補陰採陽
小琪睜開眼,看到翠兒塗滿精液的俏臉正對著她不停喘息。
這個玉肉院的門房丫鬟雙目無神,唯獨瞳仁中帶著一絲極度的亢奮,嬌喘的櫻唇中流出大量精液和涎水的混合物,濃濁液體匯聚在她尖尖的下巴處,一滴滴落在地上,將泥房土地變得更加泥濘腥臭。
她此刻正被一個壯漢雙手反剪,上身下俯,赤裸胴體猶如先前小琪一般,在兩根鐵釘固定腳掌的情況下,被拗成了母狗狀。
那精赤壯漢在她身後拼命抽插,堅硬的胯部和翠兒極富彈性的臀部不斷相擊,撞出了一連串「啪啪啪啪啪」的聲響,尤其是裡面混雜著液體的噗噗聲,顯然翠兒已經被幹地肉體極度高潮,下體完全失禁了。
「看來是剛被人肏完她的嘴啊……」小琪凝視著眼前著俏丫鬟完全失去理智,只餘性慾的美臉暗暗想到。
這對於小琪來說完全是下意識地推斷,在這三年裡,她日夜不停地被人從嘴幹到陰部,然後是屁眼,最後又回到嘴巴,形成一個循環,完全沒有次序顛倒過。
而且翠兒的鼻子還在流血,臉頰腫脹,顯見是被人肏了她深喉後,還被狠狠將臉揍了一頓。
這正是魅惑結界奸後暴揍的順序。
翠兒在三天前走到門口,就被她迷失了心神,利用三年來凝結的唯一一絲真元,將鐵釘瞬移到了丫鬟的腳掌後,這個俏丫頭便在此三天裡替代了小琪,不停被人輪姦她玉體的三個肉洞,然後還在不斷被人暴打。
只是凡人的翠兒,雖有鐵釘中的精油修補肉身,卻不能像小琪般即刻顯效,所以不但臉龐腫脹未消,還從她的下體處散發出一股若有若無的鹹魚臭味。
顯然凡人體質並不能完全消化精油的神奇效力,導致她的陰道在不斷輪姦中發炎腐爛,再加上大股大股的精液不斷射入,如此便混合成了一股熟悉的婊子味道。
「如果不是我修煉了蜜洞轉生大法,此刻的我,比之翠兒也好不到哪裡去… …」小琪不由一陣後怕。
三年前,便是蜜洞轉生大法給了她絕望中一線生機。
無論是被洩盡陰精,還是被廢除功力,在小琪的肉體經脈中,始終有一絲極其隱秘的真元在殘存流動。
這股真元就連吸精玉女都完全沒有察覺,也讓小琪在三年的輪姦地獄中保留最後的清明。
三年來,她始終維持這股真元的流轉,即便是吸精玉女留在她體內的印記,也無法感知這種情況,直到數天前,她感到這股真元已經強大到可以瞬移物體並有限控制凡人後,方才計劃了一個極為冒險的逃脫方案。
讓這俏丫頭翠兒頂替自己被人輪,只是第一步。
「翠兒,不要怪我,反正你就是一個小騷貨,這樣可能對你更好。」小琪在心中默默唸道。
即便是蠻荒的秦朝,一個淫婦的下場也好不到哪裡去。
像翠兒這種十二歲就被嫖客開苞,之後每天沒有七八個男人都不會滿足的小賤貨,到了十六歲,也就是嫁給販夫走卒,而且還是小妾的命。
如果翠兒婚後還偷人,萬一被抓,雖不至於如後世般沉豬籠,也是被賣到妓院,當一個吸引顧客讓人嚐鮮的爛婊,最多活到二十歲,雖然因為無法懷孕不會難產而死,也會一身性病而亡。
所以眼下,若是讓她在這裡當自己替身,只要不被發現,起碼能天天過著下體充實的性福日子。
就算小琪逃脫成功
,翠兒被救出來,也會因為精油的遺澤,讓她今後當婊子的時候不會得性病……
得到心理安慰的小琪,默默地站了起來,伸了個懶腰,她低頭前後環顧了下自身,原本細膩圓潤的胴體,全是斑斑點點骯髒的精液,瞳仁裡不由散發出惡毒的光芒。
一縷淡淡白霧,從翠兒塗滿精液的臉蛋和胴體上升起,漸漸沒入小琪兩腿陰戶之中。
身體再度清潔無比的翠兒,歡快地嬌吟一聲,繼續前後聳動香臀,迎合著身後男子結實的衝刺……
……
媚長老和小美兩人款款而行,赤身裸體一絲不掛。
反正在這濮陽城的玉肉院裡,衣物本就是奢侈貨,常有三教九流之輩慾火上身,撕爛一身麻布衣物是常有的事情。
所以她們這批吸精女,都是光著全身來回走動的,一來接客方便,二來也便於清洗,三來也確實省錢省事。
甚至一邊洗身子,一邊還幫嫖客吹簫都是常有的事情。
除了接待些當地土豪貴族,需要穿點衣物點綴之外,就算如此,那些衣物也是極為暴露,和不穿沒什麼兩樣。
尤其是媚長老和小美兩女,本就淫騷之極,恨不能天天被肉棒插個死去活來,當然是能不穿就不穿了。
「看這院子裡,護院又換了。」小美一邊走,一邊還和媚長老笑著說道。
「還不是你們這幫小賤婢,來一個就把別人吸地快要死了,這男人當護院,能堅持兩天都了不起了……」媚長老故作清純地掩嘴竊笑,胸前玉兔肉蒂卻明顯勃起,顯然光是說兩句,已經讓這熟婦下體氾濫了。
「你個老騷貨,不也是沒生意的時候就找那幫護院解恨?」小美熟極而流地一手環抱住媚長老纖細腰身,一手已經在她下身插了兩根手指進去了。
「呵呵。」媚長老害羞帶騷地嬌扭了兩下肉體,就認命地分開兩腿不動了,嘴上還說道:「搞得這裡都是女護院,還好,有你這樣的可人兒幫我解饞……嗷!」
媚長老忽然一聲尖叫,雙頰潮紅地向下望去。
原來此刻小美已經蹲下身子,抬頭一臉惡作劇地看著媚長老的反應,一手兩指將媚長老下身摳挖地陰門大開之後,已經攥成個拳頭,順著那泥濘的坑道筆直插了進去,直沒到小半個玉臂。
媚長老被她這玉拳一捅,哪裡吃得注,斜斜向後靠在花園牆壁上,大口呼吸,兩腿卻分得更開了:「好人兒,不要……」
「說不要,兩條騷腿還分得這麼開?」小美俯身抬頭笑道,玉臂向下一抽,接著猛地一拳向上搗去。
「嗷!……要死了!要死了啊……」媚長老一聲淫呼,脖子向上一梗,卻是聲音越來越輕,人軟軟地向後攤去,小美騷媚痴笑地用另外一手扶住她的腰身,讓她仍舊靠在牆上,右手玉臂鼓足了力氣狠狠搗了十幾拳。
媚長老下體水流如注,猶如山洪暴發般,將小美整條手臂都完全浸溼。
「長老師傅,都洩了七八次了吧?」小美吃吃笑著問道:「要不要來次爽快的?」
媚長老吃力睜開雙眼,勉強將翻白的眼瞼重新浮出瞳仁,虛弱中卻帶著極度渴求地說道:「求求你了好徒兒……讓我死了算了……」
「嘻嘻……」小美浪笑道:「臭騷屄,就如你所願!」
說罷,她右手玉臂向上狠狠插入,五指前伸,猛地從媚長老體內最深處的宮頸處破了進去。
後者全身都緊繃了起來,
一臉無法相信地仰頭望天,櫻桃洶張至最大,喉嚨深處發出無法形容的胡亂悶哼,卻是一點都不敢亂動,顯見是痛苦到極處,但又渴望到極處!
小美欣賞著自己師傅嬌嫩玉體的所有反應,浪笑著緩緩將手臂插的更深,直到五指頂到了痙攣的子宮頂部。
媚長老已經停止了呼吸,全身赤紅如煮熟蝦米,低頭看著小美,一臉地乞求,卻不知是求小美不要亂動,還是求她更加來個刺激的!
小美怎會不知媚長老心中所想,淫聲大笑間,五個手指甲輪番在那黏糊糊的子宮頂部輕輕劃過。
每劃一次,媚長老就全身肌膚劇烈震顫,卻是一聲都發不出來,嘴唇因為停止呼吸導致缺氧而徹底發白,整個人都在發抖。
直到第五次最後一個手指劃過之後,原本能容納小美手臂深入的陰戶,忽然向內猛然緊縮!
小美哈哈浪笑一聲,趕緊將自己玉臂抽出,卻仍舊暗暗驚訝媚長老陰戶伸縮力驚人,若非其中泥濘成災,恐怕自己手臂會活活被夾鉗地動彈不得!
而就在此時,媚長老猛地長吸一口大氣,整個玉兔豐隆的胸膛都吸地快要凹陷進去了,然後過了剎那,方才嗚咽一聲,整個人毫無知覺地「吧嗒」一聲便順著牆根軟癱在了地上。
而她的兩腿之間,流出了一大灘晶亮透明的液體,屁眼劇烈張翕,陰道卻重新豁開到了最大,猶如剛生了一個小孩般,化成了一個黑乎乎的窟窿。
顯見她的陰戶已經在最劇烈的刺激下失去了所有控制,暫時無力合攏了!
小美掩嘴吃吃浪笑,環顧四周,幾個也是走江湖的女護院都被眼前這番浪景弄得面紅耳赤,體軟如綿,甚至有一個女護院傻傻呆看,一手卻情不自禁地深入褲襠,一灘水漬緩緩滲出,顯見也已自摸地下體失禁。
此時正是蠻荒秦朝,行走江湖的女子並不少見,不過凡人女子,大多隻是有些賣解的江湖把式,多半是靠暗器和賣淫來餬口,所謂「脫下褲子是婊子,提上褲子是鏢客」,正是這些女護院的真實寫照。
所以有女護院會看得情難自禁自摸出水,也是正常。
小美笑了一會,直到媚長老呼吸從極度急促慢慢恢復正常,方才上去揪起後者烏黑長髮,對著她通紅臉頰左右開弓扇了七八個耳光。
她雖是媚長老曾經的徒弟,此時卻在吸精玉女的有心提點下功力大進,達到人階六品,遠超媚長老的人階三品,況且玉肉院也是在她名下。
魔道以實力為尊,所以此刻她已是媚長老的上司了,先前刻意捉弄,本就是她為了折損媚長老威嚴而為,三年來早就如此做了無數次,此刻為了喚醒媚長老而狂扇耳光,也是做的熟極而流,毫無生澀之感。
媚長老被「啪啪啪啪」地抽了數個耳光後,兩邊臉頰已是高高腫起,方才緩緩睜開兩個大大眼瞼,一雙似水瞳仁散亂片刻後重新聚焦,馬上勉強露出如母狗般的討好笑容說道:「小美,我這個賤屄你可滿意?」
她當然知道小美折損自己,只是為了報復當年學藝時也被體罰毒打過的仇恨,此時功力地位都不及這當年女徒,當然是刻意討好,姿態放得極低。
小美秋水黑眸隨意一掃,彷彿只是隨手玩弄了條母狗般哼道:「還行吧……」隨即雙瞳忽然露出一絲刻骨怨恨:「總不及那臭騷貨來得解恨!」
「正好此時乃是清
晨,也沒什麼客人,不如……」媚長老虛弱地從地上扶著牆爬起,媚笑著說道。
「嗯……」小美只是略微沉吟,便興奮點頭。
這三年裡,一開始的時候兩女天天會去泥房觀看小琪被人輪姦加毒打,還經常會親自下場幫忙痛揍她,反正魅惑結界是兩女佈下,根本不用擔心其他男人會轉頭攻擊她們。
反而有的時候看著小琪被打地遍體鱗傷,下體撕裂地血流如注昏迷之時,兩女還會笑嘻嘻地指揮其他男人上去「姦屍」,不到小琪命懸一線絕不停止,甚至有好幾次後者確實已經死了,全靠精油才吊回一口氣。
每到那時,小美和媚長老都會興奮地和周遭男人集體交媾,將自己陰道屁眼插地又紅又腫,全身精液淋漓方才罷休。
只是時間一長,再好的事情也會膩味,所以尤其是第三年以來,兩女又急著吸精提高功力,泥房已經不是經常來了,最多三四天來光顧一次爽爽。
小琪也正是在三天前剛被兩女整地死去活來,才會拿捏時機賭一次,將翠兒引入彀中代替自己,找到三天時間來回復消耗的真元。
此刻小美自是不知小琪正等著自己,反而被媚長老一提便來了興致,兩女興沖沖地奔著泥房而去。
玉肉院本就不大,穿過幾個走廊,已從花園繞道了大門外,望著長街上熙熙攘攘地人流,以及泥房前排成的長隊,再聽到裡面傳來的陣陣淫叫之聲,如此不和諧的畫面,卻讓兩女興致高漲。
彼此顧盼一笑,小美便當頭分開等待男子,赤裸裸地扭著香臀擠了進去。
媚長老跟在後面嫋嫋而行,卻被幾個男子背影擋住了去路,當下不耐煩地想撥開他們,心中還猶自在想:「這結界怎地今日有些怪怪的不聽話?」
平時都是會自動繞開她們兩女,今天卻被這幾個精赤男子擋住去路,有些古怪。
「莫非是陣法時間長了,有了折損?」媚長老倒也沒多想,只以為是陣法年久失修所致。
不料她剛撥開幾個男子,卻發現自己正好擠在了七八個男人圈子中間動彈不得。
微怒的她本想運些真元彈開這些男子,沒想就在此刻,忽然下身陰蒂處傳來一陣酥麻,原來一個男子正在伸手,用兩指輕輕捻動她的那顆露出包皮的嬌嫩花蒂。
這一下就讓她險些岔氣,還在奇怪這些男人怎會動手來調弄自己,就猛地一陣性慾勃發,整個人都「嚶嚀」一聲嬌喘了起來。
「好舒服啊……」媚長老只覺這男子的手法好像對自己肉體極為熟稔,只是滑捻了兩三下,下身小腹就酥麻火熱到無法自拔,兩腿都情不自禁地微微分開,一汪清泉已經順著大腿根流到了腳踝。
重樓花間派女子本就肉身極為敏感,練的就是能讓自己快速進入高潮狀態,好取悅男子。
此刻她又毫無危機感,只是以為陣法或許少許出錯,便驚喜地想要好好享受下這種意外之喜。
畢竟對於這種爛貨女子來說,能遇到個這麼善解自己肉體敏感處的男子,簡直就是上天恩物。
甚至媚長老還仔細看了下那個精壯的裸男,想將他模樣記下,等會虐好小琪後,好好帶回房內仔細享受一番。
不料就在此時,身邊緊緊擠著的那幾個男子,紛紛都轉身緊貼住她。
媚長老只覺一陣窒息,鼻翼裡都是濃濃的男人氣息,自己豐潤柔滑的玉體被無數堅硬的肌肉包裹著,
所有敏感的地方,都在被人仔細調弄。
她的耳垂,被兩邊男人同時含住吮吸;嬌翹挺拔的雙胸,被一雙大手捏地一會扁一會圓;腋下和大腿根部,都被男人的舌頭來回舔弄;
而她的陰蒂已經充血勃起到最長,正被一個男人舌頭來回舔弄,陰道里則被一個比小美玉拳大一倍的男人碗口粗的拳頭充實著,她的屁眼,也在同時被身後一個男人野蠻地用陰莖撬開,混合著前面粘滑的體液,順勢就插了進去……
就算在平時,媚長老都會舒爽到失去理智,更何況先前剛剛大洩了一次身,胴體尚在高潮餘溫中,僅僅一兩下調弄,她已經完全酥軟,大腦空白一片了。
「都是些在結界中的凡人男子而已,就算被他們輪姦,我也沒什麼危險。」這種意識,忽然出現在她的腦海,讓她在恍惚間,完全喪失了防備。
而就在此刻,她猛然覺得自己輕飄飄地飛了起來。
69
「好爽好舒服……」媚長老忍不住流下了極樂的眼淚,睜開雙眼,被淚水模糊的視野裡,天地一片旋轉顛倒。
僅僅兩三個呼吸,她的臻首已經烏髮披散地滾落在泥地上,驚駭的瞳仁裡,反射出一群精赤裸男默默地散開,一具豐滿嬌嬈的女體,正呆立在原地,脖頸齊根而斷,一股熱血正如噴泉般飈射而出,將周圍染成一片血紅。
一個裸男握著著把柴房的斧子,面無表情地瞪著那具無頭女體,顯然還在結界的魅惑之中。
媚長老的腦袋停止了滾動,兩眼全是驚恐之極,因為氣管被切斷,到最後她都沒來及喊出一聲,只是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屍體緩緩仆倒,從兩腿間那尚還溫熱的肉洞裡,流出了一股濃黃色的腥臭尿液。
「我死了?」這是她陷入黑暗前唯一無法相信的事情。
小美此時已經踏入泥房,她絲毫不擔心媚長老在身後會不會有危險。
畢竟這裡是她們兩女設下的結界,而且濮陽城內玉肉院是重樓花間派的地盤,也早就得到魔道和白道的認可,沒有人會找天階九品,眼看就要破碎虛空的吸精玉女麻煩。
雖然她也覺得魅惑結界今日有點鬆懈,甚至有幾個男子並沒有及時繞開媚長老,將她擋在了後面,可那又怎樣?
這可是魅惑結界啊!結界內所有人都受兩女控制的!
就算或許年久失修,有些人反應會慢點又如何,再說媚長老修煉吸精法門數十年,小腹以下在「騷勁入骨」大法的修煉下,兩腿和下體雖摸上去嬌嫩無比,卻早就堅逾金鐵,若非修真刀劍,尋常凡俗武器絕對難傷分毫。
更別提男人陰莖了,雖說水滴石穿,被男人肏久了,她們這些浪女在放鬆身體之時,也會被搞得陰道磨損血崩,但區區泥房門口這些男人,就算失控,將媚長老當成小琪輪姦個幾十次,怕也不會讓那騷屄有損分毫的。
除非有人偷襲她們的上半身。
但這可能嗎?
還是那句話,這可是她們兩女自己設下的魅惑結界,濮陽城內凡人識不破,修真之人敢動手腳,立馬就會心血來潮發現端倪。
所以,絕對不會有人對她們這些淫女的上半身動手,而且,就算她們上半身如普通人般柔嫩嬌弱,以至於碰到同級女修,不能魅惑的話,就只能落荒而逃,可只要她們一動念運用真元,普通凡人的武器,也短時間內砍不動她們的胴體。
況且在她的神念
中,媚長老在身後和那些男人粉股香彎地糾纏在一起,正欲仙欲死地大流淫水呢……
「嘻嘻,那個騷屄……」小美浪笑一聲,緊盯著眼前,目光中忽然露出陰狠的神色。
她看到正前方,小琪正跪在地上,被一個男人雙手按著長髮飄飄的腦袋,玉頸前後快速搖晃,嘴裡發出「吧唧吧唧」的吮吸聲,顯然正和那男子口交。
「賤屄!」一看到小琪露出的半邊俏臉,小美就怒從心頭起,一步搶上前,奮力推開那男子,對著露出迷茫神色,櫻唇洞開,嘴角還流著大量涎水的小琪,掄圓了右臂,就要一巴掌抽下去。
忽然,她感到後背脊柱一股刺痛,整個人都僵住,完全不能動彈。
然後,一個散發著濃郁肉香的女體,從她身邊悄然飄出。
「小琪,怎麼可能!」小美髮不出聲音,全身真元就如消失一般,一陣驚恐油然而生。
而且明明小琪剛剛還在眼前和人口交,怎麼可能從後面出現!
她的鎖鏈呢?她不是功力早就消失了!剛才那個女的是誰?
小美在向前一看,發現跪在地上的,是一個似曾相識的女孩,好半天,她才想起,這是玉肉院的那個賤貨門房丫鬟。
「你,你把我怎麼樣了?」片刻之後,她才發現自己能勉強說話了。
「沒怎樣,只是一根銀針而已。」小琪傲然挺胸,赤身裸體驕傲地站在僵硬的小美身前。
就算她此刻功力全廢,全憑最後一口真元。、但曾經上過大學的人,就算失憶,一樣會做「1+ 1」等於幾這種題目。
對於曾經登到天階八品的小琪來說,對付人階六品功力的人,就如讓大學生做小學題目般簡單,哪怕只有一線功力,照樣有許多方法可以代替。
她先是花了三年時間凝聚出可以瞬移物品的真元,然後便讓翠兒替代了自己,爭取了三天時間。
在這三天裡,她一邊再度用翠兒吸取的精液來淬鍊己身,凝固真元,另一邊則悄悄隱入了整個魅惑結界的波動之中。
這種魅惑結界,小琪從未見過,但無緣無故地,從自身那縷真元中,她感覺到一種熟悉的味道。
她明白了,這就是蜜洞轉生大法的奧秘。
既然叫轉生大法,必然是能在傳承中,獲取前代的記憶。
顯然花瓣仙在五百年前生命最後關頭的編纂中,將所有的功法記憶都融合在了那三千多字的經文之中。
看似石頭上的刻字,卻隱含著天地陰陽的秘法,讓小琪在學習修煉中,記憶下了那種神秘的字體韻律,潛意識中,已經刻下了一種奇特的密碼烙印。
五百年前的花瓣仙,肯定見過這種魅惑功法,說不定這門功法就是她所創,又被重樓花間派掠奪之後為手下弟子所用也不可知,所以小琪在三年前進入這泥房的時候,就已經洞察了所有奧秘。
欠缺的只是真元,一旦真元儲備完畢,她便能輕而易舉地藉助陣法迷惑了翠兒心智,又鳩佔鵲巢地掌控大陣,讓媚長老在陣中被男子挑逗到片刻失去理智,從而被砍下香臻,接著再施展魅惑幻覺,讓小美以為媚長老還在和眾男香豔車輪中,放鬆警惕,再讓翠兒替身自己,幻化了她的容顏,輕易騙過小美。
最後,就是一根慢慢接近的銀針,一招刺破小美玉背上的脊柱某處!
那是重樓花間派的隱秘罩門,甚至都不能算罩門,因為那僅僅只是重樓花間派心法
中真元流動的源頭而已!
既然是流動的源頭,必然是不停改變的,唯有極為熟悉重樓花間派功法的小琪,才能如此下手精準地截斷真元,讓小美陷入癱瘓!
而且是當真元流動到小美的上半身之時,方才能讓小琪一招得手,刺破那和凡人無異的上半身!
所以這是個驚險的計劃。
首先,她必須賭小美和媚長老在凌辱過她之後,起碼要三天後才來。
只有如此,她才能重新凝聚起足夠操縱陣法的真元。
若是不到三天就來,那時她還在坐席吐納,一旦被發現,只是活活受死而已。
其次,媚長老倒不重要,才人階三品的吸精騷貨,只會在魅惑結界中活活被騙死。
重要的,則是小美的真元流向。
人階六品,這個魅惑結界只能影響視覺,卻無法涉及肉身防禦,沒有陷入心智迷失的小美,若是稍有不慎,讓她真元一旦啟動,全憑殘存真元支持自己,僅有一刺之力的小琪,就算有一百根銀針,也休想刺破小美上身半分肌膚。
畢竟此刻小琪還是筋脈全斷,全憑真元才能正常活動。
所以,若是小美進入泥房之時,真元源頭尚在下身,小琪便只能期待魅惑結界多迷惑一段時間,有極大可能仍是束手就擒。
所幸天可憐見,小美和媚長老三天後準時前來,而且小美剛踏入泥房,小琪心中神念已經向她報喜了!
「你,你不能殺我……」小美眼中已經驚駭欲絕,她雖然不懂小琪怎麼制住自己,但此時己為魚肉,人為刀俎,三年來她如何對待小琪怎會不知,忽然覺得乞求對方不殺自己似乎很愚蠢,但婊子就是婊子,她捨不得自己青春不老的肉體和種種性愛中的美好刺激,有生以來第一次,她覺得就算給小琪天天舔腳趾,天天舔屁眼也行,甚至吃屎喝尿都沒關係。
只要小琪不殺她,不廢她的功力。
不過她也知道這不大現實,面前的這個女子,可是敢和宛如天神的吸精玉女對抗的啊!
「你如果殺,殺我,吸精玉女會,會知道的!」一想到這裡,就像找到救命稻草般,小美結結巴巴,卻聲嘶力竭地喊道,但她兩腿中間淅淅瀝瀝滴撒下來的烘熱尿水,卻出賣了她內心中的恐懼。
「我當然不會殺你,我怎麼捨得殺你!」小琪忽然嫣然一笑,兩手撫摸著慘白麵色的小美,忽然一用力,「咔喇」一聲,小美已經頸骨折斷,悽慘的臻首九十度扭向後面,猶自帶著不敢相信的表情。
似乎覺得小琪既然說不會殺她,為什麼有拗斷了她的脖子。
「放心,你還不會死,你和媚長老都不會死,」小琪溫柔地靠近小美后腦勺,輕聲說道:「因為你們的身體,對我有大用!」
人死後八分鐘,才會真正腦死亡,學醫的小琪,當然知道的一清二楚。
所以她再也不廢話,手一伸,門口那被魅惑的男子便大踏步進來,一把血跡斑斑的斧頭遞了上來。
小琪看著斧刃上媚長老殘餘的血跡,邪魅一笑,提起殘餘真元,奮力一砍,小美那顆臻首也飛了起來,咕嚕嚕滾到了牆角。
「撲哧哧哧哧哧」一股猛烈的血泉從那半截玉頸中噴出,將小琪妖嬈的嬌軀染地渾身鮮紅。
「呵呵呵,仇人的血!」三年的凌辱,讓小琪此刻覺得心結大解,渾身振奮,眼中也露出陰惡的光芒。
她赤裸胴體傲立在血泊中,神念一閃,泥房
外等待的男子們,已將媚長老的臻首和屍體都拖了進來,小美的頭顱也被那遞斧頭的男人撿了回來,微一躬身,這些男人都依次退了出去。
小琪望著那兩顆尚帶著不可信表情的俏麗頭顱,微微動念,如同四兩撥千斤一般,已將它們收入了子宮內那朵黑白蓮花之中。
那是她真正的芥子袋,三年前被吸精玉女收走的那個,僅僅只是藏著玉花驄而已。
王臨風,草原大祭司,玉小蝶,任淫淫,還有三十六個下層玉女,都在太極蓮花中收藏著,即便是吸精玉女,都無法發現,而此刻,又多了小美和媚長老的臻首。
然後她提著最後一口真元,搖搖晃晃地跪在兩具無頭豔屍前,左右兩手搓指成刀,猛力一戳,已經分別戳入了兩豔屍的小腹內。
兩股殷紅鮮血從兩豔屍小腹處「咕咚咕咚」流淌出來,小琪在兩女肚子裡摸索了一會,臉上露出笑容。
輕輕一提,兩手各捏著兩女腹腔中的卵巢而出,她切斷經脈非常巧妙,完全沒有破壞這兩個卵巢的結構。
兩團微微光芒閃耀,顯然小美和媚長老雖已身體死亡,可殘餘真元卻仍護著這女人最重要的地方。
小琪毫不沮喪,只是閉上眼睛靜靜等待。
片盞茶後,那兩團光芒越來越弱,先是媚長老的那顆卵巢失去光芒,沒過多久,小美的也一樣黯淡無光了。
小琪靜氣凝神,最後所有真元都運往兩手,兩顆卵巢外膜化為黑煙散去,其中兩團卵子猶如魚子醬般漂浮在空中。
她的額頭微微沁出細汗,因為接下來的,就是最耗費心神,卻也是最簡單的事情。
說耗費心神,就是要找出兩女卵子基因中能夠互補,從而形成完全符合自己遺傳特徵的密碼結構。
那真的是要一個一個基因核對過去,不對的要矯正修補,材料就是這兩團卵子。
但要說最簡單的,也確實是如此。
因為對修煉了蜜洞轉生大法,本就能自由轉換基因,甚至連禽獸的基因都能修正為自身所用的小琪來說,這就是個時間問題而已。
果然,三個時辰後,兩團卵子漸漸融合在一起,還有部分多餘的錯誤部分,則化為灰煙散去。
然後這團嶄新的卵子化為一團白色煙霧,從小琪裸露的陰道內鑽去,沒過多久,她的臉上如釋重負。
「哼……成功了。」小琪俏笑心道:「沒有什麼比用仇人的肉體,來修補自己更解恨的事情了!」
媚長老和小美兩女,僅僅是為了師門傾軋或嫉妒心作祟,就讓小琪這一世嘗受了太多痛苦和屈辱。
此刻砍下她們的頭顱,又用兩女保存至今完好無損的卵子,補充了自身的陰精卵子,從此她又是一個陰陽協調的女人了。
「而且這兩個頭,我要好好讓她們知道一下,什麼是生不如死。」
小琪眼中露出仇恨的光芒。
「但,不是現在。」
她覺得渾身一陣燥熱,補充陰精的後遺症已經出現。
因為是兩個女人的陰精精華,就算去掉了一些,但精華數還是超過了她自身陰氣承受量。
「只能去做段時間婊子,來散掉點太過充沛的陰元。」小琪嘴角露出一絲淫蕩微笑:「反正,我還需要大量的精液來重新補充呢,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