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金和宮本春子老師
宮本春子是日本橫濱一所幼兒園的教師,今年十九歲,長得十分漂亮,兩隻眼睛又大又迷人。一天,院長把宮本叫到辦公室。
“告訴你一件不幸的消息,你們班阿金姑娘的父母因為飛機失事都死了,可憐的姑娘!她現在還不知道。”院長說。
“哦!太令人傷心了。那孩子怎麼辦?”春子小姐問。
“我找你就因為這件事,你作為她的老師,應該想個辦法。”
“讓她住我那裡吧,反正我一個人,可以做個伴。”
“好吧,謝謝你,麻煩你先照顧她一段時間,以後我替你想辦法。”
下學的時間到了,除了阿金別的小孩都被家長接走了。
“阿金,今天到我家玩一會兒,行嗎?”
“當然可以,宮本老師。”阿金十分高興。阿金的智商只有同齡兒童的一半。
“收拾一下,我們走吧。”春子小姐美麗的眼中流露出一絲不意察覺的邪惡。
春子小姐的公寓在橫濱市郊,這是她父母去美國前留給她的。周圍的鄰居因為春子小姐性格孤僻,所以從不和她來往。而春子小姐下班後總是鎖住門,除了吃飯、睡覺,就是上網、看電視。她沒有別的興趣和愛好。上網時,春子小姐喜歡瀏覽黃色和有關女王的網站,她自己也清楚有一種強烈的虐童慾望。而現在她感到夢想即將變成現實。
“阿金,我們做個遊戲好不好?”
“好啊,宮本老師,怎麼玩?”
春子小姐躺到沙發上,雙腿翹在沙發的扶手上。
“過來,你先把我的鞋子拖下來。”春子小姐慢慢地品嚐著剛衝好的咖啡。
“好的。”阿金走到沙發扶手邊,用稚嫩的小手把春子小姐的一雙透明高根涼鞋脫下。由於長時間的走路,腳底的黑色透明長筒絲襪已有少許腳汗,襪底貼在腳上,使春子小姐白裡透紅的玉腳尤其好看。阿金聞到一股腳汗的臭味。
“阿金真乖,把老師的襪子也脫下來,好嗎?”
阿金點了點頭,掀開春子小姐的短裙。
“不,這樣不好脫,你跪到老師跟前。”春子小姐坐了起來。
阿金走到沙發邊,跪在春子小姐面前,春子小姐將一隻腿翹在阿金肩膀上,阿金開始給春子小姐脫。
“往後退。”阿金一邊脫,一邊向後退。
“停。”當阿金將絲襪褪到腳腕時,春子小姐喊了一聲。
“阿金,老師的腳好看嗎?”當阿金扭過臉看肩膀上春子小姐的腳時,春子小姐有意地用腳碰了阿金的臉,阿金馬上把臉轉了過來。
“好,好看。就是不太好聞。”阿金皺著眉頭說。
“哈哈哈哈哈,以後你就不會這樣說了。好了,脫下吧。”
春子小姐拿過絲襪,然後看了看自己圓滑、白皙的腳。她感覺她的腳是最美的,而且必須有人來服侍它,這個人應該是阿金。
“遊戲是這樣的,我矇住你的眼,你張開嘴,我往你的嘴裡放東西,不能用手摸,不能咬,只能用舌頭舔或者吸吮,然後告訴我是什麼,猜對的話老師有獎勵,如果猜錯了,老師要懲罰你。”
春子小姐沒等阿金回答,就用剛脫下的黑色絲襪纏住阿金的眼。並故意把腳尖汗溼的地方垂在阿金的鼻子上。然後用繩子捆住阿金的雙手。
“宮本老師,你的襪子有點臭耶。”
“沒事,一會兒就習慣了,現在開始。”
春子小姐拿了一塊糖放進阿金的嘴裡,阿金很快猜了出來
,然後春子小姐又放了冰塊,阿金又猜了出來。
“阿金真聰明,猜猜這是什麼?”春子小姐把一個手指放進阿金嘴裡“是老師的手指。”阿金回答。
“哈哈,你太聰明瞭,這樣,增加點難度,你伸出舌頭舔,再猜猜看,猜不出來老師要懲罰了。”春子小姐伸出手掌,離阿金的臉有幾公分的樣子。
“伸出舌頭,對,往前來,再往前,對,舔,繼續舔。”阿金在春子小姐的手掌上舔了五六下。
“可能是老師的手。”
“對了,還這樣,最後一次。”春子小姐又躺在沙發上,伸出右腳。
“往前,不,不要站起來,跪好,舔呀,哦,對對,不要停,不要說,說錯了老師要懲罰了,哦哦,舔!”阿金在春子小姐的腳心舔了幾下,春子小姐感到渾身酥麻,並有一種說不出來的舒服。
“老師,很澀的,還有點臭,我不要舔了。”
“不準往地下吐,嚥下去,對,真乖,猜到了嗎?”
“猜不出,老師。”阿金根本想不到會是春子小姐的腳。
“那好吧,老師要懲罰你了。”春子小姐解下阿金眼上的絲襪和手上的繩子。
“第一,今天不准你吃飯,第二,罰你給老師捶腿,第三嗎,等一會我想好了告訴你,好了,現在開始捶腿,要輕一點,我什麼時候讓你停就說明我舒服了。”阿金開始給春子小姐捶腿,春子小姐打開電視,一邊喝咖啡,一邊吃著漢堡。兩隻纖細的小腿伸在阿金的肩膀上。
“從大腿開始按摩,然後一直往下。”阿金開始揉捏春子小姐的大腿,而她的腿因為長時間跪著已經痠麻。
“捏小腿,真舒服,以後你每天給我按摩。”春子小姐又喝了一口咖啡。
“我不上學了嗎?”
“當然,以後你就是我的傭人,不,是奴隸,小奴隸,我是你的主人。哈哈哈哈哈”
“奴隸是什麼?”
“慢慢你就知道了,好了,捏我的腳吧。”
阿金髮現春子小姐的腳雪白如玉,腳踝纖細而不失豐滿,腳型纖長,腳弓稍高,曲線優美,柔若無骨,腳指勻稱整齊,如十棵頑皮的白櫻桃,亮晶晶的腳指甲如顆顆珍珠嵌在白嫩的腳指頭上。細膩半透明的腳背皮膚,隱隱可見皮下深處細小的血管。腳汗與高級香水的混合味使阿金有一種莫名的感覺。
春子小姐的心情好極了,很久以前她就想擁有一個屬於自己的奴隸,而且一定要幼奴,用柔軟的舌頭舔吮自己的玉足和yin hu。用穿著高根的雙腳踩踏幼奴的小臉,看著幼奴忙碌得侍侯自己的起居飲食......啊!多美妙!多刺激!多舒服!而現在所有的一切即將變為現實。
但春子小姐一定要慢慢享受,從阿金的內心深處改變她,奴化她,春子小姐的訓練計劃早在一年前已經想好了。現在僅僅是第一步。
"阿金,你以後不能叫我老師了,只能叫我女王!知道了嗎?還有,你要在很短的時間內學會做飯、洗衣服、擦皮鞋、尤其是按摩!你現在的按摩技術太差了,不能讓我舒服,這樣不行,今天晚上你別睡覺了,一會兒我吃過飯,洗完澡你繼續給我按摩!直到讓我滿意為止。”
“老師,我餓了。”阿金剛說完,春子小姐突然伸起腳朝阿金的臉上使勁踹了下去。阿金猛然叫了一聲就倒在地上。
“爬起來!跪好!我說過只能叫我女王!
否則我就沒這麼客氣了!”春子小姐惡狠狠地說。
阿金趕緊又跪在春子小姐的腳下繼續按摩,嘴角流出了鮮血,左臉也腫了起來,並且頭嗡嗡作響。
“老...,不,女王!求求您別打我!我記住了,再也不敢了!”阿金哭著哀求春子小姐。
“哼哼,不打你?那你要想方設法伺候我讓我高興!讓我舒服!你還餓不餓?”春子小姐冷笑著看著阿金。
“不,不餓了。”
“哈哈哈哈!沒想到你還不到六歲就這麼懂事,看來我沒找錯人!哈哈哈哈!”春子小姐狂笑起來。
春子小姐拿起一塊奶油蛋糕,把一塊奶油抹到一隻腳的腳背上。
“你不是餓了嗎?吃吧,很甜的。”
阿金捧起春子小姐的腳,用舌頭把腳上的奶油舔的乾乾淨淨!春子小姐抽回腳,又抹了很大一塊奶油,然後用雙腳搓了搓,兩隻腳的腳背和腳面上全是奶油。
“好吃吧,那就再給你一些,要全舔乾淨!要不下次不讓你吃了。”
阿金看來確實餓了,摟起春子小姐的雙腳拼命舔了起來。
“對!舔乾淨!啊,啊,腳趾縫要舔!對,含住腳趾,吸!用勁吸!用舌頭!對!啊........,真爽!太舒服了!你真是個弱智!哈哈哈哈!別停!另一隻腳!對!簡直太美妙了!啊......,沒想到舔腳這麼舒服!快點!舔快點!”
阿金用舌頭舔著,春子小姐閉著眼,手指在自己的yin chun上來回揉搓,隱水一股一股的往外流。
春子小姐很快瀉了,她感覺象升進了天堂,而阿金的舌頭還在舔腳趾縫裡的奶油。
“好了,下次再餵你吃,我要洗澡了,你去給我放水!然後來的時候把拖鞋給我拿來!”春子小姐命令阿金。阿金放好了洗澡水,然後給春子小姐拿了一雙細高跟黃帶子涼拖鞋。
“跪下,給我穿上!”
阿金跪了下來,小手捧起春子小姐的腳給她穿了上去。
“把頭低下!馱我去洗澡,你就是我的馬!快!”然後春子小姐坐在阿金的背上,阿金一下趴到了地上。
“笨蛋!我打死你!”春子小姐抓住阿金的頭髮,拖下腳上的拖鞋朝阿金的臉上猛扇,阿金的臉馬上腫了起來。
“爬起來!繼續馱我!再趴地上偷懶我還打你!
就這樣,阿金捱了5次打才把春子小姐馱進浴室。然後春子小姐命令阿金把她的衣服拖下來,自己躺進浴池裡一動不動,讓阿金給她洗,童之虐(二)
春子從小就不知道自己的親生父親是誰,她母親千惠也從不告訴她,只是對她十分嬌慣。其實千惠太太也確實不太清楚春子的父親是誰,因為千惠上中學時候是學校的頭號校花,那些有錢的公子幾乎都追求過她,千惠依仗自己的美麗漂亮,早熟的她在十四歲時候就初嘗禁果,十六歲生下了春子,當時和她有保持性關係的同學不下幾十個,所以千惠根本不知道哪個是春子的爸爸。千惠懷孕的時候離開了學校,生下春子以後嫁給了當時住在橫濱的三十三歲的鐵路大王宮本樹下!
宮本唯一的兒子橋太郎是個弱智,千惠嫁給宮本那年橋太郎才四歲,由於妻子的早逝和弱智的兒子,使得宮本每天都有種無名的煩惱。但自從和千惠結婚以後,宮本感覺自己象變了一個人,因為沉悶的家庭有了千惠嬌柔的身影和放肆的笑聲。由於比
千惠大了整整一倍,所以宮本對千惠十分遷就、寵愛。
千惠表面上在本分地履行自己做妻子的責任,其實生性放蕩的她十分有心計。她和宮本的秘書合夥將宮本的大部分財產轉移到了她在南非註冊的一個公司帳下。在和宮本結婚半年後,千惠用慢性毒藥毒死了宮本,對外宣稱宮本是暴病而亡,根據宮本秘書偽造的遺囑,宮本剩餘的財產由千惠和橋太郎平分,不過弱智兒子的財產其實也是由千惠管理。
參加過宮本葬禮的當天晚上,宮本的秘書神秘的失蹤了,這當然也是千惠實施計劃的一部分。
“下一步該怎麼做呢?”千惠躺在貴妃床上想。忽然她聽到了橋太郎的哭聲。
“由美!”千惠高聲喊照顧橋太郎的女傭人。
“太太,有什麼吩咐?”十六歲的由美從小就在宮本家當傭人,根據千惠定的規矩,所有的傭人聽到女主人的喊聲必須馬上出現在千惠的眼前。
“你怎麼照顧我可愛的孩子呢!”千惠妖里妖氣地問。
“對不起太太,我...我錯了,我不該讓他哭影響您的休息。”由美低著頭侷促不安地站在和自己一樣大的女主人面前。
“哦,不不不,我喜歡聽小孩子的哭聲,哈哈。”千惠花枝亂顫地狂笑著。由美抬起頭不解地看著美麗而隱蕩的女主人,單純的她根本不理解千惠主人的話。
“去把我可愛的孩子抱過來。”千惠命令道。
“是,太太!”由美很快將快五歲弱智的橋太郎抱到千惠宮殿般的臥室裡。
“把他放在我床上,哈哈哈哈,我要親自照顧他!”
由美把橋太郎放在千惠太太的床上,然後低著頭站在床邊。
“由美,給我按摩一下腿。”由美蹲在千惠的床邊開始按摩女主人纖細修長、光潤圓滑的雙腿。忽然她聽到橋太郎的哭聲增大了,而且有種說不出的恐怖,由美抬頭看時嚇的呆住了。只見千惠用修長的指甲在橋太郎的小臉上划著,每次划過去橋太郎嬌嫩的臉上就出現一道血痕。
“不,太太!請你不要這樣,他這麼可憐你怎麼可以.......”由美幾乎要哭了出來。
“哈哈哈哈,他的哭聲太小,我喜歡他現在的哭聲!”千惠殘忍地繼續划著橋太郎的小臉,然後用尖尖的指甲掐著弱智兒身上的肉,橋太郎的哭聲更加淒厲。宮本家二十多個僕人幾乎都聽到了橋太郎的哭聲,可是沒一個人敢近來勸阻千惠。
“你的按摩讓我很不滿意!”千惠訓斥由美的時候手並沒停止。
“對不起,太太,我以後會努力伺候好您的。”千惠的殘忍讓由美感到一陣寒意,她本能的認為以後要無條件服從自己的女主人。由美把蹲的姿勢改成了雙膝跪下。“你很聰明,哈哈,以後你就別照顧這個傻子了,專門伺候我吧。”
“是,太太,我會讓您滿意的。”由美用心的按摩著女主人的雙腿。
“我覺得腳好累。”千惠歪躺在床上看著跪在床邊的由美。由美馬上跪爬到女主人的腳前,馬上聞到一種皮革和腳汗混合的氣味,不過這些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怎樣按摩腳才能讓嬌貴的女主人感覺到舒服。
橋太郎身上已經是血跡斑斑,哭聲變的嘶啞,千惠微笑著看著自己的傑作,仔細尋找弱智兒身上殘餘的完好的部分繼續划著、掐著。
“哦,別哭了,小可愛。”千惠說話的
口氣象慈母一樣溫柔。
“我說過別哭了!媽的去死吧!”千惠瞪大嫵媚的雙眼,厲聲叫道。然後拎著橋太郎的一個小胳膊將橋太郎摔到了地上,由於地上是厚厚的純毛地毯,橋太郎似乎沒受到什麼傷害。
千惠從由美的手中抽出雙腳下了床,赤腳踩在地毯上,繞著地上哭泣的孩子轉了兩圈,突然抬起右腳踩到橋太郎的臉上,雖然千惠的腳嬌小玲瓏,但還是基本蓋住了橋太郎的整個頭。橋太郎的哭聲頓時變的沉悶。由美看著這一切嚇地跪在原地一動不動。
千惠的腳逐漸用起了力,小孩子的鼻子和嘴巴都被千惠的腳堵死,根本出不了氣,出於本能橋太郎使勁把嘴張大了點,舌頭正好抵住千惠的腳心,千惠馬上感到一陣酥麻,她沒想到小孩子的舌頭舔她的腳是這麼舒服。千惠看著快被憋死的橋太郎殘忍地狂笑著。 nzxs“不能讓他這麼死。”千惠想。
由美看到女主人慢慢抬起了腳,然後坐在床邊,一隻腳按住橋太郎的頭不讓他亂動,一隻腳在橋太郎的嘴唇上來回搓動。
“哦,哦,哦,這麼舒服....今天才知道小孩子的舌頭還有這種用途,哈哈哈哈......”千惠知道下一步怎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