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鞋外傳

生命鞋外傳

冷燕這個女人最好永遠閉上眼,因為她只要一睜開眼睛,就一定會變著法地折磨人。

郭興天是這樣認為的,所以只要一看到冷燕睜開眼睛的樣子,他就覺得自己一天的黴運開啟了。

不得不說冷燕是個精力很旺盛的女人,就算晚上把那個男人折磨到半夜,第二天天一亮,她就可以爬起來,挎著包,腳上蹬著郭興天,大步流星地出了門。

除了冷燕那一腳洗不掉的臭氣之外,她走路的時候還有其他特徵。

冷燕的步伐非常的大,每走一下就要把腿甩得老高的,然後重重落下。而且她還有一個非常糟糕的壞習慣,那就是碰上什麼石子的,她從來不會避開,徑直就那麼踩了下去。

所以郭興天時常都能感受到這種舌苔被硬物頂起的感覺,就像是要從他的舌頭上摳掉一塊肉。他非常擔心長此以往下去,套在他外面的那層外衣磨破了,他的舌頭真會被一點點地挖掉。

作為一隻跟高九釐米的高跟鞋,郭興天最期望的是冷燕能在那麼作的時候,冷不防地摔上一跤,然後崴了她的腳。

這樣她就可以消停幾天,也可以放他幾天的生路。

但是冷燕走路的特徵就在於雖然步伐大,但她穩得住,還就沒摔倒過。

不過冷燕倒也不是沒有因為她的作吃癟過,這天,她不知道發什麼神經,突然跑到了鄉下。然後就是因為她走路太大步又太快的緣故,撞到了一個農婦。

“你趕著去投胎啊你?”農婦氣鼓鼓地大吼了一聲,用力一推,冷燕就這麼退退退……退到了一堆牛屎裡,她才穩住了腳。

而郭興天就這樣毫無意外地陷阱了牛屎裡,之所以沒有臭暈過去,那是因為他根本不會暈。這種被牛屎包裹著的感覺,他這輩子都不會忘記。

“他媽的,你找死呢!”冷燕一看自己腳下的那灘剛被牛拉出來的東西,頓時也惹毛了,衝上前去跟農婦扭打在一起。

就這樣,郭興天剛被從牛屎裡拔出來,就踹到了農婦的肚子上,當然在打鬥的過程中,他沒少被農婦打著踹著,疼得他直流眼淚。不過他只能慶幸冷燕這樣做還是能給他帶來一個好處的,那就是可以把他身上的牛屎蹭掉。

到底還是沒蹭乾淨,還有很多黏在他的腮幫子上。這還是郭興天在成為鞋子之後第一次變得這麼臭不可聞。

要是在劉琳身邊,哪能遇上這樣的事?高貴的琳琳才不會允許她和她的東西有一點汙垢。

和劉琳相比,冷燕根本就是提鞋都不配,真不明白她們怎麼會成為朋友?最讓郭興天不能接受的是這個骯髒粗鄙下賤噁心的女人,竟然成了他的主人,他將可能過這樣的日子長達一年。

因為劉琳說一年之後會來接他,郭興天也只能這樣接受著。

回到家裡,冷燕脫下鞋,直接將還粘著牛屎的郭興天砸在了小男孩的身上。

“要是洗不乾淨,你就給我舔乾淨!”冷燕指著小男孩的鼻子警告道。

小男孩抱著郭興天和另一隻鞋子,渾身顫抖地轉了身,去了洗衣機旁。

洗衣機好像壞了,小男孩搗鼓了好一陣,都沒弄好,最後只能用手洗。

這還是郭興天成為鞋子之後第一次洗澡,以前在劉琳那裡根本不用洗,劉琳那麼愛乾淨,所以他也一直都乾淨著。

小男孩將郭興天放入加了洗衣粉的時候,郭興天差點窒息過去。為了保證他能變得潔淨,小

男孩拿著刷子把他裡裡外外刷了一遍,然後又用指甲這裡摳摳,那裡摳摳。

郭興天對於這一次的洗澡只能用“痛不欲生”四個字來形容。

但是接下來,他將經常感受到這種痛不欲生的感覺。

冷燕除了是個很骯髒的女人之外,她還是個很下流的女人。她說那男人背叛她,所以白天放那男人去掙錢回來養她,到了晚上,她就要把那男人五花大綁起來,然後自己出來鬼混。

冷燕最常去的是這地區最爛的一家酒吧,為什麼說是最爛的,這裡男盜女娼,還經常發生打架鬥毆事件。

冷燕每次來了之後,都會先去舞池裡轉上一圈,看有沒有被她看上眼的。

冷燕喜歡小白臉,每次都會用手指去勾小白臉的下巴,然後只要她把包裡的錢拿出來,小白臉就會跟她走。

他們會去附近的酒店開房,冷燕將隨身攜帶的用具全部用在小白臉身上,什麼捆綁,鞭打都是小意思,對於她來說是家常便飯。

冷燕高興的時候會給“爆菊”,拿一根鐵棍子直接從小白臉的後面捅進去,隨後郭興天就能聽到一聲聲淒厲的慘叫聲,一下一下地折磨著他的耳膜。

沒有小白臉的時候,冷燕就會坐在櫃檯上喝酒,一杯接一杯,直到把自己灌醉為止。衝到衛生間裡吐得稀里嘩啦,這樣也算是好的時候。

這次,她直接彎腰就吐了,郭興天被她吐出來的東西濺得渾身都是。這東西跟牛屎一樣臭,郭興天被臭得渾身發抖。

“哈哈哈……我好開心!”吐完之後,冷燕就開始怪笑,一路狂笑著回到家裡。

推開家門,直奔過去倒在沙發上,冷燕並沒有睡去,她翹了一下腳,然後就看到了被她吐得面目全非的郭興天。

“小崽子,你去哪兒了?給我死出來!”冷燕咋咋呼呼地把小男孩叫出來。

小男孩這個時候早就睡下了,不過還是在她的吵鬧聲中被嚇得哆哆嗦嗦地來到客廳。

“媽,什麼事?”

“什麼事?給我跪在地上,把它舔乾淨!”冷燕把腳上的郭興天脫下來,砸到了小男孩的身上。

小男孩嚇得跪在地上,不停地發抖,抱著郭興天,眼淚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還敢哭?你信不信我把你眼珠子挖出來?”冷燕指著小男孩大吼一聲,“給我舔!”

小男孩顫著身子,閉上眼睛,不敢再讓眼淚流下來,然後還是俯下頭去,伸出了舌頭,舔了口郭興天身上的髒東西。

郭興天顫抖了一下,小男孩的舌頭非常的柔軟,舔他的時候,他受到了從來沒有過的愛撫,但是看到小男孩把這些髒東西吞進嘴裡的時候,他的眼淚流了下來。

看到兒子吃這種髒東西,裡屋的那個男人還是掙扎了好幾下。冷燕立刻把注意力放到了他身上:“你不用這麼急躁,我有更好的東西給你吃!正好我現在急!”

冷燕說著就站起身來,走到男人面前,撩開裙子,脫下內褲,然後命令男人:“張嘴!你要是敢不喝,我就弄死你!”

男人青著一張臉,還是乖乖地張了嘴,然後冷燕坐了下去,對著男人的口,拉了好大一泡尿。

冷燕這還算是心情好的時候,換了心情不好的一天,她直接喂男人吃屎。是他拉出來,然後讓小男孩過去喂。

這對父子已經被他折磨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郭興天看到這一幕,看到很痛心,眼淚嘩嘩地流。這個時候,那兩

顆藍寶石總是特別的亮,特別地好看。

那個男人在被快要逼近崩潰的邊沿時,他還是有想過要反抗的,他拿著一把刀子,悄悄地走到冷燕的身後。

郭興天看在眼裡,非常興奮,他不停地吶喊著:刺她刺她,不管是為了你還是兒子,只有弄死這個女人,你們才會有出路。

雖然男人根本聽不到他的吶喊,但他還是想喊。

可是最終,男人的刀子還是沒有落下,在冷燕轉身的時候,嚇得丟下刀子,跪在冷燕面前痛哭流涕。

不知道他是悔恨得哭,還是嚇得哭,總之是哭了。結果可想而知,他的活動權利幾乎被冷燕剝奪了。

他是徹底沒救了,連這最後的一次自救機會,他都放棄了,那他就只能等死了!

對於冷燕沒有最毒的時候,因為每次,郭興天覺得她已經毒得像只野獸的時候,她很快變化來更毒的一招。

這天,冷燕又去酒吧了,家裡那男人越來越沒用,自然是滿足不了她,她只能找個新獵物。

但是她找了半天,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個新獵物,結果被一個很有錢的富婆給拉走了,冷燕還被那富婆扇了兩耳光。

冷燕怒氣十足地回到家裡,把氣都撒到了那男人身上,對男人虐打了一陣之後,她的目光放在了角落裡的小男孩身上。

“我看你兒子都比你有用!”冷燕走上前兩步,然後指著小男孩大喊,“給我過來!”

小男孩顫抖著,慢慢地走到冷燕面前。

“這麼慢,是想找死啊?”冷燕一邊咒罵著,一邊上下其手,扒掉了小男孩身上的衣服,然後握住了小男孩的下面。

“不錯嘛,都已經長這麼大了啊?”

在冷燕肆意瘋狂的笑聲裡,小男孩就像是風裡的落葉,隨時都可能吹落。

賤人!放開孩子!這是郭興天最後一次在心裡吶喊,因為這次之後,他已經不相信冷燕還能幹出點人乾的事情來。

“抖什麼抖?要跟你那死鬼老爸一樣沒用,老孃我可就不疼你了!”冷燕狠狠地擰了一把小男孩的臉,另一隻手還握著小男孩的小弟弟不停地摩挲著。

小男孩原本就驚恐不已,再被她的吼聲一下,身子抖得就像是篩糠似的。

“給老孃躺下!”冷燕一把將小男孩推在沙發上,然後埋頭含住了小男孩的小弟弟,開始舔了起來。

冷燕在小男孩眼中,無疑已經變成了一隻碩大無朋的魔鬼,她以強壯的身軀,將小男孩控制得死死的。這一次再沒有讓他舔,而是反過來給他舔,小男孩知道等待著他的是魔鬼的新戲碼。每次當魔鬼把他的小弟弟全部含住,然後用牙齒咬一下的時候,他都懷疑自己已經沒有小弟弟了。直到魔鬼又把他的小弟弟吐出來,他才喘出一口氣來。

他真的很擔心魔鬼一個不高興就會把他的小弟弟吃掉。

同樣憂心的還有躺在鞋架最高端的郭興天,看著冷燕忙碌的樣子,他的心一下下地抽著。冷燕今天的做法和以往有很大的不同,她該不會是想小男孩來滿足她吧?

“怎麼還不硬啊?”冷燕忙活了好一陣之後,發現握在手裡的東西還是軟趴趴的,頓時來了火氣。

硬?她竟然真的要小男孩硬起來?我草你個冷燕,有本事你來搞老子啊!只要你搞得動老子,老子隨便你搞!郭興天滿心不能抑制的憤怒,他實在看不下去了,冷燕這隻老母豬竟然想要一個孩子對她有起反應。

郭興天真的很想閉上眼睛,他不想再看到眼前的畫面,但是他的眼睛閉不上,眼前的畫面在往他最不願意看到的一幕進行。

冷燕繼續著口下的動作之時,一根手指伸進了小男孩的肚臍處,想要刺激小男孩興奮起來。

小男孩在冷燕的一番放蕩行為下,身體顫得更厲害了,頭上滲出層層的汗水,他緊咬著牙齒,想叫又不敢叫的樣子實在是痛苦極了。

只是他的小弟弟一直沒有硬起來,沒有達到冷燕想要的效果。

哪能這麼容易?郭興天回憶起自己的第一次。因為家境不錯,完全滿足得了他的物質條件,所以他在泡妞的路上一直是走得順風順水的。

往往只要他有那麼點意思,女人就成堆成堆地往他身上撲。

他的第一次給了一個大他幾歲的成熟女人,不過他當時已經十六歲了,距離他能硬起來也快三年。

那女人非常漂亮,上面是F罩杯,把他的小弟弟夾在裡面的時候,那個緊,那個軟。

至於她的下面跟個電動馬達似的,總之啊,第一次就把他帶到高潮,讓他欲仙欲死。也就是從那時候起,他深深感受到了女人身體的美妙之處,從此不能自拔,以致於走上劉琳這條不歸路。

不過他並不後悔,琳琳不是那些庸脂俗粉能夠相比的,她胯下的香味,他倒現在都記得。

他有一種預感,終有一天,琳琳會給他的。但不是他佔據她,而是她佔據他,不過都一樣,他心悅誠服地被她征服。

郭興天才在浮想聯翩裡找到一絲快樂的滋味,就被刺耳的叫聲拉回了現實。

冷燕那隻發情的老母豬突然從地上跳起來,衝進了房間裡。而小男孩還躺在沙發上一顫一顫的,不過看他全身完整無缺,沒被老母豬啃傷哪裡,郭興天這才鬆了一口氣。

但是冷燕的後招還在後面,她從房間裡出來的時候,手裡竟然拿了一瓶藥水。

“這次要是再不行,你就給老孃去死!”冷燕氣憤地吼完這話,撲上前去捏開小男孩的嘴,把那瓶藥水全倒進了小男孩的嘴裡。

小男孩來不及吞嚥,鼻子裡也灌了不少進去,引發距離的咳嗽,本就孱弱的身體抖得停不下來。

冷燕扔掉手裡的瓶子,抱著胳膊,看著小男孩的反應冷冷地笑著。

郭興天看著被扔到他腳下的瓶子,覺得很眼熟,仔細回憶了一下,這才想起。有一次他一個人大戰三個妞的時候,朋友給他推薦過。

不過這東西不能整瓶喝完的,否則藥性太猛,很難控制。想起剛才小男孩喝了一整瓶,郭興天頓時覺得渾身發冷,好像他也要顫抖起來。

事實上是這瓶藥水真的很猛,小男孩喝下之後,沒一會兒就起了反應,小弟弟翹上了天,又紅又腫。

“媽——我好辛苦——”小男孩在沙發上翻滾著,全身燥熱,汗水如雨。體內有一股巨大的能量就要衝破而出。

“想要是吧?乖兒子,媽這就給你!”冷燕脫得一絲不掛,騎到了小男孩的身上,握住了小男孩紅腫的小弟弟,摩擦了兩下,對準自己的穴放了進去……

“啊——”

一時間房間內闖蕩著兩種叫聲,一種是來自小男孩痛苦的哀嚎聲,一種是來自冷燕淫慾爆滿的興奮聲。

不管是哪一種,對於郭興天來說都是快要令他瘋掉的折磨。

那欲要撕裂他眼球的畫面,就發生在他眼前,他的眼睛已經閉不上了,只能用

淚水一遍遍的覆蓋。

小男孩吃完了一整瓶的藥水,所以精力旺盛到了極點,成了一個金槍不倒的小戰士,這一站一直從晚上持續到第二天中午。

冷燕的嘴裡已經在不斷地叫救命了,但是她的雙手還是緊緊地抱住小男孩,根本不想小男孩離開她。

這大概是冷燕最滿足的一次,最終以小男孩藥效過後的精疲力竭而告終。

那一天晚上,冷燕非常滿足地睡去,鼾聲震天,小男孩則縮在角落裡,抱著小小的身軀,徹夜沒閤眼。

不管他這樣的年齡能不能承受這些遭遇,他都正在承受著。這樣一棵純潔無暇的苗子也被冷燕給毀了,這個女人有本事活在世界上,是靠她的毫無人性。

自從把小男孩列為目標之後,冷燕每天晚上都會回家,強迫小男孩喝下她買來的藥水,以備隨時都能為她服務。

可能是因為不斷服用藥水的緣故,小男孩的身體像是蒸鬆糕似地膨脹了起來,但是他的頭卻越來越低。

他總是合不上眼睛,無論白天晚上,除了打理家務之外,冷燕是他隨時準備服務的對象。

他從一個不會笑的小男孩變成了一個惟命是從的奴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