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獄腳事
監獄腳事1犯人們把監獄中最陰暗潮溼,也是他們最畏懼的地方起了一個名字,叫做“黑房子”。
黑房子遠離關押犯人的囚室,在監獄的角落裡。這裡沒有窗戶,當鐵門關上的時候裡面漆黑不見五指。正對著鐵門的石壁上鑲嵌的三條鐵鏈垂掛下來,犯人關在這裡,鐵鏈上面一大兩小三隻鐵銬束縛住囚犯的頸項和雙手,在靠近地面的位置另外有一副腳鐐鎖住犯人的雙腳。
在這個長寬不足兩米的窄小的房間裡本來就無法活動,再被鐵鏈束縛住,那種痛苦是常人無法想象的,再兇悍的犯人被關在這裡,也會畏懼那無邊的黑暗和永恆的寂靜。
獄警石小峰也是來到這個監獄半年來第一次來這裡,管教黃選其押著一個囚犯站在他的身後。
囚犯是一個英俊魁高大的男人,二十八九歲的年紀,雖然剃了光頭,穿著灰色的號服和黑色的布鞋,但眉宇間卻閃動著凜然不可侵犯的威嚴,魁梧的身體被用繩索五花大綁著,粗壯的胳膊被反剪在背後並帶著手銬,他的雙腳上拖著重刑犯專用的腳鐐,依然昂首挺胸的站在那裡。
黑房子的鐵門被打開了,藉著外面的光線可以看見班駁的牆壁上刻畫著的髒話和圖案,地面上汙穢不堪,無數蒼蠅在暗黃色的汙水上飛舞盤旋著。狹小悶熱的屋子中瀰漫的汗味血腥味和糞便的臭味攙雜在一起,幾乎讓人窒息。
石小峰忍不住屏住呼吸,捂著嘴道:“0730,進去!”
囚犯的劍眉一軒,質問道:“憑什麼將我關在這裡?”他的臉上有多處傷痕,眼角淤青著,被捆綁著的雙臂下意識的掙扎了一下。
管教黃選其在囚犯的屁股上狠踹了一腳,不耐煩的罵道:“你他媽的哪那麼多廢話!給我進去!”
脫著腳鐐的男人被瞪的朝前衝出去幾步,歪歪斜斜的跌進骯髒的囚室當中。囚犯還要反抗,黃選其猛的衝上前去,手中的電警棍在男人寬闊的後背上爆起一串藍色的火花。
囚犯發出野獸般的嚎叫,整個身體痙攣著倒在了地上。
黃選其抬起皮靴又在犯人軟肋上狠踢了幾腳,男子疼的在地上翻滾,他伸腳踏住被五花大綁的囚犯,將犯人帶著腳鐐的雙腿交叉並在一起向後曲起按住。
“拿繩子來!”他回頭對站在一邊的石小峰道。
看著帶著刑具繩捆索綁的犯人被毆打折磨,石小峰的心裡鼓動著邪惡的快感,同時深深的罪疚感也隨之而來。
他從腰上取下一卷繩索,將犯人的雙腳仔細的捆綁在一起,管教接過繩子向後使勁一提,繩索穿過犯人反剪在背後的雙手,將他的手腳四馬倒攢蹄的捆在一處。
緊捆在身上的繩索和刑具使犯人完全失去了反抗掙扎的能力,他咬緊牙忍受著惡毒的捆綁和毆打帶來的劇烈疼痛。身子緊貼著地板,四溢的汙水已經浸透了身上的囚衣,胸前一片潮溼冰冷的感覺,他的臉盡力的仰起,卻不得不呼吸著汙水散發出的刺鼻的騷臭氣味。
管教黃選其從警服的口袋裡掏出香菸來,為自己點上一隻。他一邊抽著煙一邊打量著被捆綁在腳下的囚犯,臉上露出不屑的笑容,他抬起皮靴踏住犯人的光頭用力踩了下去。
犯人渾身的肌肉繃緊,脖子上的青筋都因為用力的反抗彷彿要迸裂開來。一聲悶哼,他的臉被按在了黃褐色的汙水中,粗糙堅硬的皮靴在他
的臉上踏碾著,將他英俊的臉龐揉擠的扭曲變形,嘴唇破了,鹹澀的液體從嘴角流了出來。
“剩下的事情我來處理,你先回去吧。”管教一隻腳踏住犯人,吸了口煙,對獄警石小峰道。
石小峰心裡很不願意離開,他隱約感覺到黃管教有著不可告人的秘密。但是黃選其兇狠的眼神卻讓他感到畏懼,他只有默默的點了點頭。
看著石小峰走遠,黃選其又低頭看著腳下的囚犯,臉上閃過一絲獰笑。他拽著囚犯脖領子上的繩索將犯人拉起來,讓那個男人跪在他的面前。
囚犯的手腳被反捆在一起,繩索嚴密的捆綁使他的胳膊完全麻木了,他只有用這個屈辱的姿勢跪在那裡。身前的衣褲被汙水浸的溼淋淋的,滑膩膩的緊貼在他肌肉強健的身體上,突顯出他鼓脹的胸肌輪廓,兩顆乳頭的形狀若隱若現,溼漉漉的褲襠包裹下,生殖器也顯露出雄性陽剛的線條。
“當囚犯的感覺怎麼樣啊?許軍。”黃選其叼著煙問道。他用皮靴的尖頭戳弄著犯人的生殖器,調戲道:“想不到堂堂的刑警隊長,罪犯們聞風喪膽的鐵血警探也會成為階下囚,跪在我的面前。”
許軍憤怒的注視著得意洋洋的黃選其,咬牙道:“原來你們都被雷蒙收買了,你們這群敗類!”
黃選其的皮靴踏在了許軍的褲襠上繼續揉擠著,他將叼在嘴角的香菸狠吸了一口,讓煙霧從他焦黃的牙齒縫隙中噴吐出來,一邊從褲子口袋裡拿出一個塑料袋。“雷老闆拖我給你捎來一些禮物,他說你一定非常喜歡的!”
拆開密封的包裝,黃選其從塑料袋裡取出一條黑色的絲綢底褲和一雙黑色的棉襪子。絲綢底褲的質地很好,但骯髒不堪,黃選其將底褲翻過來,露出上面班駁著的一些黃色的糞便痕跡和白色的精斑。他按住許軍的頭,將底褲捂在許軍的口鼻上。
“好不好聞啊?”黃選其問道。
隨著痛苦的掙扎,犯人被迫聞著底褲上男人下體特有的氣味,他執拗的堵住囚犯的呼吸,一邊興奮的抽著嘴角的香菸。菸頭上積攢的一截菸灰因為犯人的掙動而掉落下來,菸蒂在黑暗的屋子中發出刺眼的光亮。
“...嗚嗚......”許軍英俊的臉因為窒息而漲的通紅,被繩索緊緊捆綁著的身體卻絲毫無法動彈。
黃選其感覺到自己的皮靴擠壓下,犯人的生殖器逐漸的堅硬起來,他腿一用力,猛踩囚犯的下體。許軍痛苦的慘叫被塞進嘴中的底褲堵住了,黃選其迅速拉過許軍手腳上的繩子向上拉緊,在他的嘴上來回捆綁了幾圈,使他無法吐出塞在嘴中的布團。
許軍痛苦的嗚咽著,卻無法移動掙扎,眼看著管教將那雙黑色的襪子栓在一起然後蒙在他的鼻子上面。襪子在腦袋後面綁緊,牢牢的固定在頭上,許軍嘴裡塞著骯髒的底褲,被迫聞著雷蒙襪子上異常酸臭的氣味,他的下體卻在皮靴的踩踏下更加的興奮起來。
濃烈的香菸的煙霧噴在許軍汗水浸溼的臉上,管教用皮靴踏在他被繩索捆綁的結實的胸膛上,靴掌隔著溼膩膩的衣服,摩擦著他挺立的乳頭,一邊笑道:“雷老闆說的沒錯,你果然很喜歡他送的禮物。”
許軍無法控制住身體上的生理反應,在緊密的繩索,牢固的銬鐐,酸臭的襪子和皮靴殘忍的淫亂中,他的身體越發亢奮,下體隨著皮
靴的踩踏碾動彷彿要漲破了一般昂然的挺立,身體在繩索的捆綁中壓抑的難受,胸膛因為呼吸的急促而劇烈的起伏。
“要不要再來點刺激的?”黃選其用手中的菸蒂燻烤著囚犯的胸膛。
隔著潮溼的衣服,許軍的乳頭上敏感的察覺到菸蒂上不斷傳來的熱量,他皺著眉頭準備迎接更殘忍的暴虐。
管教嘿嘿的笑著,在囚犯的胸膛上按熄了菸蒂。聽著犯人含糊不清的痛苦的慘叫,他的臉上浮現出興奮的神情。他用手裡的警棍挑起犯人的下巴,讓跪在腳下的許軍仰望著自己。
許軍嘴裡塞著底褲,鼻子上蒙著襪子,臉上被繩索橫七豎八的纏繞著,只有那雙憤怒不屈的眼睛狠狠的盯著面前這個穿著監獄制服的禽獸。
黃選其重新點上一隻香菸,笑著道:“看來你需要更多的花樣才行啊!”他用警棍敲打著犯人堅硬的陰莖,然後將警棍舉到許軍的面前,推開了電極的開關。
警棍上的電極炸起一串藍色的弧光,映照著黃選其猙獰的面容,他將警棍一點點的伸向兇犯的胸膛。
隨著“呲拉呲拉...”的聲響,警棍不停的閃動著藍光,向許軍的胸膛逼近。許軍緊張的停住了呼吸,儘量收縮著他雄壯的胸膛。
“嗚---!”痛苦比他想象的還要強大,電流帶來的麻痺從右胸向整個身體擴散,衣服上升騰起一片白煙。
“看你的雞吧多興奮!”管教拉扯著綁住犯人腦袋的繩索,不讓他抽搐的身體傾倒,同時用皮靴踢著犯人更加挺硬的陽具。
許軍大力的喘息著,捂在臉上的襪子使他的呼吸異常的艱難,而就在這時,那隻恐怖的警棍又移向他高聳的褲襠。
管教將黑色的警棍停留在囚犯的陰莖前,看著那隻興奮的肉棍不受控制的顫抖,他充滿慾望的眼睛眯成了一條縫,猛吸著嘴裡的香菸,然後開始將警棍一下一下的按在了囚犯的褲襠上。
許軍被堵塞的嘴裡發出嘶啞的慘叫,被繩索捆綁著的身體搖搖欲墜,時斷時續的電流一次又一次的折磨著他的身體,他渾身繃緊的肌肉剋制不住的痙攣起來,頭腦中突然一片空白,身體劇烈的震顫中,滾熱的精液泊泊的迸射出來。
犯人因為被捆綁手腳的繩索勒住嘴,使得他疲憊的頭無法垂下。許軍眉頭緊皺,微閉的眼睛,長長的睫毛覆蓋著眼瞼,光亮寬闊的額頭上佈滿了細密的汗珠。看著英俊的男子在自己的蹂躪下達到高潮,黃選其只覺得下體興奮的顫抖個不休。
他深深的吸了一口香菸,將手裡的警棍再次惡狠狠的戳向犯人的下體,執拗的折磨著男人已經軟垂下來的陰莖。
犯人的身體隨著電極發出的“吱拉”聲音再次瘋狂的震顫著,許軍被折磨的雙眼翻白,意識開始模糊起來,小便失了禁,一股一股的噴湧出來,在他跪著的地方迅速湮開。
黃選其浮現出興奮偏執的表情,半仰著臉深深呼吸著空氣中瀰漫開來的白色煙霧,“記住,你現在沒有人格沒有尊嚴,只是一個地道的囚犯!”黃選其終於露出滿足的笑容。他將叼在嘴角的菸蒂吐在地上,菸蒂在尿液中“哧”的一聲熄滅了。
管教轉到男人的身後,在他的脊背上蹬了一腳,同時鬆開手中拽著的繩索。許軍被捆成肉粽子般的身體立刻跌倒在四處流溢著尿水的水泥地板上。
鐵門在許軍的身後轟然關
閉,黑暗立刻將他嚴密的包圍了起來......意識彷彿被抽離了軀體,在虛空中游蕩。
鐵鷹挾持著雷蒙,毅然決然的擋在他的身前。是夢嗎?為什麼鐵鷹看向他時熱切關注的目光卻又如此真切!
許軍彷彿又回到了學校裡,和那些年少時候的同伴在一起,球場上的拼搏汗水,隊員們勝利時候的歡呼,在晴朗的天空下回蕩。
突然自己被繩索捆綁在了領隊曹飛揚的房間裡,曹飛揚,雷蒙圍攏在他的身邊,看著在恐懼中掙扎的他,嬉笑著將穿著球鞋的腳緩慢的踩向他流滿汗水的臉,他掙扎著,呼喊著,立刻球鞋塞在了他的嘴裡,踏在了他的臉上,他什麼也看不見,視野裡又是一片黑暗......黑暗被一陣猛烈的風吹散,許軍發現自己又身處在炮火硝煙瀰漫的戰場上,班長張宏茂在遠處焦急的喊著什麼,他聽不清楚,但是他從班長臉上焦急關切的神情察覺到了危險,猛然回頭,阮西誠帶領著一隊越南鬼子已經包圍了他。
他被吊在樹上,嘴裡塞著一隻骯髒的作戰靴,皮鞭,槍托沒頭沒腦的向他砸來,他無法叫喊無法掙扎,懸掛在繩子上的身體無助的晃動著,阮西城獰笑的臉向他逼近,那張臉猙獰著,嘴角叼的菸蒂被吮吸的通紅,一股濃烈的煙霧噴在他的臉上,他的頭腦又開始昏沉起來......忽然黑暗的深處亮起無數的星光,劉青站在樹林旁,穿著一件碎花的連衣裙,夜色中的她很美,很溫柔。許軍心裡激盪著喜悅,他飛快的向劉青跑了過去,兩個人深深的擁吻著,甜蜜的呼吸讓空氣中四處浮動著迷醉的香氣。
香甜的吻開始變的鹹澀,許軍睜開眼睛,驀然發現自己正跪在高海潮的面前吮吸著他的腳趾,胖墩墩的高海潮得意的狂笑著,用肥胖沾滿了唾液的腳在他的臉上塗抹戲弄著,許軍憤怒的撲過去,卻驚覺渾身被繩索緊密的捆綁著,他的身子歪斜著倒在高海潮的腳下,高海潮龐大的身軀如一座山一般壓了下來......噩夢彷彿永無止歇......劉青又出現在許軍的面前,女人的臉上流滿了淚水,傷心絕望的眼神讓許軍的心戰慄不安。
而許軍自己穿著奴隸的皮裝,下賤的跪在鐵鷹的跨下,脖子上懸掛的鐵鏈垂在他強健隆起的胸前,雙手還抱著鐵鷹的一隻黑色皮靴呆怔在那裡。
他就這樣與未婚妻無言相對,他亢奮昂揚著的生殖器說明了一切。
他感到羞恥,想要向未婚妻解釋,卻又不知道從何說起。
劉青轉身離開了,許軍焦急的想要阻止,脖子上的鐵鏈卻被鐵鷹拽在手中,他呼喊著劉青的名字,奮力的掙扎著。
“不要騙自己了,你喜歡的是我!”鐵鷹的話冰冷而且堅定,他用皮靴踢打著跪在腳下的許軍的陰莖,用現實殘忍的宣告著勝利。
“不是!”許軍大聲的駁斥。
鐵鷹不屑的笑著,突然將他拉近,生滿胡茬子的嘴猛的吻在許軍的嘴唇上。
許軍竟然沒有抗拒,他的心裡感到一陣寒冷的顫慄,當鐵鷹那充滿菸草氣味的舌頭在他的口腔中興奮的顫動的時候,他居然感到一陣快樂的盪漾,他接受著鐵鷹粗暴的吻,帶著手銬的手居然擁抱住了高大的鐵鷹。
那吻也許是他在現實中一直渴望卻從沒有得到過的,他執拗的與鐵鷹糾纏著,他的身體甚至淫亂
的貼向鐵鷹的下體......可就在這個時候,鐵鷹卻突然推開了他,漢子的眼睛裡寫著憂傷。“你快離開這裡!”
許軍被這變故弄的有些懵了,他的喘息還未平復,興奮的陰莖依然刺眼的挺立著,可鐵鷹卻推開了他。
一時間屈辱悔恨都湧動了上來,自己這是怎麼了!與一個男人擁抱在一起,並生出那麼多可恥的情愫。
就在他懊惱彷徨的同時,他才發現在鐵鷹的脖子上也栓著一條粗鐵鏈,一個穿著皮裝的男子叼著煙站在鐵鷹的身後,拽動著那條鐵鏈。
雷蒙!
雷蒙將手裡的半截香菸遞給鐵鷹,然後衝著許軍不屑的笑著。鐵鷹的臉上也露出殘酷的笑容,他接過雷蒙手裡的菸蒂放在嘴裡貪婪的吸著,煙霧遮掩了那可怕的笑容。
許軍想逃離,但手銬和腳鐐將他緊緊的束縛在雷蒙的腳下,他也不知道為什麼開始繼續舔鐵鷹的皮靴,然後又開始舔雷蒙的靴子,他能聽見兩個人得意放肆的笑聲,並且真切的感受到雷蒙腳上的酸臭氣味,他的陰莖竟然亢奮起來。
鐵鷹伸出帶著手套的大手握住了他的陰莖開始擄動起來,許軍將雷蒙的靴子襪子逐一脫掉,開始吮吸汗溼的腳趾,而身體更在鐵鷹的手淫下興奮的抖動著......眼看著高潮來臨的瞬間,場景又忽然轉換到了神殿之前,猛然躍起的鐵鷹用粗臂鎖住了雷蒙的咽喉,怒叫著:“快走啊!快走!”
那關切決然的眼神深深的刺痛了許軍,使他在昏迷中仍然焦急的擰動著被捆綁的身體。
身邊雷蒙的手下在逐漸的逼近,關押在鐵籠中的葛戰輝也在大聲的催促他離開......幽深黑暗的叢林,潮溼泥濘的沼澤......許軍深一腳淺一腳的行進著......他知道鐵鷹和葛戰輝在遭受嚴刑拷打,他彷彿聽見了他們慘烈的嚎叫,他回頭望向被黑色的濃霧封鎖著的失落的神殿,血和淚都在心裡奔流。
雷蒙帶著人突然又橫在路上,擋住了他的去路。
鐵鷹和葛戰輝已經被折磨的遍體鱗傷不成人形,他們被鐵鏈捆綁著跪在許軍面前。雷蒙命令手下割下鐵鷹和葛戰輝的生殖器塞進他們各自的嘴裡......慘叫聲被塞進嘴裡的肉棍堵住了,許軍因為恐懼和憤怒而渾身顫抖......“你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雷蒙狂笑著道。“你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那聲音在陰暗的天空上回旋飄蕩......“不!”許軍絕望嘶聲喊叫,發出的卻只是幾聲沉悶的呻吟,他猛的驚醒過來,四周是寂靜的黑暗,他嘗試著動了動被繩索捆綁著的身體,惡毒的捆綁已經使身體麻木了,完全沒有了知覺。
一個可怕的夢魘!
許軍的意識逐漸清醒了,想起那個夢心裡依然心有餘悸,他重重的喘息著,襪子酸臭難聞的氣味被吸入肺中,那是雷蒙的腳上特有的氣味。“你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雷蒙的聲音彷彿還在黑暗深處迴盪著。
許軍在黑暗中默默的呼吸著蒙在臉上的臭襪子的氣味,堵塞著底褲的嘴被麻繩捆的生疼,根本無法說話,而在這個監獄中最偏僻黑暗的角落,即使叫喊也沒有人會應答的。
四馬攢蹄反綁住手腳,根本無法移動,身體浸泡在的已經冰涼的尿液中,褲襠裡更是粘膩潮溼,說不出的難受。
許軍努
力的弓起身體左右搖動,試圖挪動一下身體,避開身子下面的汙水和尿液,但繩索執拗的切斷了他的設想,而在他的掙扎中,呼吸急促起來,捂在鼻孔上的襪子酸臭的氣味更加強烈,同時下體卻在不斷的摩擦中堅硬了起來。
這種情形下的興奮讓許軍感到了恥辱,他試圖克制心裡的慾望,可是浸泡在冰冷汙水尿液中的陰莖反而因為他的想法更加的火熱堅挺。堵塞著口鼻的襪子和底褲在他的想象中都變成了雷蒙的腳趾和陰莖,這種邪惡的慾望一經點燃,簡直無法壓制熄滅。
許軍開始了與慾望艱苦的抗爭,他儘量將那些屈辱的影象從心中驅除,很自然的,他想到了未婚妻劉青。
逃出雷蒙的魔爪,劉青成了他唯一可以信賴和依靠的人,被雷蒙刻意放走的警察宋強誤認為許軍是雷蒙的同夥,他一夜之間從刑警隊長變成了通緝犯,而作為他未婚妻的劉青也早已經被警方嚴密監視,許軍剛出現在劉青的家中,就被警方的人抓獲了。
在一起初許軍並不以為意,但當他被提審的時候他才意識到事情遠沒有他想象中那麼簡單。
與其說那是一次提審,不如說就是一次專業人士的虐待和折磨。
剛一進審訊室,押解他的警察就猛的從身後捂住了他的嘴,房門在身後關上了。
整個審訊室中煙霧瀰漫,三個警察正抽著煙笑嘻嘻的看著他,辦公桌上散亂的擺著白酒和花生,有兩個靠在桌子旁邊,另一個警察干脆就坐在桌子上。
許軍被推搡到三個警察的面前,坐在桌子上的是接替許軍來到刑警隊的羅衛國,平時在局裡也跟許軍打過照面,卻並無深交。他踢掉皮鞋,將腳放到桌子上,拖下兩隻襪子來,示意捂著許軍嘴的警察鬆手。
“你們要做什麼?”許軍呵斥道。
羅衛國叼著香菸衝著許軍一笑,一隻手迅速的捏住了許軍的下顎,許軍疼的眉頭深皺,他努力的掙扎,但那隻手卻有力的鉗制著他的下巴,並且將他的嘴一點點的捏開。
“許軍,現在的刑警隊長是我羅某人,你可要搞清楚狀況!”羅衛國砸了一口嘴角的香菸,陰惻惻的道。
襪子一點點的塞入許軍的嘴中,羅衛國塞的很緩慢,彷彿有意讓許軍體會那種恥辱,只到許軍的嘴已經被他的一雙厚棉襪子塞的結結實實,旁邊的警察立刻取過一圈膠帶將許軍的嘴封住。
許軍被按在一張椅子上,雙手被反銬在椅子背上,一條繩索結成套栓住他的脖子在兩條胳膊上捆了數圈向後反剪綁了雙手,雙腳也被綁在一起栓在椅子腿上,他們又取過一條粗繩索將他的胸膛小腹大腿在椅子上捆綁結實。
看著完全動彈不得的許軍,羅衛國喝了一口酒,然後吩咐兩名押解許軍的警察道:“你們去外面守著,這是個大案子,不要有人來騷擾我們。”然後他從身後的桌子上拿起一張紙來舉到許軍的面前晃了晃,笑眯眯的道:“我知道你不會認罪,但是隻要你答應在這張認罪書上簽字,我們的審訊隨時可以結束。”他將一雙汗孜孜的腳踩在許軍的臉上摩擦著補充道。“你點一下頭就可以!”
另外兩個警察此時已經走過來,圍在被捆綁在椅子上的許軍身邊,彷彿聞見了血腥的狼一般眼睛裡閃露著兇光。
一切都是提前準備好的,許軍的心立刻沉了下去。
警局中居然
已經有人被雷蒙收買,黑幫的勢力甚至已經滲透進警方的高層,他們直接影響著案件的偵破。這些還來不及細想,拷問就開始了。
他們輪番用警棍對許軍進行拷打,打之前都先問一句“籤不簽字?”見許軍沒有動作,立刻警棍象雨點般落在他的胸膛小腹胳膊小腿上,旁邊的人一邊抽菸喝酒一邊觀賞著對許軍的折磨。
四十分鐘的拷打使許軍遍體鱗傷,徒勞無功的羅衛國惱怒的抬腳,狠狠的踹在許軍的胸膛上,許軍連人帶椅一起翻倒在地上。
許軍被重新拽起來,羅衛國跳下桌子,順手操起一隻電警棍來。
立刻,三個人圍著許軍,幾隻電警棍劈劈啪啪的電他的脖子手臂胸膛,羅衛國更是將電警棍戳在他的耳朵,乳頭等敏感的部位上,許軍大聲的慘叫完全被塞在嘴裡的襪子堵住了,羅衛國的眼睛興奮的閃光,警棍開始對準許軍的下體。
許軍痛苦的試圖夾住雙腿,但兩個警察用力掰開他的兩腿,用繩索捆綁在兩邊的椅子腿上,羅衛國解開許軍的褲子,一下一下仔細的電他的陰莖甚至睪丸,許軍慘哼著,全身不受控制的顫抖跳動,眼前金星亂冒。
椅子再次翻倒了,他們沒有將他再拽起來,而是脫掉了他的皮鞋和襪子,用電警棍電他的腳掌和腳指頭,劇痛鑽心,許軍挺動著身體,喉嚨裡發出野獸般的嘶鳴,終於昏了過去。
白酒澆在他滿是傷痕的身體上,劇烈的蟄疼讓他的意識又清醒過來,羅衛國一夥沒有停手的意思,酷刑仍然在持續,顯然他們是不達目的絕不罷休了。
許軍的意志被摧殘的同時,他在激烈的思索著,這樣的抗爭最終有沒有結果呢?葛戰輝和鐵鷹還在雷蒙的手裡,鬧不好無辜的劉青也會受到牽連,對方太瞭解自己的弱點了。
又是一陣麻痺感從腳掌擴散開來,許軍屈辱的呻吟著,沉重的點了點頭。
“怎麼?答應簽字了嗎?”一個警察撕下許軍嘴上的膠布,掏出襪子團問道。
“是,我籤。”許軍屈辱的道。
“我就知道許隊長是個聰明人。”羅衛國得意的將紙扔在許軍的手邊。
簽完字的許軍雙手又被用繩索捆綁起來,羅衛國反覆的看了幾遍認罪書,終於發出猖狂的笑聲。“許隊長,辛苦你了。”他一邊說一邊走到被捆綁在椅子上仰翻在地上的許軍頭前。“不過,聽說我們的鐵血警探還是個出色的奴隸,那就麻煩你為我們服務一下吧!”
“你們......”許軍想要說話,羅衛國的光腳已經踏在了他的臉上。
“不要拒絕我們,不然你的未婚妻劉青很可能成為你的同案犯哦。”羅衛國獰笑著將腳趾在許軍的嘴唇上玩弄著。“你說她的家裡會不會窩藏著毒品呢?”
在警察們的鬨笑辱罵聲中,許軍開始逐一的舔他們的臭腳,滿嘴流淌著鹹澀臭水的同時,一隻溼淋淋的腳趾夾住了許軍懸掛在褲襠外面的已經玩弄起來。
“啊......嗚嗚.......嗚嗚...啊...啊......”許軍在六隻大腳的輪番折磨下,將恥辱連同嘴裡鹹臭的唾液一起艱難吞嚥著,而他的陰莖卻在他們皮鞋的摩擦,警棍的敲打和腳趾的揉弄下到達了高潮,精液狂湧。
許隊長也太快了吧。”一個警察用皮鞋的鞋尖戲弄著許軍軟垂下來的陰莖。
“讓我們許隊長嚐嚐他
自己精液的味道。”旁邊的人道。
沾滿精液的皮鞋送到許軍的面前,許軍痛苦的張開嘴,舔食著鞋面和鞋底上面的精液。
“聽說你的腳長的堪稱完美,今天一見也不過如此嘛。”羅衛國聽到許隊長几個字心裡很不舒服,他仰頭喝下一口酒,猛吸了一口香菸,操起警棍狠抽許軍的腳底。
慘叫聲被粗暴塞入嘴中的鞋尖阻斷了,腳上傳來一陣陣難以言喻的刺痛,他掙扎著抬頭去看,只見羅衛國一臉獰笑,正在吹手中的菸頭。
劇痛又從另一隻腳掌上傳來,一下兩下......羅衛國終於在許軍的腳掌上按熄了菸蒂。
羅衛國拿起電話開始向上司請功了,滿嘴酒精煙味的兩個惡棍將羅衛國的襪子重新堵進許軍的嘴裡,將他從椅子上解下來,推到桌子前面,讓許軍的身體後仰躺在雙臂向上伸開,繩索拉扯著雙手捆綁在桌子腿上,粗繩索沿著許軍的胸膛一圈圈的將他捆綁在桌子上,然後兩個人脫下許軍的褲子,將他的雙腿曲起,用繩索固定,麻繩將兩隻腳踝緊捆在大腿根部然後朝兩邊拉開,栓在桌子的兩側,使得許軍男性最隱秘的部位完全的暴露出來。
“好漂亮的洞洞哦,比女人的還誘人呢。”一個警察拿起審訊用的檯燈照著許軍的下體,用警棍撥弄著他緊閉的肛門。
許軍已經意識到他們接下來要做什麼了,被一幫男人這樣玩弄肛門,他痛苦而屈辱的閉起眼睛,試圖扭動身體,但繩索將他整個人固定在桌子上,分毫移動不得。
“哦,已經準備好了?”掛斷電話的羅衛國神采飛揚,看到許軍在繩索的捆綁下完全展露在眼前的肛門,他的下體立刻堅硬起來。他從抽屜裡取出一盒潤滑油來道。“今天辛苦大家了,你們先來吧。”
三個惡棍彼此謙讓了一番,還是羅衛國首先站在了許軍的面前,兩個警察已經在他的肛門處抹好了潤滑劑,羅衛國褪下警褲,將自己漲硬的陰莖殘忍的插入許軍的體內。
沒有前戲預兆,那隻肉棍粗暴的抽送起來,許軍被堵住的嘴裡發出模糊的慘叫,另外兩個人亢奮的看著面前的姦淫,都忍耐不住掏出自己的傢伙在手中套弄,一邊撫摩著許軍英俊的臉和魁梧健壯的身體。
一隻只陽具輪番進攻著許軍的身體,三個警察都脫光了衣服,卻偏偏都帶著警帽,這種象徵性的征服感更讓他們興奮不已。
輪姦持續了近兩個小時才在羅衛國狂亂興奮的嚎叫中結束。許軍的肛門處滿是精液和下體的分泌物,括約肌紅腫不堪,幾乎完全失去了知覺。
“沒想到操他的屁眼這麼爽啊!”警察一邊穿衣服一邊意猶未盡的道。
“看見了就想操!媽的,又硬了!”另一個道。
“瞧你們那沒出息的樣子!”羅衛國的眼睛裡佈滿了血絲,他叼著香菸罵罵咧咧的走到許軍的身後,將一隻警棍轉動著塞進許軍的肛門。
許軍的身體疼的挺起,羅衛國將一口香菸的煙霧噴在許軍因疼痛屈辱而扭曲的臉上,獰笑道:“如果想你的屁眼不被他們插爆,你最好給我夾緊一點。”
幾個人說著下流的髒話拉過椅子來在捆綁許軍的桌子邊坐下來,繼續喝起酒來。時間流逝,被捆綁在桌子上的許軍卻覺得時間緩慢的幾乎停止,三個人一邊喝酒一邊繼續蹂躪著他的身體,男人的每一次掙扎,呻吟都讓
他們興奮的不能自已。
羅衛國將吸剩的菸蒂夾在許軍的腳趾縫裡,香菸逐漸的燃盡,腳上的灼痛讓已經疲憊不堪的許軍再次顫抖震動起來。許軍的腳指縫裡被齊刷刷夾上八隻燃著的香菸,惡棍們一邊聞著皮肉燒焦的臭味一邊開懷暢飲。
凌晨時分,這幫傢伙又一次來了興致,他們將許軍從桌子上放了下來,一個警察熟練的用繩索在許軍的下體捆綁著,繩索捆紮住他的陰莖,並將塞在他肛門裡的警棍完全固定住,然後才讓他穿上衣服鞋子,給他的手腳上都帶上銬子命令他跪在地上,羅衛國手握著自己的陰莖根部,在許軍的面前晃動著那隻醜惡的肉棍道:“剛才插了你的屁眼,還沒洗呢。現在你給隊長爺爺舔舔乾淨!”
反抗著徒勞的,手腳上冰冷的銬鐐提醒著許軍現實的殘酷。三隻散發著腥臭的棍子在許軍的嘴裡肆意的攪動抽送,紛紛將精液射在許軍的嘴裡。
兩個惡棍按著許軍的頭,強迫他舔乾淨灑落在地上的黏液。
羅衛國打開房門,將門外一直守侯的兩名警察叫了進來。兩個警察一臉疲倦的走了進來,只見屋子中凌亂不堪,煙霧瀰漫的房間裡充斥著酸臭難聞的氣息,犯人手腳上帶著銬子跪在地上,衣服上滿是黏液和汙漬。
兩個警察都很年輕,一時間不知所措的看著他們的隊長。
“辛苦你們了。”羅衛國給兩個小警察一人發了根菸,自己也叼一根在嘴邊。
“不辛苦不辛苦,只要能破了這個大案子,我們都沾您的光啊。”小警察中的一個眼明手快的給隊長點上火,自己和同伴也燃著了香菸,然後恭敬的聆聽隊長的吩咐。
羅衛國乾笑了兩聲,觀察著兩個警察的神色,他叼著香菸,雙手扳著兩個年輕人的肩膀,帶著他們走到許軍的面前。然後道:“你們站著不要動,讓你們享受一下特別的服務。”
年輕人你望我我望你,不知道隊長的意思,這個時候羅衛國給自己的親信使個眼色,讓他們去關上房門,然後走到了許軍的身後,抬起腳尖頂著塞在許軍肛門的棍子柄,冷冷的道:“我的這兩個兄弟辛苦勞累的一晚上,你看他們的皮鞋有多髒,快給他們舔乾淨!”
許軍默默的低下頭,開始舔他面前的兩雙皮鞋,兩個年輕警察被這突然發生的事情嚇呆了,手裡的香菸都忘記了抽,他們本能的想向後退,可是羅衛國陰沉著臉盯著他們,乖巧的一個首先道:“真...真有意思。”他趕緊在臉上擺出笑容,一邊將腳更往前伸。
另一個見同伴這麼說,也連忙附和。
羅衛國的臉上有了笑容,他滿意的點了點頭,道:“象這樣的罪犯,這就是他們的下場!哎!抽菸抽菸!”
年輕的警察一邊陪著笑臉,一邊好奇的看著跪在地上的許軍艱難的舔著他們的皮鞋,一種奇異的快感讓他們興奮起來,其中一個忍不住道:“...真...真的很舒服很過癮啊......”
羅衛國留意到年輕警察的褲襠處已經頂起了小帳篷,心裡暗自得意,知道這兩個毛頭小子已經被自己籠絡了,他歪著嘴吐出一口煙道:“把你們的雞吧掏出來讓他瞧瞧!”
這一次另一個年輕人搶先將他那稚嫩通紅的陰莖掏了出來,另一個一見連忙將煙叼在嘴上,也解開褲子,將自己的寶貝握在手中。
羅衛國揪著許軍
的頭髮將他拽起來,讓他的臉迎向並排豎立著的兩隻年輕的陰莖。“舔這些警察叔叔的雞吧!快舔!”
羅衛國的話讓在場的警察們更加興奮起來,他們開始被這種虐待的氣氛所感染,陰莖在許軍的嘴中劇烈的跳動著,羅衛國的兩個手下走到年輕人的身後,撫摩著他們穿著制服的年輕的身體,小警察發出淫亂的呻吟,興奮瘋狂的將精液掃射在許軍的嘴裡。
許軍被五花大綁起來,兩個年輕的警察剛得了好處,捆的更加賣力,許軍的胳膊反綁在身後,完全無法動作,又在他的雙腿間栓上絆腳繩,押到羅衛國面前。
“要是他出去亂說的話......”親信在羅衛國的耳邊道。
“那就不要讓他開口了。”羅衛國不以為然的拾起自己那雙襪子填塞進許軍的嘴裡,又貼上膠布。可是這樣一來,不可能逃過大家的眼睛。
羅衛國正在猶豫,機靈的警察討好的道:“犯人在拘留室很容易得病,帶個口罩應該不奇怪吧。”
於是,一個白色的口罩捂在了許軍塞著襪子的嘴上。
親信押著許軍向外走去,每一步邁出,許軍受傷的雙腳都會傳來劇痛,帶著口罩的嘴裡發出微弱的呻吟,旁邊的人得意的笑著,更催促他向前走去。
在他的身後,羅衛國正吩咐兩個年輕的警察打掃審訊室,然後對那個乖巧的警察道:“收拾完這裡你到我辦公室來一下,有重要的任務要你去做。”
.......從痛苦的回憶回到黑暗的現實中來,被捆綁著手腳的犯人虛弱的趴在地上,透過蒙在鼻孔上的襪子艱難的呼吸著。牢房中沒有一絲光亮,他無法判斷黑夜與白晝,也不知道已經過去多少時間了,他渾身痠痛又飢又渴,而更大的折磨卻是來自下體的尿意,憋漲的膀胱再也忍耐不住,犯人只得將小便尿在褲子裡。
隨著溫熱的液體在身體下面流淌開來,犯人繃緊的肌肉放鬆下來,在這不著邊際的黑暗和死一般的寂靜中,他忘記了恥辱尊嚴,甚至世間的一切......彷彿度過了一段很漫長的歲月,鐵門在他的身後打開了,儘管背對著鐵門,犯人仍然被照射到牆壁上的光線刺的睜不開眼睛。
捆綁在臉上的襪子被扯開了,嘴裡的底褲也掏了出來,犯人的臉上汙穢不堪,下巴上的落腮鬍子凌亂的如同鋼針。他大口大口的呼吸著口氣,雖然房間裡充滿了尿騷糞便的氣味,但是對於他卻新鮮的難以形容。
一個食盆放在他的面前,裡面盛著一些冷飯,犯人想也不想,掙扎著低下頭去大口大口的吞食起來。
石小峰退後幾步,點上一隻香菸,一邊抽著一邊看著腳下的犯人象狗一樣狼吞虎嚥的吃著那一丁點冷飯。
犯人將食盆裡的飯吃的乾乾淨淨,這才抬頭仰望著年輕的獄警,他沒有說話,一雙眼睛戒備的審視著石小峰。
獄警被犯人看的有些窘迫,他本能的夾了夾腿,象是怕對方的視線透過他的制服看見他被慾望煎熬著的身體似的。煙抽完了,獄警將菸蒂扔在地上用腳踩滅,然後走到犯人的面前彎腰解開捆綁著犯人手腳的繩子,想了想,又打開了反剪住囚犯的手銬。
“你自己能站起來嗎?”獄警問,雙眼緊盯著地上的囚犯。
犯人低應了一聲,搖晃著從地上緩慢的爬起,頭腦一陣暈眩,他踉蹌著退後幾步,靠住背後
的牆壁。
冰冷的水從囚犯的頭上澆下來,他打了個冷戰,接著清水洗了洗滿是汙垢的臉和雙手,透過頭頂不斷瀉下的涼水,許軍看著拿著皮管的面無表情的獄警。
“把衣服都脫了吧。”石小峰儘量讓自己的聲音顯得冷靜,但是看著囚犯肌肉結實魁梧的裸體,他的心跳卻更加的迅速,他用皮管子沖刷著犯人的身體,水流在肌肉隆起的胸膛上滑過,然後是黝黑的乳頭,平滑的小腹,底下溼潤的陰毛服帖的包圍中,那隻美麗的陰莖幾乎讓他窒息。
“轉過去!”獄警按捺住激動的心情,聲音卻控制不住的強硬起來。
他將皮管對準犯人結實渾圓的屁股,水柱噴濺,獄警再也剋制不住,褲襠高高的鼓脹起來。
皮管被扔在了地上,因為水的壓力皮管子象蛇一般胡亂的擰動著,喘息著的獄警猛的將犯人推到牆角跪下,拉起鐵環上的鐵項圈鎖在犯人的脖子上。
雙手被釘在兩邊的鐵銬上,許軍渾身溼淋淋的,已經虛弱的沒有力量掙扎反抗,一副沉重的腳鐐銬住他的雙腳,他沉默著任憑獄警近乎慌亂的給他套上刑具,隱約中他知道會有什麼樣的事情發生。
果然,那個年輕的獄警解開了制服褲子,一隻年輕的雄性器官出現在他的面前,那隻肉棍猙獰著憤怒著,隨著獄警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著向他逼近。
“給我吹喇叭!快!”獄警興奮的聲音控制不住的顫抖著。
許軍冷冷的看著他,那張帥氣的臉此時變的瘋狂,五官扭曲著在黑暗中如同一隻發狂的野獸。
“把嘴張開!”石小峰狠狠一個耳光抽在犯人的臉上,犯人的身子被打的歪向一邊,鎖著脖子和雙手的鐵鏈被扯的筆直。“替我吹!”獄警反手又是一個耳光。
鮮血順著嘴角流淌下來,許軍的頭被按在牆上,獄警一隻手捏著他的嘴,火熱的棍子迫不及待的插入他的口腔。堅硬的陰莖隨著他的抽動而更加膨脹,上面被淋漓的口水和鮮血染成了紅色,那淡淡的腥味使獄警的興奮到達了頂點。
制服褲子上的皮帶扣一下下的砸著犯人的光頭,那隻肉棍近乎殘暴的插入他的喉嚨深處,他的身體因為窒息而猛烈的抽動著,銬鐐上的鐵鏈隨著他們的碰撞響成一片。
“哦...哦哦哦...好...好爽......哦哦哦!”又稠的精液狂湧入囚犯的嘴裡,“吃下去!吃下去!......”獄警繼續抖動著,用顫抖的聲音命令著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