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僕的自白

女僕的自白

我叫安妮.瓊斯,是一個富有男人的兒子。我的父母叫我湯米.理查茲,祖父為我們的家庭創建起了一個數十億美元的大公司。這讓我的生活十分的富足,像其他男孩一樣我長大了,父母給我設立了一個信託基金,讓我獨立生活,之後父親就在母親的要求下賣掉了公司。

母親是一個咄咄逼人的人,父親完全在她的指揮之下。她很高,而且偏好穿3英寸以上的高跟鞋,金色的長髮微微卷曲,映襯出纖瘦精緻的臉頰。我的父親從不敢違揹她或者和她有不同意見,我想他一定把母親當做自己的女神一般。

漸漸的,我知道在家庭裡佔統治地位的人穿著裙子,我逐漸相信統治和順從是很自然的事情,甚至我開始漸漸喜歡上了這種方式。對於父母其他事我則有些漠不關心,直到發生了一件事。

那時我正執意追求另一個富翁的女兒。那個家庭完全不同於我們家。瓊斯太太是溫順的女人,每當她的丈夫談話時她總會忠實的邊聽邊點頭。她會表達一些不同於丈夫的意見,但最終丈夫作出決定後她總會服從。我從來不知道女人可以那麼溫順,所以在那一刻我明白了我的索菲亞為什麼總和她的父母鬧彆扭。她和她母親是如此的不同,她的父親大概也期望自己的女兒能像妻子那樣賢淑。但順從顯然不是索菲亞信奉的。在和我母親接觸過我她甚至開始崇拜其我的母親。而母親則視索菲亞為結束我統治地位威脅的人,告訴索菲亞很多她如何掌控我父親的手段。另一方面,索菲亞把母親作為一個偶像女性的原型。

儘管我和索菲亞的父母都不贊成我娶索菲亞,我們還是結婚了。他們氣的都想剝奪我的繼承權。不過他們事實上恰好相反,我的母親和索菲亞的父親都把對方當做競爭對手,因此在他們儘可能的溺愛我們以便能得到我們的支持。

這個狀況持續到我的父母死為止,首先我的母親去世了,父親無法從失去她的打擊中走出來,不到一年也過世了。在父親過世後,我的財富超過了索菲亞,不過這些並沒有讓我們有什麼實際的感覺。我們結婚後,和其他同齡人一樣財富合併到了一起。不過我們不像我們的朋友們,由於我們有一個小秘密,因此切斷了幾乎所有的舊友關係。

這個秘密對於男性的我來說非同尋常。自從我還在少年時期,我就穿著的像個女孩。我不知道這個舉止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產生的,我已經不記得了,我從小就嫉妒女性鄰居和同學們的穿著。她們是如此的幸運,能夠穿著那麼多五彩繽紛令人愉悅的裙子和緊身衣,而我只能強迫自己穿著土褐色的西裝褲和襪子。我想成為那些女孩的一份子,但那不是我最美妙的幻想。我渴望成為一個女人,但不是任何類型的女性。我想成為一名養育我的女傭類型的女性,而不是像我母親那樣享受財富的女人。從小,我都被她們包圍著,崇拜她們。當我的母親在我十幾歲時看到我注視著她們時,她會責罵我讓我的手從她們身上離開。她絕不知道我關注之後的真正原因,正如她在我面前恐嚇我的父親順從於他對我產生的影響。我知道,我是一個變裝偽娘。

我時常想知道,如果她真的知道的劃,或許現在我不會有那些答案了。我母親的女僕也絕沒有對她提及

起我。她們知道我不同於我的父母。實際上,我寧願和她們交談,而不是命令她們或者斥責她們。這讓我在她們中間,特別是在一些年輕女傭中間更加的親密。我知道這些年輕女孩都想讓我縱容她們,但有時我感覺年長的那些知道的更多。我相信她們知道我想穿她們的褲襪,但我從不想和她們有這層關係。

當我們開始約會時,索菲亞很快就適應了我變裝的喜好。我們在相鄰的地方長大,小學,中學,私立大學。她知道我的家庭,知道我就像我的父親那樣的順從。

我對女性有著莫名的順從。索菲亞開始也想對男人順從,但很快她發現這個主意很荒謬。我想她注意到了我和我的家庭的現狀,讓她認清她父母的錯誤。我們兩個開始進入一種完全不同於普通男女戀人的角色。她在我們的關係中變得強勢,而我則變得順從。在結婚之前,我們玩的小遊戲中,我會假裝她是我的女主人而我是她的女奴。

結婚後,我們住在了一起開始新的嘗試。婚後不久我們買了套新房,那時她完全接受了我的變裝。在我們搬進新家那天,她買了一整套的女僕支付給我,因為當時我們沒有女傭,我知道她想僱傭人的。當時我們的生活僅僅依賴信託基金,我覺得這是一個省錢的好方法。自此之後我花費了大部分時間女性化。當然我斷絕了以前的狐朋狗友,專心在家做一名女僕做的事,而我們倆都喜歡這樣的方式。

在我的父親死後,我是父母唯一的繼承人,我們手上擁有了巨大的財富。索菲亞決定我們應該開始新的生活。

我們開始公然在家裡扮演女主人和女僕的角色。在那時,我們的新身份被安排好了。索菲亞是理查茲小姐,我的富有的皇后,而我是她地位卑微的女僕安妮。

在安排好一些小細節後,我的妻子準備將我們的遊戲轉變成長期身份,我的一部分知道自己應該完全抵制住這些,恢復男子氣概,但我沒有任何反抗意志來對抗理查茲小姐要做的任何事。就像我父親那樣,理查茲小姐是我的女神,我無比幸運能和她結婚。

理查茲小姐在這個國家的另一邊買下了我們的新家,在這個富饒的地方女傭似乎並不需要。

我們搬進來的時候,房子已經全部整裝完畢,她沒有問我任何打算就全部裝修好了,對此我毫無意見,因為我知道在這個方面我的意見對理查茲小姐一點也不重要。

理查茲小姐佔據了住宅中最好的主臥室,在搬進去的那天,我就被分配到了位於半地下室的四間女僕房間中的一件。我心中明白分開居住是最好的選擇,但仍舊渴望著理查茲小姐能夠到我的房間裡來。

房子很大,還需要其他女僕的服務來維持。除了女僕的房間還有六間臥室,七個浴室,龐大的客廳和圓頂餐廳。在被鮮花圍繞著的後院還有一個標準尺寸的游泳池。天花板、地板和房門上都雕刻著繁複精美的木質花紋。房子各處足夠讓理查茲小姐奢侈的享受生活,但奢侈華麗的環境並不是為我準備的,女僕的住處裡,兩間臥室共用一個浴室、廚房和生活區域,雖然現在我獨自使用著,但我知道很快就會有其他女僕進來和我共用。

浴室和廚房的地板鋪著油氈布,而理查茲小姐的則是用意大利大理石製作的。然而這對於我們的新

鄰居來說確實十分普遍的。簡而言之,目前在這棟房子裡,除了一個富有的年輕女人和她的女僕之外什麼都沒有。

理查茲小姐覺得我最好保留她家族的名字,我不確定為什麼,但我想她這樣會感覺我們的家和她自己家族有著聯繫。我被告知必須隨她的姓氏,我被她起了一個長長的傳統的女性名字,我並不和她爭論這些,事實上,我十分樂意的接受了它作為對理查茲小姐服從的一部分。

在我們搬進新家之後不久,理查茲小姐決定再僱用兩名女僕和一名廚娘,另外還要一名經驗豐富的女僕總管,在通告發出不久之後,莎蕾特小姐應聘了。

莎蕾特小姐18歲起就當了一名女僕,最近她原先的僱主剛剛去世。她告訴理查茲小姐關於她的成績和過失評價系統。我的妻子認真的聽著,根據她不同尋常沉默的表情我覺得她對此很感興趣。莎蕾特小姐解釋說這可以讓女孩們能更好的完成任務,她羅列出服務理查茲小姐和她客人的高級女僕人數和僅僅做清潔工作的低級女僕人數,強調她的系統會盡可能幫助理查茲小姐維護家中的事物。理查茲小姐答覆她說能夠接受這個系統,感覺很不錯,但她保有否決系統中覺得不妥之處的權利。莎蕾特小姐當然不願意與她未來的僱主不一致。而我對聽到之後對這個系統開始興奮起來,我的心開始劇烈的跳動起來,這說明我要和其他女僕一起在這個系統下工作,莎蕾特小姐會判斷我們的工作質量,決定我或其他女孩的得到獎勵或受到懲罰。我們甚至可以由於外表的不足導致評分的降低,聽到莎蕾特小姐的訴說,我感到一種強烈的感覺,她會像是法官一樣評判者我的工作。如果我的頭髮不整潔,我會失去分數,如果打扮時間太長或者打扮的不夠整潔,我也會失去分數。我的制服必須保持整潔整齊,在理查茲小姐和她的客人面前絕對不能飲食。

在說完這個系統之後,莎蕾特小姐很快就被僱傭了,我在她的手下工作。我的妻子告訴莎蕾特小姐她已經僱傭了一名叫做安妮的年輕女僕,聽到她給我起的這個女性的名字時我感到有點陌生和欣喜。

莎蕾特小姐問是否還要僱傭其他人。我的妻子說她還想找另外一名年輕女僕和一個廚師。

莎蕾特小姐立刻答覆說,“理查茲小姐, 我可以發表一個提議嗎?”

“當然。”

“我確信有兩個女孩可以勝任您所說的工作。一個是廚娘,叫戴娜,還有一個名叫特蕾的女僕。”

理查茲小姐回應說 , " 我很想盡快和她們進行一次面談。去請她們來,我想我會基於你的推薦好好考慮一下的。”

“謝謝你, 理查茲小姐。我立刻打電話給她們。”、1小時之內,兩個女孩就在理查茲小姐面前站立著了。我在站的位置聽到莎蕾特小姐叫她們進去,我聽到我的妻子要接見她們。這對我就象是一種暗示,我的妻子對莎蕾特小姐留下深刻的印象。

理查茲小姐叫了我的名字,要介紹給其他女傭。我離開自己的房間走進理查茲小姐和其他女傭聚集的房間。

我遲疑地走向除我妻子之外見到我女裝打扮的第一個人。我感覺我可以冒充自己是一個女人。我認為我看起來足夠柔弱。雖然我不是美人,但我看起來十分有女人味,就像是我男

性自我的卑微女性版本。

我小心的以我新的女性形象走了進去,避免被別人看出我是個變裝愛好者。

經過幾年的練習,我已經正確掌握了化妝的技能。在搬到新家之前,我預約了電解毛髮美容。理查茲小姐幫助我在美容師的建議下把我的眉毛修整成狹窄的弓形。

起先那個女人十分的驚訝,第一次有男人要把自己的眉毛弄成女性的彎月形,但對她來說客戶就是客戶,她很好的處理了全部事情,尤其是理查茲小姐給了她豐厚的小費之後,她所有的疑問都消失了。

我身體的毛髮也被小心的去除了,這是在鎮上最昂貴的沙龍里做的脫毛術。美容師同樣非常的驚訝,但在理查茲小姐的收買下她保持了沉默。

當我的頭髮第一次長到了肩部的時候,我們去了美髮沙龍。

我的頭髮吹乾之後我感到了一股女性的芬芳氣息,很吃驚我的金色頭髮竟然被理查茲小姐吩咐染成了黑色。當我們離開美容院時,理查茲小姐說讓我定期到美容院來染黑髮根,我問問什麼要染成黑色,她告訴我說這有助於讓我感覺自己更像個女僕。

不久,理查茲小姐把我的耳朵也刺穿了,之後我們搬到了這裡。我的耳環是廉價的銀製品,它們鮮明的襯托出我親愛的女主人平時戴著的鑽石耳環。

她還給我買了一些制服,它們大多是黑色的法國女僕制服和可分離的白色圍裙。但還有很少幾件是絲綢做的性感的哥特式女僕制服,我知道,這是我晚上為女主人提供特殊服務時穿的。

我還得到了幾雙低跟鞋,黑色的鞋子搭配黑色的制服十分的恰當,當然還有黑色的縫合線黑絲襪,這是女僕穿的標準的絲襪。

當我第一次穿上整套制服時,它們勾起了我童年時代的夢想。

我搖曳著向理查茲小姐走去,穿著我的黑色制服短裙和白色的領口。白色的圍裙在前端遮掩了部分裸約瑟襪的大腿,1寸高的鞋子套在我的腳上。

傭人們看著我進來,看上去是在詳細的觀察著我,不過她們沒有任何懷疑的神情。我明白自己被看作是一個較早在這裡服務的女僕。我就和她們一樣,沒有任何值得她們過多注意的地方。

我狂喜起來,第一次我注視起莎蕾特小姐,對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她看起來連25歲都不到,面容也十分的姣好。我的感覺是十分的有女僕經驗,整個人十分的樸素,不過卻穿著緊身的束腹和緊裹著雙腿的長裙,看起來搖搖欲墜的樣子。

戴娜是一個不太年輕的女人。大概30歲剛剛出頭,她和她的丈夫就住在離這裡不遠的貧民社區裡,似乎花了很大勁才找到工作。特蕾則看起來只有20歲出頭的樣子。向後扎著馬尾辮,化妝品將她的臉變得十分的光滑嬌嫩,發光的眼睛一閃一閃的注視著我。

我知道她以後就將和我一起工作了,我想如果她受僱傭好好的幹幾年的話,興許可以找到一個不錯的丈夫。

我的妻子介紹三個女人給我認識。她們每個人都很有禮貌的向我打招呼,我也向她們問好,最後朝莎蕾特小姐打招呼,我叫了她的名字。莎蕾特小姐停頓了一下說:“安妮,我是你的管理者。你將必須和其他女孩一樣稱呼我莎蕾特小姐, 除非理查茲小姐反對。

我朝正微笑著的我的妻子望去,她說:“我沒有異議。”

我

紅著臉說:“對不起,莎蕾特小姐。我確信以後會給您應有的尊重的。”

我的妻子笑嘻嘻的看著我向一名女僕恭敬回應的樣子。然後吩咐我們第二天早晨開始正式工作。

介紹完畢後,我指給她們各自的新房間,莎蕾特小姐她們走了出去,等她們離開後,我微笑著轉向我的妻子,知道我們的新的關係開始了。理查茲小姐和我現在開始了我們新的角色。

隔天早晨,我很早就起床為理查茲小姐做早餐,之後其他的女僕也都到了。莎蕾特小姐第一個到,在我忙完廚房裡的事之後給了我一份手則副本,希望我遵照執行。我看著手裡的規則,一種強烈的感受覺醒了,微笑著想著我正在一名女僕的手下工作,我必須聽從女僕的教導,為我的女主人服務。這正是我夢寐以求的生活,我不再是湯姆斯或理查茲先生,我僅僅和那些女僕們一樣。

當我讀著莎蕾特小姐規則的時候,我推測自己能很容易的得到上面的成績,然而我很快發現這個系統也會讓我的過失更加的顯現出來,儘管我很自然的服從,但偶爾對理查茲小姐的行為仍舊會觸犯過失,有時我會不由自主的叫她的名字,理查茲小姐那時會斥責我的失誤,我認為自己非常喜歡被她斥責的感受,所以我繼續有時故意犯錯。理查茲小姐通常也會微笑著告訴我我錯誤的地方,我是如此的享受,直到我犯錯在莎蕾特小姐面前叫我妻子的名字。

莎蕾特小姐立刻放下了她手中的鋼筆。高跟鞋走在地板上發出的聲音讓我注意起來。

她怒視著我說:“你剛才稱呼理查茲小姐什麼?安妮。”

我低頭承認道 , " 我叫她索菲亞,莎蕾特小姐。”

莎蕾特小姐輕蔑地搖了搖頭。在那片刻我捕捉到了理查茲小姐臉上露出的捉弄的愉快笑容。她正在享受著她所見的。這所房子的男主人被他的女僕恐嚇,而且還必須裝成唯唯諾諾女僕的樣子聽候著女僕的訓斥。

莎蕾特小姐把我盯得侷促不安然後說, “有二個過失,安妮。第一,你決不能叫你僱主的名字。你和她不在一個階層,女孩。她有高貴的血統,而你只是個粉領,她受到服務,而你是伺候她的,明白嗎?”

我點點頭,和我的妻子相互凝視了一下。

莎蕾特小姐捕捉到了我的一瞥,喊到:"不許無禮的注視你的女主人,除非她跟你說話並得到允許,否則你的眼睛不能喝她相對。你是個女僕,我不關心之前理查茲小姐是怎麼找到你的,但現在你在這裡需要學習很多,小女僕。無論你有什麼錯覺,你都不可能和你的女主人平起平坐,你只是她生活的更好的工具而已,明白嗎?女僕?”

我對莎蕾特小姐點頭回答說 , " 是的,我完全清楚了。對於所作的我感到很抱歉,不會再發生那樣的事了。”

“希望不會了,現在去完成你的清潔工作。"" 遵命 , 莎蕾特小姐 ", 我應了一聲後回去清潔,理查茲小姐則對我貪慾和滿足的看了很久。每當莎蕾特小姐責罵我時,她總在一邊享受著我被斥責的窘迫,只是在被責罵的太嚴厲時才會勸阻莎蕾特小姐。

我知道理查茲小姐是女神,而我只是地位低下的安妮,她忠誠的僕人。而我們兩個都十分喜歡目前的角色。在屋子裡的每個人也這麼認為,我也

想繼續保持這種關係。我不再錯誤的稱呼理查茲小姐的名字,不過仍舊因為被時常被莎蕾特小姐責罵而讓理查茲小姐快樂。我開始相信我會獲得很多功勞,但很快我發現我是唯一一個得到負分的女僕。我有許多清潔的過失。在擦完灰塵後,莎蕾特小姐會用一雙潔白的手套拂過我擦過的地方,檢查是否擦拭乾淨。

很多次我都被這副手套打敗了,猜想在這個系統中我的分數永遠不會離開負分了。事實上我所做的莎蕾特小姐都距地不夠好。掃帚掃過之後還有很多灰塵留在地面,擦過的窗戶上有灰塵留下的條紋,燙好的衣服上留有褶皺,因為很多的失誤,我甚至連出門購物都不被信任。結果所有的好任務都被莎蕾特小姐和特蕾分掉了,我只有被指定洗燙衣服和清理理查茲小姐的房間。我只獲得了前一個任務,後一個任務是理查茲小姐指定的。

我知道莎蕾特小姐對此頗多非議,但她從不敢問理查茲小姐為什麼要把那麼重要的工作給我做。我也開始清潔不常使用的客人臥室和浴室,用掃帚打掃幾乎沒什麼人用的房間。我的妻子似乎十分享受我工作不力的狀況,她會坐在水池邊的椅子裡注視著我清理客房窗戶上的灰塵,懶散的躺在池邊穿著比基尼泳衣微笑著看著我穿著女僕的制服賣力工作著。

我其他分配到的主要區域是每日清掃庭院,露臺和樓廳。因為是戶外的區域,莎蕾特小姐並不嚴格要求他們保持乾淨,因為它們很自然就會變得一團糟。通常因為天氣我打掃戶外都累的象頭豬。

當我開始賣力清洗戶外的傢俱,特蕾注意到每週兩次來的一個園丁在花園裡注視著我,但我的眼睛從不敢離開被命令清洗的傢俱,特蕾看著他的目光似乎都要穿透我了,她有些明白了什麼,於是靠近了他。男人用相同的地方語言和她說著話,並自我介紹說叫約瑟。特蕾也作了自我介紹,並問他在看誰,然後她告訴我約瑟用情愛的眼神看著我,理查茲小姐無意中聽到她說的,於是要她再對她重複一遍,在得知我吸引了一個男人之後她笑個不停。特蕾也笑了,然後我告訴她說我是女主人的女僕,一切都會聽從女主人的安排,理查茲小姐笑嘻嘻的說會考慮一下的。

然後她朝著我笑著說:“去叫一下這個男孩,特蕾,我確信安妮想要和他說一些話。”

“好的, 理查茲小姐”特蕾忠實地答覆說。

等特蕾出去後,我看著理查茲小姐說, “你要做什麼?我不想招惹那個男人。”

理查茲小姐繼續嘻笑著說:“為什麼你突然想提出你的意見?安妮?做好你女僕的本職工作吧。”然後她拿起一本書坐在我身邊的椅子上。

很快,特蕾和約瑟回來了,他是一個瘦長的老男人,她介紹我們和理查茲小姐,並把約瑟的情況也說了一下。

約瑟注意到理查茲小姐也在聽力範圍之中,於是說, "我不想你和你的老闆有麻煩,但是你確實如此漂亮,我必須問一下。

“對不起, 約瑟。我不能說話。我的女主人正在看著呢。”

“哦,不,別傻了,我絕不會阻擋愛之路的。”理查茲小姐抬起頭看了我一眼,然後又低頭繼續閱讀著。

約瑟繼而大膽的問, "你願意抽個時間和我約會嗎?

我尷尬的看著理查茲小姐。她的臉上

露出吃吃的笑意,但沒有其他任何阻攔的意思,很明顯理查茲小姐是想看我的笑話。

我侷促不安,試著讓他失望。

“目前我不被允許約會 , 約瑟。”我最後說。

“哦 , 我明白了。”他轉身走向了門口,為了證實看了一眼理查茲小姐,然而她這次似乎視而不見。

我知道理查茲小姐只不過是逗弄我一下,難道她會把自己的丈夫許配給她的園丁嗎?

當約瑟離開後, 特蕾給了我一個奇怪的眼神,象是在好奇為什麼我們的女主人讓我和這個男人調情。

莎蕾特小姐、特蕾和戴娜全都不知道理查茲小姐和我真正的關係。然而,她們知道我理查茲小姐和有著不一樣的關係。

理查茲小姐邀請我每週四晚上與她分享她的臥室。當我被允許進入她體內的時候,女僕們在夜晚會依稀聽到我們快樂的呻吟聲。

然而, 大部份的時候我都在為她口頭服務。但這並不煩惱著我,我知道只要理查茲小姐快樂,我也會變得快樂,我只想取悅於她。我從沒有讓她失望過。對於她來說,我自己的愉悅就不算什麼了。

我和理查茲小姐的關係讓我在其他女孩面前有些尷尬,莎蕾特小姐認為這威脅到了她的女僕主管的統治地位。她作出計劃讓我在工作時間無法靠近理查茲小姐,並提醒理查茲小姐遠離我。她看過許多家庭裡許多傭人因為和她們的男主人或女主人的曖昧關係而失去工作。

然而,理查茲小姐是不可能聽從莎蕾特小姐的警告的。讓莎蕾特小姐氣惱的是,我仍舊是唯一被允許清洗理查茲小姐臥室和浴室的人。她無法瞭解為什麼她的僱主那麼重視我,因為她和特蕾的清潔工作都做的比我好的多。

然而,我知道真正的原因是“我被獨自允許進入她的房間”。

理查茲小姐把整個房子都加裝了安檢裝置。她可以在臥室的閉路電視裡觀看到整個房子發生的事情,她時常會躺在自己舒適的床上看著我在各處辛苦的工作著,我知道看著我聽命於一個女僕保持她屋子的清爽整潔是她最大的樂趣之一。我知道她正看著我,我經常十分順從的聽從著我的女僕總管的吩咐幹這幹那。在我受到呵斥時理查茲小姐會獲得無比的快樂。當然,其他女僕如此就不會起什麼作用了。當我被莎蕾特小姐過分苛責時,她會幫我解決麻煩。

在外人看來我與理查茲小姐明顯是女***,這也正讓特蕾困惑不已。

我們分享著相同的臥室,而且我知道特蕾有些擔憂我會對她下手。那是她看到理查茲小姐和我糾纏在一起的結果。

直到一次她看見理查茲小姐斥責著我,並懲罰我在牆角面壁站立1個小時後,她知道我不是主動的類型。在那之後她安慰了我,但仍舊在我身邊看起來小心翼翼的樣子。

特蕾和其他人逐漸明白我似乎享受著在理查茲小姐手下工作的狀態。

理查茲小姐提出了一條特別規則作為對我過失的懲罰。

她叫來所有的女僕說,"女孩們,自從安妮來這裡之後似乎不能改進自己的工作方法,我已經決定她需要特別的規則,需要其他女傭的幫助。" 女孩們全都點頭同意。

理查茲小姐繼續說道, “安妮, 從現在起你每次見到我都必須行屈膝禮,我的客人也需要這樣,除非我另外吩咐。此外,每天第一次見

到莎蕾特小姐和其他女僕時你也必須行屈膝禮,以示對莎蕾特小姐的尊重和對其他女孩們的友好。”

莎蕾特小姐插嘴道, “那是一個令人驚奇的主意,理查茲小姐。這個女孩需要知道她所處的位置。”

我給了她一個氣惱的眼神。我知道她一直想開除我,但她認識到因為我和理查茲小姐的關係特殊無法實現。

理查茲小姐微笑著回答, "謝謝你, 莎蕾特。"莎蕾特小姐已經確立了在這所房子裡的地位,我幾乎看不到她需要擔心什麼。因為除了理查茲小姐的臥室和主浴室之外,我已經得到了所有最差的工作。我對她完全沒有威脅。莎蕾特小姐很確定我也知道我已經處在她甚至是特蕾之下。因為我有太多的過失,莎蕾特小姐命令我保持女僕房間的乾淨。

我時常笑自己怎麼會迷戀上女僕的床的。在花費了數年時間在最好的學校裡學習,現在卻只在家裡擦洗粉紅色的廁所。在沒有和理查茲小姐一起的夜晚裡我想著關於我們生活中的不同位置。我們都是在財富和特權裡出生,但現在只有她享受著來自我們先輩的那些禮物,而我現在卻沒有任何特權,每天作為年輕女僕整理床鋪。當理查茲小姐在放縱時我在用力擦洗著,她坐在手工雕刻的木椅上品嚐著昂貴的美食時我甚至不被允許站著為她服務。這份差事屬於莎蕾特小姐和特蕾。想起無法靠近她服侍她想用美味時我笑了,我變得十分的興奮,但因為實在共用的女僕房間,我甚至無法將手放在我雙腿之間自慰一下。

作為理查茲小姐的隱私,我從沒有單獨進入她的浴室片刻。她的床是按國王床的標準制作的,床單全部是用綢緞縫製的,而我卻在狹小的單人床上和另外一名女僕分享著一個房間,唯一得到的額外好處是,理查茲小姐給了我一整套睡覺時穿著的黑色絲綢女僕制服。

儘管挫折連連,但我仍舊感覺這才是屬於我的地方。

我的交際現在僅限於家庭裡和那些女僕們。而理查茲小姐則經常外出會友。在慈善晚會上理查茲小姐十分的活躍,她帶來了許多新朋友。

他們都打扮的十分的體面。莎蕾特小姐和特蕾服務著他們,我則不在被考慮之列。不過理查茲小姐總是尋找機會讓我給她的客人們行屈膝禮,為他們端取飲料和食物。看著我對那些男人和女人行屈膝禮,理查茲小姐的臉上充滿的笑容,所以我也很樂意這樣去做。她的朋友們我很多以前也都認識,不過沒有人會長時間的注意一名女僕。我也不敢看向他們。我知道如果我的眼睛犯錯的話,莎蕾特小姐又會嚴厲呵斥我的。一名女僕是被允許用眼睛看著她的女主人的客人們的。

我知道我現在作為一名女僕無法和他們處在一個階層,我必須從舉止行為上表現出這一點。他們是莊園的擁有者,這個世界的男主人和女主人,相反,我是個一無所有的為他們服務的女僕。當我在哪裡清理餐具的時候,他們正享受著豪華的酒宴。我認為理查茲小姐喜歡看我為她朋友們服務的過程。

現在這間房間裡有六個鄰近地區的富有人士,理論上我是這個房間裡是最富有的人,但事實上都是我妻子在掌控著我的財富,其餘的四人並不知道這。

房間裡,含鐵先生是個30出頭的男人,剛剛離了婚,他

是一個絕不會屈從於女人的大男人,他想要他的妻子服從他的每一個吩咐。

而他英俊的外表也是許多女人夢幻中的情人。他是一個成功的商人,不像那晚在餐廳中的其他人,有著電影明星般的外貌和纖瘦而又強壯的身體,我知道那些都是十分吸引女人的目光的。

我的理查茲小姐還不到30,表面上並不屈從男人,但似乎對含鐵先生有些例外。

她朝他微笑著,輕輕挽著他的手臂,這讓我驚醒了。第一次,我瞭解我改變狀態的真正意義了。身為一個女僕,我無法反對理查茲小姐帶著伴侶或者男朋友。

我的心沉落了,我知道我是個愚蠢的女僕,認為我可以和她一直保持所有的關係。

然後發生了些事,理查茲小姐看到我停了下來, 離開那些象狗一樣跟隨討好著她的權勢男人們。不管她做什麼我對客人們的安排都十分的擔憂。在完成我的工作之後,我幫特蕾和莎蕾特小姐做清潔工作,抽取了一個機會我走開迅速把我的鞋子抓在手裡,走向理查茲小姐的臥室。我試著保持安靜,因為我不想莎蕾特小姐知道她正在忙著安排宴會時我卻去打擾我們的女主人。

我柔和地敲了敲理查茲小姐的室的門,但是沒有聽到答覆。慢慢打開門後我關上了,聽到浴室裡傳來洗浴的聲音。

我平靜了一下,然後在理查茲小姐的浴室門上敲了敲。

我聽到她的手在水中撩起的聲音,她問:“是誰。”

我清了清嗓子說:“是我,理查茲小姐,安妮。如果你很忙的話我稍後再來。事實上我想明天再問你的。”

“廢話,你已經打擾到我了,安妮。現在進來告訴我什麼事。”

我扭動門把手進了浴室,輕輕的關上了門,在遠處安靜的站立著。

理查茲小姐懶洋洋的躺在她的浴缸裡。她的眼睛凝視著我,我在她的注視下每處身體都像被石化了似地,低著頭看著我的腳。

很長時間之後她打破了沈默說,"嗯,你要說什麼?安妮。”

我嚥了一下口水,鼓起勇氣說:“理查茲小姐,我看見你在晚餐上和含鐵先生在嬉笑著。”

理查茲小姐給了我一個奇怪的神情說 , " 那你的觀點是怎麼樣的,安妮?““我很想知道你是否打算見他。”

“恩,他在我的交際圈裡,所以我想我還是會再見到他的。我沒有看出來你對生意那麼感興趣。女僕。”她微笑著答覆我說。

“恐怕你誤解了...”

“我已經誤解了。”理查茲小姐大聲地回應說。她的眼睛怒視著我,展現著熟悉的統治著我的快樂。

我匆忙微微退後說道, "對不起, 理查茲小姐, 我還不完全明白。我想要知道是否你會去見含鐵先生,恩,浪漫地。”

理查茲小姐微笑著朝著我說 , "安妮, 你害怕你會失去目前和我的關係是嗎?

我點點頭,然後凝視著理查茲小姐,只見她搖了搖頭。

她微笑著說, "我不喜歡這樣的男人,安妮。這只是他們自己想象的,我一點都不在意。幾年前,我有很多愛慕者,安妮,但是我挑選了你。如果我想要一個愚蠢的男人,那我早就跟著那些男孩中的一個走了。我選擇你是因為你比他們都好。你知道我不喜歡像含鐵先生那樣的男人。""我知道, 理查茲小姐, 但是有時我很害怕,你可能需要一個男人

。"理查茲小姐笑著回答我說," 我不需要一個男人,安妮。我已經擁有了你,世界上獨一無二的,穿著女僕裝的丈夫。"我的心一下子變得無比的快樂,情不自禁的朝著理查茲小姐連連的行了好幾個屈膝禮。同時感謝著她的仁慈。

理查茲小姐衝著我微笑著說:“好了,安妮,你可以出去了,讓我安靜的洗個澡吧。”

我急忙行禮退**室,在門口,理查茲小姐叫住了我:“安妮,你剛才進門的時候好像沒有遵從我的吩咐,我記得說過在每次見到我時你都得行屈膝禮的。”

“實在是對不起,理查茲小姐,我剛才緊張的忘記了,太抱歉了。請您原諒我。”

“做錯事是要受到懲罰的,安妮,晚些時候到我的房間裡來,我必須好好的懲罰你。”理查茲小姐嘴角的笑容更加的明顯了。

“聽從您的吩咐。”我恭敬且愉快的再次行了個屈膝禮,低著頭退出了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