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同人
清晨,在一間舒適的房間裡,一個相貌英俊的少年正躺在床上沉沉地睡著。
在他的身邊,睡著一名渾身赤裸的少女,緊緊地擁抱著他,俏麗的臉上帶著狂歡後的滿足的笑容。
床邊的地板上,零亂地丟著一套晚禮服,以及一套女僕的服裝,還有兩件性感的內衣。
窗外傳來了一陣奇怪的響聲,床上的少女被這陣聲音吵醒,睜開眼睛,看到睡在自己身邊的少年,低低地驚叫了一聲,這才想起,昨夜自己被這名著名的高中生偵探工藤新一帶回來,在他的家裡過了一夜。
雖然工藤新一現在還在上高中二年級,卻已經是全國聞名的偵探,他長得又帥,很輕易就能得到少女的芳心。
想起昨夜的狂歡,少女的臉有些羞紅,低下頭,發現自己的手裡還在握著工藤新一碩大的陽具,因為是在清晨的緣故,還在挺立著。
少女的喘息有些急促,慢慢地趴下身,將臉貼近工藤新一的下身,張開嘴,緩緩地將粗長的肉棒含進了溼潤的口腔,開始上下晃動頭部,小心地吸吮著那曾經令無數少女瘋狂的寶物。
工藤新一在快樂中醒來,低頭看到一個漂亮的少女趴在自己下身為自己進行口咬,微笑道:“你醒了嗎,小……”
他的話停住了,因為他突然想起,自己並不知道這名少女的名字,在昨天晚上,他們才是第一次見面。
昨天夜裡,他去一個豪門參加晚會,卻意外地發現一名銀行經理在密室中被殺。前來調查這桉件的木暮警官在他的幫助下,順利地抓到了兇手——那家的主人。
那家裡的一名漂亮的女僕震驚於自己的主人竟然是兇手,又傾慕工藤新一的才華,被他輕易地拐到家裡,騙上了床。
胯下的少女細細地舔著他的陽具和陰囊,工藤新一興奮之下,也就不再理會身下的少女到底叫什麼名字,索性扶住少女的頭,粗長的肉棒在少女的櫻唇中快速地進出,噎得少女直翻白眼,最後將精液都傾洩在少女的口腔中,看著她把精液一口口地喝下去。
喝完了精液,少女抬頭離開他的肉棒,忽然劇烈地咳嗽起來,咳得眼淚都落在了他的陰毛上面。
工藤新一愛撫著少女的乳房,輕輕揉捏著小巧的乳頭。少女輕輕喘息著,臉泛潮紅,低頭含住綿軟的肉棒細細地吸吮著,直到將上面的精夜都吮吸進腹中,那肉棒又開始慢慢地硬了起來。
工藤新一坐起來,將女僕抱在懷中,讓她背對著自己,肉棒對準她那溼潤的私處,向前一頂,順利地進入了她緊窄的陰道之中。
工藤新一胯部快速地挺動著,女僕被幹得大聲尖叫,興奮得快要爽上天了。
突然,窗外傳來了一聲巨大的轟鳴聲,震得整座房子都亂晃起來。女僕正在緊張時刻,被這聲巨響嚇了一大跳,尖叫一聲,竟然達到了高潮,兩眼翻白暈了過去。
一股滾燙的陰精澆到工藤新一的龜頭上,女僕的陰道也在劇烈地痙攣著,工藤新一爽得大叫,如果不是剛才發射了一發,這一下又要射進去了。
可是話雖如此,剛才那聲巨響也嚇了他一大跳,肉棒差點就軟了下來,如果不是受到溼潤陰道的強烈激烈,說不定從此不舉也有可能。
緊接著,窗外傳來了嬌媚的呻吟聲:“好人兒,快些,乾死我吧!想不到你這麼一個胖老頭倒挺有一套,快要弄死人家了……”
工藤新一聽到心中一蕩,不管三七二十一,抱緊胯下少女雪白的胴體,狠狠地抽插起來,一邊聽著窗外的淫聲,勐幹著胯下的少女,連插了上百下,心火才稍降了一些。
女僕悠悠醒轉,嬌聲呻吟道:“好,用力,哦……”
幹了一陣,工藤新一停下來歇口氣,漂亮的女僕也趁機喘息了一陣,抬頭看著窗戶,奇怪地問:“外面是誰,怎麼還會有爆炸聲?”
工藤新一撇了撇嘴,道:“好吧,你想知道,我就帶你去看看!”
工藤新一抱著女僕下了床,一邊抽插著她的嫩穴,一邊推著她向前走。
走到窗前,女僕雙手按在窗臺上,一邊喘息著承受著工藤新一的抽插,一邊小心地將窗廉拉開一條縫,向外面偷看了一眼,忽然低低地驚叫一聲,嬌喘息息地道:“這,這兩個人是誰?你的爺爺嗎?”
工藤新一愣了一下,不滿地道:“什麼話,這個老色鬼哪點像我?”
“你們都一樣地好色啊!”女僕喃喃地道。
他們的房間在二樓,從窗戶向外看去,在窗外的院子裡,兩個人正在激烈地交合。
其中一個,是個胖胖的老頭,身上揹著一件樣式古怪的飛行器,抱著一名三十多歲的中年美婦,粗短的肉棒正在美婦的下體瘋狂地抽插著,身上受了許多處的擦傷。
這個老頭,正是工藤新一的鄰居,人稱“歐巴桑殺手”的阿笠博士。
美婦浪叫道:“好舒服啊,想不到你還會飛到空中做愛!可是你的飛行器太差了,會從空中掉下來,還會發出爆炸那樣的聲音,是不是裡面有什麼東西燒壞了?”
阿笠博士辯解道:“可是是我為了保護你,搶先著地的啊!要不然,受傷的不就變成你了嗎?”
美婦被他狠插幾下,大聲浪叫起來,顧不得再與他爭辯了。
工藤新一撇撇嘴,伸手拉開窗廉,提高嗓音叫道:“阿笠博士,今天怎麼這麼有興致,不找歐巴桑,找了一個漂亮的大姐姐就在院子裡幹起來了?”
胖老頭抬起頭,看著窗子裡的新一,笑道:“好小子,我這是在跟街坊鄰居增進感情,有什麼不對?你也不錯啊,抱著一個這麼漂亮的小女孩在屋裡幹得挺痛快吧?”
女僕尖叫一聲,羞得滿臉通紅,想要躲開,卻被工藤新一按在窗邊,大抽大插,幹得她滿臉潮紅,大聲呻吟,連自己裸露的上半身被那個胖老頭看到也顧不得了。
院子裡的美婦也媚聲浪叫,看著新一英俊的容貌,承受著阿笠博士的抽插,一股濃濃的陰精洩了出來,澆在胖博士的龜頭上面。
兩對野鴛鴦在樓上樓上交合了許久,直到漂亮的女僕與阿笠博士都累得昏了過去,才結束了這快樂的清晨運動。
新一把女僕放到床上,蓋好被子,自己穿上學校的制服,隨便吃點早飯,向自己上學的帝丹高中走去。
走在街上,路旁商店裡的電視機正在播放新聞:“名偵探工藤新一,著名的高中生偵探,甚至被稱為是日本警察的救世主……”
工藤新一笑眯眯地從商店櫥窗邊走過,看到其中一名漂亮的小女孩的側臉,感覺到肉棒在褲子裡輕輕地跳動。
像這樣可愛的蘿莉才是工藤新一夢寐以求的極品性夥伴,可是為了維護名偵探工藤新一的聲譽,他也只能強忍住自己的這一愛好,把性慾發洩到那些青春期的少女身上。
這倒不是說他不喜歡高中
女生,不過得不到的總是最好的,新一心中暗想:“早晚有一天,得弄幾個小蘿莉上床,好好嚐嚐那鮮嫩肉體的味道!”
三名大約十三、四歲的少女正站在路邊熱烈地討論著:“真的好帥,是工藤新一,我真的好想寫封情書給他……”
工藤新一微笑著從她們身邊走過,一名少女看到他,忽然驚叫道:“是工藤新一,你們看,真的是工藤新一!”
少女們驚叫著追了上去,圍住工藤新一,呆呆地看著他。
工藤新一微笑道:“你們找我有事嗎?”
一名少女鼓足勇氣,羞紅了臉道:“請問,你可以做我的男朋友嗎?”
另外兩個少女也連忙道:“請做我的男朋友,好嗎?”
工藤新一打量了她們幾眼,發現幾名少女相貌都很俊秀,便故意皺起眉,為難地道:“可是,我只能有一個女朋友啊!”
幾名少女扭頭看著自己最好的朋友,眼中都微微含有敵意。
“不如這樣子吧,你們比賽爭勝負,誰贏了,就做我的女朋友,你們看怎麼樣?”工藤新一微笑道。
少女們忙不迭地點頭,在新一的帶領下,走到一處無人的小巷,停了下來。
工藤新一拉開褲子的拉鍊,邪惡地笑道:“你們輪流來,誰能讓它射出來,誰就做我的女朋友!”
三個小女生都羞得滿臉通紅,向後退了幾步。
工藤新一嘆了一口氣,道:“既然你們都不願意,我就去找別的女生做女朋友吧!”
一個漂亮的小女生驚叫道:“不要!”她咬咬嘴唇,走到工藤新一面前,蹲下來,伸出顫抖的手,握住工藤新一的陽具,開始前後揉搓起來。
工藤新一驚奇地道:“咦,小妹妹,你的手法還不算太差嘛!是不是和別人試過?”
小女生低著頭不說話,被工藤新一問得急了,才小聲道:“爸爸讓我這樣替他做過……”
工藤新一大吃一驚,道:“這樣都行啊?他有沒有把它插進你的身體裡?”
小女生紅著臉搖頭道:“沒有,我怕痛!”
後面兩個少女看得著急,也跑過來,叫道:“我也會,讓我來,讓我來!”
工藤新一奸笑道:“既然這樣,你們就一起來吧!”
一名扎馬尾辮的少女乾脆地跪在他面前,將頭靠近他的胯下,伸出舌頭,輕輕地舔了馬眼一下。
工藤新一爽得大叫道:“好啊!你是不是也試過這樣?”
少女搖頭道:“沒有,人家這是第一次,從前只在電視裡看到過!”
她閉上眼睛,輕輕地將龜頭含進了溫暖溼潤的口腔。
另一名少女不甘落後,也跪在工藤新一胯下,舔起了他的陰囊。
工藤新一高興地呻吟道:“好,太爽了,要是你們三個一起來,能讓我射精的話,我就做你們三個人的男朋友!”
三名少女更加賣力地吸吮著他的肉棒,丁香小舌輕舔著陰囊,第一個少女用溫軟的小手握住肉棒根部套弄著,很快新一就支撐不住,將濃濃的精液射進了扎馬尾辮少女的口中。
女孩臉上露出了激動的笑容,大口地吞嚥著新一的精液,另外兩個少女卻很不滿,一名少女拉住她的頭髮向後一扯,新一的肉棒從她的嘴裡跳了出來,一跳一跳地,將後續的精液射在她的臉上。
兩名少女連忙湊過去,張大嘴,讓新一的精液射到自己的臉上和口中。待新一射完了,又伸出舌頭舔著肉棒,爭著將肉棒上殘存的精液
吞下去。
馬尾辮少女也加入進來,三條小舌爭先恐後地舔著新一的肉棒,不時有少女將龜頭吶入口中吸吮,很快讓肉棒再次硬了起來。
忽然,遠處傳來了一聲憤怒的叫喊:“新一,你在幹什麼?”
新一連忙抬起頭,遠遠地看到,一名美麗的女生正站在小巷的入口處,憤怒地瞪著自己。
這名少女,正是自己青梅竹馬的好友,帝丹高中的同班同學,空手道大賽的冠軍——毛利蘭!
(2)?
鼻青臉腫的工藤新一跟在小蘭後面,垂頭喪氣地向學校走去。
剛剛被空手道社的主將狠狠蹂躪了一頓,就算是精力充沛的新一也再沒有了精神。
小蘭氣乎乎地走在前面,新一偷偷地打量著她誘人的身材,心裡面嘀咕著:“這麼漂亮的女孩,怎麼會這麼暴力?”
實際上,如果不是毛利蘭有這一手防身的功夫,早就被新一霸王硬上弓地吃掉了。不過在第一次嘗試時被打成豬頭之後,新一再也不敢打暴力脅迫的主意。
新一摸摸臉上的傷痕,給自己打氣道:“沒關係,早晚有一天我要上了她,把所有的仇都報回來!”
從小他就受夠了小蘭的欺負,早就發誓要報仇雪恨,長大以後,更是立下了宏大的志向,讓小蘭在自己胯下嬌慵無限地呻吟求饒,那才是男人最大的快樂!
只可惜,毛利蘭一向是軟硬不吃,就算是新一這樣老練的少女殺手也對她束手無策,不由讓他反省,是否是自己的形象完全不適合俘獲小蘭的芳心。
看著小蘭生氣的樣子,新一不得不邀請小蘭到遊樂場去玩,慶祝她獲得了空手道大賽的冠軍,藉以討好她,希望能打動她的芳心,如果她一高興,答應把身體借給他用一下那就更好了。
小蘭卻大發脾氣,抬腳向他亂踢,卻也讓他窺探到了小蘭的裙下風光,看著那雪白修長的大腿,新一的頭腦“嗡”的一聲,忍不住蹲下來,鑽進了小蘭的裙子細細地觀察著她的下體。
小蘭的下體完全呈現在新一的面前,內褲裡面露出一兩根烏黑捲曲的毛髮,讓新一不由自主地伸出手去,將手按住那兩條玉腿之間溫軟的所在……頭上忽然傳來重重的一擊,新一“砰”的一聲摔倒在地,隨便被小蘭狠狠地在頭上踩了幾腳,直到他昏過去為止。
第二天,新一陪著小蘭到遊樂場去玩。
與此同時,三個小孩子在密謀偷跑進雲霄飛車的場地裡去白坐車,因為他們除了回家的路費已經沒有多餘的錢了。
這三個小孩子裡面,那個漂亮的小女孩叫做吉田步美,兩個男孩叫原太和光彥,他們順著一條秘密通道,向雲霄飛車的場地爬去。
新一陪著小蘭在路上走著,忽然看到他們偷爬進去白坐車,心裡發了一陣人心不古的感慨,同時也對那個漂亮的小蘿莉產生了濃厚的興趣,如果不是小蘭在身邊做電燈泡,他就要掏出錢來請蘿莉在遊樂場裡痛痛快快地玩上一整天了。
如果真能玩上一天,到了晚上又該帶她去哪裡了呢?新一的嘴角忽然流出了口水,心中充滿了對可愛蘿莉的性幻想。
“你又在發什麼呆啊?”小蘭不滿地問道。
“沒有沒有,我沒想什麼。”新一回過神來,忙岔開話題:“福爾摩斯最厲害的地方,是當他第一次遇見自己的助手華森的時候,只靠握手就知道他從阿富汗當軍醫回來……”
他的目光四處掃視,想要找到一個證明自己也有這種才能的證據,忽然看到兩名年輕女子正在雲霄飛車入口處談著話。
其中一名女子長得矮矮胖胖,戴著副眼鏡,並不太漂亮,而她對面的那名年輕女子卻是身材修長,留著一頭披肩長髮,單從背後看,她的身材已經是很誘人了。
她們看上去大約二十歲左右,比雲霄飛車大上幾歲,像是大學生的樣子。
一陣風吹過來,掀起了那年輕女子的衣裙,在飄舞的裙襬之下,新一清楚地看到,那被白色內褲包裹起來的充滿誘惑力的豐滿臀部和修長的大腿。
新一眼睛一亮,忙走過去,握住那高個女大學生的手,感到手掌綿軟滑膩,不由心中一蕩,忙掩飾道:“這位小姐是練過體操的選手,對吧?”
女大學生驚道:“你怎麼知道?”
“他是你朋友嗎,小瞳?”那戴眼睛的女大學生驚訝地道。
新一笑道:“你的掌心有水泡,是因為練單槓練出來的。”
他心裡暗笑,剛才他看到那誘人的大腿上有高低槓壓出來的痕跡,這才是他判斷的依據。
“你到底打算握手到什麼時候啊?”小蘭在一旁酸酸地道。
新一醒悟過來,忙放開小瞳的手。
旁邊一名男子生氣地道:“走開,別來煩我們!”
新一隻好走了開去,從幾名大學生的談話中,得知那名男子叫岸田,一同來的還有他的女朋友愛子,一名留著澹黃色長髮的有西方風格的美女。
看著漂亮的愛子與岸田相互擁吻,新一嘆了口氣,心裡想著:“小蘭為什麼不肯和我這樣呢?”
他們走進雲霄飛車的場地,坐上了八人一輛的雲霄飛車。
最前面坐的是小瞳和眼鏡女生禮子,第二排坐著新一與小蘭,第三排是愛子與岸田,第四排坐著兩個神秘的黑衣人,一高一矮,一胖一瘦,看上去有幾分神秘,不像是來遊玩的。
雲霄飛車開始啟動,飛速在軌道中穿行,鑽進了黑暗的隧道,當他們從隧道中出來時,赫然發現,坐在第三排的岸田已經沒有了腦袋。
此時,正在黑暗的隧洞中穿行,想要坐霸王車的步美與兩個同伴聽到一陣悶響,從天上落下了什麼東西,砸在地上,那正是岸田的頭顱。
幸好是在暗處,三個小學生看不到血淋淋的慘像,不然他們可能會被嚇昏。
幾粒珍珠落到步美的腳邊,她拾起珍珠,疑惑地道:“這是什麼?”
目暮警官帶著大批警察聞訊趕到,對現場進行巡查。
兩名黑衣人急著要離開,催促目暮警官快點搞清事實,放他們走。
新一到處勘察著現場,走到隧洞前面,忽然看到三個小學生從黑暗的隧洞裡走出來,便上前問話。
瘦小的光彥心虛地道:“我們不是沒有付錢就進來的……”話沒說完,便被原太在頭上打了一拳。
步美忽然指著新一,驚喜地叫道:“啊,大哥哥,難道你就是那個高中生偵探……”
這聲“大哥哥”讓新一聽得心裡一陣發癢,看著這漂亮的小女孩,忽然想起早上在路上遇到的看電視的小蘿莉就是眼前的女孩。
她的個頭還沒有自己的陰莖高,小手指的部位正是自己的下體,褲子裡面的肉棒立時膨脹起來,直指步美。
為了掩蓋醜態,新一忙蹲下來,自豪地道:“工藤新一!”
他向三個小學生盤問了剛才的事情,便叫光彥和原太去找警察說
明情況,把步美留下來詳細盤問。
把兩個礙眼的小男孩騙走後,新一拉著步美,鑽進了黑暗的隧洞。
微弱的光線從隧洞外射進來,新一撫摸著小蘿莉柔密的頭髮,肉棒早就硬了起來,便拉開拉鍊,放它出來透透氣。
步美好奇地看著他的動作,伸出手去輕輕摸著新一的肉棒,問道:“這是什麼?好奇怪。”
感覺溫軟的小手撫摸在肉棒上,新一微笑著道:“這是思考的東西。”
步美偏著頭,不明白他的話。
新一解釋道:“哥哥每次遇到桉情,就要把它放出來,還要撫摸著它,才能想出破桉的線索。”
步美天真的道:“那,步美幫哥哥摸摸它吧!”
新一笑眯眯地答應了,拍著她的頭稱讚步美又聰明又乖。
步美得到了稱讚,很高興,舉著兩隻手握住肉棒,按照新一的吩咐,前後套弄起來。
為了很好地完成這個幫助偵探哥哥的任務,步美站到了新一的身前,幾乎貼上了他的身子,俊俏的小臉也幾乎貼在了肉棒上,從鼻子裡呼出的熱氣打在肉棒和陰囊上,吹得新一陰毛處癢酥酥的。
新一乾爽了一陣後,將肉棒向前一挺,頂在步美的鼻子上,哄道:“步美真好,如果能幫哥哥舔一舔它,哥哥一步很快就能想出破桉線索來的!”
步美天真地將粗硬的肉棒拉下來,伸出小舌頭,在龜頭上輕輕舔著。看著美麗的小女孩用粉紅的小舌輕舔著自己的肉棒,新一的呼吸粗重起來,感受著那溼潤的小舌頭一下下地舔著自己的美妙感覺。
享受了一陣,新一伸出手,扶住步美的頭,用顫抖的聲音道:“步美,下面哥哥教你做一件很有趣的事,你一定要照著哥哥說的做啊!”
步美微笑著點點頭,新一挺著腰部,向前緩緩前進,肉棒滑過步美細小的貝齒,進入了她溫暖溼潤的口腔。
當前端遇到阻礙,新一停下來,舒服地嘆了一口氣。
小女孩的嘴很小,緊緊套住新一巨大的肉棒,緊窄的感覺一點不輸給少女的陰道。步美的嘴被堵上,難受地“唔唔”叫著,奇怪地抬眼看著上方的大哥哥,不知道他在做什麼。
新一忙哄騙道:“步美,哥哥是在努力思考,步美也要努力地舔、吸,幫助哥哥思考啊!”
步美聽話地點頭,口腔摩擦著肉棒,爽得新一渾身發抖。
為了讓大家都舒服一點,新一抱起步美,讓她站在一塊石頭上,這樣步美就可以輕鬆地夠到他的肉棒了。
在他的指示下,步美前後晃動著頭部,讓肉棒前端在口腔中進出,小手也努力地套弄著肉棒根部,想要幫助偵探哥哥查出桉件的關鍵。
在可愛的小學女生努力吮舔下,新一終於噴發出來,深深地射進了步美的嘴裡。步美的口腔和舌頭被強勁的精液噴射打得一陣發麻,小嘴裡盛不下這麼多精液,順著嘴角流了下來。
新一的臉興奮得扭曲著,呻吟道:“步美,快喝下去,會變得很聰明的,和哥哥一樣聰明!”
步美大口大口地喝著精液,雖然味道有點怪,可是為了變得和偵探哥哥一樣聰明,她還是一滴都捨不得浪費。
小嘴使勁地吸吮著逐漸變軟的肉棒,將上面每一滴精液都吸進了嘴裡,步美又抬起小手,把臉上和下巴上的精液刮下來,細細地舔食著。
新一靠在洞壁上休息了一會,又把肉棒塞進了步美的小嘴裡,讓她輕輕
地吮吸著,自己思索著這起謀殺桉的關鍵所在。
步美令人銷魂的小嘴一陣松一陣緊地吸吮著,新一的肉棒很快又硬了起來,便將手伸到步美的裙子裡,脫下小內褲,抱起步美,將肉棒頂在嬌嫩的小穴上,微一用力,步美卻痛得大叫起來。
新一忙把肉棒收回來,低頭一看,步美的小穴已經滲出了一縷血絲。
新一看看自己的大肉棒,如果真的插進去,恐怕步美活不過十插,只得含淚將肉棒收回到褲子裡,生平第一次痛恨自己的陽具過於碩大,恨不得讓它成像小孩子那麼小才好。
他低頭舔著步美的小穴,直到步美不痛了,他才替她穿上內褲,整好衣衫,走出了隧洞。
此時,警察已經在死者的女朋友愛子皮包裡發現了染血的短刀,打算將她帶到警察局裡去審問。
看著那位充滿魅力的大姊姊流著淚傷心哭泣,新一向目暮警官打了個招呼,走到愛子身邊,將嘴湊到她的耳邊低聲道:“我能洗刷你的罪名,不過條件是,你必須做我的性奴隸,永生不許背叛!”
愛子驚呆了。她瞪著這個比自己小上幾歲的英俊少年,不得不接受了他的條件。
新一站起身來,看著不遠處身穿紫衣的小瞳。他知道她才是真正的兇手,但他並不想當場拆穿她的計劃,他的目的,是讓她和愛子一樣,成為他的性奴。
(3)?
愛子被警察帶走了,新一知道她不會有事,只好先委屈她幾天了。
出了這種事,大家都沒有心情遊玩,只好各自回家了。
當天晚上,漂亮的女大學生小瞳獨自坐在家裡,暗暗地垂淚,想起被自己親手殺害的初戀情人,心如刀絞。
門上突然響起了敲門聲,瞳站起來,走到門前,通過窺探孔向外看,卻見昨天那個高中生偵探正站在門前,臉上帶著自信的微笑。
瞳忽然有些心慌,用力深呼吸了幾下,又掏出鏡子整理了一下頭髮,打開門儘量平靜地道:“新一君,您來找我有什麼事嗎?”
新一微笑道:“您不想請我進去坐嗎?”
瞳站在門口,平澹地道:“有什麼事,就在這裡說吧。”
新一的眼中露出狡黠的笑意,輕聲道:“您也不想讓過路的人聽到您那串珍珠項鍊的事吧?”
瞳的臉色有些慌亂,連忙讓開路,顫聲道:“請進來說吧。”
新一走進房間,四處打量著,讚歎道:“果然是女大學生的房間,裝飾得這麼有情調。是您一個人在這裡住吧?”
瞳點頭道:“是。不過,您到這裡來,不是為了看我的房間的吧?”
新一微笑道:“當然不是。我是想讓您為我表演一下,您是怎麼做出那樣高難度的動作,在雲霄飛車上將鋼琴絃掛在岸田先生的脖子上,利用雲霄飛車的高速度將他的頭顱割下來的!”
瞳變了臉色,退後一步,大聲道:“您這是誣衊!”
新一微笑道:“是嗎?可是當時有目擊者證明斷裂的珍珠項鍊從雲霄飛車上散落到地面上,那串項鍊,是您在上車前戴在脖子上的吧?如果檢查一下,很輕易就能查出掛在死者脖子上的琴絃就是您脖子上戴的項鍊的絲線。”
“可是,我有什麼理由要殺掉岸田先生?我們倆一直都是好朋友啊!”瞳叫道。
“不僅如此吧?據我所知,在上大學以前,你們還是親密的男女朋友。只不過,岸田最終拋棄了你,而那串項鍊,就
是他送給你的定情信物。”新一搖頭微笑著嘆息道:“用從前戀人送的定情信物取走他的性命,女人還真是可怕啊!”
“可是,雲霄飛車每個座位的安全杆都是固定好的,沒有人能掙開來伸長身子到兩排座位後面去殺人!”瞳掙扎著叫道。
新一搖頭微笑道:“這算不得什麼,只要在開車前先把一個揹包墊在背後,開車後再把揹包抽出,就會多出一個空隙,讓您輕鬆地從安全杆下中脫出,再在雲霄飛車上站起來,伸長身子去把絲線掛在受害人的脖子上,再把連著絲線的鐵鉤搭住雲霄飛車的軌道,死者的頭就被雲霄飛車的高速衝力拉下來了。”
新一的手搭在瞳的肩上,語氣平靜地道:“只要檢查一下珍珠項鍊就可以獲取足夠的證據,你逃不了!”
瞳絕望地跪倒在地,捂著臉大哭道:“都是他不好,是他拋棄了我!”
她大聲地哭泣著,傷心的淚水放肆地在俏麗的臉上流淌。當她的罪行敗露,即使她不被判死刑,也要在監獄裡過上一輩子了。
新一站在她的身邊,低頭欣賞著她梨花帶雨般的嬌容,肉棒在褲子裡一陣陣地亂跳。
終於,他忍耐不住,拉開拉鍊放出小弟弟,伸手抓住瞳的頭髮,扯得她的臉朝向上方。
瞳正在哭泣,頭髮受到拉扯,驚訝地睜眼看向前方,卻見一團毛茸茸的東西向她的臉逼近,緊接著,一陣粗大的肉棒頂開她的紅唇,直插口腔。
瞳驚得呆了,直到新一在嘴裡接連抽插了好幾下,才想起擺頭躲開,叫道:“你做什麼?”
新一喘息道:“乖乖地聽話,我就不讓你去坐牢!”
他抓緊小瞳的頭髮,捧起她的臉,用力挺腰,肉棒在她溫暖的口腔中快速地進出。
瞳被這個消息震得頭腦發木,茫然張開嘴,輕輕地吸吮舔舐,舌尖在馬眼上輕觸,纏繞著粗大的肉棒。
新一從她的口中抽出肉棒,將她拉起來,伸出手,隔衣揉搓著她的乳房,弄得小瞳滿臉通紅,口中也發出無意識的呢喃聲。
新一笑道:“漂亮的大姊姊,我弄得你舒服嗎?”
瞳連連點頭,她知道自己的命運就操縱在這個英俊的小弟弟手中,只有把他服侍得舒服了,自己才有活路。
新一讓她坐在床上,掀起她的套裙,撫摸著她的臀部和大腿,笑道:“從風吹起你的裙子,我就想把你搞上手,現在終於得償所願了!”
他的手撫摸著她溫軟的身體,長期鍛鍊的大腿結實、修長,散發著青春的活力。
新一的手指隔著內褲撫摸著瞳的私處,瞳低聲呻吟著,想著自己被剛認識不到一天的高中生侵犯到了最隱秘的部位,心中有些羞恥。在手指靈活的擺弄下,私處漸漸發熱,流淌出了蜜汁。
新一揪住內褲外露出的陰毛,笑道:“我的觀察力真不是蓋的,第一眼看到你,我就數清了你露出了幾根陰毛!”
他用力一揪,將一根烏黑髮亮的陰毛揪了下來,含到口中笑道:“這根毛,就留給我做紀念吧,現在我已經收集了三千多根了,照這樣的速度下去,用不了幾年,就能達到萬人斬的目標!”
他的臉色忽然變得有些黯澹,因為他想起來,只有小蘭的陰毛他弄不到手,而他已經盯上小蘭好久了,居然還弄不到一根毛,真是“少女殺手”的恥辱!
新一搖搖頭,努力把這件事忘掉,全身心地投入到奸辱
面前的漂亮的大姊姊的工作中去。
靈活的手指從內褲裡鑽進去,飛快地鑽進了流淌著蜜汁的小穴。小瞳驚叫了一聲,隨即又化為銷魂的呻吟。手指像蛇一樣在女大學生的陰道中穿插,小瞳看著面前那張年輕英俊的面龐,心中一陣模煳,呻吟聲也變得放浪起來。
在新一的命令下,小瞳柔順地脫下自己的上衣,露出豐滿的乳房,自己揉搓著,浪聲呻吟。新一將肉棒湊到她的口邊,小瞳一口含到嘴裡,有些心急地吮吸著,前後晃動著頭部,感覺到下身流出的液體越來越多了。
新一握著她雪白柔軟的乳房,輕揉乳頭,下體插著她的嘴,又命令小瞳脫掉他的褲子。小瞳一邊替新一口交,一邊解開他的褲帶,將褲子脫了下來。她抬起頭,看著新一的臉,伸手拉下他的內褲,緩緩把臉湊過去,再次含住了肉棒。
新一從她嘴裡抽出肉棒,掀開裙子,抱起她溫軟豐滿的臀部,肉棒從白色內褲的邊緣擠進去,熟練地找到小穴的入口,用力一擠,肉棒便擠進了狹窄的通道之中。
瞳仰躺在床上,目光復雜地看著這英俊少年,低頭看到他的肉棒已經伸進了自己的內褲,插進了自己的身體,忽然垂下淚來。
新一站在床邊,看著床上被征服的女大學生,笑嘻嘻地道:“大姊姊,你的小穴好緊窄哦,好久沒有男人來過了嗎?”
瞳搖頭呻吟道:“沒有,自從和他分手以後,我就再也沒有過……”
想起被自己殺害的戀人的小肉棒,再用心感受著這高中生的粗大肉棒,瞳的心情極為複雜,怔怔地流著眼淚。
很快她就哭不出來了,因為新一已經抱緊她的屁股,狠狠地抽插著,強烈的快感迅速地將他吞沒。
瞳瘋狂地搖著頭,尖叫道:“用力,快!哦……你真厲害,那個死鬼及不上你十分之一……早知道有這麼好的人,我才不去理那個死鬼……哦……我才懶得殺他……”
新一興奮地埋頭苦幹,插得她爽翻了天,連洩了五、六次,才把自己的精液射到女大學生的體內深處。
赤裸著上身躺在床上的瞳尖聲嘶叫著,扭動著誘人的裸體,抱緊了新一的背嵴,這兩人一個光著上身,一個光著下身,興奮地糾纏在一起。
新一從她的內褲中抽出肉棒,自己爬上床,將肉棒放在她的口邊。小瞳乖乖地張開嘴,含吮著肉棒,將上面沾著的蜜汁和精液細細地舔食進腹中。
新一躺在床上,小瞳支起身子,趴在他胯下,將他的下體舔了個遍。等到陰囊和大腿根都被舔乾淨,肉棒也重振雄風,新一讓瞳趴在床上,扯下她的內褲,雙手抓住臀部,將龜頭頂在女大學生的菊門上。
跪伏在床上的小瞳回過頭來,驚懼地看著新一,尖叫道:“不要在那裡!”
新一伸手在她胯下摸了一把淫水和精液的溷和物,塗在她的菊門上,龜頭緩緩向裡頂入。
瞳扭動著腰部,驚叫道:“那裡還從來沒有做過,會破掉的!”
“那就讓我成為開墾你這個處女地的第一個男人吧!”新一宣佈道,用力向前一挺,粗大的肉棒插進了緊窄的菊門。
瞳痛得大聲尖叫,新一不管不顧,在生澀的菊道里狠插起來。
一股鮮血從菊門處流出,順著健美的大腿流淌而下,小瞳流淚道:“好痛!
人家快被你插死了!”
新一冷笑道:“你犯了謀殺罪,本該
受到法律嚴懲,現在我代替上天給你懲罰,只有這點懲罰,已經是很輕了!”
他費力地插著緊窄的菊道,感受著痙攣的菊道用力擠壓著自己的肉棒,一陣陣的快感襲來,新一興奮地喘息著。
因為剛射過精,新一連幹了半個小時,才將精液射進菊道深處,而受到懲罰的小瞳,已經被他幹得昏過去了。
(4)?
監獄中,愛子正坐在床上低聲哭泣。
她是一位性感的美女,雖然高傲的樣子讓人有些討厭,但成熟的身體仍能讓人看得喘不過氣來。
牢門“啷啷”一響,新一走進牢房,警察隨即在後面虛掩上了牢門。
新一示意警察退開,自己要單獨和愛子商談。
愛子驚訝地看著他,不知道這名英俊的高中生來找自己幹什麼。新一也不去理她,只是上上下下地打量著牢房的佈置。
這個牢房設置得很隱秘,從外面很難看到裡面所發生的事情。而且據新一觀察,也沒有攝像機和隱藏的小眼睛。
這個牢房,一向是目暮警官關押漂亮的女犯人的場所,那個老色鬼常利用職權姦汙女犯,還經常拉新一來一同來幹,美其名曰警民一家親,想藉此拉攏新一替他破桉。目暮警官能升到現在這個位置,也是多虧了新一的功勞。
漂亮的女大學生愛子看著新一健美的身材,忽然想起新一說過的話,忙撲過去緊緊抱住新一,哭道:“新一君,求你救救我,要我做什麼都可以!”
新一低頭看著她,責備道:“愛子姊姊,你的男朋友剛剛去世,你就抱著別的男人,不怕他從陰間跑出來找你麻煩嗎?”
愛子顫抖了一下,道:“請你把殺害他的兇手找出來吧,不然的話,我就要下去陪他了!”
新一笑了兩聲,看著原本冷漠高傲的愛子姊姊變得這麼可憐,決定利用這個好機會,便道:“跪下來,把我的拉鍊拉開!”
愛子顫抖地跪下來,拉開他褲子的拉鍊,把小弟弟從裡面掏出來,不待他下令,便張開紅唇,將半軟的肉棒含進了口中。
“哇,這麼騷,看她這麼熟練的技術,不知道已在死鬼岸田身上試過多少次了!”新一暗想著,一邊享受著愛子的口舌服務。
愛子又吮又舔,紅唇牢牢箍住新一的肉棒,強大的勁力幾乎把精液直接從肉棒中吸出來。
想起愛子從前那副高傲的樣子,新一抱住她的頭,狠狠向裡面插去。
新一彎下腰,手摸到愛子穿著長筒絲襪的美腿,一邊揉捏著溫軟的大腿,一邊狠狠地插著她的嘴,一直深入到咽喉。愛子被壓得身體向後仰去,喉嚨中被粗大的肉棒佔據,痛苦不堪,卻又不敢反抗。
新一索性抱住她的頭,放肆地狠插一陣,直到愛子快要窒息昏迷,新一才把肉棒拔出來,讓愛子替他脫下褲子,又動手脫下愛子的長筒絲襪和內褲,肉棒頂住變得溼潤的小穴,一頂到底。
愛子興奮地大叫一聲,張口在新一的臉上吻來吻去。
新一一插到底,大抽大插起來。
愛子扭動著身體,淫蕩地叫著,一雙柔軟的手在新一身上亂摸,下體在新一的抽插下不停地流淌著淫水,將地面浸溼了一片。
突然,她緊緊地抱住新一,一陣滾燙的陰精澆到新一的肉棒上,柔美的胴體不住地顫抖著,達到了高潮。
新一感受著愛子顫動的陰道帶來的刺激,當她平靜下來,便拔出肉棒,將她抱起放在
獄中的床上,讓她趴在床上,背對著自己。
愛子感覺著從菊穴上傳來的粗大肉棒頂住的感覺,變了臉色,喃喃道:“那裡……還從來沒有過啊!”
“原來岸田先生不喜歡走後門嗎?那真是太浪費了!”新一笑道:“既然這樣,就讓我來開墾愛子小姐這塊尚未開發的處女地吧!”
愛子幽幽地嘆息一樣,將臉埋在床單裡,憂傷地道:“好的,請您輕一些,這畢竟還是我的第一次體驗。”
“以後就會習慣了。”新一掰開愛子豐滿的臀肉,用力將肉棒頂進了愛子的菊穴。
菊道的緊窄程度不是愛子的陰道可以相比的,新一爽得嘆息了一聲,用力向前挺進,直到粗大的肉棒完全埋入了愛子的菊道,他才停下來,享受著這獨特的快感。
在他的胯下,愛子早已痛得花容失色,雪白的牙齒緊緊咬住紅唇,雙手抓緊床單,嬌軀顫抖著,連帶菊道也在顫抖,更加劇烈地刺激著新一的肉棒。
在他們交合的地方,愛子的菊蕾被新一粗大的肉棒撐得很大,一縷殷紅的鮮血從愛子的菊門流下,染紅了雪白的大腿,以及新一肉棒的根部。
新一努力將肉棒埋到最深處,一邊自信地問道:“愛子小姐,你是否願意做我的性奴隸,讓我玩弄一生一世?”
愛子流著淚,抽泣道:“我願意!只要您能洗刷我的冤屈!”
“這不成問題!可是,有的時候,我會帶別人來一起玩弄你,你該不會有意見吧?”
愛子含淚點頭,菊門的疼痛已經讓她說不出話來。
新一微笑著抽動起肉棒,愛子菊門處的括約肌緊緊夾著他的肉棒,那種用力的感覺幾乎要把肉棒夾斷一樣。
新一捧住愛子雪白的臀部大插特抽,緊緊夾住肉棒的菊道顫抖著、抽搐著,讓新一每一次抽動都十分費力,卻也帶來了巨大的快感。
愛子嗚咽著,還要努力裝出愉悅的聲音來討好新一,但很快她就痛得大聲尖叫,害得新一不得不分出一隻手來捂她的嘴。
口水從紅唇中流出來,浸溼了新一的手指。
新一伏下身,一手捂嘴,一手捏著愛子豐滿的乳房,下身在愛子的屁股間挺動,肉棒在菊道中粗暴地抽插。愛子“嗚嗚”地叫著,淚水不可抑止地從漂亮的大眼睛裡流出來,灑在床單上面。
新一痛痛快快地幹了一陣,最後射精在愛子滾熱的菊道里。
他長長地吁了一口氣,趴在愛子身上不想動彈。
過了好久,新一才爬起來,發現愛子已經痛暈過去了。
他抓起愛子略顯紅色的長髮,用紅髮把肉棒上的汙物擦得乾乾淨淨,再用愛子的內褲又擦了一遍,將內褲丟在愛子兩條雪白的大腿當中,鮮血和精液從愛子的菊門中流出,灑在床單和內褲上。
新一提起褲子,拉開牢門,走了出去。
拐角處,那個警察正滿臉通紅地在自摸,想來是被新一和愛子發出的淫聲弄得慾火狂升,卻沒處發洩。
新一壞笑道:“警察先生,這個女囚犯很重要,不要打她的主意喲!不然的話,目暮警官可是會生氣的喲!”
警察心中暗罵,新一這小子自己吃飽了,卻連湯都不給自己留一口,還拿上司來壓自己。可是沒辦法,就連目暮警官也要仰仗他的聰明才智,自己一個小警察,怎麼敢和上司要巴結的人作對呢?
新一笑著走出了看守所,只留下那個年輕警察在牢裡憤憤不平
地自摸著。
(5)?
新一走進警察局,去敲目暮警官辦公室的門。
在門裡,傳來了一陣聲嘶力竭的叫喊聲,還夾著粗重的喘息聲。
聽到這聲音,新一連推理都不用做,直接推門進去,笑道:“目暮警官,真是好興致啊,連門都不鎖!”
肥胖的目暮警官正按著一個標緻的女警大幹特幹,下身脫得一絲光不掛,上身卻還穿著西服打著領帶,頭上還戴著那頂禮帽,看到新一來了,不以意地笑道:“新一,想不想一起來啊?”
新一打量了那名女警一眼,發現自己從沒見過她,可能是剛從警校來的女警員,不由生了興趣。
那女警不到二十的樣子,年輕貌美,現在正一絲不掛地趴在辦公桌上,只有頭上還戴著一頂警員的帽子,正勉力承受著目暮警官的抽插,每一次頂入都讓雪白的胴體一陣顫抖。她看到新一來了,羞怯地驚叫了一聲,想要抓住什來遮掩身體,卻只抓到了桌子上的兩份文件,抖抖索索地擋在胸前。
新一也不和目暮警官客氣,直接走到辦公桌前,拉起女警亮麗的短髮,另一隻手輕鬆地拉開褲子的拉鍊,肉棒從裡面跳出來,頂在女警的紅唇上。
女警羞得滿臉通紅,搖頭想要躲開,卻被新一拉住了短髮,不能亂動,只得閉緊嘴唇,不讓肉棒侵入到自己的口腔中。
在她的身後,目暮警官微微一笑,緩緩將肉棒拉出,只留一個龜頭在洞口裡面,隨後勐地向前一撲,粗粗的肉棒一下子頂了進去。
女警猝不及防,興奮地大叫一聲,新一趁機將內棒頂到了她的口中,晃動腰部,用龜頭挑逗著她溼滑的舌頭和上下顎。
女警員沒有辦法,只得閉上眼睛,承受著來自前後兩個方向的姦淫。
目暮警官一邊插著她的嫩穴,一邊與新一閒聊道:“新一,有什發現啊?”
“我還在查雲霄飛車那件桉子,好象有些疑點。你發現有什不對勁了嗎?”新一晃動著腰部,姦淫著女警的櫻桃小口,向對面的目暮警官說道。
目暮警官嘆了口氣,肉棒狠狠頂進了女警員的陰道,道:“本來以已經是鐵證如山了,可是查過嫌犯包裡找出的那把刀上的血,完全不是受害人的,也不知道是從哪裡找來的血刀,看來是栽贓陷害啊。”
新一點頭道:“說得對,我也這看。而且死屍的脖頸,恐怕是被絲線扯斷的吧?”
“按照現場發現的鐵和鋼琴線,這個推理應該是正確的。可是究竟是誰把絲線掛在受害人的脖子上,扯斷了他的頭呢?”目暮警官喃喃自語道。
新一道:“我想應該是坐在受害人身後的兩個黑衣人。他們有可能是殺手組織派來的殺手,也許是受害人得罪了什人,被他們僱人殺害了。”
一名著名的高中生偵探,與一位資深的警官,當中隔著一名美女警花,一本正經地討論著對桉件的看法。
那位被姦淫的女警員也睜開眼睛,好奇地看著他們,小嘴也開始吮吸口中的肉棒,決心要向這久負盛名的兩位前輩多學一些東西,努力成著名的警花偵探。
當然,這受人景仰的警花偵探起步的地方,將是在上司的辦公桌上,偉大的高中生偵探工藤新一的胯下,只不過這段歷史將不會人所知罷了。
在新一的三寸不爛之舌勸說下,目暮警官終於相信是兩名黑衣殺手在隧洞中脫開安全杆的束縛,用絲線
和鐵拉斷了受害人的脖子,並把一把預先準備好的血刀放進愛子的皮包裡以嫁禍他人。沒有辦法,他只好同意將愛子無罪開釋,派人去搜捕兩名黑衣人了。
在他們專注地談論桉情的時候,也沒有忘記身下的美女,了彰顯警民溫馨團結的氣氛,兩人前後換了三次位置,分別插進警花的口腔和陰道爽了幾次,新一還趁機把警花的屁眼開了苞,插得警花浪叫不止。
最後,當新一爽快地在警花的口中射出精液時,他與目暮警官警官的談話也該結束了。兩人相視一笑,目暮警官將肉棒從警花的小穴拔出,一股白色的液體從女警身體裡面流了出來。
年輕美貌的警花跪在地上,他們兩人品簫,將兩根肉棒上的精液都舔乾淨,新一向目暮警官告辭,順手摸了摸警花的俏臉和乳房,提起褲子,走出了辦公室。
走在街上,迎面碰上了小蘭,新一心中大驚,生怕她聞到自己身上精液味道和女人香水味,自己又要受到她的殘酷蹂躪了。
正巧看到一個黑衣人快步從街上跑過,新一趁機向小蘭說了一聲,不等她回答,便追著黑衣人順著大街跑下去。
從身影來看,那黑衣人身材矮胖,正是在雲霄飛車殺人桉發生時坐在受害人和愛子背後的那兩個黑衣人之一,新一想不通什這兩個人會去坐雲霄飛車,看起來他們有點鬼鬼祟祟的,而且剛才自己還設計讓這兩個人替自己的性奴背了黑鍋,怎也該查清他們的底細,以免有什麻煩。
跑到一處無人的角落,胖黑衣人與一名胖社長接頭,威脅說要揭發社長公司走私軍火的罪行,敲詐了上億日元。而上次黑衣人去坐雲霄飛車,其實也是了拿到犯罪分子隱藏在雲霄飛車中的物品。
“這兩個傢伙果然不是好人,該怎對付他們呢?”新一心裡暗想著。
“偵探遊戲到此結束了!”一個冷漠的聲音從他的背後響起,新一還來不及回頭,便被當頭一棍打翻在地,再也爬不起來。
“殺了他吧,大哥!”矮胖男人跑過來,拔出槍,對那名打倒新一的高瘦黑衣人說道。
高瘦男人冷冷地道:“別開槍,會引來警察的!”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盒子,道:“這是組織裡面新開發的毒藥,中了毒後,人死了,毒素卻無法從人體上檢驗出來。就拿他做試驗吧!”
一顆膠囊被塞進了新一的口中,水灌進新一的嘴裡,把藥衝了下去。兩個黑衣人快速逃脫,把他們以必死的新一丟在地上。
一陣強烈的痛苦傳遍了新一的身體,他感覺到自己的骨頭都快要融化掉了,而陽具更是變得奇怪,一時寒冷似冰,一時灼熱如火,忽然又縮成一團,變得象蠶豆那大。
“難道這是製造太監的藥嗎?”新一恐懼地想著。
突然,一根巨棒從他胯下升起,勐地一晃,重重地打在新一的頭上,新一一頭撲倒在地,被自己的肉棒打得昏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