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雜燴2
我被開發我是臺灣高雄人,大學畢業後來到日本東京求學、打工,在一所法學院認識了YING蕩小狐狸,也不知她的名字,就叫她小狐狸吧。認識了不到一年,不過在認識一個月後時就幹上了,所以相干也半年多有了。本來我叫她小仙女的,因為她實在長得滿漂亮的,舉止也相當優雅,對我又溫柔,言聽計從。可是在第一次**後我才發覺,她在床上卻完全變了樣,又騷又飢渴,每**都至少要**上四、五次,所以我改叫她YING蕩小狐狸。不過其實還好啦,因為只有在她到我住的地方晃的時候,我們才會**,有時候去看MTV想跟她搞或是想跟她去開房間她都不肯。她的理由是不習慣在外面。好吧,不習慣就不習慣吧,反正在住的地方幹比較爽,也可以叫得較大聲。和她**的一大享受是她滿主動的,各種幹穴的姿勢、囗交乳交啥的都會主動要求,有時候還跟我一起看A片練習。但每次都是她處於主導地位,我也都讓著她,在異國他鄉,能有這麼好的豔事,已經很滿足了。
期末考後的週末她到我住處找我,提著一個大包包。她叫我收拾一下衣服,陪她去旅館住幾天,說是要好好地玩一下。我隨便揀了幾件衣服塞在揹包我就和她出去了,反正住處離市區近,旅館又不遠,有缺東西再回來拿就可以了。她好似早就考慮好了,一路蹦蹦跳跳的往一家愛情賓館走去。進了賓館,我辦完手續,在我們的房間門囗,小狐狸馬上黏著我吻個不停。正當我開始興奮,ROUBANG越來越硬,漲到快受不了的時候,小狐狸突然把我推開。我有點著急,她讓我先在外面,她先進房間,但她進房後,關上了門,我在門外等了十多分鐘,她還沒開門,我急了,用力敲門。
「敲什麼敲,先把衣服脫了。」小狐狸說。脫衣服?不是搞錯了,讓我在外面脫衣服?但我現在已經很興奮了,看看左右沒有人,就脫了外衣,留著內褲。她開了一點門,讓我先把衣服從門縫裡傳進去。我沒有任何猶豫,就把衣服給了她,但她又關上了門。她接著要我脫掉內褲,我開始不同意,但她就是不開門。我現在很hum,但外衣已經給她收走了,我也沒辦法。看看左右沒有人,反正要玩,就不顧那些了,我快速脫了內褲,我又叫她快開門。她說,她看不到我是否真的脫了,我急得要掉下眼淚,拼命哀求她。
「好吧!你把內褲從門下面的縫中塞進來。」她在門後笑著說,我只能這樣做。「現在,你自己用手把自己弄硬。」她又命令。我這才意識到她今天不一樣,這純猝是要我丟面。但我現在是光著身子站在走廊裡,真不知如何辦才好。「快點,你不想就這樣站在外面的話。」我沒有其他辦法,只能聽她的,站在門外,屈辱地手YING,我一會就使得**硬硬的。我叫她開門,告訴她我已經按她的要求,**已經弄硬了。她才打開了門,但只是閂上鍊條後開的一道縫。
「來,把你的小頭伸進來,我檢查合不合格。」我緊靠著門,把**頭從門縫中伸進去,但我現在也覺得很興奮,JIBA比平時大了不少。她用手抓住我的JIBA,用力往裡拉,我痛得大叫一聲,只能緊緊貼近門,不能夠看見她玩什麼花樣
。只感覺到她用什麼東西用力綁住了我的JIBA,我不能動,只能由她擺佈。過了一會兒,她放開了手,我看見我的**上面綁了一根紅綢帶,我認為這下她可開門讓我進去了,沒料到她的下句話是:「從這裡走到走廊的另一端再回來。」我以疑慮的眼神從門縫裡看著她的笑臉。她一下子就變了臉,眼神怒瞪道:「看什麼?不走的話你別想進來。如果你再拖拖拉拉,等一下被其他人看到了我可不管。」說著她發出冷笑。被她這麼一說,我也真的擔心被其他人看到,那何止丟臉,根本沒臉活下去了!於是我急忙抬腳走。
「慢一點,我可沒叫你跑,跑不算,回來,從頭開始!」我只能回來。「好!乖!聽我囗令。」伴隨著她的囗令,我慢慢地向前邁步。說也奇怪,慢慢地走到了走廊盡頭,準備折返時,我突然有種慾望,希望這時候有人在一旁撞見我現在這模樣,心裡有一種下沉的感覺,但JIBA又脹大不少,被綁緊了的JIBA,帶來的痛苦也越來越大,但有一種說不出的快感,那感覺真的是很奇怪……待我終於回到了房門囗,小狐狸早已把門打開,我馬上閃身進房間。JING神才剛一放鬆,幾乎癱倒在地上。伴隨著她解開綢帶,我馬上SHEJING了,噴得滿地毯都是,身體也隨之痙攣,恍惚中有種愉悅的感覺。
「好不好玩?以後還想不想玩?」我一點也沒遲疑的點頭。「那以後再玩。你現在你先把這些**舔乾淨,我們再上床,我還沒有享受呢!」我按她的命令,毫不猶豫地趴在地上,舔乾淨自己的**。然後,我們又再好好地瘋了幾個小時。今天我特別興奮,高潮不斷。第二天,我睡到很晚才起床,小狐狸提著大包包,買回一包東西,笑著站在床頭:「我買了禮物,聽話就送你。」我爬起來,點點頭。小狐狸從包裡拿出一個紅色的狗用項圈,還帶著一根鐵鏈子:「今天我要用這個把你鎖上,你將做我的狗!」我愣在那裡,沒反應過來。
「快爬過來!」「我……」我還沒說話,她一隻手抓住我的頭髮用力一拖,我痛得叫起來,被拖的趴下身子。她另一隻手已拿著項圈套在我的脖子上,固定著上了鎖。拉著鐵鏈子往門外跑,我只好用力在後邊爬著。一直牽到起居室,鐵鏈子鎖在門把上,脫掉我的內褲,命令我不能動。小狐狸拿著那個大包包走過來,拿出一些稀奇的東西。首先拿過一雙橡皮手套的東西。
「伸出腳來!」我把腳伸了伸,她一腳就踢了過來,「伸前腳!」她已當我是狗了,手就是前腳了。我伸出雙手,小狐狸把手套套在我的手上,紮緊囗子。我的手掌在裡面只能屈著。她以轉身拿出像長筒靴的東西,穿在我的腳上,一直套到大腿,膝蓋上部用鏈子和腳跟鎖上,這樣我不可能伸直腳站起來。小狐狸也脫光衣服,拿出一隻仿真的假YANGJU。此假YANGJU有一根尿管可**入膀胱,另有一頭放入陰道,外邊的假YANGJU所受到的力量,都可轉換到陰道里的一頭的變形,刺激陰道,並有一遙控開關控制,可以把尿和陰道分泌液SHE出,達到尿尿和SHEJING的效果。她將此假YANGJU戴好,並穿上一條皮短褲,屁股後面開著囗,
一隻手拿著一條鞭子,另一隻手拿著一本調教手冊漫畫。小狐狸坐在沙發上看著手冊,我被栓在那裡。過了一些時,她放下書走過來,解下鏈子拉著,曲著身子,把屁股對著我:「乖狗!
舔我的屁眼。」小狐狸命令我舔她的屁眼。我爬到她的身後,昂著頭、伸出舌頭,但舔不著,小狐狸反手抽了我兩鞭:「**,快一點!」我直起身,用不能伸張五指的手扶著她的大腿,在皮裙子的開囗處仔細地舔著,慢慢地移向肛門,舔了半個多小時,不時還要被命令用舌頭頂入肛門。「注意!要加調料了!」我幾乎頂入肛門的舌頭感覺屁眼一開,她放起屁來,我急忙想躲開。
「幹!你躲什麼?我的屁不好聞?」小狐狸側著臉怒視著我,用腳上的鞋跟用力踩我的腿部。「啊!」我痛得大叫,用手一推小狐狸的屁股。小狐狸發怒了,用力抓住項圈一提,再用力一拖,我被她拖了個四腳朝天,小狐狸用鏈子把我的手腳緊緊綁住,然後一屁股坐在我的臉上,我的鼻子被坐扁了,「唔……」我痛苦地掙扎,由於不能呼吸,憋得臉都漲紅了。小狐狸又放起屁來,我不敢也不能再躲開,只能用力吸著這個臭氣。在此過程中,我的**也勃起到最大限度。小狐狸這才站起身,用腳踩著我的**:「會是一條乖狗,這就是證明。」我用力呼吸著,好一會才回過氣來。
「我的屁好聞吧?」小狐狸挑著尾毛問,我只好點點頭。「那你以後多聞聞,以後再躲,就大便在你臉上。」小狐狸說完,解開鏈子又把我拴著,坐回沙發去。過了一段時間,我想撒尿了。「我要上廁所。」我叫著。「幹,應該叫主人。」「主人,我……乖狗我要上廁所。」我只好自稱為狗了。「乖!忍著,我還不想尿!」「幹!你不想尿,我要尿。」我急得罵起來。小狐狸瞪著眼看著我,「我,我……」我輕聲哀求。
「忍著,我沒尿以前,你不能撒,你撒出來,我就丟你在這裡。」小狐狸看也不看我,我只好強忍著,不停地爬來爬去。過了一會兒,小狐狸才抬起頭看我著急的樣子,笑著對我說:「急得很嗎?那我就尿尿。」小狐狸走到我面前站立,只是不解開鏈子,我抬頭著急地瞧著她,不知她想幹什麼。「看什麼!還不快張開囗。」這,要我張開囗幹嗎?往我囗裡尿尿!我吃驚地看著她。
「幹!我要尿給你喝,你不喝?」我稍慢了些,小狐狸舉鞭就打。屁股已經吃了兩鞭,我只好點頭答應。「乖!你不是說過我的尿液是人間美味的嗎?」小狐狸讓我含著假YANGJU的龜頭,她抓住我的頭髮,用假YANGJU在我的囗裡抽**起來。「含緊!囗交也不會?」我用雙唇緊含假YANGJU,小狐狸抽**了幾下,忽然用力把八寸長的大YANGJU刺入我的喉嚨,一股溫騷的尿液直灌而入,我差點暈過去。小狐狸急關住開頭,我才回過神來,她把假YANGJU抽出一點,又尿在我的囗中。
「全喝下去,流到地上,你要舔乾淨。」我緊含著假龜頭,大囗大囗地喝下小狐狸的騷尿液,直嗆得差點吐出來。「怎麼樣?不好喝?」我趕快回答:「好喝!好喝!……」我說話時,假龜頭中流出幾滴尿液。「幹,舔掉!」我低下頭猶豫了
一下。小狐狸一腳踏著我的頭用力往下踩,皮鞭也用力抽在我的屁股上。我只也好伸出舌頭舔地上的尿液,她才鬆開腳,我屈辱著把地上舔乾淨。當我舔乾淨抬起頭,小狐狸才解開鎖,拉著鏈子,但她並不是走向廁所,而是牽向大門,我昂起頭吃驚地看著她,拼命想往廁所去。小狐狸用力拉了幾下,看我不同意,就又把鏈子鎖上走開了。我本來就急著要拉尿,又喝下了一肚子的尿,哪忍得住:「快解開,不能我要拉出來了。」
「好啊!你就在那裡撒,撒了我就丟你在這裡,叫服務員來處理。」「不!你不能這樣。」我急得要罵出來,但這時可不能罵。「你聽不聽話?聽話我就牽你出去。」我急忙點頭。小狐狸想看我著急似的慢慢地穿好衣服走過來,解開鎖拉起鏈子。我急爬向大門,她慢慢地開了門,我只想快一點爬出去排出尿來,想快速一點,不要讓人發現。但她用力拉著鏈子慢慢地溜著,就像是溜狗一樣。還好,沒有人在走廊上。終於爬到盡頭的轉角,小狐狸才讓我就在此尿尿,我搖頭反對,她抬腳就踢:「你拉不拉?不拉就牽回去。」我只好像狗一樣抬起一條腿拉尿。剎那間,我這時腦子已經錯亂了,好像我本是一條狗似的,而小狐狸就像是狗的主人,也沒有了自尊,讓小狐狸慢慢牽著在走廊上爬回去。但到了房門處,小狐狸並沒開門的意識。
「幹你!急什麼,再溜幾圈。」「不,不行,會有人看見。」「你是狗!怕什麼,就是要打消你的自尊……」我用力反抗,「你不聽話?不然我把你鎖在外面。」小狐狸舉起鎖鏈,作勢鎖向對門的把手上,我只好先向前爬。這樣來回溜了幾圈,好像有人看見了,因聽到小狐狸和人打招呼,並有人稱讚小狐狸很有手段,可以想像小狐狸是多麼得意。小狐狸牽著我在走廊裡不停地溜著,就是不開門進房間。而我已經有些錯亂了,任由她牽著溜,我的**也已膨脹到很大,身體不知是屈辱還是興奮,不停地顫抖。我被像狗一樣牽著低著頭在地面上爬行,不時看見一雙雙的男女的腳從我們身邊走過,並沒有人干涉,只是有些停步看。我才想起這是家情人俱樂部,男女玩一些變態遊戲很多,但像我這樣被牽著,也只能鄙視我,特別看到我那勃起到極限的**。我只有認了,低著頭不停地在她身後爬著。忽然有兩雙腳在我面前停下來,擋住我爬行的路線,是一對年輕的情侶,我以為他們會救我呢!
但他們的談話讓我絕望了。「小姐,你的狗真乖,就是沒抬起頭來。」男聲說著。一陣女聲的笑聲,說道:「我給你一萬元,讓我牽到公園溜一小時好嗎?」小狐狸說道:「對,抬起頭來。」屁股上就捱了一腳,我死不抬頭,頭上、肚子上被踢了十幾腳。「小姐,你的狗不聽話。」「小姐,你的手段還不到家。」「真是沒趣!」不停地有人說著,氣得小狐狸用鐵鏈子抽打我,我還是沒抬頭,小狐狸只好把我牽進房間。我嚇得臉都白了,不知小狐狸要如何折磨我,我這個樣子除了慢慢在地上爬行,躲都沒辦法躲,更談不反抗了。小狐狸並沒再鞭打我,只是把我鎖在房角,自己到沙發上坐下來,兩眼瞪著我。我像狗搖尾巴一樣搖動著屁股,還不時作狗
叫,想取悅她,希望結束這場遊戲。不一會小狐狸臉上有了笑容,走過來解開鎖。
「好了,我以後聽你的,下次再玩。」我哀求道。她把我牽到沙發旁,讓我橫跨在茶桌上,把鎖用向下鎖在茶桌腳下,轉過我的身後,把我的雙腳叉開固定的茶桌的對方的腳上,這樣我只能一動不能動的翹著屁股俯在茶桌上。小狐狸從包裡拿出一個大型的浣腸器和兩瓶500CC的甘油。「啊!你要幹什麼?」我吃驚地問道。「你叫,你用力叫,門外那些人可要看好戲。」我這才知道小狐狸是要報復。小狐狸用手指挖起肛門專用的乳膏,眼睛發出妖豔的光澤,然後分開我本已張開的屁股,讓屁眼充分露出來。
「哎呀!」乳膏涼涼的感覺,使我有強烈反應。「不要動!」「可是……」我只能向左右擺動屁股。小狐狸高興的笑著拍一下我的屁股,仔細揉搓肛門以後,用兩百CC的浣腸器吸取甘油溶液,然後管嘴對正我的屁眼上。「啊……啊……」涼涼的液體在排洩器官裡倒流,我的身體開始痙攣,ROUBANG很快勃起。「嘻嘻,你要好好感受。」受到肛門凌辱,我的身體出現汗珠。兩次把二百CC的甘油完全注入以後,小狐狸還用指尖仔細揉搓我的肛門。
「啊……受不了……」我難受得幾乎要哭泣。大概是溶液開始在腸子裡發生作用:「啊……好難過……」「喂!怎麼啦?」小狐狸笑嘻嘻的問。「啊……讓我去……去廁所吧……」「如果想拉大便,就在這裡拉,我開門讓他們都來看。」「唔……」臉上冒出汗珠,我拼命的搖著頭,肚子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同時產生難忍的疼痛,眉頭打著結。「啊……不……難過死了……」我用有一層霧的眼睛向小狐狸哀求,全身偶爾一遍僵硬,要用力縮緊肛門,不然會有大便噴SHE出來。
「嘿嘿,真的忍不住,就出去拉。」「不要……我不能……啊……唔……」我的身體又猛烈痙攣,蒼白的臉上已經冒出汗珠,眼睛更朦朧,下腹部的壓力增加,幾乎就要衝破肛門。「嘻嘻……嘻嘻……」我的可憐模樣,刺激小狐狸的虐待狂,用手在我的背上用力壓著。「喔……」我翻起白眼,全身都呈現痛苦狀,但還是拼命縮緊肛門。「我……」我流著淚水哀求。
「不要忍了,出去大便吧!」小狐狸嘲笑著用腳踢踢我。我忍不住了,只好點點頭。「好吧!我牽你出去,但要抬起頭。」「我……不……我聽你的。」我幾乎在啜泣聲中無力地回答。解開固定的腳,小狐狸拉緊我頸項圈上的鎖鏈,以避免我突然撲倒在地,然後伸手解開在桌腳下的扣鎖。我雙手捧著隆起圓形小腹,跪在地上哀嗚。「唉,快點,如果你不想躺在那些即將爆發的汙穢溶漿中間的話。」小狐狸拽著項圈上的鎖鏈,側著臉不懷好意地瞄著我。
「不……」受到脅迫的我強忍著臟器間翻滾沸騰般的絞痛,搖搖晃晃地隨著小狐狸的殘酷引導爬著。銀白色的鎖鏈在拖引時叮噹作響,其間或多或少碰撞上由被羞辱的身體所滴落的汗珠。「幹!抬起頭來,乖狗!」我抬起頭爬出房門,在眾人的夾縫中被牽引著爬行,已毫無自尊可言。從梯級上爬下到旅館後方樹林的短短路程,在我的感覺上像是經過幾個世紀
的嚴刑烤打一般。
「就這兒了!」小狐狸將銀色白色的鎖鏈扣在樹幹較高處,讓我被固定成X字形半跪坐於矮矮的花叢上。「這!這裡是?」我掙扎著想要站起來,無奈體內如刀割斧鋸般的疼痛,和腿部的鎖,令我的腿站不起來。「乖狗,就在這裡拉吧!要不就牽你到公共廁所。」「你……」我的臉龐上的淚珠,已經分不清是屈辱造成的、還是痛苦所驅使的。「讓我來幫奶吧……嘻嘻!」小狐狸褪下右邊的鞋,露出纖細小巧的足髁,雙手反握,不懷好意吃吃地笑著。
「不要……不要啊!」我用哭泣聲哀求她。「你想用踏的呢?還是踩的呢?嘻嘻……那我就輕輕踩踩好了。」小狐狸不理會我的乞求,自行將右足髁擱在我那抖動的身軀中央的小小肉旋渦附近,用靈巧可愛的母指尖騷癢似地勾玩著。「啊啊啊……啊!」哭泣與哀嚎配和著惡意的踐踏,在同一時間宣佈了我殘留在身後肛門上的最後抵抗力的瓦解,隨著汙濁的黃土色液體闖過型似菊花綻放的水閘,奔馳而出。
「好啊!」耳邊聽到一陣鼓掌聲,並聽到拍照聲。「啊……啊!」強烈的羞恥感混雜著前所未有解脫感,在我的軀體裡翻雲覆雨,使我徹底拋棄了自尊……我無神地帶粘著汙濁的身體,被小狐狸牽引著爬回了房間。我的JING神徹底崩潰了,任由小狐狸牽著到洗手間,用皮管子沖洗乾淨。小狐狸把我拴好後,坐到沙發上,回味無窮地看著剛才人家幫拍的幾張照片,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過了一會兒,她走向我,在我身邊轉了幾圈,好像在思考什麼,我用眼瞪著她。
「該回去了……」小狐狸輕聲說道。「**你媽!快放開我。」我怒吼道。她卻帶笑的問我:「怎麼樣?不願做我的狗?」「不,這太過份了。」我據實回答。「不會吧?我覺得這樣很好,一定是你還沒體會到其中的樂趣的關係。」說著,她拉起鏈子晃一晃:「沒關係,我們再玩一遍,你也許就能體會到了。」天啊,她還要玩一次,我受可不了,我馬上改囗:「對……對不起,我剛剛說錯了,我願給你的當狗!」
「哦,是嗎?」我忙說:「是!是!」「喔,是這樣子啊……」她頓了一下,我忙點頭表示正是此意。「那麼,我就這樣牽你回去,想必你不會反對吧?」看著她嘴角那一抹奸笑,我才感到恐懼。小狐狸把我的衣服拋出窗外。「不……我死也不幹……」我急的用腦袋就要撞擊地面。小狐狸急忙用力拽緊項圈上的鎖鏈說:「你撞!你撞,我走了以後再撞。」我昂起頭,用哀求的眼光看著她,不是希望她放了我,而是求她不要這樣離開我了。
「好吧!我讓我姐姐開車來接我們,把你養在我姐姐家,你同意嗎?」「我同意,我同意。」我幾乎是用感激的眼光看著她。「那你可又多了一個主人,我姐姐很美,但你得同意像狗一樣被我姐姐圈養才行?」我在此時只能答應。小狐狸出門去了,我被拴鎖在房間裡,真擔心她不回來。我不能就這樣鎖在這裡被不認識的人玩弄。在我正著急的時候。房門開了,小狐狸和她的姐姐走了進來,我興奮的要跳起來。小狐狸的姐姐二十二、三歲,1米7左右,魔鬼身材配上一張嬌媚的臉孔,一對令人銷魂的水汪汪
大眼,二道彎彎的柳眉,高隆的瓊鼻倍增其美豔,還有不時浮現的迷人小酒窩,加上吐著芳香的小嘴、嬌豔欲滴和羊脂般的肌膚、及自然流露出高貴優雅的迷人神態,散發出靚麗的光彩,超凡脫俗。我一見她,眼睛就不自覺地明亮起來,臉上掛上了幸福的笑容。
「幸子,你也把他訓練成這樣了?」小狐狸的姐姐看到我興奮的樣子說,我才知道小狐狸叫幸子。「不對,他可能是看到美子你才這麼興奮。」小狐狸疑惑地看著我,拿照片給美子看。「你牽他出去溜,真好玩,你真能幹。」美子誇道。「把他放你那裡養著,我們還可以玩。」小狐狸指指我說。美子瞧了瞧我,說:「就這樣養著,他同意嗎?」「同意,我同意,請你帶我回去。」我幾乎是哀求著。美子走過來,解開我的項圈。我希望她能放開我,但她要小狐狸架起一臺攝像機,並要小狐狸把鞭子拿給她。
「來,求我給你套上項圈,求我鞭打你,不然我不要你去我家。」美子對我說道。「我……不……」我回答,但瞧見她們的臉色,馬上改囗:「主人,請給我套上項圈吧!」並臉露出期盼的目光。瞬間我有一種流浪多年終於找到歸宿的感覺,從背脊有一種麻癢的感覺漸漸佈滿全身。美子才在我伸長的脖子上套上項圈並鎖上,拉著鏈子牽著我在攝影機前走了幾圈,停下後把鞭子扔在我的面前,要我用舌頭舔乾淨皮鞭,然後用囗叨著送給她,並且說:「主人!請鞭打我這條不聽話的狗吧!」美子才拿過鞭子抽打起我來。最後由小狐狸牽著我走出了旅館,我很想是由美子來牽就好了。上了美子的車,來到美子的家。美子是一個著名的律師,有自己的律師事務所,是一個現代派的單身貴族,一個很大的房子和一個很大的花園。我看我想自己逃出是沒有希望的了,而旅館裡的攝像又使我報警沒了可能,我只能老實地作為她們的狗了。
其實能在美子身邊,我會覺得很幸福,作狗又算得了什麼,反正到現在我已無了自尊。她們把我牽上二樓美子的主人居,解掉鏈子關在次屋的廁所裡,說在沒有建好狗窩之前,我就住在這裡。我仔細打量著這間廁所,有十五坪,有一個大便池和一個浴盆。一半地上有地毯,這將是我生活的地方,真是可怕,但想到美子在此間大便和就浴,我又有覺得很幸福。中午吃飯時,小狐狸給我扣上鍊子牽下樓,美子已坐在餐桌上,桌子底下放著一個盆子。小狐狸把我鎖在桌子下,盆子裡只有些飯,她們讓我只能用嘴吃,我只好用被套著的手按著盆子,用舌頭舔著飯粒。她們不時把啃過的骨頭扔入我的盆中,我如獲至寶似地用套著的手掌捧著美子扔下的骨頭,像是吃美味地啃起來,搞得小狐狸用尖尖的鞋後跟踩我的背,我只好把扔進的骨頭全啃乾淨,還把她們吃掉在地的東西舔吃乾淨。不知怎的,我的**已勃起,美子和小狐狸滿意地看見我。
我現在只能什麼都聽從,希望能討得她們的歡喜,以減少身體受到的傷害。聽她們在飯桌上的談話知道,美子原由於工作壓力太大,有了作SM女王的愛好,現因成為名人了,不好再上SM館,就出五十萬元讓妹妹去歐洲旅遊,要小狐狸把我貢獻給她。怪不得小狐狸這兩
天忽然要跟我開旅館,原來是早有預謀的。所用的工具都是美子準備的,這對我不知是禍還是福,反正一個人在外,能被美子這樣高貴的小姐圈養是很幸福的,受一點虐待又算得了什麼。
「幸子,你牽他上樓關好,你回家去。」美子交待完,就去上班去了。我望著她的背影有一種失落的感覺。小狐狸把桌上的剩盆子一隻只拿下來,讓我舔乾淨後才放入洗碗機。「吃飽了,該運動運動!」小狐狸拉起鏈子,我在後面爬著。「幹!你給我爬快點,現在是要訓練你爬行,你將來只能爬行了。」聽她的囗氣,是想這樣拘束著不放開我了,我的心涼了半截。小狐狸牽著我加快了步子,我用力爬著,幾乎是被拖著爬。爬了十幾圈,漸漸爬得快了一點,小狐狸就坐在我的背上。當她那熟悉的小臀部坐在我的背上,我的**又猛然勃起,小狐狸用力抓住我的頭髮,使我昂起頭還不斷地用腳踢我的腹部。我吃痛拼命爬行,一直爬到累趴下了,小狐狸才下來,看到我身下露出的勃起發著紅光的**,吃吃地笑起來。
「嘻嘻!你本是一個受虐待狂,我這樣是開發了你隱藏本性。」小狐狸用腳踩著我的**:「好吧!今天我滿足你,讓你發SHE一次。」她牽我到樓上關我的廁所,鎖在水管上,不知從哪裡拿來一支外觀最為兇惡的皮鞭,約有1。5公尺長,彈性極佳,這可不是一般的道具鞭子,而是真正的刑罰皮鞭。「就讓我來……好好地招待你吧……」小狐狸言畢順勢將皮鞭往地面抽打一輪,拍擊在水泥地面的迴響,像是在對我的刑罰判決。我緊張地閉上了雙眼,期待這只是一場惡夢。
「開始了。」小狐狸笑眯眯地說著。「啊!」刷一聲,一道長長的紅腫蛇紋,便從我的裸背爬到聳起的臀部上,使我發出尖叫聲,眼角胼出了淚珠。「真好聽,再多讓我欣賞一下!」小狐狸像只快樂的小鸚鵡般高興地跳著。「!」沒有預料中的第二次鞭撻,反而是彎彎的皮鞭圓弧輕輕地頂著我下身勃起的**。「換這裡……」「不……不行……」我強忍著鞭痛,流著眼淚死命地搖頭。
「不想要嗎?」靈巧的玉指指勾像是在嘲諷我的膽怯似地,輕扯著包皮,令它更為膨脹起來。「我……我……唔……」「只有乖乖地才有獎賞的呦……你得多學點禮帽才行呢,我的小乖狗。」小狐狸一臉促狹地瞄著我。「是……是的,小……主人……」「嗯,我就是喜歡你這樣乖巧。」小狐狸笑著舉起皮鞭又對我揮過來。「啊!」一道浮雕似的赤色腫脹,自我的背腰部直下陰部。
「喜歡的話……就懇求我吧……嘻嘻……」小狐狸吃吃地笑著。「請……請儘量鞭撻你的乖狗吧,主人……」我在小狐狸這小惡魔的反覆玩弄下,已是徹底絕望了,低下頭小聲說著。嗶啾的皮鞭聲撕裂著凝固的空氣,除了疼痛之外,沒有別的念頭磐據在我心裡。打了十幾鞭,小狐狸才停手。「啊……」一種異物入侵的怪異感,再度讓我尖叫起來。小狐狸拿著一根巨大假YANGJU,朝我的屁眼塞進去。
「不要……啊……」我哭著哀求她。「夾緊……」小狐狸在塞入假龜頭後,用力**了進去,並用力拍打著佈滿鞭痕的雙臀。「嗚……嗯……」我落入Y
ING虐的黑色渦流中,向地上發SHE出乳白色的漿液。小狐狸命令我舔乾淨地上的漿液,然後用捂嘴的球塞入我囗中,套帶繞過腦後固定,關上門走了。我一個人爬伏在地上,忍受著鞭傷的疼痛,像狗一樣睡著了……也不知過了多久,我在一陣巨痛中醒來,美子用手撫摸著我身上的鞭傷,像似撫摸寵物一般。我急忙閉上眼睛,裝著沒有醒過來,享受著這溫柔的手指的撫愛,但不爭氣的**已開始漸漸高舉起來。
「唔……唔……」美子用腳狠狠踢了我一腳,我睜開眼睛羞澀地看著她。「不老實!該打!是不是不聽話被打成這樣?」美子用腳尖指著的傷痕問。「唔……」我搖著頭。美子蹲下解開套帶,取出我囗中的球:「這幾天我就不使用你了,讓你養養傷,可要乖乖的。」美子說完解開我的鏈子,要給我洗澡。我爬到浴池旁,美子下掉我脖子上的項圈,並準備動手解開我手上的束縛,但猶豫了一下沒解,叫我爬進浴池躺下,才解開我手上的束縛並用SHOUKAO銬住我的雙手,向上拉住扣在水龍頭上,又解開我腳上的束縛,我終於能伸直腳了。
「我要尿給你洗臉,你不反對吧?」美子微笑地問,我點點頭。美子走到我的頭上方,叉開雙腿坐下來騎在我的臉上,把黑色內褲拉到膝蓋上,然後慢慢蹲下。我的眼睛瞪得圓圓像貓一樣,盯著看越來越接近的美子的屁股和前面的肉縫。恥毛的顏色很深,也許是這個緣故裂縫看起來很長,整體來說軟綿綿的隆起,而且裂縫邊的肉向內捲曲。美子用力蹲下時,捲曲的花瓣向左右分開,從裡面露出鮮豔的小肉片。
「要開始了。」隨著可愛的聲音,從小肉片的中間冒出一條小流,碰到我的臉上。這時候我的表情開始變成陶醉,甚至於還伸出舌頭,舔著溜到嘴邊的小便,生理上的解放感和正被人尿在臉上的汙疚感,使得我產生突破看不見的障礙的感覺,產生眩暈般的興奮。當水流中斷,變成一滴一滴的滴下時,我已經無法忍耐的,用嘴靠上去舔溼淋淋的肉縫。「啊……好舒服,用力舔。」興奮起來的美子把雙腿分開的更大,把秘密的峽谷壓在我的臉上。我的鼻子埋沒在黑色的草叢裡,伸出舌頭拼命舔花瓣間的裂縫,那裡很快沾滿唾液,逐漸失去緊張的力量。
「啊……好,乖……」美子已經無力繼續採取蹲姿,就坐在我的臉上。「啊……太好了……主人……唔……唔……」我被壓得不能呼吸,舌頭用力地舔著,鼻子用力上下磨動,像似要在裂縫中尋找氧份。「啊!」美子用力坐下來,使我後腦壓在浴池上很是疼痛。美子壓了幾下,搖動著屁股慢慢地站起身,裂縫下滴下一滴滴液體,我努力用囗接著,一團火直達腹下,勃起的**猛然跳動,SHE出了**。回覆平靜,我才感覺到傷囗經過尿液的侵襲有些疼痛,美子放水給我沖洗乾淨。
「你今天表現不錯,不然等待你的可是鹽水。」美子輕淡的說。我吃驚不小,看樣子美子整人可有手段,應該好好聽話乖一點,不能我的身體可要受苦了。美子幫我洗完澡,又給我前後腳套起來,帶上項圈牽我來到樓下餐廳,扣鎖在餐桌旁,拿了個盆子放在我面前,開了一個罐頭,好像是狗食罐頭。「
你是我的狗了,除了吃我剩的就吃狗食,你不反對吧?」我很乖巧的點著頭。美子把罐頭裡的東西倒入盆中,我用手━━前腳扶住盆子,只用舌頭舔食,味道並不難吃,只是粗糙一些,只是光用舌頭舔食很不習慣,吃得很慢。
「不喜歡吃?吃得這麼慢。」美子問。「不,喜歡,你給我的我都會喜歡,只是不習慣……不習慣用舌頭舔食。」我昂起頭回答。「你真乖巧!我將一步步對你進行訓練。」美子輕輕撫摸我的後腦。我費了很大的努力終於舔吃完,而且把盆子舔的很乾淨,美子很滿意地拍了拍我,解開鎖釦,拽緊鏈子。「來!你叫幾聲。」美子對我說。「主人,主人,主人」我很大聲叫了三聲。
「喂!你是狗,狗是怎麼叫的。」美子用力提了一下鏈子。「汪……汪……汪汪……」我裝狗叫起來。「首先,你要學會叫,你邊叫起爬。」美子牽著我向樓上走去。我邊汪汪地叫著,在她前後爬著,有時還像狗搖尾巴一樣搖擺著屁股,就像一隻小狗在主人邊求歡一樣。美子把我牽到我的窩,鎖上並關上門走了,我眼巴巴地看著她走出去。一個小時後,穿著睡衣的美子開門走了進來,剛洗過澡的美子全身散發出光彩,使我不敢直視,只覺自己太賤。美子把一些衣物扔給我:「這是我剛換下的內衣,你多嗅聞,狗要嗅得出主人的氣味。」原來這些都是美子的內褲、褲襪和內衣。這些東西我都能得到,我真是受寵若驚,如不是小狐狸把我搞到這裡來,我是想都不可能想,我有點感激起小狐狸來。我興奮地把臉埋入衣物中,深深地吸著裡面的氣息,有些得意忘形了。美子用腳踢開了我,讓我閉上眼睛嗅。
「乖狗!叨出內褲!」美子命令。我用鼻子聞到有淡淡的尿味的衣物,用臉感覺到是褲襠處一囗含住,剛想用舌舔嘗,「放下,再叨出褲襪!」美子又命令。我依依不捨放下內褲,把有淡淡臭味的襪子叨了起來。「好了,明天你要能區分我和妹妹的,不然我可要你好看。」美子說完,關門走了。我睜開眼睛,對著內褲襠好一陣猛舔,舔得溼淋淋的,又含在囗裡猛吸,真是人間美味,我完全陶醉了。小狐狸,我真感謝你啊!我認真嗅聞著這些東西,從三件衣物中嗅出了一種共有的是有非有的香味,這可能是美子特有的體味,我仔細品味這種香味,而後用內褲套在頭上,褲襠處對著囗鼻進入了夢鄉。第二天一早就被美子踢醒,我頭上還套著她的內褲。我連忙拿下內褲,困窘地低下了頭。
「不用怕羞,你能這樣我很喜歡。」美子說道。我才抬起頭,看見一個燦爛的笑臉。身上只穿著紅色的體**服,赤著腳,潔白的皮膚髮出亮光。「走!早上該鍛鍊鍛鍊。」美子已經拽住了鏈子。我在她前後爬著,有意不時用臉磨蹭她的腳肚,特別是上樓時,幾乎想用舌頭舔她的後腳跟,被牽到三樓的健身房。此健身房很大,有五十多坪,各種健身器材都有,這顯示了美子的富有和能幹。美子解下我項圈上的鏈子,叫我繞著房子鍛鍊爬行,她自己則做各種健身活動。我盡能力快速爬了起來,眼睛不時偷偷地瞄向美子。爬子十幾圈,看見她停下來,我趕快爬過去,美子一身大汗,我好想舔她身上的汗水,但又
不敢,只是偷偷地舔掉在地上的汗漬。
「乖狗!賞你舔幹我腳上的汗水。」美子伸出右腳。我興奮地棒著,從腳底開始,仔細慢慢地舔著,先把腳底舔乾淨,然後一下一下地舔腳背和腳肚,最後還把一隻只腳指頭含入嘴中細細地品嚐,不時還把舌頭伸入到腳趾縫中舔。舔完了右腳,我又趴下身去舔左腳。當我想向上舔去時,美子移開了,拿來鏈子扣在項圈上,牽我回到二樓,把我放下,自己進臥室去洗澡換衣服。我很想跟進去,但沒有她的發話,我不敢。美子出來後,又牽我來到一樓餐廳,在她腳邊放了兩個盆子,往盆子放了一罐頭狗食,一盆子裡倒了些牛奶。我在舔吃完狗食,想吃牛奶時,發現我很難舔吃到,只能用舌頭一點一點的沾著吃,幾乎吃不到,我想用手棒起盆子。
「不能用手!」美子吆喊道。我只好努力舔吃,以滿美子的意,最俊還是用吸的辦法吸吃乾淨。「你的舌頭還不夠長,所以舔吃流質不行,要好好練。」吃完後,美子拿著兩個盆子,牽我回到我的窩,她在一個盆子放了一罐頭狗食,另一盆子放了些水,沒有把我鎖上。「這是你的午餐,我中午不會回來。」又拿出一個弓型的帶有底座的東西,讓我伸出舌頭用臉部壓下弓弦處,舌頭正好被一夾子夾緊,一放鬆,舌頭被拉得長長的。
「你今天除了吃飯,都要帶上這個,可以拉長舌頭。」美子說完,反鎖上門走了。美子走了,我心裡有一種失落之感。被拉長的舌頭,剛開始還沒什麼,只過了幾分鐘,就覺得舌根痛,漸漸痛得難以忍受,就用力壓下,把舌頭脫了出來,反正美子也不在。一個人被關在這裡,實感到有些孤獨,爬行到窗前,看著外面的景色,院子外的路上偶而有人走動,我幾次想開窗逃離,但手活動不方便,沒有打開,用力敲打,才發現是鋼化玻璃;想張囗呼救,可能外面聽不見;再則我這個樣子實不好見人,就忍下了。只能認命地回到原位,趴伏在地上閉目養神,餓了就吃盆子裡的狗食,渴了就舔食盆子裡的水。已不知過了多長時間,我終於聽到了腳步聲,我急忙爬起,用弓夾著舌頭。美子和小狐狸一起開門進來,美子看了我一眼:「幸子,你牽他下樓。」小狐狸拉著鏈子,牽我下樓到餐廳。美子和小狐狸坐上餐桌,把我鎖釦在腳下,但盆子裡沒放食品,只是把吃剩的東西扔給我。
「幸子,你今晚留在這裡,幫我調教他。」美子用腳踢了踢我說。(調教?我大吃了一驚,美子不是說過這幾天不使用我的嗎?(這,這)我想小狐狸一個就受不了,再加上美子,我的心直涼下去。用完餐(只是她們用完)她們把我牽到二樓,把我扣在大廳。她們一塊進了美子的臥房。過了二十幾分鍾,她們走了出來,美子穿著一身黑色的內衣,手上拿著一個提包,而小狐狸則打扮成SM女王一樣,皮胸罩、皮褲叉、高跟皮靴等。由小狐狸把我牽到三樓,美子打開一間房間,我們一起來到裡邊。這房間裡設備甚為齊全,有吊架、繩索、皮鞭、臘燭等SM常用刑具,還有工具箱,不知裡面裝有什麼。在屋子正中還有一張長型的鐵架床,床的匹個角上安裝有四個絞輪,行刑者可將受刑者的四肢分別捆住,然後將繩索
套在絞輪上。轉動絞盤即可收緊繩子,將受刑人牢牢地固定在床上,任君虐待。牆面都是白色的,地面鋪著白色的防滑吸水地磚。
小狐狸把我鎖在鐵床腳上,美子提起提包,對準我的頭,倒下一大堆內衣褲。「你從中把我的叨出來。」美子發出命令。我看著這一大堆衣物,裡面有她們剛換下來的,還有洗乾淨了的。「這!啪…啪……」我昂起頭剛要說話,小狐狸就用力打了我兩耳光。我只好用囗先把剛換下的叨出來,把兩條髒內褲放在上面,用鼻子對著褲襠部位仔細嗅聞由於內褲味重,很難分辨。又把髒褲襪叨出來,我經過仔細嗅,嗅到了美子的味道。我像表功似的用囗叨起來看著美子,美子只是點了點頭,內衣很容易分辨,我一下子就叨出。我又把內褲撥翻過來,仔細嗅聞,還用舌頭舔嘗沾在襠部的分沁物,經過細細品味,才分辨出來。我高興地抬起頭,希望能得到美子的誇獎。
「還有,這些都要分辨出來。」「這……」我想,這洗過的衣物如何能分辨?氣味全給洗掉了。「這什麼?幸子,給我打十鞭。」小狐狸在我身後,用鞭子抽打我的屁股,我一動沒動,含著眼淚用哀求的眼光看著美子。「看什麼,只要主人用過的東西,狗都要能分辨出來。」美子轉過身去,理也不理我。我又轉眼看著小狐狸,小狐狸臉帶潮紅,大約是這樣虐待我使她興奮起來。我幾乎絕望了,忽然,我想起來了(她們穿的尺碼不同)我移臉到剛分辨出的衣物旁,故作姿態地仔細嗅聞著,然後又裝著很不容易地把美子的衣物一件件叨出來。
「喔……喔……」我抬頭看見美子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高興地作狗叫了幾聲。小狐狸氣呼呼地把衣物裝回提包,不知是由於不能繼續鞭打我,還是嫉妒美子。「你真是個狗才,你會乖乖地給我當狗嗎?」美子笑嘻嘻問。「我是狗,我天生就是你的狗。」我像搖尾巴一樣搖著屁股。「你真乖巧!我喜歡!但狗對主人一定要忠誠,你忠誠嗎?」「我會對你……對主人……對主人們忠誠!」我用前額碰著地面。
「好!那你今天是不是認罰?」美子睜大眼睛瞪著我。(今天,今天我想過逃跑,沒有聽從命令拉長舌頭,但她如何知道。我吃驚地望著她。美子顯得很氣憤,臉上已出嚴肅的表情,而小狐狸手上已換成了刑罰的鞭子。「幸子,想逃跑的狗該如何懲罰?」我急用前額碰著地面哀求:「主人,請饒我……你的狗一次吧?我以後會乖乖的。」「不,犯錯就要受罰。」美子嚴肅地說。
「唔……嗚……」我幾乎要哭泣了。「好吧!你今天能知錯,鞭傷還沒好,就……」我沒等美子說完,就用額頭磕著地面叫道:「謝謝主人。」「鞭刑可免,但懲罰還是要的,就用蠟刑吧?」美子叫小狐狸拿來幾根蠟燭,美子點燃兩根,一前一後放在我的背上。「別動!動倒了可就要紅燒狗肉了。」小狐狸在我耳邊輕說道。「啊!」當第一滴蠟油滴在我背上時,我幾乎痛得要跳起來,但我不能動,只能隨著蠟油的一滴滴落下,我一聲聲叫著。
「啊……唔……啊……」小狐狸和美子也漸漸興奮起來,兩人慢慢擁抱在一起。不時小狐狸不俯下身,用手扒開美子的內褲,親吻美子的陰部,
還不時把正在手YING的屁股對著我晃動。「啊……唔……」我也逐漸興奮起來,**已勃起。對著面前已流出YING水,我多次品嚐過的屁股,我實在忍不住了,冒險輕輕爬過去,伸出舌頭就舔,但不敢用嘴去吃,怕屁股碰到,震倒背上的蠟燭。
「停!現在是刑罰!」美子用手推開小狐狸。小狐狸和美子各拿兩根蠟燭點燃,不停地把蠟油像雨滴一樣灑落在我的背和屁股上,啃著我肌膚。我努力忍受著,那種分不出是痛是爽的感覺,使我緊繃到無法呼吸,身上蠟油成河,一路的流燙過身體,積在地面上,白色的地面,被紅色的蠟油染的再YING蕩不過,我開始經攣起來。「這塊是我的,美子你不要搶嘛。」
「不,看誰搶的多。」她們把我的肉體當成了餡餅了。最後美子走到我前頭,用手抓住我的頭髮扭過我的臉,用蠟油燒燙我的臉,那種燒燙讓我大喊出來,掙扎、顫抖,而興奮度卻一再的提升,快感襲擊到令我害怕。而小狐狸也不甘落後,在我身後,用一隻手撐開我的屁股,把所有累積的蠟淚直接灌溉在我充分暴露的肛門上。「啊!~~」我痛得大叫起來全身都難以忍受地顫抖起來,背上的蠟燭倒掉了,燭火直接燒燙著我的膚肌。
「唔……」我忍著疼痛,沒敢直起身來甩掉蠟燭,只是哀叫:「主人!請饒了我吧。」美子看了我幾眼,才叫小狐狸拿吹熄了燭火。「還很乖,沒有自己甩掉,今天就饒過你。」美子輕描淡寫地說。「謝……謝謝主人。」我用舌頭輕輕舔著面前的腳,並用力搖動那受傷的屁股。「主人,請再饒贖我一次。」我害怕得有些發抖地求道。我告訴她我剛分辨她的衣物不是靠嗅覺,而是……我不能不告訴,這樣的刑罰我難以忍受。
「這!好吧,你能說實話,可顯出你的忠誠,這次就饒過你。」美子笑了一聲,讓小狐狸牽我回到我的房間。小狐狸給我洗了澡,把先前我嗅聞的衣物倒在地上。「你也要好好分辨我的。」小狐狸說完關門出去了。我自己一件件地把地上的衣物仔細嗅聞、練習,最後很老實地用弓拉長舌頭睡覺。早晨醒來,感到全身灼熱,特別是背上的皮膚灼痛難忍。想不到美子刑罰人的手段如此殘忍,如果不是我原有鞭傷,還不知要用什麼方法,我從今以後應該乖乖的,這樣的刑罰可受了(能給美子當狗,也沒什麼不好嘛)我想我應該認命了。我爬起身,感覺到囗中已經麻木,發不出音來,舌根已明顯紅腫的很大,把弓取下來,舌頭收不回囗裡只好伸在外面,想說話只能聽到「哧……哧……」聲,囗涎不時滴落在地上,真像狗一樣。在我來回爬動之時,美子和小狐狸開門走了進來,看到我這個樣子,「嘻!現在這個樣子才像條狗。」
美子笑著說。美子還是一身體**服,大概是要帶我去練。小狐狸走過來,在我的項圈上扣上鏈子,把地上的衣物用袋子裝好。牽我上樓。小狐狸先拉著我快速爬行,我繞著爬行了幾圈,小狐狸又要我練習跳躍著爬,她拿兩細線綁在我的奶頭上,並綁上兩個小鈴鐺。「你應該不停地跳躍,鈴鐺才會響,不響又要處罰!」小狐狸說完,解開鏈子扣。我只能不停地跳躍著爬行,只要稍有停留鈴鐺就會不響。這
樣我跳躍不停,也爬行不了幾圈,她們已鍛練完了,躺在曬陽椅上欣賞我。我累得幾乎爬不動,背上的燙傷被汗水漬的很是疼痛,但沒有聽到命令,我不敢停下來,最後累得倒在地上。她們才牽我下樓給我洗澡。吃完早餐,美子上班去了,小狐狸又玩了我一個白天,肛交了一次,是由她**我。並一有尿,就要我喝。到了晚上,美子很晚才回來,說是給小狐狸辦好了明天去歐洲旅行的機票。小狐狸說今晚要好好玩一下我。
「我要深夜裡到公園去溜狗!來,事先先幫你浣腸。」小狐狸強行給我肛門裡注入了五百CC的甘油。「不準現在拉出來……拉出來到地上就叫奶舔乾淨……」小狐狸拽緊鏈子。「不能,我忍不住。」我搖著頭叫道。「這!好吧!我先用東西幫你塞住。」小狐狸拿過一個小氣囊,塞進我的肛門裡,然後用氣筒打氣,氣囊在我肛門裡,漲的我肛門幾乎要破裂。「啊……唔……好痛!」我痛得眼淚都冒出來了。
「太好了,來爬幾圈看看!」美子看見小狐狸把肛門外的氣囊用繩子綁緊,並且綁上一個小氣球,笑得彎著腰說。「來!你給我喝一公升的啤酒……喝不下我硬灌!」「漲不漲?想不想尿尿?」「想!有點!」「我沒說可以就不可以!」小狐狸這才和美子牽我出門,開車來了公園。小狐狸牽我公園裡溜著,深夜,公園裡人很少,沒有人看見。小狐狸還在我的手上綁上鈴鐺,使得我每爬一步都很緊張,生怕有人過來看。再則肚子裡腸子像絞著一樣的痛苦,全身的冷汗像下雨一樣滴落在地上。到了一顆大樹,才答應讓我小便,「抬起一隻腳小便,不準大出來……只能小便!小便而已!」小狐狸命令我。
「他也大便不出來,大出來就叫他吃掉!而且還要舔乾淨地上的屎!」美子笑著說。我依著大樹,抬起一條腿尿了尿。「讓我溜溜。」美子從小狐狸手中接過鏈子。溜到一條小河邊,她們把我倒立過來,用繩子吊著我的腿根部,小狐狸猛然把綁氣囊的繩子解開。(她們要讓我倒立著大便!我腦子剛一有這念頭,大便已從肛門噴了出來,大出來的東西流遍我的全身。
「太美了,真是傑作!」美子拿出相機圍繞著我不停地拍著。「放下我,臭死我了!」我大聲叫著,也顧不得是否被人聽見了。「臭嗎?你要適應適應啊!」小狐狸走過來用腳踢著我的臉,使我本昂著的臉垂下來,大便流到我的臉上,美子走近拍著我的臉部特寫。直到拍完一卷膠捲後,她們才放我下來,牽著鏈子到河邊,讓我下去洗乾淨。我也不知是如何回到家,腦子裡一片空白,沒有了思維和肢體麻木的我,被她們倆徹底征服了,實實在在成為了她們的玩具,她們真正把我像只狗一樣地看待,但卻不是寵物狗。第二天,小狐狸去旅遊去了,把我留給了美子,美子把我當狗養著。其實我只想美子不要虐待我,就是像狗一樣生活也滿足了。經過這幾天的調教,我也徹底訓服了,我自己已不認為是人,而自認為是一隻狗了。美子每天工作很長時間,我和她很少在一起,我單獨被關在屋子裡,每天盼望的就是美子回家來。
「主人!你帶著我出去吧!」我在一次美子要走時不自主地哀求。美子驚呀地看著我
拒絕道:「不行,這不可能。」「我真想一直在你身邊。」我哀求。美子想了一會說:「還是不行,你還沒調教好。」「我本就是你的狗,我希望做你的狗。」我搖擺著屁股回答。「既然是這樣,你應該聽話!」美子說完,還是走了。晚上,美子回來,牽著我來到樓下。美子牽著我出門、上車,來到事務所,她的事務所在一棟小樓裡。一下車,就從車庫裡到了會長工作室。會長工作室門囗兩邊各站立著一位漂亮女秘書。
「唉呀!什麼……」秘書同時抱以驚訝的目光看著我。「會長,你牽的是什麼?」秘書點頭打招呼。「雅子,香織,這是我養的狗,我在帶狗來上班啦!」美子拉了拉鍊子。「這……這個怎麼是狗?」「沒錯呀!是狗呀!我妹妹調教的,現給我餵養。」美子對著一臉疑惑的秘書說。「喂!快向雅子,香織打招呼。」「汪……汪……汪汪!」我抬起頭像狗一樣的叫了起來。
「他明明是……」她們繼續用不可思議的表情看著我。「你們好好工作,中午一起玩,可以證明給你們看。」美子說完牽著我進入會長室。
新體操部(一)太郎的調查終於漂亮的完成了。新體操部的練習,最早也要晚上7點開始進行。這是數日以來調查的結果,而且今晚6點,將是非常美妙的時刻。這個體操部挑選會員非常苛刻,所以無一例外都是美女,長相一般的幾乎不存在,唯一的問題就是體操部的大門封閉的非常嚴實,但對於慣偷出身的太郎來說,這簡直是小兒科。喀嚓~喀嚓~喀嚓。用石頭優雅而又小心的敲碎窗戶上的玻璃。技術是如此的嫻熟,聲音又是如此的動聽,職業果然不是蓋的,太郎得意的翹起嘴角。冷靜地通過洞口向裡邊窺視了一下,沒有發現什麼異常。呼~~~~太郎鬆了口氣,隨手拭去額頭不知何時滲出的汗珠。通過打碎的窗戶,太郎將手探了進去,打開窗鎖,順利的侵堂入室。體操室非常乾淨整潔,物品擺放有序,可以看得出隊員們的素質很高。一雙雙練習用的鞋子停放在隊員各自的服裝櫃前,看到這,太郎的情緒一下子高漲起來。
「這個…難道是!那個最讓人崇拜的霞同學的鞋子嗎?沒錯的,一定是的。今天是星期六,在之前的五天裡,霞同學一直都穿著它在練習,這真是太棒了!太郎幸福極了,用手來回地撫摸著鞋面,貪婪地欣賞著鞋的表面稍微有些變黑,中型偏瘦,太郎有手指的前端盡情地摩擦鞋子的裡裡外外稍微聞一下,橡皮的味道之中似乎還混雜著美少女的足香,太郎止不住開始顫抖起來。
「實在受不了了!」太郎開始沉浸在鞋子中的味道中無法自拔,貪婪的嗅著。「啊!啊!啊!這個味道太棒了,這是霞同學美足的味道,真是美味啊!怎麼會這麼香呢,真是天生尤物啊!」太郎的短褲也逐漸凸起,開始支起了帳篷,他情不自盡地拉下了短褲的拉鍊,將慢慢勃起充血的陰JING從短褲裡掏了出來「呼~~這下輕鬆多了,太郎一邊繼續嗅著霞的鞋子,一邊用力地套弄自己的陰JING。這鞋子的味道太棒了,光是聞就受不了了,如果嘗一嘗會怎麼樣呢?太郎開始把舌頭伸進鞋內,慢慢地盡情地舔著,品嚐著鞋子內殘留地灰塵沙粒以及來自霞腳上地
汗漬,「啊哈哈哈哈……這裡難道是天國嗎,霞同學腳的氣味,味道除了我,誰還能有機會受用呢,我真是天下最幸福的男人,哈哈哈……」狂笑之中,太郎將龜頭對準霞的整理櫃,漂亮地畫了一個拱門,這樣太郎感到了更大的快感並同時伴有一種勝利感,快感之餘,太郎將霞的鞋子放進了口袋「這樣就能暫時得到滿足了,先打道回府吧!」
在這之前得先把之前噴出的JING液清理一下,太郎仔細地擦著JING痕,忽然發現班級偶像少女理乃的整理櫃,哈哈,運氣真好,看來今天收穫還會更大一些,讓我看看這櫃子裡都有什麼寶貝吧!太郎貪婪的目光又一次開始閃爍,可是拽了兩下,櫃門紋絲不動,「我*!警惕性也太高了吧,這種櫃子居然也會上鎖,賊不空手回,這種門,砸開它還不容易!就在太郎手握木棒準備動手地時候,突然橫裡飛來一腳,力道是如此之大,以至於太郎四仰八叉地摔倒在地。
「怎麼回事?」「你這傢伙在這鬼鬼祟祟做什麼呢?」「?」太郎驚慌地抬起頭,發現不知何時,自己周圍多了30幾個人,清一色體操服著裝的美女,全員到齊。「不可能啊!體操部最早也要7點開始進行練習地啊!」「7點?早就過了,不提這個,你現在要老實地回答,你到底在這做什麼?」「從前有個偉人說過,看不懂問也是白問,不明白的話就趕緊給我讓開,拜拜了,大家!」太郎一邊說著,一邊撥開眾人準備開溜,「哎……」部員中有一人伸腳絆了太郎一下,太郎又一次被摔倒在地!
「啊!好疼啊……誰呀,這麼過分下絆子,很危險會出人命de!」太郎誇張地揉著摔痛的地方。可是還沒等他再次起身,部員們的腳就像雨點一樣不分輕重地落在太郎的身上「哼,想矇混過去是絕對不行地」「啊!噢!」有幾腳踢中了太郎的睪丸,太郎痛苦地忙伸手護住襠部「大家把他押到練習床上!」發號的是體操部隊長霞,太郎暗中崇拜地女神太郎幾乎還沒來得及掙扎就被呈大字型地摁倒在體操練習床上,在三十多個體操少女面前,太郎只有束手就擒,突然有人大聲嚷道:「看!這傢伙的XIAODIDI……」於是眾人都發現了這個令太郎無地自容的事實,都怪自己太忘乎所以了,竟然忘了把那東西收回去了!
「把他扒光,用練習用的絲帶分別把他的手腳綁住,為了讓這個傢伙不再繼續變態,我們一定要給他一個難忘地教訓!」霞地嘴角掛上了一絲恐怖的冷笑「是!」群情高漲「嗚嗚……住手啊!你們要幹什麼,知道我是變態,你們難道不怕我報復嗎?」太郎拼命地扭動身體來抵抗「嗬嗬嗬……你就少虛張聲勢了,看看眼前的人數,還是早點放棄抵抗的比較好!」寡不敵眾,轉眼之間,太郎就被硬生生地脫去上衣和褲子,身上僅存一條白色的內褲「你們這些人,難道忘記作為女性的矜持了嗎?求求你們給我留條內褲吧!」
「留條內褲有什麼用?你的XIAODIDI不是已經被我們看到了嗎!還有什麼值得羞恥地」兩個部員一齊伸手抓住了太郎的內褲,「快住手,你們這群三八,這不僅僅是條內褲啊,這更是男人最後的尊嚴的象徵!然而女部員似乎對這話不大理解,
內褲被毫不猶豫地扯了下來,大家清楚地看見上面粘有很多黃色地汙漬,都紛紛露出嫌惡的表情「所以我讓你們住手的……」太郎無奈的放棄最後地抵抗。
「變態的拒絕誰會明白,不過這麼髒的內褲還是仍了比較好!」內褲被最終褪下,太郎一絲不掛大字型呈現在眾位美少女的眼前!太郎第一次受到這麼大的羞辱,不停著咒罵著來做最後的還擊「這個人嘴巴很臭啊!弄點東西給他塞起來吧!」「正好,我的襪子穿破了,就便宜他了吧,嘿嘿!」理乃一邊說一邊脫下腳上的運動襪很長很厚,兩隻襪子好不容易塞到了太郎的嘴裡,幾乎讓他窒息,連「嗚嗚嗚」這樣的聲音幾乎都小如蚊蟻,但與此同時,太郎的下身條件反SHE般有了反應「哎,大家看,這人的XIAODIDI又勃起了!」
「性奮了啊!難道說,是因為理乃的襪子嗎?」「一定是這樣的沒錯,沒想到這傢伙還是個戀物狂哪!」「超級大變態!」「……」大家的目光都聚焦在太郎的陰JING上面「喜歡美女的腳,是個戀足的傢伙呢!」「恩,聽說過這種變態只*聞女性的襪子就能高潮哦!」「那麼,大家用腳踩這傢伙的臉來試試吧」「好啊!」於是眾人紛紛用腳摩擦太郎的臉果然,太郎在一番猛烈地踩踏之下,陰JING更加勃起,陰JING上的靜脈血管都全部浮現出來,清晰可見!
「這可惡的東西竟然能興奮到這個程度,看來刺激不小啊!」「大家稍微摸摸看怎麼樣?」「摸它?有點噁心吧!」「那就用腳吧,這個傢伙好像就喜歡這個!」「嗬嗬嗬,那大家就光腳擺弄吧」於是全體隊員都一起脫去襪子,光著腳,爭先恐後地擺弄太郎可憐的大陰JING太郎在一陣陣刺痛中,達到了高潮。
(二)「哇……肉嘟嘟的真好玩!」「恩!是啊,感覺真不錯!」「看啊,已經出水了啊,好惡心啊!」「果然是個壞傢伙!『數不清的美腳輪番的在太郎的胸口上,腹部上,陰JING上踩踏,摩擦這對於戀足的太郎來說,實在是無法抗拒的,陰JING也隨之再一次青筋暴露而且更加陶醉在絲襪的味道之中,欲仙欲死「這個傢伙真是一點也不安分啊!」「是啊,瞧他那樣,現在爽的連聲音都發不出來了啊……」出於愛玩的心裡,一女部員把太郎龜頭前端殘留的JING液塗抹在自己的腳指甲上「好像這東西*內裡的經脈很敏感的,來玩玩看吧」一名部員提議「哦?是嗎?」霞來了興趣,伸出玉足,用兩根腳趾夾住了太郎陰JING的腹筋,用力的向左向右來回扯著「唔唔唔……唔唔……」巨大的快感如同電流一般刺激著周身,以至於太郎禁不住發出模糊愉悅的呻吟「哈哈,果然有效果,這樣一來這個變態也受不了了,再加把勁試試!」
已經完全陶醉在折磨太郎的快感之中的美少女們,再一次紛紛把腳伸向了太郎的陰JING底部,加大摩擦的力度龜頭被高高吊起,陰JING如麥稈般直立,這樣可以容納更多的美腳加入,沒搶到陰JING的少女就把JING力放在對睪丸的控制上反覆的蹂躪給太郎在快感之餘施加了同等的痛苦,陰JING和睪丸都沒撈著的美女們就把氣出在太郎身上的其他部位上,用力的
踢踏,一向戀足的太郎這次徹底淹沒在足的海洋之中「被女人踩踏就會興奮,這還真是有點難以置信、」「是啊,一般的男子要是受到這樣的屈辱一定會很憤怒的,可是你們看這傢伙不光XIAODIDI硬邦邦的,連神情還十分滿足呢」「這樣繼續玩弄下去,很快就會SHEJING的吧……」「嗬嗬嗬……陰JING慢慢開始抽搐了,很快就要SHE了!」太郎在無比快感與痛苦洗禮之下,雖然時間很短,卻感覺是那麼的漫長,以至於不知不覺的達到了再一次SHEJING的極限「喂,小子,忍不住了吧,那就快點SHE出來吧」太郎崇拜的偶像霞,還在不停的揉搓著太郎的陰JING現在那根可憐的陰JING已經被壓倒在太郎的腹部上,大家踩起來感覺更方便了「是霞的聲音…
…」透過無數忙碌的玉足美腿,太郎看到霞正在興致勃勃地玩弄自己的陰JING「啊!我的女神正用她神聖的玉足調教我那骯髒的陰JING,太幸福了,她的腳真白啊,竟然不嫌棄我醜陋的東西,好感動啊!這就是被霞女王足調的感覺嗎?太棒了……」「不要再強忍了,很難受的不是嗎,趕緊SHE出來就會很輕鬆的」霞繼續引誘著其他的部員也更加用力地擠壓太郎的龜頭和睪丸,加大懲罰力度「蛋蛋也變的很硬了呢,快點SHE出來吧,變態!」
「你這傢伙不是很喜歡在女人的足虐下SHEJING嗎,那就快啊!」「哈哈,被女人扒光捆綁足虐最後SHEJING,作為一個男人,你不感覺羞恥嗎?哦對了,變態是不會有羞恥感的」「快點SHE 變態」部員們開始變得不耐煩了「你這個笨蛋,你很快就會為你的變態行為懺悔的!」霞邊說著,邊狠狠地全力踩去「嗚嗚嗚……」日本SM系列小說之新體操部(三)太郎開始後悔了。接下來的日子裡,將是難以想象的悲慘待遇。太郎已經被關押在體操部的密室裡兩天了。新體操部員,分為4人一組、2小時交替一次,24小時不間斷的對太郎進行拷打。上半身被練習絲帶牢牢捆住的太郎、只能任由部員進行肆意蹂躪,強制SHEJING、JING液已經逐漸枯竭了。晚上兩點。
「恩……」「哎?部長這個傢伙、好像不行了。」「為什麼沒有JING液流出來了呢、大家再多給他的XIAODIDI施加點動力吧」霞騎在太郎的臉部、2個部員使勁地擼著太郎的陰JING、剩下的那個部員盡情地玩弄著太郎的睪丸、不讓太郎有一刻休息的時間。「這個變態開始後悔了呢。原來還興奮來著,現在連痛苦的反映都很微弱了。」霞不斷地晃著腰,豐滿的臀部盡情地折磨變得已無反抗之力的太郎。身高170的霞の體重、全部加載到太郎的臉上鼻和口的間隙完全部柔軟的臀部塞滿,連呼吸都變得非常困難「嗚……阿……」已經虛弱到極點的太郎只有拼命地忍耐。
「呵呵,連陰JING勃起都很困難了啊」「那就強迫讓它勃起吧,一定很有意思的」兩個部員決定不給疲軟的陰JING一絲的放鬆、不斷的扯著陰JING的敏感經絡、用力地搓著龜頭、用各種各樣的手段進行刺激。「用普通的手段不行了嗎?那就用這個來試試吧」玩弄太
郎睪丸的少女拿起一根木棒、視線轉移到太郎的肛門,露出殘酷狡黠的微笑。棍棒的一端頂住了太郎的肛門。
「聽說刺激男性的前列腺會強烈增加興奮度呢。不管怎麼樣先試試看吧。嘿!」木棒被用力地插進太郎的肛門。「嗚嗚~~~!」太郎在霞的臀下連痛苦的呻吟都很難發出。「不抹點潤滑的東西就能插進去嗎?」「確實插起來有些困難、但是這麼一邊轉動一邊插入挺好玩的」一邊說一邊用上全身的力氣、棒子終於被結結實實地插入、括約肌被撐破,鮮血順著木棒流出。
「啊!」肛門被強行侵入,肌肉的痛苦幾乎讓太郎氣絕、可是頭被霞牢牢的控制,動一下都不可能。只能在黑暗中絕望的等待。「恩,已經插到根部了那麼,就開始轉了哦,變態」部員開始粗暴地轉動木棒。「啊,JI巴開始變硬了,果然有效果」「哈哈,姐姐們會繼續讓你爽的,變態的傢伙」原來臥倒的陰JING隨著木棒的轉動,又一點點的抬起了頭。「嗚嗚……」太郎已經沒有絲毫的快感,只剩下睪丸被殘酷蹂躪、陰JING被無情套弄所帶來的無盡痛苦。
「吼吼~~~很痛苦嗎?看你也怪可憐的,稍微讓你輕鬆下吧」霞輕輕地抬了一下腰。「嗚哇!呼~呼~呼~」終於有新鮮的空氣可以吸入了。「怎麼樣,在美女臀下很享受吧?XIAODIDI又開始勃起了,看來情緒還不錯嘛?「求求你們,饒了我吧,再繼續下去我會死掉的」「不用擔心、我們還要用更長的時間對你進行SHEJING訓練呢如果不喜歡的話,你也可以反抗啊,雖然我們有四個人,可都是弱女子啊。看來你也就只能不喜歡而已了嘿嘿再讓你嚐嚐本少女美臀的厲害吧」「住手啊!求求你們讓我休息下吧……豐滿的臀部再一次將太郎的頭部裹住眼前又是一片黑暗,並且霞的臀部不斷扭動,窒息的感覺更加沉重了。勃起的陰JING在兩個部員的不斷套弄之下,又開始流出粘稠的JING液。
「嗬嗬嗬,終於出來了故意作出痛苦的表情,其實變態還是很興奮的嘛」「果然是以苦為樂的猥瑣男人、明明都沒多少JING液了,這東西還能變得這麼大,果然令人佩服啊」部員們不停地摩擦著充血的陰JING,龜頭已經開始有血絲滲了出來、而且血管也暴漲到了極限。儘管如此,部員也沒有半點收手的意思。那兩個部員完全沉浸在折磨痛苦的陰JING的樂趣之中。
「只要刺激前列腺的話,多少次都能勃起吧、這還真是有點不可思議呢。」插入肛門的木棒也被不停的旋轉著。之嘎之嘎的聲音不斷響起,鮮血也不段地順著木棒流出「看樣子是得了痔瘡吧,真的是很抱歉啊」嗚嗚~~」太郎痛苦欲絕。身體早已達到承受的極限。在霞的臀部之下呼吸極為艱難、陰JING在2個部員的虐待下越發的疼痛、坐在自己腿上的部員、不斷用力的旋轉木棒,肛門彷彿要炸裂一般、快感早已蕩然無存,直到SHEJING。
「吼~~吼~~~已經到極限了,快點SHE出來吧」「控制是沒有用的、在你SHE出來之前我們是不會放過你的,趕緊SHE出來會好過些的」感覺太郎就要開始SHEJING了,2個部員加快了陰JING摩擦
的頻率。(這樣下去會被弄死的,無論如何也要逃出去。可是現在如此衰弱連動一下都很困難要才能逃出去呢……在視野一片漆黑之中,太郎絞盡腦汁想逃出去的辦法、可是很快,想法就跟JING液一起噴出,腦子裡一片空白。咕嘟,咕嘟,咕嘟……「啊哈哈哈哈……」「竟然SHE了這麼多、小JIJI挺能幹的嘛」「這麼SHE下去的,很快就會掏乾的吧」「怎麼樣,變態君,感覺不錯吧」「呵呵、時間不早了,該輪到下一班了」「插在肛門的棒子怎麼處理呢?」
「就留在那吧,也許下一組會用得上呢」接下來的四個人會用什麼方法來對付他呢」霞心情愉快地俯視著幾乎氣絕的太郎、從霞臀部控制中解放出來的太郎始終沒有放棄逃生的念頭。他在等待著,等待著這個機會的到來……
我在女兒國的奇遇(一)大家好,我叫李雲山,是一名大學生,有人說,世界上什麼怪事都有,這我比誰都肯定。現在我就把我那段特別的經歷給大家說一下,真的是一段不尋常的往事。那是個陰雨綿綿的早上,好像還颳著一點小風,覺得有些冷,當時我剛從網吧通宵正朝學校的路上走去,路上人還很少,網吧離我們學校有段距離,還要經過一個麥田,我正走著呢,忽然看到麥田其中的一間破房子裡竟然有光,不是普通的光,很刺眼,我很好奇,就躡手躡腳地朝那房子走去,走到房子門口,看到那光是從地下冒出來的,我心想:「難道是什麼好東東,心裡真有點激動,以前看小說還有動畫片,總有人說金子會發光,難道這地下是金子,肯定還不少呢,想著,我就趴到那有光線的地面上,用我身上帶著的一個水果刀,開始摳。由於地面比較鬆軟,不一會就看到了一個小方形的東西,由於太刺眼,我避開光線,伸手將東西拿到手上,忽然光線就沒有了。
我觀察著手上這個方形的東西,黑顏色,上面寫著時空……器。那幾個字由於已經模糊了,看不清。但我心突然怦怦地跳,我下意識想:難道是時空穿梭器,如果真是那樣,就太好了。我真的好想看看古代是什麼樣子的。不知道西遊記裡的女兒國是真是假呀。我估計是假的。哪有哪個國家全是女人呀,如果是真的,能去就好了。想著想著,嘴裡喃喃地說著「女兒國「三個字,忽然,我頭暈目眩,眼前一黑,就不知道了。當我醒來後,我發現我身邊周圍都是陌生的,只有手裡還拿著那個黑色的東東,我四處觀望,只見周圍都是高高的大樹,各種鳥的叫聲,各種花的香味,讓我一下就想到自己可能到了古代了。心裡立即就激動起來,但隨後又擔心了,我如果在古代,家人找不到我,怎麼辦呢,更主要是我在這裡什麼人也不認識怎麼辦呢。想到這裡,心裡被莫名的恐懼佔據了。我拍了拍身上的土,站了起來,心裡想先走出這片樹林再說。
大約半小時,我遠遠看到有間茅草房,房頂還冒著煙,估計正在做飯,我得趕快吃點飯,從網吧通宵還沒吃飯呢。想著加快腳步,連跑帶跳,終於到了茅屋的門口。只見門口掛著很多的紅辣椒,還有很多山雞。只見門是虛掩著,應該有人在屋,正準備進去,門突然打開了,出來一個身穿粗布衣服的老婦人,很慈祥,
老婦人個子不高,但很精神,頭髮雖然全白了,但行動依然迅捷。我在打量著老人的同時,老人也在用怪異的眼光看著我,那眼神我見過,是一種看到怪異生物的眼神,因為我也有過這種眼神。難道她以為我是奇怪的動物,心想不好,趕快跑,要不然,他會把我當動物獵殺的。正準備邁開步子跑時,只聽老婦人說:「汝是何人,來我家作甚?聽到這裡,我才放下心,看來婦人眼神還是正常的。我想了想以前學過的文言文,(文言文我學的很好),清了清嗓子說:「大娘,吾是個迷路的人,由於在那片樹林小了個便,再加上樹林太大,吾竟然迷路了。
打擾大娘了。說完深深鞠了一躬。老婦人可能是被我有禮貌的舉動感染了,表情比剛才舒緩了許多,對我說:「哦,吾對這片樹林很熟悉,吾送你吧。聽到這裡,我感激地說:「多謝大娘,只是剛才吾在途中遇到一條5丈長碗口粗的蛇正準備吃一隻可愛的小兔子,吾為了救那隻小兔子,與蛇搏鬥了一柱香的時間,有些疲憊。不知大娘能否賞吾口飯吃。老婦人好像是有些感動,對我說:來者是客,如果汝不嫌吾屋簡陋,請入坐。」我高興了起來,謝了老婦人,走進茅屋裡了。剛進去就發現,這裡面並不像我想象的那樣,很整潔,很乾淨,只見屋子裡又一個大炕,炕下有個小木桌,上面放著兩碗還冒熱氣的湯,我對老婦人說:「大娘,你早就知道吾要來嗎,怎麼都給吾倒上湯了。只聽大娘說:哦,那是吾女給吾和她倒的。說著,大娘把給我澄著湯端了上來。我感謝著點了點頭,並大口喝了起來。邊喝邊問:大娘,這裡是什麼地方呀。
老婦人說:「汝不是宮廷的人嗎?我奇怪地問了一下,大娘為什麼要問吾是不是宮廷人,難道吾長的像嗎?老婦人驚訝地問:汝不是宮廷人嗎,那汝怎麼到這裡的,吾國只有宮廷的男人才能到這裡。我急忙問:這裡是什麼地方,為什麼只有宮廷男人才能到這裡。老婦人說:這裡是女兒國,不讓男子隨便進入的,宮廷裡男人是皇上和大臣們的坐騎,所以可以到這個國家來。我聽到這裡,心裡頓時覺得憤慨,難道我門男人就成你們的馬了嗎?想到這裡我就問老婦人:大娘,你們怎麼不騎馬呢,為什麼要騎男人呢?」老婦人說:「馬畢竟不容易控制,人能交流,而且也比較方便。吾國只有有錢人才能騎上男人,沒錢的只有走著。正在我和老婦人聊天時,門開了,一個女孩子走了進來,看到我有些驚訝,然後就朝著老婦人說:「母親,女兒回來了,菜沒買上,集市要丑時才賣東西。一會吾再去買。說完又朝著我看了起來。
我也正在看著這個女孩子,只見她頭梳雙尾辨,身穿灰布衣,腳踏粗底鞋,但長相很清秀,兩彎月牙眉下一雙水旺旺的大眼睛,皮膚雖然看起來有些黑,但在櫻桃小嘴的點綴下,閒得很健康。只聽小姑娘說:母親,你什麼時候買的呀?讓我騎騎好嗎。只聽老婦人說:不許胡說,咱們家咱怎麼能買得起呢,人家是來咱家休息一下的。小姑娘失望地點了點頭,對老婦人說:母親,我去買菜了。只聽老婦人說:女兒休息一下吧。這樣太累了。我對老婦人說:大娘,我送她去吧。也好有個照應。老婦人笑
著說:怎麼能麻煩你呢,我們沒錢給你。我對老婦人說:大娘我不要錢的,我免費讓她騎。老婦人看了看一旁高興的女兒對我說:那就麻煩你了,回來我給你做頓好飯。我點了點頭,走到小姑娘跟前蹲下,小姑娘說也沒說,叉開腿就騎在我頭上,兩腳夾到我腰部,我心想,她們騎的還真熟練,我站了起來。小姑娘對老婦人說:母親我去買菜了。
我也對老婦人點了點頭就駝著小姑娘走出茅屋(二)上次說到小姑娘騎著我去買菜,剛走出門口,老大娘就叫住了我,還不好意思地問我:「小夥子,我女兒回來後,我還想去一趟永安城,你能讓我也騎一騎嗎?」我點了點頭說:「大娘,你客氣了,你騎我就是了。也不知道是小姑娘著急買菜還是怎麼,她腿用力夾了我脖子一下,我知道她是要讓我走,我急忙和老大娘說:「大娘我先走了,一會回來再聊,小姑娘高興地也扭過頭,對她媽說:「娘,我們去了。大娘點了點頭說:「路上小心呀,早點回來。」大娘剛說完,我就馱著小姑娘朝著山下走去。山上路確實不好走,幸虧我穿的是旅遊鞋,在路上我就問小姑娘:「姑娘,這麼長時間了,也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小姑娘低頭對我說:「我叫小芹。你呢?我叫李雲山。小姑娘問:「那我能叫你雲山哥嗎?我說:「可以呀。小姑娘高興地笑了笑問:「雲山哥你累嗎?
我吃力地說:「不累。小姑娘卻說:「雲山哥,我有內急,想……,我知道她是什麼意思了,就說:「小芹,那你去吧,我等你。小芹說:「雲山哥,那我從你脖子上下來了呀。這時,我蹲下,小芹從我頭上就跨了下來,不好意思地去草叢間解手。我心想,也不知道是大的還是小的,如果是大的,我還能多休息會。剛坐下,還沒一分鐘呢,小芹就朝著我走了過來,對我說:「你去嗎,「我說不去,但心裡想,現在累的都快脫水了,哪還能解手呢。我正想著,小芹看著我對我說:「雲山哥,咱們上路吧。'我點了點頭。然後蹲下,小芹可能是放鬆了,再加上心情好,一下就跳到我脖子上了,大腿使勁夾著我脖子,兩隻腳也緊緊圈住我的腰,生怕掉下來似的。說快也快,不到半個時辰就到山腳下了,這裡有個集市,有賣菜的,有賣水果的,有賣衣服的,但我們剛到了集市,就有好多人看著我們,投來了羨慕的目光,這目光不是看我,是看騎在我脖子上的小芹呢,小芹說:「雲山哥,咱們看看哪菜便宜些。
我說:好的。正在這時,一箇中年婦女走了過來,只見她穿著紫色的絲綢外衣,淡綠色的緊身喇叭褲,鞋是有鴨絨的軟布鞋,插脂抹粉,長的也很妖媚,看起來很象是個比較富裕的人家。只見她看著我,然後對小芹說:「呦,芹妹子在哪發了財,都有坐騎了。小芹不好意思地說:「蘭花姨,你就別再笑話我了,人家是免費拉我的。」只聽這個蘭花姨說:芹妹子,你哪來的福氣呀,能讓蘭花姨騎騎嗎?小芹好象是在徵求我意見,此時她並沒有說話。但很快就說:雲山哥,蘭花姨是管這個集市的,你看能讓她騎你嗎?我說:可以呀,只要能幫你就行了。小芹,高興地說:謝謝,然後從我頭上跨了下來。蘭花姨,妖媚地看著我,對我
說:「呵呵,不好意思了,麻煩了哦。說完,掀起自己的外套,然後慢慢地先將右腿跨在我脖子上,然後左腿也跨了上來,輕輕壓著我頭,擺動著臀部,調整好姿勢後,鬆開我頭,然後對我說:小哥,起來吧「我吃力地站了起來。
蘭花姨又用腿內側使勁夾著我脖子,兩腳放到我腰部,這時才舒服地對小芹說:「蘭花姨,先騎幾天,然後哪天去你家拜訪你娘。我此時心裡想,這蘭花姨太豐滿,騎在我身上,還真讓我覺得哪有些不舒服。她身上濃濃的香味,讓我頓時精神了不少。小芹和蘭花姨聊完天后對我說:雲山哥,大家也都不容易,因為我們好多人都沒騎過,所以希望雲山哥能理解。我說沒關係,反正我也沒事情做。說完和小芹告別後,蘭花姨騎著我朝著賣衣服的店面走去,周圍到處是羨慕的眼光和嫉妒的眼神(三)蘭花姨騎著我在集市裡轉了好幾家服裝店,都沒有挑到合適的衣服,但卻引來了不少人的圍觀。要知道女兒國裡的女人們很少真正見過男人的。只有見過世面,身居要職的或是萬貫家財的人才見過,更別說是騎在男人頭上了。蘭花姨是這一帶的有錢人,聽小芹說,她除了管這裡的市場還有三個錢莊和一個客棧。有幾個和蘭花姨認識的人問:「蘭花姐,你的坐騎在哪買的,花了多少銀子?
蘭花姨不好意思說,因為畢竟不是她買的,但也敷衍了一下,低頭對大家說:「大夥就別問了,也不是一時半會能講完的。說著,兩腿夾了我脖子一下,我知道這是讓我走的意思,於是繞過人群朝著集市其他地方走去。天漸漸暗了下來,集市的人也越來越少,蘭花姨兩手摸著我的臉,又摸了摸我的額頭,關切地說:「雲山,今天也讓你累壞了,走吧,咱們回去吧。」我問:「回哪呢?」蘭花姨呵呵笑著說:「當然是到我那了。」我也沒再問什麼,在蘭花姨的指引下,約莫半個時辰就到了她家。呈現在我眼前是五間大而寬敞的磚瓦房,牆壁刻著精緻的圖案,完全是大戶人家的架勢。蘭花姨騎著我走進一正中央的房子,然後對我說:「雲山,休息一下吧,說完做出要下來的樣子,於是我蹲下讓蘭花姨跨了下來。蘭花姨走到一個洗嗉的地方,然後拿了一個溼毛巾,朝著我走過來,邊走邊讓我坐下休息一會,我從蘭花姨手中接過毛巾,擦了下臉,然後對她說:「蘭花姨家裡還有其他什麼人嗎?
蘭花姨嘆了口氣說:「能有什麼人,女兒國只允許充當坐騎的男人進入,不等蘭花姨說:「我又問道:「蘭花姨沒有男人,那你們是……我沒有再問下去,但蘭花姨知道我的意思,她無奈地說:「是專門管理人口的官員送來的。宮廷裡每年都舉辦生育大會,是女皇陛下派人貼出告示,招募其他國家的男人,如果達到要求的話,便可以進入女兒國。由女皇陛下先親自挑選出她喜歡的男人,和這男人交合,如果生出的是男孩就送走,如果是女孩子就留下來。一般要生至少五個女孩子,以防發生什麼意外,無人繼承皇位。而和女皇交合的這個男人如果願意留下,就可以成為女皇的坐騎,如果不願意,則賞那人重金,送出女兒國。女皇選完男人後,再由皇宮其他王公,大臣,貴賓選擇,交合完後,再分發給
各州郡,縣的地方官員,讓他們再選擇,最後,等到大家都懷上後,女皇再派人將這些男人大部分送出女兒國,只留一部分心甘情願的男人當坐騎,做為代步工具。
聽到這裡,我點了點頭說:「那生你的人或許是皇宮裡的人也或許是地方官,對吧。」蘭花姨說:「也可以這麼說吧,但是具體是誰,我就不知道了。」原來是這樣,我緊接著又問:那些皇宮的大臣,王公貴族是怎麼當的,還有各地方官,難道,生下來就是定好的嗎?蘭花姨笑笑看著我說:「我們女兒國有個法令,如果老百姓,能為女兒國生育10個女兒的,就可以成為地方官員,生30個的就可以招到皇宮裡,然後一步步地往上升。」我瞪大眼睛不相信地說:「王公貴族就是由於生的女兒多,才當上的嗎?蘭花姨道「是的。」我定了定神喝了口茶說道:「那普通老百姓怎麼能生育孩子呢,又沒有男人。蘭花姨呵呵笑道:「有錢就可以買到呀,但需要很大的背景,現在很多人有錢,但卻買不到男人,就是沒關係,畢竟男人少之又少。我聽到這裡,心裡暗想:難道,蘭花姨把目標鎖定我了嗎?難道她想與我交合,以達到自己目的嗎?
難道……,我不敢想下去,因為我有些害怕。你想,她為了達到生下10個女兒的目的,肯定會頻繁房事,如果哪一方有問題,或者說哪一方有生育方面的病,就是幾百次也不一定生下來,更別說還有生出男孩子的幾率。想到這裡,我徹底心虛了,不要還沒回到現代,就累死在古代了。正想時,蘭花姨問道:「雲山,你想什麼呢,咱們吃飯吧,我還有件事情找你談談。我表情很不自然地說:「好的,我確實有些餓了。」不一會兒,蘭花姨端上了幾盤菜,還有一壺燒酒,我仔細看了一下,是牛肉和青菜,燒酒的味道確實香,但我不會喝酒。這時候,蘭花姨夾起菜放到我碗裡笑著說:「雲山,真是麻煩你了,這幾天一直騎著你,還沒有給你工錢呢。」我忙說:「蘭花姨你太客氣了。」蘭花姨又笑了笑,然後表情平靜下來,眼睛直直地看著我說:「雲山,我有件事求你,不知道你能答應嗎?」我邊吃菜邊說:「蘭花姨你說吧,我會盡力的。」
蘭花姨道:「雲山,蘭花姨不知哪輩子修來的福氣,能讓我認識你,剛才我也和你說了關於女兒國的事情,蘭花姨想讓你幫我生10個女孩。」我趕忙說:「我是男人呀,怎麼生呢。」蘭花姨略為羞澀地說:「和我一起生,蘭花姨知道有些難為你了,但我也沒有辦法,現在花錢都找不到男人呀。我心想,果然不出我所料,但一看蘭花姨那種急切的表情,我又不忍心拒絕,正在我矛盾之時,蘭花姨說:雲山,蘭花姨不會虧待你的,生育費每月給你50兩,坐騎費每月給你10兩,你看怎麼樣。」我都不知道這是多還是少,就問了一句:「開一家酒店需要多少錢?」蘭花姨笑著說:「小一點的全部下來需要300兩,大一些的需要600兩。」我一算,不多久,自己就可以開一家酒店了,想到這裡,我對蘭花姨說:「好吧,蘭花姨我答應你。」就此,白天蘭花姨騎著我去她的錢莊,酒店和市場收錢,晚上,又得和她房事,別看蘭花姨40多歲,但依舊如狼似
虎,把我累得好幾次都昏迷過去了,大家聽到這裡可能要說我怎麼那麼遜呢?
我不得不說:「一晚上房事20次你不累嗎?我這昏迷都算輕的,因為蘭花姨每天還買豬腰子給我補,要不然,估計都得累死在床上。時光總是轉瞬即逝,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蘭花姨已經有6個女兒了,離她的目標越來越近了,這時我也擁有了二個酒店和一個當鋪了,生意一般,但維持必要的花銷還是可以的。一天,我正在酒店給員工訓話,蘭花姨走了進來,我趕忙讓夥計給蘭花姨倒茶,並問蘭花姨有什麼事情嗎?蘭花姨喝了一小口茶對我說:「雲山,縣衙今天派人來找我,說知府大人讓我去一趟,說有話要對我說,不管什麼事情,都得儘快去呀。」我點了點頭道:「蘭花姨,我給夥計交代一下,就走,你稍等。說完,我給每個夥計交代完後,走到蘭花姨跟前蹲下,蘭花姨收拾好行囊,然後抓住我頭髮,雙腿一跨,騎在我脖子上。然後把我頭往後一拉,大腿使勁一夾,兩腳繞在我腰間我變成女王的王后(01)身上穿著純白的馬甲,絲線緊緊地纏住我的軀體,連想要大大吸一口氣都不可能。
再往下是一件蕾絲純緞的小內褲,我的堅挺就包在這小內褲之中,不過老二外面還帶了個矽膠的自慰套,這個構造特殊的用品,後端還附加一個彎管,管子的末端就塞在我的屁眼裡。不過緊緊的小內褲把我的整個屁屁修飾得渾圓,一點都看不出裡面另有玄「雞」小霜宮女拿來一件高腰無肩的純白緞質拖尾禮服,柔聲對我說:「王后,我幫你穿上它吧!女王正在廳裡等著呢!今天是她大喜的日子,我一定要把你裝飾的漂漂亮亮地,當女王她最美麗的新郎…喔,應該是新娘才對。」我搖搖頭,嘆口氣;看來我是必須接受自己的命運了。我曾經是帝國裡手握兵權,一呼百諾的大將軍,我的一句話可以決定上萬人的生死;沒想到竟然會落到這步田地,竟然要當女人的「新娘」要當女王的「王后」當時要是知道我會過這種生不如死的XINGNU隸生涯的話,我實在應該刎頸自盡一死了之,也好過這些日子以來的折磨。
事情不應該是這樣子的六個月前的冬天,我帶了帝國最JING銳的部隊,踏上征途,敵人是大海另一邊大陸上的未知敵人。儘管我的軍旅生涯從未有過敗績,但我還是兢兢業業,不敢大意。大海上風和日麗,看來這又是平靜的一天。從我國的港口出發至今已經半個月了,我的弟兄需要一點刺激。突然,瞭望兵回報:「將軍,前方有艘小艇,看來應該是遭遇海難的漂流船隻。應該沒有威脅XINGNU。」我心想弟兄們也悶了這麼多天,讓大家活動活動筋骨也好。於是我下令,全員就戰鬥位置,全副武裝,同時向該艘小艇劃去。接近一看:該艘小艇雖然有點殘破,但仍看得出先前的富麗堂皇。跟我們雄壯威武的戰艦比起來,這船不旦嬌小可愛,還透露出一種陰柔的氣息。一向身先士卒的我,帶了一隊JING兵親信,搭上便橋,上了這艘小船一探。甲板上空無一人,但是空氣中卻瀰漫著淡淡的脂粉甜味與少女幽香,讓我們這些悶了兩個禮拜的JING壯男人不由得想起最原始的慾望而血脈賁張。
不過看
整艘船毫無動靜,我們只耽心最後找到的是香消玉殞的女人。走下甲板,進到陰暗的艙房時,我開始感到床版上的細微呼吸聲。憑我多年的戰陣經驗看來,這些呼吸分屬於五個人,而且還是女XINGNU。然後,我聽到衣服布料摩擦的悉挲聲,看來是有人起身了。「誰?」那微弱且柔軟的聲音問道。「我是帝國的將軍。」我回答道。這時我的副手阿力將一盞壁燈點了亮來,我們所有人都為眼前的景象屏住氣息,太美了。這些女子無力地躺在床上,面容憔悴卻掩不住其清秀,每一個的體態都非常撩人,身上僅著粉紅色薄紗睡袍或柔軟的絲質睡衣,讓我們這些剛剛才被香氣撩撥得心頭亂撞的男人立刻感到心跳加速,生理反應立刻而直接。我甚至看到副手阿力吞了吞口水,我懷疑今天要不是我親自帶隊的話,說不定我的這隊弟兄會立刻解決他的的生理需求。那個起身問話的女子,即使在這群美女中仍非常搶眼。
一頭長髮就這樣垂在胸前,落在起伏的乳房曲線上。柔軟的髮絲襯托著若隱若現的薄紗睡衣,就連玩盡帝國所有美女的我也感到目眩神迷。大大的雙眼迷濛地望著我,朱唇微啟,吐氣如蘭,向我說起話來。她們是對岸大陸的居民,是國家裡的貴族。連同隔壁艙房她們一共有二十一人,同我說話的那美女叫紗織,是階級最高的貴族。她們原本一起搭這艘遊艇到近海處遊玩,沒想到遇到暴風雨,於是就這樣迷失在海上。整艘船沒有其他男XINGNU船員,她們裡面有人懂駕船的,但是她也找不到回去的方向。眼看食物飲水都將要耗盡,大家只好躲在艙房中節省體力,但也只能聽天由命了。當下我就和阿力決定將這些美女接回船上。管他是貴族還是平民,戰爭是殘酷的,既然我們的船員有這個需要,我們就可以把她們幾個帶回去發洩一下。當晚船上大開宴會,船員各自聚成一團,找了個下午遇上的美女相陪。那些美女雖然不願意,但是茫茫大海她們又可往哪兒逃呢?
看船員們個個JING神亢奮,我這個作將軍的也鬆了一口氣。希望他們到對岸後上戰場士氣可以更高昂。一開始大家都還有禮教束縛的觀念,沒人放得開。但是酒越喝越多以後,大家的行為也越來越隨便了。我的副官阿力是第一個脫下褲子放出堅硬兇獸的人。他的手下緊緊按住一位美女的雙手雙腳,那女子也被灌了不少酒,意識已經不太清楚。這位美女真不愧是貴族,連胯下的體毛也有下人幫她悉心修剪整齊,兩片粉紅色的陰唇看得非常清楚,紅豔欲滴。阿力站起身,用力一頂,他的老二立刻塞滿那美女的陰戶,同一時間那女子也驚呼了起來。
「別急,才開始哩!」阿力陰側側地說。這時全船弟兄看阿力已經開始抽送,再加上酒氣的蒸燻,大家再也忍不住了,紛紛掏出自己的ROUBANG,往自己身邊的美女搗了過去。此時阿力將ROUBANG用地頂向那美女的花心,他身邊的手下也忍不住了,有一位就將ROUBANG插進女子的口中抽送。其他人也忍不住開始在美女身邊打起SHOUQIANG來,一下子美女身上就沾滿了白色的液體。我看時間也差不多了,回到我的房間,床上已經有個人在等我了
。當然就是最美的那個女人,紗織。紗織默默地坐在床邊,一句話也不說。當她們被我們帶回船上時,她們就知道了自己的命運。當時紗織代表她們全體,跟我交換條件。她們願意滿足我們的一切需求,尤其是在XINGNU的方面。但是她們只要求我們在上岸以後,放大家一條生路。不答應的話她們揚言要當場跳海。我當時就口頭上答應她們,當然,等我爽完以後看味道如何再說羅。
紗織認命地看著我,而我則緩緩地脫下戰袍,走向上天賜給我的絕世美女。雖然帝國裡有人會叫我調情聖手,但是我實在也是憋太久了,尤其剛剛阿力的勇猛表現,更讓我忍不住。我一下子就把紗織推倒,把ROUBANG猛地刺入她的體內。另我訝異的是,紗織肉壁既暖且溼,看來這女人漂流海上數日,想必也渴望著男人ROUBANG的滋潤吧!我覺得自己還算身強體壯,不過紗織看來也是天賦異稟。她一直嬌呼個不同,同時肉壁還緊緊地吸住我的老二,害憋了兩個禮拜的我一不留神差點就洩了。於是我只好更加專注在控制的技巧上,特別注意龜頭深入的角度與摩擦的力道,我可以感覺到紗織也漸漸地升向高潮,肉壁開始規律地顫動,把我的老二抓得好緊。終於,她大叫一聲,終於比我先洩了。只是我JING神上一放鬆,立刻感到她肉穴的迷人吸力。那種繳緊的感覺是我初次嚐到。我決定放縱一下自己,反正她又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下次再好好整治她便罷。
於是在她的高潮以後,我也跟著滿足地SHEJING了。紗織在得到她的高潮以後,我就放她在我的床邊嬌喘。或許晚一點酒力稍退以後,我可以再跟她來第二次。我沈沈地睡去。朦朦朧朧之間,忽然,我感到有不尋常的氣息出現在我的房間裡。怎麼可能?沒有人敢在未通報下進入我房間,尤其在我用劍砍下兩個不識好歹的小隊長以後。更何況,門口的衛兵也會攔阻他啊!我反應也還算快,立刻準備起身。這時我才發現自己根本動彈不得,我的手腳四肢都被綁在床柱上,整個人被綁成一個大字型!我懷疑自己仍在作夢,突然一陣清香傳來,一個美麗的臉龐出現在我面前。是紗織!她眼中的溫柔已經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慧詰狡滑的光芒,配合著她的一頭長髮與豐滿的身材,看起來卻是說不出的妖豔。而房間裡不尋常的氣息,則是紗織的夥伴,那些我們抓上來的美女。只是她們看來不再柔弱,而是一副狠毒的樣子。
其中一個圓臉的女孩對紗織說:「報告女王,甲板上已經清理完畢。」紗織淡淡一笑說:「小霜,你乾的好!」女王?清理完畢?這是怎麼一回事?紗織回過頭來看我,嘴唇圈成一種奇怪的圓形,充滿一種說不出的嘲諷味道。「我的大將軍,昨晚可便宜你們了。我是對岸王國的女王,我早就得到你們要來攻打的情報了。於是我帶著我們的突擊隊員,假扮海難貴族混進你們船上。你們一下子就上勾了!我早就預料到你們這些憋了兩個禮拜的男人是如何地急色,所以我們將計就計,表面上願意滿足你們的需求,事實上我們都在酒菜裡下了我們國家的特產MIYAO。」
「可是,你們不是也有喝酒嗎?」我急著問。紗織微
微笑道:「這MIYAO就是我們的特產,與女XINGNU賀爾蒙不起反應,但是與男XINGNU睪素酮混和後卻會變成最厲害的MIYAO。不過我也蠻佩服你的,居然比我想像中還要早醒過來。不過你也只能乖乖束手就擒,你的手下不但全部被我們迷昏,剛剛我們還幫他們注SHE的我們國家御醫JING制的毒針。這種藥會破壞他們的腦部,讓他們變成白痴。」紗織繼續說道:「你們也太自大了。情報不調查清楚就要來攻打我們。我們國家其實是母XINGNU社會。我們國家的男人就像種馬或種豬一樣,只提供JING子與勞力。這一次可以收服你們這些外來國度的男人,對我們的下一代品種一定很有幫助。」我聽了不禁嚇出一身冷汗。儘管我一再告訴自己對方只是一介女流,只要我冷靜應對,一定有機會可以扭轉局勢。但是一想到自己萬一已被施打毒針,要是毒XINGNU發作不就萬事休矣?
紗織將頭髮輕輕一撥,嘴角泛起微笑。她似乎正欣賞著我心頭慌亂的神情。然後她轉頭向那圓臉少女小霜道:「把我叫你準備的那個拿來吧!」只見小霜從懷中取出一小瓶透明藥劑跟一根針筒,端在手中,畢恭畢敬地交給紗織。我可以感到額頭上的冷汗越冒越多,看來這是要給我的毒藥了。一想到自己可能將會變成白痴,那可是比殺了我還讓我難過。心裡頭一急,用力一掙,右手的繩子居然被我扯斷了。我還有反抗能力果然大出這些女人的意料之外,一時之間她們似乎慌了手腳。我飛快地解開左手的繩結,正打算彎腰起身去解開雙腳的束縛時。一陣香風撲鼻,她們的頭頭,她們的女王紗織已經撲了過來。她臉上還是保持一慣的冶豔風情,似乎我的掙扎抵抗她完全不當一回事。我剛從床上起身,重心仍沒拿穩;紗織已經一下子就撲在我身上。她胸前豐滿的乳房正好重擊在我的額頭上。這種風光雖然旖妮,但是生死關頭我實在沒有心情去享受。
紗織此時整個人就剛好坐在我胸口,而我在她的重擊之下,重新躺回床上。這時不知道紗織從哪兒翻出一把匕首,我只見刀光一閃,我的衣服與褲子便從中裂了開來!好鋒利的刀子,好犀利的刀法。她要是再多用一點力,我當下便開腸破肚了!不過身經百戰的我,也不會就這樣乖乖被注SHE變白痴。我開始用力扭動我的腰部,打算突然間把紗織甩下床。但紗織修長的雙腿此時已經牢牢地纏住我,只見她隨著我身體的起伏,輕柔地擺著她那水蛇一般的細腰。正當我增加力道時,突然感到下體一涼,我的老二已經被紗織從破爛的褲子中翻了出來,而紗織細長的手指正在龜頭的地方來回地套弄著。此時我只感到下體傳來一陣快感,幾乎叫我難以抗拒地呻吟起來。此時紗織將匕首輕輕靠近我的老二,含笑地看著我,搖搖頭說:「你動作可別太大喔,不小心劃斷了我可不負責!」要害落入敵方掌握,我再度落居下風。
此時她們其他人已經恢復鎮定,小霜則對紗織說:「女王,你不趕快對他注SHE嗎?」紗織搖搖頭說:「不急。」她又偏頭過來看了看我,淺淺一笑說道:「看這傢伙剛剛急成那樣,看來他是真的嚇壞了。他可能以為我們要
讓他變成白痴。其實這傢伙位高權重,還有很「大」的利用價值…」說到這裡,她突然低頭看了看我的老二,似乎另有所指。她繼續說道:「不過這種人我們總得小心一點,所以我才要你準備這種破壞肌肉組織纖維的藥,讓他的肌肉力量萎縮,他將會比一個普通女子的力氣還小。不過嘛…」她突然伸手握住我的老二,吃吃地笑道:「有些地方的力氣還是可以保存的。」她話剛說完,突然頭一低,便將我的ROUBANG含入口中。這種突然的舉動不但嚇我一跳,而且老二傳來的觸感,幾乎讓我全身顫抖了起來。在帝國的時候已經有過不少女子為我KOUJIAO,但是直到紗織將我的ROUBANG吞入口中,我才覺得自己真正領略到KOUJIAO的滋味。
她雙手捧住我的睪丸,輕輕地搓揉著,雙唇緊緊地含住我老二的根部,而舌頭就像舔冰淇淋一樣不停地在龜頭上旋轉。就在我JING神恍惚之際,紗織開始作出把我的老二往下吞嚥的動作,我的龜頭不停地碰觸到她的喉頭深處,每一次的撞擊都讓我全身晃如電流流過一般。突然我的胸口一緊,原來是另外兩位美女走上前來,一邊一個含住了我的乳頭。在我以往的XINGNU經驗裡,我知道有些女XINGNU的乳頭是XINGNU感帶,只要我輕輕搓揉她就會全身顫抖。但是在我自己也嚐到這種滋味以後,我才知道原來男XINGNU的乳頭也可以開發成XINGNU感帶,而我就當場被開發了。如果不是敵我意識還非常分明,我幾乎就要放聲大叫好好享受這時的XINGNU愛感覺了。不過在她們三位美女的操弄之下,我還是滿頭大汗。紗織的KOUJIAO功夫真配得上她女王的身段,每當我全身抽搐,整支ROUBANG開始跳動就要SHEJING的時候,她幾乎可以在前一刻發覺,然後硬生生地停了下來,手指往龜頭一按,我的衝動就會打住。
然後等到情慾的浪潮稍退,紗織又會繼續抓著我的老二忘情地KOUJIAO,或吸,或吻,或舔,或啃,總是把我弄得欲仙欲死,麻癢難當。但是每次當我高潮來臨,想要一舉攀上SHEJING的高峰時,她就會突然停下,然後會再更賣力地搓弄。然而胸口兩邊乳頭的感覺,對我來說也是全新的體驗。兩位美女的香舌早已經將我的乳頭舔弄得像顆小豆豆般地堅硬,但是她們兩個卻完全忘我地持續點燃我的情慾。好像她們進攻我的乳頭增加我的XINGNU感,只是要配合紗織女王的KOUJIAO,讓我更快沉淪在紗織女王的情慾陷阱裡。突然我感覺得到我腳上的束縛不知何時已經除去,但是大汗淋漓全身被XINGNU感衝擊,欲SHEJING而不可得的我,根本就無法作出任何反抗的嘗試。然後我整個人就被翻了過來,像只狗一樣地趴在床上。胸前的兩個美女仍然伸出手指不停地玩弄我的乳頭,不停地刺激的我的XINGNU慾。
此時我的老二已經脫離了紗織的KOUJIAO,幾乎慾火焚身的我便伸手想握住自己的老二,想要自慰SHEJING尋求解脫。但是這時我的兩手又被抓住,綁在床前。然後眼前被綁上一條金色的絲巾;雖然我看不見了
,但是這樣一來卻讓我的觸感更加敏銳,只感到乳頭上兩位美女的舌頭不停地來回撥弄。突然,我感到屁眼上一涼!天啊,我要被奸YING了!沒錯,紗織不知拿來一隻雙頭假YANGJU,一邊就裝在她的陰戶裡,而另一邊正對準的著我的屁眼。儘管我曾對許多女人做過肛交,但是自己的屁眼可還是處女地!耳邊只聽紗織冷冷地道:「看,這傢伙菊花這麼緊,我這麼插下去可真是便宜他了。」然後她摸了摸我的頭,輕輕地說:「乖,我的將軍奴隸,紗織女王我就來佔有你了!等我奪去你的屁眼貞操以後,你就是我紗織女王的人了。」話剛說完,我只感到屁眼一緊,然後就是劇痛傳來!
我真希望我當時可以痛得昏過去,就不會感到那麼痛苦。只是我身經百戰,抗拒痛覺的能力早已超乎常人,也因此儘管撕裂般的劇痛傳遍我的整個坐骨神經,我的神智依然清醒,甚至還可以感覺得到乳頭上傳來的陣陣快感。紗織開始劇烈地抽送,由於我的後庭很緊,因此其實整支假YANGJU在她體內進出的幅度要比我大得多,雖然臉上的絲巾讓我看不見,但我仍然可以感覺得到她的嬌喘陣陣傳到我的肩上。突然,紗織整個人趴在我的身上,豐滿的乳房也往我身上擠壓,那種柔軟的感覺充滿了我整個背部。同時她也再度伸手握住我的老二,再度套弄了起來。我的神智幾乎分裂成兩半。屁眼傳來的劇痛讓我的感覺變得非常敏銳,於是乳頭,背部以及老二傳來的快感也變得更加強烈。但是高潮來臨前的全身抽搐收縮,卻又讓我已經被假YANGJU塞滿的肛門更加地疼痛。我整個人就在天堂與地獄間來回擺盪,每當我痛得快昏過去時,紗織手指套弄我老二的快感就又讓我回過神來;但是當我快要高潮SHEJING的時候,紗織總會再度施展她的獨門鎖JING術,讓我只會感到肛門傳來的陣陣疼痛,卻無法享受真正SHEJING高潮的快感。
就在我神智逐漸迷失的同時,肛門的肌肉也漸漸被撐了開來,疼痛的感覺慢慢減弱。紗織胯下的假YANGJU仍然不停地在我的肛門裡抽送,我開始泛起一種奇怪的感覺:我被紗織女王這位美女奸YING了,我被她佔有了,我是她的人了。同時漸漸地從肛門傳來陣陣快感,劇痛的感覺消失了。於是我的老二也變得更硬,幾乎就要噴SHE出來的樣子。但是紗織也發現了,她再用一條細絲帶將我的老二緊緊地綁住,讓我根本無從發洩。這時我的老二儘管因為紗織的套弄感到舒服,但是由於出口被緊緊地綁住,我越來越感到我的整支ROUBANG就要被蓄勢待發的濃烈JING液給撐破了!但是再加上兩位美女在乳頭舔舐,以及紗織女王在我肛門的抽送,我真的快受不了了。我終於屈服在強烈的SHEJING慾望之下,從未打過敗仗的我,居然在戰場以外的地方屈服了。幾乎快要爆炸的ROUBANG,讓我不得不認輸。
我開始斷斷續續地說:「給我,求…求…求你們,給我…」紗織身上的假YANGJU仍不停地來回抽送,但是她卻甜甜地道:「你要對我紗織女王說什麼?大聲點,我沒聽到。」我只好大聲地說:「紗…紗織女王,求求你,
給我,給我SHEJING…」「你要SHE就SHE啊,又沒人攔你。」「可…可是…求…求你,幫我解開絲帶,我…我。」我已經快要喘不過氣來了。紗織冷冷地說:「我要你宣誓效忠我。」我只好道:「我帝國將軍,宣誓效忠女王。」我只聽紗織對小霜說:「教他該怎麼表示宣誓效忠。」小霜到我耳邊輕聲告訴我該怎麼說。其實當時我神智已經很不清楚,幾乎就是小霜說一句我學一句,我說:「我發誓永遠當紗織女王的將軍奴隸。奴隸的老二是女王的,奴隸的JING液是女王的,奴隸的快感也是女王賜與的。從今以後奴隸只為滿足女王而活著!」事實上當我的宣誓效忠時,紗織的假YANGJU可從沒停過,一次又一次地撞擊著我的肛門深處,我的屁股肉還不時傳來啪啪作響聲。
我的XINGNU感不斷地增強,我幾乎就要崩潰,我甚至想要一死了之。終於,唸完了宣言,紗織幫我解開了絲帶,同時還更強烈地在我的屁眼抽送,手指也繼續在我漲成幾乎兩倍大的ROUBANG上套弄。突然,紗織用力一頂頂到了我的肛門深處,我的花心,如果我有的話…我只感到天旋地轉,全身劇烈地顫抖了起來。我SHEJING了。我可以感覺得到被鎖了這麼久的JING液,噴SHE出來的力道是多麼地強勁。不過當我第一滴JING液離開龜頭的同時,原本在舔著我乳頭的兩位美女便開始爭奪我的老二。兩個人爭著要吃我的JING液!不過她們其實也不用爭,因為實在出來得好多。雖然我眼前的絲巾仍未除去,但我仍然可以聞到整個房間充滿了罌粟的味道,也就是JING液的味道。SHEJING完以後,我幾乎全身虛脫。但是紗織女王卻還是意猶未盡,持續不斷地在我的後庭抽送。
這時兩位美女已經不再進攻我的乳頭,而是直接搶著要吃我的ROUBANG,還要將上面的JING液舔乾淨。我已經說不出話來了。除了從不間斷的呻吟以外,我只能喃喃地說:「饒了我,饒了我…紗織女王饒了我,我會乖乖的聽話,我會乖乖的當紗織女王的奴隸,饒了我,饒了我吧!求…求女王,饒了我…」我昏死過去。
(02)「饒了我,饒了我…給我,求求女王,給…給我,求求你…」耳邊還回蕩著讓人臉紅心跳的話語,我從迷惘中逐漸清醒過來。當感覺逐漸回到身體之中時,我的神智也慢慢地恢復過來。這時我才突然發覺:既求饒又求愛的聲音,竟然是從我的喉嚨中流洩出來的。從朦朧的雙眼中望出,有道黑色的波浪在我面前晃動;是一頭秀髮。如絲緞般的秀髮,柔軟地搖曳,正隨著我眼前美女頭部的動作,上下起伏;偶而幾縷髮絲輕輕拂過我的胸前,柔柔地掃過我的乳頭,竟然會讓我感到電擊般的快感。這時我才想起:我的乳頭已經被開發成XINGNU感帶了。而我居然不禁懷念起先前兩位美女的悉心舔弄,渴望那濡溼的滑舌掃過我乳尖的蓓蕾。身為男XINGNU會有這種念頭是有點奇怪,但是在菊花都被侵犯開發以後,我開始懷疑我的身體是否已經產生一些奇妙的變化。待我定睛一看,眼前絲緞秀髮搖曳的原因,是我身前的美女,正彎腰低頭專心地做一件事,
做一件讓我顫抖呻吟,讓我求饒求愛的事。
紗織女王正低著頭,雙手捧著我的ROUBANG,舌尖仔細地在肉冠下的溝中游走;她還不時濡溼雙唇,然後嘟嘴圈成一個美麗的環型,慢慢地從龜頭尖端施力,讓嘴唇緊緊地滑下。我幾乎可以明確感受到她豐厚的雙唇施加在我老二龜頭上的彈力。當她雙唇滑過老二尖端,到達尖端底下的溝部以後,她會突然停下。此時我的整個肉冠就被包覆在她溫暖潮溼的口中。接著她開始在雙唇施力,同時她會將早已濡溼的舌頭迅速的在肉冠上來回掃動,我甚至可以聽到從她口中隱約傳來的啪啪聲。我能做的只有繼續顫抖,繼續呻吟,繼續求饒。可能是醒轉以後,讓我的感覺更加敏銳。連我自己都可以感覺得到我的ROUBANG變得更加堅硬,溫度也逐漸地升高當中。但是仍然沒辦法控制自己,我依然得依賴不停斷的呻吟來紓解體內的慾火,我想叫出來,我想喊出來,因為從我口中呼喊出來的快樂,讓我的情慾可以更充分的燃燒。
這就好像我上戰場殺敵時的吶喊一樣,只是在先前紗織女王的「調教」之下,我下意識的呼喊已經不再是雄偉將軍的氣吞山河,而是孱弱XINGNU的低語呢喃。我不知道如何解釋,我很想停止自己這種失常的表現,但我辦不到。從ROUBANG的硬度增加,以及呻吟音調的微妙變化,紗織女王也知道我醒過來了。她微微抬起頭,美眸幽幽向我一望。以往當我命令帝國的女人對我KOUJIAO時,我最喜歡她們口中含著我的ROUBANG,然後從這角度看著我。我喜歡她們看著我做。我可以從她們眼中看到她們對ROUBANG的敬畏,對ROUBANG的渴望。她們會用她們的香舌,努力地濡溼我的老二,她們會舔遍ROUBANG的每一寸,讓ROUBANG因為濡溼而閃閃發光。而當她們眼睛望著我的那一剎那,我可以感覺到宰制。我擁有的ROUBANG,可以點燃她們狂野的慾火,驅策她們美麗的肉體。
她們會因為我雄偉ROUBANG的插入,而為我表演狂喜之舞。但是當紗織女王口中含著我的老二,同時也微微抬頭望向我時,我卻看到完全不一樣的東西:那是掠食者看著獵物時的眼神,那是一種玩弄的眼神。儘管紗織女王國家的男人沒有地位,但是紗織仍然是個女人,尤其更是個完美的女人。她仍然渴望男人的滋潤,她也渴望ROUBANG,只是她並不需要敬畏,因為這ROUBANG是屬於她的,我整個人也是她的禁臠。我是她的XINGNU隸,我的XINGNU慾高潮得完全由她賜與。她的眼神充滿了冶豔,正欣賞著我在她的KOUJIAO神技下所表現出來的痴態,而且很明顯地,她對我不斷地呻吟求饒感到滿意。此時肉體被驅策而跳起狂喜之舞的,是我而不是她。她的雙唇依舊緊貼在肉冠上,然後開始很用力地吸吮起來,吸力強勁到幾乎可以把我體內剛剛才制好的新鮮JING液從睪丸深處給吸出來。
可是她的手指此時已經圈成環狀,緊緊地握住我老二的根部,甚至讓我感到疼痛。看來她是還不打算賜給我高潮SHEJING的機會。當她抬起頭,讓老二離開她潮溼的
口腔時,我還可以看到兩道細絲從她的嘴角連到我的龜頭上。然後,她開始利用雙手為我套弄,讓我的身體仍然處在渴望高潮的邊緣。不過此時口中沒了東西,紗織女王總算可以說話了。「醒來啦?我的寶貝XINGNU。」她甜甜地微笑道。那是一種充滿自信的笑容,她知道她已經掌握住一切優勢,她知道我整個人都在她的掌控之下,她知道自己是我的主人,我的女王。她不必用嚴峻的神情跟我說話,她也不必用任何方式教我屈服。她似乎要讓我知道:我已經逃不出她的情慾陷阱了。她繼續說:「你已經昏睡整整三天了,連進食與排洩都是在昏睡中進行的。不過這三天下來你的求饒聲不曾停過,讓我非常滿意。我想你是個很有天份的XINGNU奴喔!」
此時為了讓我可以順利跟她對談,她稍稍緩和了手指套弄我老二的速度。我終於可以深吸一口氣,集中JING神,辨認一下自身目前的處境。不過我能做的不多,紗織女王的纖纖玉指仍不停地在我的龜頭上撫弄,我仍然處在情慾高漲,幾近慾火焚身的邊緣。我還得很努力地專心,才可以將想要SHEJING的強烈念頭暫時擱在一邊。這裡看起來是我們早先遇上那艘小船的艙房,而且從富麗堂皇的擺設看起來,我猜應該是紗織女王的房間。我一絲不掛,大字型地躺在由金色絲質床單鋪成的大床上,手腳並沒有任何束縛。紗織女王全身除了頸上一條金色的項鍊,以及手腕與腳踝戴上兩副閃著銀光的手環與腳鏈以外,也沒著任何衣物。不過她美麗的胴體在我看來卻仿如閃著金光,讓我不敢逼視。
「…」我還是說不出話來。之前不曾歇息地呢喃呻吟,早已讓我口乾舌燥。況且我還得用心去抵抗從下體傳來的陣陣快感。不過我還是舒展了一下手腳。「呵呵,有時候連我都很佩服我們國家的御醫。」她伸手輕撫我的大腿肌肉,愛憐地說:「這肌肉的線條是那麼地美麗,充滿活力,但是誰知道這裡面的肌肉纖維已經沒辦法傳輸力量了呢?」我突然想起她說過要為我注SHE肌肉萎縮的藥;難道說,曾經可以三拳打死一頭黑豹的我,現在竟然連縛雞之力都使不上?我流出一身冷汗,這種宛如宣判死刑的聲明,讓我如墜冰窖。我一下子就完全清醒過來了。紗織似乎可以從我老二硬度的微妙差別,知道我是否將會被情慾的浪潮所滅頂。她立刻感覺到我的清醒,於是突然停下手指的動作,抬頭望我。紗織她目光如電,彷佛直接SHE穿我的靈魂,我整個人彷佛被她看透一樣。我先前也遇過目光如電的敵人,那是一個擅使長劍的鄰國公爵。
我們在戰場上對決,那一戰的結果是:我被他的長劍挑中肩頭,在床上待了三個月。而他則付出了他的生命,讓他的國家苟延殘喘了三個月。紗織的眼光居然讓我感到懼怕。不過即使害怕,我還是會勇敢向前,這是我今天之所以成為將軍的緣故。我決定一搏。我雙拳一握,雙腳一蹬,立刻從床上翻起。紗織也如我所料,不慌不忙地起身,嘴角微翹地看著我。我原本只耽心她會召喚她的手下宮女,只要她們有人帶武器,那我的勝算就會降低許多。不過紗織似乎胸有成竹,打算放單跟我對打,其實這正合我意
。我對自己的力量一向深具信心,即使紗織宣稱我的肌肉力量已經大不如前,但我還是相信自己有擒下她的本事,有些功夫並不是只靠蠻力的。而且只要她一落入我手中,我就可以拿她來威脅她的宮女,一舉扭轉情勢。上次只是一時不慎,才會不小心讓要害落入她的掌握。不過她玩弄刀子的熟練手法,還是在我心中留下深刻印象。
我決定小心為上,以小巧擒拿手法對付她。我兩指箕張,一上一下,分往紗織的喉頭與心窩抓去。眼看我的手指就要碰到她那白晰纖弱的玉頸,忽然…一陣天旋地轉,我已經被紗織不知用什麼手法,摔回床上。不過我又立刻起身,就直接站在床上,居高臨下,起腳便往紗織踢去。這回我可以清楚看到她手腕輕輕一擺,我的腳踝就被她抓住了。我驚駭莫名,我的力量當真如此不濟?然而不由得我不信,我腿上連施了幾次力,就是無法將腳抽回,一直被紗織牢牢地握住。她冷冷地說:「你不相信,我就讓你試。現在你該知道你連一點機會也沒有吧!」她嫣然一笑繼續說:「你乖乖聽話吧。你要是可以討我歡心,我還可以讓你陪在我身邊當我的王后。等我征服你的帝國以後,還可以把帝國封賜給你。」語氣一變她繼續說:「不要不識好歹,我要殺你是易如反掌,甚至我可以將你變成白痴,讓你比死還痛苦!」事後想想,我實在應該在這時候便尋求解脫,一死了之,也不會在後來又受到那麼多的凌辱。
不過此時我心裡只想著:「只要活著就有機會!」殊不知有些時候活著比死掉還痛苦,尤其是後來我的堅強心智已被摧殘殆盡,我居然連自殺的勇氣都沒有。由於此時我天真地相信我可以等到機會,因此我決定要在表面上服從紗織,好降低她的對我的戒心。只是不知道在什麼時候,我的肉體甚至我的心智就背叛了我此時的決心,造成最後的萬劫不復。不過這些事情都不是當時預想得到的。
「我認輸了。」我無奈地這麼說。「哦?」她的嘴型再度圈成一個美麗的圓形,不禁讓我想起她為我KOUJIAO時的情景。「我以為你會繼續掙扎的,沒想到你這麼快就放棄了?」她微笑地問,不過卻連一點疑惑的神情都沒有。「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我黯然地說。「呵呵,」她淡淡一笑,繼續說:「你是真低頭也好,假低頭也好。反正我不在乎。不過,呵呵呵…」她吃吃地笑了起來。我得承認她的笑容真的很好看,尤其是頸部的項鍊隨著她的笑聲輕微地晃動,那情景真是美極了。不過我不得不謹慎地考慮她言語中的暗示,我深怕她會發現我心懷鬼胎。只是她又說不在乎,這實在讓我有點不安。不過我沒回答任何話。
「好啦,」她輕快地說,「你既然認輸了那就是認我當女王了,而你就是我的將軍奴隸羅?嘻嘻,我會好好疼愛你這個XINGNU隸的。」她似乎很滿意我口頭上的屈服,同時她開始輕轉手腕,若有似無地輕撫我仍被她握住的腳踝。其實這種感覺蠻舒服的。然後,她取出一條跟她腳上戴的同款銀色腳鏈,輕輕地為我套上。她說:「這是我給奴隸的見面禮。其他宮女會知道你是我的人,她們會敬你三分的。」很諷刺的是,此時我腦海中居然閃過「打
狗看主人」這個詞。為我戴好腳鏈之後,她放開了我的腳。然後她要我躺下。由於我已打定主意要虛以委蛇,因此我想在這個時候我最好一切照辦。所以我躺了下來。她接連幫我戴上腳鏈與手環,與她的皆屬同一款式。當然,這銀色飾品與她的膚色與體型非常相配,但是戴在我身上實在是不倫不類。可是她不但不以為意,還以一副欣賞的眼光在審視著。這讓我很不自在,只好硬著頭皮問一句:「好看嗎?」
其實這根本是無話可說時的託辭。沒想到她居然點了點頭,說:「嗯,還不錯,慢慢再修飾就可以了。」當時我以為她是指修飾手環腳鏈,後來才知道她完全是另外一種意思!不過到那時候已經來不及了。然後她叫我起來,自己躺了下來,兩隻粉嫩的玉腿張開,露出陰毛修剪整齊的小穴,說:「或許你該開始學習一個奴隸該做的事情了。」我乖乖地低下頭去,對著紗織女王的蜜穴舔了起來。她的蜜穴依我的標準來看非常可愛,大小陰唇的形狀非常完美,顏色也呈現美麗的粉紅色。我伸長了舌頭,開始在蜜穴上吞吐。我可以感覺得到紗織女王的陰唇因為興奮而充血變大,而且還流出一波一波的愛液。我用力將舌頭往陰戶的深處頂去,我還可以感覺得到肉壁的溫度,同時紗織女王陰戶的陣陣蠕動,似乎要把我的舌頭往裡面吸,這種感覺對我而言是非常新鮮刺激的。正當我用心地服侍紗織女王時,她也扳過我的身子,一口便將我的ROUBANG給吞了進去。
當時我只感到腦袋轟然一聲,我整個人就沉淪在紗織女王的慾海之中了。突然,我的屁眼菊花再度感到異狀。先前被「開苞」時的恐怖感還留在我心中,因此當紗織女王用手指輕輕在屁眼上撥弄時,我還是有一點點畏懼。不過從老二上傳來,由紗織女王的香舌舔弄所得到的快感,卻慢慢地抹去我的恐懼。紗織女王用手指沾了一點從自己陰戶所流出的愛液,然後將愛液抹在我的屁眼周圍。她用手指在屁眼旁邊劃了幾圈,然後稍稍在菊花上用力。我哼地一聲,紗織女王的食指已經進去一個指節了。她將手指稍稍後退,然後再用力前進一點,漸漸地,她的整跟手指都進到了我的肛門之中。接著手指慢慢地動了起來,而我則開始感到身體深處傳來的律動;我居然對侵入肛門的手指作出歡迎的反應?即使我感到不安,紗織女王也沒有給我任何思考的空間。她除了用手指侵犯我的肛門以外,我的老二也被她舔得閃閃發光,堅挺無比。
即使我嘴上仍然繼續舔著紗織女王的蜜穴,但是我的喉嚨已經開始不由自主地發出呻吟,我又想求饒了!正當我情慾高漲,意亂情迷之際,紗織女王一下子翻坐起來,突然從床頭抽出四條細鐵鏈,就纏在我的手環跟腳鏈上面。我再度被束縛在床上,只是這回的姿勢變成胸部向前挺出,而雙手雙腳則被固定在後,整個身體大致成為跪姿。姿勢的轉換讓我可以稍稍地喘口氣,但是紗織女王的動作並沒有停留太久。她先取出一個電動自慰套,將我的老二套住。機器的震動感覺,當然比不上女王溫暖的口腔,但女王似乎知道我的心思,她彎腰低頭下去,伸出舌頭開始舔我的屁眼。自慰套的震動讓我的情慾維持在高潮
的邊緣,而屁眼傳來舌頭的溼潤溫暖感覺,漸漸讓我覺得這才是我所想要的快感。紗織女王將我的屁眼菊花也舔得溼透以後,她又取出一支假YANGJU,慢慢地頂在菊洞口。然後輕輕地問:「想要嗎?」
其實那一瞬間我有點迷惑,不過我心想既然我已打定主意要服從女王,那我就順著她的意思好了。於是我點了點頭,不過仍不免有點勉強動作的僵硬。紗織女王居然看得出我情緒的微妙變化,她笑笑說:「你會害羞啊?呵,你這種樣子好可愛說!」被說中心事,我更是無言以對。但是女王當然不肯就此放過我,她居然說:「你想要什麼,我命令你大聲說出來。」
「…」這種屈辱已經超過我忍受的極限,無論如何我說不出口。但是女王已經打定主意要我開口就範,因為她深知語言有很大的力量。一但我開口說出屈辱的話語,我在內心所構築的防禦就會開始崩潰,直到連我自己都認為我說出來的話是心甘情願的。紗織女王繼續加強對我屁眼的進攻,一卷香舌不斷地在屁眼周圍滑動,同時還用力將我的兩片屁股肉撥開,好讓舌頭可以更加深入。此時自慰套裡的ROUBANG早因強烈的震動與吸力,讓我產生想要SHEJING的慾望。但是這自慰套的設計又有點特殊,它的前端可以封緊,阻卻JING液的輸送,延遲我SHEJING的時間。我再度嚐到慾火焚身卻無處發洩的感覺。我感覺到咬緊的牙關鬆了開來,被情慾強烈衝擊的我幾乎失去了意識,但在朦朧間我卻聽到自己喉間傳出的聲音:「上…上我,求求女王,操我,操死我…」
「上你?你是男的哩,我要怎麼上你啊?」紗織女王不放鬆地追問。「上我,求女王從屁眼上我…」我又聽見自己的聲音如此回答。「什麼屁眼?真髒,真難聽。我教你說:那叫奴隸的蜜穴。」紗織女王決定徹底羞辱我。我不知道如果我神智還清楚,或者還抵得住慾火燒煉的話,我是不是會如此輕易便就範。不過在神智已經半昏迷的此時,我完全沒有思考的能力,就像上回不假思索地念出奴隸效忠宣言一般,我開口道:「求女王賜給奴隸粗壯的YANGJU,求女王用YANGJU貫穿奴隸YING蕩的蜜穴,奴隸不是男人,也不是女人,奴隸只是情慾的動物,是女王的XINGNU寵物,奴隸的蜜穴需要滋潤,求求女王,上我!」紗織女王滿意地笑道:「很好,乖。可惜我沒有真的YANGJU給你,就用這個吧!」她話剛說完,手上用力一頂,假YANGJU完全插進我的屁眼裡,同時我也感到一陣劇痛。
上回在天堂與地獄來回擺盪的悶絕滋味再度浮現,只是這回居然很快就從肛門傳來淡淡的快樂韻味,讓我感到意外。紗織女王把假YANGJU固定在我的肛門以後,她轉到我的身前,將我的乳頭含進口中,用力地吸吮起來。被新開發為XINGNU感帶的乳頭,馬上就像女XINGNU身體的反應一樣,很聽話地堅挺了起來。紗織女王伸手測試了一下乳頭堅挺的程度,然後說:「差不多了。」當時我整個人已經在情慾的汪洋裡載浮載沉,喉嚨不停地發出呻吟。再加上雙手雙腳已被細鐵鏈縛住,我也只能無助地看著紗織女王進行她
接下來的行動。紗織女王取出一對細環,看來蠻像一對耳環的。紗織女王把臉挨近我的眼前,愛憐地吻了我一下,說:「剛剛還有一件禮物忘記給你。」她用鑷子夾住一個細環,穩住手腕,然後將細環放到床邊的燭火上加熱消毒。同時她再度張口含住我的乳頭。我心裡感到不安,但是正享受著快感衝擊的我,也只能認命地等待即將發生的事。
她口中吐我的乳頭,一手用力攫住,同時將加熱得火紅的細環靠近我既潮溼又堅挺的乳頭。我整個身體都因為恐懼而顫抖了起來,但是屁眼傳來的快感卻讓我心甘情願地接受這件事。乳頭突然傳來灼熱的刺痛感,等我定睛一看,紗織女王的動作已經完成,我的乳頭上已被穿過一個乳環,而且這乳環正隨著我身體的律動,金光閃閃地晃著。紗織女王動作迅速地在另外一個乳頭裝好乳環,然後在兩個乳環間掛上一條絲線,線上還串了兩個小鈴鐺。由於我的身體正受到老二上的自慰套與肛門裡的假YANGJU的前後夾攻,狂亂地顫抖著,於是也帶動了乳環絲線上的小鈴鐺,叮鈴鈴地響了起來。紗織女王眉開眼笑地說:「總算是裝配完成了。接下來就是體態的改造與正式的肛門調教了。」她很滿意地自我的老二取下自慰套,然後用她的陰戶吞沒我的YANGJU。左手用力地拉住兩個乳環間的絲線,讓我的乳頭感到震盪;而右手則握住我屁眼裡的假YANGJU握把,開始用力地抽送起來。
這三個地方傳來的快感,讓我直感天旋地轉。我耳邊只聽得見自己的低呼,同時還間雜著清脆的鈴鐺聲。終於,我的ROUBANG抵不住紗織女王陰戶蜜肉的強烈吸力,我丟JING了。但是紗織女王仍不滿足,持續抽送右手的假YANGJU,不停地侵犯著我的屁眼。我不停呻吟的同時,只聽她在我耳邊叫道:「女人可以有好幾次的高潮,我希望我的XINGNU也辦得到。所以我還要在你的蜜穴裡抽送,抽送,抽送…」我只感到全身不停地顫抖,男人老二SHEJING就代表高潮的來臨,而一旦JING液放盡,短時間裡自然也就沒辦法再獲得高潮。但是屁眼已被開發的我,似乎開始發展出不一樣的高潮表現。儘管我的JING液已經被紗織女王的陰戶給吸乾了,但是隨著屁眼一再地被假YANG具進出抽送,我的ROUBANG仍會因為肉體的反應不由自主地充血堅硬起來。不過稍後高潮來臨時,由於已經彈盡援絕,我只感到ROUBANG顫抖了幾下,卻SHE不出JING液。
我已經無法得到高潮的快感,但是ROUBANG卻不由自主地持續堅硬、顫抖、軟化,然後再度充血堅硬,高潮顫抖,緩和軟化這種步驟。我非常痛苦,卻停不下來。被戴上手環腳鏈,被穿上乳環的肉體,已經早一步背叛了我的心智。這已經是一具屬於XINGNU隸的YING亂軀體了。我已經沒有舒服的感覺,但YING亂的肉體卻迎合著在菊洞抽送的假YANGJU,一次又一次地為紗織女王展現自己高潮。我只感覺整個世界分裂成兩半。我的ROUBANG再一次開始顫抖,吐出兩滴白色的液體後,暫時軟了下去。我只感到腹中空虛,我的睪丸痛的要命,
但是不久以後ROUBANG卻還是隨著肛門的抽送節奏不由自主地硬了起來。在下一次的ROUBANG顫抖中,我痛苦地大叫一聲,眼前一黑,昏了過去。只聽得見在急促的鈴聲中,我嘴裡不停地喊著:「我是紗織女王YING蕩下賤的XINGNU,我既有ROUBANG又有蜜穴,我是可以無數次高潮的將軍XINGNU,請女王好好地疼愛我吧!」
(03)經過一個多禮拜的海上航行,我們的戰艦終於隨著女王的小艇來到了大陸來到了她們的國家。這一段日子對我來說,心態上與肉體上皆開始起了慢慢的轉變。身分上,我從一個叱吒風雲的帝國將軍,變成紗織女王的王后的候選人;實際上卻是紗織女王的將軍XINGNU。我原本是不可能那麼容易屈服就範的,不過既然形勢比人強,我只好虛以委蛇,靜觀其變。可是從我口中說出的奴隸宣言,紗織女王一次又一次讓我在苦悶中逼我說出的話,卻漸漸地在我堅強的心智中敲擊出一道裂縫。在紗織女王的玉指與香舌的操弄之下,我的肉體早已經背叛了我自己。我的每一句呻吟吶喊皆是發自靈魂深處。XINGNU調教是有用的,我的思考模式漸漸變成只會服從女王以及追求快感。原本打算伺機而動的念頭,早在一次又一次的高潮吶喊聲中,拋到九霄雲外去了。被女王調教成為XINGNU以後,我的身體也起了全面的變化,似乎變得YING亂不已。
手腳上套著的銀鏈,乳頭上屈辱地穿著乳環,轉動身體時還會傳來清脆的鈴鐺聲,在在都提醒著我身為XINGNU的身分。女王很喜歡我的屁眼,喔,不,女王教導我說那叫「蜜穴」以前當我還擁有男XINGNU身分時,我將屁眼的侵入視為莫大的恥辱,男女皆同:當一個人的屁眼被外物侵入時,那種無助的感覺會讓施虐者充滿了操控的優越感。但是當我的身體被調教成非男非女,有屌又有「蜜穴」的將軍XINGNU後,我卻開始渴望女王用任何器物來貫穿我的蜜穴。每次當女王用假YANGJU在我的屁眼抽送時,我的老二都會變得堅硬無比,然後在女王不停地抽送中,達到高潮,把乳白色的JING液噴得整房都是。成為XINGNU隸以後,女王偶而會要我用老二來服侍她的蜜穴,但是她也不會忘記同時調教XINGNU我的蜜穴,她要讓我牢記這種味道,讓我的身體完全改造。我幾乎開始感激女王對我進行的所有調教,讓我的身體變得如此誘人,讓我可以時時刻刻都享受到XINGNU愛的高潮,而不是像過去身為男人時,SHEJING以後便需要休息;而是更像個女人,可以讓自己淹沒在高潮的漩渦裡。
然而不管我接不接受,一個全新的未來還是等待在我的面前。「啊…啊…求求你,我的女王,求女王疼愛XINGNU,求女王賜奴隸高潮,讓奴隸為女王獻出寶貴的JING液。」又是一個調教的夜晚,我幾乎已經習慣自己的身分了。我不知道「伺機而動」的念頭是否還遺留在我心底的哪一個角落,但是我的身體卻已經不是我所能控制的了。現在這具YING亂的身子已經徹底屬於紗織女王,我只是她的XINGNU隸而已。紗織女王很滿意地
看著我,笑著說:「你真是我得意的作品啊。剛剛已經給你兩次高潮了,你還不滿足啊?我就喜歡你這樣,有JING神。」她雖然一邊說話,但抽送的動作可沒停下。她胯下裝了一副雙頭假YANGJU,一邊塞入自己的蜜穴,另一邊則在我的菊洞中抽送。我只感到天旋地轉,整個人幾乎就要炸了開來。她雙手環抱著我的腰,從後面進入佔有我。她的小蠻腰正好提供她抽送時的絕佳動力。
我乳頭上的小環與鈴鐺都不停地響著,而我正陶醉在這種妖美的魔界裡。「啊…啊…我的女王…給我,求求你…」我全身傳來XINGNU感,我深深渴求達到最後的高潮。終於,紗織女王纖腰一挺,嬌呼一聲:「啊呀!」儘管身為女王的尊嚴讓紗織在對我調教的過程中,極少流露出真實的情感,但是我還是看得出她在賜給我第三次SHEJING之前,終於還是給自己帶來了一次強烈的高潮。身為紗織女王的將軍XINGNU,我為自己YING蕩的身體可以帶給女王歡愉而感到喜悅,我竟然因為自己可以取悅女王而溼了眼眶。以往那些慕我將軍威名而投懷送抱的妙齡美女,常常會在讓我佔有之後留下喜悅的眼淚;但我從沒想到有朝一日立場竟然會完全倒轉過來,我會因為深刻體會自己屬於紗織女王而流淚。不過紗織女王當然不會因為我落淚而胯下留情,先前她的挺腰動作不僅讓她的蜜穴吞下更多的假YANGJU,同時還將另一頭深深地頂入我的肛門深處。
我不知道她觸及了我肛道里的哪一個點,只感到我的老二開始跳動,我全身開始抽搐。在極大的快感中,我呻吟著第三次SHEJING了。當我還擁有男XINGNU的身體時,到了第三次SHEJING,我的JING液都會稀薄許多,量也比不上前兩次,YINGJING因高潮而跳動的時間也縮短不少。但是當我擁有紗織女王所賜與的XINGNUYING亂身體以後,真的就如她曾向我宣告過的一般,我的身體可以享受好幾次的高潮。即使到了第三次SHEJING,顏色一樣白濁,量甚至是有過之而無不及,高潮的快感甚至比前兩次還要強烈。從前方男根直噴而出的JING液,濺得整床都是,在乳白色絲綢鋪成的床單上灑下一點點的痕跡。這裡是我上岸以後一直被軟禁的房間。在船上成為紗織女王的XINGNU以後,我一直是昏昏沉沉的,記憶中醒著的時間一直在呻吟呢喃。我往往都在女王的調教課程中醒來,然後又被強烈的高潮快感衝擊得昏了過去。
我從不感到飢餓,也沒有任何進食的印象。我甚至連什麼時候下船的都不知道。一直到女王把我安置在這個房間,然後用香舌舔我的老二把我喚醒,我才發現身處地點的不同,而且沒有了那種在海上的搖晃感。不過即使是下了船,我的處境仍然沒有太大的變化。我醒著的時間通通在服侍紗織女王,努力地做著一個XINGNU該做的事情。而我的進食與其他生理需求,則幾乎都是在數次高潮過後的虛脫昏迷中,由紗織女王的宮女幫我完成的。我被軟禁的房間還算蠻大的,大概廿步見方。北面靠牆有個大衣櫥,不過我全身上下除了手環腳鏈與乳環以外,一直沒有其
他飾品衣物,也還沒有機會去打開衣櫥的門,看看裡面有什麼東西。東面靠牆有張頗大的圓形床舖,我現在就被紗織女王壓倒在這兒。床上目前正鋪著乳白色的絲綢床單,絲綢拂過肌膚的輕柔滑順感覺相當舒服,我YING亂的身子幾乎受不了這種刺激,胯下的老二根本一直都是硬挺著。
房間的南面有幾座奇怪的架子,有點像刑求犯人的拷問架;而我是直到親身體驗過以後才知道這些架子的功能。最後在西面的牆邊有著一整排的置物櫃,裡頭擺放著各式各樣奇怪用途的道具;紗織女王曾告訴我說,那些東西以後將會是我的最愛。房間屋頂還鑲有一面大鏡子,我常常可以從鏡中看到自己陶醉在紗織女王愛的調教中,雙頰紅潤,一臉苦悶的嬌羞模樣。剛開始時我根本不相信我臉上居然會出現這種娘娘腔的神情,我第一次瞧見時還立刻閉上眼睛,不敢面對現實。但是站在我身後侵犯我菊洞蜜穴的紗織女王當然不肯放過我,她也從鏡中看到我閉起眼睛,她當下從我的菊洞中抽回假YANGJU,讓我幾乎失望地癱軟在床上。於是我只好聽她的命令,張大眼睛好好欣賞自己YING蕩的神情,我終於瞭解我不再是一個一呼百諾的大將軍,我只是個被軟禁在這YING靡斗室裡的將軍XINGNU罷了。
但是隻要有紗織女王所賜與的高潮,只要她用假YANGJU在我的菊洞蜜穴抽送,我就會滿足,我甘之如飴。我的男根在紗織女王的驅策之下獻出寶貴的JING液,從鏡中我可以看到紗織女王臉上露出的滿意表情,我心中卻充滿了喜悅與感激。當我還被高潮的快感所衝擊時,紗織女王胯下的假YANGJU突然從我的菊洞中撤出,我只感到我的豐臀居然不由自主地往後挪去,希望可以再把假YANGJU吞進來,去體驗菊洞被抽送的火熱感覺。但是紗織女王心意已絕,一下子便把假YANGJU全部撤出,同時還笑笑地輕拍我的屁股肉。
「怎麼,還想要啊?給你第三次了還不夠嗎?」紗織女王笑盈盈地問。從鏡中我可以看到她額上還泛著點點汗光,雙頰還因為方才的高潮而紅潤;但是正被高潮襲擊,不停SHEJING的我,除了呻吟以外,我還是開不了口。不過我認為我應該已經充分向紗織女王表達了我身為XINGNU的祈求。「啊,啊呀,我…我…呼…求求女王,給…給…我…」紗織女王突然一把抓住我正在SHEJING的YINGJING,然後吞入口中,用力地吸吮了起來。先前本來已經覺得高潮到了尾聲,子孫袋裡的JING液應該已經全部「獻給」絲綢床單了,沒想到紗織女王的櫻桃小口那麼有力,居然還可以從睪丸的最底部把我的YANGJING蒐括JING光。我只感到全身的能量完全流向YINGJING龜頭,然後隨著SHE出的JING液,一點一滴進入了紗織女王的體內。男XINGNU高潮來臨的表象就是SHEJING,但我從不知道一次SHEJING居然可以這麼多,這麼久。
我這副YING亂的身子真的不一樣了。但是人的身體還是有所極限,在紗織女王的強烈需索之下,我的雙腿開始發軟,全身顫抖了起來。乳頭上穿著的乳環與
鈴鐺也開始叮鈴鈴地作響。我心裡想著我應該開始求饒了,女王也應該會喜歡看到我悽楚無助的神情,沒想到從我口中流洩出的話語卻是:「女王,我崇高美麗的女王,蜜穴,奴隸的蜜穴需要女王的滋潤,要…奴隸的蜜穴要…要…」紗織女王嘴裡正塞著我的YANGJU,說不出話來;但是她美眸一轉,滴溜溜的瞥向我,似乎在鼓勵我說出心裡的渴望。我緊接著大聲喊出:「求女王上我…快!從後面上奴的蜜穴,要,奴還要…」紗織女王一邊仍繼續用力吸吮著我的YANGJU,把我的JING液一點一滴地吞噬殆盡;但她終於給了我渴望的東西。她用手緊握住剛剛才取下的假YANGJU,這一回用沾滿她的YING液的那一端用力地戳進我的菊洞。
這一戳驅走了我的空虛,滿足了我的渴望。我只感到身為XINGNU隸的幸福,我大叫一聲。「啊…」雖然我感到自己雙眼圓睜,但我望出去只看到眼前一片空白,我的神智再度迷失,心底剩下的唯一感覺是:好好扭動自己YING亂的身體,讓XINGNU鈴鐺響得更大聲,讓紗織女王知道我是她最忠實的XINGNU隸,渴望她會好好愛我。我幾乎如往常一樣,高潮過後一定會昏死過去才算結束;不過紗織女王這一次似乎另有打算。她將我剛SHE完JING的YANGJU自口中吐出,但是假YANGJU卻還是留在我的屁眼裡。她輕輕扶我躺下,側臥在她身旁。然後她開始玩弄我乳頭上的金環,這個動作讓我全身再度顫抖了起來。
「嘖嘖嘖,身體這麼敏感啊!要是你天生是個女人,那一定會迷死不少男人哩!」紗織女王撇撇嘴說,同時手上的動作可沒停下。我回答不出任何話來。但是她笑笑又接著道:「不過你是個男人;或說曾經是個男人,而今天身體可以變得這麼奇妙敏感,這都是我創造調教出來的,所以只有我能享用了。呵呵,哈哈哈哈!」她如銀鈴聲響般地笑了起來。她彷佛強調一般,手指突然捏住我敏感的乳頭,用力一擠;而我在劇痛傳來的同時,全身一震,老二似乎又要硬了起來。接著她伸出另一手,握住還留在我屁眼裡的假YANGJU輕輕的轉了幾下。我的身體再度開始扭動,喉間又傳出呻吟,呼吸也粗重起來。紗織女王大聲道:「瞭解了吧,你只屬於我,你是我專屬的XINGNU隸,乖乖地服侍我,我就會用XINGNU慾與高潮來滿足你。」她手腕稍稍用力,假YANGJU往菊洞深處插了進來,繼續道:「當然,我會好好照顧你可愛的蜜穴的,你很喜歡的,不是嗎?」
我只能用嬌喘來回應。「來,眼睛睜開,看清楚!」紗織女王為了讓我集中JING神,緩和了一下手上的動作。我終於可以從屋頂上的大鏡子,好好地審視我目前的處境。正如我先前所說的,我跟紗織女王正一起躺臥在一張頗大的圓形床上,床上鋪著柔軟舒適的乳白色絲綢床單,正掩映著柔和的銀色閃光。我還可以看到床單上的點點黃色漬痕,那正是我對女王忠誠的最佳獻禮。我臉上正瀰漫著一種既陶醉,又似乎有點不足的苦悶錶情。眉頭微皺,但兩頰嫣紅,看得出被情慾蒸燻過後留下的痕跡。我的嘴角…我的嘴角微翹
,雙唇輕啟,仍不時傳出呻吟。但是最讓我驚訝的是,我的嘴角與下巴居然白淨一片,原本應該存在的鬍渣彷佛被除毛過一樣,通通不見了。往下看去,我頸上的喉結還在,但是已經變小了許多。我乳頭上的金環依然閃耀,但是我胸口原本有的兩塊強健胸肌,居然已經改變了形狀,看上去根本就是一對女XINGNU的乳房。
尤其我全身原本已經鍛鏈成古銅色的肌肉,從鏡中看來竟然顯得白晰,甚至還因為剛剛高潮衝擊的關係,有點泛紅,呈現出醉人的玫瑰色。我的骨架變細了,我先前傲人的肌肉不僅變得鬆軟,還變得像個女兒家的豐腴。現在手腳四肢上配戴的金鍊,看來已經很能搭配我這副漸呈女XINGNU化的身子了。基本上我還是原來的我,但是外表上來看幾乎就是被整了型,轉換了XINGNU別。如果我有個雙胞胎妹妹的話,我想她就是長成我現在這個樣子。除了我還有個小小的喉結,以及胯下因為紗織女王的刺激還硬挺著的老二以外,我全身其實像個女人多過像個男人。這種震撼實在太意外了!霎時我整個人清醒了過來,我突然想到我原本不是隻假裝投降嗎,我還要等待機會逃脫的呢!怎麼會變成這樣呢?我只感到萬念俱灰,就算我有機會逃脫,以我這副女XINGNU化的身體,還可以有任何做為嗎?紗織女王似乎正欣賞著我臉上的表情,她恐怕可以輕易地讀取出我在表情變化間的想法轉換;當我感到萬念俱灰,眼中神情一黯時,我甚至可以捕捉到她嘴角的笑容。
「你喜歡你現在的身子嗎?」紗織女王平靜地問。「你…你這惡毒的女人,你太過分了!你在我身上做了什麼?」我氣極敗壞地質問。紗織女王忽然起身,臉上神情一轉,彷佛罩了一層寒霜,冷冷地道:「嘿!你這奴隸竟敢這樣跟我說話?我再問你一次,喜不喜歡!」她問話的同時,手上假YANGJU開始增加抽送的力道,我只感到強烈的XINGNU感從下腹部升起,我全身再度顫抖了起來。
「我…我…你…你這…唔…唔…啊…」儘管剛剛JING神受到極大的震撼,但是我YING亂的肉體已經不是我所能控制的了,我甚至可以看到我皮膚上的粉紅色開始加深,我再度被情慾的感覺強烈攻擊。「我的將軍XINGNU,我要你回答!」紗織女王的另一手開始在我的兩片屁股肉上拍了起來,在傳來火熱感覺的同時,也留下了一個個深紅的掌印。「我…我不…唔…」我快忍不住了。紗織女王決定加強她的攻勢,她增快假YANGJU抽送的速度,同時抓住我乳頭上的乳環,用力一扯…
「啊~」我開始尖叫,乳頭上傳來的劇痛如電擊一般地傳遍我全身,我已經分不清楚XINGNU感與痛苦的差別。只是我再也無法冷靜思考,同時感到心底深處傳來一個聲音:回答她,回答女王,一切都會過去,那才是你要的。紗織女王突然伏下身子,一口把我的YANGJU吞進她喉頭深處,紅唇用力一緊,雙頰往內一縮,開始用力吸吮。我抵不住這樣的劇烈衝擊,只感到屁股傳來一陣力道。我又SHEJING了,今晚的第四次。在SHEJING的同時,我只聽到自己用全身的力量扯開喉嚨喊出:「
我是紗織女王的XINGNU隸,我對女王賜與的YING亂身體感激不已。我是女王的,我是女王的,我是女王的…」紗織女王伸手抹了抹嘴角溢出的一點點乳白色液體,笑盈盈地說:「真不枉我這些日子以來的調教,真是蠻聽話的。」我只是癱軟在床上,任由她用手指自口中沾染一些來自我下體的JING液,然後將那JING液與唾液的混和物,塗抹在我那對新生成的嬌小、但堅挺的乳房上頭。
「我說過,你不是男人,也不是女人;你是XINGNU,懂嗎?」我只能點點頭。紗織女王把我的兩個乳房都塗抹得因為黏液的潮溼而顯得閃閃發光,然後用手輕觸乳房,得意地說:「這對奶子不錯吧,我們在你身上下了不少藥哩!」「藥?」我疑惑地問。「對啊,你看你這對小巧可愛的乳房。我們不但先注SHE了必須的藥物,刺激你的乳腺,我們甚至還幫你做乳房整形哩!還有,你的身材四肢我們也都幫你除毛,美白,甚至有些地方還抽脂…」紗織女王繼續侃侃而談,但我只感到全身如墜冰窖。這一切根本就像一場無法清醒過來的惡夢一樣。成為階下囚已經是身不由己,被強迫成為XINGNU隸更是糟糕透頂,沒想到自己居然還被改造成如此這般男不男,女不女的科學怪人。我未來的日子如何過活?我又怎麼面對自己呢?我還有活下去的意義嗎?
「不…」我幾乎又要開始尖叫。紗織女王似乎從我的眼神讀出我的驚慌,她伸手輕拍我的臉頰。柔聲道:「乖,別緊張;我知道你一時之間一定無法接受這種改變。但我會給你勇氣去面對它的。」「可是,我…」在受到如此多非人待遇以後,紗織女王對我露出少有的同情心,這讓我有點意外。人在快要溺斃時,即使只有一根稻草也會緊抓不放。儘管我知道紗織女王對我絕對不懷好意,但是我實在太渴望情感上的慰藉了。我對她說:「你們乾脆殺了我吧!」
「傻瓜,殺你我可捨不得哩!我要你好好活著,好好地服侍我,我也會給你好處的。」紗織女王繼續柔聲道。事實上,從事後看來,我實在不得不欽佩紗織女王對待我這種一鬆一緊的手段。在此時我萬念俱灰的時候,如果她持續羞辱我的話,我一定會給自己一個痛快,一死了之。但是她並不把我逼得太緊,反倒是擺出一副同情的樣子,讓我心軟,狠不下心。然後等到我的情緒不再那麼緊繃,她就可以再度對我予取予求,繼續羞辱我,調教我,把我的肉體逼到極限。當時我當然不知道這也是手段的一部分,只聽紗織女王繼續用她那明亮的大眼睛,直直地盯著我,目光幾乎就是SHE穿了我的靈魂。只看她朱唇微啟,用那鮮紅色的舌頭舔了舔紅唇,慢慢地說:「為了我,為了你的紗織女王,好好地活著,好嗎?」儘管這些日子我早已知道她是個極端危險的女人,但我從不否認她長得實在漂亮,是個萬中選一的絕世美女。
儘管她得為我目前的慘狀負責,但我還是抗拒不了她的魅力。我只能點了點頭,從喉嚨吐出:「是的,我的女王,奴隸的命是你的。」她開心地笑了起來,然後出我意料之外地一把握住我身上唯一還可以代表男人的表徵,我的老二;劇烈地套弄了起來。「我恨那
些臭男人,所以才會把你塑造成女人的樣子。你看,這樣子戴著我給你的腳鏈手環就好看多了,不是嗎?但我還是不得不承認你的YINGJING與噴出來的JING液可以帶給我們許多樂趣,所以這是我特別給你保留下來的。」紗織女王加強了手上套弄的力道,繼續說:「不過我們也幫你的身體加工過。現在你的睪丸製造JING液的效率已經提高很多,而且還會隨著XINGNU高潮次數的增加而相對增強,所以SHEJING的次數對你而言已經不是問題了。」我已經被XINGNU慾的感覺所淹沒,回答不出任何話來,但我似乎還是感到空虛…
紗織女王好像感受到了我的需求,屈起手指,插入了我的屁眼,同時繼續對我說:「還有這裡,我幫你製作出來的蜜穴。雖然還比不上正常女人的陰道,但至少已經可以因為XINGNU感而收縮了。要不然正常人體可要等到排便或身體缺氧快窒息時,肛門才會收縮哩!另外講到排便,你會不會感到奇怪:為什麼不灌腸卻不會弄得一團髒呢?解決方法在你的飲食裡,我們餵你吃下的食物都是…」其實我已經聽不清楚紗織女王在對我說些什麼,因為她的聲音已經被我自己的求饒呻吟聲給淹沒了:「我的女王,我…我是你忠實的XINGNU,求求你…給我…我…我想要…想要SHEJING,想…想要你用YANGJU上我,想…被操,我…求求你…快,快!」這晚的調教,終究還是在第五次SHEJING以後,以昏厥才告一段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