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爵1(超長篇虐戀)

公爵1(超長篇虐戀)

第一章

這是個魔法的世界,在這個世界上有許多的神,不過見過神的人很少,因為有神的代言人,而神也只跟代言人對話。

這個世界上每個人都有一個信仰,也就是說每個人都必須信仰一個神,有了信仰的人才可以借用神的力量發揮自己的能力。也不是每個人都可以信仰自己想要信仰的神,神也是有選擇的,被神選擇了的人就被稱為被神祝福的人。大多數人都不可能被神祝福,但都有自己信仰的神。

由於人們對力量的崇拜,越來越多的神不被人們所瞭解,以至於後來只有四個神祉被人們所認識,其他的都已忘卻了。這幾個神就是戰鬥之神,元素之神,黑暗之神,光明之神。

戰鬥之神是所有戰士信奉的神,主要教導人掌握和使用武器,鬥氣,提高人的體魄。獸人全部和人類的一部分人信奉戰鬥之神,獸人有一個戰神的代言人,人類也有一個。

元素之神是所有魔法師信奉的神,主要教導信徒掌握和使用風,土,水,火四系魔法,並提高信徒的精神力。主要信徒是精靈全部,人類一部分,人類和精靈各有一個代言人。

黑暗之神是所有神秘者信奉的神,主要教導信徒掌握和使用暗黑系魔法及暗黑系戰鬥技能,能提高信徒的精神力和體魄。黑暗神的信徒主要是暗影族全部和人類一部分,暗影族和人類各自有個代言人。

光明神是所有光明信奉者的神,主要教導信徒掌握和使用光明系魔法和光明系戰鬥技能。光明神的信徒比較多,許多種族和大約三分之一人類,都信奉光明神,其代言人只有一個是人類。光明神的使徒(使徒就是被神祝福過的人)有個特點就是男的帥女的靚,力量也不比其他三個神的使徒差,所以信奉光明神的人越來越多。不過大陸上大多數國家或者神殿並不排斥其他信仰的人,只有幾個國家才是一神國。

由於光明神使徒的傳播,越來越多的人信奉光明神,當大陸有大約一半的人信仰光明神的時候,終於引起了其他三位神殿的警惕,於是,以黑暗神殿為首的使徒聯合了戰神和元素之神的使徒對抗光明神的使徒。

在長達五百年的對抗中,信奉黑暗之神的使徒終於被光明神的使徒擊敗了,光明戰勝了黑暗。戰鬥之神和元素之神的使徒也遭到了慘重的打擊,沒有人知道為什麼三個神的使徒為什麼還打不贏一個神,那段歷史已經被光明神的使徒掩蓋了。從此,人類中戰鬥神和元素神的使徒就被光明神的使徒所控制。而黑暗神的使徒卻沒放棄抵抗,最後,黑暗神的使徒被光明神的使徒宣佈為邪惡的人。

眾神殿上,眾神的仲裁者——契約之神坐在神殿的主位上聽著大大小小的神對這事的議論,光明之神,黑暗神,戰神,元素之神卻沒有出現在神殿上。本來契約之神的神力是眾神之中最為強大的,但是三千年前契約之神的代言人把契約之書丟失之後,人類信仰契約之神的人就漸漸地消失了,幾乎和其他一些神的代言人一樣一起消失的。雖然契約之神的神力無比強大也沒能找出契約之書消失在什麼地方。

三千年來,光明神和黑暗神,戰鬥神,元素神的力量逐步在加強,尤其是光明神,幾乎跟契約神的神力不相上下了。眾神在下界傳播信仰為了解除紛爭,眾神和神力最

強大的契約之神簽訂了不可干涉大陸的契約,即使契約之神自己也必須遵守,否則契約的神力會把違反契約的神打成魂飛魄散永遠恢復不了。這也是那些神的代言人神秘失蹤後無法去大陸查的原因。眾神在經過長達三千年的討論過後,決定合體變身為新的神祉,契約之神為眾神合體進行保護。

眾神合體成功後會變成一種純精神體,直到找到代言人變成真實體為止。精神體時期非常容易被其他神吸收,所以他們拜託契約之神為他們護法。

經過了三千多年對人類的研究,眾神認為力量強大是一個方面,人類對美貌的追求也是信徒的動力,因此合體後的新神除了力量強大外還因該有非常美貌的外表。當他們合體成功變成精神體去大陸找尋代言人的時候,發現光明神的力量在阻擾他們離開神殿。

憑他們的精神體,還無法對光明神的力量作出突破,契約之神也發現了光明神的力量在阻擾眾神的精神體離開神殿。由於契約的原因,他也無法對光明神攻擊。

精神體在無法突破光明神的阻擾的情況下回到眾神殿尋求契約神的幫助。契約神也大概猜想到光明神是使自己代言人消失的主使人,但自己根據契約是無法對他動手的,除非自己跟哪個精神體合體變成新的神。但他怕在合體過程中光明神來吸收他們的精神體。和生命神(眾神合體後取名叫生命神)商議了半天后決定冒險合體。

終於合體成功了,合體後名字叫生命契約之神。現在必須去大陸找一個代言人,否則被光明神發現了就會被吸收。

當精神體到達大陸後才發現,現在大陸的18歲以上的人都是有信仰的,再查才知道光明神的信徒在小孩才出生的時候就要灑光明聖水或者加持戰神之力,元素之力。看來只好找還未出生的嬰兒了。未出生的嬰兒是渾沌一片,看不出資質,只有憑運氣好壞了。感覺到光明神的逼近,只好隨便指定了一個未出生的嬰兒為代言人。於是生命契約神誕生了。

我誕生在一個世代戰神使徒的家庭裡邊,爸爸,爺爺,爸爸的爺爺,爺爺的爺爺以上十六代都是戰神的使徒,除了我。我生下來的時候,戰神的代言人為我加持戰神之力(因為祖輩都是使徒,所以代言人才親身前來加持,這是了不起的殊榮)。可惜雖然加持成功了,但是卻沒有使徒的特有的反應。結論我是不可能當使徒了,這對我父親來說是不可原諒的。

他把我母親放進了後院,然後又討了幾個小老婆想製造出另一個後代來,但是,十六代單傳的命運即使他再怎麼努力也是無法改變的。

終於在我五歲那年發生了一件大事,那就是戰神和元素之神在人類的代言人不見了,而獸族和精靈族的代言人卻再也無法感應到神了。這個時候,光明神的代言人出來宣佈說,戰神和元素之神是被獸人和精靈勾結黑暗之神打傷了,在危機關頭,光明神趕跑了萬惡的黑暗神。

光明神要求戰神和元素神的信徒團結在光明神的旗幟下共同對付邪惡的黑暗神的信徒和獸人及精靈族。為了方便統一指揮共同對抗邪惡的黑暗神,希望所有的戰士信徒加入光明神信徒創建的戰士工會,所有的元素信徒加入光明神信徒創建的魔法師工會,這兩個工會直接由光明神的使徒管理。

在我八歲那年終於因信仰而爆發的戰爭開始了,我父親作為戰神的使徒帶領著信徒被派往北方攻打獸人族的領地,以懲罰它們對戰神的不忠。

我小的時候因為無法成為使徒沒有得到什麼父愛,雖然我跟別的小孩一樣上學,但在學校裡到處流傳著我不是我父親的種並給我取了綽號——野種。(戰神的使徒傳承大多數都是有血緣的關係的,只有極個別人靠實力拿到使徒的稱號,一個世代戰神使徒傳承的家庭突然來個無法成為使徒的人這樣的結果是無法想象的。)

從小我就經常被人欺負,因為我身體瘦弱,無法適應戰神信徒學校的訓練,被戰神學校的校長勸退。直到七歲那年才進入了元素學校(一般信徒都是3歲就進學校,只有非信徒才7歲進學校)。

在元素學校學習了三年,我連一個低級的攻擊魔法都不會,但元素魔法中的治療術我卻學到了中級,並且施展治療術的時候不需要吟唱。就因為這個原因,元素學校才沒有勸退我。不過我經常當學校的義務勞工,為那些在實戰練習中受傷的學生治療。我的綽號野種變成了懦弱的野種。

十歲那年家裡也發生了變化,父親在對獸人的戰鬥中不幸中了埋伏戰死。這件事對我來說毫無感覺,因為從我有記憶開始就沒體會到父親的愛,所以父親這個詞對我來說只是一個人的名字的代表。

母親就不同了,她對我的關懷是無微不至的,在我的感覺中母親就象陽光一樣一直照耀並溫暖著我。在她得知父親陣亡的消息時,並沒有多少悲傷,因為她跟父親的結合是家族之間利益結合,在她還沒來得及和父親建立一定的感情的時候就生下了我,隨後父親把她打入冷宮,並一度不想承認我是他的兒子,雖然他知道我是他的親生兒子。

在遺產爭奪中,為了我的利益母親理禮力爭,終於我成了一家之主了,我繼承了我父親的所有財產並且繼承了父親的姓氏(在這個大陸上女性在家庭裡是沒有什麼地位的,小孩在十四歲以前是無法得到姓氏的,除非上代家主死亡,而你又是唯一的合法繼承人。),我終於有名字了——我全名叫李力。(這個名字是還沒出生就取了的。)

十歲的我當然是不懂得如何理財,自然這些東西都只能交給我母親打理了。

所以一家之主是我的頭銜,實權卻在我母親手裡。那些父親的小妾沒辦法只好討好我母親,經常被母親指使幹一些下人才乾的活。

(法律允許在新的家主同意下才可以改嫁,如果逃跑被抓回來就會被貶為奴隸。在父親沒死的時候,我母親可受了她們不少的氣,現在有機會那裡會不報復回來。)

我自然是住我父親的房間,母親就住我隔壁。

(使徒雖然只是一種高貴的頭銜和實力的象徵,但帶來的收益卻不少,所在的國家會拿出一大筆錢和土地給使徒,使徒通常在國家有貴族頭銜,比如我父親就是公爵,當然我也是公爵。除了所在國給的錢和土地外,所信仰的神殿也會在每年給一筆不少的錢,並且使徒在傳道的時候,信徒也會交納金錢表示尊敬。所謂傳道就是教導信徒學習戰鬥能力等等。這種是直接授徒,一般是有錢人的孩子才能得到直接傳道,能得到直接傳道的人也是一種殊榮。還有一種傳道方式就是在戰神

學院傳授戰鬥能力,當然那種傳授是有很大保留的,畢業的學生也只能說是戰神學院的人不能說是某某使徒的親傳學生,這裡邊榮譽差別比較大,戰鬥能力差別也比較大。使徒一般是和所在國家的公主結婚,因為國家要保證戰爭時期得到神殿的幫助,那麼就必須跟使徒打好關係,最好的辦法就是聯姻就象我母親就是這個國家的公主。)

母親在理財這方面絕對稱得上是能手,她只花了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就理清了我家的所有財產。可以說我家算是富得流油,擁有二十多個村鎮的土地,兩座城堡,擁有奴隸四千多人,四十多個莊園,宅園十多處,私兵一千多人,平民四千多人,現金八十多萬金幣,古玩珍寶無數。

(這個大陸有國家數百個,最小的國家就只有一個城市十來個村鎮,最大的國家也不過有十來個城市上百個村鎮。一般有使徒的國家城市都在5座以上,算得上是大國了。我所處的國家就是七個城市,有八十多個村鎮。基本上是處於大陸上前十的強國。使徒的數量不是很多的,一個神最多隻有五個使徒。黑暗神的使徒被通緝,元素神的使徒人類只有兩個,其他三個是精靈,戰神的使徒人類也是隻有兩個,只有光明神的使徒五個全是人類。)

其實父親的房間裡還有間密室只有我知道,密室裡主要是一套武器盔甲和一些歷代戰神使徒留下的戰鬥技能的體會的小冊子,還有就是歷代祖先為了對抗歷代單傳的尷尬命運而收集的關於性事方面的書。雖然我才十歲,但我也知道一些男女方面的事,對這方面比較嚮往。但母親對我的這方面管理非常嚴格,所以這間密室無論如何不能讓她知道。

(一般貴族多在十四歲就可以性交了,但也有一些身體發育快的貴族在十歲左右性交。我因為自小身體就虛弱,母親怕我發育沒完全就性交,會讓我更加虛弱。其實母親幫我洗澡的時候也看到了我的性器非常的雄偉,十歲的小孩都快趕上我父親了。)

雖然我的身體練武和魔法不行,但是我從小就比較聰明,文化知識學習得很快,那些性書也看的很快,並且還總結出了一套自認為行之有效的性交技術。其實我那時侯雖然知道性交是男女方面的事,但是從來沒見過。我總結出來的只是在歷代總結的基礎上加上自己的變化而已。自己對性交也只是好奇,身體沒發育完全的人怎麼可能有性慾呢。

我自己在密室裡偷偷修習戰神的武術,除了戰神的治療外一樣攻擊技能都沒修習成功,只是把這些書上所寫的技能和練習方法倒是記憶下來了。元素學校裡的學習也是一樣,除了水系的恢復術,治療術,土系的重生術,風系的護理術練到高級外,其他的攻擊和防禦魔法都沒學會。學校圖書館的書我都全部看完了,並且都理解了,就是無法使用。

十四歲終於到了,在這個年齡,一般可以作出幾種選擇,一種是工作,一種是繼續讀書。一般平民都會選擇工作,因為繼續上學就是進學院了,要交一筆非常昂貴的入學費,一個人大約為一千金幣,如果一年沒畢業,每年的學習費為五百金幣在平民看來,一千金幣可以供一家人生活一輩子了,就是一般的貴族十年的花費也要不了一千金幣。

這些學院就是神殿辦的,只

要能從這些學院畢業,就可以在任何一個國家供職,並且得到優厚的待遇。神殿對學院學生的考核也是非常的嚴格,每年能畢業的也不過幾十人罷了。能來這裡讀書的基本都是些比較有實力的大貴族的後人,一般的小國國王都不一定能捨得花錢來讀書。

(一般一箇中等城市一年的稅收大約為兩千個金幣,大的城市也不過三千金幣左右,小城市最低的還不到一千金幣。如果算上費用,大城市純利也不過幾百金幣。我所在的國家的國王一年純利也不過四,五千金幣,除去每年自身的花費能剩下一千金幣就算不錯了。國王花費錢的地方比較多。我家有兩座金礦和大片土地,每年收入大約為八千多金幣,除去一切開銷還能剩下大約兩千多金幣。也有一些平民冒險者或者商人發了財想提升地位把後人送進來讀書。)

所以神殿開辦的學院學生相對非常少,每年能收一百人以上就算不錯了。去三大神殿學習的人大家族裡一般都會派資質最好的人,每晚一年畢業就要多繳五百金幣,如果不能最終不能畢業,那麼所繳的幾千金幣就等於丟水裡了。曾經有幾個大貴族就是這樣被學習學破產的。

第二章

我母親幫我選擇了繼續學習,這次去的是光明學院。畢竟我在戰神學校和元素學校都沒學到什麼東西。其實學院的內容跟學校差不多,只是教許多實用的方法和一些學習的心得,學習心得這些東西在其他人那裡一般是學不到的,通常都是父子相傳。我家的財產收入可以比美一些大國了,有了收入的保障,即使我在學院讀個十年八年的也無所謂。

在她的思想裡,沒有天賦無所謂,只要我努力去學,總要出成績,她把所有的希望都寄託在我身上了。這輩子她沒愛過一個其他人,在她的心裡我就是她的希望,她唯一的愛。

(她小時侯跟我一樣沒感受到什麼父母之愛,因為這個社會沒有實力的女人是沒有地位的。十歲跟我父親訂婚後搬來現在這個家,當時她的肚子裡已經懷了八個月的我。哪個時候父親對她只是當著生育的機器而已。一直到我三歲的時候也就是我母親十四歲的時候他們才結婚,那時我都三歲了。如果不是我父親一直沒種出第二粒種子來,估計我母親十四歲的婚禮都不會辦。我這裡說的唯一的愛不是男女的愛,是母愛。)

我心裡並不是很喜歡去學院學習,我已經有點恐懼學習了,我怕我去光明學院學不好傷母親的心,我對自己沒有一點信心。但是在母親的堅決要求下我還是順從了。

開學的時候,我母親派出了八個奴僕兩個使女去學院照顧我的生活,還派了一輛鑲著我家家族徽章的八匹馬拉的馬車供我乘坐。並且在學院旁邊還買了一棟房產,專供我休息或者宴請朋友用。這種排場估計每年要多花掉兩百至三百個金幣。

臨到要走的時候,她再三囑咐我要努力學習,並且對那兩個使女下嚴令,在沒畢業以前不許勾引我,並且要制止我在學習期間跟其他女性發生性行為,如果發現沒辦到就全家貶為奴隸。如果我順利畢業,那麼她們每家都獎勵一百金幣,如果到時候我喜歡她們,就允許我娶她們為小妾。我那個時候,身體發育比較遲緩,根本不清楚什麼叫性交,什麼叫勾引。

在學校的時

候,因為我學不會攻擊和防禦魔法,即使是平民也認為我是個廢物,雖然他們大多不敢打我或者當面罵我,但背後的閒言碎語我還是知道一些。

貴族的小孩暗地裡稱呼我為懦弱野種,平民就更粗魯地暗地裡叫我廢物雜種。因此我在學校可以說沒有一個朋友。但是我好象從來沒有恨過一個人,即使個別貴族的小孩當面罵我我也沒有表現過憤怒。

學院的生活終於開始了,今年來學院學習的人不到五十人,據我所知這五十人中大約有二十人只打算學一年,還有大約二十人能堅持學兩年。剩下的幾個人也許長點,估計也不會超過四年。只有我是母親讓我學到什麼時候畢業什麼時候才算完。

學院規定是學一年也可以畢業,兩年也可,只要你能達到學院指定的水平。

大多數學生都是十六歲才進學院的,因為學院只收十六歲以下的學生。一般學員十四歲畢業後就請人在生活中帶領一起修煉兩年,這樣快速畢業的把握大點,畢竟學費不是一般人能支撐得了的即使是大貴族。

學院的學生裡男女比例非常的大,男生大約為百分之九十多,女生大約為百分之十不到。而且女生大多形象都不是很好,最好的也只能算平凡,連我的使女也比她們強上許多倍。

開學三個月來,我每天都是固定的路線,上課,圖書館,回家。學院的圖書館藏書簡直是超強,基本上想得到的書在圖書館都可以找到。

三個月的理論學習時間完了,學院安排學員之間的比試,比試完了之後就是教師對學員的優缺點進行點評。我還是跟以往一樣,除了治療魔法我學會了外,其他魔法仍然不會。

學校的教員覺得我很奇怪,就對我進行了光明的祝福,結果我沒一點反常,跟一般信徒一樣的反應。不放心又給我做了個黑暗測試,也跟一般人一樣。所有的反應都很正常,但是一般人都能凝聚一兩個攻擊或者防禦的初級魔法,為什麼我卻是一樣都不會呢?如果說我沒有一點魔力或者鬥氣,但是我又能施展戰神的治療和所有系的治療術,而且還是高級的。老師也不知道為什麼了。

今天正式開始比試,由於我的特殊性,我被安排作為老師的副手,我的主要任務就是給受傷的學員治療。當我穿著神殿特製的治療官專用服來到比試場的時候,所有的學員和老師都驚呆了。過了一會,一個老師走過來對我說:“如果不是知道你是男性,我真的會以為你是美女。”

他這句話雖然是玩笑話,我聽起來卻覺得非常害羞,臉一下就紅了,並低下了頭,整個給人的感覺就是一個害羞的女孩。

全場的目光再次集中到我身上來了,男人的目光裡除了驚豔還帶有一絲齷齪的念頭,女人的目光裡一半是嫉妒一半熱切。

還是老師及時地提醒大家比試即將開始了,並把我介紹給大家。當學院們聽說我的性別是男時,男學員看我的眼光裡除了懷疑仍然帶有一些齷齪的念頭。而女學員的眼裡嫉妒的比例下降了,熱切的那部分也變成了愛慕。

隨後的一段時間裡,我的生活變得多事起來。一些男學員經常陪我一起上廁所,一些大膽的女學員也時常送些鮮花給我。由於我從小到大都沒有怎麼交過朋友,對這些要求結交朋友的男女同學只有禮貌的謝絕。於是一些多

次碰壁的男女學員開始說我驕傲自大,並把我在元素學校的綽號都調查出來了。慢慢地想找我交朋友的人又少起來了。

轉眼間就在學院裡生活了四年了,我也十八歲了。我的治療術越來越厲害,學院的老師,使徒,甚至代言人的治療術都沒有我的治療術好,雖然我的治療術在全大陸都非常有名,但是我仍然無法畢業。因為要從學院畢業必須要學會並能使用高階的攻擊或者防禦魔法和高級的光明鬥氣及技能。我連初級的都用不出來更別說高級的了。

我現在是全大陸有名的高級怪胎,男生女相不說,還只會治療術,最讓人不可思議的是我的治療術連光明神的代言人都無法比擬。

在這四年裡,一共只有四十多人畢業,兩百多人退學,四年裡唯一一個沒畢業也沒退學的就是我。每年我都要經歷男女新生對我的騷擾,我也漸漸地在騷擾中學會了面對。

母親每年都要來學院四次,每次到學院來看我都會詢問我的學習情況,並鼓勵我繼續努力。然後就揹著我詢問那兩個使女和八個僕人關於我的生活和身體的狀況。

也許最讓她擔心的是我都十八了,居然沒有過一次勃起,即使是她讓那兩個使女脫光了衣服挑逗我,她也沒看到我的下體有一絲一毫的變化。

於是每次的到來都會拿一些不知名的藥丸或者藥水來給我服用,不過一次又一次的失敗。雖然她從來沒有在我面前表示過焦急,但是我從她的眼睛裡感到了傷心的味道。我自己清楚地知道這種現象是糟糕的,但是有多糟糕我也不瞭解。

再過三個月就是我十九歲的生日了,學院的書我早就看完了,其中最讓我著迷的是複合魔法。因為我在十七歲那年就放棄所有的攻擊和防禦魔法,我只想把治療術學好,並創造出最好的治療術。

在我的想法裡非常簡單,其他魔法可以複合,那麼治療術也一定可以複合,於是我把水系的治療術和土系的復活術用複合魔法的方式表現出來,得到了驚人的效果。我又在哪個魔法里加上了風系的護理術,經過一個月的實驗我成功了。

再加上戰神之治療,花了我三個月的時間,在我快滿十八歲的時候成功了。最後我把光明系的治療術光芒之贊禮加進去,我足足花了九個月才成功。

在這九個月的反覆實驗中,我第一次感覺到了生命的氣息,終於從各系治療術中找到了治療的根本,生命的氣息。我現在的治療術已經脫離了所謂的繫了,我新創造出的治療魔法生命之贊禮不但可以治療人,還可以治療動物和植物。

這天母親又來了。雖然僅僅是三個月沒見,我感覺她象老了許多。我知道她不是因為家裡的經濟問題而衰老的,她是擔心我的身體狀況。(一個快十九歲的男人還沒有一次勃起,哪個當母親都要擔心。)這次她沒有帶什麼藥丸或者藥水什麼的,她只是象摟小孩一樣緊緊地把我摟住。

我從她的眼裡看到了一點淚光,我感覺我因該為母親做點什麼了。這次她跟往常一樣只能逗留一個星期,她不放心家裡的事。我現在幾乎不用上課,白天我就在家裡的實驗室做實驗。我這次要創造的魔法是能讓我母親年青起來的魔法,我希望在她走之前給她一個驚喜,如果不行就只有等三個月後我十九歲生日的時候才能再次

見到她了。

七天時間不算短,但對於創造出新的魔法來說時間並不夠,即使我這七天不吃不喝不睡。但我怎麼能讓母親擔心呢?

第七天了,我還沒有一點頭緒。我煩躁地在花園裡一圈一圈的轉,轉累了就躺在花叢裡。我聞到了花香,聞到了草香,我再次感覺到了生命的氣息。我沒有起來,我仍然躺在花叢裡並大口大口的呼吸著生命的氣息。突然,我感覺到了花草叢中強烈的生命能量。我領悟了生命的能量,並且創造出春之歌。我興奮地跳了起來。

當夜幕降臨時,我和母親來到臥室。(每次她來都是和我睡在一起,好象抱著我睡覺已經是她的習慣一樣。)我要給她一個驚喜,我讓她閉上雙眼,然後我開始用我才領悟的春之歌對母親施展開來。慢慢地房間裡好象春雨的夜晚一樣滿是生命的氣息,跟著感覺到一陣春風吹過,生命的氣息開始動了起來,拂在面上癢癢的,最後感覺到春天的陽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房間裡彷彿滿是花的海洋,到處飄著春花和嫩草的清香,然後慢慢地消散,直到完全消失。

當我施展完這個魔法後,我象用完了力量一樣,有一點虛脫的感覺,但我努力地維持身體的狀態,我不想母親為我的身體擔心。我藉著不算太亮的魔法燈仔細地看著母親的臉龐,太完美了,我為母親的美麗而驕傲,也為我魔法的成功而驕傲。

過了一會我輕聲地喚醒了還陶醉在春天氣息裡的母親,請她調亮魔法燈,然後請她拿鏡子照一照。當她從鏡子裡看到自己的美麗時也大吃了一驚。她明白是我傑作,是我施展魔法的效果。她激動地放下鏡子跑過來把我緊緊地摟住,並把她的頭靠在我的肩膀上。我明顯地感覺到她在我肩膀上抽涕,這還是我第一次看到母親流淚。漸漸地,我感覺身體越來越支持不住了,終於我失去了感覺。

當我恢復感覺睜開雙眼的時候,發覺已經是早上了,母親正抱著我睡在我的旁邊。我感覺的出我身上衣服是換過的,是穿的睡衣。

我閉上雙眼來感受早上的陽光,從清晨的陽光裡我也感覺到了生的氣息,慢慢地感覺到生命的能量在我房間裡跳舞,這也許就是生命之舞吧。生命之舞以一種奇特方式向我詮釋了生命的含義,終於我理解了生命的意義,我感悟出了生命的高階治療術——生命之歌。

我正沉迷在生命的旋律中體會生命的奧秘時,我感覺到母親醒了。她探起上半身吻了一下我的額頭,然後就起床了。

突然她一聲驚叫嚇了我一跳,我急忙睜開雙眼。正好看見母親掀開了蓋在我身上的被子,撂開了我的睡衣,並扒下了我的睡褲,原來我人生十九年的第一次勃起出現了。

她激動地撫摩著我的勃起物,並不時地親吻著他,我的頭腦瞬間混亂了。這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太美妙了,難道這就是性交嗎?書上說的美妙感覺就是這個嗎?正在感受美妙感覺的時候,一股更強烈的快感傳送到了大腦,我明顯地感覺到了我那下邊流尿了。

我慌張地爬了起來,緊張地望著母親,結巴地對她說:“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不該流尿。”

誰知道母親並沒生氣,還愉快地對我說:“我不怪你,那不是尿,那是男人的精華,是你長大成人的標誌。我根本就沒怪你,你不用

緊張,我是感到高興。

我的兒子終於成人了。“說完她就把我全身的衣服脫了個精光,然後一隻手抄起我的腰,一隻手抄起我的雙腿,把我抱了起來。

我只好蜷伏在她的胸前,用雙手圈住她的頸部。她低下頭,吻了一下我的臉蛋,然後輕聲對我說:“媽媽幫你洗澡。”我彷彿感到了一絲羞意,把頭埋在了母親的雙乳之間。

(這裡說明一下,主角的母親是戰神的信徒,多少也練習了一些鬥氣和力量的。而主角卻很瘦弱,身材並不高大,所以她母親才輕鬆地抱起了他。還有一點向大家說明,主角的母親此時並沒有把主角當成成人看待,在她的心目中主角還是一個小孩子。再加上驚喜所以才有了以上片段,請大家不要誤會剛才的片段為亂倫。再說主角的性格問題,主角從小受到欺負,膽量比較小,但比較善良,很單純,從來沒交過朋友,不知道怎麼交朋友,並且有些怕交朋友,所以在學院的學員眼裡感覺主角很驕傲。由於膽小,主角的性格顯得比較怕羞,再加上從小到大都沒怎麼跟其他人接觸,接觸的都是家裡的女性,所以,主角的性格比較女性化。主角小時候看的色書其實對主角當時影響不大,主角當時根本分不清楚性交的意思,直到十九歲第一次勃起。)

母親抱著我走到冒著熱氣的浴池的邊上,輕輕地把我放在池邊,然後直起身體,脫下罩在身體上的睡袍丟在一旁,接著又脫下底褲丟到睡袍的旁邊,赤裸著全身走進浴池。我看著母親象舞蹈一樣輕柔的動作,配合她那魔鬼的身段和女神般的面容,點燃了我心中的慾火。我第一次以一個男人的眼光的來看母親了。

我的身體象是被施了定身魔法一樣無法移動,只有眼球跟隨著母親的身體的移動而移動。她下到浴池裡後,彎下腰又把我抱了起來,然後抱著我緩緩地坐到池水裡。坐下之後,她用手左手扶著我的後背,右手抄起我的腿彎,用力向左一送,把我的臀部移到她的大腿上。然後右手退出腿彎環在我的腰處,左手順著背向上移了一點,並把我的上身向她的懷裡環了進來。

當我的手臂緊緊地嵌在她的雙乳之間的時候,她輕輕地吻了一下我的臉蛋說道:“這是慶祝我的好兒子長大成人,媽媽也不能在外邊陪你,以後我不在你就自己洗了。”說完,她又用手指著我下身那早已充血的大傢伙,說道:“你這個小傢伙比剛才又大了一圈了,比你爸爸的傢伙大多了,以後你的女人怎麼吃的消喲。”

我低著頭紅著臉問道:“媽媽,哪個東西大好還是不大好?”

母親聽到我這句問話明顯愣了一下,過了一會兒才紅著臉說道:“我也不清楚,我只和你爸爸做過,不過聽別人說男人的那裡越粗越好。”

我接著問道:“書上說性交男女都會覺得非常愉快,那你跟父親性交,愉快嗎?”

聽到我的問話後母親的目光有些遲滯,彷彿在回憶以前的事。過了一會兒,她才幽幽地嘆了口氣說道“我跟你父親從來沒快活過,在我的印象裡除了痛就沒有其他的感覺了。其實我跟你父親性交的次數並不多,也許是十多次吧,每次都是他強行插入,雖然我恨他但也感謝他給了我一個希望。”

說到這裡她就把眼光落在我的臉上,然後又說:“你就是我

的希望,不要怪媽狠心把你留在學院學習,我其實也捨不得你。但我希望你是一個比你父親更出色的男人,我要讓你成為我的驕傲。”一說完就把頭埋在我的懷裡,雙手有力地環在我的腰上。我隱約又聽到埋在我懷裡的她的抽泣聲。

我堅定地回答道:“我不會讓你失望的,我親愛的媽媽。”然後低頭吻向她的頭

第三章

過了一會,母親從這種氣氛裡最先清醒過來並笑著對我說:“現在我教你如何清洗自己身體,以後你好自己清洗。”她又考慮了一下說,“其他地方的清洗你應該都瞭解了,你下邊哪個陰莖的清洗可要注意,要經常清洗,把那些垃圾都清洗乾淨,不然很容易生病。”邊說邊幫我清洗陰莖。

那種快感又找上了我,我緊閉著雙眼放縱自己肆意尋找那種射精的快感。當母親幫我清潔陰莖的手停下來的時候,那種感覺漸漸地離我而去。我睜開雙眼就看到母親臉上疑惑的神情。

原來我粗重的呼吸聲讓母親感到了不安,但她在我的臉上又沒看見不適的反應,反而看到我緊閉著雙眼一臉興奮的表情。母親詢問的眼神讓我羞澀地低下了頭,輕輕地解釋道:“媽媽幫我清潔陰莖的時候,我又有一種尿尿的感覺。”母親恍然地哦了一聲。

“媽媽,這種感覺是不是快感?我們是不是在性交?”

“寶貝兒,快感是自己的感覺,只要自己覺得快樂就是快感。這種當然不是性交了。性交是男性的陰莖插入女性陰道。”

“媽媽,陰道在那裡?能讓我看看嗎?”母親沒有猶豫,她把我從她的腿上放了下來,然後站起來走到浴池的邊上坐下,打開那雙無暇的大腿,用手指著陰道說:“這就是陰道,性交就是你的哪個陰莖放進這個陰道。”

我走過去彎下腰,用手指比了比,“媽媽,這個陰道這麼小怎麼能放進陰莖呢?”

“呵呵,怎麼會小呢,你都是從這裡爬出來的。”

我嚇呆了,在我思維裡找不到任何可以形容的詞彙,我怎麼可能是從那裡爬出來的呢?那裡這麼小,就算我小的時候也比那裡大多了啊。大概母親看到我被嚇呆了想轉移一下我的注意:“別想了,以後你就知道,你現在還小,想這些沒用。我剛剛教你清潔陰莖的方法你記住了嗎?”

“我知道了,媽媽。”

“下面我教你清潔自己的肛門,肛門也是很重要的喲,如果不清潔乾淨身上會很臭的喲。”她把我拉到池邊讓我爬在邊上,她自己站在我身後手上拿著不知道從那裡變出來的一個海綿束棒輕輕地插入我的肛門。

“哦,嗯”我感覺有點不舒服還有點緊張。

“聽話啊,乖,放鬆點,不要緊張,一會就乾淨了。”媽媽安慰我道。

果然一會兒就清潔完了。完了之後她還拿了點油脂塗抹在肛門周圍,開始還火辣辣的肛門在塗抹了油脂後感覺到一陣清涼。

“怎麼樣,媽媽清潔的水平還好吧?媽媽在家,還專門向那些使女學習了的喲。媽媽不喜歡那些低賤的使女碰觸你的身體,所以才學習了來服侍你的。”

我知道媽媽對我很好,但是沒想到她為了我去學習這麼髒的事。我感動地撲在媽媽的懷裡哭了起來。其實我一直都有使女幫我清潔肛門,以前那些使女幫我清潔的時候我對她們也沒什麼感想,再加上她們用的海綿束棒

比我媽媽對我用的這個小多了,我一般也不會感覺不舒服或者緊張。

(她在家練習的時候都是用那些使女作為對象,即使她拿根擀麵杖使女也不敢說不舒服。)

她邊拍著我的後背邊說“乖兒子,以前你還沒長大,你現在長大了媽媽怕那些卑賤的人藉機勾引你教壞你,以後你在外邊就要自己清潔了喲。你記住用這個束棒之前要在這個海綿上塗抹一些油,清潔完了的時候也要記得塗抹一些,不然會痛的。還有束棒不要太大,就用這種大小的吧,束棒用一次就要丟不然很不乾淨的。現在你知道了嗎?”

“知道了媽媽,我會自己清潔的,我已經學會了。”

“那好吧,今天就洗到這裡了,等會兒我還要趕回去,如果太晚了我怕到不了下一個休息的城市。”說完就把我拉出浴池,然後在旁邊掛浴巾的地方拿了一塊浴巾就開始仔細拭搽我的身體。搽完後又幫我把浴袍披上,叫我去臥室等她來幫我穿衣服。

我來到臥室後斜躺在床上輕輕地閉上雙眼。今天給我的感觸實在太深了,在我的記憶裡媽媽從來沒如此服侍過任何人,她還非常厭惡那些服侍人的使女,用她的話說那些人是卑賤的傢伙。但是今天媽媽居然為我做了這些她認為非常卑賤的事,媽媽真是對我太好了,我以後無論如何也要聽媽媽的,她是這個世界上對我最好的人。

“寶貝兒,你在想什麼呢?”原來媽媽已經來到臥室了。

我睜開雙眼用力地從床上跳了下來,撲進媽媽的懷裡嗚咽地說道:“媽媽你對我太好了,我實在不知道怎麼感激你……”說完我就嗚嗚的哭出聲來了。這還是我第一次哭。

媽媽也嗚咽地對我說:“你知道就好,乖,不要哭了,再哭就不漂亮了。”

邊說邊用浴袍搽拭我的眼淚。

“別哭了,來讓媽媽看看我的寶貝兒。”她幫我脫下身上的浴袍,“喲,我的寶貝兒身材和臉蛋實在是太漂亮了,要是穿上媽媽的衣服,連媽媽也給比下去了。”

我嬌羞地說了句:“媽媽。”

“好了。寶貝兒,媽媽給你穿衣服了,媽媽還要趕路呢。快沒時間了。”

這幾年我也知道學院有人背地裡稱呼我為假女人,娘娘腔等等,但我從來沒感覺到什麼,的確我的身材比很多的女性都要好,臉蛋也比我見過的其他女性漂亮,但我始終是男性啊,以前還真沒注意這方面的事,今天媽媽提出來我卻感到十分的羞澀,我也不知道為什麼,難道我生錯了性別?

媽媽給我穿好衣服後,叫來使女幫她自己穿衣服,並叫我去客廳等她。我知道她是有事要囑咐那些下人。

“你們兩個記住,以後公爵洗澡的時候不用你們服侍,但你們要監督公爵清潔身體,有不對的地方你們要給公爵解釋,你們如果藉機勾引公爵,我會讓你們後悔的。還有就是不許其他女人進入公爵的臥室,就說是我的吩咐。如果你們做的好,公爵二十歲生日的時候我就給你們每人兩百金幣並且還把你們介紹給那些貴族。你們因該知道公爵家出去的人是不會被欺負的。”

兩個使女興奮地答應道:“奴婢以眾神的名義起誓,除非奴婢死亡,無論如何也要滿足夫人的願望。”兩百金幣可不是一個小數目啊,夠平民一家生活大半輩子了。並且還有機會成為貴族那可是一般人無法

達到的,即使你很有錢。

“媽媽,你真美,我還沒看見比媽媽美麗的女性。”其實我媽媽一直就是大陸上聞名的美女,只是以前我的生活就象是一個平面的空間沒有一絲一毫七情六慾,直到今天我才真正地有了情感,所以才感覺到了媽媽的豔麗。

媽媽邁著輕盈的步伐走到我的跟前對我說:“寶貝兒,媽媽要走了,你自己記得保護自己的身體。媽媽還要對你提出最後一個要求,如果你非常想性交的時候,你一定要得到我的同意才可以,我不許你在我沒同意前跟任何女性性交。你答應我的要求嗎?”

“好的,我答應你,我最愛的媽媽。”

目光送著我媽媽乘坐的馬車漸漸遠去,心裡卻在想著媽媽對我的囑咐,無論如何也要作到對媽媽的承諾。

隨著媽媽的離去,我的煩惱卻越來越多了,首先就是體重莫名其妙的變成了五十五斤了,媽媽來的時候給我稱的體重是八十三斤,怎麼才幾天就變五十五斤了呢?而且自己也沒覺得瘦啊?要是媽媽知道了又要擔心了,得想個辦法把體重加回去。

還有個問題就是每天早上起來下邊的陰莖脹得大大的,比媽媽走的那天還要大,不知道還要長多大,難道肉都長到那上邊去了嗎?但是體重也沒增加啊?還有就是晚上夢見了媽媽幫我洗陰莖,早上起來就會發現自己在夢裡尿尿了,真是羞死人了,這麼大的人還尿床。連使女早上來收拾我的臥室的時候都會用怪異的眼光看我,真是受不了。

首先要解決的是體重問題,我每天強迫自己多吃一點東西甚至多加一道餐,不過兩個月過去了,體重還是沒變,我吃下去的東西就象憑空消失了一樣。還有一個月媽媽就要來看我了,要是還不能把體重增加上去,媽媽又要擔心我的身體了。

這天學院的院長叫我去他的辦公室,我覺得很奇怪,院長很少找我,只有上次光明神代言人來學院看我的時候院長才找過我。

(被代言人親自探望是很有榮譽的事,代言人一般只跟使徒接觸,高級信徒和那些國王想要見代言人也必須是自己親自去神殿請求接見。想要代言人親自探望只有使徒才能得到這種榮譽。上次代言人來看我的時候曾經稱讚我是天才的治療師。)

院長辦公室裡有兩個人,一個是院長,另一個是一位身材非常好看的女性戰士(因為哪個女性穿著戰士的盔甲),院長先向那位女戰士介紹我:“這位學員就是戰神的使徒李特的兒子,他同時被光明神的代言人稱著天才的治療師,也是現金大陸上最好的治療師,也許只有神才能比他的治療術高超。”

然後向我介紹那位女戰士:“這位女戰士就是戰神虔誠的信徒,目前大陸上除了最後一名戰神使徒外,戰鬥技能最高超的戰士,也是能力最接近使徒的戰士——倪雪,她在戰士工會的綽號叫女戰神。”

院長介紹完了她後,倪雪就伸出右手來要跟我握手。

在貴族的禮儀中男性和女性是不能握手的,貴族男女之間是吻手禮。既然她伸出了手來跟我握手,我還是尊重她的意願跟她進行握手禮。誰知道她握住我的手就開始用力捏,天啊,好痛,捏得我眼淚都掉出來了,我只好什麼貴族的尊嚴都不顧了,左手也來幫忙妄圖脫離她的魔掌。不過她那粗糙的手掌就象鐵鉗一樣

把我的手鉗得死死的。

還好院長終於說話了:“請你放開他的手,你的這種行為是對光明學院的侮辱。”

倪雪扁了扁嘴就放開了我的手,我發現我的手都有點紅腫了。

院長在這個時候又對著倪雪發話了:“你是不是看不起李力公爵的能力?公爵雖然不會一點攻擊或者防禦的技能,但是他的治療術卻可以讓你不死,並且還可以讓你快速地恢復戰鬥力。”

倪雪又扁了扁嘴,似乎不太相信院長的話。

院長接著又說道:“如果不是因為這次事件的重要性,我還不願意派他去這麼危險的地方。這次出去倪雪你要保證他的安全,你應該清楚他和戰神使徒的關係,也要為十六代戰神使徒留一個種子。這是我的要求,也是代言人的要求(現在人類只有一個代言人了,就是光明神的代言人)。我相信你們戰士工會也會提出同樣的要求。”

倪雪皺了皺眉頭,說道:“既然院長大人和代言人都提出了這種要求,那麼我以戰神的名義發誓,這次行動任何人要傷害他只能從我屍體上踏過。”

院長聽了她的誓言後,對她說道:“好吧,你先出去一下,我還要給他說點事。”

等倪雪出去後,院長才開口說:“知道為什麼這次派你出去嗎?”我搖了搖頭,“因為你在學院也學不了什麼東西了,你的特長是治療術,要想畢業簡直是萬難。所以這次代言人要求你去完成這次的任務。只要任務完成了,學院就算你通過畢業考試了。”

“是什麼任務?連畢業考試都可以代替?”

“我也不清楚,這次是戰士工會親自向代言人要求幫助的,代言人親自要求你去的。他只說了這次任務關係重大。他還要我轉交一枚戒指給你。”

院長從身上掏出了一枚戒指遞給我,我接過來一看,原來是傳送戒指。這可是寶啊,這可是光明神賜給代言人的。

院長又說道:“這次任務比較困難,代言人的意思是,如果情況危急的時候你有權使用這枚戒指傳送到神殿,不用顧及其他的人。代言人還說你是人類的希望,要你無論如何也要保住性命。”

我走出院長辦公室就看見不遠處的倪雪拿著一個小包袱向我走過來。

“娘娘腔,快點回去準備好出發用的裝備,我們要儘快地完成任務。”

“不許你叫我娘娘腔,你可以說我沒有能力,但你不許侮辱我的人格。如果你不懂得怎麼稱呼一個人,就請叫我李力公爵或者李力先生。”我居然發怒了,這還是我第一怒叱人。

她好似無所謂地說道:“說實話,公爵先生,我很不喜歡跟你這種沒能力的人一起。這次居然背了你這個大包袱,真不知道那些人是怎麼安排的。”

雖然她的嘴裡說出的話還是那麼傷人,但這次我沒發怒,我只是仔細地望著她。這個女人的臉型身材都非常好,可惜的是不但皮膚黑不說,臉上還有好多傷口,顯得非常的恐怖,還有盔甲外露出的部分也有無數的傷口,看來她經常和人或者和魔獸戰鬥,因該是個很有實力的人。但是我這個人對美醜沒什麼概念,因為在我心中只有母親是美的,其他人的美醜對我來說毫無意義。

“請允許我再次介紹自己,我是白蘭王國的李力公爵,很榮幸地能和倪雪小姐一起完成任務。”然後作出一個標準的請求吻手禮的手勢。

她

猶豫了一下,還是把手伸了出來以完成這個吻手禮。她這個時候內心非常的不平靜,自從她哪次被人陷害導致臉部受傷後,就再也沒有一個貴族這樣要求和她進行吻手禮了。其實,我這個時候也是心慌慌的,這是我第一次跟陌生人接觸,我不知道我到底做的對不對。在我要求她進行吻手禮的時候,她的猶豫讓我感到動搖,雖然最後堅持完成了這個禮儀。

於是我們兩個人就在各懷心事的情況下來到了我住處。我吩咐下人幫我準備出行所需的物品,並請倪雪坐在客廳休息。我自己去書房給媽媽寫封短信告訴她學院派我出去的事。

當我剛從書房走出來的時候,就聽見倪雪在客廳對著我的書房大聲嚷嚷:“這是要搬家還是怎麼的?你以為是出遊?”

我皺了皺眉頭,心裡暗說倪雪這位小姐太不懂禮貌了,一點淑女的形象都沒有,估計是平民出生的,沒怎麼受過教育。雖然我對她的這種行為不滿,但我還是很有禮貌地走過去輕聲問道:“倪雪小姐,有什麼不滿意的地方嗎?能告訴我嗎?我會很願意為你效勞的。”

“噢,你終於出來了,你準備這麼多東西幹什麼?是要搬家嗎?”

“尊敬的倪雪小姐,難道我們出去不用準備嗎?這些都因該是出行的必須品吧。”

“這麼多東西誰來幫你拿?”

“難道那些下人不能為主人效勞嗎?”

“天啊,你這個白痴,我們是出去完成任務不是出去旅遊,而且這次任務是秘密的,只能由公爵大人和我單獨完成。難道身為戰神使徒的後人的你從來沒出去完成過任務嗎?”

最後這句話倒還真說到點子上了,我從小到大還真沒單獨出去過,可以說連逛街都沒被媽媽允許過,每次都是坐在馬車上偷看一下城市的街道。即使是來學院學習的路上沒到休息站我也不被允許下車,媽媽每次都說外邊壞人多。

看著倪雪驚訝的眼神,我羞澀地低下頭說:“我的確沒單獨出去過,這次出去真的不能帶下人嗎?那麼我要準備些什麼東西呢?你能告訴我嗎?”

其實我現在非但沒有開始的羞澀,反到還有點興奮,外面的世界對我來說有不小的誘惑,這次是代言人親自指定的,我想媽媽因該不會反對。我也有機會去看看城市村鎮。

看我這麼坦白,她也不好再說什麼,只是以I服了YOU的眼神,看了我一眼,然後就吩咐下人準備了兩套比較結實的衣服和一些生活必須的用品。本來海綿束棒這種物品她也不許帶的,但在我的堅持下允許我帶了一小盒束棒(大約十根)和兩盒配套使用的油。畢竟對媽媽的承諾在我的思想裡是不可替代的。

第五章

兩個女人懷著相同的目的,拭搽了掛在臉上的眼淚,然後滿臉微笑地向我走來。倪雪卻張著她那快成圓圈的小嘴搖著頭,她沒明白為什麼這兩個女人翻臉比翻書還快。她們兩人下水後撫摩著我被熱水泡得緋紅的身體,當她們抬起頭來看清楚我的相貌的時候,嘴巴一個比一個張的大。

我從她們的眼裡讀出了驚豔之外,還有一絲嫉妒和羨慕。我煩悶地閉上了雙眼,我最討厭的就是別人看我的時候露出驚豔的神色。倪雪看我閉上了眼她的心情也稍許好了一點,說話的語氣都溫和了許多:“你們兩個還不快點,在那裡發什麼呆,晚上

公爵大人還要參加一場舞會。”

這兩個女人可不敢對倪雪發飈,她們還不清楚我跟倪雪是什麼關係,不過在她們的心裡認為倪雪因該是戰士工會派給我的保鏢,只要能攀上我那麼以後倪雪還敢不看她們的眼色嗎,現在且容忍這個醜女人發飈吧。

兩個女人的手腿就在水下和我的身體親密接觸起來,尤其是手一刻也沒放過我的陰莖,很快就把我的陰莖弄得直立起來了。方特侯爵的女兒沒經過人事還不清楚,阿斯伯爵夫人可就是歡場高手了,我這麼粗長的寶貝可是女性的幸福,就算只試一次也是好啊,於是她撫弄得更加買力了。我的鼻息也開始粗了起來。

倪雪已經穿上浴袍並遠遠地坐在凳子上,她很不想看見那兩個女人給我服侍的畫面,她現在從心裡有些恨那個馬西可侯爵弄了這兩個女人來服侍我,如果不是這兩個女人是自己該多好啊。想到這裡又低頭看了看自己長滿老繭的雙手,知道自己跟我是不可能的,不過心裡還是有種願望,哪怕是服侍我一次也好。

正想的入神的她突然聽見我越來越粗的鼻息聲,她急忙走過來卻看到那兩個女人在水下放肆地撫弄我的陰莖,四條雪白的大腿也纏繞在我的兩條腿上。她心頭的怒火騰地一下就起來了,不過她看見我閉著眼享受的神情,心頭的怒火也變成了酸楚。

“先把公爵大人扶到床上去,大人他今天有點累,你們先幫他按摩一下。”

倪雪思考了半天才說出這話,她認為沒有水的掩護這兩個女人因該不會厚臉到明目張膽的地步吧,起碼自己還在旁邊看著呢。

兩女聽到她的話後打算先看我的反應,誰知道我一點反應都沒有,連眼睛都沒睜開。侯爵小姐還是忍不住問了我一句:“公爵大人,我們需要按那位小姐說的作嗎?”邊說還邊用力地在我的陰莖上擼了幾下。

倪雪看出了那位侯爵小姐挑釁的意思,只是冷冷地哼了一聲。陰莖上傳來的強烈快感幾乎中斷了我的思維,差點就呻吟出口了。聽到倪雪的冷哼聲後,才稍稍地清醒了一點,仍然閉著雙眼自然地說:“當然要按她的要求做。”

當倪雪聽到我的這句話後,心裡象吃了人參果一樣舒服得差點叫了起來。

伯爵夫人雖然有些詫異我的回答,但她畢竟經歷過很多場合,社交經驗也很豐富。她輕聲對侯爵小姐說道:“我抱上半身你抱下邊,我們先把他抬到床上去吧。”

兩女本以為我至少也有個一百斤左右吧,雙手也準備用足了力氣,那知道一抬起我來才發現就算是一個人,只要稍許多用點力也可以把我抱起來。不過她們也沒多想,只是猜測我是學了點特殊的能力吧。

她們把我抱上床用浴巾把我渾身上下搽幹後,就用一種貴族沐浴後才使用的香油輕輕地把我身上塗抹了一便,然後四隻小手就在我身體敏感的地方撫弄了起來。這那裡是按摩呀,根本就是有心的挑逗,真叫她們按摩,估計她們也按摩不來,畢竟沒有那位貴族夫人或者小姐能放得下臉去學這種下人才學的技藝。

侯爵小姐在跟倪雪交鋒失敗後老實了許多,雙手只是在我胸部轉圈。伯爵夫人的手卻慢慢地移向了我的陰莖,本來有點微脹的陰莖又開始無聲無息地抬起了頭。她一隻手輕輕地擼著我的陰莖,另一隻手卻在玩弄我

的蛋袋,才撫弄了幾下我的陰莖就立了起來。

我那發燙的陰莖也把熱能通過伯爵夫人的手傳到她春潮氾濫的心中去了,她終於忍不住埋下頭用嘴含住我的龜頭。

侯爵小姐看到伯爵夫人已經開始給我口交了,也不甘示弱地用嘴含著我的乳頭輕輕地撕咬,另一隻手卻在我另一個乳頭上畫著圓圈。

我被這突然來到的雙重刺激搞得啊的一聲叫了出來。倪雪在旁邊看到我舒服得叫了出來,一邊在想理由,怎麼才能阻止那兩個賤女人繼續對我身體的侵犯。

一邊卻在學習她那兩個賤女人討好我的技巧。於是在不知不覺中她走到了伯爵夫人的旁邊。

伯爵夫人感覺到倪雪來到了她的旁邊,以為倪雪要制止她的行動,那知道倪雪僅僅是在旁邊觀察她的動作。伯爵夫人就象吃了個定心丸一樣,動作越來越大了。她先是把我的龜頭含在嘴裡吞吞吐吐的,接下來就是把頭埋的更深,並用舌尖舔我的蛋袋,並繼續向肛門方向舔。接著抬起頭來用力先把我的兩隻大腿壓向腹部,然後又把頭埋下去用舌尖輕輕地舔我的肛門周圍。

這下刺激實在太大了,我忍不住輕輕叫了聲媽媽啊。她們都沒在意我的這句話,以為我只是被刺激得亂叫了一句。伯爵夫人把舌頭束成棒狀,慢慢地插進我的肛門。

這時侯爵小姐也把小嘴移到我的龜頭上來了,並用牙齒輕輕地嗑我的龜溝,舌頭也在我的馬眼上刮來刮去的。我又重重地喔了一聲,實在是太刺激了。伯爵夫人象是被我喔這聲刺激了一樣,瘋狂地把頭部前後移動著,束成棒狀的舌頭也隨著頭部的移動進出著我的肛門,看起來非常象性交。

只聽見我一聲歡快的低吼,終於忍不住尿了出來。滾燙的精液射得侯爵小姐兩隻眼睛眯了起來,嘴角卻滲出一些沒包住的精液。

伯爵夫人急忙放下我的雙腿,以最快的速度用嘴封住侯爵小姐的嘴角並用力地吸。侯爵小姐卻早就咕咚咕咚地把包在嘴裡的精液吞了下去,只留下了流出嘴外的一點點精液供伯爵夫人舔。

倪雪看見她們兩個爭著舔精液,有些不解地問道:“這個很好吃?”

伯爵夫人回答道:“精液有養顏的作用,經常吃皮膚會很光滑。”

倪雪聽得心裡一陣驚喜,如果自己經常吃會不會變漂亮一點?臉上露出了嚮往的神情,她卻不知道那兩個女人心裡在說:就算你再怎麼變臉上的傷痕也變不掉,就憑你也想變漂亮?不過兩女不敢說出來。

倪雪看著我有些疲憊卻又很興奮的臉龐心中沒來由的酸了一下。她走到我的頭旁酸酸地問我:“感覺很好嗎?”

我想也沒想就回答道:“很好。”

她聽了我的回答心裡更酸了,於是她賭氣地問道:“想要和她們性交嗎?”

兩女聽到這句話都抬起了頭用眼睛盯著我的嘴,希望聽到我說同意。但是這次我卻沒有回答她,我睜開雙眼望著倪雪說道:“把我扶起來。”

倪雪立即彎腰把我抱在懷裡,自己卻一屁股坐在床邊。

經過剛剛的發洩,我的思維又恢復到正常了,我問了個剛剛一直憋在心裡沒問出來的話:“你們剛開始為什麼尖叫?”

那兩女望了望倪雪沒有回答。

倪雪也沒想到我會問這個問題,看見兩女沒回答知道她們怕得罪自己,她心裡想到,自己的相貌公爵從來沒有

嫌棄過,即使告訴他因該不會出什麼事吧。於是倪雪就向我說:“她們兩個人是看見我臉上的傷痕被嚇到的。”

我仔細地開始看倪雪的臉,看得倪雪心裡慌慌的,非常害怕我也嫌棄她長得太醜了。看了一陣後再次詢問兩女:“她說的是真的嗎?”兩女點了點頭。

此時倪雪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上來了,她現在惶恐地等著我的最終判決。

我又看了幾眼後自言自語地說道:“沒看出什麼問題來呀?那些傷痕會嚇人嗎?我怎麼沒看出來呢?”

兩女象看外星人一樣看著我,倪雪卻激動得眼淚都差點掉了出來,她心裡一陣衝動就低下頭飛快地吻了一下我的額頭。

快感後的疲憊使得我有點提不起神,我閉上雙眼吩咐兩女先下去。倪雪也看出我有點疲憊了,於是她小心地把我放到床上,然後去拿了塊乾淨的浴巾搭在我身上並輕輕地給我按摩起來。雖說她也沒學過按摩,但戰神的高級信徒多少都瞭解一些人體的血脈走向,按摩也只是小兒科。

在我迷迷糊糊中,感覺到一雙火熱的手在我身上拿捏,身體上的疲憊也在漸漸的消退。又過了一會,我感覺身體已經恢復得很好了才睜開雙眼。原來倪雪居然把鬥氣用在按摩上了。

“姐,停下吧,我已經恢復了。”

她看見我說話了,也感覺到我身體已經恢復了疲勞,就點點頭把鬥氣收了。

“好點了嗎?下次注意不要這樣玩的過火。”

“姐,你開始不是問我想不想性交嗎?我現在告訴你,以後不管誰想跟我性交你都要幫我把她們趕走。好不好?”

聽到這句話倪雪心裡可是樂開了花,以後有了這句話象今天這種事什麼理由都不找就可以直接動手了。她急忙答應道:“好的,我一定幫你。”

“姐,你可不可以從我身上下來,你騎在我大腿上把我的腿都壓麻了。”

已經樂得找不到北的倪雪急忙答應道:“好的,我這就下去。對不起啊,我開始給你按摩的時候為了方便才騎上去的。”

“姐姐,我可沒怪你啊,不過我現在肚子餓了。”

“你等著,我去把餐車推過來。”然後她象只快樂的兔子一樣蹦蹦跳跳地去把餐車推了過來。

我也翻身起來坐在床邊,順手把搭在身上的浴巾丟到一邊去了。

她把餐車推過來後,打開了紅酒,緩緩地倒了少許酒到兩個高腳玻璃杯裡,然後遞了一杯給我。她倒酒的動作很慢很穩,就象真正的貴族倒酒一樣。她遞酒的動作的也完全符合貴族的禮節,讓我感到很奇怪。平時粗魯得比下人還要沒有禮貌,怎麼現在卻表現得象個淑女一樣?

我喝了一小口酒後就把酒杯放在餐架上,然後伸出手想去拿塊糕點吃。我的手在半空被她抓住了,我疑惑地看著她抓著我的手慢慢地走到床邊,用另一隻手把披在身上的浴袍脫了下來丟在一邊,又慢慢地坐在我身邊,然後把我抱到她的腿上坐好才慢慢地對我說:“我要侍侯你進餐。”

當我們進完餐預備去臥室換衣服的時候,一直守侯在門外的僕從低聲對我說道:“公爵大人,光明神殿在本城的傳教人正在客棧的大廳等候大人的接見。”

“哦,好的,請他到客廳來。”

我有些奇怪,傳教人找我幹什麼?我又不是光明神殿的信徒,難道是為了我這次任務來的嗎?不過我到現在都沒

清楚這次任務是什麼,晚點得問問倪雪了。

當倪雪幫我穿好了衣服後,我告訴她說:“我先去客廳,光明神殿的傳教人還在等我呢,我先去客廳。你穿好衣服再下來,不要穿盔甲喲。”

“好的,不過我沒有晚禮服啊,等會參加舞會我穿什麼呢?你好象也沒有帶晚禮服啊。”

“哦,我會想辦法的,我先去客廳了姐姐,等會見。”

我來到客廳時,看見一個穿著光明神殿禮袍的老頭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悠閒地喝著茶。我走到他的身邊輕聲說了句:“我是李力公爵。”

他急忙站了起來:“鄙人是光明神殿派駐在古丁王國所屬這個城市的傳教人來特,見過李力公爵。”說完對我施了個彎腰禮,我也回了個禮,然後我請他坐下。

“李力公爵,代言人今天下午給各城市傳教人發了一個信,要求我們保護閣下的生命安全並盡力滿足閣下的願望,當然也要求我們就此事保密。代言人還說閣下戴有光明神之戒。”說完他就盯著我的左手上那枚戒指。我把左手遞給他看“是這枚戒指嗎?這枚戒指是代言人暫借給我的。”

來特伸出雙手把我的手緊緊地握住並仔細地看了一下戒指後就埋下頭吻了一下戒指。然後說道:“代言人已經正式宣佈閣下是光明神的使者代表光明神巡查各地,並有權調動所有高級信徒為你服務。如果情況需要,閣下也可以憑這枚戒指請求使徒的幫助。”

為什麼代言人對我這麼好呢?真是奇怪。

“那麼謝謝來特信徒的傳話,如果有需要的話我會第一個通知您的。”

剛說完我就想起今晚的晚禮服還需要他幫助,“喔,你看我都忘記了,正好有件小事需要請求來特先生的幫助。”

“能為使者大人效勞是我的榮幸,只要使者大人提出要求,來特一定竭誠服務。”

“今晚馬西可侯爵邀請我參加他舉辦的舞會,可我出門的時候沒帶晚禮服,來特先生能幫我解決一下嗎?”

“噢,現在訂製可能來不及了,不過前天神殿送來了兩套古丁國王和王太子訂製的神殿禮服,可能不太合身。”

“那好吧,請你把那兩套禮服先給我吧,回頭再讓神殿給古丁國王和王太子製作一套,把帳單寄給我。”

“好的,如你所願,我這就去拿那兩套禮服。”

來特剛走倪雪就來到了客廳,她象個溫順的小貓一樣攬著我的腰靜靜地坐在我的旁邊。

“姐姐,你現在怎麼變得這麼淑女啦?早上你還很粗魯呢。”

“這樣不好嗎?你喜歡我粗魯呢還是喜歡我現在這樣?”

“噢,說實話,我喜歡你淑女的樣子,不過偶爾粗魯一下也喜歡,只要不是對我粗魯就好。”

“真的嗎?我以後都不會對你粗魯的,我以後就象現在這樣,直到你厭煩我那天。”

“傻姐姐,有你和我媽媽照顧我我高興還來不及呢怎麼會厭煩你呢?”

聽到這話倪雪心裡象裝滿了蜜一樣,不過她想到我媽媽的時候又開始有些焦慮,畢竟這個世界上能認同她的人太少了,自己的相貌還是清楚的。“要是你媽媽要你不許理我怎麼辦?”

“怎麼會呢?我是她的兒子你是我的姐姐,那你也就是她的女兒啊。她怎麼會不喜歡你呢。”

倪雪的心裡象打翻了五味瓶一樣,各種味道都出來。原來他只把我當姐姐看啊,我這種條件還能要求他

什麼呢?他能把我當姐姐已經是對我太好了。不管怎麼說能跟在身邊保護他照顧他就心滿意足了,我還要奢望什麼呢?

第六章

來特送來的那兩套禮袍的確比較大,國王那套我還勉強能穿,雖說穿起象直桶的連衣落地裙不過也比穿太子那套好。太子那套完全大得不象話,倪雪穿起高度都才勉強夠,就是太肥大了。還好來特還附送了兩條金絲腰帶,配上這兩套白底金邊的禮袍還算合適。戴上腰帶後,倪雪在我身前轉來轉去,要我幫她看看還有那裡需要整理。

倪雪的身材雖然高佻,但比例相當的好,這件寬大的袍子又完全遮住了身體上的傷痕,尤其是胸前那對堅挺的豪乳讓人一看就會著迷。只要不看臉,怎麼看怎麼就是一位超級美女。不過這些對主角沒什麼影響,主角看人不看外表,只有他認為最親的人才是美女其他人都是差不多的。

當馬西可侯爵的馬車把我們送到舞會的時候,我們的到來引起了轟動。首先是我的身份,接下來是我漂亮的外表,大多數男性和女性都有一種想把我抱在懷裡的衝動,一些有特殊癖好的貴族更是連口水都滴出來了。我身邊的倪雪在昏暗的燈光下也顯得特別的出色,一些沒見過她的貴族被她完美的身材所吸引。

我被馬西可侯爵請去認識那些貴族。同時阿斯伯爵等貴族也請求我原諒他們下午的無理,馬西可侯爵也在旁邊幫他們求情。其實我已經忘記了下午了發怒,不過馬西可侯爵這種順水人情還是要賣的。當我答應看在馬西可侯爵的面子上不在追究此事後,那些可憐的貴族居然為了我的大度而慶賀。

倪雪在我背後拉了拉我的禮袍,然後悄聲請求我說想回客棧。我雖然覺得有些莫名其妙,但看著她委屈的眼神我還是同意了她的請求。我向馬西可侯爵推說身體疲勞後,就告辭回客棧了。

客棧的臥室裡。等倪雪替我和她自己換上了睡衣後,我才輕聲問她:“舞會里你怎麼啦?”她只是委屈地搖了搖頭沒有回答我,我也沒有繼續追問只是轉移了話題,“我們這次任務是什麼?”

“戰士工會在斯坦地區發現了一些奇怪的生物,消息上說,那些生物非常恐怖,並且要主動攻擊人。工會懷疑那些生物和你父親的死可能有關。我們這次的任務就是要搞清楚那些生物是什麼,最好得到那些生物的資料。”

斯坦地區原來是獸人族的領地,後來被我父親率領的軍隊佔領了,不過佔領沒多久我父親就和那些軍隊全部消失了,包括獸人族在那裡的軍隊。最初人們都以為是獸人族偷襲殺死了我父親,不過至今為止連一個活人都沒看見,而獸人族那邊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直到一個月前,工會的一些信徒發起了尋找失蹤人任務,才在那裡發現了那些生物,只有不到十個人活著跑了出來。

等她說完後,我已經臉色蒼白了。人類總是對未知的事物恐懼,只有在某種情緒支配下才會戰勝自己內心的恐懼。其實倪雪也有些害怕,只是她被一種信念佔據了內心,以前也經常戰鬥在死亡邊緣,所以才沒有表現出來。而我卻不一樣了,我沒什麼特別的信念,更是連疼痛都沒怎麼嘗過,雖說我已經快十九歲了,在自己感覺最親近的人的身邊還是表現出小孩的心理。

倪雪溫柔地把我

抱在懷裡,不停地安慰我。在倪雪的安慰下逐漸平復的心情使我的頭腦靈活起來,想起了代言人給我的傳送戒指,我的心情又恢復了正常,打不贏難道跑不贏嗎?大不了我傳送。

“姐姐不用安慰我了,我不怕了,我有傳送戒指。”邊說還邊把戴著傳送戒指的左手給她看。

倪雪雖然有些吃驚光明神殿把神之戒指給了我,但我的生命得到保障更讓她高興。“好了,睡覺吧今天你夠累了。我再用鬥氣給你按摩一下,明天起來就好了。”說完就把我放到了床上,她也上了床騎在我身上開始按摩起來。

已經停止按摩的倪雪看著我熟睡的摸樣嘆了一口氣。直到現在她才有機會整理今天發生的內容。最讓她不明白的是為什麼會喜歡一個不但比自己小,思想也不成熟的人。

本來她自己也是貴族出生,只是在十二歲的時候,被親妹妹陷害致使臉部被毀,當所有的人都躲著並厭惡她時,父母也拋棄了她。為了生存她在和野獸的戰鬥中練習了戰鬥技巧,為了精神的寄託,她成為了戰神最虔誠的信徒,在她的思維中沒有了男人和女人,貴族和平民的區分,只有力量強的人和力量弱的人。

直到今天遇見了我,當我向她行貴族的吻手禮時,她的心又回到了從前,當我在車站象親人一樣抱著她並在她懷裡抽涕時,她感受到了一絲溫暖,也許這個世界上只有這個男人才不在乎自己容貌吧。當我威嚴地訓斥那些貴族的時候,我威嚴的一面深深地印到她的心裡,感激的心情也慢慢地變化成愛意。

經過了浴室裡的吃味,獨自生活的十年來第一次想著要討好一個男人,同時對自己產生了一點信心。在舞會上聽見背後有人邀請她跳舞時,她興奮地轉身準備感謝時,卻被對方驚恐的眼神深深地傷害了才得到的一點信心。

她伸出粗糙的手撫摩著我的臉蛋並自言自語地說道:“只有你不在乎我的容貌,我再也不想一個人在外邊流浪了,只要能在你身邊我為奴為婢也不在乎。為了你我可以放棄自己的生命。”

早晨的陽光偷偷地溜進了臥室,倪雪被光亮驚醒了。這是她十年來第一次無夢睡眠,也是十年來睡眠時間最長的一次。她看著懷中仍沒睡醒的我,臉上露出了溫柔的微笑。然後輕輕地抽出了被我的頭壓了一晚上已經有些痠麻的右手,才翻身下床。她沒有叫醒我,她只想先把自己清潔乾淨之後再叫醒我並幫我清潔身體。

等她清洗完了回到臥室時,我已經睜開了眼睛,只是還沒起來,因為從小到大每天早上都會有人服侍我起床。她走到床邊拉開蓋在我身上的被子,把我抱了起來,然後抱著我走向浴室。

洗乾淨身體後,她在我指導下用海綿束棒清潔我的屁眼。雖然她掌握不住力道,有時候力量用大了戳得我有點痛,但也給了我一種異樣的刺激。慢慢地本來垂頭殤氣的陰莖開始趾高氣揚了。

清潔完我的屁眼後,她並沒有立即給我搽油膏,卻用那粗糙的左手輕輕地擼著我的陰莖。無與倫比的刺激奪走了我渾身的力氣,漸漸軟下的身軀被她右手環腰抱住。

她的左手停止了對我陰莖的騷擾,急速地滑向了我的腿彎,粗暴地把我橫抱起來走向浴池邊的床,然後把我的上半身躺在浴池邊的床上,下半身卻被她用手壓向上

半身,整個人象是摺疊起來了一樣。本來還在享受刺激的我被她粗暴的動作嚇壞了,呆呆地望著她卻忘記說話。

她埋下頭用嘴含著我的龜頭輕輕地吸著,雙手也在我的屁股與大腿之間來回撫摩著。下半身傳來的刺激感再加上一絲驚恐,讓我不自覺地呻吟出來了。她的頭越埋越下去了,她的舌頭已經在我的肛門附近來回地打著圈,雙手也停下了動作,只是死死地把我的臀部分開好方便她的舌頭。肛門附近傳來的刺激一波接一波地在我的腦袋裡轟炸著,我呻吟的聲音高了起來。

她再次粗暴地把我屁股抬高,讓我的屁眼對著正上方,雙手把我緊張的臀部分開並固定住。此時我的身體已經快被揉成一團了。她用鬥氣把一直無法束成棒的舌頭強行束成棒狀刺進我的屁眼。然後就快速地抽插著,還時不時地在屁眼裡邊刮一下。我呻吟的聲音象是從胸部傳出來的一樣,一種輕微的壓抑感和激烈的快感混合的感覺使我有種尿尿的感覺。

“噢,好姐姐,噢,我要尿尿了。”這是最後一絲理智強行從身體裡發出的聲音。倪雪急忙把我的臀部放下,嘴還沒湊上我的龜頭,只聽道我噢地叫了一個長音,一股精液就噴灑在她的臉上了。發射後的舒適讓我大腦一片空白,直到她把我射在她臉上的精液用手刮下來吞乾淨後我才開始恢復思考。

“姐姐,怎麼吞我的尿啊,太髒了。”

“那不是尿,是你射的精液,聽說吃了可以美容。”

“姐姐要美容就給我說啊,我自己創造的一種治療術可以美容。

媽媽都說我哪個治療術美容效果好。“倪雪一聽到這裡,眼睛都亮了,“真的嗎?

那你現在可以用嗎?“看著她那期盼的眼神我抱歉地回答道:“現在可不行,等會我們不是要繼續上路嗎,而且我現在有點累,晚上再幫姐姐美容好嗎?”雖然她有些希望我現在就給她美容,但還是沒有違揹我的意願點頭同意了。

今天沒有再租郵車,她抱著我騎在那匹高大的黑馬上,馬鞍被墊得厚厚的。

那匹白馬就馱著包裹和她的盔甲被她牽著韁繩跑。開始我還興致勃勃地左看右看並和她說些話,後來我實在是受不了馬背上的顛簸差點吐了起來。她只好停下來用鬥氣把我的氣理順,我才感覺好點。

雖說人好點了,但路才走了一半,剩下的路怎麼走呢。她想了一會兒後,從包裹裡拿出昨天她穿的那件禮袍來,把我背在背上,用禮袍由下往上把我和她裹緊,並把我的雙腿也用腰帶纏在她的腰上。整個形象看起來就象一個揹著大包袱的人騎著馬。雖然顛簸輕了許多,但是時間長了還是把我累得睡了過去。

當我醒來的時候,已經睡在浴池邊的床上了,倪雪正在用鬥氣給我按摩。身體雖然還有些痠痛,但現在精神卻好得出奇。

“姐姐停下吧,我已經醒了。”

她望著我,心痛地說道:“哎!你的身體實在是太差了,要不明天還租馬車吧。”

我想了想,“還是不用,今天雖然很累,但我現在精神比以往都要好,也許堅持下去身體會越來越好。”

“那好吧,等會吃了飯我再給你按摩一下,今天早點休息。”

“那我現在幫姐姐美容吧。”

她猶豫了一下才說道:“先吃點東西再說,你空著肚子用治療術我怕對你身體不好。

”

在倪雪的溫柔侍候下吃完了飯後,我就讓她躺在床上,然後閉上雙眼感受生命的能量並開始吟唱起春之歌來了。這次不知道為什麼,吟唱的時間比上次要久了許多生命能量也強大了許多。當我施完治療術後,雖然還是有些虛脫,但也比上次要強了不少。

躺在床上的倪雪卻在生命能量的包圍下舒服得失神了,連我已經完成了治療術都沒發覺,等了一會我輕聲喚醒了失神的她。倪雪一清醒過來看見我虛弱的樣子,就立即起身把我抱到床上躺下,連她自己身體的變化都沒注意。直到我躺下後,她才發現她手上的皮膚已經變得很白很嫩了,連傷痕都不見了。身體上除了一些較大的老傷痕還隱約可見外,其他地方和手一樣雪白細嫩。

她激動地跑到鏡子前仔細地觀察臉,臉上的傷痕消失了許多餘下的也是幾條淡淡的痕跡。望著鏡子她失聲痛哭起來了。

正躺在床上閉目養神的我聽見她的哭聲被搞的莫名其妙,只好強忍著虛脫的感覺問道:“怎麼啦?有什麼事?”

誰知道她跑過來撲在我身上後哭得更歡了,還用手輕輕地捶打著我的胸膛。

雖說是輕輕地捶打,但我現在的身體本來就不舒服,她這一打我就忍不住痛苦地呻吟了出來。

我痛苦的呻吟聲把她從喜悅的哭泣中拉了回來。她扭捏地說道:“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我只是太高興了。”

我怕她再哭起來,及時地轉移話題道:“快幫我按摩,我都快累死了。”激動的她連我虛弱的神色都沒注意到,在我的提醒下急忙運起鬥氣開始給我按摩起來。

當我再次從她的鬥氣按摩中恢復了精神睜開雙眼後,就看到有些疲憊神色的她仍然在強運鬥氣給我按摩。我柔聲地說:“好了,你也累了吧,休息一下。我已經好多了。”

聽到我出聲叫她休息後,她停下了充滿鬥氣的手,兩眼深情地望著我說:“我以戰神的名義發誓,終身跟隨在您的身邊侍侯您保護您,即使為奴為婢也在所不惜。”

“姐姐,我不會讓你為奴為婢的,在我的心中除了媽媽就是你最親了,你們在我心中也是最美麗的。你的鬥氣按摩和舌頭舔我那裡我都喜歡,尤其是你的舌頭太厲害,舔得我都快樂得要暈過去了。”

倪雪聽我這樣讚美她,既高興又羞澀,“我現在幫你舔好嗎?”

“不了,姐姐你還是躺在我旁邊休息一下吧。

你好象很疲憊了。“倪雪聽話地在我旁邊躺下後對我說道:“以後不要叫我姐姐好嗎?”

“那叫你什麼呢?不會要我叫你倪雪小姐吧?”

“你叫我雪就可以了。我喜歡你叫我雪。”

“雪,給我說說你小時侯的事。”

她猶豫了一下才說起了往事。

原來她小時候很漂亮很聰明,父親也是那特王國的貴族。在她十二歲那年,她的同父異母的妹妹嫉妒她的聰明漂亮,就設計用魔獸把她的臉毀了。本來妹妹應該受到懲罰的,但是妹妹的母親是正室,孃家在那特王國也是豪門,所以受到了保護。後來由於她的臉上的疤痕越來越大越來越恐怖,她父親就把她趕出了家門。

當她一年前靠自己的努力成為戰神的高級信徒後,她的妹妹也嫁進了那特王國的一個豪門巴拉公爵。她準備找妹妹報仇的時候,父親攔住了她,跪在地上求她不要傷害妹妹。雪的母

親在她被趕出家門後的第二年就被正室打死了。

說到這裡雪在我懷裡已經哭得泣不成聲了。

我的手在她的背上輕輕地撫摩,並對她說道:“有我在就好了,我不會讓你離開我的。等這件事忙完了我就去幫你報仇好嗎?”在我的低聲勸解下雪終於止住了哭聲。

第六章

來特送來的那兩套禮袍的確比較大,國王那套我還勉強能穿,雖說穿起象直桶的連衣落地裙不過也比穿太子那套好。太子那套完全大得不象話,倪雪穿起高度都才勉強夠,就是太肥大了。還好來特還附送了兩條金絲腰帶,配上這兩套白底金邊的禮袍還算合適。戴上腰帶後,倪雪在我身前轉來轉去,要我幫她看看還有那裡需要整理。

倪雪的身材雖然高佻,但比例相當的好,這件寬大的袍子又完全遮住了身體上的傷痕,尤其是胸前那對堅挺的豪乳讓人一看就會著迷。只要不看臉,怎麼看怎麼就是一位超級美女。不過這些對主角沒什麼影響,主角看人不看外表,只有他認為最親的人才是美女其他人都是差不多的。

當馬西可侯爵的馬車把我們送到舞會的時候,我們的到來引起了轟動。首先是我的身份,接下來是我漂亮的外表,大多數男性和女性都有一種想把我抱在懷裡的衝動,一些有特殊癖好的貴族更是連口水都滴出來了。我身邊的倪雪在昏暗的燈光下也顯得特別的出色,一些沒見過她的貴族被她完美的身材所吸引。

我被馬西可侯爵請去認識那些貴族。同時阿斯伯爵等貴族也請求我原諒他們下午的無理,馬西可侯爵也在旁邊幫他們求情。其實我已經忘記了下午了發怒,不過馬西可侯爵這種順水人情還是要賣的。當我答應看在馬西可侯爵的面子上不在追究此事後,那些可憐的貴族居然為了我的大度而慶賀。

倪雪在我背後拉了拉我的禮袍,然後悄聲請求我說想回客棧。我雖然覺得有些莫名其妙,但看著她委屈的眼神我還是同意了她的請求。我向馬西可侯爵推說身體疲勞後,就告辭回客棧了。

客棧的臥室裡。等倪雪替我和她自己換上了睡衣後,我才輕聲問她:“舞會里你怎麼啦?”她只是委屈地搖了搖頭沒有回答我,我也沒有繼續追問只是轉移了話題,“我們這次任務是什麼?”

“戰士工會在斯坦地區發現了一些奇怪的生物,消息上說,那些生物非常恐怖,並且要主動攻擊人。工會懷疑那些生物和你父親的死可能有關。我們這次的任務就是要搞清楚那些生物是什麼,最好得到那些生物的資料。”

斯坦地區原來是獸人族的領地,後來被我父親率領的軍隊佔領了,不過佔領沒多久我父親就和那些軍隊全部消失了,包括獸人族在那裡的軍隊。最初人們都以為是獸人族偷襲殺死了我父親,不過至今為止連一個活人都沒看見,而獸人族那邊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直到一個月前,工會的一些信徒發起了尋找失蹤人任務,才在那裡發現了那些生物,只有不到十個人活著跑了出來。

等她說完後,我已經臉色蒼白了。人類總是對未知的事物恐懼,只有在某種情緒支配下才會戰勝自己內心的恐懼。其實倪雪也有些害怕,只是她被一種信念佔據了內心,以前也經常戰鬥在死亡邊緣,所以才沒有表現出來。而我卻不一樣了,我沒

什麼特別的信念,更是連疼痛都沒怎麼嘗過,雖說我已經快十九歲了,在自己感覺最親近的人的身邊還是表現出小孩的心理。

倪雪溫柔地把我抱在懷裡,不停地安慰我。在倪雪的安慰下逐漸平復的心情使我的頭腦靈活起來,想起了代言人給我的傳送戒指,我的心情又恢復了正常,打不贏難道跑不贏嗎?大不了我傳送。

“姐姐不用安慰我了,我不怕了,我有傳送戒指。”邊說還邊把戴著傳送戒指的左手給她看。

倪雪雖然有些吃驚光明神殿把神之戒指給了我,但我的生命得到保障更讓她高興。“好了,睡覺吧今天你夠累了。我再用鬥氣給你按摩一下,明天起來就好了。”說完就把我放到了床上,她也上了床騎在我身上開始按摩起來。

已經停止按摩的倪雪看著我熟睡的摸樣嘆了一口氣。直到現在她才有機會整理今天發生的內容。最讓她不明白的是為什麼會喜歡一個不但比自己小,思想也不成熟的人。

本來她自己也是貴族出生,只是在十二歲的時候,被親妹妹陷害致使臉部被毀,當所有的人都躲著並厭惡她時,父母也拋棄了她。為了生存她在和野獸的戰鬥中練習了戰鬥技巧,為了精神的寄託,她成為了戰神最虔誠的信徒,在她的思維中沒有了男人和女人,貴族和平民的區分,只有力量強的人和力量弱的人。

直到今天遇見了我,當我向她行貴族的吻手禮時,她的心又回到了從前,當我在車站象親人一樣抱著她並在她懷裡抽涕時,她感受到了一絲溫暖,也許這個世界上只有這個男人才不在乎自己容貌吧。當我威嚴地訓斥那些貴族的時候,我威嚴的一面深深地印到她的心裡,感激的心情也慢慢地變化成愛意。

經過了浴室裡的吃味,獨自生活的十年來第一次想著要討好一個男人,同時對自己產生了一點信心。在舞會上聽見背後有人邀請她跳舞時,她興奮地轉身準備感謝時,卻被對方驚恐的眼神深深地傷害了才得到的一點信心。

她伸出粗糙的手撫摩著我的臉蛋並自言自語地說道:“只有你不在乎我的容貌,我再也不想一個人在外邊流浪了,只要能在你身邊我為奴為婢也不在乎。為了你我可以放棄自己的生命。”

早晨的陽光偷偷地溜進了臥室,倪雪被光亮驚醒了。這是她十年來第一次無夢睡眠,也是十年來睡眠時間最長的一次。她看著懷中仍沒睡醒的我,臉上露出了溫柔的微笑。然後輕輕地抽出了被我的頭壓了一晚上已經有些痠麻的右手,才翻身下床。她沒有叫醒我,她只想先把自己清潔乾淨之後再叫醒我並幫我清潔身體。

等她清洗完了回到臥室時,我已經睜開了眼睛,只是還沒起來,因為從小到大每天早上都會有人服侍我起床。她走到床邊拉開蓋在我身上的被子,把我抱了起來,然後抱著我走向浴室。

洗乾淨身體後,她在我指導下用海綿束棒清潔我的屁眼。雖然她掌握不住力道,有時候力量用大了戳得我有點痛,但也給了我一種異樣的刺激。慢慢地本來垂頭殤氣的陰莖開始趾高氣揚了。

清潔完我的屁眼後,她並沒有立即給我搽油膏,卻用那粗糙的左手輕輕地擼著我的陰莖。無與倫比的刺激奪走了我渾身的力氣,漸漸軟下的身軀被她右手環腰抱住。

她的左手停止了對

我陰莖的騷擾,急速地滑向了我的腿彎,粗暴地把我橫抱起來走向浴池邊的床,然後把我的上半身躺在浴池邊的床上,下半身卻被她用手壓向上半身,整個人象是摺疊起來了一樣。本來還在享受刺激的我被她粗暴的動作嚇壞了,呆呆地望著她卻忘記說話。

她埋下頭用嘴含著我的龜頭輕輕地吸著,雙手也在我的屁股與大腿之間來回撫摩著。下半身傳來的刺激感再加上一絲驚恐,讓我不自覺地呻吟出來了。她的頭越埋越下去了,她的舌頭已經在我的肛門附近來回地打著圈,雙手也停下了動作,只是死死地把我的臀部分開好方便她的舌頭。肛門附近傳來的刺激一波接一波地在我的腦袋裡轟炸著,我呻吟的聲音高了起來。

她再次粗暴地把我屁股抬高,讓我的屁眼對著正上方,雙手把我緊張的臀部分開並固定住。此時我的身體已經快被揉成一團了。她用鬥氣把一直無法束成棒的舌頭強行束成棒狀刺進我的屁眼。然後就快速地抽插著,還時不時地在屁眼裡邊刮一下。我呻吟的聲音象是從胸部傳出來的一樣,一種輕微的壓抑感和激烈的快感混合的感覺使我有種尿尿的感覺。

“噢,好姐姐,噢,我要尿尿了。”這是最後一絲理智強行從身體裡發出的聲音。倪雪急忙把我的臀部放下,嘴還沒湊上我的龜頭,只聽道我噢地叫了一個長音,一股精液就噴灑在她的臉上了。發射後的舒適讓我大腦一片空白,直到她把我射在她臉上的精液用手刮下來吞乾淨後我才開始恢復思考。

“姐姐,怎麼吞我的尿啊,太髒了。”

“那不是尿,是你射的精液,聽說吃了可以美容。”

“姐姐要美容就給我說啊,我自己創造的一種治療術可以美容。

媽媽都說我哪個治療術美容效果好。“倪雪一聽到這裡,眼睛都亮了,“真的嗎?

那你現在可以用嗎?“看著她那期盼的眼神我抱歉地回答道:“現在可不行,等會我們不是要繼續上路嗎,而且我現在有點累,晚上再幫姐姐美容好嗎?”雖然她有些希望我現在就給她美容,但還是沒有違揹我的意願點頭同意了。

今天沒有再租郵車,她抱著我騎在那匹高大的黑馬上,馬鞍被墊得厚厚的。

那匹白馬就馱著包裹和她的盔甲被她牽著韁繩跑。開始我還興致勃勃地左看右看並和她說些話,後來我實在是受不了馬背上的顛簸差點吐了起來。她只好停下來用鬥氣把我的氣理順,我才感覺好點。

雖說人好點了,但路才走了一半,剩下的路怎麼走呢。她想了一會兒後,從包裹裡拿出昨天她穿的那件禮袍來,把我背在背上,用禮袍由下往上把我和她裹緊,並把我的雙腿也用腰帶纏在她的腰上。整個形象看起來就象一個揹著大包袱的人騎著馬。雖然顛簸輕了許多,但是時間長了還是把我累得睡了過去。

當我醒來的時候,已經睡在浴池邊的床上了,倪雪正在用鬥氣給我按摩。身體雖然還有些痠痛,但現在精神卻好得出奇。

“姐姐停下吧,我已經醒了。”

她望著我,心痛地說道:“哎!你的身體實在是太差了,要不明天還租馬車吧。”

我想了想,“還是不用,今天雖然很累,但我現在精神比以往都要好,也許堅持下去身體會越來越好。”

“那好吧,等會吃了飯我再給你按摩

一下,今天早點休息。”

“那我現在幫姐姐美容吧。”

她猶豫了一下才說道:“先吃點東西再說,你空著肚子用治療術我怕對你身體不好。”

在倪雪的溫柔侍候下吃完了飯後,我就讓她躺在床上,然後閉上雙眼感受生命的能量並開始吟唱起春之歌來了。這次不知道為什麼,吟唱的時間比上次要久了許多生命能量也強大了許多。當我施完治療術後,雖然還是有些虛脫,但也比上次要強了不少。

躺在床上的倪雪卻在生命能量的包圍下舒服得失神了,連我已經完成了治療術都沒發覺,等了一會我輕聲喚醒了失神的她。倪雪一清醒過來看見我虛弱的樣子,就立即起身把我抱到床上躺下,連她自己身體的變化都沒注意。直到我躺下後,她才發現她手上的皮膚已經變得很白很嫩了,連傷痕都不見了。身體上除了一些較大的老傷痕還隱約可見外,其他地方和手一樣雪白細嫩。

她激動地跑到鏡子前仔細地觀察臉,臉上的傷痕消失了許多餘下的也是幾條淡淡的痕跡。望著鏡子她失聲痛哭起來了。

正躺在床上閉目養神的我聽見她的哭聲被搞的莫名其妙,只好強忍著虛脫的感覺問道:“怎麼啦?有什麼事?”

誰知道她跑過來撲在我身上後哭得更歡了,還用手輕輕地捶打著我的胸膛。

雖說是輕輕地捶打,但我現在的身體本來就不舒服,她這一打我就忍不住痛苦地呻吟了出來。

我痛苦的呻吟聲把她從喜悅的哭泣中拉了回來。她扭捏地說道:“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我只是太高興了。”

我怕她再哭起來,及時地轉移話題道:“快幫我按摩,我都快累死了。”激動的她連我虛弱的神色都沒注意到,在我的提醒下急忙運起鬥氣開始給我按摩起來。

當我再次從她的鬥氣按摩中恢復了精神睜開雙眼後,就看到有些疲憊神色的她仍然在強運鬥氣給我按摩。我柔聲地說:“好了,你也累了吧,休息一下。我已經好多了。”

聽到我出聲叫她休息後,她停下了充滿鬥氣的手,兩眼深情地望著我說:“我以戰神的名義發誓,終身跟隨在您的身邊侍侯您保護您,即使為奴為婢也在所不惜。”

“姐姐,我不會讓你為奴為婢的,在我的心中除了媽媽就是你最親了,你們在我心中也是最美麗的。你的鬥氣按摩和舌頭舔我那裡我都喜歡,尤其是你的舌頭太厲害,舔得我都快樂得要暈過去了。”

倪雪聽我這樣讚美她,既高興又羞澀,“我現在幫你舔好嗎?”

“不了,姐姐你還是躺在我旁邊休息一下吧。

你好象很疲憊了。“倪雪聽話地在我旁邊躺下後對我說道:“以後不要叫我姐姐好嗎?”

“那叫你什麼呢?不會要我叫你倪雪小姐吧?”

“你叫我雪就可以了。我喜歡你叫我雪。”

“雪,給我說說你小時侯的事。”

她猶豫了一下才說起了往事。

原來她小時候很漂亮很聰明,父親也是那特王國的貴族。在她十二歲那年,她的同父異母的妹妹嫉妒她的聰明漂亮,就設計用魔獸把她的臉毀了。本來妹妹應該受到懲罰的,但是妹妹的母親是正室,孃家在那特王國也是豪門,所以受到了保護。後來由於她的臉上的疤痕越來越大越來越恐怖,她父親就把她趕出了家門。

當她一年前靠自己的努力成為戰神的

高級信徒後,她的妹妹也嫁進了那特王國的一個豪門巴拉公爵。她準備找妹妹報仇的時候,父親攔住了她,跪在地上求她不要傷害妹妹。雪的母親在她被趕出家門後的第二年就被正室打死了。

說到這裡雪在我懷裡已經哭得泣不成聲了。

我的手在她的背上輕輕地撫摩,並對她說道:“有我在就好了,我不會讓你離開我的。等這件事忙完了我就去幫你報仇好嗎?”在我的低聲勸解下雪終於止住了哭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