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王之路第二卷5
第十五章神功奇效
張越剛一進門,就看見屋裡一大批人齊刷刷地跪在張蘭面前。張蘭穿得奢華富麗,高貴地像個女皇。張越嚥了一口唾沫,站在門口不知怎樣才好。
張蘭傲慢地開口了:“麗麗,給他換上奴具。”
“是,女王。”麗麗答道,然後就強行把張越的衣服都扒下了。張越原本還有抗拒,但被張蘭威嚴地一瞪,就灰溜溜地任憑擺弄了。
“跪下爬過來,賤狗。”張蘭見張越換好了奴具,高傲地命令道。
張越的奴性還不算特別強,此時聽到張蘭這樣傲慢的命令,不由得有些抗拒。但這種抗拒惹火了張蘭,張蘭一下子從王座上站了起來,大踏步行至張越面前,一腳就踹在張越臉上,把他踹了一個大跟頭。
張越狼狽地爬起來,但剛直起身子就又被踹了個大跟頭。張越這回抬起雙手想阻擋一下張蘭的玉足,但張蘭的玉足力量非常強大,直接突破了張越的防禦,狠狠踩到張越臉上,把他的整張臉都踩在自己腳下。
“哈哈哈哈,張越啊張越,曾經的你還是我的武術教練,但現在你已經不是我的對手了。”
“你,混蛋!”張越用兩隻手狠狠抓住張蘭的腳踝,想要把那隻玉足從自己臉上挪下去,無奈張蘭的腳力量太大,張越使勁渾身解數也沒法挪動一絲。
“哈哈哈,”張蘭得意地一笑,然後玉足抬起來,把張越從地上踹了出去。“看來你還不願意做我的奴隸啊,心意不夠真誠。”
張越費勁地爬起來,被張蘭剛才踹了一腳,他已然受了內傷。他怎麼也想不明白,這才短短一個星期的時間,張蘭的力氣竟然變得這麼大,已經比他還要大了。
張越怎麼也不會明白,張蘭修煉了內功。內功已經開始重塑張蘭的身體,讓張蘭變得更加聰明完美強大。
“這樣吧,咱們兩個打一架,如果你贏了,我就放你離開,你也不用再給我當奴隸。但如果你輸了,你就要給我當一輩子的奴隸。你的照片也會被我傳到網上,被人盡情羞辱。你會名譽掃地,分光不再,只是我的一個卑微的腳奴。”張蘭玩著手上的指甲,戲謔地說道。
“怎麼樣,答不答應?”
張越內心掙扎著。這是一個極為大膽的賭博。但如果不賭,自己的所有把柄還是掌握在她的手裡。倒不如豁出去一回,雖然張蘭現在的身體素質不知道為什麼變得特別強大,但自己憑藉多年的武術技巧與經驗,擊敗她的可能性還是很高的。
想到這裡,張越點了點頭。“你一定要說話算話。我贏了,你就要刪掉我所有的照片,再也別來找我。”
“哈哈哈,”張蘭妖笑著。“會的會的,不過很可惜,你不會有這樣的機會的。”
兩個人面對面站好,張越擺好架勢一臉凝重,反觀張蘭,卻一臉自信,趾高氣揚。身子只是那樣直直站著,彷彿根本沒把張越放在眼裡。
雖然只有短短一週,但張蘭的內力修煉進展飛快。她體內的真氣已經有了第二層的水準。剛才踹張越那腳只是純肉體力量而已,而且還沒有使出全力。如果再灌注真氣的話,那踢出的力量與速度都會是極為可怕的。
張越見張蘭不動,主動撲了過來,一記直拳打出,直取張蘭上身部位。張蘭不為所動,待張越欺到身前,一記側環踢,玉足飛出重重踩上了張越的臉。
“噶擦”一下
,骨頭碎裂的聲音是那樣清晰。張越的下顎骨,就在張蘭這威力無比的一腳之下,被活生生踢裂了。這一腳,張蘭灌注了真氣,用了大概6成力,但威力已經不是凡人之軀能夠抵擋的。
張越嘴裡鮮血橫飛,壯實高大的身子向後騰空飛出去好幾米,重重摔在地板上。這一腳,直接讓張越爬不起來了。
張越躺在地板上痛苦地呻吟著。張蘭走過去,把真氣灌注在玉足上,狠狠踩著張越的臉。
“想活命麼?”張蘭問道,臉上的表情冷漠而殘酷。
張越痛苦地點著頭。
“想活命就舔我的腳。”
張越屈辱地伸出舌頭,舔著張蘭踩在他臉上的玉足。張蘭扭動著腳趾,玩弄著他的舌頭。不時還用自己的大腳丫子在他臉上蹭來蹭去,把腳跟往他嘴裡塞。張蘭的腳上沾上了張越嘴裡的鮮血,又被張越舔回進自己的嘴裡。張越卑微地在張蘭的腳下苟延殘喘,為自己的性命出賣著尊嚴。
漸漸地,神奇的事情發生了。張越越舔越是來勁,好像已經不是在為了自己的命而舔腳了一般,而是真的喜歡舔張蘭的腳。張蘭感覺到了腳上的快感始終在增強,感到非常神奇。
自己的腳有這麼大魅力?張蘭十分疑惑,但隨即覺得不對。張越只是個普通人,不是個m,雖然自己的腳都對奴隸有很強的誘惑力,但還不至於讓普通人如此著迷。
那……是因為什麼?
張蘭忽然感覺到了自己玉足中,隨著張越的拼命舔舐而不停運轉的真氣。張蘭心中有了一個猜測,於是她加快了玉足中真氣流轉的速度。果然,張越舔得更帶勁了,簡直想把張蘭的整隻玉足都舔進嘴裡去。
張蘭哈哈大笑著,把腳從張越的臉上放下來,踩到地上。果不其然,張越追著張蘭的玉足,也趴到張蘭腳下,去舔那隻塗著金色趾甲油的玉足。張蘭把玉足抬起來,張越也把腦袋抬起來,追著張蘭的玉足去舔。張蘭把張越踹翻,張越還不放棄,又爬起來去舔,張蘭再踹,張越再爬起來舔。
張越此時腦子裡全是張蘭的玉足。剛剛他只是為了活命而屈辱地舔腳,但忽然間,他卻覺得張蘭的那隻白皙如玉的性感大腳充滿了魅力。這是一種說不出的魅力,彷彿它一下子就侵佔了自己的所有心房,讓自己覺得自己願意為了它而獻出自己的生命。他的舔舐漸漸變得真誠而有力,把張蘭舔得呻吟出聲。
“這部內功叫至尊神功,想不到還有這樣的作用。”張蘭想到,心中滿是欣喜。這樣的話,自己就有了一個快速征服普通人的途徑。
“你是我的腳奴,對麼?”張蘭問道。
“是,是,我是您的腳奴。”張越像狗一樣道,他此時滿腦子都是張蘭的玉足。他願意為張蘭的玉足奉獻出自己的生命。
“自己說,我是您的腳奴張越。”
“我是您的腳奴張越。”
“叫我女王。”
“是,女王大人。”
漸漸地,張越覺得自己的下體膨脹了起來,他難以想象自己竟然舔一個女人的腳舔硬了。上面傳來女王的哈哈大笑聲。張越忽然明白了,為什麼張蘭要自稱女王了。她確實有一種女王的魅力,一種讓人臣服跪舔的強大魅力。她其他的奴隸,都是因為這個原因跪在張蘭腳下磕頭舔腳的。
就在這時,張蘭把她的玉足放在了張越腦袋上。張越感覺到一股氣流從張蘭的腳上
傳來,傳到他的腦袋裡。
轟得一下,張越覺得自己腦袋彷彿要炸開了。彷彿自己曾經所信奉的一切東西都在改變。自己眼睛裡只有那兩隻美腳,自己永遠就應該是那兩隻美腳的腳奴,生生世世生活在它們的腳下。
張蘭用腳向張越腦袋裡輸入了一部分至尊神功的真氣。這部分真氣徹底改造了張越的腦袋,把張越變成了張蘭的腳奴。
此時的張越,比剛才舔腳舔得還要拼命,他放下了一切的尊嚴,拼命地舔著張蘭的玉足,伸出舌頭在張蘭玉足的腳趾縫當中遊走,把每一個腳趾縫都舔得乾乾淨淨,還把張蘭的腳趾放進嘴裡用舌頭保養,用唾液去潤洗女王腳上嬌嫩的皮膚。
“好了賤狗,別舔了。”
張越蹭得一下跪了起來,抬起頭像只小狗一樣望著張蘭,就像一隻已經訓練了十年的奴隸一樣忠誠。
想不到征服張越的過程如此容易。張蘭暗忖道。
不過她還不急於去享受張越的服侍,她的奴隸夠多了,所以她不缺這些。她現在需要首先壓榨張越的價值。
張蘭坐回王座上,翹起二郎腿,把麗麗召過來舔腳,一邊衝張越問道:“想做我的奴隸嗎?”
“想,想,女王。”
“我的奴隸不是誰都能做的。你要證明你自己的價值才可以。”
“女王,我有個武館,都獻給您。”
“哈,武館?我要武館幹什麼?”
“我的武館裡個個都是以一當百的好手,平時您可以盡情使喚他們。”
“以一當百?呵,你真能吹。你剛才是怎麼被我虐的?”
張越額頭冷汗直冒。“我錯了女王。您真的很強大,我們怎麼可能與您相比。”
“行吧,我就暫且收下了。還有別的嗎?”張蘭不耐地問。
“我還和幾個黑幫老大有交情,您可以試著收了他們。”
“哦?”張蘭一下子來了興趣。“黑幫?多大的?”
“每個幫派都有好幾百號人的。您收了他們,肯定會給您很大的幫助。”
張蘭笑逐顏開。“哈哈,不錯。好,我就收了你。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正式的奴隸了。”
張越趕緊磕頭謝恩。
收服了張越,朝會繼續。此時已經到了用午膳的時間了。奴隸們把供張蘭享用的菜餚一個一個搬到桌子上來。山珍海味,玉盤珍饈,美酒佳餚,應有盡有。張蘭也餓了,拿起筷子就開始大快朵頤。
但奴隸們吃的可不是這些。他們趴在地上,面前放了一個盤子。王慧如和張敏珍兩隻狗奴拿出裝著張蘭黃金和聖水的盒子和酒瓶,為每一個奴隸都盛了一些黃金,倒了一些聖水。
見每個奴隸的菜都上好了,張蘭拿起自己桌子上裝著紅酒的杯子,對著底下的奴隸說道:“乾杯。”
奴隸們也舉起杯子,齊聲道:“乾杯。”
然後張蘭喝乾了杯裡的紅酒。奴隸們喝完了杯裡面女王的尿。
張蘭一邊享受著山珍海味一邊欣賞著下面奴隸痛苦地吃屎的場景,心中的施虐欲大大地被滿足了。張敏珍和王慧如兩條狗奴因為天天和張蘭的黃金接觸,所以今天就沒讓她們兩個吃,而是靜立在一旁隨時侍候張蘭。
本來,張蘭以為麗麗和徐東強會是吃得最快最自然的。但出乎意料的,吃得最好的,是張越,把麗麗和徐東強都比過去了。他一口一口幾乎沒有猶豫,像吃蛋糕一樣,不一會就吃下去了。麗麗和徐東強還要一點一點地往下
抿,有時還要喝一口聖水涮下去。
張越剛剛被征服,竟然就有如此奴性,讓張蘭十分驚訝。至尊神功真的有這麼大的威力?
張蘭看了看那邊吃得最費勁的姜雪玲,衝她道:“姜雪玲,爬過來母狗。”
“是。”姜雪玲依言爬到張蘭的王座下。張蘭把玉足放到姜雪玲頭上,然後輸入真氣。
姜雪玲的眼瞳開始向上翻,一直都要翻到眼皮子裡去了,眼睛裡全是眼白。張蘭一下子停止輸入真氣,姜雪玲一下子跌倒在地上,身子開始劇烈地抽搐起來。
不一會,她停止了抽搐,迷茫地爬了起來,整個人似乎有一些變化。
“給我磕頭。”張蘭道。
姜雪玲猛地看向張蘭,似乎是突然間發現了什麼一樣,眼睛裡充滿了欣喜的光芒。然後衝著張蘭就開始瘋狂地磕頭。“砰砰砰……”一下比一下重,很快就磕出血了,張蘭趕緊要她停下。
“回去吃屎吧。”
“是!女王!”姜雪玲的聲音前所未有的大,爬得也前所未有的快。疾風驟雨一樣爬回自己的位置,以一種絲毫不亞於張越的速度開始吃屎。
張蘭驚喜地看著這一切,她抬起那隻秀美白皙的高貴玉足,扭動著腳趾感受著它的強大力量。張蘭越想越是喜悅,不禁哈哈大笑起來。那充滿著野心與力量的笑聲,在每一隻奴隸的耳旁迴盪……
第十六章剔除雜碎
張蘭的大便臭嗎?
不,其實並不,糞便惡臭的根源是吲哚和糞臭素,這些東西的產生都是腸道不健康引起的。健康的大便是不那麼臭的,正如嬰兒的大便不臭一樣。
張蘭現在的玉體,健康、強大、完美。拉出的黃金也正如嬰兒的糞便一樣,不臭,香得很。她享用完自己的午膳,走下桌球,高傲地踮著一對完美的玉足,在奴隸叢中來回踱步著,像綠草叢中盛開的牡丹一般嬌豔欲滴。有的奴隸想要湊過來吻腳,她輕抬玉足,踏在奴隸的腦門上制止了他們。
過了一會,奴隸們終於陸陸續續吃完了女王的黃金,然後排隊洗乾淨了自己的嘴。張敏珍收走了盤子和酒瓶。張蘭坐在王座上,冷漠地看著腳下的一眾奴隸。翹著二郎腿,玉足在空中一晃一晃的,勾引著奴隸們的眼光。
“我現在給你們一個機會。”王座上高貴的聲音響起。“跪到我腳下來,舔我的腳趾,我會往你們腦袋裡注入真氣,從此以後,你們會徹徹底底,成為我的奴隸,不再會有任何反抗的機會。”張蘭頓了頓。“剛才張越和姜雪玲的表現你們也看到了。至尊神功的威力就是這麼強大。我知道你們之中有些人只是感到刺激才做我的奴隸,還存有僥倖心理,感到將來隨時還會有脫身的機會。”張蘭威嚴地瞪了瞪下面的奴隸,奴隸們卑微恐懼地低下頭。
“這種人不是我真正的奴隸,在我眼裡,你比狗還賤。今天我要告訴你們每一個人,在我這裡發生的一切,不是遊戲,不是你們所謂的sm,我不是s,我也懶得當s。
“我不是s,不是那種遊戲中的女王,我是真正的女王,你們永遠的主人;我的奴隸們也不是所謂的m,而是我真正的奴隸,我的奴僕。每天伺候我,給我磕頭舔腳吃屎,也不是所謂的sm遊戲,他們是真的要伺候我,讓我快樂,給我愉悅與享受。所以我不會像個s一樣還要滿足你們身為m的欲求。我讓你們
舔腳,是因為我喜歡被舔腳,享受這種高貴的快樂,而不是為了滿足你們。你們自己喜不喜歡舔腳與我無干。你們喜歡得舔,不喜歡也得舔。因為你們是奴隸。
“今天,你們必須做出選擇。要麼乖乖過來舔我的腳,做我永遠的奴隸;要麼你不舔,你就滾蛋,永遠也別想進我的家門。等以後我統治了這座城市,我會再把你揪出來狠狠玩弄你。到時候,可就不是磕頭舔腳吃屎這麼簡單了,你會受到這世界上最殘忍的折磨。”張蘭妖嬈地抬起秀美的,塗著金色甲油的柔荑,吹著指甲,像狠毒的蛇蠍女王。
這話把腳下的奴隸們嚇得半死。他們都不知道張蘭說的是誰,哦,不一定,張蘭特指的那個奴隸自己很清楚,他渾身顫抖,正冒著冷汗。
“那麼,”張蘭吹了吹指甲,嬌慵地倚在王座上。“開始吧,想當我奴隸的,過來舔。”
就在張蘭說完的那一剎那,姜雪玲和張越像猛狗一樣拼命爬過來,被張蘭一人一腳踹飛了。“別他媽過來惹事!”張蘭兇狠地呵斥著二人。被神功改造過的就是不一樣。兩個人跪趴在一旁,委屈地快要哭了。張越一個強壯的大男人,一臉委屈的樣子不禁讓人作嘔。
後面緊隨其後的是麗麗,她爬得也很快,但架不住身子小,還有張越和姜雪玲被改造過以後不知怎麼的就瘋狂地嚇人,麗麗終究還是沒拼過他們。
再後面的,是徐東強、王慧如和程子逸。四張嘴拼命地舔舐著張蘭的玉足。張蘭滿意地看著他們四個,這是她最早的,也是最讓人信任的四個奴隸。
“你們四個起來吧。我不給你們注射真氣。”張蘭溫聲道。
徐東強、王慧如和程子逸連聲謝恩。而麗麗卻還趴在地上,她把嫩白的小臉貼在張蘭的玉足上,眼睛裡是失落的淚水,像小貓一樣抬起頭,淚眼汪汪地看著張蘭,委屈地道:“女王,狗狗想永遠做您的奴隸。女王……”
張蘭的眼睛也一陣溼潤。其實無論是什麼關係,能有這樣緊密的依戀都是很難得的。任何一個主人都會為有這樣一個忠心的奴隸而感到高興。現在張蘭能拴住麗麗,早已不是因為性慾,而是因為麗麗對張蘭的滿滿的濃濃的愛。
這種愛是非常奇特的,是一種寵愛,是一種溺愛。好像張蘭才是小孩子,麗麗才是那個大人一樣。麗麗就像對自己的孩子一樣寵愛著張蘭,她充分了解張蘭所有的欲求,她做的每一件事都能剛好讓張蘭稱心如意。正是這種愛的力量,讓麗麗比起同齡的孩子都要成熟得多,因為她已經肩負起了重大的責任。
張蘭微笑地看著她,眼睛裡是前所未有的溫柔。“你愛我嗎,麗麗?”
麗麗沒有說話,只是拼命地點著頭。淚水滴落在張蘭的腳上,麗麗隨即伸出舌頭去舔乾淨。張蘭嬉笑著輕輕踢了麗麗一下,笑罵道:“就知道你要佔便宜小母狗。”
麗麗調皮地躲開,然後又把小臉貼在張蘭的頭上,大眼睛水汪汪地看著張蘭,道:“女王,狗狗真的超愛超愛您的,您就從了狗狗吧,狗狗想做您永遠的奴。”
張蘭用玉足溫柔地撫摸著麗麗的臉蛋,聲音溫柔如水。“麗麗,我明白你的心思,也明白你對愛我至深。”麗麗的眼淚一下子又出來了。“但是,你就是我以後最重要的左膀右臂。我不知道至尊神功會不會對人的
大腦有所損害,我不能冒這個風險。”
麗麗低下頭,似乎是失望至極。
“你只要認真學習,成為一個優秀的人,就是你對我最大的忠誠。”張蘭微笑著說道。麗麗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來,她明白了自己努力的方向。她重重點了點頭。張蘭踹了踹她的臉蛋,示意她站到一旁。
麗麗站到一旁,就露出了剩下的兩個奴隸:程邳和蔡小明。
張蘭戲謔而冷漠地看著他們兩個,翹著二郎腿坐在王座上,玉足在空中肆意地扭動著,似乎是在向剩下兩人炫耀自己的強大與完美。
張蘭不慌不忙,不緊不慢,從容地開口了。
“想好了麼?賤狗們。”
程邳身居高位,雖然他是m,但怎麼可能真正屈服?蔡小明,除了會點電腦,就只是個只懂得滿足自己性慾的屌絲賤貨而已,張蘭見到他的第一眼就看透了他的本質。這樣的m多了去了,無非是一個會電腦的,張蘭不會缺這樣的奴。
兩個人跪在地上,身子不住顫抖著。恐懼腐蝕著他們的心理防線。張蘭悠然地晃著腳,像從容的女王,掌控玩弄著面前這兩人的心志。
程邳顫抖著開口了。“女……女王,我、我對您忠心耿耿,您其實……也不必給我注射……”
張蘭哂笑著看著程邳地醜態,打斷了他。“閉嘴,程邳。”
程邳嚇得一下子噤了聲。
“程邳啊,”張蘭傲慢地抬起頭,威嚴地看著程邳。“我要你認真地思考一下,你覺得,我能統治這個城市麼?”
程邳愣住了,他腦中的第一感覺自然是不可能,但轉念一想,卻又覺得不一定。張蘭為什麼不可以?憑什麼不可以?她甚至光憑智謀就征服了自己,把自己強行貶做奴隸。而自己已經是紀委書記了。現在張蘭有了開掛一般的至尊神功,權力和勢力只會越來越大。講真,真的能有什麼東西能夠阻礙她征服這座城市嗎?到時候,張蘭會把這座城市牢牢地踩在腳下肆意蹂躪辱虐,而沒有任何一個人敢站出來反抗她。因為所有人都會是她的奴隸,她腳下任她驅使的狗。
而自己呢?如果今天反抗了,自己不僅要失去兒子,自己還會徹底與張蘭站在對立面上。自己雖然是紀委書記,但真的能和開了掛的張蘭抗衡嗎?張蘭只會越來越強大,以後自己即使逃到國外了,自己就不會被她發現,從而肆意玩弄揉搓嗎?
張蘭彷彿看到了他心中所想。她自信地開口了:“我知道你的心中已經有了答案。你相不相信,我管不著。我只提醒你,如果你今天走出這個門,你根本想象不到你會面臨什麼樣的懲罰。而這件事你信不信,我也管不著。我只會根據你做出的選擇而審判你的命運。現在,要麼滾蛋,要麼跪下來叫我女王,並且爬過來舔我的腳,我會宣判你成為我永遠的奴隸。做出決定吧,你有最後一分鐘時間。”
王慧如在一旁按下表開始計時。程邳腦袋上汗如雨下,他內心中掙扎著,身為一個男人的夢想與尊嚴,與心中的恐懼與奴性在做著激烈的鬥爭。張蘭玩味地看著他,猶如女神在看著無知而弱小的凡人。
“還有30秒。”王慧如的聲音打斷了程邳亂如麻的思緒。他狠狠地搖了搖頭,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但時間不會給他機會。
“還有20秒。”
“啊!”程邳大叫一聲,狠狠磕向地面,像是要把
腦中所有的累贅都撞出去。
“10、9、8……”
“跪下!”張蘭大喝一聲。
程邳猛地跪下了。他愣愣地看著自己的身體,心中空白一片。他那一剎那,什麼都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的本能替他做出了選擇。
這就是張蘭無與倫比的強大魔力。那威嚴與不可抗拒的意志,是你永遠無法擺脫的。
房間裡安靜無比,王慧如也不再讀秒了,所有人都被這一幕震撼了,包括麗麗。為這刺骨的人性的揭露而感到震撼,為張蘭那恐怖而強大的威能而震撼。
程邳跪趴在地上,低著頭,不一會就看見水珠滴落在地板上。
他哭了,他被摧毀了,張蘭的威能把他碾碎了。
他像行屍一樣爬過去,爬到王坐下,顫抖著伸出舌頭,卑微地服伺著張蘭得意洋洋地翹在空中的玉足。房間裡,舔舐的口水聲沙沙作響。張蘭抬起腳,把程邳的臉踩在地上,然後站了起來,像最高貴的女神,朗讀著她最終的宣判。
“我,聖蘭女王,判決,你,程邳,永生永世做我的狗奴,為我磕頭舔腳,吃屎喝尿。”
隨著真氣的注入,程邳的眼神也逐漸發生變化,從抗拒變為享受,從痛苦變為順從。
張蘭征服奴隸的全過程霸道而迅速,威力十足而侵略如火。所有的奴隸都說不出話來,包括那跪在下面顫抖著流汗的蔡小明。
第十七章虐殺屌絲
蔡小明?
他很沒存在感,一直都很沒存在感。他是張蘭最後收的兩個奴隸之一。另外一個張敏珍至少作為狗奴還在每天服侍張蘭,而蔡小明連張蘭的身體都碰不到。
他基本只會一點計算機,當然這主要是他小時候喜歡打遊戲。因為打遊戲荒廢了學業,而練出來的一點可憐的計算機技術,也不過只是半吊子。所以他現在已經快25了,卻連工作都還沒有。每天在街上廝混,靠啃老生活。活脫脫的屌絲中的屌絲。
自卑、懦弱、再加上自身客觀資本的弱小,蔡小明根本不可能有女朋友,沒有人看得上他,所以他就被社會活生生逼成了個m。
但他不是個真正的m,他是屌絲,他一直渴望著能有翻身逆襲做主角的一天。他做m是因為自己的慾望,因為只有這樣他才能得到釋放,才能約到女人。他卑賤、下流、粗鄙,滿口髒話,無知愚妄,當他成為張蘭的奴的時候,他根本意識不到發生了什麼。他所有的想法,不過是自己又能混到一位出眾的女性。
然而見到張蘭真正的生活以後,他動搖了。他原本以為這一切不過是一個遊戲。但張蘭的生活實在是太真實了。前呼後擁,被人隨時伺候著。奴隸們為她磕頭舔腳,為她帶來無盡的愉悅與享受。甚至還會把自己所有的工資交給她。她在奴隸們心中的地位至高無上,她的命令就是聖旨,她的意志就是一切。所有人都被她驅使著,任她玩弄蹂躪,未曾反抗甚至抱怨一絲一毫。
蔡小明感受到了從內心底產生的恐懼。他開始相信了,相信這一切都是真的。那些奴隸,真的是奴隸;而張蘭,真的是女王。他早已對這個地方貌合神離,早就想逃跑。他以為自己掩飾的很好,但其實早就被聰明的一眾奴隸們發現了。
張蘭本不需要管蔡小明怎麼想的,想扔直接就扔了,她真的不缺蔡小明這樣的貨色。但無奈張蘭心中的施虐欲又發作了,所以還要
特意玩上這麼一出。可憐的蔡小明就當了砧板上的魚肉,任憑張蘭肆意宰割。
蔡小明原本是想要再忍一忍,享受一下這種做m的快感,然後伺機逃跑。然而今天張蘭忽然間把所有事情都挑明瞭,打亂了他的計劃。張蘭明明白白地告訴所有人,你來我這裡不是來享受當m的愉悅的,你就是來給我做奴的。
坐在上首的女王張蘭,以及她的剩下8個奴隸,一齊盯著蔡小明,把跪在地上的蔡小明嚇得冷汗直冒。今天的事情對他來說太突然了,他完全沒有準備好。
張蘭已經佔盡了先機,蔡小明已經落入下風。不,應該說他根本就沒有與張蘭抗衡的資本。
“把頭抬起來賤狗。”張蘭率先發話了。蔡小明條件反射似的抬起頭。
“我再問你最後一次,你是過來舔我的腳,被我改造成永遠的奴隸,還是現在就滾蛋?”
蔡小明當然想滾蛋,他所有的猶豫只是因為對張蘭這些天積累下的淫威的恐懼。
但正是因為這樣的猶豫,蔡小明墮入了永恆的深淵。
“因為你的猶豫,我不會再給你選擇的機會了。”張蘭忽然說道。“我宣判你成為我的狗奴。”
蔡小明已經在這裡住過一段日子,他當然明白狗奴是什麼。並且他也見識了張蘭將張敏珍訓練成狗奴那殘忍的手段。這些手段的目的就是為了摧毀一個人的心志,徹底的摧毀。
恐懼充斥了蔡小明的腦海,他直接站了起來,然後朝門口衝去。無奈這幢房子所有的裝置都是聲控的,目前只識別張蘭的聲音,有些也識別麗麗的聲音,蔡小明是無論如何也打不開這扇門的。
張蘭得意而悠然地從王座上站起來,從容地朝蔡小明走去。後面跟著8個奴隸。蔡小明絕望地拍打著大門,像是渴望著外面自由的世界。而後面的張蘭如同地獄的魔女,在一步步向他走來,要奴役他的一切。
他轉過身來,卻驚恐地發現張蘭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走到他跟前。
張蘭得意而傲慢地看著蔡小明,像是貓兒在琢磨著如何玩弄自己的獵物,把蔡小明嚇得緊貼在門上。他左右四顧,用眼神向其他人求救。但其他人都是張蘭的奴隸,怎麼可能會有任何反應?
蔡小明驀地跪了下來,不住地磕著頭。“姑奶奶,求您饒了我吧,我錯了,我這就走,再也不來煩您了。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
蔡小明的臉上驀地遭受到一記重擊。原來是張蘭的玉腳,這一腳力量很大,直接把蔡小明橫著踢飛了。蔡小明飛出去好幾米,重重地摔在地上,身體痛苦地扭曲著。
張蘭的玉腳碾在地上,足綻生蓮,從容而悠然地踩著貓步向蔡小明走去。蔡小明看到了,恐懼地直往後躲。
“你,你不要過來。”
“躲啊,繼續躲啊。”張蘭殘忍地說。“今天我們就來一個貓捉老鼠的遊戲。我是貓,你是老鼠。我倒要看看你能撐到什麼時候。你也知道我是怎麼訓練狗奴的,我不會腳下留情的。我會狠狠地蹂躪你,直到把你摧毀。”
蔡小明快嚇瘋了,爬起來就往後跑。張蘭卻也不急,而是對身旁的奴隸們說道:“去把我的高跟鞋和絲襪拿來。”
奴隸們應允。王慧如拿來一雙紅色的尖頭高跟鞋,麗麗拿來一雙黑色的天鵝絨厚褲襪。張蘭頭也不低,看都不看奴隸們一眼,只是傲慢地伸出玉足。徐東強和張
越兩個人將張蘭托起來,程子逸在張蘭的屁股下面墊著,王慧如和麗麗跪下,像捧著珍寶一樣為張蘭套上黑色的厚褲襪和名貴的紅色高跟鞋。
張蘭套著紅色尖頭高跟鞋的黑絲玉足,在地上踩了踩,把鞋踩穩了,女王般地微笑著,享受著自己腳部的強大攻擊力。
蔡小明慌不擇路,直接跑上了樓。徐東強大聲道:“沒有用的,你這條賤狗,這幢房子的一切都是女王的。你逃不掉的。”
蔡小明隨便挑了一個房間,一頭扎進去把門鎖上。然後躲進床底瑟瑟發抖。
高跟鞋“噠噠”的聲音漸行漸近,一聲一聲很是均勻,卻顯得異常得從容不迫。鞋子的主人像是在享受著這樣的時刻,享受著這樣對蔡小明心臟的折磨。
蔡小明大氣不敢喘,一動不動地趴在床底,心臟“咚咚”地劇烈跳動著,連牙關都在打顫。
“你在哪兒呢小狗?”外面傳來了張蘭冷豔的戲謔聲。高跟鞋的聲音越來越近,然後一下子停住了。
蔡小明一下子緊張到了極點,心臟“砰砰砰砰”地快要跳出來了。生怕張蘭發現自己躲進哪個房間。
但女王就是女王。
高跟鞋的聲音突然再次響起,“噠噠噠噠”顯得急促而劇烈,且越來越大。然後一下子停在房間門口,又不動了。
“開門。”
冷酷而殘忍的聲音猶如在蔡小明耳邊響起的喪鐘。蔡小明在床底下,目眥欲裂地看到聲控的房門應聲而開,露出了後面的一雙紅色的尖頭高跟鞋,以及套在高跟鞋中,套著黑色絲襪誘惑十足的玉腳。
“看到我的腳了麼,賤狗?趕緊爬過來舔!”冷漠而妖豔的聲音從門口傳來,透著十足的不耐。顯然張蘭已經對蔡小明失去了耐心。
蔡小明心中充滿了掙扎,如果現在衝出去跪舔,或許還有一線生機。但對張蘭恐懼還是讓他非常猶豫。
這些天來,張蘭積累的淫威實在太過恐怖。更何況張蘭不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她是一個擁有強大力量的女王。
而正是這片刻的猶豫,徹底為蔡小明宣判了死刑。
蔡小明視線中那雙名貴的紅色尖頭高跟鞋忽然動了,快步走到床前站定。然後蔡小明周圍一亮,原來是張蘭把整張床都掀起來了!
張蘭的力量已經強大到這種程度!她兩手抓著床沿,直接把起碼幾百斤的床扔了出去!蔡小明反射性地想要爬起來逃跑,然而張蘭套著紅色高跟鞋的絲襪玉足迅捷踩下,就把蔡小明的右手掌釘在了地上!
蔡小明一聲慘叫,鮮血噴在蔡小明的臉上,順勢進了蔡小明大張著的嘴裡。劇烈的疼痛已經使得他的臉變了形,他用左手掌抓住右手掌,痛苦地呻吟著。
張蘭微笑著,享受著蔡小明的痛苦。她用高跟鞋在蔡小明手掌上不住碾動著,享受地聽著蔡小明一聲聲的慘叫。
“你違抗了女王的命令,我要宣判你的死刑。你將用生命來為女王獻祭。”張蘭微笑著說道。
蔡小明痛苦又恐懼地大喊:“你不能這樣,我要告你!你不能……”他還沒有說完,就被張蘭用另一隻紅色高跟鞋踩在了嘴上,硬生生踩了回去。
“你都死了,還有誰來告我?”
“我還有爸媽!我死了他們會發現的!會告你的!”
“哈哈,”張蘭笑了,“你還有爸媽?好啊,我會查出你爸媽的住址,然後把你爸媽變成我的奴隸。”
看到蔡
小明恐懼的眼神,張蘭眯起大眼睛,彎彎的月牙在長長睫毛下顯得美豔不可方物,她低下身去湊到蔡小明身前,輕輕地說:“再說了,我就不會把法官變成奴隸麼?嗯?”
蔡小明絕望了,他發現張蘭竟是如此強大而不可抗拒。她的神功就像開掛一樣,註定要奴役所有人。他失去了所有反抗的勇氣與動力,眼神空洞就像破敗的布偶。
“絕望了……對麼?”張蘭的朱唇幾乎就要貼到蔡小明的耳朵上,呵氣如蘭,如魔女的氣息。
張蘭猛地直起身來,然後右腳的高跟鞋托住蔡小明的脖子,一抬腿就把蔡小明瘦弱的身體挑上了空中,右腳的紅色高跟鞋接著迅捷踢出,踩在蔡小明肚子上。
蔡小明飛了出去,撞在白色的牆面上。張蘭快步跟上,黑色絲襪腳套著的紅色高跟鞋迅捷踩出,把蔡小明的手臂狠狠踩在了牆上。
“咯嚓”!一聲清晰而滲人的巨響,是骨頭碎裂的聲音。張蘭這一腳,竟然直接把蔡小明的手臂踩扁了!扁的徹徹底底,扁的毫無爭議,幾乎扁成了一張紙!蔡小明被張蘭的高跟鞋踩住的那一段手臂,連帶著血肉以及裡面的骨頭,都被張蘭的這一腳活生生壓成了扁片!
鮮血噴射在張蘭晶亮的紅色高跟鞋上,因為張蘭的高跟鞋更加鮮紅,血滴看不出鮮血本來的紅色,就像水珠一樣晶瑩剔透。
承受了這樣恐怖的破壞力,蔡小明的手臂理所當然地斷成了兩截。那踩在牆上的,套著紅色高跟鞋的黑色絲襪腳,左邊掉下來一截手臂,右邊掉下去一個斷臂的人。
凡人的身體,在女神面前是如此脆弱。
痛苦到極點,是叫不出來的。蔡小明的身體痙攣著,嘴巴大張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張蘭踩著貓步走過去,紅色高跟鞋又朝蔡小明肚子上給了一腳。這一腳的力量也非常恐怖,尖利的高跟鞋一下子捅破了蔡小明的肚皮。
紅鞋進,“紅”鞋出。
張蘭像是發現了有趣事物的小女孩,一腳又一腳,肆意地捅著,嘴裡不時發出銀鈴般的笑聲。那笑聲天真可愛,像頭一次發現凡人的身體這樣脆弱好玩。大量的鮮血從蔡小明的肚子裡,手臂上,止不住地流出,染紅了地板。
張蘭忽然覺得這樣虐不夠爽,她雙腳向後一踢,那雙已經完全被鮮血覆蓋的紅色高跟鞋一下子就被甩了出去,掉落在了後面的奴隸叢中。眾奴一窩蜂似的跪下去伸出舌頭舔。
張蘭看也不看奴隸們,繼續著自己的殘虐。用兩隻未穿鞋的黑色厚絲襪腳繼續在蔡小明肚子上不住捅著。蔡小明眼神渙散,已經瀕臨死亡。他用自己最後的一點意識,伸出雙手,抱住張蘭那隻捅在自己肚子上的強大的黑色絲襪腳,做著最後的微弱的抗爭。
張蘭低下頭去,眼神靈動卻殘忍。像是在嘲笑著蔡小明的弱小,又是在好奇著面前凡人的有趣。她沒有繼續剛才那種暴力的虐打,而是換了一種更殘忍的方式繼續著辱虐。
她五隻有力的腳趾在黑色絲襪中肆意扭動著,循著蔡小明肚子上的一個血洞,調皮地鑽了進去。又是挑又是攪,不一會就幾乎鑽進去半隻黑色絲襪腳!
極度劇烈的疼痛又讓蔡小明喚回了最後的一點意識。他用雙手抓住張蘭的黑色絲襪腳,無奈張蘭的玉腳力量太強大,蔡小明無力的雙手根本無法阻止張蘭強大絲足的動作。張蘭哈
哈大笑著,享受著蔡小明腸子柔軟的質感,腳趾在裡面攪動著,像在做一次足底按摩。
疼痛與失血過多讓蔡小明幾近昏厥,他癱在地上,失去了任何反抗的能力。張蘭看差不多了,便從蔡小明的肚子裡抽出那隻包裹著黑色絲襪的右腳,踩到蔡小明的腦袋上。
“伸出舌頭,舔我的腳。”張蘭冷漠殘忍的聲音在蔡小明上方響起。
蔡小明幾乎是無意識地服從著,他伸出舌頭,舔舐著張蘭黑色絲襪腳上那些屬於他自己的血液。
張蘭得意地哈哈大笑。這種強大的感覺,這種高貴的感覺,這種掌控一切的感覺令她無比舒暢。奴隸就算在瀕死的時候還要殷勤地舔腳,這極大地取悅了張蘭。
但愉悅不會改變張蘭無可違逆的意志。她的黑色絲襪右腳踩在蔡小明頭上,逐漸加力。蔡小明發出一聲聲無意識的慘叫。張蘭黑色絲襪腳的力量恐怖至斯,蔡小明的腦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逐漸被壓扁了下去!頭骨碎裂的聲音無比響亮,裡面爆出了鮮血和腦漿。最後,一切都在張蘭的腳下變成了扁片。
房間裡無比安靜,後面所有的奴隸都恐懼地跪拜著。血液在張蘭的黑色絲襪腳下靜靜地流淌,匯成了小溪。
“啊……”張蘭發出一聲舒爽的呻吟。肆意的辱虐,竟然讓張蘭高潮了。
第十八章奴僕凌飛
張蘭把那隻沾滿鮮血的黑色絲襪腳從蔡小明已經被壓扁的腦袋上抬起來,緩緩踩在地上。
這時眾奴隸早就把那雙紅色高跟系舔乾淨了。他們跪在門口,為張蘭剛才的女神之姿而震撼著。張蘭傲慢地回過頭去睥睨著眾奴,得意地看著他們身體不住戰慄。她邁動沾滿鮮血的黑色絲襪腳,悠閒走到眾奴面前,抬起一隻絲襪腳,故意在奴隸們面前扭動著腳趾。
“聞。”
血液,意味著殘忍;汗漬,意味著性感;腦漿,意味著暴力。張蘭的美不是內斂的矜持,而是一種外放的狂野的攻擊力。這是一種主動的征服,而不是被動的高傲。
這樣的結合是奴隸們最大的催情劑。眾奴拼命地抽動著鼻子,要把每一絲氣息都吸進鼻子裡。張蘭在空中晃動著腳丫,奴隸們爭先跳起來想距女神的腳更近一些。張蘭把腳緩緩地放下,放到奴隸們中間。奴隸們早就忍不住了,但因為沒有女王的命令,奴隸們還不敢大快朵頤。
“想舔麼?”張蘭的腳趾在絲襪中扭動著,無比誘惑。眾奴瘋狂地點著頭。
“舔。”
奴隸們像瘋狗一樣湊上前去,伸出舌頭舔舐著張蘭的絲襪腳。張蘭哈哈大笑著,徑直邁步向前走去,奴隸們像狗一樣爬著追著舔。舔舐張蘭尊貴無比的腳跟,以及她走過後地上留下的腳印。
張蘭停下,拉下褲襪,然後徑直站著尿在地上。8條狗趴在地上舔得歡……
女神的一切,都是他們膜拜的對象。在女神腳下生存,便是他們永遠的意義。
“喂?”
“是凌飛嗎?”尹凌飛大喜。夢中女神終於給自己打電話了。
“是張小姐啊,您有什麼事?”
“切。”那邊張蘭傲嬌地瞥了瞥嘴。
尹凌飛慌了。“您……您有什麼事?我一定答應您。”
“今天下午來陪我吃飯吧。”張蘭任性地命令道。
“啊,呃……我下午公司有會要開……”
“你來不來?”張蘭咄咄逼人。“你不來以後就別來了。”
“來!來!”尹凌飛
趕忙答道。“在哪?”
“就在附近商場,馬上就來。吃完飯陪我逛街,你買單哦。”說完張蘭就掛了電話。嘴角露出自信的笑容。她知道尹凌飛一定會來的。
張蘭換上一襲紅色連衣裙,火紅的長裙把她的狂野性感充分地展現出來。紅色的尖頭高跟鞋,厚厚的天鵝絨黑色褲襪。烈焰紅唇,黑色墨鏡。整個人一襲大紅色,就像盛開的玫瑰一樣嬌豔誘惑,又想帶刺的薔薇一樣麗麗見了,死皮賴臉想跟著一起去,美其名曰:“尹凌飛那個渣男肯定伺候不好女王。”
張蘭想了想,覺得也有道理。自己現在已經離不開別人伺候了。麗麗跟著自己也能隨時照應著。尹凌飛什麼奴性還未可知。至少自己買鞋的時候得有個跟著伺候穿鞋的吧,走累了也得有人揉腳吧,上廁所總要有人給自己當廁紙吧,早就懶得自己帶紙了。
“那好吧,但你先別湊上來,遠遠跟在後面別讓他發現。等我招呼你了再過來伺候我。知道了麼?”
“知道了,謝謝女王!”
作為”約會”的女方,張蘭當然要遲到一會。她足足拖了半個小時,才按照規定時間來到見面的地方。麗麗在後面遠遠地跟著。
尹凌飛果然沒有失約。他站在商場一層廣場的噴泉旁邊,焦急地等待著。
烈焰紅唇勾起一絲冷笑。張蘭甩開兩條大長腿,大踏步朝他走去。手臂上提著一款限量版愛馬仕鉑金鑽石手提包,走路時,披在肩後的長髮膨散開來,嘴角的弧度冷豔襲人,黑色的墨鏡又為絕美的臉龐添了一絲神秘。那種可怕又美麗的女王氣場,讓廣場上所有人側目。
張蘭的氣場太強,她一走路,每個人都不得不注意她,尹凌飛自然也發現了。他嚇了一跳,不只是恐懼緊張還是驚喜。恐懼的是張蘭強大的氣場,驚喜的是自己的夢中女神比自己想象的還要美麗。
他快步走過去迎上張蘭,誰知道張蘭看也不看他,冷冷地拋下一句:“過來。”然後就徑直向前走去。那氣勢就好像大小姐對著僕人。尹凌飛一頭冷汗,也不知道張蘭是什麼意思,只能屁顛屁顛地跟著張蘭。
麗麗遠遠地跟在後面隨時準備伺候張蘭,生怕張蘭出一點差錯。在她心中,女王無論什麼事情都應該由奴隸伺候著來做。平時自己不在家,還有張敏珍和王慧如,現在女王自己一個人出門了,麗麗怎麼也放心不下。
張蘭大踏步走在商場裡,她的高跟鞋鞋跟和鞋頭都很硬,再加上強健的腿部力量,張蘭高跟鞋磕在地上的聲音又快又響。把整個商場裡的注意力全吸引過去了。
此時的張蘭早就沒有了當初那種小市民的自卑。她大踏步前進著,肆意展現著自己的美麗,好像女王在巡視自己的帝國。前面的張蘭光芒太盛,後面的尹凌飛不自覺地低下頭去,像個卑微的小奴才。
張蘭走進一家咖啡館,找了一個圓形沙發的位置,直接坐下把包往旁邊一扔,翹起二郎腿,用鮮紅色的長指甲指著尹凌飛就發號施令道:“去,給我要一杯卡布奇諾。”
尹凌飛愣住了,他好歹也是萬鋼集團的公子哥,平常到哪不是前呼後擁的,怎麼可能有人跟他這樣說話?
然而現在張蘭不但這樣說,表現地還如此自然。
“幹什麼呢?還不快去!”張蘭厲聲呵斥道。
尹凌飛怕了,趕忙稱是,然後就屁顛屁顛排
隊去了。
張蘭得意一笑。管他是什麼公子哥,到我這還不是乖乖伺候我。咖啡廳的外牆是玻璃的,麗麗躲在外面衝著張蘭會心一笑,張蘭給她比了個手勢,麗麗心領神會。她偷偷摸進來,也排在後麵點了一杯咖啡,然後坐在旁邊隨時待命。
尹凌飛點好咖啡端著過來,殷勤地把咖啡放到張蘭面前,然後再坐下。張蘭看也不看他一眼,也不對他的服侍發表任何評論。讓尹凌飛心裡慌張無措,不知如何是好。
張蘭不理尹凌飛,拿出一本《人間失格》徑自讀了起來,把尹凌飛晾在那裡。尹凌飛坐立不安,他沒帶任何東西,不知道該幹什麼好。想嘗試著去搭話,但是看到張蘭那一幅冷豔高貴的寒冰臉蛋,又不敢開口。
終於,尹凌飛忍不住了,試探性地開口道:“那……那個……張小姐,您叫我出來,是有什麼事啊?”
張蘭輕蔑地了他一眼,然後注意力又回到書裡。尹凌飛尷尬極了,想不到佳人這樣難伺候。他無事可做,只得像個未成熟的小孩一樣空坐在一旁喝著咖啡。
張蘭看差不多了,“啪”得一下把書合上。尹凌飛嚇了一跳,像看到班主任的小學生一樣一下子坐直了身子,呆愣愣地看著張蘭。
張蘭的嘴角勾起一絲冷豔的弧度。“你不知道我要幹什麼麼?”朱唇輕啟,那種水潤又光澤的誘惑讓尹凌飛的呼吸粗重了一些。張蘭又妖笑了一下,桌子底下套著紅色尖頭高跟鞋的黑色絲襪腳開始不安地騷動起來,輕輕地從高跟鞋裡挪出來,然後往上,往上,放到了尹凌飛的下體上。
尹凌飛身子猛地一抽,瞳孔一陣緊縮,不敢置信地向下看去,卻見一隻弧度極為完美的性感黑色絲襪大腳正在他的下體處不停地揉搓著。那隻黑色絲襪腳非常有力量,一下一下操控著他的下體,就像心臟起搏器一樣有力量。尹凌飛慌張得想要站起來,那隻黑色絲襪腳往上踩到他的肚子上,把他按了回去。
尹凌飛抬頭看著張蘭,卻見張蘭的臉蛋上滿是得意的邪笑。尹凌飛嚥了一口唾沫,道:“張小姐,這樣……唔……”
原來,另一隻黑色絲襪腳不知什麼時候也放了上來。這隻腳是套著高跟鞋的,紅色的尖頭高跟鞋踩在他的肚子上,死死按著他。另一隻黑色絲襪腳向下,又放到了尹凌飛的下體上,以一種比剛才更有力的方式磨搓著。
尹凌飛無助地看著張蘭,卻見張蘭用唇語慢慢地說:“爽麼,小狗?”
尹凌飛把雙手放下去,想阻止張蘭黑色絲襪腳的運動,無奈張蘭的腳丫太有力,尹凌飛的雙手根本不是對手,只得任由張蘭操控著自己內心的慾火一直達到頂峰。
尹凌飛不自覺地呻吟出聲,然而公共場合他又不敢喊出來,所以又只能死死忍住。他不停地用眼神哀求著張蘭,然而張蘭只回給他一個冷漠的眼神。
張蘭喜歡這種感覺,別人被她玩弄得痛苦又快樂,還無法反抗的感覺。
黑色絲襪腳一陣摩挲,靈活的腳趾解開了尹凌飛的褲腰帶,然後調皮地鑽了進去。尹凌飛的身體一陣抽搐。張蘭的黑色絲襪腳太有力量,他毫無反抗之力。現在慾火上頭,不得不欣喜又無奈地接受著張蘭這樣的玩弄。
張蘭對男人的慾望太瞭解,這也是她能夠肆意玩弄男人的基礎。
尹凌飛的呻吟聲越來越粗重。忽然間,
那隻黑色的絲襪腳不動了。緊緊壓住尹凌飛的根,但不動了。尹凌飛慾火上頭,如何能受得了這樣的停頓。他雙手伸下去想完成最後的發射,然而張蘭接近40碼的性感大腳正有力地按在他的下體上,不給他留出絲毫的空隙。
尹凌飛快哭出來了。“姑奶奶,您饒了我吧。”
張蘭得意地看著他,又裝出一幅無辜地樣子。
“您不論要求我什麼事我都答應您好不好!”
張蘭撅了撅嘴,調皮地說道:“當我的奴隸呢?”
“好,好,我給您做奴隸還不成嗎?”
“好,那你以後什麼事都要聽我的。”
“是,姑奶奶,大小姐。”
“嘻嘻,你說的哦。”張蘭拿出一隻錄音筆,回放了一遍二人剛才的對話。尹凌飛苦笑著,自己可算是栽在她手裡了。
尹凌飛感覺到下體的黑色絲襪腳又開始扭動起來。這次比任何時候都有力量。很快尹凌飛重回天堂,深呼吸中,磅礴的慾火釋放而出。
張蘭撲哧一下笑了,尹凌飛冷靜下來,忽然覺得羞赧到極點。這下自己什麼都被她抓住了,只能乖乖聽話。
一隻黑色絲襪腳從褲子裡鑽了出來,上面沾上了一些白色的粘稠液體。尹凌飛忽然聽到張蘭說:“舔乾淨。”
啥?尹凌飛不敢置信地抬頭,朝張蘭望去,卻見張蘭冷漠地看著他,手裡晃著那隻錄音筆。尹凌飛心裡的薄怒忽然轉為了害怕,他環顧了四周一遍,確保沒人看著這裡,顫抖著低下頭去,伸出舌頭,舔了一下張蘭的黑色絲襪腳。
腳丫踹了尹凌飛臉頰一下。“會不會舔啊,小奴才。叫你舔乾淨。”
尹凌飛心中又升起一陣怒火,但把柄在手,不得不就範。他屈辱地伸出舌頭,舔舐著張蘭絲襪腳上的每一寸皮膚,把屬於自己的精液全部舔進嘴裡。
舔完了以後,他抬起頭來,卻聽張蘭說:“哈哈,小賤狗,瞧你那賤樣。”
張蘭那隻塗著鮮紅指甲油的玉手,抓著一隻iPhone伸到他面前。尹凌飛目眥欲裂地看著手機上竟然放著自己剛才被榨精,以及屈辱舔腳的視頻。兩條性感的絲襪美腿肆意玩弄著尹凌飛,他毫無反抗之力。看不到美腿的主人是誰,但尹凌飛的正臉卻是清清楚楚。
這個角度。尹凌飛看過去,看到一個小女孩正衝他得意地晃著手機。
尹凌飛想站起來衝過去教訓她,卻被一隻紅色的高跟鞋重新按回了座位上。
“別忘了,你有把柄在我手上,很多把柄哦。”張蘭調皮地提醒道。
尹凌飛又是憤怒又是無奈地看著張蘭,心中升起一絲恐懼。
“你以為結束了麼?”張蘭的語氣冷豔無情。黑色絲襪腳在尹凌飛的褲襠下又開始扭動起來。
“今天,你就是我腳下一條狗。乖乖當我的玩具吧。呵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