療養院的故事
此時的我,穿著一條糖果色的兔子印花吊帶裙,裡面是白色的蕾絲襯衣,正坐在被我稱為主人的女性腳邊,雙膝著地。
我面前的主人則穿著一身粉色的護士服,豐滿的胸部將制服襯托得恰到好處,下身是小短裙樣式的,大腿上則包裹著白色的蕾絲吊帶襪,和我腿上的一樣。而她則坐在我房內的梳妝檯前。
“來,我的小奴兒。”主人示意著我要更加靠近她一點。
我輕輕的用膝蓋挪過去更加靠近了她一些,然後微微抬起頭,滿心期待著她下面的動作。
她從桌上拿起了一隻淡色的遮瑕膏,輕輕的擠出了一滴託在了右手的食指上。
然後她的左手有些不緊不慢的向我移來。我的目光也隨著她細膩修長的手緩緩移動著,我覺得我的心跳有些加速了。
她的左手托起了我的下巴,而右手的食指則觸碰我的嘴唇,仔細的沿著我的上下唇塗抹著,覆蓋著我原有的唇色。我的眼睛注視著面前的主人,我能感受到她此刻的目光都集中在的雙唇之間。
“小奴兒,把嘴抿一下。”主人將唇膏輕輕的放在了一邊,但依舊託著我的下巴。
我很聽話的將嘴唇抿了起來,使我的雙唇輕輕摩擦著,讓淡淡的底色變得更加均勻。然後微微張開了嘴唇,像是為了方便主人檢查一般。
主人對此還比較滿意,然後又拿出了一根細長的唇刷,微微的蘸上了些枚紅色的唇彩,然後又將刷子對準了我並未完全閉合的雙唇。透過唇刷下產生的略微有些冰涼的觸感,我能感覺到這次是在我的唇間著色。
當主人結束了對我唇間的第二次上色之後,她盯著我的雙唇仔細端詳著,然後又微微的向後仰了仰身子,最終滿意的點著頭。
在仔細的為我上好了唇妝之後,主人並未覺感到任何的疲憊,反倒提起了更多的興致。
“乖乖地把左手伸過來。”主人再次將目光轉向了我的雙手。
我聽從著主人的話,有些怯懦地將左手舉起伸了過去。
“嗯,就是這樣,嘿嘿。現在讓我來給你的指甲上點色。”
說著她就拿起了刷子,一點一點的將裹著亮粉的淡粉色半透明指甲油塗均勻的刷在了我的指甲上,感覺涼涼的。接著又給我的右手每根手指都上了色。
我看著變得更加可愛的雙手,不住的將他們來回的輕輕舞動著,上面覆蓋著溼潤的液體,有些黏稠,帶著點點亮粉閃爍,心裡有點美美的。
女主人望著正在欣賞自己雙手的我。向前欠了欠身子,然後用雙手穿過了我的腋下,想要用力將我提起,而我也順著主人的力量,輕盈的站了起來。然後我就側著身子被主人放到了她的腿上。
“現在看起來更加的可愛了呢,你也很喜歡這種感覺吧。”
不知怎的,主人的聲音好像比剛才更加好聽了。
我小心翼翼的坐在主人的腿上,面對著化妝臺上的鏡子,鏡子裡映射出的我,被主人塗上了精巧的咬唇妝,分外的清純可愛。
我望著鏡中的主人,略微有些臉紅,將雙手疊放在裙襬上,羞澀的點著頭,並用儘可能甜美的聲音說道:“是的,主人。”
“小奴兒你沒有我的話,是什麼都做不了的呢。”主人慢慢的抬起左手,繞過我的肩膀,輕輕的摟住我。
“是的,主人。”我的呼吸變得稍微有些急促起來。
“想要永遠做我可愛的小奴兒麼?
”主人的右手順著我垂落的髮絲,輕撫著。
“是的,主人。”我的身體微微的向主人的胸口靠近著。
“那你還得變得更加可愛才行,現在還差一點呢。”然後主人慢慢的將嘴靠向了我的右耳,用溫熱溼潤的舌頭霸道的入侵了我的耳朵。
“是的,是的,主人。”已經將頭完完全全的放在主人肩上的我不斷重的復著。
“乖奴兒,很聽話。”
在主人肆意的侵犯了我的耳朵之後,她的右手輕輕遊移到了我的胸口,在我的胸部不斷用食指畫著圈圈,然後在我耳邊輕聲低語:“那麼,小奴兒,讓我看看你今天選擇了什麼樣的內衣。”
此時享受著主人愛撫的我,眼睛微閉,完全依靠在主人肩上,陷入主人懷中,用微微張開的雙唇回答道:“嗯。”但在我剛剛準備用雙手去解開釦子時。卻被下體傳來的一陣疼痛給打斷。忍不住的喊了出來“啊!”但我馬上用雙手捂住了嘴巴,緩了一會之後,畏畏縮縮的再次回答到:“是的,主人。”
而在這突如其來的一下疼痛之後,我也正坐在了主人腿上,只見主人的右手,伸入了我的裙底,並且我能感覺到她的手依舊緊緊捏在我的柔軟的下體上,只要我再次回答錯誤,那麼她會毫不留情的再次用力擰我一下。
畏懼著主人的我,聽從主人的命令,將雙手移向了蕾絲襯衣的領口,然後將釦子從上往下一個一個的解開。直至將我被淡粉色的圓點文胸托住的潔白胸部露了出來。
我的胸部並不大,至少我側著身子從鏡子裡看到的是這樣,她們剛剛到達B罩杯,顯得幼嫩而嬌小,十分可愛。
主人的右手從我的裙襬中收了回來,然後伸進了我淡藍色的罩杯中,用整個手掌包裹住了我的胸部,可只是隨意的撥弄了一下,便不在繼續了。
我生怕主人不開心,膽怯的看了主人一眼,卻見主人沒有不滿的表情,似乎還算滿意,可我卻莫名有些小小的失落。
接著主人又對我命令道:“嗯,好吧,現在讓我看看你的裙底有些什麼,要注意你是女孩子哦。”
我當然知道女主人說的女孩子是什麼,我慢慢的抬起了我修長白皙的雙腿,讓他們懸在空中,然後緩緩的挪動著腳尖,向內靠攏。因為主人提到過,女孩子要注意保持自己雙腿的可愛姿勢。然後用我的雙手緩緩的提起我的裙襬,將它拉到我的胸部下面一點,因為主人要求過不裙襬能擋住胸部。而這一切的動作都是緩慢,安靜,輕柔的,因為主人說過我是一個可愛、溫柔的女孩子。
提著裙襬的我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將頭轉向了另一邊,躲開了我的正前方,以及另一邊的鏡子。而這一切都被主人看在了眼裡,她用右手捏住了我的下巴,使我低著頭,正視著我的小褲褲,並不容置疑的聲音說道:“看著它。”
我不敢違抗主人的意志,只能直視著我眼前雙腿之間的淡粉色圓點小褲褲,以及那一塊小小的凸起,和上面那些不太明顯的潮溼的痕跡。即使是在主人這樣的愛撫及羞辱下,我的下體也無法有特別明顯的反應了呢,只能微微的流出少許興奮的液體。
“嗯,不錯很少女的內衣呢,挺可愛的。”說著原本摟著我腰部的左手,開始不安分的來回搓揉起了我的胸部。還將另一隻手伸了到了我的兩腿之間,不停的前
後摩擦著。
“這正是我期待的事情呢。”聽著主人滿意的輕語,我的內心也無比的認同。我又再次淪陷進了主人的懷中。而主人似乎也變得興奮起來了:“還有這裡,這裡住著的不可愛的傢伙,也漸漸變得可愛了呢。”
我能覺得她的右手上的力量越來越大,速度也漸漸的變快了,但我身上的一切卻如同最初那樣,依舊綿軟、柔弱,無力拒絕。漸漸地我覺得最後一絲力氣也完全消失了。
從成為主人的小奴兒開始,主人都會檢查我的著裝和舉止,從成為主人的小奴兒開始,主人都會檢查我的著裝和舉止,如果讓主人滿意的話,我就能得到主人的愛撫。
剛開始我會覺得很為難,但慢慢就變成羞澀,再到現在我每天都會有些小期待,而且希望能夠成為更加可愛的女孩子。
“好了,今天也算你過關了,明天也要繼續保持,可不許有退步,不然是要懲罰你的。
現在去把桌上的藥丸吃了吧,這是能讓你更加溫馴可愛的藥劑。”
我拿起桌上的藥丸,伴著水嚥了下去,慢慢的我的意識變得朦朧。
這就是我作為奴兒每天例行的公事,剛開始我也反抗過,但屢次的懲罰,讓我瞭解到,想要留住什麼,就會失去什麼。現在的我,雖然心有不甘,卻也漸漸的接受了一切。因為,好像已經沒有什麼可以留住的了,一切都已經變得可愛起來了。
而我現在經歷的這一切都是源於那件事。
我叫良辰,半年前得了一場大病,在與病魔抗爭了數個月後,終於戰勝了疾病。但是,身體依舊格外的虛弱。醫治我的醫院建議我找一家療養院去進行一段較長時間的康復療養。
因此,父母將我送到了一個位於海邊,景色優美,設施先進的療養院裡。
但是因為父母工作十分繁忙,在陪我來到療養院安頓下來之後,便在醫院裡交了一大筆錢,安排了一位叫作綠川的護士來照顧我。綠川小姐是一位身材性感而且非常有氣質的護士,不得不承認有這樣的美女作為看護,這裡真的非常厲害。我的父母也對這位即將照顧我的護士抱有不錯的印象。“在這裡好好修養,等你身體康復了,我們就把你接回去。”留下這樣的話語後,他們就急著回去忙於自己的工作了。
剛開始他們多少有些擔心我能不能適應這裡的環境,晚上時不時和我視頻聊天。視頻時也會詢問我能不能習慣這裡的生活,雖然身體虛弱的我在視頻時會不時地咳嗽一兩下,但我總會告訴他們不用為我擔心我在這裡過得很不錯。其實也是實話實說,畢竟這裡的療養費用不菲。
因此當過了一個多月之後,他們見我也適應了這裡的生活,就偶爾用電話聯繫一下,再後來只是偶爾發送一條簡訊來聯繫一下,畢竟他們也確實太忙了,我也應該體諒他們。
這裡的生活確實不錯,面朝大海,衣食無憂,還有人照顧。
生活在這裡的人也各式各樣,有些是上了年紀的,也有些是有點殘疾的,還有的就是我這樣大病初癒的。當然這裡還有著許多的醫生和看護人員來照顧我們這些人。但總的來說,這裡的人並不是很多,而能夠與我一同聊天說話的就更加的稀少了。
來這裡也已經有5個多月了,但我的身體的情況並沒有過多的改善,我依舊覺得自己使不上勁,也很容易喘
氣,醫生給我安排的恢復運動,雖然我很認真的去做,但還是很難完成。
在這裡我認識了一個和我年齡相仿的女孩,雪兒。照顧我的綠川護士告訴我,她是因為之前出了一場事故,身體也十分的虛弱,需要好好恢復,所以才選擇了去一家療養院修養的。而且似乎與我來到這裡的時間相仿,但我直到最近才有機會認識到她。
我與雪兒經常一起在療養院中散步,什麼都聊。她是一個看起來很漂亮的女孩。柔順的黑髮垂落在肩上,有著精緻的五官,最令我心動的是她長長的睫毛下面那對美麗的眸子,她也是屬於褐色的瞳孔,但似乎因為色素淡了些,湊近的話仔細看,眼珠其實是琥珀色的。她瞳孔的紋理很好看,總吸引著我,我喜歡盯著她的眼睛,看她的瞳孔,然後就會不知不覺的聊了很多很多。
不過很可惜,也許是因為之前經歷了事故的關係。雪兒並不是很記得她出事故之前的事情,當然,我對她之前的事也不是那麼好奇。然後她現在也表現的很健忘,昨天我們一起談論過的東西,她第二天經常不會記住,然後一隻手拍著自己的腦袋,大大咧咧的說:“哎呀,我忘記啦。”不過在這裡我們也過得無憂無慮,所以並沒有什麼重要的事可以忘記。當然,最令我開心的是,她一次也沒有忘記過我。
而我也曾經問過雪兒。“為什麼你別的事情都會忘記,但是卻一次也沒有忘記過我呢?”
雪兒面對著我的詢問,先是顯得有些出神,然後又恢復了她往日的甜美,笑著對我說:“我有我特殊的記憶方法,但這是個秘密哦。”
我們就這樣在一起相處了一個多月。每天都會見面,然後呆在一起聊天,這已經成為了習慣。我們總是約好在一條小石路邊的長椅上見面,然後一起去散步,或者繼續坐在這。而且我覺得雪兒似乎有些好轉了,她不會那麼容易忘記我和她說過的事情了,不過我也就很少能看到她那拍著腦袋暗自煩惱的可愛動作了。但她的性格好像比起之前來要顯得急躁一些。不過總的來說作為朋友,我覺得她漸漸的恢復了是件好事,我為她感到開心。
但是,突然有一天開始,在我們約好的地方我無法找到雪兒的身影了,而療養院的其他地方,我也找不到雪兒了。
時間久了,我竟然覺得有些失落。於是我詢問我的護士:“綠川小姐,你知道雪兒去哪了麼,她是不是離開療養院了?”
可我卻得到了令我吃驚的回答。“不。聽說雪兒突然攻擊了照顧著她的護士。太可怕了,她怎麼能這樣做。”
“什麼?她不可能會做出來這樣的事,她看起來那麼柔弱。”面對著突然聽到的這則消息,我本能的想去為雪兒辯解。
“總之她暫時被特別看護起來了,雖然正常情況下她的確很難傷害到別人,不過照顧她的護士還是怕她傷到自己,所以她現在應該算是在特別的監護中吧。也許再過幾天她的情況有所好轉的話,你們又可以見面了。”
聽到她好像沒什麼大事,我稍微安心了些“好吧,謝謝你綠川小姐。”
果然又過了幾天,我碰巧遇到了正坐在長椅上曬著太陽的雪兒,不過她現在穿著安全衣,靜靜的坐在椅子上,一個人,似乎有些失神,看上去有些寂寞,安靜的就像個瓷娃娃。
我慢慢的走
過去,然後靠近她坐了下來:“嗯。嗨,你好雪兒,我們有好些天沒見了。你現在感覺好些了麼。”我表現的很尷尬,不知道該說什麼,她看起來並不好。
“這裡是個危險的地方良辰,我什麼都想起來了。求求你現在幫我擺脫身上這件該死的衣服,我要趕快逃離這裡。”看見我坐到她的身邊,雪兒突然表現的很激動,穿著安全衣的她突然微微挪動了一下身子,然後整個上半身都朝向了我,眼睛裡閃著異樣的光彩。
“什。什。麼?你在說什麼。”雪兒這樣突然一下的舉動及話語,著實嚇了我一跳。
“聽著良辰,我不是你說的雪兒,雖然我確實是以雪兒的身份和你認識的。但我不是一個該死的女生,我是一個男生,和你一樣的男生。”
“哦不,你在說胡話麼。冷靜一些雪兒。冷靜。冷靜。”被她突如其來,一連串愣頭愣腦的話給驚住的我,有些不知所措。天啊,她的精神上難道真的出現了問題?
“你現在必須立刻,馬上幫我把這外面的衣服弄下來,然後我們一起從這裡逃走。不然一切都晚了,你遲早也會遇到和我一樣的事情的。”她此時依然不依不饒的要求著我。
“我不懂你說什麼。照顧我的護士告訴我說你可能有攻擊性,我其實並不是很相信的。”我回答的有些底氣不足。
“該死的,你只要幫我把衣服弄下來就行了,該死的良辰。”雪兒顯得有些竭斯底裡。不過她的叫聲引來了周圍的看護,我能看到有幾個護士向我們這裡走來。
雪兒也發現了朝著這邊走來的護士,於是她的臉突然間顯得有些慘白,似乎有些驚慌,再然後她咬了咬自己的嘴唇,突然恢復平靜對我說道:“傍晚的時候來你記得來二號樓的地下二層,靠近西樓梯的第二個房間。那個時間我會被放置一個小時左右。”小聲的對我說。然後雪兒被走過來的幾個護士帶走了,她被帶走時依舊有些掙扎,似乎她並不喜歡那些照顧她的護士。
在雪兒被帶走後,我靜靜的想著雪兒說的話,她的話和她最後的表現真的讓我內心忐忑不安。
又過了幾天,我始終沒有再見到雪兒出現,似乎上次見面之後,她的表現讓她變得更加難以外出了。根據綠川小姐所說,當時那些看護們以為她準備對我進行攻擊,後來也有護士過來向我詢問當時的情況,不過雖然我告訴護士們什麼都沒有發生,但是並沒有太大的用處,我還是沒能在長椅那裡再見到雪兒。
習慣了與雪兒在一起之後,無人相伴的時光對我來說顯得格外的漫長。突如其來的空虛加速了我大腦思考的迴路,漸漸的我的腦中充斥著疑惑,並最終轉化為難以扼制的好奇。
好奇心也驅使我不斷的去回想她所說的每一句話。
我開始回憶著與雪兒最後一天見面的場景。我始終覺得很在意,我決心在傍晚時分去她所說的那個房間裡一探究竟。
於是我對照顧我的綠川小姐說我今天希望能夠在傍晚獨自散步一會,綠川小姐雖然不太贊同我的想法,不過好在我平時還是很配合她的工作。所以她還是同意了,但是還是要求我必須帶上一個呼叫用的小型按鈕,告訴我如果突然身體不舒服可以進行呼叫,會有附近的看護人員來幫助我。然後我就獨自一人假裝去散步了。
我儘可能的不
引起別人的注意走到了二號樓,並沿著西側的樓梯走向了地下二層。我輕輕的靠近第二個房間。
房間的門是開著的,四周的牆壁上都是粉紅色的愛心圖案,這是一個充滿女生氣息的房間,牆角堆放了很多玩具娃娃。房間的中心則是一個嬰兒床,但是那個嬰兒床好大,就像是一個大號嬰兒用的床。
我朝著床躡手躡腳的走了過去。
啊,映入我眼睛的是雪兒,她躺在嬰兒床裡,穿著大號的粉紅色嬰兒服和草莓圖案的尿布,而且那個尿布看起來有些潮溼!頭上還帶著一個大大的耳機,將整個耳朵緊緊包住,而她的嘴裡還有一個奶嘴,可是還被一根粉色的皮帶固定在了嘴上。
“你還好麼?”震驚之餘我替她取下了耳機和奶嘴,將他們丟在了床嬰兒床的一角,可以聽到耳機裡似乎仍在播放著什麼。
雪兒沒有立刻做出回應,她看起來好像有些失神,眼神很空洞,不像我以前看到的那樣。我感覺有些著急,我把手輕輕的放在了她的臉上拍了拍她。
雪兒的視線轉向了我,就這麼望著我,過了一小會。我覺得她的眼中似乎慢慢的又有了光澤。
“你。還好麼?”我有些顫抖的重複了一遍。
不知為何我能感覺到,此刻的她正盡力嘗試著給我一個可愛笑容,然後虛弱的說道:“如你所見,比之前更差了,之前還是一張公主床的。好了,現在快幫我解開床上的拘束。”我這才發現她的手腳都是被皮帶固定著的。
這麼多天沒見,她依舊執著於讓我幫她解開她身上的拘束。“你確定不是因為你的病情惡化了?才會像現在這樣?比如失禁?”我為難的說。
她立刻收起了剛剛好不容易才擠出來的笑容,虛弱的喊道:“哦!該死!為什麼到現在你還不相信我的話。你這蠢貨。”
“。”我並沒能回答她。
“那你有見過像我這樣被治療著的患者麼?”
確實,眼前的這一切太讓我吃驚了。“我還不知道怎麼才能相信你!雖然我覺得我該相信你。”聽著她用虛弱的聲音喊著,我突然覺得她現在這樣真的十分可愛又惹人憐惜。
“。”這次她沉默了。不過片刻之後她就說了讓我吃驚的話“那你快將你的手伸到這個尿布裡去確認一下吧!你這個笨蛋!”
“確。確認?什。麼?”我沒能很好的理解剛剛那句話的意思。我看向她,但是她卻已經將視線從我身上挪開,將頭部轉了過去,看向另一邊。來回轉動讓她的頭髮變得凌亂,蓋住了她有些微微泛紅的臉頰。
“別磨蹭,來不及了。”見我還是沒有伸出手,她有些著急了。於是在她的催促下我將手放進了她的尿布,我覺得我的手伸進了一些溼滑的粘液之中,接著我摸到了幾根交錯塑料線,然後是兩個堅硬的東西在震動,然後在那之間有一個軟軟的東西。”誒?此刻我覺得我的思維短路了。
“那,那,那些是,是,是,什麼?”我突然覺得我最近好像得了口吃。
“跳蛋和小弟弟啊!”
他突然很回答的乾脆利落,咦?等等,那他剛剛那麼羞澀是怎麼回事啊?
“怎麼會?”我突然不知道此時我要問的是什麼。
“快解開!”他依然不依不饒催促著我。
於是在思維短路的情況下,我替他解開了束縛四肢的皮帶。我仍然處在巨大的震驚之中。
隨後他
一把扯出了下面那兩個粉紅色的震動物體。拉著我的手快速的奔向房間的出口。但是我們剛剛跑出房門就迎面撞上了看護的護士及女醫生。
“看來我們可愛的雪兒找了一位十分合適的新夥伴呢。”女醫生說著便和護士將我們擒了下來。
“我們完了。”身穿嬰兒服和尿布的雪兒雙肩被護士緊緊的擒住,絕望的看著我說道。我似乎覺得她和剛剛的雪兒又有些不同,此刻她眼中似乎有著即將泛起的淚花。
我仔細一看發現照顧我的綠川護士也在這裡,正擒著我的雙手。
“你們到底要幹什麼!”我看著綠川護士質問到。
“從今天開始你會慢慢知道的。”綠川小姐此時眯著眼睛,帶著笑意,依舊用那溫柔的語調不急不慢的說著。但卻讓我不寒而慄。
於是,在護士的押解下我再次和雪兒分開了,而這次不同的是,我也被調換到了一間位於一號樓地下二層的房間之中,與雪兒的房間有著相似的背景和佈局。
我被拘束著四肢丟到了一張公主床上,並且四肢被固定在了床的四角。現在的我只能對著綠川護士叫嚷著。“你們到底要幹什麼,你們如果敢對我怎麼樣。我的父母是不會放過你們的!”
面對著我帶著幾分挑釁和怒意的話語,綠川小姐絲毫沒有理會,走向房間裡的梳妝檯,將其中的一個抽屜打開,拿出了一盒藥劑。
“哦?你是說每隔幾天給你的父母發一個短信匯報一下你自己的情況那件事麼?”護士小姐帶著輕蔑的笑意扭過頭來,看著我說。“放心吧,過段時間會給你在附近醫院的太平間裡找一個相似的替身的,然後告訴你的父母你因為病情一直無法好轉所以選擇自盡了!”然後一步一步的向我的躺著的床走來。
“你,你,你你們怎麼能這樣,我的父母不會上當的!”我被這突如其來的決定驚得說不出話。
已經走到我面前的綠川小姐,盯著此刻被困住的我,又露出了令我感到恐懼的笑容,雖然她是笑的那麼美。
“放心吧,我們有我們的辦法,該有的鑑定啦都會有的,屍體自然也會做好足夠的處理的。保準天衣無縫。你以後就安心的生活在這裡吧。”
綠川小姐說完整個人都跨上了床,然後雙手撐在床上,此刻的她就位於我的正上方。我的臉正好對著她的臉。我覺得我還能問道她身上淡淡的香味。
“還有你睡著的這個床,雪兒也是睡過的哦,想必你會覺得開心吧?”綠川小姐依舊是那不緊不慢的語速,和溫柔的語調,不過此時對我好像帶著一些調侃。
面對著離我這麼近的綠川小姐,看著美麗的面容,我忍不住嚥了下口水。
“呸!”我不知道此時哪來的勇氣,我對著此刻掌控著我自由的綠川小姐,呸了一聲。當然也僅僅只是呸了一聲。
“嘿嘿,你也就這會能嘴硬啦。”這一切一點不落的,都被綠川小姐看在了眼裡。說著綠川小姐將自己的內褲脫了下來,塞進了我的嘴裡,我拼命的搖著頭,想要把它吐出來,卻被她又用膠布把嘴巴封了起來,然後她又拿出了一個針筒,並配好了一副針劑。對著我的手臂注射了進去。我依舊瞪著綠川,卻說不出一個字,漸漸的,我覺得意識模糊了。
當我醒來時,我睡在那張公主床上,我發現我帶著一個似曾相識的巨大耳機,我取
下了耳機,低頭看了看我的身體,我的身體被可愛的洋裝覆蓋著,身邊還有一個半米的薰衣草玩具熊,為什麼會這樣,我什麼時候換的衣服?完全沒有印象了。我走下床發現自己還穿著帶蕾絲的白色絲襪,我趕忙把裙子掀起。天啊,在白色的絲襪下面可以看見粉紅色的桃心小褲褲!不,我突然覺得上身也不太對,我的手伸向了上身,天啊,一件文胸,我趕忙低下頭仔細看了看,居然也是粉紅色桃心的,還是一套的!我趕緊將身上的衣服都脫了下來。
我在房間裡走動著,房間內部的裝飾和走廊裡完全是兩樣的,至少從內部來看這整個就是少女的房間。門和窗戶似乎兩面都是兩種造型,至少從外面看都是正常的。當然一切都是鎖著的,我並不能逃出去。
房間有幾個衣櫃,其中一個裡面有一面大鏡子。而衣櫃裡面整齊放置的,只有一些很少女的服飾,還有貼身衣物。雖然我覺得我並不能穿。但我其實覺得它們還是很可愛的。“確實女生天生就適合這些可愛的服飾呢。”不知不覺為什麼自言自語了。
就這樣,我在房間裡轉累了,又回到了床上,反正無事可做,不知不覺就躺著睡著了。
隱約間又感到了一下刺痛。“似乎還差一點呢。”還伴隨著甜美的聲音。
當我再次醒來時,我發現我依舊是一身洋裝,與之前的裝扮並沒有太多不同,我覺得很不開心,依舊將它們脫了下來,當我經過梳妝檯時候發現,我似乎變得可愛了,雖然面容看起來好像沒什麼區別,但整體感覺就是更加可愛了。“嗯,也許應該穿過來照照鏡子。”我這樣想著。實際上除了這麼做也沒有其他事可以做吧。於是我重新穿上之前那身衣服,對著鏡子。鏡中的人物雖然有些奇怪,但是仍不乏可愛的感覺。“人家也是美美的啦。”我突然掠過這樣的想法。
然後當我對著鏡子的時候門開了,綠川護士進來了。
看見她進來,我覺得我應該滿腔怒火的,但是為什麼,我好像忘記應該怎麼表達憤怒了。
“你怎麼可以對我做出這樣的事情呢?”我帶著不滿問道綠川看見我的反應笑道,“我怎麼你啦?”
“你把我打扮的這麼可愛,可是這不適合我啊。這不是我該穿的衣服,請給我正確的衣服。”我的雙手攢成了拳頭,放在胸前微微的抖動著。
“從現在開始這就是你的‘正確服飾’了啊。”綠川主人自顧自的走向了梳妝檯。
“我抗議!”我有些不滿的朝著地面踩了一腳。
“抗議無效。”綠川小姐嬉笑到。“這裡有些藥吃了對你有好處,記得吃了哦,要做個乖乖的女孩子。”說著從梳妝檯的一格抽屜中拿出了一個棕色的藥瓶,倒出了一粒藥片,放在我的掌心之中。然後就轉身離開了房間,鎖上了門。
“人家才不要吃奇怪的藥丸呢。”我自顧自的輕輕說道,然後偷偷的將藥片碾碎,撒在可地上,以及各個角落裡。
之後的幾天,都是這樣,不過似乎我覺得漸漸好轉起來了。我不會再像之前那樣,每一個舉動都有種束手束腳的感覺,但我覺得我需要偽裝的聽話一些。
就這樣又過了幾天。我終於獲得再次出去的機會,而我顯然比當時的雪兒處境要好得多。現在的我並不健忘,我知道這裡的護士和醫生在對我做什麼,雪
兒就是我的前車之鑑,我必須想辦法逃離這裡。從正面出去顯然不可能,我只能從海里遊走,我的腦海中不自主的就浮現出了一整套逃離療養院的作戰計劃。我此刻覺得我真是聰明,必須佩服一下自己的機智。
就這樣,在與綠川護士的日常相處中,我百依百順,努力成為一個她所說的好女孩。使她漸漸對我放鬆了警惕,終於有一天,在為我配送晚飯之後她忘記了鎖門。於是我將身上礙事的女生衣服都脫了下來,只穿著衣櫃裡僅有的一套十分寬鬆的衣服,一個人悄悄的溜了出去。
趁著夜色,我走到了靠近大海小懸崖的上,沙灘只能從正門出去才能到達,而如果我能從正門出逃,我也絕對不會選擇跳海。但我現在要出去必定有護士跟著我,所以我只能選擇從這裡逃走。
在略微顯得昏暗的夜色裡,我勉強能夠看見下面的海面浪花不斷翻滾。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然後縱身一躍!跳向了大海。
等待著我的,確是一張大網,我又被抓住了。
受到重力壓迫的大網已經自主收起了網口,我被迫懸在半空中,但我仍然不死心,我用力撕扯著這看起來很細,且看起來有些透明的大網,期待著在這裡的護士發現我之前能夠破開這張可怕的大網。
但事情並不會朝著我想的方向去發展,僅僅過了一會,我就感受到這張收緊的大網正被拉扯著緩緩的向上提升著。
“啪。”連同大網一起我就這樣被隨意的丟到了地上。
我的逃跑失敗了。
這次我又被送回了那個位於地下的房間,被固定在一張華麗椅子上,雙手被綁在扶手上,雙腿則被綁得緊緊的,雙膝向一側微微傾斜,宛如少女一般的坐姿。等著我的是護士綠川小姐。
她面帶笑意,讓人不寒而慄。身著性感護士裝的她走向了我坐的椅子,就這樣坐在了我的腿上,抬起右手,用一兩隻手指在我的臉上輕撫著:“呀呀,差點就被你騙了還以為你真的在為成為一個好女孩而努力呢。看來我這次得幫幫你了哦。”說著,她拿出了一根針,並對我進行了注射。“這是成為女生必不可少的要素呢,你之前既然不肯吃,那今天開始就由我來幫你注入吧。”我一聽,心裡一驚,她怎麼什麼都知道?
“你一定很好奇吧,為什麼你先前的行為都那麼順利卻沒人來阻止你呢?其實,我們需要的只是一段監控錄像而已,一段你從某一處懸崖跳入海中的監控,之後只要從別的地方找到一個與你相似的意外死亡的小男孩,再丟到水裡去炮個幾天,這樣就可以宣告你的死亡啦。從今以後良辰就不存在了呢。”
“你們這些混蛋!”我一聽就傻了,眼淚不住的流下來。
綠川小姐突然又說出了一句很可怕的話。“也許你還會想要逃出去,但我這也有一百種辦法用來懲罰你,而你卻無可奈何。”
於是綠川小姐站了起來,慢慢的又走向了房間的一個角落。
我望向綠川小姐走去的方向,卻覺得那個角落似乎異常的昏暗。
“基本上,你從今之後是沒有自由的了。要做好心理準備哦。”綠川護士此時仍然好心的提示著已經有些抬不起頭的我。但是提示歸提示,卻看見她從角落裡推出一個小車,上面放著一件又一件奇怪的器具。
“那麼,我宣佈,良辰小姐所期待的懲罰
儀式,現在開始。”
期待?我怎麼可能會期待,昏昏沉沉的我用盡最後的力氣在椅子上掙扎著。
當我醒來時,我發現我被固定在了一個應該是為婦科而準備的分腿椅上。總之,我還是動彈不能。
首先她拿起了一支針劑,在我的小弟弟根部注射了進去,痛的我哭天喊地。
“你有些吵鬧呢,這可不好。”說著又將自己的內褲脫了下來塞入了我的口中,並用膠帶封堵。
“這是讓你的小弟弟保持溫柔狀態的針劑哦。”
然後又拿出來了一隻針劑,對著我的蛋蛋各注入了一半。
“嗚嗚嗚!”我發出瞭如果被宰殺的牲畜一般的哀嚎。
“這可以讓你下面的蛋蛋快速的變成小豆豆哦,不過還是要過些天的啦,是不是很期待呀?”綠川小姐此時的聲音重要不再像之前那樣一沉不變,而是明顯的開始有些亢奮了。當然我並沒有心思去關注這些。
然後她又拿出了一條皮質的小內褲和一條尿布,看起來是女式的。然後笑著對我說“尿布你知道的啦,這個是貞操帶哦,不過都是女生的啦,但是你也是一個即將成為女生的人啦,所以用起來應該沒問題的。”然後,將我的小弟弟拉向兩腿之間並固定住,還在小弟弟的頂部固定了兩顆跳蛋,不知道為什麼,小弟弟一直處於一種很綿軟的狀態,然後後面還被她賽了一根震動棒,再穿上了那條尿布,最後下面的一切被她用貞操帶包住了,並且上了鎖,我的下體被緊緊的壓在了裡面。她用遙控器將震動棒和跳蛋的開關打開,下體帶來的快感讓我不住的扭動,但是四肢被束縛著的我只能乾著急。“效果不錯。”她玩了一會之後便將開關關閉了,繼續下一項工作。
然後她拿出了一管藥膏,塗抹在我的胸口,然後將兩個半球型的空心物體罩在了我的胸口,並且打開了連接在上面的開關,頓時我覺得胸口有一股強大的吸力,一陣一陣的吸著我的胸部,強大的吸力讓我產生巨大的痛楚。“這可是促進你胸部生長的利器哦,將來有了大大的胸部可不要忘記謝謝我哦,不過關鍵還是要靠你每天的堅持,為了做一個可愛的女孩子你一定會堅持下來的對吧?”
然後她撕下了我嘴上的膠布,將內褲取了出來,被綠川小姐反覆玩弄的我,此刻已經沒有力氣去反抗她,所以她根本不擔心我會咬她。
於是她拿出了一個在進行氣體麻醉時才會使用的面罩,並將它牢牢地固定在了我的臉上。
然後又設法讓我的眼睛無法閉上,最後她拿了一個VR眼鏡給我固定在了眼前,並且為我戴上了耳機。“好啦,準備就緒,好好學習做一個女生的感覺吧,這也是難得的體驗哦。”說著她打開了全部設備的開關。
下體的震動和胸部的吸扯不斷的刺激著我的身體,而從我的鼻中不停被吸入的奇怪氣體似乎漸漸的麻痺著我的意識,眼前不斷放映著被拘束起來的清純少女全身心享受著調教的視頻。
但慢慢的視頻裡的人物又變成了一名優雅成熟的女性,一舉一動展示著女性獨有的韻味。然後慢慢的變年輕,變成活潑可愛,清純美麗少女,再變成懵懵懂懂,惹人憐愛幼女的片段。
我就這樣被拘束在分腿臺上,被強迫著感受發生在我身上的一切。
而這一切的一切也讓我慢慢變得混亂。
我好
像迷失了。
昏睡中我覺得有一個似曾相識的女生,一直緊緊的抱著我。
“綠川是你最重要的人,為了她你渴望成為她的小奴兒,拋棄掉過去的一切,作為一個女孩子重新開始。”
她不斷重複著的話語迴響在我的耳畔。
當我再次清醒時,身上的那些裝備已經被移走了。我睡在大號的嬰兒床上。
我扭動著略微有些沉重的腦袋,四處觀察著。我好像穿著粉紅色的嬰兒服,和草莓圖案的尿布。
我覺得有些不安,我突然很想有一個人,來照顧我。
這時綠川小姐進來了,看著她,我突然間渴望著能夠得到她的擁抱。
“抱~~抱~~”我很困難的開了口,似乎不太會說話了。
“呀,你要抱抱麼?只有可愛的小女孩才能夠接受抱抱哦。你是女孩子嗎?”
“是。是。”我不斷的點頭承認著。
“呀,真乖。來姐姐抱抱。”說著她將我從床上扶起並給了我一個擁抱。
我覺得真的很溫暖。感覺一切都不如面前的這人來的重要。
綠川小姐又將我慢慢的放回了嬰兒床上,讓我安靜的平躺著。
“好啦,該到打針的時間啦,這是作為女孩子必須要打的針哦。”
說著,便拿起針筒在我的胳膊上進行了注射。
“主。人。”不知怎的,我突然怯生生的叫道。
“呀?”綠川護士開心的驚道。“再叫一遍給我聽聽?”
“主人。”我叫起來依舊有些生疏。
“這下我也有我自己的小奴兒啦,等你恢復了,我就把你牽出去給她們看看哦,你要乖乖的聽話呀。”正壓著棉籤為我止血的綠川主人看起來十分的高興。
“嗯!”這一刻我的渾身暖暖的。
我安靜的躺在床上微微側過頭與綠川主人的目光交匯,我似乎也能感覺到她對我的喜愛。
而她則趴在巨大嬰兒床的圍欄上,用她的手不斷的從上到下輕撫著我的全身。
“嗯,小奴兒,你現在已經不是療養院的服務對象了。”但綠川主人突然又用非常正式的語氣對我宣告了什麼。
“誒?那。那。那我。我。是什麼呀?”我漸漸恢復了語言的能力,我試圖弄明白綠川主人的意思。
綠川主人用手輕輕的從我的小腿撫過,滑上了我的大腿,然後又將手伸進了我的兩腿之間。在那裡停留了下來,我的心跳此時也加速了。“小奴兒現在是療養院的私有財產了呀,不過現在是屬於我的。”綠川主人露出了一種好像得了到最喜歡的玩具時才會出現的微笑。
而我卻因為這句話,渾身有些不自主的顫抖,不禁意間將雙腿向內側夾緊了些。而此刻綠川主人的笑意,更濃了。
過了一會,我覺得自己的意識慢慢的清醒了,不像剛剛醒來時那麼沉重。
“那麼現在從床上下來吧。”綠川主人很溫柔的對我說。
“嗯。”我不敢怠慢,立刻從床上爬了下來了,但我總覺得有些使不上力氣,當我雙腳著地準備站起來的時候,我覺得自己的腳忽然一軟,就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後腦勺還磕到了床邊。綠川主人也急忙蹲下來看看我怎麼樣了。
“哎喲,哎喲。”我抱著頭躺在地上,藉此來表達疼痛難忍。
見我沒什麼,還可以抱著頭喊疼,綠川主人便捂著嘴笑了起來。“是呢,是呢,我給忘了。之前給你打的針劑裡面,也有讓肌肉全部都退化的針劑呢。看來你還得再修養
修養。”
我聽了有些吃驚,我坐了起來,竄起我的兩隻小拳頭舉在胸前,崛起了我的嘴巴嚷嚷著:“啊?主人,你怎麼能隨便給我用藥呢?那我萬一被弄壞了可怎麼辦呀?”
綠川主人見到我這可愛的樣子,忍不住颳了一下我的鼻子。“弄壞了,我也會照顧你的。你不願意麼?”
“願意,我願意。”我立刻點著頭表示著希望綠川主人對我負責。
綠川主人看看我,只能坐在地上的樣子。心裡好像想到些什麼,“我去拿些東西過來,你就老實的坐著吧,不可以弄傷了自己哦。”然後就轉身將門鎖上然後離開了。
“記得女孩子要像鴨子一樣坐著。我回來要看到小奴兒使用女孩子的坐姿哦。”出門之後的綠川突然又把房門打開將頭探了進來,認真的關照著我。
“嗯!我知道了。”我也很認真的點著頭。
綠川主人就這麼離開了房間,然後我嘗試著扶著床上的欄杆,想要站起來,卻發現很累。於是我決定還是老老實實的坐著。
主人想要我做到的鴨子坐姿,是什麼樣的呢。我努力的思考著。在腦海中飛快的閃現了幾個畫面的片段。“咦,怎麼會?”此時我並沒有想那麼多,我努力依照腦海裡浮現的畫面那樣,先正坐起來,雙腿慢慢的向外測打開。“呀,好痛。”我發現我不能完成這個坐姿,腿並不能完全打開,而且我的臀部也坐不下去。
“咔。”門開了,我看見綠川主人推著一輛輪椅,走了進來。
綠川主人看著正坐嘗試鴨子坐姿的我,皺起了細眉“看來我的小奴兒並不乖嘛,這樣不可愛的坐姿是怎麼回事呢?”聽起來綠川主人有些不滿。
我依舊保持這那有些奇怪的坐姿,充滿委屈說著“主人,我實在是做不到呀。”
“沒有做不到的,只是你還不夠努力,小奴兒。”綠川主人並沒有因此對我產生憐惜。“我必須要懲罰一下你。”說著綠川主人就正坐在了我的面前,示意我躺在她的腿上,將臀部放在她的膝蓋上。
“誒?”這是要怎麼懲罰我?我的身體就像是一座拱橋一樣,架在了綠川主人的膝蓋上,我想不出下面會發生什麼。我此刻只能仰望著綠川護士的那有些不滿但仍然十分美麗的臉頰。
很快,我知道了答案,綠川主人將手高高舉起,然後狠狠的拍向了我的襠部。
“啊。”我被打得渾身一顫。然後又是一下。
“啊!”“不許叫。”綠川主人表示不想聽我喊叫。
十分聽話的我真的舉起雙手將自己的嘴巴捂住。
一下。“嗚。”
一下。“嗚。”我的全身感到羞愧。
又一下。“嗚。”我感覺心裡有一絲的興奮。
又一下。“嗚。”可我能感到我的下面還是軟軟的。
。
接著又是好幾下。“嗚。”我突然覺得下面有著潺潺的暖流,溼潤了我的襠部。“我被打得失禁了?”我捂著嘴並沒有做出思考更多。
又一下。“嗚嗚嗚。”
。
可能有20下吧。在綠川主人的懲罰結束之後,我的臉上已經滿是眼淚,我忍不住的哭泣著。
綠川主人俯視著我,然後面無表情的將我放到了地上。我依舊不停的抽泣著,但綠川主人並沒有制止我的抽泣。
然後她轉身走開,可當她轉身的時候我竟然覺得她的嘴角開始上揚了起來。她先走進了浴室,我聽到了陣陣水流聲,然後她
又走向衣櫃,隨意的挑選了兩套衣服比劃了一下,又面無表情的送了過來。
此時我側臥在地上,眼神有些迷離,仍然不時的抽啜一下。綠川主人見我還沒哭夠,有些不滿的用腳踩著我的肩膀用力讓我又變成了平躺的姿勢。然後她又拿出了一張較大的塑料布平埔在地上,示意我躺在上面,抬起並張開我的雙腿。
綠川主人解開了我身上的尿布,“小奴兒你沒有我的話,是什麼都做不了的呢。”
我有些不安的咬著拇指,看著正蹲在我身邊為我脫下尿布的綠川主人,點了點頭。“嗯。”
綠川主人露出了滿意的表情,然後又將我身上其他的衣物也脫去了。她站起來將換下來的衣物堆到了一邊,然後用左臂夾著一套乾淨的淡藍色內衣。“來,我幫你去洗洗。小奴兒,起來了。”綠川主人伸出了她的右手。我接過她的手,順勢坐了起來。
但因為我無法站立,所以就這樣任由綠川主人牽著我的左手,慢慢的爬向了浴室。
浴室之中早已瀰漫著陣陣的水汽,精緻的木質浴池中已經蓄了不少的熱水。
我有些吃力的爬進了浴池,抱著雙腿,頭放在膝蓋上,安靜的坐在浴池中,我的身子此刻有部分浸泡在溫熱的水裡。
“平躺著吧,小奴兒。”我照著綠川主人所說的做了。
綠川主人的手中拿著毛巾,慢慢擦拭過我的每一寸肌膚,讓我的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尤其是剛剛被自己弄髒的地方,似乎因為剛剛的懲罰,顯得有些腫,但綠川主人清洗的格外仔細。
“主人,我想幫也你洗洗。”此刻的我完全忘記了剛才受到的懲罰,僅僅存有著想要報答綠川主人無微不至的呵護的那份心情,我希望我也能服侍綠川主人。
“你?你忘記我說的了麼,你什麼都做不了。”綠川主人在奇怪的方面產生了不滿。
“不,不是的,主人。”我被綠川主人突然表現出的不滿有些嚇到了,“主人現在不是在我身邊嗎,所以我想,我能做的就是侍奉主人了。”
“噢?”綠川主人的神色變得緩和了起來,似乎沒有料想到我這樣的回答。“那你怎麼侍奉我?你可沒有工具呢。”
“用我的身體。”我的語氣突然變得十分堅定。
綠川主人望著我的眼睛,也許想要確認什麼。她站了起來,慢慢的脫去了身上的衣服,也進入了浴池。
“那你試試看吧。”綠川主人同意了我的要求。
於是我跪在了浴池中,在自己的胸口及腹部上塗上了沐浴露。我用自己的雙手來回搓弄,讓沐浴露產生足夠的泡沫。然後我用自己的身體為綠川主人仔細擦洗著背部。
一直注視著我那些笨拙動作的綠川主人,在感受到背部傳來的陣陣摩擦時,也不由自主的輕輕呻吟了一聲。
然後她冷不丁的將手,抓住了我襠部那綿軟的肉條以及已經開始萎縮的蛋蛋上。“這裡也可以使用呢,其實你也很想用這裡的吧?”綠川主人此時揉捏著手中的物體,非常關切的詢問著我。
“對不起,主人,我兒不敢的。”儘管被綠川主人抓著,但我還是盡力上下擦洗著綠川主人的背部。
“沒事,現在允許你使用。因為,她們也已經變得像女孩子了。”綠川主人在反覆揉捏之後似乎得出了一個結論。
“可是,我現在是站不起來。”雖然綠川主人體諒我讓我覺得很
開心,但我確實辦不到。
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綠川主人摟著我的腰,讓我移到她的一條腿上坐著。“現在可以了。”
“可是浸沒在水裡是沒有泡沫的呀。”我依舊有些為難。
“沒事,就當是按摩好了。”綠川主人再次體諒到了我的難處。
綠川主人背靠著浴池,抬著頭眼神微眯有些陶醉。
“只有可愛的女孩子才能服侍我,才是我的小奴兒。”
突然綠川主人讓我的雙手摟住了她的脖子,然後抱著我的腰,將我緊緊的摟在了她的面前,盯著我說:“你一定要好好保持現在的樣子,如果哪天你不想做一個女孩子了,那時我一定會更加更加嚴厲的懲罰你的!”我覺得我從她的眼睛裡看見強烈的光芒。
面對這樣的綠川主人,我有些害怕。怯懦的點了點頭。然後將頭埋進了她的胸部,任綠川主人緊緊地抱著我。
洗好澡的我已經將身上的水漬擦乾,正跪在一條浴巾上,等待著綠川主人幫助我穿上感覺可愛的衣物。綠川主人為我準備了一套有著淡藍色圓點的內衣。
“知道剛才我為什麼會同意你用下面來幫我按摩麼,小奴兒?”綠川主人突然對著我發問了。
誒,為什麼?我並不能想出綠川主人這個問題的答案。“主人,我不知道。”
“那我就告訴你原因。”
於是她還拿出了一個可能有著3釐米長的,小小的中間空心的金屬圓柱,上面有著非常精美的歐式花紋,差不多就和綠川主人的拇指一樣粗。
。
我沒有立刻做出回應。
“小奴兒,你很安靜嘛,為什麼不問問這是什麼?”見到好奇心一向很重的我盡然沒有開口詢問,綠川主人覺得有必要調侃我一下。
“主人,這是什麼?”我還是怯生生的詢問了。
“這個啊,這是一個金屬環,套上了這個你就沒辦法向剛才那樣,用你的下面侍奉我了,雖然很可惜,不過這也是為了你好。所以剛剛雖然是你第一次用下面侍奉我,但也許也是你最後一次了。”
什。什麼?我覺得我又進入了週期性的思維短路中。
“這些圓環通常是套在你們這些想要成為女孩子的男生下體上的。”說著綠川主人將那個金屬圓柱拿到了我的眼前,此刻我的目光有些呆滯的望著綠川主人的手。
“你是不是也覺得它很漂亮?”綠川主人繼續一臉壞笑的說道。“根據我對你的現在的尺寸來判斷,這個比較適合你,這基本上已經是最小的那個尺寸了。”然後她接著補充到“當然這個是有一個死扣的金屬環,它是可以收縮的。當然收緊了之後就沒辦法再打開了,如果你想要拿下這個,唯一的辦法就是讓你的下面變得更加纖細可愛。”
當綠川主人解釋完之後,我覺得我明白了眼前這個物品的用途。我有些懼怕的仔細端詳著這個精美金屬圓環,沒想到居然是這樣一種如同惡魔一般的道具,但我依舊不自主的想象了一下,下面被這精美圓柱套住的樣子,竟然讓我的身體產生了一絲興奮,我竟不經意的渾身一顫。
“喲,真是可愛的奴兒,還沒給你帶上呢,就已經自己在想了。”覺得此刻完全綠川主人被看穿的我,艱難地嚥了一口口水。
“好了,我來先幫你把衣服穿上吧。這裡並不適合給你帶上這個金屬環。”
於是在我心裡忐忑不安的時候,綠川主人為我穿
上了那套有著淡藍色圓點的可愛內衣。因為我心中充斥著恐懼,所以在穿衣服的時候就像一具沒有意識的玩偶一樣,綠川主人對我現在的樣子很滿意。
綠川主人牽著我的手,又帶我爬到了衣櫃前,為我換上了一身黑白的洛麗塔風格的衣服,並套上了一雙黑色的吊帶襪,以及黑亮的少女式圓頭皮鞋。
然後,將我扶上了輪椅。這個輪椅也是特製的,上面有很多的拘束帶。綠川主人將我的雙手固定在輪椅的扶手上,而輪椅靠背上的兩條拘束帶則束縛著我的腰。在我靠近脖子的位置似乎也有拘束帶,但並沒有被使用。
“小奴兒有沒有覺得缺點什麼?”綠川主人在忙著拘束我的時候突然很好心的問道。
“沒有,吧?”我似乎也不太確定。
但,綠川主人顯然知道是缺了什麼的,於是她拿出了兩個粉色的跳蛋,用膠帶固定在了我的下體的兩側,並將控制器塞在了吊帶襪的襪圈裡。
“當然是缺少適當的刺激啊,可愛的小奴兒。”綠川主人在做完這些之後做出了一個合理的解釋。
然後她重新開始進行將我固定在輪椅上的工作。在大腿的根部則有兩種拘束帶,一種是兩條較為短,且間距較大的,是用來將兩腿分開的。另一種則是長長的一根,用來將膝蓋上部的大腿部分緊緊的捆在一起,綠川主人選擇了後者。最後將我的腳踝分別固定在兩側輪椅踏腳處的拘束帶上。這樣我就形成了一個身材挺立,膝蓋併攏,但從小腿開始就被迫分開的少女坐姿了。
然後綠川主人將手伸進了我的裙子裡。打開了跳蛋的開關。並且在我的嘴唇上親吻了一下,然後輕輕的說道。“老是悶在房間裡不出也不好,我現在推著你出去散散步。”綠川主人突然停頓了一下:“其實這裡有一個小小的考驗呢,如果在散步的過程中,你可以保持住你小內內的乾淨,那我就不給你的下面裝上那個金屬環。”
聽她這麼一說,我突然間眼睛閃爍著光芒,我點了點頭。“那如果把小內內弄髒了,小奴兒就不許有任何的抗議了哦。”我感覺,此刻我下體附近的震動,我還是可以忍耐住的,於是我點了點頭。
接著綠川主人,推著我走向了電梯。在地下室呆了許久之後,我又一次重新回到了地面上,雖然一切已經不同了。但是能呼吸到外面的空氣,曬到太陽的感覺真的太美了。我抬著頭,看向久違的天空,燦爛的陽光對我這個受困已久的人來說有些刺眼,我覺得我的眼睛被刺痛了,流出了淚水。但我仍然眯著眼睛,四處的張望著。綠川主人在我的身後默默的為我推著輪椅。
此時的我沒有與綠川主人說些什麼,綠川主人似乎也選擇了沉默。
輪椅被緩緩向前推行,綠川小姐似乎知道我想去哪,默默的引導著我向那條熟悉的小石路前進。還是那張長椅,但是並沒有雪兒的身影。
自從上次在她的房間裡被分開時,我就沒有機會再見到她。綠川主人推著輪椅,讓我與那張長椅平行,朝向相同的方向,應該是希望我能看見,坐在長椅上的時候所見到的景色吧。
然而我現在不是坐在長椅上的人,終究是有些不同的。但我仍然很感激綠川主人。也許是因為我現在深有感觸的緣故吧,我覺得雙腿之間的震動變得有些強烈起來,我不禁試著
通過摩擦大腿來緩解一下下面的震動。但大腿間的擠壓讓我變得更有感覺,我決心不再去管它。我轉過頭去看向了另外一個方向。
綠川主人立刻就明白了我的意圖,然後她推著我朝著我想去的那個方向前進,我上次想要跳海逃脫時的那個懸崖,也許就是那一跳,徹徹底底,完完全全,改變了我的一切吧。
我望著眼前的海面靜靜的思索著。
我的眼前又浮現出了雪兒的身影,但也許從最開始遇見她的時候我的一切就已經改變了吧。
“也許都是因為遇見了你,我才會變成現在的我。”不知為何我輕輕的說出了這樣的一句話。
但綠川主人還是聽見了。
“雖然你的加入是個意外,但是你現在已經是被選中的了。”
“加入,意外?”我覺得好像聽到了什麼,但很快我就不再去想了,隨著海面波浪的起起伏伏,我覺得下體周圍的震動也越來越激烈,我覺得我的整個身體裡都瀰漫著嗡嗡嗡的震動聲。我必須要回去了。
“主人,我。我。”我喃喃的呼喚著著主人。
然而主人這次卻好像沒有聽見。
我轉過頭去,看著綠川主人,但是來不及了,震動實在是變得太強烈了。被緊緊束縛在輪椅靠背上的身體,在不斷變強的快感驅使下與輪椅貼合的更加緊密了,我的頭和身子都完全依靠著靠背,不住的顫抖著。同時我想要張開我的雙腿,但被緊緊束縛住的我,只能感覺到大腿和膝蓋處傳來的陣陣疼痛。
但我仍然竭盡全力的瘋狂掙扎著,終於我感覺到我下體在抽搐,同時有著暖暖的液體流了出來。但是身上的束縛讓我無法完全感受到快感。總之,我保持著這樣女性的坐姿,穿著洛麗塔式的衣服,面朝著我曾經想要跳入的大海,我高潮了。
綠川主人,一直注視著我,見我靠在輪椅上終於慢慢平靜了下來,低著頭親吻著我的額頭。“要接受懲罰了哦,小奴兒。”
在觸碰到綠川主人溫軟且略微有些溼潤的雙唇後,我的心中不經一顫,眼淚又一次不爭氣的從眼角唰的滑落了下來。
“真是的,變得這麼愛哭。”綠川主人拿出了一條手帕替我擦了擦兩旁的眼淚。
是不是綠川主人早就知道我已經快堅持不住了呢?我已經不想再去想了。
綠川主人推著我向療養院的手術樓慢慢前進著。
一路上,我下面的震動依然持續著,而且沒有絲毫減弱的跡象,我總覺得越發強烈。但是一路的震動讓我覺得我的下面已經麻木,現在的跳蛋帶給我的只有痛苦,沒有任何快感,我真希望趕快拿走它,結束這一切。
我又來到了那間有分腿臺的房間,這次是在我清醒的狀態將我固定了上去。
綠川主人先將我的裙襬也向上固定好,然後用手術刀,劃開了包裹著我下體的小內。綠川小姐將小內丟在了一旁的盤子上,透過眼角的餘光我可以看到它的前端已經被我產生的液體完全浸溼。
“量挺大的嘛,我看以後你還是得穿尿布,起碼也得墊張衛生棉才行。”綠川主人不論何時都不忘記對我的調侃。
此時的我突然又有了那種即將失去一切的感覺,我默默的將頭轉向天花板,然後閉上了眼睛。
“我可愛的小奴兒果然說到做到。願賭服輸呢。”綠川主人對我現在的表現作出了讚許。
然後我感覺到有冰涼的東西出現
在了我小弟弟的周圍。然後被一點一點的收緊,我感覺到了從小弟弟四周穿來了壓迫感,慢慢的我覺得有些疼痛。但就到此為止了,那個金屬環不再收緊了。
“小奴兒,你看已經替你帶好了哦。”綠川主人不知道從哪裡變出了一面小鏡子,放在我的胯下。讓我可以透過鏡子看見現在的下體。
覆蓋著精美花紋的金屬環緊緊的包裹著我有些嫩白又微微透著粉色的下體,並將端部勒得有些泛紅。在充滿著金屬花紋的表面,有一排微微突起的小孔。看不出到底是用來做什麼的。而我現在也沒有往這方面去想。
因為對於親眼從鏡子裡見到我所遭遇的一切,真的讓我覺得很受打擊,雖然我現在的心裡真的是希望能成為一個可愛的女孩子的,但我並不希望是以這樣的方式。
我扭過頭去,正在醞釀悲傷。
“啊呀,啊呀,小奴兒又要哭了。”我突然一愣,綠川主人好像什麼都知道。“其實今天的打賭你是不太可能會贏得啦,因為那兩個跳蛋其實是自帶變頻的,而設定就是越來越強力。”綠川主人似乎真的怕我又傷心難過,所以將事實說了出來。
可我還是哭了。
綠川主人解開了束縛我的拘束帶,讓我坐了起來,抱著我的頭,不斷撫摸著,“不哭,不哭。小奴兒。”於是順勢將我的頭埋進了她的胸口。
受到綠川主人的安慰我的心裡真的好過一些了。
但是當我覺得稍微舒服了一些的時候,我眼睛的餘光瞟向了放在一旁推車上的那面鏡子,鏡子裡的綠川主人,笑的格外燦爛。讓我渾身顫慄。
我猛地抬起頭來,可看見的依舊是那個眼中露著溫情,不斷安慰著我的綠川主人。
在這之後的一段時間裡,我天天都在綠川主人的照顧下,學習著做一名可愛的女孩子。我的身體也在漸漸的恢復著,現在已經可以勉強的站著了,但我一般還是選擇坐在綠川主人面前,而綠川主人在我的身材方面也開始提出了一些要求,所以我現在時刻都會穿著形體矯正的開襠的連體塑身衣,然後還要在外面套上一個束腰。當然款式都是十分可愛的歐式宮廷風格的。
而且因為我天天等遵循綠川主人的叮囑,按時服用藥物和接受針劑,以及一些胸部上的物理治療。我的胸部慢慢變得更大了。我真的覺得我自己朝著可愛的方向前進了呢。綠川主人也不時的會摸摸我正在發育的胸部,我真的覺得美美的。
但因為固定在下面的金屬環被收的太緊了,偶爾我會覺得有些難受。
於是有一天,沒有穿著小內的我,跪在坐在沙發上的綠川主人面前時,我將自己裙襬掀了起來,“主人,小奴兒的下面好難受,你快幫小奴兒想想辦法吧,嗚嗚嗚嗚嗚。”我如實的向綠川主人反饋著我的感受。
但是綠川主人看看我被金屬包裹的肉條,又看看我苦惱的表情。“小奴兒,這個姿勢我挺喜歡的,以後每天我都要檢查你的裙底。”綠川主人突然宣佈了這麼一個決定。
“誒,誒,誒?主人!”我對主人的突然做出的決定表示很驚訝。
“啊,啊,那個,你知道的,我和你說過的吧,想要取下來的話只能靠你自己了。”綠川主人終於迴歸主題。
“就不能幫幫我麼。”我還是沒有放棄。
綠川主人摸了摸下巴,似乎在思考。“每天給你多吃
幾顆藥,再多打幾針,應該可以幫助你的,不過那對你的身體不太好。或者就是動手術切除他們。”
“我願意!只要能快點成為可愛的女生,我願意。哪怕是對我動手術,將他們拿掉也行。”聽到有解決的辦法,我趕緊表態。
“可我不願意啊,小奴兒。”綠川主人似乎已經決定了自己的立場。“這可是你最最特殊的可愛標記呢!”
她從沙發上站了起來,蹲在我的面前,輕撫著我的臉頰。“而且,我們這裡真的只是一個療養院啦,不具備條件給你做那種能夠變成女孩子的手術啦。而且你也註定不會再與外界有任何接觸了。”說著綠川主人似乎露出了一些愧疚的表情,“我們能提供給你的也僅僅是一些藥物,還有對你精神上的支持。所以你的將來也只會是成為一名現在這樣特殊的女孩子。”
“小奴兒,這是一個化蝶蛻變的過程,你要忍住哦。你最後一定會變成可愛美麗的女孩子的。”看著我變得有些失落的神情,綠川主人繼續說道:“而且我也會一直陪伴你,幫助你的。”被綠川主人突如其來的關懷所感動的我,又不住的點起了頭。
同時,綠川主人還不忘表達一下對我的期待。“還有小奴兒以後不要跪著了,要用女孩子的坐姿才行。天天跪著一點都不可愛。”
“可是我坐不下去啊。”我試圖解釋到。
“哦?”綠川主人的左眉向上挑了起來。“這我可以幫幫你。”
又得到綠川主人的幫助了呢,我心裡突然想到。誒,為什麼會這麼想?
我再次被拘束著放上了輪椅,不過這次綠川主人將我的大腿部分開固定了,說是能體驗下新的感覺,順便讓我透透氣。
伴隨著涼爽的海風不斷吹入我的裙底,沒有穿小內的我,在開襠塑身衣中露出著被金屬包裹的下體,被風吹的漸漸變冷,讓我又產生了一些奇怪的感覺。
然後綠川主人將我推到了一間較為偏僻的房間裡,進入房間後的我坐在輪椅上不安的看著。這個房間不大,但房間的中央是非常空曠的,似乎只有一個約半米高透明的正方形平臺在那。而在房間的四周了則堆放著許多的器材。有被做成像人形的鏤空金屬架,上面有著許許多多打開著的金屬環,就彷彿是人胸口的肋骨一樣。然後在人形金屬架的旁邊,還有些上體積小一些的金屬架,基本上也能看出來是給哪些部位裝備的。其他還有些帶著金屬釦環的拘束鐲子,以及上面有著很多金屬釦環的金屬長棍,還有成捆成捆的粗繩和一些衣物放在一個透明的玻璃櫃裡。
“這些是什麼?”被拘束在輪椅上的我又感到了強烈的不安。
綠川主人順著我的注視的方向看了過去,“這些都是你的老師哦。他們叫作矯正架。”綠川主人又說出了我不太理解的話。但是她馬上就用實際行動幫助我理解她的意思了。
她先朝著玻璃櫃走去,挑選出了一件衣物丟到了我的面前。
接著又向著那些矯正架走去,但她並沒有走向那些高大的人形矯正架,而是走向了另一邊,一些體積比較小的矯正架。然後在那一堆架子中,對照著標籤找了一會。
“嗯,找到了。”綠川主人拿出了一副可以裝進人整個下半身的矯正架。
她將我從輪椅上放了下來。將先前準備好的衣物拿了出來,並幫我穿好了那件訓
練服。我覺得這好像又是一件開襠的連體塑身衣,但款式要簡單的多。“這件就是你的訓練服了。”
然後我將的雙腳直到腰部都扣進了一個又一個的金屬環中。在幫我穿著時綠川主人不時調動矯正架上的一些間距,使這個矯正架最終完美的貼合在我的腿上。
“主人,這是要幹什麼?”已經習慣被綠川主人任意擺佈的我,看見這可怕的陣勢,仍然忍不住想要詢問一下。
“你等會就知道了。”綠川主人簡單的回答到。
然後綠川主人將我扶上了房間中心的平臺,平臺的中間仔細看的話有一個正方形的開口,也許有15公分寬吧。而我的臀部正對著那個開口,因為藥物的作用長期處在綿軟狀態中的下體加上表面有金屬覆蓋著,所以也垂落著,對準了那個開口。
“小奴兒,你現在的夢想是什麼?”正在擺弄著矯正架的綠川主人突然發問。
“想要成為一名可愛的女孩子,永遠做主人的小奴兒。”沒有花太多的時間思考,我幾乎是脫口而出。
“那這裡就是你的夢想舞臺,你以後會在這裡學習各種女孩子的可愛姿勢哦。”綠川主人突然又說出了奇怪的話。
“啊,主人。”我一時有些無語,回頭看著仍在埋頭擺弄著我身體的綠川主人,僅僅是叫了主人一聲,但卻也不知道接下去該說什麼了。
看著我有些不知所措的樣子,綠川主人似乎在偷笑,我好像聽到了她的笑聲。
她此時正在調整我腿部的姿勢。然後她將矯正架上的一些扣件鏈接了起來,我發現我的腿部就被固定成了女孩子的鴨子坐姿,但是還沒有完,綠川主人仍然不斷的一點一點的加大我雙腿打開的角度,並且還通過矯正架強迫我的臀部也不斷壓低,還將我的腳背與我的小腿儘量的保持在一條直線上,這一切都讓我覺得非常疼,我覺得胯部的骨頭都在劇烈的疼痛,而腳也快要抽筋了。在調整完我整個下半身的姿勢後。綠川主人站在遠處看了看,最終決定將還是要將我的雙手也束縛起來在背後,因為這樣可以促使我的坐姿更加挺拔。
“好了。看來我這個夢想導師當的還不錯呢”最終在綠川主人不斷的調整下,給我設置了一個她覺得非常滿意的姿勢。“你今天就在這裡好好在這上面練習坐姿吧,到了吃飯的時候,我會過來餵你吃的。”
“可是主人,我如果想要上廁所怎麼辦。”我還是希望主人能不要把我一個人留在這裡。
這時綠川主人從邊上的一堆雜物中推出來了一個天鵝樣式的馬桶。並將它移到了那個平臺小孔的正下方。“嗯,如果很急的話,就在這裡面解決吧,不過我建議你最好還是忍住哦。”綠川主人剛剛應該是站在我的角度替我考慮了一下才提出的建議。
此時的我如果從側面看的話就是一個女孩子懸坐在陶瓷天鵝的正上方。於是在一切都安放好之後,綠川主人離開了這個房間。只留下了我一個人,默默的接受著姿態訓練。
但是過了一會,房間的門又開了,綠川主人回來了。
“哦,對了,你一個人如果就這麼坐在這裡練習的話一定會覺得無聊吧。”綠川主人似乎又想到了什麼。於是她拿出了那兩顆熟悉的跳蛋,將他們用膠布纏繞在了我已經被覆蓋著金屬的下體上。同時她還拿出了一根小鐵鏈,穿過了一
個覆蓋在我下體上的金屬外殼表面突起的小孔,並將另一頭固定在了這個平臺上。
“還沒有結束哦。”她接著拿出了兩個銀色的金屬環,“喜歡麼?這個和你下面的顏色是一樣的哦。”說著便將金屬環上的接口打開,露出了尖銳的長針,並將針尖對準了我。
我覺得我好像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我拼命的搖動著我的身體。
“小奴兒,亂動的話可是會多扎幾個孔的。”綠川主人見我好像不願意配合她,便開始用疼痛來威脅我。
於是我只能任由她抓住我的胸部,將針尖穿過了我的乳頭。
強烈的疼痛傳入了我的大腦之中。“啊。”我張大嘴向著上方的天花板大聲叫喊著。我看見了在這房間的天花板上面似乎還有些金屬小環,但綠川主人並沒有給我更多思考的時間,沒有絲毫的猶豫,快速的給我的另一邊,也帶上了乳環。
伴隨著慘烈的叫聲。強烈的疼痛感再次從我的胸口傳來,使我不住的顫慄著。
綠川主人將我的那對乳環也分別與平臺的一角連了起來。然後又在我的一對乳環,和下體的金屬外殼之間,用有些偏短的金屬鏈構築了一個等腰三角形。讓我時刻感覺到有一股拉力存在於這三點之間。
她一隻手撐在平臺上,另一隻手則撥弄著我胸前的乳環,還在流著血的乳頭,在乳環的觸動下,依舊傳來陣陣的痛楚,還帶動著其他部位的聯動,我不經的抖動著。“小奴兒你的樣子真可愛,這樣你就不能隨意逃脫了。”
雖然綠川主人也知道我的腿部現在被固定成這樣是無法自由移動的,但為了能給我胸部裝上乳環還是想出了這個理由。
然後她將捆綁在我下體的跳蛋開啟震動之後,便離開了。
這次真的只有我一個人了。我一個人默默感受著這時斷時續的震動,綠川主人似乎又設定了新的頻率,包裹著下體的金屬阻擋了部分快感,時斷時續的震動讓我覺得有些感覺,卻又無法捕捉到,愈發的難以滿足。但隨著下體若有若無的快感一同傳來的,則是胸前時斷時續的疼痛。
此刻,因為被勉強著做出困難姿勢的關節也漸漸的開始感到痠痛、麻痺。而我能做的就是一個人品味著這一波接一波且各不相同的滋味,獨自接受著我第一次的訓練。
在不斷的訓練中,我的身體也已經恢復了,我可以自己行走了。可是我很長時間都是坐著的,沒有走路,所以看起來有些彆扭。
“看來你似乎忘記了應該怎麼走路呢,讓我來教教你。”之前剛剛對我的康復表示過祝賀的綠川主人,立刻露出了不滿。
於是她特地給我拿來了一對矯正架,專門訓練我走路的姿勢,這個架子雖然是從腳部延伸到大腿的,但是在膝蓋部位是可以轉動的,綠川主人在為我穿上矯正架時就讓我的小腿和腳部向內轉動了,並且還將我的腳部與小腿固定成一條直線。
“可是這樣我該怎麼穿鞋子啊。”看著腳部在日常也必須維持這樣的姿勢,我表示有些不能接受。
“穿這個。”但綠川主人又給我找出了一雙後跟非常高的白色中筒靴,鞋口處還有著一把非常非常小的銀色小鎖。“等你學會了怎麼去走路才可以脫下它。”
這樣一來我在日常的生活中只能踩著高跟鞋用內八字的姿勢走路了。
在綠川主人有目的高強度訓練下,
我的身體也漸漸的變得柔軟起來,之前不太可能完成動作,現在都能輕鬆的完成。
因為每次訓練持續時間都很長,期間的感覺都讓人難以忍受,我的身體可能因為出於本能反映已經能夠很快速的記住每次綠川主人通過矯正架所設定的姿勢了。
綠川主人除了對我使用矯正架以外,還會用繩索將我綁起來,並穿過天花板上的那些金屬圓環,然後並迫使我擺出並保持各種高難度的姿勢。而這些姿勢最終都會成為一個又一個的烙印,烙在我的一舉一動之中。
即使是我呆在自己的房間時,綠川主人也會要求我展示一下受訓的成果。
此時我身穿訓練服的我正在向坐在沙發上的綠川主人展示著向後下腰的動作。我的身子完全的向後彎曲,我的頭部儘量接近著自己的臀部,雙手握住了自己的小腿。而因為腹部不斷努力的向後伸展著,致使我的襠部逐漸的暴露了出來,在訓練服開襠的地方我包裹著金屬圓環的綿軟肉條就這樣暴露在了綠川主人的面前。
在我努力達到更好的展示效果時,綠川主人將她的手伸向了我的股間,並不斷向上滑動,捏住了我整個下體。然後繼續向上,又滑過了我的腹部。“我的小奴兒真是越來越柔軟了,看來我對你做的形體訓練並沒有白費。”而我此時因為綠川主人的撫摸而變得有些顫抖。
“主人能夠誇獎我的身體,我真的覺得好開心。”依然儘量維持著下腰姿勢的我有些吃力的說著。儘管這一切都很辛苦,但綠川主人能覺得滿意我真的感覺很高興。
“嗯,可以了,我很滿意。”然後綠川主人摟著我的腰將我一把抱了過去,讓我坐到了她的大腿上。
一個人默默接受著形體訓練的孤獨,讓我很害怕綠川主人離開我。而與主人相處時的溫暖讓我想要更加親近主人,我也將雙手抱住了她,來回踢動著雙腳,將鼻子輕輕的湊向了她的脖子,貪婪的吮吸著綠川主人的氣息。
“小奴兒可真貪心,連呼吸都這麼貪婪。”說著便用手將我的頭移開,靠向了她的肩膀,綠川主人的手撫在我的臉上。我的臉頰覺得有些發燙,我覺得此時我用盡了全身的力氣,“主人,我覺得好幸福。”但還是那麼的小聲,我覺得我自己都沒能聽見。我不敢再看綠川主人,就這樣默默地任由她抱著。
我已經習慣於坐在綠川主人的腿上,向著她儘可能的撒嬌了。
日復一日,我呆在療養院內,在綠川主人的控制下生活著。綠川主人說的對,沒有她的話,我是什麼都做不了的呢。面對著每天都在發育的胸部,日益趨向女性的體形,日益萎縮的下體,以及更加瑣碎的性格,我都只能去選擇接受。
當我一個人在默默的在那間小房間裡接受形體訓練時,偶爾也能看見別的護士過來取走或者歸還這裡的器材,當她們看到在受到重重束縛固定的我時,總是會忍不住掩嘴而笑。
起初我也不習慣被綠川主人以外的人看見,但時間長了也就習慣了。其他的護士偶爾也會和我聊聊天。到後來我甚至有些懷疑她們之中就是有人特意時不時過來看看我的。
而我在形體訓練時被繩索或矯正架拘束著,我無法自由的活動,所以也有好奇的護士將我包裹著金屬外殼的下體放在手中把玩過。但那也只是我和那位護士小姐之
間的秘密,我並不敢告訴綠川主人。
在來來往往的護士之中也有著曾經照顧雪兒那位護士,她叫作繪里小姐。
起初繪里小姐並不是很願意和我講話。
但經過慢慢的接觸後,她告訴我,討厭我的原因是因為我作為一個不相干的人卻發現了當時雪兒的秘密,並且還想著幫雪兒一起逃跑。所以導致繪里小姐暫時失去了對雪兒的監管權。雖然這也致使我成為了現在這樣。
在這個療養院裡的工作的人都被默許擁有自己的玩具。這是一個公開的秘密。當然必須要有一個周全的計劃,使目標真正的成為療養院的私有財產。因此,雖然每個工作人員都可以擁有,但每一個玩具又都是十分珍貴的。而像我這樣家境富裕,而且父母健在的孩子一般是不會成為她們的目標的。
雪兒其實只是一個孤兒院裡長得比較好看的男孩子。也算是因為某種機緣巧合之下才來到了療養院,然後繪里一步一步將他變成了雪兒。但是我的出現,卻讓繪理小姐失去了雪兒。
這一切雖然讓我很吃驚,但我不是很明白為什麼繪理小姐要告訴我這些。
她有些沉默,但最後還是淡淡的對我說道:“你已經不可能離開了。”
我的心裡一沉,不再回應繪理小姐。
她看了看我,然後靜靜的轉身離開了房間。
又過了幾天,我全身都被繩索捆綁並且吊在了天花板金屬圈上,我被迫用一隻腳尖站立,承受整個身體的重量,不然在掛脖子下發的繩索會勒到我,讓我呼吸困難。而另外一隻腳則被向上拉的很高很高。而此時我被捆綁著練習的是芭蕾舞姿。
正當我覺得痛苦又難以忍受時,我又看到了繪理小姐。我懇求她告訴我更多的事情。
繪理小姐有些受不了我的執拗。又和我說了些雪兒的事情,總的來說就是雪兒現在狀況不太好,因此並沒有像我一樣接受著成為女孩子的教育。而是住在特殊病房裡。
特殊病房?這裡還有更特殊的病房麼?我又產生了很多的疑問,但繪理小姐沒有再說什麼了,臨走前她狠狠的扯了一下我的下體。疼痛讓我一下子腳跟著地,突如其來的下降使得繩索勒向了我的脖子,我被勒得十分痛苦,趕快又回到了之前的那個姿勢,不停的咳嗽著。而我的腳因為長期穿著矯正架和高跟鞋的緣故,平放在地面上腳掌就會產生比較強烈的痛楚,所以現在我有些站不穩了。
好不容易熬過了那天的訓練,但之後我的心裡總是像有一塊不安的巨石,壓迫著我的心房。雪兒的情況並不好。
我反覆思量後希望能得到綠川主人的幫助。一天當綠川主人牽著我的手在療養院裡散步的時候,我突然摟住了綠川主人的手臂,不斷左右晃動著並撒嬌道:“主人,主人。我有一個小小的請求。”
綠川主人對我有些突然的行為產生了興趣,她看著我的眼睛笑著說道。“嗯,說說看吧。”
“我想要見見雪兒。”我說出了我的請求。
“噢,為什麼突然想要見雪兒了,你是不是想她了?”綠川主人看起來有些不解。
“有是有點啦,可我還聽說雪兒好像過得不太好。所以想去看看她。”我如實說出了我的想法。
“噢。”綠川小姐似有所悟的樣子,“不過雪兒不知道還記不記得你了呢,你真的想去看看她麼?”
“是的,是的。”我
立刻點頭。“誒,不記得,不記得是怎麼回事”
“那我等會幫你去問問看,能不能讓你見上一面好了。”綠川主人就這樣爽快的答應了,但並沒有回答我後面的提問。
對於一切都進展的那麼順利,我感覺到很開心,但還是伴隨著一些疑惑。
與雪兒見面的事情很快就被安排好了。
到了那一天,綠川主人親自為我梳理了已經長至肩膀的頭髮,挑選了一件清純的白色長裙,為我畫上了精緻的妝容,穿上了好像童話中那樣的水晶高跟鞋。
綠川主人領著我走向了現在雪兒所住的大樓。
我隨著主人走到了病房前的大廳,我發現在這裡值班的護士,是繪理小姐。
但繪理小姐表示我並不能穿著我現在身上的衣服進入雪兒的房間,要見雪兒的話必須要赤身裸體才行。
“為什麼。那我早上這些裝扮不是都白費了嗎?”我有些不解的問道。
繪理小姐也有些為難的對著我解釋說:“因為雪兒有時會有些攻擊性,她似乎有些輕微的精神分裂了。如果你穿著衣服進去可能會被她勒住的。”
我有些不知如何是好,我看向了身邊綠川主人,希望能得到她的幫助。
“其實我也不太清楚雪兒現在到底是什麼情況,既然繪理小姐都這麼說了那麼小奴兒你如果想進去看雪兒的話,只能把衣服都脫掉了。”綠川主人並不反對繪理小姐的要求。
我稍微想了下,我覺得還是能見到雪兒比較重要,“我知道了。”
我又轉向了繪理小姐。“能帶我去更衣室麼,繪理小姐。”
繪理小姐依舊錶現的有些為難:“嗯,抱歉誒,這裡沒有更衣室的,你就在這裡脫吧。畢竟這裡的病房其實是不準別人過來探望的。你是特例呢。你只能在這裡脫衣服。”
這讓我也覺得有些為難,不過為了能夠見到雪兒,我只好在大廳裡將衣服一件一件的脫了下來。
“還有鞋子。”繪理小姐此刻正指揮著我。
繪理小姐又補充到:“文胸和小內也必須脫掉的。”而綠川主人只是默默的看著我。然後我露出了掛著乳環的胸部,和有些幼小的被金屬外殼包裹著的下體。
“那麼衣服我就先替你保管了,你等會從雪兒的房間裡出來的時候會還給你的。”繪理小姐就這樣收起了我的衣物。
“誒,等等,那雪兒呢?”我突然覺得好像有些不對勁。
繪理小姐對著我揮了揮手,“你進去看了就知道了。”
當我進入雪兒的房間,我發現她現在住的房間是一間安全屋,周圍的牆壁上都覆蓋著軟軟的棉墊,就像一個又一個的麵包並列著。
雪兒就這樣渾身赤裸的正坐在床上,柔順的黑髮垂落在她的胸前,透過黑色長髮的間隙可以看到一對雪白的乳房,並且隱約透著些粉色。她的雙手輕輕交叉疊放在兩腿之間,而雙腿則緊緊的併攏著。她此時正靜靜的望著站在門口的我。
我慢慢靠近雪兒,但她對我沒有任何的反映。
“雪兒。”我先開口了。
。
雪兒並沒有回應我。
“聽繪理小姐說你的情況不是很好,我有些擔心。所以就請求綠川主人安排我來看望你。”
我遠遠的看著雪兒,我覺得她的眼睛是空洞的。
我走近了她,有些膽怯的伸出了左手摸著雪兒的臉頰,希望能得到她的回應。“雪兒,你看看我呀。”
。
雪兒還是沒有回應我。
我慢慢走向雪兒的床鋪,輕輕的坐了下來,將雪兒的一隻手拿了起來,放在自己的胸口。她的手有些冰涼。
我用雙手捂著她的手,“雪兒你說句話吧。”
在我的呼喚下雪兒空洞的眼神之中似乎漸漸有了光澤。
“啊,怎麼是你。”雪兒似乎注意到了我。
然後用她的眼睛仔細打量了一下現在全身赤裸的我。
畫著精美的少女妝容的臉頰,長髮齊肩,略微隆起的胸部上掛著一對銀色的乳環,細小柔軟的下體在優美的金屬外殼包裹下無力的躺在兩腿之間。在細膩柔美的腰線之下,顯得有些豐滿的臀部則坐在她的床鋪之上。
雪兒的眼眼中慢慢充斥著鄙夷。她的手一把扯向了我的胸前的乳環,“啊,啊。要被扯掉了,扯掉了啦。”疼的我嗷嗷的叫。然後順勢將我放倒在了床上。
她強勢的坐到了我的身上,可我覺得有那裡不對勁。
但我此刻只關心雪兒接下來會幹什麼,我怕她傷害我。我在思考要不要大聲呼救。
“你這沒用的傢伙,如果不是遇見你,我怎麼會變成現在這樣!”雪兒扯著我的乳環對我吼著。
什麼?是不是哪裡弄錯了。
雪兒再次扭動著我的乳環,“痛痛。”我向雪兒求饒。
“你。你。你到底怎麼了?”此刻我非常的膽怯。
“哼。”雪兒放過了我的胸部,但是卻將我的手移到了她的胯部。
我用我的掌心,小心翼翼的感受著她的胯部,從我手中傳來的觸感來看,她的胯下什麼也沒了,好像只留下了一個小孔。
“這就是他們對我做的,你現在知道了麼!”雪兒任由我的手放在那裡,而她的雙手垂落則在那裡,我覺得我看見了她的眼中開始充盈的淚水。”不知怎麼的,看見雪兒的淚水讓我的心也跟著痛了起來。
“可綠川主人對我說,這裡是沒有辦法進行這樣的手術的呀。”我依舊希望能夠找到辯解的理由。
“你怎麼能相信她們的每一句話,卻從來不相信我的我話?我還一直對你抱有著希望,等著你想辦法來救我。”雪兒的眼淚突然像決堤了一般淌了下來。
“她們,還在我的腦袋裡塞進了另外一個人,一個像玩偶一樣的女生。”雪兒在不斷地抽泣中又說出了十分可怕的事情,“我好怕,我好怕我不再是我自己了。”雪兒用她的雙手擦拭著眼淚。
突然她將雙手掐向了我的脖子:“而這一切都是因為你,都是你的錯,你不相信我的話。”我漸漸的呼吸有些困難,我用我的手握住了雪兒的手,我希望能把她的雙手拿開。
“都是因為遇見了你,我才會變成現在這樣!”雪兒繼續竭斯底裡的喊著。
眼淚滴到了我的臉上。
原來這些就是發生在雪兒身上的悲傷麼。
“咳,咳,雪兒。”我呼喚著雪兒,但是沒有任何用處。
“我可,能也見過你,所說的,那樣的女孩。”面對著死亡,我的大腦飛速的回想著。
“我,見過她。我可能,也不是,你,之前遇到,的,我了。”我覺得雪兒的力量越來越大。
我已經不知該如何安慰雪兒,只好告訴她事實。“我已經,接受了她,現在的,我只是,綠川主人,的小奴兒。”被雪兒死命掐著的我,艱難的吐出著一個又一個詞。
我放開了雪兒的雙手。嘗試著摟著雪兒的脖子。“可我的,心裡還是,很想你,很擔心,你
。”
我能感覺到雪兒的雙手有些鬆開了。“雪兒,不要,再抵抗了,接受她吧。”我不希望再看見雪兒像現在這樣苦苦掙扎。“我們已經沒有機會了,是不可能逃出去的,只能作為可愛的女孩子活在這裡了。”
“是。這。樣。的。麼?”聽完我的所說的話,雪兒的手完全鬆開了,她的目光又變得有些呆滯,不斷的喘著氣。
我嘗試著將變得呆滯的雪兒抱住,並壓倒在我的身下,她的頭髮因此凌亂的蓋在了臉上,我用手輕輕的將她的亂髮撥去。我注意到她額頭右上方似乎有著一條疤痕,平時似乎被她用劉海擋了起來。但她的面容如此精緻,可人,我沒有更多的去關心別的,我忍不住的朝她的嘴唇上吻了過去。
雪兒身上散發的氣息,讓我非常的喜歡。“不要再這樣了,接受現實吧。好麼?”我不斷親吻著雪兒的臉頰,額頭,耳朵,留下了一個個淡粉色的唇印。
見雪兒還是沒有什麼反映,我也拿起了雪兒的手,慢慢的再次移向我的胸口,並慢慢的讓她的掌心緩緩的滑過我的乳房,腹部,腰部,臀部,大腿,最後也滑進了我的胯部。“也是因為遇見了你,我才會變成現在的我。”
突然雪兒有了反映,她仔細的看了看坐在她身上的我。
我看見兩行眼淚從她的眼睛裡滑落了下來,而她也漸漸的變得安靜了起來。就這樣平躺在床上。而我則輕輕的躺在她的身邊,與她十指相扣。
是了,雪兒原來也是那麼的脆弱啊。
“我會永遠陪著你的。”不知不覺我也許下了承諾。
“就算有一天你真的變成了人偶,我也願意像你一樣陪著你。”
雪兒聽到了我的許諾,慢慢的靠了過來,讓我側過身子和她擁抱著。
我們就這樣躺著,互相感受著對方的視線,呼吸,以及心跳。
“這樣,好像也不壞呢。”
漸漸的我們彼此都睡著了。
過了許久,有陣陣敲門聲傳來,“小奴兒,我們該離開了。”是綠川主人的聲音。
被綠川主人的聲音驚醒的我,立刻起身,但我又回過頭去看了看雪兒。此刻她也坐了起來。
她並沒有和我說什麼。
可我覺得還是得和她說點什麼。“我在外面等你。”
雪兒那雙琥珀色的眼睛注視了我一會,然後點了點頭。
當我在大廳裡向繪理小姐要回我的衣服時,我看見了她的嘴角上露出了她雖然極力掩飾但又掩飾不住的笑容。
我穿好了衣服,挽著綠川小姐的手離開了這裡。
“小奴兒,做的不錯。”在回去的路上,綠川小姐這麼誇獎著我。
時間過得很快,不知不覺中,我成為主人的小奴兒已經過去了一年。當然,這時間也是綠川主人告訴我的。在這一年之中,我時時刻刻都接受著綠川主人的教導,作為主人的小奴兒,我已經不再在意時間了。能與綠川主人時刻相伴的話,我就覺得十分幸福了。
而因為長時間服用藥物和接受針劑的關係,我的下體真的已經萎縮的十分小了,我終於可以取下那個束縛著我下體的金屬圓環了。
還是在那個有分腿臺的手術室裡。綠川主人,在確定了我可以順利摘下這個金屬圓環時再次使用了這裡。
我再次被固定在了分腿臺上。但是這次這個房間裡的光線似乎十分昏暗,分腿臺的周圍被隔簾圍了起來。
“主人,為什麼要特地來這
裡為我摘除呀,小奴兒覺得現在應該可以比較輕鬆將它拿下來了吧。”我有些忐忑的問到。
“還是小心一點比較好。”綠川主人的語氣突然變得很認真,所以我也不好再問什麼了。
我靜靜的看著有些昏暗天花板,等待著綠川主人幫我去除著那個東西。我能感覺到金屬圓環正在慢慢的被移開。最後終於一陣輕鬆,我知道我解脫了。
突然房間裡的燈全部被打開了,四周的隔簾也被拉了開來。
在我的四周聚集了很多的醫護人員,有好多我曾經在受訓時都有見到過。
“祝賀你。”綠川主人首先說道。
“祝賀你。”然後是繪理護士。
“祝賀你了。”然後一個接一個的人向我祝賀著。
。
“誒,誒,誒?”仍然被固定在分腿臺上,將一切都暴露給大家的我。完全不知所措。
“大家都一直在關注著你呢。”綠川主人走過來,撫摸著我的臉頰。
繪理護士也接了一句,“所以以後也要繼續揹負著我們大家的關愛,可愛的生活下去呀。”
“看著可愛的你一路走來,真是令人開心呢。”
。
總之每個人都對我說了些什麼。
而我則被束縛在分腿臺上哭的稀里嘩啦。
“能遇見你們真是太好了。”最後我支支吾吾的說道。
最後,很抱歉還有件事情忘了告訴大家。
綠川主人告訴我,我夜晚跳海的監控被拍下來之後,療養院這邊也從別的醫院弄來了替代的屍體。並製造出了我想要跳入海,卻撞意外破了懸崖周圍的維護網後,墜入山崖死於非命,面目全非的意外事故現場,同時也買通了法醫做了相關的鑑定報告。
而我,現在真的真的十分聽綠川主人的話,所以期間主人也要求我重新以良辰的名義寫了一封遺書,當然內容是有些難以啟齒啦。因此我的父母在看到遺書後雖然覺得很氣憤,但更多的則是覺得我太不爭氣。
在和療養院的協商下,最終療養院答應退還小部分的療養費用作為賠償,這件事前後的處理也花了約半年的時間,而我的父母也因為不希望這件事情再有什麼新的波瀾,所以就這麼結束了。總之,作為良辰而存在的我確實是消失了呢,現在的我只想著做好綠川主人的小奴兒,而努力認真的活著。
雖然再也不可能作為良辰而生活了,但對於療養院為了我願意退還那小部分的療養費用,我還是覺得很開心的。畢竟這也是大家都承認了我存在的價值呢,仔細想想小奴兒我還是很有些身價的嘛。
而作為我當時偽造遺書讓事情圓滿落幕的獎勵,此時我身著白色的蕾絲長裙靜靜的躺在房間的地毯上,雙手提著裙襬,將裙襬拉向上半身。盡力露出覆蓋著繡花白色吊帶襪的雙腿,並且很努力的呈M字形狀將它們打開,在大腿的根部若隱若現的則是一條白色的蕾絲小內。
綠川主人則以站著的姿態俯視著此刻的我,然後她抬起了覆蓋著肉色絲襪的左腳,移向了我的裙底。因為長裙的層數太多,我始終沒辦法將我的小內完全展現在綠川主人的眼前,但她看見我努力的樣子了,所以也並不在意。
我注視著綠川主人,不禁有些緊張,雪白的牙齒不經意之間就咬住了粉嫩的下唇。
但綠川主人似乎仍然不急著給予我說好的獎勵。
“主人,說好的給小奴兒的獎勵呢?”於是,我有些著
急了。
綠川主人立刻對我的聲音有了反映,於是她用了一些力道注入了左腳並且壓在了我柔軟的下體上。
“哦呵呵,是這裡嗎,是這裡嗎?”突然綠川主人突然對我發問了。
我的臉頰上突然感覺有些燙燙的,我微微的點點頭。
“喔,真不好找呢,這裡這麼軟這麼小,以後可不能被成為小弟弟啦,得叫她‘小蒂蒂’才對,那個陰蒂的蒂你知道的吧?”綠川主人非常好心,怕我不能明白她所說的詞義,認真細緻的做出瞭解釋。然後就開始用左腳反覆的蹂躪起了我的小蒂蒂。
“嗚嗚,我知道了,小奴兒的這個是女孩子的小蒂蒂。”無地自容的我放下了手中的裙襬,雙手捂著臉,綠川主人的話語給我帶來了一種羞恥的快感,同時傳來的還有小蒂蒂受到壓迫時的快感。
“請綠川主人更用力些的欺負我。”此時的我不知哪來的勇氣向綠川主人提出了要求。
“嘿!小奴兒你的要求還挺多的嘛。不過你的小豆豆在哪,我怎麼都感覺不到,是不是沒啦。”伴隨著主人越來越快的頻率,我不禁感覺到自己的身體陣陣的抽搐著。
在綠川主人激烈的碾壓之後,我無力的躺在地上。
“主人,主人。還有。”聲音虛弱的我,依舊提醒著主人,似乎還有漏掉的獎勵。
綠川主人將左腳從我的裙底中挪了出來,並將腿上溼潤的絲襪脫了下來,丟到了一邊。然後在靠近我頭部的位置蹲了下來。“小奴兒你事可真多,要不是看你下定決心寫了那份東西。我才不會這麼容易給你獎勵呢。今天便宜你了。”
“嗯。”我渾身顫抖著,用我覺得最可愛的聲音回覆著綠川主人。
她將手伸向了我的鼻子,並將它捏住,這樣我就無法用鼻子呼吸了,然後又用另一隻手堵住了我的嘴巴,這樣我就真的無法呼吸了。
“好啦,你知道該怎麼做的,畢竟是你想出來的呢,小奴兒。”正蹲在我身邊的綠川主人,露出了甜美的微笑。
我滿心期待的在無法呼吸的狀態下,等待著,時間一秒一秒的過去,而我的身體卻變得越來越焦急。
綠川主人此刻還是靜靜的看著我,當發現我快要到達極限,不住的掙扎時。她快速的將嘴巴靠近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然後將她那誘人的雙唇靠向我被仍然被她用手捏住的,可已經弄花了唇彩,不住顫動的唇部。最終將她的嘴唇與我的嘴唇相接,把口中的空氣,餵給了我。
因為我的身體確實已經達到了極限,所以這一口空氣讓我感覺到格外舒服。
綠川主人的手從我的鼻子上鬆開了。但是意料之外的,一切並沒有就此結束。她將舌頭伸進了我的嘴裡,並將身子慢慢的移到了我的身上,然後將全身的重量都轉嫁給了我。承受著綠川主人全部重量的我突然有了一種格外充實的滿足感。然後她的一隻手輕輕揉捏著我的胸部,而另一隻手則緊緊的握住了我的脖子,並且給予了我一個漫長而充實的舌吻。
終於,綠川主人移開了她的雙唇,還伴隨著一根沒有立刻斷開水絲。
我的眼睛已經眯成了一條縫隙,露出著彷彿被感動到要哭的笑容,視野裡只有我的綠川主人。
“主人,小奴兒好愛你。”
而綠川主人此刻似乎也真的回應了我的情感,只是太輕太輕了。也至於我只能聽到前面的,但我已
經很滿意了。
“我也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