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的慾望(3)
(17)雙飛舅媽早上起來,媽媽已經吃完早餐,準備出門了,她今天有點事,要先走一步,我笑著和媽媽道別,看著媽媽迷人的笑容和窈窕的身軀,我心動不已。我私底下一直很關注媽媽的一舉一動,今早看見媽媽,總覺得有點不同,但又說不出來。
我一邊吃早飯,一邊回想,究竟哪裡不同,一身合體的制服套裝,黑絲高跟,前凸後翹,披肩長髮,和平日裡一樣優雅端莊迷人,最貼近我印象中什麼時候的媽媽呢?靈光一現,最貼近端午節第一天早上起來的的媽媽,平日裡的媽媽美則美矣,但因為工作的關係,更像一尊美麗的雕塑,喜怒哀樂不形於色,而那天早上的媽媽彷彿全身上下都透出一股活力,整個人生動起來了,似乎長期壓抑積聚在內心的情緒得到了一定的釋放。一想到這,我自然想起那天晚上發生的事,不禁心神晃動,難道?我急急忙忙跑到衛生間,裡裡外外看了一圈,什麼也沒有,想了想,忽然一拍腦袋,又跑到了陽臺,仔細查看一番,果然在不起眼的位置,媽媽昨天換洗下的衣服中,又多了一條黑色的蕾絲內褲,明顯是早上剛洗的。嗯?
以前媽媽可不會這樣,看來那晚之後還是發生了一些變化啊。我暗暗記下,決定進一步觀察,這事急不得,一定要小心謹慎,慢慢來。
到了學校,張昌還是那副死了老子孃的哭喪像,垂頭喪氣的趴在桌子上一動不動,龔純則被襯托的截然相反,一臉春風得意,明顯昨晚爽爆了,咦,怎麼黑眼圈這麼明顯啊,昨晚玩到幾點啊?再仔細看看,那雙異常明亮的眼睛中透露出不可遏止的興奮,臥槽,這小子昨晚幹嘛了?龔純注意到我在看他,對我異常真誠的咧嘴一笑,我幾乎可以斷定,這小子昨晚又幹了什麼大事了。下了課,我迫不及待的去問他,龔純卻賣關子,表示放學去他家再說,我只能心癢癢的等待了,事情肯定很有趣,不然這小子不會一臉興奮的想和別人分享,要等到中午,估計是怕人多口雜,被誰聽去。好容易熬到中午,張昌忽然恢復了活力,嚷嚷著要抓緊時間,來個快餐也不錯啊,一溜煙不見人了。我則迫不及待的和龔純去他家了,到了他家,一切都收拾好了,桌上還有飯菜,兩人份的,看來龔純也知道張昌沒心思來這,「蓮姨上午弄完就先回去了,我讓她晚上再來。」
我點點頭,不客氣的開動起來,「說吧,是什麼事?」還把旁人支走了,小不了。
龔純很興奮,也不吃飯,坐在椅子上,眨著那雙大眼睛,「我昨晚把我舅媽上了。」
「嗯?」我抬起頭,黑人問號臉,你昨晚把林月找來,不上她還能幹嘛?
龔純似乎發現自己有點太興奮了,微微停頓一下,調整一下情緒,「我昨晚把我兩個舅媽都上了。」
「噗,」一口飯噴出來,「咳咳咳,」我辛苦的咳嗽著,我就說嘛,大新聞,特大新聞,這怎麼忽然就來了個雙飛舅媽啊?
龔純也不等待我的反應,就自顧自的說下去了。林月過去一般兩星期登門一次,現在每週都要來個兩三趟,對外宣稱是龔純上高中太辛苦,多來關心關心,外人誰不知道她那點小心思,但真正的情形卻沒人知道。要是外人知道林月每次來都要被龔純壓在身底下狂操,還不得驚掉一地眼球
啊。其實其他人也想來關心啊,巴不得一週多跑幾趟,可龔純過去一直不待見他們,上門就少了,以至於後來就不怎麼來了。只有林月一直堅持,現在是不是堅持有了回報,感動龔純了?
居然一週可以上門兩三趟了,別人倒沒往那方面去想,只當林月厚著臉皮一直纏著龔純有效果了,也確實有效果了,不管怎麼說,一日夫妻百日恩,龔純還是在他父母面前替林月講了不少好話,龔純父母一直為陪伴龔純的時間少而愧疚,林月雖然目的不純,但畢竟堅持了這麼久,他們也看在眼裡。以前是兒子覺得林月煩人,他們也不好做什麼,現在兒子長大了,懂得接受別人關心了,他們也高興,這一高興,林月就連接了幾個大單子,周圍的有心人羨慕的眼都紅了。雖然後悔過去沒有一直堅持看望龔純,可亡羊補牢,現在也來得及啊,只要龔純滿意了,那可是好處不斷啊,雖然龔純不大好相處,可為了鈔票,也是可以忍受的嘛。這其中最不平的當屬龔純的大舅了,前面說過,龔純媽媽這邊三姐弟關係一般,但終歸是一家人,多少能沾點光,但人最怕的就是攀比,而最直接的比較對象,就是這兩兄弟了。龔純的小舅還好一點,但林月可不是省油的燈,到了大舅家,正好反過來,大舅媽還湊合,那個大舅是真心見不得別人比他好。以前弟弟不如自己的時候,那是見面就語帶嘲諷,把個林月氣得要死,後來弟弟一家有了起色,甚是超過了他,每次見面,就輪到林月不客氣了,林月吃的就是嘴皮子的飯,以前實力不如人,忍氣吞聲,現在誰怕誰啊?連番受氣加上自己內心的不平衡,龔純的大舅每次都躲著林月了,生怕把自己氣出個毛病來。這些時日眼見林月越發春風得意,整個人都容光煥發,氣得那叫個憋屈啊,有心到龔純這來,可好久不上門了,現在突然上門只怕適得其反,萬一惹得龔純不高興了,再讓林月在旁邊落井下石,那就麻煩了。誰知,忽然就有一個機會送上門了,說來也巧,事情的起因還和我有關。
我拜託龔純幫關老師找房子,龔純第一個想到的就是他那個靠著自己老爸開了間房產中介的大舅,小公司,六七個門店,兩口子都幹這行,雖說吃穿不愁,可也是辛苦錢,哪比得上林月現在的瀟灑自在,局面愈發做大了。眼紅的龔純大舅急的是團團轉,忽然接到龔純的電話,那是喜出望外,所以短短一天就圓滿完成任務,連龔純都驚訝了一把。既然辦了事,自然要來邀功,尤其是龔純的大舅媽王倩在路上意外看見林月的車,發現似乎是要去龔純那,趕緊告訴了她老公,龔純的大舅一聽,怒火中燒,趕緊讓他老婆去龔純家,怎麼著也不能讓林月繼續嘚瑟了,務必要藉著這個機會與龔純搭上,一時激動,甚至都忘了和龔純聯繫一下。到了龔純家樓下,果然發現了林月的車,王倩便急匆匆的上樓了。
說到這,龔純笑道,「王倩其實還行,只是兩家人關係如此,她們妯娌之間的關係自然很差,但有意思的是,身高體型相仿的兩人明爭暗鬥了這麼些年,倒是看上去越發的有幾分像了,兩人都是幹銷售的,一樣的衣服,一樣的妝容,不過每次都是林月略勝一籌,王倩其實差的也不多,自然很不甘心,
這些年的怨恨積攢下來,什麼也不顧,就跑來了。而最有趣的是,這兩人的妝容打扮還偏偏都模仿我媽媽,呵呵,有意思啊。」
王倩跟來的速度很快,龔純才脫了林月的外衣,解開襯衫,敲門聲就響了,吃驚之下,龔純讓林月待在房間裡,自己出來打開門,「咦,是大舅媽啊?來之前怎麼不打個電話啊?」
王倩這才反應過來,有點尷尬的陪笑道,「不好意思啊,來的匆忙了。主要是想和你說說今天的事。」既然來了,說什麼也不能走。
龔純也是無奈,畢竟是一家人,只好把人迎了進來,聲音很大,「來,大舅媽,請坐啊。」
王倩一進門沒看見林月,當場就懵了,下意識的問了一句,「林月呢?」繼而反應過來,趕緊解釋,「我在樓下看到她的車了。」
龔純一聽就明白了,他當時也是緊張啊,直接就誤會了,以為王倩發現了什麼,看著王倩同樣風姿綽約的身體,惡向膽邊生,急中生智找了個理由,不動聲色的笑了笑,「小舅媽在洗手間,很快就出來,喏,她的包還在沙發上。我去給大舅媽倒杯飲料。」這也是龔純的一個習慣,可能是因為常年一人在家,龔純一回家就習慣把所有燈都打開,反正他也不差那點電費,所以王倩也以為洗手間有人,她挑了個離林月的包最遠的位置坐下。
龔純很快端著三杯飲料走了出來,「大舅媽,給。」說著,龔純自己端起一杯飲料喝了幾口。
王倩一路急匆匆趕來,又急又熱,見龔純舉杯,自己也端起連喝了幾大口。
龔純想要拖延時間,故意問道,「大舅媽,你這麼突然的上門是有什麼事情嗎?」
「額……」王倩頓時有點尷尬了,好在總算找了個理由,「這不是替你辦了點事,我們自然要來和你詳細的說清楚啊,你交代的事情我們都是第一時間認真完成的。」
「哦,辛苦你了,大舅媽,這件事實在是感謝你們啊。效率非常的高啊。」
龔純舉起杯子示意了一下,王倩正尷尬緊張,也急忙端起杯子,又喝了幾口。龔純故意就找房子的事情仔細詢問,王倩正愁找不到話題,也是為了表現他們的功勞,滔滔不絕,講得非常詳細,因為說話較多而顯得臉紅撲撲的,而房間裡的林月卻是聽得很不舒服,這是故意跑來找茬拆臺來了。人的心理很有意思,就怕有對比,原本林月雖然屈服於龔純,但只是暫時的,一直想著如何擺脫龔純,可隨著幾個大單到手,現在和她嫌隙頗深的王倩又跑上門來,讓她感覺似乎是她的仇人想把龔純從她身邊搶走,自然令她極不舒服,可眼下她又不適合出去,只好在房間裡聽著,越聽越悶,內心反倒產生了龔純是自己的,不能被別人,尤其是這種自己的對頭搶走,絕對不行。
王倩只覺得自己越來越熱,而且有點頭暈眼花,四肢無力,她只當是自己走得太急了,天又熱,剛才又激動的講了一大堆話,暫時停下話頭,拿起杯子裡的飲料一飲而盡。龔純見狀,接過王倩的杯子,笑道,「大舅媽,不著急,慢慢說,我再給你倒一杯。你熱的話把外套脫了吧。」
龔純轉身進入廚房,這時他才發現自己下錯藥了,本來他打算用強力安眠藥直接放倒王倩的,可忙中出錯,下的是見效緩慢的,不會讓人昏迷的藥物,因為最近只
用了這種藥,其他的東西都在房間裡鎖著呢。龔純無奈的又倒了一杯飲料出去,王倩確實覺得挺熱的,伸手脫下了外套放在沙發上,她還沒意識到林月已經很長時間沒出現了,或者她下意識的不希望林月出現,打擾她和龔純的交流。
龔純看著靠在沙發上的王倩,白襯衣包裹下熟女那豐滿渾圓的酥胸讓人眼熱,看見龔純出來,王倩急忙坐好,胸前的雄偉隨之微微晃動,王倩自己都覺得有點羞澀,可龔純恍若毫無所覺,將杯子遞過去,「舅媽,給。」王倩道謝著接過,心中鎮定下來,可也有那麼一點失落,「他還是個孩子啊。」龔純重新坐下,又與王倩閒聊了幾句,之前專注於表達自己的王倩終於發現有點不對勁了,但此時反應已經有點遲鈍的她沒有意識到究竟發生了什麼,只是本能的感覺危險,忽然整個人一晃,向後靠在沙發上,渾身無力,提不起勁,雖然常年在外做房產中介,可畢竟背後有人罩著,商業上的爾虞我詐少不了,但至少在人身上還沒人敢碰她,所以她現在才反應過來,可知道自己似乎出現異常了,卻不知道龔純為什麼這麼做,她還沒意識到將有怎樣的命運降臨到她的身上。
龔純見她癱坐在沙發上,冷笑著站起身走過去,把王倩按倒在沙發上,騎坐在她身上,王倩瞪著驚恐的眼睛看著忽然變臉的龔純把自己強行按倒在沙發上,才激烈的的掙扎起來,喘息道,「你要做什麼?你……你怎麼能這樣?」龔純俯下身,貼近王倩的臉,「誰讓你知道我的秘密了。」本來正轉臉躲避的王倩聞言愕然,「什麼秘密?」龔純只當她在裝傻,「你不奇怪林月去哪了嗎?」
一直下意識迴避這個問題的王倩終於醒悟過來,瞪大了眼睛,滿臉震驚,「你把她怎麼了?」
龔純見王倩似乎並不知情,微微起疑,但此時也無心深究了,無論如何既然到了這一步,那說什麼也不會放過王倩了,龔純用力按住王倩雙手喊道,「月舅媽,出來吧。」
在房間裡憋了這麼久,積滿了對王倩不滿的林月聞言下意識走了出來,但隨即猶豫起來,畢竟自己可是龔純的舅媽啊。可全部心神都在外面客廳的林月並未意識到自己只穿著襯衣,而且還被解開了上面兩個釦子。聽到龔純喊話的王倩下意識的隨著龔純轉頭看去,當看到猶豫地站在門口,還露著胸前風光的林月,終於恍然大悟,「你們……你們居然……」多年的嫌隙和害怕得罪龔純父母的本能,令王倩把怒火對準了林月,「你個不要臉的騷貨,勾引自己的外甥。」
原本還在猶豫的林月被這句話徹底激怒,再不猶豫,走到近前,居高臨下的看著王倩,不屑的冷笑道,「那你呢,被自己外甥壓在身上的賤貨,也有臉說別人。」
王倩慌忙轉向龔純,「龔純啊,別受小人的挑撥啊。」
龔純微笑著搖搖頭,「舅媽,你知道了,就不可能走了,」說著湊近王倩的耳垂,輕輕一舔,「除非,變得和我們一樣。」
面色煞白的王倩自然明白何意,哭泣著搖頭拒絕,「不行啊,不行啊。」
「月舅媽都可以,你為什麼不行?」
這句話頓時讓王倩找到了宣洩點,一連串的辱罵朝林月傾瀉而去,論嘴皮林月可不怕任何人,但眼下在龔純這,總不能兩人對罵吧,她下
意識的看向龔純,龔純皺著眉頭,自然也不想聽這種謾罵,眼珠子一轉,對著林月的下身努努嘴,林月先是一愣,繼而反應過來,臉一下紅了,猶豫片刻,聽著王倩的罵聲,臉一沉,轉到沙發背後。王倩只當自己把她罵跑了,還沒等王倩高興,林月已經轉了回來,手裡拿著一樣東西,直接塞進了王倩嘴裡,林月有意報復,趁王倩張嘴的時候,一下重重的塞進去,噎的王倩直翻白眼。待王倩緩過氣來,發現嘴裡被塞了東西,嗚嗚直叫,再發現竟然是條女人的內褲,聯想到林月剛才的表現,只覺陣陣騷味直衝腦海,被自己的死對頭如此羞辱,王倩怒急攻心,再加上藥物的作用,整個人徹底癱軟在沙發上,眼神迷離茫然,被堵住的嘴裡發出低低的嗚咽聲,看來一時半會是緩不過來了。
林月帶著報復的快意冷笑道,「看你個賤貨還怎麼出聲,不是罵的很爽嗎?」
龔純滿意的看著全無反抗之力的王倩,現在他也知道是自己搞錯了,可事到臨頭,他發現自己並沒有害怕,而是帶著一種凌辱美熟女長輩的快感,今晚要好好享用兩個舅媽的美豔肉體了。龔純微微喘著粗氣,把王倩抱了起來,快步走進房間,給了林月一個眼神,林月遲疑了一下,還是跟了進來,她知道自己已經無法回頭了。
房間裡,躺在床上的王倩無力的掙扎著,只是與其說是掙扎,那無力的動作更像是調情,龔純迅速脫掉自己的衣服,對站在旁邊的林月說道,「一起上吧,趕快搞定她,你難道不想報仇嗎?」聞聽此言,林月頓時冷眼看向王倩,此時回過神來的王倩雖然說不出話,仍然憤怒的瞪著林月,林月腦袋一熱,伸手解開自己的衣服,一會還要穿呢。等林月脫掉自己的衣服,只穿著胸罩和絲襪,內褲還在王倩嘴裡,爬上床的時候,龔純已經熟練的扒掉了王倩的裙子和襯衣扔到一邊,伸手解掉林月的胸罩,一拍林月的肥臀,「隨你玩,記著別傷到她,不然就瞞不過去了。」龔純發現自己搞了個烏龍,但無所謂,做了就做了,只是要想想怎麼收場了。
林月起初興奮異常,可隨後發現,動嘴可以,動手她就不知道怎麼辦了,又不能打又不能抓,那怎麼搞?龔純見狀,笑嘻嘻的湊到林月耳邊說了一句,林月紅著臉瞪了龔純一眼,還是帶著抑制不住的興奮照做了。她慢慢爬到床頭,跨坐在王倩頭部,按住王倩的頭,用私處在王倩的頭部來回磨蹭,被堵著嘴的王倩毫無反抗之力,無奈屈辱的承受著,此時她的身體異常敏感,堵在嘴裡的內褲加上林月私處的淡淡騷味,讓王倩幾乎喘不過氣來,龔純不停對她下體愛撫玩弄,熟練的手法令快感如潮水般湧來,極端屈辱的心理加上身體傳來的不可抑制的快感,令王倩達到了一個臨界點。而林月也同樣達到了自己的臨界點,只是她卻是那種極度的興奮、得意摻雜著難言的慾望,扭曲的心理讓她感覺自己快要不行了,在王倩面部的磨蹭並沒有太多的快感,但王倩那張異常屈辱的面孔卻讓林月每一次與王倩的輕輕接觸都十分敏感,每一下都扣動心絃,整個人似乎要爆炸了一樣。
龔純也是第一次親眼看見兩個女人磨蹭在一起,心緒難平,伸手一巴掌重重的拍在林月的屁股上,這成了壓垮駱
駝的最後一根稻草,林月忽然受到刺激,尖叫著顫抖起來,一陣熱流全落到了王倩的臉上,整個人癱坐在床上,重重的喘息著,把王倩的整個腦袋都埋在了自己胯下。閉目承受著王倩感受臉上溼熱的水跡,再聽到林月的尖叫,頓時明白過來,只是不等她以嗚咽聲進行抗議,就被林月的大屁股把所有的聲音堵了回去,徹底崩潰的王倩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全身痙攣起來,龔純抽出自己溼淋淋的手指,趕緊把林月扶起來抱到旁邊,免得把王倩悶死,順手取出王倩嘴裡的內褲。被折騰的高潮迭起的王倩半天才喘過氣來,有氣無力的罵了一句,「姦夫淫婦……」
林月瞄了一眼王倩的下體,在一旁喘息著回敬了一句,「你個騷貨還不是被人用手指就幹出了高潮。」龔純紅著眼,「都還很有精神啊,那就來陪外甥好好玩玩吧。」說著,分開王倩的兩條雪白的長腿,反應遲緩的王倩等到被龔純插入體內才低聲求饒,「不要,求求你……不要啊。」林月在一旁發出得意地嘲笑聲,還沒笑完就被龔純一把摟過來,堵住了嘴,以往一直拒絕舌吻的林月,今天似乎是特別興奮,又或者是做給王倩看的,配合的伸出舌頭,與龔純攪在一起,一隻手搭在龔純的背後,另一隻手伸到王倩的乳房上用力搓揉起來,微微吃痛的王倩在喘息和呻吟之中斷斷續續的發出對林月的咒罵,林月置若罔聞,只是玩弄著王倩的乳房,間或轉到王倩的屁股上來一巴掌。龔純同樣毫不客氣,一隻手在林月的臀部,另一隻手按在王倩的臀部,在兩個同樣渾圓豐腴的熟女美臀上抓揉搓捏,好不爽快,林月媚態十足的臉上滿是享受的表情,也不知有幾分是裝出來氣王倩的。王倩則以從開始的驚慌變成了現在的痛苦中夾雜著幾分愉悅。
等到快要窒息的兩人唇舌分開,龔純拍拍林月的屁股,用眼睛示意的看了一下王倩,林月會意的從側面趴在王倩身上,頭埋在王倩的胸口,手口並用,王倩本就挺立的乳房似乎加敏感了,同樣被激起慾望的林月雙腿夾住王倩的一條腿,開始磨蹭起來,毫無力氣的王倩只能任由林月折騰,龔純見狀也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王倩頓時連斷斷續續的罵聲也發不出了,只能傳出有氣無力的哼哼聲。不多時,隨著再次的全身抽搐不止,水花四濺,王倩帶著幾分痛苦,幾分滿足,暈了過去。滿臉慾火的林月不滿的罵了一句,「真沒用,居然暈了。」轉頭媚笑著看向龔純。龔純把林月拉到自己身邊,讓林月跪在王倩的雙腿之間,兩手撐在王倩頭部兩側,輕輕地吻住了王倩,本不願做的林月被龔純狠狠地打了幾下屁股就乖乖的照辦了。龔純看著兩個美熟女舅媽吻在一起,兩對豐乳緊貼在一起摩擦,整個人維繫著最後一絲清醒,扶住林月的臀部,開始用力操幹起來。林月感受著從身後傳來的有力撞擊,身子不由自主的與王倩摩擦在一起,臉上從不情願轉為迷醉之色,用力的吮吸著王倩的嘴唇。被這麼折騰的王倩緩緩醒來,看著近在咫尺的令自己痛恨的林月的臉龐,感受著自己被親吻的嘴唇,驚恐的睜大了眼睛,想要掙扎,被林月雙手輕輕按住,就再也動彈不了,只能屈辱無助的承受著。林月望著王倩痛苦、無奈、愉悅、滿足交
織的眼眸,更加興奮,龔純感受著愈加緊窄的小穴,喘息著加快了衝刺的速度。林月一邊承受著下體傳來的充實飽滿的快感,一邊開始在王倩臉上慢慢舔舐,從額頭到眼眉、鼻尖,再到嘴唇、下巴,然後轉移到脖頸,龔純也適時地伸出一隻手,慢慢的插入王倩的下體摳弄起來。王倩臉上滿是屈辱與滿足交織的扭曲神情,閉著眼,似在屈辱的承受,又似在滿足的享受。不久,身體眼下變得異常敏感的王倩又一次被送上了高潮,目睹著王倩在高潮中失神的臉龐和只剩下慾望的眼眸,林月在龔純又一次撞擊到花心的有力抽插下愉快的飛入了雲端,然後整個人癱軟在王倩身上。看著兩個緊緊摟在一起的熟女舅媽,龔純也一聲不吭的發洩出了自己的慾望。
看看時間不早了,龔純等待林月恢復的差不多了,讓林月穿上衣服,看著兩女已經被蹂躪的不成樣子的絲襪,龔純拿來了兩雙一樣的新絲襪,這是她媽的,而林月和王倩則是一直仿照著龔純媽媽的裝扮。王倩仍然躺在床上一動不動,龔純知道藥性早過去了,開口道,「倩舅媽,該起床了,不然一會你老公恐怕要找上門了。」王倩無奈的苦笑著,慢慢爬起來,「你這叫我以後怎麼見人啊?」林月在一旁冷笑道,「怎麼?剛爽完了,提起褲子不認人了?」王倩也不理林月,自顧自的穿起了衣服,林月見狀,拿起那條堵住王倩嘴的小內褲,得意的晃了晃,王倩滿臉羞惱,伸手欲搶,林月急忙避開,發出一連串的嘲笑聲。龔純急忙把兩人分開,威脅道,「再鬧,晚上一個都別走了。」這下兩人老實了,雖然時不時的彼此想要用眼神殺死對方,可還是很快穿好了衣服,林月把自己的內褲塞進了包裡,扭著裙子下赤裸的屁股出門回家去了,剩下的事自然有龔純來做。林月雖然還有幾分不甘心,想繼續看熱鬧,可也不敢違逆龔純的命令,只好乖乖回家去了,不過今晚的事情已經令她異常的興奮和得意,隨之湧起的是深深的慾望,她無疑在龔純身邊越陷越深了。
這邊,其實龔純和王倩並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幫王倩看看身上沒有異常了,臉上的淚痕暫時是怎麼也消不掉了,龔純問道,「回家之後有問題嗎?」
王倩此刻外表已經逐漸平靜下來,「沒問題。」
龔純笑道,「舅媽你一向很聰明的。林月可以做到的,你一定也可以,不是嗎?」
王倩默默的低下了頭,轉身離去。
「你不想把今天的一切再還給林月嗎?」
王倩離去的身影頓時僵住了,片刻後恢復正常,漸漸消失。
聽完故事,我兩眼放光的問道,「有沒有什麼視頻?」兩個舅媽滾在一起,真特麼刺激啊,我的腦海裡轉動著我的某種幻想,姨媽和媽媽赤裸相擁,咳咳,想想而已。
龔純搖搖頭,「當時太激動了,什麼都沒拍,就最後拍了王倩幾張裸照。你要看嗎?」
大受打擊的我無力的搖搖頭,這龔純,每次有好東西都不知道拍下來,看來還是要和我多學學,「哎?你就這麼輕易地放王倩回去了?」
「她一家還指著我們家呢,而且就我大舅那性格,知道這事,第一個要打死的就是王倩。再說,這事怎麼說?她和林月一起服侍我?還是我和林月強暴了她?
怎麼說她都會把自己捲進去,
她才不會和林月同歸於盡呢。「龔純嘿嘿賊笑,」她可是個聰明人,就是要曝光林月,她也會先把家裡的財產弄到自己名下轉移走的。只是被我盯上了,她就跑不掉了,我成事不行,敗事有餘啊。「龔純說著掏出手機,「她昨晚進家門前接通了我的電話,讓我可以聽到她是怎麼和她丈夫解釋的,女人啊,真是會演戲啊。」一段通話錄音傳來。
伴隨著鑰匙開門聲,「我回來了。」一個沙啞帶著幾分鼻音的女聲傳來,這就是王倩了。
「額……老婆,你回來啦,林月那個婊子怎麼樣了?」一個有點模糊的男聲從不遠處傳來,似乎還帶著幾分醉意。
「還能怎麼樣?現在人家春風得意,我去了就是受氣,每次都是我代你受氣。」
王倩的聲音委屈中帶著怒意。
「草,早晚乾死這個臭婊子,哎呀,老婆,你也知道我要是見到她,非得當場打起來不可,那回頭我姐姐那沒法交代啊,我知道你受委屈了,沒關係,等摸清她的底子,早晚跟她算賬。哎喲,你這是哭了啊?被她氣得?這婊子嘴真特麼毒,來來來,坐下歇歇,我去倒杯水。」
「哼,我今天算是見識到她的不要臉了,天天往龔純那跑,龔純才多大,又天天一個人,被她虛情假意的欺騙,現在對這個女人別提多熱情了。我呢?門都差點進不了。」王倩的聲音都帶著幾分哭音了。
「別哭,別哭,是啊,真是不要臉啊,可這年頭就得不要臉才行啊。哎,老婆,現在也來得及,龔純才高一,還有時間,等他上大學了,老爺子和龔純他爸必然會鍛鍊他,那時他可就有實權了,只要他肯照顧我們一點,那不比林月那臭娘們強多了,所以啊,現在要抓緊時間多和龔純打好關係。小孩子嘛,接觸多了,對他好點,自然就成了。你呢,公司這邊暫且少管點,我來頂著,你有空多跑跑龔純那。」
「這……」王倩頗為猶豫,接觸龔純就是送上門去被他操啊。
「我知道這樣做你面子上不好看,可這也沒辦法啊,為了以後考慮嘛。再說,你就願意林月在你面前嘚瑟,哪怕就是為了破壞她的如意算盤,你也得去。」
「好吧,我去。」似乎是提及了林月,王倩點頭答應,「你晚上怎麼又喝酒了?一身酒氣。」
「哎呀,不是聽你提起那婊子,心情不好,找朋友喝了幾杯。」
「你呀,少喝點,我先去洗澡了。」
「好,那我先去睡了啊,困死了。」伴隨著哈欠聲,男人的聲音漸漸消失。
錄音到此為止,我歎為觀止啊,這簡直是趕著把老婆往龔純這送,要是知道了老婆在龔純這幹了啥,只怕得氣死吧。我現在已經不羨慕龔純了,而是用看神仙的眼神瞻仰著他,這簡直就是把一個個美女往他家裡送啊,他只要在家裡等著幹就行了。我的不斷驚歎和崇敬膜拜的神情讓龔純得到了極大滿足,不知是否是我的錯覺,他的眼神似乎比之前更加的詭譎了,我有種感覺,他們家還要有美人要倒黴。這孩子父母帶的少,一個人時間長,性格有點內向,除了我們這兩個損友,可沒什麼朋友,他其實內心想法很單純,看見別人做了什麼,他就會跟著去做,尤其是我們這種密友,我們做了,他就會覺得自已也能去做,所以跟著我們一步步走下來,輪姦女老師,迷姦女傭,
強姦熟女舅媽,現在都玩起了美女長輩的雙飛了,臥槽,這可真是發展迅速啊,下一步又會是誰呢?
「那你怎麼把自己弄成這副倒黴樣?」我一臉疑惑。
「別提了,昨晚一直在想著這件事,一會是林月,一會是王倩,一夜沒睡著啊。」龔純咂咂嘴。
「你這是回味無窮啊。」我感嘆一句。
釋放出自己壓力的龔純很是滿足,招呼我趕緊吃掉已經冷掉的飯菜,然後去上學,不知不覺都快要上課了。到了學校,已經吃完快餐的張昌趴在桌子上,爽快中帶著不滿足,估計是時間太短了。龔純哼著小曲,等待上課,晚上林月和王倩不會來,表面上剛吵完,總要等一兩天再來爭奪龔純,可他還有個楚蓮可以抱著睡覺呢。
下午,滕老師換辦公室了,我作為課代表自然去幫了個忙,大辦公室,人多口雜,我自然表現的老老實實,周圍的老師都對滕老師表示恭賀,自然少不了嫉妒、羨慕的眼神,轉到我身上就變成炙熱了,這幾天下來,大家也都知道了滕老師上位的推手,思來想去,我自然就變得重要起來,可近水樓臺先得月,其他人羨慕嫉妒也沒辦法,誰叫我不是他們的課代表呢?仔細看了一圈,李瑩不在,我悄悄地打聽了下,滕老師來前,她藉故離開了辦公室。一切收拾好,我趁著下課滕老師一個人站在走廊裡的時候,給她發了一條短信,看著滕老師點開了短信,臉色沒有變化,手卻在微微顫抖,我滿意的一笑離去,回到教室,短信提示音響起,只有短短的兩行字「今晚,同事聚餐;明晚,老公加班。」(18)看著這條短信,想到滕老師下午在眾人的稱羨中那種隱藏的很好的矜持又驕傲的神態,以及看到李瑩不在時那種微微的失望,我笑了笑,想要魚上鉤,總是要有耐心的嘛。下午放學,張昌一臉悲劇的步履蹣跚的回家去了,雷厲風行的夏阿姨通過熟人聯繫了附近大學的家教服務中心,已經找到了合適的人選,我倒是想跟去看看熱鬧,可惜被張昌毫不留情的趕走了。龔純同學繼續他的土豪生活去了,我琢磨了半天,發現現在每晚都是空虛寂寞啊。
今天我值日,等我全部弄完,高一這邊已經沒什麼人了。我獨自一人往樓下走,走到三樓,發現一個熟悉的人影靠在牆邊,沒有了白天的自信堅強,顯得孤獨而無助。
「怎麼?不開心了?」我停下腳步。
「哼,我哪天開心過?」李瑩站直身體,恢復了一貫淡漠自信的神情。
「白天的感覺如何?」
「你不必刺激我,既然答應你了,我自然會自覺的。」
「好,最近有人找你嗎?」
「有兩個,但只是簡單地關心一下工作或者生活,沒有半點出格的地方。」李瑩說出了這兩個名字。我點點頭,這只是試探,那些人可不會如此猴急。
「我只答應告訴你動靜的。」李瑩望著我。
「我知道,不會要你主動的。」李瑩越是被動,那些人才越會信以為真。實際上李瑩能留下,許多聰明人都已經收手了,我們也沒指望真能打著老虎,敲山震虎而已,真有送上門來的,那也只是殺雞儆猴,一隻雞,殺了就殺了,沒什麼了不起的。李瑩默默的點點頭,不再說話,轉身離去,看來白天不止滕老師受到刺激,她也是一樣啊,很好的發展,我看著李瑩的
背影,人心有時候變化的真快啊。
出了學校,看到對面的小學,我就想起了姨媽,姨媽的慾望已經慢慢被我開發出來了,可兩人所處的社會環境、身份、地位等等決定了,姨媽可能會半推半就,但絕不會主動投懷送抱,我只能主動地去創造機會了,可這機會實在不好創造啊。今天我以蹭飯的名義跑到姨媽家,姨媽也不拒絕,等我到的時候,姨媽正在燒飯,換了一身休閒運動裝,繫著一條圍裙。發現小天在房間看書,我摸進廚房動手動腳,對於我稍稍揩點油的行為,姨媽就當不知道,我的動作稍微一大,姨媽就把我推開,然後指派一堆亂七八糟的活要我去幹。我倒是想不管不顧,專心去幹姨媽,可一會三個人還要吃飯呢,看著姨媽手裡揮舞的鍋鏟,我果斷慫了,然後老老實實的去幹活。姨媽見我老實下來,嫣然一笑,專心做菜去了,對於我的碰擦,甚至撫摸不聞不問,偶爾還微微配合一下,當然決不能過分。勉強過了點手癮的我並不滿意,等到吃飯的時候,我伸出一隻腳,輕輕摩擦著坐我對面的姨媽的小腿,姨媽低頭吃飯,恍無所覺,我緩緩的向姨媽大腿內側移動,忽然,我渾身僵住,倒吸一口涼氣,另一隻腳被重重的踩了一下,還被碾壓了幾下。小天抬頭看見我古怪而又扭曲的神色,「表哥,你怎麼了?」
「沒事,」我回以艱難的微笑,「這菜太辣了,我吃不消。」
「我覺得還好啊,表哥,你吃辣的水平大有下降啊。」
「是,是,現在好像不能吃辣了,」我尷尬的笑笑,腳下還很疼呢。
姨媽這時才抬起頭,語帶笑意,「小安,你居然連這點辣都不能吃了,還不如小天像個男子漢呢。」
我不甘示弱,「我是不是男子漢,姨媽不是最清楚嗎?」
姨媽略微緊張的瞄了小天一眼,小天明顯沒聽懂,正在低頭扒飯,姨媽鬆了口氣,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我可是經常幫姨媽扛重東西啊,」我促狹的眨眨眼,「我的力氣很大的喲。」床上也很大力的。
小天頭也沒抬的應和道,「是啊,表哥的力氣很大,我過幾年也能這樣的。」
明白我意思的姨媽這次被弄了個大紅臉,不再吭聲,埋頭吃飯去了,而我正在用一隻腳揉另一隻腳,也沒心思說話,三個人很快吃完了飯。吃完飯,還想著至少再過過手癮的我很快失望了,因為姨媽以鍛鍊小天為理由,讓小天幫忙收拾,雖然不幹太多活,可人一直杵在這,於是不願幹活的小天和願意幹活的我,兩個人都是面露失望之色,唯有姨媽手腳輕盈,看起來很是愉快。收拾完畢,姨媽拎著垃圾袋準備出門,我自然是要緊貼上去的。姨媽叫住正要回房的小天,「你不是說有問題的嗎?你表哥正好在,你多問問啊。」老實的小天真的拉著我進房了,而我只能無助的看著姨媽衝我一笑,出門去了。小天的問題在我看來自然簡單,可也需要時間啊,再加上畢竟是我表弟啊,盡心盡力的解答完,半個多小時過去了,姨媽早沒影了。這中間我也套出了話,姨媽這幾天特意考察了小天的學習,自然是有不懂的問題的,然後姨媽就規定了小天碰見我,就要抓緊時間向我請教。一向聽話的小天不疑有他,乖乖的向我請教,最後還真誠的道謝,可我想要的謝禮都
不知跑到哪裡去了。姨媽雖然在外人面前顯得沉默,但在我們這種熟人面前,那可是古靈精怪的,別忘了她和媽媽可是親姐妹啊。
告別小天,我出門去姨媽鍛鍊的公園碰碰運氣,可轉了一大圈也沒見著姨媽,事後才知道,姨媽以總在一處鍛鍊無趣為由,拉著和她一起鍛鍊的女老師經常性的變換地點,今天去了另一處地方。我搜索無果,大概也猜到了原因,只能滿臉頹喪的跑回家去了。
這次主動出擊,完敗!
回到家,這麼一番折騰已經晚上八點多了,滿頭大汗、心情鬱悶的我衝進衛生間衝個涼,降降火,回想晚上的遭遇,連連哀嘆,洗完澡,我才發現自己居然都沒有拿換洗的衣服,不過只有我一個人在家,也無所謂,打開衛生間的門,大搖大擺的走了出來,餘光忽然發現大門口站著一個人,再仔細一看,媽媽正目瞪口呆的看著我,我一瞬間想死的心都有了,什麼也不顧,趕緊轉身跑回衛生間了,掩上門,又羞又氣的喊道,「媽,你怎麼回來連個聲音都沒有啊?」
隔了幾秒,傳來媽媽笑嘻嘻的聲音,「喲,這是怪到我頭上啦?我還沒教訓你呢,多大的人了,什麼都不穿在家裡亂跑。」說到這,媽媽的聲音也略有點羞澀。
我連聲求饒,「媽媽,我的好媽媽,我這不是回來太熱,直接衝進洗手間,忘了拿換洗的衣服了嘛。」
「多這麼大了,做事還丟三落四的。」媽媽似乎是進屋了,聲音從客廳中央傳來。
「是,是,媽媽教訓的是,」這時候我乾脆的裝慫,「漂亮美麗的好媽媽,能不能幫我把衣服拿來,就在陽臺掛著呢。」
媽媽卻不急不慢,繼續教育我,似乎很樂意看我的窘態,我心知媽媽惡趣味又發作了,但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一邊乾脆的認錯,一邊奉承恭維媽媽,整個人縮在門後,連臉都不敢露了。我能感覺到媽媽是在借教訓我,發洩和隱藏自己的情緒,看來剛才那一幕對她也有影響啊,熟悉她的我自然能聽出媽媽聲音裡的一絲羞意和惱怒。這麼折騰了幾分鐘,媽媽才心滿意足的去陽臺拿來我的衣服,隔著門縫遞給我,我整個人藏在門後,只伸出一隻手去接,媽媽笑道,「平時不是挺大膽的嘛,現在怎麼連臉都不敢露了?」
我不說話,接過衣服,趕緊把門關上,迅速穿好,然後打開門,媽媽已經坐回了沙發去了,說了這麼多話,媽媽似乎挺熱的,額頭上還掛著幾粒汗珠,外衣已經脫掉,只穿著白襯衫靠在沙發上,笑吟吟的看著我,我不敢對視,快速跑到房門口,心中還是不甘,回敬了一句,「我丟三落四的習慣肯定是遺傳媽媽的,我可是經常幫媽媽拿換洗衣服的。」說完趕緊溜進房,關上房門,媽媽有時確實會忘拿一兩件衣服,什麼內褲、胸罩我都給她拿過,這下算是揭了她的短了。果然,外面隨即傳來媽媽羞惱的聲音,「你個混小子,過河拆橋,敢編排起媽媽來了,出來,看我怎麼收拾你。」
「不出來,堅決不出來。」我果斷搖頭。
「你還有沒有點男子漢氣概了?」媽媽似乎是走近了我的房門口。
「沒有,反正我堅決不出來。」我要一慫到底了。
「哼,那你就在裡面做縮頭烏龜吧。」媽媽好像也被我氣笑了,笑罵了一句,轉身離開,過了一會
衛生間傳來嘩嘩的水聲,我這時才悄悄的打開房門,洗完澡我渴啊,出來找水喝,倒了杯水,我坐在沙發上,發現媽媽的外衣居然還在沙發上,沒被她帶進衛生間,看來和我這麼一玩鬧,她也忘了。想起剛剛的那一幕,我又覺得嘴唇發乾,一杯水下肚,又去倒了一杯水,接連三杯冰水,才感覺好一些,我懶洋洋的躺在沙發上,臉就靠在媽媽的外套旁,似乎還能感受到媽媽的味道。也不知過了多久,衛生間裡的水聲已經停止好一段時間了,可媽媽還是沒出來,一點動靜也聽不到了。我心有疑惑,可也不敢出聲,唯恐再招來狂風暴雨。
我有點坐立不安,又倒了一杯水,見還是沒動靜,忍不住開口叫了一聲,「媽媽?」
沒有動靜,就在我忍不住走向衛生間門口,並準備再次出聲的時候,裡面傳來媽媽低低的聲音,異常的平靜,讓我心底發寒的那種,「小安,幫媽媽一個忙,去陽臺替我把衣服拿來。」
我一聽就樂了,哈,讓你剛才教訓我,看看你,又能比我好哪去,剛要開口調笑幾句,忽然想到媽媽剛才那表面平靜的讓人發寒的語氣,和深藏在其中的無邊的羞惱,我明智的閉嘴了,真的,我要是開口了,能留個全屍就是最大的幸福了。我恭恭敬敬的說道,「好的。」轉身去了陽臺,收下衣服,兩條黑色的內褲,不過花紋不一樣,對於媽媽的穿著,我還是很關注的嘛。我眼珠子一轉,將媽媽早上換下的那條取了下來,不知道媽媽看見了會有什麼感受呢?我來到衛生間門口,輕輕敲敲門,沒說話,門開了個小縫,我把衣服遞過去,媽媽異常迅速的一把抓住,然後砰地一聲關上門,我看看緊閉的門,強忍住不讓自己笑出聲,這就是我為什麼不說話的原因了,趕緊轉身回房間去了,現在最好不要在媽媽面前露面,雖然我很想欣賞媽媽此時的表情,但最大的可能就是讓媽媽把心中的羞憤全發洩在我身上,那我就死定了。靠在門後,聽著外面的動靜,隔了好久,媽媽出來去了趟陽臺,然後又去了趟廚房,又回到衛生間,然後回房了。知道媽媽已經收拾完畢,我打開門走了出來,看看媽媽房間緊閉的房門,我也不知自己的心情該如何表達,去衛生間一看,果然媽媽的貼身衣物已經被洗好拿去晾曬了,我把剩下的衣服放到一起,開始清洗起來,媽媽現在已經習慣由我來幹這些活了。等我全部收拾好,媽媽的房間一直毫無動靜,也不知是不是睡了,我搖搖頭,轉身回房去了。
第二天早上,我比平時早醒了二十分鐘,起床發現媽媽已經都收拾好了,早飯都做好了,這一天比一天早啊,我眨眨眼,向媽媽問好,媽媽此時完全正常,笑著讓我趕緊去刷牙洗臉吃早飯,我進了衛生間,發現浴室裡還沒完全乾,之前有人洗過澡,我頓時想起了昨天早上,我不動聲色,洗漱完畢,出來吃早飯,媽媽已經吃完了,藉口有事,急匆匆的離開了家。雖然媽媽看起來毫無異常,就連我這個天天相處的親兒子也從她的臉上看不出半點異常,可這麼早就走了,我能感覺到她有點躲避我,難道是昨晚的事情?還是其他因素?我趕緊吃完飯,又來到了陽臺,除了昨晚晾曬的衣服,裡面居然又多出了一條媽媽的內褲,就是我昨
晚拿給她的那條,我張大了嘴巴,這有點頻繁了吧,估計是昨晚受刺激了?我滿腹心思,卻不得要領,只好泱泱的奔學校去了。
到了學校,今天時間有點早,我趴在走廊上無聊的向下看,咦?這不是騰老師嗎?居然這麼勤快了?升職了就是不一樣啊。哎?我的眼睛眯了起來,又一個熟人從另一個方向也走向了樓梯口,李瑩。兩人在樓下碰上了,令我大跌眼鏡的事,兩人竟然像是老朋友一樣笑語晏晏,可對二人都有些瞭解的我卻看出了李瑩眉目間的桀驁和滕老師隱藏的不快,兩人很快走入樓道,我感嘆一聲,真是人生如戲啊。張昌和龔純相繼來到學校,兩人形成鮮明的對比,一個是黯淡無光,一個是春風得意。張昌滿臉心酸的告訴我,他媽媽真得是會挑人啊,昨晚來的數學家教,是個高高瘦瘦的180 身高的男生,對張昌形成了絕對的海拔優勢,而且為人一板一眼,張昌連想偷懶一下都不成,估計是被提前囑咐過了,張昌只要稍有偷懶,他就開始喋喋不休,水平倒是挺高的,畢竟夏阿姨出了高薪,可家教的盡職盡責,就是張昌的痛苦了,我拍拍張昌的肩膀,表示那你就安息吧。「滾,」張昌給我一箇中指,回座位裝死去了。
中午放學,張昌又火急火燎的跑了,他現在是看的著,吃不到,或者說吃不好,照這種狀態,只怕要不了多久,他就要受不了了,那時,可就有意思了。龔純嘛,咳,不提有錢人了。我倒是想湊到姨媽面前晃一兩圈,可我連姨媽人在哪都不知道,只好無奈的放棄了,以後需要加強情報工作了。我溜達著準備去吃飯,迎面滕老師牽著她女兒走了過來,我迎了上去,「滕老師好,雯雯好啊。」
「王安啊,來,叫哥哥好。」滕老師微笑著,讓女兒喊我哥哥。
「哥哥好,」小姑娘輕輕叫了聲,就貼著媽媽不說話了。
「滕老師這是回家吃飯了?」
「是啊,雯雯爺爺奶奶在家做好飯了。你也去吃飯了?」
「嗯,滕老師,下午我有幾個問題想請教你,不會打擾你的時間吧。」
「沒關係,今天週末了,雯雯她放學早,到時候由她爺爺奶奶接送,我晚上還有個聚會呢。」
「哦,那滕老師下午見。」
「下午見。」
很簡單的幾句對話,一切正常,沒有人能看出什麼。
下午放學,一向不願意值日的張昌居然破天荒的幹起活了,按照他的說法,寧願體力勞動,不願回家受罪。龔純非常興奮地急速離去,臨走時衝我眨眨眼,想想今天是週末,有些人又要登門了吧。我嘆了口氣,隨即打起精神,我糾結了一下午,想著把滕老師約到哪裡去,最後為了安全起見,我還是約在了一個很保守的地方,龔純的那套房子,現在基本上就是歸我一個人在那用了。
一放學我就直奔那裡,今天是週末,媽媽有應酬,回來會比較晚,我可以好好放鬆一下了。很快,穿著一襲黑色無肩連衣長裙的滕老師出現在門口,我開門讓她進來。進了門,滕老師面無表情的看了我一眼,伸手就脫衣服,我攔住她,在她不解的眼光中,摟著她在沙發上坐下,面前的茶几上擺放著兩杯紅酒,我從龔純的儲藏室裡翻出來的,以後說他是哆啦A 夢我也相信了。「你晚上聚會,不喝點酒怎麼行?」我笑著
舉起了一杯酒。
滕老師直直的看著我,幾秒後,微微一笑,也端起酒杯和我碰了一下,我抿了一小口,滕老師則發洩似的一飲而盡,我看著有些擔心,待會喝醉了可怎麼辦?滕老師似是明白我心中所想,眯著眼睛輕笑道,「我可沒那麼容易醉。」
我聳聳肩,「看來你心情不算很好啊。」
滕老師被我摟在懷裡,也不反抗,一隻手在我的胸前畫圈圈,「一個變成學生玩物的老師,能好到哪裡去?」
「那也是你才有這種資格啊,其他人我可正眼都沒瞧一下,倒是他們瞧我的目光熾熱得很啊。」我湊近滕老師耳垂,輕聲說道。
滕老師的臉微微發紅,「哼,都是一群假正經的騷貨。」提起那些表面對她客氣,背地裡各種嫉妒嘲諷的女人,滕老師明顯惱火得很。
「她們也只敢背地裡嚼嚼舌根子罷了,難道看著她們在心裡嫉妒,表面上還要奉承恭維你,你不爽嗎?」我摟著滕老師腰部的手慢慢移到胸部輕輕撫摸起來,滕老師恍無所覺。我另一隻手端起一杯紅酒遞到滕老師嘴邊,「來,我餵你哦。」
滕老師的眼中閃過一絲掙扎,隨即乖乖地湊上來吮吸了一大口,慢慢嚥下,舌頭還在紅唇上舔了一圈,我暗自慶幸自己定力大增,不然這下就要化身狼人了。「當然爽啊,以前我心理難受的要死,表面上還要一副笑臉迎人的樣子,尤其是面對那些根本還不如我的傢伙。」這就是了,人只會和自己差不多的攀比,差太多了,那就只會羨慕了,就像滕老師才不會和我媽媽去比,可學校那些差不多的女老師就是她的比較對象了。這些女老師比榮譽、比成績、比學生、比家庭、比老公等等,比能力滕老師不怕,比別的,可就不好說了。
「這就是了嘛,你付出了,我就會給你回報的,你很幸運啊,更多的人付出了,可是什麼回報都沒有。」我蠱惑著滕老師,又餵了滕老師一口酒。
「付出?回報?」滕老師沉默了,趴在我懷裡一動不動,只是隨著我那隻作惡的手活動範圍不斷增大,臉色越來越紅,呼吸漸漸加粗。
「那是當然,以前的你會連續有聚會麼?」
「昨晚的聚會是真,今晚?」滕老師抬起頭白了我一眼。
我輕輕吻了滕老師一口,「這可是你親口說的聚會啊。」
滕老師嘆息一聲,「我算是被你毀了,居然……」我明白她的意思,不過看她竟然說出這種話,看來反抗的心思越來越小了。
「毀了?恐怕是新生吧,你老公今晚真的只是加個班嗎?」我淡笑著問道。
滕老師面色黯淡,「他雖然軟弱了一點,可對我是真的不錯的。」
「包括勸你忍氣吞聲?」
滕老師怒瞪了我一眼,「不是沒發生什麼嗎,最多動手動腳罷了,」繼而垂下頭去,「可我們又有什麼辦法?這年頭想找份穩定又體面的工作有多難啊!」滕老師賭氣般的一把搶過酒杯一飲而盡。
我不以為意,接過酒杯,又倒了一杯,「實話,只是他配不上你罷了,今晚,嘿嘿……」今晚其實滕老師的老公單位有個飯局,那些個領導讓她老公一定要帶滕老師赴宴,兩人具體怎麼說的我不知道,但滕老師背後那種沮喪傷心的神情我可偷偷瞧見過,結合我掌握的情況,他老公最終沒帶滕老師,結果就是從週五晚上開始,以夏季森林
防火值班的名義,整個週末都得待在單位,這純屬噁心人,你不帶漂亮老婆來,那好,你自己也別想碰。
滕老師呆呆的看著天花板,「那天我們吵了一架,其實就是我單方面的罵他,他猶猶豫豫的和我說要我陪他吃飯,我當然知道那是什麼事情,雖然只要小心點,不會真的發生什麼,可總會被人佔點便宜,被人揹後指指點點。我拒絕了,狠狠地罵了他一頓,他什麼也不說,就放棄了。其實這麼多年了,我希望他能真真正正的和我吵一架,甚至罵我一頓,打我一頓。可他總是在一出現爭論的時候就躲避,然後一個人去承受,我是她老婆啊!」滕老師低聲叫喊起來。
我拍拍滕老師,「所以說,還不如你來保護他呢。」說著將酒湊到滕老師唇邊,滕老師伸出手接過,又是一杯。
「我?我怎麼保護她?」滕老師自嘲的笑道,「周圍的人都在看我的笑話呢,還有那個李瑩,天天和我對著幹,我拿她又能怎麼樣?」說到這,滕老師看向我,「那李瑩好像是唐校長保下來的。」唐校長身後就是我媽。
「對,一個魚餌罷了,」我面不改色心不跳。
「哈,原來如此,」滕老師也聰明得很,「都是身不由己的可憐人罷了,」這下倒是有點同病相憐了。
「我信任你,你可別添亂子啊。」我撫摸著滕老師的秀髮。
滕老師在我懷裡拱了拱,找了個舒服的位置靠著,「知道,我哪敢幹擾柳局長的計劃。」
我在滕老師的屁股上拍了兩下,「這就對了,乖乖地聽話,自然有你的好處,這個副組長的意思你應該明白的啊?」
滕老師這下鄭重起來,從我懷裡坐起,「我明白,可眼下這局面不好弄啊。」
我知道滕老師這麼爽快的答應到我這來,就是想從我這弄些消息,我也需要她,自然不吝嗇告訴她,她做的越好,媽媽那就越方便。本來英語教研組的組長是位年輕有為的老師,挺厲害的,可惜上學期被別的學校重金挖走了,副組長是位快退休的老教師,乾的活就是替組長查缺補漏,平衡平衡下面的關係,這下只好臨時頂上去,都快退休的人了,哪還有什麼工作激情,現在就是尊泥菩薩,下面人不打起來,他就不管,所以才慎重的重新選了一位副組長,只要這位副組長幹好了,那他就退位讓賢了。滕老師新官上任,一心想弄出點成績,可困難太多了。
「你啊,太心急了,前段時間教育系統出了這麼大的事,現在求得就是一個穩字,已經學期末了,只要保證本學期平穩結束,各項成績不要大幅下滑,保持穩定,你就是大功臣。要是急功近利,反而會給別人留下把柄的。只要你表現出能穩定局面的能力,那你再進一步指日可待。」
滕老師聞言恍然大悟,她未必想不到,只是當局者迷罷了,「我明白了,」似是想到自己還能更進一步,嘴角不自覺的流露出一絲笑意。我不動聲色,端起酒杯,「祝你更進一步,」滕老師同樣端起酒杯,一口乾盡。其實我還有一個更大的誘惑,滕老師很快也能想到的,現在都是我約她,到時候就看她會不會主動來找我了。
連續幾杯酒下肚的滕老師醉意盎然,媚態橫生,我把她抱坐在我懷裡,她雙手摟著我脖子,兩個人親吻在一起,我伸出舌頭探入滕老師口中,滕老師
微微躲避了幾下,就主動迎了上來。我伸到滕老師背後,拉開連衣裙的拉鍊,滕老師扭動身體配合著,小手在我的胸前摸索,解開我襯衣的紐扣,接著慢慢伸到我的下身。我一把拉著滕老師站起來,在她的驚呼聲中,整個連衣裙滑落在地,我抱起滕老師,大步走進了房間,把滕老師扔到床上,坐在床邊脫掉了內褲,指著自己猙獰的下身,示意滕老師過來,滕老師紅著臉,慢慢的爬過來,站到地板上,再跪在我面前,兩隻小手仔細的套弄揉捏幾下,接著俯下身子,慢慢的吞進自己的小嘴裡,賣力的吮吸舔弄起來,有幾下甚至深深地頂到了喉嚨,還不熟練的滕老師都翻起了白眼,她什麼也不說,繼續吞吐,兩隻小手輕輕揉捏起我的陰囊,這下我再也坐不住了,一波波如潮水般的快感傳來,下身越來越酥麻,我今晚可不想這麼快就交代了。我伸手示意滕老師停下,喘息著讚歎道,「滕老師,你這是越來越厲害了。」滕老師沒說話,給了我一個害羞帶著驕傲的神情,我把滕老師拉上床,脫掉她的胸罩和早已溼透的小內褲,把她壓在身下,慢慢的進入她的身體,滕老師扭動身體配合我的衝刺,雙腿盤在我的腰間,緊緊地夾住,我一邊抽插,一邊趴在滕老師耳邊笑道,「滕老師,你是越來越敏感了啊,」說著重重的一頂,滕老師「啊」的驚叫一聲,輕聲罵到,「你個小色狼。」
「第一次幹你就發現你缺少開發啊,現在這是越來越熟透了啊。」我伸手把玩著老師的乳房,老師羞紅著臉不回應我。
「哎?你跟你老公多久一次啊?」我忽然來了興趣,滕老師不回答,我加重了手上的力氣,滕老師微微吃痛,叫了一聲,無奈的答道,「兩三個星期一次。」
「哦?那是他強還是我強?」我加快了衝刺的速度,滕老師呻吟著斷斷續續的答道,「你……你強,跟你之後……就……就和他有一次……他……他……時間太短了。」
聞言我再也忍不住,和野獸一樣拼命操幹,滕老師抱著我的頭,極力扭動的屁股迎合著,很快在壓抑的呻吟聲中被送上了高潮。滕老師待漸漸平靜下來,捶了我一下,「跟個野獸似得。」我嘿嘿一笑,「那你剛才就是發情的母獸。」滕老師紅著臉,不再說話,她也感覺到自己的以前隱藏的慾望被漸漸開發出來,以前勉強可以滿足自己的老公已經沒法再滿足自己了。她的內心仍然是猶豫的,煎熬的,我能看得出來,只是隨著她在我這裡得到越來越多的滿足,權利上的、心理上的、生理上的,她的猶豫會越來越小的。
休息一下,我翻身仰面躺在床上,滕老師猶豫的看了我一眼,還是慢慢爬起,跨坐在我身上,搖動起自己雪白豐滿的大屁股,我舒爽的直吸涼氣,看著平日裡高高在上的女老師主動的在你身上搖晃屁股,一對美乳隨之搖擺,臉上滿是迷醉之色,這種心理上的享受,實在是無與倫比的。說實話,玩女人,最主要的就是心理上的那種征服感,至於生理上的那點精蟲,自己擼也擼完了啊。可惜酒後的滕老師體力實在不好,很快癱軟在我身上,我只好自己挺動腰身,一下一下的向上抽插,滕老師的身體隨之不斷上下起伏,這麼幹了幾十下,我吧滕老師推開,爬起來,把滕老
師擺成了後入式,滕老師則隨我折騰,我一面抽插著,一面拍打著滕老師的肥臀,熟女老師的臀部手感可真好啊,我的肉棒一次次的侵入滕老師小穴的中縫,不斷的進進出出,下身和床單已是一片狼藉,滕老師一直都是輕聲嬌喘呻吟,極力壓制自己,我玩的幾個熟女好像都是這樣,偶爾我重重的撞擊幾下,換來老師的幾聲悶哼,「啊,真爽啊,滕老師,我要來了。」我加快速度,極力衝刺,忽然一下緊緊頂住老師的屁股,一動不動,滕老師則向後高高翹起屁股,兩人的身體都顫抖著,等我射完了拔出來,大片渾濁的液體隨之濺在床上,嗯,回頭讓龔純安排人處理,我毫無愧疚的想著。滕老師仍然在高潮的餘韻中,身體一下下的痙攣抽動著,整個人失神的趴在床上,我撫摸著老師的大屁股,愛不釋手啊。
暫時釋放了慾望的兩人,緊緊摟著躺在床上,過了一會,肚子餓的咕咕叫的我爬起身,「起來弄點吃的吧,」說著拍拍滕老師,酒意散去不少的滕老師慢慢的爬起來,懶洋洋的問道,「吃什麼?」
「不知道,去看看冰箱有什麼吃的吧。」龔純應該給我備了些吃的,只是不知道有什麼。滕老師起身要穿衣服,被我一把攔住,拿出一件圍裙遞給滕老師,「只能穿這個。」
滕老師瞪大眼睛,想要拒絕,見我態度堅決,只好委委屈屈的穿上了,圍裙正好遮住了滕老師的乳房到私處這一段,看著白得晃眼的胸口和大腿,我直流口水,當然是餓的。一轉身赤裸的背部和走起路來一扭一扭的臀部,讓我恨不得現在就衝上去先把滕老師吃了。
我也跟著爬起來,一絲不掛,「沒事的,所有窗簾都拉好了,沒人看的見,喏,你比我還好點,我什麼都沒穿,」走起路來小弟弟還在那一甩一甩的。
滕老師又好氣又好笑,「你個小混蛋,小色狼,」不再理我,轉身走進廚房,「只有些掛麵和雞蛋,湊合著煮個雞蛋麵吧。」
「好啊,你下面給我吃,我下面給你吃。」我嘿嘿奸笑。
滕老師一愣,繼而反應過來,無奈的搖搖頭,「你滿腦子都是些什麼啊?」開始忙活起來,滕老師下面的本事還是不錯的,不論是那種下面。可惜滕老師把廚房的玻璃門拉了起來,裡面的身影有點模糊,雖然同樣讓人想入非非,不是很清晰啊,我試圖溜進去,可惜滕老師堅決不讓我進去,為了我的肚子考慮,我還是放棄了。
很快,兩碗熱氣騰騰的麵條被端了上來,兩個餓壞的人狼吞虎嚥起來,不得不承認,女老師吃飯還是挺優雅的,雖然揮動筷子和吞嚥的速度不比我慢,我其實很想讓滕老師和我一樣什麼都不穿的,但老師堅持不肯脫下圍裙,我也沒法。吃完飯,我摟著女老師坐在沙發上,各自倒了杯酒,聽滕老師訴說自己壓在心底的鬱悶,想到哪說到哪,家庭的、丈夫的、同事的、領導的,我也不說話,只是聽,漸漸地滕老師眼眶越來越紅,卻始終強忍著不肯哭出來,最後也不再說話,只是呆坐在那。我索性拉起滕老師,讓她坐在餐桌上,我挺身而入,滕老師抱著我呻吟著、配合著,慢慢的夾雜著越來越大的哭泣聲,最後迴歸抽噎聲,整個人顫抖著癱軟在我懷裡。良久,滕老師推開我,起身拿起衣服穿了起來,穿好衣
服,微笑著對我說,「抱歉,今天失態了,我先走了。」
我點點頭,「拜拜。」滕老師轉頭看了四周一圈,最後看了我一眼,轉身離去。人在私密的環境中偶爾會放縱自己,釋放本性,可一旦穿上衣服回到現實社會,那麼立刻又會被層層規矩所束縛,成為那個理智成熟的人。不過今天能做到這樣,我已經很滿意了,不急。時間已經不早了,我簡單收拾下,也離開回家去了,這裡已經和龔純說過了,會有人來打掃的。(19)曾經的女神回到家已經晚上十點了,媽媽還沒回來,不過估計也快了,我乾淨利落的去洗漱,把自己收拾好,果然,等我忙完,媽媽也回來了,媽媽最近這腳步是越來越輕了,開了門我才發現,我從房間出來,媽媽已經換了鞋子走進客廳,臉上有幾分醉意,但對媽媽來說,沒啥影響。
「媽,你回來啦,又喝酒了啊,你坐,我去給你倒杯水。」我趕緊討好媽媽。
「嗯,兒子真乖,」媽媽隨手脫下外衣扔在沙發上,接著一屁股坐下去,我端了杯涼開水遞給媽媽,感覺媽媽最近越來越怕熱了,以前可不見她脫衣服。
「感覺如何?」看著媽媽咕嘟咕嘟一口氣喝了大半杯,我關心的問道。
「舒服多了,今晚陪市領導吃飯,喝了幾杯。」媽媽把杯子遞給我,我又去添滿。
「那這個週末呢?」這關係到我週末的自由。
「像我現在,哪有周末可言?」媽媽苦笑著搖搖頭。
我暗自盤算,週末的時間該去幹啥,不過媽媽這心理調解能力真強大,現在面對我沒有半點不自然。媽媽接著說道,「明後兩天全天都有工作,沒辦法,現在要穩定就要多做工作啊。」
「媽媽您辛苦了,早點洗洗休息吧。」
「嗯,」媽媽起身去陽臺拿了衣服進衛生間了。聽著衛生間傳來的嘩嘩水聲,我不禁浮想聯翩,明早還會不會和前兩天一樣呢?等到媽媽洗漱完進房間去了,我還是照往常一樣清洗完衣物,回房睡覺。
第二天,媽媽一早就走了,我一覺睡到8點才起床,起床先跑去陽臺看了一眼,沒異常,似乎一切都恢復了正常,是媽媽自控力好呢?還是需求沒那麼頻繁呢?看來需要多觀察。
吃完早飯,我盤算著今天干什麼,先打了個電話給小天,一問才知道姨媽帶著他去外公外婆家了,我只好搖頭放棄,張昌不用說肯定是被夏阿姨關在家裡呢,龔純現在絕對在補覺,我要是打擾他,下場實在讓人擔憂。滕老師老公這個週末不在家,倒是個好機會,但滕老師打破了我的幻想,她今天帶女兒參加小學生的那種聯誼會去了。
我正在胡思亂想,忽然一個意外的電話驚醒了我,我一看竟然是張昌,接通電話,原來是喊我去他家跟他一塊複習功課,不用說,這是夏阿姨的主意了。我索性閒來無事,就收拾一下出門了,到了張昌家,開門的是夏阿姨,今天夏阿姨在家,穿著一身居家休閒服,見到我,高興的笑道,「小安來了啊,張昌在屋裡等你。」
「夏阿姨好,」我換好鞋進屋,「那我去找張昌了。」
進了屋,張昌正苦著臉在那寫試卷,快要期末考試了,夏阿姨最近肯定會死死盯著他,難怪如此喪氣,見到我,張昌有氣無力的打了個招呼。
「這麼頹喪了啊?」我坐在了一張椅子上。
「
哎,流年不利啊,」張昌嘆了口氣,「這下子日子是不好過了,哎,對了,跟你講件有意思的事啊,」張昌忽然又來了興致,「昨晚上那個語文家教居然是個女的啊,我看著就眼熟,後來一問,果然,熟人啊。」
「熟人?」張昌這小子認識個把混社會的大學生我不奇怪,可認識一個明顯成績很好的女大學生,這就奇怪了。
「嗯,姜玲玲,XX大學中文系大一的,說名字你估計不知道,可她媽你肯定認識,倪燕。」張昌說出了一個我們很熟悉的名字。
「倪燕,臥槽,那不是我們初中的語文老師嗎?」我恍然大悟,看著張昌,兩人對笑起來。倪燕是我們初中的語文老師,身材高挑曼妙,容貌秀麗俊美,是廣大男學生的夢中情人,嗯,也包括我和張昌,我們甚至動過歪心思,不過那時候還小,終究沒敢付諸實施,到了高中,有了新的目標,也就逐漸淡忘了這個名字,現在重新提起,別有一番感受啊。
「對啊,這事你聽我給你慢慢道來。」張昌開始發揮他的八卦功底了。本來夏阿姨給張昌聯繫家教的時候只要男生,可她在大學的那位熟人卻給她推薦了一位女生,正是姜玲玲,姜玲玲進入大學來一直在勤工儉學,學費都是貸款的,所以和這位負責學生工作的老師很熟悉,這次知道了有這麼個高薪酬的家教,就苦求這位老師讓她來試試,這位老師於心不忍就答應推薦給夏阿姨。夏阿姨本來是不願意的,可一瞭解,姜玲玲是倪燕的女兒,倪燕還是張昌初中的語文老師呢,再詳細瞭解了姜玲玲家的近況,夏阿姨就答應了,同時把家教時間改在週五和週六晚上,那時候她一般都在家。
「這倪燕家裡發生了什麼?怎麼淪落到如此地步?」我們畢業也才一年啊,倪燕她老公開了個公司,談不上多有錢,可兩三千萬身家還是有的,怎麼忽然就變成這樣了?
「哈,還能怎麼回事?她老公包了個小情人,這也沒什麼,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也過得去。關鍵是她老公染上賭癮,又被人設計,不僅輸得傾家蕩產,欠了三百多萬高利貸,他那個小情人還捲了他最後一筆錢跟人跑了,他自己見勢不妙也跑路了,現在都不知人在哪,倪燕一氣之下要離婚,案子還在法院審著呢,可放債的人才不管呢,老公跑了就找你老婆,家門口潑紅漆,學校不停地騷擾,甚至跑到姜婷婷大學去了。」張昌嘖嘖搖頭。
「這可真是……」我也不知道說啥了。
「結果倪燕沒辦法,只好把家裡僅剩的一套房子賣了,還了二百多萬,眼下還剩五六十萬,她是外地嫁過來的,她老公跑了,男方親戚指望不上,女方嘛,估計也不行,不然哪會像現在這麼慘。」張昌接著說道,「眼下倪燕只好暫時租了間小房子住,她工作都快沒了。」
「這怎麼說?」
「那些人天天去學校騷擾鬧事,警察也不管,學校裡又有的是落井下石的,結果校領導給她放了個長假,讓她處理個人問題,據說已經考慮讓她走人了。」
「這人啊,錦上添花、落井下石的多,雪中送炭的少啊。」我感慨一句,「不過我還就喜歡落井下石了。」
張昌茫然的看著我,「有你這麼罵自己的嗎?」
「得了,得了,繼續講。」
「所以姜玲玲才會這麼不顧一切的想辦法賺
錢,要不是她媽逼著,她就不讀這大學了,早去打工了,憑她那容貌身段,要是去夜總會,鐵定一頭牌。」說到這,張昌又淫笑起來,這小子總是口花花的。
「還有呢?」
「說起來,我家還算是她們的恩人呢。知道背後引誘倪燕老公賭博和放高利貸的是誰嗎?白老六。」
「白老六?那不是叫你爸給一網打盡的那幫子人嘛。」張昌老爸就是憑這份功勞,要升官了。白老六這次後臺全倒了,自己自然跑不掉,我、張昌、龔純之所以能湊在一起,那是因為我們的父母就是一條在線的啊,龔純父母不當官,可所謂無官不商,他家裡當官的可也不少,真要父母不對路子,小孩能玩到一起就怪了。這次我們這邊大獲全勝,自然另一邊就搭進去不少了。
「對啊,這次從上到下,一個沒跑掉,至於下面那些小嘍嘍,早就各奔東西了,現在誰會管她們收高利貸去了,只是她們自己不知道罷了,現在偶爾去騷擾她們的,只是幾個最底層的小傢伙,估計是想自己撈點好處,真要強硬點,他們也什麼都不敢幹了,老大都沒了,他們還能幹啥。」
「這事你沒和姜玲玲說?」
「沒,昨晚見到她之後我才找人打聽的,白老六這事牽涉挺深的,所以一直壓著,外面知道的很少,不過肯定瞞不過我的嘛。」這倒是,地理鬼就是不一樣。
我眼珠子一轉,忽然湊到張昌耳邊輕聲說了幾句,張昌愕然,「這也行?」
我又嘰裡咕嚕的說了一大通,張昌臉色陰晴不定,最後點點頭,「草,還是你小子鬼點子多,成,就這麼辦。我再找人詳細打聽清楚,保證萬無一失。龔純那你和他去說。」我們兩人對視一眼,嘿嘿奸笑起來。
中午夏阿姨留我吃午飯,我自然毫不客氣,這期間,我不動聲色的冷眼旁觀,夏阿姨和張昌或許是當局者迷,都沒有發現,夏阿姨還拿張昌當小孩子,張昌則處在一種猶豫迷茫的狀態裡。可我能看出來啊,張昌眼中對夏阿姨除了兒子對母親的敬畏,還有男人對女人的慾望,而且越來越多。吃完飯,夏阿姨自然不要張昌幹活,除了學習,夏阿姨別的方面對張昌都很是溺愛,有時甚至到了無原則的地步,無論張昌做了什麼錯事,都是當面遮掩過去,背後才會訓斥他,實際上最多講幾句就算了。要不是他老爸管著他,我和龔純也看著他,他還不知道要幹出啥事呢。好在他也有自知之明,沒把握的事從來不做,所以也沒出過大亂子。
我和張昌回到房間,張昌拿起個遊戲機躺在床上隨意的玩起來,我則坐在張昌的計算機前隨便亂點,他的計算機我可是很熟悉的,小電影、小黃文一應俱全,可最近的瀏覽記錄和某個加密的名為「xmy」的隱藏檔讓我眯起了眼睛,我裝作不知,隨意翻幾下就重新坐到書桌邊,「王純那最近怎麼說?」
張昌無精打采的說道,「她現在就跟例行公事一般,我是真不爽啊,可沒辦法,唉。」
「呵呵,那件事如果成功,照這樣看,也沒你啥事了,要便宜我和龔純了,雖然你才是主力。」我笑嘻嘻的說道。
「哎?是啊,臥槽,這……這叫什麼事啊?」張昌滿臉沮喪,「我特麼被我媽管得死死的,簡直就像關在牢裡。」
「那就想辦法打破這個牢籠唄。」我隨意地說道
。
「打破……牢籠?」張昌的聲音漸小,盯著遊戲機發起呆來。
我也不管他,隨意抽出一本書看起來,過了一會,夏阿姨進來督促張昌開始學習了,「你看人家小安都在看書了,你還在床上玩遊戲機,趕快起來看書。」
張昌應諾著起身,低頭走到另一張書桌前坐下,抬頭開始看起書來,似乎一切正常,夏阿姨沒看見,可從我的角度,看見張昌低頭前看向夏阿姨的眼神中一閃而過的光芒,彷彿一隻野獸。
下午張昌沉默了許多,似乎在專心看書,我也不打擾他,到了五點多,我起身告辭,晚上張昌還有家教補習,我就不待了,夏阿姨倒是熱情的留我吃晚飯,我搖頭婉拒,張昌送我出門,此時他已經完全恢復正常,低聲對我說,「事情包在我身上。」眼中閃過一道詭異的光芒,讓我毫無緣由的想起了龔純,他最近也不時的會出現這種眼神,只是不知道我是不是也有這樣的眼神呢?
出了門,我找個地方吃了晚飯,然後邁步走向學校,週六學校人很少,就連高三學生週六都不上晚自習的,住校生則是全憑本人意願,週六沒老師,所以除了幾個學霸,沒人在教學樓這邊,高一教學區更是空無一人,我走到滕老師的辦公室門口,透過窗戶看去,裡面沒開燈,滕老師正一個人坐在座位上玩手機。我掏出手機發了條短信,滕老師很快站了起來,走到門口,開門讓我進去,滕老師今天陪女兒出去活動,原本上身是一件無袖T恤,下身是一條七分褲,可接到我的電話後,下身變成了一條及膝裙。我笑著搖搖頭,拉起滕老師的手,關上門,把她拉到這層樓的廁所裡去了。
之前接到我電話的滕老師已經知道要發生什麼,可沒想到被我拉到廁所來了,有些猶豫的看向我。我輕笑道,「這裡可比你那個大辦公室安全多了。」廁所在這層樓的最邊上,這個點沒人會來。
滕老師小聲道,「怎麼把我叫到學校?昨晚那裡不是很好嗎?」
我淫笑道,「老師和學生就要在學校才適合啊。」說著一隻手探入老師的裙下。
滕老師沒有阻止我作怪的手,白了我一眼,嬌嗔道,「變態,」這麼說著,雙手卻解開了我的褲子紐扣。
我伸手撥開滕老師的蕾絲內褲,慢慢探入摸索起來,另一隻手攀上了老師的臀部,「那淫蕩老師喜不喜歡被變態學生幹啊?」
滕老師臉紅紅的,不說話,隔著內褲撫摸著我的小弟弟,我見狀加大了刺激力度,「喜不喜歡啊?」
滕老師「啊」的叫了一聲,低著頭輕聲道,「喜歡。」我得意的繼續摳弄老師的下體。
「這會不會不安全啊?」滕老師輕聲喘息著問道。
「放心吧,這個點沒人會來,今晚是週六啊,」週六這裡壓根就沒人,所以即使我昨晚就想這麼玩,也忍到了今天,週五晚上還是有人的。至於監控,張昌這個經常在學校搗蛋的傢伙專門研究過,呵呵,學校的監控最好的是行政樓,那裡有校長室、財務處等等,其次是科研樓,那裡有機房、實驗室,值錢的東西不少,再其次是宿舍區,最後才是教學樓,教學樓除了空蕩蕩的教室啥也沒有,平日裡還有老師和保安會來巡查,因為有學生上晚自習,可週六保安都不來,監控看起來不少,可能工作的就剩那麼幾個了,就這幾個
,真的去看視頻那就是一團黑影,啥也看不清,所以還真沒啥可擔心的。
我這麼解釋一通,滕老師明顯放心多了,笑著褪下我的內褲,把傲然挺立的小弟弟握在手中套弄,「你還真是個小壞蛋,居然專門研究這個。」
我呼吸加粗,感受著滕老師下身的溼意,「男人不壞,女人不愛嘛。」一邊繼續用手指抽送,另一隻手把滕老師的T恤慢慢捲起,露出了黑色的胸罩,順勢就按了上去,開始揉捏起來。滕老師的喘息聲越來越大,夾雜著若有若無的呻吟,給我套弄的雙手不自覺的加重了力氣,頻率也越來越快。我倒吸一口涼氣,手指從老師的陰道抽出,握住老師的小手,從我的肉棒上拿開,滕老師疑惑的看了我一眼,感覺下身空虛的她不滿的扭了扭身子,我一拍她的屁股,把她壓在隔板上,湊到她耳邊舔了一下耳垂,看著受到突然襲擊而顫抖了一下的女老師,低聲笑道,「放心,馬上就把你餵飽。」
我蹲下把老師內褲一路扒到腳踝,老師配合的將腳從高跟鞋裡提起,很快,溼透了的小內褲就被我順手塞進口袋了。接著在滕老師不依的嬌嗔聲中,我一隻手按在隔板上,另一隻手將滕老師的一條大腿高高托起,裙子被撩到腰間,對準位置,一下刺入,滕老師雖然換了條裙子,可穿的還是白天的肉色短絲襪,不過光滑白皙的大腿手感也是很好的。滕老師壓抑的叫了一聲,雙手緊緊地摟住我的脖子,豐滿的屁股如磨盤般配合我扭動起來。
我低頭找準滕老師嘴唇的位置,吻了上去,滕老師主動伸出舌頭配合起來,兩人忘情的吻在了一起。這種刺激的環境讓從未經歷過這些的滕老師很快就在緊張與刺激交織的心理中被送上了高潮,不住地顫抖和喘息,整個人掛在我身上。我放下女老師的大腿,一手摟腰,一手抱臀,雙腿分開站穩,繼續衝刺,滕老師被刺激的連話都說不出來,又不敢大聲,只能在那壓抑的哼哼唧唧,整個臉埋在我的肩膀上,身體隨著我的撞擊而一下下晃動著。不多時,第二次被送上高潮的女老師是徹底喪失力量,不是我扶著,估計就直接跟麵條似得癱到地上去了,同樣加快速度的我也咬著牙不出聲,精華一波波的爆發在老師體內,女老師被衝擊的直翻白眼。良久,恢復了體力的女老師從我身上下來,一直結合在一起的下身隨之分開,渾濁的液體隨之滴落,我掏出一包紙巾,拿出幾張紙幫滕老師清理起來,同時指指我的下身,滕老師猶豫了一下,也拿起紙巾輕輕的幫我擦拭起來,再次被老師的小手撫摸,我的小弟弟又有抬頭的跡象,滕老師嚇了一跳,停住手,可憐兮兮的看著我,我無奈的一笑,「趕快幫我弄乾淨,不然我可不保證。」滕老師嚇了一跳,急忙幫我擦拭好,看看被我清理的下體,不滿意的又拿出幾張紙擦拭起來,又折騰了一陣,總算弄好了。
滕老師放下裙子,打量一下發現看起來一切正常,忽然想起了什麼,紅著臉小聲對我說,「內褲,」我假裝聽不懂,起身向外走,被滕老師一把拉住,一隻小手就伸向我的口袋,我按住口袋,「不行,我要你不穿內褲回家,至於你這條內褲就當做給我的紀念吧。」滕老師連聲說不行,可看我態度堅決,只好退而求其次,
把內褲還給她,她不穿,畢竟回家少了件衣服,還是內褲,說不定會被家裡的老人發現。我想想也是,點頭答應,只要她肯不穿內褲出門,就說明她的心理有了顯著的變化,就像姨媽那樣。
滕老師扭扭捏捏的,步子邁得很小,走幾步就下意識的手伸向臀部,我在後面笑道,「滕老師,要自然,不然就你這樣,出了門誰都知道你有問題了。」滕老師回頭瞪了我一眼,再走起來,自然了許多,我嘖嘖讚歎,女人啊,演戲的本領簡直就是天生的,和姨媽當時的情況簡直如出一轍。回到辦公室,我把內褲遞給滕老師,老師一把奪過,揉成一團,塞進包裡。
「滕老師,走吧,你先走一步,我在你後面,送你回家。」
看著黑漆漆的教學樓,滕老師也有點害怕,點點頭,我們兩人一起出了教學樓,滕老師先走一步,我在後面隔了一段距離不緊不慢的跟著,我們沒走大路,插了一條小道,經過門口的時候,門口的保安正低著頭玩手機,抬頭看一眼的興趣都沒有,兩人出了門,拐個彎就到了滕老師所住的小區門口,看著老師扭動著屁股慢慢消失在門口,誰又會想到這位女老師不僅沒穿內褲,還有她的學生殘留在她陰道內的精液正順著大腿根部向下滑落呢。
我一路哼著小曲回到家,洗漱完畢,媽媽還沒回來。我打了個電話給張昌,這時候家教已經結束了。「晚上感覺如何啊?」
「嘖嘖,越看越漂亮啊,草,我怎麼就這麼倒黴呢?」張昌抱怨道,「哦,所有的信息明天就能搞到,今天姜玲玲來的時候又被騷擾了一下,不過那幾個小嘍嘍也就嘴上喊幾句,也不敢動手動腳了。嘿嘿,越是這樣,她們的壓力就越大啊。」
「嗯,你看著點,別真搞出事啊。」
「放心吧,我辦事準沒問題。」
掛了電話,我又打給龔純,這小子接電話倒是迅速,「哎,這麼快就接電話,沒在嘿咻嘿咻?」
「白天爽過了,蓮姨正在衛生間洗澡呢,」龔純嘆了口氣。
「你小子這麼爽,嘆什麼氣啊?」
「昨晚林月和王倩又一起登門了,我又和林月一起把半推半就的王倩給辦了。」
「草,真特麼爽,」我羨慕啊。
「可是兩個人一起登門,我就一個也不能留下來過夜了啊。」龔純表示遺憾。
這麼一說我倒是想起來,龔純喜歡美女陪他睡覺,嗯,真的就是睡覺。這特麼真是飽漢不知餓漢飢啊,我還飢一頓飽一頓呢,還有個更慘的張昌呢。我也無力吐槽了,趕緊說起了正事,把下午和張昌說的又說了一遍,龔純聽得嘖嘖有聲,「你還真是落盡下石啊,行,沒問題,這部分交給我。蓮姨要進房了,先不跟你聊了,拜拜。」我看著掛斷的電話,除了罵一聲「特麼的有錢人」,其他毫無辦法。
這麼一番折騰下來,媽媽也回來,今天就真的是加班工作,沒辦法新官上任,又是個女人,不加倍努力可沒法服眾。媽媽頗為疲憊的坐到沙發上,我體貼的遞上一杯水,媽媽溫柔的看了我一眼,接過水喝了幾口。
「媽,今天怎麼這麼累啊?」
「上午開會,下午去幾個學校轉了一圈,晚上又加班審了幾份材料。」媽媽向後靠在沙發上。
我走到媽媽身後,伸手按在媽媽的肩上,輕輕揉捏起來,「我給你揉揉,我跟你講啊,我可
是專業的,一般人我還不給他按呢。」
在我的手碰到媽媽肩膀的時候,媽媽身體微微一僵,聽到我的話,媽媽撲哧一聲笑了出來,身體隨即放鬆,軟綿綿的靠在沙發上任我揉捏,閉著眼睛,「也不害羞,就你也算專業?」雖然不專業,可對疲勞的人來說這麼揉捏也是很舒服的,尤其我小心翼翼,刻意控制力道,媽媽很快舒服的發出微微的呻吟聲,偶爾夾雜著一兩句含糊不清的「真舒服。」我站在媽媽背後,不時偷偷掃過媽媽渾圓挺拔的高聳,聽著媽媽的呻吟聲,我暗暗吞嚥吐沫。大概按摩了十五分鐘,我停了下來,媽媽有點不滿的哼了幾聲,睜開眼睛。
我笑著說道,「媽,再按下去你就睡著了,快去洗澡吧。十五分鐘差不多啦,我的手都酸了。」
媽媽聞言也笑了起來,「好,聽乖兒子,媽媽洗澡去了,兒子真能幹。」笑容中帶著喜悅、愉快、舒適和一點點遺憾與不滿足。媽媽說了句實話,我確實很能幹,她以後肯定會見識到的。我知道媽媽其實還想我再按摩一會,範圍再大一點,包括脖子和背部,按摩的時候她的身體有意無意的做出了反應,但她肯定不好意思和我說,我也拿不準第一次就這麼大動作會不會適得其反,所以我最終決定見好就收,順便吊吊媽媽的胃口,現在看來,效果不錯。
洗完澡,我繼續主動幹活,媽媽溫柔的道謝後回房去了,我收拾完也去睡覺了。
20、週末第二天醒來,媽媽又出門了,我起床第一件事就是去陽臺看看,毫無收穫,我也不失望,慢慢來。吃完早飯,聯繫一下張昌,他依舊在家裡出不來,需要的消息還沒到,等到了他明天一併通知我。龔純明顯還沒起床,因為他連電話都不接。姨媽昨晚在外公家就沒回來,滕老師這兩天是受盡了刺激,今天說什麼也不肯出門了。
二十分鐘之後,我又出現在了張昌家,這次是夏阿姨親自給我打電話,兩家人熟悉,她也知道我媽週末加班,我沒什麼事,就把我叫過來和張昌一起看書,順便讓我蹭飯。聽著夏阿姨的迷人的嗓音,上次的情景還歷歷在目,宛如昨日,我可恥的硬了。到了張昌家,自然已經恢復正常。進了門,和夏阿姨打聲招呼,我面色如常的走進了房間。
房間裡張昌正在認真的看書,我笑嘻嘻地走過去,「居然這麼認真了?」
「還是要認真點啊,這次期末考試要是能考好點,也許能多點自由的空間吧。」張昌其實很聰明,只是心思不在學習上,是想要多點空間呢?還是做錯事了可以被原諒呢?我笑了笑,「那你就認真學習吧。」
「可是我憋得難受啊,」張昌垂頭喪氣,「這怎麼看的下去嘛。」
「那你就去找王純洩洩火啊。」
「你覺得我今天出的去嗎?」
「是哦,哎,我昨天發現夏阿姨下午午休居然一覺從一點睡到四點,那麼長時間你偷偷溜出去一趟不成問題吧?王純那離這又不遠。」
「這……不行!」張昌搖搖頭,「我媽那睡覺時間不固定,保不準什麼時候就起來了,那我就完了。」夏阿姨現在已經從主持人轉向了行政,不過工作還是繁忙辛苦,但至少週末加班少了,所以夏阿姨週末有空就會補覺,但時間不定。
「那你以前是怎麼溜出去玩的?」我隨口問道。
「以前
都是我媽喝醉了我才敢出去啊……咦?我似乎有辦法了。」張昌眼神一亮。
我抬頭看著他,表示疑問。
「我可以給我媽下點安眠藥,這個劑量我可是專門研究過的,她不是沒醉嗎?那我主動讓她醒不來。」張昌陰笑道,似乎還帶著一股報復的快感。
「好吧,那你自己注意,別弄出事來。」我不置可否。
「放心吧。」張昌似乎一下又來了精神,居然又去看書了。中午吃完飯,張昌趁夏阿姨去衛生間的功夫,偷偷把藥下到夏阿姨的水裡,然後和我溜回房間,夏阿姨收拾完畢,把那杯水喝完,和我們打了個招呼回房休息去了,房門也鎖上了。張昌見狀,迫不及待的就要走,我一把拉住,「你不等等,萬一你媽出來呢?」
張昌一臉猴急,「那是從龔純那弄來的特製藥,5到10分鐘起效,我媽她肯定睡著了,你沒看她進房的時候都哈欠連天了嗎?我走了,草,都要憋不住了。」說完就急匆匆的走了,把我一人扔在家裡,去找王純自然不會帶我。
看著張昌消失在門外,我搖搖頭,回到房間,坐了幾分鐘,忽然起身,我的內心彷彿有一團火焰在燃燒,越來越旺盛,我忍不住了,人都有私心啊,一個突然的機會出現在我面前,我又哪裡忍得住呢?我輕車熟路的打開某個櫃子,在一個隱秘的位置找到了一把鑰匙,一看就知道是室內門的鑰匙,這裡收藏著張昌各式各樣的珍藏,書報、影碟,臥槽,還有各種情趣玩具,這明顯是從龔純那順的,估計他自己也沒用過。昨天看到那個文件夾我就知道依張昌的性子,他肯定偷配了夏阿姨臥室的鑰匙,不然他拍什麼。至於他藏東西的習慣,我閉著眼睛都能找出來。只是,我拿著這把鑰匙,眯起了眼睛,究竟是相信我的人品呢?還是在有意無意的放縱著什麼?我無聲的扯出了一個微笑。
站立良久,天人交戰結束,我走到夏阿姨臥室門口,心還在砰砰直跳,不過現在的我已經非吳下阿蒙了,深呼吸幾口鎮定下來,插入鑰匙,輕輕轉動,「嗒」的一聲,門開了,我拔下鑰匙,走進房間,隨手關上門。房間裡開著空調,溫度適宜,夏阿姨躺在床上,仰面而睡,身上蓋著一床薄錦被,兩隻玉臂和半截白皙的小腿露在外面,整個人陷入了深深的沉睡。我走進前去,餘光掃過夏阿姨脫在邊上的衣物,微微一愣,快步走到床邊,把被子掀開一看,倒吸一口涼氣,手一鬆,被子滑落又蓋在了夏阿姨身上。夏阿姨居然什麼也沒穿,一絲不掛,我還是第一次知道夏阿姨居然喜歡裸睡。
我再次爬上床,掀開被子,跪在夏阿姨身邊,貪婪的看著她優美的身軀,雖然已到中年,可是保養得極好,身上也沒什麼贅肉,這好像也是現在經常看見的,女人比男人更喜歡健身,更注重身材。夏阿姨不高,但是身材比例極好,我伸手在夏阿姨的臉頰上輕撫,然後把頭伸過去,吻在夏阿姨的嘴唇上,伸出舌頭撬開夏阿姨的牙關,慢慢伸進去,雖然夏阿姨沒反應,但我還是玩得不亦樂乎。忽然夏阿姨發出了一聲哼聲,可能是覺得有點呼吸不暢,我微微一驚,抬起頭,不過我對藥還是很有信心的,果然夏阿姨並沒有醒來,哼唧了幾聲,又陷入沉睡。
我轉移目標,將魔爪伸向夏阿姨的
豐乳,上次可沒好好玩呢,輕輕地撫摸揉捏搓弄,我也不敢大力,生怕留下明顯的痕跡,就是這樣,夏阿姨的乳頭很快明顯的挺立起來,我伸出舌頭舔弄,用嘴唇含住輕輕摩擦,手則在夏阿姨豐滿的上圍遊走,漸漸地,夏阿姨的呼吸變得粗重起來。我將頭埋在夏阿姨雙乳間磨蹭著,然後嘴唇慢慢下滑過小腹,最後湊到了下身,兩瓣陰唇緊緊地併攏,我伸出舌頭輕輕的舔了幾下,夏阿姨跟著微微顫抖了幾下,我又轉移到陰蒂處,又舔又咬,一隻手在陰唇上輕輕撫弄,另一隻手在豐滿的大腿上來回遊走。夏阿姨不僅呼吸粗重,還發出了若有若無的呻吟聲,身子輕輕的扭動著,兩瓣陰唇慢慢打開,有液體滲了出來。
我直起身子,看著高高挺立的小弟弟苦笑,我倒是想現在就進去,可一定會被發現的,上次能躲過,就已經是僥倖了。我強壓住自己的想法,將夏阿姨的雙手都放到下身處,我握著夏阿姨的一隻柔弱無骨的小手,替我的小弟弟套弄起來,另一隻手操控著夏阿姨的另一隻手,伸出一根手指,插入陰道緩緩抽插起來,你自己的手插進去和別人可沒有關係啊。這麼弄了一會,我感覺小弟弟更加的堅挺了,倒是夏阿姨身下的水漬越來越多了,床單都溼了一塊。我索性專攻夏阿姨,一邊繼續用她的一隻手抽插,一邊用她的另一隻手撫摸陰蒂,就像在玩一個大玩具一樣,女人要是醒著的時候,無論如何都不會這麼給你玩的。最後,我又伸出舌頭在夏阿姨的私處周圍舔舐了一番,感受到夏阿姨越來越急促的呼吸和逐漸繃緊的身體,我坐直身子,操控夏阿姨的雙手加快了速度,很快,夏阿姨發出一連串的呻吟聲,全身痙攣抖動,我看著被浸溼了一大塊的床單,夏阿姨醒來會怎麼想呢?
高潮之後的夏阿姨漸漸平靜下來,臉色紅潤,呼吸平穩,嘴角還掛著似有似無的笑意,人並沒有醒來,我眨眨眼,夏阿姨是滿足了,可我怎麼辦?我爬到床頭,掰開夏阿姨的嘴,把肉棒慢慢塞進去,挺動了幾下,除了心理上的一些快感,其實並不是很舒服,至少比滕老師愈漸熟練的口技差遠了。我又抽送了幾下,拔了出來,帶出一條晶瑩的細絲,夏阿姨的嘴角邊也有口水流下,我又掃了一眼夏阿姨美妙的身軀,有哪些地方是我暫時在滕老師、姨媽她們那玩不到的呢?
我跨坐在夏阿姨身上,把肉棒塞在夏阿姨的雙乳之間,雙手按住乳房兩邊向中間擠壓過去,緊緊包住肉棒,慢慢抽送起來,這下可舒服多了,用這個姿勢正好可以居高臨下的俯視,看著夏阿姨深深沉睡,一無所知的純潔面容,我心中湧起一種暴虐感,隨即被我壓下,下身漸漸傳來酥麻的感覺,我果斷停止了抽插,不能這麼快結束,我鬆開夏阿姨的雙乳,視線轉向夏阿姨的下半身,小穴就不用想了,豐滿雪白的大腿和秀美的小腳倒是可以玩玩,我一邊伸手撫摸,一邊盤算著要不要給夏阿姨穿上絲襪,事出突然,我自己可沒準備絲襪,夏阿姨這倒是有,但我要用了就只能自己偷偷帶走,事後夏阿姨肯定會發現少了一條絲襪的,張昌要是聽說立刻就能知道發生了什麼,那時候是懷疑張昌還是我就不好說了,但肯定是件麻煩事,思前想後,我還是放棄了
。
沒了絲襪,又不能真刀實槍的幹上一場,終歸有點遺憾,再加上還要小心不能太用力留下明顯的痕跡,我興致大減,不過畢竟是難得可以玩一次的熟女美人,我捧起夏阿姨的一雙小腳,替自己足交起來,沒有絲襪,再加上我對足交興趣不大,玩了一會就放下了,肉棒貼著夏阿姨細膩的大腿摩擦了一會,乾脆把夏阿姨的一隻腿彎起,肉棒伸進腿彎處,被夏阿姨的大腿和小腿緊緊夾住,我就這麼抱著夏阿姨的腿急速抽送起來,時間不早了,下身傳來的越加強烈的快感讓我知道自己快要射了。忽然我鬆開夏阿姨的腿,把肉棒抽出,用早已準備好的厚紙巾把龜頭整個包住,精液一滴不漏的落在紙巾上,隨即被我包成一團扔到一邊,接下來該收拾戰場啦。
我把一直放在一邊攝像的手機收起,替夏阿姨渾身上下簡單的擦拭一下,看看沒什麼痕跡了,把夏阿姨的一隻手放到下身,手指插入陰道,擺出一副自慰的姿勢,蓋上被子,把罪證帶走,現場環境恢復原樣,看了下沒有遺漏,也沒什麼我的味道,都是夏阿姨自己的味道,把門反鎖好,悄悄地出門了。去衛生間把自己收拾好,東西扔馬桶沖掉,轉回張昌的房間,鑰匙放回原處,此時已經四點多一點了。
四點半客廳傳來動響,很快張昌一臉疲憊的走了進來,掩飾不住的都是滿足與興奮。我眨眨眼,「你怎麼看起來累成這樣?」
張昌喘息著嘿嘿笑道,「我來回都是跑的啊,節省時間嘛,再加上憋得有點狠,玩起來太爽了,唔,把王純乾的高潮了三次,我也射了三次。」說著整個人躺到床上,一動不動。
「你牛,又去旅館啦?」
「沒。」說到這,張昌又來了興致,「草,上次不是去她家沒成功嘛,今天我特意讓她在家等我,她兒子不在,出去找同學玩了。我一進她家門就把王純按在沙發上一頓猛操,這騷貨居然在家還穿黑絲連褲襪,不是勾引我是幹嘛?我哪會客氣,直接給她扯爛了,從客廳一直幹到她臥室的床上,真特麼爽啊。」張昌閉著眼睛回味無窮。
我笑道,「那你可真是爽了,王純就這麼配合?」
「她不配合還能怎麼辦?再說她也沒男人,不知道多飢渴呢,差點沒把我榨乾。」
「是你前幾次把她的胃口吊的太狠了吧?」我嘲笑道。
張昌頓時又想起了前幾天的悲慘遭遇,打了個哆嗦,「哎,真是個悲劇啊。好在今天算是補回來了。」
「那你以後怎麼辦?總不能天天下藥吧?偶爾一次可以,多了肯定不行的。」
「車到山前必有路,到時候再說,」張昌有點彷徨,明顯不想多提這事,「哎,你下午都幹啥啦?」
「還能幹啥?看看書唄。」
「我媽沒醒吧?」張昌輕聲問道,眼中閃爍著複雜的光芒,似乎想聽到什麼,又不想聽到。
「不知道,不過始終沒出來就是了。」我平靜地答道。
「唔,那就好。」張昌噓了一口氣,似乎是鬆了口氣,又似乎有些失望。
兩人這麼隨意的聊著,大部分時候是張昌向我炫耀他今天的威猛,我不時嘲笑幾句。到了五點,夏阿姨的房門打開了,似乎是得到了充足睡眠的夏阿姨精神抖擻,榮光煥發的走了出來,身上還是那一套休閒服,臉色紅潤,肌膚光澤透亮,看見我和張昌,笑眯眯
的和我們打了個招呼,再一看時間,「哎呀,都五點了,今天居然睡了這麼久,我先去收拾一下,然後就去做飯。小安,你今晚一定要在我們家吃飯,不然阿姨要不高興了。」
我也沒地去,點頭答應,夏阿姨高興的去忙活了。看著行動舉止如常,沒有半點變化的夏阿姨,張昌的眼神愈加奇怪,唯一能分辨出的,便是敬畏與慾望交織的眸光。晚上吃飯,張昌表現的和平常一樣,聽著夏阿姨的教導,不時抱怨幾句,我則平靜地坐在一旁,自顧自的吃著,三人看起來一片和諧,但唯有我清楚,變化只怕不遠了。
吃完晚飯,休息了一會,今晚張昌難得沒有家教,只是也還是要去看書,我則起身告辭,出了門,我無聲地笑了笑。夏阿姨醒來可能會有點疑惑,但她只要發現自己下身沒有什麼明顯的異樣,十有八九會歸咎於自己被壓抑的慾望上去,畢竟是她自己完成的自慰啊,不過那張床單肯定會被換掉,如果張昌發現了這張床單,他肯定能猜到發生了什麼,他下的是安眠藥,可不是春藥。現在就看夏阿姨的舉動了,如果她偷偷處理掉,不被張昌發現,那遊戲還有一會;如果讓張昌發現了,遊戲的進程就會大大加快了,至於何時結束,就看有意無意放縱這一切發生的張昌是怎麼決定的了。
走著走著,我忽然冒出個念頭,直接殺奔姨媽家去了,說來也巧,我正好把要出門鍛鍊的姨媽堵在了門口。看著一臉賊笑的我,姨媽把大門關上,站在樓道里,驚訝的說道,「你個小壞蛋怎麼跑來了?我要出門鍛鍊了。」
我笑眯眯的說道,「那好,姨媽,我陪你啊。」
姨媽一口回絕,「不用了,我和別人約好了。」
我依舊笑嘻嘻的,「那我也要去鍛鍊的嘛。」
姨媽無奈的搖頭,「好吧,那就一起去吧。」到了公園,只有姨媽一個人,姨媽有點害羞,又不知想到了什麼,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自顧自的向前走去,我急忙追了上去,和姨媽並排。那位和姨媽一起鍛鍊的女老師這個週末回老家去了,這麼明顯的絆腳石,一舉一動我都調查得清清楚楚。至於姨媽什麼時候回來,就說不定了,我也是碰碰運氣,如果姨媽很晚才回來,那我就只能放棄,但現在看來我運氣不錯。
姨媽見我追上來,傲嬌的一扭頭繼續慢跑去了,我不緊不慢的跟在旁邊,「姨媽,幾天不見,想我了沒?」
「呸,誰想你個小混蛋了,」姨媽一臉不屑。
「哦,真的嗎?待會我可要好好檢查檢查,看看姨媽有沒有說謊?」
「怎麼檢查?」姨媽一愣。
「檢查姨媽的身體誠實不誠實啊,」旁邊還有人,我湊近姨媽,胳膊假裝不小心從姨媽胸前蹭過。
「呀!」姨媽一下停住,見不遠處有人活動,又開始慢跑,低聲罵道,「小色狼。」說著始終離我幾步,不給我靠近的機會。
我見好就收,和姨媽鬥幾句嘴,句句挑逗姨媽,雖然姨媽最近接受了我的薰陶,但仍然面紅耳赤,整個人被我調戲的都有點發軟了,肯定是想到我和她歡愉的場面了。
又向前跑了一段轉了個彎,這裡就相對偏僻一些,人比較少了,姨媽平時到這裡就回頭了,今天有我在,她又繼續向前,前面人少,不過環境更好。又跑了一小段,我眼睛一亮,這個地方好,見
四周無人,我停下喊了聲姨媽,姨媽見狀停下疑惑的看著我,我伸手指向旁邊一條漆黑的小徑,姨媽先是一愣,繼而明白過來,臉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紅,狠狠地瞪我一眼,連連搖頭。到了這裡可就由不得她了,我一把摟住姨媽,就把姨媽拽過去了,這要換個不認識的肯定立馬大叫起來,姨媽的第一反應是先捂住自己的小嘴,才低聲叫道,「不行,不行的。」整個人開始用力掙扎。
「沒事,你要和我在這掙扎,來個人就能看到了,到了那,隨你怎麼動。」我低聲道,手上速度不減。
姨媽猶豫了,不再抵抗,我趁機把她弄到了小路上,這裡一片漆黑,只有隱約的月光和遠處的一點燈光,我摟著姨媽走向剛才看好的地方,一棵大樹背後,姨媽在這裡明顯有點害怕,緊緊地靠著我。「放心吧,這瑞安全得很。」我咬著姨媽的耳朵說道,雙手開始脫姨媽的褲子,姨媽急忙阻擋,「姨媽,都到這了,你難道還想走?」我也不用強,只是舔弄著姨媽的耳垂,「都好幾天了,我好想姨媽啊,姨媽難道不想我嗎?」姨媽阻擋的雙手越來越弱,我趁機把姨媽的褲子和內褲都褪到膝蓋處,伸手一摸,「姨媽,你看,你的身體多誠實,下面都溼了。」
黑夜裡看不到姨媽的表情,但從粗重灼熱的呼吸和發燙的臉蛋,我也能猜到姨媽此時的心情。我趕緊解開自己的褲子,已經挺直的肉棒對準位置,一下刺入,緊窄溼滑,進入了一個異常溫暖的所在。姨媽一隻手捂著嘴,不讓自己出聲,一隻手扶著樹,屁股向後撅起,雖然黑夜裡沒人能看的見她,但她仍把頭垂下,散落的秀髮遮住了臉龐。
我兩隻手扶住姨媽兩側腰臀,快速的衝擊著,「姨媽,還記得那天在學校的廁所嗎?你好興奮啊,嗯……」我一聲悶哼,提到上次,姨媽的小穴明顯收縮,「這次也是啊,你的小穴變得好緊啊。」
姨媽不說話,低著頭,搖擺著屁股配合我,黑夜裡雖然看不清楚,但在這種公共場合裡,心情異常緊張興奮,感官變得無比敏感,手上滑膩的觸感,被收緊擠壓的肉棒,每一次摩擦都帶來巨大的快感。這時不遠處的路上有兩個人跑步而過,雖然知道他們發現不了我們,但我和姨媽仍下意識的同時降低了頻率,這種在別人眼皮子底下的偷情,讓我們兩人都興奮得渾身戰慄,這兩人很快消失在前方的道路上,我低吼一聲加快速度,今天白天在夏阿姨那是心理上的滿足,晚上在姨媽這可是心理和生理上的雙重滿足。又抽插了百十下,巨大的緊張和興奮終於讓兩人都控制不住自己,雙雙洶湧而出。兩人保持著這個姿勢,一動不動,休息了兩三分鐘,我把姨媽扶站起來,掏出紙巾,我現在養成了隨身攜帶至少兩包紙巾的習慣了。兩人憑感覺擦拭一番,慢慢回到大路上,見四周無人,在路燈下又看了看,發現沒有異常,兩人開始向回走去。姨媽此時也沒了鍛鍊的興趣,剛才的激戰讓她到現在還沉浸在那種緊張刺激的餘韻中,腿都微微發軟。路上人來人往,也沒人注意我們,我把姨媽送到家門口,姨媽一進門就把門關上,也不是第一次吃閉門羹了,反正今天我賺到了,笑眯眯的回家了。
回到家,把自己收拾乾淨,剛坐下,媽媽回來
了,「媽,今天回來的比較早嘛。」
「忙活一天了,都快累死了,早點回來。」媽媽一下靠在沙發上,我遞上一杯水,媽媽習慣性的接過來,什麼事情一旦成為習慣就好辦了。我自然地走到媽媽身後,伸手在媽媽的肩上輕輕揉捏起來,媽媽舒服的呻吟了幾聲,隨著我的持續按摩,媽媽閉著眼睛,臉上的表情越來越舒緩享受,「嗯,輕點……嘶,這裡重點……啊,對,就這樣,好舒服啊。」昨天還有點不適應,今天都開始叫出聲了,我很辛苦的一邊按照媽媽的要求按摩,一邊忍受著又挺立起來的小兄弟,媽媽的聲音很好聽,她這麼毫不在意的低聲輕吟,加上我目光下的那點福利,簡直是冰火兩重天的煎熬。好不容易熬到20分鐘結束,這是媽媽要求加長時間的,我站在那喘著粗氣,臉色通紅,媽媽以為我是累的,有點歉意的看著我,「小安,不好意思啊,把你累到了。」
我展顏一笑,「不累,媽媽舒服就好。」
媽媽站起來,忽然湊到我的臉頰上輕輕吻了一口,「真乖,媽媽洗澡去了。」
我臉色僵硬地擠出笑容,看著媽媽的背影,被沙發擋住的手用力的把小弟弟又按了回去,真是辛苦啊。我聞著沾染了媽媽身上香氣的雙手,怔怔的看著衛生間,裡面傳來嘩嘩的水聲。等媽媽全部收拾好,她就自然的回房去了,倒是越來越習慣晚上我對她的照顧了,內衣還是自己洗了,我把剩下的衣服洗完,又衝了一把,回房睡覺去了。(21)第二天早上起來,媽媽已經要出發了,和我打個招呼就走了。到了學校,看見張昌,他迅速湊了過來,看起來一切正常,床單的事他應該是不知道,他這心理我琢磨了半天,很難懂,他對長得像他媽媽的王純有佔有慾,但面對夏阿姨本人的時候又畏畏縮縮,處在一種面對敬畏的母親和漂亮的女人之間的猶豫糾結,他那種有意無意的放縱,似乎是想向自己證明夏阿姨其實只是個女人,會和別的男人上床的女人,歸根結底,他暫時過不了自己那一關。這也是我那天看了他計算機裡的瀏覽記錄想到的,他最近看的文章和小電影基本都是母子的,而且許多都是兒子暗中偷窺母親,直到母親被別人上了,兒子才敢向母親伸手,還有的甚至就是母親被兒子設計讓其他人操了,兒子再來慢慢享受,似乎母親被別人幹了之後,身上那層作為母親對兒子充滿威懾力的光環就沒有了。我倒是沒這種感覺,至於龔純,想到他那雙明亮的眼睛,我就心底發寒,他可比我猛多了。
我一邊胡思亂想,一邊聽張昌說事,龔純也加入了進來,「昨天情況基本上都搞清了,那幾個小混混現在跟著我們這片一個人混,叫啥來著,反正是馬叔叔下面的。」張昌提到的馬叔叔以前控制著我們這片,不過現在漂白了,已經是一名成功的商人加政協委員了,他和張昌的爸爸是好友,「需要的時候,隨時可以讓那幾個小混混上。」
張昌從手機裡調出一張地圖,「喏,這是倪燕暫時住的地方,」我瞅了一眼,離學校不遠,一片平房。
「住的這麼破了?」
「就這還是借了錢的,學校裡連工資都不給了,有人故意的,看上她們了唄。」張昌不屑的笑笑,「不過真有意思啊,託了你家母親大人的福,
下手最猛的那個眼下被雙開了,也難怪,吃相這麼不雅,頭一個倒黴的就是他。」
我眨眨眼,「這還真是有趣啊。」
「不過這對母女也撐不了多久啦,我弄到了一個很有意思的消息哦,」張昌繼續點擊手機,一張照片,照片裡姜玲玲正穿著一身制服裝,而場景是KTV ,「姜玲玲去馬叔叔下面一家KTV 當服務員,最正式的那種,盯上她的人可不少,不過馬叔叔現在洗白了,手底下人也不給亂搞了,所以也沒人敢用強,但你情我願別人可就管不著了,大把的錢砸下去,價碼是越來越高,據說這小妞有點猶豫了,還沒下定決心。畢竟好日子過慣了,忽然這麼慘,擱誰也受不了啊。」
「我對她興趣不大,你明白的?」我看著張昌。
「明白,明白,倪老師也是我的念想啊,不過她女兒我也很有興趣,」張昌嘿嘿淫笑。
「行,只要成事,隨你折騰。」我點點頭。
從頭到尾只聽不說的龔純毫無意見,一看他臉色就知道昨晚睡得很好,「怎麼?那兩位昨晚沒來煩你?」
龔純搖搖頭,「昨晚和蓮姨睡的。」我備受打擊,張昌早就承受不住這種摧殘,耳不聽為靜,跑了。
「我已經和她們說了,以後儘量少讓她們一起上門了,畢竟一起上門,在外界看來兩人的明爭暗鬥肯定會影響到我,我告訴她們,我父母希望她們上門陪陪我,而不是上門打擾我,她們都是聰明人,知道怎麼辦。以後平時兩人各來一天,週末一起來一次,」龔純曖昧的衝我笑道,臉上的表情無比純真,「雙飛一週一次就夠了,多了我吃不消啊。」我現在真的很想一拳把這個該死的炫耀的傢伙打趴下。我不說話,低著頭,黑著臉,滾回座位上裝死去了。
英語課,無論是課前準備還是課上,滕老師與我之間一切正常,唯有四目相對的時候,滕老師眼波流轉,我能看見的是漸漸被我開發出來的慾望,情慾、權欲。下課後,我跟在滕老師身後提著作業,一路上以前對滕老師愛理不理的老師都主動和滕老師打招呼,而滕老師也迅速地適應,甚至開始享受這種生活了。看著滕老師輕快的腳步和臉上帶著自信的微笑,我掃了一眼滕老師曲線玲瓏的背影,低頭跟了上去。
中午放學,張昌急匆匆的跑了,龔純慢悠悠的走了。我揹著書包獨自回家,有些事情需要最後確認一下,已經準備一個星期了,我發現自己的外在和內心的差異越來越大,越來越扭曲,心中時常會湧起暴虐貪婪的慾望,那我就發洩一下吧,不過在這之前,我會做好一切準備工作的。
等到一切準備完,我下樓吃了個飯,然後慢悠悠的向學校走,「嗯,前面那個不是張昌嗎?這是他回家的路,他中午沒去王純那,而是回家了?」我有些疑惑,前面的張昌很快就沒影了。今天還有事,我按下心中的疑惑,張昌的心思我能猜到幾分,現在就看事情如何發展了。來到學校,張昌已經趴在桌子上了,神色有點興奮,又有點失落,似乎什麼事情發生了,但沒能完全達到他的預想。這小子憋不住事,他現在處於一種極為猶豫彷徨的狀態,這種事更是沒人能說,而且他幾次有意無意的想借我的手達成他的目的,只怕他等會就要來找我了。
體育課前,我和張昌蹲在操場邊
一處無人的草坪上,張昌低頭玩著一根草,「你說得對,我媽也是女人啊。」我側頭看著他,他發現什麼了嗎?張昌繼續低頭說道,「我媽昨晚又自慰了。」嗯?這是怎麼回事?昨晚?又?
「早上我就發現媽媽有點異常,她一到週一上班,人就有點焦慮急躁,情緒不好,可今早她卻心情很平和,而且我發現她的房門被她悄悄反鎖了。」張昌看了我一眼,我專注地聆聽。
「早上沒時間,我中午回家打開房門,我偷藏了鑰匙,」我依舊平靜非常,張昌繼續敘述,「裡面看起來一切正常,可我見到過這一幕,果然,我在一個角落找到了一張床單,和床上的一樣,上面是媽媽的液體和味道。這是我媽的習慣了,她會晚上回來一併清洗掉。」原來如此,夏阿姨遲了一天清洗床單,而以前見過類似一幕的張昌先入為主,以為夏阿姨又自慰,不過也沒錯,是自慰,只是時間不對。
「要不是上面只有我媽的痕跡,我還以為是你的傑作呢。」張昌忽然冒出了這麼一句,這話讓我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只好尷尬的笑笑,低頭不語。張昌可能也發現自己講話不經腦子了,岔開了話題,上課鈴響起,兩人一起去上課,張昌說了最後一句話,「這個週末繼續給我打掩護啊。」
「好,」我點頭答應。
剛剛與張昌的交談,讓我內心的慾望更加的扭曲,沒關係,很快就可以發洩了。體育課做完準備活動就解散自由活動了,張昌給我打了個招呼,就飛奔溜走了,體育老師也就當沒看見,哦,到現在還沒介紹這位女老師的名字,她叫張媛,長得嘛,中等,可身材好啊,178cm ,前凸後翹,大小適中,今天穿了運動T 恤和長褲,腳上是一雙白色運動鞋。體育老師在學校輕鬆,但也不受重視,平時沒什麼人關注這邊。操場邊是體育館,體育館連在一起的有幾棟附屬建築,那就是體育器材室和體育老師的辦公室,遮掩在一片綠樹叢中,除了體育課,沒什麼人到這來。大家解散自由活動了,張媛在邊上站著看了一會,見沒什麼情況,就轉身回辦公室去了,龔純去踢足球了,要是平時我可能也會去踢踢,今天就算了嘛,我書包裡的東西可不能曝光。我蹲在球場邊,看著遠處正在做健美操的女生,那位教健美操的女老師肚子越來越大了,已經不能在帶操了,只是站在那,開口指導做操的女生,我的目光遊離不定,不知道剛生完孩子的女人是什麼滋味呢?
龔純跑過來,「今天不踢球了?」我還是看著女生那邊,搖搖頭,「今天不想動。」龔純笑著跑開了,「小心別被球砸到啊。」蹲在這看了一會,覺著無聊,我起身跑去打乒乓球了,緩解下緊張情緒,畢竟接下來的事我還是第一次呢。可惜,不在狀態,三兩下就被人虐下臺了,不過這麼打鬧一番,緊張的心情倒是好多了,提起一直放在旁邊寸步不離的書包,看看時間差不多了,我轉到個沒人的拐角裡,把一些東西試試看,不能關鍵時刻掉鏈子,一切正常,我又把幾樣東西放進口袋裡,我今天特意換了條肥大的褲子,口袋又大又深,最適合裝東西,一瓶礦泉水都能塞進去。
全部弄好,我若無其事的背起書包回到操場,這時,不知誰一個大腳把球踢出場了,
朝我飛來,我下意識的頭球一頂,額……方向錯了,球被我頂過看臺飛到操場外面去了,踢球的一夥人跑過來面面相覷,龔純豎起大拇指,「你牛。」這時的我已經平靜下來,剛才摸索一下,東西都沒問題。我兩手一攤,苦笑道,「我的鍋,待會我去撿回來,你們幫我跟老師說一聲。」反正不要他們去撿,自然點頭答應,操場只有一個門,四周都是看臺和欄杆,我得從大門出去,繞過半個操場,外面那便是宿舍區,路彎彎繞繞,沒個十幾分鍾是回不來了。等我跑到球落下的位置,發現球不見了,只好四周轉悠起來,還好很快在一棟宿舍樓管理員那找到了球,他剛才從那路過,就順手撿回來了,我道謝後抱球離開了。
等我回到操場,已經過去二十多分鐘了,驚奇的發現張媛居然還在操場上等我,身下的器材倒是沒有了,我還以為她會在器材室那裡等我呢。張媛正在低頭玩手機,我走到旁邊,「張老師,對不起啊,球被人撿走了,我才找回來。」
張媛抬起頭,笑了笑,「沒關係的,找回來就好。」她似乎有什麼話想對我說,卻沒說出口。
我跟在她後面出了操場,走進一條小路,通向器材室,進了這片建築,旁邊不遠處的操場放學後還有不少人活動,而這裡靜謐的就像另一個世界。「人都走光啦?」我四處打量。
「是啊,體育老師嘛,又沒太多事,一下課就都走了。」張媛笑笑,不以為意。
「真抱歉啊,張老師,耽誤你時間了。」
「沒關係,反正我今天也沒事,早點遲點一個樣。」
「張老師,你男朋友不來接你回家?」她下個月就結婚了,所以現在還是稱呼為她的男友,結婚和不結婚有什麼不同的滋味呢?我輕輕摩挲著手中的足球。
「他今天要加班開會,現在天天如此,每天晚上都要到九十點才下班。」張媛臉上有點愁緒。
「他不是三中的數學老師嗎?他們要加班開什麼會?」我有點奇怪,我已經調查過了,張媛的男友從來沒來接張媛下班,都是張媛自己回去,所以我才故意這麼一問,沒想到有意外啊,不過這對我更有利。她男友我也見過,他們兩口子能有現在的工作我媽都是幫忙的,不然她男友就不是在這了,當時就被分到鄉下的中學去了。
「唉,前段時間幾個初中聯合的模擬考試,他們三中數學考得一塌糊塗,四個學校,勉強排第三,校長大發雷霆,眼下他們這些數學老師天天忙著想辦法呢,差點連婚禮都顧不上了。」這就是了,我們這四個初中,一二三四,一中當之無愧的老大,我也是那出來的,三中、四中爭奪二三,二中名副其實的墊底。數學這科三中比四中還要強點,哪知這次居然栽了個大跟頭,不僅差了四中一截,比二中也只高了一點點,這在三中簡直就是場大地震,於是乎這些老師就悲劇了,天天加班。
「校長不會連婚禮假期都不批吧?」那樣就悲催了。
「這倒不會,可給的時間特別緊啊,而且這次的事讓校領導大丟面子,只怕婚禮都不會來了。」張媛滿面愁容了,看來她男友最近的日子不好過。說到這,張媛鼓起勇氣,輕聲道,「王安,這件事你媽媽……」
我搖搖頭,這女人真沒點覺悟,我媽剛當上一把手,去管下面一個初中老師結
婚的事,怎麼可能呢?我倒知道她為什麼對我提起這件事,他們家給我媽,連帶著我發了請帖,還有我姨媽,姨媽也是張媛父親的學生,可媽媽肯定不會去的,人情這東西,用一點少一點,媽媽幫了他們家幾次,師生情分也到了,這種事他們自然不好開口,跑來找我,估計是張媛自己的主意,頭髮長見識短。
我直截了當的拒絕了,「我媽肯定沒時間去的,」看著張媛失望的眼神,我轉念給她出了個主意,「不過我姨媽可以去啊,我也可以去,足可以代表我媽了,我再讓我媽出份禮金我帶去,其他人不看僧面看佛面,該來的都會來的,也不會刁難你們了。」我媽還是很戀舊,也很尊敬老師的,她雖然不方便去,禮金肯定會給的。至於姨媽,她又沒什麼身份,肯定去,我不過是做個順水人情罷了。
張媛雖然政治覺悟不高,可也是個大學生,馬上明白過來,激動地連聲道謝,「謝謝你,謝謝你啊,王安。」
「沒事,應該的嘛,老師你要好好招待我哦。」
張媛以為我說的是婚禮那天,連道沒問題,卻不知我說的就是馬上。器材室的門是個大鐵門,關上了裡面發生什麼外面都聽不到,是個不錯的好地方啊。打開門,裡面一片漆黑,張媛走到牆邊伸手打開燈,器材室挺亂的,學生進來把東西亂糟糟的堆放,地上還散落有一些器材,一般只要不是太亂,都是得過且過,定期找一批學生幫忙整理。張媛心情很好,主動拿過我手裡的足球向裡走去,器材室被一直堆到接近房頂的器材隔成了兩部分,靠裡面的牆邊有條小道通到後面半部分,足球就放在裡面,我也跟了進去,裡面的有一塊的牆邊掛著許多網兜,裡面放的都是足球。張媛把足球放好,起身看見旁邊不知被誰把一張做仰臥起坐的大墊子扔在了地上,平時她多半視而不見,今天似乎是心情好,她彎腰去收拾這張墊子,正好背對著我。
我眼睛一眯,好機會,從口袋裡掏出一樣東西,衝著張媛的大腿內側就是一下,張媛慘叫一聲跪倒在墊子上,雙手努力撐著不讓自己倒下,我對著她胳膊又是兩下,張媛跟著又是兩聲哀嚎,聲音卻小了許多,似乎是發不出聲了,整個人撲倒在墊子上,四肢微微抽搐.這是我跟龔純那弄來的小型電擊器,大概13cm長,5cm 寬,正好放在口袋裡,我拿的這款是威力最小的,特意減弱了威力,就怕真的傷到人,而且我特意避開了重要部位,腿和胳膊挨一下問題不大。據龔純說,他試驗過,這款電擊器擊中人的胳膊、大腿這些位置,一般也就麻痺個三四分鐘,之後就逐漸恢復,最多十分鐘基本上就沒事了。我表示很滿意,三四分鐘,足夠了。
我放下書包,拉開拉鍊,從一條被裹好的毛巾裡拿出一個小瓶子,伸長了手,離得遠遠的倒了些液體在毛巾上,走過去一隻手拽著張媛的頭髮把她頭拎起來,張媛完全沒法動彈,只能哼唧幾聲,事實上她到現在都沒弄明白髮生了什麼事,我用毛巾捂住她的口鼻,毫無任何反抗,不到半分鐘,張媛就徹底失去了知覺,我鬆開手,試了下呼吸,一切正常,張媛頭部落在墊子上,一動不動,我把她臉側過來,免得被悶死。然後趕緊跑到器材室門口,外面毫無動靜,我把
大門關上,想想又把外間的燈關了,轉身回到裡間。
走到張媛身邊蹲下,我拍拍她的臉蛋,接著慢慢撫摸起來,這可是我第一次這麼玩,說不緊張是假的,但好歹玩了那麼些個女人,心理素質比以前好多了。仔細計劃了一番,順利成功,張媛身高178 ,幾乎和我差不多高了,又是體育老師,身體素質很好,如果第一下不能控制住她,無論她是喊,是跑,還是抵抗撕打,都是大大的麻煩。真要事後生米煮成熟飯了,我有十分把握讓她乖乖聽話,可這種不能控制的緊張局面下,張媛肯定會拼命反抗,我到時候下手不是輕了就是重了,輕了說不行她就跑了,萬一她再一大喊大叫,引了其他人來,那就完了;同樣要是下手重了,搞不好就會出人命,那一樣是個完字。再說我能不能打得過她還不好說呢。不過眼下嘛,我拍拍張媛挺翹的屁股,一切順利,她沒半個小時以上的時間醒不來,即使醒過來,我再來一次就是了。今天用的東西以及使用方法都是從龔純那弄的,這一看就知道不幹好事,龔純才不管,還特意問我要不要幫忙,我告訴他我做個試驗,成功了下次帶他一起。瓶子裡裝的是乙醚,不過我按照龔純教導的減小了用量,畢竟張媛已經完全動不了了,她要是能動我可不敢肯定能把她放倒,真要那樣不是劑量太大容易使人窒息,就是被她掙脫。換成夏阿姨那種身材嬌小玲瓏的,我才沒必要這麼麻煩呢,直接上去一捂就搞定了。
而現在嘛,就輪到我享受自己的獵物了。我隔著褲子撫摸起張媛的屁股和大腿,緊繃有彈性,手感很好,時間有限,誰知道什麼時候就會有人來找張媛,先脫下了她的鞋子,她今天沒怎麼運動,腳上傳來淡淡的腳汗味,穿著一雙白色的運動襪,伸手開始向下扒她的運動褲,張媛毫無反應,身體隨我擺佈,很容易就把褲子脫了,再把上身的T 恤也一併扒了。噫,我眼前一亮,張媛穿的是一套黃色的運動內衣,看著穿著一身運動內衣,身材性感的女老師不省人事的躺在我的身下,慾火大熾,我七手八腳的把內衣褲脫掉,統統扔到一邊。這位女老師的胸不算特別大,但握上去手感很好,綿軟細膩有彈性,我一邊吮吸著張媛的乳頭,一邊心想,她還沒結婚生子,等她生了小孩,說不定還會二次發育呢。這邊伸手解開自己的褲子,連著內褲向下一褪,已經硬起來的小弟弟,直接貼著張媛私處摩擦起來。張媛雖然在昏迷之中,但漸漸挺立的乳頭和溼潤的下身表明她也開始有反應了,我的雙手繼續在張媛身上游走,這種專業就是鍛鍊的人果然不一樣,肌膚緊緻而富有彈性,細膩光滑,我拼命的親吻愛撫揉捏,肆無忌憚的釋放自己內心的慾望。
低頭看了一眼已經被打溼的墊子,我分開張媛雙腿,雙手撐在張媛肩膀兩側,上半身不動,下半身慢慢向下,小弟弟擠入張媛的小穴,呼,緊窄溼滑,被層層迭迭的溫暖包裹起來,妙不可言,張媛雖然不是處女了,不過真緊啊。我開始以類似做俯臥撐的姿勢,上半身不動,下半身快速的聳動起來,這要平時被張媛看見,肯定要說我偷懶,現在嘛,爽翻天了,我爽她也爽,昏迷中的張媛發出了低低的呻吟,呼吸灼熱而粗重,我低
下頭,尋找到張媛胸前的葡萄,又開始舔舐起來。「唔,這種強力迷昏女老師操乾和下藥迷姦女老師各有爽快刺激之處啊,」我一邊幹一邊胡思亂想,「這種明顯更緊張刺激,但風險也大啊,事後就不大好收場,迷姦的話,說不定你幹完了女老師還不知道被誰幹了。」這種新奇的體驗讓我異常興奮和敏感,再加上這位女老師的小穴真是緊啊,而且吸力十足,我不得不先一步繳槍了,不過連續被子彈擊中的女老師也隨即陣亡,一股股暖流把下方的墊子弄溼了一大片。
我退出女老師的身體,半軟的肉棒在張媛的乳房上擦拭幾下,接著就被緊緊地夾在雙乳之間,幾十下的摩擦讓它很快硬了起來,我抱住女老師,把她在墊子上翻個身,屁股高高的向後翹起,趴跪在墊子上,我一隻手扶著老師的腰,對準位置,再度開始抽送起來,另一隻手愛不釋手的撫摸著老師臀部,不時抽打一下。抬眼打量著四周,「這地方真不錯,地偏人少,隔音又好,弄把鑰匙,以後放學後把女老師往這一弄,還不想怎麼玩就怎麼玩。」我正在這乾的爽呢,忽然張媛身子動了動,眼睛慢慢睜開了,也差不多快半個小時了,剛睜開眼的張媛明顯沒明白自己是怎麼了,但身體的反應是誠實的,壓抑不住的喘息和呻吟,不自覺的扭動的屁股,陣陣快感襲向張媛。
又過了一會,自己趴跪的奇怪姿勢,下體傳來的飽滿充脹的感覺,一下一下頂入身體最深處的火熱,還有那不時拍打在屁股上的大手,無不提醒她發生了什麼。她想叫喊,但我強烈的衝刺把她所有的話語堵在嘴裡變成了一聲聲無助的呻吟,她拼命掙扎,連續被電擊、藥迷剛剛醒來的她只能無力地扭動著身體,這反而給我帶來了更大的快感,我倒吸著涼氣,又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張媛把臉埋在墊子裡,我看不見她的表情,但能想象出她此時屈辱無奈而又強忍著快感的複雜表情。這種公共場合、師生身份加上被強姦的屈辱,種種因素讓張媛緊繃身體,被墊子擋住的小嘴發出陣陣悲鳴,身體痙攣著,顫抖著,在股股熱流的沖刷和不斷收縮擴張的陰道擠壓下,我把精華毫無保留的噴灑在女老師的體內,張媛發出一聲絕望的哀嚎,我抽出肉棒,跟著灑落一連串液體,張媛無力支撐身體倒下,側臥在墊子上,縮成一團,微微顫抖著,散落的頭髮遮住了大半個臉龐,但我還是能看見她臉上的淚珠。
我掃視了一圈老師被我玩弄到高潮的肉體,心中滿是異樣的滿足感,聽著女老師的抽噎,我拿起了一直放在旁邊拍攝的手機,「張老師,我拍攝技術還是不錯的,你身材真好啊。」
一直關注著我的一舉一動的張媛驚叫著想要撲上來搶走手機,被我一把推回摔倒在墊子上,「怎麼,這麼迫不及待投懷送抱了,老實點,再動,我就把大門打開,請旁邊的人進來參觀。」
依然乏力的張媛躺在墊子上喘著粗氣,掛滿淚珠的臉上滿是絕望和屈辱,盯著我,不說話,伸手拿過衣服遮擋住自己。
「行了,只要你老實聽話,什麼事都不會有的,這裡發生的沒有人會知道。」張媛依然沉默著。
「乖,都是要結婚的人了,再說剛才你也很爽啊,」我嘿嘿笑道。
「無恥,」張媛通紅著眼
,大聲罵道,繼而轉為絕望,慘笑道,「我還怎麼結婚?」
「這有什麼不能結婚的,你又不是處女了,幹一炮而已,難道你要和你老公說,」我拿出手機,「那我直接發給你老公吧。」
「不要,」張媛無助的把手伸向我,低聲哀求,「不要……」
我撇撇嘴,我連你老公號碼都沒有,發個屁啊,「這不就對了啊,出了這個門,你還是受人尊敬的老師,美麗的準新娘。可你要是不聽話,我可以保證,你和你老公的工作都別想了,那時候你覺得你老公還會要你嗎?只怕會覺得就是你這個婊子才讓他倒黴的吧。」
「不要再說了,」張媛捂著耳朵叫道,眼淚嘩嘩的流淌。
我不理她,「我和張昌的關係你也知道,你覺得到時候是我強姦了你,還是靠著教育局長關係進來的普通體育老師勾引局長兒子?外面那些滿天飛的八卦會喜歡哪一類?再說了,老師你可是連續被我幹出了兩次高潮啊,不管是昏迷中還是剛才被我強姦中,嘖嘖,被強姦都能高潮,還真是淫蕩啊,別人會相信你這個淫蕩老師的話嗎?」
「無恥……混蛋……惡魔……」張媛滿臉通紅,一連串罵聲出口,然而很快沉默下去,臉上滿是痛苦糾結的神色,兩隻手握得緊緊的。
「你也應該知道,現在好學校的老師是越來越不容易當了,尤其像你這種清閒的,別人是看在我家的面子上沒動你,不然你以為你和你老公能這麼安穩,你老公教學水平一般般,為什麼能留在三中,你不清楚?」張媛慢慢鬆開了手,低頭不語。
「你看看,你就結個婚都不安穩,沒我家在後面,你還結的下去嗎?真要傳出去,不知道你父母作何感想啊?」
「求求你,不要再說了……」張媛抽噎著抬起頭,無助的哀求道。
「自己想想吧,我和姨媽還是會去你的婚禮的,這樣一來聰明人都知道該怎麼做,你們啊,還不值得別人花費太多心思的。放心吧,不會天天糾纏你的,該陪你老公陪你老公去,偶爾等你有空了一起玩玩,僅此而已,你照過你的日子。」
看見張媛梨花帶雨,無助淒涼的樣子,我色心又起,上前一把奪過張媛蓋在身上的衣服,張媛驚叫著反抗,但是全身無力,被我壓在身下掙扎了一小會,就一臉絕望的癱在墊子上,喘著粗氣,再難動彈。我滿意的淫笑,「幹都幹了,還掙扎什麼,乖乖地聽話,讓你好好爽爽。」我跪坐在側臥的張媛屁股後方,抬起女老師的一條腿,順利的插入溼滑的小穴,女老師無助的哀嚎了一聲,身體隨之有規律的擺動起來,我撫摸著女老師挺翹的臀部,慢慢的滑落到臀縫間,在雛菊周圍慢慢搓揉起來,女老師渾身僵直,發出一聲悲鳴,「不要……」我反而來了興趣,一邊快速的抽插,一邊用食指揉按著女老師的肛門,慢慢將食指插進去一小截,張媛似乎想呼救求饒,但被刺激的說不出話來,臉漲得通紅,眼睛圓睜,滿是哀求,我更為興奮,食指緩慢抽送,女老師緊咬著嘴唇,全身緊繃,雙腿極力想併攏,我不得不加強力量才托住她的一條腿,另一條腿被我壓住,肉棒繼續在老師的小穴裡進出。張媛哪裡能夠承受這種前後夾攻的刺激,很快就在哀鳴聲中被送上了高潮,可是我還沒爽夠了,一邊繼續抽插,一隻手
從張媛的菊花裡拔出來,伸手拿過旁邊的書包,龔純那好玩意不少,我和張昌都順手牽羊了一些,今天來試試,扒了幾下書包,我拿出一個玩具——跳蛋,這個塞進菊花的感覺應該不錯吧。我以前聽說過,在龔純那見過,但沒用過,我手上這個比一般的要小一些,據說適合菊花。張媛一動不動的躺在墊子上任我操幹,眼睛失神的看著前方,還沒從高潮的餘韻中清醒過來,我拿出配套的醫用酒精擦拭一遍,塗上潤滑劑,為了順利實施,我停止了抽插,專心對付張媛的菊花,粉嫩的菊花明顯沒人玩過啊,也難怪,就連小穴也沒被開發過幾次啊。張媛的菊花被我的手指撐開了一些,這個小號跳蛋很順利的被我塞了進去,第一次用,塞得比較淺。逐漸緩過神來的張媛感覺到我忽然停止抽插,有點茫然的看向我,隨即感到肛門被塞入異物,伸手想來護住菊花,我一按開關,突如其來的強烈刺激令張媛尖叫一聲,整個人顫抖起來,雙手落在墊子上,整個人無力地抽搐著,我睜大眼睛看著臉色似痛苦又似享受,小嘴微張,不管發出呻吟的張媛,看起來是個很好玩的玩具啊,還停留在張媛體內的肉棒再一次快速聳動起來,我一隻手先按在菊花周圍,後來發現跳蛋完全不會落下,就轉而撫摸刺激張媛的陰蒂,三重強烈刺激讓張媛再也難以承受,肉體的快感和心理上受到的巨大屈辱,張媛白眼一翻,暈了過去,小穴不受控制的緊緊擠壓收縮,淫水一股接一股流出,眼見居然把健美的女老師幹暈了過去,我也得意的將下身緊緊貼著女老師的屁股,精液汩汩而出。在跳蛋的刺激下,昏迷的女老師任然低聲呻吟著,身子一下下抽搐著,我第一次用,也怕弄過火,就停下了開關,拔出肉棒,坐在一旁心滿意得的欣賞著我的戰利品。女老師漸漸安靜下去,我眨眨眼,心中起了個主意,把跳蛋電源那一部分固定在女老師的腰間,這纖細的小腰,寬鬆的運動T 恤一蓋,完全看不出來。一時受到太過強烈刺激而暈過去的女老師幾分鐘後就慢慢醒來了,似乎是打擊太大,她赤身裸體的躺著,完全不在乎我的目光,我掃視了女老師的胴體一圈,看著有點紅腫的下身,又從書包裡拿出一條藥膏,還是從龔純那弄得,據說對這種下身紅腫有幫助,我用溼紙巾擦擦手,將藥膏塗抹在張媛的陰唇紅腫處,手指摩擦和藥膏帶來的清涼感讓張媛似乎清醒了幾分,低低的呻吟了幾聲,眼神逐漸聚集到我身上,痛恨、懼怕、茫然、猶豫,異常複雜。我按摩了幾分鐘,覺得差不多了,起身看向張媛,「張老師,還需要休息會嗎?真沒想到啊,你居然這麼敏感,連續高潮的暈過去了。」
張媛連罵都懶得罵了,有氣無力的說了句,「你滿足了吧,那就放過我吧。」
「放心,只要你聽話,我答應你的都會做到的,今天的事沒有人會知道的。」我邊說邊穿著衣服。
穿好衣服,看著依舊靠在墊子上沉默不語的女老師,把器材室的鑰匙從張媛的鑰匙扣上拿下,「這裡是個好地方啊,明天鑰匙就給你。趕快穿好衣服吧,時間不早了。」張媛抬起頭,雙目無神的看了我一眼,緩緩想爬起來,但似乎力氣不足,我走過去把張媛按在墊子上,以為我獸
性大發又要開始淫辱自己的張媛閉上眼睛,靜待我的玩弄,我抬起張媛的雙腿,替她把內褲穿上,張媛驚詫的睜開眼,內褲提到屁股附近,我拍拍張媛的屁股,示意她抬起來方便我穿,張媛無奈的慢慢抬起來,讓我幫她穿好。忽然,張媛感覺到了什麼,想開口卻欲言又止,直到我將她的上半身摟在懷裡,替她把運動內衣穿好,張媛才抬頭看著我,語調羞澀,「能……能不能把我身上那個東西拿走?」
我故作不知,「什麼東西?」
張媛又羞又惱,「就是那個你放的壞東西。」
我低笑一聲,拿起張媛的手放在我的小弟弟上,張媛尖叫著縮回手,「壞東西早就拿出來了。」
張媛又急又怒,索性自己伸手準備拿下,被我一把抓住,「不許動,這是給你的獎勵,這個材質好,做工精緻,可不便宜啊。」
張媛尖叫道,「我不要。」
我緊緊摟住張媛,「要麼帶著它,要麼就什麼也別穿走出去。」看著我面帶笑意的臉色,張媛卻像看見了什麼可怕的怪物,全身顫抖著點點頭,不再說話。
我親吻了一下她的嘴唇,「真乖,不要給你的父母老公添亂子啊。」替張媛穿好衣服,喂她喝了幾口水,讓她又休息了一會。我則把周圍收拾乾淨,見張媛恢復的差不多了,示意她和我離開,張媛變成了一副面無表情的神色,站起身跟在我身後,只是羞惱、害怕交織的眼神提示發生了什麼。我當先走出去,張媛低著頭跟在身後,路過一處水池,我指指,「你洗洗臉吧,」張媛一聲不吭的上去簡單沖洗了一下,回到辦公室,張媛拿起自己的包就要走,我按了下跳蛋的開關,聲音很小,這個功率也比較小,張媛就如同中了定身術一般,雙手撐著桌子的邊緣,僵立在那兒,雙腿微微打顫,臉色逐漸變紅,呼吸粗重,張媛抬起頭哀求我,「求求你,放過我吧。」。
我伸手扶住張媛,「來,我扶著你走,適應一下就習慣了。」
張媛靠在我身上,慢慢的一步步向前挪動,等走到小路的盡頭,張媛漸漸適應了這種低強度的刺激,咬著牙一個人慢慢向前走著,我跟在身後幾步,看著女老師強作鎮靜,忍受著下身傳來的陣陣快感,一步步向前走去。此時已經晚上七點多了,晚自習開始了,路上沒什麼人,偶爾一兩個來去匆匆的學生瞟了我們一眼就擦肩而過,看起來很正常的兩個人,大家各自有事,沒人會在意。走出校門口,我關上開關。張媛雙腿一抖,勉強站住,一直拼命壓抑的快感突然消失,張媛喘著粗氣,眼神迷離茫然,似乎還帶著一絲失落。我目送張媛登上公交車,悄聲告訴她,「聽話,一切都好。還有,說明書和包裝在你包裡,明天記得穿著來,不然……呵呵,」張媛渾身一顫,低著頭慢慢的登上公交車。我站在原地回味了一番,轉身找了家店隨意吃了份晚飯,消耗太大,真餓啊。吃完飯,趕緊回家,把東西收拾好,放好,照片視頻該剪輯處理的先簡單弄弄,分門別類的存儲好,然後去洗澡洗衣服,這麼一弄下來,已經晚上九點多了,媽媽回來了。
忙碌了一天的媽媽有點疲憊的坐下接過我倒的水,喝了幾口,很自然的閉上眼睛靠在沙發上,像是在等待享受什麼,我看著媽媽閉著眼睛的美麗的面龐,紅
潤的嘴唇,一瞬間有聞上去的衝動,我強忍住走到沙發背後,伸手開始按摩起來,仍然像昨天一樣,按照媽媽的指示揉捏,但僅僅侷限在肩部,堅決不超出半點,我能感覺到媽媽的肢體語言更加明顯一些了,渴望我的按摩擴大,可只要媽媽不主動提起,我就絕不動手。一番按摩完畢,媽媽仍然是起身給了我個親吻,但我總覺得有調戲的意思,「媽,我不是小孩子啦,」我抗議道。
媽媽走向衛生間,頭也不回的傳來一句話,「你在媽媽心裡永遠是個孩子。」可是,真的是這樣嗎?
(22)綠母的秘密第二天學校,張昌無限悲催的告訴我,「昨晚的英語家教也是個男的,英語一三,數學二四,只有週末可以期待了,」張昌趴在走廊邊上,雙目無神的看著下面,我看著悄然出現在旁邊,一臉春風得意的龔純,理智的閉上了嘴。果然,龔純一開口,張昌瞬間就跪了,「昨晚來的是王倩,還是頭一次單獨幹她,都被操了兩次了,還是羞羞答答的,不過別有一番滋味啊,還是她老公主動送上門來的,嘿嘿。」我和張昌對視一眼,各自扭頭就走,這日子沒法過了。
昨晚到現在風平浪靜,看來張媛是想通了。上午遇見滕老師,滕老師只是點點頭打個招呼就風風火火的走了,學期末了,她又新官上任,工作繁多,千頭萬緒,自然是沒空了,我也能理解,最近也不打算經常找她,只有她坐穩這個位置,並且希冀更進一步,才會更加的溫順聽話。
中午放學,我急匆匆的吃了點東西就趕往體育室,上午我發了條短信給張媛,「張老師,昨天下午您的鑰匙不小心遺失在了我這,我中午去還給您。」我相信張媛會明白什麼意思的,昨晚出了門我就去配了鑰匙,現在配鑰匙的都歸公安局管,我和張昌在那配了好多次鑰匙了,那人接過鑰匙,我告訴他我明天來取。吃完飯,先去取了鑰匙。走在通往體育室的路上,操場空蕩蕩的,一個人也沒有。走到體育辦公室門口,門開著,張媛一個人坐在裡面,依舊是T 恤加長褲的裝扮,臉色有幾分蒼白憔悴,正低頭看著桌面發呆。我輕輕敲敲門,張媛悚然一驚,抬頭看見是我,整個人下意識的向後縮了縮,眼神戒備而惶恐。我走到張媛面前,她整個人蜷縮在椅子上瞪著我,我掏出鑰匙放在桌子上,「張老師,鑰匙還給您。」張媛依舊沒吭聲,只是看著我,似乎希望我馬上就消失。我按下開關,張媛全身一顫,緊咬著嘴唇,我站著注視張媛,很快,張媛就壓抑不住的低聲呻吟起來,屁股在椅子上微微的扭動。我嘴角勾起一抹陰冷淫邪的笑容,張媛整個人都瑟瑟發抖了,「張老師,你做的不錯,真聽話。」張媛默然低著頭,承受著來自下體的快感,不肯起身。我看著聽話的菊花裡塞著跳蛋的女老師,迫不及待的拉著她,想去體育室大快朵頤,張媛拼命搖頭,縮在那一動不動。我拿出手機,點開一段視頻,沒有聲音,但畫面清晰,正是張媛昨天被我操乾的一段,張媛睜大眼睛,滿臉的屈辱絕望,「看,昨天是多麼愉快啊,聽話,你家的事我就幫忙,不聽話,這段視頻就發給你老公。哦,還有這個,」我又點開一段音頻,是昨晚臨分開時要求張媛今天帶著跳蛋的話,「
你覺得如果讓別人知道女老師主動按照學生的請求帶著跳蛋來學校,大家會怎麼認為?一分鐘,不然……哼哼。」我說完就拿起桌上的鑰匙,轉身出門。
我推開器材室的門,打開燈,不到一分鐘,張媛就臉色屈辱而掙扎的跟了進來,下身微微打顫,但她卻立即伸手關上門,我暗笑道,「你也是怕被人發現的嘛。」我一把摟過張媛,凹凸有致的性感身材真不是蓋的啊,張媛下意識的掙扎了起來,力氣真大啊,我再次慶幸昨天準備周全了。雖然她的掙扎摩擦讓我很爽,可我真的控制不住了啊,這還是她沒用全力,我一拍她的屁股,「別動,都這時候了,裝什麼裝,早點配合早點完事,你是要等別人來參觀嗎?」張媛聞言慢慢停止了掙扎,默然的臉色下是屈辱的眼神和壓抑不住的快感。
我一邊撫摸著張媛的身體,一邊開口問道,「這裡中午都沒人的嗎?」張媛就和沒聽到一樣,我又問了一遍,伸手在她的屁股上重重一捏,張媛吃痛的輕叫了一聲,才不情不願地開口,小聲道,「中午都回家去了,除非下午第一節有課的才會來早一點,不然都來的比較遲。」
我咬著張媛的耳垂,輕聲道,「那今天有沒有人會來呢?」張媛被我玩弄的呼吸有點急促,「有,有兩個老師第一節有課。」
我伸手解開張媛的褲子,褲子沿著張媛筆直的大腿滑落到地上,「那我們就不要耽誤了,乖,把手抬起來。」張媛無奈地舉起手方便我把她的T 恤脫掉,打量了一下,張媛今天沒穿運動內衣,穿著白色的胸罩和內褲,跳蛋的電源依然被固定在腰間,我微微一笑,伸手解開胸罩,「怎麼今天不穿運動內衣了?」一隻手按在了張媛的乳房上,張媛臉色漸漸變紅,帶上了幾分羞澀,「今天課少,也沒打算做劇烈運動。」雖然我還想再好好把玩眼前的美人,但理智告訴我要抓緊時間了,可別弄的和張昌那個二貨一樣。我伸出腳勾了一張墊子過來,扶著張媛,示意她慢慢躺下,看著混合著屈辱與羞澀表情的張媛側身躺在墊子上,雙手環抱在胸前,筆直修長的美腿微微彎曲著,小腳因為緊張而繃的緊緊的。我迅速的脫掉自己的衣服撲了上去,張媛閉著眼睛,全身因為緊張而僵硬,兩瓣陰唇閉得緊緊的,但一摸卻有點溼潤。我玩了這麼多女人,早就知道該如何挑起女人的情慾了,撥開張媛的雙手,我將頭埋在張媛胸前親吻起來,一隻手伸到了女人的下身,另一隻手在全身遊走,很快,張媛發出低低的呻吟聲,原本就有幾分溼潤的下身更加潮溼,我分開陰唇,手指順利地插入,在我的舔舐下,乳頭挺立,張媛全身慢慢放鬆下來,軟軟的躺在墊子上。
這麼玩弄了一會,張媛臉色潮紅,鼻息粗重,雙腿無意識的輕輕扭動著,感覺時機成熟,我扒下張媛的內褲,張媛配合的抬腿讓我順利的脫下她的小內褲,我看見了連接線從張媛的菊花裡伸出,連到腰間,不過在張媛身上試驗下來,似乎這個小號的功率不足,只有一檔不說,看張媛這樣子,似乎已經適應了,刺激強度不是特別大,也許這種比較適合在大庭廣眾之下使用,不容易被人發現。我將張媛的雙腿扛在肩上,挺身刺入,用力抽送起來,張媛強忍著不肯出聲,雙手緊
緊地抓住兩側的墊子。我側著臉頰在張媛的美腿上磨蹭著,下身有節奏的挺動著,「張老師,很爽吧,你這種女人的性慾真是強啊。」
見張媛不肯出聲,我又問道,「今天什麼時候帶的跳蛋?」
在我的逼問下,張媛無奈的小聲回答道,「就在你來之前,我去了旁邊的廁所換的。」
我恍然點點頭,才帶的啊,「沒關係,這個有兩個遙控器,我給你一個,你想什麼時候爽爽都可以了。」張媛的小穴愈加收縮的緊緊包裹住我的肉棒,我喘著粗氣,「看你這騷樣,你老公肯定滿足不了你吧?」
張媛憤怒的睜開眼,臉色通紅的尖叫道,「無恥,」我重重的頂了幾下,「我說的可是實話啊,被自己的學生強姦都能高潮,不是欠幹是什麼?」在我的話語羞辱和強烈衝擊下,張媛死死咬著嘴唇,仍有抑制不住的哼聲從鼻間流出,全身先是僵硬,接著劇烈的顫抖,熱流不斷地衝擊著我的肉棒,忽然,張媛瞪大眼睛,驚恐地叫道,「不要!」頭部來回搖晃,雙手雙腳劇烈掙扎,我緊緊夾住她的雙腿,身子拼命向下壓去,一波波精華盡數送入張媛體內。張媛絕望地閉上眼睛,被我鬆開的四肢無力地攤在墊子上。我伏在張媛身上,感受著女人美妙的身材,「唔,真爽啊,行了,怕啥,吃點藥唄,對了,你和你老公結了婚就要小孩吧?那就看我和你老公誰的運氣好了。」饒是張媛現在對我又懼又怕,仍是被我氣得渾身發抖,破口大罵我無恥、混蛋。我不以為意,「張老師,到了現在,你我都是一根繩上的螞蚱,真要被人知道,你覺得是你慘還是我慘?當然,只要你聽話,自然一切都好。」
說完,我起身穿起了衣服,「張老師,快點吧,時間不早了,也許很快就有人來了。」張媛聞言也趕緊起身,此時變得敏感的身體感受著菊花裡傳來的陣陣快感,令她腳一軟,又跪在了墊子上。我走上前,又替張媛穿好衣服。張媛站在那喘息著,過了一會,不再那麼敏感了,趕緊把這張墊子折起藏到了拐角,看著張媛主動收拾現場,毀滅證據,我微微一笑,「張老師,我先走了,別忘了你的鑰匙,遙控器也在那。」
出了門,四周無人,我一路小跑溜回教學樓,在樓梯上遇見了滕老師,我見前後無人,悄悄地在滕老師屁股上摸了一把,「滕老師最近真忙啊。」滕老師嚇了一跳,四處看了下沒人,嗔怪的白了我一眼,悄聲道,「等我忙完這陣吧,」眼神中帶著祈求和一絲壓抑不住的慾望,情慾和權欲摻雜在一起,我笑著點點頭,兩人就像正常的師生一樣道別離開。
來到教室,張昌居然已經在了,我不懷好意的問道,「怎麼?今天在王純身上洩的這麼快?」張昌面色奇怪的搖搖頭,「今天沒去,我回家去了。」回家?我一愣,這是發現什麼了嗎?我抬眼看著張昌,張昌用手揪著頭髮,有點煩躁的說道,「我現在面對王純,總是滿腦子的我媽。」
我看著他,沒說話,張昌顯然讀懂了我的意思,「是,我是拿她當替代品,可……可我越是在王純身上滿足了,不知為什麼,越是不敢面對我媽。」
「不敢面對,這是什麼意思?我看你面對你媽很正常啊?」我不解其意。
「那只是表面,其實我現在每次看到我媽,內
心裡都想落荒而逃,我現在越來越怕跟我媽在一起了。」張昌臉色陰鬱。
「你這算啥?偷偷摸摸不敢面對正主,在替代品身上拼命發洩?」不知為何,我聯想到了張昌電腦裡的那些小說和視頻,那些偷窺媽媽裸體或者被人操乾的情景,而自己躲在一邊拿著媽媽的內褲絲襪自慰的男孩,這又有什麼區別呢?唯一的區別就是張昌有個真人替代品,但是那種對母親的扭曲慾望仍然會煎熬著他。
「你妹,」張昌似乎被我說中了心事,有點惱羞成怒,「你特麼說我該怎麼辦?」
我心想你不是已經行動了嗎?不然我能再次享受了夏阿姨一番,雖然有點遺憾,不能真的插入,但也給了張昌錯覺,似乎我沒任何動作,他這是忍不住了嗎?「強上唄,上一次你就不怕了。」
「說的輕巧,我要是敢,我特麼還跟你講毛啊?」張昌一臉糾結。
「那好吧,下藥吧,你媽經常應酬,喝的醉醺醺的回來,下了藥,還不隨你怎麼搞,事後收拾乾淨點,你媽有疑惑也沒法發現什麼。講句實在話,以你媽對你的溺愛程度,就算她事後發現了,我敢肯定她也會裝作不知道,最多就是想辦法約束你,告誡你,想盡辦法替你開脫,什麼你只是青春期躁動啊,不小心受了外界影響啊,我都覺得她甚至會給你找個女朋友來滿足你了。」說真的,要是夏阿姨是我媽,我早就上了,再轉念一想自己的媽媽,任重而道遠啊。
張昌聞言沉默了,他知道我講的是實話,就在我以為他被我說通了的時候,他滿臉痛苦的抬起頭,「可……我特麼單獨面對我也不敢啊。」
這下我傻眼了,臥槽,難道這小子真有綠母情節?非要別人把他媽上了,他在旁邊看得爽了,才能歡歡喜喜的接著上?面對我的眼神,張昌無語苦笑,「放學來我家,給你看點東西,你就明白了。」
「你不是有家教會來嗎?」
「家教要六點才來,要不了多少時間的。」
「好吧,到時候看看這小子搞什麼玩意。」
放了學,張昌把我拉到他家,打開電腦,調出了那個名為「xmy 」的隱藏文件夾,我低頭看向張昌,張昌也不看我,點開文件夾,裡面是一些圖片,應該都是張昌偷拍的,可我掃了一眼,發現都是些夏阿姨換衣服、洗澡、睡覺的照片,想到這小子偷配了鑰匙,能拍到也不奇怪,這沒什麼異常啊?而且都是些半裸的,或者朦朦朧朧的,感覺還沒那些網紅尺度大呢,哎?這小子居然沒怕大尺度照片?
張昌站起身,讓開位置,「你點開最後幾張,」我聞言點開了最後幾張,嗯?這七八張照片應該是一次拍攝的,尺度夠大,內容夠勁暴,夏阿姨仰面躺在床上,人事不省,似乎是喝醉了,這幾張依次是襯衣被解開、裙子被撩起、胸罩被脫掉、內褲被褪下,臥槽,張昌已經得手了?不像啊,草,後面沒了,我一頭霧水,這是懸崖勒馬?可看張昌這樣子怎麼也不象改邪歸正了啊?
我轉頭看向張昌,張昌盯著我,「你以為我不想嗎?你講的我都試過啦,那天我媽喝多了,我又給了她一杯下藥的茶,她喝完就躺床上睡覺去了,我用鑰匙把房門打開,你也看到了,我當時內心激動得簡直要爆炸了,我覺得我能一夜幹到天亮,可……可特麼的我把我媽內褲扒了,
我他媽的硬不起來啊,」張昌激動地對我吼道。
我是真的懵逼了,張昌陽痿了?不對啊,他上個週末還在王純那爽的了,那就是昨天的事?張昌一眼就看出我在想什麼,「我沒陽痿呢,老子一切正常,」張昌繼而一臉哀怨,「可我就特麼面對我媽硬不起來啊。」我張大了嘴,這算什麼?面對特定人的勃起無能?
張昌接著跟我訴苦,「我當時嚇壞了,拼命擼啊,在我媽身上蹭啊,都沒用,滿心的慾望一下子全部變成了恐懼,我失魂落魄的走出了我媽的房間,可回到房間看到我媽的照片,再想到剛才看到的裸體,我居然又硬了,雖然不是很堅挺,可畢竟硬了啊,我簡直喜極而泣。但等我再跑回到我媽的房間,一面對我媽本人,哪怕是人事不省的我媽,我又軟了,怎麼也硬不起來。那晚我來回折騰了好幾次,我覺得我特麼都要擼破皮了,最後發現我對著我媽是真的硬不起來了。」說到這,張昌幾乎要掩面而泣了,「當天我媽人事不省的躺在隔壁,我在這用她的內褲對著照片擼了一發,我還是能行的啊,我沒陽痿啊。」聽到這,我雖然極力保持鎮靜,但內心還是想笑,這倒黴孩子,人生悲催莫過於此了吧。
「第二天,我特意去找了王純,還帶了從龔純那弄來的偉哥,結果根本用不上。我發現我面對其他女人一切正常,甚至更加勇猛,那天我滿腦子想著媽媽,王純被我乾的死去活來。現在還是這樣啊,我一想到我媽就特別興奮,幹其他女人特別有力氣,真面對本人,我還是興奮啊,可始終硬不起來了。硬不起來,什麼慾望念想都沒了啊,我現在看見我媽就又是興奮又是害怕,我想躲的遠遠的,又想靠近她,玩弄她,我快受不了了。」張昌頹喪著臉。
「這個我解決不了,你需要去看心理醫生。」剛說完我就發現自己犯傻了,這怎麼跟醫生說去。
果然,張昌用看傻B 的眼神看著我,「你讓我說什麼?面對自己的媽媽硬不起來?」
我也一籌莫展,「這……實在不行放棄你媽吧,反正女人多呢,不行我給你弄幾個你喜歡的貨色。」
「我也想啊,可這都成執念了,越是這樣,我越是忘不了我媽,擼管、打炮,我腦海裡都是我媽,平時面對我媽,心裡的慾火一點都不少,下面卻一點反應也沒有,折磨得我都快瘋了。我找王純發洩完了,心裡想的都是我媽,這心理上太難受了,受不了。」張昌滿臉痛苦。
「那你說怎麼辦呢?」我問道,「你媽你最熟悉了?」
張昌搖搖頭,「我……我也不知道,」看著張昌有點躲閃的眼神和支支吾吾的說話,我知道他還知道些什麼,但不知為何沒說出來,「我這也沒辦法啊,這樣吧,你先忍一忍,儘量避開你媽,我們再想想辦法,時間不早了,我得走了,你家教要來了。」這小子話不說全,我什麼也不能做,激他一把。
張昌一把拉住我,聲音有些猶豫,「我……我有個辦法,可你一定要先答應我,一定要幫我!」
「好,我一定幫你。」我堅定的點點頭。
張昌接著說出一段話,讓我恍然大悟,「面對媽媽硬不起來,我的心理越來越扭曲,我覺得是媽媽的錯,她天天誘惑我,管教我,讓我恨不得操爆她,也是她害得我硬不起來,不能幹她,那她
就應該接受懲罰,被狠狠地懲罰,被別的男人幹得死去活來,身體裡灌滿別的男人的精液。自那之後,我看綠母文、綠母視頻,幻想那裡面被操乾的就是我媽,然後我驚喜的發現,當我面對媽媽的時候,偷偷的幻想她被別的男人抽插時,我居然能硬起來一點,不多,可比沒有反應好多了啊,然後我又偷偷試驗了幾次,我把綠母圖母親的頭像P 成我媽,我更硬了;我看著我媽蹲下來換鞋的時候那挺翹的大屁股,幻想某個男人站在背後用力猛插,我也硬了,我發現我換想我媽被男人乾的越悽慘,我越興奮,勃起越好,可離正常的狀態總要差一點,我不甘心啊,」張昌變得激動起來,面色猙獰,「一直到昨天晚上,我媽喝了些酒回來,進門的時候那個家教男生正好要出門,我媽沒站穩,跌在了那男生的懷裡,那個男生的手正好託在媽媽的胸部,我媽沒喊沒叫,伸手扶著那個男生的胳膊站穩,胸前淫蕩的大奶子還左右搖晃,兩個人這才分開,那個男生落荒而逃,可我看的清清楚楚,媽媽臉上除了羞澀,居然還有一絲情慾,他看著那個男生的背影愣了一下,她自己可能都沒注意,但我看到了,呵呵呵呵,看到媽媽被陌生的男人摸了奶子,我發現我居然能比平日的幻想更硬幾分了。我再也忍不住了,我要她被男人狂操,那樣我會覺得爽快興奮,最重要的一點,我要知道,她被別的男人操的時候,我能不能勃起,我等不及要知道答案了。我要狠狠地操,操死她。」
這個時候我只能點頭,「好,你要怎麼做?」
張昌獰笑道,「如果沒有你,我估計會設計讓那個男生操一次我媽,我感覺我從來沒有像現在這麼清醒過,我看到了那個男生偷看我媽媽的色眯眯的眼神,也不是什麼好東西,只要我在我媽喝醉回來的之後,找藉口離開一會,這男的忍不住的,呵呵。可有你在,他有多遠滾多遠,我會安排好的,你到時候來就行,說真的,一想到我媽那個騷貨馬上就要被他兒子的同學狂操了,我簡直等不及了。想想媽媽那淫蕩的小穴被你插入,子宮裡灌滿你的精液,甚至懷上你的孩子,我就興奮的要爆炸了,我知道我爸媽在商量二胎的事,哼,正好可以好好享受懷孕的母親啊,哈哈哈哈,」說到這,張昌轉向我,「上週末我給你創造了機會,可你沒敢動手,不要否認,我不相信你對我媽一點感覺沒有。」我只好無奈的苦笑點頭。
「這就是了,我幫你創造了機會,我主動給自己的媽媽下藥,告訴了你準確的時間,至於我收藏東西的地方,對你都是公開的,以你的聰明,肯定能猜到我有臥室的鑰匙,而鑰匙又放在哪。當時幹著王純的時候我非常興奮,幻想著回去可以看到什麼,媽媽赤裸著遍佈吻痕的身體,掛著精液的嘴角,滴淌著精液被幹的合不攏小穴,我知道那只是我的想象,但哪怕就是床單或者媽媽內褲上的精斑也好啊,可什麼也沒有,反而讓我發現媽媽居然又自慰了,這簡直不可饒恕,這個騷貨媽媽居然不被別人操幹而是自慰,我當時難受的要命,可表面上我還要對媽媽裝出一副平淡的樣子。哼哼,現在好了,她跑不掉了,她要被幹死了,哈哈哈哈。」
看著此時的張昌,我默默的閉嘴,不準
備和他說出實話,萬一把此時狀態極度不穩定的他刺激到哪,那就悲劇了,我乖乖的點頭應和。張昌慢慢平靜下來,拍拍我,「等我準備好通知你,你一定要來啊。」張昌的眼神中帶著希冀和祈求,我知道他擔心什麼,要是那樣也不能讓他硬起來,臥槽,那天知道他會變成什麼樣,我安慰自己,祈盼著,張昌看著自己媽媽被我幹能硬起來吧,再順便也幹自己媽媽一炮,不然不發生什麼誰也不知道,唔,我需要稍微準備點什麼,以防萬一,我不能看著張昌徹底完了啊。
待張昌徹底穩定下來,我告辭離去,他的家教快來了。走在路上,我心緒難平,這都什麼事啊,居然有如此離奇的事發生在張昌身上,我趕緊回想一下我面對媽媽的情景,呼,還好,想到我替媽媽按摩時腫脹難受的小弟弟,我舒了口氣,一切正常。我在路邊吃了頓晚飯,剛才與張昌的對話,讓我心中滿是難言的扭曲慾望,想了一下,臨時起意的我決定去找姨媽,這會也只有她可能能找到,但我的運氣明顯不夠好,姨媽不在家,出去鍛鍊了,手機自然是不接的,我去她鍛鍊的地方,撲了個空,其他幾個點我雖然也摸清楚了,可要真等我全跑下來,估計姨媽早就回去了,想想我今天的運氣,我明智的放棄,不過這麼一番折騰,讓我滿身大汗的同時,心緒也平靜了許多,找不到就算了,看看都晚上八點多了,我轉身回家去了。
把自己收拾好,我順便更新了中午新獲得的資源,看著張媛屈辱無助的神情,我很是滿意。媽媽一直到十點多才回來,喝著我遞過去的水,媽媽回答了我的疑問,「學期末了,各個學校事情多,我們事情也多了,接下來幾天只怕要會來的更遲了。小安你不用等我了,到時候自己先睡吧。」
「那怎麼能行?我還要給媽媽按摩呢,」我一邊揉捏著媽媽的肩膀,一邊開玩笑的說道。
「啊……」媽媽舒服的呻吟了一聲,「小安真好,真關心媽媽。」
「那是當然,」今天看見媽媽,我的肉棒腫脹的更厲害了,似乎還有絲絲液體從龜頭分泌出,但我表面上卻一本正經,手上的力道始終未變,我覺得再這麼下去,雖然和張昌不是一個病,但我肯定不會比他病的輕了。今天的按摩我仍然十分老實,甚至比平時更加規矩,但我能敏感的發現,媽媽渴望更進一步享受按摩的肢體語言又微微大了一點,依舊不明顯,看來需要進一步等待啊。結束後,媽媽給了我一個吻,我也坦然接受,母子間的這種親暱的表達方式似乎彼此都習慣了。等我全部收拾好,互道晚安後各自入眠。(23)綠母前的預演昨晚睡得不是太好,早上到學校有點犯困,等張昌來了一看,一對熊貓眼,昨天張昌向我訴說並得到我的承諾後,興奮不已,家教講什麼都沒聽進去,結果被夏阿姨教訓了幾句,這反而更加激起了張昌內心的慾火,「你說啊,哼,等到了時間,我讓你叫的停不下來。」龔純倒是狀態正好,他現在是樂不思蜀了,兩個舅媽輪著幹,需要還能來雙飛,真特麼羨慕啊。
熬到中午放學,心情不錯的張昌去找王純了,他現在急需發洩。同樣需要發洩的我剛找了個新玩具,怎麼能不好好爽爽呢?張媛的家住得比較遠,倒是靠近三中,那
邊房價便宜,之前他老公不加班,她下午課不緊的時候中午會回去,現在她老公加班,她中午都不回去了,畢竟中午等她回去再燒飯,那就來不及了,這倒是方便了我。吃完飯,我不急不慢的走到體育辦公室,收到我短信的張媛果然坐在那等著了,張媛看見我,知道無可逃避,任命似得起身走向器材室,「人都走了,下午有課,你快點,」語氣冷冰冰的,毫無起伏,我不以為意,這點偽裝,等你被我乾的哼哼唧唧的時候就看不到了。
進了器材室,關上門,張媛主動地脫下了T 恤和長褲,我什麼也不做,抱著手在旁邊看,今天張媛裡面是一身黑色的運動內衣,配合著她的身材,簡直性感到爆,張媛伸手繼續脫掉內衣,這時候她臉上的冰山表情維持不住了,屈辱與羞澀交織,我暗自冷笑,看著張媛顫抖著雙手脫掉內衣,又慢慢一點點的褪下內褲,「你這麼磨蹭不是讓我看得更久嗎?」我忍不住開口調戲。
「啊,」張媛叫了一聲,臉上的表情徹底維持不住了,咬牙切齒的衝我道,「要你管。」把手中的內褲丟到一邊,整個人像條死魚似得往墊子上一躺。我得意的衝她一笑,脫掉衣服,看著閉著眼睛,一副隨我折騰架勢的張媛,伸手愛撫起來,口手並用,張媛的小穴真的緊啊,要是不溼潤好,她受不了,我也得疼的受不了。玩了這麼多女人,還對付不了跟男友都沒做過幾次的張媛?我一邊摳弄著張媛的下體,口中含著張媛的乳頭,一邊胡思亂想,「不知道張昌的計劃什麼時候開始?」一想到很快就可以當著張昌的面操幹夏阿姨,將精液灌滿她的子宮,我就異常興奮,夏阿姨可是我的第一個女人啊,我的處男之身可就終結在她的手上,雖然我不能對任何人說,可我心中的感覺始終是很不同的。我愈加興奮,玩弄張媛的速度愈快,手法愈熟練,張媛很快就維持不了死魚狀態了,面色潮紅,嬌喘輕吟,身體微扭,那雙筆直修長的美腿想要併攏,被我的手撐開,無力地扭動著。我低笑一聲,翻身壓在張媛身上,對準位置,一槍到底,張媛一聲悶哼,又想回復到僵直的裝死狀態,被今天異常興奮的我一頓猛插,整個人癱軟在地,那雙美腿卻不知不覺中緊緊纏在我的腰間,這不僅小穴夾的我超緊,這雙腿更是要把我腰夾斷啊,我抱著張媛的大腿,速度越來越快,心思又放飛無限了,「張昌這不是身體上的毛病,純粹是心理上的,他現在這狀態真是不穩定啊,希望能成功,讓他恢復正常,這幾天他說什麼就是什麼,一切按照他說的做,儘量不刺激他。另外為了預防萬一,我得準備點東西,萬一他發狂要控制住他,但也不能傷害他,嗯,我再想想。」我的思緒放空,抽插的節奏可沒變慢,反而因為心思不在這,肉棒不見半點疲軟,把身下的張媛乾的是哼哼唧唧,兩隻手都快把墊子抓破了,忽然,張媛雙腿拼命地夾緊我的腰,小穴縮緊,層層疊疊從四面八方擠壓我的肉棒,我倒吸一口涼氣,回過神來,一股股暖流沖刷著我的肉棒,雙腿無力地慢慢鬆開,呈大字型躺在墊子上。我毫無懸念的也回饋了張媛一陣精華,每一次射擊都讓張媛一個哆嗦,抑制不住的呻吟聲隨著我射精的節奏響起。釋放完畢
的我同樣躺在墊子上,摟著張媛性感美妙的肉體享受片刻,張媛一動不動,唯有眼角掛著幾點淚珠。
看看時間不早了,我趕緊起身,「時間要到了哦,張老師,」說著撿起張媛的衣服放到她身上,張媛已然恢復了面無表情的狀態,拿起衣服穿了起來。兩人穿好衣服,張媛又主動地收拾隱藏了罪證,我出了門,見四周無人,悄悄溜走。直到這時一直覺得缺點什麼的我才想起來,昨天就忘了讓張媛繼續塞跳蛋了,今天也沒想起來,我急記不得,張媛自然是絕對不會主動提起的,我拍拍腦袋,算了,平時她帶了我也見不到,乾脆就下次體育課前讓她塞上,看看上體育課是個什麼感覺。
回到教室,離上課還有一會,我一個人趴在走廊上,無意向下一看,咦,張昌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他不是去王純那了嗎?很快張昌氣喘吁吁,一臉興奮的跑上來,見我在,趕緊湊過來,「你在正好,省得去找你了,跟你說件事啊。」
我打定主意這幾天不刺激他,趕忙點頭,「你說,我都聽著。」
「晚上跟我去一趟王純那,」張昌壓低聲音小聲道。
「嗯?」我瞪大眼睛望著他,他這是要幹什麼?
「晚上做個試驗,我要看著你操王純一次,」說到這,張昌整個人都興奮得有點發抖。
「額……你在王純身上又沒問題,你做啥試驗?」我心說這孩子是不是糊塗了,難道要把他的每個女人都給我操一遍嗎?
「你不懂,我操王純的時候心裡很清楚,她不是我媽,可看別人操她的時候那就無比接近我媽被操的狀態了,到時候我拍段視頻,有了這個經歷,晚上對著我媽想象她被你狂操的情景,我覺得可以算是身臨其境了,我想知道有沒有效果,你要幫我!」
看著張昌興奮的通紅的雙眼,我點點頭,「好吧,你打算怎麼弄?」
「我計劃好了,下午放學後我提前把王純約到旅館,先幹她一炮爽爽,我都要憋死了,你跟在我後面進去,這之前我會給王純一杯下藥的水,我幹她前都會喝點水,也給她一杯,她已經習慣了,等到她睡過去也只以為是被我幹昏了,我這幾次真是勇猛啊,」張昌自吹自擂了一句,「那時候你進來,就當是操我媽的預演了。」
我還能說什麼,連連點頭,表示一定配合,這小子是真的聰明啊,只是全用在這些歪門邪道上了,「對了,你不是有家教嗎?晚上哪來的時間?」
「嘿嘿,別擔心,我安排好了,中午就去忙這事了,那小子的學校就在附近,他都是自己騎自行車來的,我中午帶人去認人了,晚上就在他必經的路口上等著他。」
「不至於吧?就為了不讓他來家教,你就找人準備暴打一頓?」
「切,」張昌翻了個白眼,「我至於嗎?我就讓人到時候和他碰擦理論一番,再打個110 ,反正拖時間,六點的家教,我讓他七點都來不了,真的折騰到那個時候,他自己就得打電話說今天來不了了。」
話說到這個地步,還有啥說的,「行,你既然都計劃好了,那我一切聽你的安排。」
張昌一拍我肩膀,「夠義氣,」滿臉興奮的回教室去了,看樣子還在謀劃著什麼。我一臉無語,好端端的怎麼畫風變成這樣了呢?不過我的內心也是有點興奮啊,王純,長得有幾分像夏阿姨,我還
沒嘗過呢,可轉念一想,夏阿姨本人我都品嚐過了,還是在她的身上終結了處男之身,也就沒那麼興奮了,反而多了幾分對張昌的擔憂,這小子狀態越來越詭異了啊,再想想眼神越來越明亮的龔純,內心和表面兩極分化愈加嚴重的自己,臥槽,我們三這是都病的不輕啊,不瘋魔不成活,那我就索性陪他們一起玩下去吧。
下午一放學,張昌就先一步溜走了,臨走時對我使了個眼色,我表示一切聽吩咐。時間還早,我慢悠悠的走出學校,去路邊買了個餅充飢,待會肯定顧不上吃飯了,這才向小旅館走去,走進這條小巷,果然一個人都沒有,我走到深處看到了那個院子,院子挺大的,我轉悠了一圈才找到那個小門,門被鎖上了,我靠在門上,整個人被遮掩在門洞裡,十來分鐘後,我的電話開始震動,接通,「到了嗎?」裡面傳來張昌有點喘息的聲音。
「到了,就在門口。」
「好,我馬上下來,」一分鐘後,門開了個小縫,我閃身進入,只穿著內褲的張昌鎖上門,轉身上樓,「剛乾了一炮,真爽,你上來吧。」我跟在後面上了三樓,被張昌領進了一個房間,房間裡充斥著我熟悉的男女交歡後的味道,地上散落著一地的衣服,床上一個身材婀娜的女人背對著我躺著,全身赤裸,只穿著黑色長筒絲襪,只是已經被撕了幾個洞了,張昌這還真是興奮啊,王純雙腿間還殘留著白色的液體痕跡,我眯起了眼睛,這還是我第一次見到王純真人呢。
張昌走到床邊,在王純的肥臀上拍了幾下,陣陣臀浪抖動,「跟我媽一樣大屁股,操起來真爽,想必我媽會更爽的,」張昌一臉嚮往,說著張昌又爬到床上,把女人翻正,仰面躺著,撥開擋住面容的頭髮,把頭轉向我這邊,「看,像不像我媽?」張昌一隻手扶起王純的頭,另一隻手捏著王純的臉頰。我點點頭,乍一看確實挺像,可我對夏阿姨非常熟悉,甚至有過負距離的接觸,仔細看還是有差別的,夏阿姨比她更多了幾分風韻和氣質,臉蛋更尖一點,更妖媚一點,但總的來說還是有幾分像的。
張昌鬆開手,在王純的胸部摸了一把,「一個小時之內醒不來的,隨你怎麼玩,」說著爬下床,去擺弄那邊桌子上的攝像機了,我悄悄翻了個白眼,一向都是我拍別人,現在也輪到別人拍我了,拍就拍吧,反正我們三都習慣了,還是眼前的美肉要緊,我迅速脫掉衣服爬上了床,把王純的陰部簡單擦拭了下,開始行動。
看了眼旁邊興致勃勃觀看的張昌,我想了想配合這小子吧,眼前的熟女美人確實不錯啊,我俯下身去,在王純的耳垂上輕輕舔弄起來,然後慢慢的擴大到整個外耳輪廓,接著轉移到額頭,慢慢向下,眉毛、眼皮、鼻樑、鼻尖、臉頰、下巴,等把王純的臉上塗滿了口水,我才轉移到終極目標,吻在了王純的嘴唇,輕輕撬開牙關,慢慢把舌頭伸進去,雙手也沒閒著,把王純豐滿的雙乳變化著玩出各種形狀,已經傲然挺立的小弟弟在王純的絲襪美腿上磨蹭著,黑絲細膩柔滑的觸感讓我非常舒適,瞟了張昌一眼,他正看得目瞪口呆,果然他一貫玩的簡單粗暴,哪會有如此耐心,要不是不做前戲他自己也難受,估計前戲他都會不要。我在王純的嘴裡蹂躪了
一陣,轉而向下嘴唇劃過王純的脖子、肩膀和胸口,然後轉向王純的胸部,從乳房的最外圍舌頭一圈圈打轉,直到把乳頭含在嘴裡,輕輕舔舐啃咬,一隻手則在另一隻乳房上畫圈,最後把乳透捏在手裡搓揉,饒是王純已經昏迷不醒,仍然有了反應,呼吸粗重,不時傳來哼聲。我另一隻手則摸到王純私處,被張昌幹過的陰道很是溼潤,我的手指順利的插入,快速摳弄抽插起來。張昌看的是呼吸急促,臉色潮紅,一隻手已經伸進內褲裡了,開始撥弄起來。
我強忍著下體的腫脹感和摩擦著絲襪美腿的快感,又繼續親吻起王純的小腹,如果可以我還能繼續向下,不過今天就算了嘛,我可不想去舔到張昌的精液,我起身看向王純被我摳弄的一片溼跡的下體,跨坐在王純胸口,那天不能和夏阿姨性交,我就在夏阿姨身上試驗了各種玩法,今天就先在王純身上讓張昌見識見識,一對碩大的美乳緊緊夾住我的肉棒來回摩擦著,邊上的張昌神色興奮,紅著眼睛一動不動仔細看著,只有下身的手還在套弄著。我這麼玩了一會就起身了,只是要給張昌看看,可不是要就這樣射了。
見我起身專向王純的下半身,張昌沙啞著嗓子,說話都帶著顫音,「臥槽,還有什麼玩法?最好把王純全身都玩遍,明天我也要在我媽身上爽個遍,操爆她全身。」我不看張昌都知道他現在是什麼樣子,點點頭,掃了一眼王純,好吧,今兒個為了配合張昌,我就忍忍吧。我把挺直的肉棒向下按著,一隻手掰開王純的嘴,用手控制著,下次從龔純那弄點工具來,我這麼想著,肉棒插入王純嘴裡,慢慢抽動起來,兩隻手儘量把王純的嘴撐開,沒女人主動配合還是不好搞啊,我就這麼淺淺的輕輕地插了二三十下,萬一插深了王純難受一口咬下來就麻煩了,張昌倒是看的性致勃勃。我從王純的嘴裡拔出肉棒,帶出一條晶瑩的絲線,分外淫靡,肉棒接著又轉移到王純的腳部,沒太大興趣,給張昌看看吧,裹著絲襪的美腳要比直接用腳舒服,我用王純的一對小腳夾住我的肉棒摩擦著,為了配合張昌的拍攝,我還特意調整了角度,感覺自己忽然成了AV男主角了,我自嘲的想到。
畢竟隱瞞了張昌關於夏阿姨的事情,我總覺得對他有一份愧疚,咬咬牙,忍著要插入王純小穴的慾望,將王純的一條腿曲起來,將肉棒夾在大腿和小腿間的膝彎處,緩緩抽插起來,給張昌做個樣子,要是再劇烈運動,只怕我就要射了。張昌喘著粗氣道,「好好,就這樣,」我瞄了一眼,內褲不見了,手正在快速的套弄著。我見狀又換了個方式,這個方式在我看到王純的第一眼就冒出來了,也是我想試一試的。我把王純翻轉過來,那高高翹起的肥臀異常顯眼,我看見王純的第一眼就被她的臀部吸引了,她的屁股是我見過最大的,而且剛才試了下,緊緻而有彈性,手感極好,我用力扒開王純的兩瓣肥臀,盡力把肉棒塞入其中,按在兩邊臀部的雙手把臀肉儘可能擠向中間,肉磅快速挺動起來,唔,我深吸一口氣,儘量壓抑自己的快感,還沒真正插入了,今天可真辛苦啊。
忽然那邊的張昌一聲悶哼,我側頭看去,精液飛濺,落在了地上,張昌喘著粗氣手忙腳亂的拿過
手機,他的手機也設成了震動,「嗯,什麼?攔到那小子啦?好,按我說的做,好好,掛了。」張昌有點惱怒的說道,「草,攔住那小子了,過會我還得給我媽打個電話,問問家教為什麼沒來。」我趁機停了下來,休整一下,抱著王純地屁股把她的下半身抬起來擺成後入式,一下挺入王純的溼滑的小穴,我熱淚盈眶,終於進來了,我長舒一口氣,那緊緊裹住我肉棒的小穴讓我差點就繳械了,我咬緊牙關,雙手按著王純的臀部,一下一下抽送著,調整著自己。張昌正在那擺弄自己的小弟弟,希望可以儘快恢復,我待自己感覺不那麼想射了,又開始活動起來,每次撞擊都帶的王純身子向前一動,豐滿的臀肉也跟著波動,我忍不住拍打起來,層層臀浪讓我目不暇接,真是不錯啊。張昌已經跑到床邊,拉著王純的一隻手替自己套弄,可以看出張昌興奮不減,肉棒很快就硬了起來。度過了剛才射精慾望強烈的時刻,我覺得自己好像短時間內射不出來,不禁又加快了幾分速度。
「哎,怎麼樣?操起來爽吧?這次是迷姦,下次等她清醒的時候帶你來幹,更爽,這女人叫起來很銷魂的,可惜不肯叫。」張昌咂咂嘴,昏迷中的王純只能發出無意識的呻吟聲,不過聲音聽起來確實不錯。
「確實是個極品啊,這屁股操起來真爽,」我應和道。
「嘿嘿嘿,就是啊,我也喜歡後入式幹她,這個大屁股就是用來給男人操的嘛。」張昌淫笑道,「把她按在桌子上從後面操也是很爽的。」我表示贊同,下次有機會試試。
「每次幹王純,我都在想媽媽究竟是個什麼滋味?我相信一定比王純更爽,」張昌咬牙道,「不急,很快就能實現了,也許就是明晚。」
我抬起頭,「明晚?」
「嗯,明晚我媽有個應酬,來的是領導,她肯定會喝不少,只看她結束的時間,如果沒有意外,我媽現在一般都不去KTV 什麼的了,吃完飯就走,回來會比較早,所以講問題不大,我再計劃計劃,到時候通知你。」
「好,」我繼續低頭衝刺,把玩王純的肥臀。
「明晚……嘿嘿,明晚……」張昌冷笑著,「六點半了,我要問問媽媽家教為什麼沒來了。」電話響了好多聲才接通,「嗯,乖兒子,打電話給媽媽有什麼事嗎?」那邊傳來夏阿姨的聲音,我放緩速度,輕輕抽送著,腦海裡幻想著身下被我抽插的是夏阿姨,感覺肉棒更加火熱敏感。
「媽,怎麼這麼長時間才接啊?」張昌抓著王純的手繼續套弄著,語帶不滿地問道。
「哦,今晚加班,辦公室這邊人都在,我出來接了電話,說吧,有什麼事?」
「那個家教怎麼還不來啊?都六點半了。」張昌語帶疑惑。
「啊?還沒來啊?我打個電話問問,別出意外了。」夏阿姨有點驚訝,「我先掛了啊。」
「嗯,拜拜。」掛斷電話,張昌快速套弄了幾下,爬上床,將肉棒湊到王純嘴邊,在王純的臉頰嘴唇上磨蹭著。
聽到掛斷電話,我又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身下王純的反應越來越大,身子開始顫抖,下身溼了一大片,「唔,王純被幹的要高潮了,別叫出來被你媽聽見啊。」
張昌興奮地抬起頭,「聽不見的。」這時電話鈴響了,「乖兒子,那個家教在路上和人碰了,弄得11
0 都來了,估計一時半會走不掉了,今晚看來是來不了了,這人不怎麼靠譜啊。喏,你今晚自己在家看書,不許亂跑,聽見沒?」
這時王純全身痙攣起來,被幹到高潮了,身子亂抖,張昌趕忙一隻手死死捂住王純的嘴,不讓她出聲,王純滿臉通紅,只能從鼻子裡發出幾聲細微的悶哼,另一隻手拿著手機,同時遮住話筒。
「嗯,好的,我一定乖乖聽話。」張昌見王純發不出聲了,放開話筒,看著王純高潮後的臉龐,滿是快意。
「好,就這樣,拜拜。」
「拜拜。」張昌鬆開捂著王純嘴的手,王純雖還沒醒來,仍大口的喘著粗氣。
我聽著夏阿姨的聲音,幻想著身下的女人就是夏阿姨,我的第一個女人,被王純的高潮一衝擊,跟著也到高潮了,我死死向前頂住王純的大屁股,咬著嘴唇不讓自己出聲,滾燙的精液一下下射入王純體內,王純被燙的直打哆嗦,卻被張昌捂著嘴發不出聲。見電話掛了,我喘息著問道,「怎麼說?」
張昌明顯也被王純的高潮刺激到了,同樣喘著粗氣回答,「那家教來不了了,看樣子我媽對他不滿意了,要是能換個漂亮女生就好了。」
我壓著王純的大屁股稍作休息,聽到這話翻了個白眼,「想得美,你媽肯定再給你找個男生。」
「呵呵呵呵,等明晚之後,事情就由不得她決定了,」張昌現在的心情異常興奮,「我會讓她跟王純一樣,我要把她們都調教成最聽話的母狗。」
我恢復了幾分,拔出肉棒,在王純的臀部又摸了兩把,「好啦,你拍完了吧?看你憋得辛苦,來爽爽吧。」
張昌急忙跳下床,拿過攝像機看了一會,「好,拍的好,真謝謝你啊,這角度……」
我已經穿好衣服,「草,你跟我講什麼謝,自己爽去吧。」
張昌走過來拍拍我,「知道你辛苦了,明晚還要你辛苦一下,啥也不說,以後這兩條母狗,你想操就操,怎麼爽怎麼玩。」
我微微一笑,「我先走了,你自個玩的盡興。」
「好說,」張昌淫笑著又撲向了王純,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徑直插入王純還滴淌著我的精液的下身,發出一聲爽快的呻吟,「真特麼爽啊,走的時候記得替我把裡外的門帶上啊,回頭我給你配把鑰匙。」
「行,你看著辦,」我走出去關上門,下到一樓打開小門,隨手合上,轉身離去。摸摸空蕩蕩的肚子,真耗體力啊,這麼快又餓了,我出了巷子找了家小店吃了份炒飯,回家去了,按張昌所說,明晚估計還要奮戰啊。回到家,又開始例行公事,全部清理完畢,我坐在沙發上開始胡思亂想起來,一會是王純,一會是夏阿姨,然後姨媽、滕老師不知什麼時候加了進來,又有其他女人的面孔一閃而逝,最後定格在媽媽身上,我陡然睜開眼,迷迷糊糊的差點睡著了,再一看時間,晚上十點多了,這時門口傳來開門聲,我急忙起身,媽媽回來了。
媽媽雖然疲憊,但雙眼依然精神,看見我去廚房倒水遞來,媽媽很感動的接過水,「小安,你真是太關心媽媽了,你應該早點去睡覺的。」
我自然的走到媽媽身後,媽媽配合的向後仰著,「我沒事的,媽媽每天工作這麼辛苦,這些力所能及的活當然要我來幹啊,怎麼樣?舒服嗎?力道如何?」
「嗯,正好,真舒服啊
,」媽媽全身放鬆,小聲道,「小安真的長大了,真好啊。」
「那是當然,我可是男子漢了,我最關心媽媽了,對吧?」
「是,小安最關心媽媽了,」媽媽閉著眼睛,隨著我的按摩而微微擺動肩膀和脖子,調整一個更加舒適的位置。
「對啊,媽媽最關心小安,小安最關心媽媽,」我特意在媽媽之前提起比較難受的位置加重了幾分力道。
「啊,」媽媽輕叫起來,身子先是緊繃然後放鬆,「對,就是這,真舒坦……等一下,」媽媽忽然叫停,我聞言疑惑的抬起手,媽媽坐起來解開外套,隨手扔在沙發上,「外套隔著你不好按,我也不舒服,來,繼續。」
看著媽媽將襯衣撐得鼓鼓的,似要裂衣而出的挺拔,我暗暗眼熱,表面上紋絲不動,專心按摩,眼神也專注在了媽媽的肩部,十五分鐘後,我有點喘息的結束了按摩,媽媽仍靠在沙發上似在回味剛才的享受,兩人身上都滿是汗水,媽媽的襯衣被汗水打溼,顯露出完整的優美的乳房形狀和裡面的黑色蕾絲胸罩,我偷瞄了幾眼,就裝作低頭活動手部,這時媽媽起身了,一樣給了我個吻,「手有點酸嗎?」
「沒事的,活動兩下就好,」我抬頭一笑,又迅速低下頭,媽媽有點疑惑,低頭看了自己一眼,我餘光掃過,媽媽本就紅潤的臉蛋更紅了,媽媽急忙轉身前往衛生間,聲音平靜裡帶著一絲羞澀,「我先去洗澡了啊。」說完急急忙忙的關上門,也不待我回話。
等到媽媽出來的時候,又恢復正常了,「小安啊,明晚媽媽事多,估計要十二點後才能回來,你自己先睡吧,不要等媽媽了。」
「哦,」我點頭應道。
媽媽言笑晏晏,毫無異常,這樣一點波動確實不能撼動媽媽的心防,可積土成山,水滴石穿,慢慢的,一次次積累下來,終有破防的一天,媽媽,你還能支撐多久呢?晚上收拾好,我帶著對明天的興奮激動和對媽媽的長遠念想,慢慢進入了睡眠。(24)綠母第二天早上起來,待媽媽走後,早早的趕到了學校,果不其然,張昌很快也到了,看見我,心照不宣的湊到了一起,「說說,昨晚後來如何?」
「嘿嘿,你走後不久,王純就慢慢醒過來了,我從後面狠狠地幹了一炮,又強迫王純替我口交了一回,一開始還不怎麼願意,被我威脅幾句,還不是乖乖聽話了,我算是發現了,這女人啊,幹上幾次操熟了之後,嘴裡喊著不願意,身體不知道多願意,看著堅貞不屈,可你稍微用點手段脅迫一下,馬上就乖乖聽話,講到底,還不是自已也想被操,只是找個理由表示自己是被強迫的,不是個淫蕩的女人,呵呵呵。」張昌噼裡啪啦就是一通。
「先說正事,晚上怎麼搞?」我悄悄問道,心中滿是興奮,面上不動聲色。
張昌則是把興奮寫在臉上,「我旁敲側擊的問過了,我媽今晚的飯局有大領導參與,酒肯定要喝不少,不過大領導要趕去別的地方,所以結束會比較早,大概八點多一點,我媽應該就可以回來,那時家教還沒走,所以你要提前進入我家,到時候你就在我媽房間待著,我中午回去收拾一下,我媽房間有個衣櫃可以藏人。我把我媽弄進去的時候,麻煩你躲幾分鐘,委屈你了。」
我默默的聽著,忽然問道,「那為啥不等家
教走了,我再去你家呢?」
張昌獰笑道,「我要給那個家教點教訓,我會在房間裡提前藏好攝像機,等我媽回來我給她餵了藥,送到床上,我會找個理由離開一會,額……什麼理由呢?對了,我就說肚子疼,去上廁所,這個時間正好不長不短。這個只敢偷偷摸摸的色狼家教肯定忍不住的,到時候拍下點什麼,看我搞不死他。你呢,就辛苦點,替我看著,別讓那傢伙過分。」
我點點頭,「好,你把手機放在客廳,一有情況,我打你手機,你把另一部手機帶著,按我的提示出來,讓那傢伙以為是意外的手機鈴聲打斷了他。」雖然這麼說著,但我總覺得張昌不僅是要教訓這個男生,而且也有潛意識想看到夏阿姨被別的男人偷偷褻瀆的想法,如果沒有我,估計張昌就假戲真做,讓那男人幹上一炮了吧,可是這樣做有風險的,萬一那個男生拍了照片傳到網上,事後再怎麼報復照片也收不回來了,我得注意點。
張昌思索了一下,「好主意,按你說的辦,」張昌下意識的低頭看了一眼胯下,「我等不及晚上了,一定要操死這個賤貨,到時候你別客氣,盡情的玩。」
我不敢刺激此刻的張昌,也不說話,只是點頭。
張昌想了想,又說道,「我們再來推敲一下細節,下午放學我先回家,再看看準備工作,你值日結束立刻去我家,不要耽誤,我給你提前備好吃的,吃飽喝足晚上才有力氣幹我媽。然後你就在我媽房間不要出來,遺留的痕跡記得提前清理好,不要露出破綻,等我媽回來,家教九點結束,我媽回來的時間是八點到九點之間,所以這個男生肯定在。至於媽媽到時候喝了多少酒,有幾分清醒,我來隨機應變,肯定保證讓她人事不省的躺在床上被我們玩弄,現在想想我媽的大屁股就興奮啊,到時候幹爆這個騷貨。說正事,我先給我媽喂藥,然後我把媽媽扶進房間,房門我不關,我之後去上廁所,你替我看好那個男的。不進來就算了,算他命好,那我們就自己玩,進來你就盯緊了,等拍下來就提醒我,不給他佔太多的便宜。」說到這,張昌有點不甘心,是不甘心媽媽被佔便宜,還是不甘心媽媽被佔得便宜太少了呢?「接下來我就出來,找個理由把他打發走,估計這種情況他也待不下去。然後嘛,嘿嘿嘿嘿,就是你我兄弟的爽快時間了,哎,對了,你能待到幾點啊?我保證我媽一覺到天亮的,怎麼操都醒不過來。」
我想了想,「之前問過,我媽這幾天加班,回來都比較遲,昨晚我又特意打聽了一下,今晚不到十二點回不來,我的時間足夠,畢竟,大部分時間要留給你爽。」
「這什麼話,看見你操的過癮,我才高興,十二點,足夠了,你到時候好好爽爽,操王純操了這麼久了,眼下我媽終於到手了。」張昌眼中閃動著無比的興奮,似乎對自己的母親將要遭到的凌辱玩弄極度的高興。
「是啊,不過要想完全控制住你媽,還需要下功夫啊。」我點點頭。
「沒關係,先爽了再說,」張昌手一揮,興致很高。
談話到這裡,我發現了奇怪的一點,今天的張昌似乎很高興,不像前幾天那麼痛苦糾結了,「你今天很高興啊?」
「廢話,晚上就能爽了,能不高興嗎?哦,我忘了跟你說,昨天晚
上我回家,我趁著我媽背對著我幹活的時候,假裝看手機,其實是看王純那個騷貨被你乾的視頻,我一邊看,一邊幻想她是我媽,我居然硬了,比以往任何看見我媽真人的時候都要硬,都快要接近我平時勃起的狀態了。我敢肯定,今晚絕對能行,我迫不及待要把我堅挺的大雞巴塞進那個騷貨媽媽的小穴了。」張昌興奮與喜悅交織,「我忍得真特麼辛苦啊,昨晚上我媽背對著我在廚房收拾,一彎腰那大屁股正對著我,我看著你在那狂操王純的大屁股,當時差點就衝上去從後面抱住我媽強幹了,好容易才忍住。」
我也鬆了口氣,這樣最好,省的張昌萬一失望了,做出什麼過激的舉動來,反正我該預備的還是預備著,有備無患,「這樣最好,那我們晚上就按計劃行動。」
「好。說完正事,我跟你講啊,昨天王純那騷貨完全不知道被人輪了,還以為我如此勇猛,看我的眼神都變了,害怕敬畏,最後一瘸一拐的回家了,下面都腫起來了。」張昌眉飛色舞。
我聽著張昌誇張的說詞,不置可否,反正閒著沒事,打發時間唄。
上午課間,看見越來越自信的滕老師,我撇撇嘴,「等這段時間過去,看我怎麼調教你。」而另一個我所關心的人物,李瑩,最近越來越低調,大部分人都忘記了那些偶爾聽到的小道消息,可在看她不順眼的人眼中,李瑩反而更加刺目,令人難受。滕老師聽了我的話,雖然對李瑩不滿,但暫時隱忍,以穩定為主。李瑩則被幾個看不清形勢,頭髮長見識短,整天上躥下跳的女人把注意力吸引了過去,已經盤算著怎麼給她們一點顏色瞧瞧了。
中午放學,我吃完飯沒有再去張媛那裡,而是轉到回家,我準備的東西要再檢查一遍,放進書包,返回學校。張昌比我來得稍遲了一會,「都佈置好了,就等晚上大戲開場。」我和張昌都暗自壓抑內心的興奮,靜等晚上的到來。
下午放學後,張昌飛奔著消失了,我內心焦急,表面上仍然不急不慢的打掃衛生,見乾的差不多了,我表示自己有點事要提前走,請其他人幫忙收拾,因為平時都是我收拾,難得有事,其他人自然應諾。藉著幹活的機會,我也把內心的焦慮平息了許多,還有時間。
果然,到了張昌家,張昌迫不及待的把我引進去,「鞋子脫了放這個袋子裡,我藏進櫃子裡,走的時候再拿出來。」說著把我引進房間,打開了一個大衣櫃,衣櫃前面的門是部分鏤空的,我躲在裡面掛的衣服後面,可以看見外面,外面看不見裡面。我進去試了一下,視野很好,整個床和周圍都看的清清楚楚,只是我這個身高在裡面有點擠,不過沒關係,反正時間不長,為了即將到手的熟女美人,吃點辛苦也是應該的。張昌接著將已經佈置好的幾個針孔攝像機的位置告訴了我,「等我媽一回來,你就開啟,哎,平時我都不敢用啊,你知道我媽是電視臺的,我爸是警察,對這玩意敏感著呢,只能像這種我媽啥都不知道的情況下,才能用用。」我確定了位置和開啟方法,點頭表示明白。
「那個男生幾點到?」
「六點,對了,他進來之後,你等他有點實質性的動作之後再打斷,我非得玩死他不可。」張昌四處打量,看看有無問題。
「哦,」我眼珠
子一轉,想到剛才在衣櫃裡看到的東西,「我們拿幾件你媽的衣服,內外衣都有,再加上內褲、胸罩、絲襪,就放在床邊上的這個櫃子上,假裝沒來得及收拾。那小子如果敢進來,我估計他很可能會順走一兩件,拿了他就死定了。」
「好主意,」張昌一聽興奮起來,「就你鬼點子多,好,我去拿。」張昌打開衣櫃,從裡面翻出了一套職業裝、襯衣,加上黑色蕾絲胸罩和內褲,還有一雙黑絲長筒襪,把衣服疊好,放在櫃子上,內褲、胸罩和絲襪放在了最上面,伸手可得。
張昌又打量了一眼,「不錯,這個角度他只要拿了肯定能拍到。」我發現自己也被張昌帶的邪惡起來,或者說我本來就是這樣的邪惡?
張昌看了下時間,「五點四十五了,你就先呆在裡面吧,吃的在櫃子上那個袋子裡,吃的垃圾就扔垃圾袋,記得吃不完的東西和垃圾袋都放到下面那個抽屜裡去,回頭我來收拾。」
「好,」我點點頭,張昌轉身出去了。
這是我第三次進入夏阿姨的臥室了,前兩次來去匆匆,又很緊張,都沒細細打量,我掃了幾眼,對裝潢佈置實在是提不起興趣,我只對它的女主人感性趣。我把窗戶打開通風,避免吃東西有味道殘留在房間,打開袋子,全是零食,不過種類很多,牛肉乾、豬肉鋪、麵包、餅乾、飲料,張昌倒真是用心啊,平時他自己都想不起來備這些吃的,看著鋪好整整齊齊的床,我怕弄出痕跡,索性坐在地上吃喝起來,六點,外面傳來了一個男生的聲音,張昌打了個招呼,「李老師好。」此刻張昌已經恢復了鎮靜,看不出異常,我們這種家庭長大的就得有這種能力啊。
「張昌,你好,我們開始吧,去你房間,上次的問題都聽明白了吧?」
「大部分明白了,還有個別不懂。」
「哦,我來看看。」
兩人進入了張昌房間關上門,我重新開始活動,繼續吃喝,吃的很慢很慢,但總有吃飽的時候,吃飽了,我仔細收拾好垃圾,用三層垃圾袋封死,保證短時間內不會有味道傳出,把剩下的食物和垃圾袋塞入張昌指定的抽屜,我百無聊奈的靠在窗下,房間裡沒開燈,漸漸黑暗,覺得沒什麼味道了,我關上窗戶,拉緊窗簾,用手機照明,又仔細檢查了一圈,確認沒什麼遺漏。
看看時間已經七點半了,不知不覺過去了這麼久,我現在的耐性變得這麼好了啊,我暗自感嘆,坐在地板上,聽著外面的動靜,一點聲音也沒有。
忽然,客廳傳來開門的聲音,我精神一振,起身開始去挨個打開攝像機,然後轉身回去拉開櫃門,躲了進去,先忍一會吧,待會再在夏阿姨身上找回來。外間的聲音有點模糊,但基本能聽見,張昌也聽到客廳開門的聲音出來了,「媽……額,喝這麼多,王阿姨好,楚阿姨好。」
「張昌啊,你媽今晚喝的有點多,不過她酒量好,沒什麼事,就是想睡覺,先讓她在沙發上靠一會,你記得給她多喝點水啊。」一個陌生的女聲傳來。
「哦,我知道了,謝謝王阿姨。」
「等你媽喝完水,記得扶她上床休息啊。」
「明白,王阿姨再見,楚阿姨再見。」客廳傳來關門聲。
很快,傳來張昌的聲音,「媽,喝水,嗯,喝完了。你先休息幾分鐘,然後扶你回房睡覺啊。」
隱
約傳來夏阿姨的答應聲,「哦,好啊,小昌真乖。」我暗自發笑,一會你兒子把大肉棒塞進你的小穴裡讓你爽翻天,你是不是要誇他更乖了啊,哦,還有我呢,你兒子的同學,也一併來操你的大屁股了。
大約兩三分鐘後,「李老師,你幫個忙,幫我扶我媽進房間,我一個人扶不動。」張昌氣喘吁吁的喊道。
「額……好吧,」那個男生的聲音,從張昌的房間出來了。
隨著腳步聲臨近,房門被打開,空調被打開,燈被打開,我眯了下眼睛,張昌和那個男生一左一右架著夏阿姨進來了,夏阿姨垂著頭,明顯人事不省了,張昌的藥已經發揮作用了。我眼神一凝,那個男生扶著夏阿姨的時候,胳膊肘有意無意的始終在輕輕蹭著夏阿姨的一邊乳房,我暗自冷笑,長得倒是眉清目秀的,實質果然是個色狼,那你可就死定了。兩人把夏阿姨扶躺在床上,我看見那男生的眼睛除了偷瞄夏阿姨,就一直盯在櫃子上,那裡放著我們的誘餌——夏阿姨的內衣。張昌把夏阿姨雙腳抱上床,扯了一床毯子蓋在身上,對那個男生說道,「李老師,謝謝你,我們出去吧。」那個男生點頭跟著出去了,門被順手帶上,沒有反鎖。
「張昌……」那個男生的聲音響起。
「哎呦,李老師,我肚子疼,有事待會說,好像晚飯吃壞肚子了,」伴隨著張昌急促的腳步聲和衛生間關上的聲音。
很快,不過十幾秒之後,門口響起了輕輕的腳步聲,在門口停下來,似乎有些猶豫,半分鐘後,門被輕輕打開了,沒再關上,燈也被打開了,不然黑暗的臥室什麼也看不見,窗簾遮光效果真好。那個男生滿臉緊張的出現在床邊,手都有些發抖,顫抖卻迅速的掀開毯子,露出夏阿姨玲瓏起伏的軀體,今天夏阿姨穿了一身白色的職業裝,仰面躺著,胸口高高聳起,被黑色絲襪包裹著的美腿微微蜷曲著,雙眼緊閉,陷入了深深地沉睡,並不知道自己接下來將遭受怎樣的凌辱。男生正好面對我,正低著頭看向夏阿姨,渾不知道自己的一舉一動都在一雙眼睛的監視下,他慢慢伸出手,一把抓在夏阿姨挺拔的胸部,輕輕揉捏了幾下,緊張的臉上露出了一絲陶醉,接著手慢慢下滑,隔著裙子在夏阿姨豐滿的陰部用力摸了幾下,呼吸急促,不時看向門口,夏阿姨因為躺下的關係,裙子向上褶皺,露出了半截被絲襪包裹的大腿,男生撫摸著絲襪美腿,漸漸向下,臉上滿是迷醉之色,最後抬起夏阿姨的小腳揉捏幾下,居然湊近聞了起來,越湊越近,然後隔著絲襪將夏阿姨的腳趾含在嘴裡吮吸起來,眼神一直瞟著門口,耳朵豎的高高的。
忽然,他似是想起了什麼,放下夏阿姨的腳,走到櫃子旁,顫抖著拿起夏阿姨的內褲放在鼻子邊聞了一下,塞進口袋裡,又把絲襪和胸罩揉成一團,統統塞了起來,他這褲子口袋挺多的啊,我暗自嘀咕,這也是色膽包天,也不怕被發現,不過也是,一般女人丟了套內衣褲,只要不是當場抓住,多半自認倒黴。接著男生從口袋裡掏出了手機,回到床邊,對著夏阿姨拍了連拍幾張,有全身的,有半身的,我看著沒有阻止,一點都沒露,怕啥。男生接著將手伸向夏阿姨裙底,似乎想掀開裙子,一直緊盯他一舉一動的我,按下
了手機早已設置好的撥號鍵,外面客廳響起了張昌早已調到最大音量的手機鈴聲,男生剛剛伸到裙底的手刷的一下縮了回來,滿臉驚慌,另一隻手沒穩住,手機啪的一聲掉在地上,他慌慌張張的蹲下撿起手機,連滾帶爬的逃向客廳,路過門的時候,把燈關了,門帶上,看起來還有點心理素質。我按下撥號鍵,又不急不慢的等這個男生跑到門口,關上門,才按下另一個撥號鍵。兩分鐘後,張昌的聲音在客廳響起,「哎,舒服了,我看看……誰打電話給我?李老師,你剛才想和我說什麼來著?」
「那個,今天這個情況我看你還要照顧你媽媽,不如早點結束吧,」男生的聲音恢復了正常,估計他正在心底暗自慶幸沒被發現吧,呵呵。
「額……也行,李老師,今天麻煩你了。」張昌不愛學習那是大家都知道的,他自然是巴不得的,那男生估計也想到了這一點。
「不麻煩,不麻煩,」這句話似乎讓男生想起了什麼,聲音急促起來,「那我先走了啊。」
「慢走,不送。」客廳傳來關門和反鎖的聲音,我舒了口氣,終於可以出來了,我爬出衣櫃打開燈,張昌怎麼還沒進來,我又走到門口,門開了,張昌滿臉興奮的站在門口,兩人都嚇了一跳,「臥槽,你站在門口乾嘛?」
「這不見你半天不進來,我要出去看看嘛。」
「沒事,我把客廳檢查了下,不怕一萬就怕萬一,那小子沒丟下什麼攝像頭之類的。」張昌聳聳肩。
「小心駛得萬年船,做得對。那小子確定走了?」不得不承認,因為家庭的關係,這小子對這些玩意不僅熟悉而且十分敏感。
「走了,不過他想順利回去,可沒那麼簡單,我在樓下找了兩人,就說看這個家教不爽,誰都知道我最討厭老師家教這些的,讓他們就在樓下假裝碰一下,嚇唬嚇唬他,也不真動手,就是拖延時間,那裡沒監控。那小子離開太早,只要一看監控就知道不可能幹了我媽,這樣一拖延,他有口難辯。」張昌冷笑道,繼而立馬變成滿臉淫蕩之色。
「嘿嘿嘿嘿,那小子都做了啥?我去看看。」張昌擠進門,望向夏阿姨,發現夏阿姨仍然完好無損的躺在那,頓時有點失望,「啥都沒幹嘛。」
對於張昌現在的心理,我多少理解了點,「這小子要掀裙子,被我個電話嚇得屁滾尿流,哈哈哈。」
「哎呀,讓他掀嘛,有了證據,回頭搞死他。」張昌一臉義憤。
我心想要不要證據都能搞死他,你是自己想看吧,「他要拍照啦,真拍了你就控制不了了,萬一傳到網上怎麼辦?他拍了幾張夏阿姨睡覺的照片,嗯,就這樣的。」
「那不夠啊,」張昌表示不滿,「我進去那麼長時間,這小子就拍了幾張照?」
「額……把你媽的內褲、胸罩拿走了,」我撇撇嘴。
「咦?是哦,」張昌又興奮起來,「塞口袋裡了?我都沒看出來,不知道今晚拿回去幹嘛?是不是拿來擼?過兩天去看看,他究竟幹什麼了。」
「這小子摸了夏阿姨的胸和陰部,哦,還有這雙絲襪美腿,嘖嘖,看不出來,這小子似乎戀腳啊,居然抱著夏阿姨的腳親了半天。」我繪聲繪色的描繪了一番,張昌呼吸急促,「臥槽,真刺激,沒看見真可惜,對了,有視頻,」說著就要去拿攝像機。
我攔住他
,「放好不容易,回頭一次拿吧。」
張昌點點頭,「也對,那你先上,我在旁邊試試。」
我知道張昌要試什麼,「好。」說著我就要去脫夏阿姨的衣服。
「哎,你脫我媽衣服幹嘛?」
「不脫怎麼搞?」
「直接上啊,多帶感。」
「這不是王純,隨你怎麼玩,就是王純也不讓你把她衣服搞得不能穿吧,那怎麼出去見人?把你媽扒光了,回頭再穿上。我知道你想幹嘛,那小子就算幹了你媽,能搞得一片狼藉嗎?」我翻了個白眼,「除非你明早就跟你媽攤牌,不然你想繼續玩下去就得按規矩辦。」
張昌想想,「也是,哎,這樣吧,」張昌又想出了個主意,「你就模仿那小子偷奸我媽一次,我拍下來,不露你的人,到時候誰知道是你還是那小子。」
我瞬間回想起第一次偷奸夏阿姨的場景,內心一片火熱,面上確實無所謂的點點頭,「好。」說著就走到夏阿姨旁邊,張昌在旁邊瞪大眼睛,一動不動地看著。我拿出旁邊預備好的好幾條厚毛巾墊在夏阿姨身下,「沒法都擋住,但床單上肯定不多,否則就床單那狼藉樣,咱們就沒得玩了。」說著我伸手撫摸著夏阿姨的絲襪美腿,熟悉的觸感啊,真不錯,接著一隻手探入夏阿姨的裙底,隔著內褲撫摸起來,另一隻手那裙子向上捋起,露出了正在被揉按的私處,旁邊張昌傳來一聲咽口水的聲音。我此時逐漸被眼前的美景吸引,沒工夫管張昌的反應了。我撫摸了一陣夏阿姨的私處和大腿,抬起夏阿姨的雙腿,移到床邊放下,屁股擱在床沿,伸手慢慢的把內褲扒下,張昌此時呆呆的看著,渾然入神,呼吸越來越重,褲帶也被解開了。我把內褲褪到膝彎,雙手在夏阿姨陰部活動起來,撫弄陰蒂,按捏陰唇,夏阿姨即使在沉睡中也漸漸有了反應,臉色一直很紅看不出來,但呼吸漸漸變得粗重。我忽然想起那個男生吮吸夏阿姨腳趾的一幕,我蹲下身子,把頭埋進夏阿姨的胯下,伸出舌頭輕輕舔在夏阿姨已經有點溼潤的陰唇上,味道怪怪的,說不上來,但我也偶爾這麼幹過一兩次,無所謂,沒什麼特別的嗜好,可也不拒絕,就這樣。旁邊的張昌倒吸一口涼氣,說話都結巴了,「你……你……」
我抬起頭,「不是要模仿麼,那男生還舔你媽的腳呢,舔你媽的逼不是很正常的嗎?」說完又埋頭下去工作,手嘴並用,過了一會,見夏阿姨下身有氾濫成災的架勢,我果斷抬起頭,全用手了,一隻手指在已經張開的兩瓣陰唇間不斷進出,另一隻手繼續撫弄陰蒂,側頭看了一眼,張昌表情呆滯,下身……臥槽,內褲都脫了啊!真快,我感嘆一聲,見火候差不多了,我抽出手指,解開腰帶,把褲子褪到膝蓋處,俯身下去,兩手撐在床上,順利地進入夏阿姨的小穴,「唔,又進來了,真爽啊,真懷念啊。」我暗自想到,快速的活動起來,既然要裝就要裝得像,時間有限,隨時可能被發現,那就速戰速決。
看了眼此時親眼看見媽媽被自己同學死黨插入而興奮無比的張昌,我似乎感覺到還有點別的什麼,猶豫,後悔,渴望,還是什麼……
「怎麼樣,我媽乾的爽不爽?」張昌瞪大眼睛問道。
「爽,真爽啊,又溼又滑又緊,把我的小弟弟裹得緊緊的,哦,真刺
激啊。」我實話實說。
張昌說話都不利索了,「真……真的啊,我想也是,看她那麼大的屁股,就知道是個欠操的騷貨。」
我視線向下,「哎,你硬了啊,跟昨天看起來差不多啊,」我看著張昌高高翹起的小弟弟,心下舒了一口氣,今晚沒事了,那就好好享受吧,我又扭頭繼續抽插起來。張昌欣喜若狂,「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哈哈哈哈,我待會要操死這個賤貨,狠狠幹死她。」說著不由自主的伸手套弄起來。
我喘著氣說道,「你可別一會就射了,那晚上你可沒得玩了。」
「呸,我才沒那麼快呢,」張昌這麼說著,在確認自己勃起無誤後,還是停下了手。
我一邊幹著,一邊伸出手解開夏阿姨上衣的扣子,接著把胸罩摸索著解開,雙手緊握著一對美乳,不斷揉捏,下身快感更甚。張昌喘著粗氣,瞪大眼睛,雙手握拳緊緊攥成一團,拼命壓制住自己。我也不壓抑自己,保持這個姿勢不變,速度越來越快,又過了一陣子,感受著下身的酥麻感漸漸彙集,我低聲叫道,「能射裡面嗎?」
「射,射裡面,」張昌同樣咬牙切齒,「射死她,讓她懷上你的孩子,哈哈哈哈。」
我聞言下身一麻,不再控制,精子滾滾直入,夏阿姨發出了幾聲低低的呻吟,全盤接受了我的贈禮。我趴在夏阿姨身上喘息著休息了一會,起身抽出肉棒,對全身顫抖的張昌說道,「既然你沒問題,上吧。」
張昌猶豫了,「說好了你先玩個夠的。」
「臥槽,那是你不行的時候,現在你行了,還不上,我先休息下。」我擺擺手,靠在櫃子邊。
張昌聞聽此言,再也忍不住了,直撲上去,也不管還在滴淌著精液的下身,直直插入,「哎,別把衣服弄髒了啊,」我急忙喊道。張昌嗯了一聲,野獸似得拼命衝刺,簡直就是想把夏阿姨沖垮,昏迷中的夏阿姨除了偶爾哼一聲,並無其他反應。張昌就這樣一直保持著這個姿勢和速度,嘴裡喃喃低語,「媽媽,媽媽,喔,我操死你個騷貨媽媽,真爽啊。」
極度興奮敏感又高強度運動的張昌很快就在「啊,操死你,」的叫喊聲中一洩如注,連續被灌了兩次精液的夏阿姨陰道張開,精液混合著淫水不停地落下。張昌退後兩步,坐在地上欣賞著自己的傑作,滿是興奮與滿足之情。
「哎,你上吧,真爽,今晚我們玩個痛快,」張昌扭頭看向我。
我雖然很想撲上去把夏阿姨的衣服撕個粉碎,但理智告訴我,該慢慢來了,「差不多了,我們兩要是放開了玩,你媽明天能起得來就怪了,說不定路都走不了,到時候她會相信就被人幹了一炮?我倆一人最多再玩一次,還是那句話,除非你明早就攤牌。現在這樣,你媽最多懷疑幹她的男人玩法比較重。」
張昌猶豫半天,滿臉不情願的點點頭,「好,聽你的,我再忍忍。」
我說完話,站起身來替夏阿姨脫衣服,動作輕柔緩慢,張昌急吼吼的要湊上來,被我趕到一邊去了,「就你那毛手毛腳的,不把衣服撕爛了就怪了。」說到底,我也想把遊戲玩下去啊。很快把上衣連同胸罩扒掉,下身拿紙巾擦擦,脫掉裙子和內褲,雖然心有不捨,還是把絲襪脫了。貪婪的凝視著一絲不掛的夏阿姨,我又如昨天在王純身上一般,從頭部開始親吻起
來,一路向下,止於小蠻腰,在肚臍上親了一口,我把夏阿姨翻過來,不比王純遜色多少的大屁股怎麼能不玩呢?我如法炮製,被夾在兩瓣肥臀中間的肉棒真是舒服啊,抽送了一會,我把夏阿姨擺成我最愛的後入式,一邊玩弄著最迷人的大屁股,一邊開始抽插起來,被我剛才一陣挑逗,本就慾望高漲的夏阿姨很快就在我的攻擊下洩身了,我剛剛射了一次,強忍住夏阿姨高潮刺激帶來的射精感,繼續抽送,「唔,張昌,你有沒有想好下一步怎麼搞?」
張昌此刻正低頭看著再度堅挺的肉棒,心情大好,「我媽操的爽吧,我也沒想好太多,只是想先把今晚我媽被幹的事情推到那個家教身上,這件事瞞不了,身體上的感覺太明顯了,我媽一問就知道發生在回家之後。說實話,我媽不是個多堅強能幹的女人,她在外面順風順水,是因為大家知道她的身份,都讓著她,不然,她早給人弄上床去了。所以她知道是那個家教所為,只怕也想不出什麼法子,平時都是別人給她出主意,可這件事她敢和誰說,哼哼,我們不能給她反應過來的機會,要趁她現在六神無主的時候,步步緊逼,一舉收拾她。不過具體怎麼做我還沒想好。」這倒是實情,我們幾家在這都好幾十年了,不是單純靠著每代幾個當官的或者是有錢人,而是由無數親戚、朋友、上司、部下、同僚等等組成的盤根錯節、根深蒂固的關係網,就像夏阿姨,喝醉了不用講就有人安全把她送回來,平時無論做什麼都有人主動幫忙,一問都是牽牽連連的關係,換個外地來當官的試試,不被架空就好了。
我一邊進進出出,一邊思索著,「這樣吧,明天你先觀察你媽的反應,另外那個男生讓人盯緊了,不過他實際上什麼都沒幹成,就拿了幾件內衣,估計沒什麼動作,但是你媽不知道啊,明晚可以用這個男生的名義試探你媽。」
「好,我先觀察,後面你來試探,明晚我有家教,姜玲玲還沒開始搞呢,她這可以緩一緩,還沒到絕境呢,我既然插手了,底下的人自然知道該怎麼辦,左右不過一個小妞,沒人腦殘了和我爭,她還是有幾分骨氣的,居然把KTV 的工作辭了,也是我逼的緊了點,不過我找到個更有意思的法子了,回頭跟你講。」
「嗯,那明晚我先試探試探,放心,你媽肯定逃不出你的掌心了。」我講出這句話的同時,僵硬著身體死死頂住夏阿姨的屁股,精液一滴不漏的射入夏阿姨子宮。
見我退出來,爬下床,張昌急急忙忙的就跟了上來,接著就插入進去,我想了想,發現這小子好像很喜歡在別人幹完後接著就上啊,這特麼算什麼癖好啊,我語無搖頭。
忽然,電話鈴聲響起,我一愣,不是我,我都是震動,張昌也嚇了一跳,剛插入的肉棒軟軟的滑出來,都有點變軟了,惱怒的說道,「不是我,我進來前都調靜音了。」
我仔細聽了下,「在客廳,應該是你媽的電話。」
張昌有點惱火,「草,不接,我媽都這樣了,接個屁,」把肉棒放在夏阿姨的大屁股上磨蹭著,希望快點硬起來。
我想了想,「還是接一下吧,萬一不接電話跑上門來怎麼辦?」說著我出去打開夏阿姨放在沙發上的包,這中間電話掛斷又再度響起,明顯是不接不
罷休,我看了一眼號碼,心跳陡然加速,上面顯示「老公」。我急忙跑進房,把電話遞過去,「你爸。」
本來一臉不耐煩的張昌聞言一個激靈,肉棒瞬間萎了,看了眼電話,面上居然浮現出一縷詭異的微笑,「喂,老爸啊。打電話幹嘛?」另一隻手扶著軟掉的肉棒在夏阿姨的屁股上又磨蹭起來,臉上露出一絲滿足的表情。
電話裡傳來一個醉醺醺的聲音,「哎,怎麼才接電話?額……是兒子你啊,你媽呢?」
「老爸,你每次都是喝的七葷八素的給我媽電話,真是的,我媽啊,比你還慘,喝的天昏地暗,被王阿姨和楚阿姨給送回來的,現在房間睡得香呢。」張昌神色鎮定,肉棒漸漸挺立起來,張昌繼續在夏阿姨的臀縫間磨蹭著,空閒著的手揉捏著夏阿姨的臀肉,臉上的表情卻是一本正經。
「哦,也喝醉了啊,好像是啊,今天張廳長好像過來了,」張昌老爸消息靈通,「怪不得,你好好照顧你媽,知道嗎?」
「是,我一定好好照顧媽媽,我正好去她房間看看,有沒有要我幫忙的。」說著這話的時候,張昌緩緩引導著肉棒進入夏阿姨體內,慢慢抽送起來,臉上那種興奮、狂熱、滿足交織的詭異表情,令人難忘。
「嗯,這就對了,最近聽沒聽媽媽話?有沒有犯錯?」張昌老爸說話舌頭都大了。
「我當然聽話的啊,我來看看媽媽睡得怎麼樣,要不要喝水。」說著這話張昌忽然重重的頂了幾下,夏阿姨下意識的悶哼了幾聲,聲音不大,我卻是如聞雷霆,目瞪口呆,這是要幹啥呢?
「哎?我剛才好像聽到你媽的聲音了?」張昌爸爸有點疑惑。
「是啊,」張昌神情自若,臉上居然掛起了一絲微笑,下身繼續有規律的聳動著,「我媽好像是渴狠了,在這不舒服了,剛才哼了幾聲。」又是重重的衝擊了一下,夏阿姨又是一聲悶哼。
「哦,那你趕緊搞水給你媽喝,我先掛了啊。」張昌爸爸說著就要掛了電話。
張昌這時候反而不願意了,「哎,老爸,別急著掛啊,啥時候回來啊?」張昌放緩抽插速度,玩弄夏阿姨大屁股的手更加用力了。
「額……還要一個月吧,問這個幹啥?」
「想你了唄,我和媽媽都想你了。」張昌臉上現出一絲微笑,手在夏阿姨臀部畫著圈。
「哦,放心,我一結束就回去,你先把你媽媽照顧好。」
「知道了,爸爸,我會把媽媽照顧的好好的,讓她很舒服的,我馬上就喂她喝水。」說著張昌低頭看著不斷有液體滴落的母子交合處。
「嗯,趕緊的,給你媽都喝點水,就先這樣了。」
「好,爸爸再見。」掛斷電話,張昌把手機隨手一扔,「嘿嘿,我這老爸除了酒喝多了,可一向不給家裡打電話,哼,所以啊,媽媽這個騷貨還是交給我來享用吧,喝水,我的精液會灌飽你的,媽媽,」一邊說著一邊拍打著夏阿姨雪白的大屁股,夏阿姨間歇性的呻吟一兩聲,似在回應。
「唔,真緊啊,操死你個騷貨,」張昌俯下身子,摟著夏阿姨的大奶子瘋狂的衝刺起來,剛才的鎮定完全不見了,一邊幹一邊唸唸有詞,「媽媽,怎麼樣?爽不爽?唔,一邊接著爸爸的電話,一邊幹你的騷穴,哈哈哈哈。」我呆立在一邊,一動不動,宛如石化。
如此強烈的刺激我都徹底堅
挺了,張昌更是很快在「操死你的」低吼聲中再度爆發,「哦,媽媽,我要射了……你的子宮盡情的享用兒子的精液吧」。我眼觀鼻,鼻觀心,就當什麼也不知道。等張昌休息好,就該清理了,大部分穢跡都在毛巾上,只有一點點落在床上,不仔細看看不出來,可明天感覺下體有異的夏阿姨肯定會仔細檢查,那麼嘿嘿……看著夏阿姨一片狼藉,有點紅腫的下體,我說道,「去衛生間簡單洗洗吧,用水沖沖就可以,別用沐浴乳,洗得太乾淨就有問題了。」
張昌點點頭,和我一起架著夏阿姨進了衛生間,我從後面架著夏阿姨,張昌在前面用水沖洗,不時伸手搓揉兩下。衛生間裡,嬌小玲瓏的熟女人母被一個人高馬大的少年從後面架住,腦袋耷拉著,人事不省,另一個少年用水沖洗著她一絲不掛,遍佈男人玩弄痕跡的身體,構成了一幅淫靡的畫面。沖洗完,把夏阿姨身體擦乾,我倆喘著粗氣,又把夏阿姨弄回房間,一半是累的,一半是憋的。張昌把床上收拾乾淨,我則開始替夏阿姨穿衣,小心翼翼,看著手上略微濺到一絲痕跡的內褲和絲襪,我笑了。弄完了,張昌也把房間地面和櫃子收拾好了,去取攝像機了,我則把書包、零食、垃圾什麼的一股腦清出去。
看著完全恢復原樣的房間,我和張昌對視一眼,關上了房門,「時間不早了,我先回去了,如果有事就給我打電話。還有攝像機裡的東西給我藏好了,別弄出岔子。」
「你放心,我一定都收拾好,你先走吧,我再弄弄,收拾乾淨。」
「好,那我走了。」
等我回到家,已經晚上十一點了,媽媽果然沒回來,我趕緊把書包裡沒用上的東西藏好,去洗澡洗衣服,收拾好一看,馬上就十二點了。媽媽倒是挺準時的,十二點十分就到家了,看見我站在客廳,吃了一驚,「還沒睡?不是讓你不要等我的嗎?」
我自覺地去廚房倒了杯水,「沒等你啊,我睡覺剛醒,要喝水。」
媽媽又好氣又好笑,還帶著一絲感動,坐在了沙發上,接過我遞來的水,「你個小傢伙,還騙我,討打。」
我見媽媽喝完水,趕緊繞道媽媽背後,媽媽自覺地靠在沙發上,外套被脫下,卻放在了胸前,我裝作啥也不知道,老老實實的按捏,媽媽雖然和往常一樣壓制著自己的聲音,但仍不時有呻吟聲從嘴邊溢出,整個人因為工作疲憊,合著眼睛身體越來越放鬆,本來放在身前的手也滑落到了兩邊,身體配合著我的手輕輕扭動,不知不覺,外衣從胸前滑落,又露出了高聳的挺拔,隨著按摩的繼續,媽媽身體越來越舒適,越放鬆,汗水卻漸漸打溼了襯衣,又像昨晚一樣,春光乍洩,我不動聲色,等到了十五分鐘就提醒媽媽,「媽媽,按摩結束了。我先去喝杯水啊。」眼睛的餘光瞟向媽媽。
媽媽念念不捨的睜開眼,忽然發現衣服不知什麼時候落在腿上了,胸前又是春光洩露,臉上露出了一絲羞澀和氣惱,偷眼看向我,見我正走向廚房,微微鬆了口氣,趕緊抱著衣服跑向衛生間,卻不知我偷偷地通過廚房玻璃門的反光看的一清二楚,我喝著水,聽著衛生間傳來的嘩嘩水聲,我微微一笑,不急,繼續。
媽媽洗完澡堅持要自己洗衣服,我哈哈一笑,一隻手拉著媽媽的胳
膊,一隻手推在媽媽的背上,雖然隔著一層絲質睡袍,仍然手感細膩柔軟,我嘻嘻哈哈,「說了我就是我,趕快給我回房睡覺去吧。」一向強勢的媽媽卻似沒有力氣似得,被我半推半拉的就弄進了房間,我站在門口,和媽媽道聲晚安,媽媽臉色溫柔的看著我,依稀帶點羞澀,「小安,你也早點睡吧。不要累到。」
「放心吧,我沒事,」我揮揮手,轉身走向衛生間,媽媽一直看著我,知道我進入衛生間過了一會,才關上門,我趕快收拾起自己,然後洗完衣服,我要去睡覺,困死了。(25)廁所早上我依舊按時起床,在家裡晃了一圈,一切正常,我趕緊吃完早飯去了學校,到了學校,張昌居然沒來,我心想應該沒什麼變故吧,不然張昌應該會給我打電話,龔純最近真的是樂不思蜀了啊,兩個舅媽加一個楚蓮,玩的不知道有多爽,一個比一個溫順聽話,不像我,天天忙的要死,還要提心吊膽。直到快上課張昌才出現,他給了我個放心的眼色。
下課,張昌把我拉到角落,「我媽果然上鉤了,平時她都是一大早起床上班去了,今天居然直到我起床她還沒起床,我敲她門進去,發現她正靠在床上發呆,杯子裹得嚴嚴實實的,不過外衣褲子倒是被她自己脫下來了,我猜她當時就發現了什麼。嘿嘿,她跟我說今天不舒服,請假不去上班了,我很關心的問她哪裡不舒服,她支支吾吾的說可能是受涼感冒了,我拿藥她又說不需要,休息休息就好,看她那副慌張窘迫樣,肯定是猜到自己昨晚被人幹了。」
「還說了些什麼?」
「然後她就問我昨晚她怎麼回來的,我就實話實說了,八點出頭,兩位阿姨把她送回來的,然後我和家教把她扶進房,她果然關注到了這裡。」張昌低聲笑道。接下來,夏阿姨一點點的入彀了。
「嗯?你和那位李同學一起把我扶進房的?」夏阿姨臉色微變。
「是啊,我一個人扶不動,媽,你當時整個人都喝得不省人事了,我一個人扶不動,扶進來替你蓋了毯子我們就把門關上出去了。」張昌一臉老實樣,門肯定沒反鎖,早上張昌敲了門就進來,夏阿姨一看就知道了。
「那你之後有繼續認真學習嗎?」夏阿姨看似平淡的問道,眼神卻很緊張。
「有啊,說來也巧,我昨晚送你回房後出來肚子就疼,可能晚上吃壞了,結果等我出來,那位李老師居然也肚子疼,現在這食品啊,真不安全。」張昌裝作什麼也不知道的感嘆道。
夏阿姨眼神瞬間收縮,「你們兩個都拉肚子了啊?上了幾次廁所?多長時間?嚴不嚴重啊?」聲音都有些微微的顫抖了。
張昌繼續賣弄演技,「嗯,還好吧,我就拉了一次,十幾分鍾吧,我出來後李老師臉色難看的在客廳憋得團團轉,李老師真是負責啊,他要我把剛才寫一半的那套卷子寫完,他上完廁所來檢查,我就回房關門寫試卷去了。」張昌撇撇嘴,「一個家教,搞得比正式的老師還負責。」
平日裡聽到這種話,肯定要教育張昌幾句的夏阿姨卻恍若未覺,繼續聽張昌說下去,「不過這位李老師的情況比我嚴重,過了快半個小時才出來,對,我後面半張試卷正好寫了半個小時,他在我寫到最後一題才回來,臉色蒼白,腳步有點虛浮,估計症狀
不清。因為今天耽擱了一陣,時間不早了,李老師又不舒服,他就急匆匆的把我的試卷帶走,說回去批改,下次帶給我。我還特意問他需不需要拉肚子藥,看他那麼嚴重,結果他說不需要,然後就走了。」
夏阿姨面色慘白,異常難看,整個人委頓在床上,張昌關心的問道,「媽媽,你看起來很難受啊?要不要去醫院?」
夏阿姨勉強擠出一個笑容,「我沒事,需要在休息一會,你先出去吧,一會自己去學校,別遲到。」
「哦,媽媽,有事給我打電話啊,別硬撐著。」張昌轉身關門離去。
「我猜我媽今早肯定會在家仔細檢查,她就會發現內褲、絲襪、床單上的痕跡,再仔細檢查就會發現衣櫃裡丟失的內衣,她會驚慌失措一段時間,然後開始想辦法,那麼我們需要提前了,中午我就去堵那小子,人手我都已經提前安排好了,上午就會盯死他。中午你先通過短信、電話試探刺激一下,不要讓她有機會冷靜下來思考。」
我點頭表示明白,夏阿姨沒遇到過這種事,她的生活一直順風順水,驟然遇到,難免失措,可只要給她一定時間緩過神來,她就一定會採取措施,那麼我們並不嚴密的計劃就可能會被識破,所以一定要快速行動了。
中午,張昌打了個電話給夏阿姨,詢問夏阿姨是否好轉了,確認夏阿姨一個人在家,「應該是確定了自己被家教偷奸了,聲音聽起來低沉沙啞,不知道的還以為病情多重呢。」說完就走了。
我直奔回家,拿出那個小號手機,編輯了一條彩信發過去,配了一張照片,卻是夏阿姨穿著整齊躺在床上睡覺的照片,附帶文字,「太太,你真美啊,我實在是太喜歡你了。」
此時異常敏感,已如驚弓之鳥的夏阿姨很快就回了短信,「你是誰?怎麼有這張照片的?你想要幹什麼?」
「我只是非常仰慕太太你罷了,你的美麗需要一層一層撥開去發現的,」隨發的這張照片裡夏阿姨上半身襯衣的紐扣被解開,露出被胸罩包裹一半的高聳乳房,這些照片可都是昨天拍的一大堆裡挑選出來的。
「你個流氓,你跑不掉的,現在把照片都給我,我還能放你一馬,不然你死定了。」夏阿姨語帶威脅。
「呵呵,我知道你是公安局長的太太,來抓我的都是你老公的部下,怎麼樣?有興趣讓你老公連同他的部下一起欣賞你的美妙胴體嗎?」又是一條彩信,照片裡的夏阿姨上半身赤裸著,胸罩不翼而飛,下半身裙子被掀起,內褲被褪到了腿彎處。
「實話告訴你,我已經把照片和你全家的個人信息傳到了某個服務器裡,只要我不定時上去關閉,時間一到,郵件就會自動發送到全國各個黃色網站和新聞媒體,包括你、你老公的單位和你兒子的學校,到時候任你再厲害,你能把全國人的眼睛都蒙上嗎?」連續兩條彩信,這是第二條,照片裡看不見男人的身形,只能看見夏阿姨的小穴已經被一條肉棒塞得嚴嚴實實的。
夏阿姨半天沒反應,似乎被嚇到了,半天才發來一條短信,語氣軟弱下來,「你究竟想要什麼?錢?我給你?只要你把照片還給我,我保證不報警。」
「嘿嘿嘿嘿,我只是喜歡太太你啊,今天只是提醒你,不要一時糊塗做了傻事,想想你兒子,如果照片傳開他會怎麼樣
?乖乖的聽話,什麼事都不會有。我很快會再來聯繫你的。」最後一張照片裡夏阿姨上半身穿的整整齊齊,下半身卻是一絲不掛,只剩一雙黑絲。
「你只要把照片還我,什麼要求都可以的。」夏阿姨又發了條短信試圖交換回照片,我卻不再理會,我要等張昌的消息了,至於夏阿姨,中午這麼一刺激她,這麼多見不得人的照片,嘿嘿,先讓她下午焦急恐慌一段時間,並且這樣一來她暫時肯定不敢和其他人提及此事了,我晚上再繼續。
這麼折騰了一番,看看時間也不早了,我急忙起身去學校,張昌依舊是快上課才氣喘吁吁的跑來,龔純知道我們在折騰某件事情,我們需要什麼他就提供什麼,可我們不說他就不問,老神在在,滿心思都在溫柔鄉里了,今晚又是他雙飛舅媽的日子,臥槽,真羨慕。
一下課,張昌就把我拖到一邊,「中午怎麼樣?」
「你媽暫時不會有什麼大動作,我晚上繼續,你呢?」
「嘿,中午真有意思啊,我發了條短信,約他出來,附上了一張他偷拿我媽內衣的照片,威脅要把這小子送進監獄,這小子嚇壞了,乖乖的就被我帶到了準備好的一處出租屋裡,我帶了4 個人,沒讓他們知道實情,就說要教訓這小子,這小子見這架勢當場就慫了,跪下來求饒。」張昌不屑的冷笑。
「那小子知不知道自己被設計了?」
「可能有點懷疑,但他自已也知道他能有什麼值得別人動心的?哎,別說,這小子長得人模狗樣,他那女朋友談不上多漂亮,也挺清秀的,今天正好看見照片了,回頭可以弄來玩玩。」張昌淫笑起來。
「說正經的,別打岔。」
「好好好,這小子真可憐,照片都沒拍到,就那幾張我媽衣服都沒脫的,我對著他手機拍下來後就刪了,最後我逼著他寫了份認罪書,我讓他脫光了衣服寫的,寫一句念一句,我都拍下來了。還沒想好乾啥用,回頭再看看,這也是我去了他住的地方後才想起來的,到了那我才知道這小子真不是什麼好東西啊。」
我有點驚訝,「這他都做了?」
「所以我說他慫,不經嚇,他幹這事證據確鑿,但也不是什麼大事,我就威脅把他抓起來,讓他身敗名裂,再弄進監獄搞個暴斃,他就什麼都顧不上了,我說什麼是什麼。我看出來了,這人心裡只有自己,對他要小心,這人簡直無恥到沒下線啊,你知道他怎麼說嗎?說是作為補償,可以讓我去玩他媽,臥槽,我第一次見到如此厚顏無恥之人,我怎麼可能對一個老孃們感興趣,他為了證明自己的話,居然給我看他媽的照片,告訴我他媽生他早,今年才40,保養得很好,風韻猶存,就是市第二醫院的醫生,可以騙過來隨我玩。我當時都氣笑了,這特麼……我都不知道說什麼了,告訴他我對老孃們沒興趣,結果他又把他女朋友賣了,說這個離得近又年輕,雖然不是處女,一樣可以爽爽。」張昌話語中滿滿的都是鄙視和驚歎,「我暫時哪有空管他那個女朋友,我又和他一起去他住的地方,把我媽的內衣拿回來了。尼瑪,這小子昨晚把我媽的內褲、胸罩和絲襪都射的全是精液,他可是有女朋友的啊。」
我張張嘴,沒說出話來。
張昌看起來頗為激動,繼續說,「衣服我拿回來了,可以作
為證據的。這小子整就一變態,外表上人模狗樣的,在學校人緣還好,一路都有人打招呼,據說還是個幹部,能看出來很在意別人對他的看法。他沒住宿舍,在外面租了一間房子,臥槽,他大概沒想到自己會被人壓著去,翻了個底朝天,在他一個藏起來的鎖著的櫃子裡發現了一堆女人的內衣物,全尼瑪偷得,這小子居然是個戀物癖。不用講,全給他拍了,記錄得清清楚楚,這小子休想翻身,就是在這我才想起來逼著這小子寫了份認罪書,只關於戀物癖這一部分,其他的不大適合嘛。我已經讓人一天二十四小時盯死這小子了,他敢有一點異動,看我怎麼收拾他。最後我還溜回家一趟,我媽強裝鎮定,說是身體不舒服一直窩在房間,我藉口關心進去了一趟,裝的倒挺像的,不知道的真以為生病了。我早上把錄音筆打開藏在了沙發下,發現我媽已經開始調查那個男生了,用的理由是想了解這個家教究竟是個什麼樣的人,不能帶壞我,嘿嘿,她果然不敢講實話,可惜,沒我們快。」
「哎,你媽的內衣呢?」我忽然想到了一個主意。
「在我書包裡,」見我投來驚異的眼神,張昌趕忙到,「密封袋封著呢,味道出不來,你要幹嘛?」
「山人自有妙計,」我嘿嘿一笑。
下午放學,張昌先是悄悄的把東西給我,留下來值日。我先走了,回到家,給夏阿姨發了一條短信,「太太,怎麼樣?下午過得愉快嗎?」又附上了一張夏阿姨衣著整齊,但是從另一個角度拍的照片。
短信很快回來,「說出你的要求吧?不要繞彎子了。」看來似乎逐漸平靜下來了啊。
「好說,太太美妙的身體令我難以忘懷,不知今晚可否出來一見?」這次附上了十幾秒的視頻,視頻裡夏阿姨上半身衣服被解開,胸罩被推到上面,整個人有節奏的一起一伏,明顯是正被人操幹。
「不可能,除非你把所有照片視頻都給我。」
「嘿嘿,晚上七點,我會在你們小區外的那個公園等你的,那裡晚上鍛鍊的人很多的,你不來,那我就在公園留下你的胸罩和裸照,嘖嘖,不知道哪個有緣人會撿到呢?太太你那個性感風騷的蕾絲胸罩真不錯啊,我昨晚回去又射了一大堆哦。」附上了那張沾滿精液的胸罩照片和一張裸照。
「好,我答應你,」隔了半天,夏阿姨才回復過來。
我知道夏阿姨肯定有什麼盤算,可惜我怎麼可能讓她成功呢。我找了點吃的充飢,然後開始等待著,六點半我帶著東西出門,公園裡人來人往,我預想的地點也有人,但我並不著急,還早呢。就在上次我幹姨媽的附近,我找了個長椅坐下,這裡晚上七點後人就少了,主要是這一塊路燈少,還壞了幾個,天一黑自然大家都不願意來了。這年頭大家來去匆匆,各人自掃門前雪,沒人會對別人的事情感興趣。七點一過,這裡就見不到人了,我發了一條短信,「來公園後面左邊的林間小路。」然後溜到預設地點佈置起來,迅速佈置完離開,就躲在旁邊監視此地,避免有人進入。
七點十分,張昌發來一條短信,「我媽十分鐘前走了,說是見個朋友,我躲在衛生間給你發的,我要去應付姜玲玲了。」十分鐘,夏阿姨應該到了,我望著遠處來來往往的行人,昏暗的燈光下
很難分辨出誰是夏阿姨,她應該是悄悄的混在人群裡觀察著這裡,到了七點二十五,我站在小路里的廁所旁,發了又一條短信,「太太,我知道你來了,我把你的胸罩和裸照放在這條小路上女廁所的第二個隔間裡,看看是你的速度快,還是某個人的運氣好吧。」這條路晚上都沒人,更何況這個廁所,真要有不開眼的女人進來,算她倒黴。
大約一分鐘後,一道人影迅速的靠近,夏阿姨穿了一件長袖運動T 恤、長褲和運動鞋,手上挎了一個小包。這是方便跑路嗎?我藏在一棵樹後,緊隨著夏阿姨進入女廁,夏阿姨進入廁所後先看了一下幾個隔間都沒人,又往門口張望了一眼,才進入二號隔間,我躲在門外等了一下悄悄進入,果然,夏阿姨正背朝著我,蹲在地上呢,我把裸照和胸罩裝在透明厚密封袋裡,用膠帶封住,又把密封袋粘在地上,夏阿姨不得不慢慢撕開膠帶,忽然夏阿姨似是想起了什麼,低頭伸手要從包裡拿什麼。我一個箭步衝上去,剛才準備好的沾著乙醚的手帕一下子堵住夏阿姨的口鼻,整個身子壓在夏阿姨,夏阿姨被壓的一動也動不了,雙手窩在懷裡,被我另一隻手按住,我就說過,對付夏阿姨這種嬌小玲瓏的,我一下就搞定,但很快我就嚇出了一身冷汗,特麼的差點陰溝裡翻船啊。
短短二十來秒,夏阿姨就垂下頭去,整個人身子也軟了下來,我不放心,迅速收回手帕,把夏阿姨雙手反剪,一下拷了起來,夏阿姨毫無反應,一個東西從夏阿姨手中滑落,我定睛一瞧,居然是一瓶辣椒水,我張大了嘴,要不是夏阿姨正好蹲在這,又正好雙手在胸前的包裡找東西,被我壓得結結實實的動不了,只要我捱上這麼一下,今天就完了。我撿起辣椒水,心有餘悸的拍拍胸口,把辣椒水塞進我的包裡,又拍拍夏阿姨的臉頰,不管怎麼樣,總算是得手了。我把不省人事的夏阿姨靠在隔板上,撿起她的包翻了一下,臥槽,這是來幹特工的吧。我先從包裡拿出了一把小匕首,夏阿姨找的應該就是這個,想劃開膠帶,接著又找出了一個電擊器,最後在包的夾層裡找到了一個打開的錄音筆,我一股腦全塞進我的包裡,「張昌這小子也不提前通報一聲,要不是我靈機一動,今天就栽在這裡了。」我也知道這怪不得張昌,有姜玲玲在,他能通風報信就不錯了,哪知道夏阿姨帶了什麼,估計他也沒想到她媽會帶這些吧。我連續幾個深呼吸,勉強讓自己平靜下來,提醒自己最近順風順水慣了,有點太大意了,看起來柔柔弱弱、嬌小玲瓏的夏阿姨都這樣了,以後更要小心了。
收拾完,我看向垂著頭靠在隔板上的夏阿姨,「嘿嘿,夏阿姨,我又可以品嚐你的滋味了,還沒嘗試過在廁所被人乾的滋味吧?」我俯下身解開夏阿姨的長褲,連同裡面的內褲一起向下拉到腳踝處,脫掉一隻運動鞋,把褲子扒下來,全部掛在了另一隻腳上,接著分開夏阿姨的雙腿,拿出一隻藥膏,擠出一點塗抹在夏阿姨的私處,這種催情藥膏是從龔純那弄來的新玩意,沒什麼神奇作用,說是女人塗了就發春,只是讓女人的下身更敏感一點,興奮的更快一點,據說是拿來輔助治療性冷淡的,誰知道真假,不過用在這倒是適合,這
裡畢竟是公共場所,儘快讓夏阿姨的陰道足夠溼潤,我才好早點上手啊。我塗抹著藥膏,順便揉捏撫摸,還真有效,比平時要快了不少,伸出手指向裡捅了捅,感覺足夠溼潤了,我脫下褲子,和夏阿姨成相對而坐的姿勢,雙手託著夏阿姨的屁股,慢慢插入進去,唔,這種場合真刺激,即使知道來人的可能性不大,仍然提心吊膽,隨時怕有人來,我一隻手託著夏阿姨的屁股,另一隻手扶著夏阿姨的頭,把嘴唇湊上去親吻起來,下身快速的聳動著,「夏阿姨,你放心吧,很快你就會成為一隻聽話的母狗了,張昌不會放過你,我更不會放過你這種極品的。」伸手將夏阿姨的T 恤一直捲到胸口上方,解開胸罩,露出雪白渾圓的雙乳,我張口吮吸起來,雖然品嚐過好幾次了,可是總是嘗不夠啊。
我不斷喘息著,感受著下身不斷積聚的快感,這種環境讓我異常的敏感,夏阿姨那不斷收縮的小穴緊緊裹著我的肉棒,似乎因為藥物的作用,比平時更加細膩緊緻,結果這種給女人用的藥並沒有讓昏睡中的夏阿姨高潮,反而讓我先一步射精了,我也不壓抑自己,痛痛快快的射了個爽快,接著拔出肉棒,看著夏阿姨下體流出的白色精液,滿意的笑了,今晚主要就不是來操女人的,而是來進一步削弱夏阿姨心防的,我提起褲子,把地上的膠帶全部撕掉,袋子打開,把胸罩拿出來,上面的精液已經乾涸,一股濃濃的腥臭味,我淫笑著塞進了夏阿姨赤裸的雙乳之間,拍照自然是必不可少的,這種情形怎麼能不拍照留念。清除完我的一切痕跡,我看著裸露著身體靠在隔板上的夏阿姨,冷笑著退出了廁所,我就躲在廁所旁的樹後,一是防止有人進入,二是看看夏阿姨什麼時候回去,需要掌握她的行蹤。根據我的經驗,夏阿姨昏迷大概在半個小時左右,要不了幾分鐘就會醒來了。
大概四五分鐘後,廁所裡隱隱傳來動靜,夏阿姨應該是醒了,很快傳來窸窸窣窣的穿衣聲,幾分鐘後,穿好衣服的夏阿姨走了出來,我躲在黑暗中窺視著昏暗燈光下的夏阿姨,不是很清楚,但失魂落魄的身影讓我心中志得意滿,咱們繼續,我可還沒玩夠啊,不過轉念想到張昌,這小子現在心心念念希望儘快把他媽變成聽話的母狗,不會再幹涉他的行動自由,前些日子可是快把他逼瘋了,我這種外圍慢熱型可做不到,就如我之前對他所說,他親自下手,被兒子姦淫玩弄的夏阿姨必然崩潰,再加上對兒子的極度溺愛,她聽話的可能性不要太大,看來遊戲不能長久了,不過也不一定,今晚夏阿姨不就給了我一個意外麼,或許還是緩緩會比較好一點。
此時八點多一點,因為姜玲玲是女生,所以她每次都是八點就結束家教離去,這時候張昌就是一個人在家了,我悄悄地從公園出來,路上就發消息通知張昌,「你媽已經回去了,注意觀察,臥槽,我差點翻船了。等我回家再通知你,你那邊弄好了就聯繫我。」
張昌立即回覆,「哇,快點,我要忍不住了。」
回到家,我立即通知張昌,暫時沒回音,可能夏阿姨也回去了。大概一個小時後,張昌打來電話,聲音異常興奮,「臥槽,你小子行啊,我之前問你細節,你不肯說,現在可以說了吧。」
「我把你媽引到公園的廁所,迷昏之後灌了她一肚子精液,臥槽,你媽居然手上拿著辣椒水,包裡還有匕首、電擊器,我特麼差點就掛了,」我把當時的情景極力渲染,張昌聽得是驚訝不已。
「我還是小瞧我媽了啊,下次我注意了,一定把她的一舉一動搞清楚,你知道嗎,我媽回來的時候雖然看起來很鎮定,可臉色很難看,身上衣服還有點髒,我故意問她是怎麼了,她說回來的時候不小心摔了一跤,然後就急急忙忙的跑進了房間,還鎖了門。她再這麼搞幾次,我要是還不起疑反而就有問題了。」張昌繼續說道,「她在裡面折騰了一會子,然後出來就去洗澡了,衝了挺久的,估計是想把你的精液衝乾淨吧,哈哈哈,衝完澡整個人無精打采的,而且我發現她居然把今天穿的內衣和外衣一起扔洗衣機了,以往都是分開洗的啊。」張昌有點驚訝,我靜靜地聽著,這也許是因為夏阿姨認為自己髒了吧,在廁所受辱,打擊真的是很大的。
「她扔洗衣機都沒管了,現在還在洗衣機裡,我看了下,倒是一點痕跡沒有了,哦,對了,你把胸罩給我媽了吧,我趁她洗澡偷偷潛進去看了,她用袋子封死藏在了櫃子的最深處,可哪能瞞得過我,她這是想留著做證據嗎?痴心妄想罷了。」我點點頭,夏阿姨突然同意出來,看來是為了拿到粘有精液的胸罩作為證據,只是如果她知道自己會被免費再奉送一子宮的精液,還會來嗎?剛剛覺得被玷汙的夏阿姨肯定會把自己身上和衣服上的髒東西洗掉,而那件已經隔了一天的胸罩夏阿姨肯定不會要了,正好拿來作證據,只是如果她知道這上面的精液和今天注入她身體的精液不是同一個人,她又會怎麼想呢?
「行,明天上午我把你媽約出去,地方找好沒?」我想起了張昌之前交代給我的事情。
「找好了,地址是XXXX,那是個小旅館,就是那種老闆可以給你代刷身份證的那種,我媽事後想查也什麼都查不到,當然了,很快她就再也沒機會去查了。」
「好,明早我等你的電話。」
媽媽依舊回來很遲,不過比昨天早,十一點左右,慣例媽媽喝完水,等我的按摩服務,媽媽今天注意了,脫下的外套兩隻手交替著按在身前,不讓它滑落,但能看得出來這個姿勢讓媽媽不是很舒服,始終有一邊肩膀僵硬著,我忍不住發笑,「媽,你這是什麼姿勢?你看這肩膀彆扭的。」說著我按了幾下,媽媽忍不住輕輕哼了幾聲,「哎呀,趕緊按,別廢話,」媽媽有點羞惱,我不再吭聲。等到結束後,我在媽媽進入衛生間前說道,「媽,以後我把客廳空調打開,你洗完澡再幫你按摩吧,省的我每次都是滿身大汗,還得再洗一次澡。」媽媽聞言回頭看著我,歪著腦袋,說不出的俏皮可愛,眨眨眼,「是哦,我們倆傻乎乎的,有空調都不知道開,行,就這麼愉快地決定了。」說完進去洗澡了。等媽媽進了房,我收拾好,最後衝個涼,心裡還在仔細盤算著明天的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