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異國女生臭襪捆綁
非原創所以不貴,望支持“嗤…嗤…”粉筆在黑板上摩擦的聲音在教室中響著。
“我叫尹騰程,是從中國轉學過來的,以後就請多指教了。”男生在講臺上以並不熟練的日語做著自我介紹,靦腆地笑著。
“好了,從今以後,尹同學將與我們一同在月海學院學習,大家歡迎一下。”老師機械性地走著程序。
教室裡響著稀稀拉拉的掌聲,顯然,男生並不是很受歡迎。月海學園本是所女校,從今年起才開始招收男生,但除了這個名為尹騰程的中國留學生,並沒有其他男生考入月海。
其實,很多女生本來心中還是挺期待著這唯一一個男生的轉入的,坐在倒數第二排的素野真禮就是其中之一。她是學校中公認的大小姐,用的東西都比其她同學高一個檔次,連礦泉水都只喝進口的。這次的男生轉學早就使女生們議論紛紛,她們不斷猜測著轉來的男生多麼的高大帥氣,真禮甚至都做好了交男朋友的覺悟,可眼前的男生無疑讓她失望了。
【他估計只和我一樣高吧,頂多也就1米66,身材還有點微胖,臉本來還能幫他彌補上身材的缺憾,可那一副軟弱的態度算怎麼回事?一點男人的英氣都沒有啊。】真禮如此想到。
尹騰程向最後一排的空座位走去,一邊暗暗觀察著女生們。時值秋季,月海學園的淡黃色校服短裙和黑色的過膝襪是女生們的通常打扮。從前看日漫時就喜歡女生這種穿著的尹騰程內心中自然很興奮。可他卻並不將興奮表現出來,只是以戰戰兢兢的樣子默默走著。
雖然表面上軟弱可欺,可尹騰程確實是個危險的人。他自己也清楚這一點――尹騰程自小學習柔道,巨大的運動量令他飯量驚人再加上厭惡跑步,他便有了這微胖的身材。他這樣的外表令不少同學以為他好欺負,可他的柔道技術卻讓這些人吃了虧,也正因如此,在一次將同學打傷後他不得不轉去英國度過了餘下的初中。可令他真正危險的並不是柔道,而是在英國染上的特殊興趣。他喜歡看漂亮的女生被捆綁堵嘴,尤其喜歡看女生們被襪子內褲之類的塞上小嘴,在屈辱中無助掙扎。正是這種愛好被曝光,令回國之後有幸考上所好高中的他再度轉學。而這次到日本之前,尹騰程和父母因他的愛好吵了架,也許是因為叛逆,也許是因為慾望被壓抑太久,他決定這次留學實施綁架計劃。
尹騰程注意到了自己座位前的女生。她梳著可愛的雙馬尾,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長在她白皙的臉上此時的她正盯著尹騰程看,鮮紅欲滴的小嘴噘著,十分高傲的樣子。身上的淡黃色校服勾勒出她發育得已初具韻味的身材,黑色的過膝棉襪突出了她雙腿的美形。
【不錯,也許能成為我的獵物呢。】尹騰程衝那女生笑了笑,故意偽裝成很靦腆的樣子。
那女生正是素野真禮,她本就不喜歡謹小慎微的類型,於是尹騰程那靦腆的微笑使她厭惡地扭過了頭。一節課很快過去了,真禮感覺後面的人拍了拍她的肩膀。
“您(貴女)叫素野…是吧?請問我(ぼく)是不是做錯什麼了讓您有些不高興?”尹騰程滿臉陪笑,勉強地用日文問道。
【一個男生表現得如此軟弱真令人噁心。】真禮厭惡地想著,語氣自然也冷冷的:“只是我今天不太舒服而
已,而且不要光叫我素野,叫我素野同學(さん)。還有,知道了我的名字,你(あんた)以後就不要再拍我肩膀了。”
“抱…抱歉,素野同學,能請您再重複一遍麼?”顯然,這麼一大串日語讓尹騰程有些無法應付。
真禮直接不屑地扭過了身,不再搭理他。
【哼,態度挺傲呀,那就決定是你了。】尹騰程心中暗暗發狠。
當晚,尹騰程就去買了繩子、膠布、膠帶和繃帶之類的東西,回到他租的連排公寓中研究計劃。尹騰程打算跟蹤素野真禮在她回家路上進行綁架,這樣可以避免在學校犯案引來懷疑。
但經過兩天的觀察,尹騰程卻犯了難――真禮一直打計程車回家,讓他計劃泡湯。而且在計程車流量不如天朝多的日本,尹騰程連再打一輛車玩跟蹤都很難。
天無絕人之路,在那周的週五尹騰程發現真禮並沒有打計程車而是直奔城鐵,他趕緊帶著早就備在包裡的用具跟了過去。不過為了確保計劃萬無一失他並不打算今晚就綁架真禮,而是想先摸清她的住處。
真禮走進了列車,她的心很亂,事實上每到週五她的心總是很亂。她害怕同學們發現她的秘密,她家其實並不富裕,父母的離異甚至雪上加霜。真禮和收入微薄的母親住在一起,而她巨大花銷的真實來源其實來自於她每週的五六日打工發下的公資。
今天,也許是因為那個轉校生的緣故,真禮更加煩躁了,而且她還覺得總有人在注視著她。但是,感覺歸感覺,她還是來到了她打工的女僕咖啡店,穿上了女僕裝並從包中取出了一雙厚厚的黑色連褲襪穿上……
已經過了八點,而我們可愛的素野真禮脫著疲憊的身體到了更衣室,她換回校服,將黑色的褲襪脫下。雖然時值秋季,但咖啡店中的空調和不斷的忙碌還是讓真禮出了一身汗。她將褲襪拿近輕嗅了一下,果然味道不是很令人愉悅。真禮噘了噘嘴將褲襪放入一個袋子裡裝入提包,又拿出了那雙黑色過膝棉襪。真禮雖然腳上出了汗不想穿襪子了,但外面蕭瑟的秋風還是迫使她不情願地穿好棉襪。回家就把這兩雙襪子洗了吧。】真禮想著,向同事們道了別出門向家走去。
尹騰程遠遠地跟在真禮後面,聰明的他看到真禮打工已經猜出了大概,心裡想要羞辱真禮的願望更加強烈了。
不一會兒,尹騰程就尾行著真禮來到了一棟雙層連排公寓的門口。為了看清門排號他走近了些,不過以防萬一他還是取出了包中的天狗面具帶在臉上。
突然,前面的真禮轉過身來:“誰在那裡!”
素野真禮轉過身來,她確信剛剛聽到了腳步聲。而現在在黑暗處她也確實看到了一個人影。真禮異常緊張,那些新聞中變態誘拐少女的事件都浮現在她腦中。
“趕快走,我要報警了!”真禮威脅道,她的聲音有些顫抖。
不料,報警似乎觸及了那人的情緒,他一下從黑暗中現身向真禮撲來,猙獰的天狗面具將少女嚇得不輕。
“嗚嗚…”真禮的嘴被來人捂住。
那人轉移到真禮身後一隻手捂住她的嘴,另一隻手臂控制住她的身體。真禮感到這人的力量大極了,似乎一用勁就能將她脖子擰斷。
“想活命就老實一點!”真禮竟聽到那人說著地道的英文。
“把我帶到你家,聽明白了麼?”
真禮被
嚇得直流淚,哪還敢反抗,只得慌張地點了點頭,在襲擊者的控制下引著他向自家的門而去。
尹騰程一手攬住少女的腰和手臂,一手捂住她的嘴來到了一扇門前。剛剛他也被嚇得不輕,尤其聽到報警的那刻甚至失去理智衝了過去。自己的計劃被完全打亂,他只得將錯就錯控制住真禮,幸好他急中生智說出了自己的熟悉的英文,才沒讓那蹩腳的日語出賣自己的身份。
真禮戰粟著打開了房門,她隨即被推進屋,門在她身後被撞上。燈被打開,真禮第一次看清了襲擊自己的人――身高不高的他穿著件紅色夾克和牛仔褲,臉上的天狗面具猙獰地閃著威光。
“請…請您拿完值錢的東西就走吧。”真禮懇求道,她本想說英文,卻慌得連一個單詞都記不起來,此時,她只希望眼前的“怪物”盯上的是財物而非自己。
“把你的襪子脫下來。”天狗以英文命令著。
真禮愣在那裡,不知道他想要自己的襪子作什麼。
“快脫。”天狗從包中抽出一把刀指著真禮。
真禮害怕地點點頭,提包被她掉在地上,她緩緩地將鞋子脫掉,然後將一隻過膝棉襪脫了下來。因為出了汗的緣故,襪子腳心的部分已有點溼了,真禮將其拿在手裡不免心中一陣膈應。
“將它塞進嘴裡。”
【襪子…塞進嘴裡這也太…】真禮心裡抗議著,詛咒著眼前之人,可明晃晃的尖刀迫使她拿起襪子,不情願地向嘴邊送去。
真禮無奈地閉上眼,將襪子往自己嘴裡送,心理上的牴觸使她一陣反胃,而厚厚的棉襪佔了口水又快速膨脹撐滿了真禮本就不大的嘴。由於襪腳處沾了汗,真禮是先將襪口和襪腿送進嘴裡的,而現在襪子的大部分已塞進嘴裡,而塞不進去的這部分正好是襪腳,襪尖的部分就在真禮鼻子底下,散發著令真禮厭惡的氣味。
“嗚…”真禮示意著那人塞不進去了,可天狗絲毫沒有讓步的意思,拿著刀比劃著。
真禮只得硬將襪子往裡邊擠並盡力張大嘴巴,在感覺襪子都要觸到喉嚨之時,她才勉強將噁心的襪尖掖在了下嘴唇下。真禮的嘴完全被填滿了,連舌頭都被壓得無法活動。
“嗚嗚…”真禮試圖發出聲音,發現一個音節都無法說清。
“坐到床上去。”天狗再次發號施令。
真禮無奈地坐到床上,任由天狗拿出棉繩將其上身捆綁。不一會兒,真禮的上身就被捆成了龜甲縛的形式,雙手反綁在背後的並與身體連在一起的她只能做到輕輕晃動身體的程度。
尹騰程又將真禮的另一隻過膝襪脫下。真禮以為他還要塞嘴,忙“嗚嗚”地示意自己已經說不出話了。尹騰程沒理她,他將過膝襪的中間抵在真禮被塞得張開很大的雙唇間,然後拉長過膝襪圍著真禮的頭繞了幾圈在腦後打上結,將她雙唇間的襪團勒緊。
“嗚嗚…嗚嗚…”真禮含著淚,感覺自己的嘴被勒得更緊了。
尹騰程還不夠,又拿出醫療膠布來,將真禮嘴唇儘量合攏貼起來。兩三塊白色的厚膠布緊緊地封住真禮的雙唇,透出少女嘴唇和過膝襪勒嘴帶的誘人輪廓。
“哼…”真禮的嘴徹底無法發出任何聲音了,確切地說嘴部都幾乎失去了知覺,襪子的擴張感和膠布的束縛感讓少女只能通過鼻音發出微弱的哼唧聲。
“很漂亮,不是麼?”尹騰程用誇張
的英文讚美著。
【真是個變態,嘴都被堵成這樣了還有什麼美的?更噁心的是堵嘴的是自己的襪子。】想到這裡真禮委屈地哭了起來,可她的哭泣也因嚴密的封堵而成了低沉的哼哼唧唧。
“哦,讓我們看看你都有些什麼?”尹騰程打開了素野真禮的提包。
不過一分鐘,尹騰程就把那雙褲襪翻了出來。他把那褲襪拿近聞了下,雖隔著面具他也能感受到這襪子的味道。
“哼…”真禮看到這情景知道事情要更糟,無助地掙扎起來。
“怎麼?興奮了,想聞聞味道?”尹騰程問道。
“哼…”真禮急忙搖頭。
“你不說話就當默認了吧。”尹騰程拿著褲襪到真禮面前,邪惡地說。
真禮知道自己已經被綁,終是無法躲避,只得乖乖地低下頭,不再回應。
尹騰程將褲襪放在真禮臉上,矇住她的鼻子和貼著白膠的嘴。這也太…】真禮心裡抗議著,詛咒著眼前之人,可明晃晃的尖刀迫使她拿起襪子,不情願地向嘴邊送去。
真禮無奈地閉上眼,將襪子往自己嘴裡送,心理上的牴觸使她一陣反胃,而厚厚的棉襪佔了口水又快速膨脹撐滿了真禮本就不大的嘴。由於襪腳處沾了汗,真禮是先將襪口和襪腿送進嘴裡的,而現在襪子的大部分已塞進嘴裡,而塞不進去的這部分正好是襪腳,襪尖的部分就在真禮鼻子底下,散發著令真禮厭惡的氣味。
“嗚…”真禮示意著那人塞不進去了,可天狗絲毫沒有讓步的意思,拿著刀比劃著。
真禮只得硬將襪子往裡邊擠並盡力張大嘴巴,在感覺襪子都要觸到喉嚨之時,她才勉強將噁心的襪尖掖在了下嘴唇下。真禮的嘴完全被填滿了,連舌頭都被壓得無法活動。
“嗚嗚…”真禮試圖發出聲音,發現一個音節都無法說清。
“坐到床上去。”天狗再次發號施令。
真禮無奈地坐到床上,任由天狗拿出棉繩將其上身捆綁。不一會兒,真禮的上身就被捆成了龜甲縛的形式,雙手反綁在背後的並與身體連在一起的她只能做到輕輕晃動身體的程度。
尹騰程又將真禮的另一隻過膝襪脫下。真禮以為他還要塞嘴,忙“嗚嗚”地示意自己已經說不出話了。尹騰程沒理她,他將過膝襪的中間抵在真禮被塞得張開很大的雙唇間,然後拉長過膝襪圍著真禮的頭繞了幾圈在腦後打上結,將她雙唇間的襪團勒緊。
“嗚嗚…嗚嗚…”真禮含著淚,感覺自己的嘴被勒得更緊了。
尹騰程還不夠,又拿出醫療膠布來,將真禮嘴唇儘量合攏貼起來。兩三塊白色的厚膠布緊緊地封住真禮的雙唇,透出少女嘴唇和過膝襪勒嘴帶的誘人輪廓。
“哼…”真禮的嘴徹底無法發出任何聲音了,確切地說嘴部都幾乎失去了知覺,襪子的擴張感和膠布的束縛感讓少女只能通過鼻音發出微弱的哼唧聲。
“很漂亮,不是麼?”尹騰程用誇張的英文讚美著。
【真是個變態,嘴都被堵成這樣了還有什麼美的?更噁心的是堵嘴的是自己的襪子。】想到這裡真禮委屈地哭了起來,可她的哭泣也因嚴密的封堵而成了低沉的哼哼唧唧。
“哦,讓我們看看你都有些什麼?”尹騰程打開了素野真禮的提包。
不過一分鐘,尹騰程就把那雙褲襪翻了出來。他把那褲襪拿近聞了下,雖隔著面具他也能感受到這襪子的味
道。
“哼…”真禮看到這情景知道事情要更糟,無助地掙扎起來。
“怎麼?興奮了,想聞聞味道?”尹騰程問道。
“哼…”真禮急忙搖頭。
“你不說話就當默認了吧。”尹騰程拿著褲襪到真禮面前,邪惡地說。
真禮知道自己已經被綁,終是無法躲避,只得乖乖地低下頭,不再回應。
尹騰程將褲襪放在真禮臉上,矇住她的鼻子和貼著白膠的嘴。他將兩條襪腿繞了幾圈,故意將異味濃重的襪尖打成結系在真禮的鼻子底下。
真禮徹底絕望了,她現在別說哼唧了,連呼吸都要忍受噁心的異味,她又害怕又奇怪。害怕天狗傷害自己,奇怪倒底是自己得罪了哪位英國人還是這傢伙就只是個以折磨女生為樂的變態。
門突然響了,真禮心中大呼不好,抬眼一看錶已經九點半了,大概是自己的母親回來了。
“安靜點。”尹騰程拿刀威脅著。
可就算尹騰程不威脅,真禮也無法發出一點聲音,此時的真禮不但口鼻被堵蒙,內心也幾乎崩潰,因為她知道若母親也落入天狗手中,她們就徹底沒救了。而此時的形勢已一目瞭然,就等著她的母親上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