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如

林月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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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月如之素襪欲足“去力”【蛇窟歷險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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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女俠初登場,誤入隱藏關

第二章:神秘老蛇妖,生擒美女俠

第三章:美腳痴情戀,蛇妖也瘋狂

第四章:閨秀隱私事,葷爪逗素腳

第五章:白綢襪底撓,嬌娃忍不住

第六章:白襪玉液腳,淫蛇有口福

第七章:胳肢癢癢肉,驕女終服軟

第八章:饞蛇吃白襪,名媛現裸足

第九章:羽帚掃腳心,玉足再遭劫

第十章:蛇妖色心起,月如陷蛇窟

林月如之素襪欲足“去力”【蛇窟歷險篇】 - 自由鳥之翼 - 自由鳥之翼前言點評:林月如雖是個以降妖除魔為己任的名門俠女,但同時也是妖類獵捕的首選對象。因為她有一雙可供妖類享用的頂級美足,這雙美足不僅生的漂亮而且還無比怕癢,就是味道濃了點。蛇妖對林月如腳丫的正宗原味一直情有獨鍾,即使遠在數米之外,都能用敏銳的嗅覺探測到這種極品的美味,誰叫月如小姐喜歡穿白襪加靴子在蛇窟裡來回奔波呢?以至於讓戀足情深的欲蛇老妖,喜歡上她風騷味美的白襪玉足了!而林月如也將因為這雙極度怕癢的秀美腳丫,陷入到無盡的搔癢劫難之中!

第一章:女俠初登場,誤入隱藏關

林月如帶著給趙靈兒保胎用的三味藥,行色匆匆地離開了蘇州盟主府,目標直指白河村的韓家醫館。她本該騎著胭脂馬一路飛馳,可她還得穿越曲折難行的隱龍窟,所以只能用步行。林大小姐此番舊地重遊走隱龍窟,心情比初入洞窟那會輕鬆了許多。此前為了打怪練級,山洞內的大小蛇類幾乎被她給殺光了,這一路上再沒遇到那些雜七雜八的蛇類阻撓,甚至連蛇妖和狐妖的屍體也都化為兩灘可怖的汙血。曾經的蛇窟變得冷冷清清,真有點不寒而慄的感覺!林月如以最快的速度穿越了迷宮般的隧道,用通關得到的鑰匙打開了洞窟的後門,奔走在通往白河村的荒郊野路上。回憶起昨晚在蛇窟與李逍遙並肩作戰時的經典一幕,有著傾城之貌的林家小姐不禁情竇初開、芳心萌動!藉著灑向地面的明媚陽光,林月如那氣度不凡的俠女形象愈發清晰起來。一張美豔照人的臉龐露出些許的刁蠻,五官標緻俏麗,眼神充滿活力,一簇烏瑩亮澤的柔美秀髮垂束在肩膀的一側,隨性而又平添了幾分灑脫。雖然她的年紀尚輕,卻有一種很強勢的傲嬌氣質,一看這就是一個野性十足、脾性相當火辣的刁蠻女俠。此外她豐挺的酥胸、修長的玉腿,都

證明了其發育的良好,一身紫衫長褲更是勾勒出一幅筆挺的身型,仙俠女王的風範非林月如莫屬。

月如妹子內著一身純白色的武俠套裝,外著紫色外套及紫身短靴,看起來既有刁蠻女俠的凌厲,又有千金閨秀的端莊。不過昨晚在林家堡花園的月夜之下,她卻是另外一身迷人的妝扮,一席雍容華貴的連衣裙裝外加柔情似水的真情表白,幾乎征服了李逍遙的靈魂。可隨後便傳來關於趙靈兒失蹤的消息,因此林月如只得換上戎裝持劍上路,從此踏上了闖蕩仙劍世界的傳奇之路。當前林月如從家裡取藥歸來,穿的依然是標誌性的紫色套裝,腰封的兩側分別佩戴一柄利劍和一杆軟鞭,身上還斜挎著一條裝有防身暗器的錦囊包,就連手臂都戴著成套的紫色護腕,與她腳上的一雙紫色短靴形成了鮮明的呼應。這雙高貴的女式短靴穿在林月如的腳上別有一番韻味,靴口的附近還扎著一根金色的靴帶,厚實的鞋跟把她本就傲人不已的身材墊的更加高挺。不是小家碧玉,而是颯爽英姿;不是閉月羞花,而是乾柴烈火……總之,林月如不像靈兒那般文靜秀氣,她是新時代強悍女孩的象徵,美的有性格,挺的有節操,野性和騷味十足!如果說靈兒是水中的白蓮,純淨美好,讓人心生憐愛之意。月如就是那明豔的玫瑰,美得毫不掩飾,萬花叢中想不叫人注意都難。如此媚人眼球的外表,與她刁蠻凌厲的個性十分般配。儘管她以兇猛潑辣著稱,但月如妹子同樣也有千嬌百媚的溫柔一面,總之林大小姐可謂是上能進廳堂,下能入閨房,是一個既砍得了人,也暖得了床的極品美人!

話題扯遠了,繼續說正題。林月如這會已行進至白河村的外圍地界,路過此前有小狐狸出沒的那條岔道路口。如果向東直行的話,再拐過一道曲折的林間土路就是村子的入口——白河棧橋。在正常模式下,她自然會按照這個路線返回村子。不過在隱藏關模式裡,就此出現了一個分支劇情。在往北面去的林間岔路上,一隻火紅色的小狐狸突然竄了出來,站在路口悻悻地注視著林家小姐。這隻小狐狸的皮毛光亮而美麗,雙目炯炯有神,口鼻似乎在嗅著什麼。林月如認出這是早間咬傷李逍遙的那隻狐狸,遂拿出長鞭準備捉拿。小狐狸也清楚自己不是這牛仔女郎的對手,還沒等林月如動手,轉身就往北面的岔道奪路而逃了。此時若林月如選擇向北追擊幼狐,就會觸發隱藏關的劇情。毫無疑問,月如妹子這次扮演的就是獵狐者的角色,於是毅然選擇了追擊。林月如追趕的速度飛快,可幼狐逃跑的速度更快,林女俠揮舞長鞭幾次閃擊,都被逃跑中的幼狐幸運躲過。在不經意間,這場狩獵遊的戲已逐漸深入到荒郊野林的內部。林月如沿著灌木叢中的蜿蜒土路,一連穿越幾道路口,也未能逮到獵物。就在她準備放棄的時候,前方的路口突然竄出來兩條巨型的蜥蜴,攔住了幼狐的去路。幼狐十分機敏地爬到路旁的一顆大樹上,本以為這樣就安全了,沒成想一隻巨蜥直奔大樹而去,用爪子抓牢了樹幹用力向上爬,想要把幼狐當成美餐給吃掉。另一隻巨蜥則直奔林月如而來,只見月如妹子飛身騰躍而起,待落腳時一雙強健有力的秀足剛好蹬踏在巨蜥的頭

上,並順勢連踏了七、八腳之多,巨蜥的腦殼很快就被她的“連環蹬踏腳”給踩癟了。但見另一隻巨蜥已經爬到了樹上,用舌頭不斷攻擊四處躲避的幼狐。就在幼狐面臨危險的時刻,一道飛馳的鞭影“啪”地一聲抹過,巨蜥突然從樹上掉了下去。說時遲那時快,林月如用長鞭纏住巨蜥的尾巴揮鞭用力一甩,那隻巨蜥就被巨大的蠻力給拋了出去,在撞斷了不遠處的一棵樹幹後就一命嗚呼了。不必對這女仔女郎的蠻勁感到驚訝,她天生就勇力過人,芳齡十三就在江南武林界嶄露頭角,那一年她還創造了用雙箭齊發的弓箭,同時射殺兩隻野鹿的狩獵記錄。

林月如收鞭回身,以勝利者的姿態來到樹下,對樹上那隻驚魂未定的幼狐敞開胸懷道:“小傢伙,我知道你是從隱龍窟裡跑出來的,如果你願意,我會替你找個好人家來收養你!”幼狐見柔情版的林月如和藹可親,況且先前還救了自己一命,遂打消了敵意,順著樹幹跳了下來。幼狐爬到林大小姐的腳邊,用尖尖的口鼻嗅了嗅她的鞋面,鹿皮靴子的味道是那樣的好聞,幼狐乾脆用粉嫩的舌頭舔了起來。即使林家小姐低頭挪足不讓它舔,幼狐依然不依不饒地追著舔。林月如索性將地上的幼狐抱進了懷裡,半開玩笑的戲弄它道:“小狐狸,你別把姐姐的新靴子給舔髒了,如果你想舔,我家裡還有好多不穿的髒鞋可以給你舔!”幼狐似乎能聽出這是在拿它開涮,於是它伸出爪子去撓林月如那高聳的酥胸。“哎呀!癢癢……”生性怕癢的月如妹子忍不住將懷裡的幼狐給拋了出去。落地後的幼狐知道這麼一撓是闖了大禍,機靈的它趕忙飛身逃命去了。果不其然,回過神來的刁蠻女俠不僅羞紅了俏臉,還破口怒罵道:“小畜生!別讓我再看見你,滾得越遠越好!”林月如還從未被誰撓過如此敏感的禁區,這回居然被一隻幼狐給撓了癢癢,更何況這隻幼狐還曾咬傷過李逍遙,所以她心裡自然很是不爽。在恨恨地跺了一腳後,扭頭便往回走,走著走著突然感覺腳下的土層在湧動,險些將她絆了一跤。林月如依仗敏捷的身法,一個空翻閃到一旁,雙腳輕盈點地,動作一氣呵成,把絆跤變成了一次即興發揮的體操表演。仔細一瞅,原來是踩到了一條從土層裡面鑽出來的花斑長蛇,環顧一下四周,相繼爬出的長蛇竟有十多條。不過林月如可不怕,這種場面對她來說不過是練級用的最低應酬。林女俠提指運氣,嬌叱一聲:“一群蠢貨,又來找死……”只見她左手氣劍指,右手七訣劍氣,對準群蛇一通激射,把剛才的怒火全部發洩到這些倒黴的蛇類身上,指力所及之處眾蛇皆成死蛇。此時草叢中又鑽出一條體型粗長的尖頭巨蛇,直逼她的腿脛咬來。腳穿短靴的林女俠在情急之中飛起一腳,最終還是她的出腳更為迅猛,一腳就把巨蛇給踢的滿地找牙去了,“女俠飛腳”的力道也可見一斑。接著林月如又抽出越女寶劍,練出了令群魔聞風喪膽的必殺技——“斬龍訣”!一道璀璨奪目的霹靂劍芒在瞬間削掉了大蛇的蛇頭。見蛇頭落地之後仍在蠕動,月如妹子一個箭步高高躍起,衝著正在地上蠕動的蛇頭猛踏一腳,很快就有一灘綠色的粘液從她的鞋底四溢而出……

看

著自己的傑作,林月如不禁喜上眉梢,秀麗的臉龐上泛起了迷人的微笑,兩隻鹿皮靴子更是肆意踐踏著群蛇們的屍體。這時她的腳腕突然一緊,似乎被什麼強有力的東西給抓住了。低眸一瞧,一雙皺巴巴的深褐色手臂從地下的洞穴裡伸出,抓牢了她的兩隻秀足,不讓她挪動一步。隨即又有一張灰頭土臉的妖怪面孔從地穴鑽了出來,一雙檸黃色的邪惡之眼放射出詭異的光芒,並且還傳來一陣蒼老詭譎的語聲:“小蠻丫頭,總算抓到你了!乖乖的繳械投降,老夫饒你不死!”林月如才懶得跟這種邪惡的妖怪廢話,她揮劍衝地上的頭顱猛劈下去,只聽“當”地一聲脆響,霎時撞得火星四射,震得她連手掌都麻了。忽見地上有一層若隱若現的綠光在保護對方的頭顱,待那層綠光消失後,地上的腦殼居然安然無損。林月如的力道和劍法固然兇猛,卻也被對手的防禦功力化解於無形之中,這下可讓她吃驚不小。這位不可一世的俠客小姐,不禁脆聲發問道:“你是何方妖孽?竟敢抓本姑娘的腳,不怕我用劍劈了你嗎?”只聽那妖怪頗為霸氣的回應道:“老夫修煉了千年之久的功力,堪稱刀槍不入,你的劍對我來說不過是廢鐵!”心有不甘的林家小姐,揮劍斬向了對方的手臂,這一招果然奏效,那妖怪不僅鬆開了她的雙腳,還把手縮回到地洞裡。贏得戰機的林女俠用鞋尖踢向妖怪的魔眼,如果真被她踢中了眼睛,恐怕連眼球都保不住。不過那妖怪的反應也挺快,及時把腦袋縮回到地洞裡,看來他的防禦體系也不是萬能的。林月如見狀充滿鄙夷的斥責道:“有種你別躲啊!給我滾出來,本姑娘保證不打死你!”見對手當了縮頭烏龜,林月如先是後撤了幾步,再集聚真氣於劍刃之上,在蓄足了能量之後,揮舞起利劍一通激射。隨著數道犀利的劍芒極速地掠過地面,土地就像被犁過了一樣,被劈開了數道溝壑,這下終於把躲藏在地下的妖怪給逼了出來。

第二章:神秘老蛇妖,生擒美女俠

只見一道黑影“倏”地一聲從塌陷的地洞內竄了上來,原來那妖怪是一隻人身蛇尾的年老蛇妖,名號——欲蛇老妖。欲蛇老妖的上身是不算發達的黝黑肌肉,深褐色的外皮上佈滿了斑紋褶皺,猶如千年古樹一般粗糙,兩條不算健壯的長臂上長著兩隻瘮人的蛇爪;下身是如蟒蛇一般粗長、交錯著黃褐黑三色斑紋的蛇身及蛇尾。在蛇妖那帶有蛇紋的邪惡面孔上,青黑色的毛髮整齊地梳向腦後,兩隻澄黃色的蛇眼透射出詭魅的寒光,裂口似的蛇嘴還時不時地吐著深紅色的舌芯。遇到這樣一隻醜惡的蛇妖攔路,林月如竟然毫無懼色,因為她已經練就了降妖除魔的高超本領,在隱龍窟絕殺手持鐮刀的蛇妖男就是證明,更何況眼前的這隻蛇妖不僅老邁而且連武器都沒有。林月如在心裡面掂量著:“憑本姑娘當前的實力,打贏這樣一隻老邁的蛇妖,基本上十拿九穩了!”與林月如的沉穩淡定形成反差的是,欲蛇老妖顯得異常激動,他怒氣衝衝的咆哮道:“你這野蠻丫頭,出手可真夠狠的,今天非讓你後悔終身不可!”沒想到對面的林女俠非但沒有悔意,反倒挺起了豐胸,用劍比劃道:“我出手狠又怎麼樣?不服的話,儘管來戰啊

!”說話間那一雙英氣逼人的明豔俏眼,映射出的是極度輕蔑的眸色,絲毫沒把蛇妖放在眼裡。不過蛇妖卻被這刁蠻女俠的氣勢給震懾住了,不禁捋著鬍鬚沉吟道:“老夫身經百戰,從未有人敢在我面前如此囂張,你是第一個對我大不敬的人!”一聽這話,林月如就更加傲嬌了,她用不屑的眼光睥睨著對手道:“別吹了,你這種像蟲豸一樣的蛇妖,給人當陪練,都沒人稀罕!”這下可把蛇老爺子給激怒了:“臭丫頭,我看你是活膩了……”蛇妖伸出如猛禽一般威猛的蛇爪,惡狼捕兔似的朝刁蠻女俠猛撲過來。好在林家小姐也不是吃素的,她足尖靈巧一點,飛身騰躍而起,在空中翻了個連環筋斗,跳到了離對手較遠的地方。蛇妖在撲空之後又轉回身來準備再次反撲,但迎接他的卻是迎面打來的霹靂劍芒。蛇妖猝不及防,劍芒在他胸前劃出一道綠色的傷痕。斬龍訣對尋常妖類來說是最致命的打擊,但蛇老爺子很快就用他深厚的功力修復了傷痕,隨後就展開了對林月如反擊。只見蛇妖將一道綠色的光芒傳送到魔爪上,再用超強的法力一收,先前還在林月如手上操控的越女劍,轉眼間就飛到了蛇妖的手裡,蛇妖版的御劍術絲毫不比蜀山派的遜色。

看著心愛的寶劍就這樣被蛇妖輕而易舉的搞到手,林大小姐不禁在瞬間就翻了臉,揮拳怒叱道:“無恥邪妖,偷人家的武器算什麼本事?快把劍還給我!”“哼哼,我現在就廢了你的劍,讓你看看什麼才叫真功夫!”蛇妖揮劍朝自己泛出綠光的額頭猛磕下去,林月如不禁瞠起俏眼,看的有些呆萌。一下、兩下、三下,終於“咣噹”一聲把劍給磕斷了,整個劍身斷成了兩截。蛇妖將剩下的一截斷劍丟棄,繼而自鳴得意的嘲諷道:“你這劍的品質也太差了,不要也罷!”“你……”林月如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曾經所向披靡的寶劍就這樣被磕斷了,此時她才領教到眼前這個對手的厲害。不過林月如可不服氣,她緊咬玉齒,腳踏地面,將大自然的能量從足底集聚至指尖上,驟然間射出一道剛猛的指力,脆聲發威道:“去死吧你……!”家傳絕學一陽指勁射蛇妖的胸膛,結果蛇妖連躲都不躲就直接撞向射來的指力。最後這道霸氣十足的指力僅在蛇妖那泛出綠光的胸膛擦出一道火花,就被那層綠光給吸收掉了。這道詭異的綠光不僅能用來防禦,還可以吸收能量,蛇妖趁勢發威道:“你那套花拳繡腿的功夫,在我這統統不管用,我看你還是束手就擒吧!”先前還一直輕敵的月如妹子,這會不免驚詫的目瞪口呆,在駭然之餘她不禁暗自揣摩道:“猛攻蛇妖的皮肉,徒勞無功,不如傷他的雙眼或許可行……”此時蛇妖已經轉守為攻,盤動著蛇尾向她步步緊逼。林月如佯裝不敵,轉身就逃,蛇妖自然是緊追不捨,在後面不停的追趕:“刁蠻丫頭,你別跑啊!老夫還沒還手呢……”殊不知這是人家的計謀,林月如隨即就殺了個回馬槍,秀出拿手絕活“乾坤一擲”。兩枚飛馳的銅錢鏢奇襲蛇妖的雙眼,沒成想偷襲不成,銅錢鏢反被蛇妖用魔爪給一一收斂,可見這老妖怪在關鍵時刻的反應非但不慢,反而還異常的敏捷。蛇妖一個輕蔑的詭笑:“哼哼,雕蟲小技!

”說完瞪起蛇眼就要還手,然而還沒等他出手,一串火苗便從他的手臂上升騰而起。原來銅錢鏢裡被林月如加塞了兩張火靈符,蛇妖被燃起的橙色火焰給燒個了正著,火焰很快就燃遍了他的全身。本以為靠這招能夠克敵制勝,但林月如還未來及高興一下,就見蛇妖運用強大的功力熄滅了身上的火焰。

蛇妖雖被火靈符燒的不輕,但很快就用積存的功力使燒傷的外皮恢復了原貌。儘管如此他還是發話道:“臭丫頭,竟敢跟老夫玩這套,儘管我損失了不少功力,但這些我都會讓你加倍的償還!”蛇妖此言不虛,這一來一往確實讓他損失了不少功力,甚至連碩大的體形都隨著功力的衰減而縮小了。林月如自然也注意到了,於是她從斜挎的錦囊包裡又拎出一串銅錢鏢,用手指著蛇妖的胸膛警告道:“臭蛇妖,你再敢糾纏我,這些銅錢鏢足夠要你的命了!”林月如的警告可不是鬧著玩的,不過蛇妖非但沒有退縮,反而拍著自己的胸膛戲謔道:“你想要我的命儘管拿去好了,這些錢還是留著給你贖身用吧……”“去你的……”林月如被戲弄的怒不可遏,將手裡的銅錢鏢一股腦地擲向對面的蛇妖。一串銅錢鏢的威力就連蛇妖也承受不起,但這傢伙的法力實在高強,只見他探出魔爪發力一收,飛來的銅錢鏢就像被磁力吸附了一樣,紛紛聚斂到他的手上。蛇妖在手裡掂量了幾下後,將銅錢鏢悉數扔到了地上:“你是想賄賂老夫嗎?這點錢可不夠花啊……”在見識到蛇妖的真本領之後,林月如也有些後怕了,面對蛇妖的步步緊逼,且戰且退的她轉而用心虛的語氣質問對手道:“老蛇妖,你究竟想怎麼樣?”蛇妖瞅著林月如那修直健美的玉腿和她穿著高跟女靴的俊美秀足,不禁興致高漲的表白道:“我想怎麼樣?我想讓你做我的奴婢……”說著便不顧一切地朝林月如的腿足猛撲過去!“啊不要!給我滾開……”就在蛇妖俯下身子向前撲來的同時,林月如一記高高抬起的側身飛鞭腿,猛然踢在了蛇妖主動送來的臉頰上,登時將犯賤的對手踢歪了脖子。只見蛇妖被踢的連舌芯都吐了出來,一個趔趄差點栽倒在地上。

沒想到蛇妖在直立起身子後,非但沒有責怪林月如,反倒將臉頰上沾有泥巴的鞋印抹到了蛇嘴裡進行品嚐,並且還頗為享受的讚美道:“你鞋底的味道好極了,有種你把鞋子也扔給我品嚐呀!”“不要臉的瘋子,我不想再見到你……”林月如從未遇到過如此瘋癲的妖怪,情急之下難免會有些束手無策,好在這裡距白河村並不遠,如果能聯合李逍遙一起來對付欲蛇老妖,勝算將會大大的提高。於是在罵過了對手之後,林月如選擇了調頭跑路。不過蛇妖可不會讓她跑到村裡去求援,蛇老爺子撂話道:“逃跑可不像你的作風,不過你也跑不了多遠了……”只見蛇妖遊動起蛇尾飛速地追趕,同時向前方扔出能釋放迷魂煙霧的彈丸,彈丸落地後,爆出帶有異香之味的滾滾白煙。儘管林月如機警地捂住口鼻,屏息穿越了煙幕,但還是吸到了那極速擴張的香菸。這時又傳來了蛇妖詭笑的聲音:“嘿嘿嘿,這是老夫送給你的特殊禮物——千古迷魂香,用不了多久你就會束手就擒……”林月如沒有理會蛇妖的恐

嚇,她只想儘快返回村子去求救,但隨即就感到陣陣的頭暈,視線也開始模糊起來。林月如自知處境不妙,遂採用“凝神歸元”為自己加足了能量,但在催眠藥力的作用下,先前還生龍活虎的霹靂女俠這會竟找不到北了,在行進中突然撞到一堵厚重的東西上,登時金星飛旋不休,一個踉蹌跌倒在地上。林月如在朦朧之中隱約看清,把她撞倒的竟然是對她糾纏不休的欲蛇老妖,月如本想站立起來與之搏鬥,可雙眼卻已經沉重到睜不開了,隨著眼瞼帶著她濃密的眼睫漸漸地閉合,刁蠻女俠就此陷入到深深的睡眠之中。蛇妖來到昏睡倒地的林月如身旁,打量著側臥而睡的極品美人,蛇老爺子的心中禁不住暗自竊喜:“刁蠻丫頭,總算把你給制服了,今天老夫會教你怎樣重新做人!”隨後蛇妖將躺在地上的睡美人給扶了起來,先用手臂摟住她的纖腰,再用肩膀馱住她高挑修長的千金玉體,就這樣把她穩穩地扛到肩上帶走了,不一會就消失在了那鬱鬱蔥蔥的山林裡面。

在白河村郊外的“臥龍嶺”有座廢棄已久的古老寺院,那裡曾是玉佛寺的舊址。後來欲蛇老妖率領蛇族大軍趕走了廟裡的和尚,將寺院改造成一個供蛇類繁衍棲息的“蛇窟家園”。蛇妖平日裡極少露面,大多數時間都蟄伏在蛇窟的密室裡修煉和冬眠,練成了不少曠世奇功和超強法力。蛇老爺子此番驚蟄出洞一是為了給家族成員報仇,二是為了和他的冤家仇人、也是當代的名門俠女——林月如過過招。幾番高潮迭起的較量後,蛇妖終於生擒了身手不凡的林家小姐,待把她扛回蛇窟再好生調教和享用。蛇妖沿著低矮灌木叢中的一條土路上了“臥龍嶺”,山徑的兩側均是岩石峭壁,地面則由土石砌成的臺階構成,真可謂“直搗蛇窟一條路”。進入山嶽的深處後,又經過一段曲折陡峭的山路跋涉,才抵達最外圍的關口——蛇窟山門,只見山門上懸掛著一塊名為“蛇窟家園”的牌坊。蛇妖推開鑲著金屬門釘的棕色大門,扛著仍在沉睡狀態的千金女俠進入到寺院內。接著映入眼簾的是一座屹立在庭院中央的寺廟閣樓,這座黃壁青瓦的閣樓曾是玉佛寺的舊址,如今卻是蛇窟的地標建築。只見寫有“臥龍殿”三個大字的牌匾高掛在閣樓的屋簷下,牌匾上的字跡已被歲月侵蝕掉了光彩,顯出幾分古老和荒涼。臥龍殿的正面有一座用石雕砌成的月臺,月臺之下是由石磚鋪成的廣場,廣場的四周是高大的寺院圍牆,院外被樹林和山嶽包圍著,猶如一座天然的監獄。在臥龍殿的地下蛇窟裡還有一間專供蛇妖享樂用的密室,那裡是蛇老爺子的安樂窩。

不過蛇妖當前要去的是位於“臥龍殿”身後的小花園,於是他扛著尚在昏睡的林家小姐,直奔後花園而去。到了後花園才發現,這裡並不適合常人到此遊玩,卻適合妖類在此修煉。只見由青磚鋪設成的過道大多殘破,院牆上長滿了奇形怪狀的藤蔓,牆角也掛滿了蛛網;土黃的牆面、青黑的瓦片在歲月的侵蝕下顯得格外滄桑;幾顆奇形怪狀、枝繁葉茂的古老大樹分散地生長在被草皮覆蓋的地面上。蛇妖扛著林月如來到一顆綠蔭繁茂的千年古樹下,樹蔭下正好可以遮蔽午間的陽光,樹蔭下的草皮上還鋪有一

張事先預備好的蛇皮毯子,那是用陳年蛇皮編織而成的褐色毯子,毯子上的蛇皮花紋顯得很有藝術氣息。蛇妖將林月如以平躺的姿勢擺放在毯子中央,沉睡中的林家小姐顯露出了麗質少女的柔情本色,一雙美目即使處在閉合的狀態下,眉宇間也透著淡淡的英氣。蛇妖在享用這道極品盛宴之前,仍不忘將地上的睡美人從頭到腳地打量一番。月如妹子如花似玉的容貌,白皙滑嫩的肌膚,修長健美的身材,清純淡雅的妝扮,還有那精良別緻的衣著,毫無保留地展現在蛇妖的面前。面對這道秀色可餐的極品盛宴,慾火中燒的蛇老爺子再也按耐不住內心的飢渴了!

第三章:美腳痴情戀,蛇妖也瘋狂

蛇妖抬起林月如的一隻手臂,撫摸著她白皙光嫩的肌膚,邊摸邊想:“真是一方水土養一方人啊!這肌膚摸起來就像江南富饒之地的清澈溪水,令我心神舒暢!”摸著摸著竟托起林家小姐的貴手,用嘴唇輕吻了一口,名門閨秀的玉體之香隨即沁面而來,讓冷血的蛇妖也感到一絲舒爽和愜意。蛇妖在內心感慨道:“這蠻丫頭也不是想象中的那樣蠻,真正接觸她反倒讓我愛不釋手!”隨後他又用手屢著林月如一條修長的玉腿,儘管隔著層褲子,卻依然能感受到裡面柔滑細嫩的肌膚。蛇妖的手沿著她的長腿一直摸到了腳腕,雖然是冤家仇敵的關係,可蛇老爺子依然禁不住心動:“這靴子裡面的腳丫味道一定很味美!”蛇妖本不想犯賤,卻實在經不起這千載難逢的極品誘惑。見林月如右腳的靴子底下還沾有乾涸的泥漬,原來刁蠻女俠就是用這隻腳丫踢歪了蛇妖的面頰,於是蛇妖便動手解開了她這隻靴子的靴帶,然後閉上蛇眼慢慢地褪下了她的短靴。蛇妖把靴口杵在自己的鼻子上使勁嗅了嗅,果然有一股熱氣騰騰的腳汗味混雜著天然鹿皮的味道迎面撲來。蛇妖閉著蛇眼,盡情地呼吸著她靴子裡面的酸爽味道,嗅過之後再定睛一瞅,一隻秀美挺拔的白襪玉足展露無疑。由於林家小姐穿著武俠套裝,所以她腳腕上還束有紫色的腿帶,這隻撩人不已的白襪美腳正是從腿帶的末端展露出來;此外她那線條流暢、錯落有致的修長腳型,充分代表著風騷時尚的新時代美足。蛇妖在見到林月如那堪稱極品的白襪玉足後,不禁將靴子丟在一旁,用蛇爪將她的白襪嫩腳給託了起來,接著用另一隻蛇爪在她的白襪腳背上輕柔地拂動著。儘管表面上風平浪靜,但蛇妖的內心卻已經激動的心潮澎湃:“真不愧是蘇南第一大小姐的白襪玉足,這腳丫就跟她的高挑身段一樣風騷,連腳弓的弧線都顯得如此優美,此番若能盡情盡興地享用她的腳丫,也算本老爺子沒枉活此生啊!”

這時蛇妖又改用雙手握住林月如的腳丫,兩根拇指在她的白襪足心處交替揉捏著,林家小姐的白綢襪底溼潤而順滑,顯然是被汗水滋潤過了。蛇妖一邊揉捏一邊盯著她誘人心動的白襪腳底,白色的襪子在靴子的包裹下走路久了,難免會在襪底留下一些淡淡的汙痕。回想這只不守規矩的白襪玉足還曾飛踹過自己的臉龐,現在這隻被脫掉靴子的白襪腳丫就這樣在自己手裡把玩著,蛇妖大有宿仇得報之快感,蛇老爺子在心中自我安慰道:“這刁蠻丫頭做夢都想不到

,她的白襪美腳會被我一邊把玩一邊欣賞,而且還要被我用嘴巴親吻和舌頭嗅舔!”想到這裡,蛇妖不禁用鼻尖貼著林月如的白綢襪底深情地嗅了起來,林家小姐自從昨晚衝出家門以來,一路奔波往返從未歇過腳,當前她襪子的味道也就可想而知了!嗅覺異常靈敏的蛇老爺子,不禁深有感觸道:“這小騷妮子腳底的味道還挺重,不愧是一個豪邁奔放的極品騷貨!”蛇妖一邊想一邊親吻著林月如的白襪腳底,親吻過後又用前端分叉的柔長舌芯,分別舔食月如妹子的腳趾,腳掌,腳心等各個部位。雖然蛇妖深情迷戀著這隻新鮮味美的白襪玉足,但他並沒有忘記自己復仇的使命!蛇老爺子究竟想怎麼收拾這個讓他既愛又恨的刁蠻女辣子呢?林月如這個在平日裡驕橫慣了的傲嬌小姐,又會受到怎樣的懲罰呢?一番激情四溢的舔腳過後,蛇妖從腰帶上解下來數條長短各異的蛇皮繩索,用手扯動了幾下之後,向平躺在地上的林家小姐不懷好意地笑著……!

林月如終於甦醒了過來,發現她已經被蛇皮製成的繩索嚴密結實地捆住了手和腳,她修長健美的玉體在繩索的捆綁下顯得格外誘人;由於她的雙臂被固定在背後牢牢反綁著,讓她本就豐盈飽滿的酥胸顯得更加高挺。林家小姐雖是個尚未熟透的清純少女,但那隨著怒喘而一挺一收的豐滿胸器卻未免太過惹火。林月如躺在寬大的蛇皮毯子上打著滾地來回掙動,用盡了各種辦法想掙脫束縛,卻只能在毯子上打著滑。蛇皮製成的繩索堪稱異常堅韌,因此就連林月如這樣的女力士也甭想掙脫這些蛇皮的重重束縛。深陷束縛而無法掙脫的林月如,顯得異常急躁,於是她衝在一旁看熱鬧的蛇妖怒吼道:“你這該死的妖孽,快給我鬆綁,不然你死定了!”“刁蠻丫頭,昨夜你在隱龍窟殺了我兒子跟兒媳,今日又害得老夫耗費了這麼多元氣才抓到你,現在該輪到我報仇雪恨了!”說到這裡,蛇老爺子不禁吹鬍子瞪眼發起了怒來。看著對手發怒時的滑稽樣子,林月如反而覺得好笑:“原來你是那個傻蛇妖的老爹,你以為我會怕你嗎?你們蛇妖家族的祖宗來了我都不怕!”蛇妖陰沉下臉孔威脅她道:“看來不讓你嚐點苦頭,你還真不知道什麼是害怕!”林月如對此嗤之以鼻道:“切!本姑娘連死都不怕,還怕你這條老朽的爬蟲?真是笑話!”備受奚落的蛇妖不禁咆哮了起來:“混蛋丫頭,你死到臨頭了還敢嘴硬,待會看老子怎麼收拾你……”林月如輕蔑地看著對手,眼睛都沒眨一下,便針鋒相對的回應道:“哼!你綁著人家再乘人之危算什麼本事?有種你放開我,憑真功夫我早把你打的滿地找牙去了!”這話反倒讓蛇妖有所醒悟:“哦……想騙我放了你是吧?我可沒那麼蠢!這次我要讓你嚐嚐生不如死的滋味,保準你低三下四的向老夫求饒!”“呸!你痴心妄想……”逼林月如就範可沒那麼容易,她從來就不吃這套,只聽她鏗鏘有力的警告對手道:“實話告訴你,蜀山派的現任掌門‘獨孤道長’是本小姐的世伯,你敢動我一根手指頭,我爹會讓獨孤前輩把你打回原形!”即使身受束縛,林月如那英氣逼人的目光依然凜凜有威地射到蛇妖的臉上。而蛇妖卻有些六

神無主了,慮及林月如的親爹和乾爹的實力過於強大,蛇老爺子不禁捋著鬍鬚改口道:“看來我還真得為自己留一條後路才行!”蛇妖的心虛不禁讓林月如倍感神氣,她用一雙晶瑩閃亮的俏麗美眸傲慢地撇著對手,嘴角上還露出一絲得意的譏笑:“哼哼,識相的話就快給本姑娘鬆綁,些許我還會饒你一條狗命!”

蛇妖在心下揣摩道:“老夫身為千年老妖豈能向這小騷妮子認慫?這事如果傳出去,老夫的面子可丟大了……頭可斷、血可流、唯獨面子不能丟!至於給她鬆綁,那更是錯上加錯……”於是蛇妖挺起脊樑骨,語氣強硬的表態道:“林大小姐,你別高興的太早了!不敢碰你的手指,難道還不敢碰你的腳趾嗎?”說著蛇妖的蛇爪就向那隻被脫掉靴子的白襪美腳緩緩地摸去,林月如終於明白自己腳上為何會少一隻靴子了。眼看對手就要摸到她精心保養的白襪玉足了,忽聽她語聲急促地大聲喝阻道:“你住手!我可警告你,逍遙哥哥就在附近採藥,你敢亂來,他絕不會放過你的!”林月如話雖說的強硬,但驕橫的氣焰反倒有所收斂,因為她已經無計可施,唯有把最近的救兵給搬出來。蛇妖乖乖地縮回了伸出的蛇爪,卻又借題發揮道:“你的逍遙哥哥正給他的靈兒妹妹找藥呢,他才沒時間來救你!”林月如聞言先是一驚,隨後又立場堅定的反駁道:“你胡說,我和他約好正午在村子裡會合,如果你不放我走,他一定會來救我!”而蛇妖卻不以為然的說道:“我不在乎他會怎麼做!我在乎的是你將面臨怎樣的懲罰?你們林家堡和我們蛇妖家族的積怨已久了,如今舊的恩怨尚未了結,你又添了一筆新的血債,這次我要把新帳和舊賬全都算到你的頭上!哦不對,是算到你的腳上……”說著竟又賊心不死地探出一隻蛇爪,向不遠處的那隻白襪美腳緩緩地伸了過去。林月如一看蛇妖屢次針對她的白襪玉足下手,頓時又氣又急,不禁提高了音量道:“別碰我的腳!你再敢這麼放肆,我就……就叫人來抓你啦!”這話聽起來還蠻搞笑的,蛇妖不禁提示她道:“我的大小姐,你以為這是在你們家的後花園裡嗎?隨便招喚一聲就有人來響應你?好好看看你的處境吧!”

此時林月如才恍然道:“啊……這裡分明是寺院的領地,如果我求救一定會有人知道!”沒想到蛇妖卻無所畏懼地回應道:“那你就求一個試試吧!看看是否有人到這荒廢已久的破廟來救你?”被蛇妖這麼一說,林月如那驚詫的眸色變得更加惶恐不安,因為在這種與世隔絕的地方,就算大聲呼救也不可能有人聽到。儘管如此,生性果敢的月如妹子還是高聲呼救了起來,她畢竟是個潑辣型的女孩,求救對她來說可沒什麼難為情的;前日被李逍遙綁在樹下遭流氓非禮的那會,她就這麼幹過,只不過這次求救的內容真心有點滑稽:“救命啊!這廟裡有蛇妖!有誰聽到快去林家堡報信!可以領到賞金呀……”林月如雖在慌張之際,卻沒忘掉“重賞之下必有勇夫”的慣例。不過蛇妖還真怕這蠻姑娘大吵大鬧把李逍遙給引來,對此蛇妖早有準備,拾起一條蛇皮帶子就去勒林月如的嘴巴:“刁蠻騷貨,你還真敢叫……”林月如見對手要強行封她的

口,繼而更加驚恐地求救:“救命!快來人救我!有蛇妖在這……不要嗚……唔……放開唔……嗚嗚嗚…”還沒等她喊出一句完整的話來,蛇妖就用蛇皮勒住了她的嘴巴,並且還衝她驚白的俏臉吐了吐舌芯道:“你想求救,待會我會讓你求個夠!現在無論我怎麼懲罰你,你都得給我乖乖地受著……”用蛇皮勒住林月如的嘴巴後,蛇妖盤動著蜿蜒的蛇尾,在林家小姐的腳邊踏踏實實的盤地而坐,並用蛇尾末端的柔長觸角將她的雙腳縛牢纏緊。隨後蛇妖突然用色眯眯的眼神端詳起林月如的白襪腳底,並且還一往情深的讚美道:“如此秀美可愛的腳丫,藏在靴子裡面真是浪費,你早該把腳亮出來,讓老夫好好地玩玩了!”隨即就有一隻佈滿斑紋褶皺的褐色蛇爪,摸到了林月如那柔滑順暢的白襪腳底下;只見蛇妖用蛇爪握著林月如的白襪腳背,另一隻蛇爪在她的白襪腳底不停地輕揉細摸,冰冷乾燥的魔指在她溼熱順滑的白綢襪底糾結個不停,五指盡享白襪玉足的汗水滋潤,並且還時不時地瞅著緊張到極點的月如妹子。此時光看林月如那雙瞠大的驚恐之眸,就知道這樣摸她的腳丫絕對是摸對了門路。因為蛇妖手指的揉摸之處,讓白綢襪底的絲絨纖維碰觸到了她腳底的敏感肌膚,一陣還不算強烈的“麻酥細癢”即刻從她腳底傳了上來。林月如那雙睜大的俏麗美眸裡寫滿了恐懼與無奈,因為腳心異常敏感的她,已經猜到蛇妖用來懲罰她的招數是什麼了……!那正是這位刁蠻小姐此生最害怕的——撓癢癢酷刑!

第四章:閨秀隱私事,葷爪逗素腳

林月如不僅是出身豪門的金枝玉葉,還是江南武林首屈一指的名門俠女,素來就倍受各界寵愛。雖然才貌雙全,但由於脾性火辣且蠻勇過人,給人留下的卻是“刁蠻任性”“恃才傲物”等印象。其實這位驍勇善戰、俠肝義膽的千金女俠,還有一個不為人知的致命弱點,你只需用一根手指或羽毛搔觸她異常敏感的嬌嫩足底,林大小姐那兇猛的虎嘯就會在瞬間變成貓咪的嬌笑!女孩通常都有幾怕,怕殭屍,怕妖怪,怕蛇蟲之類的,不過林月如對這些都灑然無懼,惟特怕癢癢!她最恐怖的記憶是在年幼時,林天南、雲姨等長輩逗她玩的那會,因為這些長輩總喜歡胳肢和搔弄她一對嬌貴怕癢的白嫩玉足,後來她為此大耍小姐脾氣不讓這些人再撓她,別人更是不敢碰她的身子一下。有一次在閨房午睡的時候她曾被表哥劉晉元搔了幾下腳心,為此她還痛扁了表哥一頓,就連李逍遙一不小心碰了她身上的癢癢肉,還惹得她拳腳相加呢!不過這次的遭遇可夠她受的,蛇老爺子就愛調教她這樣刁蠻任性的潑辣女孩,揉搓她的腳板心還只是剛剛開始。由於蛇妖一次比一次揉得癢癢,林月如雖然在表面上硬撐著,但她的白襪秀足就像不受控制了一般開始搖擺亂動起來。她的腳丫越是這般亂動,蛇妖就越愛逗弄她:“怎麼了這是?用手摸摸就忍不住了,要是用手搔搔會不會笑出來呢?”蛇妖一臉壞笑地問道。林月如被對手這麼一問,登時顯得花容失色,內心世界更是處在崩潰的邊緣:“壞了!千萬別撓我腳心的癢癢!我必須得忍住!絕不能露出一絲笑意,讓他以為我不怕……

”想的倒容易,一陣讓鑽入心窩的激烈癢癢、過電一般從她腳心襲了上來,癢得林月如差點失聲笑了出來,只是由於她的嘴巴被蛇皮給勒著,才勉強控制住了那即將迸發的笑容。儘管如此,林月如的白襪玉足還是被癢得躲到旁邊的靴子後面去了,只見她的白襪嫩腳在靴面上擦動了好幾下,以磨掉在先前在腳底迴盪著的癢感餘波。

好在蛇妖只是想試探她一下,僅用小指尖輕微刮蹭了一下她那誘人心動的白襪腳心,否則就憑林月如這般敏感怕癢,早已癢得扭動嬌軀、大笑個不停了。然而林月如越是想忍住笑,蛇妖就偏要逗她發笑。在試探性地搔了一下腳心之後,蛇妖就已認定林月如是個極度敏感的怕癢姑娘,這回蛇妖不僅要撓她的癢癢,還要藉著她的恐懼來調戲她。於是蛇妖伸展出千年老妖所特有的“木乃伊之爪”,一邊在空氣中抓撓,一邊笑呵呵的對林家小姐表白道:“怎麼樣,腳心被撓的感覺是不是很讓你興奮吶?接下來老夫要用這修煉了千年之久的蛇爪,在你的腳板心上多撓撓,讓你繼續興奮下去!”此刻林月如的脊樑不禁傳來了陣陣寒意,垂眸一瞧,蛇爪那深褐色的指甲猶如野獸的五顆犬齒在張口以待。月如妹子的愕目所及,心已經提到了嗓子眼:“天啊!這不是要我的命嗎?這次真是被蛇妖給玩死了……”光看這隻瘮人的蛇爪就足以讓林月如心驚膽寒了,如果再用這“出土文物”般的蛇爪在她嬌貴敏感的腳板心上撓癢癢,這可真是一次刻骨銘心的終極體驗。生性極度怕癢的林家小姐,深知腳心就是她最致命的弱點所在,因此她必須要阻止蛇妖對她的腳心下手!於是她瞠著一雙楚楚動人的俏麗美眸,以哀求的目光投向了蛇妖,並且還在瑟瑟的顫抖之中搖著頭,彷彿是在乞求蛇妖不要這樣折磨她!見林月如這會果真是害怕了,蛇妖在搔癢之前還刻意安撫她道:“林大小姐,看在你是個美人胚子的份上,我並不想把你折磨的太難堪!不過一切都取決於你能否忍得住癢癢!如果撓你的時候你連笑都不笑,我就饒了你的腳板心!可你若忍不住癢癢,笑的比誰都歡,那就只能怨你自己嘍……”

說罷蛇妖就用小指尖慢慢撓起了林月如的腳心,時而撓撓眾腳趾,時而搔搔腳掌的肉,時而也撓幾下腳跟。穿在林月如這種富豪千金腳上的名貴襪子可不是普通女孩的布襪,她的襪子是用真絲綢緞織成的白襪,搔撓起來順滑無比;指尖隔著襪底的絲絨纖維搔觸到她腳板心的癢癢肉,絲毫不亞於穿著玻璃絲襪被撓所產生的劇烈癢感。先前還打算硬撐下去的月如妹子,這會終於忍受不住了,癢得她妄圖用蠻力強行掙脫束縛,其結果註定是徒勞的。這次捆綁她的繩索是用蛇皮特製而成的,她越是想掙脫束縛,就越容易被這些韌性十足的蛇皮給纏緊。於是林月如又開始掙動雙腿,想從蛇尾的包夾中把雙腳抽離出來,但腿腳被蛇尾給纏的很牢固絲毫掙脫不了。只見她的身體在雙腿的帶動下不住地扭動,不過這絲毫不能為她抵擋腳底所傳來的一陣陣奇癢。無奈之下林月如唯有勾著腳趾、繃著腳背來躲避蛇妖的撓癢,她穿著絲絨白襪的腳丫連同旁邊的紫色短靴一起搖擺亂蹦,這樣反倒容易讓腳心被蛇妖的

指尖給蹭到,好像她在主動受罰一樣,折騰了幾個來回,反倒讓自己更加癢癢;那隻被搔癢的白襪秀足,一會弓著一會又展開地搖擺亂動個不停,可無論怎樣掙扎就是擺脫不了蛇妖魔指的無情搔弄。林月如再也不能忍受這沒完沒了的撓癢試探,不禁顫抖著笑了出來,由於嘴巴被勒著笑不出聲,憋在嘴裡面的笑反倒讓她更加難受。更糟糕的是蛇老爺子還越搔越來勁了,從先前用小指尖試探性地搔搔,改為用食指來刮撓她的白襪腳心,那不停撓動的食指就像一條會搔癢的蟲子,有節奏地摳撓著她溼潤順滑的白襪腳心。就在林月如癢得快要崩潰之際,蛇妖又增加了撓癢的指頭,兩個指頭隔著她順滑流暢的白色襪底連續地刮撓起來。白襪腳心上的癢癢肉,被蛇妖的食指和中指一上一下地連續刮撓,這位在平日裡驕橫慣了的刁蠻小姐,此時才知道什麼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月如妹子原本就怕癢怕得要命,在手腳被捆綁的情況下,又被蛇妖對準腳心刮搔個不停,不癢得她扭動嬌軀、咯咯嬌笑才怪呢!好在她的嘴巴被蛇皮勒得很緊,才勉強阻擋住了那翻江倒海般的大笑,但這並不能阻止林月如用鼻子發笑,只聽她“嗤嗤嗤”地用鼻子呵著笑氣,一雙明媚的俏眼都笑成了彎月形狀。此時別說忍住癢癢了,就連控制住笑意都成了奢望,看來蛇妖是不會饒恕她的腳板心了。其實腳板心有比常人敏感許多的癢癢肉並不可怕,可怕的是她極度怕癢的弱點被蛇妖這樣的撓癢高手給抓了個正著。蛇妖就喜歡捆綁並胳肢美女的腳心,讓美女在無奈與大笑中飽受折磨,是他最大的樂趣所在!此前被劫掠到隱龍窟裡的民間少女們,幾乎都被蛇老爺子玩弄過腳底,不過那些普通的少女裡面,沒有一個像林月如這般怕癢的。這位天下第一怕癢的大小姐,在她充滿傳奇色彩的人生旅途中,還將遭遇到各種千奇百怪的撓癢懲罰,當前的這番撓癢體驗,只是暴風雨來臨前的毛毛雨罷了,真正的撓癢風暴還在後面等著她呢!

第五章:白綢襪底撓,嬌娃忍不住

現在對林月如來說每一秒都是度秒如年的煎熬,而欲蛇老妖更想聽聽飽受癢刑折磨的林大小姐如何傾訴她的感受。於是蛇妖的一隻手臂就像彈簧那樣拉長了許多,一直伸到了林月如的嘴邊,將勒住她嘴巴的皮帶解開;而另一隻蛇爪的兩個指頭,依然在她的白襪腳心處快節奏地刮搔著。這下可好,就在皮帶被解開的一剎那,林月如就像洪水噴發了那樣放聲大笑了出來:“哈哈哈哈…不要撓我……呵哈哈哈…你快住手…哈哈哈…別撓我了……哈哈哈哈…癢死啦……呵哈哈哈…快點停……哈哈哈哈…你聽見沒…哈哈哈…別撓了……嘻嘻哈哈哈…快停下…呵呵哈哈哈……不要撓了…哈哈哈哈…你這該死的禽獸……啊哈哈哈…快點住手呀……哈哈哈…哈哈哈哈…”見林月如被撓的大笑不止,蛇妖不僅在心裡面樂開了花,嘴上也跟著諷刺道:“我還以為你這個刁蠻小姐不會大笑呢!結果才用了兩個指頭,你就笑的比誰都歡了!既然你這麼喜歡笑,我就成全你好了,你就繼續笑下去吧!”接著蛇妖突然改用四個指頭在林月如那順滑無比的白色襪底同時開搔,四根魔指配合的親密無間

,有節奏、有韻律地搔動著她的白襪腳心,圓錐狀的指頭隔著那細膩順滑的白綢襪底不住地搔撓抓癢,這比在赤裸的腳心上搔弄更讓林月如覺得癢癢。

奇癢難耐的月如小姐在不斷升級的撓癢折磨下,已經笑得喘不過氣來,只聽她在“咯咯咯”地癢笑中斷斷續續地表白道:“啊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你別撓了……哈哈哈…我不想笑……哈哈哈哈…人家不想笑啦……呵哈哈哈…你快住手……嗤嗤哈哈哈…別撓我了…哈哈哈哈……快停下……呵呵哈哈哈…我不要…哈哈哈哈…不要笑了…吼吼哈哈哈……趕快停…哈哈哈哈…別撓我腳心了……呼呼哈哈哈…我受不了…哈哈哈哈…受不了了啊……呵呵呵…哈哈哈哈…”蛇妖則借題發揮道:“林大小姐,撓撓你的腳心就癢得受不了,那接下來豈不是要讓你發瘋了?”蛇妖非但沒有停止搔癢林月如,反而變本加厲的用五個指頭來搔撓她的白襪腳底,另一隻蛇爪還不忘撐開她弓著的腳趾,這樣不僅使她的腳掌心徹底展開,更令她的腳丫無從躲避。林月如的腳心被五個指頭同時這麼一胳肢,癢感也跟著陡然加劇起來,以至於她爆笑的音量在瞬間又增加了不少,在呼癢不迭的同時還夾雜著語無倫次的笑罵:“啊呀…哈哈哈哈哈…癢癢死啦……快停下…吼吼哈哈哈…不要撓我了……啊哈哈哈哈……你這狗東西…哈哈哈哈…真不要臉……呵呵哈哈哈…卑鄙無恥啊……呀哈哈哈哈……我要殺…哈哈哈哈…殺了你……啊哈哈哈哈……你這無恥的魂淡……哎呀哈哈哈哈…別撓我癢癢了……呼呼哈哈哈…快放開…哈哈哈哈…放開我的腳……嗤嗤哈哈哈哈…你聽見沒有…哈哈哈哈…快給我住手……吼吼吼…哈哈哈哈哈…”

不管林月如如何叫罵、呼癢和喊停,蛇妖就是不肯罷手,因為在她白綢襪底撓動時的暢快手感,令蛇妖愈發愛不釋手!月如妹子越是被撓的百般失態,蛇老爺子就越是莫名的興奮,大喜過望的他呲牙獰笑道:“嘿嘿,我為什麼要住手?你不是什麼都不怕嗎?就讓你這個天不怕地不怕的刁蠻小姐,好好享受這段永生難忘的終極體驗吧!”說完蛇妖用五個指頭飛快地抓撓起了她滑若絲緞的白襪腳心,這下可把林月如給玩慘了,如五雷轟頂一般的劇烈奇癢,幾乎把她給逼瘋了:“哇呀…哈哈哈哈…不要……嗤嗤哈哈哈哈…別這樣撓我……咔咔哈哈哈哈…我不行了啊……哈哈哈哈…別再撓我了……嘎嘎哈哈哈哈…真的受不了啦……呼呼哈哈哈哈…趕快住手吧……啊呀哈哈哈哈……我快要瘋了…嘻嘻哈哈哈哈……被你逼瘋了啊……咔咔咔…哈哈哈哈哈…”不過蛇妖非但沒有要住手的跡象,反倒愈搔愈上癮了,蛇爪在月如妹子的白綢襪底暢快淋漓地抓搔著,毫無保留地照顧著她白襪子裡的每一塊癢癢肉,在搔撓的同時還繼續拷問她道:“林大小姐,請你老實告訴我,你究竟怕不怕癢?你要是敢不說實話,哼哼,老夫還要重重地懲罰你,就像這樣……”說著蛇妖的五指再次加快了對林月如腳心的胳肢速率,林家小姐在撓癢癢酷刑的強烈刺激下,已經沒了那毫不示弱的英雄氣概,只聽她在身不由己的激烈大笑中,結結巴巴地向對手坦白道:“啊不要呀…哈

哈哈哈哈…我怕癢癢……哈哈哈哈…最怕癢癢了……嘎嘎哈哈哈哈……尤其是…哈哈哈哈…尤其是我的腳呀……哎呀哈哈哈哈…我的腳心…哈哈哈哈…腳心最怕癢了……咔咔哈哈哈哈…你別撓我的腳了…呵呵哈哈哈…快點住手吧……呼呼哈哈哈哈…再這樣撓下去……吼吼哈哈哈哈…我會笑暈的……嘻嘻嘻…哈哈哈哈哈…”這位在平日裡嬌蠻火辣的俏麗女郎,這會被撓的凶氣全無,笑的猶如盛開的花朵一般迷人,瞧起來甚是惹人喜愛。面對此情此景,蛇老爺子就更加愛不釋手了,在用蛇爪抓癢她板心的同時,嘴上還繼續調戲著被癢得不知所措的月如妹子:“哼哼,你現在知道害怕也已經晚了,不想讓本老爺子胳肢你腳心的癢癢肉,還不如說幾句認錯求饒的話來得管用!”

蛇妖此舉意在逼迫林月如放下她高傲的架子認輸求饒,不過自幼就氣節甚重的林家小姐絕不會輕易認輸,關鍵時刻她寧可殺身成仁也不願屈尊討饒;外加上這會已經飽嘗癢刑的折磨,所以這位無比堅貞卻又無比怕癢的仙俠女王,居然懇求蛇妖結果她的性命:“啊呀哈哈哈哈……求求你殺了我……哈哈哈哈…殺了我吧……嗤嗤哈哈哈…別再折磨我了……哈哈哈哈哈…我真是…呵呵哈哈哈……真是受夠你了……啊哈哈哈哈…你快殺了我……吼吼哈哈哈哈…殺了我啊……呀哈哈哈哈……我不想…哈哈哈…不想再受罪了…哈哈哈哈……你快殺了我…哈哈哈哈哈……算我求你了……呼呼呼…哈哈哈哈哈…”林月如寧可主動尋死也不肯求饒,這可大大出乎對手的預料。蛇妖獵豔過各種形形色色的美女。凡不幸被他撓中腳心的怕癢女子,無不服服帖帖地再三求饒。林月如雖然比蛇妖撓過的任何一個美女都更加怕癢,可她卻選擇了寧死不屈。蛇妖可不想讓他的寶貝獵物活活地笑死,於是便停止了對她腳底的瘋狂搔弄:“我可捨不得要你的命,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才是我最大的樂趣!”剛從撓癢懲罰中解脫出來的林月如,真想用劍把眼前的仇敵劈成數段才解恨,無奈她手腳均被蛇皮牢牢捆縛著,因此她只能瞠著一雙充滿委屈的俏麗美眸,羞憤交加的怒叱對手道:“你這個孬種,就會用下流的手段欺負弱女子,蛇妖家族的臉面都讓你給丟光了!”蛇妖被這番不可思議的話給弄的哭笑不得:“就你還弱女子?全天下的女子有幾個比你更強悍的?不過……”蛇妖又將話鋒一轉:“如果能把你這個桀驁不馴的刁蠻小姐,調教成一個對我百依百順的貼心女僕,就算用再下流的手段,也是值得的!”林月如憤恨不已的痛罵對手道:“你做夢!本姑娘寧可去死,也不會向你這不要臉的無恥魂淡屈服!”蛇妖對此稱讚道:“好一個刁蠻任性的女辣子,現在我佩服你是英雄!接下來就看你的英雄氣概能否經得住考驗了!”說罷蛇妖的兩條手臂就像彈簧那樣伸到了林月如的嘴邊,用一條蛇皮帶子將她的嘴巴緊緊纏繞了幾圈。這回月如妹子的嘴巴不是被勒著,而是被蛇皮給密封著纏緊了。於是這位極度怕癢的仙俠女王,就只能在“沉默無語”的狀態下默默忍受著接下來的考驗了。不過這也怪不得蛇老爺子,要怪就怪這個刁蠻小妞太令對手抓狂了。

第六章:白襪玉液腳,淫蛇有口福

雖然林月如先前被蛇妖給搔癢得大呼小叫,但她沒有因此而放下高傲的架子向對手求饒。蛇妖認為要想讓這位桀驁不馴的千金女俠歸順自己,必須得加大對她的懲治力度。經過之前的撓癢試探,蛇妖認定林月如的腳心比常人要敏感怕癢的多,更何況還只是撓了她一個腳心,若同時抓癢她的兩個腳心,或許她還真就認輸求饒了。於是蛇妖開始脫林月如左腳的鹿皮短靴,這隻靴子由於被蛇皮捆著不太容易被脫掉,蛇妖正耐心細緻的一點點往下扒。眼看另一隻腳丫也要遭殃,林月如那雙明豔動人的俏麗美眸不禁怔得溜圓!就在她驚魂未定之際,只感覺已經冒汗的左腳丫突然一涼,僅剩的那隻皮靴也被扒掉了。林月如兩隻潔白有瑕的白襪美腳被一起展示了出來,看得蛇妖連眼球都差點掉了出來!在揉了揉蛇眼之後,蛇妖將那隻紫色的短靴倒扣在自己臉上,把鼻子探進靴口裡盡情地嗅著。靴內深處那濃郁的腳汗味道和鹿皮的茸毛味道交融混合在一起,令蛇妖倍感興奮,不禁把靴子裡的零星塵土和微量泥屑都倒進嘴裡,並且還津津有味地咀嚼了起來。林月如看的連睫毛都豎了起來,貴為天之嬌女的她做夢都想不到天下竟有如此變態的妖類,她在驚呆了片刻後立時蹙起了眉頭,柳眉杏眼之間滿是鄙夷之情。待把靴內的這點“零食”吞嚥下肚後,蛇妖又衝林月如吐著舌芯道:“刁蠻丫頭,我知道你現在很不服氣,不過沒關係,接下來我會讓你輸的心服口服……”這時蛇妖的尾巴突然鬆開了對林月如雙腳的束縛,然後用林家小姐的長鞭在她被蛇皮捆縛的腳腕上又捆束了幾圈,最後再將長鞭的另一端栓在古樹的枝幹上,這樣月如妹子的腿足就以傾斜的姿態被懸吊了起來。林月如瞠著異常驚恐的俏麗美眸不住地呻吟,修長的玉腿和秀美的腳丫也開始不停地晃動和掙扎,因為她知道等待她的將是更加殘酷激烈的撓癢懲罰。

將林月如的腿足以新的姿態捆綁好以後,蛇妖也選好了下手的最佳位置,他的視線正對著林家小姐那撩人心動的白綢襪底,無論親、吻、嗅、舔,還是刮、搔、抓、撓均不在話下。接下來蛇妖就要全身心地投入到夢寐以求的美腳盛宴中了,而最遭殃的當然是林月如這對嬌貴怕癢的白襪玉足,她穿在腳上的白綢襪子原本就十分醒目,加之她秀美挺拔的足尖還銷魂似的在絲絹白襪內來回翹動,讓本就撩人心醉的白襪秀足又平添了一種勾魂般的可愛。面對這千嬌百媚的腳底誘惑,飢渴難耐的蛇老爺子用兩隻深褐色的蛇爪,分別撫摸著林月如兩個柔順光滑的白襪腳心,一邊揉摸還一邊戲謔道:“你的腳丫一直在路上奔波,所以我先給你揉捏幾下腳底,讓你享受一下腳底按摩的服務……”於是蛇妖那深褐色的指頭在林月如的白色襪底有條不紊地揉搓起來,腳板心被這麼一搓,月如小姐的眸色在瞬間就由怒目而視的忿恨之情,變成了驚惶失措的畏懼之情。此時光看林月如那驚懼不迭的眸色,就知道蛇妖絕對是揉在了她最為敏感的神經要害上。在輕揉細搓了一會後,蛇妖改用雙手握住她剛被脫掉靴子的左腳丫,兩根粗獷的拇指在她極為怕癢的腳掌心部位,周到細

致地揉捏著,其餘的指頭則分別扣住她的白襪腳背,讓她的腳丫無從躲避。隨著麻酥酥的細癢不斷從腳底湧向心頭,林月如那傲人不已的冷峻面龐很快就變得忍俊不禁了。林家小姐癢在腳底卻急在心頭,各種思緒已是百感交集:“他那討厭的爪子即使按摩腳底也弄得人家這麼癢!如果是單純的按摩還好,要是撓癢癢的話本小姐就沒法忍了!”蛇老爺子眼下還只顧著享受這雙白襪嫩腳所帶來的觸摸體驗,等他享用完這道豐盛的美腳大餐,對林家小姐的搔癢懲罰,還會變本加厲地進行。

林月如那如玉帛一般柔順光滑的絲織襪底,不斷刺激著蛇妖的手感;這其中又以剛被脫掉靴子的左腳心捂出的汗最多,甚至連襪底的手感都是溼潤的,因此這隻汗襪玉足就成了蛇妖品鑑和享用的重點。於是蛇妖用手把持住林月如的左腳丫,將鼻尖杵在她原汁原味的白襪腳心處埋頭嗅了起來。蛇妖與生俱來的敏銳嗅覺,足以將林月如襪底的新鮮味道放大數倍不止,那混合著天然體香與絲絨襪香的腳底美味,不斷刺激著蛇妖的嗅覺,以至於讓他對林家小姐的腳掌心來了一個深情的激吻。隨後就開始了歇斯底里一般的狂嗅,這場面就像癮君子在毒癮發作後吸食白粉那樣瘋狂,只不過蛇妖吸食的不是白粉而是林月如穿在腳上的白襪。蛇老爺子在狂嗅之中,感受到的是置身天堂般的快活,而這腳丫的女主人感受到的卻是對方呼出的濁氣透過絲綢襪底,噴射到腳板心上的陣陣酥癢!面對這個痴情戀足的瘋狂老妖,月如妹子的白襪腳丫自然是一個勁的躲避,由於她的雙腳被捆束在一起懸吊了起來,左腳丫又被蛇妖給把持著,所以躲也躲不到哪裡去,最後她只能極不情願地閉上美目,在咬緊牙關的同時,繼續忍受這無比屈辱的一幕。蛇妖在如痴如醉地狂嗅過後,又對林月如的白色襪底來了一次情深意濃的足底熱吻,熱吻過後仍不過癮的欲蛇老妖,又從蛇嘴裡吐出前端分叉的柔長舌芯,貪婪地舔舐著她白襪腳底的各個部位。被蛇妖用舌芯舔舐腳底還不至於癢到無法忍受的程度,儘管如此,林月如那秀麗的臉龐還是羞愧的跟仙桃一般粉紅,可見她極不情願讓蛇妖玩弄她的嬌貴玉足。林家小姐原本就厭惡蛇類這種爬行動物,如今她卻被蛇妖捆綁在這裡瘋狂地舔腳,月如妹子的心裡甭提有多噁心了。不過即使是嘴巴被封住、手腳被捆著,林月如依然用鼻子的呻吟和身體的扭動,來抗議蛇妖的無恥行徑,不過這並不能阻止蛇妖對她腳底的瘋狂洗劫,蛇老爺子已經把這雙人間極品的白襪美腳當成自己的寶貝了!而林月如這位無比傲嬌的仙俠女王,當前卻只能被反捆著雙手、懸吊著雙腳,躺臥在荒郊野園的古老大樹下,任由仇敵盡情地享用著她從未被任何人品嚐過的腳底美味。這對以降妖除魔為己任、號稱仙劍第一女俠的林月如來說,真是莫大的諷刺和羞辱!

林月如雖然脾氣兇暴且刁蠻成性,可她畢竟是個作風正派的俠義女子,外加自身又是一位武藝高強的名門俠女,所以從未有人敢對她這般肆意妄為。除了幾個與她最親近的長輩之外,誰也不知道她有如此怕癢的弱點存在,其實就算知道也沒人敢撓她的癢癢,就連夫君李逍遙

都沒有這種膽量。唯一的例外是她初遇李逍遙那會,當她被孤零零地綁在樹上後,差點遭到兩個地痞流氓的搔癢折磨。當時有個流氓大叔不顧一切地摟住了她的一條玉腿,不停地用手撫摸,幸虧這是她的玉腿而不是她的玉足,否則以林月如的怕癢程度,還真就被這兩個地痞無賴給制服了!不過這種擔心也是多餘的,因為命中註定的機緣會讓李逍遙這個打狼高手及時出現,上演英雄救美后再被美人所傷的好戲。其實被對手玩弄腳丫遠好過被對手玩弄身體,而且蛇妖除了喜歡胳肢她的腳心、垂涎於她的嬌美玉足以外,似乎也沒別的不良企圖。不過僅僅是胳肢腳心這點就足夠林月如受的了,況且對於她這種天生就極度怕癢的名門俠女而言,被仇敵捆綁起來親舔腳丫並胳肢腳心,這絕對是一種無法忍受的折磨跟屈辱!而蛇妖對極品美足的痴情迷戀也不是偶然才有的,這是他與生俱來的天性,尤其是遇到林月如這種國色天香級的怕癢姑娘,對蛇妖來說更是一種難以抗拒的極品誘惑。當蛇妖用觸覺、嗅覺和味覺盡情享用林月如的白襪汗腳時,他似乎把為家族成員報仇的事情拋到九霄雲外去了;那蒼老起皺的蛇臉就像跟林家小姐的白襪秀足粘在一起似的形影不離,柔長分叉的舌芯在她柔順光滑的白襪腳底四處遊蕩著,全方位地勾舔著她左腳丫的腳趾、腳掌及腳心,最後甚至連腳背都跟著一起舔了。林月如這隻無比尊貴、又無比怕癢的“白襪玉液腳”,就這樣被蛇妖用指頭和舌頭給輪流徵服了。

此時玩得正酣的蛇老爺子改用雙手握住林月如的腳踝,把她一雙白襪美腳給提了起來,並且將蛇臉貼在了她的腳板心上。只見蛇妖隔著那光滑溼潤的白綢汗襪,用鼻尖貼著她的白色襪底從腳心一直嗅到了腳趾,接著又從腳趾嗅回到了腳心,就這樣在她兩隻白襪腳底傾盡全力地反覆嗅著。即使時間過去了良久,蛇妖依然近乎瘋狂地享受著這雙高貴玉足帶來的極樂快感,嗅聞之後仍意猶未盡的蛇老爺子,乾脆抓著林月如的雙腳在他厚實的臉皮上來回擦動著。那如絲般順滑的白綢襪底跟枯朽蒼老的黝黑皺皮來了一次親密的接觸,一雙白襪嫩腳被蛇妖舉起來放在蛇臉上進行揉搓時的動作,看起來就像月如妹子主動拿腳給蛇妖擦臉一樣,或者說用腳給蛇妖的面部做按摩。在盡情享受的同時,蛇妖在內心深處還情不自禁地感慨道:“這刁蠻丫頭的白襪玉足已讓我爽到不能自持,老夫真想變成一條爬蟲潛伏在她的靴子裡面,這樣就能和她的白襪玉足共處一室了……”想到激情澎湃處的蛇老爺子,就像抑制不住飢渴了一般再次嗅聞、親吻、舔舐、品味著林家小姐的白襪嫩腳。這位戀足又戀襪的千年老妖用他厚黑的臉皮,在林月如被絲絹白襪覆蓋的腳掌心上親密地摩擦著,一邊摩擦一邊呼吸著她襪子裡面的酸爽空氣,同時還品嚐著她汗襪腳底的鮮嫩味道,甚至有一種想把她腳上穿的白襪子給舔下來吃掉才解饞的衝動!沉醉在這道舉世無雙的美腳盛宴裡,蛇妖還不忘觸腳生情地吟詩一句:“此腳只應天上有,人間哪得幾回嘗……”林月如終於領教到戀足的妖類有多麼可怕了,她索性忍耐並期盼這老妖怪能在過足癮之後放她

一馬!然而結果偏偏事與願違,蛇妖在享用完這頓豐盛的美足大餐後,忽然用蛇爪擒拿住她的左腳腕以免其亂動,另一隻蛇爪居然在空氣中象徵性地抓撓了起來,並且還興致勃勃的詢問道:“之前給你腳底按摩的很舒服吧,要不要來點更刺激的腳心抓癢呢?”眼看新一輪的撓癢懲罰即將開始,林月如瞠著一雙目透驚懼的明眸俏眼不住地搖頭以示拒絕,此時的月如妹子,對抓癢腳心的畏懼之情已是溢於言表,反應最明顯的就是她那對高度緊張的白襪美腳,尤其是包裹在白綢襪子裡的眾腳趾,正一開一合地來回翹動著。雖然這是由於敏感怕癢所產生的條件反射,但如此風騷誘人的煽情舉動,自然也撩動著蛇妖那如飢似渴的心絃。

第七章:胳肢癢癢肉,驕女終服軟

面對林月如那極品風騷的美腳誘惑,欲蛇老妖再次出手了,他才不管這腳丫的主人是否同意呢,伸出四根皺巴巴的手指、順著那絲滑流暢的白色襪底飛快地搔撓起來。林月如的腳心被蛇妖用四個指頭這麼一胳肢,癢得她幾乎在瞬間就忍不住開笑了,幸虧她嘴巴被厚實的蛇皮給纏緊了,否則她那沉悶的隱笑早已變成放聲的大笑了,即便如此由鼻子呼出的陣陣嗤笑依然不受控制地噴發著。身為名門俠女的她自然不想被撓的這般失態,但抓心撓肝似的劇癢卻像暴風驟雨一般從她的腳板心襲來。只聽她急促地呵著笑氣,同時還伴隨著忍笑般的呻吟,昔日裡陽光明媚的標緻杏眼這會笑的跟一輪彎月似的,甚至連柔長的眼睫都笑的捲翹了起來,面頰上那高傲俊挺的鼻子更是緊緊地皺著,一張美豔白皙的玲瓏俏臉不禁由白漲紅,玉體更是不住地扭動和掙扎,可見林家小姐正承受著多麼痛苦且難以忍受的癢刑折磨。林月如也想逃避這殘酷至極的撓腳心懲罰,但在蛇皮繩索的嚴密束縛下,她躲也躲不了、逃也逃不掉,唯有默默地忍受這人間地獄般的搔癢體驗。別以為這就是最高級的撓癢懲罰了,更恐怖的癢癢肉折磨還在後面呢!為了將林月如改造成一個對自己百依百順的貼心女僕,蛇妖決心把胳肢腳心的懲罰進行到底,於是用十個指頭在她兩隻誘人心動的白襪腳底一齊抓撓起來。被蛇妖用兩個蛇爪同時胳肢兩個腳心窩,林月如幾乎被那過電般的劇癢給電暈了過去。這樣的撓法對林家小姐來說絕對是災難般的體驗,一陣陣讓她心驚肉跳的鑽心奇癢從她的白襪腳底接連湧來,鑽心的癢感湧上心頭傳遍她身體的每個角落,癢得她幾乎連毛髮都倒立了起來。整個玉體就像遭到雷擊一般劇烈地抖動著,一雙白襪美腳隨著抓癢的不斷升級而搖擺亂蹦個不停,雙腳連同她修長挺拔的雙腿一起晃動和掙扎,從鼻腔內呵出來的笑氣,幾乎讓她無法正常呼吸。此情此景讓身為施癢者的蛇老爺子甚為滿意,繼而用言語戲謔道:“我的大小姐,強忍著的感覺多難受啊!不如笑出來給老夫看看吧……”

其實飽受癢刑折磨的林家小姐早已忍不住想大笑一番,只是因為嘴巴被蛇皮給封住了,才沒能暢快地開口大笑。蛇妖很壞也很老道,他不僅要用撓癢癢酷刑使月如妹子屈服,還要讓她輸的心服口服。蛇妖認為要想徹底征服這個極度怕癢的天之驕女,必須得逼迫她認輸並

求饒。經過一番驚心動魄的搔癢體驗,林月如即使不徹底崩潰也已處在了崩潰的邊緣,因此蛇妖決定再次拿掉封住她嘴巴的蛇皮帶子,順便傾聽她如何訴說自己的感受。不過為了保證手頭的搔癢力度,蛇妖正在撓癢兩隻蛇爪並沒有停止搔弄,而是改用蛇尾末端的細長觸角去執行解開皮帶的任務。目前林月如的白色襪底已被汗漬給浸透,變成一雙名副其實的“白襪玉液腳”。儘管如此,蛇妖的十指依然在她的汗襪腳底搔動個不停,溼漉的汗漬讓本就順滑細膩的絲綢襪底變得更加光滑,劇烈的癢癢如同高壓電流一般從腳底襲遍林月如的全身。就在蛇妖用十指在她的白襪腳底持續“放電”的同時,另一邊的蛇尾觸角卻忽然解開了封住她嘴巴的皮帶;就在蛇皮帶子被鬆開的一霎那,林月如就如同潰堤的大壩洩了洪一樣,在瞬間就以極大的音量爆笑了出來,笑聲大到足以把附近林子裡的鳥兒都給震飛。鳥兒們要怪就只能怪月如妹子太怕癢了,若不是她正深受著撓癢癢酷刑的激烈懲罰,她無論如何也不會發出這般具有“破壞力”的爆笑之聲。

“哇嘎嘎哈哈哈哈…不要撓我了……呵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別搔了啊……哈哈哈哈…快停下……咔咔哈哈哈…癢死我啦…哈哈哈哈…別撓了哇……啊哈哈哈哈…我的腳……哈哈哈哈哈…太怕癢了……呵哈哈哈哈……你快停下…哈哈哈哈……別折磨我了……呵呵哈哈哈……你怎麼…哈哈哈哈……怎麼總愛…哈哈哈哈哈…總愛撓人癢癢啊……唔嘻嘻…哈哈哈哈哈…”對此蛇妖頗為得意的回應道:“不撓你的癢癢,就制服不了你這個刁蠻小妞,所以我要讓你嚐盡撓癢癢的苦頭,看你還敢不敢鄙視我了?”蛇妖在說話的同時,十個指頭依然快速地抓搔著她兩個滑若絲緞的白襪腳心,劇烈的癢感如同洪水猛獸一般從林月如的腳底湧上她的心頭,奇癢難耐的林家小姐終於忍不住要向蛇妖服軟了,只聽她在痛苦加無奈的大笑中接連表白道:“哎呀哈哈哈哈哈……別撓癢癢了……呵哈哈哈哈…我不敢了…哈哈哈哈…不敢鄙視你了……嗚呼呼哈哈哈哈……你別再…哈哈哈哈…別撓我的腳了……哈哈哈哈哈…我都被你…哈哈哈哈…被你給撓怕了……哈哈哈哈…請你放過…哈哈哈哈哈…放過我的腳吧……呼嗤嗤…哈哈哈哈哈…”

蛇老爺子盡職盡責地搔撓著可愛又可憐的月如妹子,仔細地照顧著她白襪子裡的每一塊癢癢肉,還時不時地摳撓幾下她被絲絹白襪包裹著的腳趾縫。此時蛇妖的魔指每在林月如的白襪腳心處搔動一下都能讓她癢徹心扉,更何況是用蛇爪的十個指頭,在她順滑無比的白襪腳底酣暢淋漓地抓撓了。蛇妖在抓癢林月如腳心的同時,仍不忘用嘴巴來逗弄她:“哼哼,一胳肢到你的癢癢肉了就服軟,一不胳肢你就嘴硬,我說你是天下第一怕癢的大小姐,而且還是個既狡猾又蠻橫的極品騷貨!你承認嗎?嗯……?”林月如此時還哪還有心思在乎這些,被癢刑折磨的只剩下痛苦和大笑的她,不假思索地脫口而出道:“哎呀哈哈哈哈哈……我承認啊……哇哈哈哈哈……全都承認……哈哈哈哈哈…我太怕癢了……嘻嘻哈哈哈哈…你別撓…哈哈哈哈…別撓我了…

…呵呵哈哈哈…只要你住手……哈哈哈哈…你說…呵哈哈哈…說我什麼都行……哈哈哈哈哈…”經不起癢刑折磨的月如妹子,已經忍不住向她的冤家仇敵妥協了,可蛇妖卻沒有要罷手的跡象,手頭上的搔弄和口頭上的戲弄都沒有停止:“林大小姐,你不是不怕我這條老朽的爬蟲嗎?你那叱吒風雲的通天本領、還有那刁蠻任性的小姐脾氣,這會都跑到哪去了?嗯……?”蛇妖雖是這般拷問,但對林月如腳底的抓撓速率依然不減!倍受癢刑懲罰的林家小姐,抵抗的信念都快被蛇老爺子的抓癢功夫給撓光了,即使她再能忍耐也無法克服她極度怕癢的致命弱點,更無法躲避這愈演愈烈的搔癢折磨。只要蛇妖的蛇爪一撓到她滑若絲緞的白襪腳心,那種刻骨銘心的劇烈奇癢,便能輕易擊穿她所能忍受的呵癢底線。對此已經忍無可忍的林大小姐,不得不放下仙俠女王的招牌和名門閨秀的架子,在高潮迭起的嬌笑聲中向蛇妖求饒了:“哇呀哈哈哈哈……不要撓我了……呵呵哈哈哈哈…我真的…哈哈哈哈…真的怕你啦…哈哈哈哈哈……你快停下…哈哈哈哈…停下來啊……吼吼哈哈哈哈……我不行了…哈哈哈哈哈…沒法再忍了……呼呼哈哈哈哈…求求你饒了我……嗤嗤哈哈哈哈…饒了我的腳吧……啊呀哈哈哈哈…人家知道錯了……唔呀哈哈哈哈…再不敢惹你了……嘻嘻哈哈哈哈…你就饒了我吧……嗚呼呼…哈哈哈哈哈…”

能讓這位寧死不屈的仙俠女王親口認錯並求饒,這可不是件容易做到的事情!蛇妖在喜出望外的同時,竟又得寸進尺的調戲道:“你求饒了是不假,不過你求饒的誠意還遠遠不夠啊!至少得叫我幾聲蛇妖老爺才行,不然我就這樣一直胳肢你的癢癢肉,讓你活活笑死……”此時的月如妹子的確快要笑死了,笑的她連脖子都緊緊縮著,臉龐則深埋在雙肩裡,一雙英氣逼人的俏麗美眸這會都笑的睜不開了,甚至把眼淚都笑了出來,以至於在她柔長的眼睫上都掛著笑出來的淚珠。蛇妖才不管她是什麼感受呢,蛇爪的十個指頭、分別在她兩個白襪腳底不間斷地抓撓著,還時不時地照顧一下她腳掌上那兩塊圓乎乎的癢癢肉和十個腳趾。林月如這會被蛇妖給搔弄的思維一片混亂,意志也已經崩潰,甚至笑的連話都說不完整。曾像巾幗女英雄一般堅貞不屈的林家小姐,為了能擺脫這人間地獄般的癢刑折磨,再次了拋棄她身為名門俠女的尊嚴,向蛇妖屈服並討饒道:“啊呀哈哈哈哈…不要讓我笑了…哈哈哈哈哈…快笑死人啦……呵呵哈哈哈哈…蛇妖老爺…哈哈哈哈哈…求求你手下留情……呼呼哈哈哈哈…別讓我笑了……啊哈哈哈哈……蛇妖老爺……哈哈哈哈哈…我是真心的……哈哈哈哈…是真心求你的……嗤嗤哈哈哈哈…只要你住手…哈哈哈哈哈……我什麼都答應…哈哈哈哈…什麼都答應你啊……嘎嘎哈哈哈哈…只求你別搔……咔咔哈哈哈哈…別搔我癢癢就行……哈哈哈哈哈哈…”林月如終於被蛇妖用撓癢癢酷刑給征服了,雖然她並不甘心就此被征服,可終究敵不過極度怕癢的自帶屬性,不管她以前是怎樣的刁蠻任性,至少她目前的求饒態度還是蠻乖的。而蛇老爺子若不是抓住了她極度怕癢的弱點

,還真就制服不了這個桀驁不馴的刁蠻小妞;所以要想征服林月如這樣刁蠻任性的極品美人,就得向蛇妖前輩學習,抓住她極度怕癢的弱點來懲治和調教她。前提是你得有能力俘獲並捆綁她,還要有足夠的膽量去胳肢她腳心的癢癢肉,這樣才能獲得復仇的快感與成功的喜悅。

第八章:饞蛇吃白襪,名媛現裸足

看在林家小姐好不容易才求饒一次的份上,欲蛇老妖終於收手停止了抓癢,並心滿意足地捋著鬍鬚嘲諷道:“想不到不可一世的林大小姐,也有屈尊向冤家對手求饒的時候,而且求的還挺讓老夫心動的……嘿嘿!”林月如自打出世以來從未被如此瘋狂地撓過癢癢,更未受過如此過分的欺辱,這次她算是被玩慘了!然而面對蛇妖的冷嘲熱諷,她又不得不忍氣吞聲,以免激怒對手惹禍上身。這下可好,無論蛇妖怎樣挑釁她,她就是沉默不語,只是一邊喘著粗氣,一邊用不服氣的眼神悻悻地注視著對手,一雙水靈靈的標緻杏眼依然是那樣的迷人。蛇妖知道林月如在心裡面依然很不服氣,於是又接著嘲諷她道:“哼哼,你是萬人之上的天之驕女又當如何?不管平日裡怎樣高傲任性,一旦被胳肢到癢癢肉了,不還是得低聲下氣的向我求饒嗎?”蛇妖一語點中了要害,不禁讓林家小姐羞紅了秀麗的臉龐,內心深處更是汗顏至極:“這次真是被蛇妖給羞辱的無言以對了,這滋味就如同被他撓癢癢一樣叫人無法忍受!”羞憤難當的月如妹子,不禁恨恨地冷哼了一聲,隨後她就扭過俏臉兩眼望天,不再直視那令她討厭的對手。忽聽蛇妖再次挑逗她道:“原來風情萬種的林大小姐也有害羞的時候!不就是胳肢了你的癢癢肉嘛!也不至於羞愧的連話都不敢說了吧!”蛇妖存心使林月如難堪,讓她的面子和身心都備受打擊,這對養尊處優慣了的林家小姐而言,真是一種難以言狀的折磨跟屈辱!面對蛇妖不依不饒的挑釁與捉弄,林月如再也無法保持沉默了,只見她撇著一雙明豔清亮的英眸俏眼,面帶慍色地回應道:“人家都已經求饒了,你再這樣乘人之危還有什麼意思?快點放我走吧!”蛇妖當然不會就這樣放過她,只見蛇老爺子用手指著她的白襪腳底,一臉壞笑地調侃道:“嘿嘿,你這對無比怕癢的名貴腳丫,是我好不容易才請來的‘貴賓’,怎麼能說走就走呢!接下來我還要繼續‘款待’你的腳丫哦……”

此時別說撓她的癢癢,一聽蛇妖在拿她的腳說事,就足以讓林月如心驚膽顫了。這位異常怕癢的刁蠻小姐在極度驚恐中懇求對手道:“老蛇妖……啊不!蛇老太公,拜託你手下留情,放過我可憐的腳吧!”林家小姐這會不再是一隻兇猛的老虎,而是一隻被調教好的溫順小貓,不僅語聲變得楚楚可憐,甚至連用詞都十分講究。儘管林月如已經服軟求饒,但蛇妖認為如果就這樣放過自己的冤家仇人,實在太便宜了她,於是蛇妖變相地回絕道:“林大小姐,你要一直都像現在這麼溫柔,也不會惹出這麼多麻煩!可惜一切都晚了,因為我就要脫你的襪子咯……”說著就要去脫林月如左腳丫的白襪子。林月如一看大事不妙,語聲急促地喝止道:“不要啊!你這樣做不合適,閨秀的襪子不可以隨便亂脫

!”林月如此言一出,反倒激發了蛇妖更為強烈的脫襪慾望:“嘿嘿,老子要脫得就是名門閨秀的襪子……”說完便動起手來,直接去扒她腳上的白綢襪子。由於林月如的腳腕上有一根紫色綁帶,將她的襪邊包紮在褲腳內,還有一條堅韌的蛇皮捆縛著她被懸吊的雙腳,因此想脫掉她的襪子並不容易。儘管如此,蛇妖還是耐心細緻地把那隻繡有粉色桃子的絲絹白襪,一點點地褪到了她的腳跟處。“啊!別脫了,這樣做不合規矩……”因為腳心特別怕癢的緣故,林月如即使在家做高高在上的大小姐,也不讓任何人脫她的襪子。不過這次的境況可迥然不同,蛇妖才不管什麼規矩不規矩,他不僅要脫掉林月如的襪子,還要非禮她的裸足,只聽蛇老爺子充滿詭笑地發問道:“林大小姐,你猜我會怎樣脫你的襪子?嗯……?”林月如不禁瞪大了那雙黑白分明的俏麗美眸,用驚恐交加的語氣急促地勸阻道:“啊不要!你別胡鬧了,快住手……”隨之傳來的便是她呼癢不迭的咯咯嬌笑:“哎呀哈哈哈哈……好癢呀……嘻嘻哈哈哈哈……快停下……啊哈哈哈哈……別這樣撓我的腳呀……哈哈哈哈哈…”原來蛇妖用一根褐色的食指直插林月如的腳跟處,用指頭刮搔著她柔軟順滑的白綢襪子,一點點地向上划動。只見蛇妖的指頭沿著她腳底的優美弧線、從腳跟開始一路划動到了她最為敏感的腳掌心部位。每划動一下,那秀美腳丫上的白綢襪子就會被指尖給刮撓著脫掉一截,蛇老爺子就這樣一邊玩弄著月如妹子的腳丫,一邊把她腳上的絲絹白襪給一段段地撓了下來。

林月如穿過的白騷襪子是那樣的風騷誘人,白色襪邊上的粉色繡桃是她襪子的特有標識。瞅著那令人垂涎欲滴的原味白襪,蛇妖再也抑制不住內心的飢渴,不禁將這隻柔軟溼滑的白色汗襪貼在了口鼻上,隨後便如飢似渴地嗅著那“原味飄香”的腳汗味道,並且用舌芯勾舔著滲透在白綢襪底的溼潤汗漬。在嗅舔襪子的同時,蛇妖還在心裡面盤算道:“這襪子吸收了天之驕女的足底精華,實乃人間不可多得的名貴補品,若能吃掉這舉世無雙的白騷襪子,也算功德圓滿了!”於是蛇妖用嘴巴叼住白襪的襪邊,一口就把整隻襪子吃進了張大的蛇嘴裡,隨後又以一種回味無窮的享受神情,咀嚼著那柔滑細膩的絲絹白襪,在就著饞涎津津有味地品嚐了良久後,再一股腦地吞嚥到蛇腹裡。美餐過後仍意猶未盡的蛇老爺子,不禁讚美起這襪子所特有的正宗原味:“嗯……這味道堪稱天下一絕啊!早知道你的襪子這麼好吃,我就該經常到林家堡去偷吃你的襪子……”從未受過如此“禮遇”的林家小姐,紅著粉嫩的俏頰疑惑不解的問道:“真不明白你為何總愛幹這種事?難道你一點都不覺得噁心嗎?”蛇妖才不會因此而感到噁心呢,嗜腳如命、戀襪如痴的他,反倒引以為傲的自我吹噓道:“老子天生就愛幹這種事,別說噁心了,喜歡還來不及呢!能吃到這種頂級的美味,老子死也無憾了……”林月如雖對此驚詫的目瞪口呆,卻也只能徒瞪一雙驚恐加無奈的明媚大眼。不過把一隻濃香型的原味汗襪吞嚥下肚,顯然沒能滿足蛇妖愈發膨脹的胃口,他索性把林月如右

腳丫的白襪子也給扒了下來,放在蛇嘴裡有滋有味地品嚐著,並咋著那襪子裡最為正宗的頂級原味,直到將混合著腳汗與饞涎的襪子再次吞嚥下肚。

林月如見這妖怪居然連她穿過的襪子都喜歡吃,已經驚呆到徹底無語的程度,而蛇妖在吃光了她腳上的襪子後依然沒有滿足,很快就盯上了她那人間極品的赤腳玉足。只見一雙修長的白褲美腿下伸展出一對鮮活白嫩的清秀玉足來,因為林月如的身材高挑修美,所以腳型也生得優美挺拔,與一雙修長的美腿堪稱天然的絕配。其實林家小姐對自身的打扮向來比較隨意,畢竟她天生麗質無需妝扮也容色難掩;不過她對腳丫的保養卻從不馬虎,平常都是用泉水泡上香粉來沐足,無論練功習武的任務多麼繁重,她也不曾改變這個習慣;每逢重要的節日,她還用香噴噴的新鮮牛奶來洗腳,用泉水洗淨後再抹上一層護膚的膏油才能安然入眠。長此以往,把原本就白皙光嫩的纖秀玉足呵護得更加水嫩光滑,甚至連腳趾都護理的一絲不苟,十個玲瓏乖巧的腳趾,精緻有序地排列著,晶瑩粉潤的腳趾甲猶如玉脂雕成一般滑潤。在林月如那癢肉密佈的光嫩腳底可以看到,她的腳趾、腳掌和腳跟的部位略顯粉嫩,在她水嫩光滑的腳板心上連紋路都顯得膚淺,儘管她經常奔波跑路,可腳底卻見不到絲毫的磨損,林家小姐對玉足的保養由此可見一斑。不過這一雙水嫩白皙的嬌美玉足目前還處在緊張的狀態,足弓緊繃著不敢有絲毫的放鬆,以至於沒有把她玉足最美的一面展現出來。而此刻最惹人注目的就是她潔白無瑕、且又極度怕癢的腳板心了,在她前腳掌中心偏下一點的位置上,就是林月如最致命、最敏感、最怕癢癢的“癢穴”所在。此時光看她位於腳掌心的敏感地帶,就足以令人心曠神怡、浮想聯翩了,更何況這一對纖秀柔美的白嫩玉足,還時而緊繃時而放鬆地翹動著靈巧精緻的腳趾,看起來就像是在誘惑對手一樣的風騷撩人,豈不知這是她太過緊張的緣故。而林家小姐之所以如此緊張,當然是懼怕蛇妖會來胳肢她這對極度怕癢的光嫩腳丫,其實就連她最親近的熟人,都難有機會目睹到她赤腳玉足的真實風采,更別說去搔弄這對冰清玉潔的白嫩腳丫了。不過眼前的這一幕,卻讓蛇妖大開了眼界,同時也給了他一個下手的天賜良機。

蛇妖獵豔過各種形形色色的女子腳丫,可如此精緻秀美的玉足他也是頭一次“豔遇”,說他激動的熱淚盈眶都不過分。蛇老爺子不禁咂舌道:“哇哦……真是人美腳更美呀!這是最讓我心動的一雙腳丫了!不說是冠絕天下,至少也是人間頂級的玉足啊!”蛇妖對這雙白皙粉嫩的嬌美玉足大有相見恨晚之情,其實他的稱讚並不為過,僅憑這雙傾倒眾生的光嫩腳丫,就足以讓林月如引領仙劍世界的風騷了,唯一美中不足的是月如妹子的腳丫要比當代女人的腳丫更為修長一些。不過林月如可沒心情聽蛇妖的讚歌,目前連最嬌貴怕癢的玉足都裸露了出來,這樣的遭遇不禁讓她羞紅了俏頰。可惜蛇妖並不在乎林月如的感受,伸手就去摸她雪白中透著粉嫩的纖秀玉足,由於林家小姐的雙腳被懸吊著捆束在一起,想躲是沒法躲了,於是她乾脆用

腳去蹬蛇妖的爪子,結果蛇爪才剛觸摸到她腳底的肌膚,就被這突如其來的一腳給蹬開了。蛇妖見林月如仍在負隅頑抗,就把醜化說在了前面:“刁蠻丫頭,別以為你耍小姐脾氣就能逃過懲罰!你給我聽好了……我們蛇妖家族曾和南武林盟主有過互不侵犯的秘密條約,沒想到他的女兒卻擅闖隱龍窟,尋人不成還遷怒於我的兒子,致使他們夫婦蒙冤被害,老夫今天要替他們報仇!”蛇妖說的都是事實,林月如也自知理虧,所以她沒再辯解什麼,只是底氣略顯不足地問了一句:“可是你……你總和人家的腳過不去,這就算為他們報仇了嗎?”蛇妖被這麼一問,還真有些不知所措,最後只得硬著頭皮承認道:“實話告訴你,礙於先前訂立的秘密條約,我還得留著你的命,但你死罪可免,活罪難逃!蛇妖男死在你手裡,他一千三百八十年的修行就得由你來償還,我先搔你的左腳心一千三百八十下……”“啊不要!千萬別!你聽我說……我本來沒想殺他,後來是為了自衛才將他擊倒,沒想到他就這樣掛了……都怪本姑娘年少輕狂才釀成大錯,您老人家就饒了我這次吧!”被撓癢癢酷刑調教過的林家小姐,一聽說又要被搔癢懲罰,她剛想發作的火辣脾氣登時就軟了回去,順口就向蛇妖求了饒。“哼哼,小騷妮子,你的嘴巴果然是學乖了!不過你還是聽我講完再來求饒吧……”蛇老爺子又繼續補充道:“你別忘了,狐妖女也是被你殺的,她一千六百九十年的修行同樣毀在你手裡,所以我還得撓你的右腳心一千六百九十下!在撓到足夠的次數以前,別指望我會饒恕你的兩隻腳心!”此時被捆束在地上的林月如,幾乎是瞠著俏生生的麗眸聽完了蛇妖的敘述,但眼神裡透射出的不是標誌性的英雄氣概,而是萬分驚恐的緊張神情,在撓癢癢酷刑的調教下,林家小姐已經失去了她特有的蠻橫與硬氣,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驚恐和畏懼。

第九章:羽帚掃腳心,玉足再遭劫

就在林月如對蛇妖提出的“腳心贖罪法”感到束手無策時,蛇妖又玩出了新花樣,他饒到一顆古樹的背面,從漆黑的樹洞裡取出一個比鞋盒還大的精緻木匣。蛇妖將木匣摟在胸前,拍了拍匣子道:“林大小姐,這百寶箱裡存放著一件寶貝,你猜是什麼?”林月如先是驚詫的妙眼睜圓,隨後又不屑一顧的拒絕道:“我不想猜,更不想知道,是什麼都和我無關!”“呵呵,它不僅和你有關,還和你有緣分呢!”蛇妖說著就將木匣的蓋子打開,取出一把做工精良的羽毛扇,隨後便揮動著羽毛扇向林月如興奮地介紹道:“這可是老夫的鎮宅之寶,比諸葛軍師用過的那把羽毛扇還要珍貴!”看著林家小姐那疑惑的眼神,蛇妖不禁又吹了吹黑色羽毛上的塵土,又跟著解釋道:“這扇子上的羽毛比人世間的任何一種羽毛都要厲害!它們是由‘仙界神獸’——夜梟的翎羽編織而成,老夫當年歷盡千辛萬苦才找到它的鳥窩,與夜梟大戰數十回合才繳獲了這些戰利品。”蛇妖邊說邊用蛇爪撥動著那扇子上的尖銳羽毛:“這些羽毛的韌性十足,所以我把它們栽種到後花園裡,同時又在羽莖上移植了大量的竹鼠鬍鬚;經過多年的培育,如今每隻羽片上都長滿了由

竹鼠鬍鬚生成的毛刺;此外還摻進了用高梁穗、金絲草、竹葉梢等乾枯植物編制而成的乾貨,將它們一起拼接到扇子上。與其說這是軍師用的羽毛扇子,還不如說這是特意為你準備的羽毛掃帚,它是清掃你腳底灰塵的最好工具!”聽過蛇妖聲情並茂的介紹後,林月如想死的心都有了,她知道一旦被那變異的“羽毛怪物”搔觸到腳底的敏感肌膚,那感覺對她來說絕對是一種生不如死的極限體驗,這種體驗她不願再經歷一秒鐘,甚至連想都不敢去想。林月如當前唯一期盼的就是能有救星從天而降,哪怕這個救星是她眼中最懦弱無能的膿包——劉晉元,只要不讓她再受這種地獄般的搔癢折磨,她就會答應對方開出的任何條件。不過在林月如的救星趕到之前,無比怕癢的林家小姐還得繼續忍受越來越嚴酷的搔癢懲罰。

面對如此瘮人的搔癢工具,林月如主動跟蛇妖談起了條件:“既然你要用這東西來懲罰我,那就要信守承諾才行!在搔夠了約定的次數後,你就得恢復我的人身自由!你要是敢耍賴,你就是一條連豬狗都不如的爬蟲!”蛇妖雖對此感到意外,但內心卻在暗自竊喜:“嘿嘿,你這傻丫頭,真是聰明一世糊塗一時,搔你多少下腳心還不都是我說的算?就算搔夠了次數我也不會停……”於是蛇妖一口答應道:“好吧,既然林大小姐這麼爽快,那老夫就各搔你每隻腳板心一千五百下,如果兩隻腳心同時開搔,用不了多久就能搔完,這樣我們的恩怨就算扯平了。”林月如勉強答應了蛇妖的條件,她冒著冷汗、底氣略顯不足的回應道:“這個……那好吧,不過可有一條,當我喊停的時候,你就得停下來讓我喘口氣!”“這個當然沒問題……”蛇妖拿出一根棕色的牛皮筋,將林月如兩隻翹立的大腳趾牢牢拴在了一起,同時還安撫她道:“你別害怕,我不會讓你笑死的,不過笑總比哭強吧?只有笑起來才更陽光和迷人啊!你就好生享受這永生難忘的終極體驗吧!”只見蛇妖揮舞著那把神奇的羽毛扇,朝林月如的腳底扇了幾陣風,接著調侃道:“腳丫出汗了吧,給你的腳丫扇扇風才舒服啊!”林家小姐突感有一陣冷風從腳板心涼颼颼地吹來,吹的她禁不住打了一個寒顫。蛇妖獰笑著問道:“準備好了嗎?天下第一怕癢的大小姐!對你腳底的大掃除(大搔觸)就要開始了……”面對蛇妖如此瘋狂的舉動,林月如也是萬般的無奈,但身為女中豪強的她還是鼓勵自己要堅持下去,因為接下來還有更加刺激的撓癢刑罰在等著她去體驗。

蛇妖揮舞著搔腳專用的羽毛掃帚,開始在林月如那粉嫩白皙的腳板心上快速地擦動起來,柔軟細膩的烏黑羽片夾雜著韌性十足的乾枯植物,暢快地“親吻”著月如妹子的腳趾、腳掌和腳心。可這雙秀足的主人卻沒一點暢快可言,她在頃刻間就被癢得失聲嬌笑了出來:“噢不……哈哈哈哈哈…這樣也很癢啦……嘻嘻哈哈哈…還是換個…哈哈哈哈…換種方法吧……哈哈哈哈哈…”林月如的怕癢程度都超過了蛇妖的想象,以至於在搔癢她腳底的同時,蛇老爺子還充滿感慨的評論道:“早知道你這麼帕癢,蛇妖男和狐妖女那對笨蛋就該在你闖進隱龍窟的當晚,扒掉你的鞋子,

胳肢你腳心的癢癢肉,保準能讓你乖乖的束手被擒!可惜當晚老夫不在場,否則我會讓你在絕望的笑聲中飽受折磨至天亮!”蛇妖所言極是,如果及時採取“對症下藥”的方法來收拾林月如,或許真的就能改寫仙劍的歷史了;不過當晚的林大小姐可是有逍遙大俠做貼身護衛的,蛇妖想要脫她的靴子撓腳心,可沒有想象的那麼容易;老奸巨猾的蛇妖最忌憚的就是林女俠和小李子聯起手來,所以他才會選在月如妹子獨自返還的時候,在半路上伏擊她。就在蛇妖由感而發的同時,林月如那邊卻沒能忍受住搔癢的刺激,只聽她在癢笑中連連懇求道:“啊哈哈哈哈…求求你了…哈哈哈哈…蛇妖前輩……嘻嘻哈哈哈哈…別玩弄人家腳底了……嗤嗤哈哈哈哈……我知道你厲害…哈哈哈哈哈…我是真心怕您了……呼呼哈哈哈哈……蛇老爺子…啊不哈哈哈…蛇老太公…呵呵哈哈哈哈……求你發發慈悲…哈哈哈哈…別再懲罰我了……吼吼哈哈哈哈…”林月如求饒求的是挺感人,可蛇妖卻沒有因此而心生憐憫:“你現在就算叫我蛇妖祖宗都沒用了,在我最需要人安慰的時候,你這刁蠻騷貨竟敢用那種冷酷無情的態度來打擊我!這會你受不了癢癢了才反過來求我發慈悲,可惜老夫的慈悲不是隨時都可以求來的……”於是蛇妖不再理會林月如的“真心”懇求,反而快速地揮動著羽毛掃帚、更加起勁地搔觸著她無比怕癢的腳板心,於是林家小姐就只能繼續忍受著她最不堪忍受的搔癢酷刑了。

羽毛掃帚親密地摩擦著林月如腳心的癢癢肉,她白皙光嫩的腳底肌膚被羽毛掃帚給刮擦的沙沙作響,同時還伴隨著“咯咯咯”地嬌笑。蛇老爺子一邊愉悅地搔觸著林月如的腳心,一邊向她介紹道:“這把羽毛掃帚的歷史非常悠久,它存在的意義就是為了懲罰你這種不聽話的刁蠻小姐,它可是上天賜給你的禮物啊!”林月如此時只顧著顫抖地大笑,一雙被懸吊起來的嬌美玉足不住地搖擺晃動,卻由於大腳趾被牛皮筋拴在一起而沒法分開躲避,以至於讓一雙修長挺拔的白褲美腿跟著一起扭動掙扎,甚至連牽引她腿足的樹枝都跟著搖晃起來。蛇妖才不管林月如癢得有多麼難受,只見蛇老爺子操著羽毛掃帚、對準她雪白光嫩的腳心反覆地搔弄,搔完了兩隻腳心再搔她兩排並列的眾腳趾,一對水嫩光滑的腳丫被幹枯柔韌的羽毛掃帚給“親吻”個遍。在此期間林月如不住地央求蛇妖,請求他立刻住手:“啊哈哈哈哈…你快住手……嘻嘻哈哈哈…別搔我的腳了……哈哈哈哈…次數夠了吧……呵呵哈哈哈…該停下來啦……哈哈哈哈哈…你答應過人家的……哈哈哈哈…當我喊停的時候……哎呀哈哈哈哈…你就停下來啊……哈哈哈哈哈…”林月如認定蛇妖已經搔夠了次數,並且一個勁的喊停,可蛇妖卻並不承認:“我說過要搔你每隻腳心一千五百下,目前才搔了三百下都不到,離約定的次數還差的遠呢,所以只能繼續搔……”

此時就算蛇妖耍賴,林月如也無可奈何,這刁蠻丫頭在平日裡的聰明機靈勁兒,這會早被無盡的撓癢懲罰給消磨光了,不容得她想出什麼脫身的好辦法,現在的林家小姐只求蛇妖能換一種方法來折磨她:“啊不…哈哈

哈哈哈……我受不了了…哈哈哈哈…還是換別的方法吧……呵哈哈哈哈…我不想…哈哈哈哈…不想被一直撓癢……哇呀哈哈哈哈…求你了…哈哈哈哈…只要你…哈哈哈哈哈……只要你不撓我癢癢…嘻嘻哈哈哈哈……我願意給你補償……嗤嗤哈哈哈哈……求你別搔…哈哈哈哈…別搔人家腳心了……哈哈哈哈哈哈…”林月如言而無意,沒想到蛇妖卻聽而有意,蛇老爺子趁機再次脅迫她道:“哼哼,你把剛才對我說的那句話,再重複一遍給我聽!”林月如在癢笑中不假思索的回答道:“噢嘻嘻哈哈哈哈…我說你別搔……啊哈哈哈哈…別搔人家腳心了……吼吼哈哈哈哈…就是這句話呀……哈哈哈哈哈…”“刁蠻丫頭,你還敢耍我?老子要聽的不是這句話……”蛇妖聞言不禁加快了搔癢的頻率,更加瘋狂地搔弄著她一對無比怕癢的腳板心,粉嫩中透著白皙的腳心自然是羽毛掃帚“照顧”的重點對象,一對秀美白嫩的腳丫被搔觸的左右搖擺、前仰後合。在用羽帚打掃完林月如的腳心之後,還順帶著掃蕩一下她蜷縮成一團的可愛腳趾及腳趾縫,癢得月如妹子幾乎要笑出淚水來。在狂搔林月如腳丫的同時,蛇妖還繼續脅迫她道:“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你說對了我就饒了你的腳心!要是再敢說錯一個字,我就多撓你每隻腳心一百下癢癢,而且每一下都會讓你癢到心坎裡!”蛇妖不但存心捉弄林月如,還要逼著她乖乖就範。不過說錯一個字就多撓每隻腳心一百下,這對怕癢怕到極點的林家小姐來說可不是鬧著玩的。好在林月如知道蛇妖要聽的那句話是什麼,於是她把在萬般無奈之下才脫口而出的那句“至理名言”又重複了一遍:“噢哈哈哈哈…我說……咔咔哈哈哈哈…只要不撓我的癢癢……呼呼哈哈哈…我願意給你補償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聽聞此言的蛇老爺子不禁嘿嘿一樂,簡直高興到了極點,並心滿意足的讚許道:“嘿嘿,老子要的就是你這句話!”

第十章:蛇妖色心起,月如陷蛇窟

不知為什麼欲蛇老妖這次很爽快地信守了承諾,即刻停止了搔癢。此前他已經用羽毛掃帚搔弄林月如的白嫩玉足有兩炷香的時間了,把原本整齊劃一的羽毛片和植物莖給刮蹭的“呲牙咧嘴”。不要以為林月如就算逃過此劫了,老謀深算的蛇老爺子可不會這樣便宜了她,於是蛇妖又提出了一個更為大膽的補償方案:“之前我用羽帚分別撓了你每隻腳心五百下左右,現在你兩隻腳丫一共還欠我兩千下腳心沒撓。我暫且把這些記在你的賬上,如果你給我額外的補償,那欠賬就一筆勾銷!如果你不給我補償,我非但不會饒了你,還會變本加厲地懲罰你,就算你被劇烈的癢癢折磨的死去活來,我都不會憐憫你!”此時林月如正謀劃著脫身的計策,她同樣需要和蛇妖做一次“交易”來贖回自己的人身自由,於是她一反常態地應許道:“只要你肯放過我,本小姐願意補償你兩千兩黃金,來抵消那兩千下沒撓的腳心!”林月如家財萬貫,老爹又是蘇南的頂級富豪,拿錢做補償對她來說是最簡單的事情,不過這次她顯然是失算了。只聽蛇妖開門見山的向她表白道:“林大小姐,用多少黃金才能換來你的柔情服務啊

!我看就用這雙白嫩秀美的腳丫為我做一次按摩服務吧!這樣就可以抵消那兩千下沒撓的腳心了……”一聽這話,林月如的心不禁咯噔一沉:“天啊!撓完了人家的腳心,還脅迫人家用腳給他按摩,這老妖怪也太不要臉啦!”林家小姐雖十分惱怒,但經過撓癢癢酷刑調教的她,已經學會了忍耐,她在剋制住衝動的同時,轉而用和藹的語氣規勸蛇妖道:“用腳按摩多不衛生,用手按摩豈不是更好?除了按摩,我還能用手為你做很多事情,比如打掃衛生、收拾家務都可以!”可惜蛇妖只想針對林月如的腳來說事,並再次讓她用腳為自己服務:“嘿嘿,林大小姐的好意老夫統統笑納!不過在用手為我服務之前,得先用腳把我伺候好了才行……”蛇妖說著就將拴住她大腳趾的牛皮筋給拿掉,隨後還解開了拴住她腿足的長鞭,將她的雙腳從懸吊的狀態解放了下來,但並未鬆開捆束她腳腕的蛇皮繩索。見蛇妖又開始蠢蠢欲動,林月如趕忙提出了交換條件:“伺候你沒問題,但你得先為我鬆綁才行!”其實有林月如這樣才貌雙全的俏麗女郎做貼身女僕,蛇妖也是求之不得,可他依然不敢鬆開對其手腳的束縛,他知道一旦讓這個嬌蠻火辣的千金女俠恢復自由,他就是下一個死在牡丹花下的風流鬼。既然風險如此之高,蛇妖絕不會輕易的放過她,這時蛇老爺子的嘴角突然露出一絲陰險的詭笑:“為你鬆綁沒問題,但你得先陪我到蛇窟的睡房裡去睡一覺才行!”

聽聞此言,林月如不禁瞠大了一雙驚愕四射的俏麗美眸,冰清玉潔的她寧願玉碎身死,也不願到蛇妖的睡房去做陪睡服務,只聽她語聲堅決的回絕道:“你別做夢了,本姑娘寧死都不會滿足你這種無恥的要求!”“這可由不得你了……”就在林月如寧死不從的同時,蛇老爺子突然猛撲過去把她的千金玉體給抱了起來,摟到懷裡之後再往肩膀上一放,林大小姐就被蛇妖給扛起來帶走了。林月如當然不肯乖乖地束手被擒,在拼命掙動嬌軀的同時,還高聲呼救道:“快放開我!你這該死的爬蟲妖怪!快放我下來……我不要去那……來人啊……快來人救我……救命呀……”見被扛起來的刁蠻千金這般能折騰,蛇老爺子不禁變本加厲的恐嚇道:“我就知道你這小騷妮子不是真心歸順於我,所以那兩千下欠著沒撓的腳心趁現在給你補上……”當林月如被蛇妖扛到肩上後,她的上身以面朝下的姿態懸在了蛇妖的背面,雙手則以手掌朝天的姿勢被反捆在一起,而她被捆住的雙腳卻剛好垂到了蛇妖的正面,一對美白誘人的粉嫩腳心距離蛇爪已是近在咫尺。蛇妖可不會錯過這對送上門來的極品腳丫,他用手臂挽起並框住林月如的雙腿,將她的雙腳以腳底朝天的倒立姿態扳了上來,在摟住她雙腳的同時,另一隻閒著的蛇爪給她來了一個終極的懲罰,開始抓癢她一對撩人心動的光嫩腳心,五根褐色的撓癢指頭不停地胳肢著她白皙嬌嫩的癢癢肉。林月如這對人間第一怕癢的腳板心,早被蛇妖的爪子給撓怕了,儘管她的雙腳在一個勁地掙扎和擺動,但兩隻敏感怕癢的粉嫩腳心卻被胳肢的“無路可逃”了,受不了腳心抓癢的林家小姐不禁再次向蛇老爺子求饒道:“啊不!

不要呀……哇嘎嘎哈哈哈哈……別撓我腳心……哈哈哈哈哈…你快住手哇……哈哈哈哈…別胳肢我腳心了……呼呼哈哈哈哈…我答應你…哈哈哈哈…答應你的要求……啊呀哈哈哈哈…我同意…哈哈哈哈…同意去睡覺……哈哈哈哈哈……求求你別撓了……哎呀哈哈哈哈…癢癢死啦……啊嘻呀哈哈…哈哈哈哈哈……”蛇妖才不管林月如此時說什麼,只是一邊撓著她雪白光嫩的腳心,一邊扛著她手舞足蹈的嬌軀在古剎的後院悠閒地遊走,嘴裡還哼著小曲做撓癢的伴奏,不一會就遊走到一座位於後院深處的古舊涼亭內。說實在的,要想收拾林月如這種傲嬌任性且又武藝高強的怕癢女神,就該捆住她的手腳、胳肢她腳心的癢癢肉,讓她在無奈與大笑中飽受懲罰與羞辱,這樣她才能服服帖帖地聽命於你。

林月如算是被撓癢癢酷刑給徹底征服了,而欲蛇老妖卻還要劫持她去自己的安樂窩,那是一個深入到地下的秘密蛇窟,位置就在後院涼亭的地下。蛇妖遊動著蛇尾進入涼亭後,又用蛇尾的觸角敲擊了一下帶有機關的地磚,涼亭地面上的兩扇地窟石門便同時向兩側徐徐地展開,很快就展露出一條帶有眾多石階的狹長地道。只見蛇妖扛著林月如的千金玉體、撓著她的光嫩腳心,沿著已經展開的地下臺階逐級進入了地道。蛇妖一邊走一邊撓,抓癢的指頭從未離開過林月如的腳板心,月如妹子被撓癢癢酷刑調教的大笑不止,以至於在空蕩蕩的地下隧道內,都響起了她銀鈴般的大笑與求饒之聲。隨著蛇老爺子的背影和林家小姐的倩影逐步消失在昏暗的地道里,那令人銷魂的嬌笑與討饒之聲也隨之遠去。與此同時,那兩扇敞開的地窟石門也跟著閉合收攏,把地面複合成紋絲未動的原貌,這樣一來在地窟的外面就不能“直播”怕癢女神的音容笑貌了。林月如這位具有千金閨秀和仙劍女俠雙重身份的天之驕女,還未曾被李逍遙嚐到鮮,就這樣被捆綁著手腳、胳肢著腳心的癢癢肉、在呼癢不迭的激烈大笑與驚聲尖叫聲中,被蛇妖扛到地下蛇窟的睡房裡去獨自享用了。在蛇老爺子看來,怕癢癢的女孩天生就是愛笑的敏感物種,尤其是像林月如這種異常怕癢的刁蠻姑娘,用一個再簡單不過的羽毛搔癢或腳心抓撓,就能讓她笑的死去活來;若是讓她渾身上下的癢癢肉都被胳肢的飛起,真不知道怕癢怕到極致的月如小姐能否挺得過去?可以肯定的是,蛇妖並不會取林月如的性命,蛇老爺子可捨不得浪費這樣一個美若天仙又無比怕癢的極品女郎。不過在那神秘莫測的地下蛇窟裡面,還有多少未知的撓癢新花樣在等著極度怕癢的月如妹子去體驗呢?這位天下第一怕癢的蘇南白富美,是否能逃過這場由白襪玉足所引發的搔癢劫難呢?詳情解密盡在——林月如之白襪玉足劫——百合獵豔篇!

(林月如之白襪玉足劫【蛇窟歷險篇】——全篇完)

【—— 到目前為止在“白襪劫系列”中TK過林月如的公開角色 ——】

異族角色:欲蛇老妖,九尾狐妖,童年蘇媚,黑水婆婆,青面獸妖,土妖頭領人類角色:南武林盟主,雲姨,劉晉元,聖姑婆婆自由鳥之翼推薦閱讀:林月如之素襪欲足“去力”【百合獵豔林月如之素襪欲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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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月如之素襪欲足“去力”【鬼鎮虐戀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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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穿越鬼鎮

第二章,迷失山崗

第三章:獵豔陷阱

第四章:獻出美腳

第五章:打包帶走

第六章:痴情虐戀

第七章:足底調戲

第八章:抓癢調教

第九章:破涕為笑

第十章:循環懲罰

林月如之素襪欲足“去力”【鬼鎮虐戀篇】 - 自由鳥之翼 - 自由鳥之翼前言點評:林月如雖是個養尊處優、嬌生慣養的刁蠻小姐,卻有著一顆痴情勇敢的心。為了心愛的男人不惜得罪變態猥瑣的蛇妖家族,讓自己陷入到重重險境之中。可惜她天生就極度怕癢,敏感的腳心成了她最大的軟肋,這讓原本簡單的除妖經歷,變得更加撲朔迷離和驚險刺激。

在逍遙哥哥為了靈兒而無暇兼顧月如的情況下,林家小姐勢必要為此付出代價!她必須要“獻出”自己的白襪玉足去供妖怪品嚐和享用;還要“奉獻”腳掌和腳心這樣的敏感部位去供妖怪揩油和淫樂;同時還要親身“體驗”她最為恐懼的奇特刑罰——撓癢癢酷刑!

雖然月如的勁敵——欲蛇老妖已被成功消滅,但由白襪玉足引發的搔癢劫難卻如同魔咒一樣發酵。這個魔咒週而復始地伴隨著極度怕癢的林大小姐,直到鎖妖塔戰役之後,“怕癢女神”被送到聖姑的居所進行“癢療”,這個魔咒依然沒有結束。

在本篇的故事開始之前,需要銜接一下此前發生的劇情,故事得先從林月如被綁著扛回隱龍窟的途中說起,在那迷宮一般的地下隧道里,狐蘇二妖遇到了最不希望見到的二個對手——出離憤怒的李逍遙、康復之後的趙靈兒。在遙靈二人的聯合解救下,狐蘇二妖只得放棄把林月如劫掠到洞宮的閨房去虐戀的計劃,在交出扛在肩上的“戰利品”之後,她們便各自逃命去了。

被撓癢癢酷刑調教了一天的林月如終於脫離了搔癢的魔爪,可重獲人身自由的林家

小姐並不願回到蘇州城內的盟主府,她執意要追隨遙靈二人到未知的領域去冒險。由於月如小姐的鞋子沒了不方便走路,所以這刁蠻丫頭在被鬆綁之後,竟當著“情敵”趙靈兒的面,直接蹦到了李逍遙的後背上,讓逍遙哥哥揹著她返回白河村。

面對這個風情萬種、且又剛柔並濟的野蠻女友,自知虧欠她太多的逍遙哥哥也只有任勞任怨的份了,從隱龍窟的隧道開始,將刁蠻千金一路背到了白河村的韓家醫館!

雖然李逍遙很想知道林月如在被劫持和失蹤以後,在她身上究竟發生了些什麼?昔日裡無所不能的刁蠻女俠,為何能被妖怪輕而易舉的扛在肩上綁走?並且還丟失了腳上的鞋子,李逍遙的心中有太多的疑問需要解釋。可林月如對此卻諱莫如深,非但不對任何人吐露半點內幕,還為此大發小姐脾氣,因此她身上的那些秘密,逍遙哥哥便無從知曉了。

對林月如來說被蛇公、狐婆和蘇媚這三妖撓癢折磨的惡夢總算結束了,如今她只想儘快忘掉這段給她造成巨大陰影的屈辱經歷,好讓精氣神恢復到最佳的狀態。

在將心愛的野蠻女友救回白河村之後,李逍遙還將帶領靈兒和月如共同開啟一段全新的探險之旅——夜闖黑水鎮,這是也令不少遊戲玩家都感到毛骨悚然的一段的黑暗旅程。

可以期待的是,林月如這位既好戰又怕癢的名門俠女,此行將經歷一場無比驚悚的人生考驗。在人間地獄一般的黑水鬼鎮,傲嬌任性的月如小姐可得不到絲毫的憐憫,那裡不僅有異常變態的妖魔鬼怪在對她翹首以盼,還有極為隱蔽的地牢陷阱在對她張網以待,更有極度可怕的撓癢酷刑在等著她來親自體驗。

而身為獵豔對象的林月如對這一切還渾然不知呢!豈不知自從她被蛇公和狐蘇二妖綁架跟虐戀之後,她愛穿白襪、極度怕癢且又傲嬌任性的“騷貨名聲”,就在妖怪的世界裡廣泛地傳播開了。

此後無論仙劍的二號女主角——林月如身在何地,她那千嬌百媚的敏感身軀、極度誘人的腳底美味,還有那無處不在的“超級癢癢肉”,都已經成了她身上的特色招牌;尤其是她那白色襪底所覆蓋著的腳心部位,必將受到對手們的特別關照!

第一章:穿越鬼鎮

隱龍窟之役後的第三日,靈兒已經完全康復了,月如也從此前的虐戀陰影中走了出來,並且還換上了從家裡取來的新衣裳和佩劍。不過眼下的“屍妖之患”對白河村的威脅一直在與日俱增,因此遙、靈、月三人便一同到村外的玉佛寺,去請寺廟的方丈——智修大師出山,經過一番鬥智鬥勇的較量,終於迫使“大師”現出了真身,一個返老還童的小和尚(俗稱——小石頭),最後這小石頭幻化成了一串玉佛珠戴在了靈兒的身上,做了她的“貼身僕人”。

出了玉佛寺,已是當日的黃昏時分,遙、靈、月三人在晚風中結伴而行,經過一條狹長的荒郊土路後,便抵達黑水鎮的東南入口了。不過即使身處鎮子的外圍,也能感受到從黑霧籠罩的鎮子裡傳出的陰森恐怖的氣息。接著由逍遙打頭,靈兒、月如二女跟在他身後,三位行俠仗義的小夥伴,陸續走進了波譎雲詭的黑水鎮。

進了黑水鎮才發現這裡就是一片被汙染過的廢墟,地表的土層呈現出了異常的深褐

色,隱隱散發著一股黴爛之味。好在這裡有小石頭作伴,它的原形——玉佛珠能散發出令人愉悅的檀香味道,逐漸把異味遮擋了下去,讓受不了此地氣息的遙、靈、月三人都為之讚歎。

此時逍遙從地上摘了一朵暗紅色的藤蔓植物,將其收入到錦囊袋之中。

“逍遙哥哥,你摘的是什麼呀?”靈兒好奇的問道。

“這是鬼藤草,據醫書記載,它只生長在埋著死人的泥土中,具有安神解毒的奇效……而此地的屍氣甚重,所以連鬼藤草都長了出來!”逍遙以專家的口吻作了解答。

靈兒聞言,又看了看地上長滿的藤蔓,不敢置信的說道:“啊!你是說,在我們腳下……”靈兒欲言又止,腳下的情況她想都不願多想,更何況去說了。

沒成想逍遙居然接話道:“在我們腳下埋著的全都是死屍,說不定有的已經變成了……”

“你住口……”月如突然打斷了逍遙的講話,隨即便教訓他道:“李逍遙!你還嫌這裡的氣氛不夠糟嗎?總說這些讓人反感的話!”

看著月如那一臉氣憤的樣子,逍遙發出一聲譏笑道:“怎麼?你怕殭屍啊?”

月如聞聲居然打了個激靈,隨後又極力否認道:“哼!我才不怕呢!連隱龍窟裡的蛇妖都被我殺了,區區的殭屍又能奈我何?”

逍遙知道這妞是“嘴硬心軟”的類型,於是他眉角一挑,用戲謔的語氣反問道:“哦……如果殭屍從地下伸出手來……抓你的腳呢?”

“魂淡……你又想找抽是不是?”這次月如連皮鞭都舉起來了,屢遭逍遙的言語戲弄,脾性火辣的月如妹子豈能忍得住?其實她早就想海扁逍遙一頓,可顧及靈兒也在場,這才強壓下想要出手的衝動。

靈兒見狀出來勸解道:“逍遙哥哥,你就別嚇唬我和月如姐姐了,我想沒有一個女孩子會喜歡你開這種玩笑!”

逍遙充滿玩味的回應道:“哈哈哈,靈兒妹子說的在理,我還以為那個野蠻丫頭天不怕地不怕呢!原來她也有怕的時候……”

“怕你個頭……”月如被說的很不服氣,傲嬌的脾性再次發作,同時一個箭步越到前面,趾高氣昂的道:“我堂堂武林盟主的女兒,素來以降妖除魔為己任,斬蛇妖、誅狐精,哪次本姑娘害怕過?我要是怕的話,就不會到這種鬼地方來了!”

“月如姐姐說的對,怕的話就不會來這了,這次我們三個人聯手協作,任何妖怪都不是我們的對手!”靈兒再次將大家的心氣聚攏到一起。

此時就連一直和月如鬥嘴的逍遙也在心裡暗贊:“說的好,還是我的靈兒妹子顧全大局!不過月如這個潑辣妞兒……在關鍵時刻也挺給力,真有點女強人的範兒了!”

逍遙雖是這般想,但嘴上依然不肯向月如服軟,他以硬邦邦的語氣提醒道:“我說潑辣妹子,演講完請您回到後面的位置,別影響我帶路!”

“呆瓜大哥,去將軍冢的路我知道該怎麼走,你這個花心蘿蔔就留在後面保護靈兒吧!”月如極其輕蔑的說道,眉宇間露出傲慢自大的神情。

這回該輪到逍遙的顏面掃地了,他頗為不滿的撂話道:“哼,別看你現在逞能,等遇到了麻煩,看誰來救你……”

“別廢話了,我們還有很長的路要走,你趕快跟上來吧!”月如俏生生地瞪了逍遙一眼,俏麗的英眸中透出剛毅果敢的眼神

,隨後她轉身離去,帶頭向黑水鎮的深處邁進。

逍遙顯然是被月如的這種氣勢給震懾住了,他只好拉著靈兒的手跟在林家小姐的身後。

訓斥完逍遙,月如的心裡格外痛快,一路上紫衣女俠的高挑身影逐漸活躍了起來,在她身影的後面,是兩個相攜走在一起的仙劍夥伴……

不過越是深入到黑水鎮內部,眼前的景象越是讓人觸目驚心!破敗的街道周邊是一座座滿目瘡痍的房屋,門窗和牆壁已是傷痕累累,如同戰後的廢墟一般殘破與荒涼。放眼望去,整個黑水鎮一片死寂,偶爾能聽到幾聲烏鴉的哀鳴,彷彿在訴說著此地發生的種種不幸。

此時三人都不約而同地皺起了眉心……

“這地方的百姓真可憐,被屍患害的家破人亡,死後還不能入土為安!”有著菩薩心腸的靈兒最先發出了感慨。

“都說此地屍患鬧得兇,可走到現在也沒發現殭屍的影子,估計是害怕我的蜀山劍法,都不敢露面了吧!”逍遙自吹自擂的說道。

“哼!你的臉皮比殭屍還厚,它們當然怕你啦!”月如當頭給逍遙澆了一盆冷水。

“說不定那些傢伙正潛伏在暗處呢……”靈兒心有靈犀的說道。

果不其然,靈兒的話音剛落,從遠處就傳來了“咔嚓”一聲,在死寂一片的黑水鎮顯得格外刺耳。三人的眼睛同時望向傳出聲音的地點,只見遠處的一坐農家院子裡發生了異常的狀況,一扇破舊的房門在瞬間倒塌,從屋內衝出來一個蓬頭垢面、衣衫襤褸的狂暴“村民”。

“呃啊……”那“村民”發出奇怪的吼聲,雙眼只剩下血腥的眼白,在他張大的嘴巴里,虎牙變的像肉食動物一般尖銳,此時的他已經伸出帶有尖銳指甲的雙手或者說是爪子,踉踉蹌蹌地朝三人這裡遊走過來,原來這就是傳說中死後復活的……屍妖!

“終於出現了,本大俠正愁找不到你們,耽誤了練級呢……”顯然擅長道家法術的逍遙是不怕殭屍的,他在殭屍衝出的瞬間,就已做好了戰鬥準備。

雖然月如在前面帶路,但這次是逍遙衝在了最前,他揮舞青鋒劍,劃出了一道降魔符咒,只見一道巨大的靈符迸現而出,如幻影一般直擊殭屍的胸膛,隨後劍光飛馳一射,靈符迸發的金光把殭屍炸的四分五裂,化作七零八落的粉塵和碎片。

暴走的殭屍被“天師符法”打的灰飛煙滅,讓原本還有些緊張的靈兒和月如都感到如釋重負,此時她們也都拿出各自攜帶的武器,準備加入到接下來的戰鬥中。

“喂!你們殭屍的數量太少了嘛,能不能再出來幾個像樣點的傢伙,讓本大俠也給你們施展一下拳腳功夫……”逍遙頗為得意的大聲叫囂著。

“你有病吧!如果把鎮上的殭屍都給引出來,看你怎麼收場?”見逍遙如此張揚,月如頗為不爽的提醒道。

沒成想逍遙這一召喚,果真引來了更多的殭屍,只見在街道兩旁有大量的房門被撞開或撕碎,殭屍們紛至沓來,從帶有酒館、藥店和客棧字樣的廢棄建築中走出,還有一些殭屍從房屋的窗戶和院落裡爬出。僅一會功夫,新出現的殭屍就佔領了街道兩旁,它們三五成群地聚集到一起,準備對行進在街道中的三人展開圍攻。

“好一個屍海戰術!這次真是寡不敵眾了,姑娘們,快跟我一起逃吧……”於是逍遙也顧不上

練級了,他收起大俠的招牌,左手拉起靈兒,右手拽著月如,速度飛快地甩開了兩側的殭屍,向前方的開闊地跑路去了。

三人這麼一跑,倒是省去了不少麻煩,不僅把眾多的殭屍甩在了身後,還穿越了整條的街道,很快抵達了亂葬崗的入口。所謂的亂葬崗,原來是一大片瀰漫著黑霧的山林,在外圍還建有一圈高高的藩籬,眼下只能從一處沒有藩籬的入口進入。

此時靈兒手腕上的玉佛珠傳來了小石頭的聲音:“穿過這片山林裡的亂葬崗,就能見到你們想要找的將軍冢了,赤鬼王就潛伏在墓室最底層的血池裡面……”

“哦……原來還有這麼長的一段路要走,不知道天不怕地不怕的月如小姐,還敢不敢在前面帶路了?”見月如一臉疑惑的樣子,逍遙不無諷刺的調侃道。

“你以為我會像你一樣膽小嗎?哼……”說完月如妹子竟又怒氣衝衝地走在了最前面,逍遙和靈兒則偷笑著緊跟在她的後面。

第二章:迷失山崗

進入亂葬崗之後,路面變得崎嶇不平起來,一路上隨處可見形形色色的石碑,以及散落一地的冥錢。尤為可怕景象的是那些堆放在雜草叢中的棺木,有的像是從地下被挖出來的,有的像是還沒來及下葬就被扔在這裡的。更為詭異的是,在樹林深處還會冒出幾團時隱時現的鬼火,總之這裡的氣氛就如同陰間一樣讓人不寒而慄。

在前面帶路的月如,一手叉著小蠻腰,一手執著金蛇鞭,身後還揹著一把青鋒劍,一雙明亮的俏眼機警地留意著周邊的環境,同時腳下還邁著矯健的步伐趕路。此番行程雖然異常兇險,但她的身後已經有了逍遙、靈兒、以及小石頭做後援,這足以讓林大小姐有恃無恐了。

由於越女劍在此前的戰役中折戟(被蛇妖磕斷了劍身),修復起來需要時間,所以月如此役帶著更為犀利的青鋒劍出戰(青鋒劍乃情侶雙劍,是遙月二人的專屬武器)。

月如此行的裝扮,保留了她標誌性的俠女套裝——紫身繡金邊花紋的連衣裙衫,雪白色的內衣加長褲,還有那一雙誘人心動的繡花短靴(原靴子被蛇妖扒掉後失蹤,故此行又新配了一雙紫色短靴)。只不過靴子和服飾的顏色,由此前的亮紫色,換成了最新款的暗紫色。

月如此役的髮型,也稍微做了點調整,烏黑柔長的秀髮被金色的髮帶束在了背後,形成一個垂直的馬尾辮,打眼望去顯得更加端莊和成熟。

無論裝扮有多少變化,月如依然是那個巾幗不讓鬚眉的名門俠女,只是當前所處的環境比以往更加兇險,對她的考驗也會“如約而至”的發生……

此時地面猛的一震,前方不遠處的路面突然裂出來一道地縫,只見有一團熒綠色的鬼火從地縫中冒出,鬼火升騰而起,逐漸化作一團……不,是變成一個人形的物體。

人形逐漸變得清晰起來,化身成一個佝僂駝背的老妖婆,目測她的身高連月如的胸部都不到,一副瘦骨嶙峋的身軀穿著粗布製成的邋遢長袍,一頭銀灰色的毛髮亂蓬蓬地披在臉頰兩側,皺縮枯癟的皮膚和風化的乾屍一樣粗糙,臉上的皺紋多到像老樹的年輪,還有那長滿斑點和痘子的皺手,一邊拄著根帶鬼頭標記的枯木柺杖,一邊提著把染有血跡的殘破菜刀。

“嘿嘿嘿,又有新鮮美味的人肉送上門了

……”見月如一行三人,個個都長的細皮嫩肉,老妖婆發出了極為恐怖的怪笑,同時還咧著乾癟的嘴巴、露出了參差不齊的老黃牙!

說完這話,老妖婆忽然在空氣中嗅了幾下,隨後將目光鎖定在月如身上,那表情就如同乞丐見到了山珍海味一樣,兩隻被幹癟皺皮包圍著的渾濁老眼,在夜色中發出湛厲的魔光。

“這是什麼鬼東西?長的好嚇人……”月如對此感到驚詫不已,並下意識的後退了幾步。

在夜霧瀰漫的亂葬崗上,憑空冒出這麼一個醜陋邪惡的老妖婆,足以讓這個“嘴硬心軟”的嬌蠻小姐心生畏懼了。然而還沒等月如出手,那老態龍鍾的怪婆婆,竟以風馳電掣的速度搶攻了上來。

月如沒曾想到一個矮矬枯朽的老妖婆,進攻的速度竟如此迅猛,此時她還未來及拔劍,只得用金蛇鞭護住自己的近身。

好在逍遙已預判到對手的進攻路線,於是他施展出更為迅猛的極速身法,飛一般地狂奔到月如身前,用青鋒劍將揮舞過來的菜刀格擋了出去。

“好一招孟婆刀法!月如,這傢伙就是傳說中的黑水老妖,人稱——黑水婆婆,小石頭曾經提醒過我,要小心這傢伙的偷襲!”逍遙將他心愛的女友護在身後的同時,還不忘提醒這老妖婆的身份和刀法。

【科普插樓(一):黑水婆婆,簡稱——黑婆,別稱——菜刀婆婆,在修煉成魔鬼之前是一個信奉邪教的巫婆和祭司,不僅擅長為死人招魂,還喜歡用活人來祭奉邪神,每逢邪教的重大節日,她都會綁架一位年輕美貌的人間少女作為獻祭的貢品,後來被官方處以極刑。

黑婆生前身懷邪法,死後將魂魄封印在體內,以至於在墓穴裡能保持肉身不腐,並通過吸收地府的陰氣逐漸修煉成魔,所以黑婆仍然保持著生前的邪惡慾望。當“鬼界魔頭”——赤鬼王將黑水鎮變成一座鬼鎮之後,黑婆也隨之重返人間,通過吸取鬼鎮的陰氣來提升自己的魔力,並且用“邪靈法術”來操控鬼鎮的殭屍。】

“哼!我管她是什麼東西?先打她個稀巴爛再說……”生性傲嬌的月如,迫不及待的要出戰,她衝到了逍遙的前面,打出一招“七絕劍氣”,三道銳不可擋的劍芒勁射黑婆的印堂。

而黑婆在月如出手的同時,已用鬼頭柺杖釋放出一個木乃伊麵孔的巨大頭顱當“肉盾”,雖然“肉盾”被劍光打的灰飛煙滅,但至少幫她抵消了“七絕劍氣”的打擊。

此外黑婆還從附近的土層裡召喚出三具身著官差制服的暴走殭屍,它們以迅猛的速度朝月如撲來,然而還沒等它們靠近月如的身前,其中的兩具殭屍就被逍遙打出的“火靈符”給炸成了屍塊。

月如乘勢揮鞭猛進,只見她手裡的金蛇鞭金光直閃,“啪啪啪”地打出一道精彩的連擊,那被注入了內勁的金蛇鞭猶如飛馳的鐮刀一般,將另外一具殭屍削成了幾段。

陰險狡詐的黑婆眼看自己也要遭殃,遂改變策略用“隱身術”撤退,就在她進行隱身的時候,一道光芒四射的霹靂電火從天而降!黑婆躲閃不及,登時被轟的“形神俱滅”,化成了一團黑煙逐漸散去,原來是被靈兒的“雷魂咒”給擊中了!

“你瞧!這老妖婆也不過如此,靈兒妹子僅用一招就打的她魂飛魄散,真是不堪一擊!”月如又傲嬌了起來,隻身

向黑婆被打散的方向走去。

“等等,月如,黑水婆婆可沒那麼容易被消滅……”逍遙一把拽住月如的手腕道。

“放手,你這膽小鬼……”月如將臂腕一揚,一把甩開了逍遙,看來還是在賭氣。

“哎……你什麼時候才肯聽我的話啊?”被甩在原地的逍遙,不禁感慨這天下第一傲嬌的大小姐,實在是太難駕馭了。

“逍遙哥哥,後面的情況有些不妙……”此刻在後面擔任警戒的靈兒終於說話了。

“嗯?有什麼情況?”逍遙聞言趕忙轉身,望向靈兒所指的後方,就連月如也停下腳步,轉過身來回望。

只見從後面飄來三團黑色的煙霧,逐漸幻化成三顆會飛的殭屍頭顱,它們各自張著血盆大口從高處發起攻擊,同時還有三具農夫扮相的無頭殭屍從附近的棺木裡爬出。

“靈兒小心,快撤到我的身後來……”緊要關頭,逍遙練出了“萬劍決”,只見他御劍騰空而起,將巨劍幻化成一群鋒利的劍刃從天而降,一陣劈里啪啦的雷霆劍光閃過,在上空盤旋的頭顱紛紛落地,就連地面上的無頭殭屍也悉數被打倒。

靈兒同樣也不甘示弱,她使出了“旋風咒”,以風捲殘雲之勢把頭顱和殭屍全部席捲到百步開外的山溝裡,徹底清除了眼前的威脅。

就在逍靈二人與殭屍對戰的時候,落了單的月如寧願當看客,也沒有出手幫忙的意思,她雙手抱在胸前,站在逍靈二人的身後,依然沒有放下千金小姐的架子。

豈不知在她自己的身後,已經極度危險了!因為此前被打的“形神俱滅”的黑水老妖已重新凝聚起元神,逐漸恢復成老妖婆的原形,雖然柺杖不見了,但手裡仍有一把菜刀。

逍靈二人消滅完殭屍,紛紛轉回身來,卻發現月如的處境更加不妙!只見黑水婆婆拎著菜刀,正以緩慢的速度悄悄逼近到月如的身後,打算從後面偷襲她。

“你們幹嘛這樣看我?”月如也用詫異的眼神與逍靈二人對視,對身後的危險好像渾然不覺一樣。

“小心你的身後……”逍遙提醒的話音剛落,黑婆便舉起了菜刀,就在手起刀落的瞬間,一記如影隨風的“旋風回鞭腿”橫掃黑婆的手臂,踢掉了她手裡的菜刀。

轉守為攻的月如,雙腳以流星趕月的速度分別踹向黑婆的面門和胸膛,眼見那身材佝僂的老妖婆連栽七八個跟頭,從一旁的山坡滾了下去,“玉女穿心腳”的威力彰顯無疑。

論到格鬥能力,月如無疑是三人當中最強的,出招的速度之快、力道之猛,令任何對手都猝不及防。

“哇……好腳法啊!”逍遙情不自禁地為月如喝了一聲彩,並對身旁的靈兒追憶道:“這讓我想起了月如一腳把‘彭天霸’給踢下擂臺的場景……”

“哈哈,那個壯漢被踢下擂臺後,正好砸到了你的身上!”靈兒打趣的說道。

“對啊,那‘彭天霸’壯如蠻牛,都被月如一腳給踢飛了,可見這刁蠻小姐要是蠻起來比蠻牛還……還那個什麼……嘿嘿!”逍遙欲言又止,不敢再往下說了。

“逍遙哥哥,你再這樣說,小心會吃鞭子噢!”靈兒輕聲細語的提醒道。好在逍遙身邊有靈兒做“貼身侍衛”,否則讓月如聽見這話,最輕也得用鞭子抽他一頓。

“哼……!”猛然一聲脆哼,不用看也知道是誰的聲音,逍遙望向不遠處的月如,卻見

月如扭頭不肯理他,只撂下一句狠話:“李逍遙,你再敢說我的壞話,小心我割掉你的舌頭!”說完,這個嬌蠻火辣的武俠少女,竟頭也不回的趕路去了。

“月如,這裡不是蘇州城,你別一個人亂闖,跟在我身邊才能保證你的安全……”逍遙向不遠處的月如規勸道。

本來因為聽到逍遙對她的冷嘲熱諷,月如正賭氣的往亂葬崗深處走,誰知才剛走幾步就聽到了那溫暖人心的話語,這讓恨意正濃的林家小姐稍感欣慰,因為逍遙還是關心她的……

不過羞於表現自己內心的月如妹子卻冷冰冰的回應道:“不用你操心,只管照顧好你的寶貝靈兒吧!”

巧合的是,月如的話音才剛落,在後方擔任警戒的靈兒就發出驚呼的聲音:“逍遙哥哥,後面又有新情況了……”

“啊?又怎麼了……”逍遙聞言轉身回望,不禁驚出了一身冷汗!

只見後方不遠處的一座墳塋裡,一個只有半截身軀的巨型殭屍正緩慢的向外爬,那殭屍裸露著土黃色的肌肉,面目猙獰可怖且披頭散髮,脖頸上還插著一把破舊的匕首,血盆大口中滿是尖銳的利齒,兩眼發出像惡狼一樣的慘綠之光。

眼看一場新的戰鬥就要上演,離巨型殭屍最近的逍靈二人均已做好了戰鬥準備。

不過月如可管不了那麼多,她還在氣頭上,況且見逍遙的注意力又被“情敵”給引走了,恨意疊加上醋意,讓她分外惱火,於是她兇巴巴的說道:“呆瓜小賊,這裡的怪物越打越多,你別在這兒浪費時間了,還是先趕到軍冢那兒要緊!”

“我的大小姐,你不願殿後就算了,總得讓我幫靈兒解決掉後面的麻煩吧!”大戰臨頭,逍遙並沒有接受月如的建議。

“哼……不知好歹的傢伙!你就一直殿後吧,本姑娘要先到將軍冢去……”月如原本也想加入這場戰鬥,可一聽逍遙這樣消遣她,這刁蠻丫頭頓時就受不了了。

“你非要先走一步,誰也攔不住你,反正沒有你的幫忙,我照樣能打贏!”見月如如此不配合,逍遙也故意氣她道。

“你……我恨死你了!”月如聽完,只有為之氣結,養尊處優的月如小姐豈能受了這種刺激?於是這蠻姑娘一跺腳,徑自撇下正在禦敵的兩位小夥伴,悻悻地跑開了。

第三章:獵豔陷阱

林月如哪裡知道她再一次離隊之時,就是新一場“玉足大劫難”的誕生之始!刁蠻傲嬌的林大小姐沒有吸取她此前被“劫腳劫色”的教訓,依然是一副我行我素的任性作風,所以她必將為這一系列的魯莽舉動,付出她“出道”以來的最高代價!

為此埋單的自然是她充滿原味的“白襪玉液腳”,還有她怕癢怕到極致的“極品癢癢肉”,這兩者湊到一塊就是一道頂級美味的“玉足大餐”!可惜大部分人類均不是“怕癢女神”的對手,所以只能寄希望於妖魔鬼怪這樣的“女神剋星”,來享用“怕癢女神”的腳底美味了!

月如一邊形影如風的前行,一邊琢磨著如何“料理”逍遙,很快就把遙靈兩位夥伴甩在了後面,但惱羞成怒的火焰卻在她內心爆發著:“李逍遙,你這個混賬小賊,居然當著靈兒的面羞辱本小姐!給我等著……找機會看我怎麼收拾你!還有趙靈兒這丫頭,真是太粘人了,我要是逍遙哥哥,早就煩了……”

正當月如小姐為

此而醋意大發的時候,一個鬼鬼祟祟的神秘黑影、忽然從前方的岔道里竄了出來,讓紫衣女俠在瞬間就停下了飛馳的腳步。

定睛一看,那黑影的體形極不協調,即使處在直立行走的狀態,身高也跟侏儒一般矬,身上卻長著四條粗獷健壯的長臂及手爪。

更令人詫異的是這傢伙的容貌,只見他鬼魅的雙眼在黑夜中發出赤色的紅光,三角狀的碩大怪耳和又尖又長的鼻子是其標誌性的特徵,頭頂光禿禿的沒有毛髮,並且還赤裸著敦實的身軀,全身只穿一件由獸皮製成的棕色短褲,黃褐色的皮膚包裹著高凸不平的變異骨節。

月如也不知道這神秘的黑影究竟是什麼妖怪,本以為會在這裡進行一場戰鬥,可那黑影卻幻化成一團赤橙色的鬼火,向密林的深處飄走了。

月如在驚呆了片刻過後,便緊跟著追了上去,不一會就追到了一條林間岔路里,但那團神秘的鬼火卻又變得暗淡起來,漸漸消失在林間小道的盡頭。儘管再次撲空,可月如並沒有氣餒,她認為沿著此路一直向前走,就能抵達此行的目的地——將軍冢。豈不知這條路並不是通往將軍冢的,而是通向另外一個不為人知的神秘地域。

寧靜涼爽的秋夜本是賞月的好季節,可在黑霧籠罩的黑水鎮,形單影隻的月如唯有匆匆趕路的份。就這樣走了不到一刻鐘的時間,月如來到一處散落著大片落葉和枯枝的空地前,只見空地的對面停放著一輛圓弧廂頂的四輪大車,但在遠處看不到車廂裡面究竟裝著什麼。

雖然覺得異常,但急於趕路的林大小姐沒有選擇繞道而行,而是徑直穿越了這片區域,因為她想去大車那邊去看一個究竟,結果在行進的途中腳底突然踏空了下去,隨後就被一個井口大小的地洞給徹底吞噬。

原來在落葉偽裝的地面下還隱藏著一個張口以待的陷阱!月如在跌落地洞的瞬間,甩鞭拴住了地面上的一棵樹幹,這樣才勉強拖拽住她急速下墜的身軀!儘管如此,她的整個身子還是懸到了地洞裡面。

月如環顧一下洞內的環境,發現這地洞既大又深,裡面黑漆漆的深不見底,四周都是由地下土層構成的洞壁,洞壁上還盤踞著暗紅色的藤蔓植物——鬼藤草。

正當月如拽住鞭子向上攀爬之時,忽覺她的腳踝被一個強有力的東西給箍住了。

月如垂眸一瞧,只見地洞裡漆黑一片,看不清究竟是什麼在作怪,這時從洞壁上突然有幾團鬼火亮了起來,熒綠色的寒光照亮了地洞內的場景。

仔細一看,月如不禁倒吸一口冷氣,原來有一雙瘦骨嶙峋的乾枯皺手從洞壁的土層裡伸了出來,牢牢地抓住了她的腳腕。那枯手上盡是斑點和痘子,還長著乾癟枯黃的指甲,簡直就是乾屍的爪子……不對……月如突然想起來:“這好像是黑水婆婆的手臂!”

事情果然不出所料,一個老妖婆的頭顱緊跟著從洞壁的土層裡鑽了出來,並且還傳來了粗啞難聽的語聲:“新鮮美味的刁蠻小妞,你終於自投羅網了,在地洞裡抓你可比在地面上抓你要容易得多!”

一聽這令人耳熟的恐怖聲音,月如知道自己的麻煩大了!原來被踢下山坡的黑水老妖並沒有一命嗚呼,而是練出了“遁地大法”,遁身於土層之下繼續追蹤林家小姐的行蹤,終於在地洞內捕捉到了心儀的獵

物。

月如當然不甘心這樣“束腳被擒”,她硬氣十足的警告道:“老妖婆,你若不放開我……等我的同伴從後面趕過來,非結果你的性命不可!”

“嘿嘿嘿,你已經拋棄了你的同伴,還想指望他們來救你嗎?”黑婆有恃無恐的詭笑道,說著竟動手去拽月如的靴帶,一下就把她系在靴口的兩條金色靴帶給扯開了。

“醜老太婆,你搞什麼鬼……”月如脆聲怒叱道。

月如只感覺穿在腳上的靴子一下鬆弛了不少,似乎又要上演被脫掉靴子的囧事,於是她先下手為強,在單手拽鞭的情況下,“嗖”地一聲從背後拔出青鋒劍,揮劍怒斬而下。

劍光如閃電一般掠過黑婆的手臂,將她的雙臂同時斬了下來,然而就在老妖婆的手臂與身體分離之後,兩隻斷臂居然猛地抓住月如的雙腳,將她的紫色短靴給擼了下去。

月如只覺已經捂出汗來的雙腳忽然一涼,清新的空氣便吹到了她的腳上,讓悶在襪子裡的腳丫涼快了許多。再一看月如腳上的靴子和黑婆的斷臂悉數沒了蹤影,原來是一同掉落到深不見底的地洞裡了。

此刻在被鬼火照亮的地洞內,一雙嫵媚含羞的白襪玉足,正掛在半空展示著那風騷誘人的嬌羞之美,秀氣挺拔的優美腳型、錯落有致的骨感結構是這雙白襪美腳的固有特色。月如此行穿的是一雙新款的暗紫色短靴,靴內的襪子也換了一雙乾淨整潔的白綢短襪,此外她的兩隻腳腕上還分別束著兩條類似於護腕一樣的紫色綁帶。

而黑婆在被斬掉雙臂之後,就縮回到洞壁的土層裡了。令月如驚訝的是,她沒聽到一聲慘叫,也沒見到一滴鮮血,就像是斬落了一雙乾屍的手臂。

儘管成功擺脫掉黑婆的糾纏,可月如也損失了一雙價值連城的新款短靴,這是她兩天內丟失的第二雙名貴靴子,加上此前被蛇妖偷走的各類靴鞋,足以供應一個女式鞋店的貨源。

月如對此也心有餘悸:“黑水婆婆幹嘛要脫我的靴子?莫非她也像蛇公和狐婆那樣有著特殊的癖好?”想到這裡,林大小姐不禁驚出了一腳冷汗,好在她身上的錦囊袋裡還預備著一雙繡花單鞋,為了就是在這樣的非常時期頂替丟失的靴子。

看到這裡,人們一定以為月如暫時逃過了一劫,因為以她的輕功和身法,在單手拽鞭的情況下,只需向上翻越一個筋斗,就能從地洞裡面逃出來……可事實果真如此嗎?

正當林女俠凝神歸元,準備施展輕功的時候……更大的意外卻發生了。一條粗長的樹根從離她腳邊很近的洞壁裡鑽了出來,樹根上還生長著暗紅色的鬼藤草。本以為這鬼藤草對人沒有威脅,結果它卻變異成可以活動的觸角,直接把月如的雙腳給縛牢纏緊了。

大驚失色的林女俠,揮劍再次怒斬,意圖切斷雙腳與樹根之間的鬼藤草,然而就在劍鋒揮下的瞬間,承載她重量的金蛇鞭卻突然斷成了兩截。

這下可好,非但沒能斬斷鬼藤草,就連身子也跌落了下去。這回拴住月如腳踝的鬼藤草充當了一回救命繩索,將她下墜的嬌軀及時拖拽住。這樣一來,林大小姐就以頭向下、腳朝上的倒立姿態,懸吊在樹根之下幾尺遠的位置。

此刻,驚魂未定的月如最擔心鬼藤草承受不住拉力而突然斷掉,不過她很快就發現這種擔心是多餘的。因為纏住她

腳踝的鬼藤草正在快速地生長,並且還沿著她修長的雙腿不斷地向下纏繞,一會就把她從腳到腿捆成了一個“粽子”。

更為不妙的是,青鋒劍以及背在身上的劍鞘均在剛才的慌亂中掉了下去,因此月如只能用手去撕扯纏住她大腿的鬼藤草,結果卻引來了更全面的捆綁。只見這變異的植物又分叉成幾條新的藤蔓,其中的兩條藤蔓在纏住月如的手腕後,合力將她的雙臂拉到身後繼續纏繞。

月如的雙手很快就以手心對手心的反拜觀音姿勢,被藤蔓反捆到了一起,就連胳膊也被藤蔓綁成了標準的直臂縛。另外兩條獨立的藤蔓,順著她的翹臀和纖腰繼續向下纏繞,在她豐盈飽滿的胸前纏出一個結構分明的五花式捆綁,最後再迂迴到月如的身後和捆綁她雙臂的藤蔓連接在一起。

至此,女主角——林月如又失去了人身自由,她那香噴噴的嬌嫩玉體被藤蔓從頭到腳捆了個嚴嚴實實,唯有一雙汗味十足的白襪嫰腳展露在藤蔓之外的最頂端。哦……差點忘了,還有一張花容失色的秀麗臉龐和一條烏黑柔長的馬尾辮,倒垂在藤蔓之外的最底端。

被綁成這樣一個倒立的姿勢懸吊起來做展示,這可是月如以往所沒經歷過的驚險事件,沒有外力的幫助,她甭想從這樣嚴密的束縛之中脫身。當此困境下,這個嬌蠻小姐除了大聲求救以外,再也沒有其他的辦法獲救了。

儘管只剩求救這一條出路,但任性好強的月如小姐依然不願放下架子求人,因為這刁蠻丫頭此前和逍遙鬧的很不愉快,她不僅不理會逍遙的勸告,還任性地撇下兩位夥伴跑到前面去開路。結果路沒開成,反落下個“身陷囹圄”的困境,一切豈不是她自找的?再者,逍遙此行有靈兒陪伴,活要面子的林大小姐還不想讓她的“情敵”見到她如此難堪的樣子。

不過在用力掙脫了一陣仍然徒勞無功後,忐忑不安的月如妹子再也顧不上顏面問題了,因為逍遙與靈兒早已遠離了她的視線,況且這是在黑水鎮的地界,不僅異常荒僻,還是各種妖魔鬼怪的出沒地,連生長在這裡的植物都會綁人,如果再來一個有戀足癖好的不速之客,從上面揩她腳板心的油,那她可就慘了。

於是月如開始高調求救了,她用清脆的嗓音衝頂端的洞口喊道:“喂!李逍遙!你這個呆瓜木頭跑哪去了?本姑娘被困在地洞裡面,你也不管嗎?出去之後看我怎麼收拾你……”

然而她喊也喊了,罵也罵了,甚至連小姐脾氣都發完了,可回應她的卻只有洞內的迴音。這次可不比在蘇州郊外被綁到樹上的那次呼救,此番她被牢牢捆綁在亂葬崗的地洞內,就算在洞裡的動靜鬧得再大,傳到洞外的聲音也十分有限。

“哎呀呀……這下可糟了啊!李逍遙那個花心蘿蔔是真沒聽到?還是聽見了故意捉弄我才不回應?究竟該怎麼辦才好啊?”見良久沒有回信,林家小姐的心中越發地惶恐不安。

第四章:獻出美腳

此時洞壁上那幾團熒綠色的鬼火依然發著炬亮的寒光,這是一種暗示,說明神出鬼沒的黑水老妖並沒有走遠,或許還有別的什麼妖怪也潛伏在附近。

深陷困境的林家小姐,連呼救的語聲都變得急促起來:“逍遙哥哥,快來救我!我需要你的幫助!別撇下我不管啊……”

正當月如

期盼救星到來的時候,洞口卻突然冒出一個雙目赤紅、身形矮小、且長著四條手臂的鬼祟黑影,那正是月如此前在岔路口遇見的那個山野土妖,簡稱——土妖。

更令月如感到驚愕的是,那土妖正沿著洞壁上的藤蔓向下攀爬,別看他長的畸形笨拙,動作卻跟猴子一樣麻溜,很快就爬到了距月如腳底幾尺遠的樹根上……!而懸吊在樹根下的月如卻被藤蔓牢牢地捆縛著,所以她只能以高掛雙腳的倒懸姿態、去迎接土妖的到來。

“嘿嘿嘿……這陷阱總算捕捉到一個讓我滿意的獵物了!”一陣類似於鬼怪的語聲傳了下來,原來是土妖開口說話了。(金蛇鞭就是被他從上面弄斷的)

“你是什麼妖怪?跑到這裡來做什麼?”倒掛在樹根下的月如,目透驚恐的問道。

“小蠻丫頭,我倒想問問你……你身為名門的閨秀,跑到黑水鎮的地界來做什麼?”

“哼!我憑什麼告訴你?你快點放我離開,不然等我的夥伴們趕過來,絕不會放過你!”月如知道越是在這種情況下越需要鎮靜,於是她盡顯傲嬌的本色,把底牌給亮了出來,企圖以此來震懾對手。

“我憑本事抓到的你,憑什麼要放你離開?況且我很喜歡你的個性,只有征服你這樣的刁蠻小妞,我才能體會到久違的成就感!”土妖說話時的興奮之情已溢於言表,可見對征服月如的興趣有多濃。

“你好大的膽子!本姑娘可不是好惹的,你不知道有多少妖怪被我殺了?把我逼急了,我連你也一塊殺掉!”月如以為自己又撞上了一個冒失鬼,於是她聲色俱厲的警告對方道。

“林姐姐,我對你的戰績早有耳聞,更知道你的厲害,所以才會設陷阱來誘捕你,只要你敢踏入這片土地,就別想從這裡逃出去!”土妖斬釘截鐵的說道,似乎抱定了要搶佔月如的決心。

“喂!本姑娘和你無冤無仇,你幹嘛要這樣對我?”眼見對手是有備而來,月如也頗為驚詫的質問道。

“嘿嘿嘿……我抓你的目的可不是為了尋仇,而是讓你做我寂寞時的玩伴!”土妖面色詭譎的闡明道。

“哼!我憑什麼要做你的玩伴……”月如頗為不屑的說道。

“嘿嘿,就憑這個……”說完土妖竟順著樹根下的藤蔓植物、一直滑到月如倒懸在半空的腿足上,他先用雙臂抓住月如的腳腕,再用雙腿包夾住月如的腿部,就這樣用四肢完成了對紫衣少女的肢體包夾。

當前最令月如恐懼的是,山野土妖那神情亢奮的鬼臉、正對著她腳底朝天、風騷撩人的白襪腳心!如果土妖也像蛇妖那樣對月如的腳心下手,那林大小姐真可謂是剛出蛇窟、又入鬼穴了。

“你給我滾開,快點放手,不然我可要喊人啦……”被對方這樣一包夾,月如連傲嬌的資本都沒了,只剩下拼命的掙扎和大叫。

“呵呵,現在你除了會掙扎和求救,還會做什麼?哦……對了,你還會求饒……”土妖似乎對月如妹子的套路瞭如指掌。

“來人、快來人啊!逍遙哥哥還有靈兒妹子……你們有誰聽到,快趕來救我……”危急時刻,月如已經顧不上對手怎麼說了,她只想把動靜鬧大,儘快把逍遙和靈兒給引來。

“呦……這好戲還沒開場,你就開始求救了,等好戲開場之後,你是不是該求我了呢?”土妖進一步戲謔道。

“你

做夢去吧……逍遙哥哥、靈兒妹子,你們快來救我啊……”儘管倒懸著身子被捆縛在地洞裡面,月如依然堅強不屈的大聲呼救。

“救命啊……快來人救我……我被妖怪給抓住了……啊呀……哈哈哈哈哈……癢……你別撓我……我受不了這個……”正當月如呼救的起勁時,忽覺從腳頂上傳來一陣足以滌盪她靈魂的“灌頂奇癢”,癢得她不禁失聲尖叫了出來,心跳也跟著猛然抽搐。只是在尖叫和失笑過後,月如的致命弱點就徹底的暴露了,並且還流露出極度怕癢的恐懼來。

由於月如一直不肯屈服,還大吵大鬧的高聲求救,土妖也怕她把遙靈二人給引來,於是他先下手為強,伸出一隻黃褐色的枯糙鬼爪,用三根最長的手指頭在月如的白襪腳掌上輕輕地抓撓了三秒鐘,然而就是這短暫的三秒,卻差點讓林家小姐的心臟也跟著驟停了三秒。

月如終於被嚇到了,她再次體驗到了這種恐怖加刺激的崩潰感覺!儘管土妖已經停止了撓癢,可月如的頭皮依然在發麻,秀麗的臉龐上傲氣全無,只剩下驚恐與慌張!因為土妖已開始用手來試探她的腳心了,如果任由這種情況繼續下去,在蛇窟被癢刑折磨的屈辱一幕,就會在地洞內再次上演。

“呦……沒想到林姐姐的腳心這麼敏感吶!只是輕輕地搔一下你就受不了啦!要是同時搔搔你的兩隻腳心呢……”土妖一臉淫笑的問道,面對一個被牢牢束縛住手腳,又被倒掛在地洞裡的名門俠女,誰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征服欲。

說著土妖用肢體更緊地攬住月如的雙腳,由於這傢伙長有四條長臂和四隻靈活的鬼爪,這就給了他更多可以下手的機會,其中的兩隻鬼爪已經抓牢了月如的腳踝,另外的兩隻鬼爪則專門用來試探月如的腳心。

“不!不要啊……!你住手……別撓我的腳……救、救命呀!”林大小姐此生最害怕的事情又要發生了,她不禁徹底慌了神,還慌張的大叫救命。

土妖當然不會給月如任何呼救的機會,他用兩隻粗壯有力的鬼爪,牢牢地抓著林大小姐試圖掙扎的雙腳,再用另外兩隻空閒的鬼爪,在她順滑無比的白襪腳心上輕柔地刮搔起來。那猶如怪獸犬齒一般的黧黑指甲,嵌入到被絲絹白襪包裹的癢癢肉上不停地搔動著,在月如的白色襪底胳肢出一道又一道的絲綢波紋。

被土妖用十根手指同時抓癢兩隻腳心,怕癢怕到極點的月如小姐在瞬間就徹底崩潰了,只聽一聲清脆刺耳的驚恐尖叫在地洞內驟然響起,隨後傳來的是月如歇斯底里的爆笑之聲。

“啊呀……哈哈哈哈哈……癢死啦……嘻嘻哈哈哈哈……快停下……呵哈哈哈哈……你這狗東西……哈哈哈哈哈……趕快住手哇……呵呵哈哈哈哈……癢……哈哈哈……癢死我啦……哈哈哈哈……救命……哈哈哈……快來人救我……哈哈哈哈……我受不了了……呵哈哈哈哈……停手……哈哈哈……快停手啊……嘻嘻嘻…哈哈哈哈哈……”

林大小姐被如此不留情面的胳肢腳心,癢得她花容失色自然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只見她倒懸的嬌軀猛一陣抽搐,像魚兒在地上打滾那樣扭動著纖腰和玉腿,一對被搔撓的白襪秀足更是激烈的掙扎,以至於連包夾在月如身上的土妖,都有點控制不住她了。

不僅如此,

就連懸吊月如身體的藤蔓和樹根也有些不堪重負,被她掙扎的嬌軀給扯動的“吱吱”作響。土妖也擔心如果任由這蠻姑娘掙扎下去,早晚會把藤蔓和樹根給拽斷,於是他和林家小姐談起了條件。

“哼哼,只要你不再向洞外求救,我就饒了你的腳心,但你得親口向我保證才算有效!”土妖一邊談條件,一邊繼續撓著月如的白襪腳心,他想以此為條件換取月如的屈服與安靜,至少不能讓她把遙靈二人給引來。

而此時的月如已經被癢得六神無主了,她只想儘快結束這惡夢般的搔癢體驗,因此無論土妖提什麼條件,她都得答應下來。

“啊哈哈哈哈……我保證……哈哈哈哈……只要你不撓我……呵哈哈哈哈……我保證不再求救……哈哈哈哈哈……你別再撓了……呵呵哈哈哈哈……快住手……哈哈哈哈……我保證能做到……嘻嘻哈哈哈哈……趕快停下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哼……看你之前的樣子簡直蠻橫的不得了,現在被胳肢到癢癢肉了才開始學乖,我看你這刁蠻小妞什麼都不欠,就是腳板心欠撓……!”

土妖在吐槽過後,反而更加起勁地撓起了月如的腳心,此前那粗獷強健的十指還像彈琴一般有節奏、有韻律地刮搔著她的白襪腳心,這會卻像著了魔似的、在她兩隻腳板心上胡亂地抓撓起來,顯然是以此來發洩心中的不滿。

土妖這一發洩可不得了,把本來就已經癢徹心扉的月如小姐給“癢瘋”了,逼的她一會主動求死,一會又主動求饒,總之她已經被撓癢癢酷刑給折磨得語無倫次了。當月如被捆綁起來胳肢腳心的時候,已經說過太多類似的話語,現在連她自己都不知道該說點什麼好了。

“哈哈哈哈哈……癢死我啦……嘻嘻哈哈哈哈……你乾脆殺了我吧……哈哈哈哈……我真是要瘋了……哈哈哈哈哈……求……求求你……哈哈哈哈……放過我的腳吧……呵呵哈哈哈……之前是我不對……哈哈哈哈哈……饒了我好嘛……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

只見月如眯縫著迷人的俏眼,把眼淚都笑了出來,被藤蔓束縛的身體也被汗水給浸透,倒懸在半空的身子更是搖擺晃動個不停,掙扎到近乎瘋狂的狀態,就連承載她重量的樹根也跟著一起亂顫,再這樣下去隨時都有折斷的危險,而在樹根下懸吊著的藤蔓植物,也隨時會被這激烈的掙動給扯斷!

第五章:打包帶走

正是在這種情況下,土妖才停止了對月如腳底的大肆搔弄,轉而用言語來對她進行心理上的威懾。

“林姐姐,你掙扎起來的力度可真夠強悍的,幸虧用藤蔓把你捆結實了,不然這會遭殃的可就是我了!不過撓你腳板心的感覺可真過癮,撓起來就讓我愛不釋手啊……”土妖情不自禁的向月如表白道。

“不要……你別折磨我的腳了,再這樣撓下去我會活活笑死的!”月如趕緊接話道。

“哦……想不到在你凌厲的外表之下,還隱藏著如此致命的弱點,誰要是想折磨你真是太容易了,只要把你綁起來搔搔腳心,就足以征服你這刁蠻丫頭了!”土妖意味深長的說道。

“啊……不要!我最怕這個了,求求你放過我的腳吧!”月如再次懇求道。

“呵呵,像你這麼怕癢的人類我還是第一次遇見,是不是把腳保養的

太過嬌嫩,才這麼怕癢的呢?”土妖好奇的問道。

“不是啊!我從小就特怕癢癢,尤其是我的腳,實在是太敏感了,別說撓腳心了,哪怕用手摸一下腳底,我都怕得要命!”在腳心被撓癢的威懾下,月如只得道出極度怕癢的實情。

“嘿嘿,怕癢的女孩真好玩,讓你做我的玩伴簡直是絕配啊!”土妖甚為滿意的讚許道。

“可是我……我被懸吊在地洞裡,怎麼做你的玩伴?至少得讓我從這裡出去,才能做你的玩伴吧!”月如為了能儘快脫險,藉機誘使土妖帶她出洞,然後再尋機脫身。

“你很快就會離開這地洞,但在離開之前,我還要好好玩玩你的白襪玉足!”土妖再次把話題轉移到月如的腳上。

“不要啊……我們不如離開這裡去玩別的遊戲吧,保準比我的腳好玩多了!”月如試圖把話題從她的腳上轉移開。

“還是你的腳更好玩,尤其是你腳穿的絲織白襪,那順滑的手感……撓起來舒服極了,還有你的溼潤襪底,像雨露一樣滋潤著我的乾涸手指,這種體驗真是妙不可言吶……”

土妖意猶未盡地回味著先前的搔觸體驗,說著還用手指揪了一下月如的白色襪底,柔韌結實的襪底在被揪的變形之後,又重新彈回到月如的腳板心上,以至於她的腳心被彈回來的襪底給打的猛然一顫。

“呃……你既然喜歡我腳上的襪子,我可以把襪子留下給你玩,但你不許再撓人家腳底的癢癢了,而且還要放我離開這個地洞!”月如見土妖也像蛇妖那樣喜歡她穿過的白色汗襪,遂採用“玉足脫襪計”來和對手做交換。

“你放心,我們都會離開這兒,你本人連同你的襪子在內,統統都要打包帶走!”土妖一臉興奮的說道。

“打包帶走是什麼意思?”月如見土妖又要欲行不軌,心裡自然沒了底,於是她直言不諱的問道。

“呵呵,打包帶走……就是先把你這刁蠻丫頭用毯子和繩索包裹好,再由黑水婆婆將你扛到早已準備好的大車裡面一起帶走!”土妖給出了詳細的答案。

“什麼?我不同意!怎麼能這樣對待本小姐?太過分了……”月如驚怒交加的抗議道。

“嘿嘿,那可由不得你嘍,你別忘了,這裡可是我說的算!”土妖自信滿滿的說道。

“你也別忘了,黑水婆婆是被我打跑的,我還斬下了她的手臂,你別想指望她來替你幹這種壞事!”月如也不甘示弱的回應道。

“非也!黑水婆婆早已練成了不朽之身,連腦袋掉了都可以復原,何況是手臂呢?目前她就在洞底的深處療傷,很快就可以傷愈復出了,你就等著瞧好吧!”土妖胸有成竹的說道,似乎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下。

“切!那老妖婆的實力我早已領教過了,兩次交鋒都被我打的一敗塗地,她還有什麼臉復出啊?”月如對黑婆充滿了蔑視,這個驕橫的武俠小姐從來不把手下敗將放在眼裡,這次也不例外。

“林姐姐,你這番話要是被黑水婆婆聽見了……她絕不會輕饒了你喔!”土妖面帶壞笑的戲謔道。

“哼!那個醜老太婆敢動我一根手指頭,我保證她的下場比蛇妖還慘!”月如用強硬的語氣回應道,豈不知潛伏在洞底深處的黑水老妖已經離她越來越近了。

此時整個地洞突然猛地一震,洞壁上的幾團鬼火也忽明忽暗地閃著炬亮的寒

光,只見有一團黑霧從地洞的深處逐漸湧了上來。

“啊!下面出什麼事了?”月如頗為驚詫的問道,被懸吊在在地洞裡的林家小姐,依然處在身體倒掛的狀態之下,因此她看不到洞內深處發生的情況,可環境的詭異變化和直覺都告訴她,有一股強烈的妖氣正從地洞的深處向她逼近。

“嘿嘿,時間到了,黑水婆婆馬上就來找你,她最擅長調教你這樣的刁蠻小妞了,而我還得去找我的小夥伴們,回頭再來帶你去一個更好玩的地方……”土妖闡明完自己的意圖,便鬆開了對月如雙腳的禁錮,像猴子一樣爬回到頂端的樹根上。

“可是你不能就這樣把我交給那老妖婆……我不想啊……呃唔……唔唔嗚嗚……”月如正說話之間,突然被幾條“甦醒”的藤蔓植物(暗紅色的鬼藤草)以迅猛的速度勒緊了嘴巴。這次月如小姐別說大聲求救,就連正常表達的機會都沒了,因為她已經被黑水老妖所控制的鬼藤草給徹底“禁言”了。

“林姐姐,你不用擔心,黑水婆婆會好好照顧你的,尤其是你那對敏感怕癢的白襪美腳,她老人家會非常的喜歡……”說完土妖的身體便幻化成一團赤橙色的鬼火,向洞外飄走了。

此時月如在心裡甭提有多麼氣惱了:“你這可惡的傢伙,竟敢刻意提醒那老妖婆來折磨我的腳心,實在是太壞了!本小姐若能逃過此劫,非殺了你不可……”

而土妖剛離開地洞,那團黑霧就湧到了月如所在的位置,在濃濃的黑霧中,月如嗅到了一股異香之味,這熟悉的味道讓她想起前日在白河村郊外的那場遭遇戰;接著在月如的回憶中突然閃現出欲蛇老妖的詭笑之聲:“嘿嘿嘿,這是老夫送給你的特殊禮物——千古迷魂香,用不了多久你就會束手就擒……”

月如的感覺沒錯,眼前的黑霧中的確充滿了“千古迷魂香”,豈不知這害她不淺的迷魂藥物,最先出自黑水婆婆的秘方,後來黑婆將藥物轉贈給了蛇妖,蛇妖才以此為原料,製成了會釋放催眠煙霧的“迷魂彈丸”!

此時的月如依然被藤蔓牢牢捆縛著手腳倒掛在地洞裡,根本無法抽身出逃,因此她只能困在原地束手就擒了。隨著藥力的持續發作,月如很快就迷糊了起來,一雙英氣逼人的俏麗美眸不自覺地進入到閉合的狀態,直至陷入到不省人事的“沉睡模式”當中。

月如被迷暈之後,黑霧很快就從洞口散了出去,但懸吊她的藤蔓植物卻開始生長變長,只見藤蔓懸吊著月如的嬌軀開始緩緩地下降,一直深入到地洞的最底層,在距地面不到一尺遠的位置上停了下來,與此同時,洞壁上那幾團熒綠色的鬼火也跟著下降到了相同的位置。

這時鋪滿落葉的地面上突然響起了“咯吱、咯吱”的腳步聲,只見一個身披長袍的駝背老嫗從黑暗的洞穴深處走了出來,一頭亂蓬蓬的銀灰色毛髮沾著零亂枯黃的落葉,就像土妖所說的那樣,被斬掉雙臂的黑水婆婆在地洞的深處又恢復成了原樣,因為這老妖婆早已練成了不朽之身,經過短暫的修煉即可痊癒。

仔細一看在黑婆復原的手裡,還拎著一雙暗紫色的繡花短靴,那正是從月如的腳上繳獲下來的“戰利品”。

黑婆來到尚在沉睡之中的月如身前,打量著那當代一流的健美玉體,不禁露出甚為滿意

的詭笑。不過最令黑婆滿意的是懸吊在藤蔓上方的那對白襪玉足,月如妹子一雙風騷誘人的白襪美腳,即使處在倒掛的狀態也是那般撩人心動。

黑婆皺著鷹鉤鼻子在空氣中嗅了幾下,旋即提起月如的兩隻繡花短靴、將靴口杵在自己的鼻子上分別嗅著。由於月如的“白襪玉液腳”悶在靴子裡面奔波了一整天,即使靴子被脫下來一段時間,靴內也最大限度地保留著她特殊的腳汗味道。

黑婆似乎對月如靴子裡的“特殊原味”聞上癮了,嗅過靴口仍不滿足的她,乾脆把靴子裡的鞋墊給掏了出來,只見白色的鞋墊上正好留有月如腳底出汗所形成的汙漬。黑婆把鞋墊的汙漬部位貼在口鼻上使勁嗅了起來,林大小姐的天然體香、夾雜著濃郁的腳汗味道從鞋墊上撲鼻而來,險些把黑婆給嗆到。

在乾咳了幾聲後,黑婆興致高漲地嗅起了月如的汙漬鞋墊,心裡還頗為激動的感慨道:“嗯……這混賬妮子的鞋墊味道可真夠騷的,比抽旱菸還容易上癮!怪不得蛇老爺子總對這刁蠻騷貨的腳丫情有獨鍾,原來是經不起天下第一美腳的美味誘惑……”

嗅完鞋墊仍不過癮的黑水老妖,不禁吐出長滿疙瘩與軟刺的褐色長舌,有滋有味地舔舐著鞋墊上的汙漬,結果卻越舔越上癮,由舔舐鞋墊變成了生吃鞋墊。只見黑婆的長舌像章魚的觸角那樣捲住了鞋墊,將整隻鞋墊吃進她張大的嘴裡,在津津有味地咀嚼了一陣後,一股腦地吞嚥下肚。

令人意想不到的是,黑水老妖也像蛇妖那樣喜歡上林月如的美腳了,而且其瘋狂虐戀的程度絲毫不亞於蛇妖!此時剛吃完一隻鞋墊的黑婆,乾脆把月如的另一隻鞋墊也掏了出來,接著就是一陣無比亢奮的親聞嗅舔……直到把這隻原味鞋墊當成“宵夜”給吃了下去!由此可見黑婆對月如鞋墊上的“特殊原味”喜愛到了什麼程度!

這個極為邪惡的黑水老妖,在“誘捕”到林家小姐以後,會如何享用她的白襪玉足呢?而林月如這個極度怕癢的刁蠻小姐,在被黑水老妖擄走之後,又將遭遇怎樣的癢刑伺候呢?接下來……就讓我們拭目以待吧!

第六章:痴情虐戀

林月如睜開沉重的雙眼,緩緩地醒了過來,迷迷糊糊的林大小姐剛想開口說話,卻發現嘴巴被一條綢帶似的東西給勒緊了,她正要移動,卻覺得渾身上下都動彈不得,這才發現她從手到腳都被綁定在一張長凳上。

驚魂未定的月如妹子觀望一下四周,發覺此處已經不是先前所在的地洞,而是行駛之中的車廂裡面。由於車廂的門窗都是關閉著的,所以在漆黑的車廂內什麼都看不見,但月如仍可以感受到車輛在緩慢行駛過程中的顛簸感,以及車輪在轉動時發出的“吱吱”聲響,奇怪的是卻聽不見任何的馬蹄聲。

月如回想此前在地面上見到的那輛四輪大車,以及後來在地洞內的遭遇,她知道自己是被黑水老妖給綁架了,只是她尚不確定在外面牽引車輛的傢伙是誰,也不知道這輛車將載著她往何處去,但無論是什麼情況,她都希望逍遙和靈兒能以最快的速度趕來救她。

這時從車廂的黑暗角落裡忽然傳來了令人毛骨悚然的陰沉詭笑:“嘿嘿嘿嘿……你終於醒過來了,之前我們共處一個地洞,現在又同乘一座車輛,看來我們的確

是很有緣分吶!”

聽見這熟悉的聲音,月如的心跳猛一陣加速,因為跟她說話的正是她最不想見到的黑水婆婆,那粗啞難聽的嗓音好似斷了弦的破琴,每次聽見都會讓月如的身上起一層雞皮疙瘩。

這時有一盞懸掛在車廂頂部的“鬼火冥燈”突然亮了起來,熒熒而閃的鬼火燈光照亮了不算寬敞的車廂內部。

只見月如以平躺的姿勢仰臥在長凳之上,頭下還枕著裝有小米的布袋,豐胸以下覆蓋著一層青色的毛毯,只在毯子的末端露出一對纖秀柔美的白襪玉足。

光看這樣的場景,還以為月如是躺在這裡休息呢!豈不知她的雙臂和手肘均以橫向交集的姿勢被麻繩反綁在後腰的底部,一雙白襪美腳也被麻繩牢牢捆束在一起,嘴巴更是被一條打了口結的青色綢帶給緊緊勒住。

更為麻煩的是,捆綁月如胸部、手腕和腳踝的繩索,均和長凳上的面板緊密連接在一起,這下可好,無論以這個嬌蠻小姐怎樣晃動和掙扎,她都甭想挪動自己所在的位置了。

原來黑水老妖在吃完鞋墊後,就解除了藤蔓對月如的束縛,並且還抱著林大小姐的嬌軀離開了地洞。此外從月如身上繳獲的靴子、皮鞭、寶劍等物品,也被黑婆裝進一條獸皮袋子裡背在身上一起帶走了。而黑婆剛一出地洞,就將月如抱進了大車的車廂內,很快就把昏睡中的林家小姐從手到腳地綁定在車廂內的長凳上。

與此同時,黑婆還從樹林裡召喚出一個體形魁梧、渾身長毛、身穿皮甲短褲的青面獸妖,來充當牽引貨車的臨時車伕。當所有的“戰利品”都被裝載到車上後,身材佝僂的黑水婆婆也跟著鑽進了車廂,親自負責貨車的押運。

黑婆的突然現身,令車廂內的氣氛陡然緊張了起來!只見這老妖婆披上了一件青褐色的外袍,在昏暗的車廂裡只露出一張散亂著銀髮的“鬼頭”和一雙乾癟枯糙的皺手,離奇詭異的氣氛,配上老妖婆陰森可怖的形象,簡直構成了恐怖片裡最驚悚的畫面!

不過最令月如緊張的是黑婆居然在靠近長凳末端的位置盤地而坐,臉孔正好和林家小姐的白襪腳底面對面地挨著,就差和她的腳板心面對面地親熱了。

面對近在咫尺的“腳底鄰居”,內心百感交集的月如妹子又開始掙扎了起來,可惜捆綁固定她手腳的繩索過於結實,她用力掙動了好一會,繩索也沒有任何鬆動的跡象,反倒把她給弄的嬌喘連連。雖然月如很不甘心被這樣束縛住,但眼下她也只能安靜地平躺在長凳上,做這個車廂裡的“臥鋪乘客”了。

“這些繩索都是被施過魔法的,你就別想掙脫了,所以你還是乖乖的躺在上面,讓婆婆好好的伺候你吧!像你這樣的千金小姐,在家被丫鬟們伺候慣了,出門在外也得有個老奶奶跟著伺候你才行……”黑婆說著就把蓋在月如身上的那層毛毯給掀掉了,這樣月如妹子那穿著紫白套裝的健美玉體就完整地展露了出來,就如同在展示一件收藏的藝術品一樣。

此時最惹人注目的是月如包裹在紫衫白衣裡的圓潤雙乳,只見兩道結實的繩索在她胸前束縛出一對飽滿的乳形,輪廓分明地展示著林大小姐發育健全的酥胸之美。

此外捆綁月如的繩索,還沿著她的胳膊繼續向後打結纏繞,將她的雙臂牢牢捆縛在後腰之下的面板

上,同時繩索還和長凳的面板緊密地相連,讓生性好動的月如妹子寸步難移。

“嘿嘿……你這妮子的身材果真是天下一流!能伺候你這樣的絕色美人,老身真是榮幸之至啊!”黑水婆婆情不自禁的感慨道。

面對黑婆的言語調戲,嘴巴被綢帶勒緊的月如妹子,只能哼著“呃嗯哼、唔嗯呵哼……”的含混語聲作為回應。雖然月如表達不出清晰的言語,可從她惶恐不安的眸色裡就能看出,這刁蠻小妞已經對自己的處境感到十分擔憂了。

“呵呵,你放心,婆婆不會傷害你的。只是我聽到過一個傳聞……說你的腳丫與眾不同,不僅腳型優美挺拔,腳底也異常的敏感,而且腳底和襪子的味道還十分的特別,堪稱人間的極品,請問……這個傳聞屬實嗎?”

一聽黑婆讚美起自己的白襪玉足,一種不祥的預感即刻湧上月如的心頭,林大小姐不禁在心中大為懊惱道:“天啊!她果然是看上我的腳了!沒想到蛇妖一夥才被消滅不久,這又冒出一個更加可惡的老妖婆,還有那個散佈謠言的土妖怪物,我恨死你們這些妖孽了……”

不過無論月如對黑婆的恨意有多深,脾性火辣的她也只能繼續忍受對方的挑釁了,尤其當黑婆詢問傳聞是否屬實的時候,嘴巴被綢帶勒住的林大小姐,唯有用搖頭晃腦的動作語言和更為強烈的呻吟之聲,做出最堅決的否認。

儘管表面上予以了強烈的否定,但月如那雙美豔動人的俏眸卻已經出賣了她,因為在她的眼神中已經透射出極度的恐懼了。

“嘿嘿,心虛了是吧?婆婆能嗅到你身上的恐懼……恐懼會讓你變得更加嬌嫩,你這個千嬌百媚的極品嫩肉,我可是吃定了呦!”黑婆興致盎然的戲謔道,與此同時,她那木乃伊似的老臉已經距月如的白襪腳底越來越近了,月如甚至能感受到黑婆呼出的冷氣在透過襪底之後、噴射到腳板心上的感覺,看來黑婆在車廂裡就要享用這對舉世無雙的白襪美腳了。

月如知道黑婆對她腳心的威脅已近在咫尺了,於是她瞠著一雙極度驚恐的俏麗美眸不住地呻吟,一對被捆縛在長凳上的白襪秀足也在奮力地掙動,試圖做最後的“抵抗”。

“好吧……既然你這麼不配合,那老身只好親自來驗證傳言是否屬實了!你這混賬妮子的腳丫要是敢亂動一下,我就搔一下你的腳心作為懲罰……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你的腳比我想象的還要優美挺拔!”

此時黑婆那邪惡亢奮的表情在瑩綠色燈火的映襯下,顯得格外瘮人,一頭銀灰色的毛髮散亂在臉頰兩側,黧黑的臉龐上有數不清的斑點和皺紋,皺縮乾癟的肌膚如同老樹的外皮,唯有一雙渾濁的老眼在燈光的作用下反射出湛厲的魔光。

很快黑婆就將那老樹皮似的面孔,貼在了月如的白襪腳心上,用鼻子親熱了起來。只見黑婆那畸形的鷹鉤鼻子,貼著月如那如絲般光滑的柔順襪底貪婪地吸氣和呼氣,深情地嗅著她汗襪腳底的濃郁味道,並流露出一副沁透心肺的沉醉狀態!

月如腳底的味道,究竟有什麼特殊的魅力?竟如此招妖怪們的喜愛!答案也只有享用過她腳底的妖怪們清楚!可以肯定的是,林家小姐已經一整天沒洗過腳了,襪子雖是新換穿的乾淨白襪,可也裹在靴子裡面走了一天的路。儘管月如的

靴子已經被脫下了一段時間,但她襪底的腳汗味道卻沒有因此而蒸發多少,這等於為戀足者保留著她最具特色的“重口原味”。面對“江南第一武俠小姐”那騷味十足的白襪美腳誘惑……!就連黑水老妖這樣冷血無情的鬼界魔頭,也不禁為之“動容”!

更有甚者,比如被月如絕殺的欲蛇老妖,乾脆連月如靴子裡的泥屑和脫下來的白襪都能吞嚥下肚,甚至連她的洗腳水都想要去喝!蛇妖不僅喜歡嗅吻月如的鞋襪和腳丫,更愛舔舐她的襪底和腳底,直到用爪子去搔撓她的腳板心,將戀足演變成用癢刑來懲治這個桀驁不馴的刁蠻小妞……!可惜蛇妖最終功虧一簣,做了牡丹花下的又一個亡魂!

這也就不難解釋,為何林月如才初出江湖,就是降妖除魔的頂級高手了!以及為何會有強過她多少倍功力的資深老妖,都栽倒在她的裙角之下!原因就在於月如用她的極品美足,把這些傢伙的魂兒都給勾走了!

此時黑婆正用鼻尖在月如兩隻白襪美腳之間來回的嗅聞,並用乾冷的嘴唇去親吻她溼熱的腳趾、腳掌和腳心。與此同時,黑婆呼出的濁氣也透過月如的襪底,噴灑在她腳底的敏感肌膚上,讓她感受到了腳底的呼吸所帶來的細微刺癢。

而月如的雙腳在被黑婆警告過後,也變乖了許多,即使從腳底下傳來陣陣的細癢,她也強忍著不敢亂動,任由對方嗅聞她的腳底,生怕因腳丫的不聽話而被撓了腳心。

月如順從的表現,讓黑婆嗅聞的更加肆無忌憚,儘管此時還沒有把月如的白襪子給扒下來吃掉,但和月如的腳底親熱過後,這老妖婆就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舌頭了。只見黑婆咧開了乾癟的嘴巴,伸出了那章魚觸角似的舌頭,津津有味地舔起了紫衣少女的白襪腳底,先從腳心舔到腳掌、然後從腳掌舔到腳趾,最後再從腳趾舔回腳心,把月如本就溼潤順滑的白綢襪子舔得更加溼滑。

林家小姐那天下一絕的腳底美味,正好都吸附在她的汗襪上。只見這老妖婆一會把鼻子杵在月如的白襪腳心上嗅聞,一會又將嘴唇貼在月如的白色襪底上親舔,把一雙“白襪玉液腳”的特殊原味、一口接一口地舔到自己的舌頭上;一邊舔腳一邊還在嘴裡面品位著,最後再就著饞涎將美腳的原味吞嚥下肚。垂涎於腳底美味良久的黑水老妖,這回總算大飽了一次口福!

而身為受舔一方的月如小姐,都快被這如痴如醉的舔腳場景給噁心死了,不過真正令她難以忍受的卻是不斷從腳底傳來的透心之癢,那正是由於黑婆從嘴裡吐出來的“章魚觸角”,一直在和她的腳底進行親密摩擦的緣故。

只見月如的一對白襪嫩腳被舔的縮腳不迭,一雙修直挺拔的白褲長腿也在不停地掙動。而黑婆在舔到亢奮之時,乾脆用雙手握住月如的左腳丫,把包裹在白襪裡面的眾腳趾含進了她張大的嘴裡,並且還貪婪地吸允著襪子裡面的正宗原味,癢得月如妹子連呻吟之聲都跟著跑了調,並且還哼出了尖銳的笑音。

此前一直在堅持忍耐的林大小姐,這會終於被“舔腳遊戲”給癢得忍受不住了!

月如在忍受自己的白襪玉足被親舔的同時,深感此次遭劫非比尋常,不禁在心裡默默地祈禱:“拜託逍遙哥哥和靈兒妹子趕快現身,替我幹掉黑水婆婆,這

淫蕩的老妖婆總愛刺激本小姐的敏感部位,我真的是無法忍受了……”

林月如想的到挺美,豈不知費勁心機才捕捉到心儀獵物的黑水老妖,豈能就這麼便宜了她?接下來可不光是刺激敏感部位那麼簡單了,還有她最為害怕的撓癢癢酷刑在等著她呢!

第七章:足底調戲

果不其然,黑婆在舔舐過月如的白襪玉足後,又進一步的戲弄道:“嗯……你這妮子的腳底味道果真是天下一絕,堪稱人間的頂級美味!不過……老身還要對你腳底的敏感度進行試探,如果比傳言中的還要敏感,那我的手和你的腳……就不能分家了!”

一聽這話,月如妹子一雙萌呆的俏眼不禁在瞬間瞠圓,一雙美白誘人的白襪嫰腳又開始搖擺亂動起來,就連呻吟之聲也變得更加激烈。

“別害怕,老身只是想用手摸摸你的腳而已,你不用這麼緊張,可是你的腳如果再這樣亂動下去,我保不準就要抓你腳心的癢癢咯……”黑婆在下手之前,還不忘警告一下月如那總喜歡亂動的白襪秀足。

於是黑婆伸出一隻佈滿青筋和褶皺的枯糙老手,向那雙柔美溼滑的白襪嫩腳摸了過去,深褐色的手指沿著林家小姐的白襪腳掌、腳心一直揉擦到腳跟,再從她的腳心揉擦回腳趾,就這樣來回揉摸她的兩隻白襪玉足,就如同在給她的腳底抹灰一樣細緻。

然而就是這樣輕柔的腳底撫摩,卻讓月如高度緊張了起來,此時她悶在白襪裡的腳趾、腳掌和腳心都不停地向外冒汗,因為已經被撓腳心撓怕了的月如小姐,知道那撫摩她腳心的手指隨時都會變成胳肢她腳心的魔爪,這對她來說可不是鬧著玩的,搞不好就會演變成一場致命的“撓癢危機”!

一個眾所周知的原因就是,林月如天生就特怕癢癢,腳心部位更是她致命的癢穴所在,誰要是用撓癢癢酷刑來折磨她腳底的癢癢肉,保準能讓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好在黑婆當前並沒有那樣做,這老妖婆還在沉浸在揉摸腳底所帶來的快感之中!從黑婆愜意的笑容中就知道,此時的手感一定是棒極了,以至於一邊搓動著月如的白色襪底,一邊還頗為欣賞的誇讚道:“嘿嘿,你這妮子的腳板心還挺能出汗,汗水都透過襪子沾染到婆婆的手指上了,不過你的襪子在被汗水滋潤過以後,已經變得和你的肌膚一樣光滑了……”

此時的月如已經顧不上腳底的狀態有多囧了,因為腳底搓動所帶來的癢感刺激,讓她的玉足變得越來越不老實,一雙纖秀柔美的白襪嫩腳不停地搖擺亂動,呼吸和呻吟之聲也變得越來越急促!這位在仙劍世界裡叱詫風雲的千金俠女,這會卻連自己的腳丫都控制不住了,似乎已經忘了黑婆提醒過她腳丫不許亂動的警告了!

這其中還有一個不為人知的特殊原因,就是蛇妖給月如服用的那瓶“天仙玉露”,含有一種可以持續發酵的催癢仙藥。正是這個原因提升了月如的怕癢屬性,讓她越來越怕癢癢,以至於連如此輕柔的腳底撫摩都癢得吃受不住。

更要命的是,黑婆為了不讓月如的腳丫亂動,竟改用雙手握住她的白襪嫰腳,每隻皺手的四根手指都緊緊扣住了她的腳背,唯有一對空閒的拇指正對著她極度敏感的白襪腳心。

“你的腳丫怎麼總愛亂動?是不是腳心太難受了?看來還是

讓婆婆給你揉捏幾下腳底的癢癢肉,你才會舒服……”黑婆在握住月如白襪腳心的同時,還不忘用犀利的言語來刺激這個無比怕癢的嬌蠻小姐。

還沒等慌了神的月如做出任何反應,兩根皺巴巴的黧黑拇指就在她的白襪腳心處、暢快地揉捏了起來。林大小姐此時可是在清醒的狀態下,兩隻敏感的腳心同時被黑婆這樣揉捏,一陣鑽入心窩的激烈奇癢止不住地湧了上來,癢得她在瞬間就“嗤”地一聲笑了出來。如果不是月如的嘴巴一直被綢帶緊緊地勒著,那令人銷魂的咯咯嬌笑早已響徹整個車廂了。

“呵呵,還真怕癢癢呢!這麼快就把你給逗樂了!不是婆婆喜歡逗你,而是你腳板心的癢癢肉實在太敏感了!之前你還用腳丫踹過婆婆的面門和胸膛,現在婆婆只是用手給你按摩一下腳底罷了,一般人可沒有你這樣的福分吶……”黑婆一邊用言語調戲著月如,一邊在她溼潤滑順的白襪腳底繼續揉捏著,兩根拇指很快就沾染了從她白襪子裡滲出來的腳汗,可見林家小姐越是怕癢,腳底就越容易出汗。

面對強加給自己的腳底揉捏,手腳被綁牢、嘴巴被勒緊的月如妹子,除了咬緊牙關苦熬忍耐之外,也只能做一些於事無補的身體掙扎和縮腳躲避了。

由於月如的雙腳被黑婆給拿捏的很牢固,讓她一雙靈活自如的白襪嫰腳根本無從躲避,只得蜷縮著腳趾來抵禦腳底揉捏所產生的“足療之癢”。可黑婆把月如的腳底給揉捏的實在太癢了,林大小姐根本就無法忍受從腳底襲來的癢感刺激,只聽她用鼻子“呼哧…呼哧…”地呵著被癢出來的笑氣,那被綢帶勒住的嘴巴也跟著發出沉悶的笑聲。

然而這還不算是最糟糕的體驗,當黑婆改用兩根拇指摳撓月如的兩隻腳心時,林家小姐的嬌軀不禁猛烈地抽搐起來!由於月如的手腳和身體均被牢牢地綁定在長凳的面板上,因此她只得通過搖頭晃腦這樣的動作語言,來發洩腳心被摳撓時所產生的劇烈癢感。

不過這並沒有影響黑婆對月如腳心的摳撓,老妖婆反倒愈撓愈有信心,兩根拇指靈活地摳撓著月如的腳板心,就如同現代人滑動手機屏幕一樣的麻溜,那汙黃渾厚的指甲每在月如的白色襪底滑動一下,都能把這個刁蠻小妞給癢得魂不守舍!

隨著癢感的不斷髮散,月如的俏臉也隨之漲紅,豐胸更是憋的擠衣欲裂,嘴巴在被綢帶勒緊的情況下,因為撓癢的不斷升級而發出更為難受的悶笑之聲,笑音中還夾雜著許多含混不清、類似於服軟求饒那樣的無奈笑語。

見月如已經被癢得快支撐不住了,黑婆便借題發揮道:“嘿嘿,既然你這妮子如此怕癢,從今晚開始……你就做我的貼身女奴吧!你若答應的話,就點點頭!你要是敢不答應,哼哼,那婆婆就只能讓你癢上加癢咯……”

極度不耐癢的月如妹子,早已被這無盡的腳底摳撓給癢得六神無主了,還哪有心思在意這種無關痛癢的要求?此時無論黑婆對她提什麼要求,她都會以最快的速度答應下來。只聽月如哼著越發激烈的清純笑音,痛快地點了點那曾經傲視一切的俏麗臉龐,以求得黑水老妖對她腳板心的饒恕。

“呵呵,沒想到你這麼快就答應了,看來摳撓腳板心的效果還真是立竿見影啊!”

黑婆說完非但沒

有饒恕月如的腳心,反倒更加快速地摳撓起了她腳底的癢癢肉,尤其是兩根拇指划動到她前腳掌那兩塊被白襪覆蓋著的嬌嫩癢肉時,林大小姐就如同遭到雷霆電擊一般,癢得她全身上下都跟著劇烈地抽搐和晃動,並且還伴隨著痛苦不堪的激烈笑音。

“感覺怎麼樣啊?我的小乖乖,婆婆給你腳底按摩的很舒服吧!都舒服到讓你發出愉悅的笑音了!接下來還有更刺激的腳底按摩讓你來體驗呢……”

只見黑婆將一隻乾枯的皺手伸到月如的兩腳之間,握住了她的右腳丫,再用四根手指頭在她的白襪腳掌上同時開搔,四指輪流交替地刮搔著她溼潤順滑的白色襪底,同時也感受著那無比嬌嫩的癢癢肉所帶來的搔觸體驗。

黑婆四根乾瘦枯癟的搔癢指頭,隔著一層細膩嫩滑的白綢襪子在月如的腳掌心上暢快地滑動著,其實比在她赤裸的腳底板上搔動更使她覺得癢癢。對於林月如這種腳底異常敏感的女孩來說,輕輕搔搔她的腳心就足以把她給刺激的高度興奮了,更何況是這樣高頻率地胳肢她腳底的癢癢肉呢!

“這種感覺是不是很刺激啊?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了吧!今晚就讓你這個特別怕癢的混賬妮子,好好享受一下婆婆的伺候吧……”黑婆在用四指不斷刮搔月如癢癢肉的同時,嘴巴也沒有閒著,繼續用犀利的語言來刺激這位心高氣傲的嬌蠻小姐。

月如自然無法用清晰的語言來回應黑婆的挖苦,手腳被綁、嘴巴被勒的林大小姐,只能用嬌軀的激烈掙扎和抖動來表達遭受癢刑折磨的痛苦滋味了,從她痛苦加無奈的激烈笑音中就能知曉,這個不可一世的刁蠻小妞確實是被癢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了。

說來也巧,月如妹子在離家出逃以後,捆綁與封嘴、捉弄與調戲、揉摸與舔腳,胳肢與抓癢……已經成為“款待”她的標準套餐了,這其中的滋味唯有她自己體會的最深刻!

這時一直在行進之中的大車突然停了下來,從車門外傳來了獸妖車伕的說話聲:“稟報黑婆護法,我們已經抵達黑水鎮的邊界,前面就是鬼陰山的地界了,土妖頭領和他的小夥伴們正在界碑那裡恭候您老人家的歸來!”

正在折磨月如腳板心的黑水老妖,用粗啞的語聲回應道:“哼哼,他們哪裡是在恭候我?分明是在等候這車廂內的寶貝獵物!也罷,等把這刁蠻妮子抬回巢穴,老身再玩她個痛快!”

由於乘坐的“專車”已經到站,黑婆便暫停了對月如腳板心的調戲與摳撓。不然林月如這個異常怕癢的刁蠻小姐,很快就會被癢刑給折磨得笑淚滿面了,好在“專車”的及時到站讓她暫時逃過了這一劫。

即使這樣,月如還是被癢出了一腳冷汗,她的白綢襪底已經被黑婆的口水和自己的汗水給完全浸透。現在她襪底的汗漬已經和黑婆拇指的汙垢混合在了一起,以至於在白襪腳掌和腳心這種被頻繁揉捏的部位,都留有淡淡的汙痕。昨晚在白河村的旅店換穿時還一塵不染的乾淨白襪,就這樣被糟蹋成了一雙染有汙漬的邋遢白襪。

這時黑婆從盤坐的地面上站了起來,老妖婆拾起地上的青色毛毯,將月如從頭到腳嚴密地包裹起來,甚至在毯子外面都能看到月如那健美的玉體被包裹出來的鮮明輪廓。接著再用一根特製的粗長麻繩,

像捆粽子那樣一圈又一圈地纏繞在毯子外面,將月如的嬌軀和長凳的面板緊密地包紮在一起。

這樣一來被裹在毯子下、又被綁在長凳上的月如小姐就被徹底“包裝”了起來,同時她的雙眼就像蒙上了一層黑布,看到的只有毯子內部的漆黑世界。

打包完成之後,黑婆終於打開了緊閉的車門,從昏暗的車廂裡鑽了出來,並且向不遠處的土妖頭領一夥召喚道:“來啊!把車裡面裝著的極品美人,給我原封不動地扛回老巢去!”

“好嘞!終於可以動手了……”聽見這話,土妖頭領和他的小夥伴們就像打了雞血一樣興奮,他們爭先恐後地朝車廂這邊湧來,如同一群饑民在爭搶一件救濟品。

【科普插樓(二):土妖頭領就是此前在地洞裡搔癢月如腳心的那個山野土妖,他算是鬼陰山土妖部落中的一個小頭目,在他麾下還管轄著一群分工各有不同的山野土妖,所以也可以稱他為——土妖頭領。】

“都給我聽著……誰敢在搬運的時候動她一根手指頭,就砍掉誰的腦袋當祭品!”黑婆用極其嚴厲的口吻警告道,可見她對搬運這件“特殊包裹”的重視程度!

在被黑水老妖警告過之後,山野土妖們紛紛收斂起野蠻粗魯的作風,轉而用小心翼翼的規範動作,把包裹在長凳上的月如妹子從車廂內抬了出來。

只見長凳的四條凳腿分別向兩側展開,變成了四個把手,整條長凳被摺疊成一副實用的擔架,由八個山野土妖分列在擔架兩側、用肩膀扛著帶走。擔任車伕的青面獸妖這會也變成了力工,他把裝有各種“戰利品”的獸皮袋子(主要是從月如身上繳獲的靴子、皮鞭、寶劍、百寶袋等物品)斜跨到自己身後,統統揹著帶走。

林家小姐這次可真是無路可逃了,無論她被包裹在毯子裡面的嬌軀如何掙扎,也不管被綢帶勒住的嘴巴怎樣發聲,都不能改變她被群妖們劫掠而去的命運了。

在亂葬崗的盡頭,可以看到一座豎狀的石碑,上面刻著“鬼陰山”幾個大字。從界碑處向前直行,有一座貫穿黑水河谷的木棧橋,過橋之後就進入到了鬼陰山的地界。被黑水婆婆盤踞的神秘老巢,就位於鬼陰山深處的一座神秘古剎裡,此廟也被稱作是——“巫妖古剎”,是個外人從來都不敢涉足的神秘地域。

可惜在那裡等待月如妹子的,不是歡迎的宴會,而是仙劍史上最殘酷激烈的撓癢懲罰。此外在押運的隊伍抵達終點站之前,不肯認輸且又極度怕癢的林家小姐,還將在行進的途中遭遇新一輪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癢刑調教。

第八章:抓癢調教

瑟瑟吹來的秋風逐漸吹散了黑水鎮遮天蔽月的霧霾,在皓月當空的蒼穹之中,明亮皎潔的月光映射在黑水鎮郊外的叢林山崗上,這讓有著“江南第一鬼鎮”之稱的黑水鎮,展露出久違的月夜美景。

不過在宜人的月色下卻有一支神秘的隊伍在低調的趕路,走在最前面的是提著鬼燈帶路的土妖頭領,其後被八個山野土妖扛在擔架上的月如小姐,再往後就是對白襪玉足垂涎欲滴的黑水婆婆了,負責殿後的是揹著獸皮袋子跟著隊伍行進的青面獸妖。

目前這支隊伍已經越過河谷上的木棧橋、進入到對面的鬼陰山了,此刻正沿著盤山道上的蜿蜒土路有條不紊地前行。可以看到在進

入鬼陰山的地界後,道路變得狹窄難行,這也是為何將林家小姐由“車載運輸”轉換成“人力運輸”的原因所在。

月如妹子仍以平躺的姿勢被毛毯包裹在擔架上,毯子的外面被纏繞了一圈又一圈的粗長繩索,被蒙在毯子裡面的林大小姐,雙臂和手肘均被橫著反綁在後腰底部,一對纖秀柔美的白襪玉足也被牢牢捆縛在一起,嘴裡還緊緊勒著一條打有口結的堅韌綢帶。

儘管被束縛的十分嚴密,可月如依然頑強地掙動著嬌軀,從頭到腳就一直沒有老實過,被毯子覆蓋著的臉龐和豐胸都在不停地晃動,被捆縛在一起的雙腳更是在毯子下面搖擺掙動個不停。

這樣的掙扎雖不能為月如改變什麼,卻給那些擔任力工的山野土妖們增添了不少負擔,以至於它們在扛著擔架前行的過程中,連路都走不穩當。月如此舉也是向外界宣示,她不會乖乖地束手就擒,更不會放棄任何抵抗,她會一路抗爭到底。

儘管反抗的精神可嘉,可怕癢的弱點卻更加致命,在毯子裡悶著的月如小姐突然察覺,先前還燥熱不已的汗襪玉足,這會卻暴露在涼爽的秋風之中,原來是黑水婆婆把覆蓋她雙腳的毛毯給掀開了。

月如不禁打了個激靈,直覺告訴她這可不是在給她晾腳透氣,而是腳底奇癢即將襲來的前兆,林家小姐細思恐極,心跳開始“砰砰砰”地加速起來!

感覺不妙的月如妹子剛要掙扎,心頭卻傳來一個極度恐怖的訊號,一陣刺穿心窩的劇烈癢癢從她腳心襲了上來,給她帶來了過電似的癢感體驗!裹在毯子內的刁蠻小妞被癢得嗤笑不已,好在她嘴巴被綢帶給勒住了,才沒有笑的太過離譜,否則那令人銷魂的“咯咯”嬌笑,早已響徹整個山谷的寧靜夜空了。

“哼哼,這算是對你頑固不化的一種懲罰,看你還敢不敢折騰了?”黑婆開始出手調教月如的腳心了,只見一雙長滿斑點和痘子的黧黑皺手,在她留有汗漬和汙垢的白襪腳底分別撩搔了起來;之所以叫撩搔而不是叫抓撓,是因為黑婆的手指頭在搔撓月如腳板心的時候,力度時輕時重,節奏也時快時慢,帶有明顯的調戲與捉弄的意味。

即使這樣,月如還是被癢得像遭到了電擊一般,只見她的白襪嫩腳被黑婆給搔弄的縮腳不迭,嬌軀一陣又一陣的激烈抽搐和抖動,即使包裹著一層厚實的毛毯,也能聽見她用鼻子呵出的陣陣嗤笑。癢癢肉極度敏感的林大小姐,若不是被牢牢捆縛在擔架上,這會早已扭動著她敏感的嬌軀、笑得翻滾到地面上了。

不過正因為月如對撓腳心的反應如此強烈,妖怪們才會樂此不疲的去試探她極度怕癢的白襪腳底。就連一直被月如視作“草包+窩囊廢”的表哥——劉晉元,也趁月如在閨房午睡之時搔癢過她的白襪腳心,直到把熟睡中的刁蠻小姐給刺激醒了才罷手。可惜劉公子換來的不是“怕癢女神”的芳心,而是劈頭蓋臉的一頓暴打!

目前這種場面和當年被劉晉元掀開被子戲弄腳底的感覺差不多,只是當前的月如,無論她腳底的癢癢肉怎樣被調戲與捉弄,她也只能悶在毯子裡面“嗤嗤嗤”地嬌笑了。

只見黑婆佝僂著駝背的身軀,低頭跟在“力工團隊”的身後,用十根鄒巴巴的枯癟指頭,不停地搔觸著那展露在毛毯之外的白襪腳

心。

黑婆那乾癟枯黃的堅韌指甲,每在月如那溼潤順滑的腳心部位搔動一下,都能把包裹在毯子裡面的刁蠻女俠給癢得激烈抽搐跟嗤笑不已。

由於月如的雙腳被固定在擔架上退縮不成,因此她要麼晃動著白襪玉足來回躲避,要麼只能蜷縮著白襪腳趾來抵禦黑婆手指的搔癢。這位平日裡喜歡教訓別人、並且還虐待過下人的刁蠻千金,如今卻因為她自身的極度怕癢,被黑水婆婆給調教的銳氣全無,只剩下痛苦的悶笑跟無助的掙扎了。

“哼哼,收拾你這混賬妮子,用這招最管用了!你不是喜歡掙扎嗎?婆婆就讓你在毯子裡面掙扎個夠!”黑婆在撩搔月如兩隻白襪腳底的同時,還不忘用言語來刺激這位桀驁不馴的刁蠻小姐,說完竟更加起勁地胳肢起了她腳底的癢癢肉。只聽悶在毯子裡面的嗤笑之聲,隨著撓癢力度的升級也跟著升高了起來,一雙暴露在外的白襪美腳更是抽搐搖擺個不停。

在山路上抬著月如前行的山野土妖們,也開始把行進的速度放慢,以便讓跟在後面前行的黑水老妖,用那皺巴巴的黧黑手指不斷調教月如的白襪腳心。

此時的林家小姐,嘴巴被綢帶勒緊了,手腳也被繩索捆牢了,所以她既沒法痛快地大笑出來,也無法反抗強加給她的癢刑調教,只得任由對手肆意調戲和搔弄她腳底的癢癢肉了。

儘管月如已經知道自己錯了,可嘴巴被勒住、又被悶在毯子裡的她,無法用清晰的語言作出表示,只得哼著帶有“銷魂韻律”的嗤嗤笑音作為服軟的信號,在她含混不清的笑語裡,已經含有極度無奈的求饒之意了,彷彿是在說:“別再撓了!我知道錯了!求求你放過我的腳吧!我真的是受不了了……”

“你說什麼呢?婆婆人老耳聾,聽不清楚啊!你是在向老身求饒嗎?”可以肯定的是,月如這會若不是被勒住了嘴巴,早就向折磨她腳心的黑水婆婆認錯求饒了,即便用語言表達不出來,她還是哼著“嗯哼…嗯哼……”的強烈笑音,傳遞出想要求饒的肯定意願。

此時的林大小姐,只想讓黑水婆婆放過她“飽經搔撓”的白襪腳心,擺脫這無比難熬的癢刑折磨,其他的事情她早已經顧不上了。

“好吧,既然你肯放下架子求饒,老身就暫且饒了你這回!”搔弄月如腳心良久的黑婆總算停止了對她腳板心的撓癢,不過這老妖婆又繼續補充道:“哼哼,別以為這就算結束了,到了婆婆的老巢還有許多撓癢的新花樣在等著你呢,保準是你從未體驗過的撓癢刑罰!”

雖然月如對自己的遭遇已有所預感,但聽黑水老妖這麼一說,她還是嚇得連汗毛都跟著罰站!一雙展露在毛毯之外的白襪美腳,也因為心理的極度恐懼而不停地相互摩擦!

“你的腳丫怎麼還敢亂動?是不是腳心又癢癢了,還想讓婆婆給你撓撓才舒服?”黑婆出言警告月如的腳丫不許亂動,同時也是為了檢驗癢刑調教的效果。

果不其然,一聽這話、月如就變得比受氣的小貓還老實,兩隻撩人心動的白襪玉足沒敢再亂動一下,甚至連整個身子都被黑婆的“抓癢恐嚇”給震懾的一動不動。

黑婆見月如被調教的如此聽話,便放鬆了警惕,點了一杆旱菸悠閒地抽了起來,並且還頗有心得的總結道:“雖然你這刁蠻妮子在平日

裡驕橫慣了,但婆婆只要抓住你怕癢的弱點加以調教,就能把你培養成一個對我百依百順的卑怯女奴,這個你信嗎?嗯……?”

見月如良久沒有回應,黑婆就用煙桿末端的褐色菸嘴,在月如的白色襪底畫出幾道起皺的絲綢波紋,來刺激她腳底的癢癢肉,並再次重複道:“婆婆剛才說的話,你信不信?”

腳板心被黑婆不停的搔擾與調戲,月如不信也得信了,一雙白襪嫰腳在躲避煙桿刮擦的同時,嘴巴和鼻子都哼著“嗯嗯嗯嗯……”的急促語氣,作為對黑婆問話的肯定回應。

在得到月如的肯定答覆後,黑婆又將帶有腳汗味道的菸嘴重新插回到嘴裡面,盡情抽著騷味十足的頂級旱菸。老妖婆一邊吐著菸圈,一邊吐槽道:“哼哼,做一個萬人之上的豪門小姐和千金女俠有什麼好?反倒比普通的女子更加怕癢!既然你得罪了妖魔鬼怪,就必須得忍受各式各樣的撓癢懲罰!就算你把武功煉得再怎麼高強,老身用一個最簡單的腳心抓癢,就能讓你這刁蠻妮子乖乖地服軟求饒,你說是不是啊?”

只聽月如再次哼出了“嗯嗯嗯嗯……”的肯定語氣,作為對黑婆問話的積極回應。

對調教效果頗為滿意的黑水老妖,不禁替自己吹噓道:“婆婆最擅長調教你這種被寵壞的刁蠻千金了,令尊大人若是請老身做你的師傅,不出三天,就能把你調教成一個知書達禮的溫柔淑女,到時候……你爹他感謝我還來不及呢!”

而緊隨黑婆身後的青面獸妖,則以最佳的視角見證了月如被調教的全過程,看得他心潮澎湃不說,兩隻毛茸茸的獸爪也跟著不停地摩擦,似乎在為抓癢月如的腳底而時刻準備著。

見月如被黑婆給調教的服服帖帖後,善於見機行事的獸妖對此大為讚賞道:“黑婆護法真乃因材施教的典範,經過您老人家的親手調教……這刁蠻小妞比之前要老實多了,她如果敢不聽話,您就用撓癢癢刑罰來伺候她,保準她對您百依百順!”

【科普插樓(三):青面獸妖(以下簡稱——獸妖)原本是戰亂年間民軍裡的一位草莽英雄,後來為了躲避朝廷的追殺而亡命山崖,在黑水鎮郊外的山谷裡過起了與世隔絕的野人生活,並逐漸修煉成一個長著野獸皮毛的魁梧獸妖(類似於街頭霸王裡的布蘭卡)。

在黑水鎮被赤鬼王征服後,獸妖便投靠在黑水婆婆的麾下,由於他的面頰和體膚均呈現出青褐色的特點,所以稱他為——青面獸妖。】

“哼哼,與其說是老身調教的好,倒不如說是這小妞異常敏感的體質,很適合用癢刑來調教。本以為調教好她這種脾氣暴躁的刁蠻妮子,會花上不少功夫,其實只需將她捆綁好,再稍微挑逗一下她的腳板心,就像這樣輕輕地搔一搔,保準她就不敢再有半點脾氣了……”只見黑婆伸出一根枯癟的小指頭,用滿是汙垢的枯黃指甲在月如沾染著汗漬的白襪腳心處,輕柔地搔了搔。

然而就是這樣溫柔的一搔,林家小姐卻癢得整個人都跟過電似的一陣抽搐和震動,一雙白襪嫰腳也被癢得相互摩擦起來,嘴巴和鼻子更是急促地呵著氣。

“效果如何?看看她是不是被調教的服服帖帖了!”黑婆剛用小指頭挑逗完月如的白襪腳心,就向身後的獸妖炫耀道。

“昂……像她這種體質異常敏感

的姑娘,調教起來果然是事半功倍啊!黑婆護法能俘獲這樣一位極具特色的優秀女奴,真是好福氣啊!”獸妖用極其羨慕的語氣誇讚道。

這時在前面帶路的土妖頭領也接話道:“那還用說……林姐姐不僅具備優秀女奴的所有品質,而且還是個大有潛質可挖的絕色美人,目前只是撓了她腳底的癢癢肉,等把她扛回到鬼陰山的老巢,還要讓她身上的癢癢肉也跟著一起癢癢!”

“沒錯,這混賬妮子在路上所受的這點懲罰,和回到老巢所受的癢刑相比只能算是九牛一毛!都說她是天下第一刁蠻任性的大小姐,等進了老身的巢穴,她就會變成天下第一怕癢的女奴隸了!”黑婆信誓旦旦地表明瞭要征服月如的決心,同時那一雙渾濁的老眼也在茫茫的夜色之中,發出極度亢奮的邪惡魔光。

第九章:破涕為笑

一聽黑婆和屬下們把話說到這個份上,身為被調教對象的月如妹子,不禁發出極度驚恐的呻吟!眾妖怪在聽見毯子裡傳出的驚恐聲音後,均異口同聲地壞笑了起來,因為這些變態的傢伙都在不約而同地期待著……林家小姐受到癢刑折磨時的震撼場面!

儘管月如已經知道自己在劫難逃了,但她真的無法想象……在黑婆的老巢還會遭遇多少殘酷激烈的撓癢懲罰,說不定還要面對一群妖怪對她的集體調戲與虐戀!

身體極度怕癢的林大小姐,根本沒有信心能挺過這場殘酷無比的“搔癢大劫難”,而且一旦被劫持到那個神秘莫測的“巫妖古剎”裡,別說從裡面逃出來,就算讓外界去尋找她被關押的地方,都變得十分困難。

此時的月如小姐,不禁對自己的魯莽離隊感到懊悔萬分,同時也為她不爭氣的敏感體質感到萬般無奈!不過這一切都怨不得別人,誰叫她長得天生麗質且又極度怕癢呢?況且她在如此招惹妖怪們喜愛的情況下,還敢一個人在鬼鎮上擅自行動,豈不是在自投羅網嗎?

正當躺在擔架上的月如小姐對自身的處境感到絕望之時,一個讓她更加絕望的聲音傳了過來,只聽在前面開路的土妖頭領向山野土妖們發話道:“小夥伴們,等把這刁蠻小妞扛回我們的安樂窩,大家要好好的慶祝一番,為這次獵豔行動出過力的每個成員,都有機會享用她頂級美味的白襪玉足!”

土妖頭領的話音剛落,在盤山古道上扛著月如前行的山野土妖們,便響起一陣欣喜若狂的喝彩之聲,可愛又可憐的林大小姐在感受到這令人絕望的氛圍後,不禁連“嗚嗚嗚……”的哭腔都帶了出來。

只是這哭腔可不是月如裝出來的,這位養尊處優慣了的嬌蠻小姐自打出世以來,還從未受到過如此“禮遇”,此前她被蛇妖家族的成員捆綁起來胳肢腳心,算是對她血洗隱龍窟的一種懲罰,而今夜她栽在黑水鎮的這群妖孽手裡,就真的是凶多吉少了!

好在這裡還有能為她“做主”的黑水婆婆,這老妖婆很快就發話道:“像她這樣的極品女奴,老身可捨不得讓你們這些傢伙去糟蹋,沒有老身的允許,誰都別想碰她一根手指頭!”說著黑婆便來到擔架的另一端,將覆蓋月如面部的毛毯給掀開了,只見林大小姐那晶瑩閃亮的俏眼裡噙滿了淚水,淚珠不自覺地從她白皙的面頰上淌了下來。

“我的乖乖,你哭泣的時候真是美呆了

!不過在這裡婆婆只能讓你笑,卻不能讓你哭!”於是黑婆將手裡的旱菸杆收了起來,用衣袖替月如擦拭著她俏臉上的淚痕。

嘴巴被綢帶勒住的月如妹子,沒法用言語來表達她此時的委屈與憤怒,只得把俏臉轉向另外一側繼續抽泣著,同時以不合作的態度來抵制黑婆的伺候。

“嘿嘿,好一個刁蠻任性的極品女奴,婆婆覺得把你這樣的名門俠女、調教成一個卑怯順從的貼身女奴,反倒失去了你原有的特色,不如把你收了當徒弟更合適!你覺得如何呢?”

月如絲毫沒有理會黑水老妖的提議,她依然執拗地彆著俏臉,用鼻子不停地抽泣。

“好吧……既然你這麼固執的要哭泣下去,那婆婆只好讓你破涕為笑了……”黑婆說著便向離月如雙腳最近的青面獸妖傳話道:“青面獸妖,你的好運降臨了,將這刁蠻妮子逗樂的任務就交給你了!”

一聽這話,先前還在不停抽泣的月如妹子,這會連呼吸都凝固住了,倔強的俏臉也跟著轉了回來,只見她瞠著一雙含有淚珠的萌呆俏眼,驚恐地注視著逼近她雙腳的青面獸妖。

“終於輪到我上陣啦……”對此夢寐以求的獸妖,不禁發出喜出望外的歡呼,渾然不顧被綁在擔架上的美豔少女、正用驚恐的眼神和無助的呻吟來“懇求”他。不過此時的獸妖,早已被月如的白襪美腳給吸引住了,只見他伸出一雙毛茸茸的烏黑獸爪,在林家小姐的白色襪底溫柔地撫摸了起來。

汗襪腳底溼潤順滑的手感,給獸妖帶去了前所未有的觸摸體驗,在山裡過慣了野人生活的獸妖,還從未摸過如此細膩嫩滑的美人腳底,這次總算體驗到了那柔滑似水的手感,因此他格外珍惜在月如腳底揉摸的每一下。

獸妖先是用手指揉摸,然後再撐開五指用手掌撫摩,最後用長滿黑色茸毛的手背、來回擦拭著月如的溼滑襪底。儘管月如擺動著白襪玉足、不住地躲避黑毛獸爪那騷擾式的揉摸,可獸妖就是愛不釋手地亂摸個不停。

不過如此溫柔的腳底撫摸,只是撓癢癢酷刑到來前的預熱而已。由於月如的雙腳一直在抗拒獸妖對她腳底的揉摸,獸妖那像黑猩猩一般的黑毛獸爪,很快就在她的白襪腳底暢快地搔撓了起來。只見獸妖那長著黑色茸毛的粗壯手指,好似一群會搔動撓癢的黑色毛蟲一樣,在月如兩隻溼滑順暢的白色襪底、搔撓出一道又一道的白色紋理。

面對這突然襲來的劇烈之癢,月如好似遭到雷擊一般,被捆縛的身子帶著擔架一同翻騰了起來,好在扛著她前行的山野土妖們及時將擔架把持住,才沒有釀成更大的“翻床事故”。

而月如在被獸妖抓癢兩隻腳板心的瞬間,就忍不住爆笑了起來,由於她嘴巴被一條綢帶緊緊勒著,所以無法聽清她在那激烈的笑音之中究竟說了些什麼,但還是能感受到那伴隨著笑音所流露出來的痛苦與無奈。

由於腳板心被搔撓的實在太癢了,所以月如的白襪玉足掙扎的十分激烈,於是獸妖又用獸爪將她雙腳的大腳趾捏在了一起,隨後再把她的眾腳趾向後一扳,這樣一弄,月如就不能用雙腳的相互摩擦來抵禦癢感的刺激了,同時就連前腳掌的嬌嫩癢肉也充分暴露了出來。

獸妖對準月如前腳掌上那兩塊圓乎乎的白襪癢肉,就是一通暢快淋漓的精準

胳肢和快速抓搔,胳肢完她左腳心的癢癢肉,再胳肢她右腳心的癢癢肉,就這樣以極快的速率來回抓搔著她兩隻無法躲避的白襪嫰腳。

此時的月如小姐,已經被這殘酷激烈的搔腳刑罰給折磨“瘋了”,只見她秀麗的臉龐上淚花橫飛……!不知是在劇癢之下笑出來的淚水,還是在受委屈時哭出來的淚水,總之這位在昔日裡驕橫慣了的刁蠻小姐,已經被滌盪她靈魂的鑽心奇癢給折磨得哭笑不得了!

而青面獸妖非但沒有憐香惜玉,反倒越撓越來勁了,在用他的黑毛獸爪高頻率地抓撓著一雙白襪嫰腳的同時,他還斜挎著一條裝有“戰利品”的獸皮袋子,跟在隊伍的最後面前行。

只是這種殘酷激烈的腳底抓癢才進行了半刻鐘不到,月如妹子就被癢刑給折磨得“魂不附體”了,若不是黑水婆婆突然命令獸妖停止對她腳心的胳肢懲罰,林大小姐這次還不知道被撓癢癢酷刑給折磨成什麼樣子呢!

聽到黑婆的命令後,獸妖只得將佈滿黑色茸毛的青皮獸爪、從月如溼潤順滑的白襪腳底戀戀不捨地抽走,隨後竟嗅舔著沾染在獸爪指頭上的腳汗味道聊以自慰。沒成想這樣的嗅舔反而激起了獸妖更加強烈的自慰慾望(月如的腳汗味道比催情劑還靈),抑制不住飢渴的他,不禁把一隻獸爪下意識地伸到了自己的短褲裡……(此處省略五百字)!

視線再轉回到“怕癢女神”這邊,當月如被撓癢癢酷刑胳肢得破涕為笑之後,黑婆知道馴服林家小姐的機會來了,於是這老妖婆繼續逼問道:“接下來婆婆會給你開口說話的機會,你必須要認真回答婆婆的問題,如果你敢破口辱罵或者轉移話題什麼的,婆婆就讓你那對欠胳肢的腳板心,再忍受一千次以上的抓癢作為懲罰,你聽明白了嗎?”

剛從抓癢刑罰中恢復神志的月如妹子,聞言不禁打了一個冷顫,但是為了能從“禁言”的狀態下解脫出來,林家小姐只得點頭表示同意。見月如已經學會了順從,黑婆這才放心地解開了勒住她嘴巴的青色綢帶。

還沒等月如長舒一口氣,就聽黑婆開門見山的問道:“我的乖美人,現在你要作出正式的決定,你願不願做我的徒弟,跟我一起到魔界去修煉?以你的天賦和資質,若能陪著婆婆一起潛心修煉,假以時日必能修煉成正果,獲得舉世無雙的法力與成就!”

屢遭癢刑折磨與威逼利誘的月如妹子,雖然對黑水老妖充滿了敵意,但礙於目前的處境她總算強忍住怒火沒有發作。不過脾性倔強又愛憎分明的林大小姐並沒有乖乖就範,在抽泣了幾下笑出來的淚水後,竟直截了當的回絕道:“哼……我才不是什麼乖美人,是您老人家綁架了本小姐,一路上還總是非禮人家的腳板心!如果你再用這樣的方式來脅迫我,那我絕不會答應你提出的任何要求!”

聽了這話,黑婆遂下令隊伍停止前進,並讓離月如雙腳最近的兩個土妖,分別從擔架的兩側扳住她雙腳的眾腳趾,使她腳掌心上那兩塊凸起的癢癢肉,以最優美的姿態展現出來。

接著黑婆向原地待命的青面獸妖發話道:“青面獸妖,你此前的調教沒能奏效,這次你要加大力度、加快頻率的用十指盡情抓撓這刁蠻騷貨最怕癢的腳掌心,老身不讓你停,你連一根手指都不能停下來!

我就不信像這樣一直胳肢她腳底的癢癢肉,她還敢跟我嘴硬……”

“多謝黑婆護法的賞賜,我這雙毛茸茸的獸爪、最擅長伺候這種極度怕癢的小騷貨了,她一定會體驗到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終極快感!”獸妖一邊目透興奮的激情表白,一邊用剛從短褲裡掏出來黑毛獸爪在空氣中抓撓著;只見那黑色毛蟲一般的手指上、還沾染著自慰時分泌出來的“米色果醬”,這樣在抓撓月如的白襪腳底時,還能起到順滑劑的作用。

此刻月如那雙傲人不已的杏仁麗眸已睜得溜圓,但眼神中透射出的卻是極度驚恐的畏懼神情!儘管林家小姐怕癢怕得要命,可她畢竟是個出身尊貴、作風正派的名門俠女;此前的妥協與順從,只是在撓癢脅迫下的一種本能反應罷了,真要讓月如妹子在清醒的狀態下做出抉擇,她非但不會屈從黑婆的威逼利誘,反而會拒絕這老妖婆提出的任何要求。

可惜當下的月如妹子並不能抉擇她的命運,卻只能被動忍受對手強加給她的癢刑折磨,就在她感到無比糾結與恐懼之時,獸妖那沾染著“米色果醬”的黑毛獸爪已抵近了她的雙腳;接著那毛茸茸的十指就和她柔滑順暢的白色襪底親密地互動了起來,隨即傳來的就是讓林大小姐刻骨銘心的劇烈奇癢!

第十章:循環懲罰

對月如腳掌心的特定抓癢開始了,只見兩隻青褐色的黑毛獸爪順著她腳弓的優美弧線,在她兩塊凸起的腳掌癢肉上同時開搔,十根黑色毛蟲一樣的指頭開足了馬力、飛快地抓搔著她滑若絲緞的白襪腳心。

這麼一整可倒好,原本還算幽靜的鬼陰山谷,在頃刻之間就充滿了“撕心裂肺”的痛苦大笑,隨後月如妹子的呼救和求饒之聲也跟著響徹了整個山谷,以至於在附近山林中過夜的飛鳥和走獸們,都被驚嚇的紛紛作鳥獸散。

“啊!哈哈哈哈哈…癢死了……哈哈哈哈…我不要…哈哈哈哈哈…真受不了啦……嘻嘻哈哈哈……婆婆…哈哈哈哈…快救救我……哈哈哈哈…別讓他撓我了……啊哈哈哈哈……癢死人啦……哈哈哈哈哈…快讓他住手……哈哈哈哈…別撓我癢癢了……呵哈哈哈哈……求你…哈哈哈哈…求求你了…哈哈哈哈哈……讓他饒了我…哈哈哈哈…饒了我的腳吧……哈哈哈哈哈…再不停手…哈哈哈哈……我會…哈哈哈哈…會癢死的……啊哈哈哈哈哈……”

林月如這個怕癢怕到極致的嬌蠻小姐,同時被獸爪抓撓她兩個最致命的癢點——雙腳的腳掌心,這讓她在瞬間就陷入到喪失理智的“癲狂爆笑”之中。更何況她兩隻腳丫的眾腳趾還被兩個山野土妖用手給扳著,在雙腳無法躲避和腳趾不能蜷縮的情況下,林大小姐所承受的劇烈癢感可想而知!

隨著腳心抓癢的持續進行,沾染在獸妖手指上的“米色果醬”,已經透過月如腳板心上的白綢襪子、逐漸滲透到她嬌嫩的腳底肌膚上了。粘稠的“米色果醬”和溼潤的“腳底玉液”混合在一起,再覆蓋上一層順滑無比的白綢襪子,不僅使獸妖獲得了更加舒暢的搔觸體驗,也讓林大小姐的癢感又提升了一個等級。

更要命的是,此前在蛇妖和蘇媚給月如服下的各種仙藥裡,均含有能增進敏感部位怕癢程度的持久功效,所以林大小姐的怕癢指數還在不斷的增高之中…

…!

站在一旁“看戲”的黑水婆婆,總算為先前的顏面掃地而出了一口惡氣,見月如被癢刑給折磨的死去活來,黑婆非但沒有心生憐憫,反倒用犀利的言語奚落林家小姐道:“你之前不是很強硬嗎?怎麼一被胳肢到癢癢肉了,就立馬服軟了呢?哼哼,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如果你不向婆婆賠禮道歉,就別想指望獸妖會饒了你的腳心!”

月如這會被抓癢給折磨的連靈魂都快出竅了,抵抗的意志也已經潰散的無影無蹤,甚至被搔撓的連話都說不完整。為了能擺脫這人間地獄般的抓癢折磨,她不得不放下名門俠女的高傲架子,向黑水婆婆賠禮道歉了:“哇哈哈哈哈…對不起……呵呵哈哈哈哈…我錯了……哈哈哈哈哈…我向您道歉……呵呵哈哈哈……趕快…哈哈哈哈…快讓他停下來……呵哈哈哈哈…別搔我了…哈哈哈哈……我快…嘻嘻哈哈哈…快癢死了……哈哈哈哈哈…求求你…哈哈哈哈…快讓他停下……哈哈哈哈…別讓他撓我了…哈哈哈哈……我已經…呵哈哈哈…已經認錯了…哈哈哈哈……快讓他住手…嘻嘻哈哈哈哈…別再胳肢我了……呵哈哈哈哈…快點饒了我吧……哈哈哈哈哈…求求您…哈哈哈哈…真的求您了……呵呵呵哈哈哈哈……”

怕癢成性的月如小姐還是忍不住向自己的死敵賠禮求饒了,不管這嬌蠻丫頭有多麼頑固任性,經過這番刻骨銘心的腳底搔撓和癢刑調教,足以讓她變得比受委屈的小貓還乖。

不過黑婆並沒有因為月如的賠禮求饒而讓獸妖罷手,這老妖婆依然對月如沒有答應做她的徒弟而耿耿於懷,此時已經牢牢抓住月如弱點的黑水老妖,再次對林大小姐威逼利誘道:”哼哼,我看你這混賬妮子的腳板心就是欠搔,癢得受不了了才知道來求我,之前婆婆想收你為徒的時候,你為什麼那麼不聽話呢?”

只聽月如在極度痛苦的大笑聲中,上氣不接下氣地向黑婆表白道:“哎哈哈哈哈哈……不是的…哈哈哈哈哈……我聽話…哈哈哈哈…願意聽你的話……呵哈哈哈哈…只要你……嘻嘻哈哈哈哈…只要不搔我的癢癢……呵呵哈哈哈哈…我就…哈哈哈哈哈…就答應你……哈哈哈哈…答應做你的徒弟……啊哈哈哈哈…求求你…哈哈哈哈…別讓他撓人腳心了……嘻嘻哈哈哈哈…實在是受不了了……哎哈哈哈哈…會癢死…哈哈哈哈…會被他癢死的……哈哈哈哈哈…求你給我……呵呵哈哈哈哈…給我一次改錯的機會……嘻嘻嘻哈哈哈哈……”

奇癢難耐的林大小姐在求饒失靈的情況下,根本無法忍受這殘酷激烈的撓癢刑罰,劇烈的癢感逼著她不得不乖乖地就範,最後她只得丟棄“江南第一武俠小姐”的金字招牌,向她不共戴天的死敵——黑水老妖屈尊投降了。

“嘿嘿,知錯就改就是好姑娘!青面獸妖,你可以停下了,老身要讓這小騷貨喘口氣!”月如妹子的“真情表白”總算打動了黑水婆婆,於是這老妖婆命令獸妖即刻停止對月如腳心的“特殊關照”。

此時獸妖在月如的白襪腳底正胳肢得起勁呢,一聽黑婆下達了停止撓癢的命令,只好將那高速運轉的黑毛十指從她的白襪腳底依依不捨地撤走。與此同時,板住月如眾腳趾的兩個山野土妖也放開了她的雙腳,只留下一雙沾染著

精斑汙漬與汗液水漬的白襪玉足。

黑婆藉著撓癢癢酷刑過後的巨大餘威,對驚魂未定的月如進一步調教道:“既然你答應做我的徒弟,以後就得管婆婆叫師傅,在師傅面前,你得稱自己為——奴家或徒兒,若再敢以本小姐、本姑娘自稱……哼哼,那你身上的癢癢肉可就要替你來受罰了!”

“啊……師……師傅!既然奴家都做了您的徒兒,就請師傅開恩,別再綁著奴家撓癢癢了好嗎?本姑娘……啊!不對……是奴家,奴家願意歸順師傅,可是如果總是這樣綁著奴家,又怎樣才能跟師傅一起修煉呢?”

身為名門俠女的林月如雖然嫉惡如仇,可她畢竟也是個惹人喜愛的嬌貴女郎,況且天生就極度怕癢的她,無論如何也經不起這般殘酷激烈的搔癢折磨。為了避免遭受更多的折磨與羞辱,月如妹子只能在黑水婆婆面前做一個順從聽話的乖女孩,這是韜晦之計也好,是委曲求全也罷,總之要想逃過這一劫,林家小姐唯有先贏得黑水老妖的信任才行。

不知道身居“南武林盟主”之職,同時還兼任林月如啟蒙老師的林天南,在得知他精心培養的寶貝女兒,由於過度怕癢而被邪惡勢力“征服”後,會作何感想?

不過老謀深算的黑婆並沒有響應月如的“解綁提議”,而是朝土妖頭領傳遞出一個詭異的眼神,接著土妖便心領神會地用青色的綢帶圍著月如的俏臉纏繞了一圈,嚴密結實地封住了她刁蠻凌厲的嘴巴,以至於讓她連求救的話都說不出口。

接著黑婆又重新回到先前所在的位置,將獸妖頂替了下去,月如不禁用驚恐交加的眼神注視著正對著她腳底的黑水婆婆,卻見老妖婆面帶詭笑的提醒她道:“有一件事忘了告訴你,當老身的徒弟得先從奴婢開始做起,所以對你這刁蠻妮子的癢刑調教,還得繼續進行哦……”說著那一雙枯糙黧黑的老皺手,竟再次摸到了月如那溼滑順暢的白襪腳底下。

月如小姐這次顯然是失算了,她原本想用迷惑蛇妖的那套把戲,在解綁之後尋機逃脫,沒想到耍這種花招在黑水老妖這裡非但沒用,反倒被老妖婆看穿了她的真實意圖,於是黑婆再次將調教的瞄頭對準了她的腳心。

不過在胳肢月如的腳心之前,黑婆還對林大小姐一往情深的表示:“等把你這刁蠻騷貨扛回老巢,婆婆會把你關押在一處安靜舒適的牢房裡,讓你美美地睡上一覺,補充恢復一下能量!等你醒來婆婆首先要吃掉你這雙騷味十足的白襪子,然後再潛心調教你的光嫩腳丫和你身上的每一塊癢癢肉,屆時無論你怎樣求饒,婆婆都不會饒了你喔……”

說罷黑婆便用一雙枯糙黧黑的老皺手,在月如兩隻溼潤順滑的白襪腳底、熟練地胳肢了起來,同時讓山野土妖們抬著被綁在擔架上的林大小姐繼續前進,目標直指——鬼陰山深處的“巫妖古剎”,於是在盤山古道上停歇良久的押運隊伍,又再次行動了起來。

而月如妹子卻在腳心抓癢的劇烈刺激下,再次陷入到喪失理智的“癲笑”狀態中。只見她如花似玉的臉龐上綻放著令人心醉的豪放笑容,一雙標緻俏麗的杏眼麗眸這會笑得跟彎月一般迷人,就連笑淚也順著她濃密的眼睫迸發而出。

可惜這種激烈感人的笑法,並不是月如妹子發自內心的開懷大笑,

而是她的腳板心在被不停胳肢的情況下、所發出的極度無奈的痛苦大笑,即使她嘴巴被綢帶嚴密地纏繞封堵著,也不能阻止那笑音的極速擴散。

但如果把視線逐漸拉高放遠,就會發現那劃破夜空的清純笑音與激烈呻吟,會隨著押運隊伍的漸行漸遠而逐次遞減,最後連回蕩在山谷裡的最後一絲笑音,也跟著消失在了茫茫的夜色之中。

放眼望去……在波譎雲詭的鬼陰山谷深處,已經沒了“怕癢女神”的音容笑貌,留下的只有無盡的懸念與遐想,還有見證這段傳奇故事的皓月與蒼穹。

對女主角林月如來說,這場由白襪玉足引發的搔癢劫難還遠未結束,可以說重頭戲還在後面等著她呢!那或許是她有生以來遭遇的最恐怖刺激的撓癢懲罰!而怕癢怕到足以丟命的月如小姐,能否像上次那樣逃過一劫呢?目前看來還是個未知數!

(林月如之白襪玉足劫【鬼鎮虐戀篇】——全篇完)

【—— 到目前為止在“白襪劫系列”中TK過林月如的公開角色 ——】

異族角色:欲蛇老妖,九尾狐妖,童年蘇媚,黑水婆婆,青面獸妖,土妖頭領人類角色:南武林盟主,雲姨,劉晉元,聖姑婆婆自由鳥之翼推薦閱讀:林月如之素襪欲足“去力”【蛇窟歷險林月如之素襪欲足“去力”【蛇窟歷險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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