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的奴隸

老婆的奴隸

明達猶豫了片刻,李秀娟的嘴角泛起冷冷的笑意,最終,他輕輕地點了點頭,小麗拿來了文件,她們讓他坐著簽下了他的名字。

“放開他的左腳。”李秀娟吩咐道,小麗極不情願地照做了,她們推來一張普通的病床讓明達躺在上面,李秀娟往明達那紅腫的腳上塗了一些消炎膏,接著又往他體內注she了藥物和鎮定劑,“等你醒過來時你可以開口說話了。”最後,李秀娟說道.第二天早上大約十點鐘,明達醒了過來,他慵懶地睜開雙眼,伸展了一下手臂,又賴在床上眯了一會兒,猛然間,他突然意識到自己的四肢並沒有被束縛著,這一驚人的發現讓他一下子振奮起來,他一腳踢開被子,跳下床,差點一個踉蹌跌倒在地板上,他急速地奔到門口,一把抓住門上的手柄,用盡全身的力氣往下扭壓,那銀色的手柄卻是紋絲不動,他反反覆覆地試了好一陣,終於放棄了努力。明達呆呆地站在門口,這時才感覺到自己全身像快要散架似地痠痛無力,他喘著氣,一瘸一拐地折回到房子中間,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呢?明達用力地甩甩頭,低下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穿著的白色睡袍,然後開始四下打量著眼前的房間。這是一間小巧而舒適的睡房,正中間擺放著一張寬大的雙人床,在床的右側,靠牆矗立著一個小小的壁櫃,床的正前方擱放著一臺超大的液晶電視,在離電視機不遠的牆角處擺放著一張棕紅色的、後背呈圓弧形的中靠背木椅。明達繞到床的左側,掀開窗簾,久違的陽光透過裝有鐵欄的窗口照she進來,讓明達在一瞬間有了一種恍如隔世的感覺,似乎這些天來所遭受到的種種折磨也已瞬間蒸發在這溫暖的陽光中,此刻,他是怎麼樣被轉到這裡的已是那樣的微不足道,他在期盼著下一刻,下一刻會發生什麼呢?明達激動地想,莫非這是小梅給我開了一個別出心裁的玩笑吧?我那溫柔可人的老婆怎麼可能這樣對我呢?不過…,但是…,明達心裡七上八下地想著。時間在一分一秒地過去,明達漸漸變得煩躁起來,他像一隻受了傷的困獸一樣、跛著腳在狹小的空間裡四處亂轉,心中一開始的激動、希冀已被此刻正在體內升騰的某種慾望所取代。他舔了舔乾裂的嘴唇,衝進衛生間,“咕咚,咕咚”往嘴裡灌了幾口涼水,卻發現,這並不是他最想要的,他重新折回房間,倦乏地趴倒在床上,立即,一種似曾相熟的氣息抓住了他的神經,他把鼻孔緊緊地貼在床單上用力嗅了幾下,仔細地辨認著那淡淡的幽香,沒錯,這是蘇梅的氣味!難道這兩天蘇梅就住在這間屋裡?這個想法讓明達渾身發熱,一種溫暖卻又異樣的感受湧入他的心裡,他能感覺到自己的xia ti在迅速地長大。他翻身下床,走到壁櫥旁,拉開櫥門,一陣濃郁的馨香立即迎面撲來,在櫥櫃的上層懸掛著蘇梅昨天穿過的那件黑色皮質短裙,在它的旁邊是那雙透明的黑色連褲襪,受到開門時氣流的衝擊,那懸垂的襪尖在微微地擺盪著,似乎在歡迎明達的到來;而在櫥櫃的下層,則靜靜地躺著那隻小巧的紫色手提箱。原來小梅真的就住在這裡!明達的心開始狂跳起來,就象是受到了某種神秘力量的驅使,他不由自主地伸出手細細地撫摩著那

件質地細膩的黑皮裙,接著,他把手伸向那雙黑色褲襪,他用手臂輕輕地托起那幾近透明的襪身,痴痴地看著它柔順地躺在自己的手上,此刻,在明達的眼裡它是如此的迷人,那輕薄的質地卻蘊含著無盡的蠱惑力,他伸出另一隻手,拈起柔滑的襪子,在上面摩挲、彈拉了一陣,接著雙手捧起褲襪緊緊地貼在自己的臉上,如痴如醉地嗅著蘇梅殘留在上面的氣息,“嘭!”從窗外傳來的一聲輕響讓明達從癲狂中清醒過來,他“砰”地關上櫥門,跌坐在床邊,低著頭,看著自己那挺立的xia ti,天啊,我怎麼會變成這樣!明達羞愧地想著,內心遭受著自責與性慾的煎熬。明達深深地吸了幾口氣,想平息內心的慾火,但卻怎麼也做不到,他感到自己的xia ti漲得難受,更為奇怪的是,此刻在他那混亂的頭腦中反覆閃現著的都是蘇梅的秀腿、蘇梅的高跟鞋、蘇梅的絲襪,而這些影像的片段糾集在一起又變成了一劑強勁的催化劑,更是讓他慾火難耐,有好幾次他都想再去打開那扇櫥櫃門,但最終被他強忍住了。

他從床上直起身子,搖搖晃晃地向衛生間走去,想去用冷水澆一澆自己那發燙的腦袋,但在經過門口時卻發現了一個更大的“驚喜”,明達雙腿一軟,“撲通”一聲跪在地板上,原來在靠門口的地板上擺放著那雙蘇梅出門時穿過的黑色絨面高跟鞋!明達一把抓起高跟鞋,將鞋面死死地扣在自己的鼻尖,深深地嗅了幾口,微紅的臉上露出嬰兒般的痴笑,接著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拿出那捲放在高跟鞋內的肉色絲襪,然後慢慢地展開,將襪尖貼在自己的鼻尖上,最後,他乾脆整個身子趴貼在地板上,將舌尖伸進高跟鞋內,開始津津有味地舔舐起那因常年的汗漬滋潤而愈發顯得油光發亮的銀色鞋掌來,那鹹鹹的“芳香”將明達刺激得不能自己,他微側起身子,將手伸向自己的xia ti。正在這時,一陣“嗒嗒”的高跟鞋聲從門外的走廊處傳來,明達連忙將正在舔吮的高跟鞋推回原處,返身坐到木椅上,按下遙控板的開關打開了電視機。

伴隨著“咔嗒”的開門聲,明達的老婆蘇梅走了進來,蘇梅今天打扮得很淑女,一頭秀髮高高地盤在腦後,毫無保留地展示著她那白皙的脖頸、秀麗而圓潤的面龐,一件束腰窄袖的白襯衫讓她在優雅中透出幾分幹練,一條在大腿外側處開叉的黑色超短裙緊緊地包裹著她那豐滿的翹臀,一雙超薄的肉色絲襪讓她那修長的玉腿看上去更加迷人,而在她的腳上則是穿著那雙明達送給她的那雙高跟鞋。明達尷尬地坐在木椅上,他慌亂地攏了攏身上的睡衣,緊緊地夾著雙腿以掩飾自己那高聳的xia ti,蘇梅這身淡雅的裝扮讓明達回想起了他們最初相識時的那些美好時光,他的心中湧起一絲暖意,禁不住喃喃說道,“小梅,你,你…。”一陣怪怪的,哭腔似的聲音從明達那被麻醉過的聲帶中發出來,把他自己都嚇了一跳。

蘇梅把手中拿著的一個精美紙盒放在床上,走到明達的面前,一把將明達攬入懷裡,用手輕輕地撫摸著明達的腦袋,溫柔地說,“老公,昨晚睡得好嗎,有沒有想我?”

蘇梅甜甜的話語把明達送進了溫馨的夢境,他像嬰兒般

依偎在蘇梅的懷裡,蘇梅身上那溫潤而鮮活的氣息讓他那因受到意外的刺激而有所減弱的性慾再度猛烈地燃燒起來,他試探著伸出手臂,最終雙手緊緊地摟在了蘇梅的腰上,而他的腦袋卻不由自主地往下滑動。

“你在找什麼呢?老公,地上掉東西了嗎?”蘇梅笑道,說完,她推開明達,往後退了兩步,將身體的重心移到左腳,抬起右腳尖,以高跟鞋的鞋跟為中心輕輕地搖動了幾下腳踝,說,“老公,這是你送給我的高跟鞋,你看穿在我腳上漂亮嗎?”

“漂亮,漂亮…。”明達傻傻地咕噥道,他的魂已被蘇梅的秀腳收走,他那緊緊夾在一起的雙腿在微微地抖動,他感到自己再也忍受不了這種煎熬,幾乎就要撲倒在蘇梅的腳下了。

“你怎麼了?老公,看上去怪怪的。”蘇梅嬌笑道,說完,她跨上前,側身一屁股坐在明達的身上,明達全身一震,長長地吸了一口氣,他調整了一下坐姿以讓自己的##更好地迎合蘇梅那彈力十足的嬌臀。蘇梅摟住明達的脖子,貼在明達的耳邊柔聲說道,“老公,你記得嗎,今天是你的生日,我給你帶來了一份生日禮物。”“謝謝老婆。”明達心不在焉地說,一邊暗暗用力將堅硬的xia ti往上頂在蘇梅那渾圓的屁股上。

“你愛我嗎,老公?”蘇梅繼續在明達的耳邊嗲聲說道。

“愛。”

“你願意為我做一切嗎?

“願意.蘇梅吊住明達的脖子,身體像盪鞦韆似地來回晃動著,有意無意地,她加大了晃動的幅度,用挺翹的香臀死死地壓著明達的##來回摩蹭,明達的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漸漸地變成了輕微的呻吟聲,突然間,蘇梅停止了晃動,她揚起玉手,“啪”一個巴掌輕輕地打在明達的臉上,嬌嗔道,“怎麼回事啊老公,搞得人家好疼!”說完,她從明達身上跳下來,撩開明達的睡袍,用手指撥弄了一下明達那斜指向天空的##,說,“老公,你好壞,又想幹壞事了?”

明達的臉漲得通紅,他伸出巨大的手臂,想一把抱住站在面前的蘇梅,嘴裡發出含混不清的哀求,“小梅,我快憋不住…。” _蘇梅靈巧地往後一閃,躲過了明達的巨爪,說,“去,先去把我送給你的生日禮物戴上!”正在這時,蘇梅的手機響了起來,電話那端傳來了一個稚嫩的女孩聲,“小梅姐,我好想你哦,你說的那條狗狗怎麼樣了啊,這幾天學校放假,我想過來看看.“好哇,婷婷,”蘇梅咯咯地笑著說,“我現在正在調教它,要記得給它帶禮物來哦!它的個頭嘛…,比較大,”蘇梅瞥了一眼正向床邊走去的明達,繼續說,“就象,就象是一隻藏獒那麼大,還有,別忘了哦,它是隻公狗。”

掛完電話後,蘇梅轉過背坐在木椅上,拿起一旁的遙控板,開始漫不經心地瀏覽起電視節目來。

明達走到床邊,捧起禮品盒,三兩下撕開了精美的包裝,在白色的絨墊上靜靜地躺著一隻黑色的項圈,在項圈的正面刻著幾個猩紅的大字:蘇梅的狗狗,而在項圈的旁邊則是一條細細的、閃著銀光的鐵鏈,蜷縮在那裡,像一條蟄伏的毒蛇,明達感到全身的血液往頭上湧,嘴裡發出一聲低沉的嚎叫,“不!”

“再伸長一點,再長一點就舔到了,哈哈哈…!”婷婷在後排肆意

地逗弄著她的賤賤,她那放浪而稚氣未盡的笑聲不時地灌入蘇梅的耳膜,蘇梅的心中湧起一絲異樣的感覺,她甚至有些想轉過頭去看看那個她昔日的丈夫此刻蜷曲在這個小女孩的腳下到底是一副什麼模樣,猛然間,她的腦海閃現出一個更加新奇的念頭:“要是有兩個奴隸同時臣服在我腳下那不是更好嗎,與明達相比,婷婷要脆弱多了,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象是注入了高標號的汽油一樣,蘇梅感覺到自己的xia ti開始熊熊燃燒起來,她一腳將油門踏到極限,汽車“轟”地一聲輕吼,向著她夢中的天堂一路急駛而去!

“把那玩意兒戴上,爬過來跪在這裡!”蘇梅冰冷的聲音從明達的脊背後傳來。明達踉踉蹌蹌地走到蘇梅身後,他抬起巨大的手臂在空中揮舞了幾下,想一把掐死眼前這個狠毒的女人,此刻,空氣彷彿已經凝固,彼此都可以清晰地聽見對方那粗重的呼吸聲,明達的雙手比劃著,但卻好像怎麼也找不到著力點,蘇梅那高高昂起的腦袋、如嫩筍般潔白的脖頸有一種不容褻瀆的懾力,最終,明達的雙手無力地垂了下來,搭在蘇梅的雙肩,“小梅,你不能這樣對我。”明達喃喃說道。

蘇梅輕輕吁了一口長氣,頭也不回地說,“明達,我們再也回不到從前了。”說完,她按了一下手中的遙控板,將電視調到AV頻道,冷冷地說,“你看,這是什麼!”

明達定了定神,往電視看去,屏幕上出現的正是他趴在地上痴迷地舔吮蘇梅高跟鞋的醜態!“唰”地一下,明達的臉羞得緋紅,他全身一顫,撥浪鼓似地搖晃著腦袋,“不,不是那樣的,小梅!”他無力地爭辯道。

“啪!”蘇梅抬起手,一記響亮的耳光扇在明達的臉上,“你看你有多下賤,我穿過幾天的臭絲襪都能讓你興奮成那樣!”

明達用手捂住火辣辣的面頰,像個做錯事的小孩,屈辱的眼淚開始在眼眶裡打轉,“小梅,你聽我說,是,是藥物…”明達嗚咽著說。

“胡說!”蘇梅厲聲打斷道,“李秀娟醫生一早就告訴我你不正常,沒想到你這麼變態,說,以前有沒有揹著我偷偷搞我的高跟絲襪!”

“沒有,沒有啊,小梅!”明達哭著說;

`“跪下!你沒有資格站著和我說話!”蘇梅喝斥道。

明達心中那殘存的自尊已被撕得粉碎,他雙膝一軟,“撲通”一聲跪在了地板上,蘇梅的嘴角泛起一絲笑意,她轉過身子,將一隻腳伸到明達的鼻尖,甜聲說道,“我在街上逛了一上午,腳上這雙味道更鮮美,要不要親親呢?”

明達猶豫了片刻,他抬起頭來,透過迷茫的淚眼看了看蘇梅那天使般潔白的面龐,最終,他開始慢慢地將嘴伸向蘇梅的秀腳,“慢著!”蘇梅用高跟鞋尖在明達的胸口輕輕地踹了一下,站起身走到床邊,拿起項圈走到明達跟前,俯下身子,用手抹了抹明達的淚眼,說,“乖,別哭了,把這個戴上。”說完,她雙掌一合,伴隨著“咔”的一聲輕響,項圈上那插銷似的鎖釦便緊緊地合在了一起,接著,她捧起明達的頭,調整了一下項圈的方向,然後把鐵鏈拽在手裡,用力一拉,“嘩啦啦”那細細的鐵鏈所發出的清脆的碰擊聲交織著明達痛苦的呻吟立刻在空氣中迴盪開來,“哈哈…!這可真有趣!

你看我有多愛你,這可是高強度的鈦合金項圈,沒有專門的切割工具任何人都休想打開,也就是說,今生今世你都是我蘇梅的狗狗啦!”蘇梅開心地蕩笑著說。

蘇梅坐回到椅子上,用力一拽鐵鏈,說,“好了,狗狗,現在你可以盡情表演了,先替主人捏捏腿!”說完,將一條腿伸到明達的懷裡,明達捧住蘇梅的小腿,開始用巨大的手爪在蘇梅的腿上抓捏起來,“啪”,蘇梅又甩手扇了明達一個耳光,罵道,“沒用的東西!想掐死主人啊?要是劃破了我的絲襪,看我不剝了你的狗皮!”

明達已經完全屈服在蘇梅的yin威之下,又開始小聲嗚咽起來,“小梅,求求你別再打我了。”

“啪!”蘇梅反手又給了明達一記耳光,“小梅?小梅是你叫的嗎?嗯?”說完,她猛地一拽狗鏈,明達的身子往前一撲,頭趴伏在蘇梅的大腿上,終於忍不住失聲痛哭起來。

蘇梅俯視著趴在自己大腿上無助哭泣的明達,過了幾秒鐘,她猛一把揪住明達的頭髮,往上揚起明達的臉,看著他那惶恐不安的淚眼,冷冷地說,“要是你家裡那隻八十歲的老母狗看到你現在這副模樣會有什麼反應呢?”

“不!”明達大聲哀求道,“求求你不要讓她知道,狗…狗知道錯了!”蘇梅的羞辱已徹底擊潰了明達。

“唔,”蘇梅滿意地點點頭,“叫我女主人!”

“女主人!”

“好了,”蘇梅鬆開手中的鐵鏈,命令道,“現在躺在地板上,脫掉主人的高跟鞋,仔細嗅嗅主人的味道!”

明達順從地躺在地板上,顫抖著雙手,花了近一分鐘的時間才解開了蘇梅高跟鞋上那細細的繫帶。蘇梅緩緩抽出穿在肉色絲襪裡的玉足,踏在明達的鼻尖,一陣酸酸的、熱乎乎的氣息立刻湧進明達的鼻孔中,像一支強勁的麻醉劑,讓明達瞬間忘掉了所有的痛楚,他痴迷地嗅著,竭力地擴張著自己的肺葉,以便讓那致命的芬芳儘快地到達自己的中樞神經。蘇梅饒有興致地欣賞著明達的表演,她不緊不慢地移動著她那柔軟而溼熱的腳掌,在明達的鼻尖來回摩蹭著,明達的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他不由自主地伸出舌尖去舔食那讓他銷魂的鹹味,而一隻手也向自己那堅挺的##滑去。“哐當!”一聲脆響,明達只感到脖頸處一陣巨痛,他的頭已被狗鏈拉起來懸在半空,“狗東西,誰讓你舔主人的腳掌了?你的狗爪伸到那裡想幹什麼!”

明達嚇得全身一顫,睜著驚恐的眼睛,呆跪在蘇梅的面前。蘇梅看了看明達那高高聳立的##,皺皺眉,說,“除掉你身上的狗皮,爬過去將廚櫃裡的黑褲襪和門口的短絲襪給主人叼過來!” :明達三二下脫掉身上的睡袍,四肢著地匍匐在地上向櫥櫃爬去,他那白白的、壯碩的身子在地板上艱難地扭動著,看上去像一條蠕行的大蟲。不一會兒,明達叼著絲襪爬了回來,由於不知道蘇梅的用意,他低垂著頭,雙手掌觸地傻乎乎地跪伏在蘇梅的面前,他的嘴被絲襪塞得滿滿地,正發出“呼哧,呼哧”的喘氣聲,一條襪身從他的嘴角垂落下來,懸拂在他的前胸,一眼看去就象是拖著一條長長的黑舌頭。明達這副滑稽像讓蘇梅忍不住“撲哧”一聲笑出聲來,她伸出腳掌在明達臉上輕輕拍了一下,笑著說,“好

乖的狗狗,這麼快就學會替主人叼東西了明達以為蘇梅又要揍他,條件反she地將頭側向一邊,蘇梅拽住狗鏈,將明達拖向自己,柔聲說,“乖,別怕,只要你聽話主人才捨不得打你呢,記住,以後沒有主人的允許不準用你的狗爪碰那裡,知道麼“唔,唔。”明達用力地點點頭。

“這就乖了,”蘇梅取出明達口中的絲襪,用黑色褲襪在肉色短絲襪的襪口打了個結,說,“來,乖,把雙腿分開,對,屁屁再抬一抬,收腹,嗯,對了。”蘇梅說著,一邊將肉色短襪套在明達的gg上,然後拉緊黑色褲襪,從明達的屁股下面繞過,再緊緊地紮在明達的腹部。“哈,這樣好看多了!”蘇梅滿意地看著她的“作品”,明達那巨大的gg被緊緊地裹在肉色的短襪裡面,透過薄薄的絲襪可以清晰地看到gg上那怒張的青筋,由於襪身較短,gg不能完全伸直而呈現出一定的屈度,彷彿就像是一位躬腰駝背的老人瑟縮在凜冽的寒風之中。蘇梅伸手摸了摸那緊緊地貼在明達蛋蛋上的絲襪,然後用指尖拈住襪子彈拉了幾下,明達的口中立刻發出了一聲低沉的呻吟,那種絲柔而又張力十足的感覺讓他完全沉浸在色慾的癲狂之中,他的gg開始有規律地顫動起來,“你敢!”蘇梅喝斥道,明達嚇得全身一縮,gg也有些蔫了下去,蘇梅歪側著頭,想了想,然後彎腰脫下自己腳上的另一隻高跟鞋,套在明達的gg上,說,“這樣就更漂亮了。現在,躺在地板上,小心點,別把高跟鞋搞掉了!”

明達仰面躺在地板上,蘇梅一隻腳踏在明達的臉上,伸出另一隻腳,用腳尖在明達蛋蛋周圍的敏感部位輕輕地來回撩撥著,一邊問,“主人的腳漂亮嗎?”

“唔唔…,漂亮。”明達在蘇梅的腳下嗚嗚地咕噥道。

“那香不香呢?”

“香!”

“說,你是什麼!”蘇梅慢慢將腳尖移到明達的小腹處,用大足趾縫夾住明達的gg根部,往下用力擠壓。

“唔唔…,我是主人的賤狗狗。”明達急促地呼吸著,全身在巨烈地起伏,被套在高跟鞋中的##在蘇梅的腳下大幅地顫動著,一眼看去就象是一隻女人的秀腳正肆意地挑抖著腳上的高跟鞋。

“有多賤!”

“嗚嗚…,啊啊…,很賤,很賤。”明達呻吟著。

“叫我女主人!”蘇梅說著,抬起腳踩在高跟鞋的後跟處,像踩油門般往下用力踩踏著。

“啊啊…,女主人。”明達的呻吟越來越大。

“大聲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