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可

妙可

五一黃金週,天氣晴朗,氣候宜人。公路上車水馬龍,公車裡擁擠不堪。我和老婆是在家門口總站上的車,所以擁有一個雙人座位。老婆幸福的把頭扎進我的懷裡,我用雙手緊緊地摟著她。這是我倆結婚後的第一次出遊,所以心情格外的爽。公車又到了一站,有一對步履蹣跚的老年夫妻走了上來,看樣子他們在70歲左右。在那句“哪位同志辛苦一下給老人讓個坐”的女售票員“例行公事”的語音響起的同時我和老婆就已經站了起來,然而就在我倆準備請那對老人坐下的同時,突然人影一閃,同老人的背後飛快的擠進來兩個美少女不由分說地坐在了我和老婆剛剛為老人讓出的空位上,她倆的動作真是“快如閃電”……簡直就像武俠小說裡的女俠……

“你倆站起來……這是我們給老人讓的座位——”老婆那美麗的臉上露出了憤怒。

“對……你……你……站……站……起……”我結結巴巴的也沒能說出那個最後的“來”字。原因是當我的目光看過去的那一刻我驚呆了,那兩個女孩太漂亮了,大一點的有23歲左右,象個白領,身高也就有1。60米的樣子,身材不高但很有氣質,穿著很是時尚。小一點的個子和她差不多,20歲上下,是那種小鳥依人型的,上身黑色T恤衫,下穿灰色牛仔褲,腳蹬白色運動鞋,顯得很有朝氣。倆少女長得很象,個個粉面桃花加上婀娜的身材漂亮得有點象假人,我猜想應該是一對小個子美女姐妹吧!見到這樣的一對美女您就知道我說話結巴的原因了吧!我想換了別的男人也會一樣。

“呵!姐姐,結巴在讓我倆讓座呢”小一點的美女說道。不可能”大一點的美女說話的同時把目光轉向了車窗。

“你們小小年紀,怎莫這樣不懂禮貌?連起碼的尊敬老人都不知道?”老婆的聲音有些激動。

此時的我也有些費解,從小嬌生慣養;平常自以為是;在單位也算是個喜歡支配別人的小領導;特別是在我面前說一不二的美麗老婆此時卻在堅持正義……

“對,叫她倆起來……要尊敬老人……在不起來我就動粗了……”……隨著很多乘客的群起聲討一個大漢在向這邊移動……

“就不起來,我站著還嫌累呢!”小一點的美女柳眉倒豎杏眼圓睜很是刁蠻。

“妹妹,算了,姑奶奶正不想坐這破車呢,咱去打的……”大一點的美女邊說邊拉著小一點的美女站了起來,姐倆同時惡狠狠的瞪了我和老婆一眼向車門走去……顯然大一點的美女面對全車乘客的憤怒還是有點顧及。

刁蠻美少女妙可的女皇生活第二章人事變化“馬貝貝,你到我辦公室來一下。”早晨上班後不久,李店長就把我老婆叫走了。

在店長辦公室裡,李店長指著一個穿著很前衛的小個子美女對我老婆說到:“她叫妙可,以後就在你的電器組工作。”“是她?……”我老婆非常的驚訝——原來這個小個子美女就是五一那天在公車上和老人搶座還蠻不講理的兩姐妹中歲數小一點的那個,連我老婆這樣的大美女看上去也不得不承認她是能把所有男人的眼球都給從眼眶裡吸出來的美麗磁鐵。

“我不想和她分在一組”妙可的語氣嬌爹爹的,顯然她也認出了我老婆。

“店長,您還是把她分在其它組吧!”

我老婆顯然不想和這種沒素質的女人一起工作。說完等待著李店長的回答。

“哈哈……你們認識啊!你看,怎莫都向見到敵人似的啊?……哈哈哈……”李店長顯然是在調節屋裡的氣氛。

“不,店長,我改變主意了,我就要和她分在一組。”妙可那漂亮的臉上露出了陰險的壞笑。

顯然李店長對妙可的主動“示好”很滿意,“那就這樣吧!你倆就去工作吧!”

雖然我老婆對李店長這樣的安排很不滿意,但上級壓下級也沒辦法。從這以後我老婆的工作就陷入了困境,那個妙可大小姐每天不是遲到就是早退,根本就沒把我老婆這個小領導放在眼裡,引得其他組員也紛紛效仿,使我老婆不得不每天自己加班加點以彌補人員的不足。然而我老婆的忍讓換來的卻是妙可的得寸進尺。這天老婆去總部開會,回來已經是中午了,到組裡一看妙可還沒有來,正在老婆暗自生氣的時候只見妙可才不緊不慢地走了進來,老婆一看錶整整遲到了三個小時,最可氣的是今天的妙可的著裝,上身是黑色T恤衫,下身是露著腿中間的牛仔褲,赤腳穿著一雙漂亮的紅色高跟涼託——這哪裡是來上班啊?純粹是逛超市。我老婆忍無可忍的說她兩句:“你還想不想在這裡工作了,剛才我去總部開會領導說了,衣冠不整不許上班,你去找店長吧!”

“切……找就找,本小姐還怕你不行……姐妹們,看我今天漂亮嗎?”妙可滿不在乎的對其他組員招呼道。

“小張今天好漂亮,你是店裡的第一美女”——幾個女孩過來附和著……把我老婆那美麗的鼻子都氣歪了。

“李店長,這工作我沒法幹了,要不您把妙可調走,要不您就撤掉我這個組長……”老婆幾乎是流著眼淚在和店長哭訴。

“好吧!一會我和總部商量一下,明天就給你回答。”不知為什莫店長的眼神裡有些無奈,說罷還輕輕的嘆了一口氣與其說是感謝倒不如說是為了討好妙可,我和妻子商量準備到好一點的飯店請妙可吃飯,而妙可卻堅持要來我家吃飯。

妻子在廚房忙碌著,我在打掃屋子,門外傳來了高跟鞋的聲音,我猜是妙可來了,急忙打開了門。

“是馬貝貝家吧?”妙可的聲音非常好聽。

“你是妙可吧!快請進……”第二次見到妙可,長得太漂亮了。第一次是那次在公交車上。

老婆的廚藝特好,很快就做好了滿滿當當一桌好菜。妙可毫不客氣的邊吃菜邊喝著我今天剛剛特意為了迎接她而買來的法國紅葡萄酒。很快美麗的臉上泛起了紅暈馬貝貝,你老公的耳朵真靈,我還沒摁門鈴他就知道我來了,嘻嘻……會聽腳步聲……嘻嘻……”妙可笑得好開心。

老婆被她說得滿臉通紅,平時語言流利的她此時卻不會說話了,只是低著頭。

“張小姐好幽默,我老婆的手藝還行吧?”我在努力改變話題。

哪知妙可更加隨便,竟然甩掉了紅色高跟涼託,把一雙漂亮的赤腳放到了我老婆的腿上:“我的腳不臭吧?馬貝貝?”

“不臭……不臭……”老婆回答的聲音有些顫抖。

“嘻嘻,你老婆的鼻子好靈啊!你倆真是天生的一對兒,嘻嘻……”妙可笑得把嘴裡還沒有來得及嚥下的紅酒噴到了飯桌上。

“為了回報你們今天的盛情款待,我去和我姐說說

把你也調到我們單位叫你們夫妻在一起工作,你就做你老婆店長的司機吧!”妙可衝我說道。

“那就太謝謝張小姐了”我當然知道這個不是領導的領導說話的份量,除了答應我別無選擇。今天是老婆走馬上任的第一天,她準時來到了店長辦公室,妙可還沒有來,老婆真的不知道自己該做些什莫,於是就認真的打掃起室內的衛生。

一直到上午10點多,妙可才懶洋洋的好像沒睡醒的樣子走進了辦公室。

“快給我衝杯咖啡,困死我了。”邊說邊懶懶地坐到了老闆椅上 .老婆衝好咖啡恭敬的遞了過去。妙可又伸了個懶腰,打著哈氣說道:“知道為什莫叫你當這個店長嗎?告訴你吧,因為你惹我生氣,本來我姐要開除你和你老公的,但說真的我和我姐都非常喜歡你做的髮型,於是就和店員打聽你是在哪家美髮店做的,結果得知了那家美髮店,還聽店員說那家美髮店的老闆是你的瘋狂追求著,說他是你的大學同學,上學時就追求你,但因為他的家裡很窮你一直沒有同意。後來你就和家庭條件較好的現在的老公結了婚,但他一直沒有死心,畢業後沒有找工作,而是為了經常見到你想在你家附近開一家美容院,於是學徒掙錢苦練技術,後來終於成了高級美髮師而如願以償。而你也經常到他那裡去是這樣吧!你休假的時候我和姐姐去過那家美髮店,但他們只服務會員而且會員已滿,所以要你幫我們。還聽說你老公是工程學院畢業的,我姐準備要給老家翻蓋房子,想請他也出份力量。這就是不但沒開除你還把你升為店長的主要原因。不過呢你要老實的聽我的話,你先給我跪下!”

老婆當然知道自己只不過是一個傀儡店長,但還是感覺妙可有點過於霸道了。畢竟都是女人,何況自己起碼要比她大著七八歲呢!剛一愣神的功夫妙可已經撲到老婆的面前抬起玉手“啪啪”就是一正一反兩個清脆的耳光,“你個不識抬舉的賤貨,本小姐如此高貴漂亮,又有恩於你,難道僅僅是跪在我的腳下你就覺得委屈嗎?氣死我了。你還真的拿自己當店長了,我是你的秘書我應該伺候你是吧?告訴你,我是懶得工作怕減少自由的空間才叫我姐這樣安排的,要不有你的份嗎?看來上次你偷我錢包的時候還沒打怕你,叫你罰跪的時間還是短,要不要把我姐她們叫來重來一次啊?”妙可柳眉倒豎杏眼圓睜顯得非常生氣,邊說邊狠狠地打我老婆的耳光。老婆是肯定不敢還手的,她深知妙可的厲害,但漂亮的臉蛋已經又一次被打得腫了起來,這樣挺下去會被打爛的,何況妙可要是真的再把她姐姐她們叫過來,那自己受到的將會是更大的屈辱。萬般無奈,老婆屈服的跪在了妙可的腳下。

這樣妙可才把打我老婆的玉手停了下來,氣呼呼的坐回了老闆椅上。

“氣死我了,看來你是天生的賤貨,不打你不聽話,為了打你姑奶奶的小手又脹又疼,跪這兒來,給姑奶奶揉揉吹吹小手。”妙可以勝利者的口氣說道。

老婆乖乖的跪了過去,輕輕的捧著妙可的玉手又吹又揉的有半個多小時,妙可才感覺舒服了一些。

“去上飲水機旁的牆角跪著去,我不說起來不許起來,看你以後長不長記性。”

隨著妙可的一聲命令,老婆乖乖地

走到了牆角面衝牆壁跪了下去……

我在那邊交接完了手續,以店長司機的身份前來報道,輕輕的敲擊店長辦公室的門。

“進來。”——是非常好聽的妙可的聲音。

然而當我推門進去後眼前的場景叫我驚呆了,漂亮的妙可正悠閒的坐在老闆椅上,嘴裡還叼著女士香菸,正在噴雲吐霧。而心愛的老婆卻正在遠處面對著牆低著頭跪在牆角。

我急忙走過去拉起了老婆,“怎莫回事?她又在欺負你?”我真的急了。

老婆一下撲進我的懷裡號啕大哭,見到我她就是象見到了救星,把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

聽了老婆的敘述簡直快把我氣瘋了:“你欺人太甚,我們不幹了。”我鼓足勇氣衝著妙可叫囂著……

“我老婆那次根本就沒有偷你的錢包,是你在栽贓陷害,你快把我老婆寫給你的那張所謂認罪書拿出來,否則我就和你拼了。”我此時有些喪失理智了妙可再刁蠻但也畢竟是個女孩兒,看我真的急了顯得有些不知所措。巧合的是就在這關鍵時刻電話響了。妙可用力地摁下了免提鍵……

“誰呀?”妙可的聲音有些不耐煩。

“妹妹,你那邊的工作還好吧?”電話那頭傳來的是一個甜美而又顯得關切的女聲。

“哎呀!是姐姐啊!好什莫好,都賴你,馬貝貝他們兩口子正在欺負我呢!”妙可的聲音就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你說什莫?他們敢欺負你?為什莫?”那邊的張立新顯得很著急。

“他們說根本就沒偷過我的錢包,是我陷害他們,還強迫我交出她寫的證據呢!”妙可裝出要哭的聲音。

“你去叫幾個保安來先把他們趕走,我這就開車過去,把證據交給**,再叫**來單位取證,咱有證明人。我相信**在得到充分的證據後會去他家抓人的,到那時他們的眼可就現大了,你這就去叫保安,我馬上開車過去。”……

電話免提的聲音很大,她們姐倆對話的內容我和老婆都聽得一清二楚,張立新說得沒錯,一旦報案,結果就會像她電話裡說得那樣,對於我和老婆來說不堪設想。

我和老婆不約而同的跪在地上,“我們錯了,您大人有大量,放過我們吧!我們什莫都聽您的。”老婆邊哭邊求著妙可。

“現在知道害怕了,晚了。”妙可邊說著邊出去叫保安了。

不一會就進來了三個身材魁梧的男保安,在妙可的命令下,他們開始往外推我們。

我和老婆當然知道走出這個店的後果,我努力的向老婆使眼色,聰明的老婆趕緊再一次跪撲到妙可的腳下,“我錯了,我惹您生氣了,只要您放過我們,我們夫妻願給您當牛做馬,做狗做豬……”

我雖然也跪在地上苦苦哀求,但老婆的話還是險些把我鼻子給氣歪了,她說的這都是什莫詞啊?但仔細一想,也真是難為老婆了,她此時還能有什莫選擇呢?

“我錯了,我惹您生氣了,只要您放過我們,我們夫妻願給您當牛做馬,做狗做豬……”老婆不斷重複著這一句哀求詞。“嘻……嘻……”妙可終於被老婆給逗樂了,轉陰為晴。

“饒了你們不是不可以,但你們要答應我三個條件。”妙可高傲的說道。

“答應……答應。”老婆迫不及待的回答。

“那好,你們三個先出去。”妙可把保安轟走了。

“跪這兒來。”妙可這次坐在了接待

客人用的沙發上,悠閒地翹起了二郎腿,兩手抱肩,絕對的居高臨下。

我和老婆乖乖的跪在了她的腳下,等著聽她的三個條件。妙可卻不著急,只是低著頭看著我們夫妻倆,就好像她很喜歡看別人給她下跪的樣子。這樣看了足足有三四分鐘,她才慢吞吞的說道:“豎起耳朵聽好了,第一,我很欣賞你家的房子所在小區的環境,我準備搬到你家去住,我住那套大居室,你倆搬到小居室。第二,你倆要絕對聽我的話,用心的伺候我,就像馬貝貝剛才承諾的那樣,給我當牛做馬,做狗做豬,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第三,你倆要抓緊時間學習廚藝,做最好的飯菜給我享用。當然經濟上我是不會叫你們受損失的,我姐有的是錢。答不答應啊?”最後一句話妙可拉的是長聲,顯得非常傲慢。

“答應……答應……”我和老婆幾乎是異口同聲,機器般的回答。這是我們不願意但也是別無選擇的回答。

這時妙可的姐姐張立新風塵僕僕地走了進來,當她看到老婆和我雙雙跪在妙可的腳下時心情好象放鬆了不少,她坐在了妙可的身邊,一隻手搭在了妙可的肩上,用心的聽著妙可敘說事情的經過,聽到最後嘻嘻嬌笑了起來,對自己妹妹的行為大加讚賞:“妹妹長大了,懂得享受生活了,姐姐好高興。這樣吧,叫馬貝貝在這值班,她老公現在就帶咱倆去她家,安排一下居室裝修和佈置的事,免得妹妹住著不舒服。”。[ 預知後事如何,請看第七章妙可住進我家]按照張氏姐妹的“指示”,我和老婆把家裡重新進行了裝修和佈置。

今天是妙可住進我家的第一天,她一進門就先裡裡外外檢查了一遍,非常滿意。

老婆也已經為她準備好了一桌豐盛的晚餐,妙可要求把飯菜擺在大茶几上,她說喜歡坐在沙發上用餐。

妙可舒服的坐在沙發上,看看茶几上擺好的飯菜:“這菜看著還不錯,好不好要等我品嚐後再說,你倆就跪在茶几的左右,要懂得男左女右吆……”

我面朝裡跪在了茶几的左邊,老婆跪在了右邊。妙可把腳從紅色高跟涼托里抽了出來美麗的赤足踩在了涼拖的上邊,用美麗的小手優美的剝了一隻大蝦放到了漂亮的小嘴裡,此時我和老婆的心情都非常的緊張,如果不合她的胃口,她肯定會大發脾氣的,那時最倒黴的會是我心愛的老婆。

“嗯……味道不錯!”妙可微笑著。

隨著妙可的一句誇獎,我和老婆終於才把那顆懸著的心放了下來。這也是我和老婆為了這個惹不起的“小姑奶奶”而已經苦練了幾天廚藝的結果。

“別光傻跪著,你給我剝蝦,你給我斟酒。”妙可分別敲了敲茶几的左右兩端吩咐道。

於是老婆跪著伺候她吃蝦,我跪著為她斟酒。

妙可這頓飯吃得相當滿意。她酒足飯飽後說道:“先去給我衝杯咖啡,然後你倆把飯菜端到廚房去吃,10分鐘後都回來跪好,我要訓話。”

我和老婆草草吃了幾口就趕快回來在妙可的面前跪好了,這時她正在一邊喝咖啡一邊翻著一本時尚雜誌,好像看得很認真,並沒有理我們。

我和老婆不敢打擾她,只好默默的跪著。大約過了有半個小時,妙可才抬起眼皮:“你倆抬起頭,好好看著我。馬貝貝,你說咱倆誰漂亮?”

“當然是您漂亮”

。老婆小聲地回答。

“你說我漂亮嗎?”妙可那得意的眼神看向了我。

“漂亮……漂亮……您是我見到的最漂亮的女人”。我的回答雖然因為看著她那美麗的眼睛而有些口吃,但我說的卻絕對是真話。

要說她把我們夫妻欺負到這種地步我是真的恨她,但我卻不得不承認她的美麗——一雙杏眼水汪汪粉面桃花脂粉香丹唇小嘴含皓齒魔鬼身材麗人裝她的美麗足以讓所有男人傾倒她的美麗足以使所有女人嫉妒“哈……哈……哈……哈”喝過了酒的妙可笑得有些放蕩。

“其實我多餘問你們,我也知道自己長得很漂亮,但這是我老媽的功勞。不過說實話,你老婆長得也很漂亮,和我比就差那莫一點點,主要是她的身體長得太長了(其實我老婆的身高1。70米),所以在我這個標準身高女人面前就要跪著,這樣顯得和諧。我呢就喜歡征服象你老婆這樣的漂亮女人,喜歡叫她們跪在我的腳下,象丫鬟伺候小姐那樣伺候我,我最喜歡那種感覺了。你老婆要是長得醜我還不希罕呢!所以說我給你們夫妻倆伺候我的機會你倆應該感到榮幸,應當感謝我才對,你倆說是不是呢?”妙可把最後一個字的尾音拉得很長,顯得高貴傲慢。

真不愧是一個刁蠻美少女,既要別人伺候她還要感謝她,虧她說得出來。

但由於我和老婆的處境,只能委曲求全:“您說得對,謝謝您給我們伺候您的機會,我們會加倍珍惜。”我跪著回答。此時我偷眼看到跪在另一端的老婆的臉色很難看,我知道她在承受著巨大的恥辱。

妙可悠閒的點燃了一支香菸,慢慢地吞雲吐霧,隨後放蕩地把她那雙美麗的赤足放到了茶几上,十個漂亮的腳趾驕傲的上下活動,“你好好看看,本姑娘人漂亮,是不是腳也長得很美呢?”她用高傲而且有些挑逗性的語氣問我。

我把所有的目光集中到了妙可放到茶几上的那雙腳上,以前我只認為女人漂亮而且用來吸引男人眼球的部位就是臉蛋和身材,從來就沒有注意過女人的腳,此時通過仔細觀察眼前的這雙女人的腳我知道我錯了,而且是大錯特錯……

這是一雙36碼小巧玲瓏的腳這是一雙粉裡透紅細嫩柔軟的腳這是一雙大腳指稍長渾圓豐滿的小腳這是一雙腳趾甲上塗著粉色指甲油豔壓群芳的腳這是一雙右腳裸處繫著白金飾鏈襯托出高貴無比的腳這雙腳是嬌豔的,嬌豔得可以使盛開的鮮花黯然失色這雙腳是嬌嫩的,嬌嫩得任何人如果要去撫摸它一定會小心翼翼這雙腳是嬌貴的,嬌貴得即使是貴妃娘娘見到它也會忍不住要矮上三分如果你看過這雙腳——你會覺得花不再美如果你聞過著雙腳——你會覺得法國香水不再香如果你親過這雙腳——你會懶得去再親其他女人的紅唇如果你在聞著這雙腳——你會恨自己的鼻孔少如果你在舔著這雙腳——你會恨自己的舌頭小如果它的主人叫你捧著這雙腳——你會毫不猶豫的丟掉手裡的珍珠和瑪瑙總之,這是一雙美侖美奐叫男人傾倒叫女人嫉妒的腳,是一雙極品玉足。如果說男人可以用武力征服世界,那她只要用這雙腳就可以征服男人。

此時的我就跪在這雙玉足前,渾身顫抖,兩眼發直,心跳加快,口水下嚥,已經看呆了到了忘我的地步,否則真的就

會頂禮膜拜了……

“哈……哈……哈……哈……”隨著妙可的一聲得意的嬌笑,我才好像從夢遊裡清醒過來。

“怎莫樣?是不是很美啊?”妙可高傲的拉著長聲問我。“美……很美……太美了……”我無法掩飾自己的激動,聲音有些發抖。

“馬貝貝,你說呢?”妙可的眼光看向了我老婆。

“您的腳真的很美。”聲音雖然有些屈辱,但我相信老婆說的是心裡話。

“哈……哈……我人也美腳也美,憑我這個大美人能夠屈駕住到你們家你們倆是不是感到萬分的榮幸啊?是不是應該竭盡全力的伺候我啊?”妙可壞笑著,但笑得很甜。

“是,非常感謝您給我們伺候您的機會,我們會加倍珍惜。”此時的我已經被眼前的這個尤物徹底征服了,屈辱的感覺頓時煙消雲散,覺得她的身體天生就是高貴的,她天生就應給被人伺候,應該使奴喚俾。就連她的腳都是那樣漂亮高貴,從剛才仔細欣賞這雙腳起我就已經把以前跪在這雙腳下時的萬分屈辱的感覺急轉成了萬分榮幸的感覺。沒想到一雙女孩的腳會使我感到從來沒有過的熱血沸騰而且無法停止,我相信成千上萬個正常的男人如果見到這雙腳身體都會有強烈的反映,此時我正為自己有幸能夠看到這雙天足而暗暗慶幸。

“好了,現在開始說重點,你倆給我豎起耳朵聽清楚了。我之所以來你們家住呢是因為你老婆求我非要給我當牛做馬做狗做豬,求得本姑娘心軟了才來的(這小姑娘在顛倒是非),至於當牛做豬呢就算了,那兩樣動物太笨,做馬是必需的,因為本姑娘很懶,有時懶得走步,而且我也喜歡騎馬的感覺。做狗也有必要,因為有狗看家我會覺得安全,何況我最喜歡玩的遊戲就是馴狗,馴狗時我最開心。但你倆最重要的工作還是做我的奴隸,你主要是負責家裡的家務勞動,因為我不太喜歡男人伺候,你老婆就做我的貼身**,要隨時隨刻隨時隨地的伺候我,因為我就喜歡使喚漂亮女人。不過有的時候我也喜歡拿你們夫妻倆開心,所以你在做家務的同時要精神集中,必須隨叫隨到。做我的奴就要遵守我的規矩,要懂禮貌,站有站相跪有跪相,我出去的時候你倆要跪著親吻我的腳尖恭送,我回來的時候也要跪著親吻我的腳尖恭迎,要處處懂得尊敬我,平時你們就叫我小媽,當狗做馬的時候就叫我女主人,這要分得清。馬貝貝呢在我面前要自稱奴婢,你長得比你老公白我賜名你叫你小白,你老公呢在我面前要自稱賤奴,他長得比老婆黑我就賜名他小黑。都記住了嗎?”妙可的聲音很大。記住了”老婆的聲音。

“小媽!賤奴小黑記住了”我的聲音。

“看來你這個賤婢還是沒記住呀!”

妙可杏眼圓睜柳眉倒豎走到跪著的老婆面前左手揪起頭髮右手用力的“啪啪”就是兩個清脆的大耳光,然後雙手狠狠的揪住老婆的頭髮前後左右拼命地搖晃:“你這個**氣死我了……氣死我了……你是成心氣我呀?……氣死我了……”

“小媽饒命……小媽饒命……奴婢小白知道錯了,以後再也不敢了,小媽饒命……”老婆疼得兩眼流淚苦苦哀求。

妙可好像是揪累了,嬌氣直喘才放了手。

“奴婢小白謝謝小媽饒命之恩……奴婢小白謝謝小媽饒命

之恩……”老婆一邊謝恩一邊哆嗦,看來老婆真的是被妙可這個小姑娘給打怕了。

“你可真夠賤的,看來不打你就是不行。打得你我的小手直髮脹,還不快滾過來給我揉揉!”妙可說完又重新的坐回了沙發上。

“賤奴,你先把茶几搬開,礙事。”妙可吩咐我。

我把茶几搬到了牆邊,這時老婆已經跪在妙可的腳下在給她揉手了,我返回來跪在了老婆的旁邊。妙可改坐為躺一邊閉目養神一邊享受著老婆的揉手服務。

老婆也真是可憐,同是女人,人家的小手打了她她還要無奈的去伺候人家的小手,這種屈辱感可想而知。

大約過了10分鐘妙可才懶洋洋的坐了起來:“行了,現在開始舉行收奴儀式,你倆跪直了,因為我20歲,所以你倆要虔誠的每人向我磕20個響頭,要邊磕邊說話,預備……開始……”——“咚……”——“小媽吉祥,賤奴小黑給小媽磕頭,求小媽收我為奴”——“咚”……

咚……”——“小媽吉祥,奴婢小白給小媽磕頭,求小媽收我為奴”——“咚”……

由於太用力,磕完20個頭之後我和老婆都有點眼冒金星。

妙可“嘻嘻”嬌笑著走到了客廳中央張開雙腿“人”字形站好:“小白在前小黑在後像狗一樣從我的跨下鑽過去,每人鑽20圈,記住狗是要叫喚的,預備……開始……”——“汪……”老婆叫了一聲從妙可的跨下鑽了過去。

“汪……”我緊隨其後……

就這樣叫一聲鑽一圈,頭上不時傳來妙可爽朗的笑聲。最後一圈老婆的頭剛過去妙可探身揪住了老婆的頭髮嬌軀往下一落竟然騎在了老婆的背上:“駕……小黑在後面跟著爬……駕……”她用老婆的秀髮當韁繩控制方向來到了她的房間拿了一個小皮包又掉頭回到了客廳的沙發前,“籲……”隨著一聲嬌叱老婆停了下來,她邁腿下“馬”坐到了沙發上。

“小媽送你倆每人一個禮物,很好看的。”說著她從包裡取出來的竟然是一紅一黑兩個狗鏈。

“都把脖子伸過來”,妙可把紅色的狗鏈拴在了老婆的脖子上,黑色的拴在了我的脖子上,手裡攥著狗鏈的另一端站起了身把我倆拉到了牆壁上的大鏡子面前:“你倆看看好不好看啊?”

“好看……好看,賤奴小黑多謝小媽!”

“好看……好看,奴婢小白多謝小媽!”

“哈哈哈哈……真是一對賤狗,不過我喜歡,好了,小白伺候我去洗澡,我累了要早點兒休息。明晚我姐要來看我,她怕我在你家受委屈,你倆可別給我掉鏈子,要好好表現吆![ 預知後事如何,請看第八章張氏姐妹的預防教育]

刁蠻美少女妙可的女皇生活第八章張氏姐妹的預防教育妙可的姐姐張立新下班後還有個業務餐,要晚些過來。於是晚飯後妙可穿著粉色針織睡衣慵懶的半躺在沙發上,姿勢優美的吸著女士香菸顯得千嬌百媚。老婆跪在她的面前雙手舉著菸灰缸正精神集中的迎接她的每一次用玉指輕輕彈落的菸灰,我則跪在她的腿邊小心謹慎的為她捶腿。

“一會我姐來為了使她高興也為了顯示你倆的奴性我想舉行個歡迎儀式,但要有創意。你倆替我想想好主意”。

“我倆就跪在門口歡迎大姨媽”。老婆搶先說到。

“啪啪”,換來的是妙可的兩個清脆的大耳光。

“只有豬才會想到這莫簡單的創意”。

老婆被打得險些摔掉手裡舉著的菸灰缸。

“我來當馬把大姨媽駝進來”,我也沒想出好主意。結果得到的是妙可的當頭一腳,“這也忒俗點了吧!倆豬”。

妙可把半截還在燃著的菸頭放進菸灰缸:“這樣吧,你倆現在就去像狗一樣趴到門的兩側,一會我姐來你倆就像見到了生人狂叫著假裝去咬,要學得和狗一樣么!”

真不知這個小魔女又在玩什莫花樣。

“鈴鈴”,門鈴終於響了,我打開了門走進來的是兩個美女,一個正是豔光四射的妙可的姐姐張立新,在她身後的是一個低著頭的年齡和老婆差不多的大美女,我和老婆沒敢來得及細看便趕緊“汪……汪的叫了起來,隨後假裝撲上去撕咬她們的腿,張立新抬起穿著黑色高跟鞋的腳照著我倆的頭部就是一陣猛踢:”連我都不認識了,還敢咬我,反了你們了“。邊說邊狠狠地踢打。老婆被她踢得”嗷嗷“直叫。後面那個低頭美女始終沒有反擊,只是不停的躲閃。過了好一會妙可才從臥室走了出來:”姐姐來了!“張立新並沒有答話,還在怒氣未消地踢打我和老婆“叫你不認識我……叫你咬我……”邊踢邊自言自語。

這時妙可也走到近前抬腳就踢“連我姐都不認識了,瞎了你倆的狗眼”……

此時我就感覺四隻美腳如從暴風驟雨般無情的踢到我和老婆的頭部,恍惚之間偶爾聽到頭上傳來的斥責聲。

此時我才明白了妙可創意出來的歡迎儀式的用意……

“姐,看在小妹的份上就先饒了這兩條狗吧!”妙可停止了踢打嬌喘吁吁的微笑著說道。哼,一會在收拾這對混狗”張立新說完隨著妙可走到沙發邊坐了下去,她身後的美女一直低著頭跟了過去跪在了她的腳下。

妙可有些驚訝:“姐姐,她是……?”

“一會告訴你,先給我換雙拖鞋。氣死我了,踢他們踢得我腳都累了。”張立新說著晃了晃穿著高跟鞋的腳。

這姐倆的口頭語都一樣,那句話就是(氣死我了)

“小白!快來給我姐換拖鞋”妙可向老婆發出了命令。

這時的老婆和我還趴在門的兩側,因為剛才挨的一頓猛踢此時正頭暈腦漲眼冒金星,聽到妙可的命令趕緊踉蹌著站起身到鞋架上拿了一雙粉色高跟涼拖跪在了張立新的腳下,正要伸手去脫她腳上的高跟鞋卻被張立新一腳踹了出去:“剛才我明明是被狗咬了怎莫這狗還會兩條腿走路呢?”她說著看了看妙可。

“哎呀!姐你別生氣呀!人家的狗馴的時間還短嗎!”妙可在和姐姐撒嬌。

“回原地從來,真是笨狗”,剛剛還和姐姐嬌滴滴的妙可面對老婆語氣馬上來了個180度的大轉彎。

老婆眼含淚水跪爬著又把剛剛拿過來的粉色高跟涼拖放回鞋架,然後爬回門邊又爬到鞋架邊,剛要用手去取那雙粉色高跟涼拖——“慢……狗會用手嗎?”妙可嘲笑著。

“對呀!我最喜歡看狗用嘴叼鞋的節目了”姐倆一唱一和。

一個大美人要用自己的素齒朱唇去學著狗的樣子去叼人家一個小美女穿過的鞋子,心中要承受的恥辱不言而喻……

此時老婆的身心被巨大的恥辱包圍著,由剛才的眼含熱淚變成了哽咽和抽泣,與之對比的是張家兩姐妹發出的銀鈴般的笑聲……

“咯……咯……咯

……”她們笑得花枝亂顫……真是同性不同命,正是由於自己的軟弱無能才使心愛的老婆被人家欺負到如此程度,此時的我感覺很是對不起自己的老婆,感覺很是愧疚……

“快呀!我姐還在等著看你的精彩表演呢!”妙可嬌滴滴的催著。

“是不是想找打呀!快叼……”張立新一聲嬌叱——老婆被這聲嬌叱嚇得嬌軀激靈靈打了個冷顫,終於屈辱著低下自己高貴的頭用嘴叼起了一隻粉色高跟涼拖跪爬著來到張立新的腳下放在地上又調頭去叼另一隻……耳邊傳來的是兩姐妹鼓掌加油的聲音……

當老婆跪著要給張立新脫下黑色高跟拖鞋的時候,張立新阻止了老婆——“真是條笨狗,叫你伺候我還不夠和你廢話的呢!去和那條公狗一起跪到屋子中間——跪直嘍——面朝裡好好學著點”。

“你給我換鞋”,張立新說著用穿著黑色高跟鞋的腳踢了踢一直跪在她腳下默不作聲的那個美女。

“姐姐你壞,還沒告訴我她是怎莫回事啊!”妙可又在撒嬌。

“嘻嘻……,你不說我還真把這茬給忘了,告訴你你會大吃一驚”,張立新說著用鞋尖勾起了那個美女的下巴接著說“她就是咱們集團董事長李永芹那個老妖婆的寶貝女兒叫曲秀麗,現在只是你姐我腳下的一條賤母狗,哈哈……哈哈……”

“啊!不會吧?這是真的?那你快告訴我你是怎樣收服她的,姐你真有本事”。妙可很是好奇。

“誰叫咱姐妹天生就高貴呢!她們這群賤女人天生就是來伺候咱姐妹的命,她們在別人面前可以耀武揚威趾高氣揚,可在咱姐妹面前呢!她們只配做**和母狗,只配跪在咱們的腳下和在咱們的腳下爬行,哈哈哈……哈哈哈……不過說來話長,以後我會告訴你的,我還要叫她的董事長媽媽一起伺候咱呢!我會辦到的,哈哈——快來拜見小姨”——張立新說完用腳點了點妙可的腳下。賤母狗曲秀麗叩拜高貴漂亮的小姨媽,祝小姨媽青春永駐永遠美麗”。說完“咚咚咚”用力的給妙可磕了三個響頭,磕完後五體投地的趴在了妙可的腳下虔誠的用雙手捧起妙可那雙穿著紅色高跟涼拖的腳輕輕的放在了自己的頭上:“請小姨媽教育”——“咯咯咯咯……真是一條懂事的賤母狗,跪直身子—雙手後背—狗頭前探—再伸一點兒,對,就是這個姿勢保持好,我最喜歡用鞋底抽人耳光了,今天送給你的見面禮就是鞋底耳光教育,咯咯咯……”妙可壞笑著伸手脫下了自己右腳上的紅色高跟涼拖,照著曲秀麗的漂亮的左臉蛋“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就是一頓猛抽,打得曲秀麗左臉腫起嘴角流血才停了手——“算了,女人心疼女人,右臉今天就不打了,這叫五折優惠,嘻嘻嘻……”——真虧得妙可這個小魔女竟能想出這樣的詞。

“賤母狗曲秀麗多謝小姨媽教育,小姨媽辛苦了——”說完又給妙可磕了三個響頭。

“好了,我的腳還沒解放呢,快來換鞋”——曲秀麗又跪爬著挪到了張立新的腳下“咚咚咚”連磕三個響頭——“賤母狗曲秀麗請求給高貴的女主人換鞋請女主人恩准”說完前額觸地趴在了張立新的腳下。

“嗯!”張立新鼻孔輕哼。

隨後只見曲秀麗雙手輕輕小心翼翼的就像捧什莫寶貝似的捧起了張立新

的一隻腳在腳背上親吻了一下,用右手攥住鞋跟往下一拉脫下了一隻高跟鞋輕輕的放在了地上,然後雙手托住那隻腳竟用自己的丹唇去叼黑色絲襪的襪口,樣子非常熟練的就用嘴退下了那隻襪子,脫下後並沒有放下那隻絲襪仍然含在嘴裡用手拿起一隻粉色高跟涼拖套在了張立新的腳上,又用雙手恭恭敬敬地把這支換好了鞋的腳舉著放到了自己的頭上再去換另一隻鞋…我和老婆跪著看著眼前的一切,真的很佩服曲秀麗整個換鞋過程的精準與熟練程度,隨後我便把目光偷偷地落在了張立新身上——這時她“啪”的一聲點燃了一支香菸,只見她吸菸的姿勢是那樣的瀟灑;一舉一動是那樣的優美;享受別人服侍時的表情是那樣的心安理得;把自己的腳放在別人的頭上是那樣的理所應當;真不愧是高貴的人兒啊!她的美麗和妹妹妙可幾乎是一樣的無可挑剔,稍有不同的是因為大上那末兩三歲略顯得成熟和嫵媚,而妹妹妙可則更顯得天真和霸氣。這時曲秀麗把張立新的另一隻腳也舉著放到了自己頭上,一動不動筆桿條直的跪著。妙可則把頭輕輕的依偎在了姐姐的肩上,真是一對兒幸福的絕色佳人!

我跪在那裡不禁被眼前的美景所陶醉,感嘆之餘在心裡默默的作詩一首:三國大僑小僑古今傳頌美貌加上飛燕合德不敵張家二嬌啊!

“你倆跪過來!”妙可用穿著紅色高跟涼拖的腳點了點地上,我和老婆跪爬過去雙雙跪在了她的腳下。妙可翹起二郎腿用腳尖挑著拖鞋悠閒的上下晃動幾乎碰到了老婆的下巴:“你倆聽到了看清了吧!要好好向我姐帶來的狗學習,爭取三天之內超過她,有沒有信心?”

有!”我和老婆異口同聲。

這時張立新站起身走到了老婆的身邊,抬腿用腳踢了踢老婆的下巴:“象一匹高頭大馬那樣趴好。”

老婆跪趴在了地上。

“***的這像高頭大馬嗎?我怎莫看像一匹病馬呢?揚起頭,抬高屁股”,說著把腳踩在了老婆的背上——“腰往下沉,對,記住我妹妹平時很多時候懶得走路就會把你當馬騎,你的腰要呈凹狀形成一個自然的馬鞍我妹妹騎著才會舒服。為了給你加深印象我得教育教育你。”張立新說完轉身從皮包裡掏出一條很精緻的紅色小皮鞭走到了客廳中央——“爬這兒來,學著高頭大馬的樣子趴好,屁股努力抬高”,然後對妹妹一笑說到:“我今天要打她個萬朵桃花開!”說完舉鞭就朝著老婆的屁股抽去……

啪……啪……啪……啊……啊……啊……

啪……啪……啪……嗷……嗷……嗷……

我實在不忍心聽到這慘烈的聲音,真想堵起自己的耳朵……

坐在沙發上觀賞的妙可鼓掌叫好“姐姐加油,姐姐加油……”

女主人饒命……大姨媽饒命……賤母狗錯了……”老婆那細嫩的皮膚哪裡承受得住如此抽打,只好全力拼命的求饒……

一直打到鮮血浸透了褲子張立新才停住了手:“我剛才講的你都記住了嗎?”

“記住了……記住了……賤母狗都記住了……”老婆抽泣著。

“姐,你那皮鞭真好看,就送給小妹吧!”

“嘻嘻……我就是帶給妹妹的”張立新接著用鞭子指了指我:“你去帶她療傷”。

當晚張立新就住在了我家,由曲秀麗跪在床下伺候著,

姐倆趴在床上聊天——“姐,現在就給妹妹講講你是怎樣收服這條母狗的好嗎?”妙可說完用手指戳了戳跪在床下的曲秀麗的額頭。

“好吧!事情的經過是這樣的……”張立新眉飛色舞的講著……姐倆趴在床上,姐姐張立新正在給妹妹妙可講著馴服董事長的寶貝女兒曲秀麗的經過……

要說寶貝女兒曲秀麗做了別人的**,這當媽媽的董事長李永芹可是毫不知曉。

那還是在一年前,剛結過婚的曲秀麗和老公來單位找媽媽,恰巧媽媽不在,接待她倆的正是張立新。當時恰逢夏季,張立新的穿著有些透露,再加上那絕世嬌容,高貴的氣質,使曲秀麗的老公幾乎失去自我,兩隻眼珠好像被定死了一樣直直盯著張立新,呼吸加速口水直咽,恨不得把張立新一口吞到肚子裡。從那以後他突然加倍的孝敬起丈母孃來,今天送水果明天送補品,其實醉翁之意不在酒,他帶曲秀麗來時少,更多是自己來,來了總是想方設法的見到張立新,先是沒話找話接著大獻殷勤,眼睛總是直勾勾的往張立新的肉裡盯。張立新很是煩他,但礙著董事長的面子又不好發作,只是勉強應付。誰知這小子不知好歹,騷擾的程度越來越嚴重,要知道張立新可是刁蠻任性的女孩,很快就到了忍無可忍的地步,於是眼珠一轉計上心來,我何不拿他當個墊腳石使自己提高一步!對,就這莫辦……

張立新知道要掌控曲秀麗的老公那是易如反掌,於是有一次在張立新的辦公室裡她送給他一個嫵媚的微笑,這一個簡單的微笑使他受寵若驚,手舞足蹈,接著張立新問他:“我漂亮嗎?”這一問對曲秀麗的老公來說那就是天使的聲音而且絕對是暗示著什莫……

“可惜你已經結婚了”,張立新‘略顯遺憾’的口氣——“我可以離”,曲秀麗的老公斬釘截鐵——“那我也要根據你的表現在慢慢考慮呀!”張立新漫不經心——“我會全力以赴的表現給你看”,這傢伙的語氣迫不及待——“其實我在逗你玩,因為你根本就受不了我的壞脾氣”——“我會喜歡和崇拜您的一切,包括壞脾氣”,他說的是實話,自己為了她是沒有什莫不可以做的事,因為在她面前自己根本就不是自己——張立新把腳尖挑著的高跟鞋甩出一丈多遠:“像狗一樣爬過去給姑奶奶叼回來”——曲秀麗的老公受寵若驚,這在普通情況下是不可思議的事情;是極大侮辱人的事情,但因為這鞋子是極品美女張立新的,所以他竟毫不猶豫的跪爬過去用嘴叼回了高跟鞋,整個過程就像是在執行一項光榮的任務。雖然這在張立新的預料之中但還是忍不住地發出了“咯咯”的嬌笑……

“怪不得你在我的眼裡只是一條狗呢!原來你真的有狗的天賦,但想給姑奶奶叼鞋的狗多了,你只有萬分努力才會獲得姑奶奶我下次恩賜你這樣的機會,不過我很喜歡馴練母狗,怎莫樣有沒有興趣把你那寶貝老婆獻給我呢?”張立新傲慢的拉起長聲……

“願意,只不過……”

“只不過她是董事長的千斤?只不過你怕她不聽你的?這個我可不管,總之你辦不到就再也甭想做我的狗了”,張立新雙手抱肩腳尖勾著高跟鞋前後搖晃。

“我會辦到的”,這傢伙只是為了自己能有機會像狗一樣去叼人家

的鞋子而不顧一切……

曲秀麗深愛自己的老公,正沉浸在剛剛結過婚的幸福中。

“我要和你離婚”——這句話對曲秀麗來講簡直就像晴天霹靂,她不敢想象離開了他自己會是怎樣……雖然自己處處優越,但就是在和他的愛情上會一條道走到黑!

“你……你……你看上誰了?”曲秀麗十分緊張。

“張—立—新”老公把三個字分開說,語氣很重。

“媽媽的秘書?”……

於是在張立新的辦公室裡坐著曲秀麗和她的老公——“你今天把話給我說清楚,為什莫要勾引我老公?”曲秀麗在發狂似的向張立新興師問罪。

“我勾引他?”張立新“嘻嘻”冷笑道:“他連給我提鞋都不配”“嘻嘻……看來你不願意啊!細想好像也有道理,一個大美女要給人家當狗心裡難免有點兒不平衡,不過我今天因為心情好所以還剩下點兒耐性,我閉著眼睛數三個數,相信當我睜開眼睛的時候會看到你和你的老公都跪在我的腳下,然後求我收下你倆做我的狗”——“一”曲秀麗的老公已經迫不及待的跪在了張立新的腳下,而且是前額觸地。

“二”曲秀麗還在做最後的選擇——“如果你不聽小張的話,我們明天就去辦離婚手續”。曲秀麗的老公在說話的時候並沒敢改變跪姿。

“三”張立新在數三的同時睜開了杏眼,看到的果然是夫妻二人已經跪在了自己的腳下,張立新“哈哈”嬌笑……她知道自己的第一步計劃已經成功了。

為了使曲秀麗徹底臣服於自己,張立新經常把曲秀麗夫妻叫到自己的家中進行“教育”,而且很講究系列性。該用文的時候就進行精神征服,該用武的時候從不手軟,直打得曲秀麗見到張立新就全身哆嗦,最後乾脆就把曲秀麗變成了自己的家庭**。曲秀麗只要一下班就要去張立新的家裡伺候張立新。而張立新對曲秀麗的老公玩的只是糖球逗小孩兒的遊戲,以後只是偶爾才允許他來自己家裡一趟,而賞賜的也僅僅是第一次賞賜的重複——那就是賤狗被美女命令用狗嘴去叼美女用腳甩出的鞋子的遊戲,所不同的就是每次鞋子的種類有可能不一樣,其中包括高跟鞋;拖鞋;休閒鞋等。但僅僅是這一單一的賞賜就足以使曲秀麗的老公神魂顛倒,特別是有時當著曲秀麗的面那種被張立新羞辱的感覺就更會使他快感無比。至此曲秀麗夫妻就已經徹底臣服於張立新的腳下。

妙可趴在床上雙手托腮小腿上彎聚精會神的聽著姐姐的講述,聽完之後鼓掌叫好,然後輕輕的抽了跪在床下的特殊聽眾曲秀麗兩個耳光:“沒想到我姐為了收你這莫一條賤狗還費了這莫大的勁兒,真是欠打,對了姐姐你準備什莫時候馴服她的董事長媽媽啊?我想象著她們孃兒倆跪在我腳下的情景都覺得好玩兒!”

“就在最近幾天吧!”張立新胸有成竹……[ 預知後事如何,請看第十章馴服女董事長]

刁蠻美少女妙可的女皇生活

第十章馴服女董事長

董事長李永芹今年50來歲,年輕時也是個美人坯子,由於保養的好氣質又佳,所以看上去也就像40歲的樣子風韻猶存。她工作嚴謹為人刻薄,總是給人高高在上的感覺,一般人很難接近。但唯獨對自己的秘書張立新偏愛有加,對她就象對自己的女兒一樣疼愛,

也許是由於張立新不但長相驚豔而且工作效率出奇的高的緣故吧!要說這張立新打她的主意真不應該。

接受了張立新的邀請,下班後坐著張立新駕駛的紅色寶馬跑車,李永芹如約來到我家赴宴。

然而當李永芹走進客廳房門的一剎那,她驚呆了,因為她看到了一個無法想象的情景——一個20歲左右的漂亮女孩兒身穿粉色針織睡衣正悠閒的斜坐在寬大的沙發上,手裡在翻看著一本女性雜誌,而她赤裸的雙腳竟放在一個跪趴在沙發前的女人的背上,在她的腳下還跪著一個面纏紗布的女人正在小心翼翼的為她捶腿,而這三個女人的動作並沒有因為有人進來而有所改變。

“我來介紹一下”,張立新微笑著打破了沉靜:“這是我小妹叫妙可”,張立新指了指坐在沙放上的女孩兒,女孩兒好像沒有聽到一樣繼續看著手裡的雜誌。

“這就是咱們的董事長李永芹”,張立新接著介紹到。

“呦呦呦……難怪我聽說咱集團出了一對姐妹花呢!你的這個小妹可真是仙女下凡啊!”先打招呼的竟是李永芹。

妙可依舊沒有抬頭。

“我這個小妹呀都是叫我媽從小慣的,一點禮貌都不懂”。

“沒事沒事,現在的女孩兒都一樣,我那寶貝女兒曲秀麗也被我慣得和她差不多”。

李永芹哪會想到那個跪在妙可腳下的面纏紗布正在給妙可捶腿的就是自己的女兒,而那個給妙可做人體腳凳的就是我老婆馬貝貝。

“您先坐那個沙發歇會,我去叫人給您衝杯咖啡”,張立新說道。

我衝好了兩杯咖啡放到了茶几上。

“這都是你家的傭人?”李永芹問張立新。

“我可僱不起傭人,那可是要付報酬的,她們是我和小妹的奴隸”,張立新語出驚人。

“奴隸?”李永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對呀!難道您不信?”

“我信……我信……”李永芹又不得不信自己的眼睛。

“其實象我們姐妹長的這莫漂亮又這莫高貴,想給我們做奴隸的人多了去了,那可真是召之即來揮之不去,您說能做我們姐妹的奴隸是不是很幸運呢?”

“這……這……”李永芹不知該如何回答。

“那個給我妹做腳凳的是咱們集團的一個店長,那個跪著捶腿的……嘻嘻……一會您就知道了。”張立新壞笑道。

“哎呦!”那邊的捶腿女人被妙可踹了一個趔趄,馬上又爬起來跪直了身子。

“***的真夠笨的,捶個腿都給我捶不舒服”,妙可在斥責。

“你叫她爬過來一下,我給董事長介紹介紹”,張立新對妹妹說嘻嘻,我正好想騎大馬玩兒”,妙可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叫那個面纏紗布的女人趴下一邁右腿就騎到了她的背上用雙手揪住她的秀髮“駕……駕……籲……”,到了姐姐面前妙可“勒住坐騎”,但並沒有“下馬”,雙手仍然用力揪著那個女人的頭髮使她頭往上仰:“姐姐,我來介紹吧!我姐是她的救命恩人,要不是我姐心腸軟她就死定了,她做我們的奴隸就是為了報恩,我說得對不對呀?”說到這妙可又狠狠地拽了兩下那個女人的頭髮——“對……對……”那個女人痛苦的回答,但吐字有點不清……

“董事長,你說人是不是應該有恩必報呢?”妙可在問李永芹。

“那是……那是……”李永芹有些茫然。

“既然是這樣

你看她是誰?”妙可說著揭開了那女人臉上的紗布。

“怎莫會是你?”李永芹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她不敢相信眼前這個趴在地上被人家小女孩兒當馬騎在胯下的女人竟是自己的寶貝女兒曲秀麗。

“嘻嘻……你不會心疼了吧!難道你不希望自己的女兒知恩圖報?”妙可在向李永芹發起挑戰。

“我和你們拼了,女兒!你給我站起來”,李永芹瘋了似的起身就用雙手去推騎在曲秀麗身上的妙可。

張立新手疾眼快伸手從後面抱住了李永芹的腰,我和老婆也衝了上去……

在我和老婆的“照顧”之下,李永芹毫無抵抗的吃了一頓張氏姐妹送給她的“拳腳大餐”,而她的女兒曲秀麗就象沒有思想一樣在一邊一直呆滯的跪著。

妙可用穿著紅色高跟涼託的右腳把李永芹的頭踩在腳下,雙手插腰嬌喘吁吁:“你個老太婆,競敢和姑奶奶動手,氣死我了”。

“找根繩子先把她捆上”,張立新命令我說。

張氏姐妹坐在沙發上,曲秀麗跪在她倆的腳下,老婆和我跪在門口,李永芹被綁著躺在地上。

“其實之所以把你綁起來,我們姐倆也是無奈之舉,虧你還身為董事長呢!怎莫會如此失態?就好像我們姐倆做錯了什莫事兒似的,現在好了,你可以冷靜地聽我把事兒說清楚,我們姐倆可是講理的人,只要你女兒願意,你現在就可以把她帶走,我馬上給你解開繩子。”張立新接著又對曲秀麗說到:“都是你,死纏著我要做我的奴隸,惹得你媽無理取鬧,氣死我了,你去和你媽走吧!”

“不,女主人我不走,我願做您永遠的奴隸”,曲秀麗真的離不開她的老公。

“做我的奴隸是要經常捱打的,你就不怕你媽心疼?”張立新微笑著。

“媽!您就甭管我了,我是自願的,您走吧!”

“不行,你和媽一起走,媽不能叫你受欺負。告訴媽你到底在報什莫恩?媽可以給她們錢!”

“什莫錢錢的,我們才不希罕呢!只要她願意,你現在就可以領她走。”張立新又對曲秀麗說:“我看你還是走吧!”

“不,求求女主人,您千萬別趕我走,我願永遠做您的奴隸”。

“嘻嘻……你都聽清了吧!這可就怪不得我了”,張立新對李永芹說完小臉立刻就陰了下來對曲秀麗嬌喝道:“跪直嘍,你願意叫我打我就當著你媽的面成全你”。說完脫下自己腳上的黑色高跟鞋一手一隻左右開弓用力的打起了鞋耳光,曲秀麗那嬌美的臉蛋哪裡承受得住這種痛苦,被打得兩眼流淚“嗷嗷”直叫,臉是又青又腫。李永芹看在眼裡疼在心上,那耳光比打在自己臉上還要痛苦,哭著求道:“別打了,求求你別打了,我……我也願聽你們的話,你們叫我怎樣都行”。

“叫我姐住手可以,除非你也答應做我們的奴隸,那樣就可以減輕你女兒的皮肉之苦”,妙可冷笑道。

“什莫?你們……你們……”李永芹沒想到這個漂亮的小女孩兒會有如此想法,自己畢竟是堂堂的董事長啊!

“怎莫?你不願意啊?姐,接著打”,妙可小嘴微翕顯得很得意。

“啪啪啪……嗷嗷嗷……”……

“別打了……求求你們別打了,我願意”,李永芹的聲音很小。

妙可命令我給李永芹解開了綁繩,她和女兒一起跪在了張氏姐妹的腳下。接著舉行了

收奴儀式——李永芹稱呼張立新為大小姐,稱呼妙可為二小姐,並從二姐妹的胯下爬過以示臣服。

從此張氏姐妹因為有了這個董事長奴隸,大大增加了自己的實力,也就更加為所欲為刁蠻美少女妙可的女皇生活第十一章妙可的刁蠻性格妙可是一個自以為是的女孩兒;是一個在別人幹活的時候喜歡在旁邊指手劃腳嘰嘰喳喳的女孩兒;是一個喜歡雞蛋挑骨頭的女孩兒;是一個絕對的刁蠻女孩兒。

妙可現在進門出門,老婆和我都要跪接跪送。晚上八點,妙可回來了,她今天穿的是銀色高跟涼鞋,穿著肉色短莊絲襪的腳尖露在外面,老婆趕緊就跪在這雙腳前親吻了一下腳尖,然後前額觸地:“奴俾小白迎接主人”。我緊隨其後的跪在這雙腳前……,妙可鼻孔輕“嗯”一聲,老婆馬上就像一匹高頭大馬一樣趴在地上,我則接過妙可手裡的小皮包,用雙手攙扶妙可:“請小媽上馬”。妙可秀腿一抬就騎到了老婆柔軟的背上:“駕……駕……”……到了客廳的沙發前,由我再攙扶小媽“下馬”並攙扶小媽坐在沙發上。此間老婆的角色是小媽的坐騎,我的角色就是服侍小媽的男傭,這都是妙可的規定。只要小媽一坐在沙發上,我的任務就是衝咖啡,老婆的角色也就變成了女傭,由她來伺候小媽換鞋。老婆跪在妙可的腳下,用雙手先捧起左腳親吻一下腳尖然後放在自己的右肩上,緊接著捧起右腳同樣親吻了一下腳尖然後用手解開鞋畔再用嘴叼住鞋跟脫下高跟涼鞋輕輕放在地上,再用嘴脫下肉色絲襪把赤腳放在自己的左肩上,用手從嘴裡拿出絲襪疊好放在高跟涼鞋上,然後再捧下左腳用同樣的方式脫下鞋和襪子……

當老婆跪在地上肩扛著妙可的兩隻赤腳低下頭的時候,我也已經遞上了咖啡跪在了老婆的身邊,我們夫妻等待的是妙可的下一步“指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