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慢慢變成妻子的奴下含冰戀黃金聖水

丈夫慢慢變成妻子的奴下含冰戀黃金聖水

一郎在衛士的帶領下走進了一座紅色的建築,這還是他第一次這樣走進美雪的住處(前兩次都是裝在箱子裡面抬進去),不禁被這建築的高雅造型所吸引了,目測佔地面積應該有5個足球場大小,到處刻畫著各種鳳凰的圖案,門口兩座鳳凰雕像從高處往下俯視著,一郎被兩隻鳳凰雕像看得倍感壓力,匆匆的走了進去。走過了一道長廊,出現了一個粉紅色的門,衛士到了門口就不再進去了,示意一郎進去。一郎走到門前,看著這道粉紅的門,忽然覺得自己有點害怕進去,他也被這種感覺弄得很奇怪,裡面是自己的愛妻呀,為什麼現在自己會感覺到心裡有種無形的恐懼感呢。他猶豫了下終於鼓足勇氣推了進去,一進門,一郎環顧了一週,並沒有看見美雪,他輕輕的往前走,走到另一個房間門前的時候看見美雪正在全神貫注的看著一本紅色的書,他發現美雪現在越來越漂亮了,以前如果是美,現在就是美得驚豔。

而底下坐的是一個男孩,他趴在那兩手在一直打抖,卻不敢有一絲懈怠。一郎輕聲說道:“美雪。”“啊!”美雪被突然冒出的聲音嚇了一跳,她往一郎這邊瞪了一眼說道:“怎麼走路都不出聲的呀你,嚇我一跳。”一郎被美雪這麼一瞪腿差點軟了下去,有點支支吾吾的說道:“沒。沒。我不是故意的,美雪。”“哦,算了。”美雪站了起來走到一郎跟前說道:“來,把衣服解開,我看下你的傷。”一郎噢了一聲,小心的脫下了身上的衣服,留下了那道傷疤。美雪輕撫著傷口有點懊惱的說道:“看來這裡以後要留下疤痕了。”一郎聽了忙說:“不要緊,不用擔心。”美雪沒有回答,轉過身走進了另一個房間,頭也沒有回的說了聲:“跟我進來。”一郎於是快步跟在後面走了進去,進門後美雪把門關上,拉著一郎的手到床邊坐下,對一郎笑了笑,說道:“我們來聊點事吧。”一郎有點忐忑的坐了下來,他發現他現在在美雪面前變得很沒有自信,畏首畏尾的,島上的這段時間的生活讓他變得謹小慎微了起來。

美雪看了看他說道:“你是不是很想回去外面的世界?”一郎沒有出聲默默的點了點頭。美雪繼續說道:“我答應你,總有一天我會帶你出去的,只是現在還真沒有辦法。”一郎一聽,心裡一顫,小聲的問道;“為什麼呢,美雪。”美雪輕撫著一郎的胸膛的傷口說道:“我姐姐昨天來找過我了,你知道嗎,這島居然是她發起建造的,還說她前年就已經把木申君給吃了。”美雪說著低下了頭:“她們6年的感情了,以前她們在一起的時候我一直以為他們會是很好的一對,怎麼現在會弄到這樣,木申君以前還經常教我學校的作業。前年他和姐姐出去旅行後就再也沒有回來,姐姐那時候還和我說他是去美國幫管理美國那邊的業務了。”美雪說到這裡又陷入了沉思。

“這。這。”一郎聽了心裡也是一涼,千尋和木申君的感情可以說比他們兩還要好,都能發展成這樣,那夢月到底有多吸引人啊,這麼看來,自己以後八成要成為木申君第二了,想到這他開始瑟瑟的看著美雪。美雪也看出了一郎的表情,突然問了他一句:“如果我也像我姐姐對木申君那樣吃了你,你會願意嗎?”一郎

被美雪這麼一問驚得汗毛都豎了起來,嘴巴張的大大的,腦子裡一片空白,一句話也說不出來。美雪見了一郎那搞笑的表情咯咯的笑了出來說道:“逗你的呢!我才沒有那種想法,你還是閉上你的嘴吧。”一郎聽了舒了口氣,美雪又補充了句:“至少現在沒有那樣想過。”她從邊上拿出了一瓶藥膏,幫一郎邊塗邊說:“我姐去年又找了一個男的嫁了,現在要生孩子了,準備把島交給我來管理。還說現在母親年紀也大了這麼大的集團不能就落在她一人的肩膀上,要我也出來幫忙。我的意思是先幫她管理這個島一段時間,熟悉了以後,然後再像姐姐原先那樣往返於島內外,管理島上的一些大事,和外面集團的事務,我已經傷過她們的心一次了,我再也不忍心再讓她們難過了。

你能理解我嗎?”一郎點了點頭。美雪見了高興的抱住了一郎,吻了他一口,相對於若幽的吻不同,若幽是玩弄式的吻,美雪的吻真正的讓一郎感到了愛意。突然門口傳來了衛士的敲門聲,美雪站了起來對外面說道:“什麼事情?”“主子,您的廁奴到了。”衛士答道。“哦,好的。”說完,美雪站起身開門走了出去。一郎忙跟在後面。走到門口,一郎頓時傻了眼:“小鄭,怎麼是你呀。”門口跪在美雪面前的小鄭抬起頭看了看一郎,尷尬的笑了笑。美雪轉過身問一郎:“你們認識呀?”

“嗯,他是我同舍的好朋友。”一郎答道。“哦,這樣,若幽估計是故意送他過來的是吧。真是的,還沒有玩夠啊。”美雪無奈的搖搖頭。她低下頭問小鄭:“你廁奴水平怎樣?別像我後面這個根本就不會的說。”她用眼角餘光瞥了眼一郎。一郎被她說的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小鄭聽了忙點了點頭說道:“奴會盡心服侍您的。”說完他抬頭望了一眼這新主人,真是驚豔的大美女,可以說是他在島上見過最漂亮的。

“嗯,好吧,那你和我進來吧。我早上廁所還沒有上。”美雪招呼了男孩牽著小鄭一起走進了衛生間。一郎有些不放心,對著美雪說了句:“不要太為難他呀。”美雪聽了突然站住了,周圍衛士見了美雪停住了都倒吸一口氣,覺得這夢月真是有點太過了,一郎也心跳不已,只見美雪轉過身瞥了眼一郎說道:“先管好你自己吧。”說完把門關上,留下虛驚不已的一郎。

衛生間裡,小鄭跪在美雪面前低頭看著她的絲襪高跟,大氣不敢出一個。美雪彎下腰,用手托起了他的下巴問道:“你是真的可以是吧?如果不行的話趁早說,我現在很怕用不會吃的廁奴。”小鄭望著美雪的美眸堅定的說道:“請主人放心,我可以的。”美雪聽了用手指著馬桶裝置說道:“那你進去吧。”小鄭馬上熟練的打開裝置邊上的小門鑽了進去。等小鄭就位後,美雪脫下黑絲,坐了上去,隔板打開後小鄭馬上含上了美雪的蜜xue,瞬間一股激流衝擊進了小鄭的喉嚨,隨後美雪將後庭對準了小鄭的嘴,小鄭緊張的含著後庭,知道自己的考驗到了,先前若幽選他來其實也是有原因的,他自從被肖敏吃了兩塊肉以後幾天,女主讓他吃黃金都是無論如何也都會吞下去,讓他成為了小組廁奴成績最優秀的,但是這次他知道不一樣,美雪自從上次打了胖子

以後他們訓練場裡面都知道有這麼個厲害的女主,而小鄭也是一樣,他含著美雪臀部的嘴忍不住的也在打抖,一會一股柔軟的黃金滑進了他的嘴裡,他連咬都不敢咬,拼命的吞嚥著,可是這股黃金卻一直沒有斷過,可以說前段已經在他胃裡了,後端卻還在她的美菊裡無盡的深處,小鄭感覺,一溜黃金像根胃鏡的管子從嘴裡直通胃裡不斷的倒騰著,還沒有結束的跡象,心裡暗暗叫苦。

就在小鄭想要咬斷黃金的時候,突然一股稀的衝進了他的嘴裡,他猝不及防猛的吞了2口後,第3口被嗆到了,一個咳嗽無奈的噴了出來。此時上面的美雪沒有動靜了,小鄭知道他這次要完了,只見美雪沒有出聲,站了起來坐到邊上的男孩臉上,讓他清理她臀部周圍的黃金,然後慢慢的穿起了絲襪,對小鄭說了句:“出來。”小鄭不安的從裡面爬出來,嘴邊還都是黃金渣,美雪看著衛生間的鏡子,丟了桶紙給他對他說:“擦乾淨嘴。”小鄭趕忙擦了擦嘴,不安的看著面無表情的美雪,只見美雪打開了門用力的牽了牽小鄭脖子上的繩子,牽著他出了衛生間,這時一郎站在門口見美雪出來了緊張的問美雪:“怎樣了,沒有為難他吧。”美雪瞪了他一眼,眼裡透入出一絲怒意,一郎從來沒有見過美雪用這種眼神看著自己,頓時被嚇得後退了幾步。美雪用力拉了下繩子朝紅色的門走去,小鄭此時已經被嚇壞了,表情呆滯的連滾帶爬的被拖進了刑房,一進門,門裡兩個衛士熟練的把小鄭綁到了柱子上,美雪走到小鄭面前說道:“我有沒有和你說過,如果你不行的話趁早說?”

說完啪的一巴掌打了上去,小鄭雖然臉上火辣辣的,但是已經被嚇傻了,一句話都說不出,“你知道嗎,我這幾天用馬桶都用得煩死了。生怕再用一個不能用的。可是你。”說完她走到刑架邊上拿起了她最喜歡的刺鞭,揮向了達拉著腦袋的小鄭。只聽見啪的一聲,小鄭隨之發出一聲摻叫,劇烈的疼痛已經把他從驚嚇變成了驚恐了,向美雪求饒道:“求求您饒了奴才吧,奴才下次一定不讓您失望。”美雪笑了下走到他面前輕聲說道:“你認為還會有下次嗎?”小鄭聽出了美雪的話中話,嚇得哭喊了起來,美雪又是一鞭下去,小鄭疼得嘴張的大大的渾身劇烈的抖動起來,覺得相對於美雪的鞭子,他寧願被肖敏吃2口肉還來得輕鬆,美雪似乎經過上次打胖子,已經習慣了這樣的哭喊聲,她揮起鞭子準備繼續往小鄭身上招呼上去,“美雪,夠了!”門口傳來了一郎的喊聲,美雪停住了手上的鞭子轉過身看著一郎,又看了看他兩邊的衛士驚訝的張大的嘴巴,明顯覺得這夢月敢這樣和主人說話實在是太膽大了。

美雪搖搖頭,放下手中的鞭子,走到一郎面前看著他。一郎看著眼前的美雪,感覺到她眼裡透露出一股讓他難以承受的威嚴,那是在黎婷和若幽的眼裡都發現過的眼神,不同的是這目光更加有氣勢,讓人不敢直視,在這種逼人的目光下一郎覺得兩腿開始發軟,但是心裡覺得面前的是自己的愛妻,絕不能在自己的愛妻面前表現得沒有男子氣概,他強忍住內心的懼意繼續當著美雪的面說道:“他只是沒有吃好而已嘛,你看昨天我不是也沒有吃下,

而且吃得還沒有他那麼好。你不也只是。”啪。一郎的話頓時被美雪一巴掌打斷,一郎本來腿就軟了,被這麼一打,馬上嚇得軟了下去,整個人結結實實的跪在了美雪的絲襪美腿前,美雪低下頭對他說道:“你的意思是不是說昨天我懲罰你的太輕了?是不是也要綁在上面加幾鞭?”一郎聽了緊張的全身神經繃緊,提心吊膽的跪在美雪面前說:“不是的,你理解錯了,我是說他其實不必要這樣打的。”

“可我不是這麼想的,那你也綁上去加幾鞭吧,這樣就公平了。”美雪摸了摸一郎的頭說道。“啊,不要啊。”一郎想起昨天那劇痛無比的一鞭,現在還心有餘悸,如果再加幾鞭那他可要糟糕了,什麼男子氣概的都丟一邊吧,先逃過一劫才是上策啊,一郎抱著美雪的腿有點顫抖的說道:“美雪不要啊,我再也不敢了。”美雪看著跪在腿邊求饒的一郎,突然發現自己什麼時候讓自己這深愛的男人如此懼怕了,她心裡開始有點過意不去了,但是他當著其它奴面前這樣和她說話,實在是有點難下臺階,於是她將腿從他懷裡抽出來,對一郎說道:“那你就先跪在這反省下吧,如果在我進來的時候看見你站了起來,那後果你自己好好想想。”說完她放下了鞭子,走出了房間。

美雪走出房門,馬上走到臥室關上門,走到床邊坐下,想起剛才一郎跪在地上抱著她的大腿的場景,情不自禁的拍了拍胸脯,心想:我這是怎麼了,為什麼會忍不住的對一郎發火,以前可從來沒有這樣過啊,我把一郎帶到這邊來不就是為了好好的待下他麼,剛才那樣對他實在是有些過了。想到這裡,美雪站起來走出門,再次來到刑房。一郎此時正在思考該怎麼應對等會美雪來了可能會出現的情況,突然門就打開了,只見美雪一臉嚴肅的進來了,一郎不由的倒抽一口氣,連綁在柱子上的小鄭也暗歎不妙,估計要有事情發生,戰戰兢兢的看著美雪。只見她進來瞥了一郎一眼,便轉身對衛士說:“你們都出去吧。”衛士們聽了諾了一聲,紛紛退出了房間。見衛士出去後,美雪走到一郎面前,把他扶了起來,輕撫著一郎臉上剛才被打的紅印對一郎說道:“你怎麼這麼傻呢?為了這麼一個不相干的人和我對著幹,值得嗎?”

一郎又見到了柔情的美雪,心裡也滿心歡喜於是說道:“小鄭是我來島上最好的朋友,看著你這樣打他我實在是忍不住呀。”美雪看了看掛在柱子上的小鄭說道:“哦,那好,這次我就放了他,但是記住下次可別再這樣為了其他人對我大呼小叫了。”說完她走到小鄭面前掀了掀小鄭的衣服,看了看傷口說道:“這次就先放了你,記住,不能做到得事情就不要答應,等會我就叫人送你回訓練場。讓若幽再給送個廁奴來。”說完美雪轉身走向房門。

“那個。美雪。能不能再幫我件事情?”一郎小聲的說道,美雪驚訝的轉過身看著一郎問道:“還有什麼事要吩咐的?我的一郎大人?”一郎如果是以前聽美雪這麼稱呼他倒是無所謂的當美雪是在逗他玩,但是現在聽美雪這麼稱呼他實在是覺得受不起她這樣稱呼,忙說:“不。不是吩咐。是能不能讓人送小鄭去醫院看看,因為我看他受傷不輕啊。”美雪聽了,嘆了口氣

說道:“好吧。”然後轉身出了房間。小鄭感激的對一郎說了聲:“謝謝你,兄弟”一郎轉身對他說:“應該是我說對不起才是,是我妻子把你弄成了這樣。”小鄭搖了搖頭說道:“你還是這麼想的嗎?你一直認為美雪還是你從前的妻子麼?我覺得你應該要好好的轉變下觀念了,雖然從她剛才的表現可以看的出來現在還是很在乎你的,但是以後呢?我覺得你以後和她相處的過程中不要再這樣頂撞她了,讓她對你印象好點,這樣你會好過很多的,你就別再幻想了,她現在無論怎麼看都是你的主人了。

你應該。”突然兩衛士推門進來把小鄭解了下來,架了出去。留下一郎站在那默默的思考著他和美雪的將來,突然又一個衛士進來了對一郎說:“美雪主子讓你去吃飯。”說完領著一郎到了餐廳,只見美雪坐在那一個人悠閒的吃著飯,她看見一郎來了,對他示意說:“來坐邊上吃飯。”一郎走到美雪邊坐下,看著眼前盛好的飯菜,和邊上看著他的美雪,感覺渾身有點不自在。

“快吃吧,等會涼了,才十多天沒有在一起吃飯該不會忘了怎麼吃了吧。”美雪笑著說道。一郎聽了對美雪傻笑了下,覺得自己也餓了,便埋頭吃了起來。一郎吃的時候發現美雪一直往下看,腳底下還動著,他往下一看,只見一中年男的正在底下舔著美雪腳上的飯菜,他馬上呆了下。美雪轉過臉看了他一下說道:“很奇怪麼?來島上這麼久你應該也看習慣了吧。”一郎尷尬的點了點頭,他發現他妻子對他說這些他居然不知道該怎麼反駁,相反他看著那男奴舔著美雪的玉腳,他自己也有種想上去舔的衝動,因為他發現她的腳實在是太美了,比他舔過的任何女主的腳都要美,在一起3年了居然都沒有發現美雪有雙這麼漂亮的玉足,雪白纖細,看著人都興奮不已。美雪此時也注意到了他的神色,於是搖了搖頭對一郎笑了笑說:“快吃吧,吃完來我房間。我先去衛生間洗下腳,這腳被這大叔舔的黏糊糊的。”說完於是站起身,坐在一邊候著的小男孩身上進了衛生間,留下坐在那對著美雪背影發愣的一郎。

一郎吃完後,走到衛生間門前看了下,發現美雪已經沒有在裡面了,應該在房間了。於是他走到美雪粉紅的房門前,猶豫了下,打開了房門。進門就看見美雪一人躺在床上靜靜的看著書,兩條絲襪美腿交叉著放在床沿,渾身透露出一股迷人的氣息,一郎看到這幕彷彿又回到了1個多星期前和美雪在一起的日子,只是現在美雪看起來更加動人。美雪見一郎還在那傻站著,對他笑了笑說道:“來上床來吧。”一郎聽後激動的爬上了床,美雪看了看他,微笑的說:“你還是那麼激動呀,還以為你在這裡也呆了一段時間了會有所改變了。”一郎一聽,心裡一怔,忙說道:“不是的,呵呵,美雪,我。我是太久沒有和你這樣在一起了。”

“嗯,那你先幫我揉揉腳吧。”美雪說完把絲襪美腿伸到了一郎懷裡,一郎的雙手捧著美雪的美腳頓時心裡升騰出一種強烈的慾望,他忍不住的捧著腳嘴巴舔了上去,可還沒有等他舔到,美雪的腳直接照著一郎的臉踢了上去,把一郎踢了個四腳朝天,他馬上坐起來,驚恐的看著美雪,美雪對著他

莞爾一笑說道:“人家可還沒有叫你舔呢,你猴急什麼?記住以後讓你做什麼就做什麼哦。”美雪用手撫摸著一郎的臉繼續說道:“要不然我可要罰你的,其他男的都很聽話的,可就你老是不聽話,讓我難堪。”一郎不好意思的點了點頭,再次捧起了美雪的腳,小心的按摩起來,美雪則坐了起來靠在床頭饒有興趣的看著他。一郎發現即使用手按著美雪的美腳,也能讓他心潮澎湃,他邊按摩邊傻傻的看著眼前美麗的女人,不,彷彿就是是他的女王。按了10多分鐘後,美雪對他說:“好了,給你舔吧。”一郎立馬捧起了美雪的美腳迫不及待的放在鼻子上深深的吸了口氣,那是一股特殊的味道,一股讓每位奴都心馳神往的味道,他小心翼翼的舔了上去,隔著絲襪他的舌頭能感覺到裡面那芊芊細趾的無限魅力,他開始沉醉的舔了起來。

美雪此時卻沒有一郎這種激情,她默默的看著眼前舔著她腳的男人,眼前這個她深愛的男人,現在卻和其它的賤奴一樣像狗一樣陶醉的舔著她的腳,並且頗有樂此不疲的感覺。一郎舔了一陣子發現美雪正注視著他,也不好意思的抬起了頭,望了美雪一眼。美雪笑了笑把腳從他手裡抽出來,慢慢的褪下了絲襪,將絲襪套在一郎的頭上並纏了兩圈,只留下個嘴巴在外面。美雪看了看套著絲襪的一郎,覺得這樣好多了,至少面前這張她深愛的臉蛋被遮住了,接下來不會覺得不適應了,於是她一把抓過一郎的頭放在自己的私處,對一郎說了聲:“舔。”一郎透過絲襪,激動的望著這熟悉的蜜xue,為什麼以前在一起這麼久就沒有想過要舔呢?美雪見一郎還是沒有動,有點生氣的說道:“怎麼回事呢?不願意嗎?”說完輕輕的拍了拍一郎的頭繼續說道:“在一起3年了,就沒有幫我舔過下面,這次還不想麼?”一郎聽了忙說:“當。

當然了。”說完馬上撲了上去,貪婪的允吸起美雪的蜜xue來,美雪看著底下顫動的人頭,笑了笑,閉起眼享受起自己愛人的服務起來。一郎發現美雪的底下比其它女主更有吸引力,無論是味道還是感覺都是一等一的,如果先前舔若幽的時候是慾望,這次就是充滿激情的慾望了。而美雪也愜意的享受著一郎的服務,先前都是群自己不喜歡的男人在底下舔,雖然肉體上是很刺激,但是精神上卻沒有得到滿足,而這次一郎在底下,雖然舌功不及其他的男奴,但是她感覺到了對自己愛人的征服感,把自己丈夫夾在腿中來滿足自己的慾望,讓她倍感激動,不由自主的坐了起來,把一郎番了過來,對著臉用力的壓了下去,並且上下起伏起來,一郎頓時感覺自己被壓得很難呼吸了,而美雪卻在上面很享受的扭動著,他覺得應該要速戰速決了,要不然這潮溼悶熱的環境會把他給憋死的,於是他加快馬力,用舌尖拼命的舔著若幽先前說的yin di位置。

而此時的美雪坐在一郎上面享受著肉體和精神上的雙重享受,不一會,就被舔得輕哼起來,並更加用力的坐了下去,這一用力可真把一郎僅剩的一點呼吸空間給埋在蜜xue裡了,一郎這時發現不妙,雖然他很喜歡舔美雪的底下,但是被憋著不能呼吸的話,那就不是享受了,那隻能是折磨了

,但是他真心不敢影響到上面的美雪的心情,現在他的妻子可以說是掌握著他的生殺大權的主人了,他只能拼命的舔以求美雪能儘快達到高潮讓他脫離這窒息的胯間,這樣又舔了2分鐘,美雪終於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了,她用YIN部用力的壓著一郎的臉拼命的扭動起來,抽搐了半分多鐘才停下,而底下的水也黏糊糊的流到了一郎臉上的絲襪上,讓絲襪更加緊貼起一郎的臉蛋來。美雪滿意的從一郎上面下來,發現此時一郎有點意識模糊了,於是忙把他臉上的絲襪弄下來,緊張的說道:“一郎,你沒事吧?”一郎用力的搖了搖頭,終於慢慢的緩過勁來。

看見一郎沒事,美雪開心的低下頭親了他一口,說道:“就知道我的一郎是最棒的。”於是站起身換上了睡衣褲穿上對他說:“你就先睡會吧,我去洗個澡,下午帶你出去玩玩哦。”說完對一郎甜美的笑了一笑,走出了房間。

一郎躺在床上,感覺自己也很困了,於是閉上眼躺在床上一會就睡著了。迷迷糊糊中感覺臉上有種冰涼細膩的觸感,於是睜開眼睛,發現美雪此時正微笑的坐在床上,把腳放在了他的臉上來回摩擦著,此時美雪已經洗好澡換好衣服穿好了絲襪,見他醒了,於是把腳放了下來,對他說:“你還真能睡呀,已經在你臉上搓了半天都沒有動靜。還正在想如果還沒有醒就踩上去呢。”說完她輕撫了下一郎的臉蛋深情的說道:“一郎,我給你拿好了衣服,你換下和我一起出門吧,帶你出去走走。”說完從邊上拿了一套衣服放在床上,起身坐在一邊的小男孩背上又端起那本紅色的書看了起來。一郎忙脫下衣褲,拿起美雪準備的衣服準備穿上,可是一看,他都傻了眼,這怎麼是套裙啊,還是日本女僕穿的套裙,只是大了幾號而已。一郎尷尬的看著美雪,不知道該怎麼辦,美雪抬起頭,看著他笑了笑說道:“你就將就的穿吧,這書上寫的很清楚,沒有滿3個月訓練期你是不能穿夢月服哦,只能穿這種僕人裝的。

姐姐和一群姐妹們一起定的島規還是要遵守的哦。”一郎聽了,不服氣的說道:“不就是千尋嘛,她憑什麼這麼對待我啊,簡直是變態,弄了個這樣的島,還定下了這麼變態的規矩,美雪,我真的不想再這樣呆下去了。”美雪聽了,從男孩背上站了起來,走到一郎面前,臉上的表情是一郎沒有見過的嚴肅,冷冷的說了句:“你再說一遍。”一郎看見美雪的表情不對,心裡有點發虛,但是想到都是因為千尋弄了個這樣的島來害他,氣就不打一處來說道:“本來就是嘛,都是因為她我才。”啪的一巴掌火辣辣的打在了一郎的臉上,一郎被打的猝不及防跌坐在床上,還不等他反應過來,又是一巴掌打在了臉上,一郎馬上躲上了床驚恐的看著美雪,頭次發現美雪還有這麼可怕的一面,可以看出她是真的生氣了。

“馬上給我下來。”美雪對他命令道,可一郎哪敢就這樣下去,在床上縮著怎麼也不肯下去。於是美雪上了床,看見美雪上來了,一郎馬上把自己包在被子裡面,美雪隔著被子對一郎踩了兩腳,說道:“還不出來是嗎?”一郎躲在被子裡面說道:“大丈夫說不出去,就不出去。”這時連一邊的男孩也忍不住噗呲的笑了

出來,美雪聽了也覺得好氣又好笑,如果換成是其他男奴她肯定要好好的收拾他,但是對象是一郎,她還真的沒有什麼辦法,於是下了床對他說:“你再不下來我就讓衛士把你送回去給若幽她們好好調教。”一郎一聽,馬上從被子裡面爬出來,跳下了床對美雪,眼巴巴的看著美雪。美雪瞪了他一眼說道:“對你來說還是若幽有威懾力是吧。”一郎聽了難為情的笑了笑,美雪繼續說道:“下次不許你再說我姐姐的壞話,聽到沒有。”說完她把衣服丟到他面前說道:“穿上它,不想我給你說第3遍吧。”

一郎無奈的拿起套裝,穿了上去。美雪前後打量了一番,打趣的說道:“一郎,你這樣看起來也別有一番味道呢。”一郎瞥了一眼鏡子裡的自己,搖搖頭,跟著美雪出了門。

一出美雪的房門,門口的騎奴就跪了下來,美雪手一揮,對他說:“我自己走吧。”然後轉身看了一眼身後的一郎笑了笑說道:“走,我這次要帶你好好的逛逛哦。”一郎穿著一身女僕裝低頭看著美雪不出聲。於是美雪帶著一郎走出了美雪住的建築,到了大門口,美雪指著鳳凰的雕像對一郎說:“你知道這個雕像有什麼蘊含麼。”一郎說道:“高貴的男人自稱龍,高貴的女人應該自稱鳳吧。”美雪笑了笑說:“還不止這個意思,我帶你去個地方吧。”說完她領著一郎向島中間走去,走了大概10來分鐘他看見了一個巨大的鳳凰建築,整個建築就是一隻長翅的鳳凰形狀,而隨著他們走進他發現進門處就是在鳳凰的嘴裡,而上面有個很大的標誌寫著:夢月廳。

“夢月廳。”一郎見了著3個字馬上倒抽了一口氣脫口就叫了出來心裡想道:這不是女主吃男奴的地方嗎?她帶我來這裡難道是?頓時他驚恐的看著美雪,退了兩步轉身想跑,馬上被身後的衛士給攔住了。

一郎被衛士從美雪身後架到了美雪身前,美雪問衛士道:“怎麼了?”衛士恭敬的答道:“回主人,他想跑。是不是要按規矩送進裡面去?”美雪聽了笑著看著一郎說道:"你跑什麼呢?你還以為我要吃了你啊。真是的,才一個多星期我在你眼裡就那麼可怕了啊。”一郎聽了舒了一口氣說道:“沒。我有聽說這夢月廳的恐怖之處。所以才。”“我是為了向你說明這鳳凰的含義才帶你過來的,你現在也看見了,這島上的最核心的建築夢月廳的設計,其實不光是夢月廳是這樣的設計,就連島上唯一的出入港口也是這樣設置的,入口就是鳳凰之嘴,就是為了說明在島上的所有男奴一入島,其實就是進了嘴裡了,不要想著跑,跑的結果其實就是被送入眼前的夢月廳裡。整座島其實就是一個鳳,任何男奴必須在鳳凰的體內對他的女主絕對臣服,否則就會被送進夢月廳裡消化掉。”美雪示意衛士把一郎鬆開繼續說道:“你知道他們剛才說的規矩是什麼嗎?

就是你剛才要跑,按理是要被送進夢月廳食用的,島上對想逃跑的或者抗命的奴隸的處罰是很嚴厲的。”一郎聽了不由的心裡發虛,還好是美雪,如果是其他不認識的女主,那他可就完了。美雪看著一郎錯綜複雜的表情微微一笑說道:“好了,也不和你說那麼多了,我們去門前看看吧。”美雪和一郎走到門前,忽然

他們的目光也都集中在了夢月廳門前的巨大雕塑上了,美雪驚訝的說道:“不是吧?這麼快!姐姐還真是的。”一郎也驚訝的張大了嘴巴,因為那雕像就是美雪的雕像,眼睛高傲的望著前方,一隻手向下指著,從下往上看感覺他站在她面前是如此的卑微。整個雕塑做得惟妙惟肖,美麗優雅的同時凸顯了一個真正女王的典雅氣質。而下面赫然寫著幾個大字:島主花島美雪。一郎轉過身看著同樣驚訝的張大了嘴的美雪,她馬上走到門前問門前的身著粉色服裝的衛士:“原先這門口的我姐姐的雕塑到哪裡去了?”

美雪這時突然發現這粉裝的衛士居然是女的,粉色衛士裝下面也穿著粉色的絲襪,難道是島上最精銳的女子別動隊?而這兩名粉裝衛士看見站在眼前的是美雪忙行禮說道:“島主,您終於來了。是的,千尋島主把她的雕像運回到她的府邸門前去了,她說現在您是島主了,夢月廳前的雕塑理應馬上換成您的。我們鳳之女子別動隊現在也專屬您管轄了。”美雪聽了納悶得說道:“這姐姐也真是的,這麼心急。”這時一郎不知什麼時候也跑到美雪跟前驚喜的說道:“美雪,你現在已經是島主了呀,那你要放我出島那是很簡單的事情啊,下午就讓我。”

“什麼人?”隨著一身喝止,一郎瞬間被美雪身前的粉色衛士反剪住伸出的手,向前被一腳拌倒在地上,隨之絲襪腿直接頂在了一郎的後背上,左手也順勢抽出短刀頂在一郎的脖子上,整套動作幾乎是在一瞬間發生的,速度之快令人咂舌,就算是經過特訓的特總部隊也不能做到這種程度。而一郎還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事情就被瞬間放倒在地上,左手被強力反剪到右肩上頂在腰上的膝蓋快把他腰給頂折了,脖子上也放著把冰涼的短刀,依稀還能聞到上面一股血腥味,估計在這之前沒有少沾血氣,可把他嚇得一動也不敢動的趴在那。而美雪也吃驚的看著眼前這看起來20不到的女孩子,長得眉清目秀,可是這身手真是堪稱完美,只見她轉身問美雪:“島主,要結果了他嗎?”美雪忙說:“不要,他是我的夢月。”

“啊,是您的夢月啊。”說完她馬上收起刀,放開了地上的一郎。一郎驚魂未定的爬了起來,顫顫的看著眼前的粉衣女子,剛才那樣的身手拿出來10個自己都不是對手,而仔細一看,她有個精緻的臉蛋和性感的雙腿,怎麼看也絕對是個大美女,只是眼神裡透露出的不是女性的溫柔,而是一種凌厲的殺氣。美雪看著她問道:“你叫什麼名字?”“回島主,您叫我夢瑤就好了,我是別動隊二分隊的隊長。”女衛士答道。

“哦,身手相當不錯,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應該是在集團的特衛基地裡面出來的吧。聽說裡面一年只有10人能合格出來。”美雪說道。“嗯是的,我8歲就在裡面訓練了,裡面訓練了10年出來的。”夢瑤答道。美雪聽了,回頭又看了看眼神裡寫滿了驚恐的一郎,笑著說道:“那你們先回去吧,這人剛才被你嚇到了。”夢瑤聽了,諾了一聲,微笑的看了一郎一眼,和另一個女衛士離開了夢月廳。

夢瑤走後,美雪在廳外的椅子坐下,先是看了看自己巨大的雕像,又回頭望了望傻站在那還驚魂未定的一郎突然美

雪發現在這巨大的雕像面前,瑟瑟發抖的一郎是顯得多麼的卑微,怎麼看都是一個踩在腳下的奴和高高在上的女王之間的關係,而他確是自己深愛的丈夫,想到這裡美雪一下覺得這關係有點太不協調了。剛才一郎和她說得沒錯,她現在已經是島主了,完全可以給他解藥把一郎給放出島,然後重新去過之前的生活,但是她發現她根本就不想這麼做,她已經開始喜歡上這島上的生活了,但是她曾經和一郎的山盟海誓呢,在她去年生日的時候還曾許願兩人能永遠在一起,想到這裡美雪整思緒開始凌亂了。

“美雪,你怎麼也在這啊,要不要一起進去進餐呢。”美雪轉過身,發現林豔娜正站在一棵樹下,後面牽著一個瑟瑟發抖的男奴。美雪站起身笑著迎了上去:“豔娜,你今天要去裡面進餐?那食物是?”“那,就是他了,用了半年的性奴居然現在用陽痿了“豔娜說完指了指絲襪腿邊的滿眼絕望神情的男奴繼續說道:“我已經約好了我們A廳和B廳的姐妹今晚一起來進餐的,你剛來,不知道你敢不敢吃,所以沒有叫你。”美雪看了看跪在那打抖的男奴突然覺得有一絲同情之心說道:“我有聽說你們吃男奴的事情,但是是不是太殘忍了呢,你看他又沒有犯什麼錯。”說罷,只見那跪在地上的男奴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樣啪的就跪在了美雪身前拼命的叫喊道:“求您救救我吧,您讓我做什麼都可以,就是別讓她們那樣吃了我呀。”豔娜見了,猛的一腳踢了上去,把他踢得翻倒在地,用美腳踩住了男奴的脖子說道:“讓你給主人當性奴讓你爽了那麼久已經是很對的起你了,你居然還陽痿,和主人發生關係了必須要成為主人的食物這個沒有教過你嗎?

還好意思求饒。”看著被豔娜絲襪美腿踩在地上的美雪搖了搖頭說道:“看起來還真覺得挺可憐的,你們當真要吃了他嗎?”豔娜笑嘻嘻的對美雪說:“美雪,你剛來還不是很習慣這種事情啦,以後慢慢習慣就好啦。”“是呀,要是島主一直都是這種想法的話那我們就摻了,以後都沒有的吃了。”若幽不知從哪冒了出來在邊上應和道。“島主?”豔娜驚奇的看著美雪,“是的,嘿嘿,原島主千尋是她姐姐,你沒發現雕像都換了嗎。”豔娜抬頭一看果然換成了美雪的雕像。

“哇,我們二區A廳居然有個島主呢,這回不用擔心那些粉衣衛士了。”豔娜笑咪咪的挽住了美雪的手說道:“那你現在要不要和我們一起進去用餐呢?島主大人。”美雪正想拒絕,忽然她看見了在一邊傻站的一郎心生一計,笑著說道:“好吧。”說完小聲的對豔娜嘀咕了幾句豔娜聽後神秘一笑說道:“好的,那你先進去吧。”美雪看了一郎一眼,走進了夢月廳。一郎見美雪進去了,一下著急了,也不知道該跟著她走還是怎麼的,但是那裡面聽說可是男奴的地獄啊,進去了就沒有活著出來的。這時豔娜走到一郎的身邊說道:“小夢月,晚餐見哦。”說完對邊上的衛士使了個眼色,一郎馬上就被捆了個結實,“不要啊,你們想做什麼?美雪。你在哪裡。”一郎叫道,可是沒有人聽他的。豔娜瞥了他一眼,牽著身後的臉色鐵青的男奴,向夢月廳走去,而一郎則戰戰兢兢的被押著跟在後面

,而那男奴到了夢月廳門口不管豔娜怎麼拉扯,他就是賴在地上不肯進去一步,豔娜轉過身蹲下,看著滿臉驚恐的男奴說道:“小明哥,和我在床上做的時候你不是說你愛我嗎?

不止一次的承諾以後要乖乖的做我的食物,你這是怎麼了呢?”男奴還是一臉驚恐的看著她,這時豔娜板下了臉說道:“再不老實點,等會就把你活煮了再吃。”男奴一聽滿眼絕望的爬了起來乖乖的跟到豔娜的絲襪美腿後面進去了,而一郎隨後也被押了進來。進門後他一眼就看見了整個夢月廳內裡的形狀,那就是口腔內部的樣子,裝飾全是血紅色的,讓人覺得陰森恐怖。走過一條血紅色的長廊後,他們兩被關在靠右的一間房間,一郎被關進來後就一直大喊美雪,可是沒有人應他,於是他轉身看著縮在角落瑟瑟發抖的男奴說道:“老兄,她們真的要吃了你嗎?”那男奴沒有說話只是默默的點了點頭。

“她們為什麼要吃的是你,不是別人?”那男奴聽後也不知哪裡來的精神回了一句:“你不也是一樣?”“我?怎麼可能,美雪不會讓她們吃我的。”一郎說道。這時男奴站了起來苦笑了下說道:“你知道這是哪裡嗎?這裡自從建成開始到現在就還沒有哪個男奴進來了能活著出去的。她既然讓你進來了,說明你也快了。”一郎聽後渾身打了個寒顫:是呀,這夢月廳向來是有進無出的,難道美雪真要吃了我?難道是剛才罵她姐姐她生氣了,就要。一郎想到這裡也慌張了起來。這時反倒是那男奴鎮定了起來說道:“她們現在應該是在廳裡面喝冰飲聊天去了,要吃我們要等到她們晚飯的時候,與其說在這裡一直嚇著,不如我們來聊聊天吧。”一郎苦悶的點了點頭。接下來的時間裡,他知道了這個人是叫張小明,比豔娜大兩歲從高中起就暗戀豔娜,為她做盡了一切可她還是在6年前和一個叫張磊的男的戀愛了,他一直不死心還是在糾纏豔娜,最終被豔娜連同張磊一起帶上了這個島。

他一直被豔娜作為腳奴和騎奴使用,本來一年前豔娜是應該要吃了張磊的,可是她不忍心,於是今年身體漲了一歲,但是豔娜卻在半年前做出了個決定,把小明作為性奴使用,讓小明受寵若驚,終於能得到自己心儀的女孩的身體了,可是豔娜的性慾卻相當旺盛,半年下來他的身體明顯吃不消了,而自己陽痿後,卻被豔娜毫不留情的拖進了夢月廳食用,按她的話來說就是不能用的就吃了,補充了體力去享受其它男奴。但是像豔娜這麼冷漠無情的人居然也會不捨得食用張磊,這愛情的力量還真是強大。而自己能被自己心愛的女人吃了,也不能算是很糟糕的事情,但是面對死亡,每個人都是會畏懼的。這樣不知不覺的聊過了幾個小時,這時門碰的一下打開了,只見豔娜還是那樣美麗性感的站在門口,只是眼裡看人的目光裡充滿了飢渴,她走到小明面前說道:“小明哥,你向我奉獻的時候到了哦。”說完牽起了嚇得魂不附體的小明走了出去,而過了一分鐘穿著藍色絲襪的若幽和MIKI卻也出現在了門口,MIKI朝一郎神秘一笑說道:“一郎先生,你得去廚房刮毛洗澡了哦。”

“什麼?刮毛洗澡?那不是要。美雪呢?我要見美雪啊。你們不

能這樣對我呀!”一郎叫道,若幽沒有理他,直接牽起了他身上捆綁的繩子,和MIKI一起往門外像拖死豬一樣把驚叫的一郎拖出了房間。

一郎被這樣邊拖邊拽的弄到了一個圓形廳內,只見小明已經被綁在了一個鐵板上,幾個性感的女主正在給他刮毛,若幽指了指邊上的鐵床對一郎微微一笑說道:“你就在那張床上刮吧。”說完對一邊的衛士使了個眼色,兩衛士馬上把一郎熟練的褪去了衣褲,赤裸裸的綁在了那張鐵床上。一郎驚恐的看著邊上的女主們給小明刮體毛的樣子,好像是在廚房弄菜準備晚餐,那小明在她們眼裡就是還沒有上桌的菜品,只見一個金髮女主在颳了他的胸毛以後在他的胸肌上舔了一口,好像是在舔什麼美味那樣陶醉,實在太可怕了,一郎心想。而他轉過身發現若幽和MIKI拿著剃刀走了過來同行的還有一個自己沒有見過的大眼睛美女,一郎驚恐著看著走近的若幽說道:“你要幹什麼?不要啊。”若幽晃了晃手中的刀片笑著說道:“我會很輕的哦。”說完就把刀片放在一郎的胸前,一郎掙扎著要起來,無奈被綁得動彈不得,若幽慍怒的說道:“不要動,要不然刮的就不是你的毛了,就是你的肉了。”

一郎一聽哪敢動彈,只能望著天花板任憑那冰涼的刀片在身上刮擦。刮完胸部的毛後,若幽又颳起了一郎的xia ti,若幽用手握著一郎那根的時候他居然被那柔軟的手給抓挺了起來,若幽看著一郎那堅挺的xia ti笑著說道:“喲,到這時候還不忘記雄起下呢。”說完又握住了一郎的蛋蛋提起,然後颳著周圍的毛。一郎發現xia ti被這樣刮毛,他居然很有感覺,居然會有一種很想讓若幽繼續做下去的慾望。這時MIKI已經刮完一郎腳上的毛,把剃刀放在一郎的臉上颳了起來,這時一郎才感覺到了自己現在的處境是多麼的危險,刀片在臉上冰涼的遊動著,自己就像只准備下鍋的鴨子,幾位美女食客正在清理他身上的毛髮。這時臉上突然一陣痛感傳來,原來是MIKI刮出血來了,只見MIKI低下身子靠近了一郎的臉上用舌頭舔了一口一郎的傷口,一陣清香和臉上酥麻的觸感傳來讓一郎一下又有了一陣陶醉的感覺。

這時若幽對MIKI說道:“毛刮好了哦,把他們送去沖洗下吧。”說完一郎身下的板開始移動,把一郎和小明送到了另外一個房間,發現房間裡的女主都光著身子,而若幽和MIKI也褪去了身上的衣褲,露出了傲人的胸部和兩腿間讓人無限遐想的私處。這時幾個蓬頭對著一郎光溜溜的身子噴出了一陣熱水,而若幽和MIKI則走到一郎身邊在他身上揉搓著,一郎驚恐的看著這些美女們,沒想到這輩子沒有讓美女給洗過澡,第一次居然是在作為美女食物前的搓洗。若幽把蓬頭對著一郎從上到下的搓洗著,而一郎被美女們這樣摸著身體上的享受也是充分到了極點,這時若幽又拿著蓬頭對著一郎的男根衝了起來,用手在上面揉搓著,邊揉搓還邊微笑的看著一郎,一郎望著滿臉微笑的若幽感受這xia ti的揉搓,瞬間又堅挺了起來。而若幽在發現他的下面又挺起來後又對MIKI說道:“好了,該把他們送去餐廳啦,姐妹們

都等不及了哦。”

說完也舔了舔自己的口水,一郎發現她居然滴了幾滴口水到他身上,一郎怏怏的想:她該有多想吃我們才會分泌出這麼多口水呀。

過了一會,一郎和小明就這樣被推著進了夢月餐廳,只見差不多有30多位女主,一個個美女都赤裸著身體,向他們展現著傲人的身材,在她們座位中間也沒有桌子,只有一條紅毯,他向周圍找了一圈,居然沒有發現美雪的身影,心裡大喊不妙,這次自己是徹底栽了,美雪放棄他了。只見小明被放在那毯上,而一郎則被豎著綁在她們身後的柱子上,這是在準備讓他看著她們吃完小明再來吃他呀。這時豔娜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了小明的肚子上對小明說:“小明哥,今天以後至少有部分的你可以永遠和我在一起了哦。”說完從他身上下來俯下身體親了一口已經嚇得魂不附體的小明的臉蛋一口說道:“下面是我們進行用餐前的儀式了哦。希望能緩解下你的緊張,畢竟我們也有一段很銷魂的夜晚,不想讓你在驚恐中迎接我們的用餐哦。”說完她給他身上鋪了個透明塑料袋,然後從他肚子上踩上去,走到他的脖子上對他說:“這是讓你先感受下我們食用你之前的體重哦。”

然後從他身上下來俯下身用舌頭舔了一口小明的眼睛對他說:“這時讓你看見你身體部分即將前往的地方哦。”然後將他的臉順著她的脖子,上腹部按過去,然後把他的臉在她柔軟的小腹位置摩擦了3圈說道:“小明哥,這裡是你停留最久的地方也是你將被消化吸收的地方哦。”然後將他的眼睛按在自己的私處和美菊處說道:“這裡就是你的出口哦。”說完拍了拍小明的臉站了起來。

小明怔怔的望了望豔娜胯下的蜜xue,和她做了半年多對這洞再熟悉也不過了,每次她讓他那根進去的時候都是無比的舒爽,但是這次他卻是要從上面的口被真正的吃進去,而被從下面的兩個小xue裡分別排出,而整個過程卻是無比痛苦。想到這裡他不禁的打了個寒顫。這時若幽也上來了她走到小明的肚子上踩了下瞬間又直接跳到了他臉上,他的臉瞬間被重量給壓扭曲起來,這時她慢慢的下來,親了小明的耳朵一口弄得他耳朵癢癢的,然後對著他耳朵輕輕的說:“這耳朵是我的哦,誰如果要吃你要和她說我先定了哦。好嗎?”小明惶恐的看著若幽,若幽見他不回答對他撒嬌的說道:“好嘛!小明哥哥!”小明機械的點了點頭。若幽見了高興的低下頭親了他一口,然後將xia ti對準了小明的臉摩擦了幾下說道:“那這裡也是你的出口之一了哦”說完她笑咪咪的從他臉上下來。接下來MIKI也慢慢的踩了上來,她沒有做其他動作就直接過來用她的xia ti摩擦起小明的臉來,似乎覺得對她來說和小明說話都覺得多餘了。

接下來每個女主都在小明身上過了一遍,小明看著她們誘惑美麗的胴體想到,自己曾經幻想著可以進女浴池光明正大的看美女們的美體,現在他算是實現這個願望了,和每個美體都來了個親密接觸,可惜的是這是以他自己作為美女們的食物為代價。這時最後一個女主也從小明身上下來了,豔娜此時走了過來,掀開了小明身上的塑料薄膜,發現小明下面那根

已經一柱擎天了,她微微一笑對小明說道:“沒想到這樣才能讓你不陽痿呀。”說完她撫摸著這根說道:“不過這根我用過的也只有我能吃了。”她轉身對其他女主說道:“儀式已經做完了,我們準備開飯啦。”說完她按了下邊上一個按鈕,一個鐵棍從小明的手腳中間穿過把小明吊了起來,他像只烤滷豬一樣被吊綁在一根棍子上這時豔娜走到小明的身邊對他說道:“看和你認識了這麼多年的份上,就讓你少受點折騰吧。”說完她將小明的臉夾在胯下對他說道:“這是你最喜歡做的事情,就讓你在我下面舔吧,注意力多放在我的垮下哦。”

然後她轉身對其她女主說道:“開始吧。他那根是我吃的哦,你們要留給我的。”於是小明馬上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幾乎每個地方都有一張嘴含在那,用舌頭舔著他身體的部位,加上女主頭髮的觸感,覺得自己身上很癢也很舒服,但是他知道這舒服是暫時的。他突然感覺到豔娜腿將他加緊了,對他說:“要開始了,注意力放上來。”這時他感覺到身體每個地方的舌頭都換成了牙齒含在那,頓時覺得空前的緊張,知道要開始了。忽然“叮叮”的鈴聲傳來,他頓時覺得身體每個地方都開始傳來劇痛,手臂,手指胸部肚皮大腿,小腿,上開始同時傳來劇痛感,他忍不住在豔娜垮下摻叫出來,半分鐘後每張嘴都從他身上離開了,身上傳來了冰涼的痛感,他知道是已經被女主咬了下去。他此時也要感謝下豔娜把他臉遮住不讓他看自己的摻狀。只有一郎在邊上看得臉上一陣綠一陣青的,他看見小明的身體此時一個一個咬坑,幾乎已經沒有一處完整的皮膚了,兩隻手已經沒有了手指,但是沒有出血,看起來產不忍賭,而女主們則吃得有說有笑的,而另外10多個還沒有吃到的也走到了小明身邊,又繼續開始對小明身體部位進行著撕咬,看著她們性感豐滿的身體,他知道小明將成為她們身體的一部分,原先是奴,現在成了美麗女主的一部分,不知是升級了,還是。

對了,在這樣的痛苦下,那根居然依然堅挺在那,難道他還很享受?一郎不禁在想。這時小明一陣嗚嗚的叫喊身又從豔娜胯下傳來,豔娜拍了小明的頭說道,專心舔,別去想其他的哦,說完忍不住的輕哼起來,小明快把她舔上高潮了。在第二撥女主吃完後,第一撥女主又接著上去咬食,就這麼輪著來了好幾撥,小明的身體基本就被肯得只剩下肋骨下的內臟在跳動,而女主們吃的時候卻看不見一絲血,看起來她們好像在吃果凍一樣。而痛苦的叫喊不斷的從豔娜的胯下傳來,而豔娜卻好像很享受這種在胯下的痛苦的嘶喊,也跟著扭動起身體來,隨著小明一聲撕心裂肺的叫喊豔娜卻到達了前所未有的高潮,興奮的呻吟了起來,緊緊的夾著小明的頭噴射了一分鐘才停下。這時若幽走到豔娜身邊笑著說道:“好了哦,下去吃你要留的那根吧。我要吃耳朵了哦。”豔娜也笑著從小明臉上下來走到了小明後面。

而一郎此時也怔怔的望著這一切,前半個小時還是活生生在和自己聊天的人現在被美女們吃得只剩下骨架和內臟。而他將是下一個。美雪呢?她去哪裡了?難道她真的不管我了嗎?一郎又望了望眼前的小明,

此時若幽正走到小明的頭邊上看起來還打算再繼續吃,而豔娜正在含著他底下那根一次又一次的。“耳朵給我了哦。”若幽輕吻著小明的耳朵小聲的說道,耳上傳來種酥麻的感覺,而豔娜此時也正含著他底下那根,他知道她是也要把那根給吃了,但是底下那根在這種刺激下還是不爭氣的越漲越大,但是這種局部的舒服還是不能緩解他全身帶來的傷痛刺激,他始終在痛苦的呻吟著。忽然咔嚓的一下耳上傳來一陣劇痛,若幽把他左耳咬了下來開心的嚼著,邊吃還不忘親他臉頰一口。接著她含住右耳也是清脆的咬了下來,小明此時已經無法再意新增加的傷痛了,看著美麗性感的若幽在嚼著她的耳朵,又看著周圍那一個個美麗的女主在滿意的吃著他的肉,底下豔娜又在不斷的含著,他居然忍不住的射了,一口精子射進了豔娜嘴裡,豔娜笑了笑,在他最後一次噴射的時候一口咬下了他的那根,而小明只是“哼”了一聲就沒有動靜了,他終於被女主們給吃死了,而臉上此時卻還有高潮時的笑容。

豔娜吃完小明的那根後笑咪咪的看著他說道:“你算是最後盡忠了哦。”說完她對邊上一位藍色頭髮的美女說道:“晴子,你們幾個廚藝好的就把那剩下的部分拿進去給姐妹們弄來吃吧!”晴子莞爾一笑說道:“好的,正覺得生吃有點不對胃口了呢。”說完她和另外3個美女一起把小明剩下的部分弄了出去。

一郎這時臉上已經嚇得鐵青,身體僵硬得不能動,他回過神的時候發現若幽那雙美眸正貪婪的看著他。一郎望著若幽那薄薄的朱唇裡面那整齊一排的雪白的牙齒,不禁打了個寒顫,若幽走到他的身邊舔了一口他的臉頰說道:“輪到你了哦,一郎哥。”這時MIKI也上來了她們把他從柱子上解下來,一郎拼命掙扎著要跑,但是手腳被捆得像粽子一樣,只能滾著前進,不一會就被一隻美腳踩住原來是滾到了豔娜腳邊,只見豔娜用腳頂著一郎的身體用力向前一踢他又被踢了回去滾到了若幽的腳邊,若幽直接踩著他的臉,一郎此時已經不管那麼多了,只知道要逃離這裡越遠越好,頭被踩住了身體也拼命向其他地方挪動,無奈臉被若幽的美足死死的釘在地上,身體只能開始轉圈。突然又一隻腳踩了上來,一郎頓時變得動彈不得,只見MIKI一隻腳踩著他的肚子,笑眯眯的看著他。若幽把腳忽的抬起來猛的跺了他的臉一腳說道:“那麼想跑?

我看你這樣還能跑麼?”說完整個人都踩上了他的臉,把一郎的五官都壓得扭曲起來,MIKI也踩了上來,接下來是豔娜,肖敏。就這樣幾個女主在一郎身上踩上了全部體重,這回一郎完全動彈不得了,身上也被一雙雙美腳壓得扁平起來,一郎只覺得自己像被一張大腳直接踩在了腳底處了若幽腳底的陣陣清香就是壓倒性的重量,此時他覺得自己已經有點喘不過氣了,但是上面的女主們一點都沒有要下來的意思,還時不時的跺他一腳,他頓時覺得自己意識開始有點模糊起來,心想這樣掛了也總比被女主們吃了強。於是他閉上了眼睛,突然身上的重量消失了,他又被幾個女主踢皮球一樣踢往一群美麗女主的中間,他頓時覺得自己像只待宰的羔羊,沒有任何反抗的餘

地,這時那根原先架著小明的棍子把一郎給從手腳間穿過,然後自己被慢慢的抬起,睜眼一看,四周都是美女們那傲人的雙峰和條條美腿,以及那另無數男人神往的茂密森林和那林中小xue。

頓時他開始迷離起來,直到若幽等人每張嘴都含住了一郎的身體一塊肌膚的時候他才開始反應過來,拼命的掙扎晃動,此時他才感覺到了先前小明的絕望,可是不管他怎麼晃動女主們的嘴都含在那有的已經開始用牙齒咬住了。“不要啊!”一郎開始拼命的嘶喊:“美雪,你在哪裡呀快來救我,以後無論你要做什麼我都聽你的,不要放棄我呀,求求你了。”一郎絕望的呼喊著,第一次感覺到自己是多麼的無助。

“這是你說的哦,以後要乖乖聽話知道嗎?要不然真的不管你了。”這時一個熟悉的聲音從邊上一個小房間內傳來,而與此同時他發現身上的嘴都離開了,只有若幽略有不甘的咬了他一口,痛得一郎一個趔趄。他激動的看著右邊房間的窗簾門,這時一個熟悉的身影從裡面走了出來,美雪微笑著走到了他的面前,低下頭親吻了他額頭上的字,深情的說道:“記住你剛才說的哦,一郎。”一郎獲救後重拾希望,淚汪汪的點了點頭。

“你別高興的那麼早,這夢月廳是你想進就進想出就出的嗎?”若幽這時壞笑著走到一郎身邊,而一郎也驚恐的望著美雪,他都差點忘記了還有若幽這個小魔女。美雪笑笑的看著若幽,知道她又要耍什麼招來整一郎了,只見若幽輕輕摸著一郎的臉蛋說道:“雖然島主發話了,但是她只是說不讓我們吃你,可沒有說不讓我們玩你啊,你看,姐妹們都看著這麼塊好肉卻不能吃,心頭別提多不舒服了,再怎麼你也要補償下。”說完她向美雪眨了眨眼笑眯眯的看著她。美雪無奈的看了看自己這好閨蜜,和她說到:“那你們別玩的太過份哦,我去外面透透氣,話說剛才看你們吃我還真的很不適應。”

“放心好啦,他可是你的夢月啊,我們敢怎麼做,只是幫你練練他而已哦。”若幽笑嘻嘻的對著美雪說道。“一郎,那你就先和她們在一起下,我等會再來接你,就當是訓練了哦。”她親吻了下一郎的臉,留給一郎一個迷人的背影走出了房間。見美雪走了,一郎轉過頭看見的是若幽那壞壞的笑臉.“喏,你的主人把你交給我們了,想要過的舒服點就給我老實聽話知道嗎?”肖敏走到了一郎面前拍了拍他的臉蛋說道:“來,先給我們把腳給清理下。”說完直接就把腳伸進了一郎的嘴裡,一郎的嘴被肖敏的腳趾瞬間撐大,然後又放出來。肖敏直接對著他的臉就踩了一腳說道:“真沒用,才3跟腳趾就撐滿了。”然後鄙夷的看了他一眼走到一邊。這時若幽又過來伸出了腳趾頭說道:“嘴給我張到最大。”一郎望著若幽那芊芊細趾吞了吞口水,把嘴巴張到了最大,若幽見了笑嘻嘻的把腳趾全伸了進去,這可苦了一郎了嘴巴被撐得不能再大了,而若幽還在把腳趾往裡面一點一點的塞,一股嘔吐感湧了上來,一郎被腳趾頂得一直往外嘔,但是若幽卻一直不讓,腳趾還在往裡面伸,前端已經可以夾著一郎的扁桃體在那裡擺弄,一郎第一次忍受這樣的嘔吐感,很是不適應,拼命的往外嘔,

可是若幽的腳趾卻死死的頂在裡面一點也不出來,一郎被弄得一股鼻涕一股眼淚的往外流,而若幽則在那開心的把腳趾往裡面撥弄著,直到一郎嘔出一口水往鼻子裡噴了出來,若幽才抽出了那玲瓏美腳,對他說道:“還算有進步了哦,一郎哥。”

然後笑嘻嘻的把腳在他臉上抹了一道,走到一邊去了。這時MIKI走了過來,從邊上拿了個毛巾給一郎擦了把臉,關心的問道:“怎樣了,好點了嗎?”一郎欣喜的望著眼前的異國美女心想還是外國女孩子懂得關心人啊,他忙感激的說道:“謝謝您了,您真好啊,我已經沒有那麼難受了。”“哦,那就好啊,那我也能繼續了哦。”MIKI開心的說道,她的腳趾很細長腳也屬於廋版的,對於這種調教她是當仁不讓的,一郎的眼睛睜的大大的,沒想到唯一一個關心點他的美女也要來折騰他,這時MIKI收起了笑臉,命令他說道:“張開嘴。”一郎怔怔的望著眼前這性感身材的美女,她有著雙美麗纖細的腳,但是這腳伸進去肯定是很難受的呀。這時MIKI的腳也不由分說的直接用腳尖頂了進去,由於先前若幽的撐大作用,MIKI的腳一下就頂上了他的喉嚨,他拼命的往外嘔,可是MIKI的腳滑滑嫩嫩的頂在那就是不讓他嘔出來,就這麼放了一分鐘沒有動,就在一郎剛有點休息的時候,他突然發現這腳的力道在增加,他睜開眼睛發現MIKI開始把全身重量都集中在那腳尖上往一郎嘴裡面踩下去,這怎麼得了,他拼命的嗚嗚的叫著,無奈那體重的力道不是他一張嘴上的肌肉能擠的出去的,他覺得她那腳趾前端已經頂入食道了,難受得他鼻涕眼淚嘩嘩的流,就在MIKI剛開始踩的時候他的嘔吐很強烈,越踩反而越不強烈了,他已經被那隻美腳頂得沒有辦法呼吸了,開始昏迷了起來,MIKI見了,於是怏怏的下來,抽出了那滿是一郎胃液和唾液的蓮足。

把腳在一郎身上擦了幾下,看了看一郎狼狽不堪的臉,和那嘴角被撐破的血跡,笑了笑,走到一邊和其他女主一起享用起剛剛端出來的小明的身體殘餘部分做出的菜餚和湯料了。而一郎此時在昏迷中卻感覺到了周圍都是小明,在每個女主的胃裡,腸道里,嘴裡,以及膀胱的尿液裡掙扎著,而周圍的女主卻在這過程中不斷的吸收著小明的精華,乳房在精華的滋養下變得紅潤,身體在滋養下變得更有精力和韻味。周圍女主每一舉一動都帶動著小明的掙扎的身影,還有那喉嚨裡和嘴裡此時還源源不斷的有小明被往裡面送進去。此時突然他感覺到眼前有個女主身體裡沒有任何小明的身影的痕跡,於是他猛的睜開眼睛,只見美雪正關切的望著他,用溼毛巾擦著他額頭上的汗水和眼角的淚水。見了自己的愛人一郎激動的喊了聲:“美雪。”美雪微微的笑了笑溫柔的對他說道:“一郎,我們走吧,答應我了哦,以後好好聽我的,別再惹我生氣了哦。”

一郎激動的點了點頭,美雪把他扶了起來,領著他在美女們笑嘻嘻的注視下向夢月廳大門口走去。

“美雪,有你在我身邊真好。”一郎望著走在前面的美雪的倩影激動的說道。美雪回過頭,微微一笑說道:“你是我的一郎,我是不會讓別人那樣

傷害你的。”說完她指了指門前說道:“只是這夢月廳一般是沒有男奴能活著從大門出去的,要不然會壞了規矩,姐姐到時候會說我。進來的男奴只有兩個出去的方式一種是裝在姐妹們的肚子裡出去,一種就是排洩的下水道了。你不會想讓我用第一種方式帶你出去吧?”一郎的頭馬上搖的像撥浪鼓一樣,美雪見了拉著他的手開心的笑了起來說道:“和你開玩笑呢,你等會和他從下水道出去吧,我在外面出口等你。”說完她對邊上的衛士吩咐了幾句,衛士點了點頭,帶著一郎走向了另外一條路,美雪對著一郎笑了笑說道:“那就外面出口見了哦。”然後邁著輕盈的步子走向了夢月大門。

而一郎則跟著衛士走過了一道紅地毯後,從邊上一小門進去了,他發現這門裡面的佈局很奇怪,是一片透明的玻璃,上面有些小隔間,這時從一個隔間裡出來了一位女主,正是肖敏,肖敏見了一郎也很是驚訝說道:“你怎麼跑到這裡面來了,美雪不是帶你走了嗎?夢月廳裡面可是沒有廁奴的哦,只有肉奴。”她瞟了一眼邊上低著頭的衛士突然明白了說道:“哦,你是要從下面出去是吧,看來我們的新島主還是會按照老規矩做事的,這我就放心了。”說完她拍了拍一郎的臉蛋說道:“剛好我方便完還沒有擦,沒有廁奴還真不習慣,就先用你了吧。”她一把抓起了一郎的頭說道:“到我下面去清理乾淨。”肖敏這時已經穿上了一套粉紅色的連體裙,但是沒有穿褲子,把一郎的頭塞進連體裙裡面就能直接使用了,一郎也不敢違抗肖敏的旨意,默默的把頭鑽進了肖敏的裙子裡,舔起了她的小xue,肖敏閉上眼睛,享受著下面遊走的舌頭帶來的服務,過了一會她拍了拍一郎的頭笑著說道:“給我清理後面吧。”

而她感到底下的頭似乎沒有要舔的意思,於是用力夾了他一下慍怒的說道:“還愣著做什麼?”忽然她想起了什麼於是騎坐在他肩頭說道:“小明那部分我還沒有消化得那麼快的,你現在舔食的應該是我昨天吃的東西,他現在還在這裡吸收著呢。”說完她摸了摸微微鼓起的肚子,一郎聽了鬆了口氣,爬到肖敏的後面舔起肖敏那白嫩臀部的絲絲黃金渣。“嗯,這樣才像話。好了,你可以走了,要不然美雪在外面等急了。”說完她把一郎從裙子裡面擠出來,回頭對他一笑徑直走了出去。一郎站起身擦了擦臉上的液體,又隨著衛士走進了廁所底下開的一個口。

到了底下以後他才發現,這廁所應該挺大的,周圍頭上差不多一兩百平米的範圍內都是透明的玻璃上面有一個個的廁座口,而底下一條溝內全是女主的黃金聖水,上面不時的看見一個性感的臀部坐在那向外擠著消化完的食物化成的黃金。又往前走了一段,他發現頭頂的玻璃換成了粉紅色的,也是一個個的開口,偶爾上面坐著一個性感的美臀,而且和先前的不同的是每個口下面都是一個容器,似乎沒有要讓黃金匯入溝裡的意思,他問那衛士道:“這邊的廁所怎麼和那邊的不一樣?”那衛士露出了個神秘的笑容說道:“夢月大人,這可是女主們食用自己的夢月專備的房間,因為夢月是隻有女主一人食用的所以要吃上一星期,坐在上面的女主都是正在食

用自己夢月的女主,而這容器裡裝的正是她的夢月被她吃後排洩出來的黃金聖水,女主一般會在食用夢月前一天不吃飯只喝水,以確保這裡面裝的黃金的成分是她的夢月消化完後的餘留,因為吃的是自己愛過的男人,所以她們還是想留些紀念,將她們的夢月排洩出來後統一裝起來然後運到島上的一個地方埋葬起來,讓她可以有個睹物思人的方式。”

一郎聽了嘴巴張的大大的,而衛士笑了笑繼續說道:“那地方就是鳳尾坡,你有空可以去看下,而您5年後應該會被美雪島主帶到這上面其中的一個房間裡面。”“不,她不會這樣做的,我不相信。”一郎看著那粉紅色的玻璃容器,激動的說著。那衛士看了一眼他顫抖的雙手說道:“好,好,好就當我沒有說過吧。我們快走吧,美雪島主在外面等著呢。”一郎跟著衛士往前繼續周,越想越洩氣,鬱悶的閉起了雙眼這時他感覺到頭頂的一個個容器內都有個乾枯赤裸的男人有氣無力的蜷縮在裡面,全身的精華已經被吸收走,只剩下一堆殘渣在裡面苟延殘喘,他猛的睜開眼睛,發現頭頂仍然是一個個裝滿黃金的容器,這時他看見上面一個吃完後容光煥發的性感女生正以一種神秘的眼神透過粉紅的玻璃看著他,而前方他看見了光亮,出口快到了,而美雪。應該就在外面的出口微笑的等著他。

隨著出口的光亮越來越近,一郎就這麼忐忑的走出了下管道,外面空氣還是那麼的新鮮,不時的飄來一陣花香,和剛才在底下的環境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他隨著衛士沿著小徑往前走,只見美雪坐在一片綠茵茵的草地上微笑的看著遠方,手上拿著一朵剛採的鮮花,讓人看著覺得十分的陶醉,一郎也痴痴的望著這最熟悉的陌生美女,心裡突然覺得就算到最後被這麼美麗的她吃了,又能算的了什麼呢?頓時心裡的焦慮一片煙消雲散。他快步走到美雪面前,美雪抬起頭看了看身邊的一郎微笑的說道:“來坐下吧。你知道我在想什麼嗎?”一郎聽後坐到了她的邊上,“我在想島外面的世界,你放心以後我一定會帶你出去的。”美雪望著遠方的大海說道,一郎聽後激動的握起了美雪的雙手說道:“嗯嗯,到時候我們繼續在外面像原來一樣快樂的生活。”

“像原來一樣。”美雪在嘴裡默唸著,又抬頭看了看身邊的一郎,對他露出了一個甜美的微笑,幾乎讓一郎看得陶醉。“時間也不早了,你肚子餓了吧,回去吃晚飯,走。”說完,美雪站起身牽起了一郎的手向住處走去,一路上許多騎著馬奴的美女見了這樣牽著男奴手的美雪,都露出了怪異的眼神,可是美雪沒有在乎這些,還是微笑著和一郎走過了一道長長的風景路線。

到了住處,一郎吃了一驚,他發現原來家裡的普通衛士都換成了另人心驚膽戰的粉衣衛士,先前夢瑤那冰冷的刀讓他到現在脖子還有一絲涼意,眼前這兩個穿著粉色絲襪的性感美女應該也一樣有著不俗的戰鬥力。她們見了美雪馬上低頭敬禮道:“島主。”美雪對著她們笑了笑,帶著一郎走了進去。晚飯早已經準備在桌上了,美雪讓一郎在邊上坐下一邊往他碗裡夾菜一邊微笑著和他聊天,好像他們以前在外面世界做夫妻那樣,一郎也完全沉醉在這種和

美雪相處的快樂當中,這時他看見碗裡的一大塊肉,突然想起了先前夢月廳裡面的小明,一股噁心的感覺襲來,他忍不住的往邊上乾嘔起來,美雪見了搖了搖頭,對他說道:“別去想了,吃完來我房間吧。”說完她站起身,走進了她的房間。一郎在後面望著美雪那纖細的美腿,心裡剛才噁心的感覺一下好了很多,他坐起來繼續吃完。

一進美雪的房間,一股特有的女人的芳香鋪面而來一郎頓時迷離了起來,只見美雪只穿了條絲襪全身肌膚一覽無餘的躺在床上,那性感的雙腿,傲人的雙峰,錯落有致的曲線,讓一郎看得心花怒放,他發現美雪真的越來越美了,越來越吸引人了,以前和她在一起的時候從來沒有像今天這麼令人陶醉,而邊上此時又跪著兩個人,腳奴大叔和男孩都跪在床邊,一郎頓時覺得有些不習慣,自己的妻子的胴體就這樣暴露在其他男人的眼中,他看了看他們兩,又有點難為情的望了望美雪,美雪笑著說:“沒事的,他們只是服侍的奴,慢慢習慣哦。”美雪將腳伸向一郎說:“走了那麼久累死了,幫我揉揉吧。”一郎馬上走上前捧起了美雪的蓮足仔細的揉搓起來,望著那雪白嫩滑的腳一郎忍不住的親吻了上去,美雪注視著他又看了邊上的腳奴,突然腳上一用力把一郎的臉踢開,對腳奴說道:“大叔還是你來吧,你在邊上看著,一郎.

多學學,大叔的技術可好了。”那腳奴聽後馬上湊上嘴來對著美雪的腳服侍起來,一郎在邊上看著突然感覺心中有種醋意,他怔怔的望著美雪,美雪沒有理他而是繼續看著腳下的腳奴,突然說道:“你還是不想學是嗎,現在就不聽我的話了。”一郎聽了想起了剛才對美雪的承諾,於是乖乖的坐下來,盯著那陌生的男人對著自己妻子的腳又親又吻的。

只見美雪閉著眼睛享受著腳下柔軟的舌頭帶來的歡愉,就這麼舔了5分鐘,一郎坐不住了,他拿起了美雪的另只腳也像那腳奴那樣舔了起來,美雪見了,沒有說話,笑了笑,放任一郎在那裡舔著,又過了幾分鐘,美雪坐起來,拍了拍一郎的頭說道:“一郎,你的水平實在是不行,看來還是要讓訓練場的姐妹們好好教教你,不用舔腳了,你躺下。”一郎聽了怏怏的放下了美雪的美腳,躺在了床上,只見美雪那性感的臀部慢慢的沒過一郎的臉,整個坐了上來,而他的嘴巴正對著美雪的美菊,“舔那裡吧。”美雪摸了摸臀下被壓得變型了的一郎的臉蛋。一郎於是在重壓下艱難的張開了嘴,將舌頭在美雪的菊花處遊走著,因為鼻子已經被美雪的蜜xue牢牢封死,他的嘴巴又要艱難的呼吸,又要服侍美雪的後庭,所以一郎很是不習慣。美雪坐那坐了不到2分鐘,就從一郎臉上下來了,只見她看著他搖了搖頭,微微一笑說道:“是我的要求高了,還是你的水平實在是不行呢?

還是你來吧。”她看了一眼跪在一邊的男孩,那男孩忙爬上床躺在那,美雪的美臀在他臉上晃了一下“啪”的坐了下去,臀部的肌膚和男孩的臉蛋碰撞傳來一陣清脆的聲音,比剛才坐一郎的時候重多了,而且也隨意多了,一郎也看在眼裡,不敢說話。只見男孩那小小的頭在美雪的臀下快被埋進臀裡了,而就是那小小的頭卻好像

是美雪的臀部定製那樣,剛好埋在美雪的股溝線之中,讓美雪也坐得很舒適全部重量很巧妙的分佈在男孩的整張臉上,而由於美雪的體重作用,男孩的頭被按入床墊好幾公分,就在這樣的重壓下男孩此時也熟練的在美雪的臀下開始工作了,沒有絲毫不適應的感覺,美雪此時也很享受的閉著眼睛感受著底下那舒適的小頭帶給她菊花美妙的觸感,就這麼坐了5分鐘左右,她開始上下起伏的坐著臀下的小頭,男孩的臉也時隱時現,而此時男孩的手有點微微發抖了,看得出來這樣上下的坐著還是給他帶來了不小的壓力,那小小的頭顱在美雪的臀下像個小皮球那樣按進床墊裡又彈出來,一郎突然發現,男孩的舌頭伸的長長的似乎一直連在美雪的後庭裡面,在這樣的動作下都沒有出來,一直在美雪的美菊裡繞轉著服侍。

一郎看得有點坐不住了,美雪見了笑了一笑,對他說:“去衛生間刷下牙過來。”一郎知道美雪要他坐什麼了,忙跑去衛生間,弄乾淨了嘴衝回了房間,而美雪也已經張開了腿,坐在男孩的小頭上等著他來服侍,一郎馬上迫不及待的湊上了美雪的私處,開始賣力的舔起來,當他嘴湊到美雪私處的時候,發現那裡已經因為臀下那小頭的服侍變得非常溼滑了,一郎舔上去的時候美雪已經開始輕哼起來。就這樣舔了幾分鐘美雪開始夾得一郎的頭越來越緊了,坐男孩頭的幅度也越來越大了,男孩的臉上此時已經通紅,舌頭也伸到了極限,在美雪的後庭裡10多分鐘了,突然美雪踢開了腳上的腳奴,把一郎的頭往私處猛的按上去,同時重壓臀下的小臉,忽然她抽搐了下,一股粘液射進了一郎的嘴裡,一郎知道那是什麼,拼命的往下嚥,接著又是一口,兩口,一郎吞了6口以後,美雪的高潮結束了,放開了一郎的頭,從男孩的臉上下來,撫摸著男孩臉上的汗水,對一郎說道:“你知道嗎,這樣的高潮我現在只有在他的臉上才體驗到了。”

一郎看著那氣喘吁吁的男孩,和被坐得紅撲撲的臉蛋默默的點了點頭,“你需要學的還有很多的哦。”美雪把一郎的臉掰到面前,親吻了一下他的額頭,對男孩和腳奴說道:“你們出去吧。”男孩和腳奴退了出去,美雪看著一郎那漲得高高的JJ笑著說道:“要釋放嗎?看你憋的很難受的樣子。”一郎聽了忙點點頭,美雪笑著撫摸起一郎的xia ti來,對他說:“躺下。”一郎忙躺在床上,滿以為美雪要和他做了,只見美雪還是將臀部坐在了他的臉上,不同的是她用腳開始擺弄起一郎的JJ來,“含住!”美雪又發出了命令,一郎忙再次含住美雪的蜜xue,“這次給你吃不同的味道的哦。”美雪嬌嘖道。一郎想著自己美麗的美雪要使用他當廁所了,頓時高挺起來,加上美雪嫩腳的擺弄,一郎下面被刺激得不行,一股黃色的液體衝進了一郎的喉嚨,一郎快速吞嚥著,一口,兩口,每喝一口一郎都被自己莫名的下賤式的衝動弄得很興奮。

喝完最後一口的時候,嘴裡的尿騷味讓一郎頓時興奮得爆發了出來,下面的JJ往美雪的腳上射了半分鐘才停下來。射完他精疲力盡的躺在床上美雪把腳伸在一郎的嘴邊說道:“舔乾淨。”一郎此時有點不情願了,

但是他看見了美雪眼中的嚴肅,他閉著眼睛舔乾淨了美雪腳上的精YE。見一郎舔乾淨了,美雪站起身微笑的走進了衛生間,門一關上,美雪的臉色一下開始凝重起來,嘴裡喃喃的說道:“看來若幽說得沒錯,一郎現在已經變成和那些奴隸一樣了,這樣也能讓他高潮,唉,一郎,以後要我如何面對一個這樣的你呢?”。

美雪洗完,回到了房間,她讓一郎也去洗了遍回來。等一郎回來的時候他發現美雪正盯著他若有所思的樣子,一郎被盯的有些不自在,走到美雪身邊撫摸了下美雪的臉蛋說道:“怎麼了?美雪。”他這一摸讓美雪覺得非常的不對勁,但是她又說不上是怎麼個不對勁,只是笑了笑把一郎的手拿了下來說道:“來,睡覺吧。”一郎聽了,望著美雪那水靈靈的雙眼,躺了下來,美雪則伏在了一郎的懷裡閉起了雙眼,尋找著以前和一郎一起睡覺時的感覺,但是此時她發現靠在一郎的懷裡已經全然沒有了以前那種安全感和舒適感,因為現在她依靠的這個以前帶給她安全感胸膛現在反而需要她的庇護,而且此時像其他被她姐妹們當成是牲口一樣的男奴給她種下賤的感覺。美雪的美眸微微動了動,又想起剛才一郎摸她臉蛋的時候那種異樣的感覺,那在以前可是再正常也不過的動作了,此時怎麼變得那麼的不正常。她發現現在已經有點不太適應和一郎一起生活的感覺了,看來需要一段時間的調整了。

而此時一郎看著懷裡躺著的美雪,心裡也是百感交集,下午在夢月廳裡的場景歷歷在目,活生生的小明就這樣被一群女的給吃到了肚子裡面,此時應該已經消化成了一堆堆的黃金,等待明天早上的排洩,他也很慶幸有美雪這個後盾,然而在下水道見到的場景讓他卻感到了相當的不安,那粉紅色的玻璃上的正在食用自己夢月的女主那眼神恐怕他一輩子也不會忘記,美雪以後也會把他帶到哪裡面去嗎?他又想起了那容器裡的一堆黃金裡他很真切的感覺到一個被吸得乾枯的身軀蜷縮在裡面。而自己以後也會變成那樣嗎?他低頭望了望正在安靜的閉著眼睛的美雪,那長長的睫毛在微微的抖動著,就是這樣的一個睡美人,以後會吃了他嗎?因為只有她才有那個權力這麼做,不會的,美雪不會這麼做的,她說過以後要帶我出去的,想到這裡,一郎總算寬慰了些,他安心的睡著了。第二天一早,美雪睜開了惺忪的雙眼,隨口就叫每天這時候已經跪在床邊地上的男孩上床侍候晨尿,可是她叫了幾聲都沒有反應,才想起來昨晚她是和一郎睡的,她轉過身發現一郎已經醒了,正呆呆的望著她,她敲了敲一郎的鼻子笑著說道:“那,他不在就你來吧。”

說完她張開了雙腿,一郎現在對美雪說的話已經不敢有任何的違抗,乖乖的趴在了美雪的跨間,含上了美雪的美xue,只見美雪又側過身把他的頭夾在兩腿中間又閉上了眼睛,而聖水則是在慢慢的往一郎的嘴裡排去,一郎被夾在那陰暗潮溼的蜜xue前嘴裡美雪的蜜汁一點一點的排洩進他的嘴裡,最鬱悶的是美雪在斷斷續續的排了5分多鐘後,又睡著了,而他被夾在裡面卻不敢動一下,一個是怕把美雪弄醒,還有就是怕她再拉的話,下面沒有嘴接住就糟

糕了。就這麼熬了將近一個小時,美雪終於醒了過來,她張開了雙腿望著眼前滿臉通紅的一郎的臉噗呲一聲笑了出來,說道:“辛苦啦,一郎先生。”一郎傻笑著爬了起來,美雪指了指一邊的衛生間對他說道:“去洗漱下吃放吧。”說完也起來走到另一間衛生間裡去了,一郎走到飯廳,雖然看見桌上已經備好了飯菜,可是一郎卻不敢上去吃,因為他看見一個16-7歲的長得很靚麗的粉衣衛士正站在飯桌的一邊,用冷漠的眼神看著他,她頭上的馬尾辮在窗外陽光的照射下透出一股酒紅色的光澤,他知道眼前這少女有多強的戰鬥力和殺人如草芥一般的心理,這時他又想起了昨天脖子上那把冰涼的刀,他在飯桌前呆了呆,覺得實在不敢坐下去吃飯,於是怏怏的走回了美雪的房間,而美雪此時也正在換衣服,她換上了一套白色連體套裙,而這套裙屬於超短的那種,配上絲襪望著那兩腿中間會給人一種無限的遐想,見一郎呆呆的望著她,美雪笑了笑說道:“怎麼不去吃飯呢?”

“那個。那個。粉色衣服的在那裡。”一郎尷尬的說道,美雪聽了又忍不住的笑了起來說道:“那也正好,早上你就先到衛生間裡吃點吧。我這邊現在還沒有廁奴,而你的廁奴訓練今天也還是要繼續的哦。”一郎聽了,又望了望美雪那性感套裙下的胯間,吞了吞口水,用力的點了點頭,一郎這些細微的動作,美雪全部看在眼裡,她若有所思的打開了衛生間的門拉著一郎的手走了進去。

衛生間裡,美雪凝視著臀下那張熟悉的臉蛋,對他微微一笑,說道:“你是想進到馬桶裡面呢,還是直接來接住呢。”一郎看了看那馬桶,搖了搖頭,“那好,你要接住哦,量挺大的。”說完她讓一郎躺在了馬桶邊上的長凳上,掀起了連衣裙,一郎望著頭上的性感的臀部,一股幽香撲鼻而來,美雪褪下了絲襪,精緻的美xue和小巧的菊花展露在了一郎的咫尺之間,一郎努力的吞了吞口水,他就是要成為這美臀底下的馬桶,自己心愛的美麗的妻子的馬桶,想到這裡一郎心裡一陣激動。美雪慢慢的坐下美xue蓋上了一郎的鼻子,後庭對準了一郎的嘴巴坐了下去。而美雪此時卻很難像平時一樣使用廁奴,因為底下坐的是自己的丈夫,她調整了下呼吸,坐在了一郎的臉上,美菊緊緊的壓著一郎的嘴,一郎頂著上面美麗胴體的重量用舌頭舔起美雪的後庭來,美雪閉著眼睛,感受著底下舌頭遊動,這遊動著的舌頭帶給她了便意,但是一想到下面是一郎,剛來的便意又縮了回去,她無奈的轉過身看看臀下的一郎,胸前那道傷疤還是那麼的醒目,那是她留在上面的,只是為什麼她看見了這道傷疤,心底又升起了一種莫名的興奮,那是施虐狂才會有的施虐後心底的一種亢奮的感覺,而打的是自己的丈夫無疑加深了這種亢奮感。

美雪不敢相信自己會有這種奇怪的感覺,她閉上了眼睛轉過身,調整了下坐姿,將更多的重量放在了一郎的臉上,突然增加的重量讓一郎舔起美雪的後庭來有些吃力了,而這樣的坐姿讓美雪覺得比較舒適些,她拿起了書本在那裡看了起來,而一郎就在底下不斷的舔,以期待美雪的黃金能早點出來,而美雪卻不急,因為她知

道在這種情況下要拉出來有些難,不如就直接在一郎的嘴上等等好了,於是她坐在上面看了10多分鐘,漸漸的對臀下的那張臉有點不那麼敏感了,覺得下面的就是普通的馬桶奴了,於是便意在不知不覺中來了,就在一郎的舌頭舔得有些酸的時候,一根黃金的先頭頂著他的舌頭出來了,一郎哪裡敢含糊,馬上把嘴張到最大,以期能最大限度的裝下美雪的黃金來慢慢吞嚥,可是美雪一拉起來可是沒有停歇的,瞬間就把一郎的嘴給撐的滿滿的,一郎臉上承受著美雪全部體重,含著一嘴苦澀的黃金,其中最頭上出來的還比較硬,但是他知道不能咬,一咬可能就要吐了,於是他把嘴裡其他柔軟的部分慢慢的吞了進去,剩下開頭的那截硬的黃金在嘴裡最後解決,而美雪的臀部感覺到了底下鼓起的嘴慢慢低下去了,又排出了一長條柔軟的黃金進入了一郎嘴裡,又把他的嘴給撐得鼓囔囔的,發現底下的嘴又鼓了起來,美雪於是又停住了排洩,這時那根硬的被新排出的頂在了喉嚨上,嘴巴在重壓下實在是沒有辦法再來調整嘴裡的黃金,於是他只能硬吞下這硬的一塊,在鼓足勁後,一郎努力一吞,終於把這根最難的吞進了喉管,但是由於太粗,他能感覺到這塊黃金,慢慢的從食道的一頭開始滑,撐得他的食道也是一陣難受,但是這粗條的由於太乾了,卡在中間下不去,一郎於是像喝水一樣把軟的便一次性往嘴裡吞,一陣梗咽之後終於把臉上這性感美女肚子裡釀了一晚上的香便給吞了進去,突然發現臀下的臉一下低了下去美雪,轉過了頭,摸了摸一郎的臉蛋說道:“一郎,有進步哦。

還有最後一點了。”於是美雪又排了一些到一郎的嘴裡,這剩下的這些對一郎來說太簡單了,兩下就吞了下去。完事後,美雪從一郎身上起來,坐到一邊的馬桶上,對他說道:“去漱口下吧。”一郎於是站起來,清洗了下口腔,走到美雪身邊,美雪突然對他說道:“蹲下。”一郎聽了這兩個字後以為哪裡又惹美雪不高興了,唰的跪了下來,見一郎給自己這樣跪下了,美雪笑著說道:“叫你蹲,你跪什麼呀,那好吧,跪就跪著吧。”於是她站起身將美臀放在了一郎臉前說道:“幫我清理下吧。”一郎一聽原來是這事情,虛驚一場,於是馬上對著雪白嫩滑的美臀中間開始清理起來,美雪看著身後的一郎,這時忽然覺得他們兩這樣彷彿很融洽,她已經開始習慣一郎的侍候了,或許這能成為他們兩以後另種夫妻生活的開始吧,美雪默默的想到。清理完後,美雪穿好絲襪和白色套裙,一郎跪在那看著眼前那性感的美臀,想起自己剛才服侍過,本來就有些硬的xia ti,突的一柱擎天。

美雪轉過身,對他露出了個甜美的笑容,說道:“走吧,快起來一起去去吃飯吧。”說完她拉起了他的手,像從前他們在島外一樣,美雪臉上洋溢著甜蜜的微笑拉著一郎的手走了出去。

兩人來到飯廳,只見那美女衛士還是冷冷的站在那,看得一郎一陣膽顫,她見美雪來了,於是微笑的行了個禮說道:“島主。”美雪也微笑的回了她句:“這麼早就在這啦。”女衛士說道:“是的,夢瑤隊長要求我們早上6點就要到這來。”說完還是奇怪的眼

神看了一眼一郎,覺得這奴才怎麼能和島主這麼平起平坐.一郎被盯得渾身不自在,美雪坐下後他不敢坐,美雪笑著對他說:“坐下吧,她不會吃了你的。”說完她笑著看了女衛士一眼,女衛士見狀,頓時明白了這男人是島主的夢月,於是一改那冷峻的姿態也隊一郎微微一笑,那一笑讓一郎發現這女衛士也美得讓人心碎,兩個小酒窩配上薄薄的嘴唇,細長的睫毛,水靈的眼睛,放在外面世界那就是一高中校花,而此時卻是以一種冷血殺手的姿態出現在他面前的,一郎想到這裡吞了吞口水,看了一眼她的粉色絲襪美腿,在美雪邊上坐下。於是他們兩就這樣在一起好像原來一樣吃起了早飯,只是一郎還沒有吃半碗就吃不下了,一郎打了個飽嗝,飄出一股黃金的味道,美雪見狀噗呲一聲笑了出來,一郎也尷尬的笑了笑說道:“不好意思,吃得有點撐了前面。”

美雪摸了摸他的臉蛋說道:“嗯嗯,知道啦,要不你先到外面大廳去坐下等我吧。一會還要帶你出去溜下。”

說完她轉過身對女衛士說道:“你就帶他去下吧,對了,你叫什麼名字?”女衛士點了點頭說道:“回島主,我叫丁思甜,就叫我小甜就好了,我這就帶他去大廳。”說完一郎站起身,跟在小甜後面走了出去。一路上一郎盯著她的背影望得出奇,這身段,這背影,怎麼就成了這樣的冷麵嬌娃呢。到了大廳,女衛士讓他坐在一把長椅上,自己卻還是站在邊上,這又讓一郎坐得渾身不自在,大廳有許多其他高傲的女主或者牽著,或者騎著奴來來去去,基本都是相互有說有笑的或者頤指氣使的對著奴才的,但是經過一郎的長凳的時候,都沒有再說話,有的甚至繞道而行,一郎當然知道不是因為他的原因,是因為他邊上站的這位少女小甜不好惹,連那些在島上隊一郎來說肆無忌憚的女主在她面前也不得不收斂幾分。對每個經過的女主,小甜還是站在那冷冷的看著她們,手一直放在那放著屢屢寒光的短刀上,看了的確讓人不寒而慄。

看著周圍行色匆匆的女主,一郎頓時對身邊的這位少女又多了一絲敬畏,她在這島上真是個了不起的存在啊。“一郎,你坐這裡做什麼?”一郎抬頭一看居然是訓練場的黎婷,身後跟著訓練場的胖子衛士長和兩個衛士,她見一郎坐在那,可是身邊的女衛士讓她也不怎麼敢靠近,小甜也注意到了黎婷,眼神斜著看著她。一郎見黎婷來了,心裡也不免一絲恐慌,怕她又帶他回訓練場,支支吾吾的說道:“沒。沒。美雪讓我在這等她。”

“哦,這樣。看你被她守在一邊還以為。”黎婷顯然是被小甜的眼光看得很不舒服,而她邊上的胖子和兩個衛士更是低著頭大氣都不敢出的,他們肯定是見識過粉衣衛士的恐怖之處一郎心想。但是他不知道小甜對他們這些衛士是隨時可以像殺牲口一樣拿他們來祭刀的。聽一郎說完,黎婷鬆了口氣,因為被粉衣衛士帶著的男奴基本都是要被宰的,但是如果是美雪的吩咐的話倒是沒有什麼問題。看著黎婷離去的背影,一郎突然想試著和身邊的美女聊聊天,看看她有什麼反應,反正有美雪做後盾,她是不會拿他怎樣的,於是他鼓起了勇氣,小聲的問了句:“你來這島上多久了?

”小甜聽見邊上的夢月好像在和她說話,有點不可思議的轉過身看著他,被這樣的美麗的眼神看著,一郎更是有點激動重複的問了句,這時她才發現他真是在問她,估計這是在島上敢和她說話的第一個男的吧,於是她回兩個字:“3年。”一郎聽她居然回答他了,於是又有點顫抖的問了句:“看。

看你身手這麼好應該在哪裡有學吧。”小甜也聽出了這男的還是很害怕的,覺得這男的還挺好玩的於是微笑了下說道:“你怎麼看出了我的身手了?我是有練過。”見眼前的美女開始對他笑了,他的膽更大了,於是激動的說道:“是呀,呵呵,我還沒有見過的,我在外面世界也見過一個很厲害的使刀的,不知道你和他比起來怎樣。”小甜聽了,笑了笑,一郎只見她手上的刀突然亮了下,一道寒光在眼前閃過,幾絲頭髮在眼前掉落,回頭一看小甜的刀已經回鞘,一摸頭上頭髮居然被瞬間切了一撮下來,還好她的目標是他的頭髮,如果是頭。一郎用力的吞了吞口水,這美少女果然是極端危險呀,怪不得那些女主會這麼諱莫如深,他抬頭望了望小甜,還是那魅力無限的笑容,馬上低下頭不敢再看她,而小甜也知道他此時的心境,於是笑了笑從新看著前方。又這麼等了半個多鐘頭,就在一郎快被身邊那粉衣少女的無形壓力壓得喘不過氣的時候,一郎聽見背後傳來了熟悉的聲音:“一郎他們在這。”

他轉過身發現美雪已經走到了他的身後,身邊卻站著一個他不願意看見的人,只聽見邊上的小甜說了句:“千尋島主。”。

"花島千尋,你怎麼可以這樣做弄我和美雪呢?我們在外面生活的好好的把我們弄到這樣變態的島上來。"一郎怒不可揭的說道"快把我們從這島上弄出去。”。面對姍姍前來的千尋,一郎這段時間受的委屈一下子爆發了出來。見這男的居然敢這樣和老島主說話小甜很是驚訝,呆呆的看著仍然是滿臉微笑的千尋,和麵露不快的美雪,要不是因為他是美雪的夢月,恐怕此時她的刀已經架在了一郎的脖子上,而此時她除了靜看她們兩的動靜什麼也不能做。美雪走上前去,揪著一郎的耳朵說道:“我有和你說過不能這樣說我姐姐嗎?”一郎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勇氣說道:“我沒有說錯啊,而且我不是在說她,是在和他說話,只是語氣不同而已。”美雪聽了一郎這話好氣又好笑,心裡暗想,這什麼邏輯嘛。而千尋卻出乎意料的說:“沒事,讓他說說吧,畢竟他說的都是實話。”美雪聽了,對一郎數落道:“聽見了沒,我姐姐比你想象的要大度多了。”

這時千尋又對美雪說道:“美雪,你先和小甜出門去等等吧,我有話和他說。”美雪聽了,哦了一聲,瞪了一眼不知好歹的一郎,示意他不要再亂說話了,和小甜走了出去。一郎看著眼前的千尋,雖然生了孩子,但是仍然美得一塌糊塗,甚至比他以前見到她的時候還要美,高挺的鼻樑上一對美眸正盯著他看,真是不愧是姐妹呀,從這個角度看真是像極了他的妻子美雪,只是多出了一股成熟的韻味,而且舉止投足間無不透出一股高貴氣息,她笑著對一郎說道:“在島上過的不快活嗎?”一郎聽了覺得莫名奇妙回道:“怎麼可能快活,你是明

知故問吧。”雖然眼前的美女站在面前那股氣質已經讓他有點頂不住了,但是心裡一直在納悶她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忽的啪的一巴掌清脆的打在了一郎的臉上,這力道這感覺,就和美雪先前打他的是一樣的,他抬起頭看見了千尋那凌厲的眼神,知道她是生氣了,而且那眼神都和美雪很像,又是“撲”的一下一郎肚子上馬上又捱了一腳,痛的他馬上抱著肚子蹲下,這時一隻藍色高跟鞋的鞋尖挑著一郎的下巴把他的頭勾了起來,一郎被千尋的這股突然的怒意攻擊也嚇得不輕,他顫顫的抬起頭,順著千尋裹著黑色絲襪的修長大腿像上看去,從這個角度看她是多麼的高貴,而自己真的顯得如此的卑微,也不知道自己剛才哪裡來的勇氣這樣和她說話,如果說若幽她們會讓他害怕的花,眼前這千尋更是應該讓他畏懼的頭一號角色。

“你知道嗎?在我眼裡,你真的是連條狗都不如,剛才沒有動你是給你主人面子,這就是俗話說的打狗也要看主人,當你是條狗一樣,不和亂吠的狗計較。但是你的主人離開後,怎麼教訓你就是我的自由了。”說完千尋厲聲說道:“給我跪下。”一郎此時已經驚嚇的不輕,哪裡敢違抗,乖乖的跪在了千尋的面前。這時那雙藍色高跟鞋又伸到了一郎嘴邊,他仰起頭看了了千尋,知道她要他做什麼,於是乖乖的對著她的鞋子舔了起來,就這麼舔了幾分鐘後,千尋接著說道“要不是因為是美雪,別說在這島上,就算在外面要解決你就像是踩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你有什麼資本敢和我對著幹?”說完她一腳抬起來踩著一郎的後腦勺按在地面上,一郎被這樣踩著絲毫不敢動彈,他眼睛貼著地面看著千尋另一隻高跟鞋,踩在地上那鞋尖上承受著千尋那高貴的體重,而自己被踩在腳下正如她所說的,像踩一隻螞蟻一樣。

“美雪,你在這裡呀,公共場合來調教你的一郎呀。嘿嘿。”若幽從另一側的房間一進大廳,就看見了這一幕,她走近一看立馬倒抽一口氣,聲音馬上低了幾級說道:“千尋姐,是您呀。”千尋轉過身看著若幽笑了笑說道:“呵呵,是的,我替美雪管教下這狗男人,太不懂規矩了。”她腳用力按了按一郎的後腦勺繼續說道:“美雪還是太寵他了,才會讓他到現在還是這麼不守規矩,你也要幫美雪多教教這狗東西規矩。”若幽莞爾一笑說道:“千尋姐,說句實話,剛才側面看您踩著他,還以為是美雪呢,您和美雪長的實在是太像啦。”千尋聽了點了點頭說道:“就是性格差了太多,我那妹妹心性太善良了,而且特重感情,這樣的性格在商場裡面要吃虧的,我拿她也真沒有辦法。”說完她看了看門外說道:“她就在門口,算了,先饒了這傢伙。”說完她抬起腳,踢了腳戰戰兢兢的一郎,示意他起來,又露出了那淡淡的微笑,帶著一郎往門外走去。

到了門口,見到了站在那亭亭玉立的美雪,一郎才鬆了口氣,而見他們這麼久才出來,美雪也早有點等不及了,“走吧,美雪,帶你去鳳尾坡,今天是木申君的祭日,我想看看他。”美雪聽了“哦”了一聲,若有所思的看了看一郎,而一郎此時也驚訝的支起了腰嘴裡面叨唸著:“鳳尾坡,木申君。千尋你到底是怎麼想的

。”

鳳尾坡,夢月冢,這6個字一郎在訓練場的時候經常聽其他男奴們提起,無論是表面看起來多好的夢月和女主,到最後夢月都要化成一堆黃金被埋在這裡,一郎戰戰兢兢的跟著千尋和美雪在鳳尾坡上走著,周圍全是一個個紅色的碑,碑文上都是統一格式,某某女主之夢月,一眼望去有上千個往山上延續著。千尋和美雪在前面有說有笑的聊天著,而小甜只是漠然的看著周圍的碑文,只有一郎心驚肉跳的,因為只有他才最可能被埋在這裡,望著美雪那美麗的背影,和那錯落有致的身材,一郎突然想到,如果被這麼美麗的她吃了,自己會是什麼感覺呢。應該還是什麼也沒有了。想到這裡他還是努力的吞了吞口水。看著一郎臉上青一陣白一陣的,美雪回過都拉起了一郎的手,對他搖了搖頭,讓他放心,她無論如何也不會這麼做的。看著美雪那溫柔的眼神,又看了看周圍綿延不絕的讓他心驚膽戰的墓冢,一郎向她露出了個勉強的微笑。

美雪於是拉著一郎往前走去,這時一郎突然看見了幾個熟悉的字眼。千葉若幽,他馬上停下來走到碑前看了起來,“原來若幽也把她的愛人給吃了。”一郎嘀咕著,美雪走上前把碑上的字給唸了出來:“千葉若幽之夢月長尾景虎之位。啊!景虎!”美雪唸完後也開始驚呼起來:“他不是在加拿大幫若幽打理那邊的生意嗎?什麼時候被她給.....他們是那麼的相愛啊,若幽經常當著我的面親吻景虎。每次提起他若幽也總是洋溢著幸福的笑臉。怎麼會這樣呢?”美雪有點惆悵的說道,“是啊,那景虎我見過幾次,壯得像頭牛,這若幽怎麼說吃就吃了。”一郎接著說道。只有千尋在一邊默默的聽著,突然發話了:“你覺得你們幾年後不會這樣嗎?”

“什麼?”美雪有點不置可否的說道“絕對不會。”然後有點焦急的看著在冒冷汗的一郎,“是嗎?呵呵?”千尋笑了笑繼續說道:“我們走吧,木申君就在前面。”說完拉著美雪的手往前走去。過了一會他們走到一顆樹下,下面有個紫色的大碑,寫著花島千尋之愛人木申君之位,“愛人。”一郎默默的念道。只見千尋走到碑前坐在一邊的臺階上,輕撫著碑上的字,深情的說道:“木申哥,好久沒有來看你了。”美雪在一邊呆呆的望著這一幕,木申君,她再熟悉也不過了,從她在認識一郎之前就見他經常拿著一束鮮花到姐姐的住處,每次見到美雪總是露出個帥帥的笑容問她姐姐在嗎?他們在一起吃飯的時候總是相互往碗裡面夾菜,那甜蜜的樣子真是羨慕死美雪了,但是如今。美雪真的不敢相信這事。突然千尋站了起來,對美雪說道:“我帶你來這裡是有原因的,你也知道我和木申君原先有多恩愛,但是為什麼我還是讓他進了我的肚子。”

面對千尋的突然發話,美雪有點錯愕。千尋看了眼一郎繼續說道:“我們花島家的女人就應該要有那種萬人折服的資質,在我們家族榮譽面前,你的這點愛情還真是蒼白無力。”美雪呆呆的聽著,又轉過頭看了眼神色慌張的一郎。“什麼是夢月,就是讓你擁有別人做夢都得不到的永葆青春的辦法。你看看我現在是不是和你幾年前看見我是一樣的。”美雪默默地想著:是呀

,姐姐真的沒有任何變化,她比我大6歲,但是在她身上真的看不出任何歲月的痕跡,而且那肌膚和整個人的體質,比以前見了還要嫩滑,能一直保持這樣的美貌,的確是每個女人心中最大的嚮往。但是這代價是要吃了一郎。這實在是。美雪用力的搖了搖頭。見美雪有些動搖了,千尋繼續說道:“其實我一直都沒有覺得木申君有離開過我,只是他的精華進入了我的體內,我中有你或許是愛情的最高境界了。”說完她摸了摸自己性感的小蠻腰。

美雪此時思緒變得很亂了,不時的看看千尋,又看看一郎。“所以你對他現在開始就要以夢月的態度去對待,讓你5年後能倘然的帶他去夢月廳食用。為了讓他能做個合格的夢月,所以我覺得你還是應該讓他回到訓練場訓練去,而不是這樣讓他越來越不動規矩。”說完千尋對小甜使了個眼色,小甜望了望美雪,而美雪此時已經糾結得不知該怎麼做,看了看一郎那懇求的眼光,對小甜擺了擺手,示意就按千尋說的做吧。於是小甜走到一郎面前拍了拍還是不死心的一郎的肩膀說道:“走吧,別讓我來硬的。”一郎看了看身邊這眼中放著寒光的美少女,知道自己在她面前沒有任何抵抗力,只好不捨的看了一眼美雪低著頭跟在小甜後面走了回去,留下美雪在後面幽幽的望著他的背影嘴裡嘀咕著:“家族榮譽。”

一郎跟在小甜後面,看著她那性感的絲襪長腿,心裡惆悵萬千:怎麼辦,難道美雪真的要放棄我了嗎?突然背後被人拍了下,他回過頭,就看見了若幽一張不懷好意的笑臉,“怎麼了?被你的主人拋棄了嗎?到訓練場的話就又回到我手上了。”聽到若幽這句話,一郎馬上心情就跌到了低谷。這時小甜說了句:“若幽小姐。我奉島主的命令帶他回訓練場。”若幽看見了一郎身後的粉衣衛士小甜知道因為她也是島的50位發起人之一,所以小甜對她說話還是有點禮貌的,要不然換了其他人,可是沒有這麼好的口氣,於是微笑的說道:“哦,哦,好的,那我就不打攪了。”說完對一郎使了個神秘的臉色,示意他接下來的日子不好過了,摸了摸一郎的臉蛋,走開了。一郎看著若幽那輕盈的倩影,真的無法把這樣的美女和將要帶給他痛苦體驗的魔頭聯繫起來,“傻站著做什麼?走吧。”小甜拍了拍他的手臂領著他繼續向訓練場的方向走去。

過了一會一郎就被小甜帶到了訓練場裡,胖子見粉衣衛士進來了,自然不敢怠慢,忙低著頭恭敬的帶他們到了一郎的房間,把一郎帶進房間後,小甜冷不丁的踢了一腳胖子的屁股,胖子驚恐的回過頭,啪的跪在了地上,以為自己哪裡得罪了小甜,小甜笑了笑說道:“沒事,看你胖嘟嘟的屁股實在好玩,忍不住的踢了一腳,你不會不高興吧。”胖子抬頭望了一眼這臉上仍舊帶著高中女生的那種稚氣的美女小甜說道:“怎麼會呢,您踢奴才,奴才感到榮幸才對呀。”小甜看了他一眼轉身向門口走去說道:“好好照料他的飲食起居,別給弄瘦了,還有。別在我面前自稱奴才。”胖子忙點頭。胖子回過頭看著滿臉鬱悶的一郎說道:“夢月大人,您的面子可真大呀,粉衣衛士都在幫您說話呢。”一郎沒有回答他,只是低頭想

著千尋說的話。

第二天一早,一郎被叫醒,訓練場對他的訓練安排下來了,椅奴訓練,他被帶到一個圓形的調教室,裡面有一大片凳子,坐著很多身材性感的女S,清一色的黑色絲襪+紅色套裙,一郎被帶到中間的一個大凳子前跪在一個棕發大眼的美女跟前,美女看了他一眼,用高跟鞋挑起了他的下顎,對他說:“張嘴。”一郎默默的張開嘴,一口痰落進了他的嘴裡,這美女估計先前吃了口香糖,一郎吃到了一股薄荷的味道。而美女吐完口水後什麼也沒有做只是看著其他地方,就這麼過了幾分鐘後,後面的擴音器裡面響了起來:“這裡是訓練場的坐臉訓練廳,坐臉是椅奴訓練裡面最重要的一部分,要讓主人們坐的舒服,你們需要通過訓練掌握多種技巧和耐力。坐臉訓練為期一星期,每天訓練最後5分鐘要進行測驗,表現最差的一個要當著全部人的面,被坐死在中間的圓形臺上,如果你們不想成為這7個人中的一個就好好訓練。”

聽完廣播,一郎偷偷的瞄了一眼中間的圓臺,邊上站著一個穿著旗袍的身材性感的美女,那S曲線的後段的翹臀,每天都要坐死一個男奴,也不知道已經有多少男奴成為那美臀下的葬品。想到這裡一郎努力的吞了口口水,轉過眼發現他面前的女主正看著他,於是他趕緊低下頭望著那光亮的高跟鞋面,只見那雙腳站了起來,一郎抬起頭看見那美女面無表情的看著他,示意他的頭放進凳子上的凹槽裡面,於是他緊張的把頭面朝上放了上去,那凹槽自動貼合到了他的臉邊緣,其最高處剛好在他的耳朵處,從下面往上看他發現這位女主沒有穿內褲,美白的臀部和粉嫩的蜜xue在紅色套裙裡面若隱若現,一郎見了下面那根不自覺的硬了起來。只見那性感的臀部越來越進,一股清香也越來越近,慢慢的帖上了一郎的臉,直接封住了他的口鼻,一郎瞬間陷入了那美臀形成的潮溼地獄裡面,沒有空氣,沒有光線,只有潮溼和重量,而那雙美腿也直接放在了一郎的身上,高跟鞋跟頂在了他的xia ti處。

時間一秒秒過去,臉上的美臀只是偶爾動一動,沒有絲毫放他呼吸的跡象,一郎被悶得受不了了,他知道再這樣下去他就會被這美臀給悶死,無論怎樣的美臀都戰勝不了他此時的求生慾望,他開始拼命的把頭側過來,可是由於緊貼著凹槽讓他無法順利的側過去,而上面的美女似乎感覺到了他的掙扎,坐得更緊了,這讓一郎更加難受,他使勁把頭往凹槽外抽出去,無奈被牢牢的坐住,而高跟鞋也在用力的跺一郎的xia ti,讓一郎疼得咬牙切齒,而他卻發現上面的美女好像很享受這種用臀部窒息他的快感,底下居然有點溼潤了,而且開始呻吟了起來,可是他哪裡顧得了這麼多,拼命的動頭,他還把手給拿了起來想掰開那致命的美臀,但是他又放下了手,顯然這麼做的話他會被處以相當嚴厲的處罰,就在他慢慢覺得有些迷糊的時候臉上的美臀起來了,迷糊中他望了望上面的美女,多麼楚楚動人的容顏呀,只見她走到一邊對邊上的一位拿著記錄儀的藍衣美女說:“3分半鐘。”

那藍衣美女說:“他是第3個起來的。”然後她走到一郎面前拍了拍他的臉蛋說道:

“要加油哦,只有兩個人比你差。今天最後的測試他們再努力一點你可是要被小香坐死了今天。”一郎聽了馬上一身冷汗。忙把頭抬起來戰戰兢兢的望著臺上的穿著旗袍的性感美女,他吞了臀口水想:雖然很是漂亮,但是被她坐死,那滋味還是太難過了。想起剛才那窒息的恐怖感覺,如果被那樣一直坐下去,那真是。哎!怎麼在這島上的沒一天都是在生死線上走一樣啊。一郎心想。

而美雪昨日回到住處後一整夜都沒有閤眼,一面想著以前和一郎的種種過去,又想著下午的時候姐姐千尋的一番話,陷入了糾結當中。早上美雪起床得很遲,而起床後疲憊的臉色被小甜看見了,小甜於是詢問她是不是還在擔心一郎,如果可以的話她可以去幫她看看他,美雪點了點頭心想這樣也好,至少也能讓她心安一些。

而一郎此時正在接受一遍又一遍的坐臉訓練,每次結果都不理想,一次一次的在美女的美臀下掙扎,一次一次的被坐到人受不了,最後一次還排到了最後一名。而門口卻有一雙美麗的雙眼一直盯著他看。中午吃飯時間到了,一郎暈乎乎的回到監舍發現小鄭也回來了,他忙上去詢問小鄭的情況,知道那天他被美雪打的實在不輕,身上到處都是傷痕,前一天連床都下不了,今天好點就備帶回了訓練場,知道一郎正在進行椅奴訓練,小鄭忙緊張的問他的排名情況,因為他有聽說過這訓練,每天都是要坐死人的,而且坐死的當天就送去夢廚加工給參與做臉的女主吃了,是相當殘忍的訓練,一郎聽了低頭不語。到了下午訓練一郎還是看著那美臀上上下下的坐他,但是每次都堅持都是最後幾名,2小時後進入了半小時休息時間,一郎跪在地上望著這棕發大眼美女,只見她也在很仔細的看著自己說道:“你可都是最後一名哦,要加油了,我可不想晚上再吃個日本的了,日本男人的肉說實話味道不好,更喜歡的是歐洲男子的,味道更美味,就像那個。”

說完她以一種貪婪的眼光看著邊上跪著的一個歐洲帥小夥,如果在外面的世界這眼光是女的對男的性慾,而此時她流露出的是食慾,兩種反差讓一郎看得心裡毛毛的。“你就跪著甜甜鞋吧,半小時後,今天最後一次考試就開始了,自己加油吧。”說完她轉過身笑笑的看著邊上的帥小夥。而一郎則看著中間的旗袍美女發呆。

半小時後隨著藍衣記錄員的發令,一個個美臀同時啪的坐上了一張張紅撲撲的臉上,整個大廳同時響起了一陣屁股與臉撞擊的沉悶的響聲,時間一秒秒過去,一郎在美女的翹臀下堅持著,沒有空氣,沒有聲音,他能感覺到的只是臉上的肉xue中不斷的有蜜汁留在他的臉上,也不知道她是因為看見那帥小夥激起了她的食慾進而加強了慾望還是怎麼的,水明顯留得比先前多了,這其實還好,而一郎卻怎麼也受不了這種窒息的痛苦了,他不斷的咬牙堅持著,覺得時間過去了夠久了,他再也堅持不下去了於是拼命的擠出了呼吸空間,而臉上的臀也瞬間站了起來,而一郎此時才發現周圍都沒有女主站起來,他。是最差的。也就是說。這時他突然感到了無比的恐懼,只見他邊上的美女熟練的給他帶上了手銬腳鐐領他往中間的旗袍美女走去,

而此時其他的奴也憋好氣了,跪在那慶幸自己不是最後一名,齊刷刷的看著被領到性感的小香面前的一郎小香看了他一眼鄙夷的說了聲:“跪下。”

一郎膝蓋一軟,刷的跪了下來,看著眼前的美女旗袍一側露出了雪白性感的大腿,而此時他卻沒有心情欣賞這些了,因為他很可能會被她坐死了馬上,她把腳伸到一郎的面前勾起了他的下巴說道:“要被坐死了有什麼想說的。”一郎聽了心裡又是一陣緊張,頭腦一片空白,“好吧,那就進入7日的第一日的儀式吧。”說完她把旗袍上拉,走到一郎上面把一郎包入了她旗袍裡面兩腿夾住他的面頰說道:“喝吧。”一郎嘴巴頂著小香的私處,心想自己就要被這個蜜xue壓住死了吧,嘴巴開始咕隆的喝著小香的聖水。過了一會他被從旗袍裡拖出來,放在了臺上手銬腳鐐分別大字型固定在臺上,只有張臉上面是小香那性感的臀部,他沒有辦法這時他才發現她的旗袍是有上下兩個小拉鍊,已經開口了,裡面隱約露出了那豐滿上翹的臀部,小香轉過身看著他說道:“看夠了麼,準備好了哦”說完她用膠布封住了他的嘴,這樣就留下個鼻孔了,只見那性感的臀部慢慢下降,視線漸漸暗了下來他的臉被從拉鍊裡面曬進去,然後拉緊,這樣從外面看他的頭是放在了旗袍裡面了,一郎只覺得自己的鼻孔被放入了小香的蜜xue當中,然後臉被柔軟的美臀慢慢的坐下,坐緊,整個頭頂著旗袍裡面的美體的全部重量,被牢牢的包在了旗袍裡,頓時沒有了任何空氣,感覺到的只有重量和黑暗,而從外面看一郎視乎整個頭已經不屬於他了,是屬於旗袍美女臀下的一個球而已,一郎被這樣牢牢的坐住慢慢的感覺到了窒息的可怕,他知道這上面的美女是不會站起來的,直到把他坐死。

然後。吃掉。對死亡的恐懼頓時充斥了他整個腦袋,他開始瘋狂的搖擺起頭來想擠出一點點空氣,口裡在嗚嗚的喊著美雪來救命,而由於旗袍的固定,他的頭已經被緊緊的和小香的臀部和蜜xue裹在了一起,無論怎麼搖晃,頭上的美體的重量牢牢的在他的頭上,鼻子上的蜜xue反而被壓得更緊了,而且開始留水到他鼻子裡,顯然這樣搖,讓小香爽得很,而事實確實如此,小香閉上眼享受著下面頭顱的掙扎,而自己則用手兩邊來回把握自己的重心,確保自己的全部體重都是一直壓在一郎頭上,而想起要坐死下面的,小香底下更是水留不止,而一郎也慢慢的掙扎小了起來,顯然由於空氣的缺失,他開始沒有什麼體力了,頭腦開始表現得意識模糊起來,而腦袋裡面卻一直都在要被坐死的恐懼當中,上面的美臀可還是緊緊的壓住了一郎的頭並且全部重量絲毫沒有施加給其他地方沒有絲毫要留給他呼吸的可能。就在小香覺得底下的掙扎快沒有的時候,一個美少女走到了她的身邊,拍了拍她的肩膀說道:“起來,他不能死。”

小香和周圍的女主不可思議的看著這少女,藍衣記錄員走了過來說道:“你是哪區的?訓練場的規矩你應該知道的,他是必須要被坐死的。”美少女沒有搭理她繼續隊小香說道:“馬上給我站起來,要不然我不客氣了。”小香見來者不善,有點不服氣說道:“我就是

不起來。”說完她用力的再坐了下底下的頭顱,還抬起兩腿,用手扶著臺子左右挪動起來,一郎的頭也包在裡面左右挪動起來,顯然已經沒有知覺了。這時突然一陣寒光閃出,小香連忙站了起來,但是一郎的手腳被固定住頭被旗袍帶著起來了,讓小香又站不起來,重心一個不穩又“咚”的一聲頭被包在旗袍裡的肉臀重重的從半空坐了回去。這一坐可是不輕,頭估計要敲個包起來,小香連忙把拉鍊解開把滿臉粘液的,臉色慘白的一郎的頭給放了出來,走到一邊看著拿著刀的少女--小甜。藍衣記錄員看著那刀上的花紋說道:“你。你是粉衣衛士呀。

為什麼沒有穿制服呢?”小甜沒有回答,只是低下頭掐了掐一郎的人中,“好吧。既然是你們要帶走的人我們也沒什麼好說的。”說完藍衣記錄員拉著有點受驚嚇的小香站到一邊,這時黎婷也匆匆趕到,忙問:“他沒死吧。剛才去忙別的事情忘記過來看下他的情況了。”小甜沒有看她只是收回了刀說了聲:“他沒事。”黎婷拍了拍胸脯說道:“還好,要不然還真不知道怎麼給美雪交代。”小甜沒有搭理她,抬起頭向門口的衛士說道:“過來,把他抬出去,跟在我後面。”門口的衛士連忙跑來,抬起了軟綿綿的一郎,跟在小甜身後走了出去,留下在後面一臉疑惑與無奈的女主們。

一陣冰涼從腦袋上傳來一郎被瞬間弄醒,他睜開眼,看見小甜正若有所思的看著他,見他睜眼了,微微一笑,露出兩個可愛的小酒窩,要不是她腰間的短刀提醒一郎,他還真難把她同冰冷的刀客聯繫在一起。“醒了是吧,你想不想在以後幾天的訓練中順利過關呢?我可是有辦法的哦。”小甜笑著說道,第一次看到小甜這樣的笑容讓一郎在驚覺她的美麗的同時有點受寵若驚的感覺。

“怎。怎麼做?”一郎吞吞吐吐的問道,“等會你就知道了。”說完她命令一郎橫躺在床上,頭被放在床沿,褪下了粉色內褲,將自己的美臀和粉嫩的私處展現在了一郎的眼前,一郎眼睛看得直直的,很明顯那小xue還是典型的含苞待放的處女才有的緊閉的嫩xue,這讓一郎看得心潮澎湃,小甜也不避諱,慢慢的在他眼前坐下,嫩xue慢慢的靠近他的鼻子,一股少女的氣息慢慢的靠近,讓一郎瞬間覺得腦子一片空白,實在是太誘人了,但是瞬間那小xue就封住了他的鼻孔臀部封坐住了他的嘴巴,美麗的小xue瞬間成了帶給他窒息和重量的夢魘,手臂上同時傳來冰涼的感覺,他知道那是什麼,只聽小甜在上面說到:“不要讓我感到你在底下有任何的動靜,包括你的手腳,動一下就是這樣的一刀。”說完一郎手臂上傳來一股劇痛,他知道他被小甜割了一刀,但是怎麼會有這麼痛呢,“很疼是吧,剛才那只是淺淺的滑了下哦,這刀鋒上可以抹了種特別的藥粉哦,能讓你傷口百倍的疼的。”

小甜在上面說道。這怎麼得了,一郎知道小甜的可怕,於是手顫抖著放了下來,就這麼在小甜的臀下坐了快2分鐘,一郎實在是憋不住了,由於鼻子被死死的封在那粉嫩的小xue裡,他努力的動了動嘴巴,想探得一點空氣,瞬間右手臂上又傳來一陣劇痛,比上次更疼了許多,一郎疼得在底下

哇啦哇啦的叫了起來但是嘴巴被坐住,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他拿起左手想去摸右手上的傷口,但是瞬間左手上也傳來一股劇痛,然後被刀背拍到床上,雙重劇痛讓一郎疼得渾身發抖,雙腳也跟著不由自主的抬了起來,也是在一瞬間大腿上傳來同樣的劇痛感,這下一郎可以說是疼得無法言語,頭又被小甜死死的坐住,任何的叫聲都只能在小甜的臀下發出帶著嘶啞的顫抖的嗚嗚聲,一郎知道再這樣下去小甜還是會繼續割,而氧氣的缺失讓他也沒有什麼氣力去掙扎,而四肢只能忍著劇痛一動不動在那,心想與其說掙扎的被這美女疼死,不如被安靜的被美女坐死來的舒服,而他也實在不敢再動彈了,只是嘴巴還是忍不住的在臀下呻吟。

又這麼過了半分多鐘,小甜緩緩的站了起來,這才發現自己的臀部和私處滿是一郎的眼淚,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這麼大個男人也好意思哭。”拿紙擦了擦又補充了句:“還有鼻涕,唉!”而一郎呼吸了幾口新鮮空氣,渾身傷口的疼痛讓他覺得更加明顯了,哭的更厲害了,他跪在小甜的腳下,抱著她的絲襪美腿說道:“求您別再這樣折騰我了,就讓我剛才被她們坐死了也比被您這樣割疼死來的痛快呀。”小甜冷著張臉說道:“你知道就好了,也不用我多說了,下回她們再坐你臉的時候要記住,你如果還是後面幾名,你不會被坐死,但是會被我帶到這給我練練刀。”一郎哭著點了點頭。小甜擦乾淨了下面,穿起了內褲,放下了裙子,丟了一包藥給一郎說道:“塗傷口上,一天3次,3天就好。”她把刀收回了鞘繼續說道:“前提是沒有繼續挨刀子。”說完她微笑的走了出去。一郎跪在地上看著她的背影想,自己真是從來都沒有想過從小到大自己哭得最摻的一次居然是被這樣的小自己許多的美少女折騰得。

而接下來的幾天一郎果然都沒有拉到後面幾名,因為小甜此時在他心目中比若幽還要可怕的多,只是每天看著最後一名被包裹在旗袍美女的美臀中慢慢的坐死,自己還是心有餘悸,原來那天如果小甜沒有從那豐滿的臀下救出他的話,他會被繼續坐上10分鐘。然後一張慘白的臉從臀裡拿出來,接著送去廚房,成為下面這麼多女主包括那旗袍美女的晚餐,成為她們滋補身體享用性奴的絕好養分。每次看到這裡他總是要轉身看看門口那雙犀利的眼神,或許自己真該感謝她。

“在想什麼呢?”一郎被一句甜美的聲音打斷了沉思,他回頭一看居然是小甜,如果在外面的世界,她說話應該都是這麼好聽吧。“明天就是最後一天大考了,這次是你們剩下的90人的後面10人要統一被坐死,你如果若在後面10名。你不會被坐死,只是。”說到這她摸了摸腰上的刀,一郎見了那刀立馬覺得自己前些天的傷口現在還是隱隱作痛,要是再來幾下。“好了,不打攪你了,我走了。”看著她離去的背影一郎只覺得頭皮有些發麻。

到了下午每個女主都打扮得比以往都更加迷人,一郎的訓練女主還穿了件低胸+超短,迷人的胸部和誘人的xia ti若隱若現,只見她坐在那笑眯眯的看著跪著地上的一郎,用絲襪美腳勾了一勾一郎的下巴說道:“一會要努力憋到最長哦,

今天前十名的女主作為獎勵可是能把後十名淘汰的奴隸給坐死然後帶回去食用的,你可不能壞了我的好事哦。”一郎看著她那優美的身材和姣好的臉蛋點了點頭。考試開始了,隨著報令員的一聲開始,上面那短裙裡性感的美臀瞬間就把他的臉壓成一團,無法呼吸,他的鼻子還是被包在陰HU裡面動彈不得,隨著時間一秒秒過去,一郎開始要受不了了,可是想起小甜那冰冷的短刀,他覺得被上面這美女的xia ti坐死也比那舒服,於是他在底下拼命堅持著,就在他有些迷糊的時候,上面的女主站了起來,俯下身子高興的親了他一口,一郎瞬間被親醒了,只見她高興的說道:“算主人沒有白訓練你,你擠進前10了。”

一郎轉過身看了看門外的小甜,只見小甜在門口對他笑了一笑,轉身消失在人群中。而後面10名都哭喪著臉被女主牽到了前面,10名前10的女主到前面去領各自的“獎品”,只見一郎的女主在那選了個長著歐洲臉蛋的帥奴,牽了過來,只見那帥奴臉色土灰,已經嚇得不輕了,那女主見了,拍了拍他那臉蛋說道:“別這麼害怕呀。等會把你坐暈了你就什麼也不知道了。”而那奴還是在那裡不停的顫抖,“好吧,看你長的這麼帥,就這麼坐死吃了,也怪可惜的,就讓你先享受下吧。”那女主說完,把自己的低胸往下一拉把那奴的頭往自己的胸前按去,說道:“來讓你親親,能被主人這麼性感的美女吃了你也算值了。”那男奴望著眼前柔軟的雙峰,默默的親了上去,那女主閉上眼睛,說道,“恩,慢慢的舔慢慢的吸。你不久也要成為裡面的養料了,先適應下吧。”過了一會,她把他從胸脯里拉了出來說道:“來親吻下我的臀部,你以後將從這裡出來哦。”

說完把他按在自己短裙下的性感的美臀下面讓他又舔了一會,然後她把他的頭拉到面前,說道:“多帥的臉蛋呀,有些可惜了。”說完她親了他的臉蛋一口,然後對他說:“時間到了,走上臺去吧。”說完她牽著他往臺上走去,一郎則在後面跟著臺前已經齊刷刷的躺了9個奴,都含著淚望著眼睛上方站立的美腿和將要坐死他的美臀,一郎還是頭次看見這種陣勢,一次坐死10個。一會一郎的那位女主臀下的奴也被固定在臺上眼巴巴的望著那美麗的白色短裙下的美臀,隨著一聲鈴響,10個美臀慢慢的落在了10長充滿絕望的臉上。女主門一坐下就開始若無其事的聊天起來,只聽那女主對邊上的女主說道:“想起下面有個帥帥的臉蛋要被掙扎著坐死,我的下面就開始癢了。”一郎望著訓練他的女主白色短裙下已經被美臀包裹住壓下的頭顱,心想:她這次可不是像每次訓練他的時候會站起來給下面的喚氣了,是真要坐死下面的了。

隨著時間的慢慢推移下面的奴都開始掙扎起來,那白色短裙下的頭也不例外開始拼命向一側晃動,說來也奇怪,她們這次並沒有用什麼裝置來防止奴的頭來掙扎,而是利用自己的技術在讓埋在自己臀裡面的臉蛋,無法擺脫那致命的yin hu和後庭那道溝對他們口鼻實行的封鎖,而且臉上始終是承受著女主全部的重量,這時一郎也發現這坐在上面的女主們似乎很享受這過程,都閉著

眼睛抬起腳,將自己的全部重量放在下面那張臉上,而隨著下面的臉蛋動下,上面的女主居然就開始呻吟下,動的越厲害上面的女主就呻吟的越厲害,慢慢的下面的頭基本都不動了,而上面的女主還是閉著眼睛享受著接下來坐死下面的奴的快感,就這麼又靜坐了2-3分鐘後,有的女主居然開始到高潮了在下面死灰搬的臉上一陣抽搐著高潮,白色短裙的女主也不例外,靜坐5分鐘後在感覺到下面的臉蛋徹底沒有脈像後,chao chui的叫了出來,一陣液體衝進了下面緊坐著的鼻孔裡,張大著的嘴裡。

一郎不可思議的看著這群女主,居然能把自己的高潮快感建立在男奴的死亡上。一郎突然想到,以後美雪會不會也變成這樣。又過了幾分鐘後,女主們慢慢的站了起來,留下下面一張張慘白的臉蛋糊著粘稠的液體顯得油光發亮。而後叫上衛士,把男奴屍體都運去各自的房間叫上各自的姐妹們一起享用。而一郎他們這些留下來的男奴則被集中在了一起,上面一位藍衣美女對大家說道:“恭喜你們通過最嚴格的椅奴考試,接下來的幾場訓練完後大家就能畢業了,以後好好為女主們服務,表現好的讓女主喜歡的可以提拔做衛士,讓你們在這個美麗的島上能有自己的一席之地。”訓完話後,一郎他們被各自帶回宿舍,而就在去宿舍的走廊上一郎發現走廊的衛士都朝著一郎宿舍方向跪著,快走到門口他看見胖子也滿頭冷汗的跪在那,邊上站著個粉衣女衛士恭敬的朝著房間裡的方向,一郎知道這個陣仗應該是島主級別的來了,裡面如果是千尋他就糟糕了,如果是美雪。

一郎馬上加快了腳步。

一郎走到門口,試探的看了看裡面,不敢進去,只見床上坐著穿著黑色套裙+黑絲的美腿,心想:美雪可沒看她穿過黑色呀,這回可慘了。他低著頭走了進去,連臉都不敢看就撲通的跪下了,因為他知道這千尋可不是什麼好惹的主,他看了看周圍,只見小鄭他們也跪在那,大氣不敢出一個,整個房間的氣氛十分壓抑。他偷偷的抬起頭看了一眼,覺得坐在床上的應該是美雪,但是那氣質卻和千尋的很像,畢竟她兩長的真的太像了,千尋吃了夢月,一直都保持著年輕,肉體年齡和美雪真的沒有什麼區別。他忙低下頭腦海裡細細捕捉著剛才看見的影像,實在沒有辦法確認是誰,咋一看是美雪,但是那氣質絕對是千尋的。就在他瑟瑟的冒著冷汗想著是誰的時候,突然從他頭頂傳來一陣熟悉的聲音:“怎麼才訓練10天還不到就變得這麼膽小了,一郎。”他猛的抬起頭,這聲音錯不了,是美雪呀,他忙站起來興奮的看著他心目中美麗的美雪。

頭髮盤起,身上穿著黑色的套裙,給人的感覺就和她姐姐一樣的雍容華貴,難怪第一眼會以為是千尋。“美雪。我從來沒有見過你這樣打扮呀,這樣看你變得成熟了許多。”一郎說道。“哦,是嗎?進來就看見你嚇得樣子,是不是把我當成我姐姐了。”美雪笑著說道,一郎不好意思的點了點頭,他看了看周圍全是跪在地上大氣不敢出的衛士和男奴,邊上幾個粉衣女衛士也低著頭恭敬的朝著美雪,一郎頓時感覺到,如果面前的美女對他沒有任何情感的話,他是沒有任何資

格站起來的,他的美雪現在真的和以前完全不一樣了,話說島上其他美女們是他們這些人的女主,而美雪儼然成為了島上的女王了,真正掌握島上生殺大權的唯一女王。能站在她面前而不受責罰的男的,估計全島只有他一個了,想起夢月廳裡被食用殆盡的小明,椅奴訓練裡被坐死吃掉的男奴,還有小甜那冰冷的短刀,他發現自己在島上真的很弱小,可以說美雪能像踩死只螞蟻那樣處理他們這樣的男奴,想到這裡一郎看美雪的目光頓時變得有些發顫了。

美雪似乎有感覺到一郎的情緒變化,站了起來,摸了摸一郎的臉頰說道:“我今天過來是看看你的情況的,這幾天的訓練還習慣吧?”一郎看著眼前美麗的美雪激動的點了點頭。“他訓練的可不錯了呢,今天還進了前10了,美雪,你可以測試下他現在的椅奴水平了哦。”不知道若幽什麼時候走了進來。美雪聽了,笑笑的說道:“不用了。”“一定要的。要不然一郎你這幾天的訓練為的是什麼呀,是吧。”若幽走到一郎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一郎聽了望了望眼前女神般站在面前的美雪,點了點頭。

“那還不快躺下,讓你的主人用一用你。”若幽拍了拍他的後腦勺,一郎聽了忙把頭放在床邊躺下,沒有一絲猶豫,他自己都覺得自己怎麼變化得這麼快,在美雪面前已經沒有一點丈夫的尊嚴了,這段時間的經歷,特別是現場美雪的氣質,讓他沒有辦法在美雪面前站下去。倒是美雪對一郎還是有感情的,她瞪了若幽一眼,看了看躺在自己臀下的一郎的臉蛋,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辦,她看了眼四周,全是跪在地上的衛士和男奴,以及恭敬的女衛士,無奈的在一郎的臉上慢慢的坐下,看著美雪在黑色短裙裡的性感絲襪美臀緩緩的坐下,一郎頓時激動萬分,他自己也不清楚為什麼會有這樣激動的感覺,他覺得此時坐在他臉上的和以前坐他臉的女主有很大的區別,她才是真正的女王,而這高貴的女王正是他自己深愛著的美雪,就在美雪的絲襪美臀坐上去的一瞬間,一郎覺得腦子開始一片空白,彷彿自己融在了美雪的臀裡面成為了名副其實的臀下物。

而美雪也發現下面的一郎似乎很興奮,下面那根瞬間已經撐起了一頂帳篷。在美雪臀下的這幾分鐘,他發現自己的窒息感已經被興奮感給戰勝了,細細的品味著這高貴的美臀隔著一層薄薄的絲襪帶給他的觸覺享受。而美雪坐在上面卻不安穩,心裡一直擔心著下面的一郎會不會窒息了,可是已經坐了很久了,一郎居然沒有一點掙扎的跡象,一看時間已經5分多鐘了,這讓她坐不住了,她忙站起來,發現一郎正閉著眼,滿臉的幸福表情,彷彿剛才那不是在窒息,而是在享受美雪臀部給他臉部的按摩,連若幽見了一郎的表情都忍不住的噗呲笑了出來,美雪見了好氣又好笑,她拍了拍一郎的臉蛋說道:“該醒醒啦,真是的。”一郎此時才從剛才的美妙感覺中醒過來,看見美雪正有些慍怒的看著他,忙跪在美雪的絲襪美腳旁,看著她的腳不敢抬頭。

“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膽小了呀。站起來!”美雪用腳輕蹬了下一郎,一郎著才反應過來,他的美雪不想看他這樣,於是站起來,不好意思的看著她。“好了,那我

就先回去了。”美雪無奈的看了眼一郎,對跪在地上的胖子說道:“好好照看他,有什麼情況第一時間通知我。”胖子忙磕頭遵命。說完美雪看了一眼若幽說道:“你也別在這,跟我出去,我還不知道你想做什麼。”若幽聽了嘲美雪吐了吐舌頭,笑道:“好嘛!美雪,我們一起出去逛逛,走。”說完她壞壞的看了眼一郎,拉著美雪的手走了出去。

送走了這位讓所有衛士都大氣不敢出一聲的島主,胖子站了起來舒了口氣,他笑笑的對一郎說道:“夢月大人,以後有什麼需要隨時吩咐哦。我先去辦差啦。”說完,帶著衛士離開了房間,一郎默默的拿起了晚飯吃了起來,小鄭走到一郎身邊說道:“你的主人是我們這座島的掌控者了。我們島上所有男奴的生命現在可以說是掌控在她的手上了,你作為她的夢月可以說是離她最近的地方,能不能在以後的日子裡多幫我們這些男奴說說話,我也不奢望她能把我們放了,但是如果能廢除些殘酷的刑法,對我們來說也是非常好的事情了。”一郎聽了,低著頭繼續吃飯,心裡想著剛才的事情,突然覺得門口有人在看他,於是抬頭一看,咦,美雪怎麼換了套衣服又來了。

“美雪。你。”一郎張大嘴巴看著眼前的美女,而邊上的衛士和男奴們又跪下了。“怎麼這麼快就換了套衣服回來了呀。”一郎驚訝道。眼前的美女沒有看他而是徑直走到了小鄭身邊,摸了摸他的頭微笑的說道:“你剛才說什麼,我沒有聽清楚,能不能再說給我聽聽呢?”小鄭一聽嚇得渾身一震哆嗦,看著地上一對美足緊張得說不出話來,這時美女用力的抓起了他的頭髮迫使他抬起頭來看著她,“嗯?沒有聽見我說的麼?”美女說道。小鄭此時意識到自己完了,滿頭冷汗的說:“沒。沒說什麼,我是說讓他聽話。”

“哦?這樣嗎?我怎麼聽到了不一樣的話?”美女微笑的說道:“想死是麼?”美女甜了下他的額頭說,小鄭馬上整個人都軟了下來,忙磕頭求道:“求求您饒了我吧,下次再也不敢了。”蹬的一腳小鄭瞬間被踢翻在地,美女用美腿踩在他的頭上說道:“告訴我,你想怎麼個死法。”這一聽小鄭嚇得大哭起來,“美雪,放了他吧,他沒有說什麼,真的。”美女聽了,緩緩的轉過臉,用很鄙夷的眼神看著他說道:“哦?你的膽子還真不小啊,還是不懂規矩是麼?”

“美雪。”一郎剛說到一半,雙後膝被敲擊,順勢就重重的跪在地上,他轉頭一看倒吸了口氣,那不是先前在夢月廳門口遇到的夢瑤嗎?她可是差點就宰了他呀。“看哪呢?”啪啪兩巴掌打得一郎暈頭轉向,這時他才猛的反應過來,這是千尋啊。她們兩真的越長越像了。他瑟瑟的看著眼前的氣質美女,一時不知該怎麼辦。“美雪也真是的,和她說了那麼多還是那麼的寵你。”千尋越看著跪著的一郎那張臉越看的不爽,於是抓起他的頭髮啪啪的打了起來,一郎此時也被嚇到了,他知道千尋可是什麼都乾的出來的,被不斷的扇著耳關讓他更加的害怕,他感覺的出來,這耳光中包含著一種厭惡,而那張俏美得面容又那麼像美雪,讓他感覺好像是美雪在不斷的扇著他,突然心底騰出一股莫名的興奮感,這讓一郎也摸不

著頭腦,每巴掌痛在臉上卻爽在心裡,難道他也開始有了這樣的受虐傾向?不應該是喜歡受美雪的。

不知打了多久千尋終於停了下來,自己的手也打得有些痛了,可是那張厭惡的臉雖然腫腫的而且還泛著鼻血。真是越看越厭惡,於是她又一腳猛的踩了下去,只聽見“崆”的一聲悶響,一郎的頭被她的平底鞋給直接踏在了地上,然後一腳兩腳3腳的不斷的往那張臉上踩去,千尋沒有注意到被她這美腿不斷的踩擊下,一郎那眼睛卻一直都是睜開著的,視覺上給他的感覺就是美雪在用她的美腿不斷的踩他,像是踩一隻螞蟻一樣,讓他全身興奮不已,也不知道踩了多少腳千尋覺得有點累了,看著那張紅腫的滿是血絲的臉,已經被踩得連美雪都應該認不出人來了,千尋看著自己的傑作滿意的笑了,可是她怎麼突然感覺到這張臉在笑,不。的確是在笑啊,“不會是打傻了吧。”千尋喃喃自語,“打傻了那可對美雪沒法交代了。”想起了那個任性的妹妹,千尋心裡感到一絲憂慮,她轉過身對夢瑤說道:“帶他去醫院檢查下,看看腦子有沒有問題。”

然後又轉過身看著跪在地上打抖的小鄭,走到他的面前蹲下,用手托起他的下巴說道:“相對你等會要受到的懲罰,他那個只能算是小兒科了。”說完她走到小鄭的肩膀旁,兩腿張開坐在了他的身上,對他說道:“爬出去,讓我好好想想怎麼結果你。”身上的重量讓小鄭雙手撐得有些發抖,不,手本來就在發抖,於是小鄭就這麼顫顫的駝著千尋爬了起來,上面一股體香傳到了小鄭的鼻子裡,讓他又覺得有一絲興奮,要知道背上坐著的可是島上首屈一指的大美女和最高貴的女主花島千尋,那優美的臀部帶給他背上柔軟的觸感也是很少能感覺到的,只是背上的這大美女卻很可能在接下來的時間段裡虐殺了他,而且不會讓他覺得很容易,想到這裡心裡又冒出一股深深的恐懼,背上的重量瞬間讓他覺得無比沉重,於是他就像是隻待宰的牲口那樣馱著背上的美女,爬出了房間,爬向了那美女將要結果他的刑場。

千尋出去後,夢瑤看著地上滿臉腫脹的一郎搖了搖頭,心想:看起來不要一星期是很難恢復了這張臉,如果美雪島主在這段時間過來看他,那千尋島主可還真有點不好應對了。特別是。她看著那張似笑非笑的臉,心裡又再犯嘀咕,不會真的是被打傻了吧。於是夢瑤吩咐左右衛士抬起了臉腫得像豬頭片一樣的一郎向醫院走去。

而此時美雪對發生在訓練場裡的事情卻還一無所知,和若幽正在夢月廳門前的亭子裡面坐著聊天,臀下的椅奴在底下不斷的用臉蛋討好她們的臀部,時不時的就有幾個女主邊說邊笑得牽著嚇得走不動的男奴向夢月廳裡走去。“說真的,美雪,這些奴的肉實在是鮮美呀,你吃一次就知道了,好不,就和我去一次吧。”若幽微笑的對著美雪說著,美雪聽了,看了看那男奴的身影,搖了搖頭,眼睛看向邊上的林蔭小道,“咦,那不是你姐姐千尋嗎?她怎麼今天這麼有心情騎著那麼次的奴出來逛呀。”若幽這麼說是有根據的,因為那底下的男奴爬得相當的慢而且很吃力,而千尋似乎很享受的坐在上面一點也不覺得不正常,美雪順著若幽

的指向看去,果然,她姐姐此時正很悠閒的騎著男奴過來,她又定睛一看,嗯?那男的不是一郎身邊那個玩得很好的傢伙,怎麼被姐姐帶到這裡來了,那說明。她剛才有去過一郎那。頓時美雪的眼神變得凝重起來。

“美雪,你在這呀?剛去你住處找你沒有找到呢。”千尋遠遠的看見美雪,老遠的打起了招呼。不一會氣喘吁吁的小鄭把千尋載到了美雪跟前,美雪低頭看了看滿臉淚痕的小鄭,又看了看千尋,沒有說話。“美雪,你怎麼了?”發現妹妹好像有什麼心事,千尋壓低了聲音。“姐姐,你剛才是不是有去一郎那?”美雪問道,“暈,就是為這事情呀,剛才是去了趟,抓了這個狗奴才在向你的一郎打小報告,所以把他給弄出來,準備好好的處罰下。又沒有做什麼其他事情呀。”千尋滿臉無辜的說道。

“真的嗎?”美雪狐疑的看著千尋坐下的小鄭,小鄭低著頭,大氣不敢出一個。“現在你看要怎麼處理這個狗奴才?"千尋忙轉移話題:“這個傢伙我讓他選種死法,他一路上只是哭。你來幫他選下吧。”美雪順著自己白色絲襪往下看,趴在地上的小鄭此時早已經嚇傻了,一個勁的發抖。“真的要殺了他嗎?”美雪說道。“當然,這種狗奴才應該殺一儆百。”千尋不置可否的說道。此時小鄭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勇氣顧不得身上還坐著千尋,拼命往前挪了點,抱著美雪的美腳,哭著求道:“求求您救救我吧,求求您救救我吧!”

“反了你。”千尋見他突然抱住美雪的腳,大怒道,馬上一腳往他脖子踩去,可是就這樣小鄭還是死死的抱住美雪的腳,嘴巴里還在呼叫著。美雪看著這個抱著自己腳在哭泣的男的,心裡還是升起了一絲同情,於是說道:“算了,姐姐,就別殺他了,他也算是一郎的朋友了,我不想讓一郎太難過。”“這。唉。不知道說你什麼好。”千尋見這傢伙居然還求援成功了,氣得狠狠的蹬了他一腳。

“要不這樣吧,把他送去鞭練廣場如果可以熬過今天的話,就放他回去,”若幽這時突然插話了,“嗯,這主意不錯。”千尋馬上贊同,只有小鄭聽了渾身一陣哆嗦,美雪也默默的點了點頭。晚上的鞭練場格外的熱鬧,這是一個在島的西北角的一個廣場,每天都有十多名奴才被送到這個廣場被每位來這邊消遣的女主鞭撻。而今天是由島主親自選來了奴才,所以來了很多女主,而小鄭被綁在那見今天來了這麼多的女主,心裡一想,完了,晚上肯定要熬不過了,但是看了看周圍全是穿著性感的美女,在外面世界都是想看到一個都很難的類型,現在卻到處都是,這時一個女主走了過來,用指尖滑過他的小JJ,微微一笑,胸前深深的乳溝,低胸承託的雙乳呼之欲出,小鄭忍不住的吞了吞口水,想到要被這群美女鞭撻,心裡突然感到一股快意,底下的帳篷就這麼頂了起來。而美雪則坐在一張藤椅上,也沒有坐著椅奴,若有所思的看著他。

這時若幽過來了,笑眯眯的對美雪說道:“在想什麼呢?這傢伙也還沒有馬上就要被鞭呢,這鞭練場是無慾鞭呢。”“什麼是無慾鞭?”美雪聽得奇怪,轉過頭問她。若幽神秘的笑了笑說:“等會你就知道啦。”美雪聽了,轉過身看著綁在那

的小鄭,頓時來了興致。只見幾個女主把小鄭的褲子給撥了下來,溫柔的撫摸著他的xia ti,小鄭沒想到還能有這種待遇,馬上激動了起來,看著眼前的金髮美女柔軟的雙手輕輕的挑撥著他的男根,另一個標緻的美女握著他的蛋蛋再手裡擠弄了起來,小鄭頓時血脈噴張,瞬間就被她們被摸得堅挺起來,這時他發現眼前的金髮美女放開了手,若幽握住了他的底下,溫柔的撥弄著,他明白若幽是出了名的魔女,被她這樣弄準沒有好果子吃,但是她也實在是個大美女,被這樣握著底下更加飢渴難耐,忽然若幽又低下頭去輕舔起他的GUI頭起來,像吃棒棒糖一樣,但是顯而易見,她表現出來的是食慾,可是這讓小鄭怎麼受得了,底下的浴火就在若幽的嘴裡噴發了出來,而若幽卻照單全收,絲毫沒有任何避晦的意思,然後若無其事的站了起來對著小鄭的眼睛舔了一口,到他耳邊輕輕說道:“底下那根等會是我吃的哦。”

這句話馬上把小鄭從剛才的舒爽中驚醒,他這時發現周圍的美女都拿著蛇鞭準備動手了,突然想到,這鞭練場可是無慾調教的,只有讓奴的奴性先釋放乾淨了,剩下的就是對鞭打赤裸裸的畏懼了,這樣每個女主才能在鞭打的過程中盡興,在奴隸的純恐懼中獲得快感,而奴沒了對女主的生理慾望,面對鞭打可是隻剩下痛苦了,小鄭馬上想到他將要收到的刑罰就是這樣的,望著若幽手上拿著蛇鞭那甜美的微笑,陷入了生生的恐懼中。

沒有了慾望支撐的小鄭就像一個洩了氣的皮球,幾個美女走上前把他的衣服褲子扒了個精光,他看著若幽手上的皮鞭瑟瑟發抖。“那麼。開始吧。”若幽莞爾一笑,揮起了手上的皮鞭,啪的一聲清脆的亮響,伴隨著一聲痛苦的哀嚎,鞭刑正式開始,若幽手上的皮鞭開始盡情的揮舞起來,每一鞭都抽得小鄭嚎叫不已,抽了10多鞭後若幽有點累了,把鞭子放在邊上,此時又有一個身材嬌小的女主拿起了鞭子,精緻的臉蛋,凹凸有致的身材,一副乖乖女的樣子,在外面的世界裡面應該是個眾男追求的女神,此時在只有求生欲的小鄭面前,卻成了令他恐懼的魔女。啪的一下小鄭又痛得跳了起來,別看身材嬌小,但是力道絕對不小,每一鞭都是一道血痕,而又有3個女主一起加入到了抽打的行列,抽打的聲音變得此起彼伏,鞭子開始沒有間斷的落在小鄭身上,小鄭也已經疼得叫不出聲音了,嘴巴一直張著,身體上每個地方都是血痕,而鞭子開始落在血痕上,抽出更深的血痕。

而一旁的美雪,緊皺著眉頭看著已經被抽得麻木的小鄭,和那4個愉快的抽著鞭子的女生,從小鄭的眼裡看出了絕望,而從女生的表情裡看出了興奮和愉悅,而她自己雖然有些憐憫的看著這個小鄭但是看著那些女主打得那麼興奮,自己也有點興奮起來。過了一會鞭打停止了,一個梳著劉海的美女拿著沾著血痕的鞭子走近看了看小鄭,鞭子垂下的時候血滴順著末端滴在了她的緊身牛仔褲上而渾然不覺,她一把抓起了小鄭的頭髮指著地上還捂著嘴笑著說道說道:“他暈了過去。但是至於嘛,你看尿都抽出來了,屁股上都是大便,大小便都抽出來了,要弄醒了繼續吧?”邊上的美

女們也都被逗笑了,但是馬上贊同,她們還沒有抽呢,前面的抽的太狠了,也不給她們留點。

“算了,就到這裡吧,別抽了。我看不下去了。”美雪看著一整個血人一樣的小鄭,搖了搖頭。看見坐在一邊的島主發話了,圍著的美女們也不敢多說什麼,知趣的散去了。只有若幽走了上來拉著美雪的手說:“怎麼了呀?正想給他淋醒下我繼續抽呢。”美雪看著渾身就一紅人的小鄭說道:“算了,看他也是一郎的朋友了,這樣打下去肯定要打死。”“哦”若幽聽了無奈的應了聲,不過靈機一動又說道:“那這樣吧,就把他送給我做私奴吧,我會先治好他,而且保證不再鞭打他了。”美雪看著若幽那皎潔的眼神,知道她又在打什麼歪主意了,不過她已經答應要治療他了,應該也不會再進一步傷害小鄭了,於是答應了她的請求。於是若幽叫上兩個衛士把血淋淋的小鄭弄下了架子往她的住處抬去,對美雪微笑了個,往自己的住處走去。美雪走到刑架旁,看著滿地的血水還有惡臭的大便味捂住了鼻子,趕緊走開,一個人漫步在廣場邊的小道上,望著遠方的大海說了句:“要找個時間去外面下了。”

三天後,小鄭一人躺在床上打著吊瓶,順著粉紅色的窗簾看著外面,對於這幾天睡在這樣一個陌生的房間裡很是不安,他以為那天晚上要被美女們打死在廣場上了,已經不抱任何希望的暈死過去了,可是醒來卻發現自己全身繃帶的躺在一個女孩子的房間裡面,四周的佈置很卡哇伊,一看就是一個小女生住的房間,到處都是粉紅色的色調,床頭一個玩具熊正呆呆的看著自己,要不是不斷的有醫奴進來給他換藥,他還以為自己被救出了島,到了外面的世界,畢竟這一看就是個可愛的小女生住的房間呀。可是這究竟是誰的房間呢?到底是誰這麼好心的救了自己,還讓他睡自己的床。就在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一個熟悉的倩影走了進來,他定睛一看,馬上倒吸一口氣,那不是魔女若幽嗎?

“恢復的怎樣了?我的乖奴?”若幽輕聲的問道,對於這突然的溫柔讓小鄭有點不知所措,只見若幽拿出紙巾擦拭起小鄭的額頭上的傷痕起來,說了句:“真是的,幹嘛抽臉呢?”一股女生特有的芳香慢慢的散進小鄭的鼻子裡,讓他頓時迷離起來,如果是在外面的世界,有個這樣的美麗女生為他這樣關心那可真的是特別幸福的事情,可是在這島上,他知道一切都是假的,看著若幽那俏媚的臉龐露出了個迷人的微笑,小鄭知道這笑裡面藏著一把多鋒利的刀,想起接下來會發生的事情,小鄭痛苦的閉上了眼睛,唉!~有完沒完了!見小鄭閉上了眼,若幽莞爾一笑,手順勢抓了一把小鄭的xia ti,把嘴湊到他耳邊,輕咬了一口他的耳垂說道:“好好休息哦,過兩天我們好好的激情一把。”說完從身後拿了一瓶液體給小鄭換了吊瓶,是的,那裡面是她的晨尿。然後拍了拍小鄭的臉蛋,笑著離開了。

而一郎這幾天也開始了性奴的訓練,性奴訓練也不是件輕鬆的事情,每天要服侍超難到高潮的教官女主的蜜xue,往往是舔了一兩個小時女主才勉強的到高潮,第三天的訓練更是如此,將幾天學到的各種技巧全部用上,才勉

強的讓黎婷按住他的頭猛的往下坐,迎來了一股chao chui,全射進了嘴裡,滑滑黏黏的吞了下去。到了中午吃飯也發現舌頭吃胖子特地送來的好吃的東西也已經有點嘗不出味道了。看著一碗的好吃的東西搖了搖頭,而此時熟悉的感覺又來了,他抬頭一看,美雪不知什麼時候已經來到了他的面前,邊上的男奴和門口的衛士早已全跪下了。“美。美雪。”對於這突然到訪顯然有點反應不過來,美雪微笑的到他身邊坐下說道:“我來是想和你說件事。”

“什麼事?”一郎滿臉疑惑的看著美雪,此時的美雪就像是從前在島外的時候,用種神秘的眼神看著一郎。“我打算過陣子出島去看看。”“哇!”聽美雪這麼說一郎激動的叫了起來,終於能出島了,他激動的拉起了美雪的手。美雪被他這樣拉得有點不習慣,於是脫開了他的手說道:“我沒說要帶你出去呀!”“不是吧,美雪!”一郎的心情瞬間掉到了谷底,美雪笑著摸著他的臉龐說道:“其實我也沒有決定要不要帶你出去,因為我怕你出去了離開我的身邊太遠的話,會慢慢石化的。”

“哦”一郎低聲說道。“所以我想看看你再訓練一段時間後是不是會聽我的話點。”美雪繼續說道。“嗯嗯!”一郎激動的點了點頭,這說明還是有希望的。說完,美雪站起身說道:“過兩天是我的生日,到時候我會讓人帶你去我那一起過哦。”一郎聽了興奮的點了點頭,美雪看了看他幫他嘴角的飯粒弄去,轉身走出了房間,一郎低頭想到:每年生日我都會給她送禮物,可是這年我該怎麼送呢?又過了幾天,小鄭已經基本康復了,他走到外面房間看著外面的景色很是秀麗,門前一片花圃種滿了各色花,外面已經是傍晚了,一道霞光照在外面的花叢中很是美麗,而一位紫衣美女穿著超短牛仔裙,一對修長白嫩的腿併攏著坐在花圃中間的一個鞦韆裡面微笑的看著遠方,而那美女不是別人,正是若幽。如果不是在這島上,這樣的美女真的讓人很嚮往啊,小鄭感嘆了下,沒想到這樣卻被若幽發現了,她轉過身對著小鄭笑著說道:“你好啦,來到這邊來看看風景。”

小鄭抬頭一望若幽正在向他招手,不知道她會玩什麼把戲,於是楞楞的走出了門口到了若幽跟前,若幽坐在鞦韆上,仔細的看了看他說道:“看起來恢復的已經差不多了哦,美雪的交代算是完成了。”雖然是若幽,但是被這樣的美女一直盯著,小鄭也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看著她腳上穿的粉色單鞋,在兩條美腿的襯托下很是吸引人,他不禁想到,這樣的美女總是有雙美麗的蓮足呀,而若幽也注意到了小鄭的反應,微微一笑說道:“你是不是和一郎混久了,也不知道規矩了?”小鄭一聽,馬上嚇得跪了下來。只見若幽把腳伸到他面前看著他不說話,小鄭立馬反應了過來,馬上用嘴舔起了她的鞋,鞋底沾著地上的草,和泥土,看著若幽那誘人的眼神,小鄭眯著眼舔了起來,不一會鞋底被舔得乾乾淨淨,這時若幽用鞋後跟頂著他的後腦勺,把鞋再他頭頂退了下去,一雙穿著粉色短絲襪的腳,露處了一股略帶汗味和體香的腳氣撲到了他的鼻子上,這味道讓小鄭xia ti馬上硬起來,望著這雙

漂亮的粉襪美腳小鄭用力的吞了吞口水,這時若幽用腳輕踢了下他的鼻子,小鄭馬上直了眼對著絲襪腳舔了起來,卻又被若幽踢開了,說道:“連著襪子舔啊,怎麼學的。”

小鄭忙磕頭認錯,用嘴含住美腳末端的襪角慢慢的褪下了襪子,一對光滑細膩的蓮足出現在了小鄭眼前,望著眼前的尤物小鄭馬上忘我的舔了起來,若幽閉上眼感受著周圍的微風,和腳下柔軟的舌尖,而小鄭用心的舔著這美腳,一雙眼順著一對修長的大腿往上看著閉著眼的若幽,真美啊。小鄭心裡感嘆道。也不知舔了多久,若幽睜開眼睛抽出了小鄭嘴裡的美足說道:“恩,這技術活算是上等的腳奴了。”然後讓小鄭趴下坐上了小鄭的背,兩條白嫩的褪跨坐在小鄭的兩肩,小鄭的兩臉頰上貼上了若幽那白嫩的雙腿底下瞬間就頂起了帳篷,感受著身上若幽那美麗胴體的重量,和兩條美腿的緊貼,小鄭全身興奮了起來。就這樣一步步的爬進了若幽的房間。接下來若幽好像很喜歡讓小鄭來侍候了,晚飯也是坐在小鄭的臉上用完的。到了晚上同樣也變成了小鄭侍寢,而小鄭能為這樣一位心儀的美女這樣一直服務也是感覺幸福不已,得知晚上就寢也要他的時候,更是喜上眉梢,可是他怎麼得知若幽要他侍候床上的時候發現其他的奴怎麼都以一種可憐他的眼神看著他,讓他很是不舒服,這時他才突然想起來若幽的性奴沒有一個到最後沒有進到她的肚子裡去成為她那美麗身軀的一部分的。

這讓他不禁打了個寒顫,他小心的走進了若幽的粉色房門,進了房間後一股少女才有的芬芳氣息撲面而來,只見若幽下身只穿著一條丁字褲,上身誘人的雙峰藏在她烏黑靚麗的秀髮下若隱若現,讓跪在地上的小鄭兩眼看得發直,而若幽則沒有說話幽幽的看著他,那眼神裡散發出的魅力和那無懈可擊的身材,讓跪再那的小鄭開始從靈魂深處崇拜起這位美麗的魔女起來,即使被她吃了自己也心甘情願了。

小鄭望著床上的若幽發呆,若幽這時突然說道:“還站那做什麼,快上來呀。”望著床上的性感美女,他也顧不得那麼多的害怕了,屁顛屁顛的爬到了若幽的腳下。“嗯,還算懂禮數。”若幽笑了笑,又把腳伸進了小鄭的嘴裡,小鄭小心的含著嘴裡的美足,呼吸著若幽身上散發出的迷人的女人味道,整個人頓時陶醉了,過了會,若幽抽出了腳,用勾人的眼神看了小鄭一眼,小鄭順著若幽那白嫩的大腿向上透過那誘人的雙峰望去只見若幽的臉神更加迷人了,只是心裡面還是有著對她的一絲害怕,因為他知道這誘人的身軀裡不知道吃過多少在她口中痛苦掙扎的男奴,可以說這麼多年那美麗性感的身軀都是靠著眾多男奴的痛苦血肉來滋潤的。但是這眼前的尤物讓人看了只怕他也開始心甘情願起來,他不敢多想,只見若幽眼神看了看自己的臀部,他馬上知趣的用嘴叼起她身後的丁字褲,緩慢的褪下,露出了那後翹白嫩的臀部,臀部的肌膚光滑細膩,讓人看了都忍不住的想親一口,小鄭用力的吞了吞口水。

這時若幽突然把美臀靠向小鄭的臉部,翻轉過來將他的臉結實的坐在了床墊上,而小鄭感受著這尤物的體重用嘴也拼命的向她的菊花深處探去,而

小鄭的舌功確實不錯,若幽不一會就閉上眼睛享受起臀下的奴隸給她後庭的服務來,而小鄭雖然臉部承受著若幽全部體重已經被壓得嚴重變形,但是還是像同個美女接吻一樣賣力的和若幽的後庭親吻著,而若幽也開始用手變換著體重,上下的坐起同她臀部親密接觸的小鄭的臉蛋,每一次壓下,小鄭的臉就被整個擠入床墊,埋沒在若幽的臀裡面,一露出來舌頭卻也還吸在若幽的菊花裡,這讓若幽很是興奮,上上下下的壓了百來下才停了下來,她從小鄭的臉上下來捧起他的臉蛋放在陰部處笑眯眯的看著他說道:“選你來侍候還真沒有選錯,你的舌頭實在是很好用,接下來要更努力了哦。”小鄭望著面帶紅暈的若幽覺得她比先前還更有韻味了,這時他的臉被按在了陰部位置,他知道關鍵部分來了,他開始用舌頭靈敏的侍候起這位美女主子來,若幽剛開始用雙腿夾著他,覺得不過癮,還是坐了起來,將他的嘴壓在下面,恣意的挪動起來,不一會就開始呻吟起來,小鄭在底下調整著舌頭的節奏,讓若幽在上面扭動得更加激烈了起來,不一會就到了高潮,只見若幽用力的壓下,有種想把小鄭的頭曬進xia ti的那種瘋狂。

慢慢的激情褪去,若幽慣例性的將蜜xue對小鄭的嘴釋放了起來,衝了幾口進他的嘴裡,每口小鄭都覺得無比的好喝,他已經開始對若幽徹底的崇拜了起來,她的每寸肌膚,每個眼神,每個動作都是那麼的迷人。而若幽在方便完了後卻又來了激情,對小鄭說道:“你今晚的表現真的太出乎我的意料了。”她用腳撥弄了下小鄭的xia ti,發現那裡早已膨脹無比,若幽微微一笑,伸手到桌上拿出她的溼巾在小鄭的xia ti處擦拭了起來,望著若幽那美麗的身段那柔軟的雙手和溼巾那觸感無比的美妙,小鄭的眼神頓時迷離了起來,這時若幽突然又說了句:“想進來嗎?”小鄭頓時睜大了雙眼,無法相信自己還能有這種待遇,他恍惚的再看了若幽一眼,確定了她是在說真的,忙興奮的點了點頭,只見若幽令他躺下然後緩緩的用美xue包容起小鄭那膨脹的男根,小鄭感受著若幽那美麗胴體溼潤的包容,同時他發現那裡面居然還是如此的緊緻,若幽則用陶醉的眼神看了他一眼,然後用蜜xue緊緊的包裹著他的男根上下的起伏著,面對這樣迷人的身軀和那緊緻的感受,小鄭的下面卻堅持不住了,3分鐘不到就繳槍了。

發現底下的男奴這麼快就射了以後,若幽臉上露出一絲不快,但是瞬間又被那冰冷的微笑代替,只見她並沒有立即抽出下面的男根,她俯下身一股清香撲在小鄭的鼻尖,親咬著他的耳垂說道:“看來你底下那根還真的滿足不了我下面那張嘴哦。”然後用舌頭舔了下他的眼瞼繼續說道:“不過它還是能滿足我上面這張嘴的。”說完抽出了xia ti包裹著的小鄭的那根,站起身下床,對他露出了個神秘的微笑說道:“我去隔壁房間睡了,你晚上好好休息,明早我還需要你哦。”說完就這麼裸著身體在小鄭身前走過,那是小鄭在外面世界從來沒有見過的完美身軀,小鄭不禁在想,她先前在他耳邊說的是什麼意思,明天早上她要他侍候什麼呢?一想到這

美麗的女生是個魔女,小鄭頓時還是打了個寒戰。目送著那翹美的臀部離開他的視線。於此同時一郎卻在擔憂著第二天的性奴考試,如果不合格的話,美雪可能就不會帶他出去了,而今天一整天女主對他也是進行了加強型訓練,一天伺候了50多位女主高潮,舔得他舌頭頭要脫皮了。

但是想著能和美雪重去外面的世界,一郎覺得再怎麼樣也得挺過去呀。他抬頭望了望窗口,一陣海風從外面吹進來,快了,外面的世界,一郎心想道。

早上睜開眼,小鄭發現日頭已經上來了,這時衛士過來傳話要他去若幽房間。小鄭忙爬起來,跑到了若幽房間,只見若幽剛睡醒,一副睡眼惺忪的樣子,很是楚楚動人,這讓小鄭的內心又掀起了悸動。“還楞著做什麼?”若幽慍怒的說道,小鄭聽了忙爬過去一頭鑽進了若幽的被窩,若幽夾著他的頭把醞釀了一晚的聖水撒進了小鄭的嘴裡,方便完後她把小鄭踢出了被窩坐了起來,握起了他的男根看了看,指著邊上的溼巾說道說道:“擦乾淨來,順便好好的再摸下它吧。”然後笑了笑,站起身走到了衛生間洗漱去了。小鄭拿著溼巾擦拭著下面,還沒有明白若幽的意思,只是覺得奇怪為什麼若幽早上慾望也這麼強烈,過了一會若幽從衛生間出來,命令他爬下,坐上了他的背向門外去。小鄭感受著背上的美女的重量慢慢的爬向餐廳,而若幽卻沒有讓他在餐廳停下,而是指著邊上的另一個門讓他進去,於是小鄭便馱著若幽一步步向那扇未知的門爬去。

一進門發現這是個小房間,裡面擺著一個像廁椅一樣的裝置,上面又有個小平桌,若幽從小鄭背上下來,兩個衛士進來把小鄭倒著放進了裝置裡面,頭在廁椅下面,而他的整個小JJ被放置在了桌面上兩隻腿被固定住,只見若幽那美腿跨過廁椅兩邊坐了下來,美菊正對著小鄭的嘴,“含上去。”若幽說道,小鄭忙激動的含了上去,要吃到這心儀的女主的黃金了,小鄭內心砰砰直跳。他於是開始舔起若幽的菊花來,而若幽好像暫時沒有排便的意思,握著他的JJ在桌上慢慢的含了起來,被上面的美女這麼一弄小鄭一陣激動,xia ti沒有幾下就膨脹起來,突然他發現若幽含住了他的一側蛋蛋,而上面的菊花開始蠕動著出黃金了,小鄭激動的含了上去,黃金一點點的進如了他的嘴裡,突然他感到蛋蛋一陣疼痛,接下來是鑽心的疼,若幽的嘴他感覺不到了,另一側的蛋蛋也感覺不到了,而黃金此時加速排進了他的嘴裡,小鄭伴著痛苦的興奮用力的咀嚼著嘴裡的黃金,他聽到上面若幽嘴裡也在咀嚼著,他知道她在吃什麼,隨著一口吞嚥聲他感到自己的那個在她的食道里面慢慢滑落,若幽對小鄭說道:“我的早餐就是你那根哦,你也好好享用我給你的黃金吧。

知道你很渴望它的。我吃多少就會排多少給你吃的,很公平哦。”說完她又含住小鄭的另外一個,小鄭痛苦的咪這眼,用力的嚼著嘴裡若幽的黃金感受著那蛋蛋被一個柔軟溼潤的朱唇包住,舌頭在上面打著轉一會牙就包了上來,又一截黃金排入小鄭的口中,瞬間另一側蛋蛋也同樣失去了知覺,他顫顫的睜開眼,順著她優美的臀部曲線透過便器中的縫隙看見那美

麗的側臉嘴裡正含著他的蛋蛋盡情的咀嚼著,又隨著咕隆一聲,小鄭的兩個蛋蛋徹底變成了若幽的滋補品了。而若幽此時還是沒有停下,又含住了他洶洶勃起的那根,小鄭的男根感覺到了那溼熱柔軟的口腔裡若幽那兩排磨牙已經夾住了他的那根,小鄭掙扎的顫抖起來用力的吞下了口中的黃金,正準備向若幽求饒留下他那根,要不然以後排尿都麻煩了,可是瞬間又是一股黃金湧入他的嘴裡,雖然這是他心儀的女孩的黃金,但是此時卻要以他的男根為代價,實在是讓小鄭興奮不起來,與此同時,兩排磨牙開始直接咀嚼起他的男根起來,他疼得兩條大腿在顫抖,但是卻絲毫沒有打亂若幽進食的雅興,小鄭感覺到自己的那根上半部分已經慢慢的被她的牙齒磨碎,一點點的滑進她的胃裡,吃完上面後,若幽又移到下面部分慢慢的咀嚼著,同時也不忘排給下面小鄭些吃的。

小鄭痛苦的閉著眼,努力把下面那兩排磨牙不斷的咀嚼他的男根的感受給轉移到吃她黃金的點上來,就這麼過了5分鐘,隨著若幽門牙的最後咬合,小鄭的兩蛋和男根全被若幽吃下了,但是由於兩種藥力的相互作用,小鄭的xia ti從頭到尾都沒流血。這時若幽用舌頭舔了舔兩薄唇上的痕跡,對他說道:“昨晚說了,既然你下面不能滿足我的下面,那隻能用來滿足我的嘴了,不錯,是很好吃哦。”她說完又低下頭再次含住他的大腿肉,小鄭心中一驚,她還沒有吃夠嗎?他轉念一想,糟糕,她今天的早餐應該就是他了,不吃個飽是不會停的,雖然看若幽是個性感的美女,但是同時也是出名的大胃女主,每天都要吸收各種精華給她晚上享用男奴的N次高潮,所以每天要吃很多,尤其是男奴的肉,吃的多,排的也多。人也越來越性感,魅力無限。小鄭睜開眼,口中瞬間充滿了若幽的黃金,這一次量比前面都多,他心中一驚,那說明她會。

一陣冰涼的痛感傳來,她這次咬下了一大口,他睜開眼見她美麗的側臉股的滿滿的吃了起來,過了一會小鄭嘴裡面的黃金還沒有吞下,又是一股排了進口,大腿的另外一個地方又傳來了冰涼的感覺,小鄭痛得滿臉是汗水和淚水,嘴裡還是要拼命的吞嚥她的黃金,又隨著幾次排便小鄭發現自己已經吃若幽的黃金吃撐了,嘴裡面有點難吞下了,而那黃金還是在一點點的排到小鄭的嘴裡,他睜開眼從她優美的臀部曲線往上看,那黑髮美女還是在他大腿上一口口吃著,彷彿這是肯德基裡面的雞腿,又吃了好幾口以後,若幽終於停了下來,坐直在小鄭的上面,擦著嘴慢慢的等小鄭吃下,又把剩下的黃金排入了他的嘴裡。5分鐘後,小鄭終於也吃完了若幽站起身優美的翹臀在另一個椅子上坐下,小鄭瞬間看見了自己的兩個大腿上坑坑窪哇的洞,男根也沒有了痕跡,他痛苦的轉過頭猛然發現左邊若幽坐的椅子上有個頭正在幫她清潔,而那人也平躺在上面四肢和腿已經被她給吃得乾乾淨淨,只留下一副骨架,身體和頭部的肉還是完好的,雖然xia ti早已被若幽吃了,但是從這個奴的表情看來對若幽的慾望還是有增無減,應該是他們吃的食物裡面含的藥就有這些激素成分,讓奴對女主絕對崇拜。

小

鄭震驚的看著這幕,用力的搖了搖頭,沒想到自己愛著的女孩能可怕到這個地步。這時若幽站了起來穿好了裙子,微笑的對他說道:“放心,我不會那樣對你的,因為你是美雪欽點的奴,等會就會把你送去醫療中心做DNA修復你的大腿和從新克隆個生殖器給你,你以前那個實在是沒有用,希望這個新的能持久起來哦。”說完她站起身看了看他空蕩蕩的xia ti又摸了摸自己性感的小腹,向門外走去,留給小鄭一陣少女的體香味。

而一郎此時也意猶未盡的看著剛舔完的那位女主,那是個歐洲女孩,有著少見的饅頭B,而且舔起來出水很猛,激情四射,只見她對著一郎滿意的笑了笑,踩了踩他的xia ti,走開了,接下來是下一位女主。早上他要先服侍10位女主高潮做最後的練習,然後下午就考試了,又過了2個小時他終於服侍完9個了剩下最後一位他就能休息下了,這時一位男奴過來給他一杯水漱口刷牙,擦乾淨臉上的愛液,迎接下一位女主,一郎閉著眼休息,這時感到頭頂一陣風,知道女主已經坐了下來,和其它女主xia ti的熟女氣息不一樣,這位女主的xia ti有種少女氣息,他猛地睜開眼,哇,真是漂亮,一郎心中一驚,那私處周圍沒有森林,有的只是一個粉嫩的小xue,他忍不住的往上面看了一眼,想看看是什麼樣的女主居然有這麼漂亮的xia ti,他一看臉頓時大吃一驚,那不是。那天在夢月廳門口差點宰了他的夢瑤嗎?

她也...而此時夢瑤也笑笑的看著他.這是怎麼回事,粉衣衛士也攙和到這種訓練裡面來了嗎?一郎心中念想道,但是想到她那冰冷的短刀,心裡也一顫,默默的迎上了夢瑤的美xue,同時他也發現xia ti又出現了冰涼的感覺他吃了一驚,定睛一看,原來夢瑤的短刀正用刀背在磨擦著他的小JJ,一郎又驚又怕,面對著這樣的美xue他也一定要使出渾身解數才行啊,要不然。只見夢瑤閉著眼睛享受著下面一郎的服侍,而那刀背在不斷的碰觸著他的下面。面對有著性感xia ti的夢瑤,一郎舔著舔著下面也頂著刀背硬了起來,夢瑤睜開眼,笑了笑,用刀背猛地拍了拍一郎的xia ti,一郎頓時悶哼了一聲,加把勁服侍了起來。不知道是不是一郎的技術進步了,一會夢瑤就有了感覺,下面不斷的流出甘甜的蜜汁到一郎嘴裡,這讓一郎更加賣力起來,而夢瑤有了感覺,也不斷的用刀的側面拍打著一郎的xia ti,一郎下面在上面這美女的拍擊下卻更加賁張起來,而且她拍的越用力一郎越興奮,他每舔一下,xia ti就傳來清脆的啪的聲音,一郎也沒有想過自己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賤了,被越打,xia ti居然越興奮,他開始和夢瑤那美麗的蜜xue忘我的接吻了起來,夢瑤的下面感受到了那張嘴的激情,頓時進入了更高的興奮,下面不斷的流出蜜汁收縮來配合他那張嘴,頓時一郎和夢瑤的小xue就像一對情侶那樣激吻了起來,一郎的舌尖不斷的往她下面的那洞裡探去,夢瑤的下面又不斷的收縮來包圍他的舌頭,那刀拍得也越來越用力了。

一郎的JJ已經被拍得紅腫不已,但是還是直

挺挺的朝夢瑤的美xue方向豎著。隨著一郎的嘴和夢瑤下面那張“嘴”的激情纏綿,夢瑤抽搐著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那美麗的小xue頓時朝著一郎的嘴裡爆發了,而感覺到了和自己接吻的蜜xue開始瘋狂的爆發,而xia ti拍打他的刀面也越來越用力,一郎在她一次猛烈的拍擊下爆發了,和夢瑤的蜜xue高潮接吻的同時下面也一洩如注。過了一會,一郎只見面帶紅暈的夢瑤銷魂的看著他,顯然還沒有從剛才的高潮中緩過來,和他吻在一起的蜜xue還在不時的抖動著。不知又含了多久,夢瑤站起身,笑笑的看著他說道:“不錯呀,看來已經到了中等性奴的水平了。”然後穿上褲子提上刀慢慢了走了出去,見她出去後,一郎看了看他的xia ti,整個JJ都被拍腫了。這時黎婷走了進來,看了看精疲力盡的一郎,嘀咕道:“沒想到粉衣衛士也會來,看來一郎你下午的日子不好過了。”

“美雪,你找我呀?”若幽笑眯眯的對著坐在草地上的美雪說道。“嗯,是的,我前幾天交給你的那男的現在醫好了嗎?”美雪望著遠方的大海說道。“好了呢。嘿嘿!”若幽走到美雪身邊坐下,“那你下午把他送回去到一郎那吧。”美雪說道:“一郎好像也就和他玩的不錯。”“這個。”若幽心裡一驚,“能不能過幾天再送過去呢?我挺喜歡他侍候的。”若幽偷偷的看著美雪的表情,此時的她像極了她姐姐千尋,平淡中透出一股威儀,美雪轉過身說:“好吧,別留太久了,早點送回去吧。”若幽聽了挽住她的手腕笑嘻嘻的說道:“你好像很關心一郎啊。”美雪說道:“他是我丈夫,我不關心他誰關心他呀?”若幽聽了頓時無言以對,“還有,看你牙齒上怎麼還有點血跡,是不是又吃人肉了?”若幽忙閉上嘴露出一個尷尬的微笑,“哎,你真是的。那個就真的那麼好吃嗎?”說完美雪站起身對若幽說道:“我回去了,晚上到我那裡玩哦。

還想請教下你平時都是怎麼娛樂的,真覺得好無聊呀。”說完她沿著林蔭小路獨自走了回去。若幽望著她的背影,露出了個微笑嘀咕道:“說我愛吃肉,等你吃過以後,可能會比我還喜歡呢。”說完騎上她的馬奴輕撫他的臉蛋說道:“乖奴,去夢月廳。”那奴臉頓時抽搐了下,慢慢的駝著背上的魔女消失在小徑中。

番外篇肖敏(一)

一年後,肖敏坐船離開了中心島,來到了中國,找到一家中日合資的企業做銷售。

由於肖敏在身材,美貌,以及讓人心動的聲音,讓她很快成為了銷售主管。

公司的總經理是中國人,名叫王欽,比肖敏大兩歲,一米八的個子,身材魁梧,英俊瀟灑,而且人還好說話,對肖敏的印象也不錯,經常跟她約會,而肖敏漸漸對其產生了好感。

晚上回到住處後,肖敏在心裡想著,如果自己真的愛上了王欽,那麼到時候要帶到中心島成為自己的奴隸的,她現在心裡慢慢產生了變化,她開始不想讓王欽受到那種非人的侮辱了,她終於能夠體會到美雪當時是如何接受一郎的。

隨後,兩人的感情漸漸融洽,已經發展到了熱戀的地步,而公司的副總經理是名日本人,名叫日向小次郎,完全符合小日本的形象,矮矮的個子,胖

胖的身體,戴著一副金絲眼鏡,他對肖敏也有好感,只是,肖敏對他沒有一絲好感,而且很煩他,儘量躲避他。

為了不引起沒必要的麻煩,她沒有去告訴王欽。

有一次,王欽喝了點就,想要跟肖敏發生那種關係,而肖敏當場就拒絕了,她認為現在還不是時機將自己的第一次給王欽,隨後,她便快速的離開了。

王欽看著肖敏離開的背影,一種失落感襲來,什麼也沒想,直接矇頭大睡。

工作中,肖敏懷著美好的心情,找王欽約會時,王欽卻說:“最近公司的事務比較多,我約了客戶談生意呢,改天吧。”

肖敏一陣納悶,以前也沒有見王欽拒絕過自己,讓她感覺心裡很空虛,很彆扭,最後,灰心的走了出去。

肖敏剛出去,王欽立刻撥通手機:“小麗啊,下班後,咖啡廳見。”

王欽的異常讓肖敏感覺不安,於是她決定悄悄的跟著王欽,想看個究竟。

下班後,王欽開著自己的奧迪,直奔咖啡廳,而肖敏則打了一輛出租車緊跟其後。

到咖啡廳後,肖敏沒有進去,只是在外面看著,只見王欽走到一名女的面前,有說有笑,然後坐到那裡,點了兩杯咖啡。

肖敏看到後,火冒三丈,但是,她並沒有生氣,因為她現在還放不下王欽,既然王欽做了對不起自己的事情,那麼自己只能將他定為自己的目標了。

肖敏回公司那點文件,正好碰到日向小次郎,本來對他就反感,看到他後,躲得遠遠的。

可是,日向小次郎這次可沒走,現在公司人少,他上前就抱住了肖敏,在她身上一陣亂摸,露著色迷迷的眼睛一直盯著肖敏的胸部。

“放手!”肖敏痛苦的掙扎著。

但是,一個女流之輩再怎麼強悍,也拗不過一個男人。

“王欽!”肖敏故作驚訝。

小次郎聽到王欽後,嚇得立刻鬆手,回頭看去,哪知一個人也沒有,再看肖敏,已經快步的離開。

“巴嘎!”小次郎被人愚弄,很是惱火。

第二天,肖敏去王欽的辦公室,看到王欽正在批閱文件,走著性感的步子,直接坐到了王欽的辦公桌前,露出性感的姿勢,對王欽眨眨眼。

王欽是男人,是男人就經不住這樣的誘惑,他一把將肖敏抱在懷裡,親了她一口,溫柔道:“親愛的,今天怎麼這麼空閒。”

肖敏撅著小嘴巴,道:“不空閒就不能來找你啊。”

“能,能,能,小敏來找我,就算再忙也得顧啊。”王欽的右手不停的在肖敏的身上游走。

“油嘴滑舌,對了,我來找你,是想約你去旅遊。”肖敏認真的說。

王欽聽後,感覺很納悶,沒事旅遊做什麼。

“旅遊?去哪啊?”

肖敏笑呵呵的說:“我想去看海,長這麼大從來沒去過,另外,這次我想……”

王欽一聽來了興趣,笑呵呵的說:“想什麼?”

“旅遊結婚!”肖敏不好意思道。

聽到這話後,王欽思索一番,旅遊結婚?管她那麼多呢,先把她上了再說。

“好,沒問題,什麼時候啟程,你知會我一聲。”王欽高興道。

“我回去看看日子,去的時候記得帶上日向小次郎,讓他給我們拎包。”肖敏的笑容更加燦爛了。

“這……那好吧,我讓下面的人先頂上副經理的位置,讓他給我們拎包。”王欽知道肖敏跟日向小次郎的矛盾,這樣做,讓肖敏的心裡更加舒坦。

五天後,肖敏穿著一身性感的衣服,拉著王欽的手,後面還有日向小次郎拎著兩個大包。

前方開過來一輛輪船,肖敏拉著王欽一起上去,日向小次郎也緊跟其後,王欽在這裡,日向小次郎可不敢亂來,只能盯著肖敏來回看。

輪船開了兩個小時,王欽感覺好像離開了中國,問肖敏:“小敏,我們這是去哪啊?”

“看到了嗎?前方有個島,聽說那裡好好玩誒,有各種各樣的野果,島上還有人住呢。”肖敏這時露出了勝利的微笑。

輪船慢慢停在島邊,肖敏拉著王欽的手,直接上島,日向小次郎累得氣喘吁吁。

守衛中心島的衛士看到後,立刻上前將王欽以及日向小次郎按倒在地,然後跪在肖敏前,恭敬道:“恭迎肖敏主子凱旋而歸。”

王欽聽到後,一頭霧水,感覺是不是肖敏在玩什麼遊戲,什麼話也沒說。

而肖敏則冷冷的掃視了王欽一眼,對衛士說:“把他綁在我的房間,然後將那個日本人先扔到公共廁所!”

“是!”衛士聽完後,七手八腳的將王欽和日向小次郎綁起來。

“小敏……這,這是?”王欽這時候看出了不對勁,但是,肖敏這時候哪會理他。

番外篇肖敏(二)

肖敏先去了若幽那裡,若幽正在一個人面椅子上坐著,看著電視,而在她的腳下還跪著一名馬奴,隨時等候命令。

若幽看到肖敏進來了,立刻站起身,走到肖敏的近前,她剛起來,椅子上的那張臉已經憋得紫青,大口喘著氣。

“小敏,你可算回來了,自從你走後,我都快寂寞死了。”若幽激動的握著肖敏的手說道,然後拉著她,坐到沙發上,剛才人面椅子上那人還沒有喘過氣,又被若幽那性感的臀部一下壓住了整個臉部。

若幽看向馬奴,喝道:“去,伺候肖敏主人。”

馬奴慢慢的跪倒肖敏的腳下,慢慢的移向肖敏的私處,而肖敏也摸了摸,好久沒有被伺候過了,也怪癢的,於是將短裙與內褲退下,將馬奴的腦袋塞向自己的胯下,盡情的享受著。

肖敏告訴若幽,自己帶回了一個心愛的人,但是,他揹著自己跟別的女人約會。

若幽聽後,“撲哧”笑了出來,眨了眨美麗的大眼睛,笑著問:“那你愛他嗎?”

聽若幽這麼問,肖敏一下不知道怎麼回答,低頭不語。

“哈哈哈,看來你是愛他的,你捨得讓他吃我的黃金嗎?”若幽一臉壞笑。

肖敏聽後,撇著小嘴,說:“最起碼,現在不行,別打他的主意喔,你們誰要敢搶在我的前面佔有他,我絕對不會放過你們。”

“行,聽你的,如果你哪天想開了,可以將他送到我這裡來,我好久沒有換過廁奴了,整天用著一個,多沒勁。”若幽的眼睛看向屋頂,美好的遐想著。

“喀”肖敏在若幽的腦袋上敲了一記,然後說:“我們去洗澡吧,我都好久沒有洗過了。”

“行!”若幽點頭應道,隨後,對外面的衛士命令道:“去,挑兩個好點的馬奴,要體質強壯的。”

衛士進來磕了一個頭,然後快步走了出去。

不一會,衛士牽著兩名強壯的馬奴走了進來,跪到地上將韁繩舉過頭頂,恭敬道:“請兩位主人上馬!”

這兩名馬奴嘴裡被套著韁繩,帶著口罩,後背上是一個軟綿綿的座椅,因為馬奴的背部比較結實,怕隔到主人的屁股,於是套上了

個軟綿綿的座椅,這樣主人在上面可以舒服的享受著馬奴帶來的快感,時間長了也不會感覺屁股疼。

若幽與肖敏互相看了看,然後微笑下,各自接過韁繩,直接坐在了馬奴背上那舒服的座椅上。

“駕!”肖敏沒有等若幽,率先離去。

若幽看到後,瞪大眼睛,暗道:這小妮子,出去兩天學會跑在我前面了。

“啪”一巴掌打在馬奴的腦袋上,罵道:“愣著做什麼,給我追上她,要不然有你好看的。”

馬奴聽到後,不敢猶豫,快速的向前跑著,他們都是專業的馬奴,跑起來和人的速度差不多,有時候比人跑的還快,不一會就追上了肖敏。

“你啊,現在怎麼變得這麼不懂禮貌了。”若幽看著肖敏苦笑道。

“你又沒說讓我等你!”肖敏也不甘示弱。

“你……”若幽看著肖敏,氣的說不出話來。

看著若幽這般模樣,肖敏更是哈哈大笑起來,讓若幽感覺無地自容。

不一會,兩人便到了澡堂,將馬奴拴好後,一起走進澡堂。

拿上洗澡用的工具,然後領了兩名專門伺候洗澡的腳奴,他們的雙眼被蒙著,脖子上繫著狗鏈,主人洗澡的時候,不能讓洗澡的奴隸看到全身,於是矇住雙眼,然後拉著狗鏈讓其清理自己需要清理的部位。

進去後,看到好多姐妹在換衣間晾身子,有許多人都是帶著性奴的,洗完澡後,舒服的享受一番。

肖敏與若幽將衣服脫掉後,一人拉著一名腳奴走進了浴池,進去後,直接坐到了椅子上,拉著狗鏈將澡巾放在腳奴的嘴裡,讓其給自己清理。

洗完澡後,肖敏對若幽說,有一名日本人在外面以前經常欺負她,已經被扔到公共廁所了,讓若幽好好的修理他。

若幽聽到後,說:“你真是的,這事交給我了,扔到公共廁所豈不是太便宜他了。”

肖敏聽到後,呵呵笑了,她知道若幽的鬼點子最多了。

時間差不多了,肖敏向若幽告別,自己回住處去了。

王欽此時被綁在一間空蕩蕩的房間裡,周圍什麼都沒有,自己還被莫名其妙的扒光衣服,赤裸裸的被綁在這裡,他感覺到極度害怕,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忽然,門被打開了,肖敏剛洗完澡,身上散發著一種花香味,王欽看到後,急忙說:“小敏,這是怎麼回事啊?快放開我。”

肖敏看著他,露出了微笑,走到他的近前,用手撫摸著他的臉蛋,然後芊芊玉指向下移動,到他的乳頭時停下,用力的捏了上去。

“啊……”王欽感覺到一股鑽心的疼痛,痛苦的叫了起來。

肖敏的另一隻手捏住王欽的嘴巴,使其張開,往他的嘴裡吐了一口痰,冷冷道:“嚥下去,記住,以後稱呼我為主人,你如果再敢直呼我的名字,小心你性命不保。”

王欽忍著疼痛將肖敏的痰嚥了下去,然後,拼命的點頭。

看到王欽屈服了,肖敏將手鬆開,此時,王欽的乳頭已經紅腫,痛的他眼淚都快流了下來。

“小……啊,不主人,這是怎麼回事啊?”王欽此時也不敢放肆了,只能小心的詢問。

隨後,肖敏將這個島上的規則全部說了一遍,然後將王欽以後的命運也告訴了他。

當王欽聽完後,如同霜打的茄子,一下蔫了。

肖敏托起王欽的下巴,嬌媚道:“怎麼?你不是想要佔有我嗎?以後你就是我的,我會努力滿足你

的,因為我愛你!”

“你愛我,你還要這麼對我?”王欽不知哪來的勇氣,也許是肖敏的這句我愛你給了他膽量。

“啪!”肖敏的嫩手狠狠的打在了王欽的臉上。

“本來我不想這麼做的,可是,你卻揹著我跟別的女人約會,你知不知道,我當時看到後,我的心都快碎了,我是多麼的不想讓你來這裡,可是,你為什麼要背叛我?為什麼?”肖敏此時已經熱淚盈眶,兩隻玉手不停的在王欽的臉上招呼著。

過了兩分鐘,可能是肖敏打累了,也可能是肖敏打的手痛了,蹲到地上,痛苦起來。

門外的衛士聽到動靜後,立刻衝進來,看到肖敏在地上痛哭,上前作勢就要將王欽帶走。

肖敏立刻站起身,擦了擦眼淚,瞪著眼睛對衛士說:“這裡沒事,記住今天的事情不要對任何人提起,否則,你們知道後果。”

衛士們看到肖敏這般模樣後,很是納悶,但是,不敢多言,紛紛跪下,表示絕不對外說出此事,隨後,慢慢退出去。

肖敏轉過身,看著王欽,摸著他的臉,說:“等會我會派人給你食物,我先去休息了!”

肖敏走了,王欽一人傻傻的看著肖敏離去的身影,他沒有想到,肖敏是多麼的愛他,他恨自己當時沒有珍惜,他的眼淚也不爭氣,慢慢的流了出來。

番外篇肖敏(三)

肖敏回到自己的臥室中,無力的坐到軟綿軟的床上,看著天花板上粉紅色的吊燈,自言自語道:“我到底該怎麼做?我是愛他的,但是……”

肖敏感覺自己的腦袋快要漲開了,不知道該如何選擇,最後一咬牙,反正現在已經將王欽送到了這個島上,那麼,只能繼續走下去了,想到這裡,肖敏將自己的眼淚拭去,慢慢走到沙發前,看著沙發上的人臉,面無表情的說:“張開嘴!”

沙發上那張臉立刻張大自己的嘴巴,懷著期待的目光看著肖敏。

“撲”肖敏那櫻桃般的小嘴吐出一口清談,直接吐在了那人的嘴裡。

“嚥下去!”肖敏命令道。

那人一聽,不敢猶豫,拼命的吞嚥著,還沒吞嚥完畢時,肖敏的屁股已經重重的朝著自己壓了下來,只感覺自己的視線瞬間變黑,鼻子被肖敏的gang men壓著,呼吸極度困難。

肖敏拿起電話,撥通後,說:“將王欽帶到我這裡來,記得帶上手鍊,腳鏈。”

電話那頭聽到後,急忙點頭稱是。

大概過了十分鐘,一名女性衛士長走了進來,而她身後則是王欽鬼爬著進來的。

此時王欽被扒光了衣服,一絲不掛,脖子上帶著狗鏈,雙手被鐵鏈緊緊的銬著,雙腳的腳脖子上也被綁著重重的鐵鏈,在其額頭上有一個“敏”字的烙印,還有絲絲血跡,應該是被剛剛烙上去的。

“主子,王欽帶到。”女衛士長恭敬道。

在中心島上,女衛士長比男性衛士以及衛士長的身份要高,不用跪著,而且還能使用男性衛士長來服侍自己。

肖敏用手摸了摸自己的頭髮,說:“你出去吧。”

“是!”女衛士長答應一聲,將狗鏈扔在地上,回頭便走了出去。

肖敏看著跪在地上的王欽,沒有一絲表情,如同冰霜美人,直勾勾的看著他。

“跪過來!”肖敏命令道。

王欽帶著沉重的鐵鏈,一步一步的爬向肖敏,他此時一句話也不敢說,低著頭看著肖敏的美腳。

他還是第一次

近距離看著肖敏的美腳,精緻的美腳38的腳碼,以及誘人的紅色腳趾甲,顯得極度迷人。

肖敏站起身,居高臨下的看著王欽,抬起一隻腳,用力踩在他的腦袋上,只聽“咚”的一聲,王欽的腦袋與地面來了個“親密接觸”。

“記住,在這裡,我是你的主人,你只不過是一條狗都不如的奴隸,忘掉曾經吧,以後,你的人生只能終結在這裡。”肖敏面無表情道。

王欽聽到後,感覺很震驚,但是,他不敢動,更不敢出聲,默默的忍受著侮辱。

肖敏將腳挪開,抓起王欽的頭髮,讓其跪直,腦袋正衝著自己的yin hu位置。

肖敏用手托起王欽的下巴,開口道:“今天我要你給我po chu,但是,必須用嘴,明白嗎?”

看著此時肖敏那冰冷的面目,王欽不敢多語,急忙道:“明白!”

“啪”一巴掌重重的打在王欽的臉上。

“記住,以後每次回答我的問題,都必須加上“主人”二字,這是做奴隸必須遵守的,明白嗎?”肖敏這次的聲音更加嚴厲。

“主人,小的明白!”王欽忍著臉上的灼熱,小心翼翼的答道,此時他的眼角餘光看到沙發上那張人臉,在快速的喘著氣,心裡暗驚。

肖敏接過狗鏈,走在前面,王欽急忙跪在肖敏的腳邊,跟著肖敏的步伐爬行著。

肖敏走到床前的時候,轉過身看著跪在自己腳下的王欽,喝道:“給我脫衣服!”

王欽聽到後,沒有猶豫,伸手便去幫肖敏脫衣服。

“賤狗,你的狗手配給我脫衣服嗎?用你那張賤嘴。”說著,一腳踹在了王欽的嘴巴上。

王欽受力,直接坐在了地上,心裡很是不服氣,沒有快速起來,而是瞪著肖敏。

看到王欽這麼瞪著自己,肖敏更是來氣,走到桌子,拿起自己的鞭子,用力的抽在王欽的背上。

“啊……”王欽傳來撕心裂肺的叫喊聲,在地上蜷成一團,不停的翻滾。

肖敏沒有停止,一直抽著王欽,自己抽的累了,將鞭子放在一旁,拉起狗鏈,坐到了床上,這時候看到王欽的背上已經全是鞭痕,有的已經滲出了鮮血。

王欽被肖敏一拉,不由著爬到肖敏的腳下,臉上的表情極度痛苦。

“怎麼?這就頂不住了?王欽,告訴你,以後還有更加嚴厲的懲罰,這只是個小小的懲罰而已!”肖敏說著,將自己的玉足搭在王欽的雙肩上,用腳趾在他的臉上來回溝動。

番外篇肖敏(四)

看著王欽此時痛苦的表情,肖敏突然感覺很興奮,臉上不自覺的露出了一絲微笑,將自己的絲襪拿在手裡,笑呵呵的看著王欽。

王欽後背痛的厲害,看到肖敏拿起絲襪笑著看自己,突然感覺很害怕,不知道她會怎麼對自己。

肖敏將絲襪摺疊,然後矇住王欽的雙眼,在其腦後,打了一個結,此時王欽的xia ti已經一柱擎天,那根擎天柱上青筋暴跳,看來是興奮到了極點。

“賤貨!”肖敏隨口罵了一句,但是,臉上的笑容未減,一腳踩在了男根上。

“啊……”王欽的xia ti傳來一陣劇痛,挺直的xia ti,瞬間便萎縮了起來。

看到這裡,肖敏滿意的點了點頭,抓著王欽的頭髮,對準自己的褲腰帶,說:“用嘴給我把裙子脫掉。”

王欽這時候什麼都看不到,一股清香以及輕微的騷味傳來,張開嘴巴,

準備咬住肖敏的裙子,剛開始怎麼也咬不住,讓肖敏很著急,王欽也感到肖敏快要招呼自己了,用力咬住了裙子,用力向下拽,肖敏只穿著一條黑色蕾絲內褲,裡面的風景若隱若現,很是迷人,但是,王欽是看不到的。

王欽費了好大的勁將裙子脫去後,肖敏命其將自己的內褲也脫掉。

這時候,肖敏迷人的身材站在王欽的面前,腿上只穿著紫色的絲襪,看著在自己褲襠下跪著的王欽,坐到了床邊,雙手托住他的後腦,用力的按在自己的密,xue,上。

“給我用點力,今天我要舒服,如果不舒服的話,你應該知道後果。

本來王欽以為自己能將肖敏幹幾次的,但是,他無論如何也想不到,是自己給肖敏kou jiao,而且還是蒙著雙眼kou jiao,無奈,沒有反抗的餘地,只能用力的舔舐著。

鼻子緊緊的挨著陰,毛,舌頭伸的筆直,不停的遊動著,而肖敏由於是處女,第一次被人入xue,而且這麼軟軟的舌頭,讓她感覺很癢,不自覺的將雙腿緊緊的夾緊王欽的腦袋,閉著眼睛,嘴裡嬌聲道:“用力,用力,深入點,再深入點。”

王欽聽後,無比興奮,加快了動作,這次鼻子與陰,毛間的距離可以說是零距離,嘴巴緊緊的包裹著陰,戶,舌頭已經深入,yin水不斷的從密,xue裡流出來。

“啊……”過了一會兒,肖敏感覺無比爽快,而且疼痛感也沒那麼厲害,絲絲血跡順著王欽的嘴巴溢了出來,這時,王欽還沒有停。

肖敏一巴掌拍在王欽的腦袋上,鬆開雙腿,將其踹在一旁,用手輕輕的撫摸著私處。

看著滿嘴鮮血的王欽,肖敏忍不住笑了起來,牽著他走到洗手間,讓王欽跪直,然後將自己的私處對準王欽的面部,一股熱流灑在王欽的臉上。

“快點洗洗你的臉,噁心死了。”肖敏一臉壞笑的說。

王欽聞到自己的臉上是尿液,伸出自己的雙手,胡亂的擦著。

肖敏尿完後,用紙擦乾淨自己的私處,將鐵鏈拴在門後面,意猶未盡的走出了洗手間。

日向小次郎,被丟到了公共廁所,這個公共廁所很特殊,當日向小次郎來這裡的時候,什麼也沒有,只是一間空房子,有人給他吃了藥,吃過藥後,發現自己發不出聲音了,後來來了幾個衛士,將其拴上狗鏈,雙手和雙腳被短距離的鐵鏈鎖束縛,直接扔在了一個坑裡,然後將一些木板堆積起來,只露出直徑一尺的圓洞。

看著周圍狹小的空間,那條拴在自己脖子上的狗鏈被甩了上去,不知道拴在了哪裡,他感到極度恐慌,不一會,外面的腳步聲漸漸消失,房間裡沒有了一個人,靜悄悄的。

“咕嚕!”小次郎的肚子傳來餓的信號,嚥了一口吐沫,現在到了一個莫名其妙的地方,不知道自己的命運將如何。

大概過了半個小時,傳來陣陣腳步聲,確切的說是高跟踩在木板上的聲音。

“聽說這裡新做了一個廁所,還是個日本人。”

“日本人最擅長做廁所了,絕對是個好料子。”

“你們幾個啊,真壞……”

日向小次郎雖然是日本人,但是,在中國,他也聽得懂中文,聽到她們所說的廁所,貌似是自己國家愛玩FEMDOM遊戲的廁奴,想到這裡,他的冷汗流了下來,在心中默默的祈禱,希望不是。

他看著圓孔上方,出現在他面前的是一名金髮美女,二十出頭的樣子,皮膚白皙,身材苗條,上身是紅色的緊身衣,下面是超短裙露著雪白的大腿,以及一雙淺藍色的高跟鞋。

日向小次郎衝著上面的美女笑了笑,然後帶著求救的眼神看向上方。

那女的本來是笑著的,看到小次郎的眼神後,立刻板下臉來,吐了一口痰到裡面,直接吐在了小次郎的臉上,由於雙手被縛,只能將就的擦擦,露出憤怒的表情,但是,接下來的舉動更讓他恐懼。

只見美女雙腿跨在圓孔兩旁,脫掉自己的超短裙以及內褲,露出雪白的大屁股,對著圓孔蹲了下來,與此同時,自己脖子上的狗鏈拉動,自己的臉面直接停在了距離美女肛,門兩公分處,他明白了,自己現在確實是個廁所,加上自己現在確實很餓,不由自主的張開了嘴巴,迎著美女的肛,門。

一個臭屁放了出來,直接吹在小次郎的額頭上,接著,肛,門湧動,金黃色的物質慢慢擠了出來,落在自己的口中,小次郎拼命的吞嚥,可是,這位美女的大便如同一根不斷的似的,讓小次郎差點噴出來,由於太餓的原因,並沒有噴出來,而且全部吞了下去。

美女感覺差不多了,站起身走到一旁,看著下面的小次郎,露出驚訝的表情,道:“你們快來看啊,他竟然全部吃了!”

其他女性聽到後,感覺很不可思議,紛紛上前。

“看來他是個做廁所的好料子啊,日本人真厲害啊。”

“哈哈哈……”

肖敏走過去將狗鏈拿在手裡,用力拉了拉,王欽猛然醒來,當醒來後,看到肖敏正在自己的狗籠前,俯視著自己。

“肖……肖敏。”王欽此時很狼狽,在狗籠裡跟狗一樣跪爬著,而且還被自己曾經玩過的女人拿著狗鏈牽著,他不敢抬頭,靜靜的跪在肖敏的身前。

看到王欽不願意看自己,肖敏此時在想,是自己害了他?不對,是他先對不起自己的,想到這裡,肖敏收起那同情的目光,冷冷的看著王欽。

她用力的拉了下狗鏈,讓王欽的臉貼在狗籠上,狗籠的高度才到肖敏的大腿部,王欽聞到了肖敏xia ti傳來的味道,可憐的看著肖敏。

肖敏將狗鏈用力拉,王欽的臉部被狗籠的夾縫勒的很痛,他不知道肖敏要做什麼,也不敢出聲。

感覺差不多了,肖敏將自己的粉色小裙用手撩了起來,裡面是一條藍色蕾絲的內褲,轉過身,一屁股坐到了王欽的臉上,王欽做夢也想不到,肖敏竟然將屁股狠狠的壓在了自己的臉上,感覺到肖敏的屁股很涼,估計是因為秋天到了,外面的溫度低吧,真可謂是熱臉貼冷屁股。

“你知道嗎?你在這裡是一條狗,甚至連狗都不如,你沒有任何地位,你是我的專屬,你的自由,你的生命都屬於我,你所能做的就是好好的服侍我,讓我快樂,這就是你的價值,就像現在,我的屁股很冷,你必須用你臉上的溫度,將我的屁股暖熱,我知道你說不出話,你以後最好少說話,不然,我會讓你後悔的。”肖敏感受著王欽在自己屁股下面呼吸困難,感受著王欽臉上所傳來的熱度,感覺很舒服。

片刻後,肖敏感覺屁股被暖的差不多了,也該給王欽換換氣了,她站起身,看了看下面的王欽,此時已經快要窒息了,雖然心裡有些愧疚,但

是,她認為這是王欽應該承受的。

肖敏鬆了鬆狗鏈,王欽直接躺在了狗籠裡,但是,身子無法躺直,腿沒辦法伸直,因為狗籠的長度才一米半,這樣會讓裡面的人一直保持狗的姿態,儘管躺著也是蜷著腿。

王欽大口喘著粗氣,眼睛斜視著肖敏,xia ti已經高高勃起,他自己都不明白,為什麼明明是被肖敏虐待成這樣,還能如此興奮,難道自己天生就是女人的裙下之奴?

肖敏看到王欽的氣換的差不多了,拉緊狗鏈,王欽的臉受力貼在了狗籠的邊緣,而肖敏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更加用力,隨後,狗籠慢慢的動了起來,肖敏就這樣,拽著狗鏈,將狗籠拖了出去。

由於狗籠下有四個小輪子,肖敏拉起來一點也不費勁,但是,苦了王欽,脖子上與臉上傳來的痛苦,是他沒有受過的痛苦,看著眼前的女主人,感覺既熟悉,又陌生。

肖敏一路將王欽拉到了自己的臥室,然後,又將狗籠拉到了衛生間,肖敏的衛生間比臥室都大,而且設備齊全,座便器,尿管,強制性便器等等,而王欽的狗籠則在肖敏的馬桶旁邊。

番外篇肖敏(五)

一切就緒後,肖敏拿起電話,讓女衛士將自己的廁奴帶走,現在有了王欽,她不想讓別的廁奴來服侍自己,從今天起,自己要好好的對待王欽,讓她徹底的融入到自己的身體裡。

不一會,女衛士便過來將廁奴牽走,當廁奴被牽走的時候,可憐兮兮的看著肖敏,抱著肖敏的大腿,眼睛出現了淚痕,他知道如果被帶走,那就是被帶到公共廁所,被所有的女主使用,那時,自己的生命也將走到盡頭,他不停的舔著肖敏的皮靴,不停的哀求著。

“滾!”肖敏一腳踹在了廁奴的面目,踢在了他的眼睛上,廁奴捂著眼睛發出慘叫聲,不敢靠近肖敏,渾身發顫。

在肖敏看來,廁奴是最髒的,接受女主的排洩物,縱使每天清潔口腔,也夠噁心的,還在肖敏的皮靴上舔舐,簡直就是在侮辱她,所以她毫不猶豫的狠狠的踢了他一腳,女衛士看到後,也踹了廁奴幾下,然後施禮向肖敏告辭。

安排好後,肖敏將王欽放了出來,將他牽到沙發前,自己坐下,將王欽的臉拉向自己,命令道:“張開嘴!”

王欽慢慢的將嘴張開,仰視著肖敏。

“撲”一口濃痰吐在了王欽的嘴裡,然後肖敏掏出一卷膠帶,將王欽的嘴巴粘住,冷冷道:“給我消化掉,然後用頭蹭一下我的小腿,我就給你解開膠帶,如果你沒有消化掉的話,看我怎麼收拾你。”肖敏說完,便吃起了桌上的水果,絲毫不顧及王欽此時的感受。

王欽感覺嘴裡的濃痰好鹹,但是,還是一口一口的嚼了起來,不過細嚼之下,沒有感覺太難消化,難道美女的痰都是這種味道?不一會功夫,王欽便消化完了,用頭在肖敏的小腿蹭著,意思是自己消化完了,而肖敏則沒有理他,繼續吃著水果,看向別處。

看著肖敏不理自己,很是生氣,但是,此時沒有其他的辦法,一直討好般的蹭著,五分鐘後,肖敏看向王欽,解開他嘴上的膠帶,掐著王欽的嘴巴看了看,然後滿意的點了點頭。

“以後你的名字不再叫做王欽,就叫阿寶吧,狗要有狗的名字,另外,今天你還有一項任務要完成。”肖敏說完後,將狗鏈拴在茶几最

下面的腿上,王欽此時,臉面已經貼在了地上,感覺到地上傳來冰冷的溫度。

肖敏此時將小短裙向上撩去,然後將內褲褪去,露出迷人的yinhu,將狗鏈拉起來,讓阿寶(以後改成阿寶)的嘴巴含著自己的yinhu口,然後將小短裙蓋在阿寶的腦袋上。

“你喝下我的尿,以後你就是我的人了。”肖敏說這話的時候,嘴角露出一絲笑意,但是,這話在阿寶聽來,卻不知是怎麼回事,正在想著的時候,一股熱流湧入自己的口中,慌忙的吞嚥,由於之前工作的時候應酬比較多,阿寶酒量不錯,然而,尿液也全部湧進自己的口中,沒有濺出來一滴。

番外篇肖敏(六)

肖敏解決完後,沒有讓阿寶給自己清理,用衛生紙擦拭乾淨後,將衛生紙塞入阿寶的口中,笑道:“阿寶,吃了吧,這是主人賞你的,如果不吃的話,主人可是會不高興的。”

阿寶這時候臉色已經沒有剛才溫和了,簡直判若兩人,現在怒氣盡顯臉上,但是,肖敏也沒動怒,因為她知道阿寶已經屬於她的了。

看著肖敏此時的笑容,阿寶很是來氣,忽然之間,腦袋一片恍惚,忽然忘記自己叫什麼了,只記得剛才肖敏所說自己叫阿寶,他不再多想,將肖敏擦拭過尿液的衛生紙全部吞到了肚子裡。

“呵呵,這就對了,看你這兩天也怪辛苦的,給你點自由吧,哦,對了,順便告訴你,不要反抗,否則你會後悔的。”肖敏將阿寶脖子上的狗項圈解開,然後走到自己的床上,看著自己喜歡看的愛情小說。

阿寶被解開後,站起了身,看了看四周的環境,再看看眼前的肖敏,心裡很是憎恨,是這個女人讓自己變成了現在的樣子,是這個女人,讓自己失去了男人的尊嚴。

他慢慢的走向肖敏的床前,一把抓住了肖敏的腳脖子,直接將她拉下了床,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肖敏始料不及,還沒有反應過來,自己的頭髮卻被阿寶拉了起來。

“啪”阿寶的這一巴掌可謂勁道十足,直將肖敏打的頭腦發暈。

“賤人,敢這麼對我,看我今天不弄死你。”阿寶說著,將剛才的狗項圈拿了過來,套在了肖敏的脖子上,用力的拉了一下,然後將自己的JB對準肖敏的嘴巴,準備插進去,罵道:“婊子,快點給爺舔,媽的,想讓爺做你的狗。”

肖敏掙扎著,然後狠狠的瞪著阿寶,笑道:“呵呵,你打我吧,將你的怒氣發洩出來,要不然我還有一絲愧疚,你要記住,你已經是我的人了,等你跪下來求我的時候,就是你徹底淪為一條狗的時候。”

“啪”又一巴掌打在了肖敏的臉上,然後直接將JB杵進了肖敏的嘴巴里,用力的前後運動著。

幾分鐘後,阿寶發出一聲呻吟,自己射了,而且射了肖敏一嘴,這種感覺無比舒暢。

而在監控室裡,幾位女主在一起坐著看著監控裡的畫面,其中一人說:“趕快派人過去,這個奴隸要反抗。”

“等一下!”若幽忽然說道,其他幾位女主都是一臉茫然。

番外篇肖敏(七)

“這是肖敏故意的,她感覺自己愧對王欽,要讓自己心中的愧疚消失,就必須這麼做,一切都在她的掌握中,你們忘了?剛才王欽已經喝下了肖敏的尿液。”若幽慢條斯理道。

“可是……”其中一人還想說什麼,但是,若幽擺

了擺手,示意不用多說什麼。

射了肖敏一嘴後,阿寶感覺自己的怒氣還沒有發洩完,將肖敏拖到洗手間,裡面有手鍊,腳鏈,全部給肖敏套上,然後關進狗籠裡,將水管對準狗籠,打開開關後,阿寶才放心,關上廁所的門後,露出一絲微笑,準備伺機逃出去,可是,房門是被緊鎖的,因為房門上的把手是指紋把手,只有女主才能打開,這也是防備奴隸私自逃跑設計的。

這讓阿寶很鬱悶,既然出不去,只能休息下了,讓肖敏折騰了這麼久,也怪困,怪累的,一頭紮在了肖敏那柔軟的床上。

在臥室裡肖敏的起床奴被鎖在床上,椅奴被推在化妝櫃下,所以,阿寶都沒發現,但是,那些奴隸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渾身顫抖。

肖敏此時飽受折磨,被鎖得很結實,被冷水衝的甚是狼狽,但是,她卻沒有絲毫怨言,現在,她心中的愧疚一絲也沒有了,剩下的只是對阿寶的怒意。

幾個小時後,肖敏已經快堅持不住了,被銬住的雙手扶著狗籠,艱難的堅持著,眼皮感覺無比沉重,渾身都在發顫。

阿寶正在熟睡中,突然感覺胸口傳來一陣劇痛,一下滾到了床下,四肢發癢,胸口發痛,讓他痛不欲生,在地上無力的掙扎著。

就在這時,房門被打開了,若幽走了進來,看到地上掙扎的阿寶,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冷冷的看了他一眼,關上門後快速的跑到衛生間,看到此時的肖敏,若幽很是心痛,快速將那些鎖子打開,然後餵了她一粒藥丸,這時候,肖敏才多了幾分生氣,自己渾身溼漉漉的,衣服都已經浸溼了,在若幽的陪同下,她走出了衛生間,看到了在地上掙扎的阿寶。

阿寶看到肖敏出來後,臉上寫滿了恐懼,雖然想反抗,但是,身體裡用不出一絲力氣。

“你是我的人,只有我可以救你,但是,你今天對我做的一切,不可饒恕。”肖敏的聲音冷的讓人驚悚。

阿寶聽到後,也顧不上掙扎了,跪爬到肖敏的腳下,哀求道:“主人,我錯了,我知道錯了,您就饒了我這條狗命吧,以後我再也不敢了,求求您了。”

若幽一腳將他踹在一邊,然後用狗鏈將他再次束縛,這次手鍊,腳鏈,全部帶上,就怕他再次企圖對肖敏不利。

肖敏此時有了尿意,將狗鏈接過,然後將阿寶的腦袋對著自己溼漉漉的yin dao,尿了起來。

當阿寶喝完這次尿後,渾身的不適全部沒有了,他意識到了,肖敏的尿就是自己的救命藥,以後離不開肖敏的尿液了,就是說,自己永遠也不能背叛肖敏,而且還要鬼爬著求著肖敏給自己賞賜尿液,這樣自己才能不被折磨,想到這裡,他最後僅存的一絲希望也破滅了,他徹底絕望了。

肖敏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阿寶,心中說不出什麼感覺,即是解氣,又是憐憫。

她轉頭對若幽說了幾句悄悄話,然後脫掉自己的衣服,將身子擦乾淨,到床上睡覺去了。

而阿寶則被若幽帶走了,阿寶不知道肖敏對若幽說了什麼,他知道自己現在徹底的成為了一條肖敏的一條狗。

阿寶被帶入了一個跟化學室差不多的房間,各種器材均有,他不知道若幽要做什麼,但是,看起來極度恐怖。

這時候從外面走進一位身穿白色大褂的美女,黃髮披肩,棕色毛絨靴,步子是那麼的性感,唯一

讓人遺憾的是,她帶著一個口罩。

“小霜,將他的面部做成小敏的內褲,沒問題吧。”若幽笑嘻嘻的看著阿寶。

小霜看向阿寶,大概的目測了一下,點點頭,說:“沒問題,明天就能好。”

若幽聽到後,滿意的點點頭,說:“行,那我明天來取吧。”

“好的。”叫做小霜的女子隨口應道。

若幽離去後,小霜將狗鏈拉過來,然後對阿寶說:“躺在床上。”

阿寶不知道他們要做什麼,但是,不敢反抗,照著小霜所說,躺在了冰冷的床上。

隨後,小霜將阿寶固定好,怕他等會亂動。

小霜拿起一把手術刀,打開一瓶藥水塗在上面,然後走到阿寶的近前,說:“你忍著點,很快的。”

“你,你要做什麼……啊!”只見小霜將刀子從他的耳朵前割了起來,痛的他慘叫連連,由於被束縛著,連動都不能動。

小霜搞定後,阿寶已經痛的暈了過去,小霜將事後工作處理好,然後走到一間密室,開始了工作。

第二天,若幽懷著興奮的心情走向了化學室,她不知道這個人臉內褲是什麼樣,還是第一次看到,怎麼能不興奮,這肖敏可真會想。

走進化學室後,看到小霜正在打包,走到實驗床前,看到阿寶的臉上已經被數層女人穿過的絲襪蓋在了臉上,還有一股濃濃的藥味,只露出一雙眼睛,一個鼻子,一張嘴巴,而且他的眼睛還在不停的轉動,看來小霜的工作做的不錯嘛。

小霜走到若幽面前,遞給她一個袋子,說:“若幽姐,這是你要的東西,我已經按照小敏的尺寸制定好了。”

若幽接過袋子,說:“辛苦了,我現在可以把他領走了吧。”

“完全可以,他已經沒有什麼大礙了。”小霜點頭道。

若幽點點頭,等小霜將所有的束縛解掉後,牽著阿寶離開了此地。

推開肖敏的房門,看到肖敏還在熟睡,牽著阿寶走了過去,對阿寶說:“阿寶,知道怎麼叫你的主人起床麼?”

阿寶搖頭,他不知道,也不敢裝作知道。

若幽指著肖敏的腳,對阿寶說:“輕輕的舔著她的腳,只要她不醒,你就一直舔,她醒了後,伺候她起床。”

“是!”阿寶說著便伸出腦袋,去舔肖敏的美腳。

若幽將狗鏈輕輕的拴在肖敏的手腕,然後將肖敏要的東西放在了她的床頭櫃,悄悄的離開了她的房間。

阿寶不停的舔舐著肖敏的美腳,感覺舌頭都快乾了,肖敏還沒有醒過來,但是,他不敢停下來。

大概十分鐘後,肖敏發出了輕輕的呻吟聲,微微睜開了眼睛,感覺腳上有一個溼溼的,癢癢的感覺,很舒適,看到阿寶正在舔舐自己的腳,心情大好,看著自己手中的狗鏈,她明白了一切,踢了踢阿寶,示意不用舔了,說道:“你先跪在床前。”

“是!”阿寶退後幾步,恭恭敬敬的跪在床前,等著肖敏的命令。

肖敏看到床頭櫃上的小袋子,一下子來了精神,打開袋子後,裡面一個肉色內褲,掏出來後,感覺還挺滿意,急忙換上,這內褲製作挺不錯的,在yin hu部位,還有一個洞,而且還是帶拉鍊的,心想,這應該是阿寶嘴巴的部位吧,將阿寶嘴巴的部位設計在自己的yin hu位置,就比如阿寶的嘴只配做自己的yin hu,想到這裡,她撫摸了一下自己的yin hu,一股高高在上

的感覺湧上心頭。

肖敏往前蹭了幾下,坐在阿寶的面前,用手拉起狗鏈,然後撫摸著阿寶的腦袋,對阿寶說:“阿寶,知道麼?這個內褲是你的臉做的,這也就意味著,你的臉永遠都不能高過我的腰部,而且你的嘴巴永遠在我的yin dao口,這就意味著,你永遠都是我肖敏的專屬寵物。”

“是,主人!”阿寶恭敬答道,頭也不敢抬。

肖敏看到後,很高興,現在沒有一絲愧疚,也沒有任何的憐憫。

“趴在那,我要上衛生間,你駝我去。”肖敏命令道。

阿寶點點頭,側身趴在了床邊,將身子向下低了低,這樣能讓肖敏更加輕鬆的騎到自己的背上。

肖敏拿著狗鏈,抬起玉腿,一屁股坐在了阿寶的背上,這一下可不輕,差點將阿寶坐趴,阿寶終究是堅持住了,肖敏一隻手拉著狗鏈,一隻手抓著阿寶的頭髮,抬起自己的右腳,在阿寶的嘴邊來回蹭,笑嘻嘻道:“走吧,就這樣去廁所。”

肖敏的體重不多,才50公斤左右,對他來說不算什麼,但是,拖著一百多斤爬行,也夠他受的,艱難的向前爬行,還時不時的伸出舌頭舔舐肖敏的腳,這讓他的速度更慢。

大概三分鐘的時間,阿寶才艱難的爬行了距離十多米的衛生間,進入衛生間後,肖敏按著阿寶的腦袋,慢慢的站了起來,走到馬桶前,打開蓋子,褪下自己引以為傲的人臉內褲,坐在馬桶上開始大便。

“撲”一股臭烘烘的味道撲鼻而來,阿寶不由得皺了皺眉頭,乖乖的跪在肖敏的旁邊,沒有說什麼話,只是將頭低了低。

肖敏看出了阿寶的不適,心中有些不滿,將阿寶的腦袋揚起來,說:“阿寶,告訴你件事,我吃過一種藥,這種藥對我來說沒有任何的副作用,唯一的作用就是讓我的尿液即是一種毒藥,又是一種解藥,但是,這種藥效只有六個小時的時間,六個小時之內,如果沒有飲下我的尿液,那麼,你就會癢痛不止,讓你生不如死,晚上休息的時候是十個小時,所以你最好別生其他的想法,因為你離開了我就會無法活下去。哦,對了,這種狀態如果持續三個小時以上的話,會出現精神模糊,超過五個小時就會一命嗚呼,呵呵。”

看著肖敏的笑臉,阿寶感覺無比的恐懼,早先想到了可能是肖敏尿液的作用才讓自己癢痛不止,聽到肖敏說出來,心中也是一驚,看來自己註定是肖敏的喝尿奴啊。

看著阿寶不說話,肖敏瞪了瞪眼睛,托起阿寶的下巴,一巴掌打在了他的臉上。

“你啞巴了還是聾了?”肖敏說完,還向阿寶的臉上吐了一口痰。

“哦,是,是,主人。”阿寶急忙應道。

隨後,肖敏不再理他,繼續大便,過了幾分鐘後,肖敏感覺差不多了,開始找手紙,忽然她想起來,自己忘了帶手紙了,雖然現在不想讓阿寶伺候自己舔肛,但是,現在好像沒有更好的辦法。

阿寶好像感覺到了什麼,沒有說話,只是低著頭,他害怕肖敏讓自己給她清理後庭。

突然,阿寶感覺脖子上一陣疼痛,只見肖敏將狗鏈拉了一下,從自己的胯下拉過去,將屁股對準了自己的臉。

真是怕什麼來什麼,肖敏拉著狗鏈,自己的臉慢慢的貼向肖敏的屁股,這是他第一次這麼看著肖敏的屁股與美菊。

“今天沒帶手紙,不好意思

了,阿寶,本來想讓以後做這件事的,但是,現在沒辦法了,你儘量給我清理乾淨。”肖敏頭也沒回,只是將狗鏈拉緊,這樣能讓阿寶跟自己的後庭親密的接觸,舔乾淨。

阿寶做夢也想不到,肖敏竟然會提出如此苛刻的要求,而她此時在肖敏的絕對控制下,還能說什麼呢?閉上眼睛,一股臭烘烘的味道迎面而來,慢慢的伸出舌頭舔了一下。

好臭,這是阿寶腦海裡閃過的第一個詞,急忙縮回了舌頭,屏住呼吸,他無法接受這種侮辱。

肖敏感覺自己的gang men沒有了動靜,拉了拉狗鏈,然後用力按住阿寶的後腦,怒道:“狗奴才,快點給我清理乾淨,你別忘了,只有我能讓你活下去。”

聽到這話後,阿寶即便有一百個不願意也得照做,狗鏈的拉緊,加上肖敏用力的擠壓,自己的鼻子和嘴已經完全浸到了肖敏的臀溝裡,這次屏住呼吸,用力的為肖敏清理後庭。

“啊……啊……用力,啊……好舒服,別停……”肖敏感覺下面傳來特別舒服的感覺,閉上眼睛享受著阿寶舌頭所帶來的快感。

阿寶此時眼睛裡已經有了眼淚,是屈辱的眼淚,是不甘的眼淚,自己堂堂七尺男兒,竟然充當一個女人的廁紙,這是多麼大的屈辱,但是,還沒有任何辦法來反抗,只能默默的忍受著。

幾分鐘後,肖敏鬆開了狗鏈,一屁股將他撅在牆角,滿意的穿上了自己的人皮內褲,扭動著性感的臀部,走向阿寶,抬起一隻腳踩在了阿寶的腦袋上,用力的向下踩,直到阿寶在面前低下頭,才開口道:“你不用委屈,能做我的狗是你的榮幸,第一次接觸我排洩物的味道有點難以接受是吧?那今天就讓你熟悉熟悉這種味道。”

說完,肖敏拉起狗鏈,一把將阿寶的腦袋按在了馬桶裡,馬桶的旁邊有一個活口,打開後,出現一個能有脖子大小方圓的圓形口,阿寶的脖子正好擔在上面,肖敏將馬桶蓋蓋在了上面,然後鎖上了小鎖,將阿寶的兩條手臂纏繞在馬桶的周圍,雙手抱著馬桶還被銬上了手銬,當肖敏將這一切完成後,滿意的點了點頭,現在的樣子好像是阿寶抱著自己剛上完廁所的馬桶,將頭伸了進去,感覺阿寶這樣很喜歡自己的排洩物,而且還很崇拜。

但是,阿寶此時苦不堪言,雙臂被銬,緊緊的抱著馬桶,而腦袋在馬桶裡聞著肖敏的大便,這時候才感覺什麼是臭,他知道肖敏已經鎖上了,如果肖敏不解開的話,自己就會一直被肖敏的大便薰陶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