軟件工程師的假期
寬敞明亮的總裁辦公室。
總裁藍婷冷冷的看著面前的小個子青年,此人25歲,是公司的首席軟件工程師,名叫郭郭,長期電腦間的工作,讓他有著一副比女人還要白淨的面龐,面貌清秀,身體瘦弱,一頭不加修剪、凌亂的頭髮更長了,現在幾乎捱到了肩膀。
搞軟件的人都有些神經質,既像不食人間煙火的神仙,更像精神病院跑出的病人。
此時,郭郭正羞愧的躬立在老闆臺前,連連鞠躬。
“一句對不起就完了?整整兩個月,全公司的人都在陪著你瘋狂,大把的錢花出去了,今天你卻對我說對不起?”
藍婷憤怒的說著,用力把一份報告拍在桌子上。顫抖著手指著對方。
良久,她無力的跌倒在辦公椅上,想起這些天的投入,想起訂購方的索賠,想起公司受到損害的信譽,她陷入了深深的後悔之中。
2個月前的一幕,再度出現在她的眼前:“STOP,我說過幾次了,結束了,專家評審團已經宣判的這個項目的死刑。遊戲結束了,你明白嗎.”
藍婷無奈的看著眼前這個小個子男人,作為一家小公司,她當然看重這個項目,這是一個三年不開張,開張吃三年的大項目,一旦接下,公司未來幾年就有了依靠,更重要的是從此就可以以此做敲門磚,進入這個圈子。
只可惜這個圈子不是這麼容易進的!
雖然公司指定郭郭帶領精兵強將,花了將近一個月的時間做出了方案,但藍婷還是覺得沒根,又花了不少錢請有關專家做了方案評審,最終,方案被專家們槍斃了。
可是固執的郭郭不認頭,他覺得方案絕對沒問題,是那些專家神經過敏;他覺得專家擔憂的幾個問題,他都有應對之策,一句話,他覺得方案可行,他願意立軍令狀。
“如果失敗了,怎麼辦?”藍婷盯著郭郭的眼睛問。
“怎麼辦都行。”
“自願給我當半年奴隸,沒有自由、沒有人權、百依百順。”
“可以。”郭郭毫不猶豫的答應,爽快到藍婷懷疑他是否明白她說的意思。
藍婷再度仔細看了郭郭一眼,轉身從電腦裡打印出一些東西,放在桌面上,說:“把這個簽了,就可以開始了。”
“女.奴守則?我是男的呀?”郭郭疑惑的問。
“我只找到這個,很重要嗎?”
“無所謂。”郭郭玩世不恭的拿過來,刷刷的簽上自己的名字。
天天活在電腦世界的他,對此並不陌生,他知道這是一種非主流的玩法。
“好,我陪你瘋狂一把,全公司陪你瘋狂一把。”藍婷終於拍板。
骨子裡,藍婷也是一個充滿冒險因子的人,面對郭郭斬釘截鐵的態度,面對他誓言旦旦的承諾,她決定賭一把。
藍婷按了按鈴,女秘書走了進來。
“通知全公司開會,採買設備,全力配合;聯繫城市信息中心,租用一臺大型處理機。”
一旦決定,藍婷立即體現一個公司總裁的決斷。
“不要笑,如果你不能給我一個完美的結果,那就做好心理準備,準備承受我的怒火吧!”
一個青年的信心,終於不敵接二連三出現的軟件硬件問題,終於讓他承認:專家就是專家,鬍子不是白長的。
郭郭決定認賭服輸,他來到總裁辦公室,像一隻鬥敗了的公雞,聽候總裁的發落。
藍婷壓了壓火氣,從抽屜中抽出那張協議。“還記得這張紙嗎
?”
“記得。”
”
“不,是我的錯,我給公司造成無法彌補的損失,我願意接受任何懲罰。”
“好吧!給你1天時間,去人事部請半年假,打點好自己的一切,我不希望在你失蹤的半年裡發生什麼事。下班以後到這裡報到。”
看著郭郭走了出去,藍婷喊來秘書,把協議扔給了這位漂亮女秘書,“規劃一下、準備一下,好好招待我們的首席軟件工程師。”
女秘書名叫林清,現在已經是藍婷的玩伴。她早已知道了這件事,也知道這次的損失大到能夠影響每一個員工的薪資。
“看我怎麼治你。”林清狠狠的說。
一、初入
下午5點半,公司員工陸續離開了公司,辦公樓已經空了。
又等了一會,郭郭才敲了敲門,鼓足勇氣走進了總裁辦公室。
是實話,他很緊張,他有種自己把自己賣了的感覺,更多的是面對未知的畏懼。
他知道,如果他反悔,誰也沒辦法,那張所謂的協議,毫無法律效力,最多隻能影響一點他的名譽,但負罪心理,還有自己心底那點可憐的自尊,都促使他必須前來,無論什麼結果。
可又能有什麼結果呢?哪位漂亮而又高雅的女總裁能對他做什麼呢?
郭郭心底莫名湧起一絲期待。
走進辦公室,那個熟悉的身影安靜的坐在辦公桌後面,長髮披肩,乾淨利索,氣質高雅,唯一讓郭郭意外的是,他發現女秘書林清也在屋中,此時正斜倚在沙發上,盯著他,嘴角掛著不懷好意的冷笑,白皙的手上,掂著一條細長的竹條,有一下沒一下的拍著。
“都準備好了?”
“是,”
“怎麼準備的?”
“告訴親戚和朋友,公司派我出國,非洲的一個地方,至少半年,通訊不便,有事可發電子郵件;房租付了一年的,囑咐房東照看一下。”
“其他的呢?”
“沒有了。您知道,我不是本地人,家鄉的親戚也不多,聯繫更少,不會有什麼事的。”
“現在開始?”
“隨便!”
“好!看到這個儲物盒了嗎?把你所有的衣服和用品,都放在盒子了。”
“所有的衣服?在這?”郭郭有些吃驚,他知道這句話代表著什麼。
“這就怕了?這可還沒開始呢?你知道你籤的這張紙的內容嗎?”藍婷翹起蘭花指,掂著那個協議書問道。
“知道。隨便吧。”郭郭心一橫,開始脫衣服。
當著別人的面脫光衣服,郭郭還是第一次,尤其是當著公司兩位美女的面脫衣服,以前想都不敢想。
很快,除了內褲,身上已經沒有一根布絲了。
不知何時,林清來到郭郭的身旁,用細竹條挑了挑他的內褲,告訴他還有這件。郭郭只好脫了下來,無奈的看著女秘書把儲物盒鎖進一個櫃子裡。
“向你前面的生活告別吧。看他的髒樣子。林清,帶他到衛生間,監督他裡裡外外清理乾淨。”藍婷繼續指示:“身體、頭髮至少洗4遍,注意用足清潔劑;注意指甲、耳朵那些邊邊角角;口腔至少刷3次,每次不少於3分鐘;用哪個專用浣腸液浣腸,直到無一絲穢物為止;還有用哪個口服液洗胃3次,一次800毫升,喝完3分鐘後全部嘔吐出來。”
“總之,當他從衛生間出來時,徹底清爽。”
“放心,我知道。”林清俏皮的應道,轉身對郭郭說:“請吧,我的大工程師。”
郭郭臉已
經紅得像塊紅布,雙手捂住下體,順從的朝衛生間走去,他可記得清清楚楚,協議上寫的明白,“他要百依百順。”
熱水的噴頭嘩嘩的噴出熱水,衛生間中傳出一陣陣水聲,中間夾雜著女秘書銀鈴般的逗笑聲,呵斥聲,還有偶爾的幾下竹條抽打聲。
藍婷等得無聊,也推開衛生間門走了進去,拉過一把摺疊椅,坐著看西洋景。
一遍又一遍,清洗陸續進行,等到浣腸時,郭郭有些卡殼,林清幾次指導還是不得要領。
“你怎麼這麼笨!知道狗熊他媽是怎麼死的嗎?笨死的!”
林清著急了,把外套一脫,袖子一捋就開始動手,不知從哪裡翻出一副手銬,把郭郭的雙手往後一背,卡卡聲中,反拷了起來,推到洗臉檯面前,把郭郭臉朝下按在臺面上。
“把腿分開,不許動。”
郭郭順從的趴在涼涼的人造大理石臺面上,雙腿分開。檯面的牆上,鑲嵌一副大大的鏡子,透過鏡面的反射,郭郭看到林清拎過一大塑料袋裝的浣腸液,把塑料袋上的軟管接在一個大注射器式的東西上,稍加潤滑,便抵到他的臀部。
郭郭感到臀部一緊,他知道注射器的管頭已經穿過肛門進入他的體內。隨著林清一下一下的揣動,一股涼涼的液體衝入郭郭的體內。
塑料袋慢慢的癟了下去,郭郭的肚子慢慢的鼓了起來,等到郭郭忍無可忍、以為肚子即將爆炸的時候,塑料袋終於空了。
林清慢慢抽出注射器,隨手把一個粗大的乳膠肛塞狠狠的塞了進去。
林清毫不在意,拍了拍郭郭白白的臀部,說:“憋住啊,聽到沒有。站起來,跳100次。”
“快點!”
郭郭不明白,但還是順從的直起身,揹著手,鼓著肚子,開始起跳,一、二、三……
望著郭郭滑稽的樣子,尤其是雙腿之間的物件隨著跳動一上一下頻頻點頭的可笑摸樣,藍婷和林清笑的花枝亂顫,上氣不接下氣。郭郭卻感覺不到有什麼好笑的地方,只感到肚子裡翻江倒海一般,咕嚕咕嚕直響。
終於到次數了,林清讓郭郭半坐在馬桶上,抽出肛塞。轟隆一聲響,一陣水流夾雜著排洩物衝進馬桶。郭郭感到一陣陣輕鬆快意。
同樣的程序足足進行了好幾次,直到排出的都是清水為止,浣腸才宣告結束。
再度清洗一番後,清潔運動徹底結束。
林清把一個帶細鏈的項圈圍在郭郭的脖子上,牽出了衛生間,站在寬大辦公室的中間,打開了所有的燈光。
藍婷和林清開始品頭論足:“長得挺好,皮膚比我的還白,身材也不錯。”
“是呀,還有一頭長髮,他是不是早就相當女.奴呀,唉,問你呢?”
郭郭麻木的站在燈光下,沒想到說著說著轉到自己身上,稍微一遲疑,細竹條就敲在身上。
“沒,沒…..”郭郭慌忙答道。
細竹條的滋味可不好受,不需要用力,就是火辣辣的一道紅痕。
“鬍子一點沒長,喉結也基本看不出來,就是汗毛重了些,只能等到家再處理了。”藍婷挑剔的說。
“跪下。”藍婷轉到郭郭身前,一聲喝令。
看著林清已經舉起了竹條,早有心理準備的郭郭順從的跪在藍婷腳前。
“記住,從今天開始,你的名字就叫罪奴,有罪的罪,奴.隸的奴。只要說話就要自稱罪奴,我和林清,你要喊主人,或婷主子、清主子,聽到
沒有?”
“是。主人。”郭郭很聽話。
”看著郭郭很聽話,藍婷很滿意。
“怎麼把他弄回家?要不像你上回那樣,找個快遞郵寄回去?”林清忽然冒出個念頭。
“不好,太晚了,明天才能寄,等收到,需要後天了。算了,找個拉桿箱裝回去吧。”
“唔,好吧。”林清點點頭,開始準備。
一根繩子把郭郭的雙手捆在背後,雙腿併攏,踝關節、膝蓋捆個“8”字扣,然後和雙手,和肩膀捆在一起。郭郭只看到一雙玉手和白繩子在眼前熟練的飛舞,待驚醒時,發現自己已經被捆成一團,動憚不得。
一枚紅色口球堵上他的嘴巴,一對乳膠耳塞隔絕了一切聲音,一條紫色天鵝絨布袋從頭上罩到地,輕輕一推,郭郭倒在地上,林清從他腳下捋緊布袋緊緊的紮起袋口。
一眨眼,一個男人已經變成了布袋中微微蠕動的一團肉。
這小妮子真是天才,這才入道多長時間,就已經是專家了。
緊而不傷人,張弛有度,這才叫境界。
打開大拉桿箱,兩人一起用力,把布袋抬進箱子,調整好位置後,拉上拉鍊。為保證呼吸暢通,故意留下一段未拉。
郭郭蜷縮在箱子裡,繩索、布袋和箱子,三重拘束讓他一動都不能動,看不見、聽不見更喊不出。當然,他也不敢喊,他有做奴.隸的覺悟。
他感覺到拉桿箱輪子在地面的滑動,他感覺到電梯的下降,也感覺到被塞進汽車後備箱的搬動。
長時間汽車的震動後,他又被從後備箱中搬了出來,橫放在地上,以後又是長時間的等待。
他知道他到地方了,應該是藍總的別墅,他不知道的是,兩個女孩氣喘吁吁的扔下他以後,手拉著手,外出吃飯去了。
絕對的黑暗和安靜之中,郭郭終於有時間細細考慮自己一天的經歷了。
被人控制和支配的感覺很屈辱,但好像也很刺激。
這才是開始呀,郭郭對自己說:“再見了郭郭,以後我就叫罪奴了,是的,我對公司有罪,對藍總有罪,就讓我來贖罪吧。”
二、絕對控制
皮箱中的時間過得很慢,郭郭蜷曲在布袋中一動也不能動。黑暗、寂靜、無助。儘管他有心理準備,但長時間以一個拘束的動作躺著,也很不好受,時間長了,還有一種窒息的感覺。
就在他半夢半醒之間,他感覺拉桿箱一動,一股清涼的空氣灌了進來,隨後,他被從布袋中放了出來。
等他再睜開眼的時候發現,他發現他來到一個桑拿浴室,原木的條椅,防滑的瓷磚,圓形的蒸汽爐一應俱全,房間不大隻有10平米左右,呈現一種粉紅的暖色調。
他還看見藍婷和林清站在身前,張著嘴說著什麼,由於耳塞並未取下,他聽不到任何聲音,只看見兩人解開他腿上和雙手的繩子,分別用兩副皮拷銬住手腕腳腕,連接到浴室牆上的鐵釦上。然後一根一根慢慢收緊,直到郭郭大張著雙手雙腳,一動也不能動。
藍婷說:“現在開始脫毛程序,先打開蒸汽讓他發發汗。”
一股蒸汽冒了出來,浴室溫度逐步提高,藍婷和林清出去了一會,再進來時拎進來幾盒東西。
兩個人只穿著三點式,一身傲人的身材毫無遮擋,郭郭兩腿之間的物件再度抬起了頭。
“先用浴帽,把我們罪奴的頭髮都罩裡面去。”
“好嘞。”
“這些是我從國外帶回
來的強力脫毛膏,凡是我們認為不需要有毛髮的地方,統統塗上,注意幾個重點區域。”
“這裡也要?”林清指著郭郭兩腿之間。
“要,而且是重點。”
永久的嗎?”
“沒有永久的,估計能保持1年吧。合法銷售的東西,不會破壞皮膚細胞的”
“不是強效嗎?”
“強效只是指見到效果的時間,當然想見效快也不那麼容易,你知道萬蟻噬身的滋味嗎?抹上它的麻癢的感覺就很像,尤其是桑拿後毛孔全部張開的時候。”
“這樣啊,那有的她受的了。”
“活該!”
“是活該,奧,開工嘍。”林清一聲歡笑,戴上塑膠手套便開始塗抹起來,臉部、脖子、四肢、軀幹,除了眉毛眼睛沒有觸及之外,無一遺漏,液下、雙腿之間等重點區域更是塗抹一遍又一遍。
很快,一陣麻癢的感覺如燎原之火一般在罪奴的身上蔓延開來,她拼命的扭動,就像一條吊在空中掙扎的蛇。她想抓,只可惜繩捆索綁,她想喊,被口球壓抑的聲音只有一陣陣低沉的嗚咽。
10分鐘後,藍婷拿過一個噴頭,調節水量到最大,在箭矢一般的水流下,黑色的體毛混合著泡沫陸續剝離了,一具光潔“無暇”的身體暴露出來。
藍婷還不滿足,再度進行了一遍除毛程序。完事後,關閉蒸汽,擦乾身體。
“然後呢?”林清問。
“這傢伙仗著有點偏才,一貫持才傲物,連我的話都不怎麼聽,要治她,就從這方面入手,我要對她進行絕對控制”
“絕對控制?”
“是的,絕對控制。不是說管天管地管不了拉屎放屁嗎?沒有我的允許,不僅不能行動、說話、聽聲、看東西,連大小便都不行,放個屁都讓她打報告。”
“好玩,好玩,真好玩,我很期待喲,”林清秀氣的臉上異彩紛呈,兩眼發光,想著這位曾經的大才子跪在她跟前,苦苦哀求“清主子,罪奴請求放個小屁,請求恩准”,她已經迫不及待了。
她催促道:“你真磨蹭,快說,下一步怎麼做。”
“把那個雙球式導尿管拿來,知道怎麼用吧。”
“切,不就是潤滑後插入,然後用注射器擴大小球嗎,又不是沒玩過。”
“行了,知道你見多識廣,快乾活吧。”
“又我幹,你呢?”
“我,我要準備東西好好處理一下她的胸部,努,你看她那點像個女.奴?”
“好吧,你總有理,聽你的。”林清怏怏的說。
不到5分鐘,導尿管安裝完成,林清接過一個水晶肛塞,從後面插入罪奴體內,又用一個彈性圓環,一端套在罪奴那物件的前端,一端向後拉,套在肛塞的細頸部,還順便調整了小球的位置,讓它們分左右隱藏在身體下。
做完這一切,林清後退兩步看了看,不仔細看,還真有點女性的感覺。
藍婷也開始的操作,看到林清告一段落,便讓她一起幫忙,一邊操作還一邊介紹。
藍婷把一對小環扣在罪奴胸前的“小綠豆”上,用個小工具慢慢收緊,直到使點力也拉不下來為止。
一對毛茸茸的圓環套在“小綠豆”周圍,放好後,拿過一隻義乳。
義乳的顏色是經過精挑細選的,和罪奴胸部的皮膚顏色極為接近。
藍婷如同一位經驗豐富的外科醫生,靈巧的把小環扣的連接的細線連接到義乳中間的位置,然後仔細塗抹膠水,反覆比試位置後,
粘貼在罪奴胸部。
“假的畢竟是假的,不會有感覺,但加上這些小物件就不同了。小環扣和義乳連接在一起,所以拉動時就會直接聯動到身體,和直接作用沒什麼區別;那毛茸茸的圓環其實就是用毛髮絞成的小刷子,會刺激皮膚,所以當你觸動外面義乳的時候,你的觸動不僅立即傳到過去,而且成倍的放大,甚至平時的運動也會刺激。”
“好玩,婷姐,你真是天才,那這膠水呢?”
“有啊,這是生物膠水,不影響排汗,也不會脫落,只有用配套的清洗液才會脫落,所以,我們不把配套清洗液給她,這就是她身上固定的器官,當然,裡面我也加了一些豐乳霜之類的東西。”
“好了,大功告成,準備妝扮。”藍婷直起腰,滿意的看著自己的傑作,起碼有B罩杯胸部,沒有一點色差,站在1米外,連那淡淡的邊緣線都看不見。
林清解開了罪奴腿部的皮拷,讓她有了一些自由度。
首先是一條高腰肉色的塑身無痕褲,一條亮絲的連褲襪,調節導尿管從臀部中間上行到背部後,嚴絲合縫的包裹住罪奴的下半身,基本看不出一點男性特徵。
一條帶紅色半透明透視抹胸的胸罩兜住了一對顫顫悠悠的B罩杯,調節好吊帶,勾勒出傲人的胸部。
一副亮緞的銀色宮廷式束身衣圍上罪奴本就纖細的腰部,繫帶逐步拉緊,腰圍逐步縮小,如同漏斗一般的身材逐步凸顯。
兩人一左一右如同拔河一般的動作,好不容情的拉動,所有人都相信已經到了極致,作為束身衣中間的罪奴感到,她的腰已經被分成了兩節,她只能小口小口的,才能勉強喘過氣來。
很明顯,這件束身衣還有其他的功效。
束身衣的下襬,連接著一個彈性極佳的部分,這部分呈現兩個梯形頂端相連的樣子,穿過兩腿之間,和束身衣後面的連在一起。
一把小巧的銅鎖把幾個部分鎖在一起。
除非強力破壞,否則,放鬆腰部,釋放尿液,輕鬆下身,全都是奢望。
一雙紅色的高跟鞋鎖在罪奴的腳上,兩鞋之間,是一根半尺長的細鏈。
雙手放了下來,沒有片刻的自由,又被吊在脖子項圈後面的環扣上。
藍婷和林清後退幾步,嘖嘖稱讚,“看不出我們的罪奴還有這麼好的身材,比我的都好,尤其是這條細長腿,可是怎麼也弄不出來的好東西。”
“別發感慨了,還有上面沒收拾呢,我呢,負責化妝,你去電腦中選一個合適的髮型。”
“好,去化妝間,走嘍。”
化妝和做頭髮,是漂亮女孩子的專利,每個人都是大師。
1個小時後,罪奴變成了徹底的女人。玩玩的細眉,秋水般的眼睛,雍容華貴的頭髮,無一不是精品。
“好了,邀請我們客人參觀一下別墅吧。”林清建議。
“沒問題。”
高跟鞋的嗒嗒聲中,三個美妙的少女剪影,掩映在別墅厚厚的窗簾上,如凌波仙子,如入世妖狐。
只是沒有人知道,其中那個身材最好,步履最嫻靜的是個西貝貨。更沒有人知道,她現在處於怎樣的絕對控制之中。
三、每日抽獎
清晨的陽光順著窗簾的縫隙,灑滿了別墅二樓的主臥室,在明快的暖色調臥室中,是一個2米乘2米的豪華大床。
此時,凌亂的被服中間,橫臥著3具凹凸有致的少女,黑髮如雲,玉臂斜抱。
透過
凝脂般肌體中間,可以看出中間的女孩,明顯有兩邊的女孩不同,身上的衣物基本整齊,雙手上舉,竟然插進了大床床頭的儲物櫃,口中赫然堵著一個紅色的口球。
她就是罪奴,此時已然睜開了眼睛。
昨天晚上,當藍婷和林清玩累的時候,稍加清潔,就把她推到在大床上,打開床頭的儲物櫃門,把她雙手舉過頭頂,放置自櫃門口預留的兩個圓弧之中,關上櫃門後扣好,雙腳也用皮帶扣好,連接在床尾的矮欄杆上。
從那時起,她就保持著投降的姿勢仰面躺著,最多就是扭扭腰。
如此兩個大美人在一個被窩裡,坦誠相待,對別人來說是何等的旖旎,可對罪奴來說,只能看不能動,是多麼的殘酷。
實在忍不住時,她壯著膽子提點建議,可換來的卻是一個大號的口球。
這一夜,她知道了美女睡覺竟然是這個樣子,一樣咕嚕嘴、磨牙,肆無忌憚的放屁。
最難受的時候,不是她們幾乎把全身的重量都壓在她身上,而是如雲的頭髮,像帳篷一樣完全遮蓋住她面孔的時候。根根髮梢鑽進鼻孔,那股癢,癢到骨子裡。
當然還有臨睡前,兩個美女竟然開始互相取悅,那動作,那聲音,那味道……
就這樣,半睡半醒之間,罪奴迎來了她第二天的生涯。
清潔和化妝,好繁瑣的程序!
基本完畢之後,藍婷從衣櫃中取出一件亮緞的晚禮服,下部呈魚尾設計,穿上後,立時便呈現美好的曲線,配上15釐米的高跟鞋,鏡子中的罪奴,越發亭亭玉立。
藍婷說女孩就要有女孩的樣子,緊身裙,小細步、水蛇腰,最能體現一個女孩的柔美,所以你以後在家的裝束,就要這樣,培養習慣,當然是指我們允許你活動的時候。
罪奴無權反對,試著走幾步,看著鏡子裡的形象,果然如凌波仙子。
鎖上口球之後,凌波仙子被打發到廚房準備早餐去了。廚房在1樓,20米左右的距離,不習慣的仙子,整整飄了幾分鐘。
等到伺候兩位主子吃完早餐,罪奴才被允許吃飯,只是吃的不多,喝得更少,因為婷主子說了,一會她們要去上班,罪奴需要一個人呆一天,直到她們下班回來,主人不在她是無法上廁所的,因此少吃喝一點是為她好。
罪奴只能感謝。
這時,林清拿過一個紙盒,藍婷說:“雖然你有罪在身,但我還是講究民主的,這箱子裡有各種選擇,你可以從中隨機抽取一種方式,你自己在家的方式。”
“這叫每日抽獎。當然,開始的時候,都是A級的。”
“A級的,有懲罰的因素在內,想起我們要辛苦的上班,去為你闖的禍擦屁股,就想抽你。”林清說著說著又揚起了手,嚇得罪奴趕緊低頭認罪。
罪奴順從的抽出一張紙條,恭敬的遞給了婷主子。
藍婷攤開一看,上面寫著幾個字:後手觀音跪坐式。
罪奴也看到了,但不是很明白。
林清從地下室拖出一塊厚木板,厚木板上有兩排圓環,中間還有一根矩形的鋼柱,1米高的樣子。
藍婷指揮罪奴跪坐在柱子前,還細心的在膝蓋下墊上一個厚厚的軟墊,仔細調整位置後,在雙腿膝蓋下用帶子固定,雙腳併攏,在小腿,踝關節處,也用帶子固定在厚木板上。
罪奴的小腿和腳背,繃成了一條直線。
然後,兩人擰過罪奴的雙臂,在背後
反轉,雙手掌向上合在一起,推拉著靠在背後鐵柱的上部,用帶子固定在柱子上。這是一個極端不舒服的動作,罪奴感覺到肩部都要折了,她只能身體前傾,背部伸展來減輕一些。可兩位主子隨後的動作,把這點空間也徹底剝奪了。
一條帶子在罪奴的肩部和柱子捆在一起,另一條是個寬項圈,圍住脖子鎖在柱子上。
罪奴只能筆直的跪坐在厚木板上。
可這不算完。
一個口塞堵上了她的嘴,也把她的頭和柱子連在一起。她的長髮被編成辮子,在腦後和柱子頂端捆紮在一起。
罪奴徹底沒有了自由,包括腦袋,她筆直的跪在那,眼睛只能平視,這時她才發現,和她眼睛平直的地方有一個顯示屏,上面還有一個攝像頭、此時,顯示屏已經打開,裡面有一個跪姿很標準的女孩,真的很漂亮。罪奴試著動了動,她才發現原來顯示屏中的女孩就是她。
一行一行大字在屏幕上顯示出來,罪奴認出來了,正是她以前籤的女.奴守則,好幾十條,也不知是哪位大神總結出來的。
“你今天的任務就是背熟它,我們回來要檢查的,如果背不出來,你知道結果。”藍婷嚴厲的命令,然後不等回答就把一副耳機塞進罪奴的耳朵裡。她知道也不可能等到回答。
一陣女聲從耳機中傳出,原來這守則還是有聲版的。肯定是循環播放,罪奴知道,從現在開始的10個小時,她將淹沒在強制性的灌輸之中,比傳銷的洗腦有過之無不及。
兩位主子要去上班了,臨走的時候,清主子又拿過一個墊子,搬動罪奴的腳掌,墊在腳背和厚木板之間。
罪奴心底泛起一絲感激,可惜她沒看到林清眼中鱷魚一般的冷笑。幾分鐘之後她就明白了。軟墊中的海綿彈力,給了本就緊繃到極處的腳面一個持續的力,牽拉筋骨的痛苦真的很難受。
可惜不受也得受,她沒有選擇,也逃避不了。
顯示屏中的女孩很美麗,顯示屏外的女孩很痛苦。
在這極度的痛苦中,罪奴還得努力的背誦主子交代的任務。
肢體從疼痛轉向麻木,又從麻木轉向疼痛,不知道經過了幾個輪迴。
主人呀,快點回來吧!
她從沒有這麼盼一個人回來,小時候對她媽媽都沒有。
……..就這樣幾天過去了。
每天早晨都有同樣的抽獎活動,隨後便是同樣等待的10個小時,不同的是方式。每天的方式都不同。
第2天她抽到的是金雞獨立。
她被高吊著雙手和一隻腳,靠著一隻穿著高跟鞋的右腳站了一天,等晚上時她的腳腫的,高跟鞋都差點脫不下來,熱水泡了很長時間,又擦了不少紅花油,才恢復。
可能老天爺可憐她站的太辛苦,第3天她抽中的題目叫坐箱。
一個兩尺見方的小箱子,內襯軟墊,就那麼讓他坐在裡面,不加一點束縛,只是腦袋和雙手透過箱蓋上孔固定在外面。
第4天的結果又出來了,簡簡單單的兩個字:黑箱。
罪奴不由自主的顫抖起來。這次她被領到主臥室,讓她躺在床上,打開床頭儲物櫃,她知道櫃門處有圓孔,把手放進去合上櫃門,手就被枷住了,這幾天晚上睡覺的時候,她都是這樣度過的,可這次打開時,她才發現另有乾坤。
正中間有一個大些的洞口,被重重的軟皮革包裹著,儲物櫃對應的櫃子裡,有一個好像
醫院照CT時固定頭部的東西,旁邊還有一些帶子和一個充氣式口塞。
遵照指令,罪奴把頭部透過圓孔放進儲物櫃裡,堵上嘴充足氣,戴上眼罩和耳塞,又在外部裹上幾層頭套,鼻孔中插上通氣管直接連通到外面,最後重重疊疊的帶子把她頭部固定,然後合上儲物櫃的蓋子,鎖上後揚長而去,手腳身體竟沒加一根繩子一點束縛。
她的全身都是自由的,只有頭部,完全的幽閉。讓人發瘋的絕對安靜和黑暗。
一天,如同一個世紀那般長。
本來,罪奴以為這些東西都是為她準備的,後來才發現其實是藍婷和林清為自己準備的,因為她們也在玩,而她只是恰逢其會吧了。就在昨天晚上,當她在天花板上倒掉著盪鞦韆的時候,玩牌輸了的林清被綁在躺椅上,被振動器、電擊器還有各式羽毛、滾齒,刺激的高聲浪叫,噴灑一地。
可惜,罪奴現在還沒有參與遊戲的資格。
她現在只關心的是:明天額抽獎,她會抽到什麼…….
四、天才秘書
中午時分,正是公司休息的時候,員工們吃完飯都在休息,有點逛街有的睡覺,還有些人趴在電腦前玩遊戲。
8小時以外,是個人神聖不可侵犯的時間,藍婷從不干涉員工們休息時的自由,除非你危害到公司利益。
總裁辦公室陽光明媚,幾盆綠蘿、君子蘭之類的植物點綴其中,同樣不能免俗的是,一盆巨大的發財樹散發陣陣生機。
辦公室的電腦前,藍婷和秘書倚在桌前,指指點點,嘻嘻哈哈的笑著。
屏幕上是正播放著一幅視頻,正是罪奴在別墅中的表演。原來,在藍婷的別墅中,各個角落均安置著攝像頭,通過軟件和網絡,藍婷在任何地方都可以實時監控。
此時的罪奴正打扮的花枝招展,在一個跑步機上,隨著緩慢運動的跑步毯,搖曳生姿的走著。
這是她今天抽獎的結果,名字很浪漫,叫波斯舞步,按照清主子的說法,是為了訓練她的身姿和步姿。
早晨抽完獎,兩位主子就著手打扮她。
下身和胸部的處理還是老一套,只是肛塞換了一個帶震動的,胸部也附加了兩個小裝置,連接一股電線,電池盒藏在背後。
一副更加緊的束腰把罪奴的腰束成漏斗形,黑色的連褲襪外面,是一條肉色的緊身長裙,緊身長裙彈性極好,把罪奴的臀部、腿部曲線都勾勒出來,在大腿、膝部、小腿等部位,明顯有加料,致使她雙腿最多擺動10公分。
一雙起碼有12釐米帶防水臺的紅色高跟鞋鎖在腳上,最外面是一件藍色帶彩色飄帶的波斯長裙。
波斯長裙上面袒胸露臂,只在雙臂上套著紅色絲質的臂套,下身呈多幅長裙形式,稍加拂動,裡面的緊身裙若隱若現。
一個紅色的口球堵住了罪奴的小嘴,一幅天藍色的面巾把罪奴眼睛以下,連同脖子遮擋在面巾下,幾件環形的珠寶頭飾耳飾,一頭披散的長髮,散發一種西部狂野的風情。
全身未加束縛,只把雙手用內襯軟墊的寬皮拷鎖住,連接在一根橫杆上,吊在跑步機上部的天花板上。吊的並不高,只需要高舉雙手就行。
跑步機放在一副巨大的鏡子跟前,鏡子斜上角是一個攝像頭。
林清打開跑步機,調整到慢走的速度,罪奴身子一晃,只能高舉著雙手,邁動細步向前走,緊身長裙緊緊的裹住
雙腿,她只能以細小的步幅前進,同時還得扭動臀部來配合。
一陣微風吹來,這時罪奴才發現,左前方還特意放置一個電風扇。電風扇打開,一陣微風吹動波斯長裙和綵帶,吹動天藍色面紗,也吹動滿頭罪奴黑色飄逸的長髮。
在微風中扭動臀部走動的罪奴,如同高舉雙手,輕歌曼舞的波斯舞姬,香豔而又銷魂。
一陣異域風情的音樂響起,讓人感覺彷彿來到了西域,帳篷、駱駝和馬頭琴,還有那銷魂的波斯舞娘。
看著鏡子中自己如波斯舞女般的曼妙摸樣,感覺到緊身長裙摩擦雙腿的拘束感,罪奴一時有些痴了。
辦公室中,藍婷和林清看到的正是罪奴在跳舞的樣子,只是幾個小時過去了,罪奴表情上早已沒有了優雅,也是,扭動臀部在高跟鞋上的慢步幾個小時,誰能優雅的起來?
“咋麼這麼無精打采的,我給她提提神。”林清說著,揮動鼠標,點了個屏幕上的滑動條式按鍵,慢慢的推到最大。
“你就壞吧。”藍婷並未制止,只是奚落了一句。
忽然,她感覺體內一動,隨即,身體內部,胸前部位一起瘋狂的震動起來。強烈的刺激下,她雙腿一軟,便被跑步機推倒在末端,只靠吊著的雙手掛在上面。三個部位的刺激是如此強烈,她不能自制的嗚嗚直叫。
良久,林清關了震動,罪奴才恢復了正常,忙雙臂使力,站到跑步機上又開始了慢走,畢竟,靠雙腿的慢走,比靠雙臂吊在空中要好受的多。
1點鐘到了,要上班了,藍婷才關閉了視頻。
觀看視頻,是她們每天的必備節目。既是她們的樂趣,也是她們監控的手段。
1點半,是公司開會的時間,藍婷作為總裁,照例主持會議,日常業務完成之後,經營部的經理舉手發言。
“我們昨天商談了個項目,項目的其他方面都沒問題,就是配套的安保軟件,需要特製,本來我公司軟件部的能力沒問題,可現在郭郭卻休假了,您看,是把這部分外包還是不接這個活了?”
“不行,這個項目要接,但也不能外包,單獨外包安防軟件要價肯定高,我們就沒得賺了。”
“可,現在軟件部就兩個人,還都是助手,接不下呀。”
“我有辦法,林清,你來接。”
“我?我行嗎?”林清不敢相信的瞪大眼睛。
“我知道你的計算機水平,沒問題的。”藍婷肯定的說,然後宣佈散會,頭也不回的走了,只留下大眼瞪小眼的林清和公司的員工。
“行啊,我的大秘,沒想到你還有這水平。”
“天才呀,天才,學文秘的竟然能承接軟件編程的活,你,牛!”
林清無言以對…….辦公室內,林清垂頭喪氣。
“總裁,你可是讓我丟醜了,我那點計算機水平,用用OFFICE還行,編程?還是安防專用軟件,打死我也不行呀。”
”
“那你還當眾宣佈?”
”
“有人行?誰?”
“她呀。”藍婷指了指電腦屏幕,林清恍然。
是呀,有一個首席軟件工程師在手上,還不小菜一碟。
“可你為啥說我能行呀?”
“那說什麼?說郭郭沒有去休假,正在我們別墅中當女.奴?”
“這…..”
“別這呀那的了,放著一個人才不用就是最大的浪費!再者,我可是給你長點呀,業績也要算在你身上,年底的獎金不想要?”
“可事後怎
麼圓呀?我能濫竽充數到什麼時候?”
“管它呢,反正這半年,你就是軟件專家,至於怎麼裝,那就是你的事了。”
“現在,你只需要考慮,怎樣讓我們的罪奴老老實實的幹活就行了。”
“好吧,從明天開始,我就是天才秘書。
“對,就這麼辦。”
傍晚的時候,罪奴已經筋疲力盡,她聽到門鎖響,知道兩位主子回來了,可奇怪的是主子並沒有像往常那樣,一回來就鑽到她的身旁,把她從桎梏中解放出來,而是鑽到樓上,叮叮噹噹的做著什麼。
大約兩個小時後,才把跳舞的波斯美女解救下來,洗澡,清潔,休息之後,又堵著口塞,穿著緊身長裙,趕進了廚房。
罪奴的廚藝確實不錯,自從吃過一次之後,便變成了專業的廚娘,每天都是主人想吃什麼,就到超市買回來,交給罪奴加工。
穿著緊身長裙是為了訓練罪奴的身姿和行動,加強她無時不在的女性意識。堵上口塞,一是為了好玩,一是防止她偷吃,控制飲食,也是對罪奴控制的一項內容。
看著罪奴扭動臀部,婷婷嫋嫋的在廚房忙活,不時呵斥兩聲,抽打一下,當家作主的感覺真是好極了。
藍婷當總裁也沒有這麼爽。現在的企業,哪個老闆不是哄著員工幹活?
一夜無話,轉眼天又亮了。
早餐之後,罪奴明顯感覺不同,因為今天沒有抽獎,直接就把她拉進了書房,這也是她感覺不同的地方,因為書房和電腦是嚴格禁止她觸碰的。
對於一個電腦蟲來說,以前幾乎就寄生在電腦網絡世界裡,突然不讓觸碰電腦和網絡,她有種度日如年的感覺,精神上的不適,比胸部部位毛髮不停的刺激,身體嚴格的束縛,更加難以忍受。
藍總的書房佈置的很簡潔,兩個書櫃只放置了一些文件夾和幾件工藝品,沒有一些所謂大家那樣,擺的滿滿騰騰的大塊頭書,現代社會,科學昌盛,一塊小小的U盤,敵得過一整個圖書館,那些書除了招灰,看不出什麼用途。
一個大號的書桌,一把舒適的轉椅,一臺筆記本,幾乎就是書房的全部。
看著那黑色寬大舒適的轉椅,罪奴知道,她沒有資格坐,她的位置在哪呢?目光一轉,她看到了書桌前面的地板上,放著一個大木板,木板上樹立著兩根矮柱,上面是兩個大小不一的鋼圈,前面的矮柱中間,焊接一個橫杆前伸,橫杆頂端各有兩個小鋼圈。最後靠邊的地方,還有一個不知道用途的小裝置,連著幾根電線。
林清領著罪奴來到木板前,打開兩個鋼圈,喝令罪奴跪好,身子前傾,被束腰勒的很細的小腰,正好擱在那個大一點的鋼圈裡,扣緊鎖死,頸部擱在前部的那個鋼圈裡扣緊;雙手前伸,放在橫杆的兩個小鋼圈裡,也鎖死。
鋼圈設計的很精確,緊緊的固定著罪奴的小蠻腰、頸部和雙手手腕,人性化的是,鋼圈內部,都有一層橡膠軟墊,緊而不傷人。
此時的罪奴,只能跪在木板上,上身和雙手前伸,挺著一圍被彈性緊身裙包裹的圓鼓鼓的臀部,一動也不能動。藍婷還不滿足,又拿過幾根繩子,把罪奴雙腿併攏,用繩子一道一道的捆在木板上。選擇兩根黃色的細編制繩,細心的把繩子編進罪奴的兩根辮子裡,打好結後,後拉,捆在腰部的鋼圈上,這樣,罪奴只能抬著頭,雙目水平
前視。
一個小茶几放在罪奴前面,上面擺放的是一個筆記本電腦,鍵盤正好在罪奴被固定的雙手範圍內。
林清打開筆記本電腦,把那個安保軟件的要求、技術參數,外圍接口和數據包等文件告訴罪奴,喝令她立即著手開始編制。
罪奴畢竟是專家,一看就明白了,忙點頭。
“今天晚上務必把第一模塊編制完,並把有關程序的過程用文字描述下來,我要代替你去交活,如果你讓我出醜,我會讓你後悔的。”
林清還是不放心,外行人想冒充內行,不是那麼容易的。
罪奴忙點頭,短短几句話,她就明白了前因後果。她沒有注意到的是,藍婷在林清交代任務的時候,在木板最後部那個不知道用途的小裝置上,固定了兩根1尺半長的竹片。
隨後兩人上班去了,又把罪奴一個人鎖在別墅裡。
又是一天忙碌的工作,藍總外出談生意去了,林清把總裁辦公室的門一關,美其名是忙著編程,實際是開始上網漫無目的的逛著,時不時打開一個小窗口,窗口內正是別墅書房中的景象,罪奴跪坐著趴在那在編程序。
忽然,林清眼一凝,把攝像頭窗口調大,發現罪奴正在玩遊戲。
林清暗恨,好小子,敢糊弄我,看我怎麼收拾你。
想罷,點了一下屏幕上的控制鍵。
木板後面的兩根竹條動了,先是慢慢後仰,等後仰到幾乎水平時忽然脫鉤,竹條帶著殘影,啪的一聲,重重的正抽在罪奴高高撅起的屁股上。
突然的襲擊,劇烈的疼痛。罪奴慘叫一聲,掙扎起來,帶動木板支架一起晃動。
林清毫不手軟,仍控制著竹條一下一下的抽打在罪奴的臀部。
罪奴嘴中嗚嗚的叫著,無助的扭動屁股。
林清是知道這電動竹條的威力的,她以前和藍婷玩耍的時候,也嘗過它的滋味,她知道,就算罪奴如今穿著緊身裙、連褲襪,一竹條抽下去,也會出現一道紅稜子,火辣辣的疼到心裡。
大約20下以後,林清關閉了電動竹條,她驚奇的發現罪奴竟然被打哭了,眼淚順著臉頰流了下來,高挺的鼻子下掛著兩條晶瑩的細絲。
“沒出息!林清咕噥兩句。
罪奴感覺竹條的抽擊停止之後,立即關閉了遊戲,自覺的調試起程序來。
下午快下班的時候,經營部通知,明天客戶要驗收第一模塊,很關鍵。
“全靠你了,我的大秘。聽說對方可是專家帶隊呀。”經營部經理不放心的交代說:林清立馬覺得壓力(亞歷)山大起來。
五、繼續工作
這一晚上,別墅二樓的燈光,幾乎亮了通宵。
透過厚厚的窗簾,兩個美女的剪影若隱若現,兩人圍在一臺筆記本電腦前竊竊私語。
藍總出差了,林清要面臨明天的大考。一個文秘要冒充軟件專家,想想就夠瘋狂的,除了惡補之外,她想不出其他的轍。
罪奴難得的沒有被束縛,和林清擠坐在一個沙發裡,當著老師。
林清回到別墅,解放了罪奴之後,安排她去沐浴,換上漂亮的衣服,用完餐之後,罪奴就開始了講解。
隔行如隔山,這個道理在軟件和文秘中間也適用。本來林清以為自己電腦玩的也挺熟,下點功夫裝裝大尾巴狼還是可以的,可一接受講解,才知道,開汽車和造汽車的差距到底有多大。
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罪奴也沒辦法。
第二天早晨,驗收團
如約到公司,一位戴眼鏡、文質彬彬的老頭帶著一群男女,浩浩蕩蕩一大群,尤其是哪個老頭一副不苟言笑的樣子,看的經營部經理一陣心虛。
招待客人坐下後,林清夾著文件夾走進會議室。
今天的林清特意打扮了一下,一件紫色的絲綢襯衫包裹渾圓有致的少女酮.體,黑色的一步裙,肉色絲襪,黑色高跟鞋,還有幾件小巧的首飾,臉上也稍加修飾,淡雅有致,顯得精幹而又漂亮。
林清先是對著大家燦爛的一笑,然後開始侃侃而談。
會議室外面的同事驚呆了,透過會議室的玻璃門,她們看到林清忽而沉思,忽而妙語如珠,中間還摻雜著銀鈴般的笑聲,以及揚手抬足、風情萬種的肢體語言。
那自信而又美妙的身影,引起了一陣陣的驚歎。
她們卻看不到,在林清的披肩長髮下面,隱藏著一副小巧的耳機和麥克,更看不到的是:那個距離超過20公里的別墅裡面,一位同樣打扮花枝招展的女孩,同樣帶著耳機和麥克,安安靜靜的跪坐著,時而傾聽,時而解答。
專家們滿意了,握握手回去了。
經營部經理驚呆了,只會翹大拇指。
林清攤坐在沙發上,一陣陣勞累。
雖說驗收團提問,由罪奴解答,她只是傳聲筒,但有時間差,還有一些她根本不理解的術語,她只有靠插科打諢和賣弄女孩子的風度,來轉移大家的視線,做到這些,並不容易。
“這小妮子,不做演員可惜了。”知道真相的藍婷讚賞的說。
“嗯,罪奴表現也不錯,得獎勵一下,就明天吧,一起外出吃個飯,逛逛街。”
林清一愣,說:“這麼快就讓她拋頭露面了?能行嗎?”
“你覺得呢?不夠漂亮?”
“不是,我是說…….別人問起來怎麼辦?”
“怎麼辦?我表妹唄。你不也是嗎?”
“唉,又是表妹。林清怏怏的說。
別墅中,罪奴正在跪坐著,打扮的花枝招展,從發聲到口型,從習慣用詞到面部表情,從最簡單的笑聲到複雜的朗誦,進行了全方位的塑造。對著鏡子,對著電腦屏幕,一遍一遍的不停的說,罪奴感覺到她以前一年講得話都沒有現在一天多,講的她舌頭都是木木的。
強烈的心理暗示,加上皮鞭下的強制強化,罪奴徹底的沉淪了,潛意識中她已經把自己當做女孩子了。
聽著罪奴嘴裡好聽的聲音,看著罪奴花枝招展的美女形象,知道底細的藍婷,也絲毫無法把眼前的美女和以前的郭郭聯繫在一起,更罔論那些不熟悉的人了。
藍婷滿意的點點頭,“嗯,可以出師了。你說怎樣?”
林清一驚,茫然的問:“你說什麼?”
“想什麼呢?我說她可以出師了。”
“嗯,可以了。我只是在想,她的聲音真的很好聽,她怎麼會說的這麼好聽呢?”
“廢話!你忘了,開始時,我倆拿著鞭子,強制她捏了半天嗓子才找到的變聲,能不好聽?你懷疑我們的賞美眼光?”
“不是,我是說,她一個臭老爺們的粗嗓子通過訓練都能說出這麼好聽的聲音,要是我們也下定決心的去重新塑造,那不更加美妙?”
藍婷睜大雙眼,吃驚的看著林清,她還真沒想過這個問題,現在經林清一提醒,越想越有道理。
是呀,人們的口音是在咿呀學語的時候,無意識形成的,後來在父母和周圍人群的影響下慢
慢南腔北調,一生中根本不加雕琢,更想不到去刻意雕琢,其實說白了,聲音就是肌肉調整聲帶,配合口腔共振形成的。既然捏著嗓子能學出來,那麼只要加以訓練,習慣成自然了,豈不是說人人都能有一口美妙的聲音?
“你真他媽的是個天才。”藍婷忍不住爆了句粗口,“不過這說不定是一條發財之路,好好想想,注意保密呀。”
整整一晚上,兩個美女都沉浸在發財大計中,連雷打不動的調教都忘了。
第二天正是週末,早早的就告訴罪奴,今天出去吃飯和逛街。
罪奴心忽得提了起來。
以目前的形象出現在公眾面前,她實在不知道如何應對,一時間,她渾身不自在起來。可真的以女孩子身份面對公眾,她還是很畏懼。
吃過早飯後,罪奴開始伺候兩位主子穿衣打扮,然後是兩位主子伺候她打扮。
整整一個小時後,三位美女依次站在門廳中一副巨大的穿衣鏡前,高跟鞋,長絲襪,修身小短裙,韓式小披肩,上面一副姣好的面容,一個比一個漂亮。
她知道自己的裝扮是加了料的,後庭中塞上了跳蛋,胸衣下的胸部也夾上了振動器。遙控器就掌握在兩位主子手中。
躲在房中練習,和出入大庭廣眾之下是兩種完全不同的感覺,短短的十幾階臺階,罪奴就深深感覺到不同,尤其是絲襪衣服的摩擦,無不給罪奴一種異樣的感覺。
別墅小區中人不多,三三兩兩的散步和出行,藍婷三人一出樓房就吸引了眾多的目光,藍婷和林清早已習慣了別人的注目禮,罪奴卻是頭一次,畏畏縮縮,忐忑不安。
藍婷拽著罪奴,迎著門口保安驚呆的目光走上去,大聲說:“這位是我表妹,記住了,以後進出時關照點。”
“是,記住了,是表妹。”保安忙回答。
不想幹了是不是?”藍婷呵斥著,當慣總裁的人氣場就是不一樣。
保安諾諾連聲,三個美女早已經灑下一陣香風飄然而去。
步行街、商場,一路逛一路購物,手中的物品越來越多。藍婷和林清仍興致不減,時不時爆.發一陣銀鈴般的笑聲,迎來更多的回頭率,只是在笑聲中罪奴有些不配合,嬌軀扭動不已。
只有她才知道,每逢這個時候,體內、和胸口的玩具就會震動不停,帶來一陣陣難忍的酥癢,可偏偏大庭.廣眾之下沒法抓癢,只能紅著臉強.忍。
控制器在兩位美女手中傳來傳去,罪奴的身子也在人們詫異的目光中扭來扭去。
藍婷的快樂在罪奴上衛生間時達到了頂峰。
第一次,罪奴內急時下意識的衝進男衛生間,花裙子、高跟鞋把一個衛生間的男人全都驚得跑了出來,看著門口準確無誤的男性標誌詫異不已,直到罪奴意識到問題後,抱著頭逃一般跑了。
從那以後當地就流傳了N多版本的衛生間故事。
第二次進了女衛生間,可惜位置之間沒有隔斷,罪奴知道自己裝備複雜,猶豫再三退出。
第三次找到衛生間時,她褲子都溼了。
六、遭遇潛規則
一天一天的過去了。
罪奴還在接受訓練,身姿、聲音、化妝、打扮、廚藝之外,又加上了舞蹈、按摩、捏腳、推拿。罪奴的本事日益精進,藍婷的生活愈加完美。
罪奴獨自在家的時候,承擔了家務,承擔了採買,她已經可以獨自出門了,超市、市場、保安,應付自
如,只是小區的兩個熱心的大媽,還是讓她吃不消,每次見面總是熱心的問這問那,抓著手聊個不停,還非要給介紹對象,嚇得罪奴落荒而逃,以後出門都躲著走。
林清徹底坐實了天才秘書的名聲,又接了幾個活,乾的一個比一個漂亮,個人拿了獎金,公司的報表也稍微好看了些。
藍婷還在辛苦打理著公司,只是市場不景氣,生意很不好做。
她的公司本就是兩頭在外,國際市場是公司的重要支撐,軟件和其他服務只是公司收入的輔助部分,現在歐美普遍不景氣,她這類公司受到影響最大。
正當她發愁的揉著太陽穴的時候,秘書領著一箇中年男人走進辦公室,藍婷抬頭一看,來人她認識,正是導致郭郭失敗的客戶公司的技術主管,40多歲的年紀,白淨面皮,帶著一副金絲眼鏡,一副文質彬彬的樣子。藍婷和他打過交道,知道這不是個善茬,上次的事情還留有尾巴,這次又來,明顯是黃鼠狼進宅—無事不來,而且,還不是好事。
“喲,這不是黃主任嗎,怎麼今天有空?”
“哈哈,我今天可是給你們送業務來的,怎麼?不歡迎?”黃主任輕佻的盯著藍婷制服外裸露的頸下,自己拉椅子坐下。
“哪裡話,歡迎還來不及呢。”雖然對這位黃主任有很多看法,但畢竟是混跡商場的人物,早就練就了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的本事。
“還記得上回的項目嗎?就是你們接了又無法完成的那個大業務。”
“黃主任是來挖苦我們的吧,我承認我們估計不足能力有限,可畢竟雙倍賠付了定金呀,還不夠嗎?”
“藍總誤會了,我可完全好心呀,現在市場不太好,我有業務可是第一個來找你呀。”
“那個項目我們想接也接不下呀,技術上難度太大了。”
“我知道,所以我把多線程交互系統給砍掉了,安全密鎖也從128位降低到64位,憑你們公司的實力沒問題的。”黃主任頓了一下又說:“價格嗎?還執行原先的合同,這樣,你們就不算違約,你們返還的定金就不成為賠償了,我可以轉化成押金,以後還給你們。怎麼樣?被天上掉下來的大餡餅砸暈了吧?”
“太好了,謝謝黃主任,請喝茶喝茶。”藍婷真的激動了,她知道這些話意味著什麼,幾百萬的合同,還能挽回以前的損失,這個合同定下,今年就算有保障了,尤其重要的是這個項目當時基本完成,幾個攔路虎一去,稍加改動就能交活,幾乎沒什麼成本。
“那黃主任,您看現在是否可以簽訂一個備忘錄,我們立馬開始?”
“不急,不急,一些問題還要落實呢?這樣吧,今晚我在韻音樓請客,到時詳談,藍總可一定要去哦,對了,你這位漂亮的秘書叫林清吧,一定要一起去啊。”
黃主任優雅的站起來握握手,轉身離去,藍婷忙去送,到了門口,黃主任開玩笑似的說:“你們要不去,我可交給別人去做了。“看著黃主任走了,林清樂得一蹦老高,“太好了,藍婷姐。我們公司有業務了,黃總還不錯嘛。”
藍婷臉上的笑容已經隱去,淡淡的說:“沒那麼簡單,姓黃的也不是什麼好鳥。”
“為什麼?”
其次,作為項目主負責人,制定了超常的標準,耽誤了時間,明顯是他的工作失誤,他現在肯定是私下降低標準,
來掩飾自己的錯誤。再次,軟件是和工程項目配套的,他轉了一圈,肯定時間上來不及,只有我們的研發基本完成,很快就能交貨。”
我還以為好心呢。”
“好心?他要是好心為什麼不在辦公室談?““啊,他沒按好心?““是沒按好心,潛規則,你懂嗎?““那怎麼辦?今晚不去了?““可問題是:我們更需要這個項目。”藍婷嘆了口氣。“去!帶著罪奴一起去,讓她聽聽,別又讓人耍了。”
華燈初上的時節,韻音樓二樓雅間。
一方是別有用心的老手,一方是曲意奉承的三位美眉,營造了一個賓主盡歡的場景。
酒過三巡之後,看看氣氛調的差不多了,黃主任一手舉著酒杯,一邊把藍婷引到陽臺藤椅上坐下,笑眯眯的說:“藍總也是商場上混的老手,我就打開窗戶說亮話。這個項目我可以給你,但你也要有所表示。”
“黃主任請說。”
“第一,我仰慕藍總不是一天兩天了,什麼意思藍總知道,不過藍總要是不願意也沒關係,今天到場的三個人誰都行,陪我幾天,業務完成結束,互不相欠。”黃主任笑眯眯的說著,小眼睛不加掩飾的透著猥瑣,手心裡擎著一個粉紅色小玻璃瓶。
“你要是同意,自己選,把瓶中的東西倒進她的酒杯,其他人離開就可以了。”
“什麼東西?不會害人吧?”
“不會,進口的高檔玩意啊,只是不會動,不能說話,連意識都是清醒的。““那更缺德。““哈哈,隨便你怎麼說。““第二呢?“當然,不是現在加,當初定合同是經過招標的,沒法改,不過結算時,我會列出一些增項,你不用擔心。”說完,黃主任拍拍藍婷的肩膀,轉回屋繼續喝林清兩人喝酒,留下藍婷獨自在陽臺思考。
藍婷心裡很矛盾,第二個條件不成問題,加價30%,明顯還有賺。可第一個條件藍婷很為難,自己是有原則的,林清顯然也不行,罪奴嗎?那是西貝貨呀。
“對,就是西貝貨怎麼了,我不相信他敢撕破臉,我讓你啞巴吃黃連。”藍婷終於下定決心,轉身進屋,與黃主任默契的碰了一次杯,黃主任遞過來一些文件,藍婷仔細看了一遍收下。
酒繼續喝著,轉著圈的敬酒中,小瓶中粉紅的液體混入了罪奴的紅酒杯,黃主任的眼睛亮了,對於這個不認識的女孩,他更加中意,高挑的個子、姣好的面容、凹凸有致的身材,軟軟的聲音,一顰一笑,撩的他心都醉了。
酒喝進肚裡,罪奴感覺頭髮昏,身體一軟趴在桌子上。
藍婷攙起醉醺醺的林清走出包間,頭也不回的離去。
黃主任半擁半抱的把罪奴塞進車裡,揚長而去。
七、拷問
歌樂山是一個新開發的新城區,當初定位是休閒度假,和國內眾多的鬼城一樣,每到晚上基本見不到人,不,連亮燈的房屋都沒幾間。
歌樂山鹿苑,是新城區的別墅區,低密度的佈局,錯落的地形,茂密的樹木,更顯得幽靜。
夜裡10點多鐘,汽車的大燈劃破幽暗的夜空,停在一套小別墅門前車位,一位男子扶著一位妙齡女孩,走進房間,一路開門關門,一直進入別墅地下一間經過改造的地下室,把女孩放置在一件沙發上。
昏昏沉沉間,罪奴感覺到被一同喝酒的男子帶上汽車,她想推開,手腳卻不聽使喚,她想喝問,卻
一個字也發不出。費盡努力,只能微微的半睜開眼睛。
罪奴發覺汽車越走越偏僻,尤其是進入別墅一節一節臺階走進地下室的時候,她驚慌了起來,不詳的預感充斥心頭。
“我知道你是清醒的,短時間內你無法活動也不能說話,為什麼呢?因為有人給你下了藥。可能你要問,誰下的,我可以告訴你,是你們藍總裁。”
黃主任鎖好門窗後,來到罪奴跟前俯視著她說,一邊還用一根手指輕佻的挑起罪奴嫩白的面龐。
“你們藍總裁把你賣了,我給她生意,她給我服務,就這麼簡單。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的玩具,這裡,就是我玩玩具的地方。”
“來,我帶你先參觀一下我的玩樂室。”黃主任說完,把罪奴的左胳膊搭在肩上,摟著細腰扶了起來,一邊走一邊肆無忌憚的撫摸著。
地下室還挺大,分好幾個房間。
一間臥室,大約20平米,中間一件鐵藝席夢思,四周是四根高高的柱子;一間客廳,幾件沙發,木桌、擺著電腦和電視;一間設備齊全的衛生間,幾件不知名的設施;角落裡還有一個隔音門,門後是一間小房間,不過1平米大小,四周被鐵柵欄圍住。
除了衛生間之外,所有的房間牆壁上,都覆蓋著一層海綿和皮革,就像安定醫院的病房。房頂、牆壁,到處都是一個個固定在上面的鐵環,衛生間也不例外,只是更多而已。
幾分鐘後,轉了一圈的兩人又回到了臥室。
罪奴大致估算了一下,應該有一百多平方,很明顯,這是一個富人精心裝修的地牢。
看看包著隔音棉的房間,看著隱秘而又曲折的通風管道,想著進來時一階階下降的臺階和厚門,罪奴知道,她在劫難逃了。就算在這裡爆響一顆手榴彈,外面都未必聽得到;就算給她自.由,給她工具,她也未必能逃出。顯然,黃主任是個資深的玩家,不可能給她自.由。
罪奴想起了以前經常玩的一個遊戲:逃出密室。
“好了,遊戲開始了。”黃主任一把抱起了罪奴,轉了半個圈把她她扔進了那個巨大的席夢思床上,三把兩把退去自己的衣服,餓狼一般撲了上去。
城外別墅,客廳的沙發上。
藍婷和林清正坐在沙發上,芊芊玉手上夾著一個玻璃杯,杯中是不知名的猩紅飲料,兩人一掃剛才的迷糊,清醒的對坐著,舒服的把自己埋在沙發裡。
“你說罪奴現在在哪?”林清看著酒杯說。
“我哪知道,但肯定在姓黃的魔窟中。”
“他會怎樣對待罪奴?”
“切,能怎樣?你沒看過AV片?”
“知道,我只是想知道:當姓黃的急急色色的撲上去時,卻發現內部構造和他一樣時會怎樣?”
“怎樣?大驚失色?氣急敗壞?還是很好奇?”
“嗯,都有可能。只是這下有罪奴好受的了,姓黃的被欺騙了,肯定會拿他出氣。”
“有可能。”
“哎,可憐的罪奴,細想起來,他好像很無辜呢?”林清不忍的搖搖頭。
“有什麼無辜的?”
“明明是姓黃的出錯,把標準弄錯了。”
“那其他公司怎麼不接?就她接?說一千道一萬,還是自己道行不夠,怪不得別人。”
“也是,只是現在怎麼辦?”
“等,等明天姓黃的反映,也許馬上電話就會響。”藍婷一仰脖,發狠似的把半杯飲料灌進口中,“不管什麼反映,
他不敢傷害罪奴,也不敢把業務給黃了,否則,真撕破臉的時候,我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歌樂山別墅淹沒在幽靜的黑夜裡,沒有一點燈光。
誰也不知道,穿過重重厚門的地下室正上演著什麼。
“咦,這是什麼?”黃主任驚奇的在罪奴的衣服裡面發現了特殊,他怔了一下,立刻明白了。
看著罪奴美麗的外貌,纖細優美的身材,他忽然大笑了起來。
“極品呀,極品!尤物呀,尤物。老子早就對人妖感興趣了,沒想到一嘗所願,老天真對我不薄。”黃主任如同孩子發現了最可心的玩具,上上下下看個不停。
“本來我還不好掌握分寸,怕玩重了不好收場,現在好了,可以盡興了。”
黃主任不由分說,把罪奴臉朝下壓在床上,吭哧吭哧的操作起來。
罪奴渾身一絲力氣都沒有,偏偏感覺還特敏銳,她感覺到一個巨物衝入身體,一下下的衝撞著,一雙手不規矩的揉捏著她的身體,一絲絲痛感,一陣陣麻酥。她想推開,雙手卻毫無力氣;她想喊叫,只有模糊的嗯啊聲。
休息一會後,黃主任半攙半扶著罪奴來到衛生間,先用一副皮拷把罪奴吊起來,用一條一米左右、兩頭帶拷的鋼管把罪奴的雙腿撐開,然後開始洗浴。
一邊洗,一邊玩樂,一邊挪揄著取笑著。
黃主任知道藥效要過去了,冷水本就是最好的解藥。
他現在很好奇,他想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那個藍總裁從哪找到的極品送給他的?其實,一貫謹慎的他更想知道:有無風險,他能玩到什麼程度?
所以,他決定現在就玩一下拷問的遊戲,最好對方寧死不屈才好呢。要是還沒開始就都說了,就不好玩了。
黃主任搬把椅子,倒杯茶,點支香菸,做好了持久戰的準備。
“我需要知道你的一切。你的內幕,還有你公司的內幕。”
“當然你可以不說,不過我有的是辦法,對了,電影裡審訊時有老虎凳、辣椒水、夾手指、反吊什麼的,我這裡設施都有,不急,我們一個一個來。”
“先什麼呢?先反吊吧,不用挪地方。”
罪奴沒有專門練過柔術,脊椎比較僵硬,U字型顯得很寬,也正因為如此,身體軀幹的重量下墜的她非常難受。
可這還不算完,黃主任用一根繩子繞過罪奴的腰部,下面掛上一個紅色的塑料桶,隨手打開洗浴的閥門,把噴著水的噴頭,扔進了塑料桶裡。
水開始流進塑料桶,重量慢慢把罪奴的大U型變得圓滑,罪奴的痛苦成倍增加,她忍不住慘叫起來。
黃主任關了閥門,舒舒服服的坐在椅子上,拿過一個記錄本,開始發問,那神態,儼然一個審訊犯人的法官。
“叫什麼?”
“罪奴”
“多大歲數?”
“25.”
“原名叫什麼?在哪工作?”
“。”
“快說!”看到罪奴不願說,黃主任忽然超過一根鞭子重重抽在罪奴裸露的臀部,一道鞭痕出現在雪白的肌膚上,罪奴疼的一聲慘叫,身子一哆嗦,被水桶墜下的腰部再度彎曲了一些。
“啊啊,受不了了,快把我放下來,我全說。”罪奴終於徹底投降。
“我原名叫郭郭,是公司的軟件工程師,因為出了大錯才自願受罰,開始變裝。““歐,軟件工程師?出錯才自願受罰?”黃主任一聽,思索了一下,喃喃的說:“奶奶的,工作出錯就這
麼受罰!我單位那些小姐和少爺羔子出錯一把一把的,怎麼沒有人這麼受罰?弄得老子地牢自建好就沒怎麼動用。”
“看來,你們藍總還真是個人物呀,佩服佩服。”
“好了,說說你們藍總吧,有什麼癖好,身體隱秘處有什麼特徵,還有那個秘書,對了,你們公司有什麼違法經營的內幕,都統統告訴我,不要硬抗,老子有的是手段,就是地下黨也得交代!”
很明顯,黃主任想掌握藍總和公司的把柄,以後合適的時機也把藍婷和林清弄到這裡玩玩,最好拿到公司的把柄,把這家公司變成下蛋的雞。
罪奴做人是有底線的,雖然她現在疼痛難忍,冷汗直冒,但咬著牙就是不說。
“想不到很挺硬,好,我們再玩下一個遊戲,老虎凳,聽說過嗎?它的滋味會讓你印象深刻的。”
黃主任說完,把罪奴從空中放了下來,先用噴頭把罪奴的眼淚鼻涕,以及身上的冷汗衝乾淨,然後拖進另一件房間,摁坐在一條寬木凳上,木凳的一頭有個立柱,中間有個橫樑。
罪奴的雙手平伸,被繩索一圈圈捆在橫樑上,上半身捆在立柱上,雙腿在大腿和膝蓋部位,被好幾道繩子緊緊捆在寬木凳上。
黃主任推了推罪奴的身體,感覺捆得很緊了,說:“老虎凳的標準玩法是抬起雙腳,一塊一塊的忘腳後跟下放磚頭,由於膝蓋的固定,筋骨和肌肉會被扳到極限,痛苦不堪,沒有人能受得了,所以我勸你還是老實說了吧。別硬抗了,別忘了,你酒杯裡的藥可是你們藍總放的,她都不管你,你維護她個什麼勁?”
罪奴還是堅決的搖頭。
黃主任徹底憤怒了,開始了加磚頭,房間裡再度響起了竭斯底裡的慘叫。
不長時間,罪奴已經暈過去三次,她原以為在藍總別墅中的懲罰,就已經是“慘不忍睹”了,現在才知道:以前只是玩的成分居多,實在是天堂。
儘管不知道內幕,但罪奴也知道,她的苦難剛剛開始…….
八、反制
第二天早晨,藍婷和林清被電話鈴聲吵醒,忐忑了一夜的兩人剛剛睡著又被吵醒了,心裡一陣不快。
“我說藍總,我好心給你大生意,你拿西貝貨來糊弄我,太不仗義了吧?”話筒裡黃主任有些不滿的樣子。
“喲,我道是誰?原來是黃主任呀,就你那急色樣子,肯定是昨天晚上就發現了,現在才來電話,估計正對你的胃口吧?要不,你把罪奴放回來?反正你不滿意。”
“算了吧,就她吧,我將就了,只是我很好奇,你的首席軟件工程師在我這,你拿什麼交活?”
“是呀,我正要找你呢,那工作可從頭至尾都是她做的,你得放人呀,否則,你的好處泡湯不說,影響項目,也不好交代吧。”
黃主任遲疑了一下,說:“放人是不可能的,不過倒可以繼續幹活,只是必須經過我轉。”
“你不怕她聯網把你那點事”新聞聯播”了?”
“怕個鬼!再好的黑客也抵不過一根小插頭,只要我把無線路由器的插頭拔了,沒有物理連接她能聯網?那她就不是軟件工程師而是神了。”
“好吧,那就請你給她備檯筆記本,把你軟件的新要求給她,我也把原軟件包發給你,這樣倒好,甲方乙方可以隨時面對面交流。”
“是挺好的,藍總你是不是也參與進來?”
“我就算了,你自己玩吧,
不過我提醒閣下,注意分寸,不要過火了不好收場。”
“謝謝提醒,我會的。”
以後我不在的時候就是你幹活的時候,我在的時候嗎?當然是玩樂時間。”
“從哪開始玩呢?就從這幅身體開始吧,嘖嘖,這柔韌性太差了,這腰還是粗了些,這胸,太假了,還有,一個女孩子連耳朵孔都沒扎,算什麼女孩子?太沒技術含量了。”
“放心,我會讓你變成一個徹底的女孩子,我會在你的胸部、肚臍、鼻子、舌頭、耳朵都打上孔,都帶上漂亮的首飾。”
黃主任越說越興奮,全然不顧早已駭得臉都白了的罪奴。
黃主任這麼說得,也是這麼做的,而且做得更過分!
時光荏苒,轉眼1個多月過去了。
安保系統已經交貨,並通過驗收,可作為最後確認的主管黃主任一直不簽字,藍總和林清坐在別墅的陽臺上,正在談論這件事。
“這個姓黃的至今不簽字,也不知道他想幹什麼?不想要好處了?”林清有些納悶。
“想幹什麼?誰知道,每次打電話都是陰陽怪氣的。”
“沒玩夠,不捨得放罪奴?”
“也許吧,也可能是其他原因。”
“也不知道罪奴怎麼樣了,一看那個姓黃的就不是善茬,罪奴會不會被他折騰死?”
“這到不至於,不過罪肯定不少受,我現在有些後怕。
“怕?後怕什麼?”
“可能我們走了步臭棋,你想罪奴在那傢伙手裡,如果姓黃的不安好心,不擇手段的逼問她,她能頂得住嗎?要是都說了,把柄不是攥在姓黃的手裡?要是以此要挾我們怎麼辦?”
“啊對呀!我們慘了。”林清花顏失色。
藍婷臉色也沉了下來。
“滴滴!”一陣蜂鳴響起,電腦開始自動收郵件,兩人不經意的斜了一眼,忽然一起撲了上去。
“罪奴的。她怎麼能發郵件!”
“不知道,快看看。”
電腦藍色的背景下,出現幾行字,幾個附件陸續下載。
——-我快死了,這個姓黃的是魔鬼,他要我把藍總、林清和公司的秘密告訴他,我不從,他往死裡折騰我,肆意改造我的身體,我已經回不去過去了。現在他還要我在安保軟件上開個後門,我不幹,他又折騰我,救救我。
——–這小子以為把網絡斷了我就沒辦法了,可他百密一疏,卻不知道就在昨天,鄰居的空別墅住進了人,那家的wifi開通了,我只用了幾分鐘就解開了密碼,然後通過鄰居的網絡,反過頭來找上了姓黃的主機,攻破了防火牆,把他電腦裡的文件卷個乾淨,還控制了地下室的攝像頭,這些附件就是證據。
——快點來!
第一個下載完的軟件是一節視頻,視頻中罪奴只穿著絲襪、束腰和乳罩,堵著嘴,雙腿橫擺著一字馬固定在地板上,腰被勒得細如葫蘆,胸部很大,起碼C罩杯。
“我記得罪奴的柔韌性並不太好,可現在卻能擺出最難的橫一字馬,她的罪沒少受。”
“胸部很大,一看就不是義乳,這麼短的時間大這麼多,激素根本不可能,唯一可能的是手術,對,應該是注射隆胸。”
“難怪罪奴說回不去了。”
第二個下載完的視頻是穿環的過程,視頻很長,燈光很好,分辨率很高,明顯是有意拍攝留念的。
罪奴被固定在一個手術檯似的器具上,仰面朝天,大字型綁著,一動也不能動。
黃主任穿
著白大褂,帶著眼睛還真像一個經驗豐富的大夫,消毒,夾緊,扎孔,入環,鎖定;一樣樣閃著亮光的鉗子錐子拿起放下,動作很是熟練。
胸部,肚臍,耳朵,鼻隔膜,甚至舌頭也用夾子夾出,中間位置上一前一後打了兩個孔。
環的選擇也各不相同,胸部是D型環,中間橫槓穿過“櫻桃”,兩邊對穿後用一個專用鉗強力變形卡死;鼻腔隔膜和舌頭都是兩個小圓盤,左右合併後,中間帶孔部分穿過舌頭,然後用專用鉗強力變形卡死;其他基本都是圓形環。很明顯,這些環都是永久性的。
黃主任一邊幹活一邊介紹,這些環都是鈦合金的,鋸條都鋸不動。
罪奴只能慘叫著接受,銀亮的附件固定在身體上,一縷縷鮮血潺潺留下,還有可能綿延數十天的疼痛。
第三個下載完的視頻很短,一件有機玻璃的桌子前,黃主任身穿便服,悠然的坐在桌前玩遊戲,罪奴穿著亮緞子裹胸晚禮服,打扮的非常漂亮,雙手被繩子捆在背後,跪在桌子下面,臻首埋在黃主任兩腿之間,正用櫻桃小口伺候黃主任的“兄弟”,鏡頭轉換中隱隱約約的發現,一根銀亮的細鏈子從罪奴胸前的D型環上引出,系在黃主任身下的椅子上,導致罪奴只能埋首工作。
黃主任一副陶醉的樣子。
第四個視頻很殘酷,看到一半,林清便嗚嗚的痛哭起來。
“你怎麼這麼死心眼,對你來說舉手之勞罷了,我就要求在程序上開個後門,可以隨意打開門禁,無痕修改攝像記錄和貨物出入記錄罷了。而且也不讓你白乾,10萬塊不少了。”
黃主任惡狠狠的威脅,也有赤裸裸的利誘。
“說的簡單,開個後門,還無痕修改,這樣你就是隱形人,領導的辦公室,重要部門就想進就進了,何況還有貴重金屬倉庫的無痕修改。你死了這條心吧,打死我也不會做。”
“哼,關你什麼事?我不信治不了你。”
我知道你不能吃辣的,可你今天如果不答應,這一桶都將從你的鼻子嘴巴里灌進去,那個滋味,我想你寧願已經死了。”
倔強的罪奴還是不答應。黃主任急了,用一個醫用開口器撐開了罪奴的嘴,舀起一勺灌了下去,立刻罪奴的口腔、鼻腔便被辣椒水灌滿了,她咳嗽著,痙攣著,掙扎著,鼻涕眼淚混合著辣椒水,血一般的流淌著,一會兒便暈死過去。
“夠了!這個魔鬼。”藍婷也看不下去了,她本以為姓黃的只是一個色色的男人,尋求一種性別之間的玩弄,沒想到遇到的竟是如此一個惡魔。
她忍無可忍,決定攤牌。
“通知姓黃的,我立馬要拿到驗收簽字,明天拿30萬換罪奴,把這個視頻和從他電腦中下載的文件拷貝一份,給他發過去。告訴他,沒商量,如果他敢拒絕,我直接發給公檢法,就這麼說!”藍婷怒了!
“要我說直接發公檢法得了。”
“不行,我們也曝不得光,救出罪奴要緊。”憤怒中,藍婷沒有失去理性。
啪啪的鍵盤聲音,一個郵件發了出去。
半個小時後,一個電話打了進來,黃主任急急的聲音傳出。
“哎,有事好商量嗎,行,我認輸,明天9點你辦公樓下的小公園,一手交錢一手交人。”
“你最好老實點,如果罪奴有什麼三長兩短,我們魚死網破!”
“玩玩而已,別那麼較真,好好好,
遵命。”
擱下電話,黃主任沉著臉看著罪奴,此時的罪奴萎靡不振的跪在腳下,他哼了一聲說:“你行啊,我的首席軟件工程師,我到現在還很納悶,你是怎麼把資料傳遞出去的?”
罪奴已經知道結果了,她冷靜的說:“筆記本都支持無線上網。”
”
“你昨天搜了嗎?旁邊的鄰居住人了你知道嗎?”
“啊!”黃主任明白了,半響說:“恭喜你,明天你就自.由了。今天讓我們好好玩玩,然後我會給你精心包裝一下,送你回去。這種包裝,可是我的創意哦。”
罪奴坦然面對。
晚上十點,黃主任拿過來一個木箱,平放在地板上上,罪奴只穿著一件勒到極致的束腰和連體的絲襪,蜷曲一團,躺在木箱中,一卷寬膠帶把罪奴的雙手捆在身後,把雙腿併攏捆好後,蜷曲成一團,被捆成像一個春蠶的繭,兩根軟管塞進鼻腔通向外面。
就這樣簡單束縛後,一大桶早已調製好的白色粘稠液體灌進了木箱,從談話中得知,這是醫院用的速凝石膏。
很快,罪奴感覺到周圍安靜了下來,也凝固了起來,她感覺整個世界都凝固起來。
再見到亮光和聲音時,已經在藍婷的別墅了,整整花了3個小時,兩人才把罪奴從石膏中刨了出來,就這,頭髮中還夾雜著絲絲縷縷的石膏塊。
“謝謝,藍姐”罪奴由衷的說。
又是一個星期過去了。
罪奴嗓子的紅腫已經消了,身上打孔的傷口也基本痊癒,精力也恢復了。
藍婷、林清和罪奴並肩站在大落地鏡前,看著罪奴標準的女孩體型,尤其是C罩杯的胸部和一些閃亮的環,有些發愁。
“下週,罪奴的假期就到期了,可這個樣子如何去上班?”林清看著鏡子中罪奴比自己還凹凸有致的身材發愁道:“這些環到不是大問題,胸部的環沒人看的見,鼻部、耳朵和舌頭的環都可以想辦法去掉,洞眼也不會太明顯,可外觀的變化也太大了。”
罪奴也不知所措。
只有藍婷早要考慮,她問罪奴:“你覺得現在的樣子和感覺怎樣?你想回復以前的生活嗎?”
“我倒是喜歡這種感覺?可我不能老休假呀。”
藍婷停了一下說:“我已經考慮好了!我的公司又做國際貿易、項目、軟件什麼的,結果呢?什麼都不強。我決公司重新開始,開在大家都不認識的地方,罪奴換個身份重新開始,直到……..她不想繼續為止!”
“好啊好啊,我也算小老闆了。”林清孩子氣的跳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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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尾聲
一個月後,在藍婷原公司10公里之外的街區,一個新城CBD大樓的20層,一家小軟件公司成立了,藍婷還是總裁,只是不常出現;林清是副總,負責對內對外事務性工作;技術總監是一個姓郭的嬌俏小姐,據說是外地人,性格較清冷,不大搭理人,個人詳情問公司都說不太清楚,只知道她是股東之一,業務能力很強,人也很漂亮。
像郭小姐這樣一位出眾的女孩,穿著時裝,裹著一步裙,踩著高跟鞋,每天噠噠的走在寫字樓裡,想不引人注目是不可能的。
據說,郭小姐的追求者可以排到幾十米外。
曾經有追求者使盡各種手段,除了獲得郭小姐的橫眉冷對外,一無所獲,一時讓人很受傷,差點鬧出為情跳樓的人命案。
可郭小姐依舊我行我素。
一年年過去了,寫字樓裡的郭小姐走出了一道風景。
軟件公司的業務穩步增長,連神通廣大的黃主任也找了上來,送了好幾單生意。
只是默契得沒有提過去,但想加入,卻已經不可能。
小圈子只有三個人。
閒暇時,藍婷也問郭小姐未來的打算,郭小姐優雅的一偏頭,任憑一頭漂亮的黑髮瀑布一般傾瀉到左肩上,認真的說:“我覺得現在挺好,我喜歡現在的身份,喜歡踩在高跟鞋上走路的樣子,更喜歡穿著漂亮裙子,體味絲襪、緊身內衣摩擦的感覺。我真的已經相信,我就是一個漂亮女人,只不過上天讓我有點特殊罷了。”
“未來嗎?以後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