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認識的100個女孩上
1、我妹妹的同學1、我妹妹的同學這是很久前的事了。
父母長期呆在澳洲,我印象中好象沒跟父母見過幾次。家裡主要由從四川來的一位中年婦女照看,做做飯,洗洗衣,張姨從小將我帶大。張姨名叫張瓊,屬於美麗又事業有成的白領,據說曾經與我母親一起追求過我父親,結果父親娶了我媽,張瓊一直未嫁,我父母到澳洲繼承遺產並在澳洲做生意,張瓊就成了義務母親,負責照理我一切。
我家就我與妹妹兩個孩子。我大妹妹整整七歲,她出生在香港但一直隨父母在澳洲。大概在妹妹八歲時,父母讓他回到中國,說是先領略些中國文化,讓她在北京的一所小學讀書,那時我正好進高中,生活中突然增加這樣一個洋氣的小妞,自然也充滿了樂趣。
妹妹中文名叫嬌櫟。我們都叫她嬌嬌。小姑娘活潑可愛,性格外向,對任何事情都充滿了好奇。當然,我也很喜歡帶她出去玩,尤其是同學聚會。因為她確實很漂亮,出去看到別人喜歡的目光,心理上得到一些小小的滿足。嬌嬌獨立性很強,自己的事情基本上從不讓別人插手,除了我之外自己住的房間也從不讓別人進。嬌嬌總是一個人睡覺,而且喜歡裸睡。四川傭人告訴我說家裡增加一人一點也沒增加工作量,看來是父母教育有方吧。嬌嬌小時還有許多有趣的故事因為時間的關係都淡忘了,但總忘不了小時她那可愛的模樣。
嬌嬌很喜歡我,而且對我百依百順。記得一個下雨天,窗外雷雨交加,嬌嬌嚇得驚恐萬狀地跑到我臥室,鑽進我被子,以後她就常要跟我睡,偶爾還要一起與我洗澡,一起逛街。我總覺得我潛意識中有一種佔有她的慾望,但最終還是理智戰勝了人性。一直到後來他變成大姑娘了,偶爾鑽進我被子,與一個裸體美女同臥,讓我躁動萬分,但一想到是自己的親妹妹,我還是能把持得住的。我們可以說都瞭解彼此之間身體的任何地方,我們也互相撫摸,甚至接吻,但都沒有越過更進一步的界限。
其實在讀初中我就為自己的性而困擾,也就在初中就開始了自己的手淫生活。是張瓊使自己成為了一個男人。張瓊是一個漂亮的女人,在我父親結婚後她也曾談過幾個男朋友,不知甚麼原因最後都分手了。記得小時侯常躺在她懷裡入睡,到小學後我很少與她同睡一張床,但她常來我家住,晚上也總是在我房間旁另一間房睡,我想大概是為了更好地照顧我吧。因為她從來不象一般父母樣嚴厲,所以從小我就只是把她當作一個朋友、玩伴。
十七歲那年,在一個夏夜,我實在為自己的性衝動而難受,那時感覺好象任何異性都美妙而富誘惑。我進到她的睡房,她靜靜呼吸寧靜地躺在那裡,潔白的身體因窗外的月光而更加聖潔細膩,我脫掉身上一切衣物,鑽進了她的被窩,她驚醒見是我,嚇呆了,她怎麼也沒想到我會做這樣的事情,當她想嚴厲地呵斥我時,我早象發情的馬貼到了她身上,在我的手亂抓嘴亂啃的過程中,她的身體慢慢鬆弛下來然後顫動起來,她顯然是承認了現實,手誘導著我進入到她裡面,這是我真正和女人的第一次,也是最不知道自己幹甚麼的一次。事後,我軟軟地爬在她身上,她默默地流淚,但沒更多地責怪我
。
以後,凡是我有慾望我就進到她房間,每次她都完全按我的要求承受,自從我第一次強迫後,她再不象過去似長輩那樣教育我,到更象一個默默無聞的大姐姐,她的話少多了,可來我家的次數更多了。
我們一直持續著,直到有一天,嬌嬌晚上到我房間,見我不在,聽到隔壁有聲響,她推門而入,見到床上的我們,先是幾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然後是變白了臉,最後是衝到羞愧交加同樣蒼白著臉的張瓊身邊,一邊哭一邊用她那粉拳打著張瓊。張瓊任她打鬧,乘我抓住嬌嬌手時默默穿衣。
我大聲責怪嬌嬌:我們的事你來幹甚麼?
嬌嬌哭著跑進自己房間。張瓊整理好衣服,理理頭髮,輕聲說:別怪嬌嬌,是我們不對。
我生氣地說:誰規定我們不能作愛?她一個黃毛丫頭知道甚麼?你不準走。
張瓊見我生氣了,愛撫地摟著我,嘆了口氣,想說甚麼又收了回去。靠在我那當時還不寬大的肩上。沈默了許久,張瓊幽幽道:我先回自己家去吧?
我一口回絕:不行。她早去拿了睡衣給我套上。我也漸漸冷靜下來。她見我安靜了許多,用手撫弄著我頭髮,再次柔聲懇切:我先回去,等明天再說,行不行。
我盯著她黑黑的眼珠:那我們以後還見面嗎?
她柔情地說:當然,不很容易嗎?你去看看嬌嬌。啊?
張瓊走後,我到嬌嬌的房間,見我進來,她本來呆坐著的猛地鑽進被窩。我站在那裡,不知該說甚麼,沒法給她解釋。嬌嬌雖然不完全明白男女之事,但她知道我們赤身裸體摟在一起肯定沒做好事,更要命的是嬌嬌唯一不喜歡的人就是張瓊。
我的沈默幫了我。嬌嬌半天見我沒動靜,把頭從被窩裡伸出來。見我傻傻站在那裡撲哧一聲笑了,然後又揪起嘴:你們幹甚麼?
我瞪她一眼:小孩子不知道的事情少管。
“我就不許你跟她睡,不準與她好,你從來就沒那樣抱我睡過。你不喜歡我。”說罷又委屈地流起淚來。
我鬆了口氣,原來是因為這個生氣而哭。我走到她床邊坐下。把她緊緊摟在懷裡,撫摸著她細膩的手臂,說:“哥哥天底下最喜歡的就是嬌嬌。”
“真的?”
“對天發誓”
“那你陪我睡覺。象剛才那樣。”
我脫光衣服,躺在她邊上,她象一條美人魚樣纏到我身上,弄得我情緒一陣陣騷動,但我努力剋制著。過了會兒,她偷偷看了我一眼,輕聲問:“張姨走了?”
我假裝生氣:“你那樣不喜歡她,她能不走。”
嬌嬌嘟著嘴:“誰叫你喜歡她都不理我。”
“我從小就跟她睡的”
“那也不行,我不喜歡你跟她睡,我要你陪嬌嬌。”她好象又想起了甚麼“我進去時你爬在她身上做甚麼?”
“睡吧,我困了。”我臉一熱,閉上眼。
她摟緊我好象鬆手我就離開了:“我要你以後天天陪我。”
“那你對張姨要好些”。
她白了我一眼,沒多說話。
我與張瓊的生活如常一樣。只是隨著我年紀長大,她越來越依賴我,有時沒人她也會依偎到我身邊輕聲問:“晚上來我房間嗎?”她越這樣我對她越粗暴,她也不引以為怪。越對她不好,她越是依賴,性成了她不可缺的東西了,而對我而言,說實話,她真的已引不起我任何興趣和衝動了。
大學期間斷斷續續有
過許多學姐學妹回家,尤其是不在這所城市的外地同學偶爾也帶回家住上幾天,但想想家裡有兩個懷著仇視眼光的女人,哪位女生來了也無法安逸和自在,加上也沒有特別動心的,也就都分手了。
研究生畢業,我到父親投資也是張瓊負責管理的一個公司上班,因特殊身份,加上張瓊在公司負責日常管理,我實際上沒甚麼太多具體事務,交了個公司最漂亮的女大學生趙雪(因故用筆名)作女朋友,沒甚麼值得炫耀的業績,倒也沒甚麼工作業務失誤。
嬌嬌還有一年該高中畢業了。她變成了一個真正的漂亮女孩。眉宇間有了成熟女性的媚力。如果女朋友不在她也會偷偷鑽進我被窩,纏著讓我講公司的事,外面世界的事,只是現在睡時,她總穿上睡衣。每當她那突起的硬硬的小乳房蹭在我身上時,都讓我格外激動和亢奮。我們會象過去一樣輕輕撫摸對方,我每次都會有意無意摸她的乳房和大腿跟敏感的部位,讓她一陣陣的顫慄,然後她都會哽咽著爬在我懷裡抽泣,我們都明白彼此的需要,但都不願做不屬於我們之間的的事。尤其對她,那時一種刻骨銘心的刺激和壓抑。
一個星期六下午,女朋友要逛街,我讓她找別人陪,我得馬上回家去,因為嬌嬌讓我必須下午趕回家,還神神密密地不告訴我甚麼事情。遠在嬌嬌的房間就聽見房間裡有說有笑,我推門就進,嬌嬌還有兩個女孩正高興地說著甚麼,猛一見我,三人聲音嘎然而止,接著是嬌嬌一聲嬌呼:“哥哥,算你守信用。”她拉起一個白白靜靜的女孩:“這是我的好同學,小雅”。
小雅紅紅的小嘴一抿,略帶羞澀地說:“您好。”嬌嬌又指著另一個豐滿的女孩說:“這是小薇。”小薇甜甜一笑,點點頭算是打過招呼。我向她們問好,然後問嬌嬌甚麼事非得回來說。嬌嬌看看兩位女伴,說:“我們商量好了,準備去度假,正式邀請你參加”,我一聽就拒絕。嬌嬌馬上不高興了,但隨之跑過來哀求。見到那麼漂亮的女孩子求你,沒有甚麼不能答應的,何況她又是我疼愛的妹妹。原來嬌嬌她準備放暑假去澳洲看父母,結果因父母正好去歐洲辦事,順道回來看我們,嬌嬌的澳洲沒法成行,她就約幾個好友到大連去玩。當然得我出錢了,只好同意陪她們一道去了。正好女朋友也沒去過大連就一塊去吧。
我總是反思,其實在我心中對於忠貞有時真是吃不準,如果沒有眼前兩個如花似玉的女孩子一塊去旅遊,我還真未必同意陪嬌嬌旅行。潛意識中有一種想佔有她們的慾望,但隨即又被旅遊的興奮把自己情緒調起來了。一聽旅遊,女朋友當然高興,再得告訴張瓊,畢竟她是公司的頂頭上司,沒想張瓊死命反對,先是講這段時間業務離不開我,然後又提出一大堆理由,說著說著竟哭了起來。我當然知道她反對的原因。她知道我有意疏遠她,但在公司上班天天能見著,她還有所寄託,一聽離開20多天,又是與那麼多漂亮女孩子同行,她的失落可想而知。最後好說歹說,連騙帶哄才算同意,但條件是沒走的這些天要去她住所陪陪她。
一天正好嬌嬌、小雅、小薇都在,正好吃飯,大家就坐在一起吃,自從上次見過後,小雅和小薇到家來得更勤了,
彼此也熟悉了許多。但當我宣佈與女朋友一起參加時,小雅和小薇明顯失望,嬌嬌看看她們也不高興地說:“雪姐不是要上班嘛,她去幹嘛。”我知道嬌嬌是對我哪位女朋友都不會喜歡的。那一刻說實話我也好象覺得小雪去是多餘的,但畢竟她是一個活潑青春、百分百的大美女,成熟、性感,怎麼看也覺得比眼前這些黃毛丫頭更有魅力。見她們都不多說話,我也只好插開話說別的。吃完飯,趙雪去看她媽回來,我們正在客廳聊天,嬌嬌從樓上下來,站在樓梯說:“哥,你來,我找你有事。”趙雪對她笑笑,對這蠻橫的小妹,誰也不敢得罪。嬌嬌理也不理她,過來拉著我向樓上她房間走。到嬌嬌房間,小薇已經走了,小雅雙腿盤坐在沙發上看電視,見我進去,她馬上坐正。嬌嬌一進們就嚷開了:“哥,我們商量過了,你不能帶雪姐去。”
我瞪她一眼:“為甚麼?”“我們只邀請你。”“我邀請她,我帶她去關你甚麼事。”我也生氣了,對她剛才對趙雪的態度不滿發洩。嬌嬌一見我真生氣眼框裡馬上淚水撲塔撲塔流下來,一見她哭我心軟了。嬌嬌一見我態度軟下來,立即走到我身邊,嗚咽著說:“你老向著別人一點也不喜歡我。”我不理她,我知道她的脾氣,一會兒就好,走到小雅身邊坐下,看著小雅,她臉微微一紅,我說:“小雅,如果是你,我不帶你一塊走,你傷不傷心。”小雅狡頡一笑,看了嬌嬌一眼:“我又不是雪姐,我怎麼知道?”嬌嬌這時也走過來偎到我腿上,說:“你帶上雪姐,最不高興的就她了,你問她?哼!”小雅臉騰地紅了,連忙申辯:“誰說的,你胡說!”嬌嬌吃吃一樂:“傻子都看得出你喜歡我哥”她又半認真半開玩笑地說:“不過我可告訴你,誰也別想搶走我哥。”見到兩個小丫頭鬥嘴,我倒十分高興,細看,羞態的小雅清純、可愛,白白的皮膚更襯得她黑白分明的眼睛水汪汪地迷人,我忽然被她迷住了。心靈一動,望著小雅:“你說,不讓我帶小雪我就不帶。”嬌嬌一聽就不高興了,瞥了小雅一眼,但馬上又高興了:“你說呀,說不帶。”
小雅抬頭看了我一眼,又嬌羞地低下頭,看得我心裡一陣震顫。嬌嬌好象發現了我的變化,警惕地看了我一眼,貼到我懷裡,緊緊摟著我的左手。小雅一抬頭見我還看著她立即低下頭去。這時門外響起敲門聲,聽見趙雪的聲音:“嬌嬌,我能進來嗎?”嬌嬌皺皺眉,我推推她,瞪了她一眼,嬌嬌老大不願意地說:“你進來吧!門又沒鎖。”
趙雪推門笑盈盈地進來。我心中一聲嘆息,趙雪確實是太漂亮了。小雅一見她好象洩氣了,嬌嬌每次見到她也失去了自信。趙雪坐在沙發旁地毯上,笑著問:“你們說甚麼呢,真熱鬧。”同時美目看一眼小雅又看著我,我忙介紹說:“這是嬌嬌的同學小雅。”趙雪向小雅打完招呼,對我說:“你們事情說完了嗎?”嬌嬌不高興地說:“又催我哥走啊!”趙雪對嬌嬌一笑:“哪能呢。”她已經習慣了嬌嬌對我的親暱舉動和嬌嬌的說話方式,依然微笑著,確實,她是嬌嬌對我認識的女孩子中態度最好的一位。我說道:“我們正在商量旅遊的事,其實也沒甚麼好說的,說走就走了
,每年我們不到處旅遊幾次,這次也一樣。”“是嗎,這次可不一樣,每次嬌嬌也沒象這次神秘。”趙雪說著又看著小雅:“何況這次還有嬌嬌的同學一起玩,真得計劃好。”看著小雅侷促不安的樣子,心裡升起一種莫名的柔情。還沒等我開口,嬌嬌對著趙雪說:“雪姐,你先去休息吧,我和哥哥再聊一會兒,反正你對我們的談話又不感興趣。”趙雪看著我:“你不是說一塊游泳嗎?”我親暱地看著她:“寶貝,你先去,我馬上來。”趙雪站起身,嚷道:“你可記得說的話,一會兒就來啊。”
目送趙雪走出房間,我好象沒了剛才說話的興致,房間也沒了剛才的氛圍。嬌嬌在一旁嘀咕:“就不帶她去,漂亮又怎麼著。”我看著小雅,笑道:“小雅,你還沒說意見呢”。小雅恢復了平靜,哧地一笑,在燈光下,紅而溼潤的嘴唇間露出兩排整齊的白晶晶的牙齒:“你捨得不帶雪姐呀”轉而又感嘆:“雪姐真的是漂亮。”嬌嬌白了她一眼:“我看你就比她漂亮。”
這時正好媽媽在澳洲打來電話,妹妹一聽高興地從我身上跳起,去聽電話。我看著小雅意味深長一笑,小雅似乎感覺到甚麼,身子一硬。正好嬌嬌背對著我們聽電話,我惡作劇般地象小雅身體靠了靠,小雅渾身緊張地盯著前面的電視,我的手從後伸到她另一個肩,小雅身體微微發顫,我感覺得到她身上散發出的處子的清香,我喜歡女孩子這種身體的反映,我手抓起一隻她的手,她企圖掙扎,但馬上放棄,看著她不知所措的樣子,我柔聲問她:“十幾歲了?”她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呼吸,輕輕道:“十七。”我另一隻手伸到她短裙下的大腿,她身體又開始發顫,同時哀求般地看了我一眼。我湊過頭去,嘴在她唇邊點了一下,然後輕摟著她靠向我,在她耳邊呵了口氣,悄悄說:“我不帶趙雪,你會對我好嗎?”她努力掙扎了一下,身體稍離開一點,低頭不語。我又湊過去,重問了一遍。她還是不語。我笑笑說:“點點頭或搖搖頭”。她點點頭,抬頭見我笑又想搖頭但又不願搖頭。我見她難受的樣子,笑著說:“算了,不難為你,跟你開玩笑。”這時嬌嬌扭頭見到我們的樣子,馬上邊接電話邊走過來,說:“來,你跟媽媽說話吧。”
過了兩天,我來到張瓊的別墅。她在郊區離市區還有30多公里的路程。她知道了我要去,所以讓人準備好了我愛吃的飯菜。吃完飯,她打發走了家裡的傭人,靜靜地依偎著我看電視,我撫摸著她的乳房,柔聲地說:“嬌嬌不希望小雪跟我們一塊旅遊,在那段時間你安排她到國外走一躺吧。不然我真沒辦法開口。”她看了我一眼,不做聲。我熱情地吻了她一會兒,又提起同樣的話題,她不悅地說:“你到我這來就為這事。”我趕忙叫冤。同時撩起她睡衣,手遊劃到她的腹部,並順勢慢慢下移到我十分熟悉的毛毛的三角區,她身體熱了起來,但我手停在那裡只是輕輕撫摸,她發出一聲低吟,出了一口粗氣,幽怨地說:“我真是前世欠了你們家的。”同時用她的手抓住我的手外下送,我邊吻著她邊手伸進了她熱溼的裡面。她呻吟起來,閉上眼嘴唇輕輕咬著我的耳朵。隨著我手動,她身體扭曲起來,叫了一
身雙腿緊緊夾著我,我推開她,讓她躺在地上,脫光了最後一寸衣物,她見我還不緊不慢的樣子,盯著我脫衣的每個動作,她知道我不讓她幫我,她只能是靜靜等著的。我從頭到下吻著她,她的臉因舒適而泛著迷人的紅暈。最後她實在忍不住了,懇求地說:“來吧,我要,我受不了啦。”
……
我們靜靜躺在地毯上,她回過神來,偎緊我:“你真會要我命的。”我摟緊她,真心地說:“我是你一手帶大的,我真的不願看見你不高興。”她感動地抱緊我,閉上眼睛喃喃自語:“我真想永遠這樣,現在我真的很快樂。”她睜開眼,看著我:“你準備甚麼時間與小雪結婚?小雪向我談過兩次。她是一個難得的好女孩,唉,有她陪著你我也放心了。”我坐起,然後拉起她一起向浴室走邊說:“現在不是很好嗎。等我事業有成再說吧。”張瓊默默不語,靜了一會兒冒出一句:“隨你吧,只希望你能想到我偶爾來看看我就知足了。”接著又問:“你們準備哪天動身?”我高興地問:“願意幫我了?”她無奈地笑笑:“你說東我還敢往西呀。”
剛上班趙雪就打來電話:“公司派我去法國談一筆業務,我不想去,你跟張姨說說,派別人去吧。我們不是計劃去旅遊嗎?”“張姨哪能管你們公司具體事務,而且業務需要嘛。”我安慰她。趙雪不高興了:“你甚麼意思?是不是不想我去呀,難怪天天跟嬌嬌神秘兮兮的,你去不去說?”我只好同意午餐時間陪她去張瓊處。張瓊請我們午餐,聽完趙雪的話她笑了:“小雪呀,姨可不能幫你去說,畢竟公司是派你工作,而你不去的理由是玩。”趙雪一聽急了,看了我一眼,我只好幫她求情,當然也不可能有別的結果。
在公司門口等著趙雪,約好一起吃飯,她出來時顯然還不高興,我哄著她:“你別開車了,我帶你兜兜風,然後去吃飯。”我內心確實覺得有點對不起她。吃完飯回家,進門就看見嬌嬌和小雅、小薇在唧唧喳喳說話,見到我們,嬌嬌高興地撲到我懷裡高興地嚷著:“我們終於放假嘍,帶我們出去宵夜。”她見趙雪神色不對,悄悄問:“她怎麼啦。”我忙說:“小雪今天得到公司通知,後天要去法國出差”說罷我看一眼小雅,她馬上低下頭,嬌嬌張大嘴幾乎沒合攏,看看趙雪又看看我,詭秘一笑但馬上想到甚麼,不高興起來。趙雪見到她們反而鎮定了,她笑著說:“正好我去法國辦事兼度假,幾個朋友都在巴黎,你們自己去玩吧。”說著走進房間去。我問嬌嬌:“怎麼又不高興啦?”她狠狠瞪了我一眼:“我知道是誰支開她的。”我根本就不理她耍性子,我早已期待著我們的這次旅遊。
後記嚴格說這不是小說,也不完全是故事,算是記事吧。許多事許多人都從生活中消失了。但記憶永遠只記得那些難忘的可能是美好的東西。嬌嬌的同學改變了我的生活。現在對性、對女性早已沒有了當時的熱情和衝動。商海!翔,時常想起過去日子的點點滴滴,唯一不變的依然是我仍然喜歡充滿朝氣的、清純可愛的女孩子。趙雪早已成為我的妻子,我們依然象婚前一樣互相傾慕。雖然我常常還在各地遇到一些我逃不掉的(也許根本就不想逃)情感,但我
知道,小雪始終是我最喜歡的妻子的最佳人選,對此我從沒後悔。張瓊現在移居美國,我常去看她。嬌嬌已經離了三次婚了,我覺得對不起她,從一定意義上講是我害了她,所以每次她來看我,我都會天天陪她玩,以彌補過去的過失。當然,她還是那樣嫉恨我身邊的女性,包括小雪,但小雪已經是她那個領域的佼佼者了,嬌嬌還是比較尊重她的。我喜歡世界各地跑,雖然澳洲時間呆得更久些但每次到北京我都會倍感交激,好象時間從來就沒有流失。
2、清純小雅大連是世界上我喜歡的城市之一。不僅喜歡這兒的海和城市,也喜歡這兒的人。我有許多業務上的朋友都來自大連。
到大連幾天了,也沒有甚麼具體的旅遊安排。女孩子們興趣也不在目的地本身而在於玩的過程中。帶著幾個女孩一起玩是一件很愜意的事情,尤其是她們又那麼漂亮。小雅一直有意躲著我,嬌嬌也是形影不離地跟著,所以我也很難有機會單獨接觸小雅。倒是小薇有意無意往我身邊湊,由於我當時腦子裡面只有小雅,別的人和事真不太在意。
第一次見小雅穿泳衣出現我看呆了。白如羔脂的皮膚,修長的大腿,橢圓形的臉上大大的眼睛。最難得的是她天生有一種優雅的氣質,或許是這種獨特的氣質是我迷上她的原因吧。小雅有164的身高,長長的黑頭髮,如果說有甚麼不完美的話那就是還不夠豐滿的乳房和一張娃娃臉。當時小雅見我的神態,臉一紅,跳進水裡。在蘭色的水中,她那潔白的身體柔軟而靈巧地在水中漂浮,身體的輪廓映襯得分外誘人。
我們住在臨海的一棟別墅,是我家世交的大連居所。平時也沒有太多的外人,每天洗完海浴回到別墅游泳池是我最高興的時候,因為只有這時我可以借嬉鬧而抱抱小雅,乘機撫摸她那細膩的身子。每次當我靠近她,她既想躲但又想嘗試靠近我,心裡想接近但又怕受傷害,加上每次剛靠近小雅,嬌嬌就貼過來,使我總是無功而返。
一天下午,正好嬌嬌、小雅、小薇要去海邊玩,我正好來個朋友,她們就自己去了。過了一會,小雅忽然回來,說取點東西。她剛上樓我對朋友打過招呼,就跟了上去,小雅剛準備出門我進門並順手把門關上,小雅臉騰地紅了,然後馬上又變白。她輕輕問:“哥哥,有甚麼事嗎?”她和小薇都隨嬌嬌叫我哥哥。我儘量裝做鬆弛笑道:“幹嘛老躲我?”她恢復了平靜,撲哧笑了:“沒有呀,我們不是天天在一起嗎。”我幾步跨到她面前,她緊張地低下頭。看著她因緊張呼吸急促而一起一浮的胸脯,我順手摟住了她的腰,她頓時渾身顫慄,哀求地看了我一眼又垂下頭,見她那樣,我心一軟,摟她的手鬆弛了下來,感受著她身體散發出來的幽幽的處子體香,我心裡嘆了口氣,加上大廳朋友還等著我談事我也只好作罷。我笑了:“幹麻緊張,我要吃你呀。你自己說的要好好待我的。不喜歡我?”“不是,不是,我…我真的很害怕。”她不敢看我的眼睛,盯著我的衣服扣,手不自在地擰自己的裙角。乘她不注意我突然湊上去,嘴貼上她唇,她一顫,渾身軟倒在我手臂,我的舌頭頂進她唇裡,她死死咬著牙齒,雙手拼命去推我。我嘴唇在她紅潤
的雙唇吸了一遍,然後放開了她,她不言語默默地走出門去。
一直到晚上吃飯,小雅都不多說話,坐著也發楞,氣得嬌嬌老數落她發呆。吃完飯在海邊散步玩了會,我提議回去游泳,大家興高采烈響應,只有小雅不言語,見此我挺生氣,心裡也很失落。我們三人下水游泳,小雅說不舒服坐在池邊看大家遊。我故意與小薇談得火熱。小雅默默看著大家,當我看她時她就把目光移開,很讓我惱火。終於,我把小薇擠到池邊,小薇今天特別高興,她笑著說:“我不跟你玩了,你不講規矩”,我邊撲向她邊笑著:“怎麼不講規矩,你自己怕了。”說著從後面摟住想逃跑的小薇,她撲騰著轉過身,順勢貼進我懷裡。她是一個發育完全成熟的女孩,雖然小小年紀,但豐滿的乳房挺立圓潤,抱著她猛地激起了我的慾望,畢竟好些天沒接觸異性,這樣一個充滿朝氣漂亮的女孩貼在自己懷裡,頓時衝動了。她感覺到了我身體的變化,因為我下面緊緊頂住了她,而我又不敢鬆手,否則讓小雅看見我下面身體的變化實在不雅。嬌嬌向我們這邊游來,邊遊邊嚷:“你們怎麼不吭聲了?”小薇臉上返起紅暈,她的身體也開始發生變化,她用雙腿緊緊夾住我下面借著水勢上下起伏。我能感覺到從她身體中的熱能正隨著她下體流溢,她幾乎是軟倒在我懷裡,對嬌嬌的呼喊她已無法聽見。我也得到從未有過的舒服和愉悅,這時我才細細打量懷裡的小薇,她真是比小雅還有魅力的女孩,她顯得更成熟,這不僅從她的身體,而是通過她的眼神和她的身體的感應。此時此刻,我真的忘了嬌嬌和池邊的小雅。
嬌嬌終於游到我們身邊,她從後面激起水花打到我們這邊,我和小薇幾乎是同時鬆開對方,然後一起向嬌嬌澆水。嬌嬌躲著向池邊遊,我這才顧得看池邊坐著的小雅,她幽怨地瞪著我,然後又轉移目光盯向嬌嬌。剛才水裡的這種感受是我從來沒經歷過的,那種刺激和享受害得我一直喜歡在水裡作愛。
說實話,水中的經歷使我重新開始關注小薇,甚至在我心裡也會不自覺的將小薇和小雅進行比較,真是很難說我更喜歡誰多些。都是那麼漂亮、清純、富有朝氣,她們的可愛跟女朋友小雪的美麗絕對不是同樣的東西,那種天生純潔和身體真正的反映,是成熟女性所沒有的。但我知道,在我內心深處更喜歡小雅多些,為甚麼呢,也許是她那種天生麗質和身體顫慄時給我留下太深刻的印象吧。我開始苦惱起來。
“哥哥,你好象有心事,有甚麼不高興了?”到底是長期一起生活的妹妹,還是嬌嬌首先感覺到了我微小的變化,當我們都坐在客廳休息時,嬌嬌問。我開心一笑:“跟你們在一起開心得很,有甚麼不愉快?”嬌嬌關心地偎到我懷裡,摸摸我額頭,柔情的看著我。小薇似乎羨慕地看著嬌嬌,當與我目光相遇時眼中流溢出恬美的光澤。小雅似乎也平靜了許多,笑著說:“我們明天去逛街吧,天天在海邊都玩膩了。”嬌嬌一聲驚呼:“好啊,贊成,小薇,你說呢?”小薇看了我一眼,笑著說:“哥哥怎麼安排,我就怎麼做罷”。嬌嬌不高興地瞪她一眼:“就你會拍馬屁。”小薇臉騰地一紅,也不跟她計較。我忙說:“
既然小雅有這雅興,我們明天就去逛街吧。”
你別說,帶著三個漂亮的女孩逛街真的很風光,我甚至感覺比同一個漂亮的女孩作愛還能更滿足內心的愉悅。晚上一個朋友說好請吃飯,看見三個美女,也是馬上情緒高漲,吃完飯還非要請娛樂城跳舞。我知道,嬌嬌特別愛跳舞,果然,嬌嬌一聽雙眼就放出了光彩,高興地叫好。朋友一見,自然也興高采烈,他又叫來一位老闆,我們一起到娛樂城。我鬆了口氣,終於解放出來,不用一人陪三女了。我聽嬌嬌說過,小雅天生愛靜,絕不喜歡跳舞,而我也興趣不大,自然我們就只能在舞池邊坐著觀看了。
當舞曲又響起時,借著昏暗的燈光,我左手伸進小雅的後背,一把將她摟到懷裡,又見到了那熟悉而刺激的顫慄,這次我沒等她反應,右手扶著她頭,然後我低頭直接嘴湊到她唇邊,她還是用牙來抵擋,但我壓得她喘不過氣,她只好微張開嘴呼吸,我舌尖順勢挺進了她那鮮甜的嘴裡,她急促呼吸著,我舌尖在她嘴裡遊蕩,當我舌尖將她舌引出嘴,我雙唇吸住她舌頭並拉入我嘴裡啜時,她雙手緊緊掐住我手臂,渾身軟綿綿地癱在了我懷裡。我將她身體平放在我腿上,左手扶著後背,右手輕輕伸進了她裙裡,當我手剛一觸到她那挺挺的乳頭,她身體震了一下,身體本能地向上坐,我用身體壓住她,不停地撫摸,她身體變成了間歇性的顫抖,她放棄了掙扎,雙手從我手臂滑下,緊緊拽著我衣角。我的手順著她的身體向下滑,然後從膝蓋慢慢向大腿摸去,當手觸到她褲衩邊大腿跟部時她身體痙攣了一下,我直接將手插進她褲裡面,茸茸的毛感覺直直的,當手摸到她陰唇邊,感覺熱浪衝擊,早已變成溼瀝瀝一片,沾沾的稠水不間斷地往外流,我真沒想到小雅她會如此敏感。她急促地呼吸,已經徹底軟倒了,當我嘴唇稍稍離開她嘴,她唇本能地向我嘴湊,她的身體上面完全緊貼向我。我似乎忘記了周圍的一起,小雅更是處於一種高度激動興奮的興奮狀態---猛然看見嬌嬌和朋友們走過來,我趕緊扶小雅坐起,並拉平她的裙子。
嬌嬌顯然在舞池跳得高興,沒注意我們的變化,她忙著找水喝,小薇看出我和小雅之間肯定發生了甚麼事,但她默不作聲。我的朋友自然明白怎麼回事,馬上催著嬌嬌又去跳舞,嬌嬌高興地起身隨朋友又回到舞池,小薇的舞伴也邀小薇又去跳舞,小薇看來對舞伴不感興趣,但也不併拒絕只好應邀又去舞池。
我對小雅微微一笑,小雅羞澀不語,水汪汪的眼睛在閃動的燈光中變得清澈透明,顯得格外大而亮。我剛把手伸到她後背,她馬上貼到我懷裡,仰起頭痴痴看著我。這是我見到的最迷人的一張臉最迷人的模樣。我柔情頓起,緊緊摟著她,用舌頭輕輕舔著她的唇,臉,右手伸進毛茸茸的腹底,我不想讓手更深入以免傷害她,她渾身發燙軟軟地隨我撫摸,她的愛液投過褲衩沁溼了她的裙子,又溼透了我的褲---我溫柔地說:“我們回去吧。”她溫順地點點頭。我深深吻了她一下,然後抬起頭。我頭都炸了:嬌嬌傻傻地站在我們前面,好象被我和小雅的親暱驚呆了,我和小雅剛才沈浸在兩人的溫馨之中,居然誰也沒注意周
圍,我的朋友在嬌嬌後聳聳肩我明白他的意思。嬌嬌用帶著哭腔的聲音,懇求地望著我:“哥---我們回去吧。”
腳一塌進別墅門,嬌嬌直接衝進了她房間啪地鎖上門。小雅也不言語直接走進她房間,只有小薇好象甚麼都沒發生一樣,坐到沙發上用遙控器找電視節目。
我走到嬌嬌房門外敲著門,輕聲叫著嬌嬌開門,等候了許久,門突然打開,我剛一進門,嬌嬌猛撲到我懷裡嚎啕大哭。哭著哭著,嬌嬌忽然止住,她進到浴室一會兒走出來,站到我面前仍抽泣地說:“哥,是我不好,小雅真的是一個好女孩,我知道,她一直喜歡你的。”我感動得眼眶溼潤,緊緊抱住嬌嬌。她抬起淚眼:“哥,你今晚陪我睡,好嗎?象過去那樣。”我已經沒法用語言表達我的情感,拼命點頭:我的嬌嬌啊,你現在就是說甚麼我也不會拒絕的。
趁嬌嬌安靜下來,我馬上抽空走出房間,快步走到正孤零零坐著看電視的小薇身邊,懇切地說:“小薇,我的好妹妹,你去看看小雅好嗎!”小薇抬頭看著我,我見淚水在她眼眶滾動,我顧不了許多,親了親她額頭,她關掉電視,去小雅房間。
第二天,很晚我才醒來,頭髮暈嘴發乾。嬌嬌裸著身子正目不轉睛地看著我,見我醒來,她甜甜一笑,然後起身給我倒了一杯水,我咕隆隆飲下。渾身覺得舒服了許多,嬌嬌爬到我身上,豐滿的乳房頂著我,她雙手放在我胸前,下巴擱在手上,盯著我。自她長大後,雖然她依然常跟我睡,但每次都穿著睡衣,今天又象小時候一樣赤裸了身體,我情不自禁起了反映,她似乎感覺到了,雖然她從沒經歷過男女之事,但畢竟明白男女性交,她已經不是小孩了。她將臉貼到我臉上,輕輕耳語:“摸摸我。”我手輕輕撫摸她柔滑的後背,她有意無意間讓她毛茸茸的下身貼在我早已挺立的的器官上。見我剋制的樣子,她幽幽地說:“你要不是我哥哥多好。”見我難受的樣子,她手滑下抓住了我下面挺立的身體,撫摸著,突然她鑽進被窩,臀部及整個陰部對著我,她一口含住了它,我一激靈,還沒等她嘴動,我只覺得一股透心的驚悸然後是舒暢地放射,她嘴裡動著,吸吞著,接著感覺到她溼潤滾燙的舌頭舔著。我看著她身體,不敢觸摸,我不想走得太深入,只好閉上眼。過了許久,嬌嬌扭身頭鑽出,情切切地看著我,喃喃道:“哥,我愛你。”我摟緊她,輕輕說:“我也愛你。”
我洗完澡走進客廳,嬌嬌、小雅和小薇都坐在沙發上,好象甚麼也沒發生地聊著,見我下樓梯,六隻眼一起盯著我。我看看小雅,她臉一紅,目光望向別處。我走向沙發,又看看嬌嬌,她溫柔甜甜一笑。只有小薇沒任何表情,我知道她很難受,但我沒辦法,也無法對她有任何表示。我剛坐下,嬌嬌撲到我懷裡:“哥,我們今天去海邊野炊,怎麼樣?”我高興地看著她們:“好啊。”
海邊離別墅六百米遠,那兒有現成的燒烤工具,我們馬上準備野炊的食品,然後向海邊出發。我很自然地摟住小雅的腰,這次她沒拒絕,微靠在我肩一起向前走。嬌嬌也不象過去一樣跟著我,她和小薇走在前面,她們在前面走著,聊著,從不回頭。海邊的早晨,太陽出來海
風含著溼潤,陣陣涼風吹打在臉上、身上,令人心曠神怡。小雅象一隻小鳥樣偎著我,摟著溫順宜人的小雅,我感到這是到大連以來最美好的一天。
太陽終於照到頭頂,小雅興致勃勃地嚷著要下海。“我們沒帶泳衣。”小薇不無遺憾的說。嬌嬌興奮地叫:“好啊,我裸泳”,小薇和小雅一聽紅了臉,我也反對,我起身說:“我回去取吧。”海邊離別墅也就六百多米,我不習慣在幾個小女孩面前脫光。嬌嬌邊向海邊跑邊脫衣,同時叫著:“哥,別去了,多浪漫的旅遊。”說著她早已脫光了身子撲向大海。嬌嬌轉過頭叫道:“你們怎麼還站著,舒服極了。”我們三人誰也沒動,嬌嬌見狀從海里跑過來,拉住小薇就脫衣,小薇咬咬牙,脫光了身子,我情不自禁地望向她,小薇的身體真是一流。小雅見我看著小薇,也毫不猶豫地脫光了衣物,嬌嬌和小薇從海里伸出頭都叫我。我心想我怕甚麼,脫光了衣物,嬌嬌哈哈大笑,我呼叫著跑向大海。
剛入海,三個女孩子互相叫著、遊著、嬉鬧著,誰也不好意思向我這邊靠,不一會兒嬌嬌遊向我,開始與我打鬧。一會兒,小雅和小薇也游過來參加,但還是與我保持距離,終於,小薇遊向我。確實,要講身材,嬌嬌和小雅誰也比不過小薇。小薇游到我身邊,猛地向我激起水花,逗得嬌嬌和小雅只叫好。我看她宣戰了,當然不客氣,游到小薇身邊猛地拉她往海水裡拖,她掙扎著同時驚呼:“你們---過來---幫忙。”實際上在我的心裡有一種渴望,希望把她拉得遠遠的,我知道小雅和嬌嬌遊一會就沒有體力追我們了。小薇似乎明白我要幹甚麼,她雖然叫著但配合我向遠處游去。遠遠看去,只件小雅拼命向我們這邊遊,無奈體力有限。嬌嬌和小雅停了下來,小薇向她們招手,好象還在讓她們快過來幫她,而她身體卻緊緊貼緊了我,這鬼丫頭。
我們遊向淺水區。小薇停止了向她們招手,她一隻手遊著,身體借著我的遊力,另一隻手抓住了我早已不安生的下面。終於,我們踩到了海底,她猛地貼緊我,雙腿夾住我臀部,雙手摟住我肩,熱切地吻我,她的舉動早激起了我的情慾,我順著海水的起伏,摸索著她下面頂向她,海水中,她的體毛隨海水漂動,她下體的小洞清晰可見,我用勁頂進去,她嗚砑一聲摟緊了我。不用我用力,隨著海水的推動,我們很自然的進出,海面漂起一絲紅紅的血絲,那是她的處女血,一會又浮起白色的綢塊,那是我兩的液體,她閉上眼,淚水順著她的眼角留下。我終於將所有精液射進了她的體內,她呆呆地看著從兩人胸前漂起的白色綢塊,推開我,吃力地走到更淺的海水邊坐下。
小雅終於游到我身邊,嬌嬌緊隨其後。小雅再也無所顧忌,她撲到我懷裡摟緊我,然後看看傻傻坐在不遠處的小薇,焦急地盯著我:“你們做甚麼啦?”。我答非所問:“都太累了。”這時小薇突然哭起來,嬌嬌忙問:“怎麼啦?”小薇手一指我:“他欺負我。”我正發愣的同時她接著說:“把我差點嗆死了,我都遊不動了。你們又不來幫我,真讓他淹死我啊。”說著哭得更傷心了。嬌嬌一聽笑了:“誰叫你挑釁,啊?”小雅也樂了:“是啊
,快把我遊斷氣了。”只有我明白小薇哭的真正理由,要說動心計,就是再來兩個小雅也不是她的對手啊。我走到小薇身邊,去扶她,真心地說:“真的讓你受苦了。我真誠地道歉。”小薇對我呸了一聲,眼角掛著淚珠樂了:“我願意。”嬌嬌說:“既然這樣就別哭了。哥,我累了。我們上岸吧。”
四人回到岸上,撐開遮陽傘,各自躺了下來,也許真的太累,很快我就進入夢鄉。等我醒來,太陽已西斜,臨近傍晚了。除了海水,四周顯得特別靜謐。不知誰在我全身蓋了一層細沙。我抬起頭,女孩子們一個也不見,不會出甚麼事情吧,心頭一震,趕緊坐起,很遠處除了別墅外就是樹林、沙灘和海水。我抓起褲子穿上,趕緊向別墅走去,剛走幾步,就聽身後樹林傳來叫聲,順聲看去,只見嬌嬌、小雅、小薇從樹林裡笑著跑出來。我鬆了口氣,就勢坐在沙灘上。
嬌嬌上氣不接下氣地跑到我身邊坐下,笑著說:“我們見你睡得真香就跑樹林裡玩去了。”我責怪地看她一眼,笑著著:“下次可別這樣,嚇死我了,真怕你們出事。”小雅起身說:“你餓了吧,我們給你留的晚餐呢,快吃吧。”
真感覺疲倦,所以回到房間也懶懶地不想動。三個女孩子唧唧喳喳地說笑,我也懶得理她們。總算她們也困了,嬌嬌提議睡覺,大家都同意。嬌嬌跳起跑向樓梯,我走在最後,小雅扭頭看我,我緊走幾步摟著她腰,到她房門口,我跟她道晚安,她臉紅地看看旁邊的小薇,熱切地看著我,我從她眼中看到了渴求,但實在睏乏,我向她拜拜。小雅失望地站在門口,我又向小薇道晚安,小薇知道小雅在身後門口注視著,道聲晚安進了自己房。我開門,見小雅還站在門口發愣,看樣子好象猶豫是不是到我房間,我向她招招手,她臉飛起彩虹,走過來,我摟住她,她將嘴湊過來,我們長長地接吻,然後我輕聲說:“你回去睡吧,我實在疲乏了。晚上別關門。啊?”她羞澀地點點頭,乖乖地回到自己房間。
清晨,鳥聲把我從睡夢中喚醒,我看看窗外,天亮了。聽見遠處傳來海水拍打岩石的聲音,屋子安靜極了。我腦子一片空白,起身洗了個澡,好象清醒了許多,小雅裸體沙灘奔跑的形象突然出現在眼前,頓時覺得一種強烈的衝動,我輕步走出房間,女孩們都還熟睡著,我來到小雅的房間,輕輕一推,門開了,我鎖上門,走到床邊,小雅靜靜躺在皎潔的晨光中,黑黑的頭髮散亂地環護著她恬靜的臉,眼角似乎掛著柔美的笑意。薄薄的被子外露著半截白淨的胸脯和長長的脖子。圓渾的乳房頂著碎花的睡衣,胸部輕柔的隨呼吸一起一伏。我感受到詩意般的美麗。
我走過去,脫光衣服,輕輕躺到她身邊,手剛一觸到她的臉,她醒了,看見我好象做夢般眨眨眼,定定神驚喜地撲進我懷裡,嘴唇貼到我嘴上,我們的舌頭立即交纏在一起。我慢慢褪下她的睡衣,當她意識到自己已赤裸著身體時,情不自禁身體又顫慄了起來,我輕輕撫摸著她放鬆著她的情緒,同時手溫柔地觸摸著她的全身,漸漸她放鬆了身體,我手放到她早已溼溼的下面,然後爬過去,掰開她的雙腿,用舌尖輕輕觸著她的陰唇,用舌尖往她那小小的洞裡
頂,她的雙腿抖動著,雙手抓緊我的肩。隨後我又輕輕壓在她身上感受著她身體起伏和她那硬硬的乳房帶來的快感。我拿起她的手放到我下面讓它輕輕摸著,一會,我挺了起來,將小雅身體平放好,摸到她溼溼的洞邊,用下面摩擦著,她緊張地等待著,嘴唇緊閉,呼著粗氣。在她放鬆的一瞬間我頂了進去,在她還沒意識到怎麼回事本能的想夾緊雙腿時我已進去了,她身體扭了一下,我吸了一口氣腰部猛用力用勁往裡頂,她驚叫一聲身體象撕裂般地尖叫了一聲,雙手緊緊拽住了床沿。我稍稍停頓,然後慢慢在她身體裡面動,她咬著牙關淚水在眼眶裡閃爍。我只感到一股股潮水般的熱量包裹了我的身體。我開始抽插,她的僵硬的身體漸漸放鬆了,她的身體緊緊抽吸著,好象有一股力量把我引到無垠的深淵,她吸著我,一股巨大的熱流從腦後向下滑行,令人驚悸的快感流遍全身,突然象瀉閘的洪流,我頂到了她身體裡面發軟軟的,好象一個海綿的大洞,所有潮水般的洪流直接灌進了海綿的洞中間。我們同時死死摟緊了對方。
許久,我拔出來,她的身下,早已被血跡、液跡侵透。她看著我,我看著她,忽然她猛地抬起身體摟緊我嗚嗚哭起來,片刻,她又吻著我含淚笑了。我扶著她下床,血夾著精液繼續順著她大腿跟留下,她扶著我蹣跚著與我走進浴室。
當我和小雅從樓梯下來,見嬌嬌和小薇同時抬起頭盯著我們,看到小薇,心頭猛地升起深深的歉意。小雅緊緊抓著我好正常下樓梯,欣喜和幸福盪漾在她臉上。嬌嬌不滿而且不無嫉妒地看著小雅:“都幾點了,你們不餓我們還要吃飯呢。”我看看時間:天吶,都下午一點了。我抱歉地摟了摟嬌嬌,對她說:“對不起。”又對小薇說:“真對不起你。”不過我心裡真的是充滿了陽光。
3、感性小薇還有幾天就要離開大連了。自上次得到小雅身體後,她很自然地每天睡到我房間,我們每天作愛,小雅變得很瘋狂,她的熱情驚人的高漲。沈睡了十七年的性好象突然喚醒了,她每天不知疲倦地要求,她的眼中只有我,只有性。她已不在乎嬌嬌和小薇的不滿,她抓緊一切時間看著我,存步不離地跟著我,讓我整天喘不過氣,但每次與她做愛確實都是一次新的感受。這天晚上,我們又早早進入房間,我們赤著身,她爬在我身上,用嘴啜著我的身體,嬌嬌身著睡衣走近來,她爬到我們身邊,委屈地側身貼緊我,小雅羞澀地躺到我身邊,用手絹擦拭著嘴角的精液痕跡。嬌嬌摟著我,幽幽地說:“我們一起出來玩,你們天天呆在房間不出去,讓我們也沒意思。過去玩得多有意思。”我抱歉地坐起,將嬌嬌摟到懷裡,親親她。小雅拿起我的睡衣給我披上。她自己也默默穿上睡衣然後起身到浴室。
“今天我們得一起玩,你們可不能丟下我們”嬌嬌說,又對走出浴室的小雅說:“小雅,我們玩牌吧。”小雅興奮地說:“好啊。”嬌嬌高興地跳下床,站在門口嚷道:“小薇,小薇,上來到哥哥房間玩牌。”小薇正在客廳看電視,聽嬌嬌叫蹬蹬地跑上摟,衝進房。四人在地毯席地而坐,嬌嬌嚷著:“今天輸了怎麼懲罰?”小雅說:“貼紙條。”“不行,”小
薇說,“我提議誰贏了有權要求輸家做任何事。”嬌嬌嘻嘻笑著說:“我同意。我同意!”小雅看看我,說:“行。”“既然你們都同意,我沒意見。”我表示贊同。
第一圈,嬌嬌輸,小薇贏了,小薇笑呵呵地說:“嬌嬌,你希望我怎麼懲罰你?”嬌嬌不服氣地說:“算我倒黴,只要不咯吱我,怎樣都行。”小薇一聲嬌呼:“好,我的懲罰就是我們三人每人咯吱你一次。”嬌嬌一聽大呼不幹,三人不理她的反抗,一起撲上去,咯吱她,嬌嬌幾乎笑暈,我們看她實在不行了才饒了她。嬌嬌指著小薇,長呼一口氣笑著說:“好,小薇,你害我,看我等會怎麼收拾你。”
第二圈,小雅輸,嬌嬌贏了。嬌嬌笑著說:“小雅,我罰你一直跪著玩牌到這圈牌結束。”小雅嚷著不幹了:“嬌嬌,你太殘酷了,讓我半小時跪著玩。”小薇拍著手叫好。
第三圈,又是小雅輸,我贏了。嬌嬌高興地樂著說:“你這是情場得意,賭場失意。”小雅哀求地看著我:“你別害我了。”我笑著說:“那我罰你坐著玩牌吧。”嬌嬌和小薇一聽都跳了起來:“不行,不行,你這不是罰她是幫她,不公平。”“對,不行。”小雅早坐了起來,申辯道:“你們規定贏家有任何權利,幹嘛不算數,反正我坐起來了。”嬌嬌氣鼓鼓的,可有沒辦法,她恨恨地說:“好,下次你輸給我,我絕不放過你。”小雅求饒道:“嬌嬌,你放過我吧,我保證不重罰你。”小薇一聽嚷起來:“幹嘛幹嘛,搞聯合啊。”
第四圈,我輸,嬌嬌贏。嬌嬌高興地說:“好啊,誰叫你剛才放過小雅,我得好好懲罰你。”說著,她湊到小薇身邊,兩人嘀咕半天,嬌嬌嚷著說:“好,我就罰你脫掉睡衣,肩上掛著水袋。”小雅一聽就樂了,想象不到會是甚麼樣。我呵呵樂著,脫掉睡衣,將水袋放到肩上,三人一看全樂了。玩得更太勁了。
第五圈,小薇輸,我贏。我看著她說:“剛才肯定是你的叟主意,好,我也罰你脫掉睡衣。”嬌嬌一聽,高興地拍掌:“好,好啊。”小雅不高興地望了我一眼,但轉而也高興地呼好。小薇臉紅地脫掉睡衣,嬌嬌去解她的乳罩:“不行,這也得脫掉。”小薇推開她的手:“不行,哥哥只讓我脫睡衣,”她又看著我:“是不是,可不許增加。”我笑著點點頭:“脫掉睡衣就行了。”看著她白皙的肉體,我心一陣燥熱。
第六圈,小雅輸,小薇贏。小雅哀求地看著小薇:“小薇,小薇,嘴下留情。”小薇笑盈盈地看著小雅,嘴裡說著:“好,我不體罰你,我罰你一天不許跟哥哥說話,說一句話再罰一天。”小雅痛苦地看著小薇:“小薇,求求你,換別的懲罰吧。甚麼我都能忍受。”小薇笑著說:“就這個,從現在開始。”嬌嬌樂得在地上直提腿:“好好,高興死我了。”小雅悲悲切切地看了我一眼,閉上嘴。按照我們的玩牌規則,不能有與別人相同的處罰,一旦贏家說出了懲罰,輸家必須無條件遵守。我笑看著小薇,知道這鬼丫頭肯定還有別的詭計。
第七圈,嬌嬌輸,我贏。嬌嬌撲到我懷裡:“好哥哥,好哥哥,你千萬別懲罰我。”我笑著說:“好呀,我的懲罰是,如果下次你贏我輸,我們兩抵銷,不准你罰
我。”嬌嬌拍手同意。按規則這是容許的,但別人不準再有此處罰。我知道小薇和小雅肯定會懲罰升級,我樂得看她們相爭。
第八圈,小薇輸,小雅贏。小雅笑嘻嘻地說:“我罰你從明天上午十點到後天上午十點,只准在客廳活動。”我笑著看看小雅,這丫頭也不簡單。小薇無可奈何地笑著說:“客廳就客廳,總比罰我睡海邊強。”
第九圈,我輸,小雅贏。她溫柔地看著我,甜甜地說:“我罰你一天寸步不離跟著我。”話音剛落,嬌嬌就跳了起來:“不行,這不是懲罰,不算。”我也不願意。小薇也叫起來認為不算數。小雅看著她們:“怎麼不行?我贏了,我有權的。”我對小雅說:“不行的,明天我還有客人。”她鶯然一笑:“那我跟著你罷。”小薇嚷起來:“你跟他說話了。”小雅爭辯道:“是他找我說的。”小薇說:“那也不行。”我繼續說:“小雅,明天是生意上的事,你不便跟著的,你又不能跟我說話,我帶個啞巴啊?”小雅一聽也是,她忿忿地看了小薇一眼,道:“那罰你在這所別墅,必須跟著我。”我開玩笑:“包括上廁所?”小雅臉一紅,補充:“除非我不讓你跟。”既然這樣,大家也沒有甚麼反對的理由。
第十圈,我輸,嬌嬌贏。我兩扯平。互不相罰。
第十一圈,嬌嬌輸,小薇贏。小薇笑著說:“我罰你,如果我做甚麼事情,你都不許生我的氣。”嬌嬌一聽,也無不可,沒跟她爭議。
第十二圈,我又輸了,小薇贏。她哧哧笑著說:“我罰你明天只准在客廳活動。”小雅一聽就急了:“不行,剛懲罰過你,不準相同。”嬌嬌也點頭稱是。小薇笑道:“那我罰你到後天清晨前不許在任何臥室睡覺。”大家一聽,好象沒反對的理由,只有小雅恨恨地瞪了小薇一眼。小薇不理她,故意對我說:“反正客廳大著呢,我一個人也無趣,乾脆搬客廳住得了。”氣得小雅恨不得殺了她。嬌嬌也笑著說:“好啊,乾脆我也搬客廳。”
第十三圈,小雅輸,我贏。小雅苦兮兮的看著我,她似乎覺得玩牌她沒得到任何好處。我還沒開口,嬌嬌叫道:“哥,不許幫她,對大家不公平。”我看看小雅,說:“我罰你和小薇一樣脫掉睡衣吧。”脫掉睡衣她能接受,但我的話她不中聽,甚麼跟小薇一樣。她不高興地脫掉睡衣,露出潔白的身體。我禁不住抱住她親親,她臉一紅,心裡舒服了許多。
第十四圈,嬌嬌輸,小薇贏。小薇笑著說:“我們三人都脫了睡衣,就罰你也脫掉睡衣吧。”嬌嬌對此處罰倒不介意,笑嘻嘻地脫掉了睡衣。
第十五圈,小薇輸,小雅贏。小雅脫口道:“我罰你兩天不許跟哥哥---接觸”。小薇不滿地說:“甚麼叫接觸啊,不準確。”嬌嬌也說:“是啊,接觸太虛了。”小雅漲紅了臉,看了我一眼:“我的意思---我的意思”,她頓了頓:“不許有身體接觸。”小薇一聽不高興了:“沒這樣規定的。”小雅有點得意地說:“誰也沒規定甚麼行甚麼不行啊!”
第十六圈,小薇輸,嬌嬌贏。嬌嬌笑著,細細打量著小薇,看得小薇只發毛,說:“嬌嬌,我可對得起你,你可別害我。”嬌嬌惡作劇地說:“我罰你玩牌時脫掉身上所有的東西。”小薇一
聽羞紅了臉,小雅一聽我笑了,不高興地看了我一眼,我才不管她呢,我覺得現在才剛有點意思。小薇慢慢脫掉了乳罩,一對滾圓挺立的乳房露了出來,然後,她脫下了她的褲衩,見我眼看過去,她本能地夾緊雙腿。
第十七圈,小雅輸,小薇贏。小薇和好地說:“小雅,我不為難你,我罰你我可以隨時撤掉一個你對我的懲罰。”小雅盯著她:“哪個處罰?”小薇微微一笑:“我現在也不知道,到時再說罷。”小雅一聽,也沒有反對的理由。
第十八圈,嬌嬌輸,我贏。我看著嬌嬌說:“你給我們跳個舞,算是我罰你的。”嬌嬌一聽,高興地起身,翩翩起舞。小雅順勢偎到我懷裡,含情脈脈地凝視著我,由於不能說話,所以只能用眼睛來表達她的心聲。我明白她的意思,但我裝做沒明白,而是看著嬌嬌跳舞。
第十九圈,小雅輸,嬌嬌贏。她笑著說:“我一視同仁吧,小雅也脫光所有衣服。”小雅哀求地看著嬌嬌,她不在乎在我或嬌嬌面前露出裸體,她只是不願和小薇一樣。嬌嬌不理她,笑著催她快脫。小雅沒法,只好脫得一絲不掛。
第二十圈,我輸,小薇贏。小薇看看我,說:“我罰你與我跳支舞。”小雅抗議:“不行,我罰你不準與哥哥身體接觸的。”我笑著點點頭:“是啊。”小薇不服氣地說:“那我撤消你對我的這條懲罰。”大家都無法反駁,我站起,小薇走過來,緊緊貼上我,輕柔地帶動舞步。我無法抗拒她身體的摩擦,不一會,我下面起了反應,嬌嬌哧哧笑了。我不好意思,但越是想控制,下面挺得越高,而小薇反而更興奮地摩擦我下面,小雅喘著粗氣,臉煞白,憤怒地看著小薇。她突然站起,不高興地說:“我不玩了。”嬌嬌笑得直打滾,一看小雅的神態,好象才注意到她,她對小雅說:“多好玩啊,別不玩呀。多有意思。”小雅感到自己也太敏感,不好意思的坐下,小薇嬌吁吁地坐下,微紅的臉上泛著滿足的光澤。按約好的還有兩圈就結束了。
第二十一圈,小薇輸,我贏。小薇擺出的神態分明是你怎樣懲罰我也不怕。我倒真沒想好怎樣處罰她。想了半天,我看看小薇,她不好對我說甚麼,用眼神告訴我我真不明白她的意思。我又看看嬌嬌,嬌嬌調皮地眨眨眼,湊到我身邊悄悄說:“讓她自己用手撫摸下面。”我一聽倒真是刺激,但我覺得對小薇太殘忍了,搖搖頭。嬌嬌撇撇嘴,又悄悄說:“罰她一天不準穿衣。”我又搖搖頭。嬌嬌白了我一眼,嚷道:“這也不行,那也不行,一點也不好玩。”小雅關切地望向我和嬌嬌,想知道我們商量的內容,因為不能說話,她只好湊到嬌嬌身邊,問:“你們說甚麼?”嬌嬌悄悄告訴她想法,小雅也搖頭,小薇叫起來:“你們商量甚麼害我的主意,快點啊。”看著對面的美少女,令我心曠神怡。我說:“罰你明天只准穿褲衩和乳罩,別的甚麼也不準穿。”小薇羞紅了臉倒也沒反對。
第二十二圈,我輸,小薇贏。由於是最後一圈,往往懲罰後別人沒法報復,只能求贏家留情了。小薇也琢磨著怎樣利用最後一次機會。小薇微微一笑:“哥哥,你說我怎麼罰你。”我無奈地一笑,一幅任人宰割的神情。小薇又望向嬌嬌:“
你說。”嬌嬌笑著思考。小薇又望向小雅:“你說呢。”小雅含笑不語,但神態很是緊張。“我罰你到後天以前不能碰小雅的身體。”小雅馬上抗議:“不行,我處罰過你同樣內容。”小薇道:“我已撤消了你這條懲罰。”小雅爭執:“那也不行,也是重複。”小薇頂她一句:“一天也不行啊”小雅正準備說話,猛然意識到了她的意思,頓時滿面通紅,不吭聲了。嬌嬌也早煩了天天我和小雅的沒完沒了,舉雙手贊成,我當然無法提出反對意見。
小薇扣上乳罩,穿上褲衩。我們也穿上了睡衣。走到客廳,大家吃了點東西。我對小雅說:“你去睡吧,我是沒法到房間睡覺了。”小雅不看我,卻對小薇說:“你反正也不馬上睡,我在這陪你聊聊天吧。”小薇不可置否。我躺在沙發上,聽她們聊天。一會,小雅給我端來一杯水,我喝了然後說:“我先睡了,你們聊吧。”
也不知過了多久,感覺身邊有人在摩挲,我睜開眼,窗外除了月光一切顯得十分安靜。隱約間,見小薇爬到我身邊,看我醒了,她也不多說話,靜靜地躺在我身邊。我用左手伸到她頭下,將她輕輕摟到我懷裡:“小薇,對不起你。”小薇嗚咽著說:“我喜歡你,你甚麼也不用說,一切都是我自己願意的,你並沒有甚麼道歉的。”我的手輕柔地扶弄她的乳房,她默默地解開乳罩,隨著我的撫摸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猛地她撲到我身上,委屈地抽泣起來。我輕輕地給她拭淚,她哽咽道:“沒事,我一會兒就好。”靜了靜,她接著說:“我知道我比不上小雅,我也不想破壞你們相好,可我就是捨不得你,我自己也無法控制。”聽得我熱淚盈眶,手伸進了她的褲衩。她推開我,自己坐起然後脫掉褲衩,我手摸去,早已是溼綿綿一片。月光下,她的皮膚特別皎潔白膩,摸上去,身體滾燙手臂卻涼嗖嗖的,她躺在那裡冰清玉潔,望著我,黑白分明的眼睛一動不動地凝視著我。我抓起她柔柔的小手,放到我下面,她用手輕輕撫摸著,然後她象只小貓樣滑到我身下,嘴含住了我器官。我激動起來,將她扶正,讓她坐在我身上,用她那毛茸茸的小洞坐向我挺立的器官,她一聲呻吟,隨著我的誘導身體上下動盪,我雙手撫摸著一上一下襬動的乳房。過了許久,我將仍不斷抽插的她抱緊,然後身體連接著把她放下。我用手臂撐在她身體兩邊,溫柔地抽插,她發出滿足而激昂的低哼。她身體緊緊夾著我,吸著我,我觸到了她身體最深處,在她發生驚悸抖動的同時,我的身體驚悸著直射到她身體的最深處,熱量衝撞得她渾身哆嗦,四肢本能地貼緊我的身體。
我呼吸急促渾身發軟地躺在她身上,器官依然在她體內,她艱難地推開我,我四肢橫開,她默默地爬到我身體中間,低下頭,用滾燙的舌頭輕柔地舔拭,她嘬著,吸吞著,漸漸我又發硬了,我想坐起,她輕輕按著我,繼續用最啜著,我感覺我好象伸進了喉嚨的最深處,她的嘴漸漸無法容納,突然,我一震,又射了出來,她拼命吸吞著,這是最讓我亢奮的一次。又舔拭了許久,她下床走到浴室,一會拿著一塊溫熱的毛巾輕柔地擦拭身體。等她覺得收拾乾淨了,才穿上褲衩和乳罩,靜靜躺在
我身邊。她緊緊靠著我,柔柔道:“我真希望此刻永遠停留。謝謝你,我覺得我很幸福,很快樂。”我很難用語言來表達我對她的感受。她似乎明白我心跡:“你甚麼也不要說,我只是讓你知道,無論何時,我是永遠真心待你的,只要你高興,你要我做甚麼我都會毫不猶豫的去做。”
我們說一會親熱一會,迷迷糊糊地地睡著了。醒來,已是近中午時分。看見的第一張臉是小雅笑盈盈的模樣,見我醒了,她喊道:“嬌嬌,他醒了。”我還回憶著昨晚的一切,說實話,僅從性的角度以及魅力而言,小薇比小雅高出許多,但為什麼心裡總傾斜到小雅更多一些呢。我自己也不明白。從身材看,將近一米六六的身高,小薇的身體無可挑剔,她甚至比趙雪也不遜色,同樣充滿了朝氣和活力,同樣是潔白、清純、有教養,而且是絕對的聰慧,相對而言小雅顯得單薄得多,雖然她對性十分敏感但當我進入她體內時,她帶給我的感受絕對沒有小薇舒適、有衝擊力,小薇的身體和她身體內的感受是讓人難忘的,她能把你整個融化,讓你迷戀她的肉體。小雅則象一座山,每次都會讓你發現一些新的東西,帶給你新的驚喜,這或許就是她的魅力所在吧,她的身體中到底有多少寶藏呢?
想起今天訂好的約會,我爬起來,我對嬌嬌說:“我得出去吃飯,你們自己玩吧。我可能晚些才能回來。”知道我是談正事,嬌嬌也不多說,點點頭。
很晚,我喝得醉熏熏地被朋友送回別墅,大連人的喝酒習慣讓人膽戰心驚。朋友看到房間三個如花似玉的女孩,驚呆了,對暈呼呼的我說:“明天我一定請你幾位漂亮小姐一塊用餐。”我早顧不得這些了,躺倒在沙發上,嬌嬌驚呼著趕快給我敷熱毛巾,一邊不高興地對我朋友說:“你們喝多少酒啊,居然讓他喝成這樣。”她知道我是有些酒量的,這麼多年從未見過我這樣。朋友呵呵樂著,緊著道歉。他目不轉睛地看著僅穿乳罩和褲衩的小薇,小薇也不理他,忙著給我泡消酒茶,小雅則扶在我身邊慢慢用毛巾擦拭我頭上的虛汗。朋友見我沒事就告別了。嬌嬌關上門氣鼓鼓地直罵我那些朋友。朦朧間,聽見嬌嬌接電話,好象是趙雪打來的,她說我不能接電話,告訴了她我的現狀。趙雪好象也挺著急,其實我心裡明白,為她們的大驚小怪也懶得理。其實我沒醉只是感到疲乏不想多說話。我睜開眼對嬌嬌說:“讓我聽電話吧。”接過電話,趙雪首先問我怎樣,我說沒事,不用擔心。趙雪告訴我她今天下午回來,問我們甚麼時間回家。我告訴了她,她高興地說:“我明天來大連看你。”我看看三個女孩,她們都緊張地看著我,我說:“別折騰了,過兩天我們就回北京。”趙雪撒嬌還要來,好說歹說總算同意在家等我。
一想到馬上就要離別小薇和小雅,我心中也覺得不好受,小雅靠在我身邊,按玩牌處罰我不應該接觸她,但因為大家好象都為馬上結束的休假傷感,也沒人管這事。人生沒有不散的筵席,何況大家同在一個城市也不是生離死別,這樣一想我倒坦然了許多。但我知道我們的這種甜蜜日子會作些改變了。
離別的前一夜,大家都很傷感,只有嬌嬌一想要回去倒也沒甚麼特
別,想到馬上要見到父母,她反而更高興。我也不知道那天晚上與小雅做過多少次愛,直到最後我倆都躺在床上勞累之極才昏昏睡去。
在機場,趙雪早在外面等著,見到我,她不顧機場的人撲到我懷裡摟緊我。三個女孩默默地站在身後,看著她。我親親她頭髮,說:“別人都看著。”趙雪這才臉紅地抬起身,向嬌嬌、小薇、小雅打招呼。
生活又恢復了正常。其間,小雅曾到家來過兩次,但每次趙雪都在,她也只是在嬌嬌的房間坐一會就離開了。小薇一直沒消息,兩個月後的一天,我忽然接到她的電話。她在電話中問:“今天你有時間嗎?我想見見你,告訴你一件事。”我們約好了見面地點。
五點半,我準時駕車到小薇所在學校不遠處的一個公園,遠遠地就看見小薇那熟悉的身影。她右肩挎著她的書包,穿著一條白色的長褲,上面是一件普通的白色襯衣。齊肩的頭髮飄逸地散落在肩頭,亭亭玉立,青春朝氣。我按按喇叭,她看見了我,走過來,然後開門坐到我身邊。她看著我,問:“你好嗎?”我笑著點點頭:“今天放學早?”她望著我,輕聲說:“我們找個安靜的地方吧。”“不用按時回家?”“我給我媽打電話了,說到嬌嬌家。”她笑著說,“沒說錯吧?”看見她那清純的可愛模樣,幾乎不敢相信我曾擁有過她。我帶著她直接奔郊區的住所。到了房間,她仍下書包,一頭撲到我懷裡,熱切地說:“我真想你。”我邊脫外套,邊摟著她坐到沙發。我們深深地吻在一起。過了許久,我想起甚麼:“你有甚麼事情告訴我?”她盯著我:“我懷孕了。”“啊?”我看著她,她撲哧樂了:“緊張甚麼?我早去醫院做了。”我摟緊她:“為甚麼不告訴我?”她嘟嚕著嘴:“告訴你有甚麼用,平添煩惱,有一個人煩還不夠啊。”說著她貼緊我,仰頭凝視我問:“你知道嗎,我幾乎就決定要生下我們的孩子。”我親親她:“開什麼玩笑,你還是學生,你的任務是學習。”“我就知道你會這樣說,”她哼了一聲,不過馬上轉到另一話題:“我只有一個小小的要求,當然,你不答應我絕不怪你。”“甚麼要求?”“你每週陪我一次。行嗎?只一次。”“不行,我覺得我們再發展下去不好。”淚水在她眼眶滾動:“你認為沒有你我會過得更好嗎?”說著她緊緊抓住我:“我不會給你增加任何麻煩的。我只是想見你。”我心嘆息,她確實誘惑著我,讓我難以拒絕,但我知道這樣下去終究會出問題的。我撫摸著她頭髮,柔聲道:“我會常見你的,行嗎。”她見只能這樣也就點點頭。
我手伸進她衣服,捏著她乳房,輕輕問:“身體好些嗎?”她羞澀一笑:“早沒事啦。”說著她慢慢解開自己的衣釦,她比幾個月前看上去成熟了許多4、魔女小佳轉眼到了秋天,由於忙著成立自己的公司,加上趙雪要辦一個展示會,我們都很忙,嬌嬌和她的同學也可能由於功課緊,所以我也很少見到她們,其間與小薇約過幾次,小雅雖然在家裡又見過幾次,但每次都因為多種原因而沒有身體的接觸,從每次小雅看我的目光裡我讀懂了她的意思,但分身無術,只好隨她去了。
一天與趙雪手挽手走進家門,張瓊在客
廳叫住了我,同時坐在客廳的還有嬌嬌和小雅,近期我與張瓊很少有性來往,關係也不象過去那樣密切,她幾乎很少來我們家。今天見到她著實令我大吃一驚,何況小雅還在此,我忙對趙雪說:“你先上樓吧,我看張姨有什麼事。”坐下,嬌嬌給我遞過一杯水,張瓊問:“公司業務怎樣。”我笑著說:“還行吧,就是太忙。”“小雪的展示會準備得怎樣?”她又問。“能按時開展,可能資金上還有些問題,她又不願我出資。”我答。“還差多少?”“倒不多,200萬左右。可能她找的贊助商出了點問題。”“真不願我幫忙?”她問。我笑著搖搖頭。張瓊傷感地說:“下個月我準備去美國了。你願不願將我那邊也合到你一塊?”我搖搖頭:“公司股權太複雜,而董事又太分散,業務又拓得太寬,我不願接受。”“那是你爸爸的意思。”“將股權賣了吧,或者將各地主項業務合併,業績必須得有大的突破,否則美國方面,總公司在紐約股市也很難有起色。”
張瓊嘆了口氣:“我已不想再操心了。我今天來不是為這些事,我知道你會是這個態度。”她頓了頓,看看小雅:“我今天來是為她的事情。”我看著小雅:“小雅?怎麼啦。”“怎麼啦?”張瓊瞪了我一眼:“你就這樣把她扔了?”我臉騰地一紅:“甚麼扔不扔!”“這幾個月,你問過她的情況嗎?你想到過她的心情嗎?”張瓊越說越好象在說自己。小雅低著頭,張瓊看看我不多說了,我望著小雅真誠地說:“小雅,確實是太忙。”小雅抬起頭看著我:“我知道,我沒有埋怨你。”張瓊看看小雅,接著說:“我帶她去的醫院,那是幾月前的事了,我今天見她與嬌嬌在一起,問她才知道,你關照的話都沒有,你也不小了,該知道怎樣替別人著想。”我詫異地問小雅:“你怎麼不跟我說。”嬌嬌不滿地說:“每次沒說兩句話你就打發她了,她怎麼跟你說?”
這時趙雪走下樓,笑著問張瓊:“張姨,您最近忙嗎?”張瓊對她笑笑,搖搖頭:“我現在是閒人了,公司的事情早已不管了,小雪,展示會怎樣?要不要我幫忙?”趙雪笑了:“張姨,您就相信我吧,我會按照自己的意思做好的,謝謝您的關心。”張瓊看著她,真心地說:“你們兩人都要強,能互相幫助和謙讓真好,小雪真是越來越漂亮了。”趙雪高興地笑了:“謝謝張姨的誇獎了。”說著她看看我:“飯做好了,劉媽叫吃飯了。”她走過來,幫我脫下外套,又將我的皮包拿走:“洗洗,吃飯吧,張姨,您一塊吃?”張瓊揮揮手:“你先去吧,我們馬上就來。”說罷,她看看小雅嘆了口氣,對小雅說:“小雅,你小雪姐確實是個好女孩,你也是個不錯的孩子,不過你還小,現在首先是讀書。最近學習怎樣?”“我們班前五名。”嬌嬌搶著說。小雅看著張瓊:“小雪姐真的很好,對我也不錯,張姨,我從來沒想過別的甚麼。”張瓊笑著說:“我知道,我知道。不過有時感情的事是很複雜的。”嬌嬌對著我:“哥哥,我們馬上要秋遊,準備到郊區去玩。學校組織的,但自願參加,你帶我們去。”“我知道,我可能去不了。”我聽小薇說過沒多想隨口就答。“你知道?”嬌嬌
狐疑地看著我:“誰告訴你的?”我知道自己說走了嘴,尷尬地說:“不是你告訴我的嘛。”嬌嬌想了想,記不清自己甚麼時候說過,好在她想的是怎樣遊說我,沒去多想:“去吧,才三天。”我趕緊說:“好,好,讓我安排安排安排再說。張姨,我們先去吃飯吧。”
嬌嬌從小在國外長大,現在已完全中國化了,但她對西餐的喜愛有增無減。過去每週總要帶她去吃幾次,最近忙就顧不上了,她懇求過幾次。這天晚上正好趙雪要與廣告公司討論一個設計方案,我也正好事情不多,決定到學校等嬌嬌帶她一塊吃飯。車剛到校園門口,就聽有人叫我,我伸出頭看,原來是小薇,她驚喜地跑過來,欣喜地問:“你怎麼來了?”我也很高興:“嬌嬌不是一直讓我請她吃西餐嗎,今天正好有空,就過來了。嬌嬌還沒出來?你有時間嗎,一塊去?”她高興地點點頭:“我有時間,我去叫嬌嬌。”“真沒事?”我問她,“有人還等著你呢。”原來剛才我見她跑過來,一個女孩立即停下來,顯然她們是一塊的,她等著小薇。小薇這才想到剛才一高興忘了。她吐吐舌頭,神情遲疑了一下。“你們準備一塊回家吧。”她搖搖頭:“我們約好一塊看電影去。”“那一塊兒用完餐你們去看電影罷”。
小薇與那小女孩商量了一會,帶著那個小女孩過來:“這是李佳,你叫她小佳就行了。”她又對叫小佳的女孩說:“他是嬌嬌的哥哥,叫哥哥。”小佳臉紅地輕輕叫了一聲,我笑道:“她不是你的同學吧。”小薇吃吃笑著說:“她是我姨的孩子,小我好幾歲呢,怎麼會是我同學。對了,小佳,你先上車,我去找嬌嬌去。”我伸出頭:“順便把小雅也叫上吧。”小薇猶疑了一下,點點頭跑進學校。小佳乖乖地坐在後面,大氣不敢出。我正想逗她說話讓她放鬆,趙雪來電話了。
“親愛的,你在哪兒?”她問。我笑著說:“正在嬌嬌學校門口呢,她不是一直要吃西餐嗎,帶她去用餐。怎麼,你來嗎?”她抱歉地說:“唉,走不開,我估計今天得很晚了,我順便回家看看我媽去,今天我就不過來了。”還沒等我答話,“行不行啊,沒生氣吧。”“生甚麼氣啊,今天週末,你是該回家看看父母。”“你可別亂跑啊。”她那邊笑著嚷。
掛上電話,從反光鏡看看小佳,她長了一幅天使般的小臉,臉頰有兩個小小的酒窩。我扭過頭看著她:“準備去看甚麼電影。”“不知道,我和姐姐準備到影院看有甚麼電影。”她脆生生地回答。聲音細小。“給家裡說過了嗎?”我關切地問。“姨和姨夫出差了,媽媽讓我陪陪姐姐。”她好象自如了些。這時,嬌嬌、小雅和小薇出來了。嬌嬌高興地跑過來叫道:“哥,算你沒忘了你小妹。”小雅則是溫存一笑,算是打過招呼。小雅推開車門猛地看見小佳:“咦,這是誰啊?”嬌嬌鑽進車細看看:“這不是小薇她姨的孩子嘛。”小雅也想起來了。
吃過飯已是九點了,女孩子與其說吃得高興不如說大家聚在一起更高興,的確,從大連回來,我們就沒同時在一起聚過。九點剛過,小雅就偷偷向嬌嬌說著甚麼,嬌嬌對我說:“哥,得先送小雅回家,她晚上沒特殊理由,父母是不讓在外太晚的
。”小雅看著我說:“其實我真不想走,可我給家裡說好只同嬌嬌在外吃飯就回去的。”我馬上站起:“還是遵守吧,否則下次要出來父母可不批准了。”剛出門,嬌嬌好象這時才發現甚麼:“啊,雪姐今天怎麼沒來?”我打開車門:“晚上有事,順便就回她父母那邊去了。”嬌嬌一聲驚呼:“好啊,那你今晚屬於我的啦。”小雅在後面道:“要不我給家裡打個電話?”嬌嬌掉頭看著她笑著嚷:“那你媽還不吃了我,你還是回家吧。”
到了小雅所住樓下,我停下車扭頭含笑看著小雅:“下次再找機會聚吧,今天就早點回去。”小雅身子沒動,看著我:“你們等我,我上去給媽媽請假就下來。”小薇笑道:“還是回家吧。”小雅緊緊盯著我。我勸她:“我們再找機會聚吧。”她賭氣地說:“不。”僵持了幾秒鍾,嬌嬌開車門,下車前對後面的小薇和小佳說:“我們先下車休息休息,讓她們慢慢商量吧。”
小雅一見她們都下了車,淚水馬上在眼眶滾動:“你真一點也不想我?”我邊給她拭淚邊說:“小雅,我也想,何必在今天呢。”其實我心裡明白,我是想小薇。可能是在自己家門口的緣故,小雅也不敢有甚麼動作,她哭著說:“我沒有哪天做夢不夢見你,我喜歡你抱我,喜歡你吻我,喜歡你撫摸我。”我見繼續下去不好收場,只好說:“只要你不哭了,我答應這個星期日一定陪你一整天,行不行?”她破涕為笑:“真的?”“真的!”小雅這才笑了。“把淚擦乾淨吧,不然回家媽媽又得問了。”小雅不好意思地擦淚,說:“你說好的呀,我星期天等你。”
小雅擦拭乾淨,下了車,嬌嬌向她道別。小薇和小佳上了車,乘嬌嬌還沒上車,小薇貼到我耳邊,略帶撒嬌地悄悄說:“我要你。”我取笑道:“不去看電影了?”她臉一紅坐正:“本來也是沒事才去看電影嘛。”想到馬上又能體驗小薇那迷人的身體我內心禁不住一陣衝動。
車到了家門口,我對嬌嬌說:“你先上去吧,我送送小薇和小佳。”嬌嬌甜甜一笑:“快回來啊。”車直接駛向郊區,進入黑黑的夜幕中,小佳膽怯地悄悄問小薇:“姐,我們去哪兒呀?”小薇沈靜在自己的興奮之中:“姐姐帶你到郊區去玩。”小佳抓緊小薇的手,不言語了。進到房間,小佳眼花繚亂地看著大大的房間。小薇給姨打了電話,告訴她自己和小佳在嬌嬌家住,然後帶著小佳洗完澡就將小佳帶到樓上讓她睡覺。小佳睡熟後她悄悄鑽進了我房間。
又是很久沒見,兩人都象有無盡的熱情,也不知做了多少次愛,一直到兩人都疲憊地躺下睡著了。
朦朧中,感覺一個肉體躺在了我身上,我勉強睜眼看看,窗外除了皓月當空十分靜謐。我又睡著了。隱約間,感覺有一條腿搭在自己身上,推開,一會兒又搭上,我睜開眼,驚奇地看著,原來一個小巧的身體臥在我和小薇之間,我定定神,才想到可能是小佳,或許是小佳晚上睡醒了害怕,胡亂鑽進我們房間,見到小薇,她迷迷糊糊也沒注意我們兩人全赤著身子就躺在了我們中間。借著月光,看見小薇甜甜的睡得很香。小佳穿著我的一件寬大的睡衣,雪白的肉體從寬大的衣服中裸露出來,露出胸前微微
凸起的小小乳頭和紅紅的小褲衩。兩條勻稱的大腿彎曲著,一隻搭在小薇身上,一隻軟軟地貼在我腿上。紅紅的小嘴微張著,月光下兩排整齊的牙齒隨呼吸輕輕地一張一合。幽幽的清香隨著她的呼吸和身體陣陣衝擊著我,這是真正的處子之香。我從來沒想到女孩子身體會有如此的幽香。我搖搖頭努力讓自己靜下心,然後背對著她們閉上眼。但陣陣清香不斷充斥著我的鼻孔,我實在無法忍受,終於轉過身輕輕將小佳摟到懷裡。
我湊過去,用鼻輕輕嗅著她的身體,手顫抖著摸向她。她的皮膚細柔如水,手很容易就從乳罩摸到她剛剛凸起的小小的乳頭,然後手慢慢滑向她褲衩,手從大腿跟部摸進,隆起的兩條中間是淺淺的小縫,順著凹進的細縫摸進去,是一層薄薄的皮膚,手指可以感覺到細縫的前部有一個更鬆軟的肉洞。凸起的兩條肉上光滑,感覺到一層細細的茸毛。我感受著,不想繼續,但內心充滿了莫名的衝動,我開始在她下面溫柔的摩挲,小佳發出舒服的哼聲,過了許久,她那細縫裡開始涔出淡淡的液體,隨後是越來越急的液水,她的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我再也無法忍受,解開了睡衣,慢慢脫下了她的褲衩,輕輕掰開她的雙腿,柔軟的雙腿很容易就被掰成了大字形,這時天已矇矇亮,借著微弱的光線清晰可見她那因我撫摸而裂開的肉縫,露出裡面粉紅的嫩肉,我早已挺立如柱,我呼吸急促地將我的肉棒放到肉縫邊摩擦,口越來越大,陰液一股一股地流出,我順勢頂了進去---一聲慘裂的驚叫把小薇驚醒,她看見我的劇烈抽動,和小佳掙扎著的扭曲身體,驚叫著去推我,慘叫著:“不,不,你下來,你下來。”小佳痛苦地慘叫著。我那時已經沒有了感覺只有不停地抽插,我推開小薇,喘著粗氣不停地抽插,小薇抱著頭嗚嗚哭著。終於,我大叫一聲全部射了進去,好象射了很久很久。這時我才冷靜下來,小佳的身體完全泡在血液和精液裡,床單已經完全變了顏色。小佳躺在那裡,傻傻地看著哭泣的小薇,好象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事一樣。我去扶小薇,她推開我,爬到小佳身邊,仍從裡面往外溢著汝黃的精液,她抽泣著抱著小佳進入浴室。過了許久聽見了小佳的哭聲。
終於她扶著小佳從裡面出來,因仍沒穿衣,可見下體紅腫,慶幸我撫摸許久才沒有將她身體撕傷。小薇給她穿上褲衩,披上睡衣,我早穿好了睡衣,走到小薇身邊,她抬起紅腫的雙眼突然撲到我懷裡,用她拳頭捶打我胸脯,我摟緊她,邊吻她邊向她道歉,終於她嗚咽著指向小佳:“向她道歉罷,別向我。我恨死你啦。”
我走向小佳,她恐懼地躲避,我輕輕把她摟進懷裡,她抽泣著,垂著頭不說話。天早已大亮。小佳昏昏欲睡,小薇自己找出乾淨的床單,換下,我抱著小佳將她輕輕放到床上。小薇倒了杯水讓小佳喝完,然後讓小佳躺著,給小佳蓋上被子。“你怎麼能這樣對她呢?”她憤怒地問我。“我也不知她怎麼跑我們床上來了,我---”。我沒甚麼可解釋的。
過了很久,她才安靜了許多:“我們怎麼辦?”“要不要去醫院看看?”她瞪了我一眼:“要有事你現在才想起來去,人都涼了。”小佳早醒了,
她看著小薇,輕聲道:“姐,我要回家。”小薇嚇了一跳,忙撫摸著她說:“都是哥哥不好,你現在回去,媽媽問姐姐我怎麼說呀。”小佳坐起:“姐,我餓了。”“好好,我馬上做吃的。”小薇急急向樓下走去。我從浴室出來,走到小佳身邊,溫和地問:“還疼嗎?”她看看我,搖搖頭。我拿起一隻她的小手,說:“都是哥哥不好,你打我罵我都行。”她低頭不語。沈默了會兒,她用手撐著想起來,我扶起她,她踉蹌了一下,但很快站住了。“去哪”我問,她看看我:“樓下。”於是我抱著她慢慢走下樓。坐到沙發上,我給她倒杯水,她喝了,然後問:“這兒離城很遠嗎?”我坐在她身邊,耐心地說:“也不遠。有三十分鍾就回去了。”我探問,“今天就在這兒玩好嗎?”她搖搖頭。“為甚麼?”她看了我一眼:“我怕你。”我溫和地說:“我保證不會再讓你受傷害了。”“真的?”她盯著我。我點點頭。
“哥哥你錯天很好,今天早上怎麼那樣兇?其實---其實---”她頓了頓“我知道怎麼回事,你不應該把我弄疼的。”我一聽笑了:“第一次當然疼了,以後就不疼了。”“那也是你不對,你差點壓死我了。”“是,是,是,是我錯了。我向你認錯。”見我神態她撲哧笑了。我頓時大悅。小薇正好進客廳,聽見小佳的笑聲驚得目瞪口呆。她覺得她似乎神經不正常,快步走過來,小心地問:“小佳,你沒事吧?”小佳搖搖頭:“不就是電影中常有的作愛嗎,我只是沒想到那樣疼。”說著,抓過小薇手裡的漢堡大口吃起來。小薇坐在地上,看看小佳,又看看我,似乎對眼前的變故搞得莫名其妙,明明剛才還哭叫著的,現在居然笑著說沒事。她看著我喃喃道:“你給她施了甚麼魔法?”我趕緊摟起她:“沒事就好。”她不悅地說:“那我也不饒你。”話雖說著,倒是沒再推開我。
吃完飯,窗外已是明媚陽光。樹林中小鳥唱鳴。小佳爬在窗口看著外面的草地:“真漂亮。”我忙走過去:“你要喜歡就常來吧。”“真的。”我笑著點點頭,小佳也甜甜笑了,兩個小酒窩可愛極了。小薇有一種失落感,哼了一聲:“真是好了傷疤忘了痛?”小佳回頭望望小薇,向我做個鬼臉伸伸舌頭。我猛地升起一種感覺:她未來一定是一個誰也脫離不了的魔女。小佳伸出手撫摸著我的臉:“我喜歡你。”這次不僅小薇驚呆了,我也楞在那兒不知說甚麼好了。我走到小薇身邊,嘆了口氣:“你這個妹妹是個妖女。”她一嘟嘴:“不要為自己找藉口,總不會是她勾引你吧。”
這時,小佳又在那邊叫了:“哥哥,你過來。”我趕緊走過去,她摟住我肩:“你帶我出去玩吧,姐姐,你去不去?”小薇對眼前的事還沒搞明白,怎麼自己稀裡糊塗就這樣讓這個小丫頭片子把自己喜歡的東西搶走了?
三人走出戶外,小佳好象甚麼事也沒發生,她蹦蹦跳跳在草地花叢中時隱時現,一會叫我幫她摘花,一會兒說累了讓我揹她,折騰了一下午,終於回到房間,我這才想起嬌嬌,剛給嬌嬌打電話,她就在那邊哭上了,我只有道歉,她非問我們昨天在哪兒,我只好告訴了她。她聽罷說馬上來就丟下電話。我又只好
給趙雪打電話,讓她繼續在父母家呆兩天,她問出了甚麼事,我支吾著也沒給她說實,只是說回去再告訴她。
天傍晚,嬌嬌趕了過來,見到我,她首先就委屈地向我嚷,然後就沒事了。這就是嬌嬌,她從來不會真對我生氣的,但她對我約會小薇很有意見,不是她不喜歡小薇,小薇也是她好朋友,而是她覺得既然對小雅好,就不應該再約小薇。她沒有覺得認為我與她同學這種偷情有甚麼不妥,她只是覺得我喜歡了小雅和小薇她們,就不可能象過去一樣愛她了。嬌嬌抓著小薇的手,嚷道:“你們是甚麼時間開始好的?”小薇臉紅紅地不回答,看看我,我摟過嬌嬌,插開話:“走,我們吃飯去吧。”嬌嬌還要不依不饒,總算讓她安靜了下來。
吃過飯,回到住地。我們坐在草坪領略著習習的秋風,月亮大而圓,小佳走到我身邊偎到我懷裡:“哥,我冷”我摟緊她,溫柔地問:“要不我們進去?”小佳搖搖頭,高興地說:“我喜歡在外面,聽你們說話有意思。”嬌嬌吃驚地看著小薇,又看看小佳,剛才吃飯她就注意小佳對我的親暱,她還沒明白怎麼回事,平時應該都是她來撒嬌的,而且小雅和小薇都讓著她。小薇失落而感情複雜地看著小佳。
夜深了,我們各自回房間睡覺,嬌嬌跟進了我的房間,她才不管小薇的感受呢。小佳跟小薇也去休息了。嬌嬌正爬在我身上唧唧碴碴跟我說過沒完,小佳穿著我那寬大的睡衣走進來,不言語躺在我身邊,嬌嬌吃驚地看著她,生氣地說:“來這兒幹什麼?”小佳一點也不生氣,怯怯地說:“我怕,我要跟哥哥睡。”嬌嬌氣得坐起來,對這小孩子她是一點辦法都沒有,總不至於拉她出去吧。我見嬌嬌生氣的模樣,拉她躺下“小孩子,你生甚麼氣啊,就讓她在這兒好啦。”小佳勝利般地瞅嬌嬌一眼,躺在我身上,象嬌嬌剛才一樣。嬌嬌那個氣啊,她不能象對小雅、小薇那樣,也不能對我撒嬌哭鬧,畢竟小佳是比她小太多的女孩。小佳口若幽蘭,小手撫摸我的臉頰,嬌嬌沒有了談話的興致。過了會,小佳好象好奇地說:“哥哥,你說第一次疼,以後就沒事了,我要跟你作愛。”聽得嬌嬌目瞪口呆。小佳小手去解我的睡衣,然後坐在我身上,去解自己的睡衣,嬌嬌驚叫著坐起,氣淋淋地嚷道:“受不了,我受不了你們。”說著氣沖沖地衝出門去。我含笑看著她:“你惹姐姐生氣了。”“幹嘛生氣?”她小嘴湊到我嘴邊。“你不生氣就行了,我才不管別人呢。”
我想起了甚麼,抓住她的手:“昨晚是你故意跑到我們床上的吧?”“說了你可別生氣”她吃吃笑了,“你開始摸我我就知道,只是我沒想到會那麼痛。”我心裡嘆了口氣,這小魔女真了不得。嬌嬌、小薇和小雅三人加上也鬥不過小佳的心眼。果然,今天我進入她體內她沒叫嚷,雖然她下面緊得讓我還是費勁,但我們總算順利完成了,而且越往後,她下面也適應了我,她天生長了一個好器官,讓人進去後爽快無比,留戀忘返,在這小女孩身上,我象吃不飽似的一遍又一遍的要求,她已經遊刃有餘了。
第二天,猛然想起與小雅的約會,於是起床走下樓,嬌嬌和小薇正坐在沙發說話,見到我都不言語
了,我笑道:“幹嘛不說了。”“你沒良心”嬌嬌恨恨地說。我不理她,看著小薇說:“那天答應小雅今天帶她出來玩的,我得去接她,你們誰跟我去?”嬌嬌哼了一聲站起。
一個多小時,我和小雅、嬌嬌回到了住所。小雅高興地與小薇打招呼。小雅緊緊靠著我,四人聊著天,忽然,小雅望向樓梯,我扭頭只見小佳從樓上走下。穿著她自己衣服,臉上兩個小酒窩都盪漾著滿足和可愛,水汪汪的風眼黑白分明,一眨一眨可愛極了。小雅好象重新認識小佳一樣看呆了,連我都看得心咚咚直跳。這女孩真是有一種奇特的魔力。小佳笑盈盈地向小薇打招呼,又分別對小雅、嬌嬌說:“小雅姐好,嬌嬌姐好。”說罷偎到我另一邊,小雅稍稍不好意思地離開我一些。畢竟她不能和小女孩一樣。小佳望著我:“哥,我餓了,有吃的嗎?”我笑了:“你姐姐早給你準備好了。”乘小佳去吃飯,我輕捏了一下小雅的手,她明白,跟我站起,向樓上走,畢竟幾個月沒接觸了,小雅的身體對我依然有誘惑力,雖然經過了兩天的連續做愛,但我自認身體還是恢復得很快的。
剛與小雅赤身摟抱在一起,小佳走了進來。見我和小雅的樣子,她直接走到床邊,小雅不好意思的用被子蓋住身體。我不高興地說“沒見我正有事嗎?”她凝視著我,好象看我是不是真的,見我真生氣,她仇恨地看了小雅一眼,氣鼓鼓地走出去。小雅輕聲對我說:“我覺得她令人害怕。”說罷,羞澀地爬到我身下完----後記小雅現在美國定居,是張瓊協助她移民過去的。去年在張瓊處見到她,她嫁給了美國航天局的一位華裔工程師,生活還算幸福。小薇研究生畢業後在中國中央電視臺一個欄目工作。去年回去見到她,她變得更成熟了,但還不想結婚,她自己告訴我她有男朋友,但始終我沒見到,後聽另一朋友告訴我她其實還是單身,我覺得我害了她。至於小佳,很難說我的感受,她高中畢業我就送她去美國讀書,後來在瑞士設了一家公司由她負責,今年到法國,她專程來看我,據說她是交際圈的明星,在上流社會,沒有不知道她的,她是一個成功、漂亮迷人而性感的女人,我們只是在一起用過一次餐,她應酬太多,我也不願打擾她,因而她另幾次約會我就藉故推辭了。在法國機場,她來送我和小雪,她悄悄告訴我,她很感謝我,如果不是我使她成為一個真正的女人以後又幫助她,她可能現在還象多數人一樣呆在家裡,和一個平庸的丈夫過著普通的生活,她真心愛我,永遠不會忘記我。也許吧,但我太瞭解她了,她看不上任何一個男人,當然更看不上任何一個女人,她確實有這個條件和資本。她說的那些話也許有一點真實的成分,畢竟,一個女人是很難忘記她第一個男人的,何況以後我們還發生了那許多事,甚至可以說沒有我就沒有她的今天,也許有一天,我會把我們之間的事情寫成一篇《我和李佳的故事》之類,那是以後的事情了,目前我是真的提也不願提起她,只希望她離我越遠越好。她是我見過的那麼多女人中最完美的,但她是一個真正的魔女。你要愛上她,你就準備獻出自己的靈魂。小薇這樣說。小雅、嬌嬌也這樣說
,我也這樣認為。
“今天我們得一起玩,你們可不能丟下我們”嬌嬌說,又對走出浴室的小雅說:“小雅,我們玩牌吧。”小雅興奮地說:“好啊。”嬌嬌高興地跳下床,站在門口嚷道:“小薇,小薇,上來到哥哥房間玩牌。”小薇正在客廳看電視,聽嬌嬌叫蹬蹬地跑上摟,衝進房。四人在地毯席地而坐,嬌嬌嚷著:“今天輸了怎麼懲罰?”小雅說:“貼紙條。”“不行,”小薇說,“我提議誰贏了有權要求輸家做任何事。”嬌嬌嘻嘻笑著說:“我同意。我同意!”小雅看看我,說:“行。”“既然你們都同意,我沒意見。”我表示贊同。
第一圈,嬌嬌輸,小薇贏了,小薇笑呵呵地說:“嬌嬌,你希望我怎麼懲罰你?”嬌嬌不服氣地說:“算我倒黴,只要不咯吱我,怎樣都行。”小薇一聲嬌呼:“好,我的懲罰就是我們三人每人咯吱你一次。”嬌嬌一聽大呼不幹,三人不理她的反抗,一起撲上去,咯吱她,嬌嬌幾乎笑暈,我們看她實在不行了才饒了她。嬌嬌指著小薇,長呼一口氣笑著說:“好,小薇,你害我,看我等會怎麼收拾你。”
第二圈,小雅輸,嬌嬌贏了。嬌嬌笑著說:“小雅,我罰你一直跪著玩牌到這圈牌結束。”小雅嚷著不幹了:“嬌嬌,你太殘酷了,讓我半小時跪著玩。”小薇拍著手叫好。
第三圈,又是小雅輸,我贏了。嬌嬌高興地樂著說:“你這是情場得意,賭場失意。”小雅哀求地看著我:“你別害我了。”我笑著說:“那我罰你坐著玩牌吧。”嬌嬌和小薇一聽都跳了起來:“不行,不行,你這不是罰她是幫她,不公平。”“對,不行。”小雅早坐了起來,申辯道:“你們規定贏家有任何權利,幹嘛不算數,反正我坐起來了。”嬌嬌氣鼓鼓的,可有沒辦法,她恨恨地說:“好,下次你輸給我,我絕不放過你。”小雅求饒道:“嬌嬌,你放過我吧,我保證不重罰你。”小薇一聽嚷起來:“幹嘛幹嘛,搞聯合啊。”
第四圈,我輸,嬌嬌贏。嬌嬌高興地說:“好啊,誰叫你剛才放過小雅,我得好好懲罰你。”說著,她湊到小薇身邊,兩人嘀咕半天,嬌嬌嚷著說:“好,我就罰你脫掉睡衣,肩上掛著水袋。”小雅一聽就樂了,想象不到會是甚麼樣。我呵呵樂著,脫掉睡衣,將水袋放到肩上,三人一看全樂了。玩得更太勁了。
第五圈,小薇輸,我贏。我看著她說:“剛才肯定是你的叟主意,好,我也罰你脫掉睡衣。”嬌嬌一聽,高興地拍掌:“好,好啊。”小雅不高興地望了我一眼,但轉而也高興地呼好。小薇臉紅地脫掉睡衣,嬌嬌去解她的乳罩:“不行,這也得脫掉。”小薇推開她的手:“不行,哥哥只讓我脫睡衣,”她又看著我:“是不是,可不許增加。”我笑著點點頭:“脫掉睡衣就行了。”看著她白皙的肉體,我心一陣燥熱。
第六圈,小雅輸,小薇贏。小雅哀求地看著小薇:“小薇,小薇,嘴下留情。”小薇笑盈盈地看著小雅,嘴裡說著:“好,我不體罰你,我罰你一天不許跟哥哥說話,說一句話再罰一天。”小雅痛苦地看著小薇:“小薇,求求你,換別的懲罰吧。甚麼我都能忍受。”小薇笑著說:“就這個,從現在開始。”嬌嬌樂得在地上
直提腿:“好好,高興死我了。”小雅悲悲切切地看了我一眼,閉上嘴。按照我們的玩牌規則,不能有與別人相同的處罰,一旦贏家說出了懲罰,輸家必須無條件遵守。我笑看著小薇,知道這鬼丫頭肯定還有別的詭計。
第七圈,嬌嬌輸,我贏。嬌嬌撲到我懷裡:“好哥哥,好哥哥,你千萬別懲罰我。”我笑著說:“好呀,我的懲罰是,如果下次你贏我輸,我們兩抵銷,不准你罰我。”嬌嬌拍手同意。按規則這是容許的,但別人不準再有此處罰。我知道小薇和小雅肯定會懲罰升級,我樂得看她們相爭。
第八圈,小薇輸,小雅贏。小雅笑嘻嘻地說:“我罰你從明天上午十點到後天上午十點,只准在客廳活動。”我笑著看看小雅,這丫頭也不簡單。小薇無可奈何地笑著說:“客廳就客廳,總比罰我睡海邊強。”
第九圈,我輸,小雅贏。她溫柔地看著我,甜甜地說:“我罰你一天寸步不離跟著我。”話音剛落,嬌嬌就跳了起來:“不行,這不是懲罰,不算。”我也不願意。小薇也叫起來認為不算數。小雅看著她們:“怎麼不行?我贏了,我有權的。”我對小雅說:“不行的,明天我還有客人。”她鶯然一笑:“那我跟著你罷。”小薇嚷起來:“你跟他說話了。”小雅爭辯道:“是他找我說的。”小薇說:“那也不行。”我繼續說:“小雅,明天是生意上的事,你不便跟著的,你又不能跟我說話,我帶個啞巴啊?”小雅一聽也是,她忿忿地看了小薇一眼,道:“那罰你在這所別墅,必須跟著我。”我開玩笑:“包括上廁所?”小雅臉一紅,補充:“除非我不讓你跟。”既然這樣,大家也沒有甚麼反對的理由。
第十圈,我輸,嬌嬌贏。我兩扯平。互不相罰。
第十一圈,嬌嬌輸,小薇贏。小薇笑著說:“我罰你,如果我做甚麼事情,你都不許生我的氣。”嬌嬌一聽,也無不可,沒跟她爭議。
第十二圈,我又輸了,小薇贏。她哧哧笑著說:“我罰你明天只准在客廳活動。”小雅一聽就急了:“不行,剛懲罰過你,不準相同。”嬌嬌也點頭稱是。小薇笑道:“那我罰你到後天清晨前不許在任何臥室睡覺。”大家一聽,好象沒反對的理由,只有小雅恨恨地瞪了小薇一眼。小薇不理她,故意對我說:“反正客廳大著呢,我一個人也無趣,乾脆搬客廳住得了。”氣得小雅恨不得殺了她。嬌嬌也笑著說:“好啊,乾脆我也搬客廳。”
第十三圈,小雅輸,我贏。小雅苦兮兮的看著我,她似乎覺得玩牌她沒得到任何好處。我還沒開口,嬌嬌叫道:“哥,不許幫她,對大家不公平。”我看看小雅,說:“我罰你和小薇一樣脫掉睡衣吧。”脫掉睡衣她能接受,但我的話她不中聽,甚麼跟小薇一樣。她不高興地脫掉睡衣,露出潔白的身體。我禁不住抱住她親親,她臉一紅,心裡舒服了許多。
第十四圈,嬌嬌輸,小薇贏。小薇笑著說:“我們三人都脫了睡衣,就罰你也脫掉睡衣吧。”嬌嬌對此處罰倒不介意,笑嘻嘻地脫掉了睡衣。
第十五圈,小薇輸,小雅贏。小雅脫口道:“我罰你兩天不許跟哥哥---接觸”。小薇不滿地說:“甚麼叫接觸啊,不準確。”嬌嬌也說:“是啊,接觸太虛了。”小
雅漲紅了臉,看了我一眼:“我的意思---我的意思”,她頓了頓:“不許有身體接觸。”小薇一聽不高興了:“沒這樣規定的。”小雅有點得意地說:“誰也沒規定甚麼行甚麼不行啊!”
第十六圈,小薇輸,嬌嬌贏。嬌嬌笑著,細細打量著小薇,看得小薇只發毛,說:“嬌嬌,我可對得起你,你可別害我。”嬌嬌惡作劇地說:“我罰你玩牌時脫掉身上所有的東西。”小薇一聽羞紅了臉,小雅一聽我笑了,不高興地看了我一眼,我才不管她呢,我覺得現在才剛有點意思。小薇慢慢脫掉了乳罩,一對滾圓挺立的乳房露了出來,然後,她脫下了她的褲衩,見我眼看過去,她本能地夾緊雙腿。
第十七圈,小雅輸,小薇贏。小薇和好地說:“小雅,我不為難你,我罰你我可以隨時撤掉一個你對我的懲罰。”小雅盯著她:“哪個處罰?”小薇微微一笑:“我現在也不知道,到時再說罷。”小雅一聽,也沒有反對的理由。
第十八圈,嬌嬌輸,我贏。我看著嬌嬌說:“你給我們跳個舞,算是我罰你的。”嬌嬌一聽,高興地起身,翩翩起舞。小雅順勢偎到我懷裡,含情脈脈地凝視著我,由於不能說話,所以只能用眼睛來表達她的心聲。我明白她的意思,但我裝做沒明白,而是看著嬌嬌跳舞。
第十九圈,小雅輸,嬌嬌贏。她笑著說:“我一視同仁吧,小雅也脫光所有衣服。”小雅哀求地看著嬌嬌,她不在乎在我或嬌嬌面前露出裸體,她只是不願和小薇一樣。嬌嬌不理她,笑著催她快脫。小雅沒法,只好脫得一絲不掛。
第二十圈,我輸,小薇贏。小薇看看我,說:“我罰你與我跳支舞。”小雅抗議:“不行,我罰你不準與哥哥身體接觸的。”我笑著點點頭:“是啊。”小薇不服氣地說:“那我撤消你對我的這條懲罰。”大家都無法反駁,我站起,小薇走過來,緊緊貼上我,輕柔地帶動舞步。我無法抗拒她身體的摩擦,不一會,我下面起了反應,嬌嬌哧哧笑了。我不好意思,但越是想控制,下面挺得越高,而小薇反而更興奮地摩擦我下面,小雅喘著粗氣,臉煞白,憤怒地看著小薇。她突然站起,不高興地說:“我不玩了。”嬌嬌笑得直打滾,一看小雅的神態,好象才注意到她,她對小雅說:“多好玩啊,別不玩呀。多有意思。”小雅感到自己也太敏感,不好意思的坐下,小薇嬌吁吁地坐下,微紅的臉上泛著滿足的光澤。按約好的還有兩圈就結束了。
第二十一圈,小薇輸,我贏。小薇擺出的神態分明是你怎樣懲罰我也不怕。我倒真沒想好怎樣處罰她。想了半天,我看看小薇,她不好對我說甚麼,用眼神告訴我我真不明白她的意思。我又看看嬌嬌,嬌嬌調皮地眨眨眼,湊到我身邊悄悄說:“讓她自己用手撫摸下面。”我一聽倒真是刺激,但我覺得對小薇太殘忍了,搖搖頭。嬌嬌撇撇嘴,又悄悄說:“罰她一天不準穿衣。”我又搖搖頭。嬌嬌白了我一眼,嚷道:“這也不行,那也不行,一點也不好玩。”小雅關切地望向我和嬌嬌,想知道我們商量的內容,因為不能說話,她只好湊到嬌嬌身邊,問:“你們說甚麼?”嬌嬌悄悄告訴她想法,小雅也搖頭,小薇叫起來:“你們商量甚麼害我的主
意,快點啊。”看著對面的美少女,令我心曠神怡。我說:“罰你明天只准穿褲衩和乳罩,別的甚麼也不準穿。”小薇羞紅了臉倒也沒反對。
第二十二圈,我輸,小薇贏。由於是最後一圈,往往懲罰後別人沒法報復,只能求贏家留情了。小薇也琢磨著怎樣利用最後一次機會。小薇微微一笑:“哥哥,你說我怎麼罰你。”我無奈地一笑,一幅任人宰割的神情。小薇又望向嬌嬌:“你說。”嬌嬌笑著思考。小薇又望向小雅:“你說呢。”小雅含笑不語,但神態很是緊張。“我罰你到後天以前不能碰小雅的身體。”小雅馬上抗議:“不行,我處罰過你同樣內容。”小薇道:“我已撤消了你這條懲罰。”小雅爭執:“那也不行,也是重複。”小薇頂她一句:“一天也不行啊”小雅正準備說話,猛然意識到了她的意思,頓時滿面通紅,不吭聲了。嬌嬌也早煩了天天我和小雅的沒完沒了,舉雙手贊成,我當然無法提出反對意見。
小薇扣上乳罩,穿上褲衩。我們也穿上了睡衣。走到客廳,大家吃了點東西。我對小雅說:“你去睡吧,我是沒法到房間睡覺了。”小雅不看我,卻對小薇說:“你反正也不馬上睡,我在這陪你聊聊天吧。”小薇不可置否。我躺在沙發上,聽她們聊天。一會,小雅給我端來一杯水,我喝了然後說:“我先睡了,你們聊吧。”
也不知過了多久,感覺身邊有人在摩挲,我睜開眼,窗外除了月光一切顯得十分安靜。隱約間,見小薇爬到我身邊,看我醒了,她也不多說話,靜靜地躺在我身邊。我用左手伸到她頭下,將她輕輕摟到我懷裡:“小薇,對不起你。”小薇嗚咽著說:“我喜歡你,你甚麼也不用說,一切都是我自己願意的,你並沒有甚麼道歉的。”我的手輕柔地扶弄她的乳房,她默默地解開乳罩,隨著我的撫摸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猛地她撲到我身上,委屈地抽泣起來。我輕輕地給她拭淚,她哽咽道:“沒事,我一會兒就好。”靜了靜,她接著說:“我知道我比不上小雅,我也不想破壞你們相好,可我就是捨不得你,我自己也無法控制。”聽得我熱淚盈眶,手伸進了她的褲衩。她推開我,自己坐起然後脫掉褲衩,我手摸去,早已是溼綿綿一片。月光下,她的皮膚特別皎潔白膩,摸上去,身體滾燙手臂卻涼嗖嗖的,她躺在那裡冰清玉潔,望著我,黑白分明的眼睛一動不動地凝視著我。我抓起她柔柔的小手,放到我下面,她用手輕輕撫摸著,然後她象只小貓樣滑到我身下,嘴含住了我器官。我激動起來,將她扶正,讓她坐在我身上,用她那毛茸茸的小洞坐向我挺立的器官,她一聲呻吟,隨著我的誘導身體上下動盪,我雙手撫摸著一上一下襬動的乳房。過了許久,我將仍不斷抽插的她抱緊,然後身體連接著把她放下。我用手臂撐在她身體兩邊,溫柔地抽插,她發出滿足而激昂的低哼。她身體緊緊夾著我,吸著我,我觸到了她身體最深處,在她發生驚悸抖動的同時,我的身體驚悸著直射到她身體的最深處,熱量衝撞得她渾身哆嗦,四肢本能地貼緊我的身體。
我呼吸急促渾身發軟地躺在她身上,器官依然在她體內,她艱難地推開我,我四肢橫開,她默默地爬到我身體
中間,低下頭,用滾燙的舌頭輕柔地舔拭,她嘬著,吸吞著,漸漸我又發硬了,我想坐起,她輕輕按著我,繼續用最啜著,我感覺我好象伸進了喉嚨的最深處,她的嘴漸漸無法容納,突然,我一震,又射了出來,她拼命吸吞著,這是最讓我亢奮的一次。又舔拭了許久,她下床走到浴室,一會拿著一塊溫熱的毛巾輕柔地擦拭身體。等她覺得收拾乾淨了,才穿上褲衩和乳罩,靜靜躺在我身邊。她緊緊靠著我,柔柔道:“我真希望此刻永遠停留。謝謝你,我覺得我很幸福,很快樂。”我很難用語言來表達我對她的感受。她似乎明白我心跡:“你甚麼也不要說,我只是讓你知道,無論何時,我是永遠真心待你的,只要你高興,你要我做甚麼我都會毫不猶豫的去做。”
我們說一會親熱一會,迷迷糊糊地地睡著了。醒來,已是近中午時分。看見的第一張臉是小雅笑盈盈的模樣,見我醒了,她喊道:“嬌嬌,他醒了。”我還回憶著昨晚的一切,說實話,僅從性的角度以及魅力而言,小薇比小雅高出許多,但為什麼心裡總傾斜到小雅更多一些呢。我自己也不明白。從身材看,將近一米六六的身高,小薇的身體無可挑剔,她甚至比趙雪也不遜色,同樣充滿了朝氣和活力,同樣是潔白、清純、有教養,而且是絕對的聰慧,相對而言小雅顯得單薄得多,雖然她對性十分敏感但當我進入她體內時,她帶給我的感受絕對沒有小薇舒適、有衝擊力,小薇的身體和她身體內的感受是讓人難忘的,她能把你整個融化,讓你迷戀她的肉體。小雅則象一座山,每次都會讓你發現一些新的東西,帶給你新的驚喜,這或許就是她的魅力所在吧,她的身體中到底有多少寶藏呢?
想起今天訂好的約會,我爬起來,我對嬌嬌說:“我得出去吃飯,你們自己玩吧。我可能晚些才能回來。”知道我是談正事,嬌嬌也不多說,點點頭。
很晚,我喝得醉熏熏地被朋友送回別墅,大連人的喝酒習慣讓人膽戰心驚。朋友看到房間三個如花似玉的女孩,驚呆了,對暈呼呼的我說:“明天我一定請你幾位漂亮小姐一塊用餐。”我早顧不得這些了,躺倒在沙發上,嬌嬌驚呼著趕快給我敷熱毛巾,一邊不高興地對我朋友說:“你們喝多少酒啊,居然讓他喝成這樣。”她知道我是有些酒量的,這麼多年從未見過我這樣。朋友呵呵樂著,緊著道歉。他目不轉睛地看著僅穿乳罩和褲衩的小薇,小薇也不理他,忙著給我泡消酒茶,小雅則扶在我身邊慢慢用毛巾擦拭我頭上的虛汗。朋友見我沒事就告別了。嬌嬌關上門氣鼓鼓地直罵我那些朋友。朦朧間,聽見嬌嬌接電話,好象是趙雪打來的,她說我不能接電話,告訴了她我的現狀。趙雪好象也挺著急,其實我心裡明白,為她們的大驚小怪也懶得理。其實我沒醉只是感到疲乏不想多說話。我睜開眼對嬌嬌說:“讓我聽電話吧。”接過電話,趙雪首先問我怎樣,我說沒事,不用擔心。趙雪告訴我她今天下午回來,問我們甚麼時間回家。我告訴了她,她高興地說:“我明天來大連看你。”我看看三個女孩,她們都緊張地看著我,我說:“別折騰了,過兩天我們就回北京。”趙雪撒嬌還要來,好說歹說總算同意
在家等我。
一想到馬上就要離別小薇和小雅,我心中也覺得不好受,小雅靠在我身邊,按玩牌處罰我不應該接觸她,但因為大家好象都為馬上結束的休假傷感,也沒人管這事。人生沒有不散的筵席,何況大家同在一個城市也不是生離死別,這樣一想我倒坦然了許多。但我知道我們的這種甜蜜日子會作些改變了。
離別的前一夜,大家都很傷感,只有嬌嬌一想要回去倒也沒甚麼特別,想到馬上要見到父母,她反而更高興。我也不知道那天晚上與小雅做過多少次愛,直到最後我倆都躺在床上勞累之極才昏昏睡去。
在機場,趙雪早在外面等著,見到我,她不顧機場的人撲到我懷裡摟緊我。三個女孩默默地站在身後,看著她。我親親她頭髮,說:“別人都看著。”趙雪這才臉紅地抬起身,向嬌嬌、小薇、小雅打招呼。
生活又恢復了正常。其間,小雅曾到家來過兩次,但每次趙雪都在,她也只是在嬌嬌的房間坐一會就離開了。小薇一直沒消息,兩個月後的一天,我忽然接到她的電話。她在電話中問:“今天你有時間嗎?我想見見你,告訴你一件事。”我們約好了見面地點。
五點半,我準時駕車到小薇所在學校不遠處的一個公園,遠遠地就看見小薇那熟悉的身影。她右肩挎著她的書包,穿著一條白色的長褲,上面是一件普通的白色襯衣。齊肩的頭髮飄逸地散落在肩頭,亭亭玉立,青春朝氣。我按按喇叭,她看見了我,走過來,然後開門坐到我身邊。她看著我,問:“你好嗎?”我笑著點點頭:“今天放學早?”她望著我,輕聲說:“我們找個安靜的地方吧。”“不用按時回家?”“我給我媽打電話了,說到嬌嬌家。”她笑著說,“沒說錯吧?”看見她那清純的可愛模樣,幾乎不敢相信我曾擁有過她。我帶著她直接奔郊區的住所。到了房間,她仍下書包,一頭撲到我懷裡,熱切地說:“我真想你。”我邊脫外套,邊摟著她坐到沙發。我們深深地吻在一起。過了許久,我想起甚麼:“你有甚麼事情告訴我?”她盯著我:“我懷孕了。”“啊?”我看著她,她撲哧樂了:“緊張甚麼?我早去醫院做了。”我摟緊她:“為甚麼不告訴我?”她嘟嚕著嘴:“告訴你有甚麼用,平添煩惱,有一個人煩還不夠啊。”說著她貼緊我,仰頭凝視我問:“你知道嗎,我幾乎就決定要生下我們的孩子。”我親親她:“開什麼玩笑,你還是學生,你的任務是學習。”“我就知道你會這樣說,”她哼了一聲,不過馬上轉到另一話題:“我只有一個小小的要求,當然,你不答應我絕不怪你。”“甚麼要求?”“你每週陪我一次。行嗎?只一次。”“不行,我覺得我們再發展下去不好。”淚水在她眼眶滾動:“你認為沒有你我會過得更好嗎?”說著她緊緊抓住我:“我不會給你增加任何麻煩的。我只是想見你。”我心嘆息,她確實誘惑著我,讓我難以拒絕,但我知道這樣下去終究會出問題的。我撫摸著她頭髮,柔聲道:“我會常見你的,行嗎。”她見只能這樣也就點點頭。
我手伸進她衣服,捏著她乳房,輕輕問:“身體好些嗎?”她羞澀一笑:“早沒事啦。”說著她慢慢解開自己的衣釦,她比幾個月前看上去
成熟了許多,但怎麼看也還脫離不了小女生的舉動。我輕柔地把她平放到沙發上……,但怎麼看也還脫離不了小女生的舉動。我輕柔地把她平放到沙發上……
1。認識姐姐我喜歡互聯網,因為我可以完全真實記錄我的經歷感受從而與熟悉或不熟悉的朋友分享,而不用考慮我的身份、地位、法律和道德。
題記應朋友要求,我來到中國廣東洽談一個投資項目,同時看望幾個朋友。項目很簡單,一天就完成了。準備再到深圳、珠海考察幾個工廠就回澳洲。朋友們的生活在我看來太緊張勞累,白天忙忙碌碌,晚上還要去卡拉OK和桑拿。我這人平時就不怎麼會唱歌,而且也不習慣在外面洗桑拿。就個人習慣而言,在美國和澳洲,晚上基本上都呆在家裡,與家人聚在一起較多。最多也就組織或參加一些小型的家庭聚會。在北京喜歡約幾個朋友到茶樓品茶或到酒吧聊天。
我覺得我嘴比較笨比如英語就總是說得不好,妹妹嬌嬌就總是取笑我,當然更不好意思唱歌了。相反,我這些朋友倒好象是天生的歌唱家,聲音洪亮,歌曲精通。
在廣東,主要由我父親的一箇中國老搭檔的兒子阿彪接待(因故我就只叫他阿彪)。阿彪不是我欣賞的企業家,他最大的缺陷是缺乏宏觀概念和務實,在細節的管理和具體操作上缺乏職業水準。但我佩服他對事情和關係的協調處理能力,以及對周圍資源的利用,也許我們所處的企業環境差異吧。不過無論如何他都是我的一個可以稱之為朋友範疇的比較親密的夥伴。每年他去澳洲或美國都是我接待安排,所以每次到他的地界他都會安排得十分周到,何況這次本來就是他自己的項目,與他父親和家族沒有關係。
在廣州,我們晚上總是聚集一些朋友談些業務方面的事情,而且他朋友之多讓我自嘆不如,我也明白他的意思,希望我與他多加強些合作領域,但說實話我寧可把他當作私人朋友而不願是生意搭檔。
下午,他又約我在酒店與一個朋友見面,據說是廣東當地銀行的一位重要級人物,阿彪因與該家銀行有密切的關係,希望我見見他這個朋友。我也明白他的意思。下午三點,如約到酒店咖啡廳,阿彪和他那位朋友及那位朋友的女朋友已經到達(這是通病,阿彪來的每個朋友幾乎都帶著女朋友,肯定不是自己太太,對此我早已習慣,我沒覺得有甚麼不好,只是覺得有時場合不對而已)。老方法雙方互換名片由阿彪互相作一簡單介紹,然後阿彪介紹該朋友如何幫助他,我公司如何如何,怎樣幫助他,希望大家互相交朋友等等之類。倒是他那朋友的女朋友讓我覺得還有些分量,其他也就完全敷衍。那位朋友據說是東北吉林人,因不便涉及個人情況,我姑且叫他老張吧。
老張熱情好客,一定要做東請我吃飯,盛情難卻,阿彪又極力勸說,於是我們被帶到一個靠近城市邊緣地帶的一家酒店吃飯,老張又叫了三個老闆,一起吃飯。一餐飯吃到了晚上快十點。大家吵吵嚷嚷要出去玩,其中一位老闆見我不願去,神神秘秘地對我說:“那兒的小姐漂亮極了,服務也特別好。”阿彪一聽笑了:“你別給我這哥哥說誰漂亮,我家嫂子是我見過的最漂亮的美女。”那老闆呵呵笑著
說:“感覺不一樣嘛。家花哪有野花香。”阿彪更樂了:“他養的野花都成花園啦。”然後看看我“怎麼樣,去看看?你不去,大家會覺得很掃興的。”反正出來也沒事去去也無妨,於是同意一起去玩。老張打發走了他女朋友,我們一行乘兩部車開始了黑夜旅行。
一路上,阿彪和老張介紹著各種娛樂場所的情況和哪位小姐怎麼樣,倒真是使我大開眼界。過了好久,他們車停下,我問:“這是哪兒”阿彪告訴我已經到廣東東莞了。原來其中有兩位老闆是東莞的。我跟著他們進了一家娛樂城,一進門就聽見巨大的音響聲放著美國的搖滾、RP、POP,加上胡亂閃動的燈光,氣浪,甚麼都看不見,定定神,才看見四處是人頭,阿彪大聲對我嚷道:“這是本地最好的迪廳。”往裡走,音樂聲小了些,猛然發現前面長長的過道全是女孩子,阿彪神秘一笑:“房間裝不下,全站外面來了。”我們五人剛一進入過道,我只感到齊刷刷好象千萬隻眼睛盯向我們,令我很不自在。其實在北京、上海、廣州等地,我也與朋友們去過卡拉OK的,但象這麼多女孩,好象接受我們檢閱一樣,我還真是第一次經歷我們找了一間很大的房間坐下,老張叫來了經理,唧唧咕咕商量了半天,一會兒一位小姐帶進了一群女孩子,阿彪靠近我,問:“覺得哪位小姐不錯,你就讓她留下。叫兩位三位陪你都行。”我抬頭,就漂亮而言,沒一個我認為漂亮,而且昏暗的燈光下只見到一張張化妝的臉和無數的胳膊大腿,我不習慣這樣盯著女孩子一個個看,搖搖頭。阿彪大聲喊道:“換一批吧。”呼拉拉一批進,又出去,一會又呼拉拉進,進進出出,我對阿彪說:“你們別管我,你們自己挑選喜歡的吧。”不一會,他們各自選擇了女孩,老張叫了兩位女孩坐到他身邊。這時經理走到我身邊,問道:“老闆喜歡甚麼樣的小姐啊?我們這兒全有。”阿彪摟過經理,用粵語嘰裡咕嚕給他說了半天,老闆笑著出去了,一會兒經理親自帶進了十來個女孩子。
阿彪湊到我身邊悄悄說:“你覺得誰不錯就叫她陪你,晚上帶走。我知道你有很多女朋友,就嚐嚐新的口味嘛。”我對經理帶進的女孩並不感興趣,但又不想讓他們掃興,正猶豫間,只見一個女孩進來找經理,我一眼就盯住了她,阿彪似乎明白了。馬上把經理叫過來,說:“那位小姐叫甚麼名字,叫她來陪我哥吧。”經理看看那女孩,為難的說:“她是我們這兒的副經理,不陪客人的,而且她肯定不會跟你們出去。”我對經理說:“沒關係,我只是讓她在這陪著聊聊天。”經理讓那女孩過來,指著我說:“這位老闆所有小姐都不喜歡,就看上你,你陪她聊聊天吧。”我微笑著看著她,也許看我還算真誠吧,她點點頭。過了一會,坐到我身邊。
阿彪他們抱著他們身邊的女孩子早開始接吻、撫摸到一塊了。這個女孩叫阿美,昏暗中只能見到她明亮的眼睛一閃一閃,她使我想起了我妹妹嬌嬌的同學小薇。我們聊著,她靠在我身邊,我也僅握住她手。斷斷續續聽阿美介紹自己,阿美來自中國貴州,在東莞工作已兩年,其間曾談過一個男朋友,結果男友有了新歡,與她分手了。阿美靠
自己的打工供養在廣州外院上學的妹妹和遠在貧窮上區的父母。聽阿美講著,我覺得她是一個很難得的女孩,她也真誠地對我說:“我覺得你與來的別的客人不一樣。”“其實是一樣,只是可能我們兩人有緣分吧了。”我笑著說,“男人在外,有時難免會有放縱的時候,只是必須對自己做的事負責就是了。我喜歡你,如果能幫助你,我會盡力。”
“你比較誠實”她盯著我,“我今天不會陪你出去。”我笑了:“我知道,我也不喜歡這種簡單交易,至少過去沒有。”我說著,問阿彪:“我們今天住甚麼地方。”阿彪告訴了我酒店名,“如果你有空,明天可以到酒店找我,我可能明天最遲後天就離開廣東了。”同時我告訴了阿美我的電話。
離開娛樂城,已是凌晨三點。阿彪在路上對我說:“你別對她們太認真,她們的話你不能當真的。”我笑著說:“我相信自己的判斷,即使她真要騙我又能把我怎樣?頂多損失些時間罷了。”一行人又去吃夜宵,到早上六點鍾才睡覺。
正睡得香,被門鈴聲驚醒,看看時間,已經下午一點了。穿上睡衣打開門,見一個身著素衣長裙的女孩站在外面。楞了一下,猛然想起是阿美。忙請她進房間,她不好意思地說:“打擾你休息了吧?”我趕緊說:“沒有,沒有。”她看著我說:“我昨夜一夜沒睡好,我仔細回憶我們在一塊說的話,我覺得我們真的是有緣分,擔心你走了,所以就過來看看。”我給她倒杯水,然後抱歉地說:“你先請坐,我們一起吃飯好嗎!”見她點點頭,我走進浴室。等我洗浴完畢,我對她說:“這兒你熟悉,你帶我找地方吃飯吧。”她問:“你那幾個朋友呢?”“恐怕還睡著呢。我會給他們留話的。”
阿美告訴我,其實她的真名叫王枚,因工作需要取名王美。大家都叫她阿美。她笑著說:“我也不知為甚麼特別信任你,知道我真名的人真不多。”“也許我長得誠實吧,”我開玩笑地對她說。她看了我一眼:“你真的不是一般人。”她頓了一下,“你結婚了嗎?”我說:“有一個非常好的女朋友,目前還沒想結婚。”“她在哪兒,做甚麼的?”“調查啊?”我笑了,但還是告訴了她“她現在澳洲,算是時裝界人士吧。”“模特?”“差不多,只不過她是模特的老闆。她喜歡做自己喜歡的事”阿美,不,王枚嘆了口氣:“能做自己喜歡的事情很難得的。”“只要努力你也可以的。”我安慰她,她笑笑不再多說話。
我們來到一間貴州風味酒店,落座後王枚說:“請你嚐嚐我們家鄉菜”。我覺得新奇,我還真沒吃過貴州菜,我問她:“你常來?”她一邊看菜譜一邊笑答“偶爾吧,太貴了。”訂完菜,我們互相一時不知從何說起,她被我盯得不好意思,臉微微一紅,問:“過去來過東莞?”我搖搖頭。她介紹著她家鄉、家鄉菜和家鄉的風土人情。說著,她突然停下:“我是不是說得太多了?你給我說點甚麼吧。”我盯著她薄薄的嘴唇,明亮的眼睛,理理頭髮:“你想聽甚麼?”她嘻嘻笑著說:“你還有別的女朋友嗎?”我肯定地說:“當然。但廣東沒有。”說著意味深長一笑,她躲開我的視線:“是不是一個地方一個啊。”恰好這
時,阿彪打來了電話,問我在哪兒,我讓王枚接電話告訴了他我們用餐的地方。
一會兒,阿彪帶著一個女孩趕來。坐下後,他告訴我老張被幾個朋友請走了,他不放心我就沒隨他們去。說著,看著我:“這是昨晚陪你的小姐?你真是有眼光。”他幾乎難以置信。我見王枚臉一紅趕忙說:“這是王枚”又指著阿彪說,“這是阿彪。”王枚也忙著打招呼:“彪哥好,以後請多照顧。”阿彪哈哈一笑,指著我,“有他,哪還用我照顧,我還想他照顧我呢。”
在我吃過的菜餚中,貴州菜絕對是很有特色的一種,我讚不絕口,王枚見我喜歡吃也十分高興。阿彪喝著茶問我:“我們今天下午必須得趕回廣州,王總還等著我們回去合同簽字呢。”看著王枚,我真有些捨不得,這種奇遇使我感受到一種從未有過的新奇和刺激。不過,我還沒因王枚而放棄正事的地步。我笑著對王枚說:“雖然我很不願離開你,但看來我們至少暫時該告別了。”王枚低頭不語,考慮了一會兒她抬起頭:“正好我要去廣州看妹妹,如果方便的話,順便帶帶我。”我一聽高興了:“好啊,沒問題。”
轎車在高速行駛。行駛了一會,我順手將王枚摟到懷裡,吻她,她沒有拒絕,默默地仰著頭回應我的吻。我手伸進她衣服你輕撫她的乳房,她抱緊我不做聲。我們一路很少說話,到了廣州。我輕柔地說:“到我那兒去住?”她坐起整理好衣服,低著頭說:“我還是去妹妹那兒住吧。”“她不是學校嗎,多不方便,沒關係,我另給你開一間房就是了,你妹妹來也能方便與你說話。行嗎?”阿彪一聽擺擺手:“乾脆,你們到我新買的別墅去住,讓我住酒店吧。”我說:“沒關係,另開一間就完了。”阿彪:“你不知道,住酒店會不方便的,住我那兒安靜又沒人打擾。就這麼定了。”說著阿彪將我們帶到他的別墅,等安頓洗浴完,我對王枚說:“我們得出去辦事了,等會你妹妹來了,你們出去吃飯或等我回來一塊去吃。”說著,我拿出一萬元人民幣給她:“你可以去逛逛街,買買東西。”王枚死活不接錢,阿彪不高興地說:“讓你拿你就拿著,婆婆媽媽的。”王枚只好接過錢,說著謝謝。
吃完飯,王總他們又要請出去玩,阿彪忙阻攔:“改日吧,他今晚還有客人等著呢。”到別墅門口,阿彪詭秘一笑,嘻嘻說:“那小姐真的很好,模樣身材都一流,趕快上去吧,她早等急了。我已讓傭人回家了,明天上午才來,你放開玩吧。”我哈哈一笑,猛然覺得一股熱量衝撞全身。剛到門口,就聽見房間裡高興的說話聲,雖然聽不懂說甚麼但一聽就是王枚的聲音。顯然是王枚與她妹妹正用家鄉話聊天。
聽到門鈴聲,王枚給我開門。她煥然一新,令我眼前一亮:白色的連衣裙下套著乳黃色的睡鞋,看上去比白天穿高跟鞋矮了許多,但更加苗條端莊。長長的黑髮用卡子鬆軟地攏在腦後,白皙的臉上沒有任何化妝,天生麗質,純情中透出成熟。見到我的眼神,她不好意思一笑,忙著替我脫西服。這時,坐在沙發上的一個女孩子站起來,長得與王枚一模一樣,只是比王枚稍稍高些,顯得更清純、秀氣。王枚指著那女孩說:“這就是我妹妹王
沁。”我笑著說:“如果不是你來開門,就她在家,我真會把她當成你。你們太相象了。”說著我坐下,王枚遞給我一杯水,然後把換的鞋拿來,我剛要彎腰她蹲下:“你別動,休息吧,我來。”說著,她抱住我右腳開始給我換鞋。王沁走到我前面打量著我,然後點點頭:“我就說讓姐姐心動的男人一定不是普通人。”我哈哈樂道:“我當然不是普通人,你知道我有甚麼特別嗎。”“什麼?”聽我這樣一說,王沁反而一楞,王枚也盯著我,“我有四隻眼,四隻手,四條腿。”王枚、王沁一聽都樂得大笑,王沁笑彎了腰,她站正說:“有意思,你果然值得姐姐喜歡。”我望著王沁:“她說喜歡我,我怎麼不知道?”王枚掐掐我的腿,又臉紅地瞪了王沁一眼。
我問王沁學校的情況,王枚依偎在我身邊,溫柔地看著我說話。王沁羨慕地看著王枚說:“我從來沒見過姐姐象今天這樣漂亮、迷人。看來愛情真是偉大。”我內心想,這愛情也太快了吧,我還沒進入狀態呢,看看王枚,她的眼神確實是戀人所獨有的:純淨、傾慕、依戀。王沁看著我,說:“你準備哪天離開廣州,然後又去哪兒?”我看看王枚:“大概在廣州還有兩三天吧。然後我得去日本開一個推不掉的會,開完會可以順道來一趟廣州。”兩人都默不作聲,我笑道:“怎麼都不說話?”王沁說:“姐姐下午與我商量,她想在廣州找份工作,她覺得這樣可能見你更容易些。要知道我姐姐是很多公司想聘的人呢。”說著自己的姐姐,王沁顯然很自豪。“那幹嘛一直呆在東莞?”王沁看看王枚,王枚道:“因為他在廣州,我不願與他呆在同一城市。”我明白了,王枚原來的男朋友就在廣州,她失戀因而躲開了這所曾給她快樂又給她痛苦的城市。我沈思不語。
王枚看看我,爽朗地笑著對王沁說:“沁沁,別再說這些,談點別的吧。”看來貴州的大山鍛造了王枚堅強的性格,我很欣賞她這點。王沁站起身:“你們聊吧,我明天還得上課,我先休息了。我從來沒住過這麼好的房間,我得好好享受享受。”我低頭吻王枚,她抬起頭,用嘴迎合著我,我輕輕將手伸進她衣服中,摸到她豐滿的乳房,她低吟一聲,微閉上眼睛。過了一會我手伸向她下面,她紅暈的臉上露出滿足的微笑,我想繼續,她輕推開我的手,凝視著我溫柔地說:“你累了吧,先去洗個澡會舒服些”。我扶她坐起,要求:“你陪我洗。”她嬌媚地看我一眼,不說話,起身走向浴室,我進浴室,她放水調好水溫,然後走過來,幫我解衣。我很快脫下外衣,我按住她要脫我褲衩的手,笑道:“你先脫”,她臉一紅,吃吃笑著說:“不嘛,你先脫。”我不等她多說,手伸過去幫她脫衣,她推開我的手:“我自己來吧,看你笨手笨腳的。”她的身子在燈光下雪白圓潤。圓圓的乳房挺拔勻稱,乳頭肉紅在白淨的皮膚襯托下細嫩清新。平坦的腹部下是黑黝黝的三角型,雙唇突出,柔圓,她不好意思地並並腿,貼近我幫我脫褲衩,當我下面猛地挺出來時,她臉騰地一紅,手輕柔地摸摸我。我們一起進入浴盆。
她將厚厚的浴巾墊在我腦後,讓我躺倒在浴盆,她側在我身邊,用手輕柔地
幫我揉洗。我躺在舒服的溫水裡,享受著她細膩的撫弄,下面直挺挺的立著,她用手慢慢撫摸它,然後身子慢慢貼下,嘴含住了我挺立的陽具。她用舌頭舔著,然後用嘴啜、吸,一陣陣通電的爽快令我身體發抖。我感到下面越來越漲,龜頭似乎頂到了她深喉,她繼續吸著、舔著,我嘩地射出來,漲滿了她嘴,然後又順著嘴角流溢出來,她吞吃著,然後打開噴頭讓溫水輕輕沖洗著下面。我淚乏地躺著,她沖洗了會兒,溫柔地說:“上床休息吧。”扶我起身,她非常仔細的用毛巾擦拭我全身。我躺到床上,身體還沒從剛才的激情中恢復過來,她也不著急,拿起我手,用溼潤的舌頭和性感的嘴唇舔拭我手,然後用嘴啜我每根手指。然後又爬到我腳下,同樣舔啜我的腳指。在她舔拭中我感到渾身舒坦,遍體生柔。
我將她拉回到身邊,輕輕吻她,手撫弄她絨毛四周,她馬上呻吟起來,激動得身體痙攣,她熱切地吻著,略帶羞澀地說:“我有半年沒接觸任何異性了,我是不是象個蕩女孩。”我摟緊她,熱切地說:“我喜歡你這樣。”聽罷我的話,她徹底放鬆了,喃喃道:“給我吧,我要你。”我放下她,她躺著,大腿張開,我挺起早已堅硬無比的陽具,頂了進去,她舒坦地哼了一聲,身體有節奏地配合著我的抽插---終於,我大吼一聲狂射到她身體裡。她爬起,用早準備好的乾毛巾擦拭我渾身的汗水,然後用舌頭舔拭我的下體,我躺著一動也不想動,她也疲乏地貼緊我,偶爾吻我一下。
第二天中午十分,我醒來,王枚輕盈地走過來,高興地說:“你醒了,彪哥剛才來電話讓你起來告訴他,他約我們出去吃飯。”看著她喜悅的神態我也很高興,她幫我穿衣。我問她:“幾點起床的,怎麼不叫我。”她抿嘴一笑:“我早起了。我看你睡好香,生怕弄醒你。”中午,趁與阿彪吃飯的空擋,我悄悄對他說:“阿彪,你幫我物色一套房吧,我希望稍微安靜些的地方。”阿彪看王枚一眼,悄悄說:“為她?不至於吧。”我笑道:“你別管那麼多,你幫不幫忙?”他象看傻子一樣看著我:“你說買就買吧。”“反正以後我們項目合作開始了,我也得常過來,總住酒店總是不方便。”阿彪一聽也是,高興了:“對呀,以後我還希望擴大我們的合作呢。”頓了頓,“這樣吧,你現在住的那棟別墅就送你好啦,反正你也住過了,應該習慣,我反正在這邊呆著,另物色好了住宅裝修甚麼的可以照應。”我想了想:“也行,不過說好,是多少錢我照付。”阿彪樂著說:“好說,好說。”
王枚不知我們悄悄說甚麼,但看阿彪總望她,她覺得可能與她有關。我也很高興,對王枚說:“你暫時就住在阿彪那所別墅吧,省得四處找住宿也不方便。阿彪會介紹一些公司給你,看你自己願意做些甚麼工作。”王枚感激地看著我,說:“謝謝。”又看著阿彪:“謝謝彪哥引薦公司,但別墅我不會去住,我自己會找住房的。”然後又看著我說:“我是真心話,我很高興兩位哥幫助我,但我一定要自己去闖,我不願成為養在家裡的----”說著,她臉一紅沒說完,阿彪似乎這時才真正相信我的判斷,他欣賞地看著王枚:“
我不勉強,我想他也不會強迫你,我很喜歡你這種性格。我阿彪今天當他的面表態,我一定會協助你,幫助你去做自己的事情。”王枚真誠地說:“謝謝彪哥。”
下午我回家,王枚在別墅協助傭人收拾房間,儼然一位女主人的姿態,王沁也放學了,她坐在沙發上看書,見我進門,忙著幫我拿鞋,脫衣,王枚見我彎腰去換鞋,忙對王沁嚷:“你幫他換鞋呀,傻站著幹甚麼。”我看著手裡端著廢紙箱的王枚,說:“我還是自己來吧。”王沁臉一紅,彎腰幫助我,同時嘟囔著說:“她就是太寵著愛人,原來那男朋友她恨不得飯都幫他吃,結果怎樣。”我坐在沙發上,笑著問王沁:“有男朋友了吧。”王枚在從門外走進,說:“談一年多了,你不照樣寵他嘛。伺候自己喜歡的男人我願意。”王沁臉一紅:“不害羞。”我哈哈一笑,對王枚說:“你去洗洗,我有事給你說。”等王枚坐到我身邊,我對她說:“我明天去香港了,前後大約要半月時間,你有甚麼事就找阿彪。”她笑著說:“沒甚麼事,你安心去吧,正好明天我去東莞處理些事情,我還想回趟貴州,等我這些事都辦完你也該回來了。”我又對王沁說:“以後姐姐自己要忙些事情,你讀書就由我來供你吧。”王枚搖搖頭:“不用,我們沒問題的。”我揮揮手打斷她的話:“別跟我爭了。你我不是外人,老這樣就見外了。”王枚一聽不說了,甜孜孜地看著我。王沁看了看我,又看看依偎在我懷裡的王枚沒說話。
房間只有我和王沁時,她詢問:“你和姐姐會怎樣的結果?”我看著她:“我們彼此喜歡就行了,我對她說過,我們不可能結為夫妻的,我仍然喜歡我的女朋友。”王沁嘆了口氣:“你們男人怎麼能喜歡一個女人又去喜歡另一個女人呢。女人就做不到。”這是一個很難回答的問題,我嚴肅地對王沁說:“我給王枚說過,我希望她能找一個真心愛她的男孩子一起生活,我會為她祝福的。”“你覺得可能嗎?”她看著我,“別說現在她腦子裡只有你,即使你從她生活中消失,象你這樣優秀的男人她又到哪兒去找呢?”我笑著說:“天下優秀的男人多的是。”王沁道:“有些事是講緣分的,女人的眼中只有她愛的男人是天下最好的。”這點我倒贊同,王枚走過來:“你們說甚麼呢,那麼嚴肅。”我摟過她:“討論人生。”王枚對王沁說:“明天要不要請大軍來見見?”大軍是王沁的男朋友,王沁一口拒絕:“用不著,我們還不知道能發展多久呢。”說完,見王枚關心的樣子,她又笑了:“姐,放心,我會處理好關係了,你別老把我當小孩。”王枚說:“我才管不了你呢,你比我有學問,見多識廣。朋友又多。”王沁過去打她:“你諷刺我是不是?我哪比得了你。”見她們倆打打鬧鬧,我在一旁直樂。
2、我、王枚和王沁九月的一天,我再次踏上廣州,雖然剛離開20幾天,好象離開了許久一樣。飛機剛到機場,我的電話響了,阿彪告訴我,他與王枚在機場外等我。一想馬上就要見到王枚,內心有種莫名其妙的衝動,離別的這些日子,閒下時,王枚的身影常常出現在腦海,她的身體,她的眼神,她的每個動作以及她紅暈的臉。
走出海關,王枚在大廳門口焦急地張望著,看見我,她驚喜地打著招呼,跑過來,她好象比我走時更漂亮了,臉上盪漾著青春的活力和興奮的光彩。我和阿彪擁抱了一下,王枚撲到了我懷裡,高興地在我嘴上親了親,然後抓住我的胳膊緊緊靠近我。我摟著王枚,欣喜地看著熱情似火的王枚。她因高興而激動的臉微微發紅,目中無人地緊緊凝視著我,我一邊用手撫摸她的肩,一邊聽阿彪簡單講合作項目的進展情況。上車後,阿彪說:“有幾個朋友在酒樓等著為你接風,要不我們先去會會他們然後你再回去休息。”我說:“好啊,不累,先見見朋友們吧。”
告別朋友,車駛向別墅。阿彪說:“王枚昨天就開始收拾房間,在別墅等你了,她一天問我三遍你已經到什麼地方。”王枚喜滋滋地說:“按原訂時間應該是昨天回來,我不是擔心嘛。”下了車,阿彪送到門口就止步了,說:“我就不進去影響你們親熱了。先告別吧,到時我再打電話聯繫。”王枚羞澀一笑,先去開門,阿彪又爬在我耳邊,羨慕地說:“王枚真是一個好女孩。”我笑笑,向他道別。進了客廳,室內四處是鮮花,清香撲鼻,我欣喜地說:“房間被你收拾得跟宮殿一樣了。”說著我伸開雙臂,她撲到我懷裡,兩人的嘴頓時粘到了一塊,親熱了一會,她說:“你累了吧,先去洗洗,然後休息休息。”我摟著她邊向浴室走邊說:“見到你我覺得渾身有使不完的勁。”她擁著我進了浴室。
當我們一次又一次作愛,兩人都再也無力去做了累得躺在床上,我想起:“王沁最近怎樣?”王枚溫柔地貼緊我“她跟我回了趟家,剛上學,這幾天正心情不好呢。”“怎麼啦”我關心地問。“嗨,還能有甚麼別的事煩心,聽說跟大軍分手了。”“是嘛,她不是一直很喜歡他嗎?”“誰知道他們怎麼回事,她本來要請假陪我一塊去接你,我沒讓她請假。”說著王枚看看錶,“哎呀,她該回來了,你先休息吧,我起床了。”我確實懶得動,看著她穿衣起床我沒動。迷迷糊糊,感覺有人在旁邊,我睜開眼,王沁笑盈盈地站在床邊:“醒啦?你好呀。”我不好意思地將床單往身上拉了拉,她吃吃笑了:“別緊張,該看的我早看了。起床吧。”說著把我的衣褲遞給我,她背過身去,接著說:“姐姐整天忙甚麼呢,有人做飯她還不放心,非親自給你煲湯。”我站起身,自然地摟住她肩向外走,同時笑著說:“要讓老公天天回家最好的辦法就是褒一手好湯讓他不願在外面吃飯。這是我聽一個廣東朋友說的,你學著點吧。”王沁不屑一顧,撇撇嘴,“都甚麼時代了,還這個。”
剛坐到沙發,王枚端過來一碗湯:“來,喝點,補充補充原養”。王沁撲哧樂了:“你是應該補補。”王枚羞紅了臉,笑罵她:“你就不能少說兩句,沒誰把你當啞巴。”看著兩張相同的俏臉,我也替王枚幫腔,王沁舉舉手:“我不說了,看我才說幾句,就有人打抱不平了。喂,有不有我一份啊。”王枚笑著說:“自己去看吧。”
說說笑笑時間過得很快,王枚告訴我,她找了份工作,在一家合資公司當行政助理,“今天請假看我們那老闆不高興的,他準不準假我也得走。”
我笑著說:“這樣可不行,工作歸工作,可別耽誤了正事。”王枚一笑:“今天不是特殊嘛,我很少請假的。”見我們說著話,王沁自己到一邊看電視去了。
第二天,我醒來時王枚早上班去了,看看她枕上用一朵花壓了一張紙條,我拿起,是王枚留給我的,上面寫著:親愛的,見你睡得香就不叫醒你了,今天我要去佛山,稍晚點回來,好好休息等我,愛你的枚。今天與阿彪還有幾個朋友約好早上去打高爾夫球的,於是起床,走出房間,只見王沁正爬在沙發上看書,我問她怎麼沒去上課,她笑嘻嘻地說:“今天你不是跟彪哥他們去打球嗎,我跟你們去。”“耽誤課可不好,”我看著她說。“就那些課不上都沒關係,自己看書就行了。”真拿她沒辦法。
中午吃了飯,讓司機送王沁去學校,我們繼續玩,一直到傍晚我們才趕回廣州,吃完飯,我回到別墅,王沁正呆呆看著電視,見我進來她也沒多說話,與王枚通電話,她說她已經在回家的路上,我只好坐下,等著王枚回來。王沁看看我,忽然站起走到我身邊,猛地撲到我懷裡抽泣起來,我摟著她肩,驚慌地問:“怎麼啦?出甚麼事?”她雙手緊緊摟住我腰,哭著說:“我心裡真難受。我---很不好受。”我取了一張紙給她擦淚,安慰她:“給我說說,看我能不能幫你。”她拼命搖頭,死死貼緊我,“我喜歡你,我要你,你幫不幫我,啊?說呀,你幫不幫我?”她搖著我的肩淚眼朦朧傷心之極。我尷尬地稍稍推開她一些。她雙手突然移上摟住我脖子,嘴貼到我嘴上,說實話,我本能地想推開她,我覺得對不起王枚,可她是王枚的妹妹,我怎能做得太絕,更要命的是或許潛意識中,我也是喜歡她的,她那與王枚一模一樣的身子不能說對我一點沒有誘惑,而且她顯得更年輕,她那豐滿的乳房軟軟地摩擦著我,我只覺一股暖流衝撞我的心,我張開嘴,她的舌頭伸進了我嘴裡。
我們熱烈的吻著,我的手伸到了她的襯衣裡,摸到她那豐滿而柔軟的乳房,她眼角還掛著淚痕,但她緋紅的臉充滿了激情的光澤。猛地,東西掉地上的聲音將我們驚醒,我抬頭望去,只見王枚眼眶中含著淚,她剛進門見到了我們狂亂的舉動,門鑰匙情不自禁地失落在地。我愧疚地低下頭,王沁臉刷地變得煞白,猛然,她跑到王枚面前坐到在地,抱住了王枚的雙腿:“姐姐,姐姐,求求你,都是我不好,我對不起你,是我誘惑他的,要打要罵都對著我吧。”說著嗚嗚哭起來。一個是她最喜歡的妹妹,一個是她最心愛的男人,王枚的心如刀絞。我站起走到她們身邊,我摟緊王枚,她爬在我懷裡傷心地哭起來。她沒有勇氣推開我,更沒勇氣責罵我,我知道她是多麼愛我啊,我只覺得辜負了她的愛。
(至今想起那一幕我還深深自責,王枚與過去認識的女孩不同,在她內心、整個靈魂,我就是她的一切,她是用整個心在愛我,而我深深傷害了她。)
終於,王枚擦擦淚,這種僵持總得打破,她知道王沁悄悄喜歡我,她甚至知道因為這種傾慕使王沁與男友分開,只不過王枚一直不敢承認或者說欺騙自己,她的內心深處知道或遲或早會出現這種狀況的,她沒想到來得這麼快這
麼急。她知道只有自己能解開這個扣。王枚常舒一口氣,望著我:“你去坐下吧,我知道妹妹說的都是實話。”“可是我---”我自責自己。“你先離開吧”她懇求地望著我,“說甚麼都不重要了。”
我不原走開,我坐到沙發上,王枚看看我,彎腰扶起王沁。“你的心事姐姐怎麼會不知道,你別忘了我們是有感應的。只要你對他真心好就行,我不會計較你,畢竟你是我喜歡的親妹妹”王沁感動地撲到王枚肩上:“姐姐----。”王枚拉著王沁坐到我身邊,她看著我說:“我開門的一瞬間,我就感覺到了這一切,這都是命。我只是想知道,”她緊緊盯著我,“你會真心照顧我們姐妹嗎?”“當然。”我毫不猶豫。她點點頭:“我相信你,從我們見面你對我說第一句話,我就相信你了。”她頓了頓,看看王沁,把她向我身邊推推,“那你就象對我們承諾的一樣,對她就象對我一樣吧。”這時她才顧得上換衣換鞋。
她見我們楞楞坐在那裡,走到我身邊:“很晚了,你們該休息了。”王沁平靜了下來,她偷偷看我一眼,望著王枚說:“姐,你們先去休息吧,我得好好清醒清醒。”我看看她們兩人,內心沒有絲毫性的衝動,只有對她們的憐愛。我起身徑直走進浴室,我也得靜靜心想想發生的事。剛進門,王枚就走進來,她默默的放水,幫我脫衣,我躺到浴盆,對站在邊上的王枚說:“你進來吧。”她遲疑了一下,輕聲問:“要不讓妹妹來陪你?”我腦子一閃:“既然我們都是一家人了,你與她一塊來吧。”王枚臉一紅,走了出去,不一會兒,王沁跟著王枚走進來,一見浴盆中赤身裸體的我,臉刷地紅了。王枚很快脫光,又走到王沁身邊,幫她解衣服,王沁羞澀地看她一眼,推開她的手,自己去解衣,王枚見狀,走過來,也進入浴盆。為了打破另人窒息的緊張,我對王枚說:“看來明天得換一個大一點的浴盆。”王枚正給我揉肩聽這話恨恨掐了我一下。
王沁脫光了,羞澀地走到浴盆,我盯著她身體,她不好意思地趕緊進入浴盆。這已經是最大號的浴盆,打開四周的噴頭,激流的水從身下,四周滾動而出,刺激得皮膚酥酥的。我一把摟過王沁,下面馬上挺了起來。我拿起王沁的手讓她扶弄我的陽具,王沁含羞地替我撫摸著,王枚也不多說,低頭含住了它。我手伸到王沁毛茸茸的大腿跟,手順著潤滑的水伸進了她的洞裡。王沁身子一顫雙腿夾緊了我的手。我很難告訴你我的感受,我只能說有這樣兩個美女與你同初一個浴池,你死而無憾。
回到臥房,我先躺到床上,王枚和王沁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她們自己臉先紅了,因為姐妹倆也幾乎很少裸體相見,更何況當著一個男人的面,還要做平時自己很隱蔽做的事情。我頭靠到床頭,笑道:“總得有第一次,有甚麼好含羞的,都是自己人。”兩人脫下浴衣,一左一右躺到我的床上。我左手摟住王枚,右手摟住王沁。吻吻王枚然後舌頭伸到王沁的嘴裡。王沁湊著身子,在我的熱吻下,身子漸漸起了反應,呼吸也急促起來,王枚受到感染,身子貼到我的身上。我知道要三人親密無間,必須讓她們打破顧忌,於是從王沁嘴邊離開,對王枚說:“
你替我摸摸妹妹呀,手別總摸我,我激動射了,可苦了你們。”王枚臉騰地紅了,她手哆哆嗦嗦地摸到王沁身上,王沁身子一抖,我抽出一隻手,拿起王沁的手引導它慢慢摸向王枚毛茸茸的敏感地帶,王沁手剛一觸到,王枚身體也象王沁一樣起了反應。真不愧是親姐妹有感應,兩人同樣的臉色,身子一樣的顫抖,我躺下,一會兒啜王枚的乳頭,一會兒啜王沁的乳頭,兩人漸漸被性慾所燃燒,彼此間不象最初那樣羞羞答答的了。
她們每次要吻我我就讓她們互相吻,要摸我下面我也將摸來的手牽引到對方下身,不一會她們彼此之間被挑逗得呼吸急促,不可控制,這時,我的手分別伸到兩人身體裡面,兩人同時一聲嬌啼四條腿纏到了一塊,我笑著說:“你們兩人玩沒我事了,我睡了。”兩人猛地清醒過來,粉紅的臉因性慾而透出剋制的神態,兩人彼此望望,羞澀一笑。我躺到她們因分開而留下的空間,說:“你們該伺候伺候你們先生了吧。”王枚側身靠近我,開始吻我。王沁羞澀地爬到我身上,用舌頭舔我胸脯,我抗議:“你們誰都不要下面,我到時也只給你們上面。”王枚看看王沁給她一個顏色,讓她吻下面,王沁看看我早已立起的玉柱,含羞地搖搖頭。王枚只好爬到我下面,用嘴啜我的陽具。王沁看著臉一陣陣紅霞泛起,因為她與男友從來沒用嘴作過,男友每次讓她用嘴她都拒絕了。我拉倒王枚按住她雙手,然後直接挺了進去。王沁呆坐著,不知幹甚麼好,王枚發出的陣陣發自內心的爽朗的呼叫聲刺激得王沁身子發顫。抽插了一陣,我將身子坐在王枚身上,一隻手伸到王沁早已淫水綿綿的陰唇,她嗚吟一聲身子軟倒在我們傍邊。我繼續一坐一起抽插著王枚,王枚極度興奮的叫著,王沁隨著王枚的身子起伏波動。我看王沁實在忍受不住了,抽出陽具轉身猛地插進她體內,王沁舒坦地歡叫一身抓緊了我,王枚猛覺得身體一輕,本能地要抓我,見我已坐到王沁身上。她失落地躺在那裡,我看去,從她身體裡不斷流出液體,充血的陰唇一顫一顫的抖動。我繼續抽插王沁,她興奮的喘著粗氣叫喚,王枚緩過神來爬到我們身邊,她撫摸著我,吻著我的大腿。突然,我身子一顫,王枚因失望而本能地叫起來:“不,不。”我勢如破竹地射進了王沁的體內。我喘著粗氣,躺下,王枚猛地撲過來,爬在我腿邊,用嘴吸著,但我軟軟的已經很難硬起,王枚絕望地爬在我身邊,嗚嗚哭起來。我抱歉地摟著她,知道她被折磨得難受,於是用手繼續在她體內抽插,許久她才低哼一聲,身子軟倒在我傍邊。這時三人真正成為一個主體了,偎在一塊相互撫摸親吻。
我掙開她們的摟抱,坐起,喘了口氣說:“我真要被你們害死了,看來我是沒法應付你們兩人,讓你們都高興了。”王枚柔順地靠近我,溫和地說:“你行的,我們沒配合好,以後就會好的。”王沁也偎緊我,甜甜的說:“姐姐說的對,我們會配合好的,我很高興滿足。”王枚瞪她一眼:“你當然高興滿足了,他在你身上時間長多了,而且還射到你裡面了。”王沁羞澀一笑,乖巧地說:“我這才第一次嘛。”王枚含羞地看我一眼悄悄問:“我和她
誰舒服?”
我哈哈一樂:“都一樣,都一樣。”王沁也搖著我手:“是呀,你說說嘛。”她們已經完全放開,我看看王沁:“下次再細細體會吧,今天只顧得忙乎,沒在意。”她們互相望一眼,又彼此看看對方的身體各自含羞不語。
早上,王沁起床,她今天有一個小測驗,必須趕到學校,迷糊間,只聽她熙熙簌簌穿衣,然後走到王枚身邊,悄悄說:“姐,我沒在你不能與他做。”王枚不高興地說:“為甚麼?”“你說為甚麼,你真以為他是鐵打的身子啊。”王枚不語。“你要這樣,我每天都呆在家裡”王沁賭氣地說,“到時你別埋怨我。”王枚一聽馬上急了:“那怎麼行。”她停了一下,“如果他要怎麼辦?”王沁看了她一眼,啞口了,然後她急匆匆地說:“我得走了,等我回來再商量吧。”
因為昨天回來晚,公司讓王枚休息一天,因此她今天不用急著起床上班。王沁走後,王枚又摟著我睡了。
我醒來,趕快給阿彪打電話,詢問公司註冊情況,阿彪告訴我,上午已派人到工商局領營業執照去了,讓我等他的消息。剛吃過午飯,阿彪來電話,說營業執照已經辦好,準備晚上幾個股東一起聚餐慶祝一下。我高興地同意了。王枚也高興地靠緊我,他知道我只要在此有投資就會常來這邊。正好,王沁也興沖沖地進來,我把她也叫過來,然後說:“我想同你們商量一下。”等王沁坐好,我撫摸著她的腿“你們知道我與阿彪合作開了家公司,我想我不在的期間,你們就作為我的代表管理監督公司的運營。”王沁伸伸舌頭:“我可不會管理公司,姐姐還行。”我揮揮手:“聽我說完。”說著吻了王枚一下。王沁撇撇嘴。“我想公司經營的事情你們都不用過問,由阿彪全權負責,過去我也不太告訴你們公司的事情。這次主要是幫阿彪的忙,錢投得也不多,我只拿出了300萬美金,阿彪是我信任的人,但他經營最大毛病是容易得意忘形,公司甚麼都想做,結果都沒作好,所以,小枚可以作為董事參加,我去日本期間已經將你作為董事人選告訴了阿彪,我想應該是合法的身份了。小枚主要參與公司的主要事務的決策,你可以天天上班,讓阿彪給你一個職位,你也可以繼續你現在的工作,偶爾過問一下公司的事情即可。小沁作為我的助理,有情況直接向我彙報,也可以直接將我的意見告訴公司,當然我還會讓你為我做些調查性的工作。你們有意見嗎?”我歷來認為,用與你有過性關係的女孩子,替你去辦一些代表你利益的事情是最可靠的,雖然她們有時可能沒有原則性,因為她們心目中只有你,但至少她很少背叛你,會大事小事彙報給你,當然,你自己得分析,因為她們容易注意枝節而忽略了本質。
王枚看著我:“我人都是你的了,你怎樣安排都行,我怎麼會有意見呢。但說實話,我寧可做你的情人,朋友,而不願參與你的生意,我希望下次有任何關於決定我們姐妹的事情時告訴我們一聲。當然你怎樣決定我也不會反對的。你知道的,我們都是真心愛你的。”我馬上解釋當時是在電話中決定的,沒法與她溝通。王枚溫柔地吻了我一下:“我沒有埋怨你的意思,不用道歉。”我然後告訴
她們可能過幾天,趙雪要來廣東。她們知道趙雪是我鐵定的女朋友,兩人對望一眼,沒再說話。
新公司有五個股東,這是阿彪的動議,他希望在惠州搞一個汽車交易市場,建立中國最大的汽車城。我覺得不可行,但阿彪讓我幫助他,我知道他最終的目的是想通過這個基地做些別的事情,而且投資額也不大就同意了。正好王枚、王沁進入我的生活,而憑我的感覺尤其是王枚具有很高的商業天賦,她一定會做得不錯,這也算是機緣巧合吧。晚上在國貿中心舉行了一個酒會,慶祝公司的成立。同賀的還有當地許多政府官員,企業界朋友和其他合作夥伴。幾位股東一起感謝了來賓,然後是由總經理阿彪介紹新成立公司的情況。阿彪正講話,猛見身邊的王枚臉刷地白了,王沁也注意到了,她順著王枚的眼光看去,眼光也是一顫,我悄悄問王枚:“身體不舒服?”王枚勉強一笑,搖搖頭,我又問王沁,王沁嘴動動,然後悄悄告訴我:“對面桌那位穿黑色西服的是姐姐原來的男朋友。”我順著看去,是一個英俊瀟灑的男士,應該是事業有成的成功人士。我笑著對王枚說:“小枚,要學會大度,商場如戰場,沒準以後你們商業上還有往來呢,千萬別因兒女情長而失去商機。”王枚感激地看我一眼:“我知道了,真的謝謝。”
接下來是自助酒會,這時只見王枚原男朋友端著酒杯走過來,笑盈盈地到王枚身邊“阿美,祝賀你。”王枚自然地端起酒杯,笑道:“謝謝”然後又轉身指著我“這是我老闆。”阿成---王枚原男朋友趕緊走到我身邊:“幸會,幸會。我聽阿彪說起過你,我們常得到阿彪照顧,是很好的朋友。”我也忙說:“很高興認識你,公司的發展以後還得仰仗各位鼎力相助”“客氣了,都是自家人。”阿成說著望向王沁,“這是阿沁吧,都長成大姑娘了。”王沁對他點點頭沒多說話,這時阿彪走過來:“你們已經認識了。”我笑著對阿彪說:“他們早就認識了。”“哦,是嗎,好呀。”他指著王枚說,“這是他最喜歡---”阿彪還沒說完我忙給他一個顏色“哦,干將。一定會成為公司業務的好幫手的。”阿成笑著對阿彪說:“阿彪,給我個機會,明天我請客,阿美,明天可一定要幫助請你老闆參加。”
回家的路上,王枚沈默不語。我關心地問:“小枚,還想著剛才的事。”王枚長舒一口氣,平靜地說:“全結束了,我想寬恕也是一件很舒服的事。”我點點頭,說:“你們倆記住,做任何事情都是得饒人時且饒人,不要失去起碼的寬容,但對你的敵人千萬別露出你的憎惡,有機會絕對要讓他永遠不能翻身,剷草除根絕不能留後患。”王枚點點頭。王沁看著我:“你真可怕,我寧可做你朋友,覺不做你的對手。”我摟住她纖細的腰,“我們只是朋友?”王沁臉一紅:“那你說是甚麼?”我一想,也對,但又不好說,只好壓住她去吻她,她吃吃樂著躲我,向王枚懷裡扎,王枚也樂了。
回到別墅,三人想起昨晚的事,不禁都興奮了起來,然後早早都進了浴室。今天都放開了,三人在浴室快玩瘋了。直到三人都累的不行,然後赤著身子跑進臥室。我躺到床上,兩人撲到我身上,王沁
吻我的嘴,扶弄我,王枚爬到下面,吸我的下體。不一會我就支持不住了。我笑著推開她們,說:“不能這樣,你們昨天不是問我誰舒服嗎,我得檢查檢查。”王沁因興奮臉紅紅的,她喘著氣問:“怎麼檢查?”我坐起,笑著說:“你們先躺下。”王沁笑嘻嘻躺下,王枚羞紅了臉:“你要幹甚麼?”我將王枚也按在王沁身邊。兩人既興奮又害羞,不知我要幹甚麼。我先躺到王枚身上,仔細盯著她的乳房,撫摸著,然後用嘴在乳頭上啜了一會兒,王枚羞澀地看著我。我又躺到王沁身上,照樣做了一次。我爬下,掰開王枚的大腿,分開她早已溼潤的陰唇,拿起剛才準備好的尺子,量下面的大小,王枚臉滾燙,羞澀不已。然後我又把王沁下面量了量。兩人關切地看著我,看我究竟幹甚麼,其實我也只是逗她們好玩而已。但見她們認真的樣子,我倒真不知說什麼好,兩人身體驚人相似,除了王沁小腿稍稍比王枚長一點外,兩人乳房大小、形狀,臀部大小,三圍尺寸幾乎一樣。我吃驚地說:“象你們這樣相似的真不多。我再看看別的吧。”我爬在王枚身上,將陽具插進她身體,我慢慢感受,她抿著嘴,微閉著眼。過了一會兒,我拔出來,又插進王沁體內,慢慢體會,但由於王沁裡面緊,而且陰道窄,小,很快就夾得我忍不住,我一激動,又射了。王枚不幹了:“你偏心,每次給她時間都長,而且射在裡面。”王沁喜滋滋地反駁:“那你每次還先得到他呢。”“那下次我們換。”我緩過神來,用手止住她們的拌嘴,我清楚兩人如果這樣下去遲早會水火不容的。我不高興地說:“吵甚麼呀,我想在誰那兒久些是我的問題,都是姐妹爭甚麼,我在誰身上久些就不喜歡另一個了?不是嘛。”兩人都氣鼓鼓的不說話,我寬慰地吻吻王枚,她氣消了些,撲哧笑了:“誰同她爭啊。”王沁也笑了。我說:“這不就很好嗎,其實,你兩真的很相似,如果說有區別的話,王枚上身躺在上面更舒服些。王沁下面更窄緊些,所以每次進去就刺激得我要射。”王沁看看王枚的身體:“你不是說我們連三圍,乳房大小都一樣嗎。躺她身上怎麼會更舒服些?”“我覺得舒服些就舒服些,沒理由的。”我笑著說。王沁用手摸摸王枚的乳房,又摸摸自己的“會又區別?”她還是想不通。我說:“每個女人生理器官沒有絕對相同的,男人的每次感受也不同的。”
我們又研究起來,一直到深夜……
王枚確實是一個難得的好女孩在餘下的幾天裡,我忙著與阿彪商議公司經營事宜,王沁放學後或不上課時也直接到公司,我們基本上是一起出家門,晚上一塊回家。王枚更喜歡她目前的工作,因此每天回家她詢問一些公司進展情況,倒很少到公司。晚上三人在一起,雖然一起嬉鬧,但更多時間是躺在床上討論業務。枯燥的商業因她們的加入而變得有趣。三人已配合較默契。她們是真心對我好,因而雖然每天在床上挑逗我,但更多的是玩鬧而不是每天進行實際的性,即使我有需要她們也是儘量佔主動,讓我舒服而不太勞累,雖然以後我常玩這樣的三人遊戲,但象這樣與她們體貼溫馨的感受還真不多。我是一個不擅長文字的人,尤其
是作藝術性的描述,但這期間給我的感受和美好,終生烙印在我腦海。
這天我們終於完成了公司的重大問題的決議。又正值週末,王枚和王沁第二天都不用上班上課,我們心情都很好,晚上,三人一起出去用餐,然後一起玩寶齡球,到很晚才回家。回到房間,三人嬉鬧著感受著快樂。趙雪打來了電話,她們看看時間,知道這時固定是趙雪通電話的時間,她們悄悄說話不影響我通話。趙雪告訴我,她與兩個朋友當天剛到馬來西亞雲頂,玩兩天然後從香港取道到廣東。說著,趙雪突然問:“就你一個人?怎麼身旁好象還有人啊。”我笑著說:“豈止一個,是兩人呢,我們在研究新公司的情況。”趙雪那邊遊疑了一下,然後說:“你如果希望我早點回來,我明天就飛過來。”我笑著對她說:“我真的很想你,但你既然去玩就多呆幾天吧。”趙雪那邊猶豫了一下道別。
我放下電話,王枚羨慕地說:“雪姐真是幸福,看見你們每天通電話親密的樣子,我真覺得我們不好。對不起雪姐。”我輕鬆一笑,不希望破壞我們晚上恬美的氣氛。
王沁嘻嘻笑著說:“既然真的很想她,幹嘛又不讓她早點來?”我瞅著她:“吃醋啦?”王沁撇撇嘴:“聽彪哥贊得那麼好,我是急著想看看我嫂子甚麼樣。”我看看她們,輕嘆一口氣。王沁望望王枚,小心翼翼地偎到我懷裡:“怎麼,生氣了?”我搖搖頭,手輕輕撫摸著懷裡王沁的身體:“我有時也很矛盾,我真的很喜歡小雪,但我又常常控制不了自己的情感,見到你們這樣可愛的女孩子,哪個男人又能擺脫誘惑呢。”王枚也偎過來,她探詢地看著我:“我一直想問一個問題,但怕你生氣。”她凝視著我,“除了我和小沁,你還有別的女孩子吧,她們怎樣?”我看著她,又看看懷裡的王沁:“我是真心對你們的,因為你們不僅漂亮,現在漂亮女孩多的是,而且更因為你們有腦子,你們有自己的追求,而不單純追求一種物質的東西。當然,我也知道如果我現在一無所有,你們也不會象現在這樣對我,我正視現實,你們也是聰明的女孩,所以我真心希望你們去追求真正屬於你們的東西。我會盡力幫助你們,但必須你們自己首先有自己的天地。”王沁吻了我一下:“我可是真喜歡你這個人的,作為一個男人,你很優秀,當然又有錢是錦上添花。”王枚看著我說:“從見你的第一眼,我就知道你是我喜歡的男人,我不在乎你的家族和你的財產,壓根我就知道我不配做你家的媳婦,我很清楚這點,所以我也從來沒想過別的,我相信自己的能力完全可以開拓自己的事業。我只希望一點,這也是我決定讓妹妹一起來分享我的幸福那一刻我問過你的,我只希望你永遠從內心不要拋棄我,我無法忍受被你忘記的痛苦,我告訴你,你可以打我、罵我、讓我做任何事,只要你高興我都願意,但必須尊重我,心裡要有我,我可以不在你身邊,不能同你作愛,不能天天與你朝夕相處,但你情感上不能背叛我,你背叛我那一天就是我生命的結束,如果有一天,無論你成為甚麼人,富人或窮人,正常人或殘疾人,我決不會改變我的愛,我也希望無論我變成甚麼樣,你也象你承諾的那
樣待我。這是一生的承諾。”“是的,我也想說同樣的話。”我感動地抱緊她,三人眼圈都溼潤了,感受到了情感的昇華。
我有時真懷疑,人是否都有這種感情的分散,對每個我交往的女孩我都是真心喜歡、熱愛,要麼是我的心理有問題,要麼是別人不願意表達,而在心底深處都是有相同的煎熬和矛盾?我不想過多描述王枚,畢竟她現在也是很成功的公司的舉足輕重的人物,我鑄造了她,她象她的承諾一樣執著自己的王國,但我知道,她內心是很辛苦的,有時一種承諾會貫穿人一生,你認為她苦嗎,她覺得自己很幸福。人都會變老,只有情感永遠年青。寫到這裡我想,遠在萬水千山之遙的她們還好嗎?希望王枚看到我的這些文字,知道我心裡其實一直戀著她。
以後幾天日子,三人生活過得很浪漫寫意,柔情蜜意充溢著我們的每一天。王沁悲傷地說過這段日子後,她再也不會感到生活的缺憾了,她很難想象與另一個男人還能有這幾天的滿足和快樂。確實,因為我們是三人的世界,一個和諧美好的三人世界。我以後也從此沒有過這樣難忘的三人感受。
聽說下午趙雪要從香港到廣州,王沁非要跟我和阿彪一起接她,阿彪猶豫地說:“我的好沁沁,你最好還是別去,到時讓雪姐看出你們之間的關係總不是太好。”王沁堅持著:“沒事,我會注意的。”我勸住阿彪:“讓她去吧,她們總得相見的。”
遠遠的,就看見趙雪那熟悉的身影,王沁看看我,輕嘆了一口氣:“她確實太出眾了,不是漂亮能說明的。”阿彪驚奇地問:“你認識?”王沁看他一眼:“看看那麼多人,最耀眼的不就是她嗎。”趙雪見到我,高興地撲到我懷裡,喜悅之情流淌渾身,她不管周圍眾多的目光,抱著我就親。我也很高興,同時告訴她:“阿彪也來了。”趙雪這才顧得四周,她向阿彪打招呼,然後一雙麗眼看著王沁,笑盈盈地問:“不用問,這是王枚還是王沁?”王沁笑著說:“我是王沁。”趙雪走過去,摟住王沁的肩,她高出王沁大半個頭,笑著問:“我聽說你不是上學嗎,今天沒去?”我笑道:“你也別忘了,她是我的助理,她算是代表公司歡迎你吧。”趙雪秀目一閃:“謝謝你。”王沁笑道:“謝甚麼呀,早就盼著你來呢。”趙雪又偎近我:“你看上去氣色不錯,就是曬黑了點。”
回到別墅,阿彪與王沁剛轉身出門,趙雪就撲到我懷裡,我們緊緊摟在了一起。
趙雪這次來中國,主要是她大學時最好的一位同學在北京開了一家模特公司,她專程回來捧場順便聯繫業務的,因此在廣州停留一天,我就陪她到北京去了。從北京我們直接回到了澳洲。
其間,我常與王枚、王沁通電話,彼此的相思自不用說。聽阿彪講為配合深圳等城市的開放深入王枚自己成立了一家公司,王枚變得更精幹、更有魅力了。我常想她變成了甚麼樣,還有王沁,有半年也該畢業了,她又怎樣。但由於我一直忙著歐洲、日本的業務,一直沒抽出時間到廣州。我與趙雪陪著父母到瑞士度假,父親讓我多發展與韓國我叔叔的合作,於是決定先到韓國看看,感受感受。我想可以順便到廣州,父親認為廣州不用多關注,我只好作罷。
轉眼到了來年的六月,與王枚、王沁分別差不多快一年了。我曾在日本找過兩個女大學生一起作愛,但始終沒有與王枚、王沁的那種感受。想念她們的情緒越來越濃,她們也是不斷來電話讓我到廣州看她們,到後來,王枚打電話每次說幾句就只剩下哭了,正好阿彪來電告訴我他們與國外合作公司中標了廣州地鐵相關及其他幾個市政建設項目。我決定去廣州一趟。當我告訴王枚我準備到廣州的消息時,電話另一端的她高興得又哭了起來。
剛出海關,就見到了遠處的王枚、王沁和阿彪。她們沒象過去一樣撲到我懷裡,只有王沁高興地摟住我,但我看得住他們滿臉的無法壓抑的喜悅和興奮。
廣州發生了很大的變化,可以從車窗外的建築看出來,隨著深圳等幾個城市的崛起,廣東經濟發展速度超出了全國。自然又是接風宴,請來了幾位市領導,阿彪藉此簡單介紹了一下公司的業務狀況和發展規劃。
餐後,與阿彪暫別,王枚開車,我們一起回別墅。建築依舊但佳人更美,心情好象鮮活無比。剛一進門,兩人就撲到懷裡,邊說邊笑,邊吻邊親,偶爾還流出高興的淚,摟得我幾乎喘不過氣。我終於抽出身子,道:“你們讓我喘口氣,我們有的是時間。”姐妹倆這才想起,王枚趕緊起身幫我脫掉外衣,王沁去給我倒了杯水。她們的音貌如故,但變得更加成熟、圓潤。身體凸凹有致,苗條而成熟,看得我只覺下面一陣衝動。我摸摸身邊王沁的乳房,笑著說:“看來你們的尺寸我得重新量了。”兩人臉同時騰地紅了,我起身摟住她們的腰說:“走,我早就忍不住了。”
浴室早變樣了,而且換了一個大大的浴池,不等王沁過來幫忙,我高興地脫掉全身衣物,進入碧藍的水中,王枚和王沁稍稍害羞地互看了一眼,馬上被我高興的情緒感染,貼到我身邊,肉體剛一接觸,我下面猛地挺了起來,王枚不由分說爬過去,吸啜起來,王沁羞紅著臉看了看我,也爬過去,兩人交叉著撫摸我全身,兩隻小嘴交替吸舔著,我只覺得腰部一麻,猛地射進正含著的王沁的嘴裡,她嘴咕隆了一下全吞了下去,王枚馬上接著舔吸著依然滔滔不絕向外噴射的精液。王沁定定神,又爬下舔著我下面。看著兩個黑油油的頭髮環繞著的俏麗的臉,我知覺得一陣陣的舒坦象浪花重疊覆蓋我全身。我好象虛脫樣躺在水裡,抱歉地看著她們:“對不起,也許是太激動了。”王枚愛護地撫摸著我的身體,輕柔地說:“是我們不好,不應該太激烈的,我們太興奮,太高興了。”我轉移話題,用手指輕輕點著王沁的小洞,笑著說:“小沁好象比過去成熟多了嘛,過去是死活不用嘴的。”王沁羞澀地看我一眼,因我的拂弄身體微微顫慄,幽幽地說:“白天黑夜地想著你,那還想別的,只想讓你高興。”
三人靜靜躺在水裡,我頭舒適地枕在厚厚的浴枕上,透過滾動的水,隱約見兩個白皙,黑白相間的柔軟的肉體,我兩隻手分別伸到她們體內,她們同時輕輕呻吟著,她們的手小心地撫摸著我的身體。在她們撫摸下,終於又激起了我身體的反映,我壓住王枚,這次毫不猶豫地直接挺了進去,王枚借著水力,身體努力向上迎合著我,我知道她是
想保持我的體力,也是為王沁考慮,她壓抑著自己不讓我太激動,輕緩地享受著,我抽插了許久,又挺著頂進了王沁的體內,王沁象小貓一樣嗚呀輕叫一聲,喘息著起伏著身體,王枚在旁邊用嘴吻著我的耳根,手放在我臀部後,隨著我的抽插暗暗使勁幫著我。終於,又一次射了出來。
穿上睡衣,我靠坐在沙發上,王沁給我身後放上幾個軟墊,兩人偎著我,靜靜地向我訴說別後的相思和離開後的變化。
王枚因自己做老闆,不用象過去那樣每天匆匆忙忙,她可以適當調劑時間,儘量陪我,王沁正好遇到畢業分配,反而整天忙忙碌碌,但也是一有時間就溜回家陪我,但我因為業務上的事倒是老與阿彪他們呆得時間久些。妹妹嬌嬌從美國打電話說她要回中國旅遊,想到北京看望她的同學、朋友,讓我到時也到北京。王枚和王沁一聽都很不願意,認為我剛來就走還不知何時又見。最後,王枚請求我一塊帶她到北京,王沁因為正好臨近畢業肯定沒時間,只懇求我不要去北京,直到我肯定說一定再回廣州,又邊勸邊哄她才平靜了下來。
六月底的一天,我和王枚告別哭悽悽的王沁,乘上了去北京的航班。北京是我從小長大的地方,雖然闊別多年,但我依然依戀她。自我離開後,我當時創辦的公司由合夥人繼續經營,因我們早已進行了股權轉讓,因而我沒有業務上的事情,但與朋友一直有聯繫,我一個發小一直動員我繼續回來合作。其實我帶王枚到京,想法之一就是希望她能與北京的朋友聯絡上,以後尋找合作的機會,我相信王枚只有在北京才有更大的發展空間,北京作為首都的特殊性更適合王枚這樣既漂亮又精幹的女孩子,而且畢竟北京給了我太多的機會和太多美好的回憶。
走出機場,嬌嬌和小薇在外面等著。因故我就不多介紹小薇工作上的事。嬌嬌在美國呆幾年已經完全美化了。她們也早已不是當時背著書包上學的中學生,變成了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了。嬌嬌撲到我懷裡親熱地叫著我,我給她們互相作了介紹。小薇和王枚互望一眼,憑直覺她們立即明白了彼此與我的關係,看著小薇雖然還是很親切,但畢竟過去了許多年,我很難將眼前這個漂亮的女孩與那個敢愛敢恨的中學女生聯繫起來,加上當時因小佳的事她可能一直耿耿於懷,我也認為我最後與小佳多年的恩恩怨怨,直接影響了她的生活,可能也是她寧願在北京讀大學、工作而不願出國的原因。小薇看去是那麼親切她,身體的每一部分我比她自己還清楚,但同時又是那麼陌生。跟我在一起,王枚完全是一個溫順乖巧的小女孩,她的精幹和聰毅完全淡化了,這是她的另一面,她知道這是我最喜歡的一面,雖然她精幹聰慧那一面或許我更欣賞。
也許就呆幾天吧,所以我們沒告訴所有親友這次的北京之行,連父母都不知道。我也沒想多活動,主要是見見嬌嬌,我們自上次陪父母在瑞士見過一面外,也是好久沒見了。在我內心,我知道我還是掛念小薇的。我知道她一直還愛著我,但確實我傷透了她心,想到當時還在美國讀書的小佳,我內心也是百感交際。
住進建國飯店,王枚呆在她自己房間,小薇跟著嬌嬌在我房間,嬌嬌喋喋不休地
說著她自己認為要告訴我的一切。小薇安靜地聽她說,偶爾我們的眼光相遇,小薇也總是平靜地移開,但我看得出,她是努力在控制自己的情緒。說了一會兒,嬌嬌好象意識到我們的神態,她嘆了口氣,對小薇說:“小薇,你還生哥哥的氣呀?”小薇笑道:“生甚麼氣啊。”“那你怎麼甚麼話都不說?這可不象你。”我笑道:“一見面你就說個沒完,誰能插上話?”嬌嬌樂了:“我這不見你高興嘛。”轉而她又高興的說,“不生氣就好,想想過去我們多好啊,哥哥,你可要對小薇好些。”“不用你說。”我瞪了她一眼。小薇笑道:“哥哥一直對我很好的,每次過節都打電話問候,給我寄禮品呢。”她一直沒改口,仍隨嬌嬌叫我哥。嬌嬌又向王枚住的房間努努嘴:“這個王枚幹甚麼的?”我簡單介紹了王枚的情況,又對小薇說:“小枚以後到北京發展,小薇你還要多幫幫她,北京還是你熟,我恐怕都得你作嚮導了。”“你準備到北京投資?”小薇眼中閃過一絲欣喜。我笑笑沒正面回答她,轉而看著嬌嬌:“你這兩天是怎麼安排的。”嬌嬌從坐椅上站起:“晚上是我朋友請我們吃飯,明天我們參加她美容院的開業典禮。你有別的安排嗎?”我搖搖頭“沒特別的安排,看望一些老朋友吧。”嬌嬌還要說甚麼,好象剛想起來:“哦,應該讓你們單獨聊聊,我到王枚那坐坐。”
嬌嬌走出去,房間一時顯得特別安靜,安靜的令人窒息。我笑笑,對小薇說:“你長大了,現在有多高?”小薇舒了口氣,宛兒一笑:“現在都一米六八啦。”我感嘆一聲:“真是大姑娘了。”頓了頓,“其實這次來北京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原因就是想看看你。小薇,對不起了。”小薇低了低頭,然後看著我,笑道:“以後真再別說過去的事,我早忘了,你沒甚麼對不起我的。要怪也只能怪小佳。”她提到小佳,深深嘆了口氣:“她還好吧?”我看看她,輕聲說:“我幾個月前在瑞士見過她,她也長大了,問起你,覺得當時對不起你。”小薇沈默不語,一會兒突然問:“小雅現在怎樣?”我也輕鬆了許多,笑著說:“我快一年沒見到她啦。上次去張姨家,正好她與同學去歐洲旅行去了。”小薇笑笑,然後說:“看來她在美國很快樂,每次給打電話都高興的很。”我走到她坐的床邊,輕輕抓起她手,她身體微微抖動了一下,靠在我手上輕輕抽泣起來,我坐到她身邊輕輕撫摸她肩,她猛扎到我懷裡,終於哭出聲來。我捧起她臉用唇吻她的淚眼,她抬起臉嘴湊到我唇邊,我們的嘴緊緊貼上。我手伸到她豐滿的胸脯,輕輕撫摸著,她嬌喘著,微微閉上眼,熟悉的神態又呈現在我眼前,我喃喃道:“小薇,你還是我過去的小薇,你一點也沒變。”一吻釋千仇,剛才一吻我們好象又回到了重前。我手剛剛觸到她那早已溼潤的毛茸茸的地帶,突然傳來敲門聲,小薇臉一紅,趕緊走進洗手間。
我打開門,嬌嬌和王枚身後還站著一男一女,嬌嬌指著那女孩:“這是我朋友小晶,”又指指那男士,“這是他先生,王科強先生。”我握握王先生的手,點頭對小晶笑笑。嬌嬌走進房間:“咦,小薇呢。”這時小薇打開們從浴室走出來:“
在這,瞎嚷嚷甚麼呀。”嬌嬌看看她微返紅的眼睛,抱歉地悄悄說:“對不起,打擾你們啦。”小薇笑著推她一吧。王枚看小薇一眼,然後看著我沒說話。
到王先生開的一家酒樓,早有幾十位朋友到了,王先生站到前面,對大家的光臨表示感謝。然後又隆重地介紹專程從美國趕來捧場的嬌嬌和從澳洲趕來捧場的我,我知道其實這只是一種形式,但也不得不上臺表示祝賀,我心中早已升起對小薇的渴望,別的都不重要了。接著是小晶上臺講話,也不知有多少人上去祝賀完畢,總算開始端酒杯了,我剛端杯準備向王科強祝賀,過來幾個人向王祝酒,接下來是每人交換名片,這一輪剛過,又是一幫小姐太太過來向小晶祝賀,結果是喝完幾杯酒,我已完全忘了剛才的情緒,與王討論起合作來,好在有王枚替我應付,總算平安完成了這餐飯。
用完餐,我與王科強還有幾個企業界朋友在遠處飲茶,遠遠看去,見王枚與小薇談得挺融洽,我心中稍稍寬慰了些。大家又要到酒店附屬的歌廳唱卡拉OK,我已休息改日再說的藉口總算逃了出來,嬌嬌倒是熱情挺高漲,但看我們都不去,她也只好與小晶約下次再玩了。到賓館門口,我興致高漲,對小薇說:“我們去天安門散散步吧。”王枚當然沒意見,她本來就沒來過北京,一聽去天安門特別高興,嬌嬌也說:“好啊,好久沒去了。”小薇也樂意陪我們。於是四人興高采烈地出轉身出賓館到天安門去。
北京的七月初,空氣已經很熱了。但晚上微風吹來,也不覺得很熱。天空是明朗的月光,街燈閃耀,車水馬龍,我感到很是爽快。小薇似乎也從陰影中走出,至少看上去暫時忘記了不快,很是興奮。王枚看哪兒都新鮮自然也玩興很高。在天安門我們沿著走了一圈,小薇提議到中山公園去坐坐。我們又一起來到中山公園,我印象中,好象高中以後就很少來中山公園了,記憶中最後一次是與大學女同學娟來過。我們在護城河邊上的椅子上坐下來,小薇和嬌嬌分別坐在我左右,王枚緊臨小薇坐下。我長舒一口氣對她們說:“今天跟你們來散步我真的非常高興。可惜我們不能常到這裡坐坐。”觸景生情她們也有同感。遠處,一對對戀愛中的男女緊緊貼在一起,相擁親暱,有個別甚至目中無人的熱吻撫摸,我們說話聲音也放得小聲些。
終於,該起身走了,走出中山公園,小薇說:“我先回家,你們早點休息,明天我再來。”我看著她,還沒開口,嬌嬌拉住她:“回甚麼呀,跟我們回賓館吧。今天就住我那兒。”我也懇切地看著她,小薇遲疑地看看我們,同意了。
回到房間,四人有說有笑,時間很快過去,嬌嬌說困了要睡覺,她拉住小薇就要走,但猛然看見我依依不捨的目光,這丫頭馬上醒悟,她說:“小枚,我們先走,讓他們再聊聊吧。”王枚看著我,我溫和地對王枚說:“你先去休息吧。”王枚眼中閃過一絲失望,但沒說甚麼,她對小薇笑笑:“晚安,明天見。”小薇忙回應道安。
他們走後,我走到小薇身邊,這次兩人沒多遲疑,她熱烈地響應我的親吻。我輕聲問:“我們是一塊洗還是你先洗?”小薇臉一紅,手輕輕幫我解衣。小薇比過去顯得豐
滿成熟許多,但身條比高中時反而顯得苗條。燈光下,她柔靜安逸,沒有了過去的激烈、衝動,但當我們躺下我手觸摸到她乳房和陰唇時,她好象把幾年的壓抑全部釋放了出來,變得十分瘋狂,跟看上去文靜的她換若兩人。我知道她這幾年一直守身如玉。她下面十分緊,愛液象汪洋大海流淌,比較起來下面比過去豐滿了許多,但緊緊的夾住我,象身體裡有一張柔軟的嘴,把我往裡拉。刺激得我也無比興奮,我努力抽插,不斷往裡頂,很快我就被她全部淹沒了,突然我好象頂到了她的花心,她身體一陣劇烈的震盪,身體急速的收縮,我被刺激得身體一抽搐,所有的激情、所有的相思、所有的話語一起射進了她體內。
餘下的幾天裡,我和小薇好象回到了幾年前,王枚似乎也不想多幹擾我們,她與嬌嬌成了很好的朋友,當我和小薇獨處時,她會和嬌嬌、小晶他們一塊到北京各名勝古蹟遊覽,小薇散發出的熱情已經達到了極度的痴迷。
人生沒有不散的宴席,好象我倆這次用完了全部的激情,既彌補了前幾年的虧空,也預付了未來。我們一年後再在北京相遇,性對我倆好象已經結束。
幾天後,我、王枚還有嬌嬌再次飛往廣州。北京又一次消失在我的眼簾,只剩下新的記憶和歡樂。
----完----多餘的話生活總有重複的地方,跟你喜歡的女孩子在一起也一樣,雖然常常我們為性所困惑,為她們而衝動,為情所累,但總會有相似的感覺。但我始終認為,與兩個喜歡你的女孩一起是一個男人真正感到快樂的事,這不是因為與她們的性,而是過程本身。每當讀到有些小說或故事談到男人的勇猛和持久的性能力,我都羨慕不已。我從來不認為我是一個很差的男人,但當兩個女人與你同時作愛時,我總感到自己的無能,或許真的是天外有天吧,但我更喜歡三人在一起嬉鬧、無間、溫馨的感受,而不是性的結果,尤其是跟王枚和王沁在一起的感受。
王枚現在北京,她早已經不是原來從貴州來的那個女孩,她的業務已經涉及到了房產、科技、文化等領域,我們常通電話但從沒聽她在電話裡哭過,據她自己說她早已不知哭為甚麼東西了。王沁以後嫁給了某省一個官員,生活還算舒適,我們已經好多年沒見了,當然,我們也不可能再有三人世界,但我真的很懷念那些日子。
在我看來,只要是女人,無論她是白皮膚還是黃皮膚,無論是東方女人還是西方女人,作愛時原無分別,如果有差異也是因每個人身體器官本身的差異、對性的反應和她對性的態度以及作愛的場所引起你的心理感受不同而已。
題記從小所受的教育,以及最初周圍人的介紹,使我從小就對日本人沒甚麼好感,因而當父親開始在日本投資我就反對,但參與幾家日本企業合作,尤其與日本金融界掛上!以後,的確給我們在東南亞競爭中帶來了實際的利益。加上與新加坡、香港的固定合作,公司得到了迅猛發展。我於是開始參與日本的商業接觸。日本人做事確實能讓你感受到他們工作的細緻和敬業,我現在有了許多日本朋友,他們的工作精神令人敬佩。由於我壓根就不會日語,因而交往中只能用英語與合作者溝通。當我第一次
到日本東京時,機場的歡迎儀式讓我感到不可思議的熱鬧,合作公司員工組成的禮儀小姐歡迎隊伍既漂亮又熱情。公司專門請了個既懂中文又懂英文、日文的從北京去的留學生做翻譯。那時我只不過是一個代表,根本還不能決定重大商業上的事務,但那次的印象對我影響至深。所以幾年後,當我在香港與幾個來自澳洲、美國的股東開會,他們提出一項與日本的合作項目時,我並沒有表示反對。正好我們在香港公司有一位從日本聘來的高級顧問吉田先生與我年齡相仿,平時我們也算是好朋友,因此決定讓吉田先回日本打前站,設立一個辦事處,與合作方進行先期籌備和議,雖然我相信吉田但從公司利益考慮仍派我絕對信任的澳洲公司來的人與他同行。
辦事處設立在東京西南500公里、大阪之東41公里的京都,這主要是因為合作公司的總部設在京都,而公司擬投資的地點則在離東京366公里的名古屋。
我曾和趙雪來過幾次日本,幾個重要的港口城市如神戶和橫濱以及廣島、川崎、絹浦、神戶、釧路、水島等都去過,但主要是在東京,而且東京也就去過淺草的觀音寺,趙雪常去的銀座、新宿、池袋、購物街等地我都因商務而沒陪她。因此日本對我而言除了酒店還是酒店。
我正式去日本已經是三個月後的事情了,吉田告訴我,他已經物色了幾位秘書人選,由我親自選定,在日本期間可以由秘書負責安排我的事務。我要告訴你的經歷就是從這時開始的,我想公司的事務超出了我題目的範圍,許多我也不便說,就說說我與秘書真瀨小姐與她同學之間的事吧。
過了幾天,吉田告訴我約好幾位小姐來面試。在香港我與吉田曾經約會過幾個到香港旅遊的日本女孩,是吉田在東京時公司同人的孩子及同學。我們帶他們遊覽香港,帶她們購物,晚上帶她們去大富豪和中國城玩,結果是肯定的,五個女孩子都分別被我們帶上了床,因此,吉田成了我的親密的朋友,他也知道我選秘書有我自己的標準。
我第一眼就認定了真瀨,怎麼說呢,也許她的外貌有點象我大學的一個同學吧。真瀨剛剛從京都大學畢業,學的是語言和商務經濟,年齡21歲,身高164,細白的皮膚鮮嫩欲滴,一副純情的臉下是曲線分明成熟的身材。過去接觸過的日本女孩都我認為沒有特別漂亮的,但真瀨讓我感到了一種大都市女孩的絹美。吉田一直向我推薦真瀨,一見之下果然出眾。更難得她稍稍會一點中文,據吉田介紹真瀨父親曾在中國建國門外一家有名的日本餐飲企業任經理,小真瀨跟父親在北京呆過三年。我一聽當時就決定用她了。真瀨聽我當時就決定用她,向我鞠鞠恭,當時就高興的笑了。她沒想到第一次應聘工作就錄取了,而且薪水遠遠高於一般的職業高級秘書。同時錄取的還有另一個叫貞子的女孩,貞子主要負責我辦公室的內務和業務方面的聯繫。貞子也十分高興,但因為他不懂中文,所以我只能用英文與她溝通。
我稱讚吉田的眼光,他也藉機表白自己經過了多少輪篩選了多少小姐才留下幾個的。一高興,吉田非要引進一個朋友認識,這樣,我認識了古倉。古倉有自己的會所,他主要經營娛樂酒店
業。他最有名的會所是設立在大阪的一家鄉村俱樂部,據吉田介紹,許多日本政要週末都去大阪古倉的俱樂部。吉田多次神秘地對我說:“古倉的俱樂部絕對是你難忘的地方。”大阪離京都才41公里,我想以後會有機會去看的。
日本女孩天生的乖巧和服務的周到讓你覺得她們做秘書是讓你最舒服的,相對而言美國女孩的工作雖然也認真負責,但她們沒有日本女孩的靈巧和溫順,這是後話,也許以後我會告訴你我接觸的美國女孩。日本女孩好象天生就是為男人設計的,她們的觀察力、體貼、聰慧、溫柔讓你難忘。按照日本企業的習慣,秘書只是在辦公室負責所有老闆事物,我這人從來就沒有甚麼等級觀念(為此吉田老告訴我要有老闆的威嚴),我覺得其實大可不必,無論我怎樣的工作態度,誰也篡改不了我的投資人地位,說句實話,下面的人誰也不會拿自己的飯碗開玩笑。
與日方的合作很順利,我相信這個幾方共同投資達10億美金的項目,將在未來若干年取得巨大成效。辦事處20多人見順利簽約看到了發展的方向,我又不失時機地讓吉田給每個員工增加獎金,因此大家都非常高興,辦事處上下一片歡快。我就喜歡看見所有人都快樂的工作。
吉田建議週末帶上辦事處員工去名古屋度假,順便可以看看公司設立的地點,我同意了。星期四下午,我們乘新幹線2個多小時到達了名古屋,已有接待人員在等候,由於我不懂日語,真瀨成了我行動必不可少的工具。大局定了下來我已有精力注意真瀨。我仔細觀察真瀨才發現她其實也一直偷偷觀察我,常盯著我,當我看她時她會羞澀的臉一紅,低下頭。臉上紅暈的樣子實在清純可愛。
我不太喜歡日本料理,所以我請真瀨陪我吃西餐。單獨與真瀨一起吃飯,這還是第一次,我們聊著日本,澳洲,然後聊到共通的話題北京。真瀨漸漸打破了開始的拘謹,開始告訴我她的大學,她的父親和家庭,我覺得我們的心漸漸靠近了。用完餐,我們閒聊著,吉田過來,他知道我不會喜歡卡拉OK,悄悄問我:“要不要去找幾位小姐來跳跳舞?”我看著他搖搖頭,吉田看看真瀨,笑嘻嘻地說:“真瀨小姐,你陪先生早點回去休息吧。”我對真瀨說:“你不跟他們玩不影響你嗎?”真瀨早已站起,彎腰恭候,“先生,我隨您回酒店。”
真瀨帶我進入我房間,她倒了一杯水,恭恭敬敬地放到我面前桌旁,然後跪在面前輕輕問:“您還有甚麼吩咐?”透過她衣服的領口,隱約可見她深深的乳溝和白膩的皮膚,我心一陣燥動,指指我旁邊:“你坐到我身邊陪我說說話吧。”真瀨走著小碎步,移到我身邊,坐下,我伸手摟住了她腰。真瀨臉一紅:“先生,您---”我沒等她說完一把將她摟到懷裡,嘴湊到她唇邊,她默默地看著我,當我舌頭伸進她嘴裡,她開始抵抗了一下,然後微張開了嘴,讓我舌頭伸了進去。她嘴裡有一股淡淡的清香,頭髮上散發著清醇的髮香,我不想急於脫她的衣服,而是手從衣服下面伸了進去,終於摸到誘惑我許久的乳房,她身子幾乎完全軟倒在我腿上,舌頭開始小心地回吻我,我用嘴輕輕啜她舌尖,她的手慢慢摟住我脖子。她
的身體象柔軟的彈簧,摸到上面細膩平滑,乳房象細細流淌的水軟綿而圓潤。我加大了撫摸的力度,按著她小巧的乳頭,她呼吸急促地向我身體貼,我將她放置地上,去解她的衣服,她喘著氣,努力壓抑自己變粗的呼吸,我慢慢揭開了她肉色的三角褲衩,整齊的茸茸黑毛露了出來,我手輕柔地分開黑毛,兩片粉紅色的陰唇露了出來,在靠近圓巧的後庭口前,已經有溼溼的愛液流出,順著兩片陰唇下面的小縫滴落,她默默看著我,我雙手將她雙腿向外掰,陰唇之間的小縫裂開,露出了縫裡鮮嫩的細肉和一個小小的洞口,我食指輕柔地觸過去,另一隻手又開始揉她的乳房,小洞裡流出了比開始更多更濃的愛液,燈光下,液體順著臀部流到地上,她大腿跟部和兩片陰唇順著我手指的按動一抖一抖,一開一張。我脫掉衣服,褲子,然後抱起她,進入浴室,用噴頭淋著身體,我按下她,她默默蹲下,用嘴吸舔我的下面。很快,我的陽具塞滿了她嘴,我抽出來一點,很快又撐大了她嘴,我抽出來,她用舌頭舔拭我的龜頭,我坐在浴池邊,將她攔腰抱起然後讓她面對著我坐下,乳房頂著我胸脯,將她往上抱起,對準她的洞口放下她的身體,她終於低哼一聲,我一下就插到了她花心,她身體顫慄著,隨著我的誘導身體上下波動,我低吼一聲,射進了她的身體最深處,然後精液又慢慢順著她洞口我的身體慢慢留下,我們一動也不動,直到我徹底變軟,滑了出來,她一直軟靠在我身上,等我完全出來,她起身,用噴頭為我擦洗。我洗完,累乏地躺在床上,過了一會,她裹著浴巾出來,到我床邊跪下,我打開她浴巾,拉開被子,她象一隻溫順的小貓靠在我身邊躺下。
第二天我醒來,見她早坐在我身邊,見我醒來她馬上跪到床邊,匍匐下身體,旁邊放著早餐。我笑著摸摸她乳房,對她說:“以後就我們兩人時,你就隨便點吧。”“是,”她又彎腰鞠了一恭,我雖然煩這種禮節,但知道說了也沒用,因為她們已習慣了這樣。我又說:“以後多說些話,別象啞巴似的。”“是。”她又彎腰鞠躬。我無可奈何地搖搖頭。
門外傳來輕柔地敲門聲,真瀨走過去,打開半扇門,見是貞子,真瀨臉一紅,貞子忙彎腰鞠躬道歉:“對不起,打擾了。吉田先生問先生起床沒有。”真瀨扭身看了我一眼,彎彎腰:“先生剛起床。”我聽不清她們用日語聊甚麼,問真瀨:“有甚麼事?”真瀨彎腰鞠躬:“吉田先生問您起床沒有。”我呵呵笑著說:“吉田有事就讓他來吧。”
真瀨過來扶我,替我穿衣,然後把我的洗漱用品放好。我坐到外室用餐,讓真瀨一塊進餐,她搖搖頭:“您先用吧。”不一會兒,吉田笑眯眯地打完招呼進來,真瀨給他倒了杯咖啡,吉田從頭到尾大量了一遍真瀨,笑著問我:“真瀨小姐伺候的滿意吧。”我笑笑沒答。真瀨臉一紅,羞澀地低下頭。吉田看著我用餐,神秘地說:“你喜歡小女孩嗎?”我看真瀨一眼,搖搖頭,說:“怎麼,早上來就談這個?”“當然不是,當然不是,今天約好山田會所的山田先生,他負責我們公司企畫。我想跟您確定看幾點鍾合適。”我問真瀨:“今天原來有甚麼安排?
”真瀨說:“您十點約見李濤先生,十一點安排購物,中午約好與銀行的大支先生用餐,下午沒安排。”我說:“這樣吧。十一點購物取消,安排與山田先生會面,請真瀨小姐替我去購買些東西,我會給你一個清單,下午我想請真瀨小姐陪我四處看看。”“是。”真瀨答著遲疑了一下。我問:“有甚麼問題嗎?”真瀨說:“與山田先生會面不用我參加嗎?”“你去吧,十點與李濤談完正好十一點他可以參加一塊同山田會面,吉田,你也參加。”李濤是我大學同學李婉的哥哥,長期在日本從事金融工作,因我和李婉的特殊關係,過去到日本我們常見面,我非常信任他,我準備讓他作為公司的財務代表參與工作,今天主要是約他來最後談加入工作待遇方面的事項。
一天很快過去了。名古屋作為商業中心之一,我認為與東京相比還是有距離的。下午與真瀨去了幾家商場,給真瀨買了不少名牌服裝和化妝用品、首飾,真瀨非常高興。日本女孩對名牌酷愛達到了痴迷的程度,追求時尚和潮流是多數女孩的夢想,以後我才知道,許多中學生陪人睡覺,僅僅就是為了買與同學相同的服裝和用品,但我看得出真瀨是發自內心的喜悅,確實,她工作三年的薪水也不夠買今天下午這些東西。
真瀨與我進入了一個新關係,我每次上班她幾乎都早早到辦公室準備好了一切,我只能說誰真要娶這樣一個太太,真算是男人的造化。但我知道我與真瀨是不可能的。中午用餐我問吉田的太太對他怎樣,吉田問我甚麼意思,當明白我意思後,他說:“我太太對我很好,我也挺滿意的。我們日本女人以伺候自己先生為榮,雖然這些年開始有些變化,但我還是喜歡日本女人。”他接著說:“中國女人也很不錯,長得漂亮,健康,但我不喜歡。”他見我皺眉,趕忙解釋“我的意思是工作上的,沒有別的意思。我在香港請了一個從大陸來的女孩做秘書,比我還厲害,我都弄不明白誰是老闆誰是秘書。”接著,吉田又給我介紹了許多日本女孩的情況。
自從上次見到真瀨在我的房間以後,貞子對我的明顯發生了變化,特別是看著真瀨穿著一身身高檔服裝在公司變得越來越扎眼,午餐時所有男員工都愛往真瀨身邊湊,真瀨得到我的性刺激,她整天也都處在興奮和快樂之中,確實變了個人似的,更加漂亮。所有人都知道她是我的人,所以倒沒誰敢與他約會,但我看得出他們心裡都想象著自己能上她。雖然真瀨在床上與我越來越隨便,但工作上一點不敢馬虎,即使自己生病我勸她休息她也輕易不敢休息,畢竟這是一個競爭太激烈的社會,她不想失去這份工作,她不想失去我。日本人的這種韌性真的讓人歎服。
一天,我讓真瀨去一個公司取一份材料,是從美國帶來的一個別的項目的材料,這種情況我往往讓真瀨親自辦,而不讓公司其他人插手,我信奉自己的原則,我信任愛我的女人。真瀨剛走,貞子走了進來,貞子是一個年齡與真瀨相仿的女孩,她也是清純漂亮屬於我喜歡那類的,因為我與真瀨處在親蜜過程中,平時也很少關注公司別的女孩,尤其是真瀨幾乎時刻與我在一起,我也不可能接觸到別的女孩。貞子穿著白色的套
裙,白白的皮膚充滿了朝氣。貞子笑盈盈地站著,說:“先生,真瀨小姐出去辦事了,如果你有任何需要可以讓我來替她做。”說著,眼中露出挑逗的神情,我當然明白她的意思,但我好象還不想破壞與真瀨的關係。我點點頭。貞子給我倒了一杯水,放到我桌上,讓後到我身後撿拭正好掉地上的一份文件,當她將文件放到我桌上時,胸脯有意無意間蹭我一下,豐滿的乳房在我肩頭頂了一下。我心中一激靈,笑著說:“貞子,你坐下,我們聊聊。”貞子高興地坐在我對面沙發,從裙底看去,兩條修長的大腿跟部是白色的三角褲,一切一覽無餘,她見我眼光看著她下面,羞澀地一笑,嬌柔地說:“先生,你孤身一人在京都,如果寂寞的話可以找我陪你四處走走。”她隻字不提真瀨,她知道真瀨幾乎是每天陪著我的,但真瀨每天都得回家。“我父母都在東京上班,我一個人也很無聊的。”“沒找個男朋友?”“追求我的人很多,但我都不喜歡他們。”我笑了:“那你喜歡甚麼樣的?”“象先生這種男人最好,年輕英俊,事業成功。”我笑笑,坐到她旁邊沙發上,她繼續說:“我很喜歡北京,我旅遊去過兩次。我希望有機會跟先生去中國出差”我笑笑:“好啊,有機會再說。”我看看她,拍拍我身邊沙發,她站起坐到我身邊,我手剛向她身後一伸,她馬上偎到我懷裡,我將他摟到懷裡,嘴貼下,她的唇馬上湊到我跟前。我們的舌頭交織在一起,我捏摸著她乳頭,她身體立即起了反應,當我手伸到她下面時,那兒早已潮溼一片。她比真瀨皮膚稍稍粗糙,但緊蹦富有彈性。我手伸進她體內,她嗚嗚輕吟著。正在這時,門外傳來敲們聲,我趕緊抽出手,回到桌旁,貞子也馬上整理好衣裙,我說:“進來。”真瀨走了進來,一見貞子,她臉刷地變白了。我看看沙發,上面還有溼溼的一片,貞子鎮定地說:“先生,你要沒別的事我先出去了。”走過真瀨身邊,趁真瀨不注意伸伸舌頭做了個鬼臉。我心裡樂了,這女孩倒真與真瀨是兩種性格。真瀨默默不語,她走到我桌旁,將文件放到我桌上,說:“文件中有一張便條,讓您收到文件後回個電話。”我點點頭,知道說別的甚麼也沒用。真瀨走到沙發邊,拿紙擦掉沙發上的貞子體內的液痕,她不說也不跟我鬧倒反而讓我覺得對不起她。她反覆擦了多次,然後起身:“先生,我先出去了。”我招招手,她走到我身邊,我摟住她腰,輕輕吻她一下,見她眼眶裡閃動起淚珠,我忙說:“別哭別哭。”同時溫柔地對她說:“我不會忘記我們的快樂時光,我不會離開你的。”她委屈地靠在我肩上,低聲嗚嚶。我除了撫摸她聳動的身子外好象也找不出更合適的語言。見她漸漸安靜了下來,我讓她先出去上班,有任何下班後再說。
我走出辦公室,員工們都下班了,真瀨呆呆坐在桌前想心事,見我出來,她馬上收拾東西,自第一次我們發生性關係後,每天下班她都直接跟我走,我往哪兒去她也不反對跟著,與早期不同,那時也是我下班她才下班,但一般到大樓門口就道別了。今天,我問她:“你想吃點甚麼?”她搖搖頭,說“聽您的吧,您說去哪兒就去哪兒。”我
叫司機帶我們常去的一家中國餐館,吃飯出來,回到我的住所,我要脫她的衣,她看看我,說:“今天不行。”我摸摸她下面,果然在褲衩裡有一條軟軟的東西,她正好來例假了。我只好放棄。她小心地看著我:“不高興了?”說著,拉我坐下,拉開褲鏈,我知道她想用嘴替我解決,我其實並不是特別需要只是想性來打破白天的尷尬,既如此,我推開她的手,笑道:“算了吧,我們聊聊天。”她盯著我,見我真沒生氣才鬆了口氣,偎到我懷裡。我們倆誰也不想提今天白天發生的事。聊了一會總算讓她高興了起來,她爬在我懷裡,仰頭看著我說:“我想求您一件事。”看著她那漂亮的臉紅潤的唇,我特別高興她的乖巧,說:“你說。”“我有一個同學,女同學,她在一家企劃事務所工作,她想聯繫我們的廣告業務,她剛去事務所,想做出點成績來。”“這事應該找山田先生,他負責公司這方面業務。”“我請教過山田先生,”她更加溫柔地貼緊我,“他說只要您同意,他會考慮安排。”“這樣吧,你明天上午分別約山田先生和你的同學,讓他們先談談,我再聽山田先生的意見。”“謝謝您,我明天安排。”我看看手錶:“該回家了,不然父母該不放心我們的乖乖女了。”真瀨戀戀不捨地起身說:“我真不想離開您。”
真瀨剛走,我聽見門鈴聲,從鎖孔一看,原來是貞子。我打開門,她一閃就進了門。“這麼巧。”貞子一笑:“我正好路過,想看您休息沒有。”其實她一直在房間外小樹叢坐著,見真瀨走了她才過來。我不明原由,還真以為她路過,正好晚上寂寞,突然鑽進一個大美女,當然高興。也不用多說,兩個人熱烈地摟在了一起。
真瀨的同學叫幸子,是一個高高大大的女孩子,看上去充滿了野性的魅力,她與山田談完,真瀨留下她說話,真瀨緊張地看著山田到我辦公室,生怕有甚麼變化。我問山田怎樣,山田笑著說:“我本來也準備與他們事務所合作,只不過是與另外一位先生聯繫,既然真瀨小姐出面我沒意見,由您決定吧。”山田的英語聽起來很吃力,我一聽也沒甚麼大事,於是對他說:“那你統籌安排吧,拜託了。”我叫進幸子和真瀨。幸子盯著我:“先生,我有能力完成這個案子,請放心吧。”真瀨將她的話翻譯給我,同時懇求地說:“謝謝了,我求您了。”我笑了,問她:“它對你那麼重要?”真瀨臉紅地看了幸子一眼,由於我們都用中文交談,幸子也不知我們說甚麼,真瀨說:“她是我好友,我告訴過她您是我─是我男朋友,這樣她才求我幫她這件事,給您添麻煩了。求您幫幫她。”看她那著急的樣子,我不忍心再折磨她,笑道“山田先生讓幸子小姐直接與他聯繫,可以合作。”真瀨是真高興,她情不自禁地湊上來親了我一下,幸子一看她神態知道事情成了也高興地跑過來,抱著我就親了一下,我尷尬地一樂。真瀨望望幸子,幸子馬上意識到自己的失態,樂著對真瀨嘰裡咕裡說了半天,真瀨又才羞澀地笑了,看著我,眼中露出幸福的光澤。但幸子剛才一吻,火辣辣的身體讓我熱了許久,我一高興,對她們說:“中午請你們吃飯。”真瀨告訴了幸子,幸子高
興地跳了起來。
看著幸子那惹火的身體,我內心一陣陣躁動,她那蛇一般靈巧的身體在腦海浮現,可因為我們沒法溝通,所以我很難與她對話,吃飯過程中,手無意碰到她身體,她望望我,我看看她,真瀨高興地繼續給她說著甚麼。突然,我覺得一隻手好象無意的碰了我膝蓋一下。我看看坐邊的真瀨,她還說著,幸子跟她對著話,我考慮不知她是有意還是無意。我腳向她那邊靠靠,觸到了她腿,她借勢將膝蓋靠到我腿上,這時我才確認了。我手摸到她大腿,她的手放到桌下,輕輕蓋在我手上撫摸。這種刺激真是讓我激動。這時,真瀨對我說:“幸子說哪天要請您吃飯謝謝您。”我笑笑表示感謝。同時,趁真瀨不注意,拿起餐巾紙,用英語寫上我的住所地址,電話,然後寫上:下午三點。我從桌下遞給幸子,幸子趕緊放進她小包裡。
我藉口下午出去談事,先離開了辦公室,回家,剛到三點,幸子來了。我們用英語交談了幾句,然後就上了床。幸子身體沒有真瀨高,大概也就一米六二左右,但她在床上的狂放勁頭,相信沒有幾個象她那個年齡的女孩具有,她天生就是為性而生,幸子也許是我在日本接觸的女孩子中身體最棒的一位。
以後我一直與幸子保持著聯繫,有時我也與真瀨、幸子一塊出去吃飯、玩,但真瀨從來不知道我與幸子的事,兩年多以後,幸子嫁人了,我們才斷了聯繫。那是後話了,但在這兩年中,只要我呆在日本,如果不想與真瀨,貞子作愛想調劑的話,幸子總在我的身邊。
漸漸的,真瀨感覺我有些變化,我對她的身體好象不如最初迷戀,而且有時我們作愛我也是敷衍了事。她更加溫柔體貼地照顧我,認為是自己可能某些方面做得不好。其實,貞子幾乎每晚都呆在我那裡,我不可能讓身體總是保持在最佳狀態。加上這期間我生活中又穿插了許多別的東西,使我越對日本瞭解,越深入,結交越多的朋友,生活中的變化越大。但我始終沒離開真瀨,她是我在日本完全可以當作太太的人,也是實質上沒有名分的日本太太。我們在一起仍然很快樂,她還是那樣漂亮、清純,還是有許多男孩子向她約會,但我知道,她心中早已容不下別人,因為她的生命、靈魂、生活的內容只有我。
女友趙雪知道我和真瀨的事,由於我每年幾乎都有好幾個月呆在日本,而她在日本從來不超過半月就要走,她知道我一定很寂寞,與其讓我在外面找不三不四的女孩,還不如固定一個人好,她到日本專門見過真瀨,她很喜歡真瀨的純潔、漂亮、可愛,她認為真瀨配得上我,尤其是真瀨那種體貼和溫順她自嘆不如。每次趙雪到日本,真瀨很自覺地回我給她買的另套房間去住,她陪趙雪購物,逛街,我曾在床上問過真瀨:“你一點都不嫉妒趙雪?”真瀨真心地看著我:“雪姐真的對我很好,我感激她還來不及呢,她能許可我陪你,我已經知足了,能天天跟自己所愛的人在一起,我很幸福。”感動得我摟緊她想哭。
多年後,真瀨生了個兒子,她說孩子長得象趙雪,我笑罵她胡說八道。但細看眉宇之間真有點象趙雪,可惜是個兒子,如果是女兒,長大肯定很漂亮。我暗思:我從來就沒真喜歡日本
,他嗎的,沒想到自己造出一個小日本鬼子。但我確實喜歡他當然還有他媽。
日本呆久了,你身體中會增加許多東西,思想中會不知不覺增加許多獸性的東西或者說道德觀念會發生些變化。所以每次趙雪見我都無不憂慮。勸我多去去美國、中國、澳洲,畢竟那裡也是我們商業很重要的地域,讓我換換腦子。我知道我自己,其實也就是對許多事情的看法發生了變化,我自認還是理性的,在日本經商我就得學習,瞭解他們,同時,要與他們融為一體,有時得同流合汙。
大概呆了一年,其間離開過日本大概有四十天左右,但總體說還是在日本呆的時間久。我替真瀨租了一套住宅,因此她向父母告別搬出來住。畢竟我們不是名正言順,我也就懶得與她家人有甚麼聯繫。真瀨希望與我住到一塊,但她不說,而我希望更自由一些,借趙雪要常來,也就遮掩過去了。
真瀨住宅離我不遠,走路大概十分鍾,如果我沒打電話讓她過來她是絕對不會自己闖來的。偶爾晚上她特別想我,給我打電話我也會視情況決定讓不讓她過來,好在幸子常去看她,陪她,許多時候幸子從我這裡出去就直接到她那裡去聊天睡覺,我和幸子是不折不扣的性伴侶,從一定意義上講,多數是我有需要打電話叫她過來,而且我們見面直接進入主題,有時進門她就脫衣,兩人作完她穿上衣就走。真瀨沒有經濟上的壓力,我每個月給她的生活費用足夠她隨意花銷,所以她可以儘量將她原來那些朋友、同學叫到她那裡一起出去吃飯、逛街、購物,陪她,倒也不完全寂寞,但我相信從來沒有一個男人進過她住房,包括同學,她不敢冒險,憑女人的敏感她知道我是真心喜歡她的,她需要的是耐心、時間,如何保持自己年輕和如何讓我們在一起時使我更高興。她母親偶爾也會去她那裡,她知道我們的事,但總是希望我們早點結婚,我和真瀨都明白那是不可能的事。
貞子來我這裡的次數也少了,她對我已經沒有了任何吸引力,偶爾我會叫她過來,她倒是隨叫隨到,即使後來她談了男朋友,我叫她她也會馬上找藉口過來,她一直期盼著某天我會真正喜歡她,甚至娶她。我倒是與吉田等一幫日本朋友來往更多了,他們帶我去各個娛樂場所,每天結識許多新的女孩,我覺得我變得越來越象日本男人,這是我最不願意的事情。好在那是純粹的逢場作戲,因為在我心裡純純的真瀨佔有更重要的位置。
我要告訴你我與小紀香的經歷,實在是難以啟齒的事情,因為這好象讓我看到自己陰暗的一面。
在一個週末,吉田與我到東京參加一個PARTY,在互相介紹交流時猛然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我少年時的心中偶像女明星惠子(請抱歉我用這個筆名,我不希望影響她的生活),記得很小就看她主演的電影,曾一遍遍夢裡與她做愛。惠子依然是PARTY的中心,而且幾乎所有人她都認識。吉田看著我的眼神馬上問我:“是不是想認識惠子。”我潛意識驅使本能的點點頭。吉田天生是外交家,好象沒有他辦不到的事情。一會兒,他領著惠子過來,指著我介紹,惠子媚然一笑,用英語對我說:“啊,你的大名我早知道了,我現在住京都,天
天在報上讀到你們公司的情況。”我無法形容當時我的激動,產生了一個強烈願望就是一定要得到她,以滿足我少時的夢。我壓抑住內心的激動,鎮定地說:“怎麼,您也住京都?”“是啊,我們還是鄰居呢。”“是嗎”我高興的心情就不用說了,“我很小就看你的電影,那還是在中國,你是我少年時的偶像。”“哦?”她嬌媚一笑,“少年時?”我馬上明白了她意思,笑著說:“您現在跟我那時銀幕中所見一模一樣。”以我的身份這份誇獎實在是不錯了。果然,她聽了十分高興,本來是站著的,坐到沙發上,我見她坐下,也忙坐下。吉田趕緊說:“我還去見一個朋友,你們先聊著。”
惠子的住宅果然離我住宅不遠,我當時就邀請她回京都後一塊吃飯,她高興地同意了。
兩天後,我約惠子吃飯,我的車到她宅子,她穿著高貴而素雅,透過她衣服我想起電影中她的裸體鏡頭,身體一陣發熱。我早讓吉田打聽過她的情況,她目前單身帶著一個女兒,兩次婚姻都沒持續的原因都是因為丈夫受不了她的名聲,據說與一個財團元老關係曖昧,她名義是乾女兒,實際上是情婦。元老去世,她獲贈不菲的資產,所以現在悠閒的帶著女兒居住,偶爾在娛樂業投資搞些活動露露臉。
吃飯時,我使出渾身解數,將我從讀大學時就開始培養的哄女孩子高興的本事拿出來,逗得她歡娛舒坦,我對自己充滿了信心:地位、青春、形象、實力,我沒甚麼不可以攻克的。吃完飯,接近她住宅,我讓司機停下車,我和她一起下車走向她住宅,我手自然地挽起她手,她很高興地靠近我,我想起她另一部青春片,其中就有這樣的鏡頭,心裡也是感慨萬分,我算是給足了她面子,畢竟我現在正在上升勢頭,而她只是過氣的演星。她好象也意識到這點,走得很慢,好象要走一天才能走到她的目的地。
我有兩天沒約她,雖然我心中很惦記著她的電話,但不願繼續主動聯繫,我相信她一定比我更渴望,她更需要我。
每晚我都叫真瀨過來,發洩我心頭的煩躁,也就是在這時,我第一次打了真瀨一耳光,這是我記事以來第一次打人。當時做完愛,真瀨見我悶悶不樂,就讓傭人給我衝了一杯補劑,她也是見我心情不好失了分寸,平時所有給我喝的水,她都先試摸一下溫度才給我喝,那次她忘了。因為每次她給我的水都合適,我從來就是拿起就喝,所以也沒多想,結果一口燙得我驚叫了一聲,杯子也嘩的落下,又正好流到我腿上,燙得我直跳,我氣的順手就給嚇傻了的真瀨一耳光,真瀨顧不得甚麼,驚叫著爬到我腿上看了看,然後跑到門口驚呼著傭人,傭人見狀也嚇壞了,忙用溼毛巾去敷我腿,其實我更多的是嚇了一跳,打完真瀨一耳光我自己先開始自責了。真瀨這才緩過神來,給醫生打電話。折騰了近一小時,我早已平靜如常了,對自己為一個少時的夢的傻舉而好笑。真瀨忐忑不安,焦慮地看著我的一舉一動,我看她那驚恐萬狀的樣子,心裡一陣感動,浮起深深的歉意,我將她摟到懷裡,抱歉地撫摸她還微微返紅的做臉,心疼地問:“還疼嗎?是我不好,我不該打你。”這時她才喘了口氣,抽泣著說:“都是我不好,
我見您心情不好心就亂了,忘了試試水溫。”她這樣一說,越發讓我難受,我吻著她說:“好,我們都忘了剛才的事。你也別哭了,對我笑笑。”真瀨不好意思地掛著淚撲哧笑了。
第二天上午剛與真瀨走進辦公室,就聽電話響,真瀨告訴我有位惠子小姐打電話問我接不接,說實話,經過昨晚一折騰,好象惠子在我心中倒不象前兩天那樣渴望了,不過既然打來電話,就繼續吧。
我約惠子晚上共進晚餐,她毫不猶豫地答應了。
晚餐後,車向住宅駛去,我借著窗外閃爍的燈光,拿起她手,她看了我一眼,手任我抓起撫弄。我向她身邊稍稍靠近些,手摸到她大腿上,她頭扭向窗外,好象在看甚麼東西,得到默認,我將她裙子向上捋捋,手溫柔地摸到她大腿跟部,手指順著三角褲衩伸了進去,毛茸茸的裡面早變得滾燙,手摸索到雙唇邊,已經侵溼了一片。她抿著嘴努力不讓自己失態。但我感覺到她的腿輕輕哆嗦著。我手指終於順著溼潤的洞口伸進去,她不看我,肩膀戰慄著,在她舒服之極時,我抽回了我的手,她扭過頭來看著我,我好象甚麼也沒發生一樣用紙擦擦我的手,輕鬆地將紙掉到紙箱。我想起吉田曾經給我說過,越是名女人,越不要把她當人看,她就會乖乖地就範。他說:“至少日本名女人是這樣”其他國家呢。我不理惠子,想著吉田的話,我叫司機直接開回家。惠子低著頭沒吭聲。我心裡真的很高興,從小就崇拜的大明星居然就這樣變得乖乖的了!
惠子不吭聲跟著我進了我的住宅,看著這個已經30多歲還如此光彩照人的女人,心裡充滿了對她肉體的渴望,她坐下,顯然還沒從剛才的興奮和失落中明悟過來。傭人上完東西離開。我笑著對惠子說:“記得我第一次在銀幕中看見你裸體,興奮的我直想射,加上電影中許多妓女的場景,真的害得我失眠啊。”惠子恢復了平靜,微微一笑:“現在該你害得好多人失眠了。”我望著她成熟的身體,很難想象吉田的話,不把她當人?怎麼可能,她是活生生的大美人呢。惠子見我看著她的身體不說話,略難為情地說;“我想,太晚了,我該回去了。”
我很難弄明白吉田的話,這時我倒真希望他在這裡給我指導。我抱著豁出去的態度,對她笑著:“還想不想試試剛才車上沒做完的事?”她嬌媚一笑,媚到我骨心:“你讓我來幹甚麼?”我哈哈一笑,上去一把摟起她,她那一米六六的身體,在我手上顯得輕飄飄的。我將她扔到床上,她嘻嘻樂著興奮起來。我上去幾下就脫光了她,她的身體早已在我腦海深處,一點也沒變化,我看著她那微張開的腿,看見了溼嚦嚦的洞口,我用手直接插進去,她身子扭動了一下,然後用雙腿夾我的手,我被刺激得渾身發燙,手狠狠抽插,她舒坦地叫著。我突然拿出手,雙手去掰她的腿,懇求地看著我:“進來吧,我要,我要你。”我脫掉衣褲,看著這個早已變成一個發情的女人,沒有任何過渡直接插了進去,我拼命抽插,早已忽略她的叫喚和興奮的呻吟,我想到的只是銀幕中的她,回憶著少年時手淫的快感和痛苦,好象深仇大恨都包含在我的抽插中,她越是叫喚,我越興奮,反而刺激得她也越激動,
兩人象互相叫著勁又象互相感染,我也不知抽插了多久,事後我想這或許是我最持久最堅挺的一次,好象沒有絲毫射的感覺,只是盲目的抽插,到第二天我的下體還火辣辣的發燙。她一次次的昏暈,一次次的高潮,結果,我還是沒射。直到她用嘴,用手多少次,才終於象山洪爆發般噴出來,噴射了她全身。好久以後她還說起這晚:“你真象發瘋一樣,我都快被你捅死了,你是使我第一個找到那感覺的男人,真的欲死欲仙。”說這話時她仍是美好的回味,我知道,我也就那樣一次,我跟她再做愛也沒有那種激情了,但每次仍然讓我感到莫大的刺激。
自那晚後,惠子常找各種藉口來我家,我知道她還是不願放下她的明星架子,雖然每次在作愛時,她忘了一切,象一個聽話的小女孩,但緩過來又恢復到原來的模樣。我知道她其實也很痛苦,既不願失掉自己身份,又知道如果不放下身份乖乖聽我的話我不會讓她高興。直到有一天我無意識的發狠死死捏她乳房,我自己都擔心會將那對寶貝扯掉,又狠狠地用手拽她下面,她痛得呼天換地,她真正達到了既怕我又離不開我,終於徹底放棄了她那明星的架子。我真正領會了吉田的話。確實,有時不能把她當人,因為她已經被這社會薰陶成一個工具,這以後,就是讓惠子幹甚麼她都會象只聽話的狗樣乖乖地去做。
自惠子跟我好後,我很少進她住宅,有一天週末,中午參加完一個PARTY,她又要跟我進房作愛,我實在沒有興致於是提議到她住宅看看,她遲疑了一下又怕我不高興同意了。房間佈置的別有情調,與她身份倒是很貼切。我們正在客廳說笑,忽然聽到叫媽媽,一個女孩跑過來,撲到她懷裡,親暱地跟她撒嬌。惠子溫柔地親了她一下,扶起她,指著我用英語說:“這是XX先生。”女孩轉過身來,笑盈盈地用英語說:“XX先生,您好。”我驚呆了,我從沒見過這樣迷人的女孩。女孩大概十歲,白如羔脂的皮膚,水汪汪的大眼睛,細嫩圓柔的頸項,齊肩的黑色頭髮,穿著白色校服,黑色短裙。薄薄的兩片嘴唇紅潤清新,臉頰上露出兩個小小的酒窩,兩排整齊潔白的牙齒。只是一瞬間我馬上笑著說:“我忘了今天來帶禮物,下次一定補上。”惠子笑著說:“紀香,回自己房間吧,我與XX先生還要談話呢。”紀香,哦,多美的名字,多美的小紀香。
坦白地說,如果哪個男人看見小紀香不動一點邪念的話,那他一定不是男人,當時我確實是好象發現了一個寶貝,但只是欣賞,感到的只是一種聖潔的美。雖然潛意識中可能有一種佔有的慾望,但所受的教育和觀念使我不可能有更進一步深入的雜念。
也許是潛意識作怪,自見到小紀香後,我常常要求在惠子的住宅做愛,惠子顯然怕紀香遇到尷尬,或者母親的本能使她不願我去。但那時已經由不得她,我的話她不可能拒絕的。她腦子中除了紀香更有我。漸漸的,我去的次數多了,惠子也已經習慣了我下班就直接去她那兒,她常常還會親自下櫥,做些她從書上學來的中國菜。我每次都會帶給紀香一個小禮物,紀香與我沒有任何隔閡,沈醉在愛與性中的惠子變成了一個真正的賢妻良母,也許
在她腦海裡,閃過我們是一家的念頭,但至少她對我的依戀和神態好象更多了妻子的成分。我不會讓她有這種念頭的。
紀香是一個單純的女孩,惠子為了紀香也可謂費勁心機,但也許正因為是她的這種呵護,讓紀香除了知道學校學習之外,不知道世間的一切,有幾次,她赤著身就從浴室向外走,她腦子裡沒有男女之別,嚇得惠子趕忙把她堵回浴室還無法解釋原因。更有一次,惠子作愛時興奮的驚叫聲把紀香嚇醒,她穿著睡衣到我們房間,看著兩個赤身的人問誰受傷了。那時我真的是憐愛多於其他。但命運註定我與紀香之間會發生偏離的。
一個夜晚,我與惠子作愛剛躺下,惠子突然覺得頭疼不舒服,我摸摸她頭果然滾燙,我趕快叫了醫生,醫生檢查完,認為是因長期刺激頭骨神經引起的偏頭疼,建議去醫院觀察治療。惠子住進醫院,當我帶紀香到醫院看她時,紀香嚇得直哭,問道她媽媽是不是會死。惠子哄她說沒事看看就回去了,紀香要陪她,惠子總算讓紀香同意回家了。紀香對她說讓我陪她,惠子同意了。
由於惠子的病一時很難確診,醫院建議再觀察幾天。我每天去惠子家,當紀香在浴室讓我把她睡衣送進浴室時,我第一次見到了她嬌小勻稱的身體,她一點也不忌諱,赤裸裸的直面對著我,讓我渾身躁熱了一晚。
這天晚上,紀香偎在我懷裡我們一起看電視,從她薄薄的睡衣清晰可見她微微隆起的小小的乳房和粉紅的乳頭,兩條細膩白淨的大腿直直地露在睡衣外面,一邊與我聊天,小小的身體一邊磨蹭著我。我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下面硬硬的挺了起來。她感到了衝擊,用手隔著褲子摸摸我“甚麼東西啊,頂得我不舒服。”她那小手的撫摸使陽具挺得更高,紀香好奇地坐到我一條腿又摸摸,然後坐到地上,身手就進我褲子裡掏,當她手觸到時,臉騰地紅了,畢竟她知道那是甚麼東西。她不好意思地看我一眼,但又止不住好奇地問:“它怎麼會突然這樣?”我儘量不把這件事搞複雜,想了想:“當男人有時需要時就會這樣”“有甚麼需要?”她追問。我輕描淡寫一笑:“看電視吧,長大你就知道啦。”她不高興的嘟起嘴:“我已經大了。”
看了幾分鍾電視,她看看我褲子下面:“怎麼沒啦?”我哭笑不得。我只好解釋:“有需要時它就起來,當沒有需要了就下去了。”紀香高興地一拍手:“咦,好玩。”說著,她懇求地望著我,“你拿出來讓我看看。”我搖搖頭,拼命控制自己的情緒。“讓我看看嘛。”她撲到我腿邊,哀求道。我說:“可以看,但我必須跟你約定,今天的事誰也不能告訴。”她望望我:“媽媽也不行?”“尤其是媽媽更不行。”她看我嚴肅認真的樣子,猶豫半天:“好吧,我同意。”“這是我倆的秘密。”一聽兩個人的秘密,紀香神聖的點點頭。
我掏出軟軟的陽具,她摸摸:“我見過這個,這是男人與女人不同的器官。怎麼讓它象剛才這樣呢。”我說:“你用嘴、用手都可以讓它象剛才這樣。”她一聽,忙用手去揉,我拿起她的手,教著她做,她邊做邊用嘴去含,覺得太大,又用舌頭去舔。這種特殊的刺激使我馬上立了起來,她高興地直拍手,同時
也驚呆了:“天吶,變這樣大了。”我實在是蹩得難受,我對她說;“你繼續象剛才這樣,讓她變回去,變小吧。”她見我痛苦的樣子點點頭,用嘴去吸啜,猛然,我只感覺膨脹,我想躲開她的嘴,但她小手緊緊抓住,她還沒明白怎麼回事,我撲地射出來,好在沒射在她嘴裡,但她的臉上嘴邊全被我精液粘滿。她嚇得不知所措。我忙抱起她奔到浴室,脫光她用水衝她,她這才緩過來,問:“剛才是甚麼東西,好可怕。”我說:“流出來我就舒服啦,你看它也就跟原來一樣了。”她看看我下面,還在琢磨怎麼回事。我抱起她,將她放到在梳妝檯上坐下,掰開她雙腿:“來,我也讓你感到甚麼是舒服。”我扒開她光潔的雙唇,用舌尖慢慢舔著,她開始吃吃笑著叫癢,一會就抱著我頭直呼舒服。看著她那粉紅的小唇,我不禁有激動起來,她微眯著眼嚷叫起來:“你又起來啦。”我真受不了這種刺激,站起身,顫顫悠悠,終於狠下心,找著她那掩藏在薄薄肉膜間的小洞頂了進去。她一聲驚叫,痛苦地扭動身子,但她那嬌小的身體無法動彈,我不敢太用勁,停了許久,等她稍稍緩過神我才又慢慢往裡進,但剛進去大半就頂住了,我小心地動著,跟本不用抽插她那緊緊的身體就擠壓得我射了進去。精液絆著紅色的血液流出來。我忙用身體當著她,怕她看見又驚叫。
雖然開始有劇烈疼痛,但因為我後面幾乎沒任何動作,她倒沒覺得有新的疼痛,只是感到一股熱流進入她的身體,她身體抽搐了一下,我慢慢拿了出來,她傻傻地看著我,不知道發生了甚麼。我把她弄疼了她只是覺得委屈。半夜,我想看看她下面怎樣了,於是推開她門,她早睡熟了,我掰開她腿,除了稍稍有點紅腫外沒甚麼大問題。
第二天晚上,我們又坐著看電視,我說:“紀香,要不要象昨晚一樣試試?”她看看我,恐怖地搖搖頭,我笑著說:“慢慢你就不會疼,就會很舒服很舒服的。”她還是搖頭,“否則你會天天疼的。”我嚇唬她,她猶豫怯怯地問:“真的嗎?”我肯定地點點頭。“那好吧。”我帶著她洗淨回到我臥室。我慢慢用嘴吸啜,柔柔地用舌頭舔她那小小的肉縫,一隻手輕輕撫摸她那小山丘樣的乳房,不一會她舒服地哼哼起來,咧嘴笑了:“真的很舒服耶。”可是當我準備將粗大的陽具進入時,她還是嚇得花容失色,我逗她說話,同時控制自己,慢慢往裡進,不只不覺,她下面撐大了,縫撐開了,小洞也流出了稀稀的陰液。幾乎進到了昨天的深度,我停下一邊撫摸她一邊慢慢抽插,她身體本能的扭動著,但顯然沒有感到太疼。她逐漸適應了,身體感到了舒適,會本能配合我抽動而搖晃,終於她舒適的哼了一聲,她一生第一次感到了高潮,這一聲讓我再也控制不住射了進去。她四肢攤開,看著我抽掉下面的墊子,我問她:“覺得好受些嗎?”她點點頭,然後睏乏地說:“我睡了。”竟閉上眼睡著了。
清晨,我醒來,她還甜甜睡著,我決定乘勝追擊,於是手又慢慢撫摸她全身,很快她身體有了反應,舒服地呻吟,我趁她眯眯盹盹慢慢伸進她體內。她身體隨我抽插抖動,漸漸地我加大了力度,終於又射了進去。她
醒來,神色恍惚,走路明顯雙腿失重,我扶她走了幾步,她象忍著疼痛,走進浴室。
我不想寫太多了,我過去總認為自己沒甚麼大問題,但反思紀香我發現自己其實是屬於罪該萬死那類,但我真的要辯解的是,的的確確最初我真的不想對紀香有任何傷害的。她是那麼漂亮、單純,我想保護她,愛護她,結果我害了她。
惠子回家已是七天後的事情了。醫院最後認為她只需靜養,定期會診即可。紀香見到惠子自然高興萬分。我去看惠子時,紀香已經睡覺,我是故意晚點過來的。但是,當我們的臥室傳出惠子又一次歡快的驚叫時,紀香還是站到了我們的門口,現在她終於知道這叫聲是怎麼回事了,她用奇異的目光死死盯著我,讓我不知所措,惠子還想用過去的辦法,哄她回房間睡覺,紀香用仇恨的眼光看著她那披散著頭髮因興奮而漲紅的臉,惠子驚異地看著她,紀香狠狠地說:“你們小點聲,我要睡覺。”說著掉頭就走。只剩下惠子目瞪口呆地望著大開的門。
以後幾天是難熬的時光,我也為紀香與惠子之間的微妙變化煩惱。正好公司忙於開會我也就沒與惠子聯繫。這天回到住宅剛考慮是否給惠子打電話,忽然聽見門鈴響,打開門,只見紀香背著書包站在門外,見我開門,她不說話,直接走到沙發邊,扔下書包,脫光了衣褲,然後叉開腿躺在地上,我脫光衣褲,也不多說,到她身邊,直接就抽插起來,她象惠子一樣興奮的嚷叫起來,等我射了,她也不多說,用紙擦開淨身體,默默穿好衣褲。然後開門準備走。“紀香”我叫住她,“對媽媽好些,她是最愛你的人。”紀香遲疑了一下,消失在門外。
自那以後,紀香經常直接到我住宅,她大多是利用放學回家前,到我這裡,我們也形成了默契,我有約會多數都是很晚以後,因為我不知道她甚麼時間來,我更怕哪天惠子在我這裡她闖進來。但她每次都不多說話,進門就脫光衣褲,然後叉腿躺在那裡,有時最多就興奮地象惠子一樣叫幾聲,然後匆匆忙忙穿上衣走了。
惠子對我說紀香又象過去一樣對她好了,但她覺得紀香好象是裝出來的,畢竟她是紀香的母親,更因為她畢竟曾經是一個好演員。紀香仍象過去一樣漂亮,漂亮得使我常常邊與她作愛邊感到好象是跟天使作愛。紀香比過去成熟了許多,我發現她下面長出了第一根茸茸的淡色的毛,接著是許多根,然後是一片,她的乳房也慢慢的由貼在胸脯前的小山丘,變成了圓圓大大的肉團可以隨身體動盪而晃動,她大腿間的小小的兩片肉變成了豐厚兩道屏障,只是洞口好象還是最早一樣的大小形狀,我每次還象過去一樣只頂到大半就不往裡進,也許某天我會完成最後一關,讓我自己全部淹沒到裡面。
據說小紀香現在變成了日本娛樂圈很紅的明星,而且紅遍世界互聯網,其知名度遠遠超過惠子,當然,這是另一個話題了。
我喜歡日本女孩。
日本公司營運正常,我公司從美國派來的湯姆。格威森出任公司總裁,因而我可以抽出時間到世界各地看看其他業務的情況。期間,曾帶真瀨到美國度假,我們過得非常愉快。總體而言,在日本認識了許多新朋友但日本對我依然十分陌生。
惠子真
正離不開我了,我常想女人到了這個地步對男人而言就不是一種幸福而是一種沈重的負擔了。但從一定意義上講,我小時的偶像情節也使我離不開她。
小紀香完全成了一個離不開性的小女孩,雖然她的需求似乎遠遠超出了她的年齡。她沒有甚麼更進一步的性的概念,她只知道我使她舒服,這種因性而帶來的巨大歡娛成了她每天生活一種不可或缺的東西。每日身體的一次歡娛成了她除讀書外的一項常規性的內容,但她的這種看似單一而固定的內容是我吃不消的。最初來例假她也要做,我總算給她解釋清楚不能做對她身體有好處的道理,我成了她生活的啟蒙老師,而我那時還要應付她那同樣不知疲倦的母親。
自然,我與真瀨同床的時間越來越少,她很焦慮我身體的狀況,那段時間我真的很疲憊,每當見到小紀香背著書包進來,我只有無奈了,很多時候我企圖用手使她滿足,小紀香天生是性物,她會不知疲倦地刺激我,直到我完全射進她體內為止。她不理解性的實質,她只知道每次都必須要按同樣的程序,似乎這樣她才能完全滿足。所以我常常只能以離開日本來避開她們母女倆的慾望。但每次回來看到小紀香那要發瘋的勁頭,更使我恐怖。我開闢了一塊處女地但自己卻束縛在這塊土地上了。
小紀香的變化當然躲不過母親的眼睛,她們母女似乎處於正常關係,但我不能去她家,每次我去,小紀香都會突然與母親關係變成仇敵一樣,惠子也發現了這種情況,但她不可能想得更深。
小紀香的身體開始變化,由過去一個清純瘦弱的小女孩變得成熟富有風韻,她比過去更漂亮了,但渾身散發出的小女孩的青春朝氣和性的魅力,使母親擔心孩子過於完美會遇不測。她注意到每次小紀香看我的眼神遠遠不是普通人的神情,那種透射出的痴迷和性慾的色彩讓她不寒而慄,感到恐懼,因此她也幾乎從不讓我去她家了。我希望惠子介入到我和紀香之間,我希望捅破這層薄紙使我脫離苦海,無論受惠子怎樣的處罰,但紀香實在是太聰明,完全不給我這個機會,她每次都恰倒好處的找到空擋時間來完成每天我與她的作業。
這天終於有了機會,我約惠子到我住宅,我們脫光了一直呆在床上說話,我盼著紀香今天能闖進來。我知道傭人見她就會開門的,我並沒讓傭人知道我約了惠子。聽到熟悉的腳步聲在門外響起,我用東西蓋上惠子,果然是小紀香,她見我脫光了坐在床上,於是高高興興地開始脫她的校服,當她脫光要上床時,這才注意到我身邊似乎還有一個人,惠子早耐不住了,她伸出頭,頓時目瞪口呆,看著一絲不掛的女兒,她似乎還沒明白髮生了甚麼事。
猛然她象發瘋樣的撲到我身上,用她拳頭狠狠地打我。我讓她打了會兒,緊緊抱住她,她聲嘶力竭地叫著。紀香好象也懵了,見惠子的樣子,她赤著身子爬到床上,手剛觸到惠子,惠子象觸電樣大聲對她吼著:“你去給我把衣服穿上。”小紀香可能從來沒見過母親這樣,嚇得不知所措。“去穿上衣服吧。”我看著紀香,紀香看看我,走下床,默默穿衣。惠子依然象瘋了一樣頭在我胸前撞著,高聲嚷著:“你竟這樣對我女兒啊,她還是個孩子。
”紀香緩過神來,她冷冷地說:“你要是我喜歡的媽媽,就不要管我們的事,我喜歡他”惠子猛地止住聲音,她看著紀香,好象不相信這話出自她那一手培養起來的乖乖女之口。我希望擺脫紀香,我對她說:“你媽媽說得對,你不應該這樣,是我不好。”小紀香一擺頭:“我不管誰對誰錯,我也不管誰好誰不好,我就是要你,誰也別想阻止我。”後面的話顯然說給惠子聽的。惠子猛地用手去砸自己的頭:“我真傻,我真傻,我真該死啊。”但總哭鬧也不是辦法,惠子見我們都沈默她靜了下來,也停住了哭鬧,看著紀香那小小身體,惠子又傷心地流淚。
過了會,我見惠子稍稍冷靜了些,對紀香說:“紀香,你先回去?”紀香鼓起嘴:“不。”惠子用東西擋一下剛才因悲傷而赤裸的身體,看著紀香:“紀香,你先下樓,媽媽與你一塊回去。”紀香還是回答不。我不高興地看著她:“小孩子要聽話嘛。”紀香見我真生氣了,委屈地看著我:“她早就來了,該我了。”惠子一聽差點沒氣暈過去。紀香沒甚麼倫理道德觀念,她認為惠子已經早來了,她應該回家,而應該由自己輪上了。她沒覺得母親與自己同時與我有甚麼不可。我看也差不多了,對惠子說:“那你先回家吧。”“甚麼,你還要---”惠子震驚地看著我,“居然讓我回去,丟下女兒?”我看著她:“那你說怎麼辦?”惠子看看紀香,紀香大有她不走她也絕不走的韌勁,她沒辦法了。她羞辱地在女兒面前穿上衣褲,跑了出去。
見惠子出去了,紀香也不多說,幾下脫光了衣褲,躺到惠子剛才躺過的地方,攤開身子。見我遲遲沒碰她,她哀求:“怎麼不理我?我惹你生氣了?”“我現在不能做”我扶她坐起,“為什麼?”“因為我剛做過,不可能馬上再做?”我對她說。“為甚麼剛做不能再做?”我只好給她解釋身體的原因,以及多做對身體危害等等。她似懂非懂,手去撥弄我的下體,確實軟軟的,她失望地說;“你同別人做就無法跟我做了,是不是?”我點點頭,“跟我媽媽也不行?”“跟誰都一樣。”“可是我真的好想。”我嘆了口氣,用手慢慢抽插她下體,紀香在我撫弄中第一次因手而達到了高潮。她菲紅著興奮的臉,看著我說:“我不喜歡手弄,不舒服。”我對她說:“如果以後你要真正快樂,就得答應我一個條件。”“甚麼條件?”她問。“我們一星期只能一次。”“如果不同意呢?”她乞求地看著我。“那我們就結束。”她低頭不語了。過了一會,她淚眼往往地望著我:“可我老想要怎麼辦。”我溫和地摟緊她“你可以來我這裡,我可以帶你出去玩,你不就不想了?”“我媽媽是不是真生氣了?”我點點頭“我既然與你媽媽做,就不能與你做的,我同你做就不能跟別人做的,否則就不對。”“那你為甚麼要跟我做?”她追問。我摟緊她:“我不是太喜歡你嘛。”她又問:“你也喜歡我媽,是不是?你又喜歡別人又怎樣?”她問得我啞口無言。見我不回答,她貼緊我:“我不管別人,只要你喜歡我就行了。”
我的生活似乎又恢復正常了,當然,偶爾還得帶紀香出去玩,這小姑娘確實是扎眼,走哪兒都引來一片
驚呼,她清楚別人誇她漂亮,所以特別喜歡讓我帶她四處玩,她喜歡被人追捧的感覺,她不止一次對我說她以後要象她媽媽一樣做電影明星。如果有時放學早,她還會帶幾個同學到公司找我,讓我帶她們去玩,我讓她別到公司找我,但管用幾天她又依然故我,我也拿她沒辦法,每次紀香來,我都讓她從輔梯上來,我這層就我,真瀨還有貞子倒不會引起不好的反映。好在紀香實在太漂亮,走哪兒都招人喜歡。自知道我與紀香的事情後,惠子一次也沒給我打電話,她專門僱了一個人,上學放學都接送。但只要到我公司或到我住宅,陪紀香的人就會給我打完招呼就走,但因為我每次都給她很高的小費,她倒也樂得紀香找我。看來惠子只好默認了我與紀香不正常的關係,選擇了自己的退出。
從紀香第一天到公司找我,真瀨看到她對我的眼神,就明白了我們的關係,她震驚我居然會與小紀香,同時她也被小紀香驚人的美貌、可愛驚呆了。但她甚麼也沒說,其他人當然不會管這些事。
一天,紀香又帶她一個同學來公司,真瀨領著她們到我辦公室。那小女孩活潑可愛,處處充滿了好奇。紀香告訴我,她叫藤原池子。由於藤原英語不好,我們也沒法交流,只靠紀香給我們充當翻譯。兩人總算安靜地坐下,紀香對我說:“藤原想買一個玩具。她希望你能給她錢。”我吃驚地看著藤原,對紀香說:“小孩子亂找別人要東西可不好。”紀香告訴了藤原我的話,藤原笑著對紀香說了半天。紀香告訴我:“她說她可以用身體換的,她經常這樣換東西。”藤原還笑眯眯的看著我。我的震驚不亞於惠子發現我與紀香時的情景。我嚴肅地看著紀香:“你也這樣?”紀香一撇嘴:“我才不象她呢,我要甚麼你可以買給我的,媽媽也會買的,身體換?怎麼換?”她顯然真是不知道怎麼回事,我鬆了口氣,對她說:“你可以告訴她我給她錢買她需要的東西,但不是換,就此一次。但你必須答應我,紀香,你不能再與她玩。”“為甚麼呀?”紀香捨不得她這個朋友。“要再交這樣的朋友,你以後就不是我的朋友,我們就一刀兩斷。”紀香看我認真的樣子,不高興地說:“聽你的就是啦。”這是我第一次見到所謂少女聯盟會的人,她們互相介紹客人,通過自己身體換錢然後買自己喜歡的東西,我很擔心紀香變壞(其實紀香還能算一個純潔的好女孩嗎,我為自己帶給紀香的現狀深深自責)。
藤原聽完紀香的話搖搖頭,通過紀香告訴我:“我絕對不會白要您的錢,除非交換,否則就算了,但我真的喜歡那東西,您不給我就找別人吧。”我也借紀香之口告訴她:“你是紀香的朋友,我願意幫你。”藤原搖搖頭:“我知道你是紀香的男朋友,你不願換很正常,她是我們學校最漂亮的校花。”紀香聽藤原誇獎自己,還把我當成她男朋友,她羞紅了臉但喜滋滋的神態流溢出歡欣。
她們同學之間如果誰沒有男朋友就會覺得自己長得難看沒人要,很沒面子的,因而多數女生都找高年級男生作男友,真正象我這樣在她們看來已經不是毛孩但實惠的多做男友的還沒有。藤原一見紀香與我的親暱樣就明白了,她接觸過很多男人,甚麼年
齡的都有,她自然心目瞭然。她無不嫉妒地看著紀香很是不甘心的樣子,剛才一進大廈藤原就被大廈的氣勢震撼了,現在見到我又不老也還算英俊,心裡就頗不是滋味,看著藤原那12歲左右的身體和反映出來的豐富經驗,我覺得不可思議。但憑我的人生閱歷,這些小丫頭的心裡我還不清楚?所有想法都顯現在臉上,只有紀香還在為她的誇獎心如蜜甜。
無論從性的角度還是法律、道德的角度我都更喜歡成熟些的女孩,小紀香已經是例外了,我不想再有第二個。我給真瀨打電話,讓她叫來吉田。吉田來了,我指著藤原用中文說:“吉田,藤原就交給你了,你不是喜歡小女孩嗎,但記住,看好她,別讓她帶壞我的小紀香。”吉田看看藤原,馬上樂孜孜地笑著說:“一看就是少女聯盟會的人。好,保證不讓她和她的夥伴影響紀香。”吉田說著好象想起甚麼,“前兩天見到古倉,他還問怎麼好久不去俱樂部玩了。如果您有時間,我們這個週末去玩玩。”鄉村俱樂部確實是很有意思的地方,我同意了。
我其實不想介紹古倉的鄉村俱樂部,一方面古倉現在也算是我的朋友,去那裡的人都渡過了許多難忘的時光,另一方面介紹過多可能會給他帶來一些不必要的麻煩甚至法律上的問題。簡單說說吧。鄉村俱樂部坐落在大阪可以算郊區的地方,遠遠望去很普通,沒有很高的樓房,別緻的小樓掩埋在高低疊嶂的樹叢中。它可能沒有拉斯維加斯的建築豪華,但肯定是世界上設施最完備的俱樂部。獨具匠心的設計和絕無挑剔的服務使它成為世界收費最高的俱樂部之一。只要你成為會員,俱樂部能提供你所需要的任何服務。
我前後去過四次古倉的鄉村俱樂部。
第一次,古倉給我介紹一位據說日本當時最紅的清純偶像大明星,至少我沒在床上看出她怎麼清純,而是一個不折不扣放蕩的妓女。後來聽吉田說,那一晚女星的報酬是50萬美金。在我看來上了床也無所謂明星還是普通少女,加上是甚麼星我本身也不清楚。僅從價值上看我覺得是做了一筆虧本買賣,否則,我想認識她讓她自願獻身不是不可能,可能感覺更好。不過有次跟紀香談到這位明星,紀香崇拜得五體投地,真是弄不懂現在的社會。
第二次,古倉給我介紹兩位長得非常漂亮的處女雙胞胎。我只是覺得累,沒別的感覺,加上語言不通,我總覺得沒有我與王枚、王沁在一塊愉快。
第三次,古倉原本給我安排一個七歲的小女孩,讓我當場拒絕,沒辦法,安排了一個東京大學的女生,湊合過了兩天。據說那小孩還是專門給我留下的,我不要,馬上被一個甚麼官員搶去了,這真是一個墮落的俱樂部。
第四次,安排了一個號稱全家宴特受歡迎的配合,一個近50的老太婆,帶上30歲的女兒,加上14歲的外孫女兒。三人一起伺候你,讓你感受三代同堂的感覺,虧他們想得出。
我去鄉村俱樂部,更多的是喜歡那兒的環境,同時能真正與許多政界和企業大亨交朋友,帶上自己的臨時性夥伴,舒服地聊聊天,洗洗藥浴,讓小姐們按摩,休息休息,我每次去都想也許我帶上真瀨或紀香,哪怕是貞子或幸子我可能都會過得更愉快些。但我不可能帶
她們來這地方,那才真是害了她們。鄉村俱樂部確實有它的獨特魅力,無論你是怎樣的人生態度,在這裡都可以按你自己的生活準則找到自己的最佳的快樂。它象毒品讓你憎惡卻也很難擺脫。
鄉村俱樂部每天的常規客人大概也就30人左右,週末人稍多些,通常70人左右,有時遇到哪個會社或政黨、幫會元老聚會,人可能更多些。但據古倉說:鄉村俱樂部最多可容納150人,不會有絲毫的擁擠,但他絕對不讓客人超出100人,這樣才能保證服務的質量。
我知道就吉田自己是不會來俱樂部的,或許他的資格還有些差距,即使他與古倉是多年的朋友,也無法享有會員資格,他愛去那裡,每次名義上卻是陪我去,我也明白,但畢竟他不是我一般的生意僱員,算是朋友,而且吉田對公司對我真可謂是忠心耿耿,所以每次帶他去,也算是對他辛勤工作的一種犒勞吧。
到鄉村俱樂部是下午三點,我到我每次住的小樓,笑著問隨行的吉田:“今天是怎麼安排的。”吉田趕緊說:“按計劃,古倉原準備讓您嘗試一下俱樂部的特色菜:花心點,看您的意思吧。”“甚麼叫花心點?”我好奇地問。吉田笑笑,嘻嘻說:“就是找七個女孩子按年紀大小排成花瓣形,你在中間,可以隨意點她們花心。”我笑笑了:“免了吧。我怕自己受罪。”“這是根據中國的採陰補陽原理設計的,全部用處女呢。”吉田嚮往的說。“全日本的處女都讓古倉收集來了。”我搖搖頭,同時又大感興趣地問,“這兒還有甚麼希奇古怪的東西?”吉田如數家珍,笑著介紹:“可多了,有專門喜歡為喜歡男孩子準備的,有專門為喜歡肛交人準備的,有為無法性事的人安排的,有為喜歡虐待暴力人準備的。有專為喜歡童處準備的,多了。”我點點頭:“古倉是該發財,但也會遭報應的。”吉田繼續龍飛鳳舞的介紹,“有漢堡,就是20多個女孩與你呆在一起,你自己看著想怎麼做就怎麼做;名人餅,將你喜歡的明星模特聚在一起;王子宴,你躺著就行了,讓女孩每個人在你上面插幾下---”我擺擺手,說:“好啦,聽來無外是性交玩玩花樣而已。我不想這樣。我想找幾個最好的歌屐看看錶演,應該沒問題吧?”“純粹看錶演?”吉田遺憾地問,“那您不用到這兒來。”我明白他的意思,笑笑:“安排好後你該幹甚麼幹甚麼吧。”吉田想了想:“說,歌屐你未必愛看,而且從化裝到演出太複雜,日本歌舞您也未必感興趣,這兒有一個節目,叫怪仙採花,可能還有點意思。就是找幾位練過雲式功的小姐給您表演,她們會給您提供奇特的身體姿勢。”“甚麼是雲式功?”我問,吉田說:“日本一種傳統道。相當於中國的雜技。”我想那倒可以見識見識。於是點點頭。
帶進四個女孩,看上去也就十五六歲,身材都不高,但曲線畢露,峰凸腰凹,大腿修長,四人被帶進來就一直跪著,我拍拍手,四人站起開始表演。我看看,跟中國雜技差不多,她們或個人表演或組合造型,也沒看出甚麼特別的地方。
一位女孩彎腰採著碎步輕輕到我身邊,將我身上的睡衣脫掉,然後把我脫得一絲不掛。這時,另三位女孩也早脫光了表演服
。給我脫衣的女孩脫下自己的衣服,然後手向後慢慢著地,胸脯向上形成一個弓形,另一個女孩過來,在弓型女孩背下爬下,然後身體慢慢向後升,等升到頂後又向後倒。終於後腦勺貼到自己的後腳跟,整個身體象從臀部疊成兩層放在一起,這樣柔軟的身體真讓我吃驚了。
在我吃驚的同時,另外兩個女孩早到我身邊,她們甜甜笑著,引導我坐到疊成兩層女孩的前面,居然讓我坐到她身上,我輕輕坐下,生怕壓壞了女孩,兩片屁股正好坐在女孩兩個乳房上,女孩的身體承受著我,後背靠自己的兩條後腿支撐。旁邊小姐笑著把我向下按,意思是儘管坐沒關係。我這才稍稍坐沈點,我身下疊成兩層的女孩居然還能頭輕輕向上用舌頭舔拭我的後背。女孩引導著我往後靠,頭枕到成弓形身子的女孩的胸脯,真的是很舒服,我躺坐著,陽具正好緊貼著我身下女孩的陰部,她下面長著剛剛起來的細細的茸毛,陰道因身體後倒而暴裂,洞口開開的在我股間。這時我旁邊一個女孩在我前面站住,背對著我,然後身子也慢慢往後倒,手背著放到我臀部兩邊,她頭漸漸靠近我身體,也作成一個弓型,她居然倒著頭用嘴含住了我的陽具。她用嘴吸允著,剩下那女孩,拿起我手正好放到吸允女孩前胸乳房。我真的很難形容當時的感受,我走遍世界各地,甚麼樣的事沒遇到過,但作愛居然能把人的極限發展至此,為提高人感官的舒適度能將人訓練到這種匪異莫思的地步,真的登峰造極了。我早已舒坦得無法動彈,下體暴挺,我前面的女孩手腳同時在地上移移,最後那女孩也是向後慢慢倒下,兩手兩腳靈巧地調整步子和距離,用她朝上的陰道口與另一個女孩的嘴交換,居然讓我的陽具挺進了洞裡,弓型的身體動著,根本不用我抽插,配合著這個女孩的身體波動,四個女孩身體同時動起來,同時發出相似的呻吟,我躺靠在那裡,那一刻,我真感受到一生從未有個的要死了的飄飄欲仙。看我快射了,前面的女孩放慢,她旁邊的女孩馬上又用嘴含住我溼溼的陽具,讓它慢慢地放鬆,等壓迫感稍稍減輕,她從嘴裡放出,另一女孩接著又用她的小洞繼續抽插。我感到象這樣幾乎可以永遠不射而永不間斷的處在無盡的歡娛之中。
我也不知過了多久,一陣陣的排山倒海似的快感籠罩了身體,我以後真的感到別的作愛沒有任何快樂可言了。在我昏昏欲睡中我不知女孩子們又換了多少種方式,我只知道那晚我幾乎沒有用一點勁享受到了身體極限的快樂和舒適。
當我早晨醒來,見四個女孩躺在我周圍,她們看來也累極了,睡得很香。按俱樂部的規則,只要我還在這裡沒要求換她們,她們就必須一直陪著我,而且可以通過自己的表現從我這裡得到額外的獎賞費用。看著她們俏小娟美的臉我真感到恍然如夢。告訴你實話,從那以後我真的做愛做得少多了,好象再與誰做愛都無法使我感受到真正的快感,吉田真是害了我。
回到京都,我對真瀨特別的好,因為我真的不需要性,而是希望感受她那細膩的溫馨和女孩子的柔情。真瀨知道我去鄉村俱樂部了,她也聽朋友說過那是一個甚麼樣的地方,她只是沒想到我去過那兒後反而對她
更溫存、細心,她真是喜出望外,但我不想與她做愛,不想與任何人作愛,好久後我才調整好自己的身體。從那以後無論吉田怎麼勸我,無論我自己多麼渴望我再也沒去過鄉村俱樂部。以後據說鄉村俱樂部因一個女孩子的死接受過大阪警視廳的調查,可警察去時只有在那修養的一群孤寡老人,根本就沒有年輕女孩子在俱樂部工作,警察最後不了了之,但我知道鄉村俱樂部還象過去一樣存在,因為吉田老告訴我說古倉希望我們去玩。隨他去吧。
一天我正在辦公室,那時我正好從澳洲回日本,惠子突然來到我辦公室,我好象有三個月沒她音信了。她坐下後告訴我她是為紀香的事來的。她是真的動了感情,她告訴我,紀香最近身體一直處於衰竭狀態,而且情緒十分低落。她問我最近怎麼約紀香時間少了,因為從紀香平時回家的時間和陪伴的告訴她很容易知道。我告訴她最近事務一直較忙而且剛去了澳洲半月。惠子說:“我知道您去澳洲了,紀香告訴過我。我問過她,”她遲疑了一下,“你們有兩個月沒做愛了,為甚麼?”見我不答,她用哀求的眼光看著我:“紀香跟你的孩子一樣,拜託您不要折磨她,她是一個聽話的乖孩子。我希望您能象過去一樣對她好,”說著她哽洇了。“只要紀香高興,您讓我做甚麼都行。”
我給她擦擦淚,她撲到我懷裡哭了:“我命苦,我現在所有的希望都寄託在紀香身上,我為她而活著。拜託您了。”我輕輕對她說:“我真是因為太忙,我們之間沒發生任何事情,相信我,我與你一樣愛她,我保證她不會有任何事情的,你放心吧。我這兩天會到府上去看她。”惠子說著感謝,彎腰鞠躬嘴裡不停的說著謝謝。
過了兩天,我買了禮物,去到惠子家,惠子見是我,高興地嚷:“紀香,看誰來了。”本來生病在家修養的紀香聽著媽媽的聲音知道肯定是我來了,高興地從睡房跑下樓,一頭扎到我懷裡,高興地親我,惠子含笑看著紀香,但我見她眼角溼潤了。我忙抱起紀香往樓上走,一邊說:“趕快回房間休息吧,別忘了你生著病呢。”紀香嘻嘻笑著摟著我脖子,兩個甜甜的小酒窩顯得特別圓。我將紀香放到床上,她乖乖地躺進被窩,然後羞澀地去扯我的褲子,我知道她的意思。
惠子端來紀香的藥,我抱著她喝藥,紀香看著拿杯走向門口的惠子:“媽媽,”惠子轉過身,“你上床跟我們一塊玩吧。”太具有吸引力啦,惠子臉一紅,然後看看我,終於溫柔地對紀香說:“媽媽有事,你們玩吧。”說著快步走出門。紀香嘻嘻掀開被子,她早脫光了衣褲----我再沒與惠子做過愛,我們甚至都很少單獨處,不過在我和她的努力下,紀香終於調整好了心理,終於明白了許多幾年前還不清楚的事情。紀香考大學前一年,我因業務調整,離開日本,那時她已變成大姑娘了。她還是那樣漂亮,作愛還是不聲不響的脫掉衣褲然後攤開身子叉開腿躺在那裡,而光潔的下面早已是毛茸茸一片。
小紀香滿18歲生日,我專程到日本,為她過生日。她沒去考大學而是去做她從小就希望的夢想---當明星。生日之夜,我們不知疲倦地做愛好象都知道這是最後的相聚。第二天她還甜
甜的睡著,我親親她,離開了房間,最後長久地吻別送我的惠子。現在我常與小紀香通電話,但從她18歲生日後,我再也沒見到過惠子和紀香。
在網上看到小紀香的許多寫真照,看著那些裸體我知道不是她。但即使這樣也不由使我想起她那躺著的姿勢和做完愛後甜甜的兩個小酒窩。
本來不太想說大學的事,因為那是一段醉生夢死的生活,年輕而無責任感,一切以自我為中心。但大學經歷影響我太大,無法迴避。所有涉及到的學姐學妹都用別名稱呼,一切有違常規的事件責任都罪在我。
大學在北京一所有名的大學就讀,按我考試分數本來讀不上這所大學,父母也曾希望我直接去國外學習,但當時我好象更習慣中國的生活,加上妹妹嬌嬌還在國內讀書,父母也就沒堅持。張瓊自然希望我在北京讀書,這樣她可以經常見到我,那時她已經把我完全當作她的小丈夫了。張瓊不知找了甚麼關係,而且又給學校捐了一筆錢,我就算破格錄取了。但我知道我其實是完全可以讀上任何大學的,只所以沒有取得好的考分,主要是那時我太迷戀異性的身體,根本沒用太多的心事學習。
自張瓊使我變成真正的男人,我就完全沈侵在其中,20歲左右渾身有使不完的勁,加上有張瓊的寵愛和慫恿,我整天都想著性。現在想來真是好笑,當時看哪個女孩都覺得特別好看,都能激發我的衝動,見哪個女孩子都想去嘗試。張瓊完全順著我,除了公司業務,她的心就全圍繞我轉(參見《我、我妹妹和妹妹的同學》部分介紹,我其實不願過多提我們之間的事)只不過小時圍著我是為了照顧我,教育我,現在是為了哄我高興。
大學我所學專業是金融和經濟。說實話第一天上學就讓我大失所望,班上沒有美女,50幾人的學生才13個女生,而且都土氣十足。那時我年輕氣盛,家庭優越的背景和我自身還算優秀的條件,多少使我有些優越感。但應該說我不是那種典型的花花公子,只是內心深處有些對自己自信的判斷罷了。上學還不多一星期,全班同學好象都知道了我是靠出錢上的大學,那種感受真是極大的打擊了我的自尊心,因而我拿出了許多的精力投入到功課上。但我註定是一個引人注意和非議的人。每當漂亮的張瓊坐著她那當時還算少見的寶馬車在外等我回家,都會引人議論,以至最後我跟張瓊急了她才只敢在校門外等,後來我乾脆不讓她到學校了。但每次漂亮的嬌嬌到學校看我,我到真的感到很自豪,漂亮的嬌嬌是我們班男同學女同學都非常喜歡的人。
既然我們班沒有美女我自然會常常在校園裡觀察,發現女生中其實有很多漂亮女孩,只是不知是哪個年級哪個班的,中午到餐廳吃飯也老愛往漂亮女生邊上站,結果混過臉熟,也沒實質結果,第一年為了證明自己的能力,更多心事用在功課上,也倒很快就過去了,好在那時雖然有青春衝動症,但隨叫隨到的張瓊使我順利渡過了第一學年。
新學年開始,覺得似乎女生們都變漂亮了,包括自己班原來那些覺得不怎麼樣的女生也別有丰韻。但我還是按常規正常學習、上課,每天或遲或早的回家。直到一天在圖書館見到李婉,生活的節奏開始發生變化了
。
我平時不怎麼去圖書館,偶爾借點書馬上就走了,沒課就回家或者跟一般同學到運動場打打排球或踢踢足球。將自己累得半死然後回家。那天我去圖書館想借一套諾德毫斯和薩繆爾森的《經濟學》,以擴大自己學習的知識面,於是下完課就直接奔向圖書館,在等著圖書館老師找書的時間,我回頭向安靜的閱讀大廳看去,隱約間感覺有一雙眼睛看著我。我順著感覺望去,是一個我在校園飯堂見過的英語系的一個女孩,雖然我們沒有任何交換,但大家都彼此知道是哪個系的。見我望向她,她臉一紅,趕忙低下頭。她白白的皮膚,長得很文靜,雖然挑不出毛病,但也說不上特別漂亮,對我這個當時已深得女人精髓的人來說,她沒讓我的眼光多停留。
過了幾天,我與幾個同學在運動場踢足球玩,我因為腳稍稍崴了下,於是坐在場邊休息,看同學踢,同時在場外瞎嚷嚷,這時我覺得有人坐在離我不遠處,我望去,正是圖書館見個的那個女生,她見我看見了她,乾脆走到我身邊,她穿著運動服,顯然是剛跑完步,她笑著坐到我身邊:“怎麼不上場?”我笑笑指指腳:“腳崴了。”她關切地問:“要緊嗎?”我搖搖頭:“沒事,休息會兒就好了。你叫甚麼名字?”“李婉。英語三年級2班。”我告訴她我的姓名和班級,她笑著說:“我知道”。
她笑著問:“老來接你的那個美女是誰呀?”
我臉一紅:“你說我張姨吧?你怎麼知道?““她的車每次正好停在我們宿舍樓下,從窗戶正好看見,她一來,我們同宿舍的同學就都爬在窗上看,叫著說美女又來接小男生了。嘻嘻。”
說著她自己也樂起來,我略不高興地說:“我可不是小男生。”她看看我高大的身體,臉微微一紅,說:“低級班學生我們都叫小男生的,你年齡本來也不大嘛。”
我扯開話題:“聽你口音是北京人,怎麼也住宿舍?”
“我嘛”她恢復平靜,“我父母長期在國外,就跟爺爺奶奶住挺沒勁的,住宿舍還可以熱鬧熱鬧。”交談中我才知道她父親是中國駐某大國的大使,當時很有名的,就不多介紹。她跟我情況差不多,也是很少見到自己的父母。她問我的情況,我輕描淡寫的介紹了父母,她恍然大悟:“難怪我感覺你總不一樣。原來你是大公子啊。”
我不願多說,而且對她興趣也不太大,正好場上同學叫我,我禮貌地向她點點頭,跑上場去,她一直看我們踢完球,我與同學們一塊追追打打,也早忘了她。
以後,中午在飯廳見過她幾次,每次都是相互點點頭,也沒有新的接觸,畢竟她高我一年級而且又不學一個專業,見面機會少些。
記得一次學校進行文藝匯演,每個戲都出幾個節目參加演出比賽。吃完晚飯,我跟幾個同學說說笑笑進入學校禮堂。我們來得早,禮堂才到了四成學生,我剛準備坐下,聽到有人叫我的名字,順聲望去,是李婉,她旁邊還有一個女生,她向我招招手,我遲疑了一下,向同學打完招呼,走到她椅邊坐下。李婉高興的向她身邊的女生與我互相坐了介紹,那是她同宿舍的同學,叫楊揚,然後她說:“就坐這兒看吧。難得你參加學校活動。”
我坐正,笑著說:“凡學校活動,我可是一點也
不拉。”她問我參加演出沒有,我搖搖頭:“我要唱歌跳舞,不把你們嚇倒也得讓你們難受死。”李婉和楊揚都哈哈笑了,楊揚笑著說:“沒那麼慘吧。”閒聊說笑著,同學陸陸續續往裡進,很快就坐滿了真個禮堂。演出之中,大家都被臺上的演出和表演都得大笑和高興,李婉高興時偶爾頭倒向我肩的方向,她的長髮會飄揚起來撫弄我的臉,我從來沒那樣近接觸她,她的頭髮有一種淡淡的幽香,側身望去,她那豐滿高聳的乳房隨身體的動盪而晃動,看得我心如鹿撞,心裡有了一種親暱的感覺。她意識到我看她,會略不好意思的使自己稍稍坐穩些,笑聲也控制了許多。那時我才注意到,其實她是一個挺清秀的女孩,有與張瓊不一樣的青春朝氣和淡雅的氣質。感受著身邊女孩身體的刺激,我渾身一陣躁熱。
當節目重新開始時,我接著昏暗和同學們全神貫注地觀看,偷偷抓住她手,她手哆嗦了一下,身體好象變硬,但她沒有抽出自己的手,她反而把身體向我這邊靠靠,把手放到我倆身體之間的椅上,我得到許可,放心多了,雖然眼睛還盯在前面但心思早不在臺上。我慢慢撫摸著她的手,她的手漸漸柔軟了許多,偶爾還會回摸我的手,我從未想過會這樣刺激,手心全是激動的虛汗,漸漸她的掌心也溼嚦嚦的。以後我聽楊揚說她早看見了我們的舉動,只是裝作甚麼也沒看見罷了,但當時我好象也管不了許多,沈侵在自己的歡娛之中。每個節目結束,我們會鬆開手跟著鼓掌,但下一個節目開始,我們會默契的在暗中找到彼此的手。那種消魂的感覺真是刻骨銘心,我甚至覺得比跟張瓊做愛還讓我興奮。
當報幕員宣佈說演出到此結束時,我們還沈侵在撫摸的刺激和興奮之中,我們坐在椅上沒動,等著別的同學向外走,看走得差不多了,我無不遺憾的看著她,她的臉緋紅而充滿了神彩奕奕的光澤。我們向外走,我說:“我得回家了。”她看看我沒說話。走出禮堂,楊揚知趣地說:“你們慢慢聊吧,我還得去看看我的老鄉。”說著她向我們招招手,先走了,我們漫不經心地向她宿舍走去,路過路旁的小樹林,那是有名的情人林,我突然對她說:“你要休息嗎?要不我們再去坐會兒?”她看看我及周圍,點點頭。
樹林裡到處是幽會的我的校友們,我們好不容易找到一個沒有石坐的僻靜處,我脫掉外衣,做個手勢讓她坐下,她坐下我緊靠近她坐下。我拿起她手,她身體微微發顫,月光下,水汪汪的眼睛分外迷人,經過張瓊的調教,我也算是個中老手了。我輕輕摟住她腰,她軟軟地靠在我懷裡,看著她充滿迷茫的臉和羞澀的眼神我再也忍不住,貼到她嘴上,我們頓時親吻在一起。事後她告訴我,雖然過去談過兩個男朋友,但別說接吻,連手都很少碰。從她接吻的笨拙和身體的反應,看得出她說的是真的。
從那晚以後,我們都好象沈醉在戀愛的欣喜之中,尤其是李婉,時刻臉上都盪漾著幸福的神采,我覺得她好象變得越來越漂亮迷人了。開始我們還是偷偷摸摸約會,漸漸兩人也就不太顧忌了。每次中午,她會事先買好飯菜在飯廳等我下課一塊用餐,我要早下課也會買好飯菜等她,那是我和她最難
忘的一段快樂的時光。
直到有次週末,我陪她玩了一天,下午到我家,我們第一次作愛。細節我就不多說了,她是我一生接觸到的第一個處女,那種新奇刺激以及忙亂永遠留在腦海最深處。
自第一次做愛後,我們常常會利用沒有課的時間到我家做愛,有時她也不住宿舍,而是直接等我或我等她一塊回家,第二天再一塊到學校。我們在一起快樂不比的度過了幾個月,幾個月後,我們之間開始產生一些小的摩擦,有時是為一點小事,有時甚至是為爭論一個問題的觀點。我明白不是因為她不愛我,而是因為太專注愛我,而內心的痛苦和委屈又無法排洩。戀愛中的女人是敏感和排他的,而我沒甚麼責任和專一概念,基本上就沒把與她的關係與婚姻家庭聯繫在一起。當時我與張瓊仍然往來,雖然李婉不清楚我與張瓊的關係,但她感覺到我身邊處處有其他女性的身影,她無法從周圍的這種壓力下解脫出來。
我當時的狀況基本上是哪個女生約我,我就應約,雖然約會可能就是聊聊天,但李婉總見到我與不同的女生在一起,她還無法向我發洩,她的委屈和憤怒可想而知。李婉從小就養成了獨立堅毅的性格,雖然我們獨處時,她會極盡溫柔,但畢竟大我兩歲使她似乎顯得比我思想更成熟。這麼說吧,除了在床上她把我當作精神的主宰一切聽我的話外,其他時間她更多把我當成了不成熟的小弟弟,這種感覺也讓我很不舒服,有時與別的女生約會,並故意讓她看見,不能說在內心深處沒有向她示威的成分。這同時加深了我們兩人的痛苦。
兩人這種既互相誘惑又相互牴觸的狀況,終於因楊揚的介入而演變成最終的分手。自第二學年開始,我班的一個武漢女同學小娟就向我展開了激烈的攻勢,小娟算不上漂亮的姑娘,但在我們班,她那曲線分明的身材和青春的活力還是極為搶眼的。一個充滿朝氣的可愛姑娘天天圍著你,而她本身也有獨特的魅力,長期相處是很難無動於衷的,她那誘人的身體總會讓人產生難以拒絕的理由。最初我也沒怎麼理會她,有一天,約李婉回家,因為前一天我們剛吵過嘴,我想緩和我們之間的矛盾,但李婉不知是真有事還是繼續賭氣,告訴我晚上有事不能跟我回家,我生著氣回家,在校門口正好碰到小娟,邀請她到我家,她爽快的答應了。
回家我們就做愛了。但當時心理多少有點覺得對不起李婉。第二天李婉中午吃飯向我道歉,解釋說前一晚確實有事沒向我說明白,讓我別生氣了。話說到這份上我當然沒甚麼可說的,但與小娟的關係是無法更改的了,況且小娟確實有比李婉在床上更讓人舒坦興奮的性經驗。因而,偶爾我還是繼續約小娟回家做愛,一直到我們畢業。從那以後她很少與我吵嘴,每當我們要吵時她都會轉移話題儘可能使兩人和平相處,但我明顯的在床上不象過去對李婉熱情,偶爾她也看出我的敷衍,她真的很傷心,她認為已經對我已經最大遷就。
一天晚上,當我們做愛時,我心不在焉地抽插了數下就射在她體內,她失望之極,淚流滿面,嗚咽了一會兒,傷心地爬在我身上,哽咽著說:“你要不喜歡我,我們就分手,省得兩人都難受。”我摟緊她,忙安慰她
表示象過去一樣喜歡她。她坐起搖搖頭,說:“你過去作愛不這樣的,你已經沒有激情了。”我笑著哄她:“身體也有不好的時候嘛。”她早領略了我的豐富的性愛經驗(兩人初期相好時她不止一次不無地妒忌地問我跟多少女孩子做愛),知道說這個肯定說不過我,但她知道肯定不是身體狀況的問題。我怎麼解釋也沒用,她認準的事情是很難更改的,多年以後還是這樣,但不得不承認,她的判斷多數情況下是準確的。
第二天清晨,我醒來,見她早醒瞪著眼睛凝視著我,我對她笑笑,她勉強一笑,顯然一晚沒怎麼睡,滿面憔悴,眼圈發紅,她對我說:“我想了一晚,覺得我們應該分手。”“為甚麼?”雖然說不上我對她多留戀,但她提出分手總是讓我心裡有一種失落感和感到難堪。她輕輕推開我想抱她的手,說:“這樣可能對彼此都好。”“我真的不會讓你再生氣,我會對你好的。”
“沒用的,你能承諾娶我嗎?你能發誓以後不與別的女孩相好嗎?”見我傻傻的神態,她搖搖頭,“你不能。而我也無法接受你的生活方式,所以分手是遲早的事。”“就這樣完了?”我喃喃到,幾乎無法相信。她流下淚:“你覺得還能象過去一樣嗎?”我抱住她腰,這次她沒拒絕:“我們還是朋友?”她軟倒在我懷裡,淚如雨下:“豈止是朋友!你認為我還能忘了第一個吻我,得到我貞操的男人嗎?”那一刻我真感動得想說我願娶她,但我知道我做不到。她捧起我頭,深深吻了我一下:“也許從開始我們就是姐弟,註定我們不可能成為夫妻。你會樂意做我的弟弟嗎?”我抱著她,終於流下淚來。
那一刻起,我腦子裡完全真正體會到了一種情感,或許是叫愛情的東西,但不是戀愛中男女的愛情,是純粹的友情。
以後,我們還象過去一樣在學校互相照應,還象過去樣她給我買好飯菜或我給她買好飯菜,但我們再不提做愛,即使兩人獨處也很少親暱,她也再不到我家,或許我們都怕在那種環境下做出兩人都不希望做的事吧。我無法忍受因沒有李婉而空白的情感,於是更多的約小娟,約我認識的女孩到我家作愛,純粹的性愛。
我過去就常到李婉宿舍去玩,即使分手了,我也常去,因為有時課間我無處可去,到李婉那兒已經習慣了,同宿舍的學姐們也習慣了我的不請自去。她們也對我很好,尤其是楊揚,畢竟她幾乎是同時與李婉認識我的。李婉宿舍住5個女生,由於她們班30幾個人才7個男生,而學英語的女孩都眼界很高,跟自己班男生約會的不多,因而差不多沒課時,除非去圖書館或教室複習,多數時間都呆在宿舍。自我認識李婉後,我常帶她們一塊出去吃飯、玩,因為5個學姐幾乎都跟李婉和我出去玩過,大家都是很好的朋友,她們也確實都把我當弟弟看,所以有時即使李婉不在宿舍,呆在宿舍的學姐都會一樣的接待我,與我聊天說笑。單調的宿舍生活因我常光顧而增添了些許色彩。有時李婉不在的時她們也會取笑說哪天看見我與哪個小女生散步,開玩笑要告訴李婉。後來見李婉幾乎晚上從來不跟我出去了,我們的關係顯得客氣了許多,她們不敢再開這種玩笑,她們也意識到我們之間可能
出了狀況。
因為太熟悉了,所以她們也不太忌諱我,夏天在宿舍穿著很透很薄(有時我甚至覺得她們都是故意的),好象彼此間較量自己的身材一樣,即使要換衣也最多笑著對我嚷要換衣了,我背過身她們就該怎樣換就脫光了換,偶爾打鬧時,我也會抱住一個學姐親親,被親者也不以為忤,反而吃吃樂著。當我和李婉還好著時,一次吃飯,李婉半開玩笑半吃醋的說:“你都成我們宿舍的公用情人了。”大家學姐們都嘻嘻笑了。但真正與李婉分手後,她們雖然還象過去一樣親暱,但言行上反而謹慎多了,我明白她們是怕刺激李婉,倒是李婉反而比她們顯得開朗多了,偶爾開玩笑說:“你們誰喜歡我弟可別猶豫不決啊,到時後悔可來不及。”我知道她說這話時心裡肯定不好受,但隨著時間的推移,我們的情感真的好象姐弟情更多些。
女孩子都愛美,所以她們最喜歡的莫過於讓我陪她們逛街,一方面我高大英俊的外表也不跌她們份,更重要的是凡學姐們看中的衣服我是一個很好的評判,同時我又都會掏錢給她們買下。最初給她們買東西大家還有點不好意思,以後漸漸習慣了,如果與哪個學姐單獨出去買了衣物,其他學姐還有些酸溜溜的。父母給我的生活費絕對是很夠我造的,但有這樣一幫學姐幫著花,尤其是她們還比著讓我花錢看我更喜歡誰些,自然我總不寬裕,只好常找張瓊要,張瓊倒是基本要多少都給,她知道我肯定是花錢泡妞,所以也從不額外多給,好在每次找她要錢總是與她多溫存一會,她也就隨我去了。
其他四位學姐,楊揚從四川成都來,豐滿而潑辣,身高雖然才一米六二,但她那火辣的身體絕對不遜於其他幾位學姐。一位學姐叫張蜜,來自蘇州,長得白白淨淨,說話細聲細語,雖然在她們中間她不是年齡最小的,但看上去她顯得更釺秀細小。另一位學姐叫徐青,來自江西,大家都開玩笑叫她表姐。最後一位來自瀋陽大連,取了個男孩子名字叫羅維,苗條而豐滿,大大的眼睛總象會說話似的深深看著你,她是一個非常文靜的女孩,幾位學姐中就她比我才大半歲,所以我也常沒把她當學姐看,跟她在一起我反而覺得象哥哥。
一天中午吃飯,李婉邊吃邊對我說:“你學姐們說你最近怎麼不去玩了,大家還挺想你。”我說:“這不剛期中測試完嘛。”“成績怎樣?”李婉關心地問。我笑笑:“沒甚麼問題吧。”李婉裝作不經意地說:“楊揚這兩天感冒沒上課,你有時間就去看看她吧。”我點點頭。
下午下課,回家前,我來到李婉宿舍,宿舍靜悄悄,大家都上課去了。我敲門,楊揚在裡面讓我進,見是我,楊揚高興地從床上下來,坐到李婉床上,她睡上鋪正好在李婉床鋪上面。也許是生病孤獨吧,見我去看她,她欣喜萬分。我讓她繼續躺到李婉床上,我坐在床邊,拿起她的一隻手,邊輕輕撫摸邊安慰她。她穿著薄薄的襯衣,豐滿的乳房高高地挺立在胸前,水汪汪的眼睛楚楚動人,隨著她襯衣的扣邊,隱約可見裡面肉色的乳罩和深深的乳溝。我的凝視使她也緊張,她的胸脯隨著呼吸上下波動,讓我難以忍受,我手顫顫微微地貼到她乳房上,雖然隔著一層薄薄的襯衣但我
仍感到她身體一震,我爬上去嘴貼到她唇上,她本能地微微張開了雙唇,我的舌頭滑了進去,手也順著衣領伸向乳房,她的乳房因為身體發汗而微微沾溼,當我手指捏到她尖尖的乳頭,她呻嚥了一聲,喘著氣閉上了眼,我手慢慢滑到下面,早已溼熱一片,她微張開眼,看我慢慢解開她的衣釦,褪下了長褲,露出了粉紅的褲衩,兩人都脫光了,我爬上去,用力挺了進去---樓道傳來說笑叫嚷聲,大家下課回宿舍了,把我倆從興奮中驚醒,她抬起凌亂的頭髮裹著的頭,驚慌地說:“快點穿,她們回來了。”我們倉促穿著,楊揚剛用手去縷頭髮,李婉和張蜜哼著歌推門進來,李婉剛叫了聲:“楊揚,我們回來了。”猛地看見了慌亂的我們,楊揚羞澀地起身去鋪好李婉的床單,再傻的人也知道我們剛才在房間做甚麼。李婉臉變得煞白,雖然我們早已分手,但想著自己心愛的男人在自己床上作愛也不由酸楚、嫉妒和憤怒。好在她馬上調整了自己的心情,裝作甚麼也沒看見的說:“我還以為你躺著生病了,感情原來是裝病啊,我看你現在什麼病也沒有。”楊揚也恢復了平靜,笑笑說:“誰裝病啊,有醫生的證明。”我尷尬地看看李婉,勉強笑笑,李婉一點也不理我,好象我根本不存在一樣,我看看張蜜,解嘲地問:“蜜姐,她們怎麼沒回來。”其實張蜜是一直深深喜歡我的,從她平時看我的眼神就可以看出,她也很少與我打鬧開過火的玩笑,剛才一幕深深刺痛了她的心。她幾乎傻了,聽見我問,才緩過神來,強顏一笑:“她們馬上就回來。”
我站起身說:“楊揚姐生病了,我過來看看,好象恢復了,我先走了。”說著向所有人點點頭,出了門,飛也似地逃了。
自與楊揚在學姐宿舍偷情後,我一直不敢再去她們宿舍,尤其是當時李婉的神態讓我不敢再去冒險。一次在飯廳吃飯,徐青專門走到我身邊,她笑著問:“你怎麼不去我們宿舍玩了。誰得罪你啦?還是你得罪誰了不敢去?”我笑著用功課太忙遮掩。
其實那期間我正好認識一個一年級中文系的女生夏潔,正整天動腦筋怎麼樣約她去我家呢。夏潔天生尤物,剛進校就成為了男同學的目標,僅我知道的就有三個男生在向她進攻。這小女孩並沒有甚麼交友經驗,但她就一條,輕易不跟任何人出去,無論你想甚麼辦法,她就堅持她的宿舍、圖書館、教室行動路線,出去購物也是與同宿舍的女生一起行動,讓你無法深入。她不向你提任何要求,甚至不求你做任何事情。我相信其他幾位競爭對手跟我一樣急得抓耳撓腮。我就不相信她沒有任何的慾望和要求。
夏潔來自湖南,據說是當年省的文科狀元,家庭也算殷實,穿扮既不花枝招展但又總顯得別有格調。清純秀麗、端莊典雅,讓人真那她無可奈何。我是真的陷入了煩惱之中。以至有一天在飯廳見到張蜜她嚇了一跳:“你怎麼看上去那麼憔悴。”其關心流於言表。我還是以太忙遮掩,她知道我肯定在騙她。其實我許久不去學姐宿舍,她們是真的關心我,李婉和楊揚自不用說,其他三位學姐也覺得我不去她們少了許多樂趣。李婉、楊揚和張蜜以為我不去還是因為上次在她們宿舍的事而不好意
思去,楊揚當然心裡更渴望我的出現,但她絕對不可能主動約我見面,她惱恨我一走了之,留下她苦苦的想戀。其實李婉早就由生氣轉化為平靜了,我不去她們宿舍從內心她未必不高興,但她對我的思念也是與日俱增的。
最初是徐青到我上課的教室等我下課,然後想明白我為甚麼不去她們宿舍了,過去是李婉常找我,我都對同學說李婉是我的一個遠房親戚敷衍過去,徐青還是第一次到教室外當著同學的面見我,看著來來往往的同學,特別是與小娟和另外兩個與我有過性關係的班上女同學在周圍走來走去,我只好小聲說有時間一定去。她看說話也不方便也就不多問了。接下來是張蜜找我一次,她的意思雖然沒明說但話很清楚,她、楊揚和李婉都沒再說那天的事,希望我不要覺得不好意思,大家都希望我還象過去一樣,最後她還特意說,楊揚見我總不去,很傷心的,希望別辜負她一片愛心等等。
幾天後中午,我正與幾個同學說笑著用餐,李婉和楊揚走過來,同學們見她們直接就衝我而來,自覺地換到別的桌上去吃。李婉和楊揚坐下,楊揚看了我一眼沒多說話,李婉略顯不悅但還算平靜地輕聲說:“你怎麼這樣不負責任?完事就見不著人,象話嗎。”我看看楊揚真誠地說:“楊揚姐,我真的不是想躲避你,我最近確實有點煩心的事”我又看著李婉也有點生氣,“我們也不是剛認識一天,我即使有任何事,絕對不會採取逃跑主義的。我怎樣你應該清楚。”
李變樣了,你自己要注意,我們都很好的。”李婉看著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