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下美足的挑逗(武俠)
註明轉載碧樺迅漲紅了臉,心裡很是懊惱,不但沒有將張蕭羽怎麼樣,還讓他有一次的佔了自己的便宜,不過懊惱之餘,碧樺心裡還有一點的害羞,一點的開心。可這些話,她只能放在心裡想一想,並不敢當真說出來。如果說出來,那豈不是要告訴別人,自己現在情況不對?若是給人看到自己被人如此輕薄,雖然都是女人,可那些可都是這個混蛋色狼的女人,還不會笑死自己。
單純的抽不出腳,並不代表她沒了其他辦法,她還有兩隻手可以幫忙呢!
張蕭羽一看到碧樺探手下去,便知道對方在打什麼主意,他繼續用壓著碧樺膝蓋的那隻腳和碧樺周旋,另一隻腳仍舊沿著碧樺的小腿一路上滑,並不因為碧樺的策略改變,而有所動搖。他剛剛收回自己的腳掌,還沒來得及有所動作。就覺自己生風,似乎有什麼東西大力向自己撞來。張蕭羽當即想也不想,急忙兩腿一夾,把那東西卡在了兩腿之間。
把那突然共計過來的東西夾住了。“本站關鍵詞藏家”張蕭羽才知道對方到底使了多大力氣,若非自己反應夠快,怕是小蕭羽至少要休息幾天不能動彈!
而那踢來東西不是別的,分明就是碧樺的腳掌!這丫頭,也不知道分個輕重,要是把小蕭羽弄出了什麼事情來,不說以後你的幸福沒有了,就是你身邊坐著的這些女人也不會輕易放過你。
張蕭羽伸出一隻手下去,在碧樺踢過來的腳掌上一陣摸索,這才現,碧樺居然也學他一般,脫去了腳上的鞋襪。赤著腳踝暗下黑手。
碧樺偷襲未果,腳掌反倒被對方用腿卡住,更過份的是,對方不但不放開,居然還伸手過去,好一陣把玩。這下子,碧樺是又羞又氣又甜蜜,自己都已經分不清楚,心裡到底是什麼滋味。
“公子來吃吃這道菜”碧樺本想借著夾菜起身,讓自己擺脫掉張蕭羽的入侵,可是張蕭羽卻並沒有放開她的腳。
“這可恨的大色狼!真是壞到了極點!”
碧樺幾乎要咬碎銀牙,偏偏面上半點也不能顯露。碧樺說話的聲音比較僵硬,也沒了優雅成份,乾巴巴的,像是被人用槍指著腦袋似的。可能是腳被夾的太緊,碧樺感到有些不太舒服,她活動了一下,感覺張蕭羽似乎放鬆了一些,便趕緊用力回抽。誰知張蕭羽又重新併攏了雙腿,繼續卡著她的小腳,讓她無力抽回。
張蕭羽感覺到碧樺的玉足開始不安份,意識到可能是她的腳懸空太久,略微有些充血,誰知自己只是稍微放鬆了些許,那小丫頭居然就想趁機逃跑。怎麼可以就這麼輕易放了她?如果是自己沒有碰到她的小腳,放了她也就算了。可現在……不行!
這是一場耐力賽,誰先堅持不住。誰就要認輸。碧樺的驕傲,讓她說不出求饒的話,也不可能向張蕭羽這大色狼低頭服軟。所以,抽不回來,她便不抽,乾脆頂了上去,一邊頂一邊暗道:“讓你夾!讓你夾!非把你變成太監不可!”
張蕭羽自然感覺得到碧樺的那隻小腳。藏家正在一點一點地向自己的中心部位靠攏,可他卻沒有辦法阻止,兩腿用來阻止碧樺回抽倒是很好用,可在面對她不退反進的舉動時,反倒有些力不從心。
難道不能用手?當然不能!六個女人,十二隻眼睛,都時不時的會看向自己,張蕭羽自然做不出伸手
下去的古怪舉動。他不禁有些疑心,碧樺是不是故意的。忍不住微微低下頭去。她分明感覺到腳趾碰到了一塊柔軟的東西,微微撓了一下,那東西居然像是刺蝟身上的硬刺似的,瞬間堅硬起來!身為皇室公子,房中秘術也是必學科目之一,她如何能不知那是什麼東西?
可恨的是,碧樺的腳趾在碰到那東西之後,便再也無法更進一步,張蕭羽的雙腿在那裡又開始緊繃起來,再要縮回蓄力也是不可,只能不前不後的卡在那裡。唯一能夠動彈的,也就是那彎曲的腳趾。可這一抓一撓的,能對那大色狼造成什麼傷害?
繃起腳趾,撓了那硬物兩下,碧樺忍住羞意,又偷偷抬頭望了張蕭羽一眼。一見之下,碧樺倒是有幾分詫異。她驚然現:張蕭羽的表情竟有幾分怪異,說不上是難受還是痛苦,不過那表情也只是出現了一瞬,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腳趾撓動的功勞。
張蕭羽料不到碧樺居然敢這麼大膽,在明知已經碰到自己要害的情況下,居然還想更進一步!她到底想幹什麼?難道想和自己有更進一步的親密接觸?一個和自己只見過一面,就被自己佔了大大的便宜,佔領過玉女峰還要讓他做自己妻子的女人,居然想和自己更進一步,說出去怕是沒有人肯相信,難道自己真的這麼有魅力嗎,讓碧樺一見鍾情,張蕭羽搖了搖頭,他還沒這麼自戀,一見鍾情的事情哪裡會這麼常見,這個大魔女一定是又有了什麼陰謀。
不過……張蕭羽扭動了一下雙腿,有些感慨地暗道:“真是沒有想到,這魔女的小腳,居然比阿蘿還要滑嫩,肉肉的,柔柔的,摩擦起來,還真是……”
張蕭羽不由得想起了那個晚上,那天有阿蘿……還有繡娘……一想到那些,張蕭羽渾身的熱血不禁沸騰起來,原本已經被碧樺玉足摩擦昂揚起來的小東西,變得更加囂張。{藏家}大庭廣眾之下,在桌子的遮擋下,自己和碧樺……張蕭羽望了一眼妖嬈的碧樺,心中的火焰騰的一下就被點燃。
以為自己的抓撓讓張蕭羽很不舒服,碧樺不禁加大了動作。房中秘術提到過男人的不少反應,也提到過如何做,可卻沒有告訴碧樺,用腳踩那東西,對男人能造成多大的傷害。在這個時候,碧樺想當然的以為,自己是在踩著張蕭羽的要害!
“不管了!就算不能對他造成實質的傷害,最起碼會讓他覺得很不舒服!”
碧樺暗自想道,然後腳上不停,一下又一下的擠壓、“踩踏”著張蕭羽的要害。
很柔軟,很溫暖,在兩腿和碧樺玉足的合力之下,張蕭羽所有的感覺幾乎都凝結在那一點,變得有些敏感。可以清晰的感覺到那尖端的每一次被碰觸,甚至是每一下的摩擦。
張蕭羽從桌下的雙腿之中聞到了一股香氣,是碧樺腳上的味道。“她的腳上應該是用花瓣水泡過的,不知道若是沒有這桌子的阻擋,看起來會是怎樣的誘人!”
張蕭羽恨不得眼睛能夠透視,直接穿過桌子的阻擋,直接投射到碧樺的小腳上面!
對面的碧樺看到張蕭羽看著桌子呆呆的眼神,步知道他到底在想什麼。
時間,在這一刻對於桌面下暗戰的張蕭羽和碧樺兩人來說,真就如同靜止了一般。兩人眼中再也沒有別人,就只有彼此的存在。可惜,彼此之間並不是情意綿綿,而是各
懷鬼胎。碧樺的腳太軟,軟到她自認為很犀利,很能傷害張蕭羽的動作,實際上對張蕭羽來說,卻如同情人的撫摸,既溫柔,又帶著幾許挑逗意味。
張蕭羽根本就沒有辦法壓制內心蓬勃的,他也不想去壓制。在這樣的環境下,面對碧樺這樣嬌美的麗人,在桌面下被對方用綿軟如玉的美足刺激,這樣的境遇,可不是隨便什麼人,隨便什麼時候都能有的!不管碧樺到時為什麼這麼做,接下去還有什麼陰謀,張蕭羽都不願再去多想,他已經把碧樺當作了他後宮中的一員,拿下她只是個時間的問題。
現在,張蕭羽已經把碧樺莫名其妙的行動。當成了一次可遇而不可求的豔福來享受。進而,去盡情的體會,那綿軟……那滑膩……那帶著香氣的小腳。
從最初碰及那昂揚的尖端。到接觸大半,碧樺花費了相當長的時間。等到她的美足接觸幷包裹住張蕭羽那堅硬的地方之後,她暗喜在心,暗道:“哼!你這大色狼。我讓你再羞辱於我!看我怎麼整你!”
碧樺卯足了力氣,恨不得把吃奶的力氣都傳遞到腳部,可惜,真正到達那個地方的時候,能夠使出來的,也只有一點點,微不足道的一點點。
這一點點力氣,打人太輕,摸人太重,可對於張蕭羽那局部地帶來說。刺激卻是剛剛好,不輕不重,舒服的讓他幾乎要呻吟出聲。
張蕭羽幾乎要鬆開雙腿,任憑碧樺長驅直入。好在他還沒被舒爽的感覺衝昏頭腦,想到了自己放開雙腿的後果!
“就這樣,其實也已經很好啦!”
張蕭羽暗自勸告自己。不要去想更多不切實際的東西碧樺一邊用力刺激張蕭羽,一邊觀察他的臉色,可左看右看,始終不見張蕭羽面露異常。張蕭羽越是這樣。碧樺就越是高興。顯然,她認為張蕭羽這是在苦苦忍耐,明明已經很難受了,卻偏偏為了繃住麵皮,不肯顯露出來。
“哼!我看你還能忍多久!我就不信你能一直堅持住!”
碧樺相當肯定自己的判斷,腳下益的鍥而不捨。
相比較而言,張蕭羽不得不承認,阿蘿用玉足和他摩擦的時候。也沒有今天這般的感覺,在周圍幾個女人的目光之前這麼做,就和偷情沒有多大的區別,更能讓人感覺到刺激。
可碧樺不同,除了張蕭羽說要娶她為妻這句話之外,她不是張蕭羽的妻子,甚至也不是張蕭羽的朋友,她對張蕭羽來說,張蕭羽對她來說,都是陌生人……不,或許應該算是有些過節的人,張蕭羽畢竟褻瀆了她!正因如此,碧樺可以完全放開手腳,用自己可以想象得到的,最為嚴厲、最為殘酷、最為有效的報復手段,去傷害張蕭羽!
可惜,碧樺並不知道,她認為最嚴厲、最殘酷、最有效的報復手段,對於張蕭羽來說,卻是最刺激、最曖昧、最美好,最**的手段。
感受著碧樺的大力動作,享受著那如同飛入雲端的美妙滋味,張蕭羽心中卻忍不住生出一絲遺憾,碧樺穿的是紗裙。那麼在她一腳懸空,幫自己摩擦小蕭羽的時候,她的身下會是一番什麼情景呢?單單只是想象,張蕭羽便覺得血脈賁漲,恨不得立刻鑽到桌子下面,去一窺究竟。
可惜,這種想法張蕭羽只能放在心裡,並不能當真付諸實踐。且不說這鑽到桌下會引起眾女的懷疑,就算只是撩開桌布,怕是身旁
的鐘靈葛光佩也會好奇的做出同樣的舉動。
美中帶著一點不足,固然會讓人覺得有一些遺憾,可也同樣能夠讓人更加專心於眼前的事物,正在進行的摩擦運動,已經是非常的美好,縱然有些許不足,也不會太過被張蕭羽放在心上。
張蕭羽一邊和身旁的鐘靈葛光佩說著話,一邊借勢扭轉身子,讓昂揚之處與碧樺的玉足接觸的更加緊密一些。
“也許,讓她丫頭無意中幫我爽一把,這也算是讓她提前學習學習怎麼伺候以後的夫君吧!嘿嘿,等我爽完之後再告反過來去此後斥候她,不知道……她會不會也像自己一般感覺到如此的刺激呢?”
張蕭羽暗中思量著,一絲更加大膽的想法,不禁在他腦海裡面閃現。“如果……露出來,會怎樣呢?
毫無疑問,如果張蕭羽當真那樣做,刺激會大的多。9g-ia隔靴搔癢,總是到喉不到肺,總感覺差那麼些許。張蕭羽把一隻手放到了桌面下,開始實施自己心中所想到的美事,他很自然的摸向碧樺的玉足,用兩指捏住她的腳掌,用剩下的三指撥開自己長衫下面那一塊布,然後拉開了自己的褻褲。這是一個難度極大的技巧活,且不說手裡還要捏著碧樺的美足,就算空手用那三根並不怎麼靈活的手指拉開修哭,都是相當困難,再加上心分二用,難度自是可想而知!
碧樺感覺到玉足被捉,下意識的就往回縮,她自己用腳踩張蕭羽,感覺還好一些,現在一被對方用手捉住,第一個感覺就是自己再次被這個大色狼給汙辱了。
就在碧樺心中剛剛生出羞辱念頭的時候,他已經挑開了腿上的那塊布,撥開了褻褲,同時也收回了自己的手掌。
感覺到腳上的溫暖不再,碧樺搞不清楚張蕭羽為什麼要那麼做,她心中不禁一陣狐疑,她的腳掌一陣撥動,恰好碰到一片厚厚的布。稍稍感覺一下,什麼東西被拉開了。碧樺心中念頭一轉,便明白了那是什麼東西,當下不由心頭大喜,以為自己無意中拉開了張蕭羽的褻褲,那大色狼還怕丟醜,剛剛是想重新拉回去。
又觸碰了兩下,碧樺心頭更是歡喜,她確定張蕭羽沒有完全拉上褻褲,這樣一來,她便可以利用腳趾的動作,把它再次拉下來!到時候,哼哼……碧樺暗自一陣奸笑。
張蕭羽感覺到碧樺在碰到拉下的褻褲之後,稍停了片刻就開始用腳趾碰觸,便知道碧樺這條魚兒已經開始上鉤。他故意在撥出昂揚之後,又重新拉回一大半褻褲,就是為了讓碧樺上當,現在看來,他達到了自己的目的。
用腳趾挑褻褲,顯然也不是隨便什麼人都能做的,碧樺花費了好大的力氣,再加上張蕭羽有意無意的配合,終於還是被她給做到了。挑開褻褲的那一瞬,碧樺像是解開了多年困擾自己的迷題一樣,渾身一陣輕鬆,就連自己額際微微見汗都沒有覺。
“哼哼,大大色狼,我現在就讓你知道‘死’字怎麼寫!”
碧樺望了張蕭羽一眼,露出一抹優雅的獰笑。
美麗的女人不管怎麼扮出猙獰的模樣,都很難讓人覺得害怕,反倒會有一種奇妙的體驗,覺得女人有時候這樣也不錯。張蕭羽現在就是這種感覺,他覺得碧樺現在的表情很吸引人。
碧樺扯開張蕭羽的褻褲,用她自以為迅雷不及掩耳的度,迅即捅入張蕭羽的褲子裡面。
與
此同時,張蕭羽非常配合的,用一種相當驚慌的表情望了碧樺一眼,極大的滿足了碧樺的虛榮心,同時也進一步的加深了她繼續按照自己原定計劃行動的信念。
不過,嚴酷的事實卻教育了碧樺,有時候,想是一回事,實際情況卻又是另一回事。一根滾燙堅硬的條狀物體碰到她的小腳,她第一個念頭就是:糟糕!
碧樺顯然忽略了一個事實,她雖然生在皇家,研習過房中秘術是一回事,可真正和男人接觸又是另外一回事。
瞬間體驗的火熱觸感,在碧樺來說,還是第一次。碧樺自然知道那是什麼,先前還想著如何如何蹂躪張蕭羽的命根子。如何如何報復那個大大色狼,可當她真正碰到那東西之後,她才知道,理想和現實居然有如此大的差距。
女人天生的羞澀,讓碧樺身體僵硬,腳部抽筋,僵在那裡動彈不得。與異性第一次親密接觸產生的電流,又讓她有著一種異樣的體驗,這種感覺,不親身接觸,是無法詳細形容箇中妙處的。上午被張蕭羽摟抱著侵犯自己寶貝的時候自己完全是被動的,而且當時腦中一片空白,根本就沒有什麼感覺了。
碧樺只知道,這一次接觸,對她來說,是一大敗筆,她再一次被張蕭羽褻瀆了,而這一次,比上午的更加嚴重,自己的清白完全讓對面那個一臉賤笑的色狼給毀了。藏家難道自己真的就要這樣對他認輸,就這樣答應嫁給他嗎,不,碧樺不甘心,即便自己只能嫁給他,現在也不能輕易的認輸,也要讓他嚐點苦頭,不然以後自己還不被他欺負死啊。
事件的展,按著張蕭羽的預期前進著,碧樺不出他所料的,把粉嫩的小腳丫,伸進了他的褲子內部,和脫離了褻褲束縛的小蕭羽親密的接觸在一起。
張蕭羽忍不住舒服的暗自嘆息了一聲,碧樺的玉足還在外部的時候,他便通過用手撫摸,用其他部位摩擦,確認了那裡的爽滑,可當真讓它進入褲子內部之後,張蕭羽才知道,自己對碧樺美足的估計,還是遠遠不夠!
世上沒有兩個完全相同的女人,形形色色的美女,又有各自不足為外人道的妙處。張蕭羽品嚐過阿蘿的玉足,可實踐告訴他,阿蘿最妙的地方,並不是玉足,而是她的險峰,她的險峰堅挺高聳,彈性驚人,真應了那名句:無限風光在險峰。張蕭羽品嚐過繡孃的玉,可實踐也告訴了他,繡娘最妙的地方,並不是玉足,而是她的翹臀,她的翹臀珠圓玉潤,豐挺誘人到了極致,尤其是在採用背後那一招的情況下,她的迷人之處。最是讓張蕭羽流連忘返,樂不思蜀。
同樣,碧樺的玉足,也不愧為箇中極品,膚如凝脂。肉如軟玉,親密接觸之下,能讓人渾身每一根毛孔都豎立起來,遑論那最受不得刺激的昂揚之處。張蕭羽扭動髖部。讓自己能和碧樺的美足貼的更加緊密一些。接觸的部分更多一些,摩擦的更加劇烈一些。
碧樺直到這一刻才明白,什麼叫做“羊入虎口”最可恨的就是,自己居然沒怎麼考慮清楚,就稀裡糊塗的送上門去!若是被人現,不但自己沒有面子,就連大宋皇室的臉面都會被被自己給丟光!
眼前的情況,完全是自己一手造成的,怨不得別人。碧樺除了咬緊牙關,暗恨在心,一時也想不出什麼好辦法。
“實在不行,只好……只
好按照嬤嬤交給自己的房中術中的手段,那樣了!”
碧樺暗自想道。嬤嬤當初在教自己時,對於男女之間在行房時的各種反應,都有提及過。
身為大宋公主,碧樺自然知道如何取悅男人,如何讓男人更持久,同時也更知道,如何讓男人儘快萎縮下去。
既然抽不回玉足,碧樺索性買一送一,蹬掉鞋襪,把另一隻也伸了過去,平放在張蕭羽的膝蓋上方。
驚覺碧樺的另一隻腳也伸了上來,張蕭羽不免被她嚇了一跳,本以為對方是打算蹬開自己的膝蓋,解救被夾的那隻腳。誰知道情況完全出乎張蕭羽的意料,碧樺那隻玉足居然主動地在張蕭羽腿上徜徉,那架勢,就像是要包夾自己一般!
享受美人的美足服務,固然很爽快,可張蕭羽卻有些搞不懂了:按說,這碧樺沒可能這麼容易屈服!這個不是魔女應該有的樣子啊,她到底……想要搞什麼鬼?
碧樺自然不會想到張蕭羽居然疑心生暗鬼,她那隻自由的玲瓏玉腳伸展到極致,從張蕭羽的大腿處向下一滑,貼著張蕭羽的大腿內側,頂住張蕭羽的昂揚之處。
這是一個難度極高的動作,大腿必須平直,小腿要向外伸展,然後玉足又要向著張蕭羽的兩腿之間力,若不是練過舞蹈,或是身體柔韌性極好之人,頂多幾分鐘便要放棄。碧樺的身體柔韌性顯然極好,不但順利的完成了這個動作,而且還極是輕柔的頂住了張蕭羽的那方寸之地。
下面被碧樺另一隻腳頂住,張蕭羽心頭不禁又是一跳。他只顧著想碧樺要搞什麼鬼,一時間心神有所放鬆,居然被碧樺抓住機會,貼住了自己的小蕭羽!若是她腳部向外一收,蓄力之後再往自己那裡一頂……一念及此,張蕭羽忍不住微微提氣,把自己的昂揚之處向上提了提。
感覺到張蕭羽的異動,碧樺毫不放鬆的跟著貼了上去,不過動作卻是極其輕柔,比之白蘭香也不多讓。心中有所疑慮,張蕭羽自然不能全情投入於享受,偏是碧樺兩隻玉足,一在內,一在外,化被動為主動,雙向刺激撩撥著張蕭羽的敏感之處。
張蕭羽實在不願意就此放過這般享受的大好機會,為了應對碧樺可能的威脅,他只有再次把一隻手掌放到桌面下,貼在大腿內側,隨時準備在碧樺暴起難的時候,出手限制對方的動作。
一個是想對方早點疲軟,自己好收回玉腳。一個想盡情享受,體驗另類的激情快感。在這種情況下,張蕭羽和碧樺的心思,居然難得的取得了一致。
碧樺被夾的那隻腳不太靈活,只能做一些簡單的動作,比如腳心研磨,或者勾起腳趾,用肉嘟嘟的五根腳趾摩擦。倒是在外面的那一隻腳,比較自由,可以頂,可以磨,可以挑,還可以夾。兩者相合之下,更是可以做出一些類似女性生理結構的動作。
在碧樺一番施為之下,張蕭羽才知道,腳原來是可以這樣用的,以前繡娘和阿蘿都為他這般做過,可是比起碧樺來那就是差的太多了。阿蘿和繡娘只是從書中看了圖像,然後依葫蘆畫瓢,根本就不能領會到其中的關鍵。張蕭羽一邊享受,一邊不禁暗自奇怪:這碧樺,到底是跟誰學的這般手段?
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碧樺已經不著痕跡的用手絹拭了幾次汗。偏偏張蕭羽那裡竟如同房中秘術提到的鎖關之人似的,就
是不見噴薄的動靜。氣得碧樺暗罵連連,恨不得用小腳丫把張蕭羽那裡給夾斷。
隨著身體越來越舒服,張蕭羽對要將碧樺收入後宮的意念是越來越強,尤其是即將臨近的時候,他甚至生出了把教碧樺這技術的師傅也一起收入後宮的念頭,當然,前提是那個人是個女人,還要是個美女,年紀對他來說不成問題。
“如此美足,若是不能為我所有,簡直是人生莫大的遺憾!”
帶著這樣的想法,張蕭羽終於迎來了最激動的時刻。
碧樺覺得自己的腳上像是被人用水蓮蓬澆了一下似的,一股熱流帶著強大的衝擊力,正正噴在自己腳心最癢的地方,一時不查,碧樺差點癢的笑出聲來。9g-ia受到刺激之後,碧樺自然而然的用力抽回兩腳,不想張蕭羽也乘機放開,毫無防備之下,若非她反應比較快,一把扯住了桌子,怕不是要連人帶椅,一起仰面摔倒。
碧樺當然知道自己腳掌之中的東西是什麼,可她哪裡還顧得上那麼多,只能立刻把腳放進鞋子中,壓下心中的那一絲有些羞愧,有些興奮,有些惱怒的說不清到底是什麼的感覺,好不容易讓心跳恢復了正常,碧樺臉上的紅暈才慢慢的消失轉自春滿三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