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魔物的逆推
序章
大量顆粒狀的未知元素所組成的黑霧瀰漫在大街小巷之中,所觸之物皆化作塵狀齏粉。
逐漸的不止這條街甚至這個國家、以至整個世界也逐漸被黑霧吞噬,然而它好似還不滿足,除去活物之外逐漸開始侵蝕建築以及整個地表。
碎裂的大地東搖西晃迎接著此世末路的到來。
「啊。啊。啊。啊。這個世界也要完了,真是可惜我原以為你這一次能堅持很久呢。」空氣中漂浮的黑色粉末慢慢聚集組成一人形,一邊盯著身下的男子一邊毫無顧慮的調侃著。
如果撇開兩者年齡,衣著與氣質,你將會發現他們的面容是彷彿同胞兄弟般相似。
「」喃語很快就淹沒在湮滅之中。
「誒,說了很多次了,你太溫柔了,如此溫柔的你很快就會被所愛的平凡之人背叛,被所敬之人摒棄的,除去我之外,即便是這世間所謂的」神「也不會拯救你的,看著眼下這重複數次的情景你也該明白了呀。」漂浮在空中的少年搖了搖頭,本以為重新來過這麼多次了,他就能夠長點記性了但還是這麼固執。
「***** ?」質疑的提問再次發出。
「廢話!我本來就喜歡你,不為你找想為誰?倒是你也該確定自己所對應的性癖了吧?我的身體可是根據你潛意識中的幻想來確認基本性別來構造軀殼的,可看看現在的你,毫不選擇毫不作為。我現在不男不女的,很扎眼呀!」撐開衣襟就便能看到那兩坨本不該屬於少年的青澀隆起,在搭配上兩腿處所耷垂的海綿組織,別提要多彆扭有多彆扭。
「,」男子嘗試著做出彌補。
「虧你還有點良心還知道心疼我,你期望的平凡世界我早已創造的乏味不堪,因為那是你的願望所以我才放任你與那些雌性蟲豸談愛交合,哼」少年故意的別過頭去不與他直視相談。
「?」沉默片刻男子終於放下心中包袱,嘗試著完成很久之前與少年做下的約定。
「你確定?不會後悔?」雖說口中還是要命的質疑,但眼中那燃起的狂熱與浮現紅暈都證明少年此刻極度緊張。
「」凡事都有開頭,這一次就當做新的的開頭,只不過區區對象的改變,想明白後男子一身輕鬆。
「哈哈,哈哈,果然,我就知道你會選我的!」
少年半眯眼睛媚態橫生,立馬推到男子騎在上方再次對其耳語道「這一次,我不會再讓你跑了!」
兩人身旁所扭曲的黑霧徹底吞噬了這個世界,一切重新陷入死寂的混沌之中。
這是一切的結束,也是一切的開始!
第一章
「昨夜在我市郊外一廢棄工廠內發現一無名男屍」
「由於被害人面部與肢體多出撕裂暫時無法比對其身份信息」
「就我市多次發生的野獸蠶食事件,我臺邀請了著名動物行為研究的XXX教授,歡迎XXX教授!」
「你好教授,這已經是我市這一個月來發生的第四起野獸蠶食事件不知您有何看法?」
「你好主持人,想必大家都知道,我們早在一個月前步入春季,由於哺乳類動物會在春季初始之時開始排卵及……」
世上又不太平了,左夜源邊吐槽著邊關閉掉電源開關。
糟了,快遲到了,胡亂的套起外衣走出玄關。
恩……只是一天不吃早飯,應該沒有大問題,自己的身體還沒有孱弱到如此地步,如此安慰著自己的少年踏出了家門
。
雖說早已邁過寒冬進入早春,可空間中依舊保持溼冷,哈出的氣息帶著團團白霧縈繞眼前,少年胸前CH的標誌閃閃發亮。
澄海學院,一間唯一作為死物載入X市十大傳說的學校,小學、初中、高中壟斷專精製的高等學院,除去頂尖的教師水準與其過硬的配件設施外。
小、初、高用不同單元版塊獨立分割的教學樓,也在側面證明澄海學院其幕後的兇悍財力支出。
靠窗倒數第二排,在歷代動畫中作為主人公的位置一直都被左夜源所覬覦,在付出諸多次跑腿的體力勞作後終於從班主任手裡換出。
無論任何天氣都有著良好的太陽……趴在這裡在嬉鬧的戰火中獨居,不錯,很不錯,趴在桌上的左夜源打起了盹。
時不時便會夢起兒時纏繞著他的那黑色之夢,託它之福昨晚少年一宿難安。
可不等數刻過去之後教室便寂靜起來,空氣中瀰漫著梔子花的清香。
山村貞子化學、語文、數學、英語、社會(歷史、公民)、音樂、家庭(做飯、縫衣服)、體育,所學科目歷年居於初中部第一名之位,本該如此閃耀的女孩不知在何時起就被惡意的孤立起來。
憎惡?嫉妒?無法攀比?還是性格冷漠?本該享受青春的少女卻形單影隻。
但對於貞子來說,似乎漠視掉眼前所見一切之物,不僅僅是同學甚至連老師都無法從那冰冷的瞳孔之中看出所求。
不需要他人的關心與矚目,超脫凡塵,沉浸在自己圈子之中,如此不合群之人本應孤零零的獨處一生後消失在世界的某處,但在其成績與面容影響下這一些似乎離她稍遠了些。
然而,凡事皆有例外——「又通宵了?這次是追動畫還是玩遊戲?為了這些耽擱睡眠像白痴一般」路過自己身旁的貞子冷冷的說,因座位在他後方之故的緣由吧,周圍打鬧與交談意外的少,這也是少年喜歡此位的另一個原因之一。
但左夜源還是從中聽出擔憂的意味,笑了笑,心情倒是有些釋然是因為自己插手的原因,她開始了改變?這到底算好事還是壞事?他不得而知。
從出生起那一刻開始那種「異樣感」便圍繞在自己四周,那些炙熱的親情、愛情、友情便從他心中消散開來,對於這美麗的大千世界來說自己便是所謂的「異類」分外格格不入,那種感覺如同任憑石子在湖中蕩起漣漪般隨著年齡的增長而分外強烈。
從兒時起便小心翼翼的測試著周圍所謂的基準,憑藉著世間給予的基準來定義所謂的感情,虛偽的承受。漸漸的左夜源便拉起糖塑的面具笑臉迎人,但心中對於自己之外「異類」的渴求的慾望也逐漸加重,人總會需要伴侶與朋友即便他們不會給你帶來所謂的利益,卻能讓你擁有所謂的「同類」,如此交換算來很是划算。
雖說大道理有些難懂,但這卻是左夜源的處事原則,直到某一日遇到另一個「異類」山村貞子,拒絕著周圍一切的女孩「唔……不是啦,即便昨日是黃金週,我也沒有傻到那樣,在你心中我到底是什麼樣子啊?」從初中第二相遇開始他很似好奇自己在貞子心中到底是什麼樣子。
「恩……一個白痴……恩」
別頂著一臉認真的樣子確定兩遍呀,我很受傷呀……左夜源嘟囔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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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夜源!這是我第幾次抓到你在我的課堂上
睡覺了?好傢伙膽子不小,又敢無視老孃的話」怒吼並沒有動搖著一旁深睡的左夜源,反倒是後方臀部傳來的刺痛驚醒了他。
「誰?誰在咬我屁股?……誒?誒!誒!」停滯的木納表情引來全班同學的鬨笑聲。
上課睡覺被親手抓到,還不止數次,貪睡彷彿成為了他的習慣難以改掉,雖說班上的人早已視為常事,當然其中也包括此時此刻作為數學老師任課的班主任南宮姬鳳。
「其實我在沉思呢……真的」
「滾出去站著,在我發火之前」
「是!」
時間飛速扭轉,上午課程終於結束迎來午休,轉過頭來的左夜源準備與貞子一起吃午飯。
緋紅的錦盒內大大小小不同模樣的配菜搭配其中,細看其中之縫具有兩層之高。
當然左夜源也毫不吝嗇在其中大肆挑選自己所愛之物。
「又是泡麵?」盯著前方在熱氣內若隱若現的男孩,貞子有些詫異,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每一天的午飯都是泡麵,真不知道他是如何堅持下來的。
「廉價、易簡、迅速、以及美味!」
「歪理!」
「你這樣的大小姐那裡懂我這單親家庭的苦痛,生活費有所限制呀!啊啊啊啊」
之前自己也曾問過他為何要一天三頓泡麵呢?回到也簡單幹脆因為家中只有自己一人,做一人的飯還賺不回來水電錢,虧本!
每每想到這裡她都會不自覺的露出微笑,自己以初一新生的身份開始踏入澄海學院之時已經有多久沒笑了呢?對於身處一室同學們的冷暴力,她則會選擇無視,然而如果他們轉移對象,比如說左夜源身上,每每想到如此貞子就分外煩躁。
從小學開始因為性格原因她本就沒有什麼所謂的朋友也別說與其同年齡相處交談的機會,某中意義上來說左夜源算作他的第一次,恩……某種意義上。
雖說自己不善交流但他卻不會在意這些,每一次看著前方大肆吞吐熱氣的左夜源,貞子都會蒙上一種「只要有源君在,連神都會殺給你看的」躁動。
現在自己和他算作……同學?朋友?知己?……還是說情人?話在心中醞釀,臉上的溫度也在急速高升中。
啊,啊,啊,真是……討厭,不知不覺中自己目光就會被纏繞在其中,激盪的心與臉上的殷紅分外嫵媚,彷彿時間倒流到那日下午在圖書室內第一次見面的時候。
「你好,初次見面,我叫左夜源,可以和你做朋友麼?」爽朗的笑容與善意足夠暖化她這座冰山!
第二章
人這短暫的六十年人生中總會有各式各樣難以相處與不擅長應對的人、事、物。
就比如說現在正站在初中部門口的那一群高中生,即便隔著老遠左夜源也瞧見了其中最為高挑扎眼的那一位。
特萊妮。芬里爾(名。姓),母親尚未再婚時所住之地旁的鄰居之女,恩……準確點來說曾是他的青梅竹馬。
看著一起同行回家同班男性的滯留,不得已左夜源被迫也加入觀察的行列之中。
額頭的中央處蓬鬆捲起的劉海幾乎蓋住整個上方頭部,兩旁卻意外短薄,多餘的長髮被系在身後淡金色的夾雜著抹抹粉紅。
臉部的線條對比那些外籍人來說多了份柔和,粉唇在離校的暮光之中閃閃發亮,嘴部一遍遍吞吐彩色的泡泡糖。
撇到其脖頸處上方閃閃發亮耳釘,左夜源無不感嘆著,兒時的大姐姐居成為不良,世
事難料!雖作感嘆但對於對方是否要成為什麼樣的人這種深奧的問題來說確實不該輪到自己插嘴。
祈禱著自己脫離不該有的麻煩,少年他將脖子縮在衣袖之中彷彿待產的鴕鳥般索索而行。
「站住!」
怕什麼來什麼,與自己無關,與自己無關,與自己無關……
「站住!」後方女生的聲音又急迫了些。
不「我TMD叫你站住,聽見了麼?」在同行男生的驚訝眼光中,左夜源被粗魯的拽了過去,看著眼前嘴叼菸捲,身穿高中部統一頒發的亞黃色衣裝搭配短裙的女子,左夜源表情有著微微的顫抖,更多的則為茫然。
「你,滾!」女孩指了指少年身邊同行的男生投給自己一愛莫能助的眼神後便迅速離去。
啊、啊、啊,成麻煩事了,誒「好久不見呀,小源」
「那個……好久不見……特萊妮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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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驅散了後方高年級女生,但左夜源還是感覺到一陣陣不安,尤其是方才無意間撇到特萊妮的銀瞳內還是漂浮著少時一樣的慾望。
從兒時的青梅竹馬那裡唯一得到的東西卻是左夜源早已失去很久的本能,那是如同毒蛇掠過脊部般的毛骨悚然感,俗稱「恐懼」!
恐懼多來源於未知,無論那是對於未來還是對於黑暗,但一旦自己獨自面對特萊妮時那種感覺便會從四面八方襲來,看不懂、不瞭解、不明白,所以才會感到恐怖。
兒時的自己曾把書中可以記載到的代表情緒的各種表情展現出來只為面對與她,希望能從中看出一絲驚愕與詫異,可除去那種言明的慾望之外別無它物。
那時左夜源才剛滿八歲。
超脫了「異類」的存在,只能被稱為「怪物」!特萊妮便是所謂的「怪物」。
兩人漫無目的的走著,率先打破沉默的還是芬裡厄。
「從那時其我們已經有多年不曾見面了?」
「七年了」
「已經七年了啊,這麼快」
「是啊,這麼快」左夜源有一句沒一句的搭著話。
看著眼前被十字型路口所分割開的街角,左夜源終於鬆了口氣,快到家了……這漫長的折磨。
「那麼,我走這邊……唔」不等少年有所言語,一旁少女的拳頭便從一個刁鑽的角度襲向,結結實實打在其腹部。
「唔…………嘔、嘔、嘔」劇痛帶著酸意一湧而出,不雅的吐在了街邊。
「你,為什麼?」世上哪有一句不說便襲擊別人腹部的人呀,劇痛襲擊之下左夜源考慮著這時該用什麼表情應對,憤怒?疑惑?
「啊、啊、啊、啊,小源,沒錯就是那默然無視掉一切的表情,我以為過了七年你會被其他東西玷汙,但你還是那麼完美到毫無破綻,啊、啊、啊」特萊妮的臉瞬間紅了,還是和七年前一樣散發著那如同潰爛般水果般的怪異氣息,那種香氣毫無疑問會勾引著她這種「怪物」的眷顧。
「?」不等左夜源在有何言語嘴部便被那逐漸湊近的芬唇所堵住,溼軟的長舌並不在意剛剛被穢物所汙染的嘴部,靈巧的劃過牙床與口腔挑逗著慾望的促生。
雙腿內那縫隙處所分泌的汁水越來越多,不可以,在明白自己慾望之前不能再繼續挑逗了……要不然自己……會在某種意義上吃掉他的。
戀戀不捨的移開了嘴唇,輕咬著左夜源的耳垂留下一句神秘兮兮話語。
「期待圓月那日與你相見,我最愛的小源!
」
第三章
幼時的記憶,懷念的記憶,一切都要從母后帶著尚且幼小的自己躲避英靈殿的詛咒而逃離北歐時開始說起………
初次見面的時候,天氣也正好如今日這般清涼……
「你好,我們是才搬到隔壁屋子裡的,我叫特萊妮。芬里爾,初次見面請多多指教!」
虛構的名字,虛構的,口中傾吐的語言對人類來說確實是包含真摯的問候,真是諷刺。
「你好,我叫……」
從一旁門前探出的頭打斷她的「真摯」的問候,是一個雄性兒童,估摸著不到七歲,脆弱的一嘴就能撕裂他的咽喉,帶著氣流掃過的還有一股不可言喻的甜膩感,就彷彿多年前從父王手中接過的糖果般誘人的味道。
嗅,嗅……這股味道,這股味道,恩……恩,勾起了她的食慾。
「你好,有什麼事?」瑟生生的幼音「請問你的監護人在家麼?」那是從母后嘴中得知的陌生詞彙,意味父母,獨屬人類的奇怪用詞。
「生父死了,母親正與繼父在他的家中進行耕種繁殖,你找他們有什麼事情麼?」
耕種?繁殖?奇怪的用詞,古板的孩子……恩,香味又濃郁了,「也就是說家中沒人對麼?」以防萬一事先確認一下。
「可以這麼理解!」
「是麼……嘿嘿,那我就不客氣了!」關上虛掩的門後,少女銀色瞳孔在黑暗中閃閃發亮,在被那股未知的香氣所勾引出飢餓的感促使之下撲向了男孩。
很快男孩身上的衣著變為布塊,條條紅痕遍佈全身,片刻只剩雙腿間的那四角的褻褲。
「啊,啊,啊,好香,」
自己第一次的狩獵要在這裡拉響序幕?為何沒有書籍內記載的那般,常伴身邊的尖叫與求饒那裡去了?
「你不怕我?」
「……你是誰?我為何要怕你?」無厘頭的提問「這就是怕!」
隨著甩手,特萊妮手部指甲慢慢向前增長彎曲,輕輕鬆鬆的便在少年的腹部留下一創口,鮮血流淌不止。
「恐懼就是平常所說的」害怕「?通常不都泛指於人類及生物心理活動狀況麼?當然也可定義為情緒的一種。恐懼是指人類在面臨某種危險情境,企圖擺脫而又無能為力時所產生的擔驚受怕的一種強烈壓抑情緒體驗,抱歉!書中所記載的這種體驗我本人沒有。
還有姐姐您可以讓開麼?重只是其一,如果我來不及時止血的話可能有性命之危,但憑我現在的年齡如此出血量,預估五分鐘之內我就會喪失知覺昏迷過去,還請您讓開可好?「少女一臉茫然看著從身下爬出的男孩不知從何處費力的抬來醫療急救包,開始計時、消毒、穿線、縫紉,一氣呵成。
針頭一遍遍帶著血肉穿過腹部,無一絲猶豫。
「你難道是德魯伊?」
也只有在森林深處的那些所謂的賢者才能面不改色治癒創傷。
「不,那些也只是西方神話中所杜撰的虛構人物,恩……硬要說的話,這算醫術吧?」
「那麼,你是醫生?」
「也不算是,只是掌握的知識堪比醫生吧,恩,如此之類的感覺?」
少年聳了聳肩不以為然。
「……你真是個怪人!」
「時常有人那麼說,對了,我的名字叫左夜源,初次見面請多指教!」
可能就是從那一刻起之後的日子,每一個細胞在無形的咆哮著、渴望著,叫囂著:征服他!征服他!征服他!征服他!征服他!征服
他!征服他!征服他!征服他!
當「食慾」與「性慾」曖昧的融合在一點之時少女彷徨迷失其中,對於她來說兩者是多麼接近,多麼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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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美女?」
男子的輕聲推搡喚回了坐在車站附近特萊妮的思維,一群染著花花綠綠頭髮的青年們站在眼前。
搭訕麼?
「吶,我們去KTV或者打保齡球怎樣?」
俗套的邀請,不過……這是實驗的好機會,看看自己到底該抱著什麼慾望面對小源的下意識的點了點頭,「好啊!太好了!終於答應了!呦呵!」
撇了撇嘴,單純……不過,有利可圖「那麼,我們一起來玩一個捉迷藏的遊戲如何?」
「遊戲?」
「啊,沒錯,我記得這附近一片有一個早已廢棄的工廠,只要是抓住我的人,我都可以大方的滿足他一個願望,如何?」
「真的麼?」
「當然,如何要不要參加呢?」
「要!要!要!」
舔了舔芬唇,特萊妮銀瞳內暴虐的慾望噴湧而出,啊,啊,啊,肚子餓了!
第四章(上)
「啊,啊,啊,說實話真的纏人」佐藤看著手機因頻繁接受的訊件而叮叮作響,感到陣陣頭大。
明明只和她上過一兩次床,卻意外的纏人。
頂著一副「我是你女朋友」的樣子,真是受夠了………
「誒?誒?誒,又是班長大人的郵件麼?」
「真好呀,」
「啊,我也想要那樣的女朋友呀」
瞪了眼後方那些後輩,佐藤有些氣結,之前也不曾想過那樣沉默寡言的女孩,上過一次床後居然變化會這麼大,不過相性意外的合適……但性格就有些………
「喂,接下來要去那裡呀?誰給些意見呀,才剛剛八點回家有些太早了點呀」對於久居於X市不良來說,晚歸早已成了必修課了。
「KTV?」
「駁回!」
「保齡球館?」
「駁回!」
「那麼夜店怎樣?前輩」
「駁回!」
「誒?」
「吶,我們是不良對吧?」看著身後語出驚人的後輩,佐藤感覺他們逐漸偏離了原本的「職務」,不得不出言提醒。
「當然咯!」得到的一概都是肯定的答覆。
「那麼為何選擇的菜單中會出現夜店呢?」
「因為是不良……所以才會吧?」
「蠢貨!」
「?」
「你們是真不懂還是假不懂,X市所有黑暗資源早被三合會與青幫瓜分,難道你們想要找人麻煩?」
「單單去消費一下,咋會和他們扯上關係?」
「所以才說你們是蠢貨呀,先不提青幫,就拿那三合會來說,那些可都是吃人不吐骨頭的惡人!沒事別去招惹人家,沒好果子吃的!」初中經歷過的那些黑暗記憶在提醒著佐藤,一個的市內黑幫所應有的氣魄與威力。
「誒?,那大哥你說我們到底該幹些什麼?這不行那不行,還真不如解散回家」
「幼稚,說道不良必做的事情,第一便會的必然是搭訕!」佐藤撇了撇身後的後輩,勾起一神秘莫測的笑容。
「看看周圍有什麼何時人群,漂亮、年輕、身材還比較好……」
「好難……啊,大哥!大哥,那個,那個女人!怎樣?」
佐藤順著後輩手指看過去………
栗色的風衣,編紮成馬尾辮的茶紅色長髮甩在身後,胸部那飽滿的隆起隨著步伐歡悅的彈動著,臀部為了搭配職業而配成的短裙在絲襪映襯之下分外魅惑,隨著目光佐藤
依稀向女子的臉部看了過去………
「好慢」女子嘟囔著,應該是在等什麼人……
「老師……」估摸著還尚在唸著初中的少年。
「好慢,左夜源,還有我說過多少次,約會時不要讓我等你!」看來十分火大呀。
「是,是,老……不對,南宮姬鳳大小姐」
「南宮姬鳳,這個名字……!」東坂之虎「?」
「大哥?你怎麼了!」
推搡著後輩離開並排車站的商業街,偷摸的瞅著後方,才發現兩人早已走遠,佐藤終於得以舒了以口氣,才發現後背上早已佈滿冷汗。
「記住,記住!無論如何都不要因好奇去招惹那女人,」東坂之虎「南宮姬鳳正是我市最大的暴力機構青幫的下一任當家,現任當主南宮家的唯一女嗣!」
「老大!老大!」
「又怎麼了?」
「那個!那個!」
佐藤再次順著後輩的手指看了過去,黃髮,銀瞳,恩……外國人?不過胸前還真是有料呀,好,就她了!
用手指向後方順了順發髻,在後輩的簇擁下滿臉自信的走了過去。
「美女?美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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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噶,噶,噶!」食腐的天性在本能的使然之下催促著這些不詳的烏鴉盤踞在此,如同告死的魔鬼般嘶吼著。
忽隱忽現的街燈因年久失修的原因迸濺出朵朵火花發出「刺啦拉」的聲響低落在地伴著燈光,依稀可以不遠處一女子走來那如病症般腫脹的雙、乳估摸著約有半個皮球般大,隨著行走顫顫悠悠。
經過特定訓練後身材如那野生羊羚矯健,沒有多餘的贅肉與脂肪。
四周幽影的襯托下腹部的肌肉層層稜稜,但意外的卻不令人生厭,更多的是一種散發健康融洽美感。
邁著端正的步伐的雙腿下那染成純白色的豆蔻玉足毫不在意路上的碎石瓦塊,纖纖而行。
作為孕育了萬千之輩生命的三角處之上是別樣的金色恥、毛,芬色的雙、瓣在其從中忽隱忽現,依稀可見從中低落的星星水跡。
赤身裸體漫步在初春的泥青路上?腦袋沒問題吧?
可顯然女子並未在意這些,踏著碎步喃喃自語「零,零,零,捉迷藏!捉迷藏!」
「一,二,三,捉迷藏,捉迷藏,捉到誰,誰就要遭殃!」
「四,五,六,殺!殺!殺!殺!殺!殺!殺掉最後一個就剩他!」
「七,八,九,咻!咻!咻!咻!咻!咻!鋼筋鐵塊刺入喉!」
「誒,那麼十是什麼來著?……」
兒時母后教給自己這首屬於人類的兒歌最終還是被她遺忘到腦海,搖了搖頭女子結束了回憶,嘴邊那詭異的童謠也戛然而止。
「對了,那個逃跑的男人叫什麼來著?佐佐木?還是佐木?……還是算了,誰會記食物的名字,好吃就行」
眼中的視覺網膜在黑暗中不斷變換著,最終以抗黑暗著稱的熱能而結束。不同顏色所勾勒的視覺逐漸呈現在腦海之中,看著腳下那延長至不遠處工廠那鞋形印記證明方才就有過活物經過,從腳印來斷定應該是以一名成年男子,但這裡是廢棄工廠,三更半夜沉黑跑來這裡?必然答案只有一個。
「零,零,零,捉迷藏!捉迷藏!」
「一,二,三,捉迷藏,捉迷藏,捉到誰……」
聲音漸漸移至到工廠門口,嬌嫩的巧舌勾了勾嘴角,對於女子來說狩獵遊戲才剛剛開始………(分割線)
喊叫,喘息,呻吟,吼叫……電影
般的情景定格在佐藤腦海之中,扭曲的斷肢與四濺的鮮血。
「嘔,嘔,嘔」
那女人,那女人,那女人!居然能夠扭斷他人脖頸,如同掰開樹枝樣乾脆利落,絲毫沒有猶豫。
初春的冷風從破舊的廠房內掃過帶著鬼哭的嗚嗚之音。
啊?自己的牛仔褲什麼時候溼了,不知識自己的排洩物還是後輩的汙血沾粘在上呈現塊狀的沉重感。
呃~ 佐藤迅速的撇離手中那種繁重的噁心感,思考著對策。
這些時候該做什麼?死人了該做什麼?條子!對,對,對,警察,110!
褲袋中翻找著手機,才方知不知何時已被他設置為靜音了,翻開後才發現班長福原愛的未接來電,早有數十條之多。
嘟~ 嘟,幾下盲音過後,對方焦急的聲音便從中傳來。
「佐藤君?你現在在哪?將近11點了,你要是還在外面胡玩能不能先給伯母打個電話報下平安!真是,不懂了,我為什麼會喜歡上你這樣差勁的人,你現在在哪?檯球店?KTV?電玩城?還是夜店?別管你在哪了,我現在去接你」對方話中的不快馬上就轉變成擔憂,氣勢沖沖的質問著。
啊,啊,即便這時的謾罵也是那麼悅耳動聽。
「愛醬!愛醬,我好害怕呀,宮本他們都死了,就剩我一人了,啊,啊」終於,佐藤崩潰了,在逼近的死亡面前,他如同個孩子般無助的哭泣著。
「死了?宮本他們?怎麼回事,你們被誰襲擊了麼?不,這些佔且不說,你現在到底在哪?」
「我也不知道,被她追逐著逃到了一個看似廢棄的廠房內」佐藤抽泣著打量四周。
「閉上嘴!擦乾眼淚,是個男人的話就拿出半個月前推到我的勇氣來!」
「恩,恩」收復著肆虐的情緒,佐藤哽咽著,「有沒有明顯的建築物?或者容易看見的標牌之類的,你附近有沒有看到人,警察呢?你跟沒警察聯繫?」
方才進來,依稀的記得水泥牆上掛著的那個木板……
「好像是叫東行什麼的……」不過也只是粗略一撇,很難記住。
「東行?你怎麼跑到那裡去了,現在牢記我的話,聽好……」
但那如同噩夢般的清脆的童謠之音就從不遠處的後方響起來了………
「一,二,三……四,五,六……」
追到這裡來了?佐藤知道自己再也沒也逃離的希望了,不,那種東西一開始就不存在的。
冰冷的話語交織著昔日的美好,啊,啊,班長大人,愛醬。
「光?光?你沒事吧?」愛醬終於叫了自己的名字,果然,我還是喜歡你呀啊……只不過這個我實在,實在……是配不上你,佐藤苦澀的笑了笑對著電話另一端的福原愛作著最後的道別之話。
「我喜歡你,班長!」
「?現在可不是說胡話的時候,你……」
「現在閉上嘴好好聽我說!我從剛入學時就一直喜歡你,我知道我配不上你,但我還是那麼渴望……渴望著你的微笑,你的背影!……忘了我吧,傻女人,找個老實人嫁了吧,生一堆寶寶好好活下去!」
「光,你」果斷的恩下了紅色的按鍵,可惡,我……是真的不想死!
「不繼續了?」女子不知何時早已站在身旁,挺著那姣好的身材滿臉微笑的看著他「不了,交代下後事就行……你不會對她?」
「當然不會,你把我當做了什麼了,我又不是儈子手!真是的,
但別說剛才的你確實有些帥,如果我沒有喜歡的人恐怕剛才會迷上你的」女子銀顰閃動著某種回憶。
「呵呵,我可沒那麼榮幸被你選中,但不曾想到這個世上居然還會有被你喜歡的人,不只是幸運還是不幸」面對註定必死的結局之時,佐藤卻分外釋然。
「誒,所以我才苦惱呀,我一直不知道我該抱著什麼樣的慾望面對他,食慾與性慾這兩種你們人類看似不同的概念可以放在我身上卻分外沉重,我雖然喜愛他但我卻控制不住我自己的慾望,我想和他做很多、很多下流的事情,就比如侵、犯他,傾聽著他對任何人都不曾說出口的求饒,然後進行著各種與羞恥掛鉤的PLAY」
在佐藤驚愕的眼神中女子顫抖著嗓音,將玉指埋入進雙腿的恥肉內,猥褻著那嬌豔欲滴穴、肉,大肆呻吟著,流淌的水漬毫無遮掩的奔湧,甚至有數滴飛濺到佐藤臉頰之上,帶著溼熱的粘稠感。
「咳,咳,但他不可能一輩子都跟著你呀」即便是在美好的愛情童話也有結束的一天,壽命就是如此。
動作停下來了,因為自己的原因?佐藤有些納悶「沒錯,……他比你小的多,矮的多,瘦的多,輕輕一咬就會散架,但他同時是我在這世界上唯一的拯救,甚至我寧願將很多年之後經我之手所帶來的毀滅」黃昏「的詛咒拋棄腦後,倘若有一日,無論是因他壽命之故還是死於某中意外,我可能毫無疑問的化作」芬裡厄「(芬里爾另一種翻譯)吧,吞噬天敵,將這世間肉眼可見之物皆化作我自己的血肉」
女子眼中有著駭人般的平靜,彷彿在敘述著某種早已發生過的事情般釋然。
「算了,麻煩事就拋在一邊,雄性你非常不錯,居然敢挺直脊背面對著我!就此偉大的英勇之舉你該獲得榮幸的嘉獎後才踏入英靈殿!(傳說英靈殿是由北歐神話中主神奧迪建造用來接待強大戰士死後亡靈的殿堂)」挺直女子一臉嚴肅,彷彿在做著某種祭祀般隆重,伴著話語肩下的『兇』物不停抖動,帶著曖昧的突起十分惹眼。
佐藤兩腿間之物蠢蠢欲動,驚嚇過後彷彿又再次充滿活力「那繞我一命如何?」
「愚蠢的問題……」
「……」
這世界上難道還有比性命更重要的東西麼?想必沒有。
「看來你無法做出選擇,那我就替你做出選擇吧,人類一生無非錢、權、名、利、愛、色、六慾,可對於死人來說,除去色慾之外,無需它物!雄性喲,吾乃邪神洛基(北歐神話邪神洛基)與女巨人安格爾伯達之子,名為芬里爾,乃是吞噬此間之世的魔狼!更是殺你之人的名緯!」
宣告之後還不等佐藤有何抗議之時,女子雙手便捏成拳狀帶著風聲砸向他,不得抵抗四肢便以三百六十度的詭異角度,翻轉扭斷。
下巴不等痛呼便被卸下,口水不停的從口中流出滴溼衣襟。
女子將那沾滿愛液的手中放入佐藤口中,剎那間四肢如同被炭火所燒灼般熾熱不堪,流動著的熱能聚集在下腹部,兩腿之間的肉、棒直立高聳彷彿要穿破整個褲子般堅硬。
嗚,嗚,佐藤連低吟都做不到了,腦內的思維被那團火焰撕裂燒灼僅剩慾望。
「可能由於我是魔物,我下、體的分泌物堪比此世之上任何調情慾物都要奏效」
看了看佐藤雙腿間凸起之物,女子一臉鄭重:
「雖說區區人身我絲毫不在意是否純潔,更不會被其任何影響,但由於這個國家古老的傳統,對於處、女的執著太過強烈,因此我只能留給我摯愛之人,真是抱歉,雄性」
「手又是父母給予最為珍貴用來就餐的神聖之物,故不可做次舉」
抬其那白淨的玉足女子滿是愁容「憑腳是否能使你舒服呢?」
嗚、嗚、嗚、嗚「我明白了!那麼,多有失禮!」
第四章(下)
那染成純白的圓滑豆蔻一隻只費力彎曲,在其襠部外側做著笨拙的愛撫即便隔著一條厚厚的長褲,佐藤也能深感其中所帶來的舒爽。
渴求著,即便是四肢早已扭曲但下身的器官也在渴求著安慰,即便對方那青澀的褻瀆也能讓他暫時逃離那無盡的炙熱。
短暫的數下接觸之後,佐藤挺直背部,快感如潮!射、了!射、了!
彷彿將十八年來所攢下的精華通通噴湧出來般一樣持久………
恍惚間佐藤想起了與福原愛的初次相見,她那麼嚴肅,那麼驕傲,那麼美麗……
接觸到空氣中的那一瞬間,便瀰漫出一股腥臭,經久不息。
「完了麼?」對於自己所作所為女子並未察覺不妥,如此行徑既不是慾望使然也並非惡意凌辱。
真的要說如此行徑就如同大多數人類會將殺死的動物放血般正常,科學。
沒有什麼人會對一盤即將成為「午餐肉」的「豚類」產生慾望,她也不例外。
「那麼,我開動了!」
咔嚓、咔嚓、骨骼扭曲的聲音伴著女子的痛呼。
吼叫著女子東倒西歪,肉眼可見身材在慢慢變質、增高,毛髮從背後顯現,數次甩頭過後,女子徹底從人類蛻變為巨狼數丈高的巨狼,渾身上下佈滿如同尖刺般直立的銀色鬢毛,四腳著地圍著佐藤打著轉轉,犬牙交錯的嘴低垂著口水,喉嚨內發出示威,嘶嘶作響,如果不是胸膛前搖晃著那對早已膨脹約有數倍大小的雙乳,恐怕沒有一點符合之前的形象。
「我愛你,愛醬」模糊見佐藤看到夢中女子那如花般的微笑。
巨爪拍掉了男子的頭顱,留下那深至數尺的爪痕。
如同洩了氣的皮球般的頭顱翻滾,跌落至不遠處的黑暗處。
鮮血如落幕的曇花般湧現,撕扯、啃食、允吸、巨狼個年歲本能做出進食之舉。
「嗷~ !嗷~ !嗷~ !」
伴著狼嚎,烏鴉盤踞飛舞遮蓋住了黑暗之處尚且進行的殘忍屠戮。
(分割線)
不久當一切都基於平靜之時,浴血而立的少女仰望著夜晚的蒼穹。
餘光所致之處,佐藤早已殘缺不堪,離首的軀殼下肋骨森森而立,臟器與腸胃早已糾纏一起被撕咬成漿糊狀的血水,流淌與身外。硬要說還能從中瞅見此人生前容貌的也只有那如同棄物被丟棄在不遠處的頭顱。
「啊,啊,又搞砸了」看著眼前那不成人形的屍體,少女陣陣無奈。
剛剛被填飽的食慾逐漸下降,另一種慾望卻在心中節節上升。
「這個國家有句俗語叫」保暖思、淫「,果真不假」從恥骨處下方泛起的瘙癢著實令她頭疼,怪不得人類女子一年三百六十五天發情求歡,不過此地不宜久留,必須速度解決戰鬥。
沾滿碎肉與臟器汙血的右手,大刺刺的蹂躪著那兩片因慾望而潮紅的褶皺。
「恩,恩……」因自、褻而產生出的快、感令少女不經高吟出口,怪不得這片土地雌性會沉
溺在這其中。
隨著動作逐漸加快,喘息之聲也漸漸攀高。
即便是簡單的生、殖衝動也需要刻畫獨特的情景,沉浸在自、褻中的少女腦海之中逐漸浮現一男孩的影子。
小源看到自己這樣會驚訝麼?看到赤身裸體的自己小源他會產生繁殖的衝動麼?
這股……這股比食慾還要高漲的東西是什麼?
「啊,啊,果然,果然,小源,我的小源,只屬於我的小源,果然你是最特別的……」幻想逐漸將少女推入即將到來的高潮。
下、體出因渴求某個男孩的DNA而大肆噴湧出的愛、液染溼了雙腿,掙扎著向著某個巔峰跨去………
「還差不久,還差不久了……這個月的滿月降至,小源,我的小源,那時……我將真正的」吃「了你!」
每每當想到男孩要將那未經人事的肉、棒刺入自己下、體處進行交尾之時,那股褪去的慾望又會加重的襲來,「忍耐下,在忍耐下,芬里爾,馬上,馬上就會……嘿嘿」
半月加持著濃雲逐漸隱於黑暗之中,X市今日也是如此和平!
第五章(上)
時間慢慢回溯至下午……
———昨天聽說源君你被高中部的不良纏上了?為何你會知道?
造成話題了,聽說是個非常漂亮的人?————小小的紙條由貞子遞出在由左夜源遞迴,反反覆覆。
特萊妮……誒,一想到如此左夜源就感到陣陣頭大。
少年少女小小的動作顯然沒有逃過講臺上南宮姬風的法眼。
「左夜源!放學後來我辦公室!」
「誒,為什麼?」
「你還需要我說為什麼?」南宮姬風眼中閃耀著不快的光芒。
「不需要……」
「那好,現在出去站著!」
「是……」
這也早已成為二年B班必備的日常,看著後方貞子投來的同情眼神少年也只能自求多福。
(分割線)
太陽西至,殘存的暮光順著半掩的窗沿打在那銅製的長牌之上「二年B班專業教師指導室」一個專門為南宮姬風準備的獨立休息室,看來黑道青幫參與了澄海學院的建造的謠言卻為屬實。
茶紅色的長髮免去了皮筋的束縛半傾與下,如同剛剛解除牢束般的黑貓般滿是懶散,毫不保留形象的半臥在不遠處的沙發之中,霜白的玉足輕輕搖晃,染綴在其中的鮮紅的竇蔻格外搶眼,緊身的白色高領依稀可見其內深色的蕾制內衣。
備課的艱辛與長期站立的勞累,沙發的柔軟的觸感讓南宮姬風不自覺的陷入了沉睡之中。
逐漸想起與那勞煩她心神的小鬼初次相遇的情景………
冬季一直都作為四季中她最為討厭的節氣變化之一,寒冷、潮溼、每一日除去堆積的積雪外毫無新意,也就在那麼令她厭煩的一天晚上她遇到了左夜源。
不大的少年裹著厚厚的一層夾襖,身旁放著大包小卷的包裹,小臉經過風雪的侵洗紅彤彤,一臉漠然的盯著自己。
尖銳的目光,令人討厭的小鬼,這是南宮姬風對左夜源的第一印象。
顯然南宮不想與陌生人有任何牽扯,即便他只是個孩子。
「請問,您便是南宮姬風小姐吧?」沙啞的嗓音帶著端正的態度與口語,類似於某種貴族後裔般鄭重,顯然,南宮姬風不討厭那孩子說話的口氣。
「我是……請問你是?」冷漠的態度與質疑,難道家中的老頭子不知何時又在外面找了一個?不對呀,按照小媽那性格應
該不會的吧………
「哦,名字麼?抱歉,我是應該先報上自己的名字,恩……我叫左夜源,11歲」
「那麼,請問小弟弟,你來找我幹什麼?」自從十八歲後便脫離了家族的供給,甚至隱姓埋名在如此貧酸的公寓前,不曾想過居然會被一小鬼找到,警惕!
「我希望您能收養我」
語出驚人!
「哈?」
第五章(下)
回過神來,不知不覺就將左夜源邀請到公寓裡。
食品袋與鐵製啤酒罐雜亂的堆積在這不大的房間內,甚至可見一旁擲棄在地的內衣內褲。
即便南宮姬風如何大條,見到此景也免不一絲羞澀。
推開多餘的垃圾,邀請著一旁左夜源坐下。
「那麼你可以說說之前那句話是什麼意思了吧?」將那不值錢的茶葉衝燙推到少年面前。
看著其中漂浮的茶杆,自稱為左夜源的少年開口道。
「你作為X市黑道青幫龍頭之女,我相信找你是十分正確之舉」
「你……為何會知道,難道老頭子派你來的?我應該說過……」目光內閃過一絲狠毒「看來你有什麼誤會的,我並非你父親派來,再說了即便我是你父親派來,我會傻到自報家門麼?」抿了一口茶,少年並沒有想象中的驚訝,不緊不慢道著。
呃……也對「但你是怎麼知道我的名字?」
「身份證,某次尾隨看見你掉落的,我就偷偷藏起來了,話說世上哪有偷偷隱藏身份卻還是用著以前的身份證的人呀,誒」遇到這種有趣的事情好像應該微笑,撇了撇嘴少年思考著。
看著由少年手中遞出的證件,南宮姬風額頭不自覺的開始抖動,沒曾想11歲的少年就有做跟蹤狂的潛力。
「你知道這種行為會被稱作什麼麼?」
「當然,不就是跟蹤狂麼,但我不會對您產生任何愛意這點您請放心」
火大……這小鬼,「那麼……憑何認為我會答應收養你呢?」滿腦袋黑線外加不快。
「因為你需要盟友,更或者是夥伴?要不就是伴侶!」對於詞語的應用還尚且不算成熟的少年考慮著到底該用何詞彙比較合適。
「……」
「你需要無條件支持與幫助你的後盾,無論那是否是伴侶、還是夥伴更或者是盟友」
「」
「我也思考了一下,我能給予你的東西實在是微乎其微,無論是當你伴侶還是盟友更是夥伴,那一點都不符合,所以我折中了一下,準備當你繼子」平靜到無一絲波瀾,很難想象這是由11歲的少年口中說出的話。
「喝?那麼你憑何會覺得我會收養你,你就這麼自信?」挑了挑眉毛,南宮姬風滿是玩味。
「自信?那無非只是愚者在名為成長的必經之路之上所持有的盲目衝動,我和他們不同,如果事情沒有百分百把握之時,我不會輕易見你,換句話說我有百分百把握令您接受所有才會前來!」
狂言!如此狂言從一名輕嫩的少年口中說出不免有些滑稽。
「吼?那你說說看」如此肯定反倒是激其了南宮的好奇之心。
「三合會!為了抑制三合會的崛起你必然需要一心腹,所以我毛遂自薦!」整了整衣領,少年撇開冷漠一臉鄭重。
「有意思,你有何把握確定我會繼承家業?」
「風暴降至……這早是必然之事,多說無益」如同經歷萬千變故般長者樣煞有其事的搖著頭。
「不曾想小小年紀確實是一神棍?真想知道你
母親是如何教育你的」滿臉鄙夷調侃著。
「承蒙誇獎,自學成才!」
「你……你……你……好,好,好」南宮雖然想脫口而出一句括不知恥,但一旦對上那毫無情緒波動的雙眼之時不自禁的就會移開目光。
「說說你的條件吧,要不然不會特意找上我吧?」世上自然沒有免費的午餐,她也深知這一點,看來不知何時心中早已認同了少年方才一席話。
「三個,我需要你答應我三個條件,滿足以上三個條件後,我將會在力所能及的範圍內答應你所有的請求,堪比僕人,不錯的條件吧?」豎起的手指搖晃,少年的話語也在傾吐著。
「我佔且看看能否做到再說吧」
「放心,必然處於你力所能及的範圍,一:當你子繼父業之時,我需要你在X市無條件隱藏我的身份,我是個念舊的,所以名字不能有何改變,在你力所能及的範圍內直到你我某一方死去為止!」少年收回了一個手指。
「我能問問為何麼?」
「沒什麼好談的,只為切斷與過往的羈絆罷了」少年毫不在意。
有故事?哼,明明是一個小鬼「二,你必須給予我這個年紀應有的照顧」
「啥?」愕然「此中包括我能有地方住,能有飯吃,能保暖!能有及時的醫療救護,必須教育我專業知識與處事原則,供給我必要的書籍」
……還真成老媽子了。
「三,在你結婚前,不,在你有你親生子嗣之前,我將一直保持你繼子的身份,知道你的子嗣誕生後我將接觸和你寄養關係,在此之前我將會無條件享有以上兩種條件」
「如何?不難吧?」少年收回了手,面部還是一層不變的默然,看不出有何波動。
「你能給我何物?」南宮撇開笑意,一臉鄭重。
「只要您滿足我以上三點條件,我將把我血肉、靈魂、肉體,以後我人生中可以支付的、拋棄的、擁有的、所有,所有一切都可以奉獻的東西無條件給您,我會成為您夥伴、同盟、手下、伴侶,兒子!在我所及範圍內會滿足您所有願望!」雙手距前,少年居跪在了南宮的面前,依稀從中撇見的執著與堅決不得不讓她動容。
心中泛起波瀾,在今天某種異樣種子在其心中扎跟直達心房。
就這樣兩人開始了屬於他們的物語故事,直到暴風到來的前夕為止!
那一日如果再晚點到來,想必現如今南宮還能與那少年繼續保持所謂的「母子關係」
在夏季的一場雨夜後,南宮姬風收到了自己多年未曾聯繫「父親」的消息,不準確來說是在是與三合會一次火拼後青幫分裂的消息,曾經一度被自己稱為「叔叔」的男子與小媽勾結打傷了父親然後獨立,可這些對她來說卻是另一個世界的故事,在獨立出去那一日起自己早已和那些過往做出了決斷,一口回絕掉了昔日各種長輩的勸諫,繼續與那少年過著怪異的同居生活。
原以為她自己的未來早已是那樣註定好的平凡而終,但不曾想卻以少年的消失打破了這一切………
如同管家般圍繞在自己周圍「嗡,嗡」作響的麻煩蟲消失了本該高興的她,卻怎地都興奮不起來,當她再次回過神後已經站在昔日「父親」的病床邊,這時也只好在心底安慰著自己毫無規律的生活不能缺少一保姆之職這樣無稽的理由搪塞過去。
昔日專制蠻橫的男子今天卻面容憔
悴不堪,皺紋已經如同雨後春筍般鋪遍面頰,原本胸口所紋飾的青色巨龍也被那染為鮮紅的繃帶所束,再無以往叱吒風雲的厲色,和那眾多瀕臨殘燭般的老人無二昏厥在病床之上,顯然一切的重擔被撇在她身上。
奇怪的是她既不憤慨也不惱火,稀疏平常般的問候著幫派眾人,冷靜到可怕。
很快撇開人員的損失之後,組織餘下的門徒開始做起反擊的準備,既不為是了復仇也並非為了統一……單單只是為了奪回屬於他的某樣東西。
不久線人的來報便傳到她的耳朵內,那是如同晴天霹靂般的消息。
根據自己所給的那張相片,線人在一家由三合會管制的高檔會所中拍到與曾被少年與那被自己稱為「小媽」的女子並肩共走的影響,有說有笑。
那是少年對自己也不曾展露出的爽朗微笑………
背叛如同潮水般奔襲湧來匯成那因憤怒而扭曲的巨大漩渦中,在漩渦其中心部位不時夾雜著那泛酸的嫉妒………
嫉妒?自己為何要嫉妒她?是因和自己相處多時也不曾露出的表情的少年卻對那女人展現出微笑?
單單只是因為背叛而憤怒?不懂,南宮姬風不懂,處於「繼子」位置的少年為何會給她帶來如此影響。
因此在憤怒的催動下她做出了愚昧且衝動的決定,收拾不多的火器開始對三合會己其昔日叛徒發起總攻,也就在總攻進行前的夜晚,那失蹤多日的少年卻手提著巨大的行李箱站在自己面前,臉上掛著和照片上一樣的微笑。
淡然道:「我回來了,」媽媽「」
「你還有臉回來?」怒目相斥眼前笑嘻嘻的少年,看他無一絲懊悔之意。
「母親您的家不就是我的家,為何沒臉回來?」
歪理!
「別在叫我母親,我可不配當你母親,說,為何你會與三合會那群叛徒們攪合在一起?」
「這個就說來話長了……話說我們母子談話還有你們什麼事?沒眼力……還不退下?」
南宮擺了擺手支退了身旁一臉狐疑的下屬,一臉恨意。
「為何要背叛我?你我相處的這一年時光我帶你不薄,為何……」眼中寒芒迸濺,森然而坐。
「準確說我一開始就是你叔叔派來的」
「你!……」
「噓,聽下去,媽媽」笑容早已凋逝,少年表情又再次回到之前一貫的默然。
如同那日般一樣眼中的堅定不容她拒絕,下意識的便點了點頭。
「你叔叔派我以一孤兒身份前來投靠你,順手解決你」
南宮自然明白所謂「解決」是何意思,聽罷眼中的憤恨逐漸高漲。
「說到底無論是母親您,還是那個大叔,只要是能夠實現我所提出的那三個條件的人我都將無條件跟隨,然而我卻從中選擇了您……可能在某種情況下你我確實有一些相似……與您所相處的一年時光內沒有任何加害你的念頭,就這一點想必也可證明我的忠誠了吧」少年還是一臉淡漠,彷彿敘述著與自己莫不相干之事般平常。
「你……」又是歪理,南宮有些氣節,之前心中所醞釀的狠話一時被頂的無法開口。
「更何況我今天帶了禮物來見你」少年眨了眨眼,滿臉神秘之色。
「禮物?」又是不著邊際的話語。
「恩,禮物」少年費勁的拉開行李箱,打開其內部從中拿出所謂的「禮物」。
一男一女的人頭,以及一血肉模糊的胎兒,還依稀可見肚臍
出那搭聳的臍帶………
「你?」
「你的叔叔,恩」摩挲拭去汙血後將曾經是自己居於青幫右手的「叔叔」的頭顱放在南宮姬風眼前。
「你的繼母,恩,生前確實是一美人,雖然不及媽媽您,但可惜呀……」繼續重複之前的動作。
「當,當,當,其中最重要的禮物……媽媽您未曾謀面的……弟弟?有些不對,按照你叔叔的話來說這個是他的兒子……那麼輩分就有點亂了……應該是您的侄子?」一臉淡然的將死去的胎兒拋甩在地濺起片片汙血。
「不得不說女人的身體分外神奇,即便讀過關於刨婦產有關的書籍可尋找胎兒的位置實在是一難題,不過還是被我攻克了,可能手段有些……恩……殘忍?」少年自問自答著。
「你……嘔……為何……要這麼做?」壓住內部傳來的嘔吐感,南宮姬風實在是無法理解眼前少年腦部迴路。
如果說之前與自己相處的是一充滿陽光朝氣的天使,那麼現在的少年就如同裹紮著憎惡的地獄使者般冷酷。
「為何?是呀為何呢?」眯了眯眼睛少年眼中傳出片刻思索。
「我,自從生下來其就不是一完整的人類,恩……這樣說可能很怪,但事實確實如此,在你們一般人類眼中我確實位居與」怪物「這一職位之上,沒有多餘的情感,無論那是親情還是同情,我心中都不具有,空蕩蕩的如同童話中的瓷質人偶般一樣」回憶著往昔,少年無不感慨。
「從小時候我就在思考著,琢磨著,我所需要的東西,既然我不配擁有情感,那麼我配擁有什麼?……想來想去我配擁有的也只是那任何人任何物都無法撼動與剝奪的東西……那則為利益!人為財死鳥為食亡,我相信那是我僅剩下的唯一可以前去爭取的物品了」表情沒有一絲波動,但眼中那莫名的執著卻分外駭人。
「既然我選擇了您,那麼我必須保證您能在完成你我約定的三條條件,這些人阻礙了我,不,準確來說是觸犯了我應有的利益,如果您無法重繼父業那麼我就無法重新隱藏身份,這些人愚昧就愚昧在把注意打在您身上,所以他們該死」
「我的東西只能是我的!」少年撇了撇嘴角,做出了和照片中一模一樣的爽朗微笑。
第六章
想必在年少之時,每個人心中都有其對應的唯一「英雄」,無論那是默默無名的路人,還是頭戴面具的正義使者,更或者是你一直仰仗至今的雙親,但無一例外他們都會在你將來的人生中或多或少的都教你一些道理,無論對錯他都將會影響你一生直至終老。
對於幼年的南宮姬風來說,母親就是她的大「英雄」,一邊揹負著單親家庭的罵名一邊手拉著手拉扯她長大。
毫無疑問母親她是個偉大的女人,也是個愚昧的女人……
南宮還記得那年夏天,積勞成疾的母親病故後的第一個夏天她就在X市內青幫總部中遇到了所謂的生父,正在和一女子躺在床上博鬥翻滾,褲子褪到腳踝處屁股高聳「啪啪」作響………
這是與「父親」的第一次見面……從中所得到的也僅僅是一句「滾出去!」
那時南宮姬風才剛滿17,正值高三………
……(分割線)
「哦,你就是小風口中所說的」繼子「對不?」在幫派打手的簇擁之下,輪椅緩緩的駛入榻榻米上。
南宮姬風卻有些茫然,
「父親」何時醒了?
少年也只是撇了撇眉毛,既不承認也不否定,反倒是煞有奇事般緊緊的盯著老者。
這孩子……馬上南宮姬風便接過話茬。
「父親,他就是我……」
「這是你做的?作為禮物來說還是太過於厚重了,不是麼,小鬼?」並沒有理會一旁的女兒,反倒是低下頭去仔仔細細的看著昔日的妻子與手足,老者靜靜的提問,臉上的蒼白好像更加濃厚了一些。
「當然,可這禮物不是給你的,老頭!」顯然少年毫不在意其身份。
老頭?這孩子不要命了,冷眼掃過後方蠢蠢欲動的打手,準備出聲呵斥。
老者卻搖手打斷了南宮的話語,還是一成不變的強調「如此厚重的大禮,不做點表示可不行」拍了拍手,身後數個幫派子弟便抓住一旁的少年。
「父親……你?」「你閉嘴!」
「老三跟我將近十五年了,沒想到,沒想到卻會栽倒你一個毛還沒長全的崽子手裡,雖說這賤、人給我帶了綠帽子,但如何處置他們是由我說了算的,孩子……你很大膽,和年輕時候的我很像,但你卻做了些最不該做的事情」頓了頓老者撇了一眼後方的南宮姬風,冷冷的說。
「孩子可以再要,你也可以生一個親生的,至於這個……抱歉他知道太多,也太膽大……不能留活口!」
「可是……父親……他」
「閉嘴,青幫還不由你做主呢!」
「哈哈哈,哈哈哈,抱歉,對不住,我知道正處這種嚴肅的情景之下,我不該笑,但是真的忍不住,哈哈哈」從書籍上學來的,表示興奮的最好方法就是大笑。
「你快死了,難道有比這還好笑的麼?」終於在那一成不變的臉孔之上,讀出老者流露出一絲詫異與不解。
「啊,啊,失禮,失禮,我原以傳說中眾人相傳的傳奇梟雄會如何如何呢,不曾想過確是一瞻前顧後循序古規的病弱家貓,在如此差距對比之下,難免不失聲大笑,切莫見怪!」抬起頭來,滿眼嘲弄。
「你說什麼?」終於從老者蒼白的臉部浮現出一絲溫意。
「可能是我形容的不好,用您比較能夠理解的話來說,您就是一懦夫……恩,簡單易懂」少年嘟囔著,好似斟酌話語般。
「小夜!」
「你」
「啪!」後方架起少年的打手,蒲扇般的大掌便襲向了少年,血紅色的掌印浮現在那白皙的肌膚之上。
「父親,小夜他還小,不懂……」
「噓!」少年將食指放在唇邊,眼中滿布往日的堅定。
?……為何,明明少年正處於壓倒性的劣勢卻還能如此自信?不,那已不再是自信而是狂妄的自大。
明明已經落入如此境地,為何?為何還會展現出笑容?
好似為了追尋某種信念般一樣,少年再次泛起微笑。
「吶,從您剛才那付出武力的行為來看,我可以認為剛才那一番話確實屬實,沒錯吧?」少年偏著腦袋帶著嘲弄。
「放肆!」老人枯枝如柴般的五指再次印在了少年尚未受傷的另一面臉頰之上,帶著五道猩猩血痕。
「哈哈,可笑叱吒黑道數十年的大鱷卻懼怕我這剛滿十二週歲的毛娃娃,真令人感嘆!」順著慣性再次轉回頭去之時,少年雙眼內隱隱約約浮現出不知名的狂熱。
「老頭,既然不怕我一個將死之人那麼與我做個遊戲如何?」
「一個將死之人還叫囂著與我做個遊戲?不看
看自己身份,拖出去剁碎了餵魚!」
「父親!」南宮姬風擋住了打手們的退路,「這樣真好麼?老頭,到死也無法解開心結,無論是對你,還是對她!更或者是對我母親,」
「……你怎麼會知道?」
「我還知道她撫養了我母親將近十六年的時光內沒有在碰過其他男性……如何,有心在聽聽?」少年嘴角掛著玩味。
十六年?難道是……南宮姬風心中浮現出兒時母親的模樣。
「鬆開他,你們都退出去!包括你小風」嘆一口氣,彷彿放棄了什麼般一樣老者頹廢的癱坐在輪椅之上。
「安心吧,媽媽只是單純的談談,您別擔心」少年重回默然。
「恩……」
(分割線)
說是交談但卻從夜晚持續到黎明初始,伴著朝升的夕陽少年從那繪著水墨彩畫的屏間內走出,眼中跳動著如同勝利者般的喜悅。
「完事了?」
南宮姬風解散了身後站立的幫眾,看著眼前的少年。
「恩,老頭睡著了,媽媽您進去把他扶到床上吧,再怎麼說也是病人」撇除臉部傷口,少年臉上挺著以往的默然。
「恩」撇開懷疑的目光,南宮走入日式屏間中。
看著被一直被她稱為老頭子的父親,如同孩童般微笑著傾躺在輪椅上,嘴中嘟囔著一個女人的名字,一個她在熟悉不過的名字,自己母親的名字。
「對不起……我對不起你,更對不起我們的女兒……」依稀可見從那兩片佈滿皺紋的雙眼在睡夢中淌出滴滴眼淚。
這數年來自己到底抱著什麼在對抗著自己父親,不知不覺他已經這麼蒼老。南宮姬風痛呼到「爸!」
…(分割線)
從屏間內出來走出的南宮姬風一眼不發的站在少年身旁。
「媽媽您有個好母親」少年率先打破這片沉默。
「恩」唯獨這一點是她否認不了的。
「……你還會在背叛我麼?」嘗試的提出質問。
「啊,啊,媽媽意外的膽小呀,我是個注重承諾的人,安心吧,就如同那個雪夜的起誓般一樣,我會將一切獻給你的」少年弓了弓腰單膝跪地,彷彿童話故事內走出的王子般莊嚴隆重的握緊南宮左手親吻下去。
恩,沒錯,只要你還對我有用我就不會背叛與你,後半句話卻沒有從少年口中說出。
「……那證明給我看!」顫抖的話語的帶著一絲亢奮……
「證明?」
「恩,證明!」
第七章(上)
「媽媽?」
「……」質疑的發出提問,可顯然被一旁女子間接性的無視掉了。
隨手一推,他便踉踉蹌蹌的倒退刷在後方的床鋪之上。
不等有任何反抗之時南宮便壓在其上方,灼熱的吐息帶著瘙癢感襲向少年臉龐。
女子以一大字型將少年壓在身下。
啊,啊,為何自己會推到一個小自己數十歲,名義上是自已「繼子」的孩子做這種事呢?
證明……對,證明,這也只是為了讓這小鬼不再會背叛自己的證明,沒錯。
女子心中這般安慰著自己,手中的動作卻無停下的念頭。
自己給這孩子買的衣服何時這般蓄手了?算了,遲早要換新的,手中加重了些力量便扯開了少年身上的衣裝,「啪嗒啪嗒」衣釦便濺飛到一旁。
不良廠商,女子在心中暗罵,卻不曾想過自己掌中的力道實屬驚人。
即便如何發育,一個剛滿12週歲的少年也無法擁有一個健朗雄壯的體魄。
白淨,瘦弱還沒有
被任何人所開發……再過幾年這片胸膛會擁抱著哪一位少女?
……一旦想到這此處,女子心中便陣陣不適,手中的動作也停滯了下來。
「?」
顯然僅僅依靠著上身的力量,少年很難從一名訓練有素的成年女子手中掙脫。
可怕的腕力,少年在心中嘀咕著。
身底下小人他那細微動作將女子的思緒再次拉回,真討厭……這孩子,明明這時候閉上嘴逆來順受就好了麼,真是的………
「媽,唔……」
一切想要尋找與推脫的話語全被女子吞嚥進去,作為本該飾演「母親」這一角色的南宮姬風卻嘴對嘴的親吻上一小他將近十一歲的少年。
少年心中雖說尚不知南宮姬風如此行為代表何意,但本能卻在時刻提醒著他,即便關係如何親密,這種行徑不該出現在「母子」之間。
逐漸感受到膝下小人的抵抗,雙齒如同虎鉗般牢牢緊閉,準備與她做著輸死抗爭。
當真以為我就沒法?南宮略顯不快。
雙手雙腳都無法自由活動還想硬撐,哼……哼,很好,不愧是我南宮姬風的「兒子」。
抓住少年手腕的雙手併為單手,剩下的那一隻卻捏在了其鼻樑之上,看著他淡漠的臉頰之上浮現出一絲困擾與潮紅,女子內心深處某種被抑制住的本能顯現出來。
要是說一開始那些行徑和惡作劇無疑的話,那麼現在南宮確實想和臀下壓住的那少年發生些什麼,即便深知他現在的身份乃她「繼子」!
不知何時作為這一切源頭的起點所謂的「證明」早被拋於腦後。
下方的少年很快忍不住那逐漸襲來的窒息之感,終於放鬆嘴部。
女子便趁虛而入大肆蹂躪。
當盡興過後才戀戀不捨的放開,可顯然女子並不知足。
激吻過後,女子不知何時泛起了春情。
悄聲伏在少年耳旁傾吐馨語:「吶,想不想和媽媽在做一些有趣的事情」
媚眼如絲,但南宮心中也伴著兩面的糾結………
他還是個孩子!
不正因為他是個孩子所以我才這麼做的呀,要不然不知何時他又跑到別的地方!
要是……要是他不同意那麼我……我會,我會停手的!聽起來不像理由的理由,但作為開脫的理由確實不錯。
「不想」雖說臉色依舊潮紅,但表情迴歸到往日的冷淡,眼中依舊毫無波動,冷冷的注視著騎在上方的南宮。
還是一成不變的冰冷表情,難道自己如此這般不不堪入眼?女子不由的惱火了起來。
不想?哼,這可由不得你!
短短的數分中之內,女子便遺忘掉原本的初衷,開始對身下小人進行更加深密的索取………
繼續保持眼下姿勢,空單的芊芊玉手卻越加放肆的向著少年襠部下方劃去,帶著挑逗與愛戀……
陣陣酥麻之感直襲少年。
那是他不曾體驗過的戰慄,但在這種陌生的舒適感官之中少年只想遠遠逃離開來,對於這種書籍上也不曾有過記載的未知體驗,他只會深感恐懼,彷彿記憶深處與鄰家少女共處的日子又再次回來般一樣感到無助。
南宮顯然是注意到臀下小人的那無力掙扎與抖動,看著他眼中逐漸因順從本能所泛出的淚光。
別樣的情愫在女子心中醞釀。
哭了?那個面對壓倒性劣勢卻能坦然微笑的少年,反倒因為自己過於親密的接觸而無助哭泣?
這種從心口處不斷湧出的滿足感逐漸蓋過了腦海中的一
切,繼續,想要繼續,想要多看看這孩子表情,本能不斷的促使著她繼續做出過分之舉。
「抱歉……」喃喃的低語聲環繞在少年的耳邊。
「那麼……媽媽您應該……停」
無意間少年露出一絲欣喜。
可結局卻可悲的早已註定,這時的南宮哪能說停就停?
雖然對不起這孩子的笑容,但是……媽媽……媽媽……停不下了……抱歉了,小夜,不要討厭媽媽!
「!」下一刻少年的長褲便被強拽了下去,露出那還未曾長出恥、毛的白淨下體。
尚處於發育中冠、頭包裹著應有長皮略顯可愛,還不曾佈滿褶皺的幼袋吊墜在下方,空氣中立馬瀰漫出一股清皂的香氣。
「Howlovely(多麼可愛!)!」立馬女子便含住了身下小人的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