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蓮說(2)

愛蓮說(2)

我挺起脖子要看看傷口,但唐姍姍抬腳將我的額頭踩住,說:“看什麼看!”她的鞋離我的鼻子很近,我聞著鞋底皮革的味道,身體裡似乎有一陣電流流遍全身。我忽然覺得我愛上了這股味道,那一陣貪婪揮之不去。由於鞋底並沒有直接貼在我的鼻子上,還有些許距離,那股味道若有若無,若隱若現,時而濃重,時而輕忽,飄飄渺渺,隱隱約約的鑽進我的鼻孔,折磨著我的神經。那是我第一次聞到這麼淳樸、這麼生動、這麼誘人的鞋底的味道,那是皮革摩擦後與塵土融合出來的氣味,讓人聞了,猶如上癮一般。就好像鄭淵潔筆下,《邋遢大王奇遇記》裡那隻愛聞汽油味的老鼠那樣,從骨子裡發出的熱愛。時隔十餘年的今天,我仍然回味,但是可惜的是,現在工藝的加深,鞋底的材質有所改變,那種醇香的氣息很難再尋覓了,或許只能在回憶中存在了。

在我陶醉在這股奇香之中的時候,孫璐用鞋底揉蹭著我的傷口,陣陣刺痛使我清醒。被異性如此凌虐,實在是恥辱,這是任何一個人都有的感受,我當然也不例外。然而,我卻在這恥辱中有一絲興奮和迷戀。從被姜娜玩弄過之後到被這兩人欺辱,這種感覺越來越強烈。我甚至希望時間停止,讓她們的腳不要離開我的身體,雖然被弄破的傷口、被踩踏的劃痕、被蹂躪的**都很疼,可是,我卻儼然愛上了這種疼和痛,揮之不去,抹之不掉。

過了很久,唐姍姍說:“行了,起來吧。穿上衣服,你回去吧,我們也該回去了。明天還來!”孫璐笑著說:“明天還敢不敢來啊?”我說:“敢!”我沒有絲毫猶豫,我甚至希望明天她們還這樣對我,只是別再弄出傷口就好。孫露接著說:“明天姜娜也會在,你不用擔心被虐了。但是你回去不許說今天的事,不然你就廢了!”我說:“知道了。”

星期日,我又如約來到畫室。由於姜爽在場,我並沒受到任何虐///待。雖然身體很輕鬆,但心情卻很沉重。我看著下面三個女生的鞋子,特別是唐姍姍那漂亮的小皮靴,回味著前一天被踩在腳下的感覺和靴底的味道,總有一種失落感。

就這樣平淡的過了一週,當下一個週六我走進畫室的時候,唐姍姍已經不在。我很遺憾,因為早上走的時候,姜爽告訴我還要去練跆拳道。沒有姜爽在,我知道唐姍姍和孫璐還會像上週那樣凌虐我,可是,事實卻讓我很失望。

孫璐說:“過來坐。”我搬個椅子坐在她對面。孫璐問:“上週的事你告訴姜爽了?”我說:“沒有啊!”孫璐說:“那為什麼昨天姜爽和姍姍吵了一架,姍姍說不再來了呢?”我說:“這個我真不知道。”我偷偷的看了一眼孫璐的腳,依然是上週的那雙白色的,有點舊的運動鞋。我問:“今天就你自己嗎?”孫璐點點頭,說:“身上的傷好了嗎?”我說:“好了,已經結痂了。”孫璐說:“姍姍弄得太狠了,她讓我替她說聲Sorry。”我搖搖頭,說:“沒關係。”孫璐說:“被我們那樣弄你並不反感,對嗎?”我說:“這個也說不好,反正,反正就是……”孫璐笑著說:“反正就是還想被我們踩對麼?”我沒有說話。孫璐說:“以前被人這樣過嗎?”我說:“沒有。”然而,我忽然想

到,上一次姜娜也曾踩過我,只是踩了幾下就下去了。孫璐說:“那很奇怪,上次姍姍用腳踹你蹭你的時候,你的反應不像沒被開發過的啊!”我說:“有區別?”孫璐說:“當然有。沒被踩過的人會反抗,或者會哭,總之不會一動不動的讓我們踩就是。我看你反映不強烈,才那樣的。”我“哦”一聲,算是回應。

孫璐從書包裡拿出一小張紙遞給我,說:“這是我的呼機號和QQ號,如果你什麼時候想被我踩就找我。”我接過紙,說:“我沒有QQ啊!”孫璐嘆口氣,說:“我給你一個吧!”拿筆在這張紙上寫了兩組數字,說:“上面的是號碼,下面的是密碼。”遞給我時問:“你會上網嗎?”我說:“不會。”孫璐說:“一會我帶你去網吧,教你上網!”我說:“好。今天不畫了?”孫璐說:“不畫了。估計以後也不來畫了。”我說:“那去上網吧。”孫璐說:“不急。我得問你個事兒。”我說:“什麼事兒啊?”孫璐抬了抬腳,笑著對說:“咱倆說這麼一會兒話,你有意無意的看我腳好多次了,你究竟想什麼呢?”我說:“沒有啊,我沒看你腳!”孫璐抬腳踹在我的腿上,說:“真的沒有嗎?”我說:“沒有。”孫璐說:“還說沒有呢,都踹在你的腿上了,看又不敢看,還無動於衷的任憑我踹著。”我推了她腳一下,她的腳拿開了,可是在這一瞬間,我看到了鞋口露出的一牙白襪,身體裡那股電流又飛快的運轉起來。孫璐又抬起腳,停在了我襠部上面,鞋底已經沾到了褲子,但並沒有用力踩下去,沒有接觸到肉。很快又放下,說:“心跳的厲害吧。哈哈,走,上網去。”

孫璐教會了我上網,這也給初中最後的枯燥生活增添一點樂趣。2001年初,上網吧多數是以網聊為主,不像現在的網吧,就是遊戲廳以及中小學生逃課的聖地。當時我們上網吧也逃課,吃飯省兩塊錢,就上一小時網。

逃課上網,也並未影響到我的中考成績。2001年中考,我考入了市裡赫赫有名的私立高中——鵬程私立中學。學校是全封閉式的,學生兩週才能回一次家。學校成立才三年,但教學成果卻是很豐碩,更因為學校招生名額壓得很低,以至於很多家裡有條件的學生家長都會想盡一切辦法把孩子送進去。

學校位於城市東郊,佔地面積達5萬多平方米。星期五的下午只有兩節課,學生可以自由利用時間,這對學生來說,是莫大的財富。仲秋的午後,陽光溫和的照下來,讓人慵懶、懈怠。操場上,打籃球的,踢足球的,顯得十分熱鬧,充滿激情。相比喧鬧,我更喜歡冷清。我繞過操場,走過教學樓後面的一塊空地,準備回宿舍。

“張峰!”,聽到有人叫我的名字,便停下來回頭看了看,是班裡的宋曉渝在喊我。我“哎”一聲,算作是回應。我並不願意太多接觸她,據別人講,她家裡在部隊有熟人,是很高的官,她自己在初中時就是混混,來到高中也不遵守學校的制度,學校領導對她也是睜隻眼閉隻眼。只見她上身一件黑色毛線外衣,粗獷的針織顯得很豪放,而裡面襯著白色小衫,略高的衣領又給這種豪放增添了一些溫純。下身一條深藍色牛仔褲,腳穿一雙黑色的皮鞋,略高的方形鞋跟

,給這個本來就高佻的女生又增加了一點風姿。她半長的披肩發,挑染幾綹黃色和兩綹紫色。眼瞼上擦著淡淡的眼影,讓本就很大的眼睛更增添一些神韻,這讓原本很文靜的她野性頗顯。

我覺得,惹不起還是躲得起的,於是說話間就往寢室樓裡走。宋曉渝快跑兩步,攔住我的去路,抬腳在我的腿上踹一下,說:“我叫住你了你還敢往寢室走,活膩了啊?”她瞪著眼睛說。我小心翼翼的看了看她,舔了舔嘴唇,說:“不是,曉渝姐,我……”。我話沒說完,她又踹了我一下,說:“不是什麼?”我癟了癟嘴巴,沒說話。

宋曉渝戲謔的說:“今天我就欺負你了,你能把我怎麼樣啊?”說著,又在我腿上踹了幾腳說:“告訴你啊,我在你褲子上‘蓋章’了,我星期一還要看到,如果沒有了,到時有你好看,哼!”說完,又在我的臉上輕輕的“呸”了一下,然後轉身向遠處走去。

回到了寢室,看寢室裡沒人,我才放下心來。拿一張溼巾擦了擦已經幹在臉上的唾沫,脫下外褲,看到左褲腿上全是鞋印,便想撣去,但忽然想起剛才宋曉渝說過週一上課時要看這些鞋印,手剛抬起又放下了。這些鞋印是留也不是,撣也不是。

躺在床上,想起開學這一個多月來宋曉渝經常無緣無故的欺負我一下,不由得感到一絲委屈。可是想起她也總是欺負別人就又平衡了。不過想起剛才被她“蓋章”的情景,周圍似乎還有好些人看到,不免有些難為情。

我拿過褲子,看到那幾個鞋印,半圓形的鞋跟印,好像哈哈笑的大嘴在嘲笑著自己被一個女生欺負成這樣,不但不敢反抗,連把鞋印撣掉的勇氣都沒有。想到這裡,我恨恨的撣了撣褲子上的鞋印,撣了兩下,忽然一陣熟悉的味道傳來。我把鼻子貼在褲腿的鞋印上聞了一下,那股皮革混合著灰土的氣味鑽入鼻孔。

半年前,在市一中的畫室裡被唐姍姍踩住額頭的時候,這味道就讓我很陶醉。當時鼻子並沒有直接接觸鞋底,所以氣味很淡。而現在,我再一次被這種特殊的氣味陶醉了。我坐起來,把褲子攤平,仔細的聞著上面的鞋印。聞了好一會兒,忽然感覺下身有點發硬,而且還溼溼涼涼的,趕緊疊好褲子去了衛生間。到了衛生間,我才發現,JJ呈半挺狀態,馬眼處流著透明的液體,流下去拉出很長一條絲。這種感覺、這種狀態,讓我的心砰砰的跳著。我自己也不明白為什麼僅僅聞了聞那幾個鞋印就這樣了。

天色漸晚,寢室的人都陸續回來了。我怕被別人看出自己被人欺負過,洗了洗臉,把疊好的褲子放在枕邊,躺在床上拿起一本書看著。但此時此刻我眼睛看著書,心裡卻飛到了那幾個鞋印上。我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有這種感覺,明明是被人侮辱了,但卻總像得到了寶貝那樣,非要享受夠了不可,即使是被孫璐等人踩在腳下的時候,那種留戀感也沒這麼強。

“張峰,去食堂吃飯啊!”我抬起頭,看到說話的是同寢也是同班的張凱,我兩人性格差不多,關係也不錯,平時也是無話不談。但這件事我卻不能告訴他。於是我說:“不了,我有點不舒服,你幫我把飯帶回來吧。”他說:“那好,你吃什麼?”我想了想,說:“帶一份牛肉炒飯吧。”他應了

一聲,和寢室另外兩個人出去了。

我見他們都出去了,拿起褲子,又聞起上面的鞋印來。現在我就像一個犯了毒癮的癮君子一樣,把鼻子貼在鞋印上,哧哧的嗅著,完全沉醉在其中。許久,聽到門口有聲音才趕緊把褲子疊起來放在一邊,然後躺在床上,用被子矇住頭,心在胸口砰砰跳著。

因為我讓張凱帶飯,加上食堂里人不少,其他三個人都把飯帶了回來。我們四個人一邊吃飯一邊天南海北的聊著,倒也很開心,但我的心卻平靜不下來,因為我還在想那幾個鞋印。吃完飯又玩了一會撲克,我洗漱完後躺在床上,說:“我不太舒服,躺下了啊!”張凱說:“不用吃藥麼?”我說:“吃過了。”然後就不再說話了。

我閉著眼睛,一邊聽著他們說話一邊想事情。過了一會,他們也都各自洗漱後,關燈上床睡覺了。我一邊繼續想這些日子被宋曉渝欺負的場景,各個片段在腦子裡像電影一樣上演著。演著演著,就從回憶變成了幻想,我開始幻想宋曉渝如何欺負自己,如何踹自己,如何在自己身上印鞋印。一邊想,一邊把頭埋向枕邊的褲子上,輕輕的把褲子打開,一邊聞上面鞋印的味道,一邊加速幻想。片段越來越豐富,等我自己想停下來的時候,卻發現根本停不下來。不知不覺的,竟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我因為聞了下宋曉渝在我腿上的“蓋章”而陶醉在那個特殊的氣味中。如果說姜娜是開啟我戀足情結的人,那宋曉渝則是誘導我跪在女生腳下的人。

週六週日兩天的不斷“吸食”,宋曉渝的鞋印雖然味道還有存留,但痕跡已經看不清了。雖然她說過星期一要看到她的“蓋章”,但我並沒太當回事,可是我不當回事宋曉渝卻很當回事,或許一開始就是她為了能繼續凌虐我而給我設的套。

星期一上午最後一節課時,宋曉渝給我傳了張紙條,上面寫道:“張峰,我今天沒看到我在你褲子上的蓋章,給我解釋下唄。”這時我依然以為她是在開玩笑,就回了一句:“曉渝姐,我不小心擦掉了。”然後她就沒在回紙條給我。

一天都很平靜,到了晚自習之前的吃飯時間,我和張凱一起往食堂走,同班的女生劉妍跑過來叫住我,說:“張峰,悅薇有事叫你,讓你趕緊回班級一趟。”悅薇名叫陳悅薇,是我們班的班長,我就跟張凱說“你自己先去吃吧,一會我找你”,就跟著劉妍走了。

走到班級的樓層劉妍並沒停住,而是繼續往樓上走,再走就是自習室了。我說:“劉妍,這是去哪啊?”劉妍說:“到了你就知道了。”走到了6樓,劉妍說:“自己去606自習室,裡面有人,我先回去了。”我“哦”一聲,疑惑的往前走。劉妍一邊下樓一邊說:“張峰,做好準備啊,哈哈,一會見!”

進入606自習室,裡面只有宋曉渝和陳悅薇,我說:“悅薇姐,你找我?”陳悅薇說:“嗯,是我找你,不過我是幫曉渝找你的。”我不解的看看陳悅薇,又看看宋曉渝。宋曉渝說:“我自己叫你你未必能來,我只好請班長大人幫忙了哦。”

我此時有點擔心了,因為明白宋曉渝找我肯定沒什麼好事。我說:“曉渝姐,找我什麼事啊?”宋曉渝說:“你進來,離那麼遠幹嘛?”我硬著頭皮走到宋曉瑜旁邊

,坐在椅子上,宋曉渝喊道:“誰讓你坐了!”陳悅薇推了宋曉渝一下,說“你嚇我一跳!”然後對我說:“沒事,別理她,坐著吧。”宋曉渝看了陳悅薇一眼,撅撅嘴,攥起拳頭向她示威,很可愛的樣子。可當她看我時,就不再可愛了宋曉渝在我小腿上輕輕的踹了一下,說:“你說,你犯了什麼錯誤了?”這種不知從何答起的問題讓我不知道該說什麼,更不知道對方想讓我說什麼,所以只能繼續保持沉默。我越沉默,宋曉渝折磨我的慾望和勁頭就越足,一會拽拽頭髮,一會擰擰耳朵,而後就是不住的踹我腿。一邊踹一邊說:“快說,犯什麼錯誤了!”

陳悅薇一直在宋曉渝後面笑著,直到笑的趴在桌子上,惹得宋曉渝一個勁的瞪她。陳悅薇說:“好了好了,我出去吃飯了,幫你忙還瞪我!”說完就出去了。

我看屋子裡就剩宋曉渝了,就說:“曉渝姐,到底怎麼了啊?”宋曉渝對我喝到:“站起來!”我默默的站起來,宋曉渝一邊擰扯我的耳朵,一邊說:“說,犯什麼錯誤了!”我既生氣又賭氣的說:“不知道!”“不給你點教訓你不服是不是?”宋曉渝一邊說,一邊拉著我的頭髮讓我低頭,我在低頭時看到了她的皮鞋,下身居然勃起了。但她沒發現。

“呦,開始了啊,那我回來晚了呀。”劉妍拿著兩盒飯走了進來。她把飯放在一張課桌上,走了過來。對宋曉渝說:“姐,他招了沒有啊?”宋曉渝故作無奈的說:“唉,嘴硬啊!”然後兩人哈哈的笑了。

劉妍下身穿著休閒牛仔褲,上身罩一件乳白色的針織衫,充滿陽光氣息,尤其是腳上的短靴,更彰顯著少女的活力。而就是這樣一個青春少女,打人卻是十分暴力,而且經常是是無端的欺辱別人。

宋曉渝坐在椅子上,讓我站在她面前,說些有的沒的的話來“訓示”我,一邊說還不忘記時不時的踢一下踹一腳。在我聆聽宋曉渝的訓示時,劉妍靠在旁邊的桌子上站著,並沒有插嘴,只是時不時的上前用腳輕踹幾下我的小腿外側。

宋曉渝說了半天,看我不說話,小聲嘀咕了一句“窩囊廢”,抬眼看了看劉妍。劉妍依然是面帶笑容。宋曉渝說:“討厭,光在那笑,也不幫幫我。”劉妍笑著說:“我可怕打壞了!”說著,毫無預兆的扇了我一個耳光,板起臉說:“說,你犯什麼錯誤了?”見劉妍比翻書還快的變臉,更是讓我感到恐懼。剛剛還笑嘻嘻的姑娘,眨眼之間就變得冷若冰霜,確實是有點怕。還沒等我說話,劉妍高高抬起腳,狠狠的踹了一下,這一腳竟踹在了我的肩膀上,而且力度不輕,爆發力不可小覷。

我往後趔趄幾步,委屈的看著她,鼻子有點發酸,但又不敢哭出來。劉妍繼續問:“快說,你犯了什麼錯誤?”說完,又抬腳踹了一下。我的外套和褲子上,已經滿是鞋印,特別是右腿小腿外側堆疊在一起的鞋印,格外惹眼。

劉妍抓著我的頭髮狠狠的一拽,推到了宋曉渝的身邊,宋曉渝拉過我,站起來將我又踹到了劉妍身邊。兩個人嬉笑著把我推搡著,踢踹著,我哭不敢哭,跑又不敢跑,只能默默忍受著她們的折磨,還抱著等她們玩夠了放自己走的希望。

劉妍踹我時似乎想把鞋底的灰土都蹭到我的褲子上,而宋曉

渝則高高抬起腿,踹在了我的胸前,然後鞋底沙沙的擦著衣服滑了下去。鞋印散發著皮革特殊的氣味,讓我再一次為之一振。

劉妍對宋曉渝說:“姐,他好像要哭了呀?”,說完,又用力拉了拉我前額的頭髮,板著臉說:“告訴我,你犯了什麼錯誤?說完就讓你走。”我小聲說:“我真不知道。”劉妍揪住我的耳朵,擰著用力拉了一下,說:“不承認錯誤就要受懲罰!”說完,扇了我一個耳光。我捂著臉,眼淚流出來了。

過了好半天我才緩過來疼痛,我實在不明白,自己究竟做錯了什麼,這兩個女生為什麼如此的欺負自己。我低頭看見腿上的鞋印,想起上午的紙條,明白了,難道就是因為這個嗎?

宋曉渝說:“死不了就起來!蹲在那算什麼?”我看屋裡只有我們三個人,站起來小聲說:“曉渝姐,我知道錯了,你原諒我吧。”說完,小心的看著她。

宋曉渝和劉妍聽了這話,幾乎笑的直不起腰。劉妍一邊笑一邊問我,“好啊,那你說說你犯了什麼錯誤吧。”這話說著說著又繞了回來,如果屋裡只有宋曉渝,我會毫不猶豫的說“把你的蓋章弄掉了”,可是,現在劉妍成了主導,我實在不願意說那見恥辱的事。我想隨便編一個“錯誤”,可是又說不出口。看我為難的樣子,她們似乎更加開心了。

宋曉渝說:“妍妍,我去上趟廁所,你自己玩一會吧。”劉妍說:“沒問題,你去吧,正好我自己玩玩。”

我說:“劉妍姐,你幫幫我唄。”劉妍嘆口氣,說:“你自己承認下把她的腳印弄掉了不就完了嗎?還不說話,今天我們就是想逗逗你就讓你走,是你自己這麼窩囊才勾起我們虐你的興趣。”

“妍妍,你出賣我!”宋曉渝推門進來,作勢要掐劉妍的脖子。劉妍說:“好啦好啦,我錯啦!”宋曉渝對我說:“我也累了,你跪下親我鞋一下我就放過你!”劉妍笑著說:“還有我的哦,小弟///弟,不然曉渝姐放過你我可不放過你。”

我看著她們的腳,身上的鞋印的氣味絲絲縷縷的飄進我的鼻孔,我下身又有些挺起。便慢慢的跪下了。俯身親了她們的鞋尖。我把嘴貼近宋曉渝的腳時,她按了一下我的頭,我的嘴就結結實實的貼在了她的鞋上。她說:“好了,我原諒你,你起來吧。”這時劉妍站起身,用腳點了我襠部一下,哈哈的笑了。宋曉渝把我拉起來,幫我撣了撣身上的鞋印,說:“你自己清理下吧,肚子還疼嗎?”我說:“不疼了。”劉妍說:“典型的打個巴掌給個棗啊!”然後對我說:“我買的飯,不想吃了,還沒動呢,送給你了。”說完兩人就說笑著走出去了。

我揉揉眼睛,撣去胸前和肩膀的鞋印。當我去撣小腿的鞋印時,發現那裡已經成灰色的了。我的下身再一次挺起。我想了想,沒有撣掉。拿起桌上的盒飯回到寢室。此時阿Q心理佔據上風:她們補償給我,不吃白不吃!

回到寢室吃完飯,我換了一條褲子準備去上晚自習。一條藏藍色的褲子,右側褲腿外側,已然變成了灰土色。這是劉妍的傑作,這些鞋印已經看不出來鞋底的花紋。我把這片厚厚的灰跡貼在鼻子底下,同樣是令我陶醉的氣味,但我腦子裡出現的影像不是劉妍,而是宋曉渝。我的心裡在默唸“

曉渝”的名字,完全沉浸在這種怪癖的陶醉中,手不自覺的像身下按去。

開門的聲音讓我從陶醉中清醒,我趕緊把褲子疊起來,我的心還在砰砰的跳。寢室的于濤回來了,我知道他沒看到,心跳沒有那麼激烈了。于濤說:“咱倆快上課去吧,晚上是班主任的課。”我說:“好的,這就走。”我把褲子放在整理箱裡,就和于濤一起出去了。

上課時我一個字也沒聽進去,滿腦子是宋曉渝踹我的景象,我甚至幻想著她踩在我的身上,狠狠地跺我,我還給她舔鞋。“張峰!站起來!”老師的一聲喊把我拉回現實。我趕緊站起來。“說一下,貨幣的五種職能是什麼?”我平靜下心情,說:“價值尺度、流通手段、貯藏手段、支付手段、世界貨幣。”班主任相廣海是教政治的,人高馬大,據說他最胖時教室門得側身出去,人送外號“大象”,又叫“胖大海”。這胖大海上課最是嚴厲,你稍微走點神就能看到。見我答上來問題了,也沒再說什麼,讓我坐下後,不忘補充一句,“看你再走神的!”

我不敢再走神想什麼,然而有意無意的看到前排宋曉渝的背影,彷彿有一種磁力拉我到她身邊,到她腳下。特別是她頭髮那兩縷紫色,更讓我欣喜不已。

晚自習後回到寢室,簡單閒聊幾句就各做各的了。我洗漱完後,把一個床單拿出來掛起來,對上鋪的馬健說:“老馬,上去的時候簾兒別給我弄掉了啊!”張凱說:“靠,幹嘛呀,閉關?”我說:“是啊,好好看看書,不跟你們聚堆兒了!”他們也沒懷疑什麼,繼續幹著各自的事。我扭開夾在床邊的檯燈,支起床桌,拿出一本書攤開。隨後打開整理箱,拿出那條被踹了腳印的褲子,放在燈下仔細的看,小腿處無數鞋印重疊在一起,毫無鞋底花紋可見,只是邊緣上還能看出是鞋底印的,不然就跟掉在土堆裡一樣。我不禁覺得好笑,劉妍那小姑娘挺漂亮的,但就是滿肚子壞水。大腿處幾個清晰的鞋印外,還有兩道長條,這是宋曉渝的傑作。被她踹兩次,每次都貼在腿上向下滑。我聞著這兩處鞋印,略有不同。就聞這一下,下面登時充血。靠在牆上把鞋印貼在鼻子下纏綿,宋曉渝的影子就在我腦子裡飄蕩。我把手到下面,才一會,竟然噴漿。

我擦淨手和褲子裡,把這條印滿鞋印的褲子疊好放起來,在這過程中我驚奇的發現,小腿處的重疊印鞋底的輪廓居然清晰些了。到衛生間進一步清理後,回到床上也是看不進去書,便關了燈在另外三人質疑的目光中躺下了。

第二天下午有體育課,當然是以自由活動為主。解散時不小心踩了後面一個人的腳,回頭一看,居然是宋曉渝。我小聲嘀咕一句:“真倒黴!”這是心裡話,雖然我對她有幻想,但也只是幻想,踩了她的確倒黴。宋曉渝也沒說什麼,我說:“不好意思啊”,然後就走了。我和張凱到操場邊的涼亭裡坐著聊天,遠遠的看見宋曉渝和劉妍過來了。張凱說:“咱們出去吧,這倆大姐來了不會有好事。”我知道張凱也是宋曉渝等人玩耍的對象,就說:“你走吧,她是找我的。”張凱看了看我,猶豫了一下,說:“我到那邊跟他們踢會球去。”我說:“去吧。”心裡卻既害怕又欣喜。害怕的是宋曉渝可

能會虐我,欣喜的是她又可以虐我了。自相矛盾,卻又痛並快樂。

果然,宋曉渝說:“小子,剛才踩完我也不說給我擦擦鞋就敢走?”她說這話時臉上帶著可愛的笑,我知道危險不大,鼓起勇氣說:“曉渝姐我現在給你擦!”宋曉渝走過來把腳踩在我的腿上,說:“擦吧!”我看了看她潔白的皮面運動鞋上略有一點灰,便從衣兜裡拿出一包溼巾抽出一張,仔細的給她擦好。擦完後她很自覺的換了另一隻腳,我同樣仔細的擦好。擦鞋時我心裡想,她上體育課換的運動鞋,那她平時常穿的皮鞋豈不是在教室裡?

擦完鞋,宋曉渝說:“挺乖的嘛!”說著,左腳踩在我的右腿上,一用力站在了上面,右腳也隨即踩在了我的左腿。因為我坐在石凳上坐不穩,怕她摔下去,趕緊抱住她腿。她踹了我肚子一下,說:“別碰我!”我順勢拉住她手,說:“我怕你摔下去!後邊那麼高!”她說:“呀,是怕我摔啊,真細心。”說著慢慢的蹲下來,捏捏我臉,揪揪耳朵,就下去了。說:“昨天踹你肚子你沒事吧?”我說:“沒事了。”劉妍這時走過來,把腳蹬在我腿上,說:“給我也擦擦。”我真想讓她滾,但沒敢說。拿著手中的溼巾給她擦鞋,她抬腳踢了我下巴一下,說:“那一包呢,就不能換張新的?算了不用你擦了!”說著腳用力,也站在了我的兩腿上,我用手推了她膝蓋一下,她就下去了,對我哼一聲,和宋曉渝說:“姐,咱們走吧,懶得看他。”宋曉渝笑笑,和她走了。我心裡暗罵,“靠,宋曉渝欺負我也就算了,你也來欺負我!”

這次輕踩的感覺,讓我有些享受。回憶起被唐姍姍和孫璐踩我的情景,心跳不已。我忽然想讓宋曉渝把我踩在腳下。我看周圍沒什麼人,就悄悄的回到了教室。教室門的鑰匙我有,很順利的進了教室。進教室後我看了看走廊沒有人,就走到宋曉渝的座位,她平時穿的那雙皮鞋就在座位下。我拿起一隻來,光亮的皮面沒有一絲灰塵,散發著皮革的清香。昨天就是在這鞋下讓我痛苦萬分。我聞聞鞋口,一種幽暗的香,居然沒有臭味。而當我把鞋底貼近鼻子的時候,那味道真讓我銷魂。我拉開衣服拉鎖,把;裡面的襯衣解開,撩起背心,把鞋底貼在我的肉身上用力的揉,好一會才戀戀不捨的放下,整理好衣服,走出了教室。

幾天來,心裡就像有一團火再燒。好容易熬到了週五,下午兩節課後,我便直奔之隔一條街的網吧。我想給孫璐留話,告訴她我想被她踩。不知道她是否在線,她高三應該很忙。打開QQ,她居然在線!我什麼都沒想,就告訴她想被她踩一踩。或許是太唐突了,現在想一想就是精蟲上腦吧。那邊好半天才有回覆,寫道:“手機號碼:”,然後就下線了。

我平靜一會,找一間話吧,給孫璐打電話,簡單的寒暄幾句,就把那個想法和她說了。孫璐說:“這兩天我要考試,這樣吧,週日你來一中找我。”我說“好的”,孫璐接著說:“張峰,好奇怪呀,你是怎麼知道的我手機號?

我打電話給孫璐,孫璐居然詫異我是如何知道她電話的。我說:“是你在QQ上告訴我的啊!”孫璐說:“不是吧,我壓根就沒有上網啊!”我說:“啊?那QQ上

的是誰啊?”孫璐說:“你都說什麼了啊?”我說:“我以為是你,我就說了想讓你踩我的事情!”孫璐說:“我擦,你倒是問清楚了再說啊!沒事,能上我QQ的應該是我朋友!”我說:“天哪!”孫璐說:“沒事,她們又不知道你是誰!”

難熬的週六過去了,週日吃完午飯,我和爸媽說回學校。我爸說:“我開車送你吧。”我說:“不用了,我坐小客去就行。我還得上一中找一個同學。”就這樣,以這個為藉口,我滿懷激動就去了市一中。因為市一中是公立學校,管理不是很嚴格,直接就進了大門。進門後用甬道邊的一個公用電話,給孫璐打電話。孫璐說:“這麼早就來了啊!你到2號樓下面等我吧!”

在樓下等了大概10分鐘,孫璐揹著書包拿著畫筒下得樓來,見面就說:“大半年不見帥了呀。”我說:“謝謝誇獎!”孫璐說:“今天下午畫室可能有人,一會咱們上去看看,有人的話我帶你去別的地方。”我說:“好!”

到了畫室,有幾個人在畫畫,孫璐進去後,把畫筒放在櫃子裡救出來了,說:“走吧,坐105去車站!”我說:“去車站幹嘛?”她說“找個旅店啊!”(注:那個時候城市裡的快捷酒店沒現在多,小城市都沒有。)我說:“好吧。”

孫璐說:“有女朋友沒呢啊?”我說:“沒有呢。”孫璐說:“那這個寶貝還沒被女孩子碰過呢唄?”我不好意思說有,就說:“沒呢。”孫璐說:“那還真是個小公雞啊!哈哈!早知道你真是小公雞,我就給你帶點料了。”我說:“什麼料?”孫璐又走到我的胸腹上,神秘地說:“少兒不宜!”她用鞋底用力蹭我的臉,說:“臉紅什麼呀?”因為她蹭的有點疼,所以我就用手攔開了。其實,被鞋底蹭臉的感覺,還是很爽的。

孫璐說:“翻過去,踩踩背。”我趴在床上,她站在我的背上,我又像背一座山,緩解一會才好。孫璐說:“承受不住喊一聲啊!”然後就在我的背部來回走動,雖然很有壓力,開始也很疼,但是踩的確實很舒服。孫璐踩一會,說:“好了,我換鞋。你閉上眼睛。”

等我睜開眼睛時,孫璐已經換上絲襪高跟了,休閒褲也換成了牛仔短褲。脫下來的鞋襪就放在床上。我拿過來,問:“璐姐,我聞聞可以嗎?”孫璐笑著說:“聞唄,我早就知道你好這口。所以換完了我沒扔地上啊。”我說:“謝謝璐姐。”孫璐踢了我一下,說:“快,翻過去躺著。”我翻身躺下,孫璐的高跟鞋卡住我的DiDi,說:“讓你體驗下踩踏的激情!”說著,站在了我身上,高跟陷進肉裡,我疼的哇哇叫,孫璐說:“小點聲!拿起我的鞋去聞,再喊就把襪子塞你嘴裡!”體驗完步步針扎,已經是虛汗滿身了。孫璐沒有再踩我後背,說:“再踩你就受不了了。”然後脫了高跟,用絲襪腳輕柔鞋跟的痕跡。她說:“我沒用力踩,沒破皮,不過鞋跟印很深,已經紅了,有的一會還得隆起,這兩天肯定下不去,所以不要去公共浴池啦,哈哈。”

她一邊用絲襪腳在我身上摩擦划走,一邊說:“脫了褲子唄,我想玩玩你DiDi。”我表示不可以。孫璐說:“不給的話以後不和你玩了!”我權衡一下,脫了褲子。下面已經支

起,還有粘液在上面。孫璐說:“真羞羞,然後拿出一張紙給我,說,自己擦擦。”我擦乾淨之後,她說:“閉上眼睛。”我閉上眼後,她就把絲襪腳放在了上面……

孫璐一邊脫絲襪一邊說:“要麼,你鑽被子裡哭一會?”我沒理她。她說:“至於不開心嗎?”我說:“沒事了,只是想到一個朋友。”孫璐把腳貼在我肚子上,說:“誰呀?”我嘆口氣說:“沒誰!”孫璐“哧”一聲,躺在床上,把腳放在我臉上,說:“你再不穿好衣服我就把腳塞你嘴裡。”如果以往,我絕對會毫不顧忌的舔她腳,但現在沒了激情。就親一下,輕輕拿開,穿好衣服。

見我穿好衣服,孫璐說:“那雙棉襪送你了。鞋你是要運動鞋還是高跟鞋?”我心情已經平靜了,說:“都要!”孫璐白了我一眼,說:“那你趴那我騎你回去!要不你揹我回去也行!”我說:“為什麼?”孫璐說:“廢話!鞋都給你我難道光著腳回去麼!”我笑著說:“那我要運動鞋了!”孫璐給我一個塑料袋,說:“裝這裡吧,襪子裝鞋裡。絲襪還有一條是乾淨的,你可以拿走。”

出了旅店,等公交時,孫璐整理著頭髮,對我說:“我頭髮好麼?”我摸一下,絲絲滑滑的,手感很好,就說:“挺好的啊!”孫璐很自豪的說:“很好吧,大家都說好呢。”她把胳膊搭在我的肩上,說:“在學校有人欺負你嗎?有的話跟姐姐說,我給你出頭!”我說:“沒有啊!”孫璐說:“沒有就好!有的話就告訴我,雖然你璐姐我認識的人不多,但認識的人分量都很重哦!”我說:“好的!”

回到寢室,我到衛生間看看身上,很多鞋跟印,一碰就疼。我把孫璐的鞋襪拿出來放在枕頭邊,現在也沒有去聞的激情了。這場發洩之後,竟然很平靜了。簡單的吃了點東西,就洗洗睡了,這一晚雖然夢到了孫璐,但卻睡的很好,沒有太多胡思亂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