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校
“我們現在要看到他們的雞雞了嗎?媽咪?”蘇蘇大聲問。
“噓,”米太太向六歲的小女兒耳語,“你哥哥們已經夠尷尬了。”
“還不夠,”康夫人說,“我們想要羞辱難堪這些男孩,這是他們訓練的開始。就事論是,你願意脫他們的內褲嗎?寶貝兒。”她問蘇蘇。
“我能嗎?媽咪。”蘇蘇興奮地問,眼中閃著激動的光。
“我不知道,”米太太說,“我不希望她養成看男孩雞雞的習慣。”
“我會讓凱麗脫他們的內褲。她只有八歲,我覺得讓我的女兒,看看小男孩們有的東西蠻好的。你應該讓蘇蘇幫她。”康夫人說,“她脫一條,蘇蘇脫另一條。”
“嗯好吧,但我仍然不肯定,脫光是對他們最合適的事,”南施說。
她先生環住她,“我們對兒子們已經束手無策,法官判他們到這所學校來,寶貝兒我們得信任她們。”
當凱麗和蘇蘇靠近他們,兩個男孩都在顫抖。
蘇蘇對哥哥說,“嗨克林,”將小手指插進他內褲的腰圍。
凱麗看向阿德,對這顫抖的男孩微笑著,“把雙手放到頭後,保持這個姿勢。”她命令道。
阿德太害怕了,不敢不服從,他慢慢地舉起雙手,在頭後將手指絞在一起。她伸出手,拉下他的內褲,跪下,舉起他的一隻裸足,隨即是另一隻,完全脫掉。阿德閉上眼睛,每個人都盯著他的小弟弟。
蘇蘇讓克林照著阿德做,當他舉起雙手,她猛地一拉,現面兩個男孩就在所有人面前赤裸裸了。
阿德割過包皮的陰莖大約二點五英寸長,懸垂著,小陰囊幾乎完全長成了。象他身體的其他部位,是無花的。凱麗逼近地瞪視著,“這就是全部的?”她想。
“這大傢伙是什麼?”
蘇蘇象所有六歲孩子一樣好奇。她模仿凱麗跪下,移開克林的內褲。當她舉起他的腳,脫內褲的時候,她伸手抓住他的陰莖。
“蘇蘇,”她母親倒吸一口冷氣,“停手。那是你哥哥的小弟弟,不是給你抓的。”
“不,讓她去,”康夫人插嘴,“凱麗,你可以上前一點,稍微玩一下阿德的雞雞,”她轉身米南施,“我們鼓勵職員儘可能地羞辱學生。以表明,這裡人與人是不平等的,而他們毫無權利。”
凱麗檢查著阿德的雞雞,她將他的陰囊團在小手心,拈著他小小的睪丸,伸出另一隻手,拉開他的包皮,查看他的龜頭。阿德剋制著,緊閉雙目,滿臉通紅,當小凱麗狎玩著他的陰囊,把他雞雞轉來轉去,雖然這麼羞恥,他感到他的弟弟硬起來。
克林表現沒這麼好,他的小妹粗暴地捏玩著他的陰囊,拖著他的小小陰莖,他站著面紅耳赤,哭得眼睛都快掉出來。
凱玲仍然坐在座位上,將一切盡收眼底。她母親看向她及另外兩個大女兒,“你們不想檢查這些男孩嗎?這可是你們這一週來都在談的事呀。”
簡和凱蒂咯咯笑,“噢媽,當然我們會。我們只是想,讓小的先來,把他們弄硬一點。”凱蒂答道,站起,和簡一起加入,凱玲隨後。
簡和凱玲走到一直在拉阿德雞雞的凱麗身邊,“讓我們輪流來,”簡說,推開妹妹,“噢上帝,真漂亮。”她對凱蒂說。
兩個大女孩輪流玩弄阿德的弟弟。凱玲將長指甲在他的龜頭上來回摩擦,阿德戰慄著,雞雞好象被鋸裂了一般,不必置尺
寸比照,它現在已經伸直,到相當可觀的4寸。
凱琳檢查玩弄著克林的雞雞,向小蘇蘇解釋,當你拉它,它怎麼會變硬。小女孩看著凱琳將他的陰囊團在手心,輕戳他的小雞雞,他僵硬地站著,雙眼緊閉,彷彿想將自己鎖起來,躲開這場恥辱。凱麗漂過來,加入這一群人。
女孩們對兩個男孩雞雞測試著,當米氏夫婦,湯小姐,康夫人都看著,“這是他們傾向的第一步,”康夫人解釋,“一旦他們習慣,女孩們開發生殖器及附件後,我們就向前進。”
她話音剛落地,阿德僵硬了,向前拱起,發出一聲“啊啊啊”的叫聲,呼出一口氣,好象他到了。簡和凱蒂驚奇地看著,“他剛剛到了媽媽。為什麼他沒有射精?”凱蒂問。
“他只有11歲,”湯小姐答,“他的身體還沒有製造精液,這就是所謂的幹射。繼續玩雞雞,他會再硬的。”
非常肯定,當簡戳了幾下,而凱蒂按摩著陰囊,阿德的雞雞又一次驕傲筆直地立起。凱玲和凱麗也對克林做了同樣的事。兩個男孩每人都幹射了三次,女孩們交換場地,這時她們的母親打斷他們。
“我認為現在已經開發夠了。我想建立規矩,男孩們留在這裡期間的必須遵守的,”康夫人說。女孩們不情願地停止遊戲,放開阿德和克林痠痛的小雞雞。
當女孩們就座時,蘇蘇爬上米寧的膝,“玩克林的弟弟可好玩了。”她對父親說。
康夫人面向兩個赤裸的男孩,後者低頭而立,無聲啜泣,小雞雞因為女孩們的掌控仍然挺立。
“讓我首先說,你們已經犯下一個錯誤,”康夫人說道,“不服從命令的懲罰,是任何一個女孩或者警衛,打你們二十下光屁股。湯小姐吩咐時拒絕脫衣,你們每人贏得二十板,這一課程結束後行刑。”
阿德和克林哭得更厲害了,當康夫人說下去,“在你們居留期間,你們將一直保持全裸,學生制服是木浴鞋及棒球帽,這是你們允許穿的所有衣物。女孩們可以碰你們,檢查你們,她們願意的任何時候,不限你們身體的任何部位。她們可以讓你們做任何她們願意的事。不服從將導致立刻的鞭笞。你們清楚了嗎?”
男孩們點頭。阿德用手擦擦眼睛。
“你們早上上課,職員中有兩位全職教師,她們住在村裡,當所有男孩報到之後,你們會遇到她們的。下午你們要去大宅背後的農場工作。還有兩位警衛住在村裡。你們早上會遇到她們。”
“我給你們一刻鐘對家人說再見,然後我們開始課程。”康夫人總結道。
阿德的媽抱抱他,在他前額上吻一下,“照顧克林,阿德。”淚水流在她臉上。
阿德的爸揮揮手,“讓我們看看你們積累些學習經驗,兒子們,我希望當你們出去的時候,已經學到教訓了。”
父母二人都抱抱克林,蘇蘇伸手戳一下阿德赤裸的雞雞,“我還沒玩你的雞雞呢,”她嘆口氣。
“我們每星期都會打電話給你們,接待日見。”當湯小姐引米家出去時,米太太對兒子大叫道。
現在阿德和克林單獨與典獄官/校長,她的四個女兒,和警衛,在一起了。
“我們要做的第一件事,是洞洞檢查,以便發現你們是否是否走私藥品或者武器入內,”康夫人通知他們,“每一天你們從農場回來時,都會做這項檢查,
所以,習慣它。”4 i6 q4 x! o6 h湯小姐打開一個上鎖的抽屜,取出兩雙外科手套,將一雙寄給康夫人,兩個女人都戴好。四個女兒咯咯笑得幾乎失控。阿德不明白洞洞的意思。他想知道什麼這樣好笑。他和克林剛剛去過牙醫,他們沒有任何洞洞。
康夫人指指桌子,“爬上去,手膝著地,”她命令道。男孩們慢慢地照做了。
阿德很尷尬,因為當他們爬的時候,女孩們會看見他們的屁股。
他試著轉向一側,這樣她們就什麼都看不見了,馬上屁股上捱了湯小姐一巴掌,“你以為你在幹嘛?”她以威脅的聲音問道。
“我不想任何人看我的後面,”阿德答,仍然沒有意識到女人們的所指。
“真有趣,”湯小姐大笑,“你當洞洞檢查是什麼?你這個傻瓜,現在轉身,面對牆壁,讓我們可以檢查你的屁眼。”
阿德和克寧面對牆壁,雙膝一起做微小的努力,以防止女人們窺看他們最隱秘的部位。
“把雙腿張開,你們這些小犯人,”湯小姐命令,“你們只能拖延幾秒鐘。”
桌上有足夠的空間,慢慢地,當著眾人群集,阿德與克林將雙腿張開,“我真的要喜歡這個孩子了,”湯小姐對阿德說道。
“這會讓你知道,你不聽我話會怎麼樣。”
“身體貼著手肘,屁股撅起來,我們可以看得更好,”康夫人命令這兩個窘極了的男孩。
男孩們雙雙肘膝貼地,雙腿大開,粉紅疊皺的屁眼暴露無遺,女孩們和兩個女人盯著他們,他們的小小陰囊懸垂著。
簡和凱玲將阿德的雙臀分得更開,凱蒂和凱麗也對克林做了同樣舉動。當湯小姐乾燥、橡膠包裹的手指插進去時,阿德感到一種推進感,壓在他皺褶的肛門肌肉上。當她推得更用力,刺得更深,他疼得尖叫起來。
“如果在我叫你們脫光時,你們合作,我會先稍微潤滑一下,”她提醒哭泣的小孩,手指在他肛門裡擺動著。
克林屁股上也感到同樣的痛,甚至傷得遠勝他的兄長。康夫人手指很粗大,而他的屁眼比阿德小。
典獄長表現得極其鐵血無情,他尖叫著,當她將食指插過他的括約肌,一直伸進去。
女人們在開發兩個男孩飽受折磨的肛門。阿德和克林哭叫求饒。四個虐待癖女孩著迷地看著,當她們旁觀學校裡第一次洞洞檢查。
滿意於阿德和克林即沒有攜帶藥物也沒攜帶武器,康夫人從克林受過調教的肛門裡撤出手指,不甘不願地,湯小姐也收了手。他們保持原有姿勢,每個女孩輪流看向他們內裡。
康夫人吩咐他們站起,他們爬下桌子,紅紅的臉流露出他們覺得有多羞辱。
每個男孩都被交付一頂注著“正視學校”的帽子,和一雙廉價的橡膠浴拖鞋,“穿上,這是你們的校服,”康夫人大笑起來。
男孩們被領回接待區,克林被吩咐坐在椅上不許說話。凱麗坐在他一邊,而凱玲在另一邊,“把你的腿打開一點,”凱玲說,“我們想玩你的雞雞。”女孩們玩弄著小男孩的雞雞,而他哥哥正在一幅白色屏幕前擺好姿勢。
康夫人通知阿德,“這是一間刑事機構,我們需要為你拍照留檔。所以我們得拍幾張‘陰莖’的照片。”她看向他的雞雞,已經鬆鬆垂下,全是前幾次勃起的痕跡。
她搖搖頭,“這根本不行,你
的雞雞不會顯示在照片上,除非你勃起。”
她俯下身去,對著阿德的臉,“把手放在頭上,”命令。困惑的男孩照做了。康夫人跪下來,眼睛離他的小雞雞隻有寸許,她將它握在手裡,輕輕刺它。“我手裡有隻雞巴,幾乎是有會兒的事了,”她對湯小姐說道。她嫻熟地擠著他的小雞雞,另一隻手圈住他的陰囊玩弄,阿德的雞雞飛快繃硬,在她訓練有素的手裡。當她又戳又揉,他喘起來。
鬆開他,她走向寫字檯,從頂層抽屜裡取出一部照相機,“雙手放在背後,不許動,”她一邊對焦一邊對阿德說。
當阿德不情願地擺好姿勢,康夫人照完整整一卷膠捲,前七張是全身的,然後用近鏡頭,大特寫他的雞雞與卵蛋。
接著阿德被轉個身,她拍他的屁股。
前五張取景,是叫他彎腰,腿分開,雙手將雙臀打開,將他仍然疼痛的屁眼暴露在照相機前。
阿德被准許坐下,當康夫人收好照相機。現在輪到克林了,小男孩的雞雞,因為凱玲和凱麗的玩弄,仍然硬著。康夫人將他放在屏幕前,重複上述步驟。克林頭四張照片都是他小小的硬雞雞。康夫人吩咐,“自己玩。”難堪的小男孩拉自己的雞雞,拍下另外八張,有些是近照。接著她命運他轉身,對著他的光屁股拍下五張。最後,是讓他彎下身去,打開雙臀,再一次檢查他的屁眼,作為最後的拍攝。
男孩們被領到另一間房,女孩們跟在身後,“我們需要取你們的指模。”湯小姐告訴他們。每個男孩都按了手印,隨後湯小姐抓住阿德的雞雞,又玩又揉,直到它硬起來。取墨水蘸在雞雞上,在他的手印旁邊打下一個深深印記。“現在你們能說自己有藍色卵蛋了,”她對困窘的男孩們說,“我總是願意這麼做,”她向咯咯笑的女孩們解釋。
阿德和克林因所受的待遇而深深羞辱。康夫人分配簡和凱蒂押送他們去浴室洗乾淨。她問他們餓不餓。兩個男孩都搖搖頭。他們太混亂了,以至吃不下。
康氏一家人都去吃飯了,除了較大的兩個女孩。簡和凱蒂把兩個赤裸的少年領到隔離區。簡打開一扇沉重的鐵門。“這就是你們學生過夜的地方,”她解釋。房間很大,光線明亮。有七張床,每一張床都配著小夜桌。沒有壁櫥。根本不需要。
出門向右是一間大衛生間和浴室,四個廁間,一個接一個,都是開放式的。
女孩們把阿德和克林引入浴室。阿德尿意難忍。他看向女孩們,“我要用廁所。”他說。
“我們沒攔著你,”凱蒂咕咕笑。兩個女孩都沒動。
阿德臉紅得象甜菜根,“我真的要上衛生間了。”他急切地說。
“那就去呀,”簡說,“我想看你小便。我們不會離開以便適應這個。如果你非要拉屎,我們還會呆在這兒監視你。隱私是一項你們已經失去的權利。”她雙手抱臂,瞪著這個紅著臉,裸著身的十一歲男孩。
阿德知道這一仗輸了。他站在廁間小便,兩個女孩監視著,竊笑,做評論。
給男孩們發了肥皂、毛巾、梳子、牙刷牙膏,“你們自己保存,”凱蒂說,“保存在床頭櫃裡。”
阿德和克林在熱水淋浴裡洗了十分鐘,阿德從他的雞雞上洗掉墨水,他真得用力擦才能完全除去。他們相互擦背,盯著自己的手,留神不會碰錯地方
。這是他們裸裎相對的第一天,雖然他們還這麼小,看到彼此的赤身,仍然非常尷尬。
阿德想永遠留在溫暖舒服的淋浴裡,克林猛泡猛擦他的卵蛋,彷彿想洗去被那些手玩弄過的感覺。
凱蒂將兩個男孩帶回現實世界,她將頭轉過牆角,以高過水聲的音量叫道,“擦乾出來,到這裡來,在你們能夠上床之前,我們還有幾件事要做。”
阿德關上水龍頭,男孩們擦乾水份,梳過頭髮,戴上帽子,穿上橡膠拖鞋,然後一起走進宿舍。
簡和凱蒂並排坐在一張床上,她們招手喚兩個少年過去,“把雙手放在頭後,”凱蒂命令。“我們需要檢查,看你們是否所有地方都洗乾淨了。”
羞得臉都紅了,男孩們服從了,簡握住阿德的陰囊,俯身向前玩弄著,手指先捏一個隨即是另一個。她用另一隻手拉開包皮,指甲劃過他的龜頭。
凱蒂沒有浪費時間,她一隻手又敲又捏克林的小小陰莖,另一隻手在掐他的屁股。
簡放開阿德勃起的陰莖,“我現在要檢查你的屁眼了,”她對男孩說,“媽媽的規矩是,沐浴後我們要檢查全身。”彎下腰去阿德張開雙腿,她分開他的雙臀,將小小的食指插進去。再一次,當異物插入,經過他的皺摺直抵直腸時,阿德嗚咽。至少簡沒戴手套,而她的手遠小於湯小姐或者她母親的。她轉動手指,拉出後凝神一看,檢查確定他徹底洗淨,包括這裡。
凱蒂讓克林伏在床上,擺出與原來一樣的狗伏姿勢,肘彎著床,雙腿張得大大的,屁股又一次撅在空中,屁眼一覽無餘。她手指推進去,使小男孩痛得哭叫起來。在他直徑裡轉動過,她抽回食指,確定他已經清潔了。
當女孩結束檢查,其他家庭成員進來了。湯小姐帶著一個小型體育用品包。凱蒂和凱麗跑到一張空床上坐著,笑得很邪惡。
湯小姐打開體育包,康夫人向兩個男孩說明,“是你們的懲罰活動時間。每天晚上,我們會將你們一天內受到的光屁股鞭笞總數加起來。我們中的一個人或者幾個人將會全額施行。今晚首先是凱琳打阿德屁股,凱麗打克林屁股。”
克林向阿德身邊靠,抱住他,“求你阿德,別讓她們打我屁股。”他哀求道。
阿德挺直他四英尺七點五英寸的小身體,“你們不能打我們中任一個,”他勇敢地說,“你們中第一個敢碰我們的人,會後悔。”
“對一個赤條條的小男孩來說,真是太勇敢的談吐,”康夫人呵呵笑著說。她向湯小姐點下頭,後者走開步向前。
“過來你們這些小蠢貨,”警衛嘲笑著,“揮出全力一擊吧。”阿德竭盡全力。當她向他伸出手來,他向左側鑽去,湯小姐輕巧地側個身推倒了他,他仰面摔向地板,帶倒克林,赤裸的手腳絞在一起。
大個子警衛伸下手去,把克林輕鬆地從阿德身上揪下來,把他交給簡,然後轉向阿德。“這是你今天第二天違抗我小子。現在,我將是揍你的小白屁股的人。我得教你些什麼。不止二十下。你得受點教訓。”
她向下伸手抓住瑟縮男孩的手臂,把他拖起來,“在那邊站直,”她命令道,把手伸進體育包。
這時可憐的克林已經趴在簡膝蓋上,雙腳離地,屁股被完美地擺好姿勢。湯小姐拿出兩塊板子,遞一方給簡,然後轉向阿德。板子是
木製雕出曲線的,扁平大約七寸寬,黑寬手柄。阿德臉色慘白,當他看見這個。他從來沒被打過屁股,克林也是。
他站著,嚇得呆呆的像石像,警衛抓住他的雞雞,引他到床邊,坐下,阿德站在她面前,戰慄著,她戳玩著他的小鳥兒,“是的先生,你的屁股會要多好就多好,”她威脅著,同時用手掌環住他的陰囊,玩弄著他的雞雞。凱玲凱麗,她們的工作被湯小姐和簡接替,便站在旁邊,觀看警衛職業化地為阿德手淫。雖然如此恐懼,雖然知道懲罰即將來臨,阿德有反應了,他的雞雞硬了,當她捏揉著他的卵蛋,刺著他的弟弟,他硬直了,隨著一聲大叫,他來了。
“是好事情,你還沒有射,”康夫人咯咯笑,“不然你被打過屁股之後,要花一整晚清理地板。”
簡象所有其他人一樣,全神貫注地注視著湯小姐玩阿德的雞雞,用一隻手,便輕而易舉,把哭叫的克林按住。現在她轉過身舉起板子,“這是為今天你所有的哭泣與抱怨,”她說,將板子狠狠打在小男孩暴露無餘的白屁股上。
克林尖叫,向前跳,板子打在他左邊屁股上,隨即是右邊,然後又是右邊。小男孩號得象條捱打的狗,而簡一直在重擊他小小起水泡的屁股。他雙腿亂踢,甩掉了拖鞋,差點打中帶著敬畏在觀看的凱麗。
阿德表現也好不到哪裡去。湯小姐,仍然抓著他的雞雞拉他向前,他臉朝下趴在她膝上。她舉起板子,狠狠打在他的光屁股上。當板子的邊緣擦過他圓鼓鼓的小屁股上時,他感到一陣灼熱的疼痛。他剛剛叫出聲,第二板又落下來。“下次我聽見你嘴裡說一個我不喜歡的字,我就再打一次。”警衛威脅著,暴風雨般地打著。他的屁股好象著了火,而板子還一直在落下來。
阿德不知道板子在他疼痛的屁股上打了多少下,房裡所有能聽到的,就是兩個男孩的嚎叫,這設計精美的板子折磨著小屁股上的皮肉,而不會劃傷皮膚。終於簡放開克林。他眼睛都快哭出來了,赤腳在屋裡跳來跳去,揉著他飽受摧殘的屁股。
所有人的視線現在都集中在阿德身上,當湯小姐的手一起一落。三十,四十,然後五十,板子深深陷在他悸動的屁股上,皮膚變成深紅色。康夫人打斷了警衛,“夠了,”她說。“這樣會磨損板子。明天是另外一天。還有很多事要做,我需要他們能夠走路。”
湯小姐鬆開阿德,在他年輕的一生中他曾不曾感到這麼疼過,他忘了自己的赤裸,和克林一道,在屋裡來回亂轉,跳,揉著自己悸動的屁股。
我看到林,羞澀的站在那裡,等待我發號施令。
“脫衣服”我命令道。於是林一件件的脫下衣服,當脫下褲子來的時候,我看到他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子彈型三角內褲。身體最下端的男性特有的器官,被內褲緊緊的包裹著,而內褲也被男人的那個東西墜的嚴重向下變形了,不但露出肚臍,而且連小腹上毛毛也暴露出大部分,內褲上端僅餘下寸寬就到他的“小雞雞”了。
林的生殖器很大,小小的白色內褲想要包住他的整個男性生殖器官是不可能的。薄薄、窄窄的內褲襠部只能勉強遮住他此刻還鬆軟的陰莖,陰莖被內褲束縛成了“弓形”,下端仍向前隆起,原因是他的陰囊和睪丸著實太大,無
處可藏,將陰莖墊起來。那一大堆陰囊和睪丸被結結實實的擁擠在兩腿的前面,無處可藏的被擠了出來,兩側各有半個肉白色的睪丸露在內褲的外沿外面,看上去就像兩個雞蛋。
“嘻嘻”,看著他不能被掩藏起來的生殖器官,我掩口而笑。林非常窘迫的站著。“繼續脫”我命令道,於是林除去了他唯一的遮體物。在他雙手褪下內褲的一瞬間,一根深肉色的肉棒擺脫了內褲的束縛,向前微微伸展了一下,而肉棒後面的陰囊也舒展下來,嫩紅色的陰囊被最下端的兩個乒乓球大小的睪丸墜的又寬又長。睪丸的位置遠遠低於陰莖頭的位置,完全暴露出來,兩個睪丸就像兩個粉白色的雞蛋垂在了陰莖的下面。
林的陰毛不多,只在陰莖根部和小腹連接的地方比較濃密,再就是陰囊和肛門之間還有一些稀疏的陰毛,至於陰囊幾乎一根陰毛都沒有。陰囊表面非常的光滑。
隨著他的動作,陰莖和下面的兩個睪丸擺動著,像兩個鐘擺的擺錘一樣晃動著。“你的蛋子叮噹作響了”我戲弄他。
我讓他躺在床上,學習莎朗斯通的做法把他的雙手捆在床頭上,但我還是讓他保持下身的自由,因為我需要。
我來到床尾上到床上,他的腿不自然的曲著,向兩腿之間夾著,似乎保護他兩腿之間致命的器官。我脫了衣服只穿內褲,蹲在他身體下面,雙腿收緊,抓住他的雙腿向他身體的方向舉起,他配合我的動作向上抬起身體,我併攏的雙腿從他屁股下面擠進去,將他的屁股和腰部抬離床墊。他的腰部壓在我的雙腿上,他的屁股靠在我的腹部上。而他的褲襠就逼近了我的胸部和眼睛,我很喜歡這個戲謔他的姿勢,讓我很有滿足感。
他羞辱的劈著雙腿被擔在我的雙腿上面,我就像在餐桌吃飯一樣的開始審視和玩弄他兩腿之間的排洩器官。我問他:“你這樣感到害臊嗎?”他在下面小聲回答:“我覺得被你玩兒了,要被你動手術了”。這些戲謔的話語,其實本身就是暗示,是一種性和虐的暗示。
在林被掰開的兩腿之間,一條尚在鬆軟狀態的肉棒,因為重力的影響而無力的歪歪垂在他的小腹上,就像一條剛剛死去的蛇,毫無一點兒生機。當然這只是男人的假象,用不了多久,這條“死去”的蛇立即會生龍活虎的暴怒起來。在我眼前,屁股縫上最下面的是他的肛門,深褐色的菊蕾向四周放射著皺紋。肛門上面是一道肉隆起的山嶺,上面是稀疏捲曲的黑紅色陰毛。在肉棒和肛門之間,是碩大無比的陰囊,也是我最喜歡玩弄的地方。
他的陰囊柔軟稀滑,如同人的濃鼻涕一樣,摸起來手感特別好。別看男人一身肌肉到處硬邦邦的,但陰囊這個地方卻稀嫩的像蛋清。他的陰囊肉紅色,讓人感到幾乎是半透明的,質地像澱粉糊一樣軟活而有彈性,兩個輪廓分明的卵蛋呈現肉白色。我過去的幾位男性伴侶睪丸一般也就鴿子蛋那麼大,而林的睪丸卻像兩個小雞蛋一樣在裡面流淌、滾動。
說男人的陰囊像蛋清,那兩個睪丸就像蛋黃了。他的睪丸是標準的橢圓形,兩個蛋軟中帶硬,開始捏的時候是軟的,蛋也隨著手指的壓力變形,不像我原來的男朋友兩個蛋硬硬的,而且小的像兩個鵪鶉蛋。睪丸的上端連著一些細細的管道,
應該是血管和輸精管,當林這個躺下的姿勢的時候,連這些輸精管也清晰可見了。
這個姿勢使林的肉根歪向小腹一邊,卵蛋墜著陰囊覆蓋在屁股溝上,睪丸的位置幾乎要到肛門了,我故意抬高林身體的位置,兩個蛋在重力的作用下,流淌到林的小腹方向,覆蓋住了他的陰莖,我將林的身體歪向一邊,兩個蛋又跐溜一下滾到另一邊,把稀軟的陰囊拽的好長。
我把一隻手按在他的陰囊上,用五個纖細的手指擺弄著兩個睪丸,調皮的把兩個蛋推上去又拽下來,還把中指按在陰囊中間,把他的兩個卵蛋分開。林紅著臉看著我在他兩腿之間肆意的擺弄著他的睪丸。
我伏下身子,用豐滿的雙乳摩擦他暴露無餘的褲襠,用柔軟的乳房壓迫他的陰莖和睪丸,他興奮的喘著氣,我的雙乳能感到他的肉棒一點點的變硬、勃起。不到半分鐘,他的陰莖像一根筆直的棍子豎立在我的乳溝裡,包皮褪去龜頭顯露,嫩嫩的。
他的陰莖比一般男人的都長,有19釐米,筆直的沒有一點兒彎曲。陰莖上的皮很薄,也幾乎是半透明的,能看到裡面的陰莖海綿體,整條陰莖變成暗紫色,上面血管暴突青筋畢現,就像一把兇器。
一般的男人這時的陰囊已經收縮成核桃一樣皺巴巴的一團,而林的陰囊始終如一的低垂著,而且鬆軟滑膩,這是我最喜歡林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