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王之路第二卷6

女王之路第二卷6

第十九章絕世玉足

尹凌飛想反抗,但他無法拒絕下身的慾火。張蘭的黑色絲襪腳太有力,太性感。她的挑逗比正常女性的挑逗要厲害10倍不止,再加上她那種夾雜著輕蔑、天真、調皮以及情慾的神態,尹凌飛瞬間就又硬了。

“混蛋,你……你別……”

“小狗別亂動,”張蘭絲襪腳猛地一壓,把尹凌飛的根壓得變形,尹凌飛一下子疼得不敢說話了。“你的要害,可是被我掌控在腳下呢。”

張蘭舔了舔性感的朱唇,繼續說道:“你是不是忘了你給我的功夫了,嗯?”看到尹凌飛驚恐的臉色,張蘭得意極了。“我知道你很奇怪我為什麼力氣這麼大,這都是拜你所賜啊,哈哈哈……”

忽然,張蘭突發奇想,往腳丫裡灌注了一點內力。尹凌飛猛地一個抖激靈,然後整個身子都像打了興奮劑一樣開始輕微抽搐起來。

張蘭不知道尹凌飛怎麼了,略帶好奇地問道:“爽麼?”

“爽!爽!”尹凌飛像是突然變了個人一樣,絲毫不顧及咖啡廳裡還有其他人,大聲叫道,把咖啡廳裡其他人的目光全吸引過來了。張蘭趕忙把內力撤掉,尹凌飛看起來又冷靜了一些。

見到這邊沒什麼動靜,其他人的目光又收了回去。

尹凌飛臉色通紅,他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剛才竟然那樣大吼大叫。要是被人發現自己萬鋼集團公子哥的身份,事情就大了。但話說回來,剛才那種升上天堂的感覺……

張蘭邪魅地笑了一下,然後又輕輕往腳丫裡灌注了一點內力。尹凌飛的身體猛地坐直了,又開始那種微微地抽搐。

“爽麼,賤貨?”張蘭邪惡地問。

“爽……爽……”尹凌飛強忍著不要吼出來,但還是從喉嚨裡擠出來幾個字。

“呵。”張蘭鄙夷地笑了一下,把絲襪腳從尹凌飛下體上移開了。尹凌飛一下子感覺從天堂裡墜落下來。

“別……別……”尹凌飛掙扎地哀求著。張蘭的眼神是那樣鄙夷與輕蔑,尹凌飛只覺得羞恥無比,但他完全無法壓制住自己的慾火。

“還想要的話,就舔我的腳。”張蘭微笑著玩弄似地說道。黑色絲襪腳從褲襠裡伸出來,腳趾輕輕地扭動著,像是在嘲笑尹凌飛的下賤。

尹凌飛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動作,他現在只會盲目服從張蘭以期得到進一步的滿足。

腳趾傳來溼漉漉的舔舐感,張蘭舒服地呻吟了一聲。她蹬掉另一隻腳上的紅色尖頭高跟鞋,和右腳併攏,一齊伸到尹凌飛嘴邊上。然後向旁邊的麗麗示意一下,麗麗就聽話地過來,趴到桌子底下整理好了張蘭掉在地上的兩雙紅色高跟鞋。

光天化日之下,咖啡廳裡,一張桌子旁邊,一個女人把她包裹著絲襪的雙腳肆意踩在另一個男人的腹部,並玩弄著男人的舌頭。不是沒有人發現,但看尹凌飛和張蘭兩人氣度不凡,卻是沒敢多管。

張蘭舒爽地喘息著,她把一隻腳重新伸回到尹凌飛的褲子裡,注入了一點內力,大力揉搓著。很快,尹凌飛昇上了天堂。

“呃……”尹凌飛的喉孔像是被橡膠繩捆住一樣,發出一聲喘息。張蘭知道他又出來了。

尹凌飛冷靜了一些,呆坐在沙發上,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張蘭微笑地看著他,像在看自己的一隻寵物。

“走,陪我逛街去。”

張蘭示意麗麗過來伺候穿鞋。麗麗過來趴在地上,從隨

身揹著的小包裡拿出一塊毛巾,小心翼翼地擦拭著張蘭剛剛被舔得有點溼意,又沾上許多白色液體的兩隻黑色絲襪腳。然後捧起那雙快趕上自己小臉一般大的紅色高跟鞋,為張蘭輕柔地穿上。

此舉引來旁人一陣騷動。麗麗太小,只有6歲半,儘管在張蘭的調教和玩虐下,她看起來比同齡人穩重成熟得多,但畢竟體形擺在那裡。這麼小的孩子伺候張蘭穿鞋,有些人看不下去了。

“哎,你怎麼支使這麼小的孩子給你穿鞋呢?”旁邊桌子一個身著便裝的中年男性看不下去了。剛才尹凌飛給舔腳的時候他就覺得彆扭,但以為是小兩口打情罵俏,便覺得不便多管,現在看到張蘭竟然支使小孩子,他終於忍不住了。

張蘭一掃他身上的衣服,就知道他家經濟實力如何。頂多是中產階級,更不可能有什麼勢力可言。她兩雙大眼睛輕蔑地撇過去,雖然並未刻意用力,但這段時間蘊養出來的強大女王氣場還是不自覺溢散出來一些。那中年男人一下子覺得如墜深淵。那雙絕美的星眸裡面深邃不可見底,並不時透出森嚴的霸道氣息。這種霸道氣息不屬於那種驕縱任性的富家千金,而是一個自信慨然的王者。張蘭這一眼已經很剋制了,如果她毫無保留地綻放出自己的氣勢,這個咖啡廳裡的人都要被嚇壞不可。更何況,張蘭修煉了內功以後,“氣勢”不僅僅是一種精神威懾了,她的內力在氣勢的湧動下也會直接對那些無辜的凡人造成內傷。所以張蘭一般是剋制自己氣勢的。倒不是說她在乎那些人的生命,而是她覺得懶得去收拾帶來的麻煩。

看中年人被張蘭一個眼神就嚇得瑟縮退卻,也沒人敢說什麼了。張蘭身上的衣服質料一看就不凡,臉上的妝容精緻而霸氣,每個人都覺得張蘭的背後勢力不簡單。

張蘭嬌縱地冷哼了一下,蠻橫地耍著脾氣,根本就沒把咖啡廳裡的其他人放在眼裡。她蹬著紅色高跟鞋的雙腳在地上“啪”的跺了一下,把鞋子踩實,然後直起身就走出了咖啡廳,把高跟鞋登得“噠噠”響,後面麗麗屁顛屁顛地跟上。尹凌飛猶豫了一下也跟了出去。咖啡廳裡又恢復了寂靜。

“哎哎,張小姐。”尹凌飛狼狽地追過來,拉住張蘭。“您到底要跟我說什麼事啊?”

張蘭好笑地看了他一眼,然後直接就給了尹凌飛一巴掌,大庭廣眾之下不給他任何面子。“我都說的這麼明白了,你還不懂?蠢貨。”張蘭大聲呵斥道。周圍人的注意力又陸陸續續集中過來了。張蘭訓尹凌飛就像是在訓自己老公,倒沒太多人多管閒事。

尹凌飛委屈極了,他內褲還溼著呢,被女神榨了兩次,還乖乖舔腳了,女神怎麼還不滿意?

“今天陪我逛街,你買單。”張蘭也不待他回答,轉過身去徑直往前走。

“還有,”張蘭轉過身來,用紅色的尖利指甲指著尹凌飛的鼻子。“叫我小姐,別叫什麼張小姐。”說罷又轉身徑自向前走去。

尹凌飛苦笑著跟上。這就是赤裸裸的大小姐和僕人啊。

張蘭像個刁蠻大小姐一樣在前面走著,後面尹凌飛像個僕人似的跟著。麗麗依然呆在遠一點的地方跟著兩個人。今天她會把時間更多交給女王來發揮。

張蘭走進一家鞋店,轉悠了一圈,拿下來七、八雙鞋,高跟鞋、平跟鞋,什麼顏

色都有,然後坐到鞋店的沙發上,把鞋子往面前地上一扔,二郎腿一翹,就盯著尹凌飛看。

尹凌飛被看得發毛。“小……小姐,有……有什麼事嗎?”

“看什麼看?趕緊給我換鞋啊!”張蘭驕縱地呵斥道。

“哦……哦。”尹凌飛完全被牽著鼻子走。他剛要蹲下去,又被張蘭踹了一腳。高跟鞋尖細的鞋跟把他的西裝褲子扎出了一個印。

“誰讓你蹲著了?跪著給我穿。”

旁邊的幾個銷售店員互相偷笑著,在她們眼裡,這是無非又是一個妻管嚴罷了。

她們無論如何也想不到,這是真實的主奴。

當然,現在尹凌飛還不算張蘭的奴隸。然而瞭解張蘭手段的人都知道,這件事已經沒什麼懸念了。

尹凌飛頭上冷汗直下,他想不到今天會被張蘭逼到這種境地。是,他喜歡張蘭,但不代表他能忍受這樣的屈辱。但他今天完全是在被牽著鼻子走,各種被榨精、舔腳,現在還有被逼著伺候換鞋。更屈辱的是,他似乎不太提得起勇氣違抗張蘭的命令。甚至,他看到張蘭的絲襪腳,還會硬……

“幹什麼呢?”張蘭那刁蠻妖媚的呵斥再次響起。尹凌飛萬萬不敢怠慢。他趕緊跪下,然後捧起張蘭的兩隻套著紅色高跟鞋的黑色絲襪大腳,輕輕把高跟鞋除了下來。

“呵呵,乖。”張蘭笑著,兩隻腳併攏,踩住了尹凌飛的臉。不愧是40碼的性感大腳。就連尹凌飛這種成年男性的臉都一下子給蓋住了。但大歸大,包裹在黑色褲襪下的形態曲線卻顯得無比優美誘人,那一排整齊排列而下的修長腳趾輕輕扭動著,更是有一種讓人噴血的可怕誘惑。這種極致的性感,是小腳體現不出來的,只有大腳才能擁有這種狂野強大的誘惑力。就連那幾個鞋店店員小女生都看直了眼睛。

尹凌飛嗚嗚著,像是在掙扎,但他下身極速支起的小帳篷讓他的掙扎顯得像是在欲擒故縱。張蘭當然不會便宜了他,她朝一直等在門外的麗麗招了一下手。麗麗走了進來,從包裡拿出了一塊為女王備好的小地毯,輕輕鋪在女王面前的地磚上。

張蘭把腳放下,踩到了面前的地毯上。那幾個店員都看直了。誰家買個鞋還這麼高規格?地毯都帶了。同時也足可見張蘭高貴的身份。

尹凌飛喘著粗氣,似乎是對剛才被張蘭性感黑絲大腳窒息的體驗意猶未盡。但很快,張蘭的一個巴掌立刻讓他想起了自己的職責是什麼。

他拿起一雙藍色的平跟鞋,輕輕套在張蘭腳上。

這雙藍色平跟鞋很合腳。張蘭站起來四處走了走。

人美,真的穿什麼都美。人誘惑,穿什麼都誘惑。

那秀美的足弓,那恰到好處丰韻性感的腳踝曲線,那不粗不細、氣場十足卻又豐滿勻稱的小腿,再加上讓人噴血的黑色絲襪。張蘭成功的把鞋店裡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過去了。包括尹凌飛,包括店員,包括其他顧客。

這種狀況你平時生活中可能很難遇到。因為我們平時遇不到什麼真正的美人,也更別想遇到張蘭這種絕世尤物,更別說,張蘭光憑小腿以下的部分就能征服世界。

那真的是太美了。無法形容的美,無法形容的性感,無法形容的誘惑。因為一旦能夠形容,它就不那麼完美了。鞋店裡的每一個人都陷入了短暫的窒息,他們呆呆地盯著那在這一瞬間操控這他們靈

魂的黑色絲襪腳,和套在這雙腳上的藍色平跟鞋。

有時候,平跟鞋比高跟鞋更性感誘惑。因為平跟鞋完全符合腳的形狀,穿著平跟鞋的腳完全踩在地面上,更像一雙“腳”,而高跟鞋高高的鞋跟則在一定程度上破壞了這種美感。

張蘭最開始也沒注意到店裡的狀況,她確實想來買一些鞋子,順便調教一下尹凌飛。因此站起來試鞋完全是自然而然的無意舉動。但後來鞋店裡陷入了詭異的寂靜。張蘭看了一下眾人,順著他們的目光看到了自己誘惑力無比強大的腳與鞋,一下子明白過來是怎麼一回事。

張蘭一點也不緊張,她從未懷疑過自己的魅力。正相反,她開始有意地玩弄著眾人的目光。

藍色的平跟鞋,抬起,慢慢地落下,先是鞋尖著地,然後整隻鞋以鞋尖為著力點,慢慢彎曲成了一個性感至極的弧度,然後前腳掌由前到後,依次碾在地上,最後是鞋跟。這雙藍色平跟鞋的質地是比較軟的,張蘭在裡面扭動著腳趾,外面的鞋邊也跟著變形。那種包裹在裡面的調皮更是撓得人心理癢癢。

張蘭舔了舔嘴唇。她十分享受眾人這種目光。她也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有這樣強大的魅力。

張蘭慢慢地,像只驕傲的天鵝一樣,在眾星捧月中享受地踱步回座位,然後傲慢地抬起一隻套著藍色平跟鞋的黑色絲襪腳,伸到尹凌飛嘴前面。

“吻它。”

尹凌飛早已被奪魂攝魄,他毫無怨言地低下頭去,親吻在張蘭藍色的鞋尖上。

店裡沒有一個人出聲,包括那些店員,包括那些顧客。彷彿每一個人都覺得親吻這樣絕世的玉足是多麼自然的一件事情。

張蘭妖笑著,像女神一樣,像在調笑,又像在嘲笑。

第二十章權力

女王何以為女王?權力。

那麼何為權力?

有人認為權力是頭銜,是王侯將相,是三公九卿;有人認為權力是武力,是百萬雄兵,是堅船利炮;有人認為權力是智慧,是長袖善舞,是遠交近攻;又有人認為權力是財富,是富甲天下,是腰纏萬貫。

然而張蘭,讓人們見到了權力的另一種形式,那就是絕對的美麗。

你能想象那種感覺嗎?輕雲之蔽月,流風之迴雪。天地為之一靜。霎那間所有的心志與慾望為其所奪,不禁跪拜叩首任其驅策。

權力,本質上是一種意志強加的憑據。無論是頭銜、武力、智慧還是財富皆屬此列。而如今,張蘭又為這個列表中添加了“美麗”。

當然這不代表張蘭沒有其他的手段來拱衛她的權力。她內力超絕,力量強大;她冰雪聰慧,智計百出;她也家財萬貫,日進斗金。但今天,她利用了她的美麗。

當美麗超越了一定限度,能夠讓人們願意為這種美麗付出一切時,美麗就成為了權力。

當尹凌飛的嘴唇接觸到那藍色平跟鞋的瞬間,鞋店裡無比靜謐。沒有人出聲去破壞這唯美的一幕。那一瞬間的美麗奪去了每個人的心志。所以這一刻,張蘭在這個鞋店中擁有無與倫比的權力。

不過這種權力是短暫的。所以張蘭暫時不會利用這種權力去控制店裡的其他人。但這一瞬間的靈感卻為張蘭以後直接征服陌生人奠定了基礎。

張蘭緩緩放下自己套著藍色平跟鞋的黑絲美足,踩到地上。店裡所有人都回魂了一樣,一時間氣氛尷尬非常。但沒有人敢去說張蘭什麼

,因為那一瞬間被勾魂攝魄,盯著人家不放的是自己。

但儘管這種短暫的“權力”消散了大半,還是有一些留了下來。張蘭在這個店裡的地位無形中提高了。

所以她自信地用平跟鞋的鞋尖戳了戳尹凌飛的嘴唇。

“給我換鞋吧。”

尹凌飛的意志已經被面前的美人所填滿,他毫不猶豫地服從著美人的意志,像最忠誠的騎士。他輕輕地捧起那兩隻性感碩大的黑絲玉足,莊嚴地為它們除下鞋子。兩隻玉足擺脫了束縛,那十顆隱藏在黑色絲襪下,珠圓玉潤,塗抹著黑色趾甲油的性感腳趾,開始調皮地扭動起來。尹凌飛抑制不住自己的慾望,把鼻子湊近去吸取著玉足上的味道。

忽然,那兩隻美足在尹凌飛面前放大,把他的整張臉都壓在下面。尹凌飛只覺得一陣暖流從裹著黑絲的腳底板下傳入自己腦海……

張蘭本來想用純粹的手段征服尹凌飛。但考慮到尹凌飛是萬鋼集團的公子哥,又是自己擴張計劃中非常重要的一環,所以穩妥起見,還是注入了至尊神功的內力。

就在她腳底板接觸到尹凌飛臉部的那一剎那,她就知道自己能夠吸取尹凌飛體內的內力。不過她實在不屑於這些內力,因為尹凌飛體內的內力相比起張蘭就如同螢火比之日月。

驅使著尹凌飛,伺候自己又試了幾雙鞋。周圍的顧客和店員竟然都不敢說什麼,就那樣任憑著張蘭肆意使喚奴隸。當然在他們心中,或許只覺得這不過是小兩口相處的一種方式……

看試鞋試得差不多了,張蘭踩上一雙豹紋尖頭高跟鞋,把堆滿一地的鞋子往那幾個小女生店員的方向一踹,嬌縱地說:“把這些都給我包起來,算上我腳上這雙,結賬。”

張蘭剛才試鞋壓根就沒裝回鞋盒,所以前後數來十幾只鞋堆滿一地,顯得亂糟糟的。但張蘭顯然沒有親自動手收拾的打算。要知道,鞋子的包裝可不是單純的把鞋子裝進去就行的,還要用墊紙塞好,然後外面包上布再裝回去。

那幾個小女生頭大如鬥,這怎麼裝?從沒遇到過這麼難伺候的顧客。

店員們心裡有些憤懣,但秉著顧客是上帝的原則,便忍了下來,還是態度良好地把鞋子裝回去。其中有個店員許是火氣大了些,裝鞋子的時候挺使勁,故意弄出好些聲音,然而嬌生慣養的張蘭怎麼能忍受這樣的行為。她當即一腳就踹上了那個女店員的臉。那個女店員原本正蹲著收拾鞋,臉上捱了張蘭高跟鞋底一下,直接趴倒在了地上。

這下可不得了了,其他幾個店員原本心裡就有火氣,見此一幕一個個都炸毛了。衝過來指著張蘭就罵。

“你怎麼打人呢?”

“你這人怎麼這樣啊?”

“你要幹嘛?”

這件事情原本也是張蘭做的不對,但她可不管那麼多。有了這麼多奴隸以來,張蘭最大的改變就是變得隨心所欲。自己想怎麼樣就怎麼樣,是非曲直她可不管,一切後果都是奴隸去承擔。

幾個店員的指頭都快碰著她的鼻頭了,張蘭一皺眉頭,只覺得這幾個小賤貨好沒禮貌。她當即揮出玉掌,抽了其中一個動作最激烈的小女生一巴掌。手上鮮紅的長指甲把那個小女生嬌嫩的臉蛋劃出了幾道口子。

店裡一下子靜下來了。所有人都不敢置信地看著張蘭,不敢置信於她的得寸進尺。肇事者本人卻是好整以暇地

抬起她那雙把指甲妝點得貴氣十足的玉手,悠閒地吹著指甲。

幾個店員快氣瘋了,那個剛才被打的店員一下子衝過來想要狠狠推張蘭一下,卻被尹凌飛半途攔住。

“你閃開啊!”她瘋狂地拽著尹凌飛,想把尹凌飛拉到一邊去。但尹凌飛至少也是個大男人,那個店員根本拽不動她。

“尹凌飛你讓開。”尹凌飛後面傳來張蘭的命令。

那個店員發現面前擋著自己的男人讓開了,然後映入眼簾的是一隻高跟鞋底。對,就是穿在那個女人腳上的那隻豹紋尖頭高跟鞋的鞋底。

鞋店裡的人都呆呆地看著這一幕:尹凌飛剛剛讓開,張蘭便快步上前,從紅色長裙下,一下子抬起一條包裹著厚厚黑色褲襪的修長玉腿,那黑色褲襪包裹的玉腿的盡頭上套著一隻豹紋尖頭高跟鞋。這條腿抬起以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踩上了尹凌飛讓出的那個店員的臉上。這一踹,充滿了性感的誘惑與野性的強大。直教人看呆了,甚至讓人覺得她的咄咄逼人都是如此美麗。

那個店員被活生生踹出三、四米遠,摔在地上人事不知。

大家都呆住了,包括那幾個店員。她們已經不知道自己有多麼生氣,這裡發生的一幕已經超出她們的理解範疇。她們不清楚遇到這樣的事該怎麼處理。

她怎麼能這樣?她在幹嘛?她是誰?無數的問題擠在幾個店員腦海裡,噎得她們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張蘭卻不管那麼多,她踩著高跟鞋,“嗒”“嗒”兩聲,就信步回到了試鞋的沙發跟前,一屁股坐下,再次高傲地翹起二郎腿。這一系列動作一氣呵成,絲毫看不出任何剛才揍人的內疚。

這時鞋店後面一扇門裡跑出來一箇中年男人,也穿著鞋店的工作裝,應該是鞋店的經理。

他擦擦額頭的汗,跑上前來,點頭哈腰地就對尹凌飛和張蘭賠不是:“不好意思,冒犯您們了,我給您……”

“經理,她怎麼能打人呢!”這時,後面的幾個小姑娘終於反應過來了,打斷了經理朝著張蘭怒斥道。

“是啊,經理,她剛剛……”

“閉嘴!”經理扭頭就對著幾個小店員一聲怒喝,幾個小店員一下子不敢說話了。

那幾個小姑娘不懂,不代表經理沒見過世面。剛才張蘭一聲“尹凌飛”,立刻讓後面的經理想起來這位萬鋼集團的公子哥。

尹凌飛給別人換鞋?這在經理看來簡直是不可想象的事情。只有兩種可能,一種是尹凌飛的情人,尹凌飛為了討好情人所以給她換鞋;另一種,便是這個女子的身份極為尊貴,尊貴到尹凌飛也不得不低頭的地步。

無論哪種,經理都得罪不起,誰讓這棟商場就是萬鋼集團建的呢?

無奈之下,經理盤算著就只能委屈那幾個入職沒多久的小店員了。

“尹公子,實在不好意思,我這幾個店員剛來沒多久,還不懂規矩。”

“哼。”尹凌飛看到那幾個店員對自己的女王不敬,甚是憤怒。這便是至尊神功的好處,尹凌飛在張蘭面前自是畏畏縮縮,但在其他人面前卻沒有任何障礙。

“張小姐是我的貴客,不許怠慢了她。”尹凌飛對經理厲聲說道,嚇得經理連連稱是。

這下經理更是害怕了,尹凌飛這樣說,就說明張蘭不是他的情人,說明張蘭有著讓尹凌飛也能為她換鞋的極高貴的身份。

“趕緊給我裝好啊!別耽誤我

時間。”這時張蘭咄咄逼人地說。

“是,是,小姐。”經理擦擦額頭上的冷汗,趕緊趴下去撿鞋。那堆鞋剛好在張蘭腳下,所以經理趴下去撿東西的時候,張蘭那隻翹在二郎腿上面的豹紋高跟鞋就在他眼前晃來晃去。

這是赤裸裸的羞辱!但經理嚇得大氣不敢出,假裝沒看見似的低頭撿鞋。張蘭倒也沒進一步羞辱他,而是用她那妖冶任性的聲音厲聲訓斥道:“你的店員實在很不職業。你怎麼招的人啊?那幾個小姑娘以後別在這幹了。”

那幾個小店員一愣。經理被訓一頓又冷汗直冒,趕緊點頭稱是。這種銷售員的工作很好招人,辭了這些再招就是。重要的是別得罪眼前這位大小姐。

小姑娘們瞬間面如死灰。找這種工作的,肯定沒學歷沒容貌,都是好不容易找到這裡的。誰知道今天因為面前這個大小姐任性的一句話,自己就被辭退了。

這世道,就是這樣不公平。今天從頭到尾,都是張蘭的錯,但最終的懲罰卻是落在那些可憐的小女生身上。張蘭僅僅因為自己不高興,便任性地宣判了那幾個小女生的命運。

這就是權力與地位的差距。在這種差距面前,庶民賤如狗。

幾個店員一下就哭了。沒有學歷,沒有容貌的她們早早地就形成了自卑懦弱的性格。此刻在命運無情的宣判面前,她們無力抗拒。

其中一個女生一下子就跪下了,說道:“經理求您了,別辭我們,我們不能沒有這份工作啊!”

經理回過頭來,狠狠向她們使了一個眼色,告訴她們能決定她們命運的不是自己,而是面前的張蘭。

幾個女生豁然轉過頭去看著張蘭。卻見張蘭得意洋洋地倚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豹紋尖頭高跟鞋晃來晃去,像是在炫耀自己高貴的地位,以及能決定她們命運的權力。張蘭的眼神裡充滿輕蔑與鄙夷,烈焰紅唇彎成一個諷刺的弧度,像是在嘲笑她們的弱小!

人與人的差距啊!比人與狗的差距還大!

幾個女生的眼淚又掉下來了。這是憤怒的淚,是屈辱的淚。她們根本想不明白,為什麼面前這個女人可以僅憑自己的喜好就任性地決定她們的命運,為什麼社會竟然會賦予這種人極大的權力,為什麼社會不僅剝奪自己反抗的資格,還要剝奪自己的尊嚴。

她們一輩子也想不明白,因為這就是現實。

因為張蘭擁有權力。

張蘭環顧了一下四周,發現店裡其他顧客陸陸續續都走了,不禁得意一笑。

“尹凌飛,你去把店門關上。”

“是。”

待尹凌飛關上店門,張蘭威嚴又任性地說道:“不辭你們也可以,但今天你們惹得我很不高興。無論如何,這些鞋不該我來買單。”

經理趕緊順水推舟道:“好的好的,今天這些鞋不收小姐您的錢。都算到她們工資頭上。”

小姑娘們臉都綠了。張蘭這麼有錢,價格都是往高了看的。低於5000的鞋她壓根看都不看。現在地上這些鞋,都是極為名貴的高跟鞋。最貴的一雙直接破萬。8雙鞋加起來,足有6萬左右。這幾個小姑娘僅僅是銷售員,這附近物價比較高,但她們的月薪也只有3000左右。總共幾個人分攤下來,怕是要有三、四個月沒工資了。

張蘭在乎這些錢嗎?不在乎。她享受的是這種肆意掌控玩弄他人命運的感覺。

然而張蘭並未罷

休,繼續著她對這些店員碾壓般的羞辱。

她得意地抬起黑色絲襪腳上套著的豹紋尖頭高跟鞋,鞋底衝著地上那個跪著的女生說:“剛才踹你們的臉,把我鞋底都弄髒了。你過來,把我的鞋底舔乾淨。”

所有人又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