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兩篇文章

含兩篇文章

本文純屬原創,裡面有本人的真實經歷和幻想,口味相對比較重,不喜的請繞路飄過。看過不少的小說,今天也想把自己的事情寫成小說,希望大家能喜歡。因為是第一次寫小說,文筆肯定不好,希望大家能給出建議。我叫吳穎,是大二的學生,哪個學校的就不告訴你們了,身高160,C罩杯。我現在是個不折不扣的受虐狂,喜歡被人用命令控制,而且比較下賤和變態,口味非常重,格外喜歡被打、喜歡黃金、聖水、垃圾、臭襪子。本次寫小說我想分兩大部分:一、我的親身經歷;二、我的幻想。因為要寫的內容很多,我會根據不定期的更新中。

一、我的親身經歷

1. 寢室被打我叫吳穎,今年上大二。曾經是一個非常內向的小女生,在學校只知道學習,沒交過男朋友。直到大一下學期開學的第一天因為一點小事,卻改變了我的生活。因為是學機電專業的,所以我的班級一共23人,只有4名女生。我們4名女生理所當然的也就被分到一個寢室,寢室裡有兩張上下鋪的床,我睡左側的下鋪,四個書桌並排在右側,左側門邊是衛生間,衛生間裡一個坐便,一個洗澡的花灑。在寢室裡我排老大,老二佳褀,老三小莉,老四紅丹。剛到學校的第一天,我們被分到一個寢室後,互相瞭解後,我們的關係一直很好,我也知道了她們三人以前就是一個學校並且是一個班的,而且她們三個在以前學校裡可以稱得上是學校裡的大姐大。她們都會吸菸,每天在寢室裡吸菸,我雖然很反感,但因瞭解她們後又不敢多說什麼,只能和她們搞好關係。

可是,不幸的事還是發生了。那是在大一下學期到校報到的第一天中午。我第一個到的寢室,她三個家離得比較近,也不急著回來。當我打開寢室門時,卻被一股臭腳丫子味給頂出門外。我還沒反應過來,都一個假期了,寢室裡怎麼會有這個味,我尋著這個味道在老二佳褀的床下發現了一堆沒洗過的厚襪子,佳褀平時有腳氣,腳還很臭,可是沒想到她竟然有這麼多沒洗的襪子還在床下放了一個假期。我用掃帚給掃出來,數了一下,有六雙襪子、一條內褲。當時我就有一肚子的氣,心想等她們來到後,我要給她們好好上上課,說道說道。心裡這樣想著,手裡卻把這些臭襪子和內褲掃到垃圾桶裡,掃完後我便開始整理自己的東西。

這時,她三個人一起開門進來了,只見她們三個進門後都聞到了有臭腳丫子味,都開始埋怨是什麼味,我一聽火氣就上來了,藉此機會馬上朝佳褀吼到:“佳褀,你還好意思埋怨,你看看垃圾桶裡都是誰的臭襪子,你可真不要臉,腳臭沒關係,你還攢了一堆臭襪子在床底下放了一個假期,你丟不丟人,就沒見過你這麼懶的。”佳褀看到垃圾桶裡自己的襪子和內褲,聽到我罵她後,當時也是火冒三丈:“你個臭裱子,你罵誰呢,我攢了一堆襪子又怎樣了,跟你有什麼關係,你要是不愛聞就把鼻子堵上。”我一聽她也火了,心裡當時頓了一下,她們三個可是一夥的,我會不會吃虧。可是我也受夠了她們這麼不講衛生的習慣,便說道:“我要是能不呼吸我肯定把鼻子堵上了,你瞧瞧寢室裡都是什麼味,你們三個天天吸菸,我天天吸

二手菸,我都是受害者。”小莉和紅丹一聽我又開始說她倆了,馬上都開始罵向我:“你她媽的,有什麼資格說我們,我們吸菸又怎麼了,你再罵我們試試,看我們不收拾你。”她們三個一起,我心裡還真怕,我有點心虛了:“你們要是這樣我就要給你們告訴校紀了,叫校紀處理你們。”佳褀一聽更火了,上來就給我一耳光,嘴裡罵到:“你個臭娘們,還敢告訴校紀,不給你點顏色看看,你把我們三姐妹當成什麼了。”這時小莉和紅丹看到佳褀動手後,她倆也開始把我圍住,一起左右開弓煽我耳光。

我當時只感覺兩邊臉火辣辣的,因為平時膽小,被她們這樣一打,害怕的哭了起來。她們看我哭了不但沒停手,而且打得開更兇。我被打的受不了了,就開口求饒:“求求你們了,別打了,好疼啊。”佳褀看我求饒卻沒有停手,說:“你剛才不是挺硬的嗎,現在怎麼跟孫子似的求爺爺告奶奶的了,今天我還就要好好收拾你,早就看你不順眼了,今天你還自己挑事。”紅丹也說:“你聽好了,從今開始在這個寢室裡就沒有你說話的份,我們說什麼做什麼你少提意見,要不然天天打你。”佳褀這時點了一根菸朝我臉上吐了一口煙,我嗆得直咳嗽便把臉轉到另一邊。“啪”一個耳光又打了過來,佳褀罵到:“裱子,你躲什麼?”她見我沒有說話,又是一個耳光,“問你話聽不到嗎,還是變啞巴了,不會說話嗎?”沒辦法我只得說:“你往我臉上吐煙,太嗆了。”她三個人“哈哈”的大笑小莉這時說:“看她被嗆的挺好玩的,咱們玩玩她吧,給她扒光了。”我一聽嚇得趕緊用手護住衣服,可是一人不敵三人啊,沒幾下我就被她們扒得就剩內褲和胸罩了。佳褀說:“等等,先不要扒光,叫她自己脫,我拿手機給錄下來,給髮網上去,叫全世界的人看看這個裱子。”我聽她說還要錄像,更是害怕,我哭著說:“求求你們了,千萬別錄,要是髮網上我就沒法活了。”佳褀說:“不錄是不可能的,要想不髮網上你就要聽話,以後在這個寢室裡我們說什麼你就要做什麼,在外面我們還是好姐妹。”紅丹也說道:“你現在乖乖的脫光叫我們玩你,並且以後聽我們的話,我保證視頻不會發到網上去,況且我們也不想把事情鬧大,你要是不識時務,那就別怪我們了。”我用很小的聲音問到:“你們說的是真的嗎?”“當然是真的,只要你聽話我們就不發。”“好,那我脫,反正都是女的,又都在一起洗過澡,你們的身體我也都看過,也不怕你們看。”於是,我脫掉了身上的胸罩和內褲,佳褀也在不停錄相。她邊錄還邊叫我用手擺出個V字,一會還叫我用手自己摸胸部,一會又叫我自己把陰唇扒開說是要給我拍特寫。為了不再捱打,我都按她的要求讓她錄了,錄完後她三個人一起看著手機欣賞,一邊笑還一邊用侮辱的話來羞辱我。

佳褀這時說:“今天我們也玩夠了,以後會經常玩你,放心好了,我們就在寢室裡玩你,也不需要你做什麼性奴,只要想玩你了你就老老實實的讓我們玩,我們就不會讓第五個人知道這個視頻的,而且我保證到大四畢業後,如果我們工作不在一個城市了,那我會當著你的面把視頻

刪除的,你聽到了嗎?”我心裡很不想說聽到了,可是總感覺又有種總上想讓她們玩的感覺,不知道是為什麼。但迫於她們三個的壓力,我還是答應了。這是小莉又說到:“褀姐,等會,她把你的襪子和內褲都扔到垃圾桶裡了,就這樣放過她。”“你不說我還忘了,這樣放過她太便宜她了,臭裱子,你說怎麼辦?”我一時不知怎樣才好,就說:“我去給你買新的。”可是佳褀卻說:“新的我穿一時還不習慣,你不是說我的襪子臭嗎,現在你給我撿出來。”我只好從床上下來準備去撿,可是小莉又說:“等等,剛才說了,在寢室裡我們隨時會玩你,現在我還要玩你,垃圾桶裡除了襪子和內褲沒別的東西,你不是嫌褀姐的腳臭嗎,我現在要求你不準站著,給我爬過去,用嘴一隻只的叼出來,放到你的洗臉盆裡,把褀姐的內褲套在頭上,跪著把襪子洗了,洗好後才能站起來穿上衣服。”我只好爬到衛生間旁的垃圾桶旁,準備把臭襪子叼出來,可是當我快要踫到襪子時,實在是被燻的喘不上氣來。我剛想求她們讓我用手拿出來,佳褀就在我的屁股上打了兩巴掌,說:“快點,告訴你,以後還要叫你舔我腳,喝我尿呢,這算什麼,趕緊給我叼出來,洗完後今天就算完事,你要是再不快點我就把視頻髮網上。”完了,視頻成了她們威脅我的工具了。我只好忍著噁心一隻只的叼到我的洗臉盆裡,把內褲套到頭上給褀洗襪子了,為了少受點折磨討好她們,我主動提出用我洗臉的香皂洗襪子。她們笑著罵我賤,還說我懂事。可我知道,這剩下的三年半大學生活,我將會成為她三人的玩具了。

天氣越來越熱,丁典閒得難受。

他覺得得做點什麼,當然,肯定不會是什麼正經事兒,於是他想到了小區門口的“愛知”髮廊,想到了女老闆應姐。

丁典也算是她的常客了,雖然在應姐的眼中,他不能算是個好侍候的客人。原因很簡單,丁典有點“特殊愛好”,雖然他每次出的價錢都算過得去,但願意應付他這差使的小姐還是不多。

應姐在那邊接起電話,聽出是丁典的聲音,低聲笑笑說:“今天沒有小姐啦。”

丁典跟她打了幾句哈哈,然後問她:“真都不願意來呀?”

“呵呵,就是呀。”應姐懶洋洋地拉長了聲音,“你這生意太辛苦了呀。”

丁典討個沒趣,悻悻然間要掛機。沒想應姐卻曖昧地笑著問他:“我來你行不行呀?”

“拿我開涮是不是?”丁典有點生氣了。

“哪有嘛。”應姐富於磁性的聲音飄飄地從話筒裡傳出來,丁典覺得有點不真實,“你不是想玩嘛,我來陪你你又不願意。哼,那算了。閒我又老又醜是吧。”

要說應姐真不能算是年輕了,但若說她醜,那這世界必就是個醜惡的世界了。

應姐,三十四五出頭,身材相貌都屬“高回頭率”檔次的,丁典從來也沒敢打過她的主意,天曉得今天怎麼主動送上門來,不是拿自己開心又是什麼!

“行呀。”丁曲真有點不願意了,“你來我做夢也不敢想呀,歡迎歡迎。”他心想我不跟你講價錢,你若真來了我先好好整治你一頓再說,錢,甭想多給一分。

“那好呀,晚上十點以後吧,等我喲。”應姐笑得越發曖昧,讓丁典越發摸不著頭

腦了。

夜幕降得似乎很慢,儘管一再告訴自己別把應姐的話當真,丁典還是忍不住幾次到窗前往下面觀望。他一直不太相信那個誘人的身影會出現在樓前的燈影裡,直到他真的看到了應姐。

她好象挺有經驗,上樓的時候腳步放得很緩很輕,但丁典還是聽出那一定是雙高鞋,興奮感開始從心底裡悄悄地滋生。

沒等應姐按門鈴,丁典就打開門把她讓了進來,一股香氣隱隱約約地飄過,丁典有點如在夢中的感覺。

“發什麼呆呀。”應姐帶上門,笑吟吟地看著他。

她上身黑色的短袖緊身T恤,下面是短皮裙,長長的腿上是黑色的絲襪,丁典瞄了一眼她的雙腳,果然穿了雙黑色的高跟鞋。

丁典把她讓到沙發上坐下,倒茶上煙。應姐蹺起二朗腿,慢慢吸著煙,她的“大波浪”長髮束成了一個馬尾,臉上好象也精心化了妝,這讓丁典既興奮又納悶。

凡是能開這種生意的,都不是好惹的角色,應姐也不例外,一般的男人別說出多少錢了,就是想摸兩下也不行,今天這是吃錯什麼藥了?

“你這我還真是頭一次來。”應姐環顧四周漫不經心地說著,“收拾得還挺乾淨。”

“嗨,我就一個人,怎麼都好說。”

應姐邊抽菸邊似笑非笑地看著丁典,過了一會兒,她掐了菸頭,起身過來挨著丁典坐下。成熟女人的體香混合著香水的味道,讓丁典有點經受不住了。

“呵呵,帥哥,納悶是吧?”應姐伸手輕輕撫摸著他的大腿內側。

“其實也沒什麼,小玉回去跟我說來著,說你喜歡怎麼怎麼玩,她受不了。”

“什麼呀。你別聽她胡說。”丁典暈暈乎乎地支應著,順手也把她給抱住了。

“你聽我說嘛。”應姐紅紅的嘴唇幾乎已經貼在他的耳朵上了,“她跟我說,你拿繩子捆她,還想把她給吊起來,就差拿鞭子抽她了。”

“沒。其實沒她說得那麼邪乎。”

“彆著急嘛,你。真是的,還讓不讓我說話嘛。”

“好好,你說你說。”

“你瞧你,一個大男人,臉紅什麼呀。”應姐坐端正了,臉上漸漸正經起來,“你去過我那兒幾次,我看你不是壞人。你姐姐我呀。”她略一遲疑,咬了咬嘴唇,“姐不瞞你,姐其實挺喜歡這個的,這兩年我也學會上網了,發現網上這東西也挺多。我們家那口子,成天就知道喝酒,再喝就徹底廢了。”

她抓住丁典的手,“我這跟你說正經的,你要是願意,咱就認個乾姐弟吧。你看,你一個人不容易,姐其實過得也挺苦,咱們。”

暈,丁典心底裡喊出這一個字。

“呵呵呵。”丁姐臉上展開笑顏,“你別嫌姐*啊,姐也喜歡這個,就是沒怎麼試過,你。你就當跟我試試,給不給錢的你自己看著辦嘛。”

夜半,大多數人都睡了,但永遠有少數人不睡覺緊忙乎。

應姐已經被扒光了衣服,當然,丁典永遠忘不了把絲襪給她留在腿上,他特意挑了一條麻繩捆綁她,用的是西式的並肘反綁,然後下面勒上了丁字褲,雙腿雙腳緊緊地捆綁好之後,又把她按在床上來了個四馬倒攢蹄。

應姐一言不發,丁典能看出她被綁得挺疼,但仍閉眼忍著。他下手的時候有意重些,因為他直到把她剝光衣服緊緊地捆綁起來之後,依然還覺得一切都有點不清晰,丁典不是小孩子了

,經驗告訴他,當你弄不清到底是為什麼的時候,索性先放一邊,行動就是了。

他找出自己的一支幹淨襪子塞住應姐的嘴,開始她有點害怕,搖著頭拼命掙扎,丁典也不說話,手下發力三下兩下給她塞滿了整個口腔,外面用一根短繩勒上。

然後丁典回來扯動應姐下面的丁字褲,時快時慢,時輕時重,她很快忍不住發出“嗚嗚”的呻吟,身體激烈地扭動。丁典仔細觀察,看到她雖然緊閉雙眼,但雙頰潮紅,氣喘噓噓,顯然是很興奮。

你興奮就好辦!

丁典自己的下面也很硬了,但他忍著,他決定給應姐的這第一次,要留下足夠深刻的印象。他看到她的手已經有些變顏色了,就給她鬆了綁。應姐渾身癱軟無力,趴在那兒也不說話。丁典也不吱聲,點了一支菸。過了十分鐘,他換了三條黑色的棉繩,給她來了個五花大綁加日式。下面雙腳分開彎起腿來緊緊地綁好,讓她“四門大開”地躺著,然後把跳蛋給她塞好,打開開關,在一旁靜靜地欣賞著。

應姐咬著嘴唇,但呻吟聲不可控制地從喉嚨深處湧上來,她的身子甚至有些顫抖。雙手在背後被提得很高,幾乎一動不能動,她只能靠弓起腰或者向側面翻轉來緩解下面那源源不斷的刺激,但一切都無濟於世。

丁典不用看,不用摸也知道她下面溼成了什麼樣子。終於,應姐的呻吟聲再也控制不住,一陣近於淒厲的哭喊過後,她的身子漸漸軟下去了,丁典知道她八成是瀉了。

應姐是後半夜三點多回去的,臨走時抱著丁典好一通親。

“姐真的挺喜歡你這勁兒的。”她只低聲說了這麼一句,至於錢的事,那是隻字未提。

“喜歡?呵呵,好辦,那我得給你立點規矩。”這句話丁典是在心裡說的。

直到送應姐出門,他都沒多說什麼,他得急著回房去“自摸”,暈,直是暈,折騰了一晚上居然沒ML!自己都想不明白怎麼會這樣!

其實這“規矩”很快就立起來了,而且是逐漸增加內容,從而讓丁典和應姐的SM快樂之旅迅速地豐富多彩起來。

丁典在那夜之後出了趟差,三五天的功夫。實際上在這幾天裡,他才如夢方醒般地感覺到快樂真的是意外降臨了。他試著給應姐發了一短信,對方很快就回復了,只有兩個字:“想你。”

丁典心裡樂開了花,當時他在開會,沒法打電話,於是手在桌下忙個不停,跟丁姐持續了四十多分鐘的“短信聊天”。

兩人對下次見面的內容進行了充分細緻的討論——與其說是“討論”,不如說是在過乾癮。丁典充分發揮他的想象力,對應姐提出了一系列的要求,而她,無一例外地照單全收。這一切都讓丁典坐如針氈,要不是有領導同行,他肯定要開小差提前跑回家了。

出差回來丁典找藉口調休兩天,他一定要好好跟應姐玩玩。

電話打過去丁典問應姐能不能過夜,她說到時再看看,應該沒問題。丁典又問能不能白天也陪我?應姐低聲笑起來:“呵呵,你是不是憋壞啦?”

丁典很愛乾淨,他的房間永遠是一塵不染,所以即便要“接待”應姐這樣的美女,也用不著怎麼特意收拾。早上他並沒有起太早,反正也沒什麼事,不如好好睡個懶覺。大約10點左右,他起來收拾停當。應姐好象知道他似的,很快

電話就打過來了“懶鬼,起來了?”

“呵呵,是。正收拾繩子呢,一會好修理你。”

“討厭。”

“哎,有個事我說了你得照辦。”

“什麼事?”

“你上樓的時候把鞋脫了。”

“幹嘛呀?”

“省得別人聽見。”

“呸。小區裡這會人毛都沒有。”

“你少廢話,我就喜歡你這樣。”

“。那”應姐顯然有些意外,“那絲襪都髒了。”

“呵呵。”丁典從心底裡湧起一陣快意,“那我管不著,你自己想辦法吧。我把單元著,你來時就不用按鈴了。”

“討厭鬼,你就折騰我吧你。”

丁典掛了電話就靠在沙發上看電視。大約二分鐘以後,房門輕響,有人進來了。丁典不回頭看也知道,一定是應姐。

“你怎麼這麼多事呀你。”應姐一臉嗔色,但顯然是假的。

丁典笑嘻嘻地看了她一眼,肉色的絲襪很漂亮,腳上另外套了雙白襪,高跟鞋在手裡拎著。

“真聽話呀。”

“掐死你。”應姐輕輕笑道,順勢挨著丁典坐下,用手撫摸著他的臉。

“誰讓你摸我臉啦?”丁典假裝生氣起來。

“喲。”應姐笑得更象一朵花了,“你的臉又不是老虎屁股,還摸不得啦。”

丁典起身抓住她的雙手,擰到背後。

“哎喲,哎喲。”應姐呻吟著,卻根本不怎麼反抗。

丁典把她的雙手緊緊握住,順著脊柱一點一點往上提。

“。嗯。你要折磨死我呀。”

“呸。”丁典笑出聲來,“這就叫折磨呀。”

“就是就是。”應姐的頭微微後仰,胸脯自然而然也就挺起來了,“你就是折磨我!你這個虐待狂。”

“行,你汙衊我。”丁典覺得應姐真是“上道兒”,“那我就好好虐待虐待你。”

扭臂揉胸地折騰了一會兒,丁典覺得時間有的是,應該放慢點節奏。他放開了應姐,讓她把白襪子脫掉。

“哎。”應姐靠在他身上邊脫白襪邊說,“我發現你挺喜歡女人的腳,你真變態。”

“對,是,要不你怎麼找上我呢?”

“討厭。”應姐把一雙絲襪腳在丁典的小腿上蹭著,“我的腳不太好看。”

漂亮的女人往往愛以“謙虛”的方式表達她們的驕傲,應姐也不例外。應姐的腳確實稍微有點大,但比例很協調。足弓高,腳趾整齊,渾圓的腳踝在肉色絲襪的包裹下分外迷人,丁典並不太戀足,但漂亮女人的漂亮的雙腳,你又有什麼理由不喜歡它呢?

“以後你到我這來得揹著手待著,不捆你也得自己揹著手。”

“是這樣嗎?”應姐把雙手交叉在背後,“你是不是嫌總捆我綁我太麻煩呀?”

“呵呵,也不是,有時無繩勝有繩嘛。”

“嘻嘻,你這個LM。”

“這樣不行,太鬆,再背緊點。”

應姐的柔韌性不錯,她可以把背後的雙手握住另一側的肘部。雖然這樣做她並不太費勁,但人體的結構導致其胸脯不覺之間就高挺起來。

丁典的興致更高了,他更加決心不急於進入“主題”。

“我不發話你這手不能鬆開,OK?”

“行。”應姐的笑臉上隱現一絲性感的渴望,“你就折騰我吧。”

那天,一直到吃過午飯,丁典都沒有對應姐“動傢伙”。他把繩子、皮銬。都拿出來擺在桌上,向緊緊反背雙手的應姐一一展示,並逐一介紹它們的功能和特點。應姐也很大方地跟他聊著這些,時不時

還好奇地提些問題。

“你要是累了就把手放下來一會吧。”丁典輕輕捏了捏應姐的臉。

“還行。”應姐把臂膀又緊了緊,“落在你這個色魔手裡,大姐就沒想什麼好。”

“嗯,你有準備就好。”

“這樣也挺好。”應姐把身子往丁典懷裡湊了湊,她呼出的熱手讓丁典“慢慢玩兒”的決心有所動搖,“以後我來你這,不捆我我也揹著手,省得你支使我幹活了。”

中午丁典叫了外賣。應姐笑著坐在餐桌前,讓丁典喂她。

“美得你。”丁典笑道,“趕緊吃,吃完了把碗也涮了,涮不乾淨我吊你一晚天一夜。”

終極幻想(二)

下午的陽光很好,本就安靜的小區更被玻璃窗和紗簾擋在外面。

丁典一邊理麻繩一邊叨咕:“看來我得置辦點專用設備啦。”

“你東西不少了,還要弄什麼呀?”應姐從廚房出來,剛洗過的手,捋捋面前的垂髮,一時風情無限。

“在那屋裝個吊環,有條件我再弄個柱子。”

“呵呵。”應姐輕笑著走上來,沒穿鞋的雙腳在光潔的地板上不留下任何聲息,“你真要把這兒弄成個刑訊室呀?”

“對,就是刑訊室。”

“你審誰呀?”應姐歪頭笑看著他,一逼挑釁的樣子。

“就審你。”丁典一把將她推轉過身子,用力反擰過雙臂,推著她走進臥室。

丁典讓應姐換上一件粉色的真絲睡衣,這是事先說好的。丁典在短信上讓應姐弄這弄那,她特意帶著個小包來的。丁典讓應姐到衛生間裡去換,應姐從包裡拿出睡衣正要進去,他又忽然想起讓她換一雙肉色的絲襪。應姐喜歡穿黑色的絲襪,而且她穿黑色確實也漂亮,不過丁典覺得還是肉色的絲襪與粉色睡衣更配一些。

丁典扔個墊子在地板上,讓應姐跪下。她邊跪邊主動把手背過去,一幅等待捆綁的樣子。在她面前的地板下,早已擺了一大堆東西:白繩、紅繩、黑繩、麻繩、皮銬。

“想要哪個?”丁典慢慢蹲下,從後面伸過手去輕輕地揉捏應姐的乳房。

換衣服的時候應姐就把乳罩摘了,她的雙乳豐滿而結實,丁典的手指碰到她早已硬挺起來乳頭,她的身子不由得輕輕一顫,微微閉上了眼睛。

“。嗯。隨便。你用什麼捆我我都願意。”

丁典略一思量,抄起一根揹包帶。這東西,結實有力,因為有一定的寬度所以勒綁得緊一些印跡也很快會退去。

他把應姐的雙手往一起用力拉了拉,然後又向上提了提,先綁住她的手腕,實際上是連兩個小臂重疊緊緊地捆綁起來。接著就是日式的捆法,但沒有勒到胸前去,而是隻在背後來回捆綁應姐的兩個上臂,而且是每邊都緊緊勒纏了幾道後再橫向往裡拉。

帶子在背後中間的位置打一個結從一側的腋下穿到前面,斜著拉上脖子,在脖子後面勒下來,再斜著穿到另一側的腋下,回到背後,這樣在應姐的胸前就形成了一個十字。

看看帶子還有富裕,丁典又在她的腰腹間橫著勒綁了一道,這道勒得很緊,因為接著他要利用這道給她綁上“丁字褲”。應姐被勒得輕輕呻吟了兩聲。

“你勒死我呀你。”她低聲說著。

丁典也不說話,他把應姐拉起來,她就象知道他要幹什麼似的主動把雙腿略微岔開些。丁典把帶子從她兩腿間穿過去,套進腰後束縛裡,慢慢用力,

一點一點地勒緊。

應姐忍不住仰頭大聲呻吟起來,丁典拿起準備好的小毛巾塞住她的嘴,塞得很滿很實,而且外面用自己的領帶綁住,在她腦後打上結。

嘴被堵住,應姐倒更無顧忌地出聲了,極富磁性的呻吟從喉嚨深處傳來,隨著丁典在一起每一下拉動帶子而時高時低。

丁典用“丁字褲”折騰了應姐一會兒,用另一根揹包帶把她雙腿從上到下密密實實地捆綁起來,然後抱起她扔在床上,自己到衛生間洗澡去了。

應姐在床上來回滾動掙扎著,與其說是要掙脫束縛,不如說是在充分感受下體傳來的陣陣刺激。丁典和著水聲聽見她在外間那誘人已極的呻吟,低頭一看,自己的弟弟都立正了。他再也忍不住了。

“先幹她一下再說吧!”

匆忙沖洗了一下,丁典只穿著內褲走了出來,撲到床上抱住應姐親起來,邊親邊用手在她身上連揉帶掐。

應姐迎合著他的肆虐,想跟他接吻又不能,身體的其它部分也沒有什麼活動的餘地,於是使勁向後仰著頭,把白白的脖子露給丁典,被綁得快喘不過氣來了,還努力把肩膀往後展,好象要把自己徹底打開,獻開這個任意折磨凌辱她的男人。

丁典撫摸著應姐的身子,這個被緊緊束縛的軀體隔著薄薄的睡衣仍讓他感覺到無盡的熱力和慾望。勒進肉裡的帶子並不能阻止那豐滿胸脯的劇烈起伏,塞滿口腔的毛巾也不能擋住那一浪高過一浪的呻吟,緊繃的腳尖、微微滲出的香汗,還有那濃郁的香水和體味,這一切的聲與色,讓丁典再也不能控制所謂的“節奏”。

後來丁典給應姐鬆了綁,三小兩小扒光了她,按著就要那個。應姐早已渾身無力,卻努力支撐起來貼在他耳邊小聲說:“把我綁起來做吧。”

那個下午,丁典與應姐,不停地重複著捆綁、做愛,做愛、捆綁。他們換了三種以上的姿勢,捆綁的花樣更是層出不窮,丁典更是異乎尋常地勢不可擋,令應姐幾乎飄到天上。直到天色漸漸暗下來,丁典才覺出有點累了。他也不管應姐,任她光著身子五花大綁地躺在那兒,自己點好一根菸慢慢抽著。

“你這壞小子,真快把姐折騰散架了。”應姐掙扎著蹭過來,把頭枕在他的大腿上。

“呵呵,以後還有你好瞧的。”

“你呀。”應姐努力坐起來,笑吟吟地看著他,“要我說呀,你不能算是那種什麼來著。S,對了,S,你其實不能算是S。”

“哼哼。”丁典抓住她的長髮往後拉著,“對你客氣點你就來勁,行,一會就讓你知道什麼是S。”

“哎喲哎喲。”應姐一邊笑著一邊說,“我上網看了,你這不能算是真正的SM,你還沒拿鞭子抽我呢。”

“你想試試?”

晚飯本也想叫外賣,應姐卻非要丁典出去買回來。她笑嘻嘻地說:“一會兒你出去買吃的,再把我捆上,捆結實點,多緊都行。你不在的時候,我會掙扎的,你放心,我肯定不叫,我自己掙扎。要是我掙不脫,今天晚上姐就歸你啦,要是我掙脫了,嘻嘻,今天晚上你就自己過吧。”

丁典把應姐重新捆綁好,出門去買吃的。他邊走邊琢磨:自己也許真的不能算是個S?和這應姐剛玩第二次就好象由她來出“花樣”而不是自己啦!不行,一會回去還得再整出些狠招術來。想到這裡才發

現,自己還真沒怎麼“狠”過,以前找小姐最多也就是綁得緊點,無非是綁起來“嘿咻嘿咻”。

不過他對今天晚上留住應姐是很有信心的,首先她本來也是半開玩笑的意思,其次,自己這回把她綁的很結實,除非是專門玩逃脫術的,否則要掙脫那是比登天還難了。

丁典玩繩不是一天兩天了,他知道作為SM中的捆綁術與真正實用的捆綁術之間質的區別,前者追求的形式和感官刺激,後者要的是實效。丁典不可能為了玩這個而去系統地學習捆綁術之類的東西,不過他自己總結出的經驗是,要想捆綁得結實,不易掙脫,有幾個要點:

一、當然是勒得緊了,這是不用說的,勒得緊不但是結實,而且也刺激,只是玩的時候得注意分寸。

二、肢體末端的有效束縛,就是手腕腳腕。玩SM時很注意這些地方不能勒上死結,因為腕部都比較脆弱。而且真講究有效地限制自由,捆哪,怎麼捆,也不如在手腕腳腕上勒綁個結實來得有效。

三、肢體的極限位置,比如五花大綁是手提到高處,還有並肘。肢體在極限位置時,人體的活動餘地很小了,掙脫的可能性自然就小。人體是個複雜結構,6個方向上皆有自由度,你看著覺得橫捆豎綁的已經很妥貼了,但被綁的人只要想動,還是能動,只要能動,早晚會把繩弄鬆的,除非,手腿在極限位置。

四、足夠多的繩子,這個道理其實也很簡單,繩子纏得越多,掙脫的機會就越小。

剛才丁典對應姐的捆綁,基本上就是按他自己的這些“心得”來的。

他先用一根繩子把丁姐並肘反綁起來,這繩子不長,只捆綁和手腕和肘部。然後再用一根繩子把她的雙臂與身體完全固定在一起。接著他用第三根繩子將應姐從腳腕一直捆綁到膝蓋。第四根繩子接上,從膝蓋捆綁大腿然後一直到腰部固定。第五根繩子專門抽緊應姐被捆綁和雙腳和雙手,形成了四馬倒攢蹄,他抽得很緊,手腳完全綁在一起了。第六根繩子比較細,一端繫住她腦後的“馬尾”,另一端拉到被捆綁在一起的手腳上,應姐被整個綁成了一張“弓”,連頭都被拉到了幾乎是極限的位置。這六根繩子,都不算太長,因為丁典知道,每一步捆綁要想緊,都不能用太長的繩子,他從不認為自己是縛技高超的人,他知道對這樣人來說,用很長的繩子捆綁別人時,每一步都勒得很緊是很難做到的。

第七根繩子比較長,因為他用這根繩子把丁姐固定在客廳的長茶几上,讓她連翻滾的機會都沒有。最後一根繩子是小繩,丁典用它仔仔細細地把應姐的雙手每一根手指都綁緊,雙掌合在一起,這裡他勒得特緊,因為人的手指很靈活,很難捆結實。

丁典完成上述工作的時候,應姐已經哭出來,她說不玩了,算她輸了,她說自己根本堅持不到丁典回來,肯定得被綁殘廢了,說不定就給綁死了。

丁典心裡自有盤算,他笑著給應姐勒上口球,又蒙上眼,徑自出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