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哪我成了妹妹的腳泥

天哪我成了妹妹的腳泥

一“瞧瞧你,踩得一腳的泥巴”。我又好氣又好笑的指責妹妹。妹妹此時歡脫的在雨後的泥地裡,赤裸著腳的奔跑,她覺得踩泥巴的感覺很舒服。

然而我的不幸此時正要到來。

在遙遠的天空突然閃爍過一道光芒,正確來說,那道光芒正對著我而來,速度之快,讓我根本無法反映,瞬間就來到我的身邊,毫無感覺的穿過我的身體,大腦還沒反映過來,低頭就看見胸口插了一把飛劍,是那種電視中常常看到俠客帶的那種揮來揮去的劍。劍周圍逐漸滲出血來,我撲通一身倒地。視線模糊間看見妹妹大喊著哥哥向我跑來。可是我的意識正在逐漸喪失。

不知過了多久,我迷迷糊糊的醒來,第一時間就是去看胸中的劍,此時胸口已經完好無損。“是夢麼”。我嘀咕。

“哥哥,你醒了啊”。妹妹的聲音從頭上傳來。我抬頭便看見了妹妹,只是這個妹妹有點大。整個腦袋就有一輛大卡車那般大。

“又是夢?”我狠狠掐了一把自己的手,痛感直衝我的大腦。“臥槽,不是夢”。我又抬頭看了頭頂巨大的妹妹。此時妹妹俏皮的扭著頭,面露嬉笑,毫無瑕疵的皮膚彷彿是上帝的特意眷顧,俊俏的五官格外可人,嘴巴露出兩排雪白的牙齒,兩側尖尖的虎牙格外增添妹妹的可愛。我有一個可愛的妹妹,這是我一直認為的,但是我從沒這樣誇過她,畢竟我是一個傲嬌的哥哥。

“你怎麼那麼大”。妹妹可愛歸可愛,我還是得搞清楚事情的經過。

“不是人家變可愛哦,是哥哥你變小哦”。妹妹嘴咧得更開了,有種幸災樂禍的感覺。“哥哥那時候被一把飛劍插中了胸口,妹妹當時可緊張了,就在哥哥好像要死的時候,突然出現一個仙人呢,真的,就像電視劇裡的仙人一樣,鬍鬚好長好白,眉毛也好長好白,就這麼直直的垂著,穿著古代的那種衣服,鞋子。”

“說重點”。我打斷了妹妹話。

然後妹妹似乎沒有聽到我的話,接著說她自己的“那個仙人好慈祥好慈祥的。從雲上下來一個勁的跟我道歉,看見地上躺著的你,道歉得更厲害了。然後他說他本來是要去天庭開會的,可是腳下踩的飛劍突然故障了,然後就插到哥哥身上。”

我是磁鐵麼,哪有那麼巧,話說我不應該先吐槽一下仙人存在的這件事麼。

“然後他說他可以將哥哥的靈魂暫時轉移,可以不用讓哥哥去陰間,只是需要一個人形的東西,就像哪吒蓮藕人那樣,只要弄出個人的形狀就可以復活了。可是哪裡弄個人形的東西呢,幸虧妹妹我機智,把腳上的泥巴颳了下來,捏了個人形,然後就復活了哥哥啦”。

What!這麼說我現在是妹妹的腳泥的存在嘍,這個腦洞太大,我已經說不出話來。

“當時人家的腳上的泥巴只有一點點,所以只能捏出大概十公分大的哥哥,仙人說他趕著去開會,等以後再給你換個大點的身體。所以暫時小小的哥哥只能讓妹妹玩嘍,哦,不,是照顧嘍。”

“你當時說玩了,你絕對說玩了。”我心裡暗自嘀咕。先不談故事的扯淡與不現實,可我現在身體這麼小卻是事實。這麼小的我以後肯定什麼都做不了,家裡又沒有人,只有我和妹妹,因此妹妹的照顧時十分必要的,此刻的我不能得罪妹妹。儘量順著妹妹走

。

“哥哥以後就住後面的娃娃房了,其實哥哥的身高只有洋娃娃的1/3大呢,這麼小的哥哥連娃娃房都嫌大呢,呵呵”。總覺得妹妹似乎已經越來越不把我當哥哥看呢,我作為哥哥的威嚴正在喪失啊。但是這的確都是事實。我看向身後的娃娃房,的確是富麗堂皇。

突然,一隻巨大的手掌將我的身體整個握了起來,只露了胸口以上的部分。

“輕點,輕點”。我捶著妹妹的玉指大叫。妹妹於是放開了我,改用兩個手指頭將我捏了起來。對於妹妹的隨意我有點無力。當初矮我一個頭,看上去柔弱無骨的嬌嫩妹妹,此時卻可以肆意的將我像蟲子一般捏起。甚至於只要妹妹想,我就會被捏死吧。、“拿起來的哥哥看上去更小呢”。妹妹另一手拿起來一個洋娃娃,將我和洋娃娃作對比,我甚至沒有洋娃娃的腿長。我感覺我的人生觀已經逐漸開始崩塌。“哥哥你知道麼,你現在身上的衣服是人家用襪子剪給你的哦。內褲那邊真的是超難剪的。”

“什麼”。我驚訝,“那麼你看到我的那個了麼”。

“哥哥的那個啊,”妹妹小“太小了,看不清啊,妹妹還專門拿放大鏡才看清呢,還沒妹妹鼻子的黑頭大呢,真是小的可愛呢”。

竟然拿黑頭跟男人的尊嚴比,我的那個有那麼迷你麼。話說原來衣服是妹妹的襪子剪裁的,怪不得一開始就聞到少女特有的芬芳氣味,在少女的芬芳氣味沐浴中,我的老二已經處於持續膨脹狀態了。此時的我開始慶幸老二沒有黑頭大了,不然被妹妹發現,自己的哥哥竟然只是因為妹妹的氣味就不爭氣的膨脹,絕對要被笑死,而且是一輩子。

“哥哥的那個又小又精緻,看上去還有點可愛,當時還真想剪下來做成標本呢。反正哥哥以後還會換身體的嘛,哈哈。”

天哪,哥哥以前可沒有虧待過妹妹啊,妹妹有必要做出這種斷哥哥命根的事麼,原因僅僅是覺得老二可愛,話說誰會覺得那東西可愛啊。雖然的確身體是暫時的,但那個被剪掉會痛死的吧,儘管已經有了被神仙的飛劍插死的經歷,但是斷根的經歷是萬萬不想嘗試的。

此時想起了自己的身體現在是妹妹腳泥的存在,不禁覺得自己的身體也有一絲芬芳呢。臥槽,快清除這些邪念,男子漢的慾望怎麼能這麼輕易屈服於自己妹妹的氣味。

我俯瞰地面,有種站在高樓往下看的感覺。妹妹此時穿著清涼的襯衫,腿上穿著熱褲,雪白的大腿好像高塔一樣聳立,最底下妹妹的玉足,踩著涼鞋,肌膚看上去毫無瑕疵。過去就很喜歡偷偷看妹妹的玉足,妹妹玉足的美真的是很難形容。嬌小?柔嫩?雪白?這些詞都無法完全表達出來。

妹妹順著我的視線看到我正在看她的玉足,不禁噗嗤一笑“腳泥開始想要回到腳丫子母親的身邊了麼?”

“哪,哪有”。哥哥的尊嚴讓我不能承認。

“可是哥哥看人家的腳丫子都開始留口水了哦,看來哥哥很喜歡妹妹的腳丫子。一起生活了那麼久,想不到哥哥竟然是變態呢”。

“沒,沒有,真的沒有”。我趕緊擦乾嘴角不自覺流出的口水。

“老實承認吧,哥哥,以前就經常看到哥哥盯著妹妹的裸足看得發呆呢。既然那麼喜歡妹妹的足,就說嘛,妹妹會盡量滿足哥哥的變態想法的”。

妹妹將我放在了地上,自己則坐在了沙發上,右腿搭在左腿之上,右腳在我的空中不停的旋轉晃動。渺小的我看上去,妹妹十足的女王範。不會妹妹有女王情節,我不知道吧。

“哥哥在妹妹腳邊就想只肉蟲一樣呢,十釐米大的肉蟲真是噁心呢,呵呵”。

竟然說哥哥是隻肉蟲,這丫頭片子越來越沒輩分了。不過這個視角看妹妹真是棒呆了。令人垂涎的玉足就在前面幾米處,頭頂還可以無死角的欣賞妹妹嫩滑的足底,這種機會可能除了現在,再也不會有了。而且似乎自己的身體是妹妹腳泥的緣故,對妹妹的玉足更有一種崇拜的感覺。

突然,頭頂的玉足向我靠近,大腳趾和食腳趾張開,一下子就夾住我的身體,高高將我舉起。

“快放開我”。我大喊。可是妹妹完全無視我的叫喊,伸長了大腿與地面平行,頓時我覺得我離妹妹好遙遠,儘管這只是一隻大腿的距離。

“哥哥作為蟲子就要有蟲子的覺悟,更何況沒有妹妹的腳,哪來哥哥的存在,哥哥的身體肯定還有妹妹腳丫子分泌的汗液或者是脫落的死皮呢。面對創造自己的存在,哥哥不應該充滿敬畏和崇拜麼?”

“那你要我做什麼才肯放下我呢”。

“妹妹啊,想要哥哥清理一下妹妹腳趾縫的髒東西,不過不是用手,是用舌頭哦”。

“什麼,我是哥哥啊,怎麼能給你舔腳趾”。

“哥哥如果不願意舔,我可就直接把哥哥放下嘍”。妹妹笑。

我看下底下,這個高度,以我的大小絕對會被摔死的吧,即使不會摔死也會痛死的吧,現在妹妹的抖s性格全開,我完全相信妹妹做的出來,男子漢能屈能伸,還是姑且順著妹妹的話吧。

我不情願其實非常激動的伸出舌頭舔著前方的趾縫間的細肉,妹妹的腳的皮膚即使在我這種大小看來還是非常完美,我反而覺得我舌苔的粗糙會傷到妹妹的皮膚。雖然本來自己一身子都是妹妹的氣味,不過這裡更加濃郁,使我情不自禁猛吸一口。鼻子嗅著妹妹的氣味,舌頭品味妹妹的皮膚,感覺自己都似乎融入妹妹的玉足中,好像自己原本就是這神聖玉足的一部分,歸屬感爆棚啊。似乎妹妹的腳趾間偶爾還滲出了幾滴汗液,混合著自己的唾液吞入腹中,不知世上還有比這種更美味的存在麼。我已經感覺老二已經快頂破內褲了。天哪,我竟然對著妹妹的腳趾發情,我還是一個哥哥麼。不過這種思緒已經迅速被妹妹的氣味所取代。

“哈哈,哥哥你弄得人家好癢,想不到哥哥這麼小竟然這麼會舔,妹妹有點忍不住呢。”

我突然感覺兩側的腳趾牆在向中間擠壓,妹妹似乎被我挑逗得忘記腳上受力。我只感覺胸腔的空氣彷彿一下子被擠壓出去,透不過氣來。

“妹,妹,不,不,要。”我被壓迫得快要說不出話來。

噗及的一聲聲響,我感受不到自己下半身的存在,低頭看去,自己的下半身正垂直掉向地面。而自己的上半身還在妹妹的腳趾間。天哪,我竟然被妹妹的腳趾夾成兩半。

二呀---妹妹尖叫地收回大腿,將我從趾縫間取下來。為什麼,為什麼我現在意識還那麼清楚,身體被分成兩半,正常來說不死也該昏過去吧。

“對不起,對不起,哥哥,哥哥弄得人家太舒服了,人家一下子沒把握住力氣。

”

“很痛的啊,”我也情不自禁大喊,其實倒也是沒有自己想象中那麼痛,看了看被妹妹夾斷的地方,也沒有大出血或是掉出什麼內臟。不過我堂堂一個男子漢竟然被一個女孩子用腳趾頭夾斷,還是在舔妹妹的腳趾的過程中,說出去都丟臉。不過現在的我除了有點痛,一點也沒有要死的感覺,可能是我現在已經都不能算是一個人了吧。

妹妹將我的下半身從撿了回來,把我的上下半身放在了桌上“都怪哥哥舔得太舒服了,不舔得那麼舒服,妹妹怎麼會把哥哥夾斷”。

我無語。這都什麼事,賊喊捉賊麼?

突然我身體感覺一陣異樣,我感覺我在變形,雖然我並沒有變過形的經驗,但是此時肉眼可見的手上的肉身上的肉在往下半身轉移,我可以很明顯的感覺身體在重塑下半身。直到我可以感受下半身的存在時,我已經可以站起來了。此時我才發現我面前站著和我一模一樣的人。

臥槽,兩聲臥槽格外默契的重疊在一起。

“我有兩個哥哥了耶”。妹妹在確實我看的並不是鏡子。我的下半身也重塑一個我來,這種感覺真的是格外奇妙,自己看著自己,又熟悉又陌生。

難道神仙轉移靈魂的時候是平均在妹妹捏成的腳泥小人每一寸,甚至說每一顆粒子中,所以此時應該是我的靈魂被一分為二,帶動著變成兩個自己。只是這下身體就更小了。看上去,我們兩個都只有五公分高了。

“哥哥似乎變得更有趣了呢”。妹妹看上去似乎很欣喜。一隻巨手朝我們伸過來,一把將我們握在手心。外界的光線一下子全部被阻擋開來。光線再次出現在眼前時,我們又被妹妹丟在腳邊。

妹妹俯視著我們,此時妹妹在我們眼裡真的是更加高大了,畢竟大了一倍,不,嚴格來說是我們縮小了一倍。

“哥哥,我們來做個實驗怎麼樣,其實之前就很想做了,可是怕把小小的哥哥搞壞了,畢竟哥哥只有一個嘛”。

“你要做什麼實驗”。我們兩個異口同聲的問道,完全沒有料想到腹黑妹妹心裡所想。

“既然現在有兩個哥哥了嘛,那我踩扁一個哥哥不過分吧”。

什麼叫不過分,兩個都是我啊,還有踩扁哥哥這種事可以說得這麼輕描淡寫麼?

“我不管,我就是要踩,兩個哥哥看誰跑得慢就踩誰。”妹妹已經抬起腳掌準備了,我們兩個愣了一下,互相盯了對面一眼,然後開始向兩側開跑。

“再見嘍,哥哥”。咚的一聲來的太快,我還沒跑出去幾步,就聽到妹妹的宣判。十分迅速而且乾淨利落。妹妹的腳掌就這麼壓在我的身上,將我的頭踩進身體,將我的身體踩進兩腿間,將我的兩腿踩進大地。

另一邊的我挺住了腳步,朝身後的原本自己的位置看去,此時已經被一隻嫩滑的腳所取代,腳跟與地面完全貼合,完全看不出另一半我的存在。

妹妹提起了腳丫子,我已經完全黏在妹妹的腳掌上,就像路上的爛泥一樣,不過爛泥只配被妹妹踩在鞋下。被妹妹踩在滑嫩皮膚腳掌下的我是爛泥萬萬不能企及的。

“哥哥都粘在妹妹的腳掌了。即使是扁扁的哥哥還是這麼喜歡妹妹的腳啊。怎麼都不會分開的感覺呢”。妹妹將我從腳掌下撕下來,放在手心。我已經感覺到我又開始變形了,漸漸恢復成被踩扁前的樣子。

“神仙給了妹妹一個很好玩的玩具呢”。妹妹笑。

三如果說世界上有什麼地方是天堂與地獄共存的地方那莫過於妹妹的足底了。雖然自己的肉體被擠成一塊扁扁的肉餅,很不舒服,但是可以用全身去感受妹妹嫩滑的足底,感受足底的每一塊肌膚,每一條足紋,體味被妹妹踐踏於足下的塵埃,砂礫的感覺,這種感覺原本的我根本難以體會到吧,更何況現在我的體質根本不怕被妹妹踩死。被妹妹從腳掌撕下來還怪捨不得呢。

另一邊的我的想法。看著自己像低賤的口香糖一樣黏在妹妹足底,還是作為旁觀者的角度,這種感覺真是五味雜陳啊。這種人生體驗不會再有第二個人了吧。切,有點羨慕另一個我呢,可以全身心的與妹妹的玉足融為一體,去作為尊貴的玉足的附屬物,這種體會求也求不來呢。我看他肯定還趁機將嘴對準妹妹的腳掌吧,畢竟親吻妹妹腳掌的機會還是不太多的,雖然是以這種肉片的形式。

手掌中的我經過一會兒終於變回了原樣,彷彿從未存在被踩扁的經歷,只是感覺身高又矮了一點,會不會妹妹沒把我從腳底完全摳完啊。我正想向妹妹反映我的疑惑。妹妹另一隻手的雙指捏住我的腰,啪唧,又是這個熟悉的聲音,在我還沒反映過來的時候,妹妹又粗暴將我捏成兩半。

“喂喂,雖然不是很痛,但是攔腰捏斷的感覺還是很不好受啊”。我抱怨。話說我現在還有作為一個哥哥的尊嚴麼,妹妹似乎完全不把我當成長輩尊重啊,如此隨意的先是把我踩扁,然後又隨意的捏成兩半,現在的我還能駕馭住妹妹麼,她已經不把我當成哥哥看了吧,不,也許已經不把我當成一個人類吧,玩具這個詞或許更適合現在的我。現在的我啊,只能隨意被妹妹玩弄,直到妹妹失去對玩具的興趣為止吧。

“哥哥,這是第二次試驗哦。人家想知道哥哥的一些特點,以後才好更方便與哥哥玩耍呢”。

“實驗,還有實驗,第一次實驗你想要看我變形後還能不能恢復原樣,這次你又把我分成兩邊是想要證明什麼”。我問。

“哥哥那麼聰明還猜不到麼,妹妹我啊,想一口氣拍扁兩個哥哥”。妹妹笑容中盡是戲弄,果然她已經不把我當成人類看了。可是此時正處於恢復狀態的我根本逃不掉,更何況現在兩個我都在妹妹的手掌中,這種高度,根本無法逃脫吧。

我已經可以看到對面的下半身已經變形成一個自己了,自己也快要可以走動了。妹妹的手掌此時也從上空揮了過來。雖然做了心理準備,而且也有被壓扁的經驗,但是眼睜睜看著一堵肉牆迅速壓過來,還是有點害怕。

Pia好像打蚊子一樣清脆的掌聲,我又被妹妹輕而易舉的壓成一塊肉片,這次還是兩個我一起被壓成肉餅,妹妹移開手掌,肉餅上的掌紋還是清晰可見。而且兩個我此時已經被合為一體,完全分辨不出這原來是兩個人的肉餅。

熟悉的感覺,我又在變形恢復,不過這次有點異樣,大腦中額外竄入一些記憶,這些記憶是剛剛另外一個我短暫的視覺記憶。原來因為被拍成一塊,兩個我又重新變成一個我。

“哥哥,你現在可能是世界上最好玩的玩具呢”。妹妹晶瑩的眼睛裡閃爍著興奮和激動,讓我有些害怕。

“我才不是你的玩

具,我是你的哥哥。以後你不能突然踩扁我,或者是隨意把我捏成兩半,你要尊重哥哥······”我試圖與妹妹爭辯,找回做回哥哥的一些地位。

妹妹不回我的話,只是嘴角露出了一絲嬉笑。又是啪唧一聲,話說今天這個聲音格外多啊,而且都是因為我的肉體發出來。低頭一看,果然又是我。妹妹隨意的走動,踩中了剛才倖免於難的我。

“啊呀,人家又踩到了哥哥。這麼小的哥哥稍微不注意就會被妹妹踩扁呢,毫無抵抗能力,也許踩扁哥哥比踩扁一隻蟲子還簡單呢。以前,踩扁一隻蟲子還要重複踐踏好幾遍,然後收起一隻腳將體重都傾瀉在踩蟲子的那隻腳上。但是哥哥呢,如果不是聲音提醒,根本意識不到踩中了哥哥,哥哥真是太弱小了呢。”妹妹嘲諷技能全開。

“不許你這樣說你哥哥,你哥哥就是你哥哥,不管他是不是弱小,他還是你的哥哥”。我大吼,指望通過聲音分貝來壯自己的底氣。

“哥哥太大聲了,看來有必要讓哥哥真正認識自己的存在呢”。妹妹將我擲於地上,抬起踩扁腳下的我的那隻腳,覆蓋在我的上空。我可以清楚的看見自己等下的遭遇,作為旁觀者的角度。

啪唧被踩扁果然還是很不好受啊。話說今天被踩扁幾次了啊。不過通過妹妹的“幫助”,我終於又成功的變回了原來10公分的樣子。只是似乎還少了幾毫米······四我怎麼了,這是哪裡。摸著頭痛的腦袋,我望著周圍。好寬廣,這是我第一個想法。天花板比之前10cm也更加遙遠,遠處的桌子椅子也好像變得更加巨大,山?不對,用山來形容桌子的高度也明顯小了,畢竟我從來沒仰望過那麼高的山。妹妹此時已經不在了,我感覺我現在正位於桌子旁邊的一塊地磚上,1m*1m的一平方米的地磚,可是站在地磚中央,看著遠處磚與磚之間的縫隙,感覺好遙遠,好遙遠。

我現在是有多小!盤腿坐下,思索在我無意識的時候可能發生的一切。

我記得剛剛我被妹妹踩扁了。然後好像一些肉末塞在妹妹的足紋裡,然後妹妹將我撕開,然後我就沒意識了,那麼看來我是那些肉末變成的,沒想到那麼小的肉末還能重新變成自己,不過,這個身體體積可真夠小的,1cm?不,也許只有1mm吧,畢竟是塞在妹妹足紋裡的存在。回想起之前妹妹比喻自己的老二不如她鼻子的黑頭大時,現在的我才是真正的不如妹妹鼻子的黑頭大吧。妹妹的黑頭,塞在妹妹的鼻子周圍的毛孔之中,多麼低賤的東西,可是現在那種低賤的東西在大小這方面卻可以完全的羞辱我。我已經可以想象我仰望黑頭的場景。不過說實在的,生活在妹妹的毛孔之中也是一件幸福的事吧,只要妹妹不嫌棄我,把我像垃圾擠掉。

不知道妹妹現在該有多大,我還能不能仰視看到妹妹的臉。畢竟單純是桌子的高度對我來說就好像遠在雲層之上的感覺,以妹妹的高度來講,桌子只有妹妹大腿高吧。這麼巨大的妹妹,攀登是萬萬辦不到的吧。能爬上腳掌都已經是很不容易的事了。即使平躺的妹妹,要從腳掌漫步到頭頂也是好長一段距離,其實可能還會經過妹妹的胖次平原,小腹平原,路過妹妹的肚臍湖,穿過妹妹高聳的兩座歐派山脈

。話說妹妹沒有胸吧,以前自己還一直嘲笑妹妹是個貧乳。但是其實僅僅只是妹妹的乳頭,對我來說也已經是高樓大廈的存在。更何況女生其實胸再小,還是會有微微隆起的的存在。這種微微隆起的存在對我來說已經和小山丘無疑。

啪我用力甩了自己一個耳光,哥哥怎麼可以去幻想妹妹的身體,還想的那麼仔細,她是你的妹妹啊,是你從小疼愛的妹妹啊。

疼痛驅散我的邪念,我開始思索接下來的事情。當務之急是我必須要回到10公分的身體裡去,嚴格來說是9.9公分的身體裡去。可是這個家現在有點大啊。妹妹也不知道去哪裡,即使找到妹妹,這麼渺小的我要怎麼引起妹妹的注意呢。

苦思無果,我只能隨意走走,希望能發現什麼轉機。

這時我才發現自己腳下的地板上積蓄了一灘液體。將將漫過自己的腳掌面。

這麼厚的水怎麼剛才沒發現呢。拍了拍自己的腦袋,可能是剛才思索過深,沒有發現吧。環顧液體周圍,我不禁苦笑。這個不正是妹妹溼潤的足底踩在地板上留下來的麼。這邊緣的輪廓分明就是一個腳掌的形狀。而此時的我處於腳印中間還不自知。

不識廬山真面目,只緣身在此山中。說的就是我吧。

此時我已放下身心,迎面躺下,沐浴在妹妹的足汗之中。現在的妹妹已經是可以一滴汗水就可以淹死我的存在了啊。不必動用身體,不必動用想法,僅僅只是身體自然而然分泌的汗液對我而言就是置於死地的莫大存在。妹妹此時還是我的妹妹麼?妹妹此時可以稱作是大自然,稱做是女神了吧。完全不必顧及腳下脆弱的生命,因為腳下脆弱的生命對於女神妹妹來說根本無足輕重,女神妹妹的一舉一動對脆弱的我而言都是神罰,都是毀天滅地的存在。

唉,我無奈的喝了幾口地板上的足汗充實體力,引起女神妹妹的注意這件事任重道遠啊。

我決定往沙發的方向走,畢竟那是最有可能再次與妹妹的沒玉足相遇的地方。雖然眼睛看上去不遠,但是實際走起來真的是十分遙遠啊。這時,我發現了我面前樹立著一座城牆,十幾米高,四五百米的寬廣。不必細想也該知道這是妹妹的拖鞋。以前一直覺得這涼拖妹妹穿著很可愛呢,拖鞋上還有個蝴蝶的裝飾。現在這個可愛的東西竟然這麼大,太打擊自尊心了。

這麼巨大的拖鞋,在上面建立兩三個足球場也不成問題吧。有人說過,偉大的足球運動員是生在足球場,死在足球場,一輩子都在足球場上的。現在換成妹妹的拖鞋其實也沒什麼區別吧。其實妹妹的拖鞋還是足球場地幾倍大呢。一輩子生活在妹妹的拖鞋上,閒暇時就躺下像看星星一樣,仰臥著妹妹的足底,數著妹妹的足紋,這種人生還真是愜意呢。

突然從巨大涼拖之下竄出一隻巨大的黑色螞蟻,體積足有我兩三倍大,對我來說就好像巨獸一樣。

被螞蟻吃掉,我可不要。即使成為妹妹卑微寄生蟲我也不要被螞蟻吃掉。我撒腿就跑,不過螞蟻依然緊追不捨,而且速度還不慢,眼見著就要趕上我,我突然發現眼前的一座白色小山,那是妹妹堆成一團的長襪形成的小山,還記得妹妹穿起來的時候腳底還會有像貓咪腳掌上肉球的圖案,實在是賣萌神器,不過現在正好是我的避

難所,此時我渺小的身體可以輕易的撐開纖維之間的縫隙,鑽進妹妹的長襪之中,而螞蟻此時卻顯得太大無法進入。總而言之,因為妹妹的襪子逃過一劫。

五變小的世界和正常的世界實在是有許多分別。比如原本妹妹的襪子由於穿了許久會有些泛黃,在現在的我看來,這些泛黃的物質大抵也就是妹妹的汗水混合著妹妹的分泌物凝結的硬塊罷了,在妹妹的襪子裡零零散散,隨處可見,有的甚至有我腦袋般大,有的則不如我指甲蓋大。

我挑選了幾塊大小適中的硬塊,作為防身武器,畢竟遠可扔投,近可錘砸,實乃居家旅行,殺人越貨必備之物。(話說,被妹妹的汗液結晶砸死的人是有多窩囊。)

從妹妹襪子的纖維縫隙看向外面,已經找尋不到螞蟻的行蹤。撐開襪子的縫隙鑽向外頭,回頭望著這堆白色的小山,猶如青藏高原受人朝拜的聖山一樣,神聖而沉穩,無私地庇護前來避難的人類。我都情不自禁想跪下朝拜,然而,這只是妹妹的襪子啊,竟然能讓我產生這種錯覺。不管怎樣,畢竟救了我一命,等變回正常,把妹妹的這隻襪子討過來。當然,打算偷偷供奉的事和對妹妹襪子的崇拜的事是絕對不能讓妹妹知道的。身為一個哥哥的自尊不允許,嗯嗯,對,不允許。

返回到妹妹拖鞋的地方。現在這麼小的我絕對是無法主動在這麼大的家裡尋找妹妹的,唯一的辦法只有守株待兔(守拖待足?)在妹妹的拖鞋上等待妹妹玉足的到來,然後窮盡我一生的手段,讓妹妹感覺到我,感覺到她那渺小的哥哥正在尋求她的幫助。說起來簡單,實施起來並不簡單,拖鞋的四周太陡峭了,高度也不是開玩笑的,目測下去足足有三四層樓那麼高。然後天無絕人之路,剛剛從妹妹襪子裡掰下的硬塊恰好還有粘性,因為我實在是太小了,硬塊的粘性完全可以支撐我附著在拖鞋的峭壁上,然後我就可以像蜘蛛俠一樣匍匐向上前進。

我為我的機智感動。

數分鐘後,宛如正要接受榮譽的英雄一般,我自豪的登上了妹妹的拖鞋,身周沐浴著榮耀的的光芒,冥冥中,有掌聲,有歡呼聲,虛空都在為我自豪。不過,其實我僅僅只是登上妹妹的拖鞋罷了。而那只是妹妹隨意,自然,不用動一絲念想,就可以輕而易舉辦到的事情罷了。想到這裡便充滿打擊,現實中完成這種事可是可以隨處向人炫耀的啊,現在呢,登上妹妹的拖鞋!說出來是打算讓別人笑掉大牙麼?

震驚。登上拖鞋後,我觀察拖鞋四周,我發現了本體此時的本體已是一塊肉餅的狀態,就這麼黏附在拖鞋的表面,像口香糖一樣陷入拖鞋表面的凹槽裡,不,更形象來說,彷彿就像是拖鞋的一部分一樣和拖鞋牢不可分,並且似乎為了維持這種形態,還被特意用透明膠帶牢牢定型固定。

妹妹乾的!帶著疑惑,帶著懷疑,我用力去扯膠帶,可是如此小的我並不能撕開膠帶,一切宛若無用功,與本我對話也是同樣無果,想想也是,此時本我的大腦估計已經被踩得稀巴爛,即使有意識,也沒耳朵聽,沒嘴巴回答,他只是一張肉餅的形態。

震動,對現實的世界也許是無法察覺的震動,對我來說是格外明顯的妹妹來了。

“扁扁的哥哥,反省好了麼,知道現在對

妹妹來說是個什麼存在了麼?”妹妹俯身湊近拖鞋。

“妹妹,妹妹”。我竭盡全力在膠帶上上大喊大跳,希望能引起注意。

“嗯?哪來的螞蟻,還會蹦蹦跳跳?”為了更清楚的看清我,妹妹乾脆直接跪在地板上睜著一隻眼俯身湊近。“這是哥哥?”

發現妹妹認出了我,我更加使勁的跳動回應。

“好小,仔細一看,還不如螞蟻大”。妹妹伸出她兩根手指,遠遠的跟我比劃。

妹妹陳述的事實又再一次打擊到我。

“不過哥哥不是被我踩扁了,怎麼還能分出一個這麼小的哥哥。”妹妹提出疑惑。

我將前因後果敘述了一遍,妹妹聽完後噗嗤一聲笑了。

“塞在妹妹的足縫裡?怎麼可能,這麼小的哥哥怎麼可以填滿妹妹的足縫,妹妹的足縫啊,可是遠遠比現在的哥哥還要寬敞的縫隙啊。可以容納下好幾個這樣的哥哥呢。”

“那有可能是粘著了,那時候我喪失意識,也純粹只是猜測。”

這時我發現妹妹看我的眼神有些異變。

“現在的哥哥,還長著人類的樣子,還能蹦,還能跳,還能思考,可是卻這般的渺小。妹妹此時看哥哥就好像神在天空中看著人類的感覺一樣吧。不,對哥哥來說,現在的妹妹就是女神吧。只要用最小最小的手指頭,就可以遮蔽哥哥的天空。”妹妹伸出她最小最小的小拇指,但對我來說也是高樓大廈的存在,在我頭頂停住。

“是啦,是啦,妹妹是女神,妹妹在哥哥心裡一直是女神呢”。我打著趣,打算把這種莫名的氣氛轉化為和妹妹正常的交談。

啪唧,碩大得好像高塔的手指一下子下降,壓在我身上。將我壓成毫米級別的肉餅。

“哥哥原來還是可以填滿指紋的嘛”。妹妹撤回手指,盯著緩慢在妹妹手指變形恢復的我說。

妹妹已經變了,我能感覺得到,我無法猜到妹妹下一步要做什麼,她現在仰仗她巨大的身體,突如其來的把我各種弄扁都只是一個呼吸的事情。我有點畏懼妹妹,原本可愛黏人的妹妹從我變小開始正在逐漸覺醒著某種潛藏的性格。

六我疲憊地趴在妹妹的手指上,沒有注意到妹妹此時的表情,她的表情從一陣思索變成了邪魅的笑。妹妹開始移動她碩大的身軀,帶動著我有一種坐過山車的感覺,我緊緊的抓住妹妹的指紋,生怕被妹妹從手指上甩下來,要知道妹妹這個高度和從泰山最高點掉下來無異啊,泰山最高點僅僅也才一千五百多米。還記得去年和妹妹去登泰山,整整花了一天的時間才爬上頂峰。站在泰山頂峰,遠眺四周,任誰都會有一覽眾山小的感覺,真的是舉世無雙的高啊。那麼高,那麼雄偉的山峰,兌換成妹妹的高度卻僅僅只有妹妹肚臍的高度吧。妹妹如果真的化身為巨人,世間真的沒有可以讓妹妹仰視的存在吧。僅僅站在妹妹肚臍裡,都可以看見偶爾飄過的幾朵彩雲,再上的高度是什麼樣的景象已經不敢想象了啊。人類生存一生的世界,對妹妹來說原來是這麼渺小的存在啊。

妹妹突然停住,打斷了我對妹妹龐大體型的想象。觀察周圍的環境,可以知道妹妹進到了她自己的房間。周圍的牆壁上都特意刷成了粉色,似乎女孩子都很喜歡粉色。空氣中透露著特殊的少女芬芳,桌子上,有著一個芭比娃娃的大別墅,忘記說了

,妹妹其實是一個重度的芭比娃娃控,家裡有著許多芭比娃娃的收藏。那麼妹妹帶我來這裡到底要幹嘛呢?

“哥哥,妹妹我在跟你找房子哦”。妹妹微笑的看著我,我遙望了一下芭比別墅,太大了,以一座山作為房子,真的是隻有古代的帝王才有的待遇啊。妹妹從芭比別墅裡拿出了一隻金色頭髮穿著粉絲裙子,紅色娃娃鞋的芭比娃娃。芭比娃娃一般都有二十公分高,對我來說也算是個巨人了。以前見過的巨人只有電視上看的奧特曼,而這個芭比娃娃給我的感覺有著奧特曼五六倍的高度,一雙長腿完全可以在高度上羞辱任何一個奧特曼,這麼巨大的存在竟然被妹妹一手抓在手裡,再次有種對妹妹體型的崇拜感。

“哥哥,你以為你要和小芭(芭比娃娃的名稱)住在一起麼?”妹妹看著我愣神的點頭,突然開始大笑,“哥哥對自己的大小真的是一點都不自覺啊,這麼大的房子,哥哥會在裡面迷路的啊,妹妹要找哥哥也會麻煩很多呢。哥哥以後要住的地方是這裡。”

妹妹小心翼翼的把芭比娃娃腳上的娃娃鞋取下來,“這個大小剛好適合現在的哥哥,足夠寬敞,哥哥也不容易從裡面跑出來”。

我的天,原來妹妹打算把我安置在芭比娃娃的鞋子裡,雖說這個鞋子有著一棟房子的寬敞,但是其實這不就相當於軟禁,我不就不能到處跑了。

“我還寧願住在你的鞋子裡”。我不滿的小聲嘀咕,本來覺得妹妹不會聽見,但是妹妹耳尖,聽到我的嘀咕。

“哥哥想要住在妹妹鞋子裡啊,真是不知足的哥哥呢。這娃娃鞋對哥哥來說相當一個別墅大小吧,哥哥竟然還想住在妹妹鞋子裡。”妹妹一邊說話,一邊將我放在桌上,連同著那隻娃娃鞋,不得不說,在同一平面高度裡,才會更加覺得這隻鞋子大,剛才的遠眺完全沒有這個效果。

Boom-------一陣巨大的聲響從身後傳來,伴隨著地板的震動將我震倒。

我驚恐的望向身後,不知妹妹何時從桌下拿起她的一隻公主鞋,就這麼丟在我身後,剛才的巨響和震動都是這玩意引起的。

“哈哈哈,哥哥怎麼這麼沒用,這樣就被震倒了。”妹妹對著我的窘態直髮笑。

不顧妹妹的嘲笑,重新審視眼前的巨大鞋子。其實我一直用山來比喻周圍的一切,是因為我實在是無法找到更加巨大的東西來比喻我目睹的東西。在我認知中最大的東西莫過於山了,可是現在目睹的東西卻連番推翻我的認知。現在我腦中對於大,高的認知,就是妹妹,妹妹的鞋子,山。也可以說,山算什麼,我眼前的這隻鞋子完全可以容納好幾座山,仍舊可以顯得寬敞。山,原來是這麼渺小的東西啊。在轉頭看向剛剛的娃娃鞋,剛剛我還覺得大的東西,與妹妹的鞋子相比真的是微不足道的存在。

“呵呵,哥哥,你知道麼,從這個角度看上去,哥哥你就像街上躺在鞋子旁的無數不起眼的砂礫。”妹妹此時是以九十度低頭的角度,完完全全俯視著我。“這麼小的哥哥想清楚了麼?還是要住在妹妹鞋子裡麼?”

“當。然。”。鞋子給予我的震撼感還沒過,但是我是絕對不想生活在娃娃鞋那種狹隘的地方。

“妹妹我聽說過呢,男神十個有九個是足控呢,想不到哥哥竟然也是呢,

怪不得以前偷看妹妹腳的眼神都有些奇怪呢。”

“哪。哪。有,我以前哪有偷看你的腳。”我支支吾吾。

“呵呵,哥哥說謊的時候會結巴,真的是很好辨認呢”。妹妹捂著嘴笑,“既然哥哥有這樣的願望,妹妹我自然是儘量滿足,畢竟這是哥哥以後永遠生活的地方了,現實中的哥哥可能一輩子移動的範圍也只有妹妹鞋子那麼大吧。

“永遠生活!?永遠生活是什麼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啊”。妹妹伸出她的兩隻巨指,一把將我夾起,直直從鞋口丟進去,由於有鞋墊的緩衝,這個高度下來還不是特別痛。

可能我是世界上僅有一個能體會到鞋子裡景象的人吧。鞋子的腳跟處明顯凹成了一個盆地,這裡是妹妹體重最經常施加的地方。地上有些泛黃的地方可能就是妹妹足汗的結晶吧。四周的鞋沿好像堤壩一樣高聳,憑藉我的大小,如果只靠自己的力量,是永遠不可能從鞋子裡離開的吧。鞋子深部,由於阻擋了陽光,略微有些陰暗,但是已經可以感受到妹妹的氣味。

噹噹然,衝入腦子的第一個念想還是大,太大了,有種自成一個世界的感覺,似乎我本來就是應該生活在這裡,這裡才是我真正的世界。至於妹妹,對我來說,已經是另外一個次元了。

“哥哥真的是好袖珍好可愛啊,今後就請好好的生活在妹妹鞋子裡吧。”妹妹的臉從鞋口移開,然後就感覺到一陣懸空,是妹妹把鞋子放回了桌子下。看著天空的景色從粉色的天花板變成了灰色的桌底,我無助的躺在鞋墊上,或許這才是我真正的歸宿吧。

七粘在拖鞋上的我。

當我醒來的時候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妹妹的嬉皮笑臉。之前發生了什麼呢,我在努力回憶。時間追溯到幾小時前。(接段落三)

妹妹還沒等我整個人站立起來,就一把將我抓住,包在手心之中,此時我只能憑藉外界的聲音瞭解妹妹的去向。

咔噠一陣聲響,妹妹似乎是進入了某個房間。當然,懸念沒有給我留多久,妹妹張開了手掌,我發現妹妹進入到我的房間。首先,需要先介紹一下背景,我是一個超超超超級的模型控,自己已經從網上購買和自己製作組裝了好多好多的模型城市,模型道具。因為塞滿了自己半個房間,又有妹妹曾經踩爛我組裝半個月高樓的先例在,因此我向來是不允許妹妹進我的房間。一旦進入,多半是會被我攆出來的。雖然,妹妹站在我模型城市裡,總會給我一種難以言表的感覺。這次好了,妹妹仗著我小,光明正大的提著我進到我的房間裡,這明顯是打著我那些模型的主意。

“哥哥經常都在擺弄這些玩具呢,還因此冷落了妹妹,妹妹我對這些玩具是又嫉妒又仇恨呢”。妹妹意味深長的說。“以前哥哥都不讓妹妹碰這些東西,這次哥哥可是阻止不了了哦,畢竟哥哥這麼小呢。”

“妹妹,你打算幹什麼?”我大喊,冥冥之中有種不好的預感。

“和哥哥一起玩這些玩具啊,玩具不就應該用來玩的麼”。妹妹一邊笑著說,一邊附身拿起一棟1:1000比例的大樓放在手心,“之前一直不懂為什麼哥哥會喜歡這些個東西,現在的我稍微有點了解了,把一個人掌控在手心的感覺原來是這麼的微妙。”

我知道妹妹現在在影射我這個隨意被

玩弄的哥哥,但是我卻也絲毫無法反駁,我總不能說其實我收藏這些模型,是夢想可以生活在其中麼。

妹妹把大樓和我一起放在城市裡,雖然我的身高和大樓一般高,還是體會到一丟丟巨人的感覺,可是相比較於妹妹,我還是需要把脖子仰到極限,即使這樣我仍舊看不清妹妹的表情。

妹妹此時站在吊燈與城市之間,妹妹的影子籠罩了大半個城市,宛若末日來臨的景象。

“我說,哥哥,你這樣有點太大了,一點都不適合這個城市呢。”妹妹叉腰思索,“有必要對哥哥做一些改造呢。”說完,妹妹就又將我拿了起來,和大地接觸的時間還不到一分鐘,我又回到了妹妹的手心。

“你要做什麼?”我問。

妹妹露出邪魅的笑說,“哥哥你知道餄餎面麼(自行百度餄餎面機器)?”

看著我不解的搖頭,妹妹繼續說道,“那種面其實就是通過在上面施加壓力,讓麵糰通過有許多孔的屏障,從而擠出一條條麵條。”

“知道這個有什麼用麼”。我問“幫哥哥效率的分身啊,”妹妹露出壞笑,同時右手拿出了一條她的白色長筒絲襪,“哥哥不要擔心哦,這條襪子已經洗過了呢。”

不由分說,帶著我的不解,妹妹一下子反轉手腕,將我投進了襪口,伴隨著我一聲淒厲的尖叫和周圍恍若無盡的白色牆壁,我掉落在了襪子的盡頭,一陣緩衝,我甚至還反彈回數米。透著絲襪的孔隙,我可以看見此時我大致在妹妹膝蓋的高度。

這時妹妹一把隔著襪子捏住我,將我一陣旋轉。頭上的出口逐漸伴隨著旋轉關閉,妹妹這是打算把我關在襪子裡啊·····結果我還是太單純了。妹妹將我放在地上,嘴裡說著,“食材準備好了,開始做餄餎面嘍。”話音剛落,隔著絲襪,我可以看見妹妹猛地向上一跳,碩大的身軀宛若隕石一般向我頭頂壓來,我艱難半跪著撐著絲襪,可以清晰的看到妹妹起跳一瞬間帶起的煙塵,好像火箭發射一般,而下落的瞬間,我又可以清晰的看到妹妹俏皮白嫩的腳掌,那些足紋都好像在跟我說拜拜。這種壯麗場景就算是世間最頂尖的特效團隊也無法復刻吧,此時我腦子裡竟然有這種想法。

Boom~~~~~~~電光火石之間,我又扁了,比以往任何一次扁的還要徹底,肉泥甚至透過絲襪的孔隙滲到絲襪外。原來這就是妹妹說的餄餎面啊。

妹妹踩完後,將肉餅狀的拾起,一把把滲到絲襪外的碎泥捋下來,然後好像播種一樣把我碎泥撒在城市裡。

“哈哈哈哈,這樣的哥哥才是剛剛好的大小嘛”。妹妹看著恢復成原樣的許多毫米級的我在城市裡無助的仰望著她,欣喜的笑著。看來妹妹對她的成果很是滿意。

Boom~~~~~又是一陣一陣的踐踏,城市裡的我已經不忍心去想象被屢次踐踏的慘狀,唯一有變化的便是周圍出現了越來越多,有的比我高一點,有的比我矮一點,但是和我長的一模一樣,並且和這個1:1000城市剛好契合的我。

“這麼多的哥哥都可以發展一個文明瞭。可是這麼多哥哥發展的文明要過多久才能抗衡妹妹的一隻腳趾呢。”妹妹說著,便向城市裡伸進她的一隻玉足,僅僅只是露出一隻大腳趾,其餘的都完全收攏。大腳趾輕輕的按壓在一棟大廈

的屋頂,在我看來十分堅固的大廈,有種承受不了妹妹一隻腳趾的錯覺,或許如果不是妹妹用提著腳,卸掉腳趾大部分的重力,這棟大廈是絕對無法承受妹妹的一趾之力,這不,被妹妹壓著的大廈好像在痛苦的訴叫,牆板好像氣球一樣,向外膨出,嘰呀的聲音好像隨時都會崩塌一樣。

抗衡不了!這是現在所有仰視著被妹妹腳趾羞辱的大廈的我心裡所想。即使現在所有的我合力也無法哪怕只是托起妹妹的一隻腳趾,這種存在完全就是另一次元。妹妹腳趾甲上的紅色指甲油反射著燈光,閃爍的樣子宛若神蹟降臨一般,讓人不禁想要跪下膜拜,並且發自內心的敬畏它。

轟隆~~~~大廈到底還是沒有撐住妹妹腳趾的重量,直接從中心裂開,牆板向四周倒下,妹妹的腳趾由於失去支撐,竟讓妹妹一下子失去重心,腳掌一下子入侵到城市內部,連帶著又踩爛數十棟臨近的大廈,而在那數十棟大廈之間的我都不約而同的抬起了雙手,似乎妄圖能撐起妹妹的腳掌來,多麼可笑的願望啊。妹妹自然是好像一點阻力都沒有遇到,完全將我壓進了地板。

“哎呦,不好意思,哥哥,踩爛了你的玩具。”妹妹的表情一點都不像是在道歉“可是,誰叫它們那麼脆弱呢,這也能叫大廈麼,連一個腳趾都支撐不了,還有資格叫大廈麼”。

末日,真正的世界末日可能就是這樣吧,只是發動末日的主體從自然界換成了妹妹,只要妹妹想,她可以隨意製造地震,發動海嘯,城市的存亡僅僅只是妹妹的一念之間罷了。可是為什麼現在的我還有點小興奮呢,我對這種末日景象有點著迷,也許我多年的愛好就是為了這一刻爆發,我真正的興趣並不是製造模型的過程,而是見證模型被妹妹破壞的過程吧。

“哥哥你在笑耶,”眼尖的妹妹看見我無意中不自主露出的欣喜。“難道哥哥喜歡妹妹這樣幹?”

我想制止妹妹繼續的破壞,可是我又發自心底的希望看到更多,更多的妹妹的凌辱,如果此時手裡有臺DV,我還想將妹妹美麗的大腳的每一寸肌膚,移動的每一瞬間錄下來。我想否認,又不想否認。

“哥哥沉默就是默認了哦。”妹妹將另一隻巨足從城市外圍伸進來,正式完成了對城市的全面入侵。“哥哥的願望,妹妹當然會都滿足了哦”。

Boom~~~又是一腳重重的踐踏,又有一片建築群傾倒在妹妹腳底,當妹妹的玉足抬起時,模型的牆板還放佛對妹妹足底的依依不捨,黏附著升上天空,其實如果仔細觀察,還可以看到若干個我也黏附在妹妹腳底,相隔甚遠。妹妹彎起了腳尖,足底皮膚揉出一道道溝壑,將塑料牆板脫離開腳底板。但是這種程度是甩不開黏附在腳底上的我的。妹妹單腳站立呈金雞獨立狀,用手將腳掌翻過來,審視著腳底板的景象。

“哥哥,好煩哦,都這麼小了,還對妹妹的腳不依不捨,甩都甩不掉,”妹妹好氣的笑著。

不管我的辯駁,妹妹俯身跪下,用手肘撐住地面,整個人呈現趴著的狀態,細細的尋找城市中漫無目的奔跑的我。

這時妹妹在廣場裡發現了一個落單的我。如果有看見過小孩玩弄螞蟻的時候都知道,小孩總愛用手指頭擋住螞蟻的去路,讓螞蟻以為沒有路,繞頭後又擋住

,讓螞蟻始終在一小塊地方瞎跑。妹妹現在對我的玩弄就好像是對螞蟻的玩弄一樣。在我要逃出廣場時,從頭降下的巨大手指頭一下子堵住出口,當我繞路的時候迎接我的事另一隻巨大的手指頭。當然,我不是螞蟻,不會像螞蟻那樣四處瞎撞。我知道妹妹是不會讓我逃出廣場了,我也不會繼續讓妹妹玩弄我,因此我乾脆盤腿坐下,直勾勾盯著空中嬉笑的妹妹。

“哥哥不跑了麼?妹妹玩得正開心呢”。妹妹看見我不動了,問。

“我有腦子,明知道你在玩弄我,我幹嘛要配合呢”

“看來哥哥那個比塵埃還小的小腦袋還能思考呢”。妹妹啪唧著嘴巴,“不逃跑的哥哥一點都不有趣。那樣的話,只好嚐嚐,這麼小的哥哥會是什麼味道了。”

“什麼!”。我真真切切看見妹妹張開她可以吞下一個社區也絲毫沒有問題的嘴巴。粉色的巨獸從巨碩的嘴巴里伸出,頭緩緩下移向我這邊靠過來。

“別別別。”我起身拔腿就跑,妹妹的舌頭接觸地面,席捲著周圍的建築,不少建築已經不幸成為了舌頭的俘虜,分泌的口水沿路形成了一條有著泡沫的河流。

渺小的我始終過於渺小,我始終還是逃不過妹妹舌頭的捕獲。巨舌的中段先是蓋住了我的天空,後面的舌尖才緊隨而來,憑藉著口水的黏附能力,輕而易舉將我收入口中。此時的我被妹妹口水黏得動彈不得,時不時還嗆到妹妹幾口口水。妹妹似乎是為了讓我看到嘴裡景象,還特意張著嘴巴,讓光線進入。我眼前是妹妹雪白的牙齒,每一顆都好像古時候的城門一樣,只要稍微被蹭一下都會粉身碎骨吧。而身後不用想也知道,是個有去無回的黑暗溝壑。

“哥哥,妹妹的嘴裡好玩麼?”妹妹的聲音通過聲帶發聲,可以說我現在就是站在一個巨大喇叭前面。震得我耳朵生疼。

“妹妹,快放我出去。哥哥接著跟你出去玩抓迷藏。”我拍著妹妹舌苔乞求道。

“才不要呢,哥哥還有那麼多個,可是妹妹真的很想品嚐一下哥哥的味道呢。如果能把哥哥吸收成身體的一部分,也是一件很有趣的事呢。”妹妹發出了震驚的預告。

“怎麼會這樣”。我無助的伸著雙手,企圖觸碰從妹妹嘴巴透進的光線,可是妹妹最後嘴巴的閉合斷絕了我最後的希望。

“再見了哥哥,其他哥哥我會繼續好好跟他們玩的,呵呵。”妹妹分泌了大量唾液,連帶著我將我送入食管。而我呢,唯一能感覺的就是在口水中游蕩,然後隨著口水通向那個有去無回的深淵。

八鏡頭轉換,城市中其他的我甚至都不知道妹妹將自己的哥哥的吞入腹中,畢竟剛剛所發生的事情都在那麼遙遠的高空中,他們現在唯一想的是逃離妹妹,越遠越好,儘管這種努力是多麼徒勞。而那個始作俑者的妹妹,也對剛剛的行為毫不在意,因為如果不是事先知道自己將一個哥哥放進嘴裡,妹妹完全不能感受到口中那個小小的生命。畢竟人連自己的舌苔都感覺不到,更何況是隻有一個舌苔大小的微生物呢。

“哥哥們像螞蟻一樣四處逃竄還真是可愛呢”。妹妹居高臨下俯視著整座城市,不禁想起她曾經去過的東京塔。東京塔的觀景臺都是玻璃制的地板,透過透明的地板可以將地面上比東京塔矮的建築,車水馬龍

的公路盡收眼底。那時候妹妹很喜歡盯著自己腳邊的建築,從那種視角看上去,那些建築啊,人啊和自己的腳相對比是那麼的渺小,自己的一隻腳就好像城市的地標一樣,佔據大半個城區,而那些渺小的存在只能在自己腳邊戰戰兢兢的移動,生怕女神的自己站累了會稍微挪動自己的碩大的腳掌,帶動著腳上穿著的這雙白色帆布鞋,奪走他們可憐的天空,可憐的住所,甚至是可憐的生命。

“也許和哥哥天生是個M,我天生也是一個S吧”。妹妹一邊心裡暗想,一邊抬起她柔嫩的玉足,覆蓋住一大片城區,“真想體味一下腳底下的哥哥們看著這無邊的腳掌絕望的感覺。”

妹妹閉上眼睛,肆意幻想著自己站在哥哥那邊的心境,並且腳上的動作也絲毫沒有遲疑,漸漸的壓向了地面,不過似乎是為了讓足下的哥哥可以盡情的享受這種絕望,妹妹的玉足下降得異常緩慢,並且不停的扭動著腳踝,玉足帶起的足風甚至讓樓房都稍微搖晃起來,同時還攜帶著一股香氣,席捲著整個迷你城市。足底下的哥哥帶著絕望,帶著欣喜,一邊恐懼著空中不真實的宛如隕石天降一樣的腳掌,一邊貪婪的抽吸著妹妹腳風帶來的香氣。這時妹妹的臉頰突然泛起了紅暈,舌頭不禁地舔舐自己乾燥的嘴唇,右手不自主的從衣領伸下自己的胸部,肆意擠壓自己發育一般的小貧乳,而左手則解開熱褲,伸進了胯下,用食指和中指忘我的按壓自己的私處。妹妹已經深深陷入自己的幻想中。而腳底下的哥哥對此時的情景卻毫不知情,畢竟這是發生在對哥哥來說一兩千米的高空之中,並且還有妹妹遮天蔽日的腳掌遮擋了視線。

“哥哥快跑哦,再跑得努力點,再努力一點點。”妹妹逐漸加快自己手上的動作,碩大的玉足漸漸靠近了地面,紙板制的樓房最先頂住了妹妹巨足的來襲,不過相比之下是如此的無力,僅僅只能讓妹妹柔嫩的足底產生一點點凹陷,然後隨著妹妹玉足的持續下壓而分崩離析,螳臂當車大概說的就是這些樓房吧。而在腳掌範圍內的哥哥們,卻是連讓妹妹的足底產生一絲絲形變都辦不到,只能絕望的用手去支撐這座迎頭壓下的足山,拼儘自己作為男子漢的尊嚴,卻也是不能對妹妹產生一絲能感覺到的阻力,多麼可笑的行為,最後都只能平躺在地上,多爭取生存的一些時間,不過這一切依舊是那麼徒勞,足底下的哥哥們都在妹妹腳掌與地面接觸的一瞬間被擠壓成餅,成為妹妹足底的點綴。而玉足周圍的模型則以玉足為中心向四周傾倒,踩踏下來引起的足風吹飛了數個街道的的模型車和倖存的哥哥們,宛若炸彈爆炸的場景,妹妹的一足之力,盡顯如此。

嗯哼~半空中傳來妹妹的一聲嬌喘,如果哥哥的視力足夠好,就可以看見妹妹伴隨著渾身的一聲抽動,胯下的熱褲逐漸出現一片潮溼,而妹妹的左手也緩緩抽離了胯下,兩隻之間還黏附著粘稠的液體。

“呀,我在幹什麼啊。”妹妹觸摸到胯下的溼潤,臉上性慾的紅暈逐漸被羞愧的紅暈所取代,慌亂的將手上的黏液甩開,甩飛的黏液剛好飛入迷你城市中,落在一座大樓上,並向四周蔓延,淹沒了大樓四周的街道。在這座大樓四周的哥哥們不幸的被妹妹的妹汁所

淹沒黏附。不過幸好因為妹汁的高粘稠性,妹汁沒有繼續蔓延開來。其中一個哥哥掙扎的過程中抓住一個籃球大小的球狀物體,勉強使自己浮在水面上。哥哥不知道,那個籃球大小的球狀物其實只是妹妹的一個卵子。

“啊,對不起,對不起。”妹妹看見這番尷尬的慘狀,慌亂之中用她仍黏有的部分妹汁的手指打算撥開大樓,結果幾個災難區之外的哥哥又被不留神的黏附在妹妹手指之上。妹妹看著手指上黏附的幾個宛若砂礫的哥哥在那淺淺的妹汁中死命撲騰,妹妹突然冷靜下來。

“雖然一開始有點不好意思,但是卻意外的愉悅呢。”妹妹露出了邪魅的微笑“還有,我為什麼要對手上這玩意感到羞愧呢,這些在妹妹手指上撲騰的灰塵還能算哥哥麼,不,還能算人類麼?可能哥哥本身的存在就是為了取悅妹妹吧。”

妹妹兩根手指合併,將手指上的若干個哥哥混合著妹汁揉搓成一團丟在迷你城市中,手中剩餘的液體直接塗抹在迷你城市的高樓大廈上。“哥哥們啊,妹妹打算幫你們恢復原狀了哦,十分鐘內在妹妹剛才踩下的腳印裡集合哦,妹妹我先去換一下衣服哦。”

巨大的玉足逐漸抬離了城市,只不過妹妹的腳汗剛好黏附住迷你城市地基的紙板,順帶的將整個城市也帶離了地面。“呵呵,這城市捨不得妹妹呢,是不是還想繼續受妹妹的腳的蹂躪呢。果然M的哥哥做的城市屬性也是M呢。”妹妹彎腰將城市從玉足的束縛中扯下,伴隨著一聲聲巨大的腳步聲,離開了哥哥的房間。

九散落在城市中的哥哥們狼狽地聚集在妹汁周圍,借用地上散落的樹枝或是破碎的牆板將妹汁中幾近溺死的人拖拽而出。由於妹汁的高粘稠性,對哥哥們的營救來說就好像是從原始森林的沼澤中救人一般:樹枝的一頭遙遞給深陷妹汁中的人,而另一頭則有五六個人使出吃奶的勁使勁拖拽,這才勉強讓“災民”脫身。空氣中瀰漫著的濃重的腥味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哥哥們殘酷的現實這僅僅只是妹妹的幾滴妹汁罷了。渺小,無力,絕望,此時充斥了每一個哥哥的腦中,可是在這特殊的荷爾蒙氣味的沐浴下,哥哥們還是無法違背生理規律,同時想象著妹妹對自己絕對的壓制,凌辱,自卑的情緒帶動情慾燥熱了全身,順帶令哥哥們直了根。幾個哥哥意識到自己的失態,尷尬的妄圖想將直起來的根壓下去,可是鼻子不受控制的猛吸空氣中宛若春藥般的妹汁飄蕩的氣味,慾火根本完全退不下去。哥哥們尷尬的面面相覷,都意識到互相的窘境,不過其實大家都是同一個靈魂,原本就不應該互相感到害臊。

角落裡有的哥哥環顧四周,發現沒人注意,竟將沾滿妹汁的手指伸進嘴裡舔舐。其實別看哥哥好像經歷了大風大雨,其實他還只是一個正兒八經的小處男,妹汁這種東西這還是頭一回見,更何況是如此近的距離。雖然這是自己妹妹的妹汁,但是想到其實妹妹是自己繼母帶過來的女兒,雖然從小一起長大,但是隻是名義上的兄妹,毫無血緣關係,也就無亂倫之說。於是乎,哥哥一眾人無法抵擋心中的邪火,竟不約而同地開始對著池塘般的妹汁打起了飛機,將妹汁淋在身上,頭上,宛若野生動物一樣喪失了理智,僅存的只

有繁殖的衝動。妹妹如果看到此景此景一定會笑得發出聲來,從小到大保護自己,照顧自己,管教自己的哥哥竟然被妹妹幾滴妹汁像狗一樣馴服。

原始的衝動結束後,哥哥們好像互相通了氣一樣,把剛才的事完全當沒發生一樣。開始正式聚集在一起,商量後事。

“我們不能再這樣被妹妹戲弄了。雖然現在這種體質不會死,但是我們的自尊,身為人類的自尊都在妹妹的玩弄中逐漸喪失,我們再這樣下去,遲早會變成妹妹的奴隸的!”其中的一個哥哥首先發聲。其他哥哥紛紛猛點頭贊同。

“那我們要怎麼做,我們現在這麼小,沒有強大的外力作用我們根本沒辦法合為一體。更別說即使合成一體,也不過十公分大小,根本無法抵抗妹妹,哪怕只是妹妹的一隻腳丫子我們都無法戰勝!”人群中的一個哥哥提出了質疑。其他哥哥沮喪的點頭贊同。

“我們小有小的好處啊,我們這麼小雖然對抗不了妹妹,但是我們很好隱藏。雖然不知道神仙去開會要多久,但是隻要我們躲藏起來,等到神仙回來我們就可以恢復原狀了,那時候就不會再怕妹妹了。”一個哥哥堅定的提出他的方法。其他哥哥欣喜的點頭贊同。

“那樣的話,我們的目標就是躲藏為主了。而且為了不一口氣全軍覆沒,我建議分成幾個團體分別隱藏。我數數。”站在最高處的哥哥點起了人頭,“98,我們現在有98人(ps.10cm拆成1mm就當作100人份,一個被妹妹吃了,一個在妹妹鞋子裡),我們就分成八九人一組,怎麼樣。”

“嗯嗯嗯 -----”最高處的哥哥的提議被一致通過。不愧是同一個靈魂的分身,從未見過如此和諧一致的會議。分組也是異常迅速的溝通完全。

“那麼,跑吧,為了身為人類的尊嚴”。最高處的哥哥振臂高呼。底下的哥哥們和聲附和,呼聲震天。不過其實拉遠鏡頭到妹妹視角,哥哥們和聲高呼的聲響還不如自己穿拖鞋時,拖鞋拍擊腳跟的啪唧聲大。

從迷你城市上空俯視,原先擠成一堆的哥哥們有條不紊的向四面散開,目標是隱藏,此時每個哥哥眼睛中只能看到堅定的眼神,可以看出他們已經重拾了人類的尊嚴,並打算為了人類的尊嚴奮鬥終身。

鏡頭轉換到妹妹。

妹妹此時的心情十分愉悅,戲弄自己的哥哥可能會成為妹妹這輩子最有意思的消遣。

“不想讓哥哥變回原樣呢,如果哥哥能一直這樣該多好。”妹妹回房間的路上不住嘀咕。

回到妹妹閨房,牆上粉紅色的牆紙散發著滿滿的少女心,牆角的衣櫃裡擠滿了衣服和鞋子。就好像玩具遊戲之於男生,女生最喜歡的東西即是衣服和鞋子。妹妹將自己的衣服脫個精光,縱身躺在床上,閉上眼睛又不禁地回味起剛才的情景,嘴角也不禁微翹。

“對了,鞋子裡還有一個小不點哥哥呢。”妹妹突然翻身起床,走向桌子下的公主鞋“不知道哥哥對他的新世界還滿意麼?求知慾那麼重的哥哥可能還在探索那個新世界吧,嘻嘻。”

此時鞋子裡的哥哥正在向妹妹鞋尖漫無目的的行走中,從最開始掉落進來的地方,就是妹妹腳跟處的鞋墊繡著妹妹的腳碼,即22.5cm,以前從未在意過妹妹的腳有多大,印象中妹妹是和嬌小掛鉤

的,腳丫子當然也不例外。但是現在自己親身體會,可是真正拜倒在妹妹龐大的玉足上了。突然鞋子開始移動,劇烈的搖晃讓哥哥摔了個倒栽蔥。鞋口的天空逐漸從晦暗的桌底變成粉紅的天花板,然後再被妹妹大得不真實的臉龐取代。

“哥哥你在哪裡呀,妹妹我看不到你啊”。此時妹妹將鞋子舉到面前仔細尋找,但無奈哥哥太小,實在不好尋找。

“這個麼?”妹妹碩大的食指好像擎天柱一樣壓向鞋裡的襪子遺留下來的棉絮球,“原來是襪子的棉絮球啊,怪不得這麼軟。哥哥存在感還不如棉絮球呢,真是不好找。”

哥哥此時其實已經拼勁全力大喊和大跳,想要引起妹妹的注意力,但是似乎收效甚微,畢竟1mm的身高被俯視下去的面積又才多少呢。鞋墊上的通氣孔可能都能容納數個哥哥還不會顯得擁擠呢。

在一番仔細探尋中,妹妹終於注意到那個跳動的小點。“噗嗤----,好小,雖然知道哥哥小,但是每次再看一次還是會被驚訝到呢。”

妹妹伸出碩大的食指,尖銳的指甲將哥哥一下子鏟了起來,哥哥一骨碌落盡指甲縫裡。盯著指甲縫裡的哥哥,妹妹又忍不住調侃幾句“哥哥好像塞在指甲縫裡的汙垢呢,不過似乎汙垢君也比哥哥要稍微大一丟丟呢。嘻嘻”。

此時哥哥坐定了身體,意識到自己的所在之處,向妹妹方向望去,由於妹妹手離得遠,這才發現妹妹此時竟一絲不掛,少女胸前兩抹乳房微微突起。雖然妹妹的胸小,但在妹妹移動中竟還能上下搖動。哥哥趕快害羞的把頭扭向一邊。妹妹發現哥哥的舉動,意識到哥哥這舉動的原因,嘴角浮起一絲嬉笑。

“哥哥,難道看到妹妹的胸,害羞了麼?”

“哪,哪,有”!

“沒有麼?那哥哥就靠近看看吧”。妹妹將食指上的哥哥靠近胸部的乳頭,此時哥哥的前方的視線已經完全被這一乳頭充斥著。空氣中似乎有種奶香的錯覺。

“別這樣,我是你的哥哥”。

“反正我們又沒有血緣關係,只是名義上的啦。”妹妹盤腿坐到床上,將手指一掀,把哥哥甩在腳掌前的床單上。

“那我還是哥哥啊”。哥哥起身看向妹妹,無奈眼前的視線被妹妹的腳掌完全遮擋。妹妹腳掌的皮膚柔嫩白皙,腳的紋路也彷彿藝術品一樣精美,配合著足弓處的弧線和圓潤的足趾宛若天成。作為足控的哥哥不得不承認妹妹的足是上上之足。

“喂喂,哥哥看呆了麼?就那麼喜歡妹妹的腳麼?”妹妹笑,“既然喜歡,不如來嘗試一下征服妹妹的腳啊,難道哥哥不想看看腳上的風景是怎麼樣的麼?”說著妹妹還俏皮的扭動的腳趾勾引哥哥。

“我想爬。”哥哥終於說出足控的心理話。

“來啊,妹妹的腳掌等著哥哥呢。”

哥哥三步並作兩步衝向面前的足掌,到最底下才又不得不感嘆腳掌的巨大。妹妹的腳掌的寬度即使是最窄的足弓處也有五六釐米,那也是一百多米的高度。足紋之間的距離也是相距甚遠,根本不好攀爬。

“哥哥太小了,辦不到麼”。妹妹等了許久,但是腳底遲遲沒有傳來哥哥的觸感,“這裡都看不到哥哥,但可以想像到哥哥仰望妹妹足底一籌莫展的表情呢”。

“沒辦法,只能再幫哥哥一把了。”妹妹翻身從床下拿起一條白色絲

襪,將腿完全伸展在空中,顯露出妹妹完美的腿型,手指嫻熟的撐開襪口,將玉足一點點地伸向襪子,手也順著將襪口往大腿上提。此時底下足控的哥哥真是一本滿足,還沒變小的時候就曾經偷看妹妹穿白絲,現在從這個角度下看更是別有一番風味。

“好了,來吧,有絲襪在,哥哥是不是會好爬一些呢。”妹妹重新將穿著白絲的腳掌橫置在我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