靴奴天堂第二章
“把衣服脫了,賤貨!”血影不耐煩的命令道。
“是,主人,是,靴奴遵命!”時文趕忙答應,順從的脫掉身上的衣服,不過脫到最後只剩一條內褲時,他猶猶豫豫的用手捂著下體,尷尬的看向血影。
“嘭!”血影狠狠的一腳踢在時文的下體上,“看什麼看?還不趕快脫!”她惱怒的命令道。
“是,是!”時文不敢耽擱,急忙將內褲脫下,腫脹的下體不受控制的聳立著,讓時文狼狽不已。
“哈哈,哈哈哈哈!”血影大笑著,一腳踹在時文的胸膛上,將他踹翻在地,性感的黑色高跟靴踩在時文聳立的肉棒上,不住的碾踩著,“果然是個賤貨!哈哈哈哈!”她放蕩的大笑著,靴底的肉棒一下下的鼓動著,讓她的絲足感到微微的絲癢,血影的內心閃過一絲興奮的悸動,玉腿之間的花蕊已經有些溼潤。她玉足輕動,一下下的踢著時文那根高聳的肉棒。
攝人心魄的妖媚靴尖一次次的撫弄,讓時文完全無法自持,他的雙手緊緊的攥著自己的大腿,大口的喘著粗氣,額頭上的汗珠不住的滾落下來,眼神中透著緊張與興奮。漸漸地,時文喘息越來越快,下體已經腫脹到了極限,粗大的肉棒即將勃發。
血影看到時機已經成熟,極致勾魂的嘴角閃過一絲獰笑,她抬起玉足,美到令人心悸的黑色長筒高跟靴狠狠的踩向那根迫不及待要釋放出來的粗大肉棒!
“啊!”時文痛苦的慘嚎出聲,臉上的表情完全扭曲,他的肉棒的道口被血影用靴跟深深的刺了進去,十五六釐米高的靴跟全部沒入肉棒!
“咯咯咯,還挺合適的嘛!”血影扭動著妖媚的腳踝,興奮的欣賞著自己的傑作。
“呃啊!”時文不住的慘叫著,血影每一次扭動性感的腳踝,帶給他的都是瀕死的劇痛體驗,他用雙手拼命的想將血影的高跟靴抬起來,但被注射了肌肉鬆弛劑的時文,全身都無法使上力氣,血影的玉足對他來說就如同山一般完全無法撼動。
“主人,求您!求您!”時文不住的哀求著,他的眼睛已經充血通紅,渾身戰慄不止,表情痛苦而扭曲,已經到了所能承受的極限。
“求我?咯咯咯,我最喜歡看著腳下的賤貨無助的向我求饒,而我則會對他施加更加殘酷的虐待,哈哈哈哈哈!”血影恣意的大笑著,性感的靴跟在因為過於疼痛而逐漸萎靡的肉棒中淺淺的抽離了一下,然後再次兇殘的直插進去!
“啊!”時文再次慘呼,看著將自己任意賤虐的性感高跟靴,他終於認識到,當自己走進靴奴天堂的那一刻起,就註定成為血影腳下的一條蟲子,一條供血影任意玩弄踩踏的毫無權利的蟲子。什麼提取優質精體樣本,什麼為國家做貢獻,這所有的一切,不過是讓這個妖媚的妖精玩的開心的理由罷了!
時文終於認命,他徹底的臣服於血影的高跟靴下,能被如此極致美麗高貴的高跟靴所蹂躪賤虐,用自己的賤命的痛苦來換取血影的快樂,又有什麼遺憾的呢?既然血影主人喜歡虐待自己,那自己就應該竭盡所能的承受主人的賞賜!能被如此性感的高跟靴所踐踏,是自己的榮幸,如果能被主人賜死,那將是自己一生之中最大的榮耀!
時文看著正在殘虐自己的高跟靴,心中升起一股難以名狀的崇拜,肉棒重新膨脹,慢慢的變
大了起來。
“呸!賤貨!”血影聽著靴跟處傳來的滋滋聲,時文粗大的肉棒緊緊的包裹著高跟靴的靴跟,順著妖媚的靴跟奮力的往上攀爬,她鄙夷的唾了一口香痰,吐在時文的眼睛上,環抱著玉臂,不屑的看著腳下的時文。
“啊!主人!”晶瑩剔透的香痰浮在時文的眼睛上,承受著如此巨大的賞賜,他激動身體顫抖起來,下體的肉棒再次瘋狂的變長變粗,順著極致性感的靴跟攀爬而上,直至靴跟的根部。美豔的靴跟根部散發著黑亮的妖異光芒,誘惑著飢渴的肉棒繼續攀爬。但酒杯式的靴跟的根部變得很粗,死死的卡住下面的肉棒。
“哼!就這麼點本事嗎?”血影不屑的說道,她看著被自己肆意虐待卻飢渴的崇拜著自己的時文,嘴角浮起一抹媚笑,“真是個沒用的廢物!”血影嘲笑的說道,她輕抬玉足,曼妙的靴跟再一次狠狠的抽動,又殘忍的刺了下去。
“呃啊!”巨大的痛楚令時文幾乎昏厥,他大聲的嚎叫起來,他感覺相對於血影來說,自己是多麼的渺小與微不足道,血影可以隨心所欲的玩弄自己,而自己所能做的只有承受這一切,現在,時文已經接受現實,而潛藏在時文靈魂最深處渴望被殘虐的意識終於徹底顯現出來,他咬著牙努力的承受著血影的虐待,巨大的痛楚侵襲著他的靈魂,而與之相伴的,則是被侮辱,被欺凌,被踐踏的興奮,下體的肉棒在被極致性感的靴跟摧殘之中,再一次蠢蠢欲動,充血通紅,道口沿著美麗的靴跟貪婪的往上爬著,被靴跟撐的大大的張開,絲絲鮮血沿著肉棒的外延緩緩流出,順著聳立的肉棒流淌而下。但肉棒並沒有停止蠕動,高跟靴的靴底,是它,也是時文的靈魂的天堂。即便是死,也要死在天堂,死在血影的靴底之下!
“哈哈哈哈哈,”血影感受到靴跟處肉棒的蠕動,她放肆的大笑著,邪魅妖嬈的靴跟急速的抽插起來!
“啊啊啊啊!”時文痛苦的哀嚎著,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肉棒被血影恣意蹂躪,每一次抽插帶給他的都是撕心裂肺的極驟痛苦,而與之相隨的,則是自己毫無反抗能力的被殘虐的快感。時文下體的肉棒再一次不可能的膨脹起來,道口攀附著令人迷戀的靴跟往上爬動。時文覺得自己的肉棒已經到了爆碎的邊緣,整條肉棒都被撐得通紅,外皮上的血絲清晰可見,鮮血四溢擠出,彙集著流淌而下。
隨著痛苦的劇增,時文也已經到了癲狂的巔峰狀態,他強烈的感受著被極致賤虐的快感,肉棒高聳挺拔,在道口與靴跟的接縫處,已經有精體絲絲的淌出來,摻雜著鮮紅的血汙匯聚而下。
時文清楚的知道自己的肉棒如果繼續攀爬主人的妖嬈無比的靴跟,最終的下場肯定會爆裂碎開,他甚至會因難以承受如此巨大的疼痛而死,但他已經完全無所顧忌,他想象不出有什麼事能比死在主人腳下更令人興奮。
肉棒像是無節制一般,緊緊的含住性感的靴跟,艱難的向上爬著,興奮的赴死。
“啪嗒!”肉棒突然卡住,在血影的高跟靴跟的上端,有兩條細細的流進的凹槽呈十字交叉著,鼓脹的肉棒正是被橫亙著的凹槽卡住,而在肉棒中大量聚集的精體之前一直被高貴的靴跟所壓制,無法得到宣洩,而豎著的凹槽則像一根救命稻
草般出現在前方。
“哧~~~!”久已被壓抑的精體順著凹槽激射而出,射出足足有兩三米遠的距離!
“啊!”難以名狀的興奮感充斥著時文的全身,他拼命的向上頂著肉棒,乞求在主人的腳下得到宣洩。
“哈哈哈哈哈!”血影放肆的大笑著,靴跟的抽插變得更快了,她腳下的時文痛苦的身體極度扭曲,卻仍舊眼神瘋狂的乞求著主人的虐待。大量的精體從凹槽中射了出來,但由於凹槽太細,以至於精體繼續激射了足足有三四十秒,仍舊不見停歇。
“呃啊!啊!主人!主人!”時文膜拜的叫喊著,眼神中滿是瘋狂的崇拜與興奮,凹槽中射出的已經不僅僅是精體,還混雜著鮮紅的血液,但時文已經完全陷入癲狂狀態,絲毫無法控制自己慾望的發洩,以至於凹槽中射出的液體完全變為紅色的鮮血時,時文卻仍舊不知停歇的迎合著主人的虐待。
血影厭惡的看著腳下的時文,“嗤”的一聲狠狠的抽出了美麗的靴跟。
“呃啊!”時文慘嚎出生,冷汗順著臉頰簌簌的淌下。
“閉嘴!賤貨!”血影一腳踹在時文的嘴上,將他踹翻在地,又狠狠的踏在時文的肉棒上,粗暴的碾動著,“很爽是嗎?那就讓你爽個夠!”
時文的肉棒雖然不如之前粗大,但仍舊堅挺著,被主人兇殘的踩在腳下,不住的一鼓一鼓的,向外吐著混雜著大量血液的精體。
“主人!主人!求求您!”時文恐懼的看著血影的高跟靴,大量的消耗讓他的腦袋有些眩暈,走向死亡的體驗讓他的神智清醒了一些,他卑微的乞求血影放過他。
血影不屑的看著時文,突然抬起玉足狠狠的跺在時文的臉上,“嘭”的一聲將他的腦袋重重的踩在地上,“爬起來,賤貨!馱著本主人去二樓,那兒有很多香便等著你去吃掉!”
“是,主人,是!”時文不敢怠慢,趕緊爬起身跪在血影的面前。
血影輕抬玉腿,優雅的坐在時文的背上,“走吧,賤貨!本主人留給你的香便,足夠把你撐死!”
時文馱著血影,蹣跚著爬著,努力的控制著身體平衡,一步一步的爬向電梯,他心裡明白,主人對他的殘虐,現在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