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沖傳
令狐沖傳之偷窺師孃令狐沖在三歲的時候被嶽不群夫婦收養,那時嶽林珊還沒有出生,華山上亦無女弟子,嶽夫人是華山上唯一的女人。令狐沖第一次見到嶽夫人時,把嶽夫人叫作觀音娘娘,因為幼小的他覺得嶽夫人比後山廟裡壁上畫的觀音娘娘還好看。儘管那時令狐沖還不明白男女情愛之事,但他朦朧地覺得師孃是最讓他依戀的一個人。
他最快樂的時光便是在夏夜和師孃一起乘涼,這時他總會撒嬌睡到師孃的懷裡,看著滿天繁星,聞著夜風中師孃身上特有的淡香,在師孃溫柔的催眠曲聲中慢慢入睡。
九歲時,令狐沖開始跟師父,師孃學武。有一次師孃教他一套伏虎拳,教到一半時,突然停了下來說:“你自己先練習一下,師孃一會兒便回來。”說完便急匆匆地往前面的小樹林裡走去。
令狐沖正想接著練,突然發現地上有一塊玉佩,正是師孃平時常戴的那塊。他趕緊撿起來,想:“師孃不見了玉佩一定會著急的,我趕緊給她送去。”於是他便順著師孃走的方向追去。
才跑出去十幾步遠,便看到了師孃窈窕的背影,令狐沖剛想呼喊師孃,卻看到師孃把長長的裙襬提到了腰間,露出了雪白的腿和淡紅色的褻褲。令狐沖一時之間只覺得唇乾舌燥,一顆心彷彿停止了跳動,雖然他不知道為什麼會有這樣的反應,但他只覺得師孃的腿和褻褲是那麼美麗,一種說不清的慾望驅使他想走近去抱住那雙腿,但他不敢那樣做,於是他悄悄地走到離師孃背後只有兩尺遠的一棵小樹旁躲起來,看師孃到底準備幹什麼。
這時只見師孃又褪下了那條美麗的褻褲,令狐沖的呼吸差不多已經停止了,他難以置信自己的眼睛,心目中如此聖潔美麗的的師孃居然會在他的眼前褪下褻褲!令狐沖覺得自己不應該看,但他已經完全不能控制自己了。
嶽夫人蹲了下來,她那微微翹起的、白如凝脂的豐滿臀部正對著令狐沖的眼睛。突然,令狐沖聽到“嗤~嗤~”的聲音,只見一股金黃色的水流從師孃身下射了出來,滴哩嗒啦地衝擊在地上,匯成了一個小水塘,然後順著嶽夫人的兩腿之間慢慢朝令狐沖躲的地方流了過來,上面還漂著一些泡沫。令狐沖這才明白過來,原來師孃是在撒尿!
以前令狐沖總把師孃當作仙女一般,現在他才知道原來像師孃這樣美麗的女人也同樣要撒尿的。令狐沖心中有一種說不清的感覺,既有一點失望,但也為能看到像師孃這樣美麗的女人做這麼汙穢的事而感到興奮。
嶽夫人身下的水流終於慢慢變細,開始一滴一滴的往下掉了,令狐沖以為師孃馬上就要起身了,但是等了一會兒也沒見師孃站起來。忽然令狐沖聽到“噗”的一聲響,原來師孃放了一個屁,只見師孃雪白的屁股溝中間有一個深色的小孔正在一脹一縮,令狐沖興奮得簡直快暈過去了,像仙女一樣美麗的師孃竟要在他面前屙屎了!
令狐沖已經聞到了嶽夫人放的屁的味道,儘管那明顯是一種臭味,但令狐沖卻覺得非常好聞,深深地吸了幾口,因為那是從美如仙女,純潔如天使一般的師孃體內排出來的。
終於,一段褐色的物體從嶽夫人的屁眼裡慢慢擠了出來,令狐沖聽到師孃嘴裡發出“噢……噢……”的聲音,那段褐色的
大便帶著優美的弧度在嶽夫人體外變得越來越長,終於它在空中斷成了兩截,令狐沖已經完全陶醉在那越來越濃烈的氣味中了。那截掉在地上的大便似乎還在冒著熱氣,令狐沖抑制不住地想衝上去親吻師孃那雪白的屁股,就在他想衝出去的一霎那,嶽夫人稍稍站直了一下身子,令狐沖趕緊又躲到樹後。
只見嶽夫人從懷裡抽出一塊白色的手巾,伸到兩腿之間擦抹了一會兒,然後又伸到後面屁股溝中間擦了兩下,便把手巾扔到了一邊的地上。等嶽夫人重新整好衣衫離開,令狐沖立刻撿起那塊手巾塞進自己的懷裡,並從另一個方向跑回練武的地方。
嶽夫人已經在那裡焦急地四處尋找令狐沖,一看到令狐沖便嗔到:“你個小鬼,師孃才離開這麼一會兒,你就不用心練武了,是不是又跑到哪裡去捉鳥挖蟲啦?”
令狐沖急忙辯解道:“徒兒剛剛尿急,到林子裡小便去了。師孃你別生我的氣,徒兒會好好練武的。”
嶽夫人臉上一紅,嘴角含笑道:“你這個小鬼啊,誰會跟你真生氣呀!趕緊接著練吧。”
看著眼前這笑魘如花的美師孃,要不是令狐沖剛剛親眼看到,真難以把她和林子裡那堆還冒著熱氣的糞便聯繫在一起。令狐沖滿腦子裡晃來晃去都是師孃雪白的屁股和那一堆散發著誘人的臭味的美女糞,接下來練武的時候不是做錯了動作,就是不小心自己摔倒。
“衝兒,你今天怎麼啦?心不在焉的。”嶽夫人有點擔心地問。她想是不是這小鬼天天練武累了?可不要把他給累出了病來。於是就說:“衝兒,你今天先回去休息一下,明天再接著練吧。”
令狐沖巴不得有這句話,應了一聲“是”,便回到自己的住處。
關上門以後,令狐沖用興奮得顫抖的手取出那條嶽夫人擦過了下身的手巾,小心翼翼地把它放到桌子上,輕輕地打開,看到上面有一點黃褐色的汙跡,便湊過鼻子去輕輕地聞,手巾上師孃的體香和糞便的臭味混合成為一種特殊誘人的味道。令狐沖繼續打開手巾,發現上面粘了一根彎曲的黑毛,他想師孃那裡怎麼會有這麼奇怪的毛?令狐沖把那根毛抿進嘴裡,上面有一絲淡淡的鹼味,他捧起手巾,猛嗅原來粘著毛的那個部位,一股尿臊味沁入了他的鼻腔。
令狐沖感覺他的小雞雞已經不知不覺地硬了起來,他一邊聞著那塊手巾,一邊用手搓著自己的小雞雞,嘴裡喃喃道:“師孃,啊……我美麗的師孃,徒兒好喜歡聞你尿尿的味道。師孃你的尿尿真臊啊……我好想用嘴來含住你那射出臊尿的地方!”
突然令狐沖感到一種特別的快感衝擊全身,小雞雞的頭部流出了幾滴白色的液體。正在這時,門被推開了,嶽不群夫婦走了進來。
令狐沖一時嚇呆了,手裡還握著那溼漉漉的小雞雞,嶽不群一眼看見了桌上那塊手巾,走過去一把抓在手裡,然後對令狐沖怒喝一聲:“衝兒!下次再讓我看到你幹這樣下流的事,我便把你扔下山去!”
令狐沖趕緊跪倒在地說:“徒兒再也不敢了。”
嶽夫人剛才也看到了桌上那塊手巾,滿臉紅霞,小聲道:“我本想和你師父一起過來看看你有沒有什麼不舒服,誰知竟看到你在幹這樣齷齪的事。好了,你站起來吧,下次可不能再幹這樣的事了。”說
著便拉著怒氣衝衝嶽不群離開了。
此時令狐沖羞得恨不得有個地洞鑽了下去,心想,還好,師孃護著我把師父拉走了,要不師父還不知會怎麼懲罰我呢!不行,我得去偷偷聽一聽師父和師孃說些什麼,要是待會兒要打屁股也可以有所準備。於是令狐沖輕手輕腳地來到嶽不群夫婦寢室的窗外,用手指沾了一些唾沫,在窗紙上戳了個小洞。
只見嶽不群夫婦正並排坐在床邊,嶽不群手上拿著那塊手巾對嶽夫人說道:“師妹啊,想不到衝兒居然如此早熟,小小年紀便能排精了。這小子也太不像話了,居然用師妹你的手巾來手淫。”
嶽夫人應道:“是啊,不過沖兒早熟亦說明他身體的根基不錯,將來是個可造之才。小孩子不懂事,以後慢慢引導他也就是了。”
“但我卻有點咽不下這口氣,他用師妹你的這種手巾來手淫,顯然是對你,也就是我的夫人有非份之想!”
“好了,都這麼大人了,還跟一個小孩去吃醋,而且還是自己的徒弟呢。”
嶽不群側頭看了嶽夫人一會兒,長嘆一聲說:“師妹你如此美貌,難怪衝兒會對你有非份之想。”說著拿起手中的手巾放到鼻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嶽夫人見狀,羞得滿臉通紅,說:“小的不正經,老的也不正經,那手巾多髒啊,你又不是不知道那是用來幹什麼的!”
“我是你的丈夫,所以我怎麼做都是正經的,何況我早就想聞聞我美貌夫人的這種手巾的味道了,沒想到竟讓衝兒這小子先聞去了。來,師妹你告訴我這塊手巾是幹什麼用的?”嶽不群捉狹地問道。
嶽夫人臉更紅了:“你再沒正經,我不理你了。”
嶽不群把嶽夫人攬到懷裡,懇求道:“好師妹,好夫人,你就說給我聽一次吧,現在只有我們夫婦倆,我好想聽你說一些下賤的話,你不是說什麼都聽我的嗎?”
嶽夫人被逼得沒辦法,只得滿臉通紅小聲地說:“那是賤妾便後用來擦下體的。”
“既然師妹你已經說了,幹嗎不用最下賤,最直接的詞呢?”嶽不群更進一步要求。
嶽夫人只好說:“那是賤妾撒尿、拉屎後,用來擦穴和擦屁眼的手巾。”
令狐沖在窗外聽到一向端莊嫻淑的師孃竟然說出如此下流的話來,完全驚呆了。剛剛才軟下去的小雞雞又硬了起來,呼吸也在不知不覺中變粗了。
嶽不群內力深厚,令狐沖呼吸一變粗,立時便已被他察覺。嶽不群輕輕在嶽夫人耳邊說:“衝兒這小鬼正躲在窗外偷看我們。”
“啊!”嶽夫人驚叫一聲,便欲從嶽不群懷裡掙扎起來。嶽不群一手攬住嶽夫人不讓她站起來,另一隻手按住了她的嘴不讓她繼續叫出聲來。然後在她耳邊小聲說:“師妹你別動,剛剛聽你說了那些話和知道衝兒在外面偷聽我們後,我的雞巴居然有些反應了。”
原來自從三年前嶽不群練紫霞功進入第四層以後,便失去了性能力,夫婦倆為此各種方法都嘗試了,嶽夫人也試著主動挑逗丈夫,但都沒有用,幾乎已經絕望了。嶽夫人現在驟然聽聞丈夫那裡有反應,心中的欣喜決不亞於嶽不群,因為她是一個嫻淑的好妻子,為了丈夫可以犧牲一切。
嶽夫人曾在菩薩面前許願,只要能讓丈夫的雞巴再硬起來,只要丈夫開心,讓她幹什麼都願意。所以儘管知道此時
令狐沖正在窗外偷看,儘管自己內心羞愧無比,她還是聽嶽不群的話,沒有驚動躲在窗外的令狐沖。
嶽不群把嶽夫人的手移到自己的胯下,嶽夫人果然感到丈夫的雞巴已處於半軟不硬的狀態了,這可是三年來從未出現過的奇蹟。
“師妹,快幫我揉雞巴,繼續說下流的話給我聽。”嶽不群懇求道。
想到令狐沖就在窗外,嶽夫人把她的櫻桃小口湊到嶽不群耳邊,小聲地說:“親親的師哥,你看師妹我美不美啊?你的雞巴已經開始硬了,是不是想操賤妾的小穴啦?賤妾的小穴和奶子都是專給師哥你玩弄用的。”
“這樣不行。”嶽不群說:“我喜歡看到你被羞辱的樣子,我想讓衝兒看到平時莊重的師孃變得淫蕩。拿你擦穴和屁眼的那塊手巾到我鼻子前來讓我聞,大聲說一些不要臉的話,要讓衝兒也聽到。”
嶽夫人為了丈夫,只得橫下心來,把那塊手巾舉到嶽不群的面前,呻吟道:“師哥,賤妾的擦穴布好不好聞啊?師妹剛剛拉屎後用這塊手巾擦過屁眼,是不是很臭啊?這上面還沾了賤妾的尿液,聞到你可愛的師妹的尿臊味沒有?”
躲在窗外的令狐沖不能相信,一向是自己心目中聖潔偶像的師孃竟能不要臉地說出這麼淫蕩的話來。師孃神聖形象的破滅深深刺痛了令狐沖幼小的心靈,他忍不住哭了起來,但胯下的小雞雞卻不知不覺變得更硬了。令狐沖已經不忍心再看師孃淫蕩的樣子了,但他卻不能使自己的眼光從窗戶上移開。
只聽裡面嶽不群又說道:“師妹,為什麼你長得這麼美,但你的擦穴布還是如此臊臭呢?”
“因為再美的女人也同樣要撒尿、拉屎,而且我們的屎和尿也一樣是臭。師哥你要是嫌臭的話,就不要聞那髒東西了,賤妾這就去沐浴,把小穴洗得香噴噴的,再來讓師哥繼續玩。”
“不用了,我就是想玩你原汁原味的臊穴。你去把衝兒叫進來。”
嶽夫人把淚流滿面的令狐沖帶了進來,心痛地問:“衝兒,你怎麼啦,為什麼要哭成這樣?”
此時令狐沖再也忍不住了,撲進師孃的懷裡大哭到:“師孃你為什麼要說那麼不要臉的話,你可知道衝兒好喜歡仙女師孃的!”嶽夫人已經羞得連粉白的脖子都變紅了。
這時坐在床邊的嶽不群說話了:“衝兒,為師得了一種病,必須由你和你師孃一起幫忙才能治好,如果為師的病不能好,你師孃這一輩子都不會快活。剛剛你師孃那樣做,都是為了要治好為師的病。衝兒你願不願意幫為師治好這病,讓你師孃也快活起來呢?”
令狐沖含淚應道:“只要能治好師父的病,只要能讓師孃快活,徒兒什麼都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