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越亞歐大陸千年的亂倫
巍巍華夏,悠悠五千。今天中國的漢族其實未必全是華夏之後,要知道,華夏只是漢族族源的一支,五千年文明形成的過程也是民族之間不斷融合吸收的過程,也就是說中國幾乎一半歷史是和其他少數民族分不開的。
為了使讀者對本文所講的故事背景有個大概的瞭解,我現在簡單介紹一下我在文中提到的一些西域古國:吐谷渾,中間的字念「yù」也叫吐渾,位置位於今天的青海。民族成分是鮮卑人,黃種人,但比漢人生的更為粗壯,毛髮更為濃密。是今天滿族,錫伯族的重要族源之一。
樓蘭,位置位於今天新疆若羌縣。民族成分是樓蘭人,黑髮棕眼的白種人,今天已融入新疆各個少數民族之中。
突厥,位置位於今天,包括內外蒙,新疆北部,俄羅斯東部,後來版圖橫跨歐亞大陸,西到土耳其,東到中國青海,北到俄羅斯,南到印度,有匈奴血統,是黃白混血人種,今天的西亞,中亞,中國新疆,青海的眾多民族都是突厥人或突厥後裔,要強調一點的是今天的維吾爾族不是突厥人,他們是被突厥統治過的回鶻的後裔,他們只是說突厥罷了。
吐火羅,位於今天烏茲別克斯坦和哈薩克斯坦,人種是金髮碧眼的白種人。
吐蕃,位於今天的青藏高原。民族成分羌族,藏族,是今天藏族的前身。
南詔,位於今天雲南貴州的雲貴高原。民族成分是諸多西南古代少數民族,是今天白族的前身。
其實大家都想操的白色人種內部有很大區別:北歐人種,高大粗壯,金髮碧眼,如德國人,挪威人,丹麥人。
中歐人種,沒有北歐人高大,多褐發藍眼,如羅馬人,意大利人。
大西洋人種,金髮碧眼,法國人,英國人。
地中海人種,褐發褐眼,如西班牙人,巴西人,阿根廷人。
中東人種,黑髮褐眼,如伊朗人,阿拉伯人。
再說國內,好多人說,南方人和北方人長的不一樣,其實也有一定的依據,因為現在絕大多數北方人都有少數民族血統,可以說從南北朝開始,漢族的混血融合就沒有停止過,由於有了胡人的血統才是北方人看起來更高大粗壯,毛髮濃密。而現在的南方人可以說是血統較純的漢族為了躲避戰亂南下,其中有一部分與南方的少數民族混血。而由於漢人南下入侵,當地的少數民族又再次南下,逃到廣東福建,可後來漢人又來了,他們沒有辦法,有的逃進大山,到廣西雲南等地,有的漂洋過海,南下到南洋,又與當地的土著混血。
呵呵,可以說在中國境內沒有真正意義上的純血統漢族人,要看和古代北方少數民族接近一點的現代人,那就看看華北,東北,西北的北方人;要看和古漢人接近一點的現代人,那就看看長江以南的南方人,要看看古時候南方的原住民,那就去看看東南亞人吧!
第一章 儲君大婚初見熟婦
西域有一國名曰:吐谷渾。乃遼東鮮卑之中慕容一部西遷至隴西所建之國,位於河西走廊之咽喉處,中原西域往來商旅必經此地。
吐谷渾國王索比,矮小單薄,黑髮褐眼,生情孱弱,與驍勇善射的鮮卑人相距甚遠,王后默娜巨乃龜茲國王之女,和親嫁於吐谷渾國王索比,藍眼,紅髮,膚白,高大。吐谷渾三代單傳,索比膝下只有一子伯尼幹,現年十三
歲,隨其父,黑髮,褐眼,雖身材短小但早熟,強壯有鮮卑之遺風。
一日,伯尼幹在宮中練習射箭,忽聽母后前來,於是趕緊跪拜與前道:兒見過母后大人,不知母后有何旨意。
起來吧,伯兒。母后今日是為你終生大事而來,你年方十三也到了婚嫁年齡。
伯尼幹抬頭看看母親:「兒臣還小,還未做好成婚準備。」
默娜巨皇后長噓一口氣:「伯兒,西域戰爭連年,我吐谷渾北有突厥,南有吐蕃,西有樓蘭、疏勒。若不找到強大依託,恐國難立啊!今有中原大隋國來使聯姻,我與你父王皆覺天神相助,若中原公主與我王室結合,他國敢來範,中原國必來相救,此乃天佑我民啊。伯兒,為了吐谷渾,你要犧牲啊。況,中原女子多美貌,你也不吃虧啊。」
伯尼幹聽到此,抬頭說:「敬聽母親大人安排。」
次年,大隋國公主遠嫁而至,舉國歡慶,民眾夾道歡迎婚儀仗隊,足千人,浩浩蕩蕩,敲鑼打鼓,好不熱鬧。伯尼幹身穿錦衣,站在城頭,看著花轎,心想:此女子若美便罷,不美我此生毀已。花轎旁邊走的隨從人員,也是光鮮亮麗。有護衛,有侍女,有管家,其中一女頗為醒目,此女子身長足有七尺,膚白,胸前一對巨乳隨儀仗樂起起伏伏。等隊伍走進,才看清,原來是公主的老媽子,從面相來看足有40多歲,但其濃妝豔抹,遠處看來不足十八歲。伯尼幹下了城樓,迎接新娘,各種婚儀禮節不再話下。
話說洞房花燭夜,伯尼幹醉酒而歸,見新娘端坐於床,於是過去閒了蓋頭,一個妙齡女子,長的小巧玲瓏,身段如扶風楊柳,可謂是上等的美女。於是伯尼幹風生水起,小小年紀便無師自通,翻雲覆雨一夜。
二天,兩人洗漱更衣,此時見一女端兩碗肉粥進來,跪拜與前:「請少主和公主用粥。」伯尼幹道:「放那吧。」女子起身放粥,立於側旁。伯尼幹上下打量,定睛一看,原來是昨天那濃妝的婆子。
再看此婦人,腳蹬布鞋,身穿粗布大褂,頭梳鬢,臉上濃妝早已卸去,細長的柳葉淡眉眉心向下眉角上揚,感覺有點眉頭輕皺,眼睛是迷離的長縫眼角上揚,被長長的睫毛遮住,眼角有淡淡的魚尾紋,顯得莊重而又輕佻,輪廓明顯的嘴唇嘴角微微向下,又顯得很嚴肅很邪惡。臉頰白裡透紅,不,她的耳根脖子都很白,活像是一塊羊脂玉雕的玉美人,唯胸前巨乳掩飾不住,通過領口還依稀可見。
伯尼幹感覺的莫名其妙的興奮,下體微微勃起,怎麼回事,我怎麼會對一個老媽子產生這樣的感覺,這種從未有過的興奮從大腦直衝我的下體,我對一個老女人也竟然會勃起,噢,說實在的,這個婦人太美了,這種成熟的長相,邪惡而又輕佻的氣質,沒有一樣是我不喜歡的。我若與她交合,此生無憾了!
伯尼幹昨天剛嚐到歡愛甜頭,對男女之事開竅了,便對這美婦人起了淫心,問道:「嬤嬤如何稱呼?」
那婦人道:「老身乃公主奶媽,姓吳,名媚蓮,少主可叫老身吳媽子。」
伯尼幹說:「你不老,我不叫你媽子,你是公主奶媽,那也是我的媽媽,就叫吳媽媽吧。剛才媽媽何故自稱老身,我看媽媽如十八一般。」
那婦人聽了,眉眼一挑,面帶喜色,道:「少主說笑了,老身
四十又二了,體態臃腫,人老珠黃,何敢當十八歲喲。」
伯尼幹聽了笑道:「不想媽媽年齡和母后一般,雖體態健碩,可又是一番豐盈之美啊,不老不黃。如你們中原的陳年好酒,有味的很啊。」
這吳媚蓮一聽,臉頰緋紅:「少主真是一國儲君,說話也是如此有水平。老身確實不敢當。」
此二人對話,完全沒把公主當回事,這公主咳嗽了兩聲:「吳媽,你下去吧,我們剛來此地,奴才們多有生疏,看看院中還有什麼要打點的。」
「是,公主。」
吳媚蓮鞠躬,而伯尼幹自然看見其雪白的大饅頭。這熟婦轉身退去,寬大的臀部在裙襬裡擺來擺去,伯尼幹目送這婦人的屁股出了神。
那公主比伯尼幹大三歲,年方十六,懂得自然不少。見伯尼幹對自己的下人如此熱情,自然是不高興。遂命吳婆無事少到內府,這伯尼幹自是被這姐姐似的老婆看得很嚴。
一日,伯尼幹上完早課,心想幾日不見這吳婆子,心中甚是顧念,那公主好生可惡,故意不叫我見那婦人,今日還早,不如前往雜務院打探一番。
穿六門,走五院,來到一大宅院,裡面好不忙活,下人們劈柴的劈柴,挑水的挑水,見到伯尼幹,紛紛跪倒:「恭迎少主。」
「平身,你們忙吧,我隨便看看。」伯尼幹說著往四屋打探,踱步來到伙房,下人們正準備生火造飯,煙氣瀰漫之中,看到一身材高大,臀體寬大之人,定睛一看,原來是那吳媚蓮。
此刻這婦人正背對自己在案板上忙活,伯尼乾乾咳兩聲,那婦人轉頭一看,大吃一驚,慌忙跪倒在地:「不知少主駕到,有失遠迎,老身有罪。」隨即,下人都跪倒一大片。
伯尼幹見狀趕緊上前摻起吳媚蓮:「吳媽媽請起,請起。」
這吳婆子一看,少主親自扶自己,受寵若驚:「少主為何到這下人呆的地方,恐髒了少主之身啊。」
「我也是順道過來看看,看看吳媽媽。」伯尼幹說著臉頰微紅。
那吳婆子是過來人,看伯尼乾的表情便知,這小屁孩子是喜歡上老孃了,遂說:「多謝少主掛念,還能記得老身。老身一定會伺候好少主和公主,不忘您的厚愛。」
伯尼幹問道:「吳媽媽在作甚。」
「我在給公主準備食繕,按中原的做法料理,公主喜歡清淡。」
伯尼幹看這美婦人如此,心中甚是憐惜:「吳媽媽,以後這些粗活累活,就交給其他人做吧,要傷了吳媽媽的手,服侍不了公主就不好了。」遂轉身對其他人道:「你們以後全聽吳媽媽的差遣,所有的活都不要讓她幹,她可是大漢國來的使者,千萬不敢怠慢了!」
眾人皆道:「是。」
那吳媚蓮聽後跪倒在地:「謝少主隆恩!」
伯尼幹又趕忙攙扶:「吳媽媽對我不需行禮,你是我的長輩啊。」說著抓住了吳媚蓮的手,慢慢將其扶起。用火熱的眼神看著吳媚蓮。
眾人見此場景都覺得伯尼幹對公主的奶媽十分孝順,是個知書達理的孩子。
伯尼幹發現下人都在場,怕被看出端倪,就放開那婦人的手,拂袖而去。
晚上,便暗使人悄悄給吳媚蓮送來了美容養顏燕窩靈芝,胭脂塗粉,這吳婆子心想:這個毛孩子送我這些補品,莫非要我永葆青春,還有這些上等的胭脂塗粉,難道要我化妝給他看,哎呦,這一把年紀了,
再畫都成老妖婆子了。莫非,少主就喜歡我這個老妖婆子。
於是吳媚蓮每天必是濃妝豔抹,看起來分外妖嬈。又加每日補品不斷,這婦人更是出落的活力四射,活像十八歲的大姑娘,伯尼幹看的是心癢手癢。
過了幾天,少主伯尼幹又命人偷偷給這婦人送來了好幾套衣服,吳媚蓮一看,盡是些花裡胡哨,顏色鮮豔的衣服,穿上之後才發現這些衣服又緊又薄,把自己的身體包的緊緊的,寬大肥碩的臀部和豪氣沖天的胸部更是呼之欲出。
吳媚蓮心想:這小毛孩子,要把我這老婆子羞死啊,這衣服怎麼能穿出去啊,但轉念一想,如果能得到少主的愛慕,以後說不定能擺脫下人的身份,被少主納為小妾,享盡榮華富貴啊,對,我一定要極盡我美豔妖騷之能是,把少主徹底迷住!一個四十多歲的婦人,竟然想著要嫁給一個十三歲的小毛孩子,都可以當他的媽了,真是可笑之極,不知廉恥啊!
不過在那個時代,又是少數民族的國度裡,這些都不是什麼事,只要你想娶,我想嫁,就什麼都好說。
於是,四十二歲的吳媚蓮每日精心打扮自己,而那十三歲的伯尼幹則每天都會去雜務院觀賞他的吳媽媽,看著這婆子打扮的亮麗光鮮,花枝招展,妖騷性感,梳著高鬢,挺著大胸脯,叉著粗腰,撅著大屁股,對著下人吆五喝六,指揮大局。
主僕二人則是眉來眼去,眼神中無不傳遞著姦情。
這不,那心懷不軌的吳媚蓮在伯尼乾麵前矯揉造作,又是腳下不小心絆著,又是神疲力乏,製造機會與這十三歲的少年身體接觸。
這伯尼幹也不笨,對這妖豔的婆子是又摻又扶,又蹭又摸,口裡說著,吳媽媽小心,吳媽媽太操勞了,吳媽媽要注意身體啊,手卻一會摟在那吳媚蓮的粗腰上,一會放在她的巨臀上。
而這吳婆子口裡也嗲嗲做聲,多謝少主,老身受寵若驚,少主,老身自己來,卻扭動著寬大的屁股,故意倒向伯尼幹,要不是這鮮卑少年力大,恐怕要把這比自己矮一頭的十三歲少年壓倒了。
在下人們看來,這少主真是有孝心啊,對公主的奶媽這麼畢恭畢敬,照顧有加,正是一名賢德的少主啊,吐谷渾的未來不可限量啊。
但每次吳媚蓮到了公主跟前則恢復了粗布素顏,以防被看出什麼端倪。
轉眼到了金秋九月,索比按宮中律,前去溪谷狩獵,伯尼幹一同前往,公主因水土不服,身體不適。此去少說也得一個月才能回來,公主不能同去,這衣食體察得有人照應,吳媚蓮自然照顧公主左右。
但這可急壞了伯尼幹,平日裡奸視這美婦人,無奈有恐旁人在,不敢造次,下體每日腫脹不堪,回宮便揹著公主狠狠擼一把,這今日可是與這美婦人交合的天賜良機,可她怎麼偏偏要留下伺候公主,真是惱殺我也,惱煞我也!
這早熟少年來回獨步,心如沸湯,定神一想,忽然計上心來。伯尼幹大步流星便來到內府,進入寢宮,掀簾一看吳婆子果然照顧公主左右,只是一身粗布素顏。
於是少主便大聲說道:「吾聽說溪谷深處有一奇獸,若獵得此物,為我父王做藥引,便可只好多年無力症。但此獸本朝無人見過,我聽說吳媽媽認得此獸,可否同去?」伯尼幹看著吳媚蓮問道。
那吳媚蓮是何等聰明,一看少
主便知道何意,細眉一挑,答道:「回少主,吾入宮前隨家父在那長白山上山採藥多年,常聽父親提起此物,卻是對此物略知一二。」
伯尼幹心中大喜,難道此婦人知道我的心思,於是道:「好,那你快快收拾準備和我等一起去溪谷,此事關係父王龍體,你一定的替國家社稷著想,盡最大努力找到神獸,不得有誤。」
伯尼幹來到公主床前道:「公主,我已命宮中太醫前來照料,你大可放心。
我也是不得已為了我們的父王,我們的國家啊。」
那公主看看吳婆子,又看看伯尼幹,早已病的無力:「好,快去快回。」
又對吳媚蓮說:「此去路途遙遠,我不在,你要好生照看少主。早日獵的奇獸回來,你也有功。」
這婆子抓著公主的手道:「放心吧,小姐。老身一定替你照顧好少主。」
說罷轉身,與伯尼幹對視嘴角露出了奸笑。好個公主的奶媽,只說替公主照顧少主,沒說要怎樣照顧,難道要做出些令人不齒的苟且之事。
這十三歲的少年難掩心中喜悅:沒想到這美婦人竟然懂我,出了宮,找個機會,我要和你瘋狂交配,直到精盡人亡。
四十三歲的吳媚蓮也如春風來襲:老孃定要使出渾身解數,讓此小兒痴迷於我。
第二章一路交配小兒無忌
出行儀仗前呼後擁,伯尼幹心疼吳媽,命其坐於轎中行進,這可是公主的待遇啊。而自己則鞍前馬後,騎馬行於轎前,而吳婆子則時不時撩起窗布露出老臉看看這位騎馬的少年。伯尼幹仔細一看,這婦人出門可真是濃妝豔抹,妖豔無比。
分明是畫給自己看的,這伯尼幹怎麼受得了,揮鞭一指:我們在前面村子休息。
馬上到了村子,隊伍是可以休息了,可是伯尼幹可不能休息,他的荷爾蒙不允許他休息。火速下了馬,掀開轎簾,一箇中年妖豔婦人緩緩探出身來,伯尼幹一看,下體驟然膨脹了,剛才在轎上只看到臉,現在看到了全身:比自己要高出一個頭的婦人,頭戴髮簪,雲鬢高高的梳起,上身穿紫色半透明紗制小褂,一對巨乳被布裹著自信的挺在胸前,可以清晰的看到性感的雙臂、大半個乳溝和肉感十足的肚臍,下身穿藍色半透明紗織褲,只是十分的緊,兩條雪白的肉感的大腿一覽無餘,腿根性感的恥丘和大腿形成Y字型,陰部的肉縫被勒的一清二楚。腳蹬一雙深紅色的繡花鞋,腳背白皙性感。
伯尼幹見此性感婦人,不禁伸出手去摻扶,一把扶住吳媽的手,只見其手異常白皙,並且十指都塗了暗紅色的顏料,十分好看。再看迷婆美眉入鬢,眼角勾線,眼簾塗鉛,腮撲英紅,唇若含珠,但眼角的魚尾紋最是讓伯尼幹興奮,他扶著比自己還高還大的吳媚蓮對著隊伍喊道:此次我為父王狩獵奇獸,我等因微服私訪,以免有盜寇前來搶寶,鄉里人問只說是過往商隊,任何洩露身份者,殺!
隊伍緩緩進入村子,伯尼干支開手下隨從,獨自領著吳媚蓮往村子裡的水磨坊走去,遠遠看上去,伯尼幹個頭到迷婆肩部,矮小結實的身材和吳婆子高大肥熟的身材形成鮮明的對比,倒像是母親搖著碩大的屁股領著兒子逛親戚。
剛進水磨坊的門,伯尼乾的手已經扶在吳婆子的多肉的腰上了,迷婆笑吟吟的說:公主讓老身好生照顧小主,小主到
先照顧起老身了。
哪裡話,吳媽媽是長輩,我這後生應該時時刻刻照顧您才對。我看外面吵雜,擾了您的休息,所以就和吳媽媽來此清淨之地了。
伯尼幹邊說邊在吳婆子的老腰上上下輕撫。迷婆見少主如此迷戀自己,於是跳著細眉說道:是啊,在此清淨之地,我們娘倆可以好好的聊聊天了。說罷便抬起粉臂將自己的髮簪搬弄起來。
伯尼幹看到這婦人的那露出的稀疏的腋毛和肥白的手臂再也忍不住了,一把落開褲帶,褲子順勢墜地,青筋爆出肉棒一下子彈了出來。吳婆子一見這十三歲的少年擁有的15cm依稀有幾根毛的活兒,柳眉微皺,面露驚喜,口中卻道:少主聊天,何故解衣。
伯尼幹道:吳媽媽狩獵出行,如此穿著,令晚輩下體腫脹劇痛,實在無法消止,求吳媽媽救晚輩。
那吳媚蓮一聽喜笑顏開,伸手抓住伯尼幹滾燙的肉棒,一邊上下輕撫一邊笑道:少主此病乃體內精蟲作怪,待老身將其吸出便好。說罷蹲下便一口含住伯尼乾的肉棒。頭一前一後,弄得頭飾叮噹作響,好不快活。因吳婆子高大,伯尼幹看這美婦吞吐這自己的大肉棒很費勁。於是便一步一退地慢慢來到磨盤跟前,而這中年婦人一口一口吃的痛快,哪裡肯鬆口,也一步一進的叼著這少年的活兒拖著自己巨大的臀部往前移動,只聽伯尼幹一聲吳媽媽慢些,便向後一跳,坐到磨盤上,那肉棒自然從吳婆子口中彈出,只是拉出一條亮線。那伯尼幹漲紅著臉立著大肉棒對吳婆子說:吳媽媽治病辛苦,我坐於此,方便吳媽媽治病省力些。
吳婆子淫笑著擼著伯尼乾的肉棒說道:還是小主會疼人,老身一定風不顧身為小主治病。說罷便埋頭苦吸。
伯尼幹感到陣陣狂爽,沒想到這老婦人口活如此老練,勝公主十倍。他看著吳媚蓮的乳溝,發著顫抖的聲音說:我聽說精蟲害怕胸脯,吳媽媽的胸脯如此雄偉,想必精蟲們見了一定魂飛破散!
那吳婆子也是技藝出眾,聽了嗯嗯兩聲,豔紅的嘴裡將伯尼乾的大肉棒繼續吞吞吐吐,兩手自行解開衣帶,將裹在巨乳上的布帶一抽。一對木瓜狀的白皙巨乳蹦了出來,雖然有些下垂,但不知怎麼的伯尼幹反倒覺的異常性感,比公主的小饅頭性感不知多少倍!
伯尼幹伸出滾燙的手撫摸吳媚蓮的巨乳,這美熟婦也不時嗯嗯地發出聲,她雙腿叉開,弓著腰,上身只穿一件透明薄紗,她那巨大的木瓜乳在下面吊著,晃來晃去。
和著口水精水的液體在性感的口中被伯尼幹年輕的有力的肉棒搗的天翻地覆,發出啵滋啵滋的聲音。吳媚蓮的髮型也因自己吞吐雞巴太猛而散亂了,這位少年抬手將吞吐自己雞巴的熟婦臉上的亂髮撂倒耳後,仔細欣賞正在吸自己命根子的濃妝豔抹,妖豔性感,微皺妖眉的吳媽媽。
此時這為四十三歲的眼角有魚尾紋的婦人卻不知羞恥,用自己細長深邃狐媚無比的雙眼與這個年僅十三歲的未成年對視,嘴裡含著這位少年的命根子,但做出只有小姑娘才有的純情表情。熟婦裝嫩,這伯尼幹怎麼受得了,在巨大的刺激下,精門再也把持不住了,一股暖意襲來,一股股燙精噴射而出,千萬個子孫一個不落地全部進入吳婆子喉嚨深處。這美熟婦也貪婪,一滴不剩地全數吞
入腹中,沒讓伯尼幹見自己後代最後一面。
將伯尼乾的肉棒舔乾淨,這妖豔老婦才直起身來道:少主,老身怕這精蟲逃出再禍害人間,所以已將這些害人的東西吞入腹中,少主現在感覺如何?
伯尼幹喘著粗氣道:吳媽媽捨身救人,真乃活佛菩薩在世!請受伯尼幹一拜!
說著伯尼幹便跳下磨盤,光著屁股跪倒在地,給這位美熟妖豔的婦人磕頭。
吳婆子一看慌了神,便甩著巨乳上前摻扶,那一對碩大的木瓜白乳正好壓在伯尼乾的頭上。
少年就是少年,何況伯尼幹這麼強壯,吳媚蓮這麼美熟。說時遲那時快,伯尼乾的肉棒一下又跳了起來。這伯尼幹一下緊緊抱住吳婆子的肉腿,將臉埋在Y字型的恥丘上,一邊嗅著黑色陰毛髮出的淫靡氣味一邊道:還望菩薩心腸的吳媽媽再救小生一回。吳媽媽有所不知,小生天生患此病,過一段時間必然復發,幾日路途勞頓,此病嚴重,恐現在精蟲又在作怪了。
吳媚蓮聽罷媚眼一跳,遂淫笑道:少主,乃萬金之軀,老身能為少主治病,乃老身之大幸。說罷便扶伯尼幹起身。
她見那少年鋼杵傲立,心中暗喜,便又伸手抓住大雞吧輕輕的擼了起來,媚笑這看著伯尼幹說:少主這病難治,吾觀少主根,根身堅硬,根頭紫紅,此次精蟲非比尋常,恐吾一人之力,無法治癒少主疾病。伯尼幹顫抖看著吳婆子道:吳媽媽,那該如何是好?我下體疼痛實在難忍,只要能治此病,吾願盡全力!
吳婆子聽罷媚笑著牽著伯尼乾的雞巴,緩緩的走到稻草堆旁的柱子前,背對伯尼幹解開褲帶,一點一點地費力地脫下緊身的緞褲,那寬大的肥美的雪白的大屁股也一點一點的暴露在少年面前。伯尼幹此時怒血膨脹,原來這老淫婦就穿了一件薄褲,裡面什麼也沒有,就是專門來誘惑十三歲的少年的。
吳媚蓮緩緩抬起腳把褲子褪下,雙腿只蹬兩隻紅色繡花鞋,搖著雪臀轉身對伯尼幹說:少主,此等精蟲非老身私處不能吞也。若要排出此蟲,少主一定的使出渾身解數用下體猛攻老身私處,方有得救之希望啊!
那伯尼幹早已忍受不住,撲向吳婆子,抱住那寬大肥熟雪白的屁股不顧一起地猛幹。就像一隻窮兇極惡一年沒有吃肉的小狼撲向一隻肥熟的大尾羊一樣,死死抱住,絕不鬆口。
吳婆子雙手扶著柱子,為了迎合矮小的伯尼幹,雙腿分的很開,身體壓得很低,黑髮散亂,美眉微皺,口吐熱氣。沒想到這少年力大無比,拼命操著自己的肉逼,揉搓著自己的大屁股,撞得自己都有些站不穩了,美熟肉婦的回頭看了看這位陰毛還沒長几根就敢猛操自己後庭的未成年男孩,嘴角露出淫邪的笑容,剛才給這孩子口了出來,可自己的老井可是乾渴難忍啊,不操一操可是不行的,畢竟自己的肉逼也有十幾年沒人操過了,此回也真是老樹吐新芽了。沒想到這孩子果真盡如此厲害,不愧是年輕人,後生可畏啊!
今後只要鉤住了少主的根,說不定還可以擺脫做下人的命。想到此吳媚蓮把屁股撅得更高了,任憑伯尼幹頂撞,三百多下飛速抽插,伯尼幹毫無射意,見吳婆子弓腰辛苦,便拔出陽具,抱稻草鋪在地上,道:吳媽媽站著治病辛苦,躺下讓小生自己努力。吳媚蓮嬉皮笑臉地摸了摸
伯尼乾的頭:少主真有心。說罷這身批透明紫紗,腳蹬紅鞋,露著白腚的迷婆便笑吟吟地被伯尼幹扶著躺下,她叉開雙腿,露出肥熟多汁的肉蚌,等待少年提槍上馬。
伯尼幹見吳婆子肥逼上的陰毛整齊可愛,想如此年紀的婦人也用心地將自己的美穴打理的如此可愛,不禁獸性大發,舉著自己更加腫大的雞巴,狠狠地塞進了妖豔熟婦的肉逼,發瘋似得幹了起來。
吳媚蓮一對巨乳,上下搖晃,正好碰著趴在她身上苦幹的少年的臉,少年漲紅著臉下體不停地頂送,雙手捧住木瓜乳,用臉放肆的摩擦,用嘴飢渴的吮吸,像一個餓著肚子的嬰兒在媽媽懷裡拼命吮吸,渴望得到一滴乳汁。可是,現在是孩子是要給媽媽乳汁,用他的雞巴給媽媽下面的小嘴為奶,可奶水怎麼也出不來,所以媽媽的小嘴吸呀,吸呀,孩子送啊,送啊,媽媽的小嘴怎麼也不能把孩子雞巴里的奶水吸出來,孩子怎麼也不能把自己雞巴里的奶水送進媽媽的小嘴裡。於是兩人急的面紅耳赤,大汗淋漓,頭髮凌亂,渾身赤裸!
伯尼幹發了狂似地拼命操著吳媚蓮,這吳婆子則兩條大白腿緊緊地鉤住伯尼幹精瘦的腰部,一老一少兩人恥骨碰撞處夾雜著體液發出撲哧撲哧的聲音,伴著水車吱呀的聲音顯得相當的和諧悅耳。
轉眼又是五百多下,吳媚蓮這位四十三歲歷盡滄桑的老婦人,雖然如狼似虎,操逼無數,但在如此性能力強大的人她還是第一次遇到,何況他今年才十三歲,這日後還了得。伴隨著一陣陣快感,這美熟婦媚眼微閉,面色潮紅,張開雪白美臂,開始亂抓起頭頂的稻草。
伯尼幹見吳婆子露出稀疏腋毛,性感異常,便張嘴上去猛舔其腋窩,下體的肉棒自然是不敢怠慢,反而加快了碰撞的頻率。
這美熟婦已經被操的凌亂了,哪能經得住這小子舔腋窩,一時間意亂情迷起來,雙腿環住伯尼幹叫道:快,少主!老身感到,這精蟲馬上就要被逼出來了!
少主務必不要鬆懈,一鼓作氣,逼出精蟲才行啊!
伯尼幹喘著粗氣吼道:吳媽媽,這精蟲實在可惡,害的您如此勞頓,後生病好以後,一定向吳媽媽賠罪!啊!
快速抽插三百多下後,突然,這少年不知哪來的力氣,雙手從下面托起吳媚蓮寬大肥美雪白的大屁股,頭抵著她那巨大雪白的木瓜乳,眼睛充血,面部漲紅,雖然小屁股被大白腿摁著,還以比蜂鳥拍翅膀還快的速度怒抽怒插,怒吼著:吳媽媽,這壞精蟲馬上被你逼出來了!啊!啊!吳婆子也晃著拍打著少年頭頂的巨乳喊道:少主,快!快!老身一定豁出老命,用下體將少主的精蟲全數吃下!來多少,吃多少!
隨後十幾秒,這伯尼幹竟完成了五百多下抽插,最後腦袋一片空白的把滾燙的濃精有力的射向吳婆子的子宮深處,這些倒黴的子孫們也只能奔向這位足以做它們奶奶的女人的身體裡,永遠不能回頭。伯尼幹疲憊地趴在吳婆子雪白肉感的腹部,喘著粗氣道:完成了,這些精蟲終於排出體外了。吳媚蓮則細眉舒緩,閉著媚眼輕撫著少年的頭道:少主放心,這精蟲已被老身吸入體內關起來了,再也逃不了了。
說罷吳媚蓮仰著頭慢慢睜開眼睛,忽然,她看到磨坊窗上有幾個黑影,確切的說是蹲了幾個黑影。
她大叫一聲:誰!
伯尼幹也抬頭一看,那幾個黑影敏捷地跳下窗戶不見了,隨後窗外傳來一陣孩童嬉笑聲。
伯尼幹一躍而起晃著長根,將肥熟性感幾近赤裸的婦人扶起說道:原來是鄉里小兒在此偷看。
那吳媚蓮甩著一對木瓜雪乳,光著屁股慌忙地套著錦緞薄褲。說道:這可如何是好,老身捨身為小主治病,不想卻被那不明事理的鄉野小兒看到,這要是宣傳出去,敗了名分,那老身就不願苟活於世了!
伯尼幹提著褲子答道:吳媽媽放心,若是這裡敢有人敗壞您的名分,我必將此村化為焦土,一個活口不留。
吳婆子費力的裹著還不肯安分的巨乳,說道:少主,使不得。切勿為了老身一人,而置他人於水火,草菅人命。老身自此回中原,隱名埋姓,再不見少主便可。
伯尼幹一聽急了,心想這美熟尤物今日才嘗一次便再不得相見,哪裡肯作罷,上前死死抱住吳媚蓮的腰部,把臉貼在她那多肉的腹部,拉著哭腔說道:不可,不可,吳媽媽怎得如此狠心。未治好後生的病便要離去,伯尼幹知道,吳媽媽是為了黎民百姓犧牲自己,像吳媽媽這等貌美如花,菩薩心腸的女子,世間少有。
吾實在不願與吳媽媽分離,嗚嗚嗚。
吳媚蓮一聽心中樂了,自己這樣年紀的老女人在這少年眼中竟也貌美如花,於是厚著老臉佯裝傷心道:老身也不願置生病的少主不顧,獨自離去,但又無顏在此處待下去,這可如何是好啊!
伯尼幹抬頭用打著淚花的眼睛看著吳媚蓮說道:我們私奔!
吳媚蓮驚道:不可,你是一國儲君,難道你要放棄你的王位嗎?
伯尼幹繼續貼著吳婆子肉感的肚子道:吳媽媽可知道,吾一發病,下體脹痛難忍,身不如死,現只有吳媽媽能救我,免受此苦。與這比起來王位算得了什麼!
聽了此言,吳媚蓮看著緊緊抱著自己的少年,便道:少主如此看重老身,老身此後定好生侍奉少主,不離少主左右!
說罷兩人整發理裝,悄悄出了水磨房。見那幾個孩童果然在路上叫唱:兒生病,母疼兒。
兒在後,母在前。
兒在上,母在下。
治不好,急急急。
伯尼幹吳媚蓮兩人聽了幾遍,好像沒有什麼具體內容,邊上的村民隨從侍衛,也不以為然,於是便慢慢放下心來,取消了要逃走了念頭。
於是,隊伍又繼續出發,前往溪谷。
剩下的路,只要停下來休息,伯尼幹就以治病為藉口,要求與吳媚蓮交配,這熟婦也為了少年與自己交配方便,換了裝束,全身裹一錦緞大褂,只在腰部系一帶,裡面一絲不掛,腳蹬紅色繡花鞋,幸虧總是坐在轎子裡,要是走起路來,或坐在馬上,那雪白肉感的大腿和蹬著紅鞋的大白腳,不知道要讓別人看到多少次呢。
於是,樹下,井邊,穀倉裡,茅廁,大石頭後,馬廄裡,橋下,到處都沾滿了這兩人的愛液。吳媚蓮怕少主痴迷於自己,戀戰不怠,體力不支,就囑咐下人頓頓為伯尼幹準備鹿肉。這少年天天耗費體力,自然也好胃口,一頓能吃五斤鹿肉。這頓頓吃鹿肉,下體自然是暴硬如鐵,乾的婦人十分滿足,有時候一有機會,伯尼幹便能連續在吳媚蓮這老婦人體內射五六次精,直操的她雙腿酥麻,軟弱無力,坐在轎中只顧休息。
經過十幾天的行程
,伯尼幹帥眾終於來到溪谷。
第三章偶得奇獸熟婦騎手
目的地到了,這麻煩也就到了。原先伯尼幹說為了幫父王獵奇獸才帶吳婆子來此地,可真的奇獸在哪,誰也不知道,吳婆子一箇中原人更不知道。伯尼幹命令隊伍扎帳,自己內心卻愁雲密佈。
二天一早,伯尼幹帶十幾名精幹隨從入山,自然吳媚蓮這位所謂的伯樂也一同前往。山路崎嶇,伯尼幹命吳婆子上馬,自己則親自為熟婦牽馬。吳媚蓮雪白的大腿不時從側邊露出,令一行侍衛側目。伯尼幹見狀停馬揮鞭:奇獸乃神聖之物,輕易不顯人前,人多易被其發現,爾等待命於此,吾獨領相獸之人上山。
侍衛們聽了,慌忙跪倒:少主不可,這山中險情極多,令少主孤身前往恐有不妥,若少主有事,吾等全家老小性命不保啊!
伯尼幹見勢怒吼道:休得胡說!難道爾等蔑視吾武學,吾意已決,再有亂言者,殺!
侍衛見狀紛紛退下,伯尼幹自領一馬馱著食物行李,另一手牽著吳媚蓮騎著的馬繼續進山。走了許久,來到一瀑布跟前,伯尼幹火速下馬,伸手要抱吳媚蓮下馬,試想一個還沒婦人高的少年要抱一個四十幾歲的婦人下馬,是多麼滑稽的一件事情,哪隻這少年力大如牛,抱起一個比自己身材高大很多的肉感婦人不費吹灰之力。
兩人下馬,找到一塊巨石,鋪了草蓆,婦人躺下,扒起自己的大褂,叉開白腿,少年解了褲子,提槍上馬,好一陣翻雲覆雨,抽插一千多下,少年怒吼著對著婦人體內一陣爆射,而後,氣喘噓噓,翻滾下馬,那婦人的陰門則有少年的子孫漿潺潺流出。過後少年與婦人雙雙進瀑布入浴,兩人互相嬉戲打鬧,又摟又抱,又親有摸,好一對戲水鴛鴦,只不過像一隻母鴛鴦帶著一隻小鴛鴦。
浴畢,伯尼幹甩著大雞吧撿來乾柴生火,吳媚蓮則光著大屁股為伯尼幹準備吃喝,這老婦知道伯尼幹吃了幾天畜肉早膩了,於是把剛才在池中捉的幾條魚燉了。野味就是香,伯尼幹三下五除二就把一鍋魚消滅的乾乾淨淨。
夜幕降臨,早早紮好帳篷的少年與婦人又在帳篷裡開戰了。
一連幾天如此,伯尼乾和吳媚蓮吃完池裡捉的魚,就在巨石上交配,從不知疲倦。一天晚上,吳婆子在交配完之後對伯尼幹說:少主,我們出來好幾天了,是時候回去了。伯尼幹撫摸著吳婆子的巨乳說:是啊,可是父王的奇獸還沒獵到怎麼辦。
忽然此時,外面一陣馬的嘶鳴聲,伯尼干支火出去把火堆挑亮,仔細查看周圍,發現自己的馬少了一隻。此時吳媚蓮也裹衣露腚地跑了出來:少主,怎麼回事?伯尼幹摟住這熟婦多肉的腰道:吳媽媽別怕,也許是什麼猛獸吃了我們的馬,不過有我在,誰也不能吳媽媽一下。吳媚蓮看著矮自己一頭的孩子,摟著自己的腰,還說要保護自己,這熟婦覺得又可笑又感動。
於是兩人就圍著火堆不斷添柴守了一夜。
二天天亮,兩人才看到,自己的一匹馬被什麼東西吃的只剩兩條後腿和一隻馬鞭。吳媚蓮看了看,便摸著伯尼乾的頭對他淫笑道:少主,可曾試過馬鞭。
兩人下火造飯,將兩條馬腿燒的爛糊放入行李中,伯尼幹食了整根馬鞭,淫性大發,與吳媚蓮交配三個回合過後,收拾行裝,讓吳婆子坐在前
面自己坐在後面,同騎一匹馬馱著行李下山。匯合了山下等候的侍衛,一起往大營走去。
馬鞭還真給力,伯尼幹抱著肉感的熟婦,寬大肉感的大屁股一顛一顛地摩擦著自己的下體,不知不覺又硬了,滿含怨氣地頂著吳婆子的碩臀。吳媚蓮這騷婆子什麼時候也沒有滿足的時候,只要你要,她就給。發覺少主的大肉棒頂著自己,吳婆子心有靈犀,伸手慢慢撩開蓋著屁股的錦緞,輕輕一揚蓋在了少主的兩腿之間。
伯尼幹心中大喜,這老美婦果然淫媚無比,遂在錦緞的掩蓋下,掏出請戰已久的二弟,大力摩擦吳媚蓮那寬大性感的大白腚。這婆子自然被身後的少年撩撥的燥癢難忍,遂雙手抱著馬的脖子,兩腳蹬著馬鐙,順勢撅起大白腚,對著少年腫脹的下體。
那肉棒似乎嗅到了熟婦美穴的氣味,一下又脹大了一倍,連聲招呼都不打地就插入進去,插的熟美人輕叫了一聲。伯尼幹向後弓起身子,雙手緊緊抓住馬鞍前端的鐵環,悄然無聲地,賣力而認真地頂著前面的吳媚蓮,一下一下插的紮紮實實,少年不斷環顧四周,見侍衛未察覺,就慢慢加快了節奏。
吳媚蓮這個老婦人也隨著少年的頂送速度的加快身體一起一落的幅度也明顯加大,只見她的粉臂已由抱著馬脖子變成雙手扯著馬鬃,蹬著馬鐙的雙腿也越來直,整個大白腚已經完全離開馬背,忘情地坐著身後的十三歲少年,整個一個專業的賽馬選手!
馬兒似乎也被這美婦扯疼了鬃毛,逐漸地加快了速度,由走變跑,逐漸超出了�遊椋燜儐蚯芭莧ァI硨蟮氖濤蘭匆部炻硌銼蓿仙僦鰲�不愧是西域的天馬,馱著兩人也能風馳電掣起來,伯尼幹見馬疾馳起來,自己便又以更快的速度頂著吳媚蓮的大白腚,這吳婆子逐漸也被幹的亂了陣腳,雙手繼續撕扯著馬鬃,用她如雪梨般的巨臀狠命的砸著身後的少年,風不時地把錦緞大褂吹起,迷婆整條雪白的大腿及其大白腚一覽無餘,如果這時側面有人的話,就會發現這一老一少的無恥行徑:少年挺著紅腫的肉棒,任憑婦人光著大白腚坐在上面一起一落。可惜那幫大頭侍衛早被甩在了後面。從後面看,當然看不出二人正在進行的淫靡之事。
好馬就得配好騎手,瞧,吳媚蓮這美婦人手握馬鬃,雙腿緊蹬,隨著馬兒節奏搖的多好,任憑你再精銳的侍衛也休想追上。
就這樣兩人在馬上大戰足足三百里,少年才交了子彈,等侍衛們都趕來,兩人早已收拾妥當,氣定神閒,誰也不會注意馬鞍上悄悄流下的精液。
傍晚,眾人回到大營,伯尼幹舉著燒糊的馬腿,對所有的人說道:吾已替父王獵到奇獸,但吳媚蓮說這奇獸前身有毒,所以只能取其後腿食用。這次替父王找到藥引,吳媚蓮立頭功!
眾人聽罷皆跪倒拜服,而伯尼干與吳婆子相視一笑,其中姦情只有二人自知。
隨後,隊伍開拔回朝,伯尼干與吳媚蓮這對忘年交,自然少不了忘情交配,十幾天的行程,二人且戰且走,不再話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