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滸潘金蓮足虐(好文)

水滸潘金蓮足虐(好文)

這一天,西門慶身披大花鶴氅,手搖摺疊紙扇又來到王婆的茶坊暗暗與潘金蓮幽會,不一會兒,潘金蓮如約而至,今天的潘金蓮打扮的格外妖豔可人,只見她烏雲上珠翠飾錦,鳳翹雙插,白皙稚嫩的臉龐輕塗胭脂猶如桃花,細細彎彎的柳眉下一雙杏眼含情脈脈,腥紅的櫻桃小口向你訴盡人間的蜜語柔情,上身穿白藕絲對衿仙裳兒外罩蓋青紗衣,酥胸盪漾如同涓涓雨露滴進牡丹花房,下身著紫綃翠紋羅緋裙楊柳細腰吐吶春意濃濃,嬌軀微臥蜂飛蝶舞,蓮步輕移百花盛開。

看見潘金蓮進屋西門慶忙站起身,上前一把將金蓮的嬌軀摟在懷裡,「小親親,你可把我給想死了,」他一邊說著,一邊將舌頭伸向金蓮纖秀潔白的脖梗。

金蓮輕輕推開西門慶,「哼!大官人才不想奴家呢,你要是想為何這幾日不來與奴家相會?」金蓮噘起小嘴坐在床頭背朝西門慶嬌滴滴的說道。

「噯!娘子你說哪裡話來,這幾天我去縣外定購了一些藥材,所以,沒能和你相見,嘿!嘿!你是不是想念灑家了?」西門慶坐在金蓮旁邊用手扳過她的香肩笑問道。

「奴家才不想你呢!」金蓮雖然這樣說著,卻把粉頸已靠進了西門慶的懷中,潘金蓮平日在家裡對武大郎是驕橫跋扈,但對西門慶卻顯得柔情似水。

兩人正說著,王婆提著食盒推門走了進來,她打開食盒拿出一壺燒酒兩個酒杯,四碟菜和兩雙筷子擺在桌上,這是西門慶讓王婆買來的。

「王乾孃,你也來喝兩杯吧,」西門慶客氣的對王婆說。

「不了!不了!老身還要忙自己的生意呢,就不陪你們了,你和金蓮慢慢享用吧!」王婆笑嘻嘻的說著,提起空食盒關上房門下樓去了。

兩人喝了幾杯酒之後,就相擁著倒在床上準備雲山霧罩,西門慶敞開金蓮的前襟,露出一對豐腴白嫩的乳房,他張口噙住其中一個乳頭來回舔唑輕咬,另一個用手按壓揉搓,逗的金蓮嬌喘不息,他又把手沿著腹部向金蓮的大腿中間摸去,金蓮抬起玉腕推開西門慶說:「大官人是想和奴家結成露水夫妻呢!還是結髮夫妻。」

「當然是結髮夫妻,小親親今日為何這樣問,是不是灑家幾日沒來讓你騷透了!」西門慶淫笑著輕輕揪住金蓮的乳頭打趣道。

「大官人既然是真心,就應該早日迎娶奴家才是,免得流言非語繼續蔓延。」

金蓮就把小鄆哥在外面胡說被王婆聽見,自己怎樣在這間房裡教訓鄆哥的過程對西門慶說了一遍,西門慶聽完後拍手叫絕!

「這沒什麼,絕的還在後面呢!」金蓮又把在家裡怎樣羞辱武大郎的事情告訴了他,沒想到西門慶聽完兩眼呆滯。

「娘子,讓我也來試試吧!」西門慶似乎在懇求金蓮,對於西門慶和花子虛這樣的紈絝子弟來講,越刺激,越新鮮的事物更能激起他們的興趣,尤其是在這個男性一手遮天的封建社會,反之,由嬌美的女性來統治羞辱自己不是一件最大最大的快事嗎!所為寧在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啊!

「奴家怎敢呢!大官人如此高貴。」金蓮嬌笑著說。

「我是真心的,娘子如果不信!」西門慶跪起在床上給金蓮磕了一個頭,逗的金蓮嬌笑不止。

「怕只怕大官人到最後禁不起腦羞成怒,那時,奴家怎麼是好!」

「娘子放心,如果

灑家後悔,叫我五馬分屍,不得好死!」

「那好吧!讓奴家先演示給大官人看。」

金蓮讓西門慶下床坐在凳子上,她自己在床上脫光衣衫,將雪白的侗體展現出來,金蓮分開兩條粉腿騎在高高隆起的被子上,一隻玉手叉在腰間,她騎在被子上來回扭動香臀,好象下面被她騎著的是一個人,不!應該說是人馬才對!一對潔白富有彈性的乳房也隨之擺動,如同兩顆熟透了的水蜜桃掛在胸前,金蓮臉朝西門慶微睜杏目,輕吐舌尖慢慢舔舐自己的珠唇。

坐在下面的西門慶被她的風騷媚態撩撥的春情難忍,一個箭步撲上床來,金蓮趕緊站起身躲開西門慶,西門慶剛好趴在潘金蓮騎過的被子上,他剛想爬起,金蓮已將白嫩誘人的屁股騎在了他的背上,「狗奴才自己送上門來了,那姑奶奶就騎你一會兒,讓你享受一下吧,」金蓮的語氣變的輕蔑陰冷。

「娘子……」

「叫老孃什麼應該叫金蓮公主,懂嗎?」金蓮照西門慶後腦勺拍了一巴掌說道。

「啊對!是金蓮公主!奴才象您請安!」被金蓮騎在身下的西門慶笑著回答。

「油嘴滑舌,脫光衣服跪到地上去。」金蓮站起身嬌聲命令著。

西門慶脫光衣衫跪在潘金蓮的面前,濃密的陰毛沿著腹部向上沿伸,象是一條青龍飛騰在他的身體上面,粗大的陽具堅硬的勃起著,就象是一位紅頭大元帥領著十萬毛毛兵,正準備與對手進行一場你死我活的拼殺,唉!可惜的是這樣一個威風凜凜的大元帥卻只長了一隻眼睛,我替它惋惜呀!

「爬過來,從老孃跨下鑽過去。」金蓮赤裸著身體嬌容微怒的站在兩米以外的地方命令著,西門慶象狗一樣的爬了過來從金蓮誘人的香臀下面鑽了過去,「再鑽回來!」金蓮依然把蔥枝玉手叉在柳腰上命令著他,西門慶又聽話的鑽了回來,金蓮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能把英俊蕭灑,風流倜儻的西門慶奴役在自己的手掌之內,怎能讓她不高興呢!

「不錯!奴性很足,現在求老孃把你當馬騎!一定要有誠意呦!」金蓮坐在凳子上一臉嚴肅的嬌聲說道,她這時的聲音太好聽了,恰似山澗裡清澈的小溪綿綿流過,讓西門慶聽後混身發軟。

「奴才!求公主把屁股騎在我背上,把我當馬!」西門慶滿有信心的求道。

「什麼屁股不行!重新再來!」金蓮不滿意的嗲怒道。

「卑賤的奴才,乞求公主的香臀騎在奴才的背上。」西門慶說完用眼睛看著金蓮,好象在問這樣說對不對。

「行了,趴好!」

金蓮站起身,從地上拿起自己的一隻繡花鞋,把一隻秀腳踩在跪趴在地的西門慶背上,使勁往下踩了踩,「奴才能馱女主人爬幾圈呀,看樣子挺有力氣的嗎!」

說完,叉開粉腿把光滑白嫩的屁股結結實實的騎在西門慶赤裸的背上,西門慶等金蓮騎上後,故意上下顛跛他的身體,金蓮象真的騎上奔騰的駿馬一樣隨著他的身體一顛一顛的,「好了,好了,快爬吧!」金蓮在他背上咯,咯地嬌笑著命令道,西門慶也嘿!嘿的笑著,開始馱著騎在自己背上的潘金蓮向前爬行。

「哎呀!我怎麼象騎了一頭豬呢?」金蓮騎在西門慶背上故意笑著說。

「不,公主,是狗!」

「是狗呀!是狗還不快學狗叫!」金蓮一隻玉手抓著西門慶的

髮髻,一手掄起手中的繡花鞋煽打著他的屁股,金蓮興奮的嬌喘著。

「汪!汪汪!」西門慶一邊爬行,一邊學著狗叫。

金蓮讓西門慶平趴在地上,她將香臀又騎在他背上,來回的扭動,這是金蓮最喜歡的動作,她舉起繡花鞋重重的打在西門慶的屁股上,西門慶的屁股被打的紫紅紫紅的,他突然發現在疼痛中有一種快感!這種快感是和女人同房時沒有的,他快樂的享受著,啊!啊!地叫著,金蓮用陰戶在他光滑的脊背上輕輕磨擦著,發出興奮的呻吟聲,兩個人都陶醉在施虐與受虐的喜悅當中。

金蓮將屁股騎在西門慶的臉上,流滿蜜汁的陰戶緊緊貼著他的嘴唇,他把舌頭伸進這條山谷的裂縫中攪動,貪婪的吮吸從中流出的蜜液甜汁。

金蓮讓西門慶跪在地上,她輕移碎步來到桌前斟了杯酒:「這杯酒喝完要向主人表示謝意!」說完,微張珠唇往酒中吐了一口唾沫,把酒杯遞給西門慶。

西門慶恭恭敬敬的雙手接過,他看著酒裡漂著的唾液,又看看金蓮,好象在說:真的讓我喝嗎?

金蓮看懂了他的意思:「快喝!」隨著一聲嬌喝,西門慶端起酒杯一飲而進,「哎!這就對了,別人哪!想喝還喝不上呢!」金蓮滿意的說道。

「多謝公主賜酒!」西門慶跪在地上向金蓮點頭哈腰。

「好不好喝!」

「好喝,好喝!」

「好喝!再讓你喝一點!」金蓮說著抬起玉腕拿起酒壺往自己的美腳上倒酒,然後,她用沾滿燒酒的溼腳,走到床邊坐下,地上留下金蓮幾個帶酒的溼腳印,「狗奴才,把地上的腳印舔乾淨!」金蓮自傲的嬌聲命令道。

西門慶異常興奮的跪伏下身體把嘴湊近金蓮的腳印伸出舌頭舔舐著,當西門慶舔完最後一個腳印時,他已跪爬到了金蓮的腳前,「很不錯!咯!咯!」金蓮開心的笑著,她站起嬌軀拿著自己的繡花鞋,來到屋子中央,叉開粉腿將繡鞋的鞋口對準陰部,一股金黃色的清泉從她的尿道噴湧而出,「爬過來,奴才,來喝老孃獎賞給你的尿啊!」金蓮的聲音冰冷而嬌柔。

「遵命!」西門慶跪爬到金蓮面前,小心意意的接過繡花鞋生怕灑掉一滴尿液,他把繡鞋捧到嘴前,他細細的品嚐著繡花鞋裡新鮮的美女尿液,西門慶的這張嘴不知吃過多少山珍海味,喝過多少美酒佳餚,可如今卻在喝女人撒的尿。

「味道怎麼樣呀?」金蓮明知故問。

「有點腥,還有點澀和苦。」

「喜歡喝嗎?」

「喜歡,喜歡!」

「那以後你就天天喝吧,咯!咯咯!」金蓮的嬌笑聲中含著驕傲和自滿!

西門慶被金蓮的花姿月態刺激的熱血翻騰,緊爬幾步抱住金蓮的玉腿,「奴才想看金蓮公主出恭。」他的雙眼象野狼一樣露出貪婪飢餓的目光。

「那怎麼行呢!」金蓮被他的話羞的粉梗微低,白嫩的臉腮飛出兩道紅霞,玉齒輕輕咬住珠唇,更顯的百媚千嬌。

「求求娘子!就答應灑家吧!」西門慶卑賤的跪伏在金蓮的腳面。

「現在不行,只要大官人早日迎娶奴家進在府中,奴家事事都會依你!」金蓮含羞的說道。

「好吧!那下面該……」西門慶強忍住自己的慾望,沮喪地問著金蓮。

「躺在地上。」金蓮的兩腮依然緋紅。

一隻美麗的赤腳踩在西門慶的臉上,金蓮用她纖

細的腳趾撥弄著他的嘴唇,耳朵,又用白嫩的腳掌磨擦著他的臉頰,兩隻白皙的美腳輪流踩在他的臉上,西門慶感覺這雙腳柔滑細膩,還微微聞到一股燒酒的氣息!

金蓮讓西門慶趴在地上,把腳踩在他頭上,用力碾壓,她整個人站在西門慶的背上,來回走動,西門慶被踩的在她腳下發出哼哼嘰嘰的聲音。

「把老孃的腳趾頭含進嘴裡唆吧!」金蓮坐在凳子上俯視著躺在自己腳下的西門慶,她把一隻玉腳踩在他的胸脯上,另一隻腳翹起纖長的大拇趾往西門慶張開的嘴裡塞去,西門慶一邊輪流舔唆金蓮兩隻麗腳的腳趾頭,一邊上下擼動著他的陽具,心中暗暗發誓:一定要把金蓮娶回自己的府中。

終於,從大元帥僅有的一隻眼睛中射出了白色的眼淚,它是為自己沒有找到搏殺的對手而痛哭嗎它已沒有了雄健威武的體魄,只是逐漸縮小,直到最後完全的癱軟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