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狂射精的襪奴.懲惡記
我畢業之後留在我學校所在地找了一份工作,畢竟已經是成年人了,自己辛苦掙那麼點錢,省吃簡用是必然的。為了省錢,我和我們單位另一個外地的女同事在單位附近合租房子。除了兩間臥室外,廚房、衛生間、陽臺以及冰箱、洗衣機等家用電器都是共用一個。
那個女生叫玲兒,和我一樣也是大學畢業生,新來到單位上班。雖然是職場女人了,可是她還是喜歡像小姑娘一樣打扮自己,穿一些花花綠綠的衣服。特別是她的襪子,黑白條紋相間的長筒棉襪、粉紅色的五趾短襪、紅色帶白斑點的長筒襪、網襪、豹紋襪、護士的白色吊帶絲襪、職場黑絲連褲襪......應有盡有。每次看她穿著不同的襪子去上班,我的陰莖都是硬硬的......沒有女朋友的我,每天受到這種刺激,慾望無處發洩,難免有些非份之想。住了一段時間後,我瞭解了她的一些生活習慣:她穿過幾天的襪子都會脫下了放在盆裡,不及時洗。我便開始趁她不在的時候動手去偷她的襪子,一邊聞一邊用襪子打手槍,那感覺爽極了!
某一天,我躺在我的床上,雙手套著一雙藍色長統絲襪,勃起的陰莖上套著一隻肉色短絲襪,鼻子上放著一雙已經發黑變硬了的條紋棉襪,大口喘息的時候不停地擼動,臨界點馬上就要到了!突然,我聽見房門的響動,心之不妙,但肉體的快感已無法停止下來,我射了,精液噴得老高。這時玲兒剛好進來,先是詫異了一下,接著狡黠地拿出手機,拍下了這幅淫蕩的畫面。
她嘻嘻一笑,走到氣喘吁吁的我跟前,伸出柔嫩的小手,隔著絲襪套輕輕上下套弄,說道:“我一直在懷疑我襪子上的髒東西是什麼,原來是你的淫水啊?”說罷她晃了晃手中的手機,說道:“我現在給你兩條路,一是用你的精華來補償我三天;二嘛,某些淫穢圖片將要出現在網上。”射過之後,我的大腦逐漸清醒,飛快運轉,心想:“如果照片被她發到網上,老子可真就身敗名裂了,絕對不可以!罷了,就伺候她三天吧,就算再猛,以我的體格應該能受得了。何況她長相體型都不錯,享受享受她的絲襪也蠻快樂的。”分析過後,我選擇了為玲兒服務三天。
第二天是週五,下班過後我回到家裡。按照我們的約定,我的這個週末將要做三天僕人。我脫光了衣服等她,不一會兒玲兒拎著一個包回來了。玲兒笑著問我:“準備好了嗎?這三天過後,你就再也離不開我的腳和襪子了。”我當然不信她的鬼話,但看見玲兒脫去外衣,在我面前展示她的身姿時,我的陰莖當時就不受控制的站了起來。真的,她的身高有165,身材當真是前凸後翹,腿型一看就是那種健美型的,既不胖又不是那種纖細到看起來就瘦弱無力的那種。她一會兒做出那種成熟女人嫵媚妖嬈的姿態,發出種種淫聲浪語;一會兒又做處那種小女孩般天真無邪的樣子,用嗲嗲的聲音刺激我的耳膜。最後甚至坐在床沿前後晃動雙腳。在視覺和聽覺雙重刺激下,我的龜頭不自覺地分泌出液體。玲兒見到了這一幕,笑道:“你還是處男吧?只是看看就受不了了嗎?”之後用舌尖在龜頭處點了幾點。這幾下就像是導火索,將剛才積蓄的精液盡數噴出,噴了玲
兒一臉,同時這一噴,也宣告這我處男生涯的結束。
她用手擦了擦臉,接著將我的子孫盡數吞入口中,說:“哎呀,你的雞巴軟了,讓姐姐來給它點動力吧!”說罷,一雙黑絲腳直接踩到我的臉上,一隻緊緊壓住我的鼻子,另一隻伸入我的嘴裡大肆淫虐我的舌頭。我一呼吸,聞到的盡是皮革味、腳汗味和女人的香水味;我的舌頭一動,舔到她的腳趾及腳尖,感覺鹹鹹的,酸酸的,並且絲襪有點微微發硬,磨舌頭。這種刺激下,我剛剛軟下去的陰莖再次直立起來。玲兒看了看錶,距離上次射精剛剛過了五分鐘,她笑道:“你應該是第一次間隔這麼短時間練續射精吧?想不到第一次就可以榨出你的陳年精!這種感覺很爽的哦!感謝我吧!”這時我的鼻腔、口腔中佈滿了腳的味道,刺激著我的下身不受控地勃起。她撤下我臉上的雙腳,輕輕地踩在我的陰莖上,頓時又一股更濃的液體打在了她的腳上。她滿意地衝我一笑:“今天的任務完成了,早點休息吧!”我心想:“這麼輕鬆,那可太便宜我了。”
由於我射出了每次射精後都積存在體內都陳年精,下體感覺無比舒爽。不一會兒就睡著了。
在睡夢裡,我感覺自己在跟穿著絲襪的美女做愛,我瘋狂地幹著,抽插著,射了;繼續幹一直來了四次。天亮了,我醒來一看,發現我的下身溼了一片。玲兒從廚房走進來,看著我迷茫的表情,笑著對我說:“你醒了,看你在睡覺時臉上那幸福的表情,就知道弄得你很爽!”我一看身邊放著四雙不同的襪子,當即知道了昨天夜裡發生了什麼。
吃過早飯,我又要和她開始今天的戰鬥了。她手上、腳上分別穿上了不同的襪子。她先用嘴弄射我一次,之後又將我的大雞巴夾在兩乳之間為我乳交射精。我平時身體雖然不錯,但從昨晚經歷了多次鏖戰,畢竟也有些吃不消了。但玲兒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她讓我平躺在床上,穿著一雙黑白條紋的棉襪,輕輕地踩著我的雞巴,並用腳尖左右撥弄龜頭。幾分鐘後又變換姿勢,坐在我胯下,用腳夾住我都陰莖傷下套弄。她的腳靈活都很,不光刺激陰莖體,還在適當的時候用腳踩住蛋蛋輕輕碾壓,我的蛋蛋因此不受控地分泌更多淫水。她還用腳趾按壓我的會陰部,增強莖體的長度和硬度。如此豐富的腳技,我豈能忍精不射?精液噴了玲兒滿腳。但她似乎意猶未盡,迅速地換了雙絲襪,對我展開新一輪的腳襲......射過之後,她突然用戴著灰棉襪的手開始淫起我都雞巴,而且專用變硬的襪尖刺激我龜頭敏感地帶。
這種龜頭責很快使我在疼痛中再一次交出了自己都精華。處於半昏迷狀態的我只知道不停地爽著,幹著。玲兒脫下了她的絲襪,向我展露了微微溼潤的小穴,嬌嗔道:“你將姐姐服務這麼好,姐姐也沒啥給你的,姐姐的身體你要是還能要你就來。”我聽後迷迷糊糊一想,我被她榨那麼多次,不要白不要。於是強行凝聚體力,將勉強勃起的陰莖插入了她的體內。我草!沒想到女人的小穴是那麼緊,感覺跟用手或腳套弄完全不一樣。我忘情地抽插著,她也不斷扭動身子配合我,發出低低呻吟。不一會兒我又要射了,我突然轉過一個念頭:我射了那麼
多,身體恐怕扛不住。我略微定一定神,想要退出她的身體。她似乎看穿了我的意圖,下身猛地向前一頂,小穴再次將我退出一半的陰莖吞了回去。這突如其來的快感,消滅了我僅存的理智。我開始迎合她的抽插,直到我們同時獲得高潮......之後,我便昏迷不醒。
也不知過了多久,我才被一股腳味弄醒。原來是玲兒的襪子。只見玲兒做好了一桌子飯菜,有不少都是羊鞭、羊蛋、甲魚、人參等滋補品。“吃吧,這些都是給你做的。”“不吃白不吃!”我坐到飯桌前,狼吞虎嚥地吃了很多。玲兒卻沒有吃,只是在一旁笑咪咪地看著我。我開始詫異,後來恍然大悟:飯菜一定有問題!為時已晚。在藥物的刺激下,我幾乎消失殆盡的慾火再度燃燒起來。玲兒見狀,用她戴著黑絲襪的手套弄了我的陰莖幾下,本已萎靡不振的陰莖頓時來了精神。
“嘻嘻,內部服的藥可以促進你的身體繼續產生更多液體,而黑絲上的藥膏可以幫助你的雞巴很快變硬,內外交攻,不信你不爽。”她的雙手加快了速度,不一會兒我就交出了我醒後的第一批精華。但在藥物的雙重刺激下,我的慾望沒有消退,陰莖沒有疲軟。而她的諸多襪子正好成了我洩慾的工具。在她手腳並用的愛撫下,我射了多少次已經記不清了。我的精液沾滿了三雙褲襪、四雙長筒棉襪,兩雙長筒絲襪,兩雙短絲襪,兩雙短棉襪。最後我實在是射不出來了,我哀求道:“玲兒,我再射就要死了,求求你今天放過我吧!”玲兒說:“你偷我襪子來爽,現在我讓你爽個夠你反而受不了。男人真是賤啊!算了,你最後讓姐姐爽一次,姐姐今天就放過你。”說完,再用塗了藥膏的絲襪套弄我幾下。之後她脫得一絲不掛,騎到了我身上,開始了新一輪瘋狂的抽插......我的陰莖體在藥物刺激下仍然雄壯,但體的的存貨已經一滴不剩了。
無比快感下卻射不出來,持續享受了一個多小時,她在我的衝擊之下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這或許是每個男人夢寐以求的生活,但對我而言卻是個噩夢。我下體的快感積累到了一定高度,她的每一下衝擊就像是想要從我體內榨出點什麼,但又無精可榨。慢慢地我的蛋蛋開始感到有點疼痛,後來越來越疼。直到一股熱流從我馬眼處排出,我的疼痛感才逐漸消除,疲憊不堪的陰莖終於軟了下去。
我最後一次噴出的液體中帶有紅色的血絲。“呦!精血都出來了!”玲兒驚呼道。我此時已十分虛弱,連求饒的力氣都沒有。“看你今天那麼辛苦的讓我玩的份上,就先饒了你吧!”我聽後如釋重負,當即倒在床上,之後便不省人事。
我一直睡到翌日中午才醒,感到腰痠背痛,陰莖已無力勃起,兩顆蛋蛋還隱約感到疼痛。我心想最後一天我恐怕是挺不過去了。不知道她還要想出什麼花招來玩我呢。
過了一會兒,玲兒推門走了進來,她滿臉關切地對我說:“真對不起,昨天玩過火了。來吃點好的補一補,我餵你啊?”我一猜肯定又有問題,但體虛如此,吃了好在也能恢復恢復。於是一口一口吃了她送來的補品。但出乎意料的是這次沒有任何異樣反應。我正詫異間玲兒脫去鞋子,站到了床上,示意我平趴到床上。
接著她用她穿白絲長筒襪的腳來為我按腰踩背,還用她戴著白絲襪的手為我疏鬆全身筋骨。在她的絲襪按摩俠,我頓時舒泰很多。全身的疲勞逐漸解除。接著她讓我平躺,她又開始按摩擠壓我的蛋蛋,我頓時生出警覺。玲兒也注意到我的變化,略帶歉意的一笑,道:“昨天弄得你很難受,今天幫你舒緩一下。”她說的很真誠,手上的動作也不像昨日的粗暴,變得輕柔無比。我放鬆身心,享受著她的按摩。她用按摩來化解我蛋蛋內的瘀血,同時輕輕套弄我的陰莖,像擠牛奶那樣將我體內的瘀血盡數排出。
之後又開始按摩陰莖體,每一個部位都不放過。她一捏一鬆,有節奏地幫我舒緩陰莖體的肌肉。我的無力的雞巴再度抬起了頭,直到射出清澈的精液。如果說昨天的快感暴力而劇烈,令人爽得欲仙欲死;那麼今日的快感是輕柔而細膩,讓人神清氣爽,消除一切疲勞。我射過之後,玲兒笑了笑道:“你已經補償完我了,你自由了。”說罷當我面刪除了手機中的那張照片。
我經歷了這一遭,決定下週就清算房租搬走。又過了一個星期,我的身體也差不多恢復了。週五晚上我便收拾行李要走。這時玲兒回來了,看到我在整理行李,她問道:“你要走了嗎?”聽到她的聲音,我抬頭看到穿著紅色長筒襪的她,我的身體突然不受控制,一把抱起她扔到床上,脫下她的鞋子,對著她的腳一通狂吻狂吸。之後我又脫去褲子,伸出大雞巴插入她兩腳之間,一直抽插到射精。事後,看著躺在床上大口喘氣的我,她笑嘻嘻地說:“現在你已經離不開我的腳和襪子了。你以為我只玩你三天這麼簡單?我先用視覺、聽覺、嗅覺、味覺等多角度刺激你,讓你的中樞神經對我留下深刻印象;之後在睡夢之中淫弄你,讓你在無意識中跟我的襪子產生共鳴;接著是瘋狂的物理刺激,逼得你對我的襪子產生強烈的反應;之後再用化學性藥物來刺激你,讓這種高潮的快感走遍你全身,成為你無法忘記的回憶;最後一天溫柔的按摩與愛撫,就是讓你從心理上接受我,接受我的襪子。
現在你已經是我的一個徹徹底底的襪奴了。沒有我的腳和襪子來為你舒緩慾望,相信你會慾火焚身,生不如死。怎樣?乖乖停我的話吧?”我聽後嘆了口氣,但事到如今已經於事無補。現在的我每天都必須與玲兒的襪子做上兩三次,否則便心緒不寧十分難受。我在逼於無奈之下和玲兒結了婚。此後我倆在人前是令人羨慕的恩愛夫妻,但幾乎每天晚上,我都會跪在玲兒穿著各種漂亮襪子的腳前,在她的足交腳爆下射精洩身。
懲惡記月夜,萬籟俱寂,月光如一床柔軟的鵝毛被蓋輕輕的覆在大地上。淒厲的哭叫聲撕破了這床被蓋“啊!請饒了我們吧!”
溪頭村的李家老兩口一輩子勤懇務農,從不惹是生非。老天不公,兒子、媳婦被大水沖走,遺下四歲幼兒由老兩口撫養。鄰居阿海聽到哭叫聲,抄起犁鋤準備出去,卻被媳婦拉住:“你不要命啦!刁善人可是你惹得起的?”阿海道:“難道就讓他們這樣欺負李家老兩口?”媳婦道:“你又不是沒見過刁善人的陣仗。官府都對他禮讓三分,咱們又能做什麼?李家欠了山頭,自是倒黴,咱們已經奉
完,何必再去趟這渾水。若有不測,你叫我這下半輩子如何是好?”阿海長嘆一聲,放下犁鋤,將大門窗戶緊閉不聽。
那邊廂,李家爺爺滿頭是血趴在地上,五個面目猙獰的大漢正把李家婆婆圍在正中。李家婆婆緊緊抱著啼哭不止的孫兒,哀求道:“饒了我們吧!大爺!我們老兩口沒有故意拖欠,真的是今年收成不好,官府又重稅,我們真的已經拿不出來了啊!”領頭一個大漢怒道:“死老婆子!你有錢交官府就沒錢孝敬善人?你以為咱哥兒幾個是被騙大的?這個小兔崽子哭鬧個不停,老子聽著就心煩。他媽的!”說完伸手抓向李家婆婆懷中的小孫兒。李家婆婆拼命抱緊孫兒哀求道:“大爺!請饒了孩子吧!他還小不懂事,孩子的父母走得早,發發慈悲吧!”惡人哪裡有慈悲。大漢左腳踢開李家婆婆,右手抓住小孩的頭用力一提,把小孩揪了起來,小孩吃痛,哭得更大聲了。大漢罵道:“小兔崽子。哭得真他媽的響亮!看來平時就吃得飽穿得暖,還敢騙老子沒錢?這種兔崽子只知道吃又做不了事,留來有什麼用?”話音剛落,掄起小孩就往地上砸去,可憐的孩子竟被這惡人摔成肉餅。
李家婆婆看到自己小孫兒的慘狀,整個人呆住了,癱坐在地上,痴痴的看著孩子的屍身。那大漢道:“哼!不鬧了?想明白了就趕緊奉金來,爺們還得回山交差呢。”李家婆婆呆了半晌,突然兩眼發紅撲向那大漢:“我跟你們拼了!”那大漢冷笑一聲道:“就憑你這老骨頭?”飛起一腳把李家婆婆踢倒在地。大漢接著道:“看來這兩副老骨頭已經榨不出油了。乾脆做個善事,讓他們去家人團聚。兄弟們,幹活!”五個人蜂擁而上拳打腳踢,只幾下,李家婆婆、李家爺爺就被活活的打死。幾個人罵罵咧咧的拍拍身上的灰塵,其中一個問道:“大哥。咱們今天這趟不是白跑了嗎?”那大漢道:“無妨。我自有主意,你們幾個跟我來。”手一揮,五個人往阿海家走去。
阿海在房中聽見李家一陣喧鬧後歸於平靜,心中隱隱覺得不安,正將耳朵貼門仔細傾聽間,“嘭嘭嘭”,粗暴的敲門聲把他嚇得坐倒在地。“人死光了嗎?快開門!”阿海爬起來,顫抖著打開門,五個人圍了進來。那大漢開口道:“李家的地現在歸你了。從今開始,你交雙倍奉金。”阿海大驚道:“這...大爺。我一個人種不了這麼大片地啊。”大漢眼睛一瞪道:“老子的話你敢不聽?”阿海被瞪得渾身發抖,畏畏縮縮的答道:“是...是。”“算你識相。”大漢撂下這句話,帶領眾人離開。阿海等五人走遠,偷偷溜到李家窗戶前往裡面一看,李家三人倒在血泊中早已歸西,阿海長嘆一身,癱坐在窗外,眼淚汩汩流出。
剛打倒一隻老虎,她累癱在地上。這段時間不停的趕路,雙腳痠痛,身上的乾糧早已用盡,她必須儘快趕到有人煙的地方尋求幫助。“還好是隻小老虎,我已經沒有力氣再對付更大的猛獸了”。她一邊想一邊輕輕揉捏著自己秀美的雙腳,不知有多少猛獸死在這雙腳下,還有人,惡人。
第二天清晨,她終於看到了一個村子,走進村子,卻沒看到人。“真奇怪。大清早的,都還在睡懶覺嗎”?前面彷彿有人,她興奮
的快步走過去,果然有一群人圍聚在一處。“喂。前面的鄉親,我是一個路人,乾糧用盡了,能分一點給我嗎?”她向人群喊道,人群依然圍聚著,沒有誰搭理她。她走近喊道:“喂。你們能分一些米水給我嗎?”一個蒼老的帶著怒氣的聲音響起:“是誰在大呼小叫的?”人群緩緩轉身,發現一個面目清麗、身材嬌小的白衣少女正微笑著打招呼。一位老人走出人群問道:“你是什麼人?”她向老人行禮道:“老丈。我叫‘蓮’,蓮花的‘蓮’。我是一個路人,乾糧用盡了,能分一點給我嗎?”她行禮間,發現人群正中有三張白布在地上,白布隆起,似是蓋住了什麼。正發愣,老人怒道:“我不管你是誰,給我趕快離開這裡!”蓮眉頭一皺,一個縱身閃過老人,落在白布前,伸手一探,是三具屍體。
人群見這個自稱叫蓮的少女行為如此魯莽,正要呵斥,卻見蓮望著剛才說話的老人問道:“老丈,這是怎麼回事?”老人揮揮手穩住眾人,對蓮說道:“你跟我來。阿海、阿多,你兩人也一起來,其他人去做事。”蓮跟著老人走進一間屋內,眾人坐定,老人開口道:“你說你是一個路人。從哪裡來,到哪裡去?”蓮道:“我十五天前從樓坊村來,我也不知道去哪裡,走一個地方算一個地方。”阿多聽見“樓坊村”三個字,輕呼一聲,卻被老人止住。老人道:“樓坊村離這裡不近吶。你一個柔弱女子,孤身上路,不怕有危險嗎?”蓮笑道:“老丈不必擔心,我會打架。這一路來,我都不知道打過多少場了,不信你看我的踢腿。”說著,抬腿一個漂亮的側踢。老人驚道:“你的腳!怎麼回事?”蓮低頭一看,自己的褲腿還有腳上的白鞋白襪全都成了暗紅色。她摸摸頭,不好意思的笑道:“嘻嘻,不好意思,有點髒,都是血跡,幹了,就變成這顏色了。”
老人道:“血跡?誰的血跡?”蓮道:“有很多啦。狼、老虎、熊、山貓、野豬...哦,還有一個惡棍的,叫屠什麼來著?屠......”“屠敖!”阿多叫道。蓮拍手道:“對對對,就叫屠敖。你怎麼也知道這個惡棍的名字啊?”阿多看看老人,老人點頭示意阿多繼續,阿多道:“我前天趕場時聽說那屠敖是樓坊村的一霸,最近被一位女俠制服。那位女俠難道就是你?”蓮擺擺雙手道:“我不是什麼女俠啦。反正那個屠敖也不是好人,我路過樓坊村,順手就把他打發囉。不,應該是順腳,嘻嘻。”老人聞言,領著阿海阿多二人向蓮拜下。蓮大驚,道:“三位鄉親,你們...你們別這樣啊,有什麼話好好說嘛。”三人拜畢,起身坐回,老人道:“這裡是溪頭村,我是村裡的長老。四年前,村邊山上來了一群盜匪,不時搶掠我們。一年後,來了一個姓刁的人,他獨自上山,將盜匪全部降服。”蓮插口道:“這人不錯嘛,行俠仗義。”
長老接著道:“唉,你有所不知。我們得知他降服盜匪,都非常感激,稱他為‘刁善人’,可那‘刁善人’卻並不是善人,而是比盜匪還要兇惡的惡人。還道他降服盜匪之後我們村子可以安定和平,誰知他將盜匪全部收錄嚴加訓練,竟組成一支十數人的隊伍,並要求我們每月奉金才可保安寧,若有誰奉
金不足,就大禍臨頭。”蓮道:“官府呢?官府怎麼不除去這種暴徒?”長老道:“官府只知道欺壓百姓,更和那‘刁善人’串通一氣,官匪勾結。今天官來收租,明日匪來催金,三年了,我們都快活不下去了。”說完,長老以袖覆面抽泣起來。蓮怒道:“真是太可惡了!難道,我剛才看見的三具屍體...”阿海切齒道:“正是那‘刁善人’做的‘好事’!”跟著,阿海把李家的慘劇向蓮講訴了一遍。蓮拍案而起:“這種惡棍怎麼能讓他繼續作惡?各位鄉親,我今天到這裡,就是要幫你們除去這禍害!”話音一落就要衝出門去。
剛邁一步,蓮忽然覺得一陣頭暈,雙腿發軟,兩眼一黑栽倒在地上。
蓮悠悠醒來,發現自己睡在一張木床上,床邊一位婦人正欣喜的望著她道:“太好了!你醒過來了!”蓮眨眨眼睛問道:“我這是在你家?”婦人道:“是啊,這是我的家。蓮姑娘,你已經睡了一天一夜了。”“啊?我有睡那麼久嗎?”“呵呵,肯定是累壞了吧。你再休息一會,我去給你拿衣服。”“啊,啊。不用了,我不睡了。”蓮擺擺手起身,發現自己一絲不掛,滿臉通紅,急忙鑽回被窩。婦人不一會就推門進屋,手裡抱著一包衣服,輕輕放在床頭道:“蓮姑娘,這是我們連夜為你縫製的衣褲。你原來的衣褲已經又破又髒了,這麼漂亮的姑娘可不能太邋遢了。你先換,我馬上去盛飯菜來。”蓮接過衣褲穿上,正好合身,床下還放著一雙乾淨的白襪和白鞋。蓮剛穿好,婦人端著熱氣騰騰的飯菜進來放在桌上:“蓮姑娘,請別客氣。”蓮聞到香味,咂咂嘴向婦人點頭一笑,坐在桌旁狼吞虎嚥,飯菜一掃而空,蓮拍拍肚子,滿足的呼口氣道:“謝謝..呃...”婦人笑道:“叫我七嬸吧。”
“謝謝七嬸。對了,我怎麼到你房間來了?”七嬸道:“姑娘在長老家暈倒,長老叫我把你安頓在我屋裡休息,我看你臉色發青,應該是餓暈了吧。在你昏睡的時候,我用小米粥一點一點灌進你嘴裡,你的臉色才慢慢好起來。”蓮撓撓後腦勺,不好意思道:“我確實是餓了幾天了,要不是碰上你們,可能我就餓死了。”說完,站起身道:“七嬸,謝謝你。我走了。”七嬸急道:“你要上哪裡去?”
“去懲罰那些惡棍!”“你還沒完全恢復,山上危險,匪窩又隱蔽。姑娘你...還是先跟長老商議再定吧。”蓮捋捋額前烏黑的秀髮,微笑道:“我從小在山上長大,再狡猾的狐狸也逃不過我的眼睛。七嬸,你是好人,替我謝謝長老。”話音未落,蓮已飛身離開。
蓮在山中飛奔搜索,時近傍晚,聞到一股篝火氣息。“有篝火的氣味就代表有人居住。在那邊!”蓮循著氣息一路追蹤,發現前面一個山洞,洞門口正點著一堆篝火,六個男子站在篝火前。蓮悄悄伏在林中探查虛實,只見其中一個整裝束帶的男子說道:“既然如此。請回復刁善人,以後井水不犯河水,那溪頭村本來也無甚油水,我家大人也不必再為此破村勞神。告辭。”說完轉身往山下走去。蓮心念一轉,悄悄跟上那個男子。男子在山中大步前行,根本沒有察覺到周圍的異樣,一邊走一邊罵道:“一群刁匪,竟然不識抬舉。回去稟報大
人帶兵來抄了你們的老窩!”突然腳下一絆,摔了狗吃屎,跟著一股力量就壓住了自己的背心。原來是蓮跟蹤男子到無人的地方,施展輕功抄到男子前面,伸腳絆倒了男子。男子不知是什麼壓住了自己,手往身後一撈,正摸到一截褲腿,再仔細一摸,分明是一隻女人小腳。男子怒道:“他媽的什麼人偷襲本官?”
蓮腳下一使勁,男子痛得哀叫連天。蓮沉聲道:“再喊就把你骨頭踩碎!”男子趕緊閉口。蓮鬆開腳道:“起來!我問你。”男子翻身站起,發現面前是個面容俏麗的白衣少女,兩眼一亮,竟看得怔住了。蓮道:“你是什麼人?到這裡來做什麼?”男子聽到蓮稚嫩的聲音,又見她身材嬌小,膽子大起來,腦袋一昂拍拍身上的泥土道:“追命捕頭,正是本官的名號。”蓮道:“捕頭?捕頭到這來是捉拿賊人的?”捕頭上下打量著蓮,壞笑道:“正是。本官看你就像賊人,馬上乖乖跟本官回府詳細查問。”伸手便向蓮的胸前抓去。蓮抬起左腿,左右一踢,踢開捕頭的雙手,右腳飛起,在捕頭臉上扇了一個耳光。捕頭猛然被蓮用腳扇耳光,呆了一下,還沒反應過來,又是左右兩腳扇在臉上。捕頭面部吃痛,退開兩步拉開架勢道:“你是誰?”蓮道:“我問。你答。少廢話!”腳下一蹬地,往捕頭衝去。捕頭見來勢極快,低吼一聲,右拳對準蓮的面部直直擊出。
蓮俯身一避,雙手撐地,順勢前翻,右腳下壓,正中捕頭頭頂。“砰”的一聲,捕頭只覺得眼前金星四射,踉蹌了幾步,倒在地上。蓮飛身上前,右腳踩住捕頭的胸口道:“你剛才和那幾個人在說什麼?回答我。”腳下重重一踩,捕頭的胸口被蓮踩得疼痛無比幾乎窒息,求饒道:“姑娘輕點。哎喲!我說。”蓮鬆了勁,捕頭道:“我家大人差我來,是想讓這山中匪首將自己從山下溪頭村所得奉金與我家大人三七分賬,可這匪首貪得無厭,竟要獨吞,我正要回報大人此事,沒想卻被姑娘攔住。”蓮道:“哼!你家那個什麼大人也不是好東西,竟然跟惡棍交易,荼毒村民。我問你,那匪首躲在山中哪裡?”捕頭道:“從那山洞往上,就是匪首寨子。姑娘,我都說了,你放過我吧。”蓮道:“你這種人為虎作倀,老天有眼讓我遇到你,還想苟活?”說完腳下用力,只聽得骨頭“咔咔”作響,捕頭痛得大喊,蓮提左腳踩住捕頭的咽喉,捕頭一窒便喊不出聲音。
蓮雙腳發勁往下踩,只見捕頭的胸口和咽喉越來越扁,雙手亂抓卻無濟於事,兩聲悶響,捕頭的頸骨被踩斷,胸口也被生生踩穿一個洞。蓮見腳下的捕頭已死,從捕頭身上拔出腳,本來潔白的鞋襪又染上了鮮紅的顏色。“真是的,才穿沒多久又髒了,可真是對不起七嬸的勞苦。七嬸,對不起啦。”蓮向著溪頭村方向輕輕說完,轉身向山洞奔去。
回到山洞前,之前那五個漢子還未離開,正圍坐在篝火旁喝酒吃肉。蓮正準備實施偷襲,卻不料踩到一根枯枝,“咔嚓”一聲,五個人同時向她藏身處望來,“誰在那邊?”一個人喊道。蓮屏住呼吸蓄勢以待。“你去看看。”其中一個看似頭目的人指揮著,一個漢子拿著酒瓶站起身向蓮的所在處一搖一晃的走來,伸長了脖子東張
西望。看了幾眼,早就喝得醉醺醺的他一邊打著飽嗝一邊轉頭對身後的人說:“我看你們都是膽小鬼!嗝...這荒山野嶺的,哪裡會有外人?嗝...我不信剛才那個傻蛋捕頭還有膽子回來。”話音未落,一隻腳壓住後腦面朝下直接被踩在地上,正是蓮突施奇襲。不等那酒鬼反抗,蓮發勁踩住腳下的腦袋一扭一搓,“咔嚓”,酒鬼本來向著地面的臉被蓮用腳搓得翻轉上來,扭斷脖子死了。篝火旁的四個人看見突然衝出一位白衣少女在轉瞬間就把同伴打倒,同伴瞪大眼睛變形的臉正被少女踩在腳下,又驚又怒,同時怪叫著撲了過去。
蓮冷冷一笑,腳尖往下戳,正好插進酒鬼屍體的嘴裡,往外一帶,整個頭顱被扯離身體朝那四個人的方向飛去,四人被嚇得魂飛魄散,各自躲開。正慌亂著,蓮身形如風,舞動雙腿左踢右撩,只聽得“嗷,嗷,嗷,嗷”四聲慘叫,四個漢子都被蓮踢中襠部癱倒在地上痛苦的打滾。蓮輕盈的站定身形,望著地上捂襠亂滾的四個人嘻嘻一笑道:“羞羞。這麼大的男人,怎麼叫得跟殺豬一樣?你們四個加起來才這種水平,真是太差勁了。”四人翻滾一陣痛楚漸消,各自站起,怒目盯著蓮,那頭目叫道:“兄弟們,宰了這丫頭拿來下酒!”揮手往蓮一指,三個漢子同時搶上,分左中右夾擊蓮。蓮腳下蓄力,看準空檔提起右腳連踢,“砰砰砰”三聲,三個人又捂住襠部跪匍在地,這次卻沒有翻滾和慘叫聲。蓮用腳將這三人挑起,卻見這三人面目扭曲,雙手緊緊捂住的襠下都流出了黑血,竟是被強大的力量踢碎睪丸震裂內臟而死。
那頭目的手還未放下就目睹蓮連斃三人,嚇得渾身發抖,襠部一熱,竟尿了出來。蓮看看那頭目溼透的褲襠,捏著鼻子道:“好臭好臭,竟然嚇尿了。你這辦法真妙,我可不敢再踢你的那裡了。該怎麼辦呢?”那頭目驚慌失措,自知不是蓮的對手,大叫一聲,轉身進洞往山上奔去。蓮微微一笑道:“這麼簡單就上當了,這個笨蛋正好給我帶路。”緊隨那頭目進入山洞。左彎右拐,跟了一會,蓮眼前一亮,一座寨子出現在眼前。寨門前兩個守衛看見從山洞中嚎叫著衝出一個人,急忙攔住“喂!你慌慌張張的跑什麼?”話音剛落,一個綽約的身影出現在山洞口。那頭目驚叫道:“快通知大大,有人闖寨!”兩守衛一看來人是個少女,桀桀怪笑著對那頭目道:“就這小丫頭?你這傢伙也太窩囊了,大大正在跟弟兄們喝酒,我們怎麼會...啊!啊!”蓮的飛腿已到面前,兩人話還沒說完就被蓮踢碎面頰倒地。那頭目看見蓮如天神般站在面前,跪在地上“咚咚”磕頭道:“女俠饒命!
女俠饒命!”蓮鄙夷的看著他道:“我問你,前日是不是你帶人去的溪頭村?”那頭目一怔道:“啊?這個...”“我問你是不是!”“是,是小人不對,小人知錯,請女俠饒命!”蓮怒道:“你壞事做盡還有臉求饒!”一腳往後腦踩下,頭目被踩得腦漿迸出一命嗚呼。蓮在草地上擦擦鞋底“被這種豬腦塗在鞋底,不會把我也變笨吧?真噁心,趕快擦掉趕快擦掉...呼,今晚的月色真美,李家爺爺、李家婆婆還有小李子,我為你們報仇了,你們安息吧。現
在,我要去會會那個刁善人,為村子討公道”!蓮雙目一凜,大踏步往寨中傳出喧譁聲的房子走去。
五個彪形大漢正在屋中間圍坐一團喝酒行令,還有一個胖大的男人坐在虎皮榻上一邊啃著燒豬腿一邊饒有興致的看著下面喝酒的漢子互相打罵。蓮一腳踹開門,走進屋,這群人全部停下,驚訝的望著她,一個一個眼睛發光,好像豺狼看見羊羔一樣。蓮大聲道:“誰是刁善人?”惡棍們爆發出一陣狂笑“哈哈哈哈。俺們好久都沒見到這麼嬌嫩欲滴的小女人了。今天真是福氣,竟然自己送上門來。”
“喂。讓老子先上,老子要把她身上的嫩肉一塊一塊咬下來。”“你這蠢貨!這樣天仙般的姑娘你竟敢不讓大大先享受!”“對對對。大大享受以後就輪到咱們了。喔,又白又嫩,賺大發啦!”蓮冷冷的看著他們你言我語,突然怒吼道:“誰是刁善人!”氣勁迸出,把眾人吼得頭暈腦脹,繞樑三週才徐徐消去,眾人大驚。虎皮榻上的胖大男人笑道:“嘿嘿。有點意思,把她給我抓起來!”五個人粗暴的撲向蓮,蓮目光如炬,抬腿踢中衝在最前面一人的胸口,那人胸口中了蓮的一腳卻並沒有摔倒,嘿嘿一笑,雙手伸出抓住蓮的雙肩猛力往後推。蓮自闖山以來,遇到的匪徒都是一腳斃命,這個漢子好像比之前的那些強了不少。不過蓮反應極快,雙手托住那漢子的腋下,起右腳蹬住漢子的胯間,順著去勢坐下,身體後倒右腳發力往上一舉,要把漢子拋出去。那漢子應變也不慢,雙腿交叉一夾將蓮的右腳緊緊夾在胯下,蓮這一拋沒有將漢子拋出去,卻被漢子夾住右腳不能掙脫,僅靠雙手和單腳支撐著漢子一百多斤的身軀。
又一個漢子壓上來,再一個漢子壓上來,三人重疊著下壓,蓮感到重量急劇增加,雙手發抖,腳也支撐不住開始彎曲,怔怔看著這三個龐大的身軀慢慢壓向自己平躺著的身體。另外兩個漢子見同伴得手,一人拉住蓮的左腳,一人鎖住蓮的脖子,同時發力,竟要將蓮生生撕碎。“我不能再保留了!人死了力氣留著也沒用!”蓮暴喝一聲,氣勁從右腳發出,“嗵”的一聲穿透腳上三人的身體,同時身體往左猛力翻轉將鎖住自己的五人彈開。四肢得到解放,蓮高高躍起,雙腳猛力踩向重疊著的三人,又是“嗵”的一聲,三個人連哼都沒哼一下就被蓮的氣勁轟得五臟俱裂,蓮順勢躍向另一漢子,雙腳夾住脖子身體一轉,“咔嚓”,頸骨被扭斷,緊接著雙手撐地,整個人如離弦的箭一般射向最後一人,那人只見到白影一閃,蓮已經把他踢倒在地一腳踩住面門。這幾下兔起鶻落,蓮終於使出了真功夫,她腳下緊緊踩住漢子的面門,眼睛一抬,銳利的目光射向虎皮榻上的胖大男子。
胖大男子彷彿被蓮這幾下功夫嚇呆了,大張著嘴看著眼見發生的一切,手裡的燒豬腿也掉落在地上。地下的漢子還未斷氣,只是口鼻被蓮的右腳踩住呼吸困難,他雙手抓住蓮的小腿用力上舉,騰出一絲空隙呼吸一暢大呼道:“大大!救我!呃...”蓮腳下運勁狠狠往下一踩,腳尖從漢子大張著的嘴裡插了進去,他再也喊不出一個字了。蓮右腳一扭,將漢子的頭顱拉離身體,就這樣踩著頭顱一步一步緩緩走向最
後的對手。
那胖大男子看到滿腿血汙的蓮踩著人頭向他走來,不驚反笑“哈哈哈。好俊的身手!竟然能把我的手下殺得一個不留,不錯不錯。”笑聲刺入蓮的耳朵隱隱生痛,蓮不敢怠慢,停下腳步怒視著他道:“看來你就是刁善人?”男子道:“我不是刁善人。”蓮大怒:“死到臨頭還敢不認!”右腳踢出,插在腳上的頭顱往男子面門飛去。頭顱夾著風聲飛過來,男子仍然穩坐不動,忽然低身拾起掉落在地的燒豬腿將頭顱一敲,頭顱又呼嘯著往蓮飛去。蓮抬腿一掃,把飛來的頭顱踢到一邊,只覺得勁道十足,震得自己的腿部發麻,看來這個胖大男子並不是個好對付的人。男子慢慢站起身來,胖大的身軀、高高的個頭,簡直就像一座肉山。男子道:“刁善人只是那些愚民一廂情願的稱謂,我是佛!活佛!”話音剛落,飛身向蓮壓去。蓮見來勢兇猛,不敢硬接,閃身跳開,“轟”,整個地面都在震動。蓮穩住身形,深吸一口氣,氣貫全身,凝神備戰。
刁善人嘿嘿笑著道:“小妞兒身法不錯,我就是喜歡你這種小辣椒。今天我要玩死你!”胖大的身軀再度彈起向蓮撞去。蓮見刁善人雖然身軀及其胖大卻十分靈活,自知硬拼絕對討不了好,只能四處遊走尋找機會,但是不熟悉地形,被刁善人左右逼迫,終於逼到了牆角。刁善人見蓮無處可逃,放聲大笑道:“小妞兒。我看你再往哪裡逃?還是跟我親熱為好!哈哈!”張開雙臂撲向蓮。蓮見刁善人雙臂大張,露出渾身破綻,心中大喜,蓄勁抬起右腿往他的小腹踢去。腳剛接觸刁善人的小腹,蓮只覺一股強大力量將自己的腿吸住,想拔腿卻來不及了,刁善人利用自己肥胖的身軀將蓮的腿整整吸入肚皮夾住。蓮大驚,以右腿為軸,左腳飛起踢中刁善人的胖臉,不料左腳也被吸住,整個人就這樣張著腿被吸在空中。刁善人哈哈大笑道:“你這脆生生的小腳哪是我‘棉花功’的對手?看我慢慢收拾你。”說著就伸手摸向蓮的胯間私處,蓮急忙雙手一護,擋住刁善人的一隻手,但是刁善人的另一隻手又抓了過來。
情急間,蓮提氣往頭頂,猛地撞向刁善人的前額,“咚”的一聲,刁善人大叫著退開幾步,也鬆開了吸住蓮的勁力。這一下撞得確實不輕,蓮自己也暈頭轉向,慢慢站穩運氣全身,發現雙腿並未受傷,這才鬆了一口氣。那邊的刁善人也好不到哪裡去,摸摸疼痛的前額怒道:“小辣椒還真的全身是刺,我倒是大意了。既然送上門來,就要你沒命離開!”兩人拉開架勢,各自運氣準備再戰。
“喔。這頭肥豬還真有點本事,我的氣勁竟然穿不透他的身體,這可如何是好”?蓮一邊警惕的防備一邊盤算著“一定有什麼竅門才能破了他這棉花功,我姑且試試吧”。蓮首次主動出擊,閃電般衝向刁善人。刁善人仗著自己的棉花功,毫不閃避,敞開雙手等著蓮的飛腿,不過這次他失算了,蓮根本沒有打算正面衝突。她即將接觸到刁善人的瞬間,身體一轉,閃到刁善人的腦後,抬腿一踢,正中後腦風府穴。那風府穴是人身要穴,若被強力擊中,至少會暈厥半天,可是蓮的腳尖踢到刁善人的風府穴卻沒有效果,刁善人回肘一擊,蓮早有準備,身子一低
,抬腳踢中刁善人腋下的淵腋穴,刁善人絲毫不為所動,雙臂一收,夾住蓮的腳。蓮起身一轉,掙脫刁善人的夾擊,身體騰空騎坐到刁善人肩上,雙指插向刁善人的眼珠,刁善人舉手擋住,大吼一聲,發勁將蓮震離身體,重新擺好姿勢嚴陣以待。一輪攻擊下來,蓮雖未討到好,卻也找到了破刁善人棉花功的辦法。
她信心十足,挺起胸膛道:“死肥豬!你這棉花功我是破定了!”刁善人冷笑道:“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在尋找命門嗎?實話告訴你,就算你找到也無法傷我,我這身肥肉就是屏障。想破我功?先擋得住我的肉身再說!”飛身搶上雙掌一合,以排山倒海之勢壓向蓮。勁風撲面,蓮只覺氣息一窒,側身閃避。刁善人算準蓮會閃避,招式沒有使老,雙掌再一分,“砰”的一聲打中蓮的右肩。蓮借力跳開,只覺得右肩一陣劇痛,竟被刁善人一掌打脫臼了,忍住疼痛,左手扶住右肩勉強接上,這隻手短時間卻不能再用力了。刁善人一擊得手,更加猖狂,獰笑道:“嘿嘿嘿!小妞兒,你活不長啦!我要把你先殺後奸!”雙掌揮舞得虎虎生風。蓮用單手勉強拆解刁善人的招式,數十招過去,已氣喘吁吁越來越吃力,終於堅持不住,雙腿一軟坐倒在地。刁善人得勢不饒,狂笑著跳起來分開雙腿,狠狠的向倒在地上的蓮坐下去。
這樣龐大的身軀坐在身上,就算是熊虎都受不了,蓮那嬌小的身體又怎麼承受得住?眼看蓮就要橫屍在地,突然,蓮眼中閃過一絲笑意,提起右腳往刁善人暴露的胯間柔軟處蹬去。原來這是蓮施的苦肉計,犧牲自己的一臂就是為了驕敵。從之前的打鬥中,蓮已察覺到刁善人的功夫全憑他那一身肥肉,而眼珠和胯間卻是致命的軟處,只要有辦法讓他大意輕敵,破綻就會出現。此時,刁善人故技重施,想用自己的重量將蓮壓死,不料正中蓮的下懷。刁善人看見蓮突然露出喜色,心想不妙,但人已在空中,無法借力閃避,眼睜睜的看著蓮的右腳重重的蹬中自己的胯下軟處。自身的重量再加上蓮右腳的蹬力,這一擊非同小可,刁善人哀嚎著摔在地上,雙手捂住胯間痛苦的翻滾。蓮一擊得手,當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迅速起身,雙手一抄,牢牢抓住刁善人的雙腿分開,“砰砰砰砰”連續幾記重腳猛踩刁善人的襠部。刁善人的襠部連續受到重擊,只覺得下體劇痛無比,渾身冷汗直冒,腹部一陣痙攣,“哇”,吐出一口酸水,棉花功終於被破。
最後一擊!蓮縱身跳起,用盡渾身力量豎起雙腳向刁善人的腹部狠狠踩下去,踩穿肚皮直沒至膝。刁善人慘叫一聲,雙手握住蓮的雙腿用力上拔作最後掙扎。“沒用的。”蓮低頭望著眼珠都快瞪出來的刁善人說道:“你的棉花功確實很厲害,比我以前遇到的那些惡棍厲害多了。可是,邪不能勝正,這是天理,你倒行逆施、喪盡天良,自然會有此報應。”刁善人一口氣還未落下,咬牙恨恨的道:“我不甘心!就憑你!就憑你這小丫頭竟然能打倒我?你...你究竟是誰!”蓮微微一笑:“我叫‘蓮’,蓮花的‘蓮’。你可要記好了哦。”刁善人嘴裡呢喃著:“蓮...蓮......”一口氣接不上來,腦袋一歪,就此喪命。
天亮了,
溪頭村的男丁全都手持犁鋤在山上搜尋。“找了整整一夜,居然還找不到刁善人的寨子。”一個村民無奈的說著。“喂。你們快過來,這裡有一個死人!”村民們聞聲趕去,一具血淋淋的屍體橫躺在地上,腦袋軟軟的耷拉在一旁,胸口還有一個血洞。“啊?這不是王捕頭嗎?怎麼死在這裡了?趕快附近找找看!”村民們七七八八的四散尋找著,又在遠處發現了一個山洞,洞口堆放著燃盡的篝火,旁邊又是四具屍體,其中一具已經沒有了頭顱。
“看來是蓮女俠先到一步了。太好了,真是解恨。這山洞應該就連接著刁善人的寨子,大家趕快,去幫蓮女俠!”眾人衝出山洞,又是三具屍體,全是腦袋崩裂,腦漿灑了一地,這種死法看得大家都心驚肉跳,卻特別解氣。“前面有座大房子,蓮女俠應該就在裡面,我們上!”“呀!”“喝!”阿海帶頭衝進屋內,看見一地的屍體,中間一個龐大的身軀倒在血泊中,上前查看,正是那萬惡的刁善人。
“刁善人死啦!我們村子得救啦!蓮女俠萬歲!蓮女俠萬歲!”村民們齊聲高呼著。阿海抬頭看見牆上用血寫著幾行字,急忙問阿多:“阿多。你看看牆上寫的是什麼?”阿多走近一看,大聲念道:“長老,各位鄉親。我已經替李家報了仇,也懲罰了這個惡棍。我走了,你們不用找我,我還要到別處去幫助需要被幫助的人們。希望溪頭村的大家平平安安。最後,謝謝七嬸為我縫製衣裳,不過我又弄髒了。嘻嘻,對不起了,七嬸。再見了,各位鄉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