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的慾望(2)
(5)龔純的新玩具前面一點閒話,一千個人心中有一千個哈姆雷特,我也有我的喜好偏向和熟悉的東西。對於大家所提的寶貴意見,每一條我都認真看過。但是時間有限,有許多領域是我所不熟悉的,我也沒時間去慢慢熟悉,所以沒辦法把它加入後續的章節中,強行拼湊一點,我自己都看不下去,見諒。
其實比起寫作,這種閒扯我更喜歡,前面一個帖子回覆,我談了自己的一些初始想法,有興趣的可以去看看。今天我談談另一點,少年的做事特點,一般來說是說得出,做不到,事到臨頭,膽怯而不自信,但有一種例外情況,那就是一群人互相攛掇,互相刺激,互相壯膽,然後就走向了另一個極端,一時衝動,什麼都敢去幹。
說一件真事,這件事令我印象深刻,我三個初中同學,成績中等,不好不壞,平日裡一群男生聚在一起,口花花的很正常。那時候我們的英語老師是個漂亮的熟女,是許多人的意淫對象,這三也不例外,但是真見了女老師比兔子都乖。臨畢業的時候,可能是覺得自己要走了,有幾次聊天,這幾人就在那大放厥詞,說要找機會把女老師上了,說得有模有樣,但是大家誰也沒當真,說誰不會說啊,又有幾個真去做的?本來也沒什麼,但後來這三不知怎麼湊到一起,細節我不太清楚,結果是把一個女生騙出來輪姦了,據說是把準備用在老師身上的用到同學身上去了。三人的真實想法我不知道,就這個結果給我的感覺,單個人永遠停留在嘴上,一夥人聚在一起,就可能付諸實施,但他們終究沒敢動女老師,學生這種對老師對長輩的敬畏心理,還是能看出來的。哪怕論起體格力量他們遠超老師,也沒敢動手,最終發洩到在他們心中更弱小的同學身上。看看大部分青少年犯罪,團伙作案極多,我覺得就在於這種心理,一起才敢上,弱小好欺負。青少年時期,極易受外界影響,許多事情自己本不敢做,受到同伴攛掇,看到同伴做了,腦子一熱,自己也去幹了,屢見不鮮。
回到我這,三個男孩,因為家庭環境的因素,他們心智早熟,做事沉穩陰險,但脫不了少年人的範疇,他們會選擇好欺負的目標,害怕風險危機,會暗地裡下手,會互相攀比,會互相分享自己的好東西。想要下手,會從同伴那裡尋求鼓勵支持;得手後會向同伴炫耀,分享;迷惘時,會向同伴尋找答案。他們不會和父母老師交流這些私密的東西,而是在自己的小團伙內私下溝通。隨著逐漸長大,會發生變化,慢慢走向各自的不同。因此,一開始,他們挑選的目標肯定是風險小,容易搞定的,後面隨著一次次得手,而逐漸膽子變大,向比較困難的目標下手。三個人會有相互交集,共享的一部分,但人都有私心,自然也有自己獨佔的那一份,至於多少,那就看各人了。
三個男孩,我確實受上面提到的那件事影響。另外,單男主的話,寫起來相對單一,一個人的做事風格畢竟是相對固定的,三個人交織在一起,似乎可能性會多一點。既然是三個人,那麼各種可能自然都有了。肉戲不擅長,就跟看小電影,我只看劇情片,而且肉戲都是快進的,所以喜好在這,沒辦法。
寫作這玩意,就是實際加想象的結合
,這裡的女人,基本上都是我遇見過的,不得不再次感嘆學校現在全是女老師啊,情節麼?自己猜去吧,哈哈。
下面是正文。
第二天清早,我和女老師一起起床,我先出門離去,劉娟瑛遲一些離開。來到學校附近,時間尚早,我一個電話打給龔純,他表示自己一會來學校找我,電話裡,隱約聽見旁邊有女人的聲音。嗯,我也是很八卦的,「好奇者王安」正式上線。十幾分鍾後,龔純出現在校門口,我對他招招手,兩人一起晃進校園。
「早上那女人是誰啊?」我開門見山。
「和你想的一樣,楚蓮。」楚蓮就是那位蓮姨。
「果然,她還算是你遠房長輩呢。」這小子難道和我一樣也喜歡上了禁忌歡愛了?
「都不知轉了幾個彎了,再說,這樣不是更有趣嗎?」果然英雄所見略同,不對,壞蛋都是一樣壞。不過我估計龔純還沒到我這種地步,沒關係,有我在呢,他們能好起來就怪了。
「透露點細節唄。」我一臉八卦。龔純簡略的說了下,能看出還是回味無窮。
我很快就把事情腦補了個七七八八,嘖嘖,有錢就是好啊。
「滕老師好。」滕老師出現在走廊上,親切的對我笑了笑,看得出老師心情很好。哼哼,很快會讓你爽上天的。
前天龔純第一次開葷之後,果然如我所料,發現一片新大陸,回去晚上看著他的蓮姨是食指大動,然後翻出了一堆小玩意,其中就有迷姦藥。我目瞪口呆,我那點藥是偶然順手牽羊來的,你小子從哪來的那麼多?原來龔純大部分時間都混在網上,又有錢,各種違禁的、不違禁的新奇玩意,他都整了一堆。「有錢,什麼好東西搞不來,」這是他的原話。我是上網一般般,大部分時間都是混在學校老師、長輩、同學朋友這些個圈子裡,張昌則是混跡市井,旁門左道全靠他。
龔純當天回去沒動,有心無力。蓮姨除了做飯,白天也會在這邊收拾家裡,打掃衛生,每個週末都有半天到一天如此。第二天,蓮姨中午來做了午飯,下午開始收拾家裡,龔純在水裡下了藥,等蓮姨收拾完喝水休息時,被迷暈了過去。
龔純當即就把女人抱到房間裡爽去了,我打電話過去的時候,龔純剛剛在昏迷不醒的女人身上發洩完,到了晚上才醒過來的女人赤裸著蜷縮在床上哭泣,「你是怎麼搞定的?」我頗有幾分好奇。
「簡單,錢,我爸媽雖然幫她安定下來,可也沒怎麼管她,說不定都忘了,讓她做保姆還是我的主意。她兒子讀的可是最好的初中,就這個開銷她都吃不消了。她現在的希望都在兒子身上,我給了她兩個選擇,要麼乖乖聽話,要麼和兒子一起滾蛋,她自然知道怎麼選。」我再次感嘆起土豪的玩法就是不一樣啊。要是換個人,分分鐘進局子去了。
「你牛,哎,你留她在這過夜,不怕被她兒子知道啊?別一時衝動弄出什麼事啊。」
「哼,我讓她給她兒子打了個電話,說來了個朋友今晚不回去了,當時她一邊打電話,我一邊在後面幹她,真刺激啊。」龔純一臉愉快。我翻了個白眼,真會玩啊。
「這女人剛開始還不願意,被我幹了一陣子,不知道有多配合,」龔純笑道,「與其便宜別的男人,還不如讓我爽爽,熟女就是爽啊。晚上抱著個女人睡覺感覺就是不
一樣啊。」
「呵呵,你抱個排骨精試試,還是要這種豐腴的熟女啊!」
「正解。」這定下了我們以後行動的基調。
「中午去我那兒吧,順便把張昌喊上。」龔純發出了邀請,我自然是不會拒絕,張昌,這小子跑得比兔子還快。
「這女人可不像劉娟瑛有把柄,這麼快就一起上,沒問題吧?」
「她有個兒子,居無定所,到處求人也要帶著這個兒子,而不是給前夫,眼下除了我,誰能幫她?其實,她除了在我這幫忙,空閒時間都在外面打零工,但那能有幾個錢。我找人打聽了下,私底下都有人攛掇她去當小姐了。她自然不肯,只是又能撐幾天,難怪這些天她都魂不守舍的。不被我們兄弟幾個玩,就等著當小姐去吧。」龔純告訴我,「況且她需要的可不單單是那點錢啊。她兒子憑什麼能進重點初中?」最後龔純悄悄地給我發了個視頻,雖然故作平靜,但眉眼間仍能看出幾分得意,似乎急迫的想將自己的新玩具與人分享,頗有幾分成就感。
「你手機裡還有視頻啊?儘快處理了,別出岔子。」
「放心,處理過了,看不到臉,我會小心的。」
說實話,經歷過網絡的薰陶,視頻這玩意實在是沒多大興趣,給我的感覺還不如小說更能聯想呢,當然肯定比不上真實場景了,那才是最高境界啊。
我們在頂樓,下課連個沒人的角落都沒有,我索性就直接在課上悄悄打開手機掃了幾眼,上面正在上課的數學老師要是知道心目中的好學生上課幹這個,恐怕要氣死了吧。哼,等哪天把你也變成視頻裡的女人這樣,我滿懷惡意的想到,趁著女老師轉過身在黑板上書寫的功夫,我不露聲色的掃了幾眼,發現女老師一轉身,抬頭的男生就變多了。今天穿著T 恤和短裙的女老師很吸睛啊,我有下手的機會嗎?
又低下頭掃了兩眼視頻,其實是分開來拍的三段合併在一起,都只能看見女方。第一段只拍出了女人的上半身,楚蓮一絲不掛的仰面躺在床上,人事不省,一隻手覆蓋在豐滿的乳房上,上身有節奏的一起一伏,一眼就能看出正在被人幹。
第二段,屏幕大半都被雪白耀眼的大屁股所佔據,一根肉棒在溼漉漉的蜜桃處進進出出,就這麼一直到結束,女人似乎還沒醒,毫無動靜。第三段女人已經醒過來了,坐在那兒,雙腿分開,龔純站在她前面,撐開女人的大腿,賣力的聳動著,女人雙手緊緊摟住男人的頭,這應該是旁邊的DV拍的,不過這場景好熟悉啊,我一回想,草,這不就是龔純家的餐桌麼,真特麼會玩。草草看完,表示拍攝水平實在談不上好,可是聯想到真實場景,感覺真不一樣啊。下了課,不出所料,田老師又被一群男生圍住了,這幫只敢佔點眼睛便宜的慫貨。不過話說回來,能進重點高中的,除了少部分像張昌那樣走後門的,大部分都是學習成績好的,除了偶爾幾條像我和龔純這樣披著羊皮的狼,其他可都真是羊寶寶啊。
兩節課下,龔純獨自一人跑到角落裡打了個電話,我能猜到是什麼,中午很不錯啊。中午放學,小天在拿到龔純送他的一個新款遊戲機後,一蹦一跳的一個人吃飯玩遊戲去了。打發了這個燈泡,我們三很快來到龔純家,張昌一路驚歎不已,對龔純是羨慕嫉妒恨。
一進門,桌上放著幾碟菜餚,嗯,量不多啊。現在看到這個餐桌,就會想起剛看的視頻,簡直不忍直視。坐在沙發上的女人被開門聲驚起,一下站了起來,我們眼前一亮,眼前的美熟女披散著頭髮,上身是一件黑色深V 的吊帶衫,下身是黑色包臀短裙,長筒黑絲裹著筆直豐滿的大腿直延伸到大腿根部,腳踩著一雙高跟涼鞋,高聳的胸口有明顯的兩點激凸,沒帶胸罩啊。
這跟平時那副長袖長褲,帶著圍裙的裝扮簡直天差地別。女人看見三人充滿侵略性的目光集中在胸前,瑟縮著雙手抱胸,可憐的神情更激起男人的獸慾。龔純一指我和張昌,「我兄弟,你都見過,也知道他們的身份,你兒子現在不被人欺負可全靠的她們。」女人顫抖著微微點頭。張昌呼吸沉重,卻一動不動,望向我和龔純。我一指飯桌,「我要先吃飯,你隨意。」龔純跟著點點頭。張昌大步走到女人跟前,擁住不敢反抗的女人,「吃個jb的飯,老子要吃更好吃的,」將女人拉入房間,關上房門,很快,男女二重奏響了起來。我和龔純坐在桌邊邊吃邊聊,但我發現龔純還是有幾分心不在焉,修煉不夠啊。桌上的飯菜頂多一人半的量,我倆很快一掃而空,也只得六成飽,也好,一會還要活動呢。聽著房間裡誘人的聲音,我笑道,「那身衣服你也有,你這到底有多少稀奇古怪的玩意啊?」
「那是我媽的,她和我媽體型差不多。我媽不知道有多少衣服連開封都沒開就扔了,現在家裡那一櫃子一櫃子的衣服,你以為有幾件她有機會穿?」龔純撇撇嘴。
「有錢人,不解釋。好東西記得分我點啊。」我忽然想起來劉娟瑛和楚蓮也是差不多的體型啊,都是1 米68左右,身材也是相似,豐乳肥臀,嘖嘖,那個穿著保守的女人性感起來也很誘人啊。看來下次要給她準備幾件像樣的衣服了。
「想要什麼,自己拿去。」
「果然夠兄弟,對了,她你是怎麼安排的?」早上沒來得及細問。
「保證她和她兒子的生活,吃穿用度自然不會缺她的。我手上的東西也足以保證讓她乖乖聽話。哦,我還準備特意關照她兒子,我的這位蓮姨即使知道我不懷好意,也只能對我感恩戴德。」龔純似乎頗為滿意自己的安排。原來楚蓮的兒子現在讀初一,可畢竟是從農村來的,基礎太差,完全跟不上,龔純打算給他每一科都來個課外補習,不過他和學校領導老師不是太熟,需要我的幫忙。初中部不在這條街上,但相隔也不遠。
「這沒問題,小事一樁,不過該給的錢還是要給的,那筆錢可不少,」我抬頭看見龔純一臉的不屑,「咳咳,知道你土豪,這下子那小子水深火熱補習功課,你倒是抱著他媽玩的爽了。」
「成績不好就好好學習,他媽自然有我們來好好照顧。」
這時房間裡的聲音消沉下去,張昌喘息著打開門走了出來,「呼,真特麼爽,臥槽,盤子是狗舔過了,這麼幹淨。」
「呸,你爽完了是吧?自己啃麵包乾糧去吧。」
「不是吧?」現在發覺餓得慌的張昌垂頭喪氣的找吃的去了,不喜歡零食的龔純表示只能提供麵包餅乾。
我和龔純對視一眼,一起走進房間,我倆還沒一起玩過女人呢,有些事,一起做過就會是不一樣的。楚蓮
仰面躺在床上,閉著眼睛,吊帶衫被拉到腰間,短裙被高高撩起,黑色的蕾絲小內褲掛在一隻腳踝上,平坦的小腹上射滿了男人的精液。「內射可以吧?我不喜歡抽出來。」「你想怎麼玩都可以。」我抽了幾張紙巾替女人簡單擦拭一下,愛撫起女人的私處。龔純站到床頭,把女人的臉側過來,女人會意的張開小嘴,開始吞吐起來,龔純一邊享受,一邊伸向女人的乳房,「熟女玩起來就是爽啊。」「那是當然。」
看著被撩起慾望而身軀微微扭動的女人,摸了摸溼淋淋的下身,我把楚蓮的雙腿扛在肩上,用力插了進去,「嗯,」女人一聲悶哼,隨即微微起伏著迎合起來,「真配合啊,」我抱著女人的大腿,感受著絲滑柔順的絲襪美腿,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中午時間有點緊啊。另一邊,龔純倒吸著涼氣,抱住女人的頭部,快速抽動著,女人被幹的直翻白眼,很快,龔純一聲低吼,陰莖不停地跳動,隨即抽了出來,帶出絲縷液體,女人的嘴巴明顯鼓了起來,龔純也不強求,拿出幾張紙,放到女人嘴邊,女人隨即將渾濁的精液吐了出來,嘴邊殘留著乳白色的液體。
女人明顯剛洗過澡,身上都是沐浴乳的香氣,我側著臉頰,磨蹭著女人緊繃的絲襪小腳和小腿,看見龔純繳械投降,我促狹的向龔純眨眨眼,龔純瞪了我一眼,發洩似得拿起肉棒在女人的面頰上輕輕敲打,摩擦。忽然,女人全身抽搐起來,再也壓抑不住的大聲叫了起來,我感受著小穴嫩肉層層疊疊的擠壓,守住精關,慢慢拔出來,將女人翻過來,玩起了我最愛的後入式,我對自己是越來越滿意了,每次都有提升啊。龔純搖搖頭,羨慕的看了我一眼,拿起女人的一隻小手套弄起來。
我撫摸著女人屁股,「你兒子補習的事情我來搞定,只要你聽話,你兒子會受到最好的待遇的。」聽到提及自己的兒子,女人渾身一抖,接著微微搖晃起大屁股,「唔,真聽話,」十來分鐘後,不再壓抑的我將一腔精華注入女人體內,楚蓮一動不動的趴在那兒,高高向後翹起臀部,緊貼我的下身,斷斷續續的呻吟隨著微微抽搐的身體飄蕩出來。
我站起身來,拍拍女人的屁股,示意龔純過來,早已硬起來的龔純連忙接替我,姿勢都不變,一下一下的抽插起來,女人的身體隨之無力的擺動著。我在旁邊又拿出了手機,既然幹了,總要來幾張嘛。等到龔純喘息著趴在女人身上,我看了下時間,已經快要到上學的時間了。我們兩人清理一下,穿上衣服出門找張昌了,我看了一眼側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的女人,扯過被子替她蓋上,關上門走了出去。關門的一瞬間,我看見被子下的身體在陣陣顫抖著。張昌正躺在沙發上,百無聊奈,身邊放著牛奶盒和餅乾袋,可憐的傢伙。
見我們出來,一下跳起來,「終於弄完了啊?又被你們坑了,早知道先吃飯了。」
我和龔純哈哈一笑,攬住他一起去上學了。
「這熟女幹起來就是爽,這些個看著正經的良家婦女居然這麼容易搞定。」
張昌感嘆道。
「那是因為你我手上有她們的把柄,更能給她們帶來好處。不然你試試看,你有個好老子,估計沒什麼大事,但也別想再像現在這麼玩了。」龔純迎頭就是一盆冷水。
張
昌頓時蔫了,但隨即又高興起來,「不管怎麼說,咱們小心點,還是很有玩頭的啊。」
「是啊,大家平時小心點,嘴巴嚴實點,手機什麼的都給我保管好,尤其你張昌,一幫狐朋狗友,別給我捅婁子。」
「知道了啊。」
下午無事,但是我發現現在的自己似乎慾望大增,看見漂亮的女人就想上,而且是那種控制不住的衝動,這可不是個好情況,好在我表裡不一的功夫越來越爐火純青了。下午體育課快下課,一向與老師關係都很好的我幫忙把體育器材送回器材室,看著前面穿著一身運動服,身高足有178 的年輕女老師,這位女老師我很熟悉,今年26歲,快結婚了。
她爺爺是我媽媽曾經的老師,早已退休。她能進這所重點高中,我媽媽也是出了力的。樣貌中等,但是身材真的好啊。說起來另一位女體育老師更有姿色。姣好的容貌加上170的窈窕身材,不知是多少男生的夢中情人,可惜我們剛進校,她就結婚了,現在更是懷孕了。這位女老師只教女生健美操,每次上課都是一道風景線啊。在只有兩個人的器材室裡,我差點真的衝了上去,好在習慣的謹慎讓我壓制住自己,咬了咬舌頭,我強制自己平靜下來,機會很快就會有的,我這樣對自己說。
我從來不做無準備的事,但是有了準備可就不一樣了。要結婚了?結婚了?懷孕了?都不是問題,說不定更有滋味呢。我的內心彷彿有詭異扭曲的火焰在燃燒,而我的臉上依然平靜中掛著一絲淡淡的微笑,一如平日。我放好器材,微笑著和老師告別,女老師毫無察覺,邀請我去她家玩,還表示要去拜訪我媽媽。很快,你都會如願的。
(6)再次得手下午放學後,張昌去找劉娟瑛「補課」去了,龔純一放學就回家去了,兩人都有喊我一起,不過我拒絕了,看到眼下已經屈服變成我們玩物的劉娟瑛和楚蓮,我得考慮安全性的問題了,按我們眼下的情況來看,以後會有更多的良家上手,雖然我們各有背景,但事情一旦傳出去,也會很難辦的,即使壓下去,以後肯定也沒得玩了。不過就我目前的觀察看來,每個女人都有她的弱點,對症下藥會很有用的。在路邊隨便吃了點,我徑直回家,我從龔純那順了不少好東西,另外手機裡還有好多照片視頻要處理呢。剛到家,媽媽的電話就來了,「媽媽今晚估計要比較晚才能回來,不過你姨媽會過來看看你的。」放下電話,我露出一絲詭笑。
晚上七點,姨媽來到了我家,因為我家經常就我一個,所以姨媽有我家的鑰匙,我也有姨媽家的鑰匙,前幾年姨媽還經常來帶我睡覺呢。姨媽應該是飯後散步過來的,換上了一身寬鬆的運動T 恤和長褲,腳踩運動鞋。因為運動而有些潮紅的臉蛋分外美豔,高聳的乳房微微起伏著,我連忙把姨媽迎了進來,「姨媽,我媽剛打電話來說你要過來的。」她們姐妹很是親密,我以後會讓你們更加親密的。
「是啊,你媽媽是個大忙人,我就過來看看啦。小安,好幾天沒去姨媽那裡吃飯了。」姨媽脫鞋走了進來,可能是圖個方便,姨媽還穿著白天穿的過膝黑絲襪。
「嗯,這幾天去同學那裡了。」我拿出一雙拖鞋放在姨媽腳邊,香味混雜著淡淡的汗水味讓我浴火高
熾。
「多和同學接觸也好,小天就不願意和同學接觸,我有些擔憂啊。」姨媽坐在沙發上,身子微側向後靠著。
「姨媽,你放心,有我在,沒人敢欺負小天,再說,小天現在和龔純的關係也很好啊。」兩人絕對是不同的兩類人,小天是真受,龔純就是個披著狼皮的羊。
「是啊,真的要謝謝你啊,小安,你真厲害的。」姨媽微笑著看向我,眼神相對,姨媽不知想到了什麼,有點羞澀的目光轉開,當然,也可能是我的錯覺。
「因為姨媽對我最好啊。」我撒嬌似的從沙發後面俯身摟住姨媽的脖子,手掌落在T 恤上方的鎖骨處,臉頰在姨媽臉上蹭了蹭。隨即便鬆開手。
驟然遇襲,姨媽渾身一僵,隨即軟軟的靠在沙發上,「就你喜歡搞怪,」姨媽撩了一下頭髮,嗔怪似得瞪了我一眼,驚訝、羞澀、嗔怪,似乎還有一點失落。
我對著姨媽扮了個鬼臉,跑到廚房端出了一杯鮮榨橙汁,「姨媽,知道你要來,這可是為你特意準備的哦,」我一語雙關。
「小安真貼心啊,」姨媽接過喜歡的橙汁誇讚了我一句,接杯的瞬間手指觸碰,我分明感到姨媽微微的顫抖。因為天熱運動而口渴的緣故,一杯飲料很快去了大半。我靠著姨媽坐下,姨媽微微蹙眉,但也沒說什麼。兩人各自說些最近發生的趣事。姨媽其實挺寂寞的,姨夫很少在家,小天是個不吭聲的悶葫蘆,學校的女老師雖然不敢得罪姨媽,但明顯嫉妒的她們也不會是什麼貼心閨蜜,誰叫各種評獎、優秀都少不了姨媽呢。男老師倒是願意親近,姨媽從來都是不假以辭色。
結果我這個心智明顯超過同齡人的就成了和姨媽接觸最多,最親密的人,我們彼此熟悉自己的喜好,知道對方的一些小秘密。隨著我漸漸長大,姨媽也知道這樣有些不妥,但她卻不知道該怎麼辦,因為她找不到可以代替我的人,除非她出軌,但這對她這種性格的女人來說,若非被強迫,絕無可能。近兩年我和姨媽的親密交流明顯變少,但不斷累積的心理和生理的壓力,一旦突破零界點,將一發不可收拾。最近這段時間的觀察,姨媽被深埋壓抑的慾望已經開始影響到她自身了,那不單單是性慾,更還有渴望與人交流、傾訴,甚至是對自己家人對自己漠不關心的報復。如果沒有外力,這隻會是姨媽心中深埋的秘密,因為不管是姨媽自己,還是我們這些身邊人,都不會放任出現問題的。但是我這個任何人都想不到的內鬼,卻撩撥起了姨媽的慾望,上週那次放縱,更是讓姨媽難以忍受。後來姨媽告訴我,第一次被我迷姦後,清晨醒來的她以為自己做了個春夢,但夢中的男主角卻難以啟齒,之後的幾天更是輾轉難眠,偏偏我又不出現了,姨媽終於在星期一找了個理由跑來。她也不是真的想發生什麼,純粹只是被難言的心思驅動。姨媽一邊抗拒兩人間的親密接觸,一邊又有幾分享受,帶著難言的禁忌快感。
在我這個惡魔的誘導下,最終的結局是這個單純的女人徹底落入我的魔爪,墮落入慾望的深淵。
姨媽喝的飲料裡我加了點從龔純那弄來的新玩意,服用後會使人渾身無力,有一定的催情作用,但不會讓人昏迷。當然,這個催情作用也就那麼回事,能讓女人變發情母狗的,
那都是傳說。十幾分鍾後,藥效已經很明顯發作了,姨媽眯著雙眼,身子斜倚在我身上,頭靠在我肩膀上,鼻息加重,吐氣如蘭,身子微微扭動,雙腿緊緊併攏,無意識的摩擦著。我假裝什麼也不知道,坐在那一動不動,幾分鐘後,姨媽反應更大了,雙手攤在兩側,緊緊握住,拖鞋被踢掉,一雙小腳繃得緊緊的。我故意發問,「姨媽,你怎麼了?身子好熱啊。」
「啊,」姨媽輕叫一聲,想支撐著站起來,孰料雙手無力,剛起身就一下栽倒,我趕緊伸手抱住姨媽,滾燙火熱,柔弱無骨,真舒服啊。我坐在沙發上,姨媽雙腿跪在沙發邊,整個人被我斜抱在懷裡,摟得緊緊的,豐滿的乳房緊貼在我的胸前,被嚇到的姨媽雙手緊緊抱住我的背部,輕輕喘息著。兩人保持這個姿勢,一動不動,姨媽努力壓抑著自己,輕聲道,「小安,放姨媽下來。」我不僅沒放手,反而一手摟住姨媽的腰,兩腿張開,另一隻手環住姨媽的大腿,猛一用力,讓姨媽跪到了我的兩腿之間,驟然懸空的姨媽嚇得緊緊摟住我,待反應過來,勉強抬起頭,與我四目相對,嗔怪的打了我一下,「嚇死我了,你做什麼怪啊?」
無力的小手如撫摸一般,加上慵懶的嬌嗔,我硬了,高高翹起的肉棒只差一點就能碰到姨媽的大腿。和我對視了幾秒,姨媽慌慌張張的想要起身,按住我雙肩的手卻無力的滑向兩邊,我一手在姨媽腰間固定住,另一隻手按住姨媽的頭部,吻在了姨媽的唇上,姨媽呆呆的看著我,一臉不可置信,我又肆意的吻了會,在姨媽反應過來前抬起頭,不然準會被咬的。姨媽渾身顫抖,半天才斷斷續續的低聲對我喊道,「你……你在幹嘛?我是你姨媽啊!」
我盯著姨媽,「姨媽,我喜歡你,我要你。」火熱的肉棒頂在了姨媽的大腿上,同時重重的捏了一下姨媽的屁股。姨媽又急又怒,兩眼一翻暈倒了。我頓時一驚,隨即發現姨媽呼吸平穩,只是急怒之下加上藥物作用,暫時暈倒,幾分鐘便會醒來。我趁此機會,把姨媽抱進我房間,扔在床上,又把姨媽的胸罩、T 恤和長褲脫掉,只剩下黑絲和內褲。就在我準備脫掉姨媽的白色小內褲時,姨媽悠悠醒來,發現自己被脫掉了衣服,嚇得驚叫起來,可惜渾身無力的她只能無助的在床上微微扭動。我迅速脫掉衣服,赤裸著爬上床,姨媽連忙閉上眼睛,「你快穿上衣服。」我不理她,雙手在姨媽大腿根部撫摸著,隔著內褲搓揉著姨媽的小穴,被強烈刺激的姨媽猛地睜開眼,驚呼道,「不……不要……不要啊……」我一隻手繼續玩弄姨媽的小穴,另一隻手從小腹遊走到乳房,輕輕揉捏起乳頭。姨媽被刺激的連話都不會說了,只是低聲哀求,「小安,求求你不要這樣,啊……
不……不要……「我感受到手上的溼意,開口低聲調笑,「親愛的姨媽,乖哦,還說你不想要,你看,你都溼了啊。」一根手指撥開內褲,微微插入陰道。
「啊……」姨媽拼命搖頭,「不,不是的。」
「哼,姨媽你明明就很淫蕩啊,被自己外甥撫摸幾下就溼了,嘖嘖,」我的手指開始慢慢抽動,「我可是知道淫蕩的姨媽經常一個人自慰的。」
姨媽被我的手指刺激的連連悶哼,驟然之間內心最
見不得人的隱私被自己的外甥說出口,方寸大亂,呆呆的看著我,「你……你怎麼知道的?」
「姨媽你那麼明顯,我怎麼會不知道呢?上次我就在你家,你就偷偷的自慰,這不明顯是勾引我嗎?」我趁勝追擊,胡說一通。
「不……姨……姨媽……沒有勾引你。」已經崩潰的姨媽喘息著分辯到。
「姨媽你每次都藉故接近我,以為我不知道嗎?不然你今晚來幹嘛?不就是來等著挨操的嘛,想想學校裡那些男人對你充滿慾望的目光,我可是看見你搔首弄姿的勾引他們。」我繼續瞎說一通,似是而非的東西,務必不給姨媽整理思緒的機會,「那我就讓你好好爽爽。」我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不,姨媽沒有……沒有……啊!」忽然一聲高亢急促的尖叫,一股熱流流過我的手指,姨媽高潮了。
抽出手指,上面還掛著晶瑩的絲液,我把手指放到姨媽面前輕輕擺動,「姨媽,還說不淫蕩,居然就這樣被外甥用手指幹倒高潮,嘖嘖。」
羞紅臉的姨媽閉著眼睛,咬緊嘴唇,一聲不吭。我也不在意,伸手扒下姨媽已經溼透的小內褲,姨媽尖叫著扭動身體反抗,我伸手在姨媽的屁股上重重拍了幾下,屁股都打紅了,痛呼不止的姨媽渾身僵硬,然後軟成一灘爛泥。我再次愛撫起姨媽的小穴,早已溼潤的小穴又開始向外分泌液體。姨媽抑制不住的輕聲呻吟起來。早已忍到極限的我把姨媽大腿成M 型分開,姨媽意識到將要發生什麼,連聲哀求,「小安,不要啊……小安,求求你,放過姨媽吧……」我不為所動,調笑道,「騷姨媽,接下來外甥讓你爽翻天哦。」輕車熟路的慢慢插入姨媽體內,姨媽僵硬著身體,連連搖頭哀叫,眼角掛著晶瑩的淚珠,但很快就在我的強烈衝擊下癱軟下去,身體隨我的衝刺有規律的起伏著。「你這個壞蛋……啊……不要……」性格溫婉的姨媽連罵人都很單調。
我賣力的抽插著,姨媽被幹的不停地呻吟,只有斷斷續續的聲音,「別……
啊……壞蛋……求求你了……「這讓我更加興奮,雙手在姨媽身上游走撫摸,肉棒更加用力的一下一下插入花心,很少做愛的姨媽小穴緊窄無比,牢牢地吸住我的肉棒,十來分鐘後,姨媽哭泣著發出陣陣呻吟,全身痙攣,那抽搐的小穴給我帶來無比強烈的刺激,姨媽慌忙的叫道,」不要,不要射在裡面。「我哪裡還忍得住,被暖流澆灌的肉棒,一陣抖動,姨媽哀嚎連連,頭歪到一邊,失神的看著遠處,一動不動,半晌才回過神來,哭叫道,」你,你怎麼能射到裡面?「我愛不釋手的摸著姨媽的絲襪美腿,」姨媽,記得吃藥哦。「姨媽顯然被我的無恥激怒了,」你個混蛋。「我一把抄起姨媽的身體,翻轉過來,讓她直直的趴在床上,姨媽的罵聲頓時被憋回了口中。我伸手在姨媽屁股上就是一下,「姨媽,你剛剛可是爽得很啊,高潮連連。」肉棒在姨媽的大屁股上來回磨蹭,漸漸深入兩瓣臀肉之間,很快硬了起來。姨媽也沒了力氣,只是微微啜泣呻吟。我感覺恢復了,跨坐在姨媽身上,一隻手引導著再度進入桃花源,姨媽悶哼一聲,無奈的承受著。我幹了一會,拿起手機,調出一張照片,俯下身子,把手機放到姨媽眼前,「淫蕩的姨媽,
我可是有證據的。」照片裡,姨媽躺在床上,閉著眼睛,一隻手撫摸著赤裸的胸部,另一隻手深入內褲之中,是我擺拍的一張。姨媽可不知道,還以為真是自慰被我偷拍,低聲分辯,「不,不是這樣的。」聲音軟弱而無力。「有了這些照片,你說別人是相信喜歡自慰的姨媽勾引了外甥,還是外甥幹了淫蕩的姨媽?要不要找姨夫說說?」話到這,我又重重的挺了幾下。姨媽勉強抬頭,轉過來望著我,軟弱的哀求道,「不要……你究竟想怎麼樣?」
我繼續抽插著,「大家可都知道姨媽的老公很忙,很少在家,現在更是去了新疆。姨媽在大家眼中就是個久曠的怨婦,你說事情傳開大家會怎麼想?」姨媽不吭聲。我不以為意,又是一陣猛烈的抽插,敏感的姨媽再次被送上高潮,我拉起姨媽,讓她跨坐在我懷裡,雙手摟住我的腰,下身嚴絲合縫的連接在一起,兩人都是一聲滿足的嘆息。「看,姨媽的身子真敏感,真是需要滋潤啊,所以只要姨媽乖乖地聽話,大家都會很快活的。姨媽難道能忘得了這麼美妙的滋味?」
姨媽將頭埋在我的肩膀,一言不發,我微微側過頭,看見姨媽一臉茫然不知所措。我繼續加了把火,「這也是各取所需嘛,姨媽你不願和我,難道你要出去找別人?」姨媽嚇了一跳,「不,不會的。」
「我可不信,姨媽你都敏感成這樣了,外人勾引你能把持的住就怪了。」我故作不屑,兩人都緩緩地搖動著身體。
「不,我不會的。」進退失據的姨媽毫無底氣的小聲反駁。
「是嗎?」我快速抽動幾下,惹來姨媽一陣呻吟,說不出話來,「看,你能忍得住就怪了。」
姨媽羞紅著臉,用力的掐了我幾下,我悶哼一聲,藥效好像過去了,「姨媽,你就幫幫你的好外甥嘛,你也有正當的需求啊。姨夫不在,你就乖乖聽我的話,姨夫回來,你若不想見我,我絕不找你。」
姨媽抬起頭,茫然猶豫的看著我,微微動了動嘴唇,沒說出口。我又威脅道,「不然,那就讓媽媽和小天來看看吧。」
「不!」姨媽猛地直起身子,我一下頂到了最深處,「啊,……不要……不要告訴你媽媽和小天。」提到自己的姐姐和兒子,姨媽更加猶豫了,「小安,就不能放過姨媽嗎?姨媽保證不會說出去的。」
「呵呵,是我不放心姨媽啊,姨夫不在,我不看著姨媽,難道讓姨媽去找野男人?那還不如現在就告訴媽媽和小天,姨媽究竟有多渴望男人,」我拿起手機作勢預打,「來,我們問問小天。」
「不,」姨媽一把搶過手機,扔到一邊,轉過頭來望著我,目光中無奈、羞愧、憤怒、慾望交織在一起,然後將頭埋進我的肩膀,雙手用力的抱住我。我大喜過望,趕緊托住姨媽的豐臀,一上一下,大力的抽送起來,姨媽也隨之大聲呻吟起來,身體配合的起伏著,似乎是發洩,又似乎是自暴自棄。最終在男女的喘息和呻吟聲中,雙雙達到高潮。高潮過後,我摟著姨媽,一邊愛撫,一邊說些肉麻的讚美。姨媽明顯沒經歷過這些,有些羞澀,卻也很享受。我故意提及姨夫和姨媽的歡愛,姨媽明顯不願多提,但我仍能感受到姨媽對姨夫的不滿,兩人婚後很少做愛,偶爾來一次,也是草草了事,保守的姨媽不太願
意配合,姨夫也是興趣不大。另外,姨夫在外面也有女人,雖然不過是逢場作戲,姨媽也當不知,但終究是有怨言的。只要心中有了種子,終有落地生根的一天。
看看時間已經快10點了,我和姨媽匆匆穿好衣服,姨媽拿起還有點溼的內褲,瞪了我一眼,蹙著眉穿上。看著一片狼藉的床,我摟過姨媽,「沒事,我來收拾。」
把床單裹成一團塞到床下,又簡單的收拾下。兩人走到客廳,我又吻住姨媽,兩人親熱了一會,姨媽起身要回去了,這時樓道里傳來高跟鞋的聲音,應該是媽媽回來了。姨媽有些驚慌的望著我,我微笑著對姨媽點點頭,表示沒事。門外傳來鑰匙聲,我先一步打開門,「媽,你終於回來了啊。」
「啊,小安,你怎麼站在門口?」媽媽吃了一驚。
「這不正好送姨媽回去啊,」我微微側身,露出姨媽,姨媽輕聲叫了聲,「姐。」
「哎呀,芸玉你現在還沒回去啊?肯定是小安又纏著你了,」媽媽頗為疲憊,渾沒在意姨媽的異常,急匆匆的換鞋和姨媽打了個招呼,「我先去趟衛生間。」
等媽媽進了衛生間,我和姨媽雙目相對,分明從彼此眼中看到了禁忌和偷情的快感,我伸手撫摸著姨媽的臀部,對衛生間喊道,「媽媽,時間不早了,我送姨媽回去了。」姨媽瞪了我一眼,沒有阻止我作怪的手,「姐,我先回去了啊。」
「好的,芸玉路上小心啊,我讓小安送你。小安,把姨媽送到家啊。」
「得令,一定把姨媽平安送到家。」
出了門,兩人恢復正常,保持著一定的距離。兩家其實都住在一個小區,小區很大,一個在這頭,一個在那頭,路上人不多,但偶爾也會有一兩個人。我也不敢放肆,安安穩穩的把姨媽送到家,小天還沒睡,在房間聽見是我們的聲音,喊了一聲,連人都沒出來。我最後給姨媽輕輕來了個吻別,被嚇了一跳的姨媽趕忙看向小天房間,房門緊閉,姨媽鬆了口氣,輕輕錘了我一下,把我趕出了門。
我迅速跑回家,媽媽正在衛生間洗澡,似乎就沒出來過。我打了個招呼,把客廳的杯子拿去清洗乾淨,回到房間,又整理了一番,見沒什麼疏漏,從書架後拿出了被隱藏起來的攝像機,攝像機正對著床,可是拍了不少好東西。看著移動硬盤裡不斷變大變多的文件夾,我滿意地笑了。等到媽媽洗浴完畢出來,我打著哈欠裝作很困的樣子,「媽,你洗好了啊,那我洗了,你先睡吧。」媽媽似乎被我感染,疲憊的點點頭,「那媽媽先睡了,你也快點睡吧。」我很快洗漱完畢,把換下的髒衣服放進籃子裡,我一眼看見媽媽換下未洗的衣服也在這,我伸手拿起媽媽的小內褲,「居然是黑色蕾絲鏤空內褲,看來工作狂媽媽被壓抑的慾望也很強烈啊。」看著同樣放在裡面的蕾絲鏤空胸罩和黑絲吊帶襪,我眯起了眼睛。
轉念又想起了與媽媽長得頗像的姨媽,嘖嘖,真是美妙的滋味啊,今天暫時讓姨媽屈服了,接下來要趁熱打鐵啊,不然等姨媽冷靜下來,報警不會,但肯定會想方設法躲著我的。姨媽害怕,我也有顧忌啊,雙方其實都怕被別人發現啊。
(7)張昌的新計劃開頭扯幾句,強姦大半都是臨時起意,也多是沒錢沒權,慾求不滿的社會地位相對低的人,
最後的結果除了少部分礙於面子等不報警的,都是以被抓結束,而且這其中因為反抗等導致的傷害著實不少。迷姦那就是有意而為之的,而且分佈很廣,形形色色,KTV、會所、酒宴、單位、學校、賓館,似乎哪都能看見,涉及的人群也多,甚至學生都有。除了少部分有特殊癖好的,大部分的目的還是很一致的,那就是提高成功率,降低意外風險,一個不省人事的女人還不是隨你怎麼折騰,強姦殺人很多,迷姦殺人那都是意外(量控制不好)。
問題是折騰完了怎麼辦?女人肯定是知道被上了,最多不知道被誰或者被幾個人上了。結果嘛,一部分或屈服於權錢,或礙於自身面子等裝作不知。剩下的肯定是報警。說到報警,有點挺有意思的,許多女性都不是自己報警,而是告訴閨蜜,閨蜜立即報警,這種新聞每次看我都在想,報警是應該的,可是這閨蜜究竟是怎麼想的呢?扯遠了。
接著談談所謂調教的問題,調教是個中性詞,多半用於強勢一方教育教導弱勢一方,希望弱勢一方按照強勢一方的意願行動。但人心這東西最難說,一念之間千變萬化,誰知道下一秒想什麼。多少人都是被他以為很聽話的部下、情人什麼搞翻的。也有很成功的,不過那叫洗腦,看看傳銷就知道了。洗腦這東西有前提條件,要封閉環境,不能和外界接觸;要周圍有一群人,以集體行為的方式給你洗腦,讓你覺得人就該如此。一個人那叫關小黑屋,最後不是瘋就是傻,那樣還不如買個機器人,聽話省事。
到我這,老師這個群體社會地位不錯,相對封閉一點,所以老師對於來自學生的侵害會有所顧忌,缺乏應對手段,在某些方面滿足學生的要求,但這是有前提的,那就是要隱秘,要不對她的社會地位、人際關係、家庭生活、經濟基礎造成大的威脅。換而言之,兩人私底下偷偷玩,心理過得去,群交也無所謂,但不能在公開場合顯露,尤其在熟人環境更要保密,不然就等著雞飛蛋打吧。一個女老師去學校,你強迫她穿長裙的時候不穿內褲,她也許會羞羞答答的答應,甚至會覺得興奮,但你要是讓她不穿內褲再穿個齊B 小短裙,那她肯定和你翻臉,這樣去學校,等著被人圍觀然後完完吧,誰都不是傻子啊。要是女人真敢穿這樣出現在熟人社會里,恭喜你,一個放開一切無所顧忌的女人是最可怕的。
調教,歸根結底,威逼利誘,利誘最管用,有權有錢,自動就貼上來了;剩下來的,威逼一下,再來個利誘也差不多了。最後一部分,遠遠看看就好,沒必要把自己搭進去。其實無論男女都一樣,在現實世界的生活壓力下,心中都有隱藏的慾望,一旦宣洩出來,當時肯定是你好我好,回頭冷靜下來,心中自有利害關係。所以我想寫個場景大一點的,權勢背景就少不了,挾之以威,誘之以利,當然,器大活好也算利的一種。以把柄相威脅,以好處來利誘,再動之以情慾,挑起每個人內心深處的慾望,可能是權、錢、名、情、欲,不管哪種,必然會有所求,嗯,差不多這樣了。下面是正文。
7、張昌的新計劃第二天早上起床,早餐放在桌上,而媽媽已經上班去了,「這麼早就走了?」
看來事情是到了最後關頭
了。等媽媽清閒下來,我可就沒這麼自由了。把床單拿到衛生間洗掉,昨晚的衣服已經被洗了。到了學校,張昌笑嘻嘻的衝我擠眉弄眼,看來昨晚是過癮了,龔純則是老老實實的在那看書,一副乖寶寶的模樣。
課間,龔純告訴我,讓我中午喊小天繼續去他那兒玩遊戲,我看著他,「怎麼,中午不和你的蓮姨培養感情了?」
「女人不錯,遊戲更重要。」我服,龔純大人,請收下我的膝蓋吧。事實證明,龔純玩女人和玩遊戲一樣厲害。
中午放學,張昌和我們打了個招呼,應付他那群狐朋狗友去了,按照他的說法,從那能弄到不少有用的消息。龔純先回家去了,我先給姨媽發了條短信,讓她中午回家等我,不然我就去她辦公室找她。接著去找小天吃飯,告訴小天可以去找龔純玩了,興高采烈的小天幾口劃完飯,就去找龔純了。我看著小天的背影,「你去玩了,我也該玩去了。」來到姨媽家,已經12點半了,姨媽還沒回來,但我知道她很快就會回來,她不會讓我去她辦公室的,至少現在她還接受不了。幾分鐘後,大門打開,姨媽走了進來,我一把摟住姨媽,姨媽驚呼一聲,小聲道,「你要幹嘛?」
「你說我要幹什麼?」我的雙手在姨媽身上游走。
「不行,中午不行的。」姨媽按住我作怪的雙手,使勁搖頭。
「姨媽,你這麼快就忘了自己昨晚的話了?要不要我找小天去評評理?」雖然昨晚姨媽在藥物的刺激和我的逼迫下暫時屈服,但時間一過,她可不會那麼容易聽話的,不過沒關係,有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她跑不掉的。
姨媽似乎還想再努力一把,「白天不可以的,晚上,晚上吧。」
「晚上?可是外甥我真的受不了啊,要是憋到晚上,那我說不定就控制不住自己了,當著小天的面也有可能啊。」我面無表情,雙手卻加快了活動的速度。
「不要!」姨媽屈服了,低下頭不再吭聲。
我得意的把姨媽推到在沙發上,伸手去解姨媽的褲子,姨媽條件反射似得伸手阻攔,被我用力撥開,「乖,聽話哦。」
姨媽軟弱的抵抗沒能阻止我,很快姨媽的下半身就完全赤裸,長褲和內褲被我扔到一邊。外面穿的挺保守,可是裡面的蕾絲內褲可是比以前還性感了。
「姨媽,你居然換上了這麼性感的內褲,嘖嘖,是特意犒勞外甥的努力的嗎?」
姨媽捂著臉,一言不發,但耳朵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通紅。我褪下自己的褲子,俯身壓在姨媽身上,吻住姨媽,舌頭伸進姨媽的嘴裡攪動,姨媽驚慌失措,香舌四處躲閃。伸手解開姨媽外套和襯衣的紐扣,雙手隔著胸罩揉弄起來。肉棒在姨媽的小穴外面來回磨蹭。不一會,姨媽眼神迷離,下身扭動著,似乎想把我的小弟弟容納入洞,但我就是在外面磨蹭,不進去,姨媽的下身已是流水潺潺。
姨媽推開我的頭,幽怨的看著我,嬌喘道,「你就這麼作踐我嗎?」
我嘿嘿一笑,「姨媽,想要就說啊,外甥我進來啦。」
用力一挺,兩人都是一震,繼而我一下一下抽送起來,雙手解開胸罩,把玩著熟女豐滿的乳房。姨媽呻吟著,雙手摟著我的頭,雙腿慢慢的纏在我的腰間。我一邊操幹,一邊調戲姨媽,這種禁忌的快感讓姨媽分外難以承受,不多
時,姨媽就洩身了。我放緩抽插的速度,待姨媽稍緩過來,用力把姨媽抱起,讓他跨坐在我身上,雙腿盤在我背後,我託著姨媽的大屁股,一上一下拋送著,一向端莊保守的姨媽哪裡在客廳做過,而且是如此羞人的體位,沒幾下就刺激的全身發軟,雙手摟住我的脖子,滿臉嬌羞與無奈的見頭埋在我肩膀上,我見狀更加興奮,加快挺送的速度,調笑道,「姨媽,怎麼樣?沒嘗試過這麼爽的滋味吧?」
回答我的是姨媽越發抑制不住的呻吟,強烈的刺激讓姨媽難以控制,第二次高潮如期而來,姨媽癱軟在我懷裡,一動不動。我微微蹙眉,我好像越來越持久了,也不知怎麼回事。但我隨即把這事拋到腦後,讓姨媽跪在地毯上,上半身趴在沙發上,我從姨媽後面用我最愛的後入式狠狠地操幹姨媽。
「姨媽,你下面夾得外甥好爽啊,真緊,水真多。」姨媽被我的話羞得埋頭不語,但漸漸開始主動搖晃的大屁股說明了姨媽此時的感受。看看時間不早了,我加快速度拼命抽插,幾分鐘後,我雙手扶住姨媽的腰部,用力向前緊緊頂住姨媽的屁股,姨媽一聲嬌呼,臀部儘量向後抬起,兩人相繼達到高潮。從背後摟著姨媽休息了幾分鐘,我起身從衛生間拿出毛巾,替兩人清理起來。
看著姨媽有些紅腫的陰部,我意識到好像玩的太high了。收拾好,姨媽站起身子,蹙著眉頭,嗔怪的瞪著我,我只能陪笑著合什作揖,姨媽一指點在我的額頭,「你個小壞蛋,看把姨媽折騰成什麼樣了?」我扶住姨媽,湊在姨媽耳邊,「是外甥的錯,小安下次好好憐惜姨媽。」姨媽被我呼出的熱氣弄得有點害羞,走開兩步,輕哼一聲,「你先走。」我哪敢不從,灰溜溜的跑了。
第一節課下,張昌忽然湊過來,「哎,有點事跟你講。」我一看這小子擠眉弄眼就知道沒好事,沒好氣的說「你小子又要幹什麼壞事了?」張昌神秘的一笑,「好事,現在不方便說,放學和你講。」想起中午這小子出去鬼混,難道又折騰出什麼邪門歪道來了?我玩著手上的鉛筆,「你小子還是先想想化學怎麼及格吧,你現在玩的爽,回頭你爸也揍得爽。」張昌頓時苦下臉,「我現在看到她就想那啥,還看個屁書啊。」我打擊了張昌,心情很好,「那你就自求多福吧。」張昌一臉鬱悶的回去了。我在回味最近戰果的同時,也在心裡策劃下一步行動。一放學,張昌拉著我和龔純說是要商討一個計劃,絕對好事。龔純理都不理,表示張昌的計劃實在沒有商討的必要,老實交代事情經過,然後讓王安擬定計劃才是正途,至於他,先回家打遊戲了。張昌目瞪口呆的看著龔純的背影,氣得直跳腳。
我笑了笑,沒出聲,最後行動時,龔純鐵定支持張昌,或者說支持我的計劃。
張昌拉著我回到他家,說出了事情。原來中午他和幾個同樣家裡有點背景的小傢伙一塊出去吃喝,這些人雖然亂七八糟,但還是有點能量的。中午他們無意提起的一件事卻讓張昌心中一動,也不過就是他們中的一個勾搭上了某個風騷的女生,前兩天出去開房,這不過是個炫耀罷了,關鍵他們提及的那個小旅館,「四季旅館」,毫不起眼的一個小旅館,這附近大學、專科好幾所,小
旅館不計其數,這家旅館位置還不好,就在我們學校對面的巷子裡,最近的是一所小學和高中,能好就怪了,我無精打采的繼續聽張昌聒噪。這個小旅館是個女人開的,30出頭,這女人前幾年家裡拆遷補償,就在這分了好多套房子,一部分租出去,剩下的開了個小旅館,也不為賺錢,打發時間。
「額……你小子盯了人家多久了?怎麼什麼都知道?」
「親戚啊,她老公的爸爸和我爺爺算是堂兄弟。她老公弄了個車隊跑運輸,你也知道,這種行當沒警察罩著怎麼能行?她和她老公去過我們幾次,不過我爸也不大看得上他們,看在親戚的面子上,順手人情而已。說實話,這種親戚多了去了,要不是他們家還有點錢,誰認識他們。」但我知道張昌還記得人家肯定是因為女的長得漂亮。
「我能記得純粹是因為這女人長得真不錯,真不錯啊。」張昌感慨道。
我見張昌對這個女人似乎頗為迷戀,有點疑惑,「那你早幹嘛去了?現在忽然提起這事。」
「這不是以前沒開竅嘛,你接著聽我說。」張昌似乎有點尷尬,岔開了話題,「這女人眼下就住在這邊,就近照顧兒子上小學。她老公在外面跑運輸賺了錢,花天酒地,很少回來,不過對家裡還挺照顧的,錢一分不少。這就是家裡紅旗不倒,外面彩旗飄飄啊。」
「說起來,那個旅館我是知道的,以前偷溜出來玩,搞得跟個難民似得不敢回家,還去那洗澡,換衣服,拜託老闆把衣服洗乾淨烘乾了給我。老闆對我很好的,只是最近年把沒去過了。」張昌繼續不著邊際的扯著,神情卻帶著幾分回憶。
我越來越疑惑,「那你究竟想幹啥?」我和張昌關係雖然鐵,但他那些把自己搞得慘不忍睹的活動,我從來是敬而遠之的。
「咳咳,我的意思是咱們得有個根據地啊,總不能老往自己家帶,太危險了。」張昌一副為大家考慮的樣子。
「那你天天跑小旅館,不怕被人看見?」
「沒事,旅館在巷子底部,沒什麼人,而且我們不走大門,旁邊有個院子,裡面可以通到旅館。而且這個旅館可不會有人來查的,畢竟我爸打了招呼的,」張昌咂咂嘴,「這老闆娘也壓根不為了賺錢,只是做做樣子,就那麼偏僻的位置,連客人都沒幾個,除了像中午那幾個地頭蛇會跑到那去,哪還有什麼人。」
「聽起來挺不錯的,可我幹嘛要跑哪去?真要找個安全的地方,龔純家旁邊還有一套已經裝修好的房子,那的鑰匙龔純就有,方便得很。」我知道這小子話沒說完。
「好吧,我特麼想嚐嚐她的滋味了,」張昌躺倒在沙發上,「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今天中午聽人提起,忽然心癢癢的,控制不住自己啊。」
我更好奇了,張昌這小子雖然喜歡美女,但也不至於這麼突兀啊。「你這是忽然精蟲上腦了?中午聽人提起一句就迫不及待了。」
張昌怒目而視,然後一下躺倒在沙發上,「我也不知道啊,就是忽然想了。」
我不再提起這茬,張昌話沒說完,他一定有他的理由,或者說是他自己都不願意承認的理由。我也不逼迫他,到時候自然會見分曉的。「你準備怎麼搞?要我們幫忙麼?」
「不必了,這女人我還是有點了解的,回頭打聽清楚了,我自己解決。今天純粹就
是跟你說說。」張昌盯著天花板,一動不動。
「那好,你自己注意,龔純那好東西不少,你自己去拿。需要幫忙隨時說一聲。」
「嗯,我知道的。」
我打定主意,必要時關注一下,「你有進展通報一聲啊,既然要搞,就徹底搞定,狡兔三窟還是有必要的。」
「放心吧,我有分寸的。」張昌坐起身子,似乎來了幾分精神。
「說了半天,那女人叫啥名字?」
「王純。」
閒扯了這麼久,我起身走人,夏阿姨今天會回來吃晚飯,張昌是沒有出去玩的機會了,可我不一樣啊。媽媽晚上依舊很晚才會回來,我一溜煙跑到姨媽家了,已經和姨媽說過晚上在她家吃飯。開了門,姨媽正在廚房忙碌,看走姿,比中午好多了。小天還沒回來,不過也快了,就在這一會。姨媽看見是我,不知想起什麼,臉一紅,瞪了我一眼就不再理我。我莫名其妙,笑嘻嘻的湊上前去,從背後摟住姨媽,姨媽還穿著白天的制服,姨媽掙脫開來,「別搗亂,在燒飯呢。」我不以為意,繼續上下其手,姨媽被摸得嬌喘連連,但也只能過過乾癮,姨媽暫時可不會讓我折騰了。兩人糾纏了一會,傳來開門聲,姨媽急忙掙開我,我端起一盤菜,送往餐桌。小天進來和我打了個招呼,就跑到房間去了。吃飯時,我坐在姨媽對面,一隻腳不時輕輕在姨媽的小腿上磨蹭,姨媽又羞又急,卻不敢出聲,反而裝作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小天毫無所覺,吃完飯就回房間去了,他要抓緊時間完成功課,這樣才能在睡覺前玩一會。姨媽收拾著鍋碗,我又湊了上去,肉棒在姨媽的臀部緩緩摩擦,姨媽呼吸微微加粗,卻沒推開我,「小天還在呢。」
我輕輕咬住姨媽的耳垂,「不要緊,門關著呢。姨媽,我想要了。」姨媽輕輕喘息,「不行,姨媽吃不消了。」
「那姨媽用手幫我吧,」我加快了下身的摩擦,「不然我就真來了哦。」
姨媽猶豫片刻,「等我收拾完,你去看看小天。」
我去小天房間轉了一圈,他又從龔純那弄來了新遊戲,正忙著寫完作業好去玩呢,我悄悄退了出來。這次沒有糾纏姨媽,而是幫助姨媽很快收拾完畢。接著拉著姨媽來到她的臥室,關上門,姨媽羞紅著臉,在我的示意下,跪坐在地板上,顫抖著換換伸出手,而我迅速掏出早已挺立的肉棒,拉著姨媽的手按上去。雖然已經被我幹了幾次,姨媽仍舊羞澀萬分,我握著姨媽的手,指導她撫摸套弄著,姨媽沒奈何,一隻手上下套弄著,另一隻手撫摸著龜頭,又轉到陰囊輕輕搓揉,我舒爽的嘆了一口氣。套弄良久,姨媽手都酸了,我仍舊沒有出來。姨媽終於支持不住,停了下來,「根本弄不出來嘛。」
「姨媽,你可不能半途而廢啊,不然我就要……」我示威的一頂。
姨媽可憐兮兮的望著我,不知該怎麼辦。我低頭看向姨媽,「姨媽,給我口交吧,」指指姨媽紅潤的小嘴。
姨媽先是一愣,看著我的手指,隨即連連搖頭,「不可以的,不可以的。」
「姨媽,你把我弄得不上不下。現在就兩個選擇,要麼替我口交,要麼我來幹你。」我不懷好意的盯著姨媽,似乎只等姨媽拒絕就撲上去。
姨媽看著我淫邪的目光,在我的威脅下,委委屈屈的伸手握住,然後慢慢含
進小嘴裡。姨媽的技術很生澀,我只能不時地提醒,但是這種強迫自己姨媽替自己口交帶來的心理上快感是巨大的,隨著姨媽越來越熟練,我坐在床邊,伸手解開姨媽衣服和胸罩的扣子,輕車熟路的玩弄起姨媽的乳房,又過了一會,我忽然低吼一聲,「姨媽,我要來了,」一腔液體灌滿姨媽的小嘴,我抽出肉棒,拿了幾張紙巾遞過去,一部分精液順著姨媽的嘴角滴落,落在了雪白的乳房上,分外淫靡。姨媽似乎才反應過來,忙不迭的吐出來,恨恨的瞪了我一眼,忙著清理自己身上的痕跡,然後迅速跑到衛生間去了,很快傳來漱口的聲音。我不以為意,事情總要一步步來嘛。姨媽在衛生間待了很久才出來,待姨媽出來,知道今晚也沒得乾的我笑嘻嘻的告辭離去,順便揩了點油,姨媽沒好氣的把我打發走。連姨媽自己也沒發覺,她越來越習慣和我的禁忌歡愛了。但我知道這只是表象,姨媽仍然在不停地逃避,而我則需要在留一線空間的情況下步步緊逼。
回到家,已經8點多了,媽媽還沒回來,眼下她已經去掉了那個副字,不過只怕會更加忙碌。想到這,我又想到了滕老師,這塊已經到嘴裡的美肉可是不能讓她跑了。去衛生間收了床單,洗漱一番,我縮回房間去了。媽媽到晚上十點才回來,簡單的和我聊了幾句,就去洗漱休息了,但我卻聽到一個很有趣的消息,那位與滕老師作對的女老師依靠的副校長已經完了,昨晚被逮了起來,貪汙受賄、挪用公款、不正當兩性關係,只怕過兩天所有人都要知道了。不過滕老師的英語教研組副組長可不一定能拿回來,想要的人很多,沒了這個副校長,還有別人,而上次幫了一次忙的唐校長可沒義務幫第二次,滕老師又會怎麼做呢?我忽然覺得有意思了。(8)舅媽,姨媽看到大家說細節的問題,我知道在人物、肉戲的描述上比較簡略,確實文字上的細膩的描述,我做不到,我是那種整天和冰冷的數字圖紙打交道的人,我的思考方式是邏輯思維,所以我可以設計情節,包括用一些細節描述儘可能真實的行為和場景。但是以很文學的方式描述人物和床戲,感性、細膩,灑家真的做不到,真要寫詳細,我覺得自己在做人體掃描,圖紙分解,模塊組合,囧啊。昨天一個晚上,想試試能不能寫點比較生動詳細的,最後發現實在憋不出來,差點沒憋出內傷,畢竟,我看AV肉戲都是快進的啊。所以我決定了,以後專攻情節,肉戲的細節你們自己腦補吧,恕灑家真的無能為力。不過你們要是願意自己去改寫,灑家一千個歡迎,只有一個要求,寫完記得發我一份,我也喜歡細節啊。
然後在美女人數的問題上,以「我」為主,我參與的肯定會多寫,另外兩位為輔,他們自己搞的,只能簡單介紹下,因為以第一人稱沒法細寫。人數其實很好控制,我喜歡設計場景,把原本給不同人的場景給一個人就可以了。想要設計多個合情合理,還不一樣的情節,還是比較費腦的。但說實話,我還是喜歡美女多一些的,都是自己以前的幻想啊。
再插一句題外話,我昨晚上看不同文章的美女描寫,看來看去發現無論作者怎麼描寫,最終我還是會帶入到自己認識的某個女性身上去
,看武俠,那就是演電視劇的明星;看校園,那就是我認識的女老師、女同學;看職場,那就是我的女上司、女同事。還是根據人物的身份、地位、情節,對號入座。不知道你們看的時候是怎麼想的?
下面是正文。
早上來到學校,張昌坐在那神神叨叨的,似乎在謀劃著什麼,無非就是昨天所說的的事,我也懶得管他,倒是龔純有點不對勁,雖然他掩飾的很好,但我對他有多熟悉,一上午龔純都在那發愣,這可太不正常了。中午,張昌一個人溜了,我攔住龔純,「說吧,你小子昨晚是怎麼了?」
「你看出來了?」龔純看著我,眼裡閃過茫然、掙扎和慾望。
「廢話,你這樣子,別人不知道,我能看不出來,張昌是心思不在這,不然他早就蹦出來了。」一晚上不見,龔純幹了什麼事?難道把那位蓮姨搞懷孕了?
不對,哪有這麼快,再說都有事後服藥的啊。
龔純搖搖頭,拉著我去他家,一路上欲言又止,到了他家,我發現沒飯吃,那位蓮姨也不在,難道真出事了?我望向龔純,龔純靠在沙發上,「蓮姨她母親病了,昨天上午就回老家去了,我給了她一些錢。」沒事就好,我就說嘛,你小子食髓知味,怎麼昨天忽然喊小天玩遊戲,敢情沒人陪你玩了啊。那昨晚怎麼回事?小天6點鐘就回家去了,也沒什麼異常啊。龔純掙扎著,還是沒開口,閉著眼睛躺在沙發上。我也不逼他,自個四處溜達,他想開口,自然會說。路過衛生間,我隨意瞄了一眼,嗯?洗衣機旁邊放著幾件衣服,其中幾件是龔純昨天穿的,我有印象,那位蓮姨不在,衣服沒洗很正常,可是另外那幾件女人的衣服怎麼回事?揉成一團的制服套裙、白襯衣,還殘留著可疑液體痕跡的黑絲襪,那位蓮姨昨晚可不在啊,不用說,事情肯定和昨晚那個女人有關,龔純估計是強上了人家,這是怕對方報警?還是怕對方纏上他?這個家裡蹲從哪弄來的女人啊?我一腦門子問題,轉悠回去,「有吃的嗎?好歹墊墊肚子啊。」龔純這小子不怎麼吃零食,我翻出了些餅乾、飲料和牛奶,坐在椅子上,自顧自的吃起來。龔純聽著咔吱咔吱的聲音,無奈的坐起來,「你就不能讓我靜靜嗎?」
「你真想一個人靜靜就不會把我叫來了,說吧,我來給你出主意,畢竟咱們可是一起打過架、玩過女人的好兄弟。」
龔純沉默了片刻,「我昨晚把我舅媽上了。」
我一口飲料噴了出來,臥槽,你小子這麼快就向我看齊啦。「咳咳,你哪個舅媽?」我知道她有兩個舅媽。
「小舅媽,你見過的。」唔,我是見過,那位龔純的小舅媽叫林月,長得挺不錯,就是有點勢利眼。第一次見她,對我和張昌完全無視,圍著龔純打轉,等到知道我倆的身份後,轉眼變得熱情似火。不過她對龔純那真的是好啊,龔純父母不在,她就經常來看望龔純,話說回來,龔純家那些個親戚確實是圍著龔純轉,只是這小子不喜歡人多,所以很少有人敢上門。這位舅媽圍著龔純轉確實讓龔純父母挺高興的,自然好處少不了,她是做保險銷售的,剛開始不過是個小業務員。
龔純媽媽和她那兩個弟弟關係一般,小弟弟在外地開了個工廠,指著龔純爸爸過活,這位舅媽的日子也一般
般。這幾年下來,藉著龔純父母的虎皮,手下已經有一大幫人了,錢自然沒少賺。她倒是想貼到龔純父母那去,可惜貼不上,只好繼續圍著龔純,龔純對此的態度是無所謂,只要別干擾到我就行。這位舅媽也不敢上門太頻繁,一般兩週來一次,以前也沒什麼,她倒是熱情似火,龔純卻不太搭理她,待一陣子也就走了。昨天晚上,她又上門了,這次卻出事了。
聽到這,我哪還不知道,這位銷售員出身的林月,對待龔純也把她對客戶那套拿出來,甚至更親密,畢竟她對龔純是不設防的。過去還好,眼下龔純剛剛食髓知味,晚上正是孤枕難眠,你這麼送上門來,結果就把龔純激的獸性大發。
「她緊挨著我,兩人磨磨擦擦,我一時沒忍住,就給她的飲料里加了點東西。」
林月見到龔純主動給她倒飲料,還以為龔純對她的態度變好了,高高興興的把飲料喝了,龔純下的藥和我給姨媽用的藥一樣。渾身無力的林月,就這樣在沙發上被龔純強上了。「她一直哭喊著不要,但我當時真是什麼也聽不進去,她越哭叫,我越興奮,」龔純搖頭苦笑,「當時倒是厲害的很,不僅幹了她,還讓她乖乖的聽話不敢說出去。可是今天回想,總覺得自己過不了自己這一關,畢竟她是我舅媽啊。」
聽起來似乎沒什麼其他問題,只是龔純過不了自己的心理關,換了其他女人,龔純保證半點不在乎,說不定這會都喊上我們一起來玩了。「你玩的爽不爽?」
「額……」龔純點點頭,「可她畢竟是我舅媽啊。」
「爽就行了,你都已經幹了,還能再回去不成,她會告訴別人嗎?會有什麼妨礙嗎?」
「這倒不會,她就算說出去,倒黴的只會是她。」
「這不就結了,你爽了,而且什麼問題也沒有,你還擔憂個屁,」我咂咂嘴,「你以後還能繼續玩呢,你昨晚玩得那麼興奮,敢說沒有因為她舅媽的身份?」
龔純語塞,只是看神色還沒完全轉過來。我坐過去,攬住他,「上了就上了,有什麼大不了的,以後還有更多的女人要玩呢。」
「你說的輕鬆,你真碰到了,你還能說這種話?」
「小子,所以我是老大,你就只能是小弟,知道昨天我幹嘛去了嗎?」我決定放大招刺激龔純了,「昨天我和我姨媽上床了。」
龔純目瞪口呆,半天才回過神來,「你……你……是你那個教小學的姨媽?」
「對啊,可爽了,心理、生理雙重享受啊,你昨晚不也試了嗎?」
「怎麼可以……怎麼可以?」龔純受到了巨大沖擊。
我索性挑了些細節,講的繪聲繪色,龔純呆呆的聽著,從他明顯變粗的呼吸,知道他內心十分的不平靜。我在用實例開解龔純的同時,又故意問龔純昨晚玩弄她舅媽的一些細節。龔純剛開始扭扭捏捏,不好意思,後來完全放開了。你覺得一件事不對,但一旦你周圍的人,尤其是你身邊親密的人也做了,你就會覺得,原來別人也做了啊,那我做也沒什麼啊。有時候,思想轉變就在一念之間,龔純就是如此。一番長談下來,龔純完全解開了心結,看著他閃動著詭異光華的雙眼,這小子不會徹底放開,尋求刺激去了吧?這個宅男認識不少美女,但那大部分可都是他的親戚啊。「你玩歸玩,可別把自己搭進去啊。
」
「你放心,我心中有數,林月那個騷貨落在我手上,眼下不就只能乖乖的嗎?」
這倒也是,龔純只要不昏頭,憑他的手段,應該沒什麼問題。話既然講開了,我也來了興趣,「說說看,你是怎麼搞定她的?」
「她和我舅舅幾乎不在一起了,我舅舅在外地很少回來。」這倒是和我那個老爸有點像,但我老爸可比龔純舅舅混得好多了,「她其實也憋得慌,但她又不敢找別人。她完全靠著我爸媽的關係賺錢,哪有什麼事情瞞得過我父母,她平時額外撈點外快什麼的,我爸媽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她要是敢去找男人,哼,較起真來,她以前乾的那些事夠她喝一壺的。」
所以林月其實比龔純更怕事情被人知道,龔純最多被教訓一頓,送到國外去,反正有的是辦法保住他。但她林月可就死定了,龔純父母肯定會把她往死裡整的。
反而乖乖聽龔純的話,憑藉這一大家子人對龔純的溺愛,龔純肯幫她說話,她才能有活路。最好的是就此不再聯繫,再沒瓜葛,只是忽然從圍著打轉變成疏遠不理,是個人都會覺得不對吧。何況對龔純疏遠不理,她也甭想靠龔純爸媽的關係發財了。最重要的一點,龔純會答應嗎?
想通這層關係,我暗自搖頭,林月這下是跑不掉了,不過這和我有啥關係。
想到這,我促狹的問道,「我剛才在衛生間看見你舅媽的衣服了,戰況激烈啊,難不成她還在這?」
龔純連連擺手,「不在了,早上走了。」
這下我是真傻眼了,「你還把你舅媽留在這過夜了?」
龔純頗有幾分不好意思,「本來幹完了,可是後來脅迫她聽話,看她那副楚楚可憐的樣子,沒忍住,又把她拖進房間了。」
「你牛,看來你喜歡強留人妻熟女過夜啊。」我豎起大拇指。
「我舅舅長年不回來,我這個舅媽在外跑業務,有時也不回家,我那個表弟就一直讓他外公外婆帶著。」龔純解釋了一句,「你知道嗎?昨晚我那個舅媽給她父母打電話說不回去了,一副端莊正經的表情,我就在那扛著她的雙腿幹她呢。
她那溫柔賢淑的表情和淫蕩扭動配合我的大屁股簡直讓我差點沒瘋了,還好最後忍住了。結果你也看到了,她那身衣服已經徹底不成樣了。「龔純提起這個場景,整個人都興奮的微微發抖。他打開手機,放出了一段視頻,視頻拍的有點抖,但大體還能看清楚。
一入眼就是林月那張風騷俏麗的臉蛋,她仰面躺在床上,身子有規律的微微一上一下,臉上掛著無可挑剔的淡淡的優雅笑容,拿著手機緊貼在耳邊,隱約傳來,「我今晚有些急事要加班,亮亮已經睡了吧。嗯,你們也早點休息,注意身體啊。」聲音平淡中帶著一絲顫抖,鏡頭轉到下身,被推到腰間的黑色套裙下是黑絲連褲襪,襠部直接被人摳出了一個大洞,蕾絲內褲被撥到一邊,一條肉棒在小穴處進進出出,女人搖動著屁股迎合著。這時,隨著一句,「那我掛了啊。」
電話說完了,鏡頭轉回上半身,林月已經放下了電話,臉上的淡然被無奈、順從所取代,幽怨的雙眼中夾雜著難言的慾望,雙手張開似乎想抱住龔純,鏡頭急速前移,然後一花,就變成一片漆黑,隱約傳來女人壓抑的呻吟和男人興奮地低吼,還有忽然變得異常明
顯的「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
「怎麼這麼短?」我不滿的看了龔純一眼。
「太興奮了,她電話快講完我才拍。電話掛了,我一激動就把手機扔了。」
龔純明顯也有點遺憾,「這種女人太誘人了。」
我看完視頻,可恥的硬了,我當然知道啊,太特麼知道了,我最喜歡的不就是這些個端莊優雅的熟女人妻一邊無奈幽怨的看著我,一邊委委屈屈的配合著被我幹麼,她們那種悲哀、無奈、慾望交織在一起的表情,就是我的最愛啊。可是這個點不對啊,馬上要去上學了,我就是去找人瀉火也來不及啊。滿腔悲憤的我衝到衛生間,考慮是否用林月的內褲絲襪來一發,很遺憾的發現時間不夠了,胡亂洗了把冷水臉,狠狠地瞪了龔純一眼,這小子也在那洗臉呢。然後兩個倒黴鬼一起垂頭喪氣的去上學了。
「是我失誤了,等蓮姨回來,好好補償你。」
「好說好說,我們是不是要學點生理和心理上的調教技術了?這些女人可沒那麼容易徹底搞定啊。」
「我們又不是要和她們過一輩子,有需要的時候玩玩罷了,只要抓住她們的弱點,別搞得魚死網破,她們都會聽話的。其實她們也很享受啊。」
「那是當然,祝你玩的盡心啊。」
「我很期待啊。操,又硬了,尼瑪的。」
「騷年,你還需要修煉啊。」
……
下午,龔純低著頭老老實實的裝作看書學習,但那緊繃的臉無疑表明了內心的不平靜。張昌一臉詭計即將得逞的古怪笑意,這小子不會是開始行動了吧?動作挺快的啊。我的內心越來越多扭曲複雜的慾望和想法糾纏在一起,臉上更加沉靜,我這麼扭曲下去,會不會精神分裂啊?
下午放學,張昌對著我們詭秘地一笑,消失無蹤。龔純把我拉到一邊,悄聲問我,「蓮姨要明天下午才能回來,我今晚想把林月叫到我家來,我忍不住了。」
但又似乎覺得這樣做不太好,眼中有幾絲掙扎。
「叫她來有什麼危險麼?」
「沒,不會有任何問題。」
「那不就結了,沒女人,你今晚睡得著麼?」我堅定龔純的心,繼而來了個致命一擊,「今晚我去找我姨媽,你自己看著辦吧。」
龔純呆立當場,半天才精神恍惚的回家去了。我撇撇嘴,小樣還跟我裝,你今晚又有的爽了,轉念想起張昌那小子,說不定已經去爽了。不管他,他憋不住事,自然會來找我的。
來到姨媽家準備蹭飯,卻意外地發現只有小天一個人在家,龔純今天肯定沒空理他。一問才知姨媽今天加班,這下我傻眼了,飯沒得吃了,美女也沒得玩了。
我關心的問了一句,「小天你和我一起去吃飯嗎?」
「不用了,媽媽中午就給我做好了。」看來姨媽對我還是有怨氣啊,以前她加班都是叫外賣,小天我帶他去吃飯。現在居然中午特意回來給小天準備晚上的飯,自己也帶了一份走,而沒有我的。看來還是任重而道遠啊。
獨自一人無精打采的在路邊吃完飯,盤算著接下來該去哪,龔純眼下不適合騷擾,一個電話打給張昌,正在通話中了。這小子搞什麼飛機呢?我無奈的搖搖頭,難道去劉娟瑛那?我有些意動,但想想來去時間,還是算了,看來要搞個固定據點了,有需要就把人弄那裡去。閒逛到學校門口,對面的小學部大門已經
關上了,邊上的小門開著。我心思一動,走了過去,傳達室裡的看門大爺抬頭看來,「咦,小王同學,你咋這時候來了啊?」
我經常來找姨媽,看門大爺早就認識我了,「大爺好,我姨媽今晚加班,我來找她有點事。」
大爺抬頭朝教學樓方向看了一眼,姨媽所在的那棟樓離門口不遠,三樓辦公室隱約有燈光亮著,「柳老師真辛苦啊,你去吧,記得不要亂跑。」
「知道了,謝謝大爺。」我規規矩矩的謝過大爺後,進入了學校。
此時已經六點多一點,小學裡已經沒什麼人了,唯有零星的幾處燈光,來到樓下,眼前的這棟樓只有三樓一處燈亮,姨媽所在的是一間大辦公室,每人一個辦公桌,據說以後要改成每人一個小隔間。我貼在牆邊,此時天色尚未完全暗下去,兩扇窗戶有一扇已經拉起窗簾,另一扇已經拉起一半,透過窗戶,姨媽正靠坐在椅子上玩手機,桌上一邊擺著空飯盒,面前攤著一本書,似乎非常的悠閒。
我微微有點疑惑,姨媽這不像加班啊?這時電話鈴聲響起,我一個哆嗦,不是我的,屋裡傳來姨媽的聲音,「小天啊,媽媽正在加班,過一會就回去。嗯,小安晚上來了沒?哦,我知道了。好的,再見。」放下電話,姨媽苦惱的搖搖頭,「這下可如何是好?總不能天天加班啊,希望姐姐儘快清閒下來。」
我頓時明白了,姨媽這是躲著我呢,躲?你躲得掉嗎?我心下冷笑。這時,姨媽忽然起身,向著門口走來,我急忙溜到旁邊教室門口,身子緊貼著門框。旁邊傳來開門和關門聲,伴隨著高跟鞋的腳步聲,姨媽向位於辦公室另一邊的廁所走去。等姨媽進了廁所,我悄悄跟了過去,廁所分裡外兩間,裡間是四個小隔間,外間是水池,裡外共有兩道門,我躡手躡腳,悄無聲息的走進女廁所,隨手關上兩道門,可惜不能反鎖,但至少聲音是傳不出去了。裡面四個小隔間,只有第一個有抽水馬桶,其他三個都是蹲坑,據說是考慮到殘疾人需求的設計。但我表示學校並沒有殘疾人,這馬桶也沒幾個人願意坐。姨媽在第二個隔間內,我悄悄藏入最後一個隔間,姨媽似乎在裡面玩手機,沒發現絲毫異常。很快,傳來姨媽整理衣服和沖水的聲音,隔間門打開了,我也悄悄跟了出來,姨媽向門口走了幾步,背對著我,略有些發愣,因為門被我關了。我一個箭步衝上前去,一手捂住姨媽的嘴,一手緊緊抱住姨媽,從後面把她拖進了第一個隔間。姨媽似乎是嚇傻了,渾身僵硬的被我拖進隔間,這時才反應過來,拼命掙扎。我湊到姨媽耳邊輕聲道,「姨媽,是我,小安。」姨媽呆愣當場,半天沒反應,我輕輕舔舐姨媽的耳垂,一隻手仍然捂住姨媽的嘴,另一隻手在姨媽的小腹上慢慢摩挲。過了一會,姨媽似乎才緩過神來,整個人癱軟的靠在我身上,我的手上傳來絲絲涼意,姨媽哭了,被捂住的小嘴發出低低的嗚咽聲。我鬆開手,將姨媽轉過來,姨媽臉上掛著幾滴晶瑩的淚珠,梨花帶雨,微微啜泣,整個人都在微微顫抖,一下伏在我懷裡,頭埋在我胸口。
「你……你怎麼能這樣?嗚……」姨媽說話帶著幾絲害怕和顫抖,「嚇死我了,嗚……」
「這就是對姨媽你的懲罰啊,」我雙手在姨媽
身上輕輕撫慰著,「姨媽你居然騙我要加班,說吧,要接受怎樣的懲罰?」
姨媽一聲不吭,只是把頭埋在我懷裡。我也不在意,雙手繼續在姨媽身上作怪。幾分鐘後,姨媽完全平靜下來了,我甚至能聽見姨媽略微加粗的呼吸聲。我伸手在姨媽的肥臀上一拍,「不說,那我就自己來動手啦。」
「不要!」姨媽按住我作怪的雙手,抬起頭楚楚可憐的看著我,「小安,我們這樣是不好的,你就放過姨媽吧。」
看著眼前這幅柔弱模樣的姨媽,我的心頭被激起一陣慾火,「姨媽,別忘了你答應了我什麼。你挑起了我的慾望,現在想半途把我撂下嗎?那我可要找姨夫和小天好好評評理了。」
「別……」姨媽拉住我,「可是我們這樣真的不行啊。」
「有什麼不行的呢?只要姨媽你乖乖聽話,你享受,我也享受,沒有別人會知道的,」我語氣一轉,「但你要是不聽話,自己掂量後果吧。」
姨媽啜泣著低頭不語,我又加了把火,「姨媽,比嘴上說不要,可這幾次身體可是非常誠實啊。你看,你也有需要啊,我們彼此滿足不好嗎?總比你找個外人好吧。」
姨媽有點惱怒地抬起頭,「我不會找外人的,我不會對不起你姨夫的。」
「可是姨夫對得起你嗎?姨夫雖然在外面只是逢場作戲,可也不缺女人啊。
就是現在,他說不定正摟著哪個女人呢。「姨媽沉默不語,無力地搖搖頭,「不會的。」
「你也別自欺欺人了,我都知道一點,你會不知道,只是大家都心照不宣罷了。我知道你們還想維繫下去,我也不反對。還是那句話,姨夫回來了,決定權在你。但是沒回來,你要乖乖聽我的。知道嗎?」我抬起姨媽的頭,狠狠地瞪著她。
姨媽被我惡狠狠地神情嚇了一跳,全身發顫,唯唯諾諾的點頭,輕聲啜泣。
我見暫時嚇唬住了姨媽,色心又起,伸手揉捏起姨媽的屁股,小弟弟悄悄挺立。緊貼著我的姨媽明顯感受到我的變化,臉騰的一下紅了,連忙搖頭,「不行,這裡不行的。」
我緊摟住姨媽,不讓她亂動,「這是對你不聽話的懲罰。」熊熊慾火燃燒的我哪裡肯放走到嘴的美肉。
「我們不要在這,我們回家去吧。」最後幾個字,姨媽說的很艱難。
我不為所動,「要麼在這,要麼找個更刺激的地方做為懲罰,你的辦公室?」
「不不不,」姨媽驚恐的連連搖頭,那個大辦公室窗簾都是透光的,能看到裡面的人影,她哪裡敢。
「那回家也行,你是願意當著小天的面接受懲罰了?」我故意為難姨媽。
姨媽無奈委屈的看了我一眼,閉上眼睛,任我施為。「這就乖了嘛,」我得意的一笑,俯身吻了下去,姨媽緊閉嘴唇,不讓我進入,我也不以為意,有你屈服的時候。
今天姨媽穿了一件藍色的無袖連衣裙,配肉色長筒絲襪。我撩起裙底,早已放出的小弟弟緊貼著姨媽的白色內褲磨蹭著,姨媽步步後退,很快被我壓在隔板上難以動彈。雙手將姨媽向前一摟,伸到後面把背部的拉鍊拉開,慢慢將連衣裙下拉到腰間,姨媽驚呼一聲,雙手想要抱在胸前,被我用胳膊牢牢抵住。白色的蕾絲胸罩被我推上去,一堆傲然挺立的大白兔蹦了出來。我低頭含住一隻,開始吮吸起來。
「嗯……」在我上下
同時的強烈刺激下,姨媽微微扭動身體。一邊舔舐著悄然挺立的乳頭,一邊磨蹭著已經傳來溼意的小內褲,我摟著渾身發軟的姨媽,將她按坐在馬桶上,身子向後靠著水箱,雙腿被我一隻手抬起,另一隻手去脫姨媽的內褲,姨媽微微遲疑,我瞪了姨媽一眼,一巴掌打在姨媽的臀部,姨媽輕輕呼痛,乖乖抬起屁股配合我脫下了內褲,我順手塞進口袋。分開姨媽的雙腿夾在腰部兩邊,半蹲下去用力刺入,緩緩抽送起來。姨媽伸出一隻手捂住嘴,不讓自己發出聲音,另一隻手無力的垂下,隨著我的衝刺而一下一下晃盪。看著姨媽捂著小嘴,梨花帶雨無奈委屈,卻又夾雜著幾分享受的神情,我覺得這是最好的春藥。
在這種公共場合,我也是十分緊張,也不說話,加速抽插,不過這種姿勢確實很累人,我幹了一會,直起身子,把姨媽拉起來,轉過去,讓她雙手撐著水箱,我從後面插入她高高翹起的屁股之間。一隻手扶住臀部,一隻手伸到前面揉捏著豐滿的乳房,在我的操幹下,姨媽很快全身無力的癱軟下去,雙手趴在水箱上,頭無力地側枕在手臂上。隨著一陣壓抑的呻吟聲,姨媽一陣陣痙攣起來,我感受著身下女人帶來的如潮快感,咬著牙繼續抽送,雙手緊緊托住姨媽,不讓她繼續滑下去。待姨媽漸漸平靜下來,我從背後將姨媽架起,轉了個圈,我坐在馬桶上,姨媽分開雙腿跨坐在我身上,我拍拍姨媽的屁股,「自己動。」姨媽幽怨地看了我一眼,緩緩上下起伏,動了起來。但體力不支的姨媽很快就嬌喘著敗下陣來,我扶臀摟肩,開始一下下用力拋送起來,姨媽微微仰起頭,捂著嘴,一連串的嬌喘呻吟從指縫間流出,另一隻手緊緊摟住我的脖子。隨時有人會闖進來的擔心和在公共場所的刺激讓我咬著牙,加快速度拼命衝刺。伴著一陣陣肉體撞擊聲,兩人在長長的嘆息聲中雙雙達到高潮。
摟著姨媽休息了一會,我調笑道,「姨媽,你今天很興奮啊?看來你喜歡這種場合啊?」
「胡說,我才不是。」恢復了幾分力氣的姨媽推開我,站起身整理起來,簡單地擦拭下身,姨媽皺著眉頭看向我,「把內褲給我。」
我搖搖頭,「作為懲罰的最後一部分,姨媽你要不穿內褲回家。」
「不行,快給我。」姨媽目瞪口呆,繼而惱羞成怒。
我側身躲開,提起褲子就跑了出去,姨媽在後面不敢追出來,猶豫了一會穿好連衣裙,儘量撫平褶皺,讓衣服看起來不那麼奇怪。我站在門外,看著姨媽扭扭捏捏的走出來,姿勢頗有幾分奇怪。我笑道,「姨媽,你不穿內褲沒人知道,但你這走路姿勢大家都能看出來不正常的。」姨媽瞪了我一眼,也不敢朝我要,慢慢走向辦公室,步伐被漸漸變得正常起來,適應性很強啊。姨媽去辦公室收拾一下,拿起包和我一起離開了學校。
路上,我微微落後半步,姨媽除了臉上的紅暈和有點僵硬的步伐,已經看不出半點異常,誰又知道這個美熟女老師此刻光著屁股和外甥走在學校的路上呢。
來到門口,傳達室裡的大爺看到我們,「柳老師這是回去了啊?」
「嗯,回去了。」姨媽輕聲答應。
「小王同學,你這是陪姨媽加班啊?」大爺又轉向我。
「是啊,我可是特意
來陪姨媽『好好加班』的」,我笑眯眯的加重了語氣。
大爺沒聽出來,誇我是個好孩子,姨媽紅著臉低頭快步離開。
此時八點多,路上人不少,姨媽和我一本正經的穿過人群,來到姨媽家門口,姨媽當先進入家門,也不給我開口的機會,反身把門關上。吃了個閉門羹的我,摸摸鼻子,轉身回家了。到了家,一摸口袋,「噫,姨媽的內褲還在我這啊。」我摩挲著手裡的內褲,想象著姨媽此時又羞又惱的神情。
(9)超常發揮時間尚早,我索性將這些天得到的視頻和照片都一一整理起來,也許什麼時候就會用到呢。「夏夢娟」、「柳芸玉」、「滕芷清」、「劉娟瑛」、「楚蓮」,一共五個文件夾。我看著這幾個名字,最終將目光落在了滕芷清身上,那次在辦公室的滋味真是令人回味啊,明天有些消息就要傳開了,那時候就要看這位熟女老師的選擇了。我看著電腦裡張昌給我收集的一些關於滕老師及其家庭的資料,知彼知己百戰不殆,不得不承認,張昌在這方面確實不錯。那位副校長事發突然,原先已經勝券在握的英語教研組副組長自然是雞飛蛋打,為了儘快穩定局面,媽媽和唐校長已經商量好,直接讓本就該上位的滕老師擔任,快刀斬亂麻,迅速解決。可是這件事沒有外人會知道,滕老師更不可能知道,要過幾天才會找滕老師談,而信息的不對稱,就是我的機會。
晚上十點多,媽媽回來了,醉醺醺的,這可不多見啊。送媽媽回來的是董阿姨,辦公室主任,最近剛上任的,媽媽的心腹。另一個是媽媽的司機,鍾叔叔,這是外公親自安排的。我從房間走出來,規規矩矩的問好,董阿姨扶著媽媽在沙發坐下,接著就告辭離去,「柳局,明早我來接您。」又轉頭和我打了個招呼,「小安,照顧好媽媽啊,拜拜。」鍾叔叔和我點點頭,兩人離去。
媽媽斜倚在沙發上,對於這位母上大人,我以前是真的敬畏,現在仍然非常的小心謹慎,但歷經實踐的我覺得她終究是一個有慾望的女人啊。媽媽半眯著眼睛,媚態十足,看得出媽媽很高興。
「咦,媽,你喝了不少酒啊?」我坐在對面的椅子上。
「是啊,今天和市領導一起吃飯了。」這個時候這種私下裡的宴席有點慶功的意思了,這次可是把另一幫人狠狠地揍了一頓,可不單單是媽媽這裡。
我頓時明瞭,「恭喜媽媽了,嗯,看來我可以繼續在學校作威作福了。」
媽媽看我搞怪,「撲哧」一笑,「就你喜歡嘚瑟,坐那麼遠幹嘛?坐媽媽身邊來。」
我乖乖地聽話,正襟危坐,猶如等待訓話的小學生,媽媽拍了一下我的肩膀,「少裝模作樣,說說最近學校有什麼新聞沒有?」
我放鬆開來,靠在沙發上,有一句沒一句的和媽媽閒聊,「沒什麼樂子,媽,這麼說你以後不用天天加班了?」我頗為惆悵,那我可怎麼活啊?
「加班倒是少了,可應酬只怕會更多了。」媽媽嘟著嘴,似乎有點不開心,頗為無可奈何,樣子俏皮可愛。
我心中一蕩,面上仍是一副懶洋洋的姿態,「你老人家是要天天這麼酩酊大醉回來了?」
媽媽惱怒的一把扯住我的耳朵,「臭小子,說誰老呢?嗯?」
「媽,饒命,你是漂亮無敵青春可愛的媽媽。」我抱著耳
朵求饒。
媽媽鬆開手,「這兩天情況特殊罷了,以後我不喝酒,誰敢讓我喝?」背後站著兩個家族的媽媽在我們這確實有這份底氣。
但轉眼媽媽又靠在沙發上,不甘心的嘟囔道,「可是這些個應酬,我不喝酒可以,還是得去啊。」
「美麗迷人的媽媽,您自求多福吧。」我呵呵一笑。
「哼,你皮又癢了吧?」媽媽白皙修長的手指在我面前轉動著,似乎在盤算從哪裡下手比較好,我頓時縮成一團。
兩人一陣打鬧,媽媽酒意上湧,整個人靠在我肩膀上,星眸半閉,吐氣如蘭。我不敢久視,推了推媽媽,「媽,趕緊洗洗睡吧,明天一早還要上班呢?」
媽媽不滿的扭扭身子,胸前的雄偉隨著微蕩,「真煩人,知道啦。」磨磨蹭蹭的爬起來,也不在意自己春光微洩,搖搖晃晃的去衛生間了。我看著媽媽的背影,任重而道遠啊。媽媽洗完澡,似乎精神了幾分,裹著一身睡袍的媽媽把我趕去睡覺了。我盤算著自己的小心思,乖乖回到房間去了。
第二天一早,媽媽準時上班去了,我來到學校,龔純正在看書,一臉滿足的神情,不知道的人說不定還在感慨,嘖嘖,不愧是好學生,看教材都能這麼愜意。張昌這小子滿臉糾結,不對啊,昨天還一臉興奮得色,今兒個怎麼變這樣了?出什麼事了?下了課,我拉著張昌到走廊上,小聲問道,「怎麼回事?」
張昌一臉苦笑,「那天和你說,就是讓你給我打打氣,之前很興奮,真得手了特麼怎麼都不對勁。」
我滿臉問號,張昌搖搖頭,「放學跟你說。」
一上午,幾次碰到滕老師,滕老師都欲言又止,我知道她想說什麼,但我故作不知,禮貌的打個招呼就離去了。
中午放學,張昌直接拉著我走人,龔純因為蓮姨沒回來,去找小天吃飯了。來到張昌家,我沒好氣的問道,「你又搞出什麼么蛾子了?飯都不讓人吃了。」
張昌躊躇不定,「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講?先跟你講講經過吧。」
說幹就幹,張昌昨天中午就直接殺奔上門去了,以前去過幾次,洗澡洗衣服都在這,旅館那可不方便。見是熟人,王純打開了門。「這個女人小心著呢,可能是沒有安全感吧,她老公除了給錢從來不管她。她打量了一下,發現只有我一個人才開門的。」
「額……不會是偷情怕被發現吧?」
張昌搖搖頭,「沒有,要是有的話,這麼近的熟人我早就知道了。」這倒是,張昌這狗鼻子對桃色新聞從來是最靈敏的。
「哈,那你以前還在她那洗澡換衣服呢。」
「艹,我那時候還是個小孩子啊。」張昌一臉黑線。
「是啊,你去年還沒一米五呢,不過你今年也才一米六出頭啊?」我哈哈大笑。
張昌死死瞪著我,希望用眼神殺死我,可惜我完全不鳥他,「哼,不管怎麼說我也16了,成年了,再加上好歹一米六多啦。」
「對對對,人家還是放你入門了,換成我連入門的機會都不會有,你還是個小朋友啊。話說你有她高嗎?」我毫不留情的繼續調侃。
張昌不再理睬我,繼續講述,不得不承認,張昌看起來長得不大,旁門左道確實不少。瞭解張昌的人都知道這小子雖然談不上壞人,但也絕不是好孩子,王純自己長得嬌小玲瓏,身高160 ,自然有幾分戒心。接下
來兩人的對話隨著張昌的描述在我腦海中浮現。
王純的兒子已經吃完午飯正在睡覺,張昌也不客氣,坐在沙發上,直接開門見山,「王阿姨,今天來是有件事請您幫忙的。」
「哦,我能幫上的一定幫忙。」王純客氣中帶著疏離。
張昌不以為意,「我想在你的旅館長期定三個房間,要三樓的。」旅館有三層,房間主要在二層,三層只有四間房,因為客人少,三層很少有人。
「額……你要做什麼啊?」王純疑惑不定的看著張昌。
「沒什麼,有時候想和同學一起玩,沒地方,所以希望弄三個房間。」張昌一臉無所謂。
「這……」王純猶豫不決。你這種人忽然要在小旅館包房,能幹什麼好事,別最後搞出事情來讓我倒黴啊。
「王阿姨,你放心,一分錢不會少你的。」張昌似乎有幾分不耐煩了。
「不,不,不是錢的事。」王純嚇了一跳,別把這小子惹毛了,這種有背景的小傢伙最麻煩,做事衝動不考慮後果,要是覺得被落了面子,只怕什麼事都幹得出來。
「那阿姨你是答應了?」張昌步步緊逼。
「阿姨只是想知道,你們會有幾個人來玩啊?人太多會不會地方不夠啊?」
「這阿姨你放心,我和我兩個哥們,最多再帶三四個同學吧。今天放學就要。另外我們要從後面進去,你把後面門的鑰匙給我們。」張昌一臉無所謂。
王純更不放心了,三個男生,要三個房間,帶三四個同學,都是女同學吧。還要不走正門走後門,妥妥不是什麼好事。下午放學就要?本來想先答應下來,再想辦法的,現在也不敢答應了。
「阿姨這是可以的,不過是不是要知會你爸爸媽媽一聲啊?」王純後半句話吞吞吐吐,半天才出口,顯然知道會惹的張昌不高興,但她又不得不說,這要是出了事,張昌怎麼樣先不管,張昌的父母絕饒不過她。再說真等事到臨頭,一個張昌她都頭疼,更別提還有兩個,和張昌混一起的,估計也不是善茬,肯定有背景。到時候怎麼辦?報警?那是往死裡得罪人,更何況出警的偏向哪邊還不一定呢。眼下只能先挑明瞭,現在得罪張昌,總比出事後還把人得罪死好。先糊弄過去,再想辦法彌補吧。
「呵呵呵呵,」張昌一陣冷笑,「你這是把我當小孩子了啊?我特麼跟我兄弟講了晚上沒問題,你跟我搞這套。」
張昌嘩的一下站起來,轉身就走,王純沒料到張昌這麼幹脆,慌忙起身想攔住張昌,張昌走到門口,忽然回頭,面無表情,眼睛眯著看向王純,王純被嚇得站在原地。「你是不是打算告訴我父母啊?」
「沒,沒。」王純連連擺手。
「無所謂了,你愛說說去吧,王純阿姨,你很好,你真的很好。」張昌忽然笑了起來,目光在王純身上逡巡,嚇得王純手機已經調到了撥號鍵上。張昌卻轉身就走,只留下詭異的一瞥。
「你咋知道的?」我一臉好奇。
「廢話,我一進門她就拿起手機了,一直藏在身後,真以為我不知道啊。」張昌嘿嘿笑道。
「你小子是壓根就沒想和人好好談啊!」我琢磨了一下。
「沒錯,我演的像不像,就是要找個發飆的理由,讓王純相信罷了。」
我微笑著點頭,表演?只是其中又有幾分真實呢?
張昌下午回到學校,王純卻是一籌莫展,
莫名其妙惹上這麼個麻煩,還沒人可以商量。「她早和他老公貌合神離了,她老公許久都不曾回來了,眼下還遠在外地呢。其他人?這種事情說給外人聽,外人會怎麼想,只怕她自己都會被攪進去,有口難言。」
下午王純知道張昌在學校上課,不好打電話,但還是連發了幾條短信,張昌理都沒理。我翻看了一下,從一開始的對不起,到中間的好商量,最後是無條件答應張昌的要求。我搖頭感嘆,「這是自己把自己嚇著了吧?」
等最後臨放學的時候,王純表示無條件答應的時候,張昌才回了條短信,讓王純在旅館後門處等他,他要先看房間。另一邊,張昌提前安排了另一件事。
一放學,張昌就來到了旅館旁邊的院子裡,轉到後門,這裡有條樓梯直通三樓。王純小心翼翼的看著張昌,「阿姨已經按你的要求弄好了,這是鑰匙。」
張昌點點頭,拿過鑰匙,「一起上去看看,」當先走了上去。
王純略一猶豫,還是咬牙跟上,兩人來到三樓,一片靜寂,小旅館的服務員都在一樓,白天二樓也沒客人。打開一間客房,最顯眼的是一張大床,小旅館典型的簡單佈置。這時,王純的電話響了,王純一愣,有些猶豫,並未立即接電話。
張昌微微冷笑,「說不定是你兒子打的呢。」
王純悚然一驚,想到一種可怕的可能,慌忙從小包裡拿出手機,上面顯示電話是張昌打的,王純頓時愣在當場。
張昌趁王純發愣,劈手奪過手機掛了電話,點開錄音,發現手機一直在錄音。「呵呵呵呵,」張昌發出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冷笑,關上房門,步步逼向王純,王純嚇得連連後退,一下跌坐在床上,「你別過來,別過來啊。」
張昌站立不動,王純略感安心,但接下來的話令她如墜深淵,「我就猜到你不懷好意,賤貨,看來不給你點顏色瞧瞧,你是不知好歹了。」張昌點開王純的手機,撥通了她兒子的電話,但令她絕望的是,電話始終無人接聽。
張昌又拿起自己的電話,「昌哥,按你的吩咐那小子被我們抓出來了。」電話裡傳來一個男孩的求饒,「我不認識你們啊,放了我吧。」這是王純兒子的聲音。張昌吩咐了句,「照我說的做。」隨即掛斷電話。
聽到兒子聲音的王純連滾帶爬的衝到張昌面前,被張昌猛地一推,重心不穩的她又一下栽回床上,「不想要你兒子了?」
王純趴在床上,冷冷的盯著張昌,「你想怎麼樣?你要是敢傷害我兒子,我饒不了你。」
張昌不屑的一笑,「就憑你?放心,暫時沒動你兒子半根汗毛。你特麼把老子當賊防,那老子就讓你知道厲害。接下來就看你的了,要是讓我不滿意,你兒子就得受苦。先給你看段視頻。」張昌的手機上剛傳來一段視頻。
點開視頻,王純的兒子似乎在一家遊戲機室,正在打遊戲,周圍幾個男孩圍著他,整個人抖抖索索,但沒遭到任何暴力對待。「你聽話,你兒子玩場遊戲機就回來。不聽話,你自己清楚。」
眼見兒子平安無事,王純鬆了口氣,整個人癱在床上,但想起自己的處境,又倍添幾分惶恐,「你,你想怎麼樣?」
張昌盯著眼前驚恐的少婦,眯起了眼睛,王純還是中午的裝扮,短袖蕾絲衫加齊膝裙,配肉色短襪,高跟鞋剛才掙
扎已經被甩飛出去了。「把衣服脫了。」王純驚恐的連連搖頭,不肯答應,雙手緊緊護在胸口。
「你不脫,那好,就讓你兒子脫,你兒子要是在大庭廣眾之下被人扒光了衣服,不知道以後還能不能抬得起頭啊?」張昌微笑著看向王純。
王純呆呆的看著張昌,眼神中滿是絕望,張昌微笑不變,「你選一個吧。」王純面無表情,死死的盯著張昌,站直身子,顫抖著慢慢脫下上衣,從平攤的小腹到黑色的蕾絲胸罩一點點露了出來。「很好,那麼繼續吧。」張昌點開了第二段視頻,視頻裡,王純兒子還在遊戲,可能因為周圍的人雖然不准他離開,但也沒什麼兇惡的舉動,小孩子漸漸投入遊戲裡去了,但仍能看到幾分緊張。
王純看著兒子,流下了兩行淚水,咬牙脫掉了裙子。隨著裙子落地,張昌的呼吸陡然加重,「還沒結束呢,都脫完。」王純猶豫不決,張昌朝著視頻裡的王純兒子努努嘴,王純閉上眼睛,帶著幾分無奈和絕望,伸手解開黑色蕾絲胸罩,隨著胸罩落地,一對32C 的豐滿躍然挺立。張昌滿意的笑了笑,不動聲色,「你兒子什麼時候回來取決於你哦。」王純渾身一顫,將黑色蕾絲內褲褪到膝蓋處,然後坐在床上,抬起雙腿,慢慢褪下。眼見王純已經一絲不掛,張昌又下令,「自慰給我看,別說你不會喲。」王純目瞪口呆,哪知道會經歷這種事情,只是搖頭不肯。張昌也不惱怒,「那你覺得你兒子在大庭廣眾下自慰怎麼樣?嗯,我這剛拍了幾張照片,讓他看著自己媽媽的裸照自慰,聽起來挺不錯啊,絕對是一舉成名天下知啊。」王純一陣頭暈眼花,哪知道張昌竟有如此惡毒的主意,一下子屈服了,仰面躺在床上,一隻手慢慢伸向下體,另一隻手撫摸起豐滿的乳房。漸漸地,王純發出低低的呻吟,手指已經探入了下體,乳頭在自己的愛撫下傲然挺立。張昌強忍著衝上去的衝動,放了最新收到的一段視頻,視頻裡,王純兒子正在玩拳皇,似乎已經投入其中,聲音清晰可聞,「幹,幹你媽,草,差一點,乾死你,耶,乾死你媽比的。」驟然聽聞兒子如此粗俗的言語,王純瞪大眼睛,不可置信,也不知是自慰的快感,還是兒子粗俗話語的刺激,王純渾身一僵,繼而全身抽搐起來,下體已是泥濘不堪,一片狼藉,梨花帶雨的臉上滿是潮紅,發出壓抑的喘息聲。
張昌再也忍不住了,一把將王純翻過來,屁股高高撅起,雙手反背在身後,王純渾身抽搐無力,任由張昌擺佈。張昌拿出一副手銬,一下將王純雙手銬住。王純驚慌失措,下意識掙扎了幾下,自然毫無用處。張昌一把掌拍在女人的肥臀上,陣陣肉浪令人眼花,「別動,想讓你兒子受苦嗎?」王純哪裡經歷過這樣的屈辱,但事已至此,又為了兒子的安全,只好暫時屈服了。張昌迅速脫掉自己的衣服,一下挺入溼滑的小穴。兩人同時發出一聲嘆息,張昌一隻手扶住王純的腰,一隻手在女人的屁股上拍打著,王純早已癱軟無力,身體隨著張昌的抽插而一下一下晃動著。張昌一邊抽插一邊喘息道,「王阿姨,你這小穴真緊啊,爽滑多汁,哦,夾得我好爽。」女人悲憤交加,卻只能沉默不語的承受男人的侮辱。
「自己動起來,」
張昌拍拍女人的屁股。王純一動不動,以沉默來抵抗。張昌猛插兩下,換來女人的兩聲悶哼,「聽話,」張昌拿起手機,「我就讓你兒子回家。」王純雙手被反綁,臉埋在枕頭裡,隱約傳來「嗚嗚」的哭泣聲,雪白豐滿的大屁股開始慢慢搖晃起來。「嘶……」張昌倒吸一口涼氣,撥通了電話,「把那小子放了吧。」放下電話,張昌低吼一聲,雙手扶著女人的屁股加速衝刺,「你兒子很快就能回家了。」王純不說話,只是屁股搖動的幅度越來越大了。幾分鐘後,張昌趴在女人身上喘息著,交合處不斷有乳白色的液體落下。
休息兩分鐘,張昌將女人扶起來跪坐在床上,王純目光呆滯,淚水滴滴落下,張昌輕輕在女人臉上拍了兩下,半軟的肉棒抵到女人嘴邊,「給我含含。」王純似是剛剛反應過來,驚恐的搖著頭,身子向後傾去,要遠離這猙獰而醜陋的東西。張昌一隻手按著王純的頭,肉棒在女人唇邊蹭來蹭去,王純緊閉雙唇,用力掙扎,奈何雙手被反綁,且全身無力,只能無助的任淚水流淌。「你是覺得你兒子回家了,我拿你沒辦法了吧,」張昌笑語晏晏,話卻是冷酷無情,轉身拿起王純的手機,「信不信我一句話就能讓你兒子再被抓回去?或者我們換個玩法,剛剛我用你的手機拍了幾段視頻,清晰度還是很好的啊。我來看看你的聯繫人,嗯,你微信的聯繫人不少啊,怎麼樣,人手一份,來看看你的精彩表演。」
「不!」王純發出一聲如瀕死般的哀嚎,整個人委頓下去,縮成一團,因為哭泣而變得沙啞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傳來,「我……我都答應……答應你。」張昌滿意地點點頭,將腥臭的肉棒伸了過去,王純麻木的湊近,慢慢吞入口中,開始吮吸起來。女人的技術很生疏,牙齒幾次刮到張昌的龜頭,張昌也不在意,拍拍女人的臉蛋示意她小心點。帶到肉棒在女人的吞吐下硬了起來,張昌拔出肉棒,解開女人被捆綁的雙手,仰面躺在床上,示意女人自己坐上來,一隻手還拿著王純的手機晃了晃。王純略一猶豫,帶著滿臉的無奈和委屈,主動跨坐下去,但早已身心疲憊的女人很快就沒了力氣,跌倒在張昌身上。張昌一把摟住女人,在女人的臀部上捏了一下,「真沒用。」翻身把女人壓在身下,開始了活塞運動,低頭找到女人的嘴唇,一下吻了上去,把舌頭伸進去四處探索。王純一動不動,任張昌擺佈,抽送了一會,電話鈴聲忽然響起,兩人都是一驚。張昌從女人身上爬起,拿起了王純的手機,看了一眼,遞到王純手中,「你兒子的電話,應該到家了。」王純顫抖著將手機舉到耳邊,深吸一口氣,「亮亮啊,媽媽剛才打電話怎麼沒人接啊?」
「剛剛去同學家玩了,沒聽到電話。媽,你不在家啊?」手機裡傳來王純兒子的聲音。
「嗯,媽媽這裡來了個老同學,晚飯在冰箱裡,你自己熱了吃。」王純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聲音依然沙啞而帶著些許哽咽。
「媽,你什麼時候回來啦?聲音這麼沙啞,好像剛哭過啊?」疑惑不解的聲音從話筒裡傳來。
王純渾身一僵,勉強擠出一絲笑容,「今天見到了媽媽最好的閨蜜,心情激動,聊了一個下午,太激動了。媽媽晚點就會去,你一個人
在家要乖乖聽話,知道嗎?」
「嗯,知道了。」
匆匆掛斷電話,錄下了這段通話的張昌得意的一笑,俯身壓了上去,女人痛苦而壓抑的呻吟聲再度響起。
「沒了?」我抬起頭,以上是我根據張昌的描述和視頻的想象。
「沒了。」張昌搖搖頭,「我要趕在我媽回來前回家的,而且三樓雖然沒人,但誰知道會不會有服務員溜上來。所以我幹了兩炮就走了。」
「王純呢?」
「收拾一下,跟我一起從後門出去,回家了。」
我在驚歎於這小子本事的同時,也有點擔憂,「沒什麼問題吧?」
「放心,我回家後給王純發了兩段視頻,一段是她自慰的,一段是她給兒子打電話的,」張昌陰笑道,「我都能說是她主動勾引我了。」
看著張昌得意異常的表情,我問出了最大的疑惑,「你小子這麼得意,之前糾結的啥啊?」總覺得自己忽略了什麼。
張昌瞠目結舌,繼而糾結的低下頭。過了一會,拿出手機調出了一張照片,這是一張旅遊照,照片裡的女人正站在一棵樹下笑得開心,我一愣,有點熟悉的,在哪見過。
「這是王純。」張昌悶聲說了一句,低頭不語。
王純?我在哪見過她嗎?又盯著照片看了幾眼,臥槽,這特麼和夏阿姨長得挺像啊。我終於明白我忽略了什麼,剛才看視頻的時候,因為只是大略掃了幾眼,只是感覺有點熟悉,眼下這張高清晰的照片頓時讓我明白過來了。嘖嘖,真有意思啊。
我抬起頭盯著張昌,張昌估計知道我明白了,低著頭也不吭聲。我笑罵道,「行啦,別一副死人樣了,上都上了,還糾結個屁。要是覺得不爽,再去一次發洩發洩唄。」
「可是……」張昌欲言又止。
「行了,我明白你的想法。你又不是真的上了你媽,一個長得有點像的無關女人而已。女人嘛,想上就上,就算是親媽又怎麼樣。」
張昌被我的話驚得目瞪口呆,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來。
我隨即下了一劑猛藥,「你,不行。搞個王純都這麼糾結。知道嘛,龔純把她舅媽上了,昨晚還摟著過夜呢。」
張昌滿臉茫然,不可置信,「他……他……」
「所以說,我們三兄弟就你道行最差,加緊修煉吧。跟你講,這種身為長輩的熟女幹起來特別爽,身份越是親近越爽。龔純可是爽歪歪啊。」我繼續歪理邪說。
張昌已經不會說話了,只是嗯嗯嗯。
「看看你,還沒開始起步呢,真慫。自己好好想想吧。」
張昌沉默了片刻,掙扎著抬頭看向我,「畢竟只是舅媽啊,我……」
我嘿嘿一笑,終極大招發出,「是,只是舅媽,沒有血緣關係。那我呢,我可是享受了我姨媽,我媽的親妹妹,和我媽長得真像啊,嘖嘖,那滋味,真是迷人啊。」
張昌徹底崩潰了,紅著眼睛死死瞪著我,「可以這樣?可以這樣?」
我拍拍張昌,「就是這樣,想做就做了,沒什麼大不了的。有兄弟們的支持,保你事事如意。」
張昌渾身顫抖,嘴裡不知在嘟囔什麼,半晌,一下癱軟在沙發上,整個人沉默下去,眼神裡閃過茫然和慾望。
我知道這個消息對張昌是個衝擊,但我也知道,依張昌的性子,我們做了的事,他也會想法嘗試的,更何況這還是他心中的願望。有周圍人的榜樣,他早晚有按耐不住的一天。
我一邊給張昌洗腦,一邊問張昌一些細節。張昌心不在焉,整個人還沒定下神來,有什麼說什麼。我很快弄清了來弄去脈。張昌實際上有輕微的「戀母癖」,從小爸爸在家就少,隨著逐漸長大,張昌對母親成熟誘人的身體越來越感興趣,但他只敢深深埋在心裡。以前和王純的接觸也是有這種心理作怪,後來覺得不對的他主動疏遠了王純。最近一段時間,這種慾望越來越強烈,尤其在開葷之後,更是難以控制。之所以經常見不到人,除了之前的提到的原因,還有一個因素就是張昌趁夏阿姨不注意,偷拍夏阿姨洗澡換衣,然後趁家裡無人拿著夏阿姨的衣物手淫。直到被人提到四季旅館,想起了被刻意遺忘的王純,再也控制不知自己的張昌行動飛速,超水平發揮,一舉拿下王純,但事後又陷入糾結。
我搖搖頭,知道張昌沒法子立刻轉變過來,但我也不擔心,說一千道一萬,也比不上有人做給他看。身旁的兄弟已經付諸實施了,還效果很好。張昌怎麼可能不意動,只是時間早晚罷了。
「吶,你自己想想,再看看兄弟們,真要難受,就去王純那發洩。不過你可得把王純看好了,別出亂子。」
張昌終於平靜下來,「王純那沒什麼問題,我還做了點小安排。」俯身湊到我耳邊低語了幾句。
我點點頭,「那就行。有慾望,那就盡力去實現它。」腦海裡浮現出另一幅畫面。
今天早上,王純帶著兒子出門,不放心的她親自送兒子上學。兒子雖然不理解,但也只能乖乖聽話。剛下樓,一個揹著書包的小男孩跑過來,「阿姨好,張亮亮早啊,我是張亮亮的同班同學。」
張亮亮,也就是王純的兒子臉色緊張,低聲道,「早。」王純一看情形不對,剛想說話,這小孩轉身跑了,「再見,我先去學校了。」王純轉過頭看著兒子,「亮亮,他是你同學?怎麼回事?」張亮亮支支吾吾,不知道該說什麼。王純也能猜到幾分,這可能是昨天圍著兒子的那群人之一。這時,一陣短信提示鈴音響起,王純拿出手機,看到的是一張照片,照片裡自己站在旅館後門,伸手將鑰匙遞給張昌,看起來兩人行蹤詭秘。王純臉色刷的白了,強撐著收起手機,低聲對兒子道,「以後不要和這種人來往。」說完就不再出聲,默默向前走去。張亮亮正自心慌,見母親不再追究,如逢大赦,急忙點點頭,各懷心事的母子兩人緩緩走向學校。
(10)意外下午上課,我還在感慨,這人吶,一旦有了動力,簡直是超水平發揮啊。張昌就不說了,龔純看那臉得色就知道昨晚爽得很,那位蓮姨又推遲了回來,明天開始端午放假,她要端午後才能回來,似乎是因為沒有及時治療,病情加重,需要多住院一段時間,連兒子都顧不上了,哀求龔純給她兒子送一些伙食費去,她兒子平時連零花錢都沒有。龔純一一答應,不僅給了她兒子伙食費,還有一些零用錢,端午正好出去玩玩,遊戲機室還是網吧隨意。除此之外,又打了一筆錢給楚蓮,作為醫藥費,反正這小子不缺錢,又不是什麼絕症,多住幾天院而已。當然,據說私底下,蓮姨答應了不少「不平等條約。」
第三節課是英語課,上課前去找老師拿作業本,礙於辦公室其他老師尚在,滕
老師沒說什麼,但我能感覺到老師的猶豫彷徨,還有那抹不甘心。上次申報優秀教師,滕老師意外獲勝,一路從學校到教育局毫無阻礙,令人議論紛紛。眾人雖然不知底細,但平日裡對待滕老師都客氣了幾分。滕老師極力裝作若無其事,但我這個深知內情的人又非常關注滕老師的人,還是能看出老師平日裡走路都輕快了幾分。這次評選英語教研組副組長,原先下了大力氣,勝券在握的那位副校長,一夜之間進去了,這下炸鍋了,其他各色人等紛紛蹦出來,而原本就極具競爭力的滕老師一下就成了眾人的眼中釘。因為不明底細,大家沒直接下手,但私底下的小動作不斷,滕老師自家人知道自家事,她哪有什麼底細可言,就連這個重要的消息,知道的都比別人晚。時間緊張,這個端午就是個極好的機會,自認為有希望的人都會各展神通的。從老師自己出發,看起來希望最大,其實希望最渺茫。滕老師真的會甘心嗎?有些事情,有過一次,就會有第二次了。
英語課上,滕老師的目光不時掃過我這裡,別人看不出來,但我豈能看不出老師眼中的猶豫和焦慮,我依舊沉默。下了課,今天放假,大家收拾收拾,一窩蜂的湧出學校,即使部分不回家的住校生也一樣,晚上不上晚自習,還不趁機會出去玩啊。張昌經過我中午一番胡說八道,對夏阿姨還是猶豫不決,對王純可不會客氣了,一放學就不見了人影。龔純則是難得的趁放假去一趟父母那裡,準確的說應該是母親那裡,雖然父母在同一座城市。我要值日,留了下來,隔壁辦公室的老師陸續都走了,唯有滕老師沒走,等我值日完,滕老師站在門口,「王安,你過來一下,幫我整理一下作業本。」我答應了一聲,隨即來到隔壁,老師關上門,猶豫了一下,轉而微笑著對我說,「王安,你媽媽端午有空嗎?上次的事情多謝你媽媽了,老師想登門拜謝。」
我微微一笑,「滕老師,端午節我媽估計是沒空的,你也知道,我媽剛上任,清閒不下來。」
滕老師頓時急了,一臉失望,抱著幾分期盼,「一點時間都沒有嗎?」
「額……」我假裝思索,「唯一可能的就是今晚,她今晚可能會有點時間,這樣吧,滕老師,我先和我媽說一聲,晚上如果可以,我電話通知你。」
「太謝謝你了,王安,」滕老師激動地一把握住我的手,上次她就看到了我在媽媽心中的地位。
我不動聲色的抽出手,「滕老師,你先回家吃飯吧,我也回去問問。對了,不要大包小包的帶什麼禮物啊,我媽最不喜歡這點,要是發起火來,我什麼都不敢說的。」
「這……」滕老師頓時愣住了,一臉糾結,哪有上門不帶禮物的啊?
「滕老師,說實話,真要你和我媽熟悉了,你帶點小禮品也沒事。眼下這種情況,你帶了反而會壞事。這次其實是我求媽媽幫忙,誰叫我喜歡老師你呢,我可是你的課代表啊。」
滕老師明顯沒聽出我的話外音,「真的謝謝你了,王安,老師也非常喜歡你的。但是一點禮物不帶太不禮貌了啊。」兩人的喜歡自然不是一個東西。
我想了想,「那老師你就帶個小禮物吧,千萬別大包小包的,也別送什麼現金啊,卡啊之類的,那就真得完了。」
老師想了
下,「嗯,我知道了,王安,太謝謝了你了。」
我擺擺手,「不客氣,滕老師,我先回去了,到時候通知你。」
「好的。」我能感受到老師的目光一直落在我身上,嘿嘿,終於還是上鉤了。
回到家,我開始按照上次給姨媽準備的那樣,如法炮製,反正媽媽不到十點多不回來,我有的是時間。晚上七點,估計滕老師準備的差不多了,我撥通老師的電話,「滕老師,我是王安,我和媽媽說過了,你七點半到我家可以嗎?」
「好的,沒問題,我一定準時到。」滕老師的聲音有幾分緊張和期盼。
七點半準時,一分不差,門鈴響了,我開門將滕老師迎了進來,滕老師來前居然還特意化妝打扮過,身上是黑色的制服和套裙,裡面是白襯衫,一雙筆直修長的美腿被黑絲緊緊包裹,腳上是一雙黑色的高根鞋,化著淡淡的妝容,整個人顯得莊重而優雅。我微微眯起眼睛,很好,老師越是性感迷人,待會玩起來越爽啊。我將老師迎到沙發上坐下,去廚房倒了一杯果汁,「滕老師,路上堵車,我媽要遲點回來,大概還要十幾分鍾。」
老師端端正正的坐在沙發上,雙手放在膝蓋上,我笑了出來,「老師,沒必要這麼緊張,我媽又不是老虎,不吃人的,放鬆啊,再說我媽還沒回來呢。這是現榨的果汁,你嚐嚐,很不錯的。」
滕老師聞言不好意思的笑了,雙手接過果汁,抿了一口,似乎有點口渴,又喝了幾口,放在茶几上,整個人微微放鬆下來。
我坐在老師對面的椅子上,陪老師閒聊,「滕老師,吃過飯了吧?」
「嗯,吃完了過來的。哦,對了,王安,我帶了一份小禮物,你看看行不行?」
滕老師說著從挎包裡拿出一個包裝精美的小盒子,不大,但我還是看出那是一隻對於滕老師來說價格不菲的香水。
「滕老師,這太貴重了。」我搖搖頭。
「啊,」老師臉色一白,「可是一時想不到別的什麼合適的。」
「沒事,有我了,我會給媽媽好好說說的,問題不大。」我安撫滕老師,你那隻香水送給媽媽,那就拿你自己感謝我吧。
「呼,那就好,太麻煩你了,王安。」滕老師舒了一口氣,下意識又拿起果汁喝了幾口。
「應該的嘛,對了,老師你端午怎麼安排的啊?」我笑了笑,繼續閒扯,一會就是我要好好「麻煩」你了。
「哦,我準備明天回雯雯的爺爺家,雯雯爸爸已經開車帶雯雯和她爺爺奶奶先回去了,我明天自己坐車回去。」滕老師全無戒心,這明顯是為了讓老師今晚來我家,不然老師就跟著一起回去了。
兩人又閒聊了一會,滕老師逐漸不再緊張,整個人放鬆下來,那杯飲料已經見底了,我見狀拿起杯子,「滕老師,我去給你添上。」
「不,不用了,」滕老師明顯有點不好意思。
我直接走向廚房,「沒事,我來。」我又在廚房忙活起來。
「王安,洗手間可以用嗎?」客廳傳來滕老師有點羞澀的聲音。
「沒問題。」我弄好了出來,將果汁放在茶几上,看見洗手間的燈光,眼珠子一轉,「滕老師,果汁放在茶几上了,我先去房間處理點事情。」
隔了幾秒,洗手間傳來老師一聲低低的「嗯,」明顯因為一邊上廁所一邊與學生對話而不好意思。
我暗笑一聲,轉身去了房
間,再檢查一遍佈置。很快外面傳來洗手間的水聲和老師坐回沙發的聲音,這一番已經摺騰了十幾分鍾了。又過了幾分鐘,我才走了出來,「滕老師,不好意思啊,我忙完了。」
沒有回答,我仔細看去,滕老師整個人向後靠在沙發上,頭歪向一側,嬌美的臉蛋紅潤異常,半閉著眼睛,呼吸急促,一隻手搭在腿上,另一隻手垂在一側,一雙美腿緊緊併攏在一起,微微磨蹭著,套裙因此有點向上皺起,露出了更多的黑絲美腿,可惜看不到裙底風光。第二杯果汁只剩下一小半了,我搖搖頭,這塊美肉怎麼也跑不掉了。
我走到老師對面坐下,又喊了聲,「滕老師,」滕老師轉過頭,睜開眼睛,看見是我,聲音低沉婉轉而帶著一絲顫音,「哦……是王安啊。」雙手按在腿上,有點費力的支起身子,整個人微微喘息。
「滕老師,你是累了麼?」我站在對面輕輕地問道。
「沒事,」滕老師搖搖頭,眼中閃過一絲疑惑,「你媽媽什麼時候回來?」
「嗯,快到樓下了,最多幾分鐘。滕老師,你是不是太緊張了啊?」
「嗯?可能有點吧,」滕老師搖搖頭,試圖讓自己恢復精神,卻越感無力,神志倒還清醒,只是越發煩躁悶熱。
滕老師試著站起來,藥效已經發作,老師剛微微站起,又立刻跌坐回沙發了。
「滕老師,你沒事吧?」我關切的問道,走到滕老師右邊,仔細的觀察老師的一舉一動,昨天王純的故事告訴我千萬小心。
滕老師靠在沙發上,整個人看向我,微微扯出一絲笑意,「老師沒事,可能有點累了吧。」但我分明從老師的眼中看出了一絲慌張,我一凝神,滕老師的左手藏在身體一側似乎在摸索著什麼,那個位置放著滕老師的挎包。我心中一緊,快步走上前去,滕老師頓時慌張起來,伸腿想擋住我,被我一把按住,另一隻手順勢捉住滕老師左手的手腕,用力一提,一晃,老師的手機從手上滑落。本來禮貌起見,滕老師一直把手機放在包裡,剛剛想偷偷撥打電話,我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沒有播出電話。
「還給我,」眼看被發現,滕老師急忙想拿回來,但連戰都站不穩的她哪還有力氣,勉強伸出的手被我一把抓住,輕輕揉捏起來。滕老師頓時呆住了,傻傻的看著我,忽然想起什麼,「啊」地叫了一聲,可惜有氣無力,整個人向後縮在沙發上,眼中滿是驚恐慌張。滕老師在重新坐下喝第二杯果汁的時候已經發現了異常,但完全沒想到我身上去,畢竟我是她非常熟悉的好學生啊。只以為是自己緊張加勞累的,又多抿了幾口果汁,結果整個人更加無力。這時我出來站到了老師對面,滕老師才恍然意識到自己是在單獨面對一個身高180的身強力壯的少年,滕老師還抱著一絲僥倖,希望我媽媽能趕緊回來,但幾乎站不起來的身體打破了她最後的僥倖,她只好一邊穩住我,一邊試圖撥打老公的電話,她設置有快捷鍵,直到此時,她仍然沒打算報警。
但她的努力失敗了,而我的舉動也赤裸裸的宣告了我的目的,滕老師絕望了,「你……你不要亂來,你媽媽要回來了,」說著這種連自己都不相信的話,滕老師努力的把自己蜷縮在一起,渾身顫抖著。
我嘿嘿笑著,「親愛的滕老師,放心
吧,在媽媽回來前,我會把一切都處理好的。」媽媽應該在十點多回來,我計劃的是九點左右搞定,眼下已經七點五十了,雖然時間有點緊,但也夠我享受了。雖然時間有點緊,但滕老師的誘惑讓我下定決心今晚就得到她。
我不再猶豫,上前一把抱住女老師,藥效發作的女老師無力的掙扎著,嗯,還是有點用的,搞得我心不在焉,享受與老師肉體摩擦的快感,差點忘了正事。
我趕緊回神,在女老師的尖叫聲中把她抱到房間,扔到了床上。這一番折騰,我是滿頭大汗,女老師也徹底沒了力氣,仰面躺在床上急促的喘著粗氣,房間開著空調,溫度正舒適。我看看女老師沒了反抗之力,轉身回到客廳,看到微微有點凌亂的沙發,皺了下眉,伸手整理好,將女老師掙扎時落下的高跟鞋撿起,一會還可以給老師穿上呢,又拿起挎包和手機,回到了房間。
房間裡,滕老師似乎恢復了一點力氣,正在床上掙扎,可惜爬都爬不起來,只能是整個人微微扭動,更像是在誘惑我。看見這一幕,我哈哈一笑,飛快的脫了身上的T恤、短褲和內褲,一下撲了上去。滕老師還在掙扎,見我壓上來,驚慌叫道,「不……不……」聲音越來越小,如喵咪的輕叫,聽起來分外誘人。我知道時間有限,開始伸手解開滕老師上衣和襯衫的紐扣,我故意慢慢一個個的解開,還一邊調戲老師,「滕老師,我解開你下一個紐扣了。」滕老師鼓起最後的力氣拼命掙扎,但完全沒有用處,等我解開全部的紐扣,滕老師徹底耗盡了最後一絲力氣,一動不動地躺在床上,傳來陣陣急促的喘息,絕望的閉上雙眼,兩行清淚慢慢流下。我這時才滿意的將滕老師扶坐起,輕易地將老師的上衣全部剝去,只剩下黑色胸罩包裹著豐滿的乳房,在那裡微微一起一伏。我貪婪地看了一眼,又趕緊去扒老師的套裙,同樣順利的很。
「滕老師,我還是很為你著想的,免得你衣服一會都不能穿了。」我將老師的衣服扔到一邊。
「無恥。」已經心如死灰的躺在那的老師仍然被我氣得痛罵起來。
我不以為意,老師下半身居然穿了一件連褲襪,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想起了龔純給我看的那段視頻。「哼,老師你既然不理解我的好心,那我可就不客氣啦。」說完雙手猛地用力在老師的襠部將連褲襪撕出一個洞,並不斷扯大。
老師驚恐的叫道,「住手,不要啊……」
我毫不理睬,隔著內褲在老師的陰部撫摸了起來,「真不錯。」
「王安,老師知道你是一時糊塗,現在停手,老師不怪你,我們就當什麼都沒發生過,好嗎?」滕老師再做最後的努力。
「什麼都沒發生過?」我詭秘的一笑,伸手拿出一張打印的照片,再次感嘆龔純那啥都不缺啊。滕老師看見這張照片,先是一愣,繼而想起了什麼,面色蒼白,眼神呆滯,喃喃自語道,「原來是你,原來是你。」這就是那張我擺拍的那張,老師上半身端莊的看書,下半身赤裸的自慰。看來那晚老師還是有點懷疑的,只是似乎並沒有懷疑到我身上去,眼下算是恍然大悟了。後來我特意問過滕老師,滕老師其實也不確定,畢竟那兩天她心情大起大落,再加上熬夜疲憊,雖然發現下體有點異常,也只以為是
自己的身體不舒服,再加上那個時間段隔壁還有人上晚自習,老師哪想到有人這麼大膽。而那最後的一點點疑惑,被老師深埋在心裡,即使偶爾想起,也是懷疑到外來的小偷,甚至是保安身上,從沒想到會是我。
而眼前這張照片無疑告訴了老師殘酷的事實,她已經被自己的學生迷姦了。
看著眼前失神的女老師,我一邊繼續撫摸老師的下體,一邊伸手脫掉老師的胸罩,順便揉捏兩把。「滕老師,看不出來,你居然這麼淫蕩啊,一邊看書,一邊自慰,還那麼一本正經的。」
「胡說,你這個惡魔。」回過神來的滕老師無力地怒斥我。
「可這照片拍的清清楚楚啊,沒關係,我還有好多照片,還有視頻。老師你抵賴不了的。」我笑眯眯的說道,手上動作不停。
老師漸漸在藥物作用和我的愛撫下有了反應,身體潮紅,扭曲磨蹭,已然情動,「你……你趕緊把照片還給我,」老師已然有點崩潰。
「想要,沒問題,嗯,讓我想想,你母親和你妹妹住在一起,你老公還有一個弟弟和一個妹妹,怎麼樣?一家來一份,我包郵哦,親。」我伸手撥開內褲,中指插入已然泥濘的小穴。
滕老師一聲哀嚎,「不!……不要,不要……」
「聽說你母親身體不是太好,不知道看到照片會不會好轉啊?」我不動聲色。
滕老師驀地睜開雙眼,以一種仇視的目光盯著我,我不以為意,現在我可沒那麼膽小啦,「嗯,這些東西我都準備了好幾份,如果我不定時去取消的話,那就是全國皆知了哦。」
與我對視片刻,又聞聽此語,滕老師眼中眸光暗淡,垂下頭去,「你究竟想要怎麼樣?」
「你乖乖的聽話,我真的非常喜歡老師你。」的肉體。
「不可能。」
「別這麼絕對嘛,我不會打擾你的家庭的,你老公不是經常出差嘛,你也需要人撫慰的啊。」我不停地用手指抽插著老師的下體。
「無恥,混蛋。」老師發出低低的呻吟加喘息。
「你沒得選擇,同意,什麼都不會流出去,你還是那個賢惠的妻子,美麗的母親,孝順的女人,可親的老師,不然,嘿嘿嘿嘿。」我發出幾聲陰笑。
老師渾身顫抖,沉默不語。
「另外,你仍然可以當上你的副組長。」我又拋出了一個誘餌。
「哼,憑你?」老師發出一聲冷笑,「啊!」
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就憑我,不然你以為上次會那麼輕易,連我媽的面都沒見,一個電話都沒有,你以為憑什麼是你?那是看在我的面子上。」我使勁的誇大自己的作用。
不知道內情的老師沉默了,被我忽悠住了。「這次你以為你自己能行?還得靠我,我可以保證,只要你聽話,絕對可以得償所願。」上次的事情已經在老師心底埋下了一顆種子,不知不覺中改變了她的一些觀念。
「你這麼有把握?」老師忽然問出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問完老師也覺得不對,將臉埋進了枕頭裡。
「沒錯,我可以告訴你,只要我開口,百分百成功。」我不開口也是百分百成功,已經定下來了。
「順從我,你還是那個端莊高壓的美人,而且還能更進一步,大家會更加尊敬你的。」我誘惑道。
滕老師一聲不吭,臉始終埋在枕頭裡。但原本一直緊繃,強自壓抑的身體逐漸綿軟下來,微微扭動
,迎合著我的愛撫抽插,細細的呻吟從枕頭裡傳出,我知道滕老師暫時屈服了,未來的路還漫長著呢,但這是一個好的開端啊。
心中得意的我,正要給老師更大的刺激,客廳傳來大門開門的聲音,媽媽回來了。我嘩的一下直起身,手指從老師的陰道里抽出,「媽媽怎麼回來了?」我震驚的低聲叫了出來,這才八點多一點啊。
忽然感覺下身一陣空虛的滕老師將頭抬起,疑惑不解的看向我,驟聞此語,渾身僵硬,眼看就要叫出聲來,我急忙一把捂住老師的口鼻,一聲被遮住的低沉的悶哼後,老師兩眼一翻,暈了過去,全身痙攣抽搐,下身如泉水般噴濺出來,床上溼了一大片。我試了一下,老師只是羞怒交加,暫時暈過去。
(11)不完美的夜晚看了眼暈過去的滕老師,我也顧不了太多,抓起短褲和T 恤套上,連內褲都來不及穿,就趕緊開門出去,順手把門關上,原本昂然傲立的小弟弟早就縮成一團了。出了門,看見媽媽正在換鞋,整個人站立不穩,搖搖晃晃,明顯喝的比昨天還多,送她回來的還是董阿姨和鍾叔叔,把媽媽扶到沙發坐下,我抬頭看了一眼董阿姨。董阿姨笑道,「柳局今天對下面是來者不拒,縱然沒幾個人真有膽子讓領導喝,但架不住人多啊。」
等我走過來,董阿姨已經把媽媽扶到沙發旁,我也搭了把手,扶著媽媽坐下。
媽媽靠在沙發上,輕聲道,「我沒事,你們先回去吧。」看來媽媽神志還是清醒的啊。
董阿姨聞言,「那我先回去了,柳局。明天下午我再來接您。」
「嗯。」媽媽點點頭。
董阿姨轉身和一直站在門外的鐘叔叔離去了。
一直提心吊膽的我,暫時平靜下來,看著斜倚在沙發上,媚態橫生的媽媽,感覺小弟弟又蠢蠢欲動,臥槽,我沒穿內褲啊,趕緊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還好,關鍵時刻我還是有幾分定力的。
媽媽勉強坐直身子,看見桌上的杯子,拿過來一口飲下,我都來不及阻止,目瞪口呆的看著,臥槽,這可如何是好。似乎是嫌熱,媽媽將西服上衣敞開,還好襯衣釦得好好的,但那渾圓飽滿的凸起讓我一陣眼熱。
「咦,嗎,今天怎麼回來這麼早?還喝成這樣?」
媽媽重新仰面靠在沙發上,閉著眼睛,「今天都是內部人,又正值放假,開始的比較早。都是老部下了,喝得多了點。」這個姿勢更加凸顯媽媽酥胸的挺拔。
我定定神,「媽媽,我扶你去房間休息吧。」這樣子,肯定沒法自己洗澡了。
媽媽也明白,晃了晃愈發沉重的頭部,「嗯。」
我扶著媽媽,媽媽半個身子靠在我身上,聞著迷人的體香,感受著壓在臂膀的柔軟,我心中哀嚎不已,「不要這樣啊。」
好容易把媽媽送進房間,媽媽脫掉西裝上衣,仰面躺在床上,下身的套裙褶皺起來,媽媽今天穿的是灰色的吊帶襪。我裝作啥也沒看見,幫媽媽把雙腳抬起來平放都床上,然後去找到空調遙控器,打開空調,「媽,空調給你打開了,我出去了啊。」
媽媽閉著眼睛,似乎沒了力氣,「嗯,兒子真乖。」
我步伐僵硬,渾身緊張,急匆匆的出了房間,關上門,連燈都沒關。因為我在剛才找尋遙控器的時候,把手機調到攝像狀態,藏到了正對著床的電視櫃上面,被放在上
面的幾本書遮住,只露出了攝像頭,正好對準床上的媽媽。我在門外側耳傾聽片刻,房間內毫無動靜,媽媽似乎睡著了,也可能是動靜小,我們家的們是特意做了隔音處理的。
眼見聽不到什麼,我又趕緊轉回了自己房間。房間裡,滕老師依舊躺在床上,側著頭,眼神迷茫,似乎剛剛醒來,看見我,剛要開口呼叫,我一把捂住,「別出聲,我媽在家。」
滕老師被這句話刺激的清醒過來,驚恐中似乎摻雜著幾分希冀,我冷笑一聲,「滕老師,你現在這樣,適合見我媽嗎?」
滕老師頓時僵住了,我看了一眼床上那一大片溼跡,「嘖嘖,你的水可真多啊,」聞聽此言,老師羞憤欲死。
我卻不放過老師,「在學生床上潮吹的女老師,你覺得我媽是會偏向她的寶貝兒子,還是一個不熟悉的,可能勾引她兒子的女老師?」
滕老師默然無語,低低哭泣起來。我又看了一眼床上,有點怪啊,湊近一看,一股尿騷味傳來,哇,女老師剛剛居然嚇得失禁了,可能因為剛上過廁所,量不多,但我嘿嘿淫笑起來,「滕老師,你剛才居然還失禁了啊?嘖嘖,真是想不到啊。」
羞憤、絕望、驚恐、無奈、委屈,各種神情交織在臉上,滕老師終於徹底崩潰了,把臉埋在床上,失聲痛哭起來。我也不阻止,媽媽進房間了,聽不到。只是伸手在老師的身上游走撫慰。
過了一會,哭聲漸小,變成了滴滴答答的抽噎,我淫笑著將老師扶起,拖到另外半邊床上,我的床可是2.5 米寬的大床。完全沒了力氣的老師任我擺佈,毫無抵抗,那張梨花帶雨的小臉上滿是絕望麻木,似乎認命了。
摸了摸老師的下體,連褲襪和內褲的襠部都溼透了,我也不打算脫掉,反而去地上撿起老師的高跟鞋,替老師穿上,迅速脫掉自己的衣服,分開老師的雙腿,成「M 」型舉起,接著輕鬆地進入了溼滑柔軟的小穴,老師除了一聲低低的悶哼,再無反應。
我舒爽的抽送著,而被折騰慘了的滕老師在藥物的配合下,心防已然暫時崩潰,很快就傳出了控制不住的誘人呻吟聲,但老師仍然咬牙堅持,不肯配合我,已經恢復一點力氣的老師雙手攤在兩側,拳頭緊握,對我的挑逗苦苦忍耐,以沉默對抗我的衝擊。
面對女人沉默的不配合,我也沒啥辦法,正想著是不是換個姿勢,電話鈴響了,我電話已經調成飛行模式放在媽媽的房間了,這是滕老師的電話。我伸手拿起電話,上面顯示來電的是她老公,我眼珠一轉,賭一把,把電話交給了滕老師,滕老師看到來電顯示,渾身一緊,小穴的驟然收縮,讓兩人都是一震,「你老公的電話,還不接?」
滕老師猶豫了一下,還是拿起電話湊到耳邊,「老公啊,你們到家了嗎?」
電話那頭傳來她老公的聲音,「嗯,到了一會了,你怎麼這麼久才接電話?」
滕老師勉強保持平靜,「正在路上,剛沒聽見。」
「怪不得你有點喘,路上小心點啊。你怎麼聽起來像哭過?怎麼回事?失敗了嗎?」她老公略顯疑惑。
「哦,我有點激動,這件事成了,柳局長保證放假之後公佈名單,一定是我。哼,這次讓那幾個女人好好看看。」滕老師先是一慌,隨即鎮靜下來,聲音透出幾份激動,也不知是演技
還是真情流露。
「啊?這太好了啊,老婆啊,恭喜你了,這下你能在學校揚眉吐氣了。」她老公的聲音也很高興,但要是看見老師現在的樣子,肯定是高興不起來了。
滕老師哀求的看著我,我不為所動,不急不慢的緩緩抽送著,看著女老師一邊苦苦忍耐,一邊強裝鎮定的無奈表情,真是愉快啊。
「嗯,」老師被我頂的悶哼一聲。
她老公還以為是對他話的回應,也沒在意,「看來柳局長很喜歡你啊,我們恐怕還要再準備一些禮物,找個機會再來拜訪拜訪,要多聯繫才能有交情啊。」嘿嘿,不是我媽喜歡,是我喜歡啊,不需要什麼禮物,只要讓滕老師多來和我聯繫聯繫感情就可以了。
滕老師似乎看出了我的齷齪想法,無奈的瞪了我一眼,「嗯,這件事我們回頭再說,路上不方便,我明天回去再說吧。」
「哦,好的,明天再說啊。」滕老師的老公仍然很興奮。
等掛了電話,不再壓抑的我緊緊抱著老師的絲襪美腿,猛烈抽插起來,肉棒在破了一個大洞的褲襪處進進出出,滕老師隨手將電話拋到一邊,捂著自己的小嘴,發出陣陣婉轉低吟。
「滕老師,你可是答應了你老公哦,一定能成功。」我一邊揉捏老師的絲襪美腿,一邊繼續瓦解老師的抵抗。
滕老師明白我的意思,鬆開捂住小嘴的手,「你……你說一定……一定能成功?」
「就看老師你的選擇了。」
滕老師直直的看著我,「我答應了,但……但這件事……一定……一定不能讓別人知道。」
「好,這就對了嘛,乖乖聽話,你也許還有再進一步的機會哦。」我哈哈大笑著壓倒在滕老師身上,吻了上去,唇舌交纏。這次老師不再壓抑控制自己,雙手攀在我的背後,雙腿緊緊纏在我的腰間,細膩的絲襪摩擦感讓我渾身一顫。極度興奮的我在把女老師送上高潮後也交貨了,盡數注入老師的子宮。而一晚上大起大落,身心飽受摧殘的女老師也沒法發出什麼抗議,整個人已經沉沉睡了過去。滕老師也許只是緩兵之計,但既然上了賊船了,你還能跑得掉嗎?
看著陷入昏睡的女老師,我撫摸著老師被黑絲包裹的豐臀美腿,小弟弟也在老師私處來回磨蹭,老師可能是太累了,只是輕輕扭動身子,便再無聲息。很快恢復過來的我,看看自己又幹勁十足的小兄弟,再望望沉睡的女老師,只好自己動手了。我騎在老師的胸部,準備來試試乳交的感覺,這種熟女的大奶子玩起來確實十分帶感啊,但是看看不省人事的老師,又覺得有點無趣,畢竟這不是什麼辦公室之類的刺激場合,我玩著玩著,有點走神了,想到媽媽身上去了。
媽媽喝了那半杯飲料,眼下在做什麼呢?是沉睡?還是……?我悠然神往,下體似乎又硬了幾分,在老師雙乳間抽插的速度加快了幾分,這麼胡思亂想了一會,沒釋放出來,倒是要把自己憋出內傷了,主要是心理上的,簡直就跟有隻貓在心裡撓啊撓的。我忽然站起身,胡亂的套上T 恤和短褲,看著下身支著的大帳篷,跑到衛生間去洗了一把臉,待不那麼明顯了,我又跑到媽媽房門口,輕輕敲了敲門,沒動靜。我打開門,走了進去,燈沒關,媽媽依舊仰面躺在床上,睡得正沉,似乎一切正常,我走進前去,悄悄
將手機拿回,臥槽,沒電關機了,我欲哭無淚,擔驚受怕的結果就是這個,我表示噴血三升。轉身正想偷溜出去,忽然聽到媽媽低聲的呢喃,我頓時僵在當場,心念急轉,轉身看向媽媽,媽媽沒睜眼,但似乎感覺到我的來到,「小安,是你嗎?」
「嗯,媽媽,我不放心你,又進來看看。你喝了那麼多酒,回來都沒怎麼喝水,需要喝點水嗎?」
「嗯,小安真乖,媽媽想喝水。」媽媽依舊閉著眼睛,喃喃低語。
「好的,我馬上去倒。」我急忙跑出去倒了滿滿一杯水,轉身回到房間,我坐在床邊,把媽媽扶起,媽媽整個人靠在我懷裡,媽媽連眼睛也不睜,我端著水杯小心翼翼的喂著媽媽,等媽媽一杯水喝完,發出滿足的呻吟聲,唇邊露出一絲笑意,美不勝收。我重新扶媽媽躺下,這時才有時間打量一下媽媽,一眼之下,我張大了嘴,初進來時看著穿好的襯衣上面幾個釦子都沒扣,剛才起身又躺下的一連串動作,讓襯衣上部向兩邊滑去,露出了白皙的胸膛和大半個乳球,關鍵是,兩隻胸罩,一隻在原位,另一隻居然被推開了,傲然挺立於外。我的視線轉向旁邊,可能是覺得不舒服,媽媽趁著剛才下半身向旁邊挪動了一下,露出一大塊水跡,套裙雖然回到了原位,仔細看,連裙子上都有點水漬。
我垂下頭,想到了沒電的手機,突然覺得心好累啊,再看看明顯沒反應過來的媽媽,明早不會被殺人滅口吧?我輕聲打了個招呼,「媽,我先出去了,有事你喊我。」
「嗯,」媽媽迷迷糊糊的答應一聲,再無動靜。
我頗為沮喪的出了房門,回到自己的房間,把手機扔一邊充電,呆呆的看著依舊沉睡的女老師,美豔的小臉上滿是淚痕,眉頭緊鎖,讓人看著就心疼。當然,像我們這種人,看了就起蹂躪的心思。但眼下我確實暫時沒了心思,我得考慮怎麼收場了。女老師一時半會醒不來,今晚是回不去了,這倒不要緊,我正好摟著這個熟女睡一夜,可是明早怎麼辦?一定要在媽媽起床前把老師送走啊。
想了想,我索性枕在女老師豐腴的大腿上,把正在充電的手機拿過來,開機後發現,拍了一小段視頻,懷著一線希望打開,媽媽一直在睡覺,忽然,動了,動了,沉睡中的媽媽頗為不耐的扭動身子,一隻手攀上胸口,解開了襯衣的第一個釦子,另一隻手,按在腿上,慢慢向下,我頓時鼻息加重,近了,近了,視頻結束了。我呆呆的看著手機,過了一會,滿懷悲憤的發短信調戲姨媽去了,最近我天天騷擾她,各種方式,但又十分隱秘,不為人知。姨媽一邊痛斥我,躲避我,一邊似乎又有點樂在其中,比我還糾結矛盾。自從上次被我強迫著不穿內褲回家,姨媽心中似乎有什麼被打碎了,雖然依舊躲避我,但與我在一起卻更放得開了。姨媽打算明天去看看外公外婆,後天和我們一去出去玩。這個假期媽媽明天有安排,後天自由,所以計劃後天和姨媽一起,兩家人去溫泉度假村玩一天,大後天媽媽又有事了。眼下姨媽正在床上刷電視劇,看得興高采烈,對我愛理不理,最後乾脆直接不理我了,可憐我也只能乾瞪眼。
折騰了差不多一個小時,我再度起身,又去倒了一杯水,這次加了點料。來到媽媽房
間,這次媽媽是真的睡的很沉,我用力推了推她,她才微微扭動身體,很不滿的嘟囔道,「幹嘛啊?」
我看著媽媽因為乾渴而不時地舔著嘴唇的香舌,索性把她扶起來,水杯湊到嘴邊,「喝水。」
媽媽閉著眼,但本能的張開嘴,慢慢吮吸起來,很快一杯水下肚,媽媽舒服的躺下,翻了個身,又去睡了。我看了幾眼,轉身關燈離去,這一覺不到明早8點是不會醒了,萬無一失。走出房間,我嘆息一聲,不是時機啊,剛剛看了一下,媽媽果然是自慰了,但卻是隔著內褲撫摸就高潮了,也是憋得慌啊。但我要是敢下手,精明的媽媽明早肯定能發現,到時候我就慘了,媽媽肯定不會對外說,但她有的是辦法讓我在結婚前再也碰不到半個女人,那還不如死了算了。不過現在嘛,我啥也沒做,是媽媽自己動的手,她肯定有印象,不知道她明天怎麼面對我呢?
一晚上已經來來回回跑了N 趟的我也有點睡意了,回到房間,從後面抱住側身睡著的女老師,揉捏磨蹭幾下,也閤眼睡去。我的睡眠淺而警覺,尤其是在有人的時候。半夜懷裡的女老師掙扎脫開的時候我就醒了,看著女老師輕輕下床,赤著腳走到門口的背影,我暗道大意了,應該也給女老師來杯水的。我悄悄起身,跟在背後,很快,恍然失笑,滕老師正在洗手間放水呢。聽著淅淅瀝瀝的水聲,我感覺沒完全發洩的慾望又湧上心頭。帶女老師出來,我從後面一把摟住,一隻手捂住老師的嘴,「是我。」
滕老師先是一驚,聽到是我放鬆下來,兩隻手扒開我捂嘴的手,聲音壓得低低的,「你要幹嘛?」
我同樣悄聲道,「幹你。」頗有點偷情的意味。
藉著月光和窗外的路燈燈光,可以看見滕老師變得通紅的耳朵,「無恥。」
我才不管老師說什麼,摟著老師走到沙發處,我坐在沙發上,女老師被強迫坐在我身上,「我媽在房間睡覺,好容易沒讓她發現,你不希望她現在出來觀戰吧?」
滕老師又羞又惱,卻無可奈何,只得慢慢挪動身體,對準位置,壓了上去,看著眼前只著黑絲連褲襪的熟女老師被我乾的含羞帶怯,緊捂著小嘴不敢出聲,我愈發興奮,加快了速度,等女老師痙攣著癱在我身上,我卻更加慾求不滿。待老師恢復一點,我拉起女老師走到陽臺。剛開始還不明所以的滕老師來到陽臺,頓時明白了,嚇得臉都白了,「不行,不行。」直往回縮。我把她強按在窗口,雙手扶著窗邊,「這會深夜凌晨,哪還有什麼人?」說完就挺身刺入。
老師無助的掙扎著,我喘息著說道,「你越是不配合,時間拖得越長,越是容易被人發現,你自己看吧。」
滕老師楞了一下,不再掙扎,轉而非常的配合,似乎想盡快把我弄出來。老師一隻手捂著嘴不出聲,另一隻手扶著窗臺,大屁股配合的拼命扭動著,再加上這種彷彿置身於露天的刺激場所,兩人又有意識的不壓制自己,很快雙雙噴射而出。一結束,女老師就迫不及待的逃離陽臺,逃也似的回到房間,趴在床上,把臉埋在枕頭裡。我跟在後面端了兩杯水,「來,喝點水吧。」我先「咕嘟咕嘟」的一口飲盡,滕老師也確實渴了,聽見我的喝水聲,忍不住爬起來接過去喝了大半杯。我拿回杯子
,這女人真不長記性,我的水是能隨便喝的嗎?把杯子放到一邊,我摟住女老師,女老師似乎有點不習慣,但又無可奈何,很快就在我懷裡睡著了。我見此,也很快睡去。
早上六點半,鬧鐘準時把我叫醒,我很快推醒了女老師,我下的量可不多,「幹嘛?讓我再睡一會嘛,老公。」老師朦朧著睜開眼,不滿的嘟囔道,待發現是我,反應過來自己此時的處境,臉刷的白了。
我趁機捏了一把,「好老婆,還不起床,天亮了,你是要等著拜見婆婆嗎?」
滕老師頓時嚇了一跳,急忙爬起來,整個人雖然還是無精打采,但至少一個人回去不成問題了。連褲襪已經被蹂躪的不成樣了,這要穿出去,誰都知道怎麼回事。裡面的內褲雖然溼了又幹,幹了又溼,穿著非常難受,但老師堅決不肯脫,我也沒辦法,外面的衣服倒是好好的,老師很快穿戴整齊,又輕手輕腳的跑到洗手間簡單收拾一下。
我跟在後面,笑道,「放心,我媽暫時不會醒的。」
滕老師也不理我,飛速的收拾好,就要出門,我遞上她的挎包,那條黑絲就在包裡。另外又遞上了一個大口罩,「早上出門,霧霾嚴重,而且這樣就沒人認得出你了。」
老師接過口罩戴上,眼神複雜的看了我一眼,轉身離去,空氣中飄蕩著我的最後一句話,「答應你的事,假期結束就見分曉。」老師身子一顫,沒有回頭,打開門,消失在樓道里。
我轉身回到房間,開始清理打掃痕跡,包括客廳和衛生間。爽完了,都是苦活啊,一一收拾完畢,看看七點半了,我索性去梳洗一番,然後去樓下買了些稀飯油條一類的早點,等著媽媽醒來。
八點出頭,媽媽的房門打開了,媽媽甚至都沒看到坐在沙發上的我,就急匆匆的跑到衛生間去了,腳步不穩,差點摔了一跤,不過襯衣倒是重新扣好了。衛生間很快傳來淅淅瀝瀝的水聲,時間還挺長,我促狹的站在門口,「媽。」
「啊!」媽媽明顯被我嚇了一跳。
不待媽媽說話,我搶先出口,「媽,你這麼急匆匆的幹嘛?剛才差點摔了一跤,要小心啊,摔傷了怎麼辦?我買好早點了,等你一起吃早飯啊。」
伴隨著水聲,裡面響起媽媽微微有些羞澀的聲音,「嗯,小安真能幹,你先去吃吧,媽媽一會就來。」
「哦,」我轉身回到餐桌。
隔了很久,媽媽在裡面洗完澡才出來,換了一身白色的睡袍,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半乾的秀髮披在肩上,滿臉慵懶的風情。坐到餐桌旁,媽媽明顯對早點沒什麼食慾,早有準備的我盛了一碗清粥,又端出一碟媽媽喜歡的小菜,「媽,特意給你準備的喲。」
「嗯,小安真厲害。」媽媽深吸了一口飯菜的香氣。
「那是,我可是這個家的男子漢了,媽媽以後就由我來照顧了。」我大言不慚。
「是是是,小安是男子漢了,媽媽以後就靠你了。」媽媽寵溺的笑著對我說,忽然似乎想到了什麼,臉色微紅,但定力十足的媽媽仍然很自然優雅的轉過頭,輕輕舀起一勺粥,慢慢品嚐。
深知內情的我浮想聯翩,這是想起剛剛的一幕,還是昨晚的事了?我一邊吃著早餐,一邊不動聲色的看著媽媽。媽媽低頭喝粥,明顯有點心不在焉。
吃完早飯,我主動收拾,讓媽媽坐在沙發上休
息,「媽,今天的家務活我全包了。」
「好啊,那媽媽今天就享福了。」
收拾完廚房,我跑到衛生間,媽媽已經將貼身的衣物洗好了,我眨眨眼,將剩下的外衣拿去洗了,等一切收拾好,已經到了中午,我和媽媽坐在沙發上閒聊一陣,今天媽媽離我稍微有點距離了,偶爾目光相接,總能看見一絲隱藏的很好的羞澀。但在知道內情的我的眼中,都有莫名的含義。
到了十二點多,我下去買了點飯菜,雖然都不怎麼想吃,但下午媽媽要出去,還是要吃點的。吃完午飯,媽媽回房休息了一會,一點多一點,董阿姨來接媽媽了,依舊一身正裝的媽媽和我揮手道別,媽媽下午要去幾個學校檢查工作,告訴我晚飯自己解決,我一邊點頭答應,一邊盤算著下午幹啥。
(12)遇見送走了媽媽,我計劃著下午的安排,龔純去他媽媽那了,一個電話打給張昌,這個悲劇正作為學渣這種反面教材在他爺爺奶奶家接受圍觀呢。我撓撓頭,龔純、張昌都不在,姨媽去外公外婆家了,滕老師現在應該也回去了,還剩一個劉娟瑛,她最近一直躲著我們,前幾天剛參加一個兩週的學習研討班,跑外地去了,眼下也指望不上了。這些個女人不敢明著反抗,但各個有機會就躲得遠遠的,盤算了一圈,居然一個都沒剩下。已經上手的都躲得遠遠的,想上的假期也找不到啊,我眨巴著眼睛,忽然不知道該幹啥了,總不能跑出去隨便找一個看得上的就強上啊,那等著分分鐘進局子吧。
在家無聊的轉了幾圈,我決定出門碰碰運氣,其實也不完全碰運氣,高一放假了,高三馬上高考也放了,可高二還在那補課呢,學校還是有一些老師的,雖然沒什麼機會,但去找個美女老師閒聊幾句,也比在家無聊的好。
到了學校,和門衛大叔閒聊一會,這些保安對學校的八卦那可是知之甚多啊,我一向是樂於好學的。扯了一會,我告辭溜達進了學校,然後我發現我錯了,確實有老師在,都在上課,沒課的老師誰假期會來啊?我垂頭喪氣的走著,走到行政樓後面,後門的門洞裡傳來女人壓低聲音的怒吼,夾雜著傷心失望,「你當初不敢吭聲,還拿了好處,現在來罵我是婊子,你又能好到哪去?」
女人滿臉憤怒傷心的掛了電話,走了出來,我很尷尬的站在這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硬著頭皮打了個招呼,「李老師好。」我跟這位老師只是彼此知道,並不熟悉,誰叫不是一路人呢。這位三十出頭的女老師看見我,也是滿臉尷尬,趕緊擦了擦眼淚,強擠出一個笑容,「王安啊。」眼神複雜的深深看了我一眼,轉身匆匆離去。嗯,這位老師是高二的,看來是還沒到她的課。
看著這位女老師的背影,我也是搖頭,我知道她為什麼這樣看我,她變成這樣,我也在裡面插過一腳的,雖然她不知道,但她變成眼下這樣,和我媽媽倒是有直接的關係。這就是那位和滕老師打擂臺,結果被我橫插一槓的女老師。這幾天和媽媽閒聊,對她倒是有了幾分瞭解。她也是個身不由己的可憐人罷了。她的能力不差,可惜碰到個能力更強的滕老師,於是乎她悲劇了,雖然那位副校長力挺她壓了滕老師一頭,但隨之傳出的風言風語讓她在學校的風評很糟糕,其實
大家沒有任何證據證明她和那位副校長的關係。只是因為那位副校長多次幫忙,兩人又沒什麼親戚關係,更重要的是,她是從下面鄉鎮學校調上來的,而她那個同校的老公可還在下面,兩人平時都是分居兩處的。學校那些女老師其實也是很八卦的,無風還能三尺浪呢,於是乎這件事就這麼傳開了。這也導致了她和那些女老師關係挺不好的,誰叫她是個外來戶,還壓了別人一頭。學校的女老師,尤其是互相有競爭攀比關係的女老師,那關係可是很微妙的。
這位女老師確實有靠山,卻不是那位副校長,而是剛剛被媽媽踩在腳下的那位副局長,這位副局長這次也沒跑掉,一起進去做伴了。這也是為什麼那位副校長這麼賣力的緣故,自己的老大下令了,能不賣力麼。副校長雖然和這位女老師沒關係,但也不是什麼好東西,他喜歡更鮮嫩可口的,包了個大學生。回過來繼續說說這位女老師,前幾天那位副局長栽了,她也被找去調查了,但她不過就是個玩物罷了,雖然那位副局長挺喜歡她,把她從下面調到重點高中,又吩咐人照應她,但也就到此為止,什麼錢財好處她也沒拿到什麼,內幕啥的也不知道,所以調查一下,問個話,就把她放回來了。只是,沒了靠山,她一個外來戶想在學校立足那可就非常困難了,搞不好整個教育系統都待不下去了。
剛剛那個電話,我也能猜到幾分,畢竟這種重大新聞加桃色八卦,大家都很有興趣啊,更何況媽媽就是實際的參與者,哦,還有個張昌,這個地理鬼對這種新聞搞得比我還清楚。這位女老師叫李瑩,她和她老公都是下面一所鄉鎮中學的普通老師,結果被那個副局長看上了,這女人長了張勾人的狐媚臉,165 的身高,身材不錯,怎麼說呢,看起來好像就是那種容易勾搭上的,其實不然,她為人還算正經,那位副局長几次暗示無果,後來索性在一次酒席上把她灌醉強上了,醒來之後回家跟老公哭訴。不得不說,她那個老公真是個極品,平日裡整天盯著老婆,防張三防李四,連老婆和其他人說話都疑神疑鬼。眼下老婆真讓人上了,一聽是領導,反倒不敢吭聲了,只敢罵老婆出氣。那位副局長又找人暗示一下,把這男的升了個副校長,也就是個掛名的,啥權力沒有,這男的卻屁顛屁顛的去了,還反過來勸老婆不要報警。李瑩氣得索性藉著這個機會調到了城裡來,跟她那位老公只是名義上還保持婚姻關係。這次那位副局長倒了,他這個有名無實的副校長也沒保住,又被一腳踢到一邊,比以前還慘,學校裡誰瞧得起他?剛才估計是又打電話到妻子這來發洩了,可他也只敢嘴上說說,李瑩也是看在兩人女兒的份上才沒徹底撕破臉皮,不過眼下看來,只怕為時不遠了。
這女人天生長得一副風流禍水樣,又攤上個倒黴丈夫,這就叫紅顏薄命麼?說起來她倒也沒做什麼壞事,只是這世上倒黴鬼千千萬萬,誰顧得過來啊。我忽然變的文學起來了,但轉念又是一肚子壞心思。閒來無事,跟上去瞧瞧,這位女老師轉回了辦公樓,看樣子是去她的辦公室,辦公室裡沒有其他人,李瑩坐在椅子上,直愣愣的看著前方。對這位我本來了解不多,但張昌熟悉啊,一進高中就
打聽各位漂亮的女教師,自然沒放過她,這幾天更是碰見我就大談自己打探到的八卦,弄得我知道的恐怕比李瑩自己都多了。更何況最終決定她去留的,還是媽媽啊,論起第一手情報,還得是我啊。
她眼下的情況不過是牆倒眾人推罷了,學校那些女老師看她不順眼,肯定不會放過踩她幾腳的機會。那些個男老師倒是看她順眼,可惜只是看著眼熱罷了,誰也不傻到真去出頭。有能力的那些個領導麼,倒不是說全是正人君子,有人還巴不得嚐嚐對手的情人是什麼滋味,但畢竟局面初定,誰也不敢再惹出什麼風浪。再說等過段時間,把這位女老師逼到了絕境,再下手可就容易了,畢竟這位女老師也不是什麼人都能上的公交車。但最終的結果只怕所有人都要失望了。
我想起中午和媽媽的幾句閒聊,「媽,你們這次是大獲全勝啊。」
「不過是妥協和交換罷了,」媽媽懶洋洋的躺在沙發上,聲音卻是讓人寒到心裡,「眼下還沒徹底穩定呢,有些人就坐不住了,說到底,這些個自己人也只是暫時的利益共同而已。別的我管不著,我這塊,誰急著伸爪子,我就給他統統剁了。」
我小心翼翼的賠笑,「媽媽真厲害,誰敢伸爪子。」
媽媽冷笑道,「這才幾天啊,居然就有人跟我說,鄭兵提拔的人要通通一抹到底,當我不知道他們什麼心思。鄭兵那個情婦老師更是被好幾個老不修的盯上了,哼,一個個滿肚子齷齪心思,讓人噁心。」說到這,媽媽忽然醒悟這個不太適合跟我講的太多,停下了話頭。
我暗自嘆氣,媽媽是個女人,還是個非常漂亮的女人,這些人雖然平日裡一個個在媽媽面前裝乖孫子,但是背地裡的風言風語,媽媽如何會不知道,這次不狠狠折騰他們一番就怪了。「那媽媽你準備如何處理那位李老師呢?」
「嗯?你認識她?」
「都在一個學校,但是不熟悉。」我實話實說。
媽媽朝我眨眨眼,得意的一笑,「我就把她放在那,誰來我就收拾誰。」接下來媽媽就不再提及這事,我也不便多問了。
但就這幾句對話我就明白,李瑩還是會留在這,但日子肯定不好過,媽媽只是拿她做魚餌,做靶子,她的死活可不會管。至於其他人,敢湊上來的多少有點分量,正好拿來立威。
所以說啊,熟能生巧,壞事幹多了,壞點子簡直是一個接一個往外冒,我還得再仔細考慮一番,也許這位滿腹怨氣的女老師會是一個很好的工具啊。我悄無聲息的離開了。
我在學校裡隨意尋了塊草地躺在上面曬太陽,一面謀劃著我的陰謀詭計,最好是等到這位女老師被逼到山窮水盡的地步,但這樣有風險。不怕別人得手,就怕萬一這位女老師撐不住了,直接一走了之,媽媽最多損失顆棋子,我的計劃可就徹底落空了。可要怎麼辦呢?想了半天,也沒什麼太好的方法,總不能冒冒失失直接去找她吧,別弄出誤會,適得其反。我站起身,準備溜達著回家去了。
手機忽然響了,我看了一眼,不認識的號碼,閒著無聊的我順手接了,「喂,你好。」
「喂,你好,請問是王安同學嗎?」有點耳熟,是哪個熟人嗎?
「嗯,我是,請問你是?」
「我是李瑩,我們剛剛見過。」電話裡傳出一個輕柔的女聲,渾然
沒有半點異樣。
「哦,是李老師啊?請問李老師找我有什麼事情嗎?」我心念急轉,這女人突然找我幹嘛?有我的號碼很正常,但是打給我就不正常了。
「我們能不能見一面,有點事情老師想當面和你聊聊。」
「額,抱歉啊,李老師,我正有事往回走呢,今天暫時沒空,下次吧,下次吧。」我警惕之心大起,婉言拒絕。
「王安同學,就一點點時間,不會耽誤你太長時間的。」李瑩的聲音楚楚可憐,一般的小男生很容易就上鉤啊。
「抱歉,真的沒時間,或者老師你直接在電話裡說吧。」我不為所動。
「這……」李瑩遲疑了。
「沒關係,不方便說就下次見面再說吧。」我作勢欲掛電話。
「別,嗯……老師想見你媽媽一面,可以嗎?」李瑩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幾分猶豫,又似帶著幾分祈求。
「李老師你想見我媽媽直接去找她啊,找我幹嘛?」我裝傻充愣。
「老師見不到你媽媽,嗚嗚……老師也是實在沒有辦法了,才求你幫幫忙的。給我個電話也可以的。」那邊傳來李瑩輕輕地啜泣聲。
「額,老師你別哭啊,有事慢慢想辦法唄,要去哪裡見你?」我嘴上寬慰著,心裡更加警惕。
「真的嘛,」李瑩似乎一下激動起來,告訴我一個地址,那是一個茶館。
「換個地方吧,」我才不會冒冒失失的跑到不認識的地方去,「過一會我給你一個地址,我在那等你。」
「好吧,」李瑩猶豫了片刻,答應了。
說實話,這個點她突然來找我,我其實不應該見她的,誰知道里面有什麼貓膩,但我又有所企圖,只好折中一下,讓她到我這來,我去的地方自然不是自己家,而是龔純家的另一套房子,上次問龔純要了把鑰匙,準備用來作為我們的活動基地,今天正好用一下。來到房子裡,我把地址發給了李瑩,大約半個小時後,門鈴響了,我透過監控看去,只有李瑩一個人,真小心啊,居然換了套衣服,戴了個口罩,果然現在是全民戴口罩,一點也不突兀。
打開門,李瑩很快進來了,長袖T 恤加長褲,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看來防範心理很重啊,也對,大家彼此都不信任啊。
我起身拿了兩小瓶果汁,「抱歉,這裡不常來,只有幾瓶果汁。」
「沒事,」李瑩坐在沙發上,雙手抓著隨身攜帶的小包放在腿上。
「李老師,你要見我媽媽到底為什麼?」我一隻手抓著手機,很隨意的開口問道。
「這個……」李瑩吞吞吐吐。
「李老師,不弄清楚事情,我沒法答應你的要求。」
李瑩抬起頭看著我,滿是乞求的神色,「我沒別的意思,只是想見見你媽媽,有些事情我想求她幫幫我,我實在是沒辦法了。」說話間泫然欲泣。
我面無表情的搖搖頭,「李老師,有些事情你我都心知肚明,今天我答應見你一面,只是因為你畢竟也算是我的老師,如果你不願意說實話,恕我愛莫能助。」
聽聞我的話,李瑩似乎明白了什麼,苦笑道,「你也知道啦,我知道你們都看不起老師,覺得我下賤,可我又有什麼辦法?到了眼下這種境地,我還能怎麼辦?」繼而搖搖頭,「和你說這些又有什麼用呢?」
「你的事情知道的人其實不多,大部分人只是捕風捉影罷了,等風聲過去,誰還會在意你
?關鍵就看你自己能不能撐得住了。」
「我?我說不定過兩天就會被調回鄉下去了。」李瑩滿臉的無奈和不甘。
「那李老師你為何要找我媽媽呢?或者說你憑什麼找我媽媽呢?」我毫不客氣。
「憑什麼?我還能有什麼?只是賭一把罷了。」李瑩滿臉的悽苦,「如果其他人有用,我早就答應了,不就是這具身體麼,可這裡說了算的是柳局長啊,我要是敢去找別人,只怕會死的更快吧。」
看來已經有人找過她了啊,嘖嘖,真是色慾燻心啊,當媽媽是擺設啊。李瑩還不算笨,她說的也是實話,她能夠上的,都不如媽媽,比媽媽厲害的,她又夠不到。想來想去,只能到媽媽這搏一下,看看有沒有機會。
「沒想過離開嗎?」
「離開?說得輕巧,可我能去哪?本地沒我待的份,去外地,我去幹什麼?連個人都不認識。」李瑩滿腹怨氣,「我做錯了什麼,憑什麼讓我來承受這一切?」
很不甘心啊,這樣才好啊,要是先承受不了崩潰了,那就沒的玩了,「可你能有什麼辦法嗎?你只能承受。」
「你說的沒錯,我只能承受。說吧,你到底想怎麼樣?」李瑩可沒把我當小孩看,她那副戒備的姿態就說明了一切。
我呵呵一笑,「李老師,你可以走了。」說著我起身走向門口,似乎準備開門。
李瑩被我的起身嚇了一跳,跟著站了起來,隨即愣住了,明顯沒想到事情忽然變成這樣,「你……你……」
我站在門口,伸手做了個送客的姿勢。李瑩被我的反覆無常弄得有點不知所措,「你究竟想幹什麼?」
「我什麼也不想幹,李老師,請吧。」
李瑩呆呆的站在那,不知怎麼會變成這樣,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我皺起眉,不耐煩地說道,「李老師,麻煩你快點,我一會還有事呢。」
李瑩終於反應過來,驚慌失措的低聲哀求道,「別,我什麼要求都答應你。」
我搖搖頭,「請你離開。」
李瑩終於忍不住失聲痛哭,看著一隻手捂著臉,一隻手仍緊緊拽著小包的女老師,我微微眯起眼睛,「李老師,能讓我看看你的手機嗎?」
李瑩抬起淚眼模糊的臉,先是一愣,接著緊張的雙手捂住包,也不說話,只是搖頭。
我一聲冷笑,走到李瑩身旁,看來我猜對了,「李老師,我雖然不會主動招惹別人,可也不喜歡被人算計,拿來。或者你要走,可以,我不攔你。嗯,看來我要先和媽媽說一聲了。」我拿起電話就要打。
李瑩一聲驚叫,「不要,」下意識伸手向我抓來。我一把抓住她的手,一用力,把她推得靠坐在沙發上,「還想和我動手?」
李瑩將包抱在胸口,縮成一團,滿臉絕望的看著我,「不要……,我……我沒別的意思,只是……只是害怕」
害怕什麼?我自然知道,我也不說話,只是伸出一隻手,李瑩哆哆嗦嗦的拉開拉鍊,拿出手機,被我一把奪了過去。這些個老師啊,也喜歡拉幫結派,背後做小動作,只是這手段,實在稱不上高明。眼前這位,估計不是別人派來的,要真有人指使她來,只怕都到不了我這,而且一般也不會想到我這。最大的可能是她下午見到我,臨時起意,死馬當作活馬醫。
逼問來開機密碼,我點開一看,果然正在錄音,這是不把我當好人啊,不過也是,她
自己這種處境,我又約她來這種兩人獨處的地方,她不想歪了就怪了。我刪掉錄音,把手機扔給她,「你走吧。」
「啊?」李瑩詫異的望著我,本來已經做好最壞的打算,誰知盡然可以走了。
「哼,還用得著我動手嗎?」我不屑的笑了笑。
李瑩頓時記起自己的處境,面如死灰,眼神中了無生機,慢慢的向門口挪去。我心中一動,「你話沒說全?你究竟為了什麼事,這麼著急的求我媽?」
李瑩一愣,抱著最後一絲希望,說了出來,原來她同樣在這裡讀小學的女兒,也受到了影響,以前雖然也偶爾被人欺負,但畢竟是少數情況。這幾天確實被欺凌慘了,現在的校園欺凌可是厲害的很啊,當然了,這背後也少不得那些家長的功勞,誰叫這重點小學裡,官員、老師、有錢人的小孩多呢。本來就內向的小姑娘,眼下更是徹底沉默寡言了。本就無助的李瑩看到女兒變成這樣,抱著女兒痛哭一場,決定拼一拼。「我無所謂啊,哪裡不能去,可我女兒怎麼辦?難道給我老公那個混蛋,」說到這,李瑩眼中露出一絲不屑,「我希望柳局長能幫我把女兒調到我父母那兒的小學去,讓我父母來照顧。」
「你以為有用嗎?一個市說大不大,說小不小,你女兒去了那,一樣是個外來戶,比這又能好到哪去?」我微微搖頭。
「不管怎樣,總比在這好,難道留在這,柳局長願意管?」李瑩露出一絲希冀。
我嗤笑道,「這種事,她怎麼管,連老師都管不了。不過話說回來,還真有人能管。」
「誰?」李瑩的聲音劇烈顫抖起來。
「我,」我一指自己,撥通了手機,打開了外放,「張昌,你小子在幹嘛呢?」
「哈哈,我機智的逃了出來,正在外面曬太陽呢。你又找我幹啥?」
「跟你說件事,」我把李瑩的情況簡單一說。
「這算啥,回頭我找幾個初中的和小學高年級的把那幾個出頭的教訓一頓,讓他們賠禮道歉去,剩下來那些從眾的,一個比一個乖。都是些欺軟怕硬的貨色,只敢欺負弱小,我最喜歡收拾這樣在學校裡跳的傢伙了。」
「行,那就先這樣,」我努努嘴,「看,就這麼回事。現在這社會,憑家長、老師哪管得了這種事,但是到我們手上,那就不叫個事。」
李瑩呆呆的看著我,明顯是觀念受到了衝擊,「你不怕他們家長找來?」
「家長?對,這些個慫貨欺負人神氣得很,被欺負就喊家長,可有用嗎?說實話,張昌找的人,要麼沒家長管,要麼家長脾氣更暴躁。喊家長,可以,喊一次打一次,打到不喊為止。你家長還能24小時跟著小孩?」
李瑩說不出話了,看我的眼神就跟看反派一樣,鄙視加驚懼。「接下來就談談你要做什麼了?」
李瑩下意識捂住胸口,「你要做什麼?」
我一翻白眼,「我什麼都不做,你要做的就是回去繼續當好你的老師,該幹啥幹啥,就像什麼也沒發生過一樣。」
李瑩也不傻,「你這是拿我當靶子,當誘餌。」
「是,可你還有更好的選擇嗎?」
李瑩搖搖頭,「沒有,但我還是要見柳局長一面。」
「呵,這件事到我這為止,出了門沒人會承認。這是你自救,也是救你女兒,你承受不了,於我們又有什麼損失?少了一顆棋子而已。不過我可以
告訴你,你的事情外界不會有證據,那點捕風捉影的事,過幾天就沒人關注了。現在這個社會吸引人眼球的事太多了,你這件事,除了幾個有心人,太部分都還矇在鼓裡呢。」
李瑩沉默了片刻,「好,我答應你。」
「這就對了,你可以走了,你女兒我們會好好『照應』的。」
李瑩深深的看了我一眼,滿懷心事的離去。
我站在窗邊,看著李瑩離去的身影,過了一會,張昌的電話來了,果然是憋不住了。
「臥槽,你是怎麼和這個女人勾搭到一起的?」張昌壓低聲音,神秘兮兮的。
我簡單的講了一下事情經過。
「原來如此,找個工具啊。」張昌聰明著呢,「不過你就不動心,借這個機會總能嚐嚐的嘛。」
「不急,現在這個點不適合,過段時間風平浪靜,我要她自己上鉤。」
「怎麼搞?」張昌來了興趣。
「這段時間,她雖然還能留在學校,但被排擠打壓是必然的,沒人會管,她的憤懣只會越積越深。我剛才就感受到了她的怨恨,到了那時,我們對那些個女老師下手,她會是個很好的幫手。」只要她在學校安安穩穩的一天,滕老師就不會安穩的。
「聽起來不錯,需要的時候喊我一聲啊。」張昌似乎依舊沒心沒肺。「那是自然。」
(13)度假一日出來一趟,莫名其妙的折騰了一番,我轉身回家去了,媽媽打來電話,晚上回來吃飯,節假日檢查完工作就撤了。回到家,媽媽還沒回來,我就去廚房幹活了,煮飯、洗菜什麼的,等媽媽回來燒,兩個人的量又不多。媽媽回來誇獎我幾句就開工了,這會兒媽媽已經完全恢復正常,看不出半點異樣。吃完飯,收拾完,母子兩人聊了會天,從昨晚折騰到現在的我睏意十足,媽媽也明顯很疲倦,兩人各自回房。我內心憧憬著明天的溫泉度假。
現實給了我當頭一棒,第二天,因為只有四個人,就開了媽媽一輛車,我們早上出發去接姨媽和小天,等我這個苦力幫忙把姨媽的行李都放進了後備箱,姨媽已經二話不說佔了副駕駛,我只能和小天坐在後面,我正好坐在姨媽的後面,這孩子只顧低頭玩遊戲機,可憐我一個人在那發悶。姨媽和媽媽笑語晏晏,一路談笑風生,沒有半點異常,就是始終不理我,媽媽也不知為何只顧著和姨媽講話,也當我不存在,連個插話的機會都不給我,兩位大美女最終只留了個後腦勺給我,我暗暗發誓一會定要找機會讓姨媽知道我的厲害。
可接下來我更加鬱悶,一個小時不到就到了度假村,此時已經上午十點多了,媽媽開了兩個雙人間,不用多說,我肯定和小天一間。已經對此有心理準備的我還是小小的失望了一下。等我放好東西,幹完苦力,隨大家一起出去閒逛,這裡有山有水,風景不錯,可是人來人往,我只能老老實實。今天姨媽特別黏媽媽,姐妹花在前面嬉笑玩鬧,拍照留念,我跟在後面拎包看背影,小天則不急不慢的和我並排,弄得我連多看幾眼都不方便。
中午吃飯,因為只有四個人,就直接在餐廳的大廳裡找了個靠窗的四人桌,桌子上雖然蓋著桌布,但比較短,四周都是人,桌子下的動靜很容易看清,我連伸手摸一下姨媽都沒機會,姨媽和我坐面對面,大部分時間都是和媽媽竊竊私語,偶
爾抬起頭看我一眼,似笑非笑,讓我一陣心癢,拼命壓制自己,不露半點異常。吃完飯,姨媽就拉著媽媽回房休息去了,我站在她們的房間門口,房間隔音效果比較好,只能隱隱約約聽見裡面傳來二人的嬌笑聲,讓我簡直心如貓抓。事已至此,我只能期盼下午的溫泉了。但我差不多絕望了,媽媽沒有點那種密閉的小池子,而是男女分開的大溫泉,看著興致勃勃走向女賓部入口的媽媽和姨媽,我垂頭喪氣的領著小天去泡溫泉,不能把他弄丟了啊。好在溫泉還算舒服,給了我一絲安慰,我找了個人少的位置,懶洋洋的靠在池邊,琢磨著還有沒有機會,想了半天也沒什麼頭緒,只能隨機應變。泡好了,上來沖洗乾淨,最後還有個15分鐘的按摩,男的,中途倒是有客人神秘兮兮的從另一個出口被領走,我知道這有特殊服務,可我敢去嗎?小天這孩子對溫泉毫無興趣,一會就想出去,被我強制鎮壓下去,等折騰的差不多了,才領著他出去。到休息廳一看,媽媽和姨媽還沒出來,還好去櫃檯一問,媽媽提前訂了果盤和點心,小天坐在椅子上,專心的玩遊戲,我拿著個點心偷偷四處打量,這是個公共休息廳,男的就當沒看見,女的有些是穿好衣服出來的,有些就裹個浴袍,甚至穿個吊帶背心,短褲什麼的就出來了,質量參差不齊,總還有幾個能看的,就當打發時間罷,我心中哀嘆,這怎麼就跟想象的不一樣呢?我不時打量著女賓部出口,期待姐妹花出來,可一直到晚上六點多,媽媽和姨媽才出來,一問才知兩人做spa 去了,我憤憤不平,早知道我也去了。媽媽見狀摟著我的肩膀,笑著安慰我幾句,表示下次一定提前告訴我,姨媽則在旁邊笑嘻嘻的,一言不發的看著我。要是隻有一人在,我肯定偷偷吃點豆腐,揩點油,可兩個人都盯著我,我只好正襟危坐,比正人君子還正人君子。媽媽和姨媽都穿著一樣的休閒T 恤和長褲,如並蒂雙蓮,美不勝收,但越是美景,我內心越是煎熬,在休息廳又坐了一會,又到了晚餐時間了。晚餐依然是在中餐的地方,人比中午要少,但只要有人我就不敢動啊,食不甘味的吃了些,就停下來看她們吃飯。
「小安,你吃飽了嗎?」媽媽看了我一眼。
「哦,吃飽了,剛才果盤和點心吃多了。」
姨媽沒說話,看了我一眼,眼中帶著幾分笑意,似乎還有幾分戲虐,這種眼神我今天已經見到好幾次了。我低下頭,咬牙切齒,但又無可奈何。晚餐後,四個人坐在觀景臺休息,姨媽緊貼著媽媽,兩人竊竊私語,不時低聲嬌笑,全然當我不存在。小天繼續遊戲生涯,可憐的我孤零零的靠在一把椅子上,坐立不安,直到夜色已深,玩了一天的媽媽和姨媽有了幾分倦意,於是眾人回房。
晚上回到房間,我洗漱完畢,見時間還早,就去隔壁閒逛,媽媽打開門,姨媽正在衛生間,媽媽沒管我,轉身坐到床邊,低頭玩手機,似乎正在發信息,不時打個哈氣,看來挺困的,可能是今天玩累了。我四處掃視了幾眼,電視旁的櫃子上擺放著兩杯牛奶,「媽,你們還把自己的杯子帶來了啊?」
「自己的用起來習慣。」媽媽背對著我,頭也不抬的答道。
我心念急轉,每逢大事有靜
氣,麻利的伸手從口袋了掏出一個小紙包,悄悄倒入杯中,有備無患啊,我為自己的先見之明點贊。媽媽背對著我,毫無所覺。這時我那顆狂跳的心才慢慢平靜下來。過了一會,姨媽出來了,三人看著電視,一陣閒扯,有媽媽在,我是半點也沒轍,聞著彌散在房間裡的淡淡馨香,我越發鬱悶,心癢難耐,姨媽坐在她床的另一邊,離我遠遠的,一身睡袍,用被子裹著自己,半點不露。我坐在媽媽床邊,只能乾瞪眼。媽媽倒是渾不在意,可這種把全身都裹得嚴嚴實實的寬鬆睡袍,我能看啥。唯一令我安慰的是,看著她們喝下牛奶了,但隨即我就被趕走了,因為她們要睡覺了。回到房間,我倒了杯飲料遞給小天,「別光顧著玩遊戲,喝點水。」小天頭也不抬,接過飲料一飲而盡,繼續遊戲,我只好強制他趕緊洗漱睡覺。
又過了半個多小時,見小天已經熟睡,我悄悄起身,打了個電話給姨媽,「姨媽,小天有點問題,你快開門,我在你門口。」「啊,」姨媽還沒睡著,明顯被嚇了一跳,連電話都沒掛,從中清晰的傳來姨媽下床的聲音。很快,門開了,我閃身進入房中,關上門,一把摟住姨媽吻了上去,在門口一盞小燈昏暗的燈光下,姨媽滿臉吃驚,「嗚嗚」的掙扎著,但又不敢動作太大,明顯怕把媽媽吵醒,此時的姨媽哪還不知自己被騙了。待兩人分開,姨媽臉色紅潤,氣喘吁吁,壓低聲音問我,「小天怎麼了?」
「沒事,我只是讓你開門罷了。」我兩隻手揉捏著姨媽的豐臀。
「你瘋了,你媽媽還在這呢,」姨媽瞪著我低聲道,顯得頗為緊張。
「沒事的,他們倆不到明早醒不來的。」我安慰著姨媽,雙手伸進姨媽的睡袍。
姨媽似乎明白了什麼,打掉我作怪的手,「對身體沒影響吧?」
「放心,只是美美的睡一覺而已。」
姨媽鬆了口氣,轉而想起自己的處境,俏臉通紅,慢慢向後縮去。我將姨媽緊緊摟住,「想跑?遲了,姨媽你白天看戲看的很開心啊,晚上外甥就讓你更開心吧。」
姨媽伸手推住我,「不要,真的不行啊,明早你媽媽起來肯定能發現的啊。」
我一愣,這倒是,就這麼點大的房間,以媽媽的精明,不好辦啊,「那去我房間吧,小天啥都不懂。」
姨媽眼中閃過幾絲猶豫,最後堅定的搖搖頭,「不行。」也不說理由。但我知道,姨媽不願在小天面前和我一起,強求只會起反效果。我摟著姨媽,四處打量,心中一動,「去衛生間吧,待會水一衝,換氣扇一開,什麼都沒了。」
姨媽聞言看著眼睛通紅的我,知道難逃此劫,無可奈何地點點頭,順從的讓我剝掉睡袍,只穿著內褲進入了衛生間,我急匆匆的跟了進去,猴急的就要撲上去。姨媽伸手攔住我,「急什麼啊。」說著彎下身子,慢慢褪下自己的內褲,放到架子上去。我呆呆的看著眼前的一幕,隨即如夢初醒,趕緊把自己扒光,隨手扔到架子上。
我吻住姨媽,一隻手撫摸姨媽的背臀,一隻手伸到私處搓揉。姨媽低低呻吟著,雙手緊緊摟住我的背部,伸出香舌,兩人身體摩擦,口舌交纏。良久,兩人分開,我抓住姨媽的一隻手,引導她握住我的小弟弟,湊到姨媽耳邊,「姨媽,替我弄弄,我快受不了了。
」同樣氣喘吁吁的姨媽臉上閃過一絲羞澀,被我強迫著慢慢套弄起來,小手有些生疏的撫摸著,有時還捏捏龜頭,蹭蹭馬眼,我感覺自己成玩具了。
很快,姨媽的下身已是溪水潺潺,我再也忍受不了,雙腿向前分開姨媽的雙腿,對準位置,一下刺入,想起一牆之隔熟睡的媽媽,我更是興奮異常,一抬眼,姨媽眼中竟也是快意與興奮交織,兩人對視一眼,各自微微錯開,接著又忘情的吻到一起,下身配合著有規律的聳動著。不過這種姿勢挺耗體力的,這麼幹了一會,兩人都有點累了,我拔出小弟弟,一拍姨媽的臀部,指著浴缸邊緣,「趴下去。」姨媽不滿的扭了扭身子,嬌媚的看了我一眼,乖乖地趴了下去,雙手扶住浴室邊緣,我跪在姨媽身後,開始了新一輪衝擊。我下身用力的撞擊著,雙手伸到前面把玩著姨媽的雙乳,姨媽低著頭,滿頭青絲垂下,壓抑著呻吟聲,扭動著大屁股配合我。我一邊抽插,一邊想著外面媽媽那美麗的容顏和前晚的驚鴻一瞥,心中越發慾火高熾,一連兩次把姨媽送上高潮,才心滿意足的將精華注入姨媽體內。姨媽軟軟的趴在那,「你今晚好興奮啊。」
我一副興奮的樣子,「姨媽,你不也是嗎?在媽媽眼皮子底下偷偷摸摸的,你下面緊的夾得我好爽。」
「哼,你個小混蛋,真不是好東西。」姨媽被我羞得嬌嗔道,卻也被轉移了注意力。
我嘿嘿直笑,靠著浴缸坐在地上,把姨媽摟到懷裡,上下其手,姨媽很快嬌喘連連,我色心又起,將姨媽的頭按到我的胯下,姨媽不滿的哼哼,卻也無可奈何,都這時候了,還有什麼辦法,張開小嘴,吞吐起來。也不知是姨媽技術生疏還是故意的,牙齒總是時不時輕輕地刮到龜頭,帶來陣陣痛感,但是心理上的享受是無與倫比的,「如果身下的是媽媽?」
「唔,」姨媽哼了聲,下體陡然間又大了幾分。我拉起姨媽,打開淋噴頭開始給兩人沖洗身體,溫熱水的衝在身體上,兩人都是一陣嘆息,身體放鬆下來。我眼珠一轉,扶過姨媽的身體,讓她趴在牆上,屁股翹起,姨媽恨恨的罵了句,「你個小色鬼。」
然後一一照做,那微微扭動的身體和充斥著興奮地臉龐無疑說明了姨媽的真正想法。在嘩啦啦的水聲中,兩人瘋狂的交媾著,彼此心中充斥著前所未有的禁忌快感。
等兩人折騰完,終於開始清理身體,此時的姨媽整個人軟軟的掛在我身上,任由我為她清潔,只是偶爾被摸到敏感處發出一聲呻吟或是一聲嬌嗔「小色狼。」清理好,把姨媽身體擦乾,我讓姨媽坐在馬桶上,替姨媽把頭髮吹乾,此時的姨媽也不出聲了,靜靜地凝視著前方。我輕輕撫摸著姨媽順滑的長髮,待差不多吹乾了,就蹲下來,捧起姨媽白皙柔嫩的小腳擦拭,穿上拖鞋。一抬頭,姨媽正痴痴地看著我,見我看來,趕快轉向旁邊,一種淡淡的異樣氛圍籠罩著兩人。我拿過姨媽的內褲,姨媽伸手來接,我微微避過,抬起姨媽的一隻腿,姨媽羞憤的瞪了我一眼,眼波流轉,卻好似眉目傳情,腿也配合的舒展,接著緩緩起身,任由我慢慢幫她穿好。然後也不理我,一臉傲嬌的出了門,去穿睡袍了。我在後面穿上衣服,收拾乾淨,也出了衛生間。姨媽已經靠
在床上,用被子把自己裹起來。我藉著微微的燈光打量了一眼媽媽,媽媽翻身側向另一邊,睡得正熟。我悄悄湊到姨媽身邊,姨媽嫌棄的看著我,「你還不回去在這幹嘛?」
我大受打擊,舔著臉笑道,「姨媽,我能睡著嗎?」
姨媽冷笑一聲,「那明早你和你媽媽解釋吧。」
我一想也是,雖說媽媽應該要到七八點才能行,但實際誰知道呢?萬一早點醒了,那就悲劇了。一念至此,我只好灰溜溜的回房間去了。這邊房間,房卡被我拿走,斷了電,小天睡的是滿頭大汗,我插上房卡,重新通電,暗自道歉,「抱歉啊,我不是故意的,誰叫你媽媽那麼迷人呢。下次讓龔純多給你找幾個新遊戲補償你。」躺回床上,很快入眠。
第二天早上,我在鬧鐘聲裡醒來,此時早上七點,小天還在呼呼大睡,我偷偷發了條信息給姨媽,姨媽果然也醒了,告訴我媽媽還沒醒,然後就再不理我,我無奈之下只好一個人躺床上玩手機,閒著無聊,去騷擾張昌,被我吵醒的張昌大罵我混蛋,把手機調成靜音,又去睡了。去騷擾龔純,電話直接關機了。
熬到八點多,小天醒了,一身黏糊糊的他奇怪怎麼會流這麼多汗,我只能表示什麼也不知道,好在他也沒在意,去衝了個澡,換身衣服就好了。媽媽也差不多這個時間醒來,精神挺好的,姨媽雖然略有點睡眠不足,但那水嫩光滑、白裡透紅的肌膚,讓人顯得格外水靈嬌豔。媽媽還笑著羨慕姨媽做了spa 的效果比她要好,我和姨媽揹著媽媽對視了一眼,此時的姨媽已恢復一副端莊秀麗的模樣,看著我的眼神也是溫和慈愛,而我呢,平靜沉穩,眼神中透出親近,任誰也看不出昨晚兩人曾在一起瘋狂過。
收拾完畢,已經十點半了,去吃了個早中飯,休息片刻,一行人開始回城。回到小區,先把姨媽和小天送回家,然後我和媽媽回家,簡單的收拾一下行李,媽媽就去換衣服準備出門了,她下午有個會,看著一身職業裝的媽媽,我面上沉穩,內心波動。
待媽媽走後,我開始整理家務,把別的基本上都弄完了,我來到衛生間,換洗的衣服都在這。外衣就扔洗衣機,內衣手洗。媽媽昨天是出門玩,所以外衣都是休閒裝,換下的一套內衣是媽媽常穿的黑色蕾絲內褲和胸罩,加一雙黑絲短絲襪。等我把其餘衣服全部洗完晾曬好,我猶豫了一下,還是把媽媽的內衣給洗了,洗的很慢,很輕柔,很認真,彷彿在愛撫媽媽的身體。等洗完衣服,滿頭大汗的我休息一會,拿過一樣東西,溜到姨媽家去了。
開門的姨媽見是我,有點驚訝,隨即想到什麼,狠狠瞪了我一眼,壓低聲音,「昨晚還沒胡鬧夠啊?小天在房間呢。」
我一臉無辜,關上門,大聲道,「我在家幹完活,閒得無聊,來這邊玩玩。」這也是說給小天聽的。接下來,我把聲音同樣壓得很低,「姨媽,我是來還東西的。」
姨媽聞言一愣,明顯想不起來我拿走了什麼,等見到我賊兮兮的從口袋裡掏出洗的乾乾淨淨,疊的整整齊齊的小內褲時,臉騰地紅了,又羞又惱的瞪了我一眼,一把奪過內褲,在我腳上重重踩了一腳。穿著家居服的姨媽衣服沒有口袋,只能緊握在手中,做賊似的輕悄悄的走進自己房間去了,
一下關上門。
我咬著牙,不敢出聲,三步並作兩步跑到沙發坐下,揉起腳,下腳真重啊。過了會,還不見姨媽出來,我轉到小天房間,房門關著,可能是姨媽怕幹活打擾到小天,我推開門進去,這孩子正在寫作業,我和他閒聊幾句,便不再打擾,關門退了出來。見到姨媽房間仍然緊閉的房門,我打開房門,躡手躡腳的走了進去。
姨媽正坐在床邊發呆,被開門聲驚醒,見我賊頭賊腦的樣子,又好氣又好笑,「你又要幹嘛呢?」
我坐到床邊,把姨媽摟到懷裡,「小天在房間寫作業,暫時不會出來的。」掙扎不休的姨媽頓時不動了,安靜的伏在我懷裡,「小安,我們這樣是不對的。」
我捧起姨媽的臉,看著臉色掙扎的姨媽,深深吻了下去,良久,唇分。姨媽氣喘吁吁,臉色潮紅,「你又做什麼怪?」
我笑嘻嘻的,「姨媽,你看,什麼都不如行動來得真實啊,你也是正常的女人,有自己的需求啊。難道你覺得現在姨夫可以給你嗎?明顯不行啊。你要找外人?那我第一個不答應。但要是把你一個人憋壞了,我更捨不得啊。我們現在這樣不是很好嗎?彼此滿足,彼此依靠,外人永遠不會知道。我答應過你的,姨夫只要回來,一切由你決定。」
「你個小混蛋,狗嘴裡吐不出象牙。」姨媽白了我一眼,眼中一片迷茫。
我接下來使出渾身解數,弄些似是而非,歪門邪道的東西去開導姨媽,逗她開心。不管怎樣,有人願意盡心盡力逗她開心,女人還是高興的,尤其她並不討厭,還有幾分親近的時候。花了不少時間,終於把姨媽逗樂了,我鬆了口氣。看看時間不早了,起身告辭,我還要回家準備飯菜呢,媽媽今晚回來吃飯。姨媽見我要回去給媽媽準備食材,微微有點不樂,但也沒說什麼。
小天依舊在房間裡沒出現,姨媽送我到門口,看著我,忽然在我腰間擰了一下,我倒吸一口涼氣,一臉無辜。
「來戲弄我一番就跑,哼,回家找你媽媽去吧。」說完把我推出門,一下把門關上。
我微微一笑,這是開始有點嫉妒了嗎?很好的開始啊。
回到家,煮飯,把食材準備好,媽媽回來後果然很高興,兩人開開心心的吃了一頓飯。吃完飯,我讓媽媽休息,自己去洗碗收拾,媽媽欣慰的誇我長大了。我正在洗碗,衛生間傳來媽媽的聲音,似乎很正常,但熟悉的我聽出了一絲羞澀,「小安,你把衣服都洗了?」
「是的,我都洗了,怎麼樣?媽媽,我能幹吧。」我裝作什麼都不知道。
「嗯,小安真能幹。」過了幾秒鐘,傳來媽媽略微低下去的聲音,已經恢復正常。
晚上洗完澡,我依舊讓媽媽休息,我來洗衣服,和往常一樣,媽媽的內衣她自己洗了,我也不理會,按部就班的去做。夜深,兩人互道晚安後各自回房睡覺。
(14)辦公室調教我睡得一向比較淺,早上時分,房門被輕輕打開,我立即醒了過來,不動聲色,繼續裝睡。輕柔的腳步聲,是媽媽,媽媽站在我的床邊,隨之而來的是淡淡的香味,應該是來叫我起床的。可我等了一會也不見動靜,正要裝作睡醒,媽媽推了推我,輕聲道,「小安,起床了。」我揉揉眼睛,「媽媽,早。」媽媽臉上掛著淡淡的微笑,看起來一切正常,「早,
趕快起床,媽媽做好早餐了。」說完轉身離去,看著媽媽窈窕的背影,我可恥的硬了,這只是晨勃而已,真的。
洗漱完,坐到餐桌邊和媽媽一起吃完早餐,兩人一同出門,媽媽去單位,我去學校。週一,英語教研組副組長的位置雖然沒有正式公佈,但風聲早已傳開,內部討論已經定下是滕老師了,據說是唐校長親自拍板的。英語課前,在其他老師的旁邊,滕老師和我在辦公室交談,親切和藹,不見半點異常,但我能看出其他老師對滕老師那份微微的嫉妒,似乎還有看我的熾熱目光。我無論課前還是課上一臉平靜,好似什麼都沒發生過。下課後,仗著離辦公室近,先一步陪滕老師來到辦公室,笑眯眯的低聲說了一句,「我可是履行承諾了啊,滕老師。」同時將一把鑰匙扔在桌上。
滕老師接過鑰匙,「我辦公室的鑰匙怎麼在你那?」
「呵呵,我去配了一把。那晚老師的滋味真是讓人迷戀啊。」我實話實說。
滕老師臉色一白,繼而又開始變紅,彷彿白裡透紅,「你想要怎麼樣?」
「就按你答應的,乖乖聽話就行。」我慢慢掃視過滕老師全身,滕老師被我看的微微發抖,低頭不語。
「聽話,你不僅無事,還大有好處。不聽話,哼哼。」我轉身離去,只留下滕老師跌坐在椅子上,怔怔發愣。
我走出辦公室,迎面碰見另一位英語老師,我恭恭敬敬的打了招呼,那位老師也很是親切的回應。
課間和張昌,龔純湊在一起閒聊,張昌三天裡在爺爺奶奶、外公外婆家之間輾轉,被各種慘無人道的圍觀,更令他傷感的是,王純放假前的那個下午就提前帶孩子回家了,昨天還沒回來。可憐的張昌連撲兩個空,整個人差點沒憋出內傷來。龔純假期也不怎麼樣,他那老爹對他雖好,但就是錢,人是不容易見到的,整個假期就見了一面。她媽媽倒是一直帶著龔純,可龔純寧願不要。她媽媽是大學老師,擔任某大學在外地的一個研究院院長,這次突發奇想,說是要讓龔純提前感受下大學科研的氛圍,把龔純領著去實驗室學習,其實就是跟在那看看,可也是天天早出晚歸,起早貪黑啊。還好唯一的安慰是昨晚上回來後,又把林月叫來了,雖然沒過夜,好歹爽了一把,林月每逢節假日必然登門,所以也沒任何人起疑心。
「嘿嘿,敢情你當了好幾天和尚啊?」我故作不屑的看著張昌。
「哼,我打電話問過了,王純兒子回來上課了,她肯定也會回來了,老子中午就去,看她往哪跑?」張昌壓低聲音恨恨道。
「龔純,你呢?」
「我,今天要好好玩玩遊戲,一個假期都沒時間玩,蓮姨下午回來,今天讓她陪她兒子去。」龔純很淡定的表示遊戲絕不能少。
「哎,對了,你有空再給小天弄點新遊戲唄。」提到遊戲,我就想起了小天,給他點福利。蓮姨這種天天在家裡,不怎麼與外界接觸的女人其實是很好的調教對象,不過那要龔純說了算。他不開口,我們都不會去找蓮姨,更別提調教了。
算了,這個以後再說。
「沒問題啊,我中午就去找他。」龔純點點頭。
中午下課,滕老師已經提前走掉了,我轉了一圈,沒看到人,暗自冷笑,「你跑得掉嗎?」滕老師最近風光無限,那些各自失落的人可都
把羨慕嫉妒恨的目光對準了她,再加上李瑩雖然失勢了,但還跟個沒事人一樣在她面前晃悠,她很快就會知道她還得靠我。張昌繼續他的行動,龔純找小天玩遊戲去了。我獨自一人隨便找個地吃了點東西。
姨媽現在中午就躲在學校,和其他幾個不回家的女老師在一起,我也沒什麼好辦法,其他人我可以以工作、孩子、家庭威脅,以升職、權錢利誘,可姨媽哪會吃這套,至於照片視頻、曝光關係,那都是說說而已,引而不發,才有那麼點威懾力,更多的是給姨媽找個藉口,她是被強迫的,不是自願的。真要一不小心捅出去,我那就是自己找死了。所以我平時給姨媽發短信,打電話都是小心翼翼,確認安全才會去做。
滕老師那我倒是想給她發張照片,可一樣擔心啊,萬一點開短信的是她老公,那就沒得玩了。想了想,我撥通了滕老師的電話,電話接通,傳來滕老師平淡的聲音,「王安,找老師有什麼事情嗎?」旁邊隱約傳來她老公的聲音,「是柳局長的兒子啊。」
「滕老師,我媽媽有幾句話讓我轉告你,有些事情需要提前準備一下,你可否提前來一趟學校?」我不疾不徐的說道,這也是說給她老公聽的。
「額……」滕老師有些猶豫,她不想和我獨處。可她老公完全沒聽出來,「趕緊去啊,千萬別出什麼岔子,沒到最後一刻都說不準啊。」
「好,老師一會就到。」滕老師掛斷了電話,裡面還有她老公的聲音,「你啊,就是不會和人打交道,把柳局長的兒子哄好了,才有機會接近柳局長啊。」
我慢慢悠悠的晃回學校,此時教室裡居然還有那麼幾個中午不回家的,不過都趴在桌子上午睡呢。我倚在走廊最裡面的牆上,過了一會,樓梯口傳來高跟鞋的聲音,滕老師不情不願的出現了,她也知道來了沒什麼好事,可是在丈夫面前她什麼也不能說,反而要裝作沒事人一樣。滕老師走過來,就和沒看見我一樣,打開辦公室門,我隨即跟了進去,把門關上,滕老師加速幾步來到自己的位置,站在辦公桌後看著我,我先去拉上了窗簾,轉身看著滕老師變得蒼白的面孔。
滕老師這下知道我要幹什麼了,「你瘋了,這隨時都可能有人來的。」
我看了下時間,一點差幾分鐘,打炮的時間是不夠了,但可以乾點別的嘛,我不懷好意的掃過滕老師的紅唇。走進幾步來到滕老師面前,老師則已經退到了牆邊,看著今天西裝長褲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女老師,我伸手撫上老師的臉頰,滕老師趕忙用兩隻手擋住我,「你別亂來,教室裡還有人啊。」
「有人怕什麼?那天晚上隔壁也有人啊,我還不是玩的很爽。」我低聲笑道。
「你……你無恥,」被人驟然提起自己屈辱的開端,滕老師怒火與驚慌交織。
「話可不能這麼說啊,滕老師你也很爽的,每次都流那麼多水,還失禁了,嘖嘖,你自己就是個騷貨啊。」我故意羞辱老師。
「不,我才沒有,我不是……」接下來的話,滕老師說不出口了,但自己的表現,尤其是那次意外的失禁讓她在我面前總是抬不起頭來,反駁的語氣自然就弱了幾分。
「行,你不是,你嘴上不是可身體很誠實啊。」我一隻手反抓住滕老師的雙手,另一隻手趁機在她的另一
邊臉頰摸了一把,滕老師想尖叫,卻又被自己生生壓住,倒把自己憋得難受不已。
「不得不說滕老師你在床上和我的配合真好,不知道和你老公的配合如何?
哪天我和你老公切磋切磋?「「不要,」滕老師被我氣得渾身顫抖,咬牙切齒的低聲吼道,「你敢!」
「我有什麼不敢?要不我現在打個電話,」我作勢欲拿出手機,滕老師驚呼一聲向前按住我的手,整個人貼了上來,看著近在咫尺的紅唇,我緊緊摟住女老師,兩人身體緊貼在一起,雙手繞過去緊按在老師的臀部,胳膊把老師的雙手和身體夾在一起,不讓她亂動,一口吻住女老師,手不老實的在老師的臀部活動起來。
受到驚嚇的滕老師呆立了幾秒,反應過來,拼命掙扎,一口咬在我的嘴唇上,「哎呦」一聲,我向後一仰,滕老師趁機推開我,又縮回到牆邊去了。我鬱悶的摸了摸嘴唇,還好,沒咬破。我失笑的搖了搖頭,看你能掙扎到幾時?
「看來老師挺喜歡玩這種帶點反抗的刺激遊戲啊,沒問題,晚上陪你好好玩。」
我繼續刺激老師。
滕老師驚魂未定的喘著氣,高聳的胸口一起一伏,「你混蛋,你才喜歡玩這種遊戲呢。」一時沒反應過來,滕老師下意識的反駁我。
「對啊,老師你真瞭解我,我就喜歡像你這樣表面端莊淑女,床上放浪淫蕩的女人了。」
滕老師被我羞辱的再也說不出話來,羞惱加上委屈,眼看著就要落淚了,我遞上一張紙巾,「別哭,否則被別人看到,你可就有口難言了。」
滕老師抬起頭,極力壓抑自己,不讓自己哭出來,呼吸粗重,臉色難看,過了幾分鐘才慢慢平靜下來,「你就這麼喜歡作賤羞辱我嗎」
「不不不,我只是實話實說罷了,」眼看滕老師有崩潰的跡象,我也不敢太過火,更何況時間不早了,我決定進入主題。
「好啊,中午我就不在辦公室幹滕老師你了。」好不容易穩定下來的滕老師被我粗俗的話語羞得滿面通紅,但下一句話又讓她羞憤難當。
「你給我口一個吧,」我指指老師的嘴,又指指自己的襠部。滕老師惱怒的低聲喝斥道,「做夢。」
「那我就在這不走了,你說如果過一會其他老師來了看見我倆孤男寡女的躲在辦公室裡,你說他們會怎麼想?學校裡又會怎麼傳?」
滕老師因為羞惱而通紅的臉色刷的變成蒼白,整個人呆愣在那裡。我繼續加了把火,「再想想你這段時間的風光,嘖嘖,人妻熟女老師勾引學生求上位,很吸引人啊。」
「求求你,別說了,」滕老師滿臉痛苦和彷徨,整個人都在微微發抖。
「那就看你怎麼做了。」我坐在滕老師的椅子上,示意老師跪在我面前。
滕老師慢慢一步步挪過來,猶豫不決。「一點半就可能有老師會來了,拖延時間的結果你自己看吧。」
滕老師屈辱的跪在我面前,伸手拉開我褲子的拉鍊,早已挺立的小弟弟一下子蹦了出來,滕老師嚇得往後一縮,我按住老師的頭,向前靠過來,「快點,別耽誤時間。」
滕老師無奈的伸手握住,卻如被燙了一樣想鬆手,被我握住她的手,上下套弄幾下,我舒爽的嘆了口氣,「速度點啊,不然就等著被人看戲吧。」女老師徹底放棄了掙扎,一隻手握住,把頭湊近,慢慢含了進去,開
始吞吐起來,技術生疏,磕磕絆絆,我不時拍打她的臉頰示意她注意點,看來以後要多加訓練啊。這麼被老師的櫻桃小嘴服侍了一陣,我伸手解開老師衣服上面的扣子,滕老師猛的吃了一驚,牙齒咬下,隨即覺得不對又慌忙張開,我一聲悶哼,伸手捏住老師的下巴,急忙抽了出來,還好,只是一個淺淺的牙印,不算重。我一隻手按住老師的頭,另一隻手緊捏著老師的下巴,把她的臉微微抬起,「你是想死嗎?信不信我現在就打開門讓大家都來看看端莊秀麗的滕老師給學生口交的姿態。」
滕老師看著怒氣衝衝的我,被捏的疼痛不已的她說不出話,頭被按住動彈不得,只能微微搖頭,泫然欲泣,眼中都是痛苦和求饒。我鬆開手,「快點給我好好舔,兩隻手都給我用起來。」
滕老師怯怯的伸手捉住,再次舔弄起來,小心翼翼,從馬眼一直舔到陰囊,又含進去吞吐,舌頭輕輕打轉。兩隻手在我的教導下在陰囊及大腿根部輕輕撫摸揉捏著。而她壓抑著自己的身體,不發出聲音,對正在被我肆意玩弄的一對美乳裝作不知。
看看時間不早了,我不再壓抑自己,拿出幾張紙巾墊在滕老師的頭部下方,滕老師知道要發生什麼了,急忙想要吐出來,被我一把按住頭,「不準動,不然搞死你。」滕老師只能驚恐萬分的看著我的肉棒不受控制的跳動起來,一下一下,滕老師的喉嚨不由自主的滑動了幾下,嘴角有乳白色的液體慢慢滴落。我滿意的拔出來,掏出紙巾擦拭起來,又順手給了滕老師一些。滕老師「哇」的一下吐了出來,趴在地上乾嘔不止。本來想讓滕老師給我舔乾淨的,看她這樣是真的不行了,我不管她,先自己整理好。
「哦,對了,關於你的任命後天上午就會出來,雖然唐校長拍板了是你,但是心裡不平的人可不少,到時候學校會找你談話的,有些東西我透露給你,你提前準備一下。我會給你手機發一份文件的。」我一邊整理一邊淡淡的說道,爽完了總要給點好處啊。滕老師聞言,楞了一下,默默的聽著,乾嘔聲小了許多。
待我整理好,滕老師似乎反應小了許多,趴在那喘息著,我把老師扶起來,「趕快收拾吧,人就要來了。」滕老師神色慌張,強忍著噁心,趕緊收拾起來,搽拭乾淨,把廢紙全揉成一團,我伸手接過去,「我來扔吧。你自己過幾分鐘去洗手間吧。」等滕老師把衣服扣好,整理好,看不出什麼異樣,我悄悄的開門出去,走廊上沒人,教室裡已經有人醒了,正在低頭看書,沒人注意我。
我來到樓下的洗手間,把廢紙沖走,洗手洗臉,然後回到樓上。我上樓的時候,看見滕老師正下樓,我面色平靜地打了個招呼,「滕老師好。」
「嗯,王安你好。」滕老師同樣鎮靜的回應,旁邊是來來往往的學生。
回到教室,我坐在座位上看向窗口,十分鐘後,滕老師有說有笑的和辦公室另一位女老師一起走了過來,應該是路上碰到的,路過窗口,滕老師向內掃了一眼,神態鎮定自若。女人都會演戲啊,我內心暗自感嘆。拿出手機將一份文檔發了出去,加了一句「晚上我來找你。」沒有回應。
此時教室裡大部分同學都來了,龔純正坐在位子拿著本書翻來翻去,張昌倒是還沒出
現,不會是玩過頭了吧?直到上課前一分鐘,張昌才急匆匆的跑進來,坐在座位上,大口喘著粗氣,明顯是一路狂奔而來。課間,我和張昌靠在一個拐角,「你小子中午玩high了吧?」
張昌恨恨的吐了口唾沫,「呸,氣死我了。」說著低聲解釋了幾句,我恍然大悟,差點沒笑破肚皮。
這小子吃完了中飯才給王純打電話,結果王純不接電話,早有準備的張昌給王純發了一組圖片,是她兒子從早上出門,在學校,直到放學回家的整個經歷。
被嚇壞了王純只好主動打電話給張昌,結果張昌反而主動擺起了架子,裝作不知道王純為什麼要打電話,直到王純醒悟過來,哀求他在旅館三樓見一面,張昌才停止戲弄,而去赴約了。只是這個傻X沒考慮好時間,等到王純出現在旅館三樓,張昌又威逼利誘了一番才把王純扒光,這時候都快上課了,張昌只好急匆匆的來一發,然後把王純扔在那不管,自個跑到學校來了。
我好半天才止住笑意,「你小子就不會逃一節課?」
張昌面色古怪,似乎很想一拍胸口表示自己逃課沒問題,但最終還是垂頭喪氣的低聲哀嘆道,「不敢啊,我特麼怕關老師啊。」說來也有意思,天不怕地不怕的張昌唯獨對我們班主任關老師敬畏有加,可能是因為被訓斥多了吧。但私底下,我總懷疑是因為關老師173的身高對這個160的碾壓,當然,我絕對不承認我有這個想法。
我嘿嘿直笑,直笑的張昌差點沒把腦袋鑽進褲襠裡去,這才伸手拍拍他的肩,「沒事,晚上再把場子找回去,王純就在那,跑不了。」
張昌抬起頭,重重的點點頭,咬牙切齒,「看我晚上不幹死她。」
最後一節體育課,我故意把書包放在教室而沒有帶下去。上完課,我仍然幫助體育老師收拾器材,我跟在她後面,兩人有說有笑的閒聊著,進了空無一人的器材室,我面上不動聲色,內心一片狂亂。對於這種我沒有任何估計和敬畏的女人,我簡直想現在就撲上去,但理性仍然壓制著我,就這麼撲上去,對方肯定會拼命反抗,要是讓對方逃出器材室,那就完了。怎麼才能讓她不反抗呢?這女人眼下既無把柄,也無所求啊。我一邊幹活,一邊轉著眼珠子,等收拾完,起身向女老師告辭,我們下週再見。
我慢吞吞的獨自一人走向教室,張昌報仇雪恨去了,龔純遊戲去了。路上偶爾碰到一兩個熟人,我告訴他們今天忘了拿書包了,上完體育課回去拿書包,一路順利。到了教室,整層樓已經沒人了。旁邊的辦公室同樣沒人,我掏出鑰匙,打開門進去了。晚自習每次會有一個帶班老師,是幾個主要任課老師輪流帶,今晚恰好輪到滕老師,她回家吃完晚飯就會過來。我掏出點餅乾墊墊肚子,想玩個女人,不容易啊。
此時離晚自習還有一個小時,可我也不敢出去啊,萬一碰上人可就解釋不清了。百無聊奈,想打電話給張昌,又怕他正在辦事,把他嚇陽痿了怎麼辦?他還不殺了我。龔純肯定在和小天玩遊戲,姨媽現在變聰明瞭,空閒時間就找同樣住在附近的女老師一起散步、逛街、喝茶,打發時間,我心知肚明是什麼原因,可也無可奈何,只能偶爾瞅到機會,「教育」姨媽一次。
就這麼胡思亂想,
腦海裡不同的女人走馬觀花般的閃現而過。不知過了多久,外面傳來學生的聲音,要上晚自習了。一般來說,帶班老師剛上晚自習會在班上轉一圈,下晚自習前會去轉一圈,勤快點的中途會去幾次看看,懶一點的就一直待在辦公室了。眼下晚自習即將開始,滕老師馬上就要來了。上課鈴聲響起,隔壁安靜下來,幾分鐘後,有高跟鞋的聲音由遠及近,停在門口,接著傳來鑰匙開門的聲音。而我則把書包往滕老師桌子下一扔,整個人跟著鑽進去,雖然是大桌子,但我縮在裡面仍是顯得難受,辦公桌前面是一整塊隔板,除非走到桌子後面,不然看不見有人。雖然猜測是滕老師,總要預防萬一啊。滕老師坐後排,其他老師進來不到她座位近前,是發現不了我的。
門開了,又迅速關上,這時傳來一聲「咦?」聲音很輕,但帶著幾分疑惑,是滕老師。她看見我的信息,肯定以為我在辦公室等她,畢竟上課後我可沒辦法悄悄的過來。滕老師打開燈,走到桌邊,拉開椅子準備坐下,餘光掃過,桌子底下似乎有什麼東西,低頭一看,正與我賊兮兮的眼睛對上。滕老師嚇得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就要驚叫出口,殘存的理智讓她雙手緊緊捂住自己的小嘴,高亢的驚呼變成了低低的悶叫,一隻腳下意識的朝我飛踢過來。我慌忙緊緊抓住老師的腳,這要捱上一下,今晚什麼都不用幹了。一隻手控制住老師的一隻腳,身體前傾,在老師另一隻腳飛起前,牢牢按住。老師兩隻腳被抓住,慌張的掙扎扭動,高跟鞋都掉了。「是我,」我低呼了一聲,「隔壁有人呢。」
滕老師這時也看清是我,整個人平靜下來,鬆開手,剛剛似乎把自己憋的氣不順,辛苦的低聲咳嗽著,好一會才停下,臉色扭曲,「你怎麼躲在下面?」
「給老師你一個驚喜啊,」我見老師安靜下來,開始撫摸起老師的絲襪小腳,滕老師今天穿了長褲,所以腳上是一雙白絲短襪,我對女人的腳興趣不大,但偶爾玩玩也是可以的,老師剛剛被驚嚇折騰了一番,渾身無力,掙脫不了,隨我去了,只是不時縮一下腳,臉上閃過幾絲羞意,「別動,癢。」
我把玩了一會老師的小腳,雙手撐在老師的大腿上,整個人爬了出來,臉正好對著老師的私處,可惜老師今天穿的是長褲,但老師仍然不安的扭動著,似乎能感覺到我隔著褲子呼出的熱氣,「還不趕快起來。」老師伸出雙手用力的推著我的肩膀。我雙手一用力,整個人竄上來,直接騎坐在老師身上,老師雙手按在我的胸膛上,整個人動彈不得。
「趕快下來,」滕老師整個人靠在椅子上,有氣無力的說了一句,對我在她脖頸處親吻的嘴和美乳上作怪的手毫無反應。我折騰了一會,就起身了,看著老師嬌豔的臉蛋和粗重的呼吸,也不是沒反應嘛。
滕老師深呼吸幾下,然後對我說,「別亂來,學生都在隔壁,萬一誰來敲門……」
「哎呀,除非出了什麼事,一般沒事誰會來敲門啊,」說著我伸手拉起滕老師,「誰叫你今天穿條長褲,穿起來多麻煩。你要是穿裙子,裙子一蓋,什麼事都沒有了。」見滕老師扭扭捏捏,我在老師的屁股上就是兩巴掌。
滕老師一臉幽怨,「原來還怪我啊?」知道難逃此劫的
滕老師無奈的趴在辦公桌上,任由我把她的西褲和內褲扒到腿彎處,卻不肯再往下了,而且堅決不讓我碰上半身,「弄亂了怎麼辦?這樣如果有人來,才來得及。」我暗自撇嘴,不就是隻要提個褲子麼。但同樣心有顧忌的我答應了下來。
我索性專攻下半身,一隻手在老師的私處摸索著,另一隻手揉捏著老師的肥臀,不時輕拍一巴掌,可憐的女老師雙手撐著桌子,只能任我肆意褻玩,不多時,通紅的屁股和泥濘的私處讓女老師回過頭幽怨的看著我,低著頭的我並未發現,繼續玩的不亦樂乎。滕老師只好勉強以一隻手撐住,另一隻手向後打了我一下,我這才抬頭,看到老師迷醉壓抑的臉龐,粗重的呼吸,微微的呻吟和充斥著幽怨與情慾的雙眼,我頓時明白了,雙手扶住老師的臀部,早已挺立的小弟弟輕車熟路的進入老師的身體。老師發出一聲長長的滿足的嘆息,低下頭去,披肩長髮散落開來,隨我的衝刺而有規律的微微晃動著。我抽插了一會,一隻手轉而扶住老師的肩,身子前傾,頭湊到老師耳邊,「來,老師給我個香吻。」
女老師可能因為我剛剛沒有強求她偷掉衣服,這次相當順利,轉過頭,吻上了我的嘴唇,對於我伸進去的舌頭也沒有反抗,而是同樣伸出舌頭配合起來。兩人一邊身體糾纏,一邊舌吻,似乎都沉醉在其中。忽然,「叮鈴鈴」的下課鈴聲響了,兩人同時一驚,嘴唇分開,而緊縮痙攣的陰道則把我的小弟弟緊緊箍住,一波波暖流沖刷過龜頭,我堅持了片刻,果斷繳械了,女老師被我衝擊的發出陣陣呻吟,我急忙用嘴堵住,現在下課了啊。老師也反應過來,極力壓低自己的聲音。高潮過去,老師癱軟在桌子上,我向後坐在椅子上,看著老師不時滴下精液的下體,很是滿足。滕老師休息了一會,待恢復幾分體力,就拿起紙巾,擦拭一下下體,提起褲子,整理起來。我躺在椅子上,一隻手伸向老師的屁股,被老師一把打開,「別鬧了,我要去隔壁看看。」滕老師平時一晚上中途至少要去三次,今天看來最多一次了,再少她肯定接受不了。我點點頭,「早去早回啊。」
滕老師瞪了我一眼,看看自己沒什麼異樣,走到門口,把門開了個小縫,見沒人,閃身出去,把門關上。我想象著滕老師在隔壁教室的學生之中來回巡視,那些學生又哪裡會知道自己心目中的端莊秀麗的美熟女老師下體還在不斷的滴淌著自己學生的精液。
我在辦公室等了很久,滕老師才回來。我奇怪地問道,「你被學生纏住了?」
「沒有啊,我去了趟洗手間。」原來同樣心裡有鬼的女老師在教室轉了一圈,很快就溜了,跑到洗手間,一直待著不出來,直到快下課了才回到辦公室,而可憐的我也不敢出去,只好一個人在這發悶。
問出真相的我,看著女老師躲躲閃閃的目光,那叫一個惱怒啊,可現在也沒什麼時間了啊,聽著外面傳來的放學鈴聲,我咬牙切齒的把女老師趴按在椅子上,把褲子扒下來,啪啪啪的打了起來,「叫你戲弄我……叫你一去不返……」
滕老師剛開始還極力掙扎,被我打了幾下就在那壓低聲音拼命叫疼了,最後把臉埋在椅子裡,整個人癱在那裡,隨著我的拍打而抽搐著,而我剛
開始打了幾下,漸漸地拍打與撫摸交替,最後完全變成了撫摸,這麼折騰了一陣,我把女老師上半身扶起,老師鬢髮散亂,臉上掛著淚痕,眼神迷離而痛楚,小臉一下一下的抽噎著,「還敢不敢戲弄我了?」老師顫抖著搖搖頭。
「以後聽不聽話了?」我伸出手在老師的臉頰上輕輕拍著,老師木然的任我為所欲為,乖乖的點點頭。此時外面已經完全安靜下來了,人應該都走了,我知道自己也要回去了,把女老師重新扔回椅子上。看著趴在那兒一動不動,褲子被褪到膝蓋處,屁股一片通紅的女老師,我忍不住拍了幾張,轉身離去,臨走時我依稀看見老師的身下有幾滴水跡。
溜出門,外面一片漆黑,我悄悄的出了學校,回到家,不久,媽媽就回來了。
可憐我只好洗漱完之後躲在房間裡弄點零食墊肚子,勉強充飢後,再出來和媽媽閒聊幾句,並繼續主動幹活,洗衣服啊,收拾啊,折騰完了才一臉悲催的睡覺去了。
(15)伏筆早上起來一切正常,告別媽媽去了學校。課間,龔純表示今天開始自己一切恢復正常,中午要回家吃飯,並問我們要不要一起去,張昌昨晚雖然勉強得手,但再起波折,今天正要繼續報仇雪恨,自然沒興趣。我倒是有點興趣,可惜另外有事,於是龔純自己享受去了。除了一開始那兩個性格懦弱,又被我們抓住大把柄,走投無路的女人,剩下來我們玩的女人雖然彼此交流,但卻沒共享,因為各自的心裡顧忌,除非當事人開口,我們自然不會主動提。
林月和姨媽都是一樣的原因,被外甥一個人玩和被一群人玩可是完全不同的概念,一旦接受不了,可就會出事的,也不知道能不能找到突破口。滕老師倒是有可能,但火候不足,她可沒什麼把柄在我手上,照片那玩意我一個人用用還行,想三個一起上,天知道會不會引起反彈,照片這東西不暴露才有威懾力,真要公佈了,女人反而放開了顧忌,那大家都倒黴,得琢磨一下能不能設計讓她家庭失和,要是她只剩下一個人了,那就好辦了。到時候再想辦法讓她在學校更進一步,情場失意,職場得意,更離不開我,只怕讓她做什麼都會願意吧。王純倒是沒那麼麻煩,張昌迷戀王純的原因我們心知肚明,一起上王純只怕在他心理和一起上他媽沒什麼區別,他自己都還沒轉過來呢,想三人行,再等等吧。
其實這裡面也有個心理的變化,第一次很重要,無論什麼第一次,要是我們第一次上滕老師就是三個人一起,只要第一次沒事,那後面她雖然屈辱,卻也會漸漸習以為常。人啊,一旦習慣了一樣事物,那怎麼折騰都沒事。現在她已經勉強習慣了被一個學生玩,但是心裡狀態很不穩定,要是再加兩個,崩潰了可就麻煩了,不管是歇斯底里的豁出去了,還是精神失常,抑或跳樓自殺,對我們來說都是一樣的,徹底沒得玩了。所以啊,要等這些女人徹底習慣,沉淪於這種禁忌歡愉後,才可以進行下一步,或者有什麼契機,可以一步到位。
說來說去,還是楚蓮好辦啊,劉娟瑛雖然怯懦,可畢竟是老師,天天和外界打交道,她不敢惹我們,可總敢私底下弄點小動作啊,這跑到外地兩個星期,我們也沒轍,總不能不讓老師開會學習啊
。楚蓮呢,沒工作,現在天天在龔純家,完全靠龔純養活,還有個兒子也得靠我們,她連跑都沒地跑。龔純這個遊戲宅雖然樂意與我們分享,但我知道分享也是有限度的,肯定是以他為主,我們也認同這一點,除非龔純要玩重口味,否則我們也就是一起爽爽罷了,不過我們三都對重口味興趣不大。我們的興趣更在於這個女人的身份和地位,那些各不相同的,高高在上的,甚至是禁忌的身份和地位,才是我們心動的根源,也是我們不斷追逐的動力。這也是我對楚蓮興趣一般的原因,漂亮女人多得是,何必非要是她。不過說實在話,像我們這種追求玩弄不同地位和身份的女人,一旦上手了,立刻興趣大減,那種難以上手的,才是最動心的啊。回到實際,眼下能搞到手幾個玩玩就不錯了,剩下的再慢慢想辦法吧。
雖然不能上,其實我也沒多大興趣,又不是夏阿姨本人,但我對張昌幹王純的細節還是有興趣的,畢竟張昌這麼超水平發揮的時候可不多。張昌扭扭捏捏,似乎無顏面對江東父老,半天才吞吞吐吐的講出來,而對這件事一清二楚的我立刻就勾勒出了大概,至於細節,自己腦補吧。
昨天下午,我是故意拖延不走,張昌則是迫不及待,要一雪中午之仇,體育課剛解散,他就溜出學校了,門口保安和他熟的不能再熟,自然不會攔他。本來體育課臨下課,老師要再點一次名,但這也是看人的,像張昌這樣老師知道家裡背景的,我給他找個去上廁所的理由,面子上過得去的女老師就當不知道,這位女老師可不是那種性格要強,一定要追究到底的那種,和我們的班主任完全不同。
班主任關老師性格要強,遇事一定要弄個清楚,所以張昌才被她屢屢抓去訓斥,也拿她沒什麼辦法,我們幾家父母對於老師管教學生,從來沒有異議的。但她也有老師的通病,偏愛學習好的學生,有時甚至自己也會違反校規。我之前有那麼一兩個月沉迷小說不能自拔,關老師幾次發現我在課上看小說,沒收之後把我拎去談話,但從來沒有什麼重話,也不談請家長,最後實在沒轍的老師跟我約定,期中考試考到第一,她再不管我看小說的事,否則我就得聽她的。
我答應了,然後考了個第一,老師雖然很無奈,但還是履行了諾言,把書還我,再不管我看小說的事。同時好面子的她還私底下叮囑我,不能把這件事說出去,平時看小說盡量隱蔽,不要讓別人發現老師放縱我。我一一答應,只是那段時間,老師每次見到我看小說,都是恨的牙癢癢的,最終沒任何動作,「不準看小說」的校規她也當不知道了。其他人可沒這麼好的待遇,抓到死的叫一個慘啊。還好我很快轉移了興趣,順便借這個去老師那裡賣個好,恭維老師調教有方,把老師哄得很開心。
言歸正傳,張昌溜出學校,這次直接殺奔王純家了,這傻X 並沒有吸取教訓,想要給王純來個驚喜,到她家門口才發現家裡沒人,打電話給王純,這次王純不敢不接了,一通話,才知道王純現在在旅館轉悠,看員工有沒有偷懶呢。被張昌一威逼,王純無奈的返回家中,但這麼一折騰,也到了放學的點。眼見兒子隨時可能放學回家的王純哪肯留張昌在家,說什麼也不
行。張昌也反應過來了,王純不願張昌出現在自己兒子面前,無奈對王純威逼利誘一番,兩人又偷偷摸摸的溜到旅館三樓去了。好在這真的是沒人,但是流連不利的張昌剛剛在王純身上大展雄風,接到夏阿姨的電話了,差點沒把他嚇陽痿,一接才知道夏阿姨晚上臨時有個飯局,準備帶張昌一起去,半個小時後來接他。倒黴的張昌很快一洩如注,匆匆離去,都不敢面對王純幽怨的目光了。你特麼兩次把老孃扒光了,撩起慾望了,然後你就提褲子跑了,真特麼日了狗了,還是同一天的事。
我拼命忍住笑,臉色扭曲的不成樣子,旁邊的龔純也比我好不到哪去,這裡人多,我們也不敢放肆的大笑,憋得實在辛苦。張昌同樣臉色扭曲,「我最近怎麼這麼倒黴呢?」
我好容易讓自己能說出話來,「今天中午不會再出么蛾子了吧?」
張昌這下來了底氣,搖搖頭,「不會,我全都安排好了,萬無一失。」只是臉色依舊不好看。
我其實很想問,昨晚在王純身上發洩一半,接著面對正版的夏阿姨是什麼感受。但看看張昌那張比便秘還難受的臉,我明智的閉上了嘴。
中午放學,龔純笑眯眯的回家去了,習慣了可口飯菜的他對外賣實在是深惡痛絕。至於張昌,我已經不知道說什麼好了,坐臥不寧的他在最後一節課上抓耳撓腮,一會扭來一會扭去,講臺上忍無可忍的關老師一下課就把張昌提溜到辦公室去了,對此,我只能祝張昌自求多福了。
我出去後隨便吃了點東西,就來到龔純貢獻的秘密據點。不久,另一道人影出現在門口,打開門,我看著包裹的嚴嚴實實的李瑩,讓她進來,淡淡的說道,「我的承諾已經兌現了。」
李瑩默然片刻,點點頭,她的處理結果假期一過就見分曉,眼下她雖然靠邊站,但仍然留在學校,她就知道背後必然有人出手了。此外,她女兒這次回去上學,當天下午,曾經欺負她的人就主動來賠禮道歉,李瑩雖然已經被告知,但仍然感嘆行動的迅速,心中更添幾分寒意,幫助她如此迅速,如果有一天對立了呢?
兩人無語對視片刻,李瑩忽然開口,「我老公在車站被人打了。」
我嗤笑一聲,「不知死活的廢物而已。」
李瑩不再說話,慢慢將蒼白的臉蛋低下。她老公被抹了副校長,又被人挑唆幾句,居然準備跑到城裡來找李瑩的麻煩,張昌這段時間正盯著他呢,也不麻煩,下面學校裡找個小混混就行了。一得到通知,張昌就聯繫了幾個人,在汽車站裝作不小心被撞倒,上去就是一頓暴打。這幫人挑了個看起來忠厚老實的小胖子,一個人湊過去假裝不小心碰到李瑩老公,然後摔倒。李瑩老公雖然是個廢物,至少長得人模狗樣,接近一米八的身高,不然也娶不到李瑩,正心情鬱悶發狂呢,一看是個好欺負的小胖子,頓時破口大罵起來,結果這胖子勃然大怒,隨即翻臉,呼啦一下招呼來一幫人,這慫貨頓時嚇壞了,差點沒跪地求饒,可惜打的就是他,一頓胖揍,最後放話見一次打一次,這傢伙嚇得連醫院都沒敢去,跑回鄉下醫院去了。這幫人下手缺德,專挑臉部打,李瑩老公已經請了病假,十天半個月看來是不敢出門了。
我這次見她,一是告訴她背後已經出手了,給她點
信心,另一點則是警告她乖乖地聽話,不然今天能幫你,明天同樣的手段也能落到你頭上去。李瑩明顯明白了這一點,我見狀隨即送客,暫時不能心急啊,「李老師,慢走不送。」李瑩有點失魂落魄的離開了,看著她的背影,我嘿嘿冷笑。
見李瑩離開,等了一會,我也離開了,看看才1點出頭,去哪都不合適,乾脆直接往學校走,到了校門口,正好碰到了關老師,看起來似乎剛吃過飯,不會是一直訓斥張昌到現在吧。我上去打個招呼,關老師對我一向很好,親切的回應一聲,和我並排走進學校。關老師獨身一人在這,住的是學校的職工宿舍,不過職工宿舍是很舊的老樓,條件不好,據說要拆了重建,關老師不久可能要搬家了,現在正在找房子。這事我倒是聽聞過,還是第一次聽關老師自己提起,我眼珠子一轉,「關老師,你已經選定了嗎?」
關老師搖搖頭,有幾分苦惱,「還沒呢,不是價格太高,就是地點不合適,要不條件太差。」
我笑道,「可以找龔純幫忙啊。他家就是做房地產的,雖然不在這一片,但路子門清了。」
關老師聞言,猶豫了一下,搖搖頭,「不必了,我不能佔學生的便宜。」
我勸她,「又沒讓你白住,只是幫你挑套好房子而已,錢照付,那些中介手立刻都私藏了不少好房子,沒熟人你拿不到的。」
關老師左思右想,有點吞吞吐吐的開口,「可我怎麼和龔純開口啊?」這個悶騷男和誰都不熟,沒存在感。
我一拍胸脯,「這個包在我身上,我來搞定,保證沒問題。」
關老師感動不已,「謝謝你啊,王安,說來也奇怪,你、龔純、張昌,你們三性格相差這麼大,怎麼湊一塊去的?」
我笑道,「從小一起長大的啊,關老師,張昌中午沒給您添麻煩吧?」
關老師笑著搖搖頭,「他啊,大事沒有,小毛病不斷,我中午也只是故意警告警告他。」總的來說,張昌在學校還是比較守規矩的,尤其在關老師面前,但在外面可就是另外一副模樣了,任何人都是雙面的。張昌這個倒黴蛋被關老師抓到辦公室先晾了有二十分鐘,然後被教育了二十分鐘,最後還要做出深刻的檢討,折騰了快一個小時關老師才放他走,我暗自為他默哀三秒鐘,這運氣背的。
一路上到三樓,關老師他們的辦公室在三樓,我站在樓梯口和老師道別,目送老師進入辦公室,看著關老師嫋嫋婷婷的背影,我面無表情的離開了。到了教室,已經有些人了,我站在走廊裡看了一下,隔壁辦公室沒有人,我想打電話給龔純談談關老師的事,可又怕打擾他的享樂,索性等他來了再說。至於張昌,我還是不要打擾現在鬱悶發狂的他。
不過讓我沒想到的是,張昌居然從樓梯口轉了出來,看見我,一臉平靜的打了個招呼,這是即將爆發的火山,還是已經心如死灰了?「這是吃完飯就來了?」
「嘿嘿嘿,」張昌發出幾聲冷笑,不會是打擊過度,精神失常了吧,還好下面的話讓我放下心來,「沒事,晚上繼續,我就不信我真的背到這種地步,我也看開了,就這麼來,老子不怕打擊。」
我拍拍他,「王純那怎麼說?」
「還能怎麼說,告訴她我臨時有事不能去了唄。」說到這,張昌還是有幾分鬱悶。過
了一個小時才說不能去,王純說不定褲子都脫了,你卻不來了,總算知道現在不適合笑,我強忍笑意,安慰了幾句。兩人在這閒扯了一會,龔純滿面春風的來了,連腳步都輕快了幾分,更是讓張昌嫉妒萬分。看著張昌不加掩飾的嫉妒,龔純湊到近前,小聲陶醉道,「中午可真爽啊,蓮姨做的美食真是讓人難忘啊。」想到自己中午的悲慘遭遇和在路邊隨意吃的東西,張昌臉色又黑了幾分。
龔純繼續陶醉,「幾天不見,蓮姨還是那麼漂亮啊,我中午一邊吃飯,一邊讓她替我口,那叫一個爽啊。上面補充營養,下面釋放精華。咳咳,晚上還要讓蓮姨給我好好補補。」這下我和張昌都是目瞪口呆了,這個腹黑悶騷男真會玩啊,我豎起大拇指,裝逼我只服你。張昌連嫉妒的心思都沒有了,低下頭垂頭喪氣的表示,自己要向龔純大人學習,哪天在王純身上也試試。
既然碰見了龔純,我就把關老師的事情向龔純說了下,龔純隨即表示小事一樁,他來找人搞定。張昌則是有幾分不滿,自己被收拾得這麼慘了,你們居然還幫她找房子,寶寶不開心,但是對於我們的意見他也不會反對。我掃了一眼單純想幫忙的龔純和略有點不滿的張昌,還是太年輕了啊。
下午上課,張昌安穩多了,一直熬到下課,先張望一下,沒發現關老師,趕緊溜之大吉。龔純和我打個招呼,表示會把關老師的事情儘快解決,就回家享受去了,順便問了句我要不要同去。我其實晚上也沒地去,只是想想楚蓮才回來,龔純自己還沒玩好呢,我搖頭拒絕了。滕老師和她老公在家,姨媽現在吃完晚飯就和一位女老師一起鍛鍊散步,九點後才回家,我是老鼠拉龜,無處下手。
吃完晚飯,我左思右想,決定主動出擊,創造機會,我先給姨媽打個電話,果不其然,響了兩聲就被掐掉了。我放下手機,前往姨媽她們鍛鍊的公園,找了一會,我在一條林蔭道下發現了姨媽與另一位女老師的蹤影,那是小學的一位英語老師,27、8 歲,已經結婚了,比姨媽略矮,但是身材更勝一籌,姨媽的身材已經挺不錯了,這位女老師更好,簡直不輸給那些天天運動的體育老師。她的穿著同樣大膽,緊身背心加熱褲,相比之下,姨媽的穿著就顯得保守了許多,短袖T 恤加過膝短褲。我正面迎了上去,裝出一副氣喘吁吁的樣子,兩位女老師看見我都是一愣,那位英語老師是奇怪我為什麼會出現這兒,姨媽就是驚訝於我居然跑到她面前了。
我跑到兩人面前,喘了口氣,對姨媽說道,「姨媽,我媽媽有事找你,打你電話沒人接,我去你家,小天說你在這兒鍛鍊呢。」
姨媽無奈的看了我一眼,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應和道,「哎呀,我設置成靜音了,沒聽見。」
旁邊那位女老師對我微微一笑,轉而看向姨媽,眼中閃過一絲羨慕,似乎是在羨慕姨媽有這麼個姐姐,「柳老師啊,既然你姐姐急著要見你,那你先回去吧。」
我偷偷盯著女老師性感的身材看了幾眼,一側頭,發現姨媽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既然這樣,那我們就先走了啊。」
告別那位女老師,我和姨媽走出公園,「哼,都會忽悠起人了啊,我姐姐壓根沒在家吧?」
我腆著臉,「這不是想姨
媽了嗎?」
姨媽眼波流轉,似笑非笑,「哦,是嗎?剛才那位老師好看嗎?」
我知道堅定立場的時刻到了,「不知道,黑燈瞎火什麼也沒看見。」
姨媽白了我一眼,「小滑頭。」
正好走到一處漆黑的無人處,我輕輕摟住姨媽,「只有姨媽最好看了。」
姨媽又羞又慌,趕緊推開我,低聲喝道,「別亂來,被人看到怎麼辦?」
我見好就收,「姨媽,那去我們家吧。」
姨媽哼了一聲,「我要回家去了。」
我打蛇隨棍上,「那我也跟姨媽你回去。」
小天還在家,知道我目的的姨媽顯然不能夠接受,無奈的扭了我一把,「你個小混蛋。」轉身向我家方向走去。
我暗自高興,急忙跟了上去,嗯,姨媽雖然還在試圖逃避我,但如果真的和我一起而不對她正常生活構成影響,她其實也不介意了,甚至還有幾分樂在其中。這說明她越來越習慣我的存在了。
路上不時有人,我老老實實跟在姨媽後面,一進家門,我就一把摟住姨媽,親吻起來,雙手在姨媽的豐臀上揉捏著。姨媽對親吻還是很羞澀的,有點抗拒,伸手推開我,我心知強求不得,等到姨媽快感上來了,可就由不得她了。我轉而親吻姨媽的臉頰、脖頸,雙手在姨媽全身遊走,姨媽雙手按在我的胸膛上,似拒非拒,頭部來回微微擺動,像是在逃避,又像是在配合我的親吻。親熱了一會,我伸手想去解姨媽的褲子,姨媽按住我的手,潮紅迷離的臉上似有幾分哀求,「不要在外面,去房間。」我也不強求,雖然我更喜歡客廳,我摟著身體發軟的姨媽走向房間,姨媽靠在我身上輕輕喘息。
進了我的房間,我再度伸手解開姨媽褲子,姨媽雙手樓著我,臉埋在我的肩上,輕輕擺動下半身,褲子落在地上,姨媽兩腳先後緩緩抬起,褲子墜落在地,被我一腳踢開。兩人的上半身仍然緊緊地摟在一起,姨媽的兩團柔軟按壓在我的胸前,真舒服啊。接下來,我把姨媽向後推開,讓她站好,一隻手扶住姨媽的背部,另一隻手向上撩起T恤,姨媽雙手搭在我的肩上,有些羞澀的低頭喘息,不敢看我,等到T恤被推到靠近肩部時,姨媽配合的高舉雙手,我兩隻手齊上陣,把T恤扒了下來,順手扔到一邊去了,迫不及待的把姨媽再度摟入懷中,揉捏把玩,姨媽也不吭聲,只是雙手緊緊摟住我,渾身綿軟的身體靠在我身上,防止自己滑落,整個人有點不受控制的輕輕扭動呻吟著,雖然姨媽在極力控制自己,但我知道姨媽動情了。
我繼續挑逗著姨媽,伸出舌頭,輕輕舔弄著姨媽晶瑩剔透的耳垂,姨媽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身子控制不住的顫抖著,雙手用力的摳進我背部。我早已挺立的小弟弟早被釋放出來了,緊貼著姨媽的私處來回磨蹭著。姨媽一開始極力躲避,我的小弟弟就在姨媽的大腿上盪來盪去,很快,被我兩腿固定住的姨媽沒了躲避的空間,先是任我在陰道口,陰蒂處來回摩擦,後來甚至微微扭動下身,配合起我來。同樣忍得很辛苦的我,心中暗念堅持,繼續這種挑逗行為,兩人不受控制分泌出的液體已讓姨媽的私處一片潮溼。
我假裝不知道,繼續在姨媽身上摸索著,下身磨蹭著,終於忍受不了的姨媽抬起頭,迷離朦朧的眼神中透出羞
澀與惱怒,恨恨的瞪了我一眼,勉強推開我,我不在逗弄姨媽,笑嘻嘻的又把姨媽摟過來,「姨媽,幫我脫衣服吧。」緊貼在一起的身體令兩人臉上都露出迷醉之色,姨媽此時已經被撩起了慾望,聞言略微猶豫了下,輕罵了一聲,「小色鬼!」還是緩緩伸出手,解開了我褲子的紐扣,看著主動幫我寬衣解帶的姨媽,心中滿是得意,我伸手解開了姨媽的胸罩。
胸前一涼的姨媽驚呼一聲縮回雙手護在胸前,我把被脫下的褲子踢到一邊,等不及的自己脫掉了T恤,拉著姨媽的手按在我的內褲上,「姨媽,還有一件哦。」姨媽羞澀的掙扎著,奈何被我緊緊按住雙手,胸前一陣波濤洶湧,看得我眼暈。見死活躲不開,姨媽只好羞答答的蹲下身來,小手慢慢的將我的內褲褪下,小弟弟筆直挺立,在姨媽眼前一陣亂晃,姨媽側開身子,盡力避開,我有心讓姨媽替我口一下,但看看已經羞澀到極限的姨媽,生怕前功盡棄,只好盤算著下一次再進一步了。
很快赤身裸體的我拉著姨媽站起,又是一陣全身齊上陣的撫摸挑逗,鬢髮散亂,眉目含春,下身溪水潺潺的姨媽再也支持不住,整個人癱軟在我身上,發出如泣如訴的呻吟,我將姨媽的內褲下拉到大腿處,讓姨媽坐在床邊,姨媽直接癱倒在床上,整個人隨著喘息而微微起伏著,抬起姨媽的雙腿,把蕾絲內褲扒下,再也忍不住的我怒吼一聲。隨即,在姨媽的驚呼聲中,我撲在姨媽身上,挺身刺入姨媽早已充分溼潤的小穴,姨媽配合的抬起雙腿,緊緊夾住我的腰部,屈腿盤在我背後。
擔心媽媽會提早回來,我賣力的衝刺著,不多時姨媽就被我送上了高潮,尚未滿足的我,將姨媽翻轉過來,趴跪在床上,拍拍姨媽的屁股,姨媽埋著頭,不依的扭了兩下屁股,我頓時被刺激的獸性大發,一下撲上去,很快傳來姨媽的喘息呻吟聲,我俯身下去想親吻姨媽,姨媽依然是扭頭拒絕,姨媽對我的調情、親吻還是很抗拒的啊,就連叫床聲也很少,儘量壓抑自己,實在壓不住的時候才傳來幾聲呻吟,還需要進一步開發啊。梅開二度,在我喜歡的體位下,我終於爆發在姨媽體內,被刺激的悶哼連連的姨媽趴在床上一動不動,好一會才在我的撫慰下緩過神來。
這時姨媽又開始羞澀起來,推開我,急急忙忙的穿好衣服,休息一會確認自己沒有異常了,就離開了,這中間我曾經不穿衣服的在姨媽身上揩油,可惜被姨媽嬌嗔著逼迫穿好了衣服。最後姨媽也沒讓我送她,一個人回家去了。我估摸著時間,發了條短信,詢問姨媽是否到家了,姨媽傲嬌的回了個「哼,」就再不理我。我把家裡收拾好,過了半個多小時,媽媽回來了,我暗自慶幸,以後要更加註意點了。
剛剛在姨媽身上發洩過的我看著美豔誘人的媽媽,感覺自己又蠢蠢欲動了,但一對上媽媽那雙明亮的眼睛,我就如被潑了一盆冷水,正常狀態的媽媽我可不敢有絲毫想法,得另找機會。一天工作下來略顯疲憊的媽媽完全沒發現我的異常,和我說了幾句便去洗澡了,而我則繼續幫媽媽洗外衣,內衣媽媽始終自己清洗。等到全部收拾完,夜色已深,母子兩人各自回房休息。(16)老師的進步和張昌的困境作者: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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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一切正常,到了學校,首先看見的就是張昌,這小子看來昨晚是好好發洩了一番,現在狀態正常多了,不像昨天看誰都想上去砍幾刀似的,不過這幾次接觸下來,我能感覺到,王純並不能替代夏阿姨,反而隨著張昌在王純身上一次次的得逞,他的膽子越來越大,平日裡談及夏阿姨,那份隱藏的慾望愈加深厚,對自己母親的敬畏越來越少,更多的開始以一個女人的身份對自己的母親進行定位,他現在內心仍然在糾結,再過段時間,恐怕他心中的猶豫消失,也就是他動手的時候了。我裝作不知,他不提,我絕不開口。
龔純則是一臉神清氣爽樣,昨晚又是個性福的夜晚啊,拉過來一問,果然,已經認命的女人又乖乖的在龔純享用美食的時候替他放鬆下半身了,晚上收拾好,陪龔純洗了個鴛鴦浴,然後龔純摟著熟女美人滾床單去了,哦,對了,早上起來還有個早安咬。我徹底傻眼了,這得有多享受啊,城裡人真會玩,再想想我辛辛苦苦的追逐著不斷躲避的姨媽,偶爾得到一個機會還要抓緊時間,偷偷摸摸的,不說了,說多了都是淚啊。龔純似乎覺得還不夠打擊人,「我還讓她學了點按摩,昨晚試了下,還不熟練,沒關係,等過段時間,她熟練了,你也可以去試試。」我木然的看著龔純,城裡套路深,我要回農村。
忍不住好奇心的我還是問道,「你怎麼調教的?怎麼這麼聽話?」我要是能學來多好啊。龔純看看四周,輕聲道,「沒啥,我答應她,只要她乖乖聽話,我高中畢業的時候送她一間門面房。」
我愕然,「你有點錢我知道,你有好幾套房子的鑰匙我也知道,可你哪來的門面房啊?」
龔純嘿嘿一笑,「我名下的門面房還不止一間呢,現在只是掛名,等我高中畢業,這些就是送我的禮物了,當然了,我老爸他們肯定會知道,給房子這種事瞞不過他們。可到了那時候,他們還能說什麼,人家乖乖盡心盡力服侍你兒子三年,一間房子算什麼。蓮姨年級也不小啦,她還有個兒子讀書,有間門面房,做點小生意,有個穩定的收入來源,對她來說這才是最重要的。不然現在就算給錢,過些年她又能去哪裡弄錢?她和其他人不一樣啊。」龔純感慨的搖搖頭,「所以這段時日,她會比誰都聽話的。」
我點點頭,我們玩了至少還肯付錢,剛開始是強迫,後面是強迫還是各取所需就不好說了。另外不知道有多少人付出了卻沒有半點回報,甚至還反過來被壓榨,這個社會就是如此,大家隨波逐流罷了。無病呻吟幾句,但是我還是傷心啊,奇妙的辦法就在眼前,我卻永遠學不來,我家是有點錢,可是和龔純一比,就連鄉下的乞丐都不如了。我搖搖頭,暗自重振信心,龔純的無敵大招「錢錢錢錢錢」,我是學不來了,自己去琢磨點別的法子吧,畢竟與錢齊名的,還有另一樣呢。
今天關於滕老師的任命正式公佈了,進入了公示期,大家或多或少都聽到了風聲,在媽媽新官上任三把火的時候,也沒有不開眼的來搗亂,可是私底下的流言蜚語可是誰也沒辦法
禁止的。大家隱約知道滕老師上任和媽媽有關,但沒人知道滕老師是怎麼和媽媽搭上的,畢竟兩人都是女人啊,總不會去搞百合吧。有個別所謂的聰明人自然把目光轉到我這,到沒人懷疑有什麼齷齪事,兩人年紀看起來差的很遠嘛,更多的只是感嘆近水樓臺先得月,她是我的英語老師,我是她的英語課代表啊。唯一私底下知道我一點真面目的李瑩,因為我的放長線釣大魚,也只懷疑這裡面涉及媽媽的佈局,倒沒想到我把滕老師裡裡外外好好享受了一遍。至於劉娟瑛,她就算猜到了什麼也只敢爛在肚子裡,更何況她還在外地。
英語課前,我來到辦公室,微笑著向老師道喜,滕老師雖然看我的神色微微有點不自然,但面對其他老師時,那種平靜中神采飛揚的姿態是怎麼也遮不住的。辦公室人多,滕老師不露聲色,將上課需要的東西讓我拿走,交接間,手指輕輕觸碰,兩人抬眼相望,滕老師的那一抹眼神複雜難懂,猶豫?後悔?喜悅?羞惱?慾望?可能連她自己也說不清吧。我轉身離去,滕老師低頭看向課本,而其他老師從我進來就顯得熾熱的目光一直追隨我離去。只是如果她們知道滕老師付出的代價,還會如此熾熱嗎?
英語課上,滕老師今天講得格外生動精彩,不過老師總是迴避與我的眼神接觸,我不以為意,下課後,我收拾好教具跟在老師後面出了辦公室,來到辦公室門口,見四周無人,我迅速低聲說了一句,「中午早點來。」滕老師原本飛揚的姿態瞬間萎靡,整個人臉色蒼白,站在原地,這時有同學向這邊走來,滕老師深吸一口氣,調整表情,臉上掛著淡淡的微笑,推門進入辦公室。辦公室裡有一位老師在,看見是滕老師進來,急忙打了個招呼,關心的問道,「滕老師,臉色看起來不是很好啊,要多休息啊。你這麼優秀,工作又這麼努力,但是身體最重要啊,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儘管開口。」
滕老師坐到自己的位置上,微笑著道謝,面色似乎紅潤了一點。我低頭暗笑,以前這位老師最多打個招呼,可不會像現在這麼關心人啊。滕老師進了一步是個原因,但最主要的還是傳聞中她與媽媽的關係,這個念頭,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啊。滕老師明顯也想到了這點,看著收拾好東西站在辦公桌前似乎在等待她吩咐的我,臉色略顯幾分無奈,輕聲道,「老師知道了,你先回去吧。」眼神中透露出幾分屈辱。我笑著點點頭,轉身離去,要的就是這個效果,一方面要讓滕老師感受到權力的好處,另一方面又要讓滕老師明白她靠的是誰。在這種矛盾煎熬中,只要在想辦法在她家裡下點功夫,那就有機會了。一個人玩一次很容易,一群人一直玩就要花點功夫了。謀事在人,成事在天,真不行就換個目標唄,本來就只是玩玩,何必在一棵樹上吊死,甚至把自己搭進去。
出了辦公室,靠在走廊邊朝向張望,一個熟悉的人影映入眼簾,李瑩穿著一套合體的制服,款款而行,身上透露出一股自信不服輸的意味,要不是我甚至內情,怎麼也看不出強裝的意味。她越是自信的頂在著不動,越是有人要著急上火,渾身難受了。好多人啊,就是見不得別人比自己好。比自己差,還能居高臨下的給點施
舍,比自己好,那就千方百計的要把別人拉下來,尤其是面對那些本來還不如自己的人。
中午放學,我正好碰到回家吃飯的滕老師,兩人對視一眼,各自前行。我在校外吃完飯,估算著時間,回到學校,頂樓一片安靜,辦公室的窗簾已經被拉上。我打開辦公室的門,滕老師正對著辦公桌發呆,聽見開門聲,陡然一驚,見是我放鬆下來,隨即低下頭沉默不語。我笑眯眯的走到老師背後,從後面摟住女老師,滕老師微微掙扎一下,見掙不開,就不再動彈。我把嘴伸到老師耳邊,呼出的熱氣讓老師覺得有點發癢,側頭躲避著。我緊貼上去,低聲道,「滕老師,你真美啊,實在是讓我沉醉啊。」老師沒吭聲,卻也沒再動。我繼續湊在老師耳邊,「不能怪我心急啊,過了今天可就沒機會啦,這裡可是我們兩人值得紀念的地方啊。」明天滕老師就要搬到樓下大英語辦公室去了,方便她工作和交流,至於這裡,嗯,給了一個新來的英語老師,沒錢沒背景的那種。
滕老師抬起頭,輕聲罵了句,「無恥。」我不以為意,「那我就真正無恥給你看。」說完拉著滕老師站起來,離開座位幾步,順擺在滕老師臀部摸了一把,滕老師吃了一驚,隨即又羞又怒,瞪著我,我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指指下身,「來吧。」已經有過一次經歷的滕老師自然知道我的意思,憤然盯著我,臉色蒼白,惶恐中帶著憤怒。
「滕老師,公示期剛開始哦,如果公示期間,有人投訴你,並且被證實,那你說今天這些圍著你,恭維你的人,又會是什麼樣的面孔,又會說出些什麼樣的話呢?」我不急不慢的問道。
滕老師本就蒼白的面孔更加不見人色,整個人顫抖著,靠在桌邊,似乎有點站不穩了,看著我的目光,無奈、恐懼交織在一起。我又補了一句,「當然,只要滕老師你願意履行我們的約定,乖乖聽話,那一切都不是問題。滕老師,你的能力很強,未來的路還很長啊。」
滕老師默然片刻,深深看了我一眼,走到我面前,慢慢蹲了下去。滕老師今天穿了一身正裝,下身是裙子,我坐在椅子上看著蹲下去的女老師那起伏的背臀曲線,下身立刻就硬了,看著下身鼓起的一大塊,我示意滕老師趕快。滕老師壓抑住自己的情緒,面無表情的伸手解開我的拉鍊,釋放出我傲然挺立的小兄弟,被女老師的芊芊玉手輕撫,我不禁打了個哆嗦。滕老師一隻手握住肉棒的根部,前後緩緩套弄著,另一隻手輕輕揉捏撫摸著龜頭,手指不時劃過馬眼,我只能苦苦壓抑自己的衝動,不能丟面子啊。滕老師這麼弄了一會,一隻手開始在整個肉棒上來回撫摸著,不時輕輕按捏一下,另一隻手滑到下方,慢慢撫摸起陰囊,甚至托起兩個陰囊,輕輕搓動著,一股股酥麻的快感從下身傳來,這下我再也忍不住了,倒吸一口涼氣,「滕老師,你進步的真快啊,該進入正題了吧。」
滕老師抬起頭看了我一眼,說不上是什麼眼神,又低下頭去,伸出舌頭,在馬眼上輕輕一舔,一點點的液體慢慢的從馬眼處滲出,這是我也控制不了的,滕老師明顯露出噁心的神色,但被我一下按住頭部,只得繼續,避開了龜頭,舌頭在肉棒上打轉,但嘴唇不可避免的沾染上少許,看
著這一幕,更多的液體分泌而出,滕老師搖搖頭掙開我的手,側身移動了幾步,從側面在我的肉棒上吻了一口,接著張開嘴輕輕含住,來回摩擦著,我所有的話頓時全被堵了回去,索性整個人懶洋洋的躺在椅子上,隨滕老師擺弄。滕老師一隻手輕輕捏住龜頭後部固定住,偶爾揉動兩下,小嘴從側面來回舔弄,不時的有液體滴落地面,這麼被老師舔弄了一會,我看看時間,開口了,「滕老師,時間不早了哦。」滕老師見弄不出來,面露無奈,抽出一張紙巾,替我細細擦乾淨,我也不說什麼,慢慢來嘛。接著張開小嘴從正面慢慢吞入,還是不習慣,舌頭不由自主的想抵住肉棒,在肉棒上滑來滑去,我最近定力大增,不然早就按住老師的頭,瘋狂抽插了。眼下我雙手不由自主的握緊拳頭,看著老師含進去半截,又慢慢吐出,還不適應深喉,偶爾還會被牙齒碰到,不過比上次好多了。不多時,前列腺液混合著老師的口水,不受控制的從老師兩側嘴邊滴落,晶瑩成絲,看著自己的肉棒在老師的兩瓣紅唇中進進出出,配合著女老師無奈的神情,讓我直起身子,伸手抱住老師的頭部,向前按去,老師猝不及防,被我一下深深抵到喉嚨,有了上次的經驗,她不敢閉嘴,而是儘量把嘴張大,害怕不小心咬到,整個人被噎的直翻白眼,雙手用力的推著我的腿部。我對老師的行為很滿意,緩緩抽出半截,老師張大嘴,急促的呼吸著,等女老師適應了一下,我又一次深深插入,雖然仍感難受,但比前次好了許多,接連幾次下來,女老師略微掌握了技巧,開始吞吐舔弄起來,偶爾滑動一下喉嚨,口水混著前列腺液就被吞嚥下去。我一隻手按在老師的頭部,另一隻手伸手解開老師的上衣紐扣,探進襯衣裡作怪,隔著胸罩撫摸老師的乳房,滕老師正在努力適應我深深地插入,對我另一隻作怪的手只是微微扭動身子抗議了一下,就任我褻玩了。又吞吐了片刻,我呼吸變得粗重,一隻手緊緊按在滕老師的美乳上,有過經驗的滕老師想要吐出我的肉棒,但被我牢牢按住,只能無奈而屈辱的稍稍吐出一些,含住不動,果然幾秒種後,肉棒不受控制的在滕老師嘴裡跳動起來,滿口液體的滕老師雖然極力控制自己盡數含在嘴裡,但仍有部分滑落入喉嚨,還有少量的從嘴邊滴落,滕老師只得捧起雙手接住,防止落在衣服上。眼前這位喊著我的肉棒,嘴裡灌滿精液,手上還滴淌著的熟女老師配合著無奈委屈的神色,著實讓人著迷。跳動了七八下,我的肉棒隨之半軟下去,我鬆開手,滕老師吐出肉棒,拿出紙巾,盡數吐出去,伴隨著幾聲乾嘔,比上次倒是好多了,看來還是要多練習啊。滕老師不管我,我也不著急,慢慢調教,自己掏出紙巾擦拭起來。等我弄好,那邊滕老師已經將嘴唇擦拭乾淨,正在用力搓揉雙手,我笑道,「滕老師,你還是先把衣服扣上吧,等會去洗手間再慢慢洗吧。」
滕老師反應過來,急忙捂住胸口,背對著我把衣服扣好,又整理了一下,我起身離開,走的時候順手在女老師臀部拍了一巴掌,「有進步,下次繼續努力。」被偷襲的滕老師雙手捂住屁股,驚呼一聲,又羞又惱的瞪著我,我就當沒看見,出門
就去洗手間了,簡單收拾下,回到教室,這時滕老師才出來,應該是把辦公室整理完了,看了下依舊沒人的走廊,下樓去洗手間了。又過了一會,居然有一位老師來了,這可比以往早了不少啊,我暗自慶幸,還好沒耽擱太久,不然就麻煩了,這兩天辦公室的幾位老師好像都勤快了不少,一個來的比一個早,把辦公室收拾的乾乾淨淨,這些個老師一面想方設法想和你套近乎,一面又拉不下面子,我撇撇嘴,不再理會。
張昌和龔純先後來到學校,張昌疲憊中帶著滿足,而龔純則是純粹的一臉輕鬆享受的表情,羨慕城裡人。一下課,張昌這個藏不住話的傢伙就很得意地告訴我們,因為中午時間緊張,王純還要燒飯給她兒子吃,所以張昌索性也不要她去旅館了,而是直接跑到她家去了,趁她兒子午睡的半個小時,強迫王純給他口交,「本來想實打實來一炮的,可惜王純死活不肯,最後把她拉到房間,全射到她嘴裡了。」張昌得意又遺憾的說道。我靜靜的聽著張昌的炫耀,也不打斷他,我中午就在隔壁也來了一發呢。龔純則笑笑,表示他就聽聽,不說話。張昌嘚瑟夠了,又安靜下來,眼中有些許的迷惘,我知道是什麼,但這要靠他自己解決。
龔純似乎想起了什麼,對我說道,「關老師的房子找好了。」
我一愣,「這麼快?」
「那是當然,我家是幹什麼的,俗話說靠山吃山,靠海吃海,我那位大舅靠著我爸,開了個房產中介公司,現在也有個五六家門店,讓他們找套好的房子還是不成問題的。」龔純撇撇嘴。龔純不大待見這些靠他父母賺錢的親戚,但真要有事找他們幫忙,還不是忙的屁顛屁顛的。昨天下午龔純打了個電話,今天就辦好了,中午帶關老師去看房,當場就定下了,不過據說關老師是和另外一位女老師合租的,聽到這,我微微眯起了眼睛。
「厲害,行動迅速,我代關老師謝謝你啊。」
「你的要求,我肯定第一時間完成。不過話說回來,你這麼關心關老師,有什麼企圖啊?」我瞭解龔純,他又怎能不瞭解我。
「瞧你說的,我就不能關心關心老師?」
龔純嘿嘿一笑,不再說話,到了時候我自然會和他說的。
下午,關老師果然很高興的找到我,對我誠摯的道謝,也一併對龔純表示謝意。關老師還頗有點不好意思,因為很少關注龔純,實在是沒有存在感,低調的人生贏家啊。龔純自然把一切都推到我身上,令關老師更加的感謝我,說回頭有空了請我們吃飯,我笑著答應了。
下午放學,張昌繼續爽他的去了,龔純則表示今晚林月會來,楚蓮則會回家陪孩子去了,總不回家會讓人起疑的。聽到龔純如此說法,我只能表示羨慕,晚上我又得一個人了,姨媽還是和別人混在一起,昨晚的手段只能偶爾用一次,滕老師晚上要和家裡人一起出去吃飯,我也沒法阻攔,這段時間調查了一下滕老師的丈夫,在林業局上班,小科員一枚,和滕老師一樣沒什麼往上爬的機會,天天混日子,結婚不少年,孩子都上小學了,自然與許多夫妻一樣,沒什麼大矛盾,也沒什麼激情了。這個人和大部分男人一樣,每天上下班,有時聚個會,偶爾有人請吃喝,唱個歌什麼的,更進一步的卻是沒找到
,沒嫖娼,沒包養,最多KTV 小姐摟摟抱抱,逢場作戲一下。我研究了一下,暫時沒發現什麼可以下手的地方,畢竟,像我這樣的,壞事容易,成事難啊,我要是處於父母那個位置,倒是可以想辦法做點手腳,可我夠不著那麼遠啊。算了,先繼續在滕老師身上下功夫吧,滕老師馬上要換辦公室了,以後更不好搞了。我滿腹心思,去找吃飯的地方了。
吃完飯,我四處遊蕩,倒是想去騷擾張昌,可再想想張昌對王純(夏阿姨)的態度,還是算了。快到小區門口,一輛轎車忽然在我旁邊減速,車窗落下,我轉頭一看,嚇了一跳,「夏阿姨好。」這什麼情況,張昌不是信誓旦旦的表示今晚夏阿姨有飯局,不到個九十點回不來的嗎?他現在只怕還在王純床上吧。
「小安,你怎麼一個人在路邊啊?張昌沒和你一起?」
「哦,今天放學滕老師讓我幫她整理一下東西,我就讓張昌先走了。」滕老師肯定會幫我圓謊的。
夏阿姨點點頭,「我都忘了給張昌打個電話說我回來了,小安啊,平時你要多幫幫張昌啊。」
「那是一定的。」
「謝謝小安,那阿姨先走了啊。」
「阿姨再見。」眼見夏阿姨的車拐入小區,我急忙打電話給張昌,臥槽,這小子居然不接,等到電話自動掛斷,我再次撥打,這次響了半天終於接了,「你小子什麼事啊?擾人好事啊。」電話裡傳來張昌喘息的聲音。
「我剛剛在小區門口碰到你媽了,」我翻了個白眼。
「啊?」張昌傻眼了,「這可怎麼辦?」
「你就說自己去龔純家了,別說在我這。」
「我跟我媽說了今晚乖乖在家複習,哪也不去的。」張昌唉聲嘆氣道。
「那就沒辦法了,你早點回去吧,罪行可以輕點,」我表示愛莫能助。
「草,反正都是犯錯,老子爽完了再回去,掛了啊。」掛斷的一瞬間,我隱約聽到女人的驚呼聲。
看著掛斷的電話,我搖搖頭,這小子是越來越膽大了,不過這麼一折騰,只怕他的好日子也到頭了,夏阿姨不給他點顏色瞧瞧就怪了。只是夏阿姨實際上也屬於那種非常溺愛孩子的類型,對於張昌,她不會打不會罵,據我估計,最有可能的是想辦法控制張昌的空閒時間。
果不其然,我回家折騰我最近的視頻照片,還沒全部弄完,夏阿姨的電話就來了,請我去她家一趟,我急匆匆的收拾一下,趕到了夏阿姨家。張昌正垂頭喪氣的坐在沙發上,我卻知道這小子是根老油條了,虛心接受,死不悔改,果然看見夏阿姨起身迎接我,馬上對我擠眉弄眼,我就當沒看見,笑嘻嘻的和夏阿姨打招呼,夏阿姨一轉身,張昌又是一副老實樣。
夏阿姨找我來的目的很簡單,就是請我幫忙看著點張昌,平時寫作業啊什麼的儘量帶著張昌一起,別讓他亂跑,我滿口答應,反正我這肯定不是主力,指望著我幫忙打掩護的張昌鐵定要失望的。果然,接下來夏阿姨放大招了,喜歡偷偷跑出去玩,那我就找個人看著你,老師肯定是不行了,沒那麼多時間,那就找大學生家教,多找幾個,輪流來,看你張昌能跑哪去。
聽完這話,我不由豎起了大拇指,張昌則是徹底傻眼了,這一搞他以後日子就真是水深火熱了。張昌想抗議,但一對上夏阿姨的眼神就立刻敗
退了。最終的結果是,語數外各請一個,一人兩晚,徹底剝奪張昌的空閒時間。另外還有一點,那就是前幾天劉娟瑛出差前,把她對張昌的輔導改到下午放學後,就在學校裡了,這件事她直接和夏阿姨說的,張昌也無可奈何,總不能因為這麼點事就弄個魚死網破吧,只能咬著牙等劉娟瑛回來收拾她,只是眼下被盯得死死的張昌還能有機會嗎?宣佈完處罰決定,張昌一臉頹喪的進了房間,我和夏阿姨打個招呼,也跟了進去。
「這下子完了,我的美好生活啊,」張昌在床上滾來滾去。
「這有啥不好的,說不定給你找幾個美女家教呢。」死道友不死貧道,我調侃道。
「怎麼可能?我媽絕對會給我找三個男生的。」張昌痛苦的搖搖頭。
「那你就搞定你媽唄,」我似是而非的說了一句。
張昌沉默的低下頭,輕輕搖了搖,我知道他還在猶豫,又說了句,「那就搞定這幾個家教。」
張昌眼一亮,繼而搖搖頭,「不行,我媽會防著這點的,再說我媽能出大價錢,我啥也給不了啊。」歸根結底,我們不是龔純那個土豪,能壞事,不容易成事。
「呵呵,那王純你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暫時只能中午去找她了。」張昌哀嘆道,轉而輕聲嘟囔了一句,很低,我卻隱約聽見了,「會變的。」
兩人又閒聊了一陣,張昌今天也不知哪來的勇氣,不接她媽的電話,在王純那好一陣折騰,才回家。回到家當然是慫了,可那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令夏阿姨更為惱火,所以逼的夏阿姨絞盡腦汁,終於想出了這個辦法。
安慰了張昌幾句,我出了門,夏阿姨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一身合體的職業套裝,臉上有幾分憂色。我走過去,做到側面的沙發上,安慰夏阿姨,「阿姨,放心吧,張昌只是有點賭氣,很快就好了,你也是為他好,他能接受的。」
夏阿姨嘆了口氣,「張昌要是有你這麼懂事就好了,小安啊,以後還要麻煩你半忙多看著點張昌。」
我點頭答應,暗自撇嘴,我就是太懂事了,滿腦子的壞主意呢。
對夏阿姨,我暫時還是敬而遠之的,第一次沒把持住,現在就要注意點啦,看張昌那小子會不會有進展吧。
又待了一會,我起身告辭回家,繼續折騰我的玩意,等我差不多弄完,媽媽也回來了。看見媽媽,我忽然發現,我面對媽媽比張昌面對夏阿姨好不到哪去啊,懷著這種鬱悶的心情,我和媽媽道了晚安,各自回房。也許像我和張昌這種大半時間都是和母親生活的少年對自己的母親都是一種敬畏摻雜著慾望的莫名感情吧。不像龔純,他父母都不怎麼管他,見面也少,他對這些親情倫理道德真是淡薄,之前阻止他的是社會灌輸給他的道德體系,這段時間不斷的突破底線,誰知道他心底的顧忌還剩幾分呢?每次看到他那雙明亮中閃爍著詭異的眼睛,我都覺得心驚,天知道啥時候他又會搞出個大新聞,我的直覺一向是比較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