完美虐戀紀實1

完美虐戀紀實1

前言

一次項目很簡單的調教之後,突然很想把曾經記憶最深刻的SM經歷寫下來。因為我擔心再過段時間會將這些遺忘。這篇文章既是對以往美好的追憶,又是對那段歲月的告別。是我已經對SM不再有興趣了?不,恰恰相反,我對SM有了一種全新的認識。僅僅是一次普通的調教會讓有著無數次調教經歷的我對SM 有全新的認識?是的,因為我的新主人,也許是永遠的主人---永遠的天使。

沒有接受過永遠的天使的調教,就不要說自己已經瞭解SM的一切。這不是我說的,我第一次聽到是從一位很優秀的同好那兒,現在我對這句話已經有了自己的認識。

通過此文,也向曾經的兩位主人致以真誠的感謝,感謝您們給我帶來的美好時光,並祝福您們一生平安。

上部她在一家銀行的信貸科工作,長得不錯,1米60左右的身高,加上氣質,屬於很吸引男人的那種女孩。當時因為業務關係,我們之間經常碰面。不知為什麼我對她始終沒有那種追求的想法。在工作中,我也沒有絲毫的謙讓,應該說每次接觸我總能達到自己既定的目標。

香港迴歸那年的10月,一天快下班了,我接到她的電話,說她心情不好,問我願不願意陪她吃飯。鑑於我對女生一貫的態度,我答應了。她顯然是特意打扮過,得體的OL套裝,精緻的高跟鞋。我問她為什麼心情不好,她說女人心情不好是不需要理由的,我只好根據她喜歡的話題陪她聊。吃完飯,她讓我送她回家,告訴我她在市區租了一室一廳的房子,很快我們就來到了她住的地方。

「進去坐會兒吧。」她邀請著。

我謙讓了一下還是答應了。開了門,我一愣,這是我到現在為止看到的最亂的女生住處。很多物件都出現在它不應該待的地方,空氣中甚至有一股腳臭味。

「怎麼這樣亂?」我不滿的嘟噥著。

「不好意思,我不太會幹家務。」她自然的回答我。

因為考慮事先她說過心情不好,我也沒有繼續指責什麼。可是我很喜歡整潔的環境,讓我在這樣糟糕的環境中與人交談實在沒有什麼興趣。她的神情卻流露出想和我繼續交談的意思。

「我幫你收拾一下吧,我一邊幹活一邊和你聊。」我自以為很紳士的對她說。

於是我手腳麻利地收拾起房間來,她坐在沙發上看著我忙碌著,還不時指揮這,指揮那。沒過多久,房間就像換了個樣,看上去一切都井井有條。我又將她的臭襪子和髒衣服分兩袋裝好,留著她週末拿回父母那兒洗。

「以後我這兒就請你來打掃吧。」她好像開玩笑的說。

「憑什麼?」我回應著。

「我喜歡你看你幹活的樣。」她有點挑逗的對我說。

現在想想那時候真的很愚蠢,我把這理解成她看上我了。

「以後每個星期天你就來吧,好伐啦?」都有點發嗲了。

「好吧。」我滿不在乎的回答。

「那就這麼說定了。」她一下好像興奮起來。

「心情好了?」我問她。

「嗯。」

「那我就先走了。」

說完我就和她分了手。在以後的幾天裡,我經常琢磨著她,更多想到的是和她如何戀愛。根本沒有料到這會是我一生中第一個真實的主人。好在這樣幻想的時間並不長。週末她CALL我,中文顯示「別忘了我們的

約定。」我身邊的同事中也有好幾位男士要在休息日到女友家服役,這在這個城市的戀愛故事中經常發生。所以我也認為這只是普通的一次戀愛的開始。

星期天的早晨九點左右,我來到了她住的地方。之所以這麼早,是因為身為 F1鐵桿車迷的我不想錯過當天中午的全年最後一站比賽。舒米和維倫紐夫將在這天為年度車手總冠軍進行最後的較量。敲門的時候我還猶豫了下,擔心她如果還沒起來怎麼辦。想好了對策後我才按了門鈴。門開得很快。看起來她早就在等著了,我心中有一種甜蜜的感覺。

「起得挺早嘛。」

「還不是因為你。」

「哪些活要幹?我得快點,中午我還要回去看電視。」

「我這兒沒電視嗎?」她這麼回答我。

我感覺更好了。「我先收拾一下你的屋子。」

說完我就忙碌起來。她象上次一樣坐著看,不時的支使著我。

「你真把我當傭人了。」我開玩笑的說。

「怎麼不可以嗎?多少人想做還沒機會呢。」

雖然當時我以為她是開玩笑,但是聽到這樣的回答仍然觸及了我心中壓抑已久的東西。傭人、主人我腦海裡閃過一絲被虐的念頭。活幹得更加仔細了。

「你怎麼不回父母那兒?」我搭訕著。

「以後大概星期天都不會回去了。」她回答。

很快已經11點多了。「去幫我買些吃的。」她吩咐我。等我把東西買回來,我已經聽到F1賽車引擎的轟鳴。我往沙發上一坐,把吃的放在面前的茶几上,正準備欣賞比賽,耳邊卻傳來了這樣的聲音。

「傭人要幹什麼好像是應該求主人的。」我詫異的看著她,臉上的溫度一下升高了。她把俏臉一沉,順手關了電視。

「你可以考慮一下,要不要求我。」她挑釁的看著我。

我的腦子轉的飛快,她是在開玩笑還是別的什麼。

「好好好,求你了。」我先是以她開玩笑的判斷回答她。

「求人是這樣求的嗎?」從她的語氣裡我終於意識到她不是在開玩笑。

「那要我怎麼求你?」我心中已經開始有火苗升起了。

「傭人應該怎麼求主人啊?」她的聲音就象魔咒一樣。

我心中的火苗一下子被一種強烈的渴望替代了。一分鐘左右的靜寂後,我幾乎是閉著眼睛跪在了她的面前。

「主人,請允許我看電視。」

「你叫我什麼?」我睜開眼看了看她,她的眼中閃爍著異樣的光芒。

「主人。」我小心地回答著。

她把我的頭用手按了下去,「再求,求到我滿意為止。」。

我的心崩潰了,長久以來渴望被美女虐待的想法佔據了我的理智。我磕著頭求她,大概有幾分鐘,我又聽到了賽車的聲音。可是我的情緒已經無法集中到比賽中了。舒米和維倫紐夫世紀一撞的那刻我的眼淚下來了。天知道我是為了什麼才這樣的。此後的我幾乎是抽泣著看完了比賽,她就坐在我的身邊,我沒有看她一眼,她也很安靜。終於結束了,比賽是結束了,可是對我而言一種新的生活才剛剛開始。我起身去洗了把臉,走到她的面前,她的臉紅紅的,眼神中閃過不安。

當她看到我再一次跪在她面前的時候,她的不安消失了,神情是那麼高貴和莊重。

「從現在起我是您的奴隸,每週日我會到這兒伺候您,您可以隨意的使喚我,懲罰我,羞辱我

。但是如果您不想惹上什麼法律麻煩的話,請不要給我造成太大的損傷。也請您將一切活動侷限於我倆之間。」

這是我第一次面對真實的女主人說出的奴隸宣言。

她以一種尊貴的聲音回答我「今天你先回去吧,我希望你下個星期天能在1 0點鐘準時到來。」

「是,主人。在我走之前,希望主人能夠允許我將您的鞋清理乾淨。」也不知是什麼讓我這麼回答她。

「好吧。」她答應了。

我爬到她跟前,用舌頭將她的鞋面舔了一遍,然後又走到她的鞋架前將她的高跟鞋鞋面都舔了一遍。也許是她身高的原因,她的鞋架上放的都是高跟。舔完後,我連招呼都沒和她打就出門離開了她的住處。

此後的一週我的腦子亂極了,她的形象充斥著我的思維。白天工作時候不過是精力不太集中,晚上就壞了。躺在床上老是想著她會如何虐我,一邊想,一邊手淫。那段時間是我手淫次數最多的時候。

第二個星期天,我10點不到其實就到了她的住處,在門外磨磨蹭蹭一直到 10點整我按響了她的門鈴。門開了她一身套裝,就象去上班時穿的一樣,腳上一雙高跟鞋,神情傲慢的看著我。

「從我胯下鑽過去。」她悠然的對我說。我默然的低頭下跪,從她的胯下鑽進了門。她關好了門,跟著我走了進來,站在我的面前,我跪著只能看到她的高跟。

「很好,你既然已經從我的胯下鑽過,就說明你已經承認是我的奴隸了。記住下次再從我的胯下鑽過就說明你已經不是我的奴隸了。」

「是,我記住了。主人。」我回答著。

「好了,把衣服都脫了,弄髒了穿出去丟我的臉。」

「是。」

我麻利地脫光了衣服,就剩下短褲。我用詢問的眼神看了看她。

「穿著短褲,我不想看到你的那玩意兒。」她命令著。

「快乾活,想偷懶啊!」她呵斥我。

「是,是。」我答應著開始了照例的忙碌。

活還是那些活,不過她開始不停的檢查干不乾淨。在她的呵斥下我總算是乾的差不多了。就只剩下地板還沒拖了。我賣力地拖了一遍。跑到衛生間洗拖把,準備再拖一遍,心裡盤算著活幹完了她會怎麼虐我。等我拿著拖把走出來,我愣住了。地板上清晰的印著鞋印。

「這就是你拖的地。」她蠻橫的對我說。

我一句話都沒說,低頭將地板重新拖了一次。可是我一邊拖她一邊走來走去,腳上的那雙高跟鞋顯然不是乾淨的。我知道我又該求她了。

我放下拖把跪了下來,磕著頭對她說「主人,您請坐一會兒好嗎?」

「可是主人想溜達溜達。」

「那讓我把您的鞋弄乾淨好嗎?」

「不好,我就想這樣。」

「那我等您溜達好再拖。」我乞求著。

「不行!這點活你要幹到什麼時候?」她的臉色很嚴厲。

「那你說怎麼辦?」我的火氣上來了。

她一把揪住我的頭髮「你叫我什麼?」

我真的有些害怕了,忙回說「主人,主人」

「要讓我下次再聽到有你好看的。」

「是,是。」我應著。

她狠狠地鬆開了手,對我說道「主人騎在你身上,你管你拖地,這樣不就兩不耽誤了?下次做事動動腦筋,你以為伺候本主人那麼容易啊。」

我無助的跪了下去,她的笑聲是那麼的刺耳。「駕」她吆喝著,我吃力地

馱著她,用拖把的布擦著地。我都不知過了多長的時間,心中的屈辱難以名狀。汗水一滴一滴流在面前的地上,膝蓋的疼痛已經很清晰的傳來,而她卻在我的背上哼著小曲。終於我艱難地爬著擦完了房間和客廳,來到了衛生間。她站起身來,我感覺彷彿是卸下了千斤重擔。

「現在幫我把鞋擦乾淨。」

我下意識的伸出舌頭去舔她的鞋面。小心翼翼地舔完鞋面後,我輕輕地對她說「主人請讓我舔您的鞋底。」

意外的是我聽到了她柔和的回答「鞋底太不衛生了,你用毛巾給我擦乾淨就行了。」

一條毛巾落到了我面前。我的心中有一股暖流經過,剛才的痛苦也好像減輕了許多。我捧著毛巾認真地擦乾淨了她的鞋底。然後搓好了拖把和毛巾,把它們放在該放的位置。回身想走出去,只見她用一種優雅的手勢指了指地面。我知道她要我繼續給她當馬騎。我只好又爬在她身邊,她騎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