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足勝桃夭3(全)
第二十二章神秘的老外
從噩夢中驚醒後,往窗外一看,天色早已經放亮,我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心有餘悸的從床上坐起來。我搞不清楚自己為什麼會做這麼奇怪的夢,最不可思議的是,我夢到的竟然是楊靜,而且是那樣令人望而生畏的楊靜。想想都覺得自己可笑,楊靜來公司已經三年了,做我的秘書也有兩年,向來都是以恬靜乖巧著稱。和她共事這麼久,她一直很細心,而且善解人意,跟夢中那個女人分明是兩個極端,這個夢做的真是太沒有水平了。
在做了精心的佈置和充足的準備之後,展會終於如期開始了。這個所謂的科技展,說白了就是集體打廣告,各公司把自己最好的產品拿出來炫耀,有實力的自然從不用擔心,他們肯定會分到最好的展位,加上本來已經有不小的知名度,這種展覽對他們來說就像過家家一樣,有時候甚至就是為了來撐場面,以提高展覽的檔次。而一些不知名的小公司,就把這些展覽當作的難得的廣告機會,出盡各種創意,就是為了吸引人們的眼球。而像我們這樣不上不下的公司,更多的是把這種展覽排上常規工作日程,算不得不重視,卻也不是寄予太多期望,所以對於這些工作,我們都不是第一次做了。
「老大,這次都來了哪些大公司啊?」陳斌坐在我旁邊問道。
「喏,最大牌就是門口那幾個,華威,康力……」我挨個數著那些大公司,其實不用看也能猜個八九不離十,這樣規模的展覽,最大牌也只能是這個水平了。
「耶?老大,你看,那個是不是南歐?」
順著陳斌手指的方向,我果然看見展廳的正中間搭著一個很氣派的臺子,掛牌上寫著「南歐通信」四個字。
由於對這種展覽的規模和形式早就心裡有數,所以我一直沒太在意周圍都來了哪些公司,以至於南歐通信這樣的超級大牌參展我都沒有發現。按理說,像南歐這樣已經位列全球五百強的公司是不會來這種場合湊熱鬧的,看來這次展覽的規模遠比我想象的要大,怪不得董事長一下派來了一個總監加一個經理。
「真的是南歐。」樂田田也忍不住有些吃驚,但除了說一句「真的是南歐」
之外也沒有多餘的話,看來這個樂經理確實沉著冷靜,一般的小姑娘可沒這麼沉得住氣。
「老大,怎麼連南歐都來了。我們之前怎麼一點兒消息都沒有啊?按說這麼大的公司會來參展,董事長應該會事先告訴我們啊。」陳斌也恢復了冷靜,分析道。
這時楊靜突然接話了:「可能連董事長也不知道吧。」
聽到楊靜的聲音,我頓時有些緊張,想起了昨晚做的那個奇怪的夢,再看看眼前這個溫柔可愛,還略帶一點羞澀的楊靜,簡直是風馬牛不相及的事情。
我拉回飛遠的思緒,正色道:「來再大的公司也是一樣,咱們做好自己的事就行了。」
陳斌附和道:「說的也是,反正這麼大的公司也跟咱們扯不上什麼關係,他愛來就來唄。」
過了上午,正是展廳人最多的時候,楊靜和陳斌正在忙著給參觀的人們介紹我們的產品,就連樂田田也親自出動了,而我正在忙著調試軟件。這時,突然有人從後面拍了我一下,「Hi,你好。」
我回過頭,看見一個滿頭白髮的老外正滿臉堆笑的看著我,臉上的皺紋
被擠得更深。我對他微微一笑,禮貌的問道:「Hello-sir,what-?」
老外對我感激的笑笑,然後用相對標準的普通話說:「沒關係,你可以和我說中文。」
我讚歎道:「您的中文說的很棒。」
老外樂呵呵的笑了,「謝謝你,你的英文也很棒,請問,你是這個公司的負責人嗎?」
「是的,你好,我叫楚鄴。」
「初夜,很高興認識你。」
雖說老外的普通話相對標準,但畢竟還是個老外,當聽到他叫我「初夜」的時候,我有一種想撞牆的衝動,我要是你的初夜,那要害了多少花季的少女失去生活的寄託,傷心落淚啊。
老外禮貌的和我握了握手,但並沒有作自我介紹,而是接著問我:「請問您剛才操作的是什麼軟件?」
「哦,這是我們公司開發的一款用來對電腦性能進行評估的軟件。」
「哦?這樣的軟件有很多啊,你們的這款有什麼特殊的地方嗎?」老外貌似很感興趣,認真的問道。
「說實話,現在市面上類似的軟件有很多,我們想在技術上尋求突破確實不容易,所以在軟件的外觀,也就是操作界面上,做得更加美觀,更加人性化。」
我虛心的解釋著,老外聽著一邊微笑點頭。
我繼續說:「雖然在引擎上和其他同類軟件沒有什麼進步,但是我們軟件的編寫更加完善,所以運行時佔用電腦了內存比較小,CPU的使用率也很小,有效的保證了系統的流暢運行。」
我看見此時老外的眼神裡閃過一絲光芒,但是稍縱即逝,依舊淡淡的笑著說:「能麻煩您為我示範一下嗎?」
「好的。」雖然我不知道老外的身份,但從我的直覺來看,這個人一定不簡單,所以我對他也是格外的有耐心。
我打開軟件的操作見面,簡潔大方,設定的按鈕也很實用,讓人產生一種親切感,老外稍稍點點頭,我繼續向他演示了軟件的一系列功能,並且一直打開著CPU和內存的監視,果然佔用率很低。
我演示完後,老外滿意的點頭,對我豎起了大拇指,好奇的問道:「請問您在貴公司擔任什麼職位?」
「哦,我是技術部總監。」
老外聽完驚喜的叫道:「這麼說,這款軟件是您設計的?」
我搖頭笑道:「不能這麼說,這是我們團隊共同努力的成果,我一個人不可能做到的。」
老外輕輕嘀咕了一句:「That·srealygreat。」然後再次向我伸出手,「初夜先生,很感謝你的耐心,我很欣賞你,這是我的名片。」老外說著遞上一張卡片。
我接過名片一看,驚訝得半天合不攏嘴,只間上面赫然寫著「南歐通信集團中國區總裁Neal-Johnson」
我忍不住有些激動,原來我剛才一直在向南歐集團的中國區總裁介紹自己的產品,想想都覺得不可思議。
「您,您就是Neal-Johnson?」我儘量表現德淡定。
「是的,我很高興今天能在這裡遇到你,年輕人,你很誠實。」Neal和藹的說,大有長者的風範。
不待我說話,Neal接著說:「今天我還有事,不能再逗留了,不過我相信我們會再見面的,年輕人,你很棒,ByeBye。」說完便笑著轉身離去了。
這時候陳斌湊上來問我:「老大,這老外是誰啊,我看你跟他說
了這麼久,莫非他是什麼重要人物?」
我沒有回答陳斌的話,而是直接把名片遞給他,陳斌看到名片上的字後,差點兒沒暈過去,手裡緊拽著那張小卡片張著嘴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展覽結束後,我們按計劃決定在三亞多待兩天,享受一下海濱城市,旅遊聖地的熱情,算是給大家辛勤勞動的報酬。
臨行前,我特意到樂田田的房間問她帶泳衣了沒有,如果沒有就陪她去買一套。到了樂田田的房門口,發現這丫頭原來也有不關門的習慣,邪惡的念頭立馬滋生了,上次讓你看了我只穿一條褲衩的樣子,今天說不定就要被我看回來了,想著躡手躡腳的進了樂田田的房間。
進去之後,並沒有發現樂田田,只看見沙發上放著一雙黑色的絲襪,看上去應該是昨天樂田田在展會時穿的那雙,她昨天從早上一直穿到晚上展覽結束,想不到回來就這麼隨便扔在了沙發上。我心裡產生了一絲興奮,並且我自己對此已經不驚訝了。我慢慢走過去坐在沙發上,打開電視,像模像樣的看了起來。我旁邊就躺著那雙黑色的絲襪,我甚至能聞到淡淡的汗味,樂田田穿著它幾乎是站了一天,怎麼可能沒味兒?
在經過了無數次的側目之後,我終於抵擋不住內心的誘惑,小心的捧起樂田田的絲襪,慢慢湊到臉上,鼻子貼著襪底,貪婪的吸著那能讓我大腦缺氧的味道。聞了一會兒,我已經感覺身體變得輕飄飄的了,下面也開始有了反應。齷齪,真他孃的齷齪,我一邊責備著自己,一邊繼續享受這特殊的刺激,慢慢的,我伸出了舌頭,剛接觸到襪梢的一瞬間,一股酥麻的感覺便傳遍了全身,正在我入迷的時候,突然聽見了女人的笑聲,我趕緊扔掉絲襪,緊張的抬起頭,果然是樂田田正站在門口笑吟吟的看著我。
「楚總監,您專程過來舔我的絲襪,怎麼不通知我一聲啊,我好給您備一雙味道更好的呀。」樂田田笑著說。
「我,我……你少得意了,我這都是被你害的。」
樂田田疑惑的問:「被我害的?我怎麼害你了?」
「都是你三番五次的讓我舔你的腳,才培養出了這個本來不屬於我的愛好。」
樂田田聽得好笑,沒有答話,直接走到我旁邊,坐在沙發上,把一隻秀美的玉足伸到我面前,媚眼看著我,微笑不語。
於是,楚總監再一次被打敗了……
陽光,海灘,還有穿著比基尼的美女,陳斌的願望終於實現了,其實不能說這不是我的願望,但是我一個堂堂執行總監,不適合這麼猥瑣的形象,美女一起看,色狼還是讓陳斌去做吧。
「哇,哇哇,哇哇哇……」看著換上泳裝的樂田田和楊靜,我和陳斌同時不受控的大叫。
樂田田身材火辣自然勿庸置疑,但平時膽小害羞的楊靜竟然也換上一套這麼惹火的泳衣,性感的程度絲毫不輸給樂田田,真是讓人鼻血澎湃啊。
看著樂田田修長的雙腿,飽滿的臀部,圓潤的酥胸被泳衣緊緊包裹,不只是我和陳斌,周圍路過的男人無不側目。楊靜雖然個子比樂田田矮了一些,但是身材勻稱,尤其是那上翹的肉臀和楊柳細腰,也招惹了不少炙熱的目光。
第二十三章再遇空姐
其實,沙灘上惹眼的不光是穿著比基尼的美女,還有那些皮膚健康,身材矯健的男士,一樣是美女
們獵豔的目標,而楚總監更是個中的佼佼者,六年來堅持健身的成果在這時盡顯無餘,尤其是在成年男士普遍乏鍛鍊的中國,這樣的身材更是顯得鶴立雞群。
我一個人睡在躺椅上,戴著墨鏡百無聊賴,其實不是我故意要在這裡炫耀身材,而是我根本不會游泳,眼看樂田田他們三個都下海了,我只能躺在岸邊供遊人觀賞。
一個甜美的聲音傳入我的耳朵,「帥哥,怎麼一個人躺在這裡?」
我摘下墨鏡,看見一張陌生而有熟悉的臉,熟悉是因為我確實見過這張臉,陌生是我忘了我是在哪兒看見的了。不過可以肯定的是,我第一次見到這張臉的時候一定比現在還要驚訝,因為它太美了。
「請問,你是……?」
「忘了?……嗯嗯,先生,請問您需要飲料嗎?」美女含笑提醒著我。
「你是,你是空姐?」我驚訝道。
「準確的說,是空中乘務員,本來空姐這個稱呼也沒什麼,不過因為有些猥瑣的男人總能因為它聯想起什麼來,所以我不太喜歡。」
「哦,是這樣啊。」
「先生,請問你是猥瑣的男人嗎?」
我大跌眼鏡,這個問題問的真有技術含量,我一時間都不知道怎麼回答了,想想自己英偉的外形和總監的身份,確實和猥瑣不沾邊,但是又有一些小小的愛好讓我無法理直氣壯的給出答案,只好含糊道:「應該不是吧。」
「應該?」
「我的意思是說,從生理學的角度來說,我是一個健康且健全的男人,有一些慾望是正常的,但是我覺這應該不算猥瑣。」我解釋道。
美女笑了,一陣風吹起她的秀髮,笑容融化在夕陽的餘暉裡,我忍不住幻想自己騎著自行車駛在林蔭小道上,而此刻我面前的這位美女就坐在我的後座,摟著我的腰,頭枕在我的背上……我為什麼會突然想起這麼有校園氣息的畫面?眼前這位美女正是給人以一種清純的校園女生的感覺,在你贊她的美麗時卻提不起半天猥瑣的慾望。她就像有魔法一樣,能使人變得純潔。
「我跟你開玩笑的,你這麼認真幹嘛?我叫曾可,你呢?」
「哦,我叫楚鄴。」
曾可突然疑惑道:「初夜?」
我一陣暴汗,她怎麼跟那老外一個德行啊?我尷尬的解釋:「是楚鄴,不是初夜。」說著用手在沙子上劃出了自己名字。
曾可見我的樣子又笑了:「我逗你玩兒的,我當然知道你不叫初夜,你怎麼這麼認真啊?」
得勒,我這個堂堂的楚大總監幾句話的功夫被你逗了兩次,看來不找回點兒場子是說不過去了。
「其實你要叫我初夜我也不介意,有你這麼漂亮的初夜,也不算吃虧。」我調笑道。
「去你的。」曾可說著佯裝把手裡的人字脫鞋向我扔過來。見我不閃不避,依舊淡定的微笑看著她,又把手放下了。
「你怎麼一個人在這兒?你朋友呢?」曾可在我旁邊坐下,似是找話的說。
「他們都去游泳了。」我沒精打采的回答她。
「那你怎麼不去?」
「我不會游泳。」
曾可聞言突然哈哈大笑起來,越笑越厲害,差點兒躺在沙堆裡打滾。
我沒好氣的說:「有這麼好笑麼?不會游泳有什麼稀奇的。」
她好不容易才止住了狂笑,忍俊不禁的說:「不會游泳不稀奇,但是一個不會游泳的男人把衣服脫光了跑到海邊來就稀奇了
。」
我還從沒被人如此取笑以及這麼直接的鄙視過,就算你是美女也不能縱容,我不服道:「我來曬太陽不行啊?」
曾可似乎完全不在意我難看的臉色,繼續咄咄逼人的說:「你家陽臺上也能曬啊。」
「我就是喜歡在這兒曬,你管得著嗎?」說完我重新戴上墨鏡,轉過頭去不再理她。
「想不到堂堂的楚大總監竟然真的這麼小氣,樂樂說的一點兒都沒錯。」曾可裝作不經意的說。
我聞言從椅子上蹦了起來,驚訝的叫道:「你說什麼?什麼樂樂?」
曾可見我著急的樣子,得意的說:「田樂樂呀,你不認識嗎?」
我一把抓住她的胳膊,激動道:「你認識田樂樂?她在哪兒?快告訴我她在哪兒?」
「哎呀,你快放手,你弄疼我了。」曾可掙扎著說,看樣子確實是吃痛了。
我趕緊放開她的手,抱歉的說:「對不起,我剛才太激動了,拜託你快告訴我田樂樂在哪兒?」
「看你緊張的,你很喜歡樂樂嗎?」
聽到這句話,我略微呆了一下,我在心裡問自己,我是不是真的喜歡上田樂樂了?還是隻是因為她是第一個讓我舔腳的女人,所以才會對她產生依賴?但在她消失的這段時間裡,思念卻是一點都不假的。我重重的點點頭對曾可說:「當然,我喜歡田樂樂。」
曾可悠閒的在椅子上躺下,翹起二郎腿,用懶散的聲音說:「我確實知道田樂樂在哪裡。」
我此刻欣喜的程度連我自己都無法表達,我強壓著躁動的情緒,走到曾可的面前,半蹲著,激動又小心的問:「請你告訴我她在哪裡,拜託了。」
曾可伸手摘下我鼻子上的墨鏡,然後從容的給自己戴上,靠在椅子上說:「告訴你也可以,不過要看你的表現怎麼樣了。」
「你讓我做什麼都行,什麼條件我都答應你,只要你告訴我樂樂在哪兒。」
「真的做什麼都可以?」
「嗯,什麼麼都行。」
曾可想了一下說:「聽樂樂說你很喜歡舔女人的腳,這樣吧,你給我舔腳,如果舔得我舒服了,我就告訴你樂樂在哪兒。」
我還當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這哪是條件,簡直是便宜我了,我爽快的答應道:「沒問題,就算你不說,我也想舔你的腳的。」
曾可滿意的笑笑,突然把一隻腳伸到我面前,微笑著說:「那好,舔吧。」
我驚訝的看著她,「現在?在這裡?」
「當然了,舔腳還要選地方嗎?就在這裡。你舔了我就告訴你。」
我猶豫道:「可是,這裡人很多……」
「沒關係,我不介意。」看著曾可皎潔的笑容,我卻有一種無助的感覺。
我躊躇的蹲在原地,曾可見我半天沒動靜,不耐煩道:「你到底舔不舔啊,我的腿都酸了。」
我低頭看著曾可的腳,弧度優美的足弓,修長的腳趾,細嫩光滑的皮膚,就連腳後跟也一樣的細緻,沒有一點點死皮。腳背上隱約有一些細細的血管,不仔細看根本不會發現,腳底一絲皺紋都沒有,加上腳上粘了些細沙,更顯得晶瑩美麗。我看的出神了,這雙腳,是我迄今為止見過的最漂亮的腳了,甚至比田樂樂和樂田田的玉足還要略勝一籌。
不知是真的妥協於曾可的要挾還是抵擋不住這雙完美的玉足的誘惑,我閉上了眼睛,大腦裡一篇空白,忘了自己在哪兒,忘了自己是誰,忘了現在
有多少人在看著我,我緩緩吐出舌尖,向曾可的腳移去,可是往前湊半天,卻什麼也沒碰到。我奇怪的睜開眼睛,只見曾可早已經把腳縮回去了,正躺在椅子上笑得花枝亂顫。我知道,自己又被她耍了。
「你還真舔啊,想不到真的有人喜歡舔別人的腳,哈哈。我才沒你們家田樂樂那麼變態呢,我不喜歡別人舔我的腳。剛才只是跟你開玩笑呢,你太逗了,喜歡舔腳的男人,哈哈………」曾可的聲音越說越大,我恨不得衝上去捂住她的嘴。
我偷偷瞟了一眼曾可那雙勾魂的玉足,有些不甘心,也有些慶幸,不甘心的是這雙腳實在太完美了,太有誘惑力了,我真的很想嚐嚐把它含在嘴裡是什麼感覺。慶幸是因為我終於還是沒有在大庭廣眾之下出醜,剛才要是真的舔下去了,沙灘上這麼多人看著,後果真是不堪設想,我肯定要上電視了。
我回過神來,見曾可還在笑個不停,心裡有些不爽,剛認識就被這丫頭耍了三次,實在是太有損我楚大總監的英明瞭,我瞪了她一眼,說道:「笑夠了沒有,現在你可以告訴我田樂樂在哪兒了吧?」
曾可努力剋制笑意,深吸了幾口氣才能勉強把話說順溜,「黃金假日酒店,403房,樂樂正在那兒等你呢。」
不待曾可把話說完,我早已經揚腿飛奔,在金燦燦的沙灘上留下一排稀疏的腳印。
第二十四章 被美人魚釣了
一路狂奔,到了黃金假日酒店。不知道是運動過量還是我太緊張,一時間心跳加速,呼吸急促。我站在403號房的門口喘著粗氣,想著推開這扇門就能看見我朝思暮想的田樂樂,興奮之餘又有一絲畏懼。消失了這麼長的時間,田樂樂還是以前那個田樂樂嗎?
人面對期待已久的事物來臨的時候,總是會很矛盾,因為往往過久的等待讓期望值不斷增高,到了願望即將實現的一剎那,害怕現實與理想的差距太大,產生恐懼的心理。我懷著這種矛盾的心情抬手敲響了房門。
「誰呀?」房間裡傳來柔美的女聲,一定是田樂樂,我終於找到田樂樂了。
我激動的語無倫次:「是我,是我呀。」
「你是誰?」
「楚鄴,我是楚鄴啊。」
過了良久,伴隨著細微的摩擦聲,房門慢慢打開。隨著門扇的轉動,房間內的事物一點點的逐漸進入我的視野,直到那個讓我牽腸掛肚的身影出現在眼前,我激動的衝進房間,一把抱住她:「樂樂,我終於找到你了。」
「啊……」
一聲震碎人心的尖叫差點兒把我的耳膜洞穿,緊接著我懷裡的女人開始拼命掙扎。我還沒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就已經被她的魔爪席捲了面部。
「流氓,臭流氓……」
我一頭霧水,好不容易從她天羅地網般的拳打腳踢中掙脫出來,定神一看,才發現原來眼前的女人並不是田樂樂。這次禍可闖大了,要是這房間裡還有別的男人,並且這個男人剛好比我強壯的話,那麼可以預見楚總監今天很有可能要變成楚太監了。
「對不起,對不起,這是誤會,誤會啊……」我迎著她雨點般的拳頭慌忙解釋道。
眼前的女人依然沒有停止手上的動作,閉著眼睛胡亂揮舞著雙臂,我一把抓住她的手,大聲喊道:「小姐,我不是壞人,剛剛是誤會,我認錯人了。」
她被我抓住雙手動彈不得,
掙扎了一會兒之後終於安靜下來,睜開眼鏡看著我,稍微平復了一下心情之後說:「你放開我。」
我放開她的手,抱歉道:「對不起小姐,我真的是認錯人了,我以為你是我女朋友,剛才太激動,還沒看清就抱了。」
她驚魂未定的看著我,狐疑道:「哪有敲開別人的門再認錯人的?還認成自己女朋友。」
想想她說得也有道理,我一時間不知道怎麼解釋,只好尷尬的站在門口傻笑。看來是上了曾可那小妮子的當了,長得漂亮的女人都喜歡騙人。張無忌他老媽說的太對了,可惜我小時候我老媽沒有告訴我這個道理,害我現在吃虧上當了。
「你到底是什麼人?有什麼企圖?」
此時靜下心來再打量眼前這個女孩兒,不對,已經不能叫做女孩兒了,這分明就是一個美豔的少婦,身上披著睡袍依然遮擋不住火辣的身材。一雙丹鳳媚眼能勾取人的魂魄,不施粉黛的臉上找不出一絲皺紋,凝脂般的肌膚吹彈可破,整個人透露出嫵媚卻又內斂的氣質。這樣的女人,已經不能單純的用漂亮或者美麗這樣的辭藻來形容了,只有兩個字能夠準確的詮釋她,那就是——銷魂。
我好不容易才回過神來,解釋道:「我真的是把你當成我女朋友了,我朋友告訴我她住在這個賓館,而且就是403房,所以剛才一敲開門我才會做那樣的事情。」
少婦臉上的表情不置可否,看來還沒有對我完全消除戒心。
「你自己的女朋友你不知道在哪兒?」
「這個,說來話長,反正我也是被別人騙了,剛才真的是誤會。」
少婦打量了我半天,語氣冷淡的說:「我不管你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你現在馬上從我面前消失,剛才的事我就不跟你計較了。否則我立馬報警。」
我一聽說她要報警,不自覺緊張起來,雖然我自認為沒有做什麼壞事,並且出發點單純,但是在這樣一個銷魂的女人面前,警察同志還能不能保持正常的判斷能力便成問題了。
「好,我走,我這就走,但是請你相信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少婦不耐煩道:「好吧,我相信你,現在你可以離開了吧?」
我看得出她是為了打發我走而在敷衍我,但是也沒有理由繼續糾纏,於是懷著一點淡淡的不捨離開了酒店。
我第一時間趕回海灘,卻哪裡還看得見曾可的身影,這個小妮子,耍我的好慘,下次見到她一定要好好報復一番。樂田田他們三人剛好從海邊走來,陳斌首先開口道:「老大,你剛才去哪兒了?怎麼一會兒的功夫就不見人了,不會是釣到美人魚,揹著我們偷歡去了吧。」
「呸,我是被美人魚釣了。」我憤憤的說。
陳斌喜道:「那不都一樣嗎?這麼說,你剛才真的是去……」
陳斌說話的同時,樂田田突然打斷道:「小靜,我們走,以後少跟你這個色狼總監呆在一起,指不定哪天他就把你當成魚給釣了。」
楊靜不好意思的看看我,又看看大步走在前面的樂田田,最後還是拋下了我這個老闆跟著樂田田走了。
樂田田這是怎麼了?突然這麼大火氣。我鬱悶的撓撓頭,一把挽過陳斌的脖子,「小子,防曬油用了幾瓶了。」
陳斌聞言哭喪著臉,委屈道:「唉,別提了,一瓶都沒用上。」
「我就說嘛,想泡妞還得靠智商,道具是不可靠
滴。」
我幸災樂禍的哈哈大笑,搭著陳斌的肩旁,邁開步子朝早已變成兩個黑點的樂田田和楊靜走去。想起今天經歷了從狂喜到失望,仍不知什麼時候才能再見到田樂樂,心裡傳來弄弄的失落,卻笑的更大聲了。
回到賓館,我久久不能入睡,於是打開筆記本電腦,漫無目的的在網上瀏覽。突然屏幕的右下角出現一個小喇叭不停的閃,打開來看,是有人從QQ上申請加我為好友,驗證信息寫著「我是曾可」。
我心頭一喜,迫不及待的點了同意,並且很快給她發了一條消息:「臭丫頭,你騙我!」
過了一會兒對方回覆道:「誰讓你這麼笨,活該。」
看著電腦屏幕上可愛的鬼臉,想起了曾可那美麗的能淨化人的思想的面龐,還有我有史以來見過最完美的玉足,怎麼也生不起氣來。
我回了一個流汗的表情,並問道:「忘了問你了,你跟田樂樂是什麼關係?」
「我跟樂樂是高中同學,更是閨中密友,你趕緊準備好禮物討好我吧。」
「我為什麼要討好你?」
「你不想知道樂樂在哪兒嗎?」
「你又耍我怎麼辦?」
正在我的心情再一次興奮起來的時候,曾可突然不再回復了,我連著發了好幾條消息,正是萬分焦急的時候,她卻突然下線了。
我守在筆記本前面等了好久,曾可始終沒有再上線,我失望的合上電腦,躺在床上,鬱悶的心情無法抒發,一直到天快亮的時候我才睡著。
我一直睡到下午才醒來,奇怪的是樂田田他們沒有來叫醒我,莫非他們去瀟灑了一天卻讓我一個人在賓館睡覺?
我從浴室洗完澡出來,正好聽見有人在敲門,剛打開門陳斌便擠了進來。
「我說你能不能淡定點,每次都這麼沉不住氣,一點兒都不學我。」我隨手關上門對陳斌說。
「老大,我是來給你帶好消息的。怕耽誤了您高興的時間,才這麼著急。」
我饒有興趣的問他:「什麼好消息?」
陳斌故作神秘的從口袋裡掏出了兩張紙,在我面前晃了一下,得意的說:「你猜猜這是什麼?」
「電影票?」
「不是。」
「打折卡?」
「不是」
「艾滋病檢查報告?」
「嗯?我拿錯了?……呸,不是。」
「那到底是什麼?」
陳斌突然興奮的站起來,「這是邀請函,換句話說,就是入場券。」
我疑惑道:「入場券?什麼地方的入場券?」
陳斌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喝了一口,悠悠的說:「前兩天我收到消息,今天晚上本市將有一個高端聚會,受邀的都是上流社會的成功人士,多半是商人,也是少數政府官員,甚至還有明星。」
「你手裡拿的就是這個聚會的邀請函?」我配合的問陳斌。
「不錯,這是我廢了好大的力氣,而且花了大價錢從我一個朋友那裡搞到的。」陳斌說罷得意洋洋的看著我。
我不屑道:「跟一群比你有錢比你有勢的人在一起,襯托自己的渺小,你這不是找虐嗎?」
陳斌又露出了招牌式的猥瑣笑容,每次看到他這樣的笑容我就知道他又開始打異性的主意了。果然,陳斌說道:「這個你就不懂了,這樣高端的社交場合,怎麼少得了那些高級的交際花呢?而且我敢說,絕對比酒吧夜總會里面那些高了好幾個檔次,這是千載難逢的機會啊,老大,去不去,您一句話,
想要這兩張紙的人排著隊能橫跨整個海南島呢。」
我被陳斌說動了,有些躍躍欲試,但是看著陳斌手裡的兩張票子,又疑惑道:「你只有兩張邀請函,那楊靜和樂田田怎麼辦?」
陳斌拍著大腿說:「老大,你怎麼聰明一世,糊塗一時啊,泡妞兒你還想帶著兩個女人在旁邊?而且,她們倆早就拋下我們找樂子去了。」
怪不得一整天都這麼安靜,原來樂田田和楊靜都出去玩兒了。但她們怎麼不叫我和陳斌呢?怎麼說我們也是一個team。
我問陳斌:「她們去哪兒了?」
「誰知道她們上哪兒去了,一大早在門口碰見母老虎和楊靜,說是要去釣魚。」
釣魚?釣什麼魚不能帶著我和陳斌的?分明是要去釣凱子。既然她們都擅自採取行動了,我這個總監也不能虧待了自己。我搶過陳斌手裡的票子,臉上洋溢著邪惡的笑容,「好,今晚就讓我們做兩個真正的獵人,誓要獵盡天下絕色。」
陳斌表情凝重的附和道:「看來,江湖上又要掀起一場腥風血雨了。」
第二十五章 楚總監怒揍陽痿
晚上,陳斌帶著我到了一幢別墅,看樣子這是私人聚會,門口還站了保安,要是沒有邀請券,想混進去怕是不容易。我跟陳斌進了正廳,眼前豁然開朗,這別墅從外面看起來不大,裡面卻是另一番天地,進門便是一個可以容納上千人的大廳,廳內裝修豪華,格調奢侈。每隔一段距離就放了一張長長的桌子,桌子上半滿了各種美食,供客人們自助享用。時不時還有穿著統一的服務生端著托盤和酒杯經過。
「老大,怎麼樣,夠氣派吧。」陳斌眼神陶醉的問我。
我雖然身為總監,各種社交場合也見過不少,但看著眼前這一番資產階級氣息濃重的場面,還是不免有些小小的驚訝。可想而知,此刻這間房子裡面站的都是些什麼人,身份地位必然是不容小覷的。
「看來這房間裡面的人確實不是一般角色,咱們一會兒行事低調些,千萬不要節外生枝。」我對陳斌囑咐道。
「放心吧老大,我你還不瞭解?不會有問題的。」陳斌說完拿著一個盤子朝餐桌走去。看樣子他是打算把買邀請函的錢吃回來。
我端了一杯紅酒,漫無目的的閒逛,其間確實發現了不少陳斌所說的高級交際花,都是些年輕漂亮的女孩子,不過基本都被一個肥頭大耳的男人挽著。雖然早已見怪不怪,但多少還是有些不自在,我實在想不明白,中國為什麼總會有那麼多女孩兒願意把自己的青春當作商品來交易,她們所追求的東西到最後也不可能實現,只是換來短暫的奢侈享受,那也不過是徒添空虛罷了。想到這裡,我獵豔的興趣大減,有點兒後悔跟陳斌來參加這個聚會了。百無聊賴的時候,突然發現一個熟悉的身影,是昨天在黃金假日酒店被我錯當成田樂樂抱了的少婦。她今天穿了一套紫色的晚禮服,看起來簡約大方,卻不失高貴典雅,最重要的是,她身邊沒有男人。大概是前來搭訕的人都碰壁了,於是大家都不想自討沒趣。
在這種場合碰到熟人,確切的說我跟她算不上熟人,甚至連她叫什麼都不知道,但起碼也是一張熟臉,還是一個被我抱過的女人,我興奮的走上去跟她打招呼:「小姐,你好啊,還記得我嗎?」
少婦回頭看見
是我,有些驚訝,但很快表情中又浮現出厭惡,「你怎麼也在這裡?」看樣子她依然把我當成色狼。
「你能在這裡,我為什麼不能?」我不示弱的說。
「我也不想來,都是推不了才來的,而且根本沒想到會在這裡碰到你。」少婦語氣平靜的說,但仔細研究她的話,會發現潛臺詞是:「早知道你也在這裡我就不來了。」
我爽朗的笑笑,儘量保持風度的說:「咱們還真是有緣啊,兩天偶遇了兩次。」
「今天姑且算是,但昨天……有專門敲開本人房門找偶遇的麼?」說到這裡少婦語氣又帶了一些嗔怒。
我尷尬的笑笑說:「昨天,我都說了是誤會。不管怎麼樣,我們倆還是有緣的,自我介紹一下吧,我叫楚鄴,你呢?」
少婦見我表情誠懇,也不好意思再潑冷水,於是禮貌的說:「我叫易茹。」
「很高興認識你,易茹小姐,我們的誤會算是解了吧?」說著我把手裡的酒杯一揚,將紅酒一飲而盡,「這杯就算是我向你賠罪的,希望你大人不計小人過。」
我話都說道這份上了,她卻不能不原諒我,正所謂以退為進,連我都佩服自己的機智。
易茹無奈的笑笑,「你這是以退為進啊,我要是再責怪你反倒顯得不容情理了。」
高人哪,想不到楚總監的心思這麼容易就被她看出來了,這個女人——不簡單。
我尷尬的笑笑,如同一個作弊被老師發現的小學生,不好意思的說:「原來被你看出來了,不過我的道歉是誠懇的,你總不會不接受吧?」
易茹打量了我一會兒,突然笑了,「其實早就沒什麼誤會了,你要真是有所企圖的色狼,昨天能這麼容易的就讓我趕走嗎?」
搞了半天她早就把我分析透徹了,虧我還自作聰明想著怎麼讓她相信我。我正自覺丟臉的時候,一個渾厚的男聲在我們旁邊響起:「易茹?喲,這麼巧啊,在這兒都能遇見你。」
我轉臉看見一箇中年男子,手裡拿著酒杯,挽著一個起碼比他年輕十歲的女孩子,故作優雅的朝這邊走來。
易茹看見這個男人,臉上閃過一絲慌亂,似乎這個男人讓她很緊張。
男人走到我們面前,故意把身邊的女孩子摟得更緊,接著說:「易茹,最近過的還好嗎?」
「很好,不勞你操心。」易茹說著無意識的往我身邊靠了靠,女人在感到恐慌和無助的時候,總會發自潛意識的尋找庇護。
男人見狀臉上閃過輕蔑的笑意,說道:「你終於開竅了,離婚這麼久了,你一直都是單身,我還當是你打算一個人過一輩子呢,想不到你也趕時髦,玩起小白臉了。」
從他的話裡推斷,這個男人應該易茹的前夫。聽到前面的話我就已經對這個男人產生了厭惡,在聽到最後的「小白臉」三個字後,我更是怒火中燒。竟然敢把英偉不凡的楚總監叫做「小白臉」,你小子今天算是倒黴了。
我一把摟過易茹的肩膀,溫柔的說:「這就是你前面那位?小茹呀,跟這樣的人朝夕相處這麼長時間,真是太為難你了,辛虧你醒悟的早,離開了這位陽痿先生。」
我的手剛接觸到易茹的肩時,我感覺到她的身體有一些顫抖,似是想反抗,但終於還是讓我把她摟進了懷裡,大概她也不想在自己前夫面前落了下風。
「小子,你說誰是陽痿?」易茹的前夫放棄偽裝紳
士,指著我的鼻子叫道。
我故作疑惑的說:「您不是叫楊偉嗎?難道我記錯了,小茹,可是你告訴我你前夫叫陽痿的呀。」
男人激怒道:「呸,我叫楊威,不叫陽痿。」
我差點兒暈倒在地,想不到我隨便編的一個名字剛好跟他的真名是諧音,真是無巧不成書啊,也對,我不是正在寫書嗎?
「小子,你什麼來頭?竟然敢這麼跟我說話。」易茹的前夫故意提高聲音,似乎是想招呼人們過來看熱鬧。
果然,有不少好奇者都聞聲朝著我們的方向湧來。易茹有些害怕,似乎想要逃離,我將摟著她的手緊了緊,並投去一個鼓勵的眼神,她雙手緊緊的抓著我的胳膊,指甲陷入了我的肉裡。
我忍著劇痛保持微笑:「我叫楚鄴,是捷通公司技術部門的執行總監。」
楊威輕蔑的大笑,「捷通是個什麼玩意兒,聽都沒聽說過,一個小小的部門總監也敢這麼囂張,你知道我是誰嗎?」
我不以為意的笑笑,淡定的說:「你是誰?」
楊威似乎是故意擺架子,沒有直接搭我的話,而是給了身邊的女孩兒一個眼神,女孩兒會意的站出來,驕傲的說:「威哥可是華威通信的總監理,而且還是公司的四大股東之一。」
說實話,我當時的心情可以用絕望來形容,且不說華威和我們公司隔著比銀河還寬的差距,別人還是總經理,我卻只是個部分總監,看來這次真的是搬石頭砸自己的腳了。雖然心裡洩氣,但表面上依舊要保持淡定的微笑。
陽痿得意的票了我一眼,接著對易茹說:「易茹啊,你玩兒小白臉也玩得有點水平好不好。就這種貨色你也要,你真是越來越不自愛了。」
我聽到這句話早已是怒到了極點,管你什麼狗屁總經理,得罪了我楚總監,今天要讓你吃不了兜著走。還不待我發作,易茹早已端起桌上的一杯紅酒朝楊威潑了過去,陽痿躲閃不及,一杯酒全淋在他臉上,他頓時惱羞成怒哦,揚手便朝易茹扇了過來。我怎麼會讓他得逞,一個箭步搶到易茹身前,蓄力已久的拳頭憤然揮出,不偏不倚的砸在楊威的面門。這一拳力道強勁,速度極快,陽痿的臉上頓時掛起了兩條鼻血。
楊威吃了一記重拳,踉蹌兩步之後便栽倒在地,我正大呼痛快,易茹卻突然拉住了我,小聲道:「算了,得罪他對你沒好處,我們走吧。」
我意猶未盡的朝楊威吐了口唾沫,拉著易茹的手轉身準備離開。還未跨出兩步,身後突然傳來楊威的狂叫:「站住,誰也別想走。」說話間四個保安衝上來按住了我,楊威從地上爬起來,走到我面前,「小兔崽子,老子今天非廢了你不可。」
易茹衝上來攔在我前面,「不關他的事,你放了他,我求你了。」
楊威一把將易茹推倒在地,我見狀暴走,奮力掙脫了兩個保安,揚拳便要再打,不過還沒來得及出手就被另外兩個保安抓住了。
楊威臉上閃過一絲驚恐,在看見我被制服之後,又得意的笑了。走到我身邊,正準備踢腳洩憤的時候,突然一個洪亮的聲音從人群中傳來:「Stop。」
楊威回過頭,看見一個滿頭白髮的老外正朝這邊走來。來者便是南歐集團中國區的總裁Neal-Johnson。
「快住手。誰敢在我的Party上打架?」Neal邊走邊喊。
楊威
囂張的氣焰立馬沒有了,恭恭敬敬的對Neal說:「Neal先生,是這小子先鬧事的,這種人根本不應該出現在這裡,也不知道他是怎麼混進來的,我正打算把他趕出去呢。」
「胡說,他是我請來的客人,快放開他。」Neal怒道。
楊威聞言臉色大變,滑稽的表情就像吞了一直蒼蠅。
保安們趕緊將我放開,我縷了縷身上的衣服,對Neal投去一個感激的笑容。
Neal走到我身邊,摟住我的肩旁對眾人說:「楚鄴先生是我最尊貴的客人,今天的事情是一場誤會,請大家不要再圍觀了,繼續享用美食和美酒去吧。」
Neal果然是很有威信,人群很快的散開,只留下楊威和他的女伴猶豫的站在原地。
Neal走過去語氣冷淡的說:「楊威先生,你還有什麼問題嗎?」
「沒有,當然沒有。」楊威說罷惡狠狠的瞪了我一眼,憤憤的轉身離去。
第二十六章腳拍浪花穿絲襪
楊威走後,Neal走過來拍著我的肩膀,面帶微笑的說:「初夜先生,想不到我們這麼快就又見面了。看來我們真是有緣分啊。」
我尷尬的笑道:「給您添麻煩了。」
Neal爽朗的大笑,說道:「我剛才都看見了,找麻煩的那位楊威先生,不是你。」
我對Neal的映像很好,作為一個身份地位都高於常人的人,能夠一直保持這樣的謙虛和友善,確實很難得,而且能跟我這樣一個小角色坦誠相待,可見其氣度非一般人可比。
「不管怎麼樣,這次還是要謝謝您幫我們解圍的。」我禮貌的說。
「哈哈,你們中國人就是喜歡客氣。這次我幫了你,說不定下次是我需要你的幫忙呢?」
「雖然可能性不大,但如果真的有那一天的話,我楚鄴必定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言罷我們倆同時笑了起來,就像是兩個相交多年的老朋友,再加上剛才Neal這麼給我面子,不知道的人看了,還真以為我跟他是什麼莫逆之交呢。今天真是出門遇貴人,不但白揍了那個陽痿一頓,還出了不少的風頭,回家得殺只雞謝神啊。
「我們一言為定,既然這樣,就不打攪二位了,我還要招呼別的客人,你們請不要拘束。」Neal說著樂呵呵的轉身離去。
易茹走上來好奇的問道:「你認識Neal?」
「前兩天剛認識的。」
「啊?」
我故作神秘的笑道:「啊什麼啊?走吧。」
我們穿過大廳,到了人比較少的後院,院內有一個不算很大的游泳池,我們散步到了池邊,易茹脫下鞋子坐在地上,露出了穿著黑絲襪的秀足。我有些緊張的坐在她旁邊,忍不住側目盯著她的腳看。
易茹見我不說話,率先打破僵局道:「今天真是謝謝你了。」
「謝我?謝我什麼?」
「謝謝你挺身而出啊,我為之前對你的態度道歉。」易茹表情輕鬆的說。
「原來是謝我揍了你前夫啊?那敢情好,下次你還想揍他的時候就來找我,只要是揍前夫,我義不容辭。」我調笑道。
易茹被我逗樂了,兩隻腳丫交錯的在空中盪漾,幾乎就要觸及到水面,粼粼的波光印在她的絲襪上,呈現出一種夢境般的銀色。我看的入神,心裡忍不住泛起了邪惡的念頭。
「你女朋友是做什麼的?」易茹的話把我從神遊中拉了回來。
「女朋友?
」
「對呀,就是你上次抱著我的時候嘴裡喊的那個樂樂。」易茹說道我抱她的時候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臉頰微微發紅,哪裡像是一個離了婚的少婦,分明就是一個未知世事的青澀少女。不過要是你真的把她當成個少女的話,那就上當了,從後面發生的事來看,她剛才的反應絕對是在演戲。
「其實,她不是我女朋友。」我神色黯然的說。
易茹驚訝的看著我,嘴唇微啟卻沒有出聲,我意識到自己的話讓她產生了誤會,於是趕緊解釋道:「你別誤會,雖然田樂樂不是我女朋友,但是我們的關係很親密,所以上次把你認成她的時候才會衝上去抱你的。所以……我上次確實不是故意佔你便宜的。」
易茹看上去像鬆了一口氣的樣子,不過很快又滿臉的疑惑問道:「既然不是你女朋友,又跟你很親密,那你們到底是什麼關係?」
這個問題把我難倒了,真的是說來話長還沒辦法長話短說,並且就算我說了,以正常人的思維也不能理解,只會在我輕浮的映像上加上一個變態。於是我轉移話題道:「我們的關係很複雜,一時半會兒沒辦法解釋清楚,講起來怕是到天亮也講不完,還是先說說你吧。」
「我?我有什麼好說的?」易茹說著低頭盯著自己的腳丫,神情略微呆滯。
看著她美麗誘人的側臉,我偷偷吞了口口水,問道:「說說你是怎麼離婚的,又為什麼會和那種人結婚?」
「跟她結婚是被我父母逼的,我不喜歡他,至於為什麼會離婚,那也是說來話長,怕是說道明天天黑也說不完的。」易茹自嘲似的說。
「既然都是說來話長,那我們就聊點兒別的吧,能夠不用等到明天天亮或者天黑就能說完的話題。」
易茹忽然轉過臉來看著我,臉上浮起皎潔的笑容,「好啊,那就說說你喜歡女人身上的什麼部位吧。」
我聞言緊張道:「幹嘛說這個?」
易茹往前坐了坐,竟然把穿著絲襪的腳丫伸進了池水裡,輕輕的往前一踢,水面上濺起一朵絢爛的水花。
「因為我想知道你為什麼老盯著我的腳看,你是不是對它很感興趣?」易茹一邊用腳划水,一邊對我說。
「我,我什麼時候盯著你的腳看了?」
「你現在就在盯著我的腳看。」
我被她說的心裡發虛,倉促的解釋道:「那,那是因為我沒見過誰穿著絲襪就把腳伸進水裡的,真是神經病。」
易茹又故意用力晃了兩下小腿,水花高高疊起,有的濺到了我的臉上和身上。我緊張的坐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易茹突然停下腳上的動作,認真的說:「你說的確實有道理,那我還是把絲襪脫了吧。」說著便把手伸進了裙子裡。」
我看得滿頭大汗,努力讓自己保持冷靜,我遇到的女人怎麼一個個的都跟妖精似的?要知道,她穿的可是連褲襪,就這麼當著我的面脫下來,不走光那是不可能的。
我的思想痛苦的掙扎著,一正一邪兩個楚總監在我心裡進行了一番激烈的爭鬥,終於還是正義的一方獲勝了。我結結巴巴的對易茹說:「你,你就在這兒脫?不太好吧。」
易茹看似恍然大悟般的停下手上的動作,驚叫道:「哦,對呀,多虧你提醒了我。」她的表情和動作異常的誇張做作,傻子都看得出來她是在演戲。
我正要發作,易茹突然
站了起來,對我說道:「等著,我找個沒有色狼的地方把絲襪脫了。」說罷提著鞋子,穿著溼漉漉的絲襪走了,地上留下一個個腳丫形狀的水印。
等我反應過來的時候,易茹早已經不見了。只留下我如夢初醒般的驚叫:「誒,你說誰是色狼啊」引來周圍的一片鄙夷目光。
大概過了十分鐘,我正百無聊賴的坐在水池邊,突然聽見後面傳來易茹的聲音:「小總監,你怎麼這麼聽話?叫你等著你就真的一直傻坐在這裡。」
這聲「小總監」把我叫得渾身不爽,我堂堂楚大總監竟被你叫成了小總監,這要是讓我手下那幫兄弟聽見了,我以後還怎麼在他們面前樹立威信啊?
我回過頭準備糾正她的錯誤,卻看見她腿上的絲襪早已不見,潔白細嫩的大腿裸露在外面,膝蓋上的皮膚也一樣的光滑,沒有多餘的肉,再往下看,纖細的腳踝上綁了一根銀色的鏈子,腳背剛好從白色的高跟鞋中露出來,末尾處還能看見腳趾的分丫在鞋口若隱若現。我看得傻眼了,要說的話早已忘了一個字也不勝,大腦裡唯一的念頭就是衝上去抱著這雙美腿和美腳狂舔,親吻每一寸肌膚。
「跟你說話呢,小總監?」易茹看我盯著她的腿發呆,像一個一輩子沒吃過飽飯的乞丐看見了一隻雞腿正在向自己走來,好笑的對我說。
我彷彿睡夢中驚醒,「啊?什麼?你說什麼?」
易茹捂著嘴笑了半天,說道:「我說讓你別傻坐在這裡了,我們走吧?」
「走?去哪兒?」
「問這麼多幹嘛,跟我走就是了,我又不會吃了你。而且,你還有好處呢?」易茹神秘的笑著說。
我有些興奮,卻又故作矜持的問:「什,什麼好處?」
易茹沒有回答我的話,只是笑著從手提包裡拿出了一雙溼漉漉的黑絲襪,在我面前輕輕的搖晃著……
第二十七章田樂樂的故事
再次來到黃金假日酒店,有一些恍惚,上次來的時候心裡一心想著田樂樂,激動而欣喜。而這次卻是跟一個剛認識兩天的女人一起來的,而且,是一個因為敲錯門而認識的女人。
看見熟悉的403號房門,打死我也想不到有一天我還能站在這扇門面前,並且這次我就要光明正大的走進去了。想到這裡,我有些莫名的興奮,易茹見我站在門口躊躇,好奇道:「你傻站著幹什麼啊?進來呀。」
我有些不好意思的說:「我有點緊張,其實,這種事我還是第一次做。」
易茹臉上的驚訝不像是裝出來的,「不會吧?你怎麼說也是個小總監,連這個都沒做過?」
我不好意思的笑笑,說道:「其實我這個人還是挺保守的。」
「是嗎?都跟別人上酒店開房了還叫保守?」這時我聽到了房間內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但是我眼前的易茹並沒有開口說話。我頓時心頭一緊,興奮和不安充斥著整個大腦,因為我聽見了田樂樂的聲音。
「樂樂……」我大叫著衝進房間,果然看見我朝思暮想的田樂樂中站客廳中間,我此刻的心情無法用任何人類的發明的詞語來形容。我激動的聲音發顫,「真的是你!」說著我便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了,衝上去將田樂樂緊緊的摟在懷裡,當她的身體貼近我的胸膛的一剎那,我感覺到讓我幸福得頭暈的真實,真的是田樂樂,她現在就在我的懷裡,我終於找到
她了,我再也不會讓她離開。我雙手越來越緊,恨不得將田樂樂融進自己的身體裡。
易茹在一旁看的發笑:「小總監,你能不能等只剩下你們倆的時候再宣洩你氾濫的柔情?」
我剛才一激動,完全忘記了我進的是易茹的房間,房間裡除了我和田樂樂外還有一個大美女,我尷尬的放開田樂樂,笑道:「見笑了,見笑了。」
田樂樂對我的反應沒有表現出驚訝,表情一直冷冷的,我也搞不清楚是怎麼回事,久別重逢,不說破鏡重圓也算是他鄉遇故知,按理說應該是在四目相對的一剎那便淚奔了,可田樂樂顯得異常的冷靜。
「樂樂,你怎麼會在易茹的房間裡?」我小心的問。
田樂樂斜眼看看我,鼻子裡哼了一聲:「哼,那你怎麼會在這兒?」
我怎麼把這茬給忘了,我剛剛跟另一個女人開房被田樂樂抓個正著,怪不得她對我態度這麼冷淡了。想到這裡,我頓時緊張了起來,想解釋卻又沒有找不出什麼藉口。
易茹看我慌張的樣子,好笑的說:「小總監,你不是挺能說的嗎?現在怎麼變啞巴了?」
她不說話還好,聽到她的聲音,我便想起來,她明明知道田樂樂在這個房間裡,卻還要故意以這種方式引我來,分明是在陷害我,可誰叫我定力不夠,中了她的美人計呢?
我繼續滿臉堆笑的對田樂樂說:「樂樂,你們倆認識?」這完全是一句廢話,不認識怎麼可能住在一個屋子裡。
田樂樂沒好氣的說:「易茹姐姐跟我從小就是好朋友,還有曾可,我們三個都是好姐妹。」
「哦,是這樣啊?」我又說了一句廢話,房間裡的氣氛有些緊張,田樂樂氣鼓鼓的站在原地不說話,易茹也看笑話似的沉默不語,滿臉是幸災樂禍的表情。
我向易茹投去一個求救的眼神,她先是假裝沒看見,但在我臉上的表情瞬息之間演化出祈求,悲傷,無辜,埋怨,憤怒,猥瑣之後,她終於招架不住了,走過來打圓場道:「其實小楚還是挺不錯的了,在曾可面前都能把持得住,只是遇到了我,就算是楚總監變成了楚方丈也要就範的。呵呵。」
「易茹姐姐,你這是什麼意思,分明是在說我的魅力不如你嘛。」又一個熟悉的聲音傳入我的耳朵,我扭頭一看,發現曾可正從另外一個房間走出來。我頭都大了,這三個女人原來都在這屋子裡。
「可可,雖然你不願意承認,可事實擺在眼前,我也沒辦法呀。」易茹得意的說。
「那個楚大頭根本就把持不住了,我那天是對他手下留情他才沒有上鉤的。」曾可不服的說道。
楚大頭?我這個堂堂的楚大總監,先是變成小了總監,現在又變成了楚大頭,我真是越來越不敢往下聽了。再說了,我的頭根本就不大。
易茹見曾可著急的樣子,故意火上澆油,媚眼瞟了我一下,對曾可說:「你要是不信,就問問這個楚大頭,到底是我的魅力更大,還是你的魅力更大?」
曾可果然中計,走上來指著我的鼻子問道:「楚大頭,你說,我和易茹姐姐誰更漂亮?」
「都漂亮。」
「誰更有魅力?」
「都很有魅力。」
「誰更讓你動心?」
「都……。田樂樂最讓我動心。」
還好我反應快,不然我今天晚上只怕是沒有好日子過了。不過就眼前的情形來看,我的日子也不會好到
哪裡去。
易茹故作失落的說:「唉,可可,看來我們倆的魅力都不如樂樂的大呀,你看她把這個小總監迷得……嘖嘖,我都不好意思說了。」
曾可沒有說話,不過表情依舊很不服氣。田樂樂偶爾忍不住露出微笑,但是很快又裝出一副嚴肅的樣子,看到她這樣的反應,我知道,這關算是過去了。
「樂樂,你這段時間都去哪兒了?」我終於想起了正題,從田樂樂消失那天算起來,已經有三個月的時間了,我心裡充滿了問號,並決定一次性把所有的問題都搞清楚。
田樂樂坐到沙發上,曾可和易茹也相繼坐下,我安靜的傾聽著一個讓我永遠無法忘懷的故事。
「楚鄴,你知道那天晚上我為什麼會出現在停車場嗎?」田樂樂像是自言自語,不待我回答,繼續說:「我是在等你。其實,我十三歲的時候就認識你了。
那年我上初二,你上高三,我們剛好在一個學校。那時候你很喜歡打籃球,而我就喜歡坐在球場邊看著你,不過你總是打的不好,每次都讓我很生氣。不過我就這麼生氣的看著,一直看到了上初三,我以為我再也見不到你了。誰知道你這個笨蛋,根本沒有考上大學,繼續留在學校補習。不過我從來沒有找你說話,你也不認識我。直到有一次,下了晚自習後我一個人回家,走過一個小巷子的時候,被四個高年級的男生攔住了,我當時好害怕,感覺好無助,我想跑,但是他們四個把我堵得死死的,我很絕望,只能蜷縮在牆角。就在這個時候,你出現了,你很神奇的出現在這四個男生後面,用那種故意裝酷的語氣說:『讓她走。』
你知道嗎?在我看見你的時候,我覺得一點都不害怕了,不知道為什麼,我就是突然變得很勇敢。當你一個人跟他們四個廝打在一起的時候,我拼命的用拳頭去砸他們,可是他們根本感覺不到痛,我總是被彈開。
最後,他們四個被你打跑了,我一直不敢相信原來你這麼厲害。可是在他們走後,你卻突然重重的摔在地上,你的頭流了好多血,把我的裙子都染成了紅色。你躺在地上,我怎麼也叫不醒你。我不敢告訴爸爸媽媽,只好一個人把你背到醫院。你知道嗎?你真的好重,比豬還重,我揹著你摔倒了好幾次,可是每次我都忍著痛爬起來。那時候我只有70幾斤,你卻已經是1米8的個頭了。我實在背不動的時候就提著你的腳把你拖著走,因為已經是晚上,街上人也很少,所以沒有引來大家的圍觀。我拖一段,就休息一會兒,最後終於把你弄到了醫院。
我本來想在醫院守著你,等到你醒來後就立馬告訴你我喜歡你。可是醫生通知了學校,學校又通知了我們的家長,我還沒來得及等到你醒來,就被爸爸媽媽帶走了。可誰知道,那是我最後一次見到你的機會。那晚回到家後,我才知道爸爸媽媽已經離婚了,第二天一早媽媽就帶著我離開,到了一個新到城市。
大學畢業後,我回到以前的學校打聽你的消息,可是他們說你出國留學了。
直到一年前,我偶然間看見你從一幢寫字樓裡面走出來,我不敢確信那是不是你,因為你的變化很大,而且你完全沒有認出我。於是我到寫字樓裡打聽了一下,他們說你叫楚鄴,還是個總監。你知道我當時有多開心嗎?
我不相信世界上還會有第二個人的名字叫楚鄴。我終於找到你了,我終於有機會告訴你我喜歡你了。
從那以後,我經常到你們公司附近,製造了很多次偶遇,可是你一次都沒有認出我。我很生氣,我決定懲罰你,並且,我要主動進入你的生活。
於是那天晚上,我便帶著一個精心準備的謊話,在停車場等你。後來發生的事,你都已經知道了。」
田樂樂一口氣說了很多話,說到後面,她的聲音變得哽咽,而我的眼睛也早已經模糊了。
我緊緊的抱住田樂樂,用盡所有的力氣縮小我們之間的距離,儘管她的身體已經死死的貼著我。
田樂樂在我懷裡輕聲說:「現在,我終於有機會了,楚鄴,我要告訴你,我喜歡你。」
「樂樂……」我哽咽的說不出話來,只能用雙手捧著田樂樂的臉,一個勁的親,最後在她的唇上深深的吻下去,完全不顧及我們旁邊還坐著兩個人。田樂樂的眼淚順著臉頰划進了我的衣領,帶著那失而復得的幸福。
田樂樂從我懷裡掙脫出來,說道:「你彆著急,先聽我說完。」她整理了一下思緒,繼續說:「三個月前,我收到消息說我爸爸癌症晚期,想見我最後一面。其實我很恨他,非常的恨,他當初拋棄了我和媽媽,這麼多年來都沒有問津,雖然他總是定時給我們很多錢。我剛剛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根本不打算理睬,可是心裡總覺得有些東西放不下,最後,我還是決定去見他最後一面,所以才會不辭而別。可惜我趕到醫院的時候,他已經走了。」說道這裡,田樂樂的臉上已掛滿了晶瑩。坐在一旁的曾可和易茹也跟著潸然淚下。
我想安慰她,伸手為她擦去臉上的淚水,卻被她阻止了,田樂樂繼續說:「我爸爸叫樂德天,是華威集團的董事長,我還有一個姐姐,叫樂田田,而我從小跟媽媽姓,名字剛好跟她相反,叫做田樂樂。」
「你,你是樂田田的妹妹?」雖然早有心理準備,可聽田樂樂親口告訴我她和樂田田是親姐妹的時候,我還是狠狠的吃了一驚。
幾個月來困擾我的問題終於一一解開了,所有的事都顯得那麼不可思議,似乎都是現實生活中不可能發生的,可它們偏偏一起發生在了我身上,我不知道該覺得慶幸還是不幸。
田樂樂擦乾臉上的淚水,調整了一下情緒,故意嘟著嘴對我說:「楚鄴,我在你們公司門口出現這麼多次,你竟然一次都沒有認出我,你說你該不該罰。」
我趕緊賠笑臉:「該罰,該罰,狠狠地罰,決不姑息。」
田樂樂笑了,伸手揪著我的耳朵,滿臉兇惡的問:「那你說我該怎麼罰你?」
我諂媚道:「您想怎麼罰就怎麼罰,千萬別跟我客氣。」
田樂樂臉上露出了皎潔,放開我的耳朵,笑吟吟的說:「好,我今天絕不對輕易放過你的。」說罷對左右的曾可和易茹使了一個眼色,「姐妹們,脫鞋。」
隨著田樂樂一聲令下,三女同時翹起了二郎腿,並把腳上的高跟鞋踢掉,分別露出了肉絲,黑絲,裸足。我看的目瞪口呆,口水幾乎能把自己淹死。
面對如此誘惑到了極致的畫面,我幾乎連話都不會講了,「這,這這……是什麼意思?」
三女壞壞的笑著盯著我,同時異口同聲的說:「舔!」
於是楚總監幸福得暈了過去……
第
二十八章撲朔迷離
看著三雙絕世美腳,我有一種在做夢的感覺,對,絕對是在做夢,只有在夢裡,才會有這麼便宜的事兒發生在我身上。我偷偷在自己的腿上掐了兩下,尖銳的疼痛讓我欣喜若狂,莫非這不是做夢?
我抬起頭,看見三女含笑看著我,似乎正在等待著我去伺候她們的腳。我怯懦的伸出手去觸碰那雙穿著肉色絲襪的腳,絲滑細膩的手感是那麼的真實。我心裡越來越緊張,深怕眼前幸福的畫面在眨眼之間便化作一陣青煙。我痴痴的盯著六隻玲瓏剔透的美腳,不敢眨一下眼睛。
易茹見我半天沒有動靜,笑道:「傻看什麼呢?不想舔?」說著把腳往前湊了湊。
我全身的血液都湧上了頭頂,眼前的美腳幻化出萬千形狀,無一不再牽引這我的慾望,看著那些優美的線條,猶如震盪著我內心的旋律,絲襪內包裹的不光是腳趾,還有我卑微的靈魂。
我深吸了一口氣,不去考慮眼前的一切是否真實,閉上眼睛,伸手抓起這些美腳迫不及待的覆蓋在自己的臉上,臉頰接觸到腳底,猶如清水拂面一般的自在。我用鼻子努力的吸食著腳上的氣味,同時伸出舌頭貪婪的舔了起來,或濃或淡的腳香入口,我體內的激素迅速分泌,一陣陣酥麻的快感此起彼伏。這一刻,就算讓我去做神仙我也不願意,神仙,哪兒能有我快活!
……
兩天的日子轉眼便過去了,坐在回程的飛機上,心裡著田樂樂給我留下的美好回憶。我與她商量好,我先回去,她在三亞多呆一週,處理完私事之後便回來找我,至於到底是什麼私事,她卻一點也不肯透露。我雖然害怕再次失去田樂樂,但也不能在三亞耽誤太多時間,畢竟此行的目的是出差,我可不敢拿著公司的錢在這裡度假。而且這次我有信心,田樂樂不會再離開我了。上一次本就是事出有因,如今她更是成了暗戀我多年的學妹,怎麼還會主動舍我而去呢?想著這點我放心的上了飛機。
樂田田看見我略顯花痴的表情,問道:「你看起來心情不錯啊,昨晚碰到什麼好事兒了?」
我聞言驚訝的看了樂田田一眼,她怎麼知道我遇到好事兒了?樂田田不屑的解釋道:「昨晚我去你房間找你,你沒在。」
來三亞這幾天,樂田田鮮有晚上不來我房間的時候,對此我也感到疑惑。按理說她應該很討厭我,就算不討厭,也沒到要主動和我交好的地步。
「你找我什麼事兒?」我疑惑的問。
「也沒什麼事兒,就是無聊了想找你聊天。」
這個回答更是讓我驚訝,不光是因為樂田田想找我聊天,更是因為她竟然這麼坦率的承認了自己想跟我聊天。
我有些受寵若驚,以前在公司樂田田從來不拿正眼看我,確切的說,是不拿正眼看所有男同事。我好幾次刻意跟她套近乎都遺憾而歸,並且帶著被深深打擊的自尊心,以至於後來包括我在內的公司所有男人都不敢招惹她了。
樂田田似乎對自己這一轉變不以為意,或者說,她根本沒有意識到自己的改變,繼續若無其事的說:「你昨天晚上幹嘛去了?」
「去見了一個老朋友。」我如實答道。
「什麼老朋友?」
我記得以前我曾問過樂田田,認不認識田樂樂這個人,當時的樂田田神情有些恍惚,但最終給我的答案卻是否定的
。對此我一直感到疑惑,明明是親姐妹,卻為什麼要裝做不認識呢?
「這個人說起來你也認識,我曾經跟你打聽過她。」
樂田田饒有興趣的問:「是嗎?什麼人?」
「她叫田樂樂。」我語氣平靜的說。
樂田田顯然是沒有心理準備,在聽到田樂樂三個字之後忍不住愣了一下,隨即恢復了淡定,笑道:「你都知道了?」
我不解道:「田樂樂明明就是你的妹妹,你為什麼還要裝作不認識她呢?」
樂田田沒有直接回答我的問題,而是反問我:「我和田樂樂,你相信誰?」
這個問題把我難倒了,我從來不曾想過田樂樂會對我撒謊,而樂田田同樣沒有騙我的必要。我想了一下,對樂田田說:「至少田樂樂給了我一個答案。」
樂田田笑了,我這麼一說便把問題拋給了她,言下之意是不管田樂樂說的是真是假,起碼她都告訴了我,而你什麼都還沒講,我怎麼相信你?
「田樂樂是我妹妹不假,可她從小性格怪癖,我這個做姐姐的也跟她相處不來。你現在既然知道我是田樂樂的姐姐,自然也知道了我爸爸是華威集團的董事長,而我們公司跟華威集團是競爭對手,所以當初我說不認識田樂樂,是怕你知道了我的身份,不過最終你還是知道了。雖然我是樂德天的女兒,但是我一直都為公司盡心盡力的做事,所以希望你不要把這件事告訴董事長。」
我點點頭,表示不會洩漏,樂田田滿意的笑笑,繼續說:「田樂樂既然能告訴你這些,那你們的交往應該不只是一天兩天了吧?」
我尷尬的笑笑,答道:「是不算短了。」
樂田田的神情有些奇怪,淡淡的說:「你最好還是小心點,田樂樂可不是什麼單純的小女孩兒。」
還有人這麼說自己的妹妹的?我不解道:「你這話什麼意思?」
樂田田不回答,反問道:「你是不是喜歡上田樂樂了?」
我毫不猶豫的答道:「是的。」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我看見樂田田臉上閃過了一絲失落,雖然只是稍縱即逝,卻剛好被我捕捉到。
樂田田繼續問:「那她有沒有說喜歡你?」
「當然有。」
樂田田笑著打量了我一眼,眼神裡看不出是什麼情緒,她端起杯子輕抿了一口水,悠悠的對我說:「那她是不是說她從小就認識你了,還暗戀了你很久,後來爸爸媽媽離婚了,不得不離開你?」
我驚訝的愣在當場,張著能吞下鵝蛋的嘴看著樂田田,「你,你怎麼知道?」
樂田田微笑不語,仰頭靠在了靠墊上便不再理我,任我再三追問,卻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總之,你小心點兒吧。」仔細想來,我確實不記得曾經因為救一位學妹而住院這件事,剛開始我也沒在意,現在樂田田的話提醒了我,才感覺這件事的確是漏洞百出。我還說這麼狗血的劇情怎麼也會發生在我身上,現在看來事情遠不是我想的這麼簡單。
回到家,我傻傻的愣在沙發上,耳邊反覆迴響著樂田田今天所說的話,她的一番話讓本來明朗的事情變得越來越撲朔迷離。
我正在發愣的時候電話響了,拿出來一看,是田樂樂打過來的,我猶豫了一會兒才接通電話。
「喂,樂樂啊。」
「怎麼這麼久才接電話?」
「剛才沒聽見,所以接慢了。」
「在幹嘛?想我沒?」
聽著電話裡傳
來甜美的甚至略顯單純的聲音,我心裡突然產生了一種畏懼,這個女孩兒身上有太多的秘密是我不知道的,熟悉的田樂樂在這一刻變得陌生。
我遲疑了半晌,答道:「我正在想你呢,你快點回來吧。」
第二十九章樂田田離開了
一夜無眠,第二天到了公司,我依舊是心神不寧,以至於一整天都沒見到樂田田我也沒有在意。下午開會的時候,陳斌坐在我旁邊小聲說:「老大,你說這個樂田田怎麼想的,為什麼要辭職呢?」
我幾乎忘記了自己正在開會,董事長正在慷慨激昂的講話,我站起來抓住陳斌激動的問:「你說什麼?誰要辭職?」
陳斌驚訝的看著我,結巴道:「樂田田辭職了,難道您還不知道?」
「什麼時候的事兒?」
「就今天早上,她剛走一會兒你就來了。我也搞不明白她為什麼要辭職,其實有時候想想她也沒那麼討厭。」陳斌的語氣似乎透著失落,大概是這次三亞之行讓他對樂田田的映像有所改觀,現在樂田田辭職了,便多了些不捨。
比起陳斌,我不只是淡淡的失落那麼簡單。自從上次救了樂田田,我跟她的關係發生了微妙的變化,田樂樂消失的這段時間裡,樂田田在我生活中出現的頻率越來越高,就算不在公司,我們也會時常在一起。想起樂田田第一次讓我舔她腳時候驕傲的樣子,想起在她被那兩個男人猥襲的時候驚慌失措的樣子,還有她見到我時哭的梨花帶雨的樣子,她跟我搶夜宵吃的時候刁蠻可愛的樣子,我腦海裡一時間全是樂田田的影子。樂田田辭職了,這個消息對我來說簡直就是晴天霹靂。這一刻我才意識到,樂田田在我心目中的地位早已不是一個野蠻的美女同事那麼簡單。不知從什麼時候,她已經悄悄進入了我的生活。我趕緊拿出電話撥通了樂田田的號碼,可聽見的是電話裡那個讓我抓狂的好像老巫婆唸咒的聲音——對不起,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我不顧眾人異樣的眼光,狂奔到樂田田的辦公室,果然見到房間內的飾品大部分已經不在,辦公桌上空空如也,樂田田真的走了。看著眼前物是人非的場景,我有些恍惚,要是樂田田從此消失了,我不確定自己是否能接受這個事實。
不等下班,我便衝出了辦公室直奔停車場去了。到了樂田田的家,敲了半天門也沒有人回應,我又拿出電話反覆的重撥樂田田的號碼,可聽到還是那句生硬的「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我拼命敲門,嘴裡含著樂田田的你名字,終於驚動了周圍的鄰居。
在我幾乎絕望的時候,身後的門突然打開,裡面出來一個發福的中年婦女,她走上來小心的對我說:「你是找小樂嗎?」
還不待她把話說完,我激動的打斷道:「是的,請問您知道她在哪兒嗎?」
中年婦女被我過激的反應嚇到了,有些怯懦的回答:「她搬走了。
我的心就像掉進了冰桶裡,樂田田搬走了,我才剛找到田樂樂,現在樂田田又不辭而別了,不,我絕對不允許這樣的事情在我身上發生第二次,我一把抓住那位中年婦女的手激動的問:「她什麼時候搬走的?」
她嚇得退了半步,說道:「就是今天下午的事兒,我買菜回來剛好在樓下遇見她,還帶著很多行禮,說是要去趕飛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