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牆的天使戀足及SM(整合全集)上
十一月的天氣已是秋涼,早晨的山道上,一陣陣涼風吹過,慵懶地躺在地上的樹葉,不情願地隨著風飄了起來。阿達和他的三個鐵哥們此刻正在路上,冷寂的山道除了他們沒一個人影。
自從山頂平地被改造成公眾籃球場以來,住處離這不遠的他們便經常在空閒時來這鍛鍊,繁華的城市裡,這樣一塊寂靜又免費的寶地實在太難得了。
他們一行人在路上小跑前進著,涼爽的秋風在早上對穿著短褲的他們來說有些太冷了,好在跑動的熱量抵消了這份寒意。
幾個人沿著修好的車道前進著,遠處,路上一處岔道漸漸近了,那不是什麼球場,而是山腰一處豪華的別墅。
當他們走近岔道時,一輛黑色的寶馬車駛了過來,從他們身邊駛過並一直向別墅門口駛去。阿達幾個人都停住了腳步,盯著這輛車看。這對於他們來說已經是司空見慣的事了。
黑色的寶馬在門前停住,門隨即開了,最先映入阿達他們眼簾的,是打開的車門下面伸出來的一隻穿著白色高跟鞋的玉腿,接著,腿的主人走了出來,那是一個年輕女人,身著乳白色短袖外衣,鑲邊白色短裙,一雙白色的絲襪因為天氣的關係而套在那雙美腿上。
造物主似乎十分偏心地把所有完美的要素都給了眼前這少婦,束腰的外衣把她高聳的胸部和豐滿的臀部極大地凸現了出來,纖細的腰肢連成一條魔鬼般的曲線,她清麗的瓜子臉足以讓所有人回頭。儘管她的穿著看似平常樸素,但耳朵上兩個閃光的鑽石耳墜還是說明了她的高貴身份。
女人不經意往阿達這邊看了一樣,雖然只是短短的瞬間,雖然阿達他們已經見過很多次,但每次一看到那女人,他們都會浮起一股男人的衝動。什麼叫「美人一笑足以傾國」,每當此刻他們便有深刻的體會。
女人走到了門前,纖細白嫩的手把鑰匙卡插進門裡,看著人影消失在門的後面,阿達暗暗嘆了一口氣,一個哥們拍了拍他的肩頭:「達哥,別亂想了,那不是我們能想的女人。」
「唉……」阿達有些失望地搖了搖頭。
據阿達一個哥們調查,這是一個大企業老闆的兒媳婦,名字是芙雅,她老公這些年經常跟著他老爸滿世界談生意,於是這女人就一個人來到這山腰上的別墅居住。或許是她生性喜歡安靜,別墅裡就她一個人,守門的只有門裡兩條退役的警犭。
考慮到那企業的規模和名望,黑道也不怎麼敢打他們的主意,至於小混混,門口那兩條警犭就夠了。
阿達他們經常在這路上遇到她的車,如果剛好在門邊那他們就會停下來過過眼癮。至於做出什麼大膽的行動,那是他們做夢都不敢想的事。別看阿達幾個人因從事體力勞動而練出的結實身體,幾個人可絕對都是良民。
山頂籃球場一般都比較少人,現在是清早,除了他們幾人就沒其它人了。一番激烈運動後,他們六人都汗流浹背,大口呼氣,涼爽的天氣似乎並不夠涼快。
慢慢地,陽光也猛烈起來了,一行人向山下走去。那條通向別墅的小路逐漸清晰了,芙雅站在大路上,那輛寶馬停在路上,她一臉愁容地站在汽車隔壁。
看到阿達一行人走過來,她突然笑了笑,說:「你們好,能幫幫我把車子推回房子裡嗎?好像出故障了。」
女人銀鈴般的聲音
十分好聽,聽到這天使般的美人竟然出口求他們幫忙,幾個大漢應了一下趕緊過去幫忙。於是,芙雅坐在車裡,六個人在後面推著把車子推回了房子裡的車庫。「謝謝你們,喝杯水再走吧。」芙雅笑吟吟地說。阿達他們不好意思地擺了擺手,退了出來。
晚上,一個大排擋上,阿達他們幾個下了班,來這聚一下吃夜宵。
「你們猜猜,今天幫那女人推車時我看到了什麼?」阿達醉醺醺地說。
「難道你還能看穿她的衣服不成?」一個瘦高個回了他一句。
「看穿倒沒有,但是,她進車門時要蹲下一點吧,我那時剛好在她旁邊。你們猜,我看到了什麼?」阿達賣了個關子。
「你他媽的別裝了,想急死我們啊。」一個矮矮地鬍鬚男沒好氣地說。
「她的衣服前面有些松,所以蹲下時我能從上面看到她衣服裡面,你們猜她的胸罩是什麼顏色的?」
「這樣的女人裡面一般是白色的吧,」一個尖嘴猴腮的男人邊喝酒別接了一句。
「錯,我看見的是好大兩團白肉罩在一個黑胸罩裡!」阿達酒性漸漸發了,聲音也大起來,還好大排擋本來就嘈雜,沒人注意到。
「啥,黑色的?」其餘幾人都驚訝地說。
「嗯,沒錯,是黑的,應該在F罩以上,媽的,真的好大!」阿達邊說邊用手比擬著。
「穿黑色胸罩的女人,想不到這女人看起來那麼單純竟會穿這種胸罩哦。」
幾個人越說越下流,「那女人屁股也好大,幹起來一定舒服,嘻嘻……」
不久後的另一天,秋風依舊,一個清涼的下午,太陽躲到雲朵後面,山頂的籃球場上,阿達六人依舊在那進行激烈地打著籃球,今天老闆放工,難得有閒,所以他們就下午來了。隨著他們的運動,飛揚的泥土把空氣弄得灰朦朦的。
突然,霧氣中出現了一個人影,剛到山頂的這人穿著乳白色襯衫,及膝的白色運動短褲,腳上穿著一雙運動鞋。
別的不說,這人一出現在這裡,她那鑲著秀氣雙眉的臉蛋,胸前飽滿的雙峰就引起了阿達幾個人的注意,這人他們太熟悉了,這是住在半山腰的芙雅,那個他們不時遇到的女人。
芙雅笑吟吟地走過來:「你們好啊,下午還在這打球啊。」
「是啊,今天放假,夫人怎麼也上來了?」阿達回答道。
芙雅一臉驚訝:「你們怎麼知道我結了婚的?」她看了他們幾眼,臉上閃過一絲陰暗,嘆了口氣說:「想不到我這麼快就老了,一看就知道是夫人了。」
以芙雅那略帶娃娃氣的可愛外貌,就是說她是還讀書的少女都有人信,但她舉手投足之間隱隱透出一股高雅之氣,顯然是那種身份高貴的人,倒是有一股少婦的成熟美韻。
為了掩蓋自己打聽過她,阿達一時竟有些語塞,「啊,嗯……夫人,不,你住在這麼大的別墅裡,又這麼漂亮,一定是名花有主的了。」聽到別人讚美她漂亮,芙雅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頓了頓說:「你們經常在這打球嗎?能不能教教我,我一直想學學呢,住在這山半腰時間久了還真有點乏味。」
「啊?」這樣天使般的一個人物要跟他們一起打球,這簡直是他們夢寐以求的事,幾個人受寵若驚,一時說不出話來。
「怎麼?不肯教我嗎?那算了,我也只是說說而已,學不學沒所謂的。」芙雅有點
不滿地說,她那清麗可人的臉蛋上微微有點慍怒。
「啊,不,不是的,我們也是隨便打打的,就怕教不了夫人你啊。」阿達撓撓頭皮,有點尷尬。
對於一群血性男人來說,跟這樣一個美人兒一起打球未免過於誘惑了。練球中,幾個人的眼睛總是不由自主地往芙雅身上描,芙雅因跳到而起伏的胸部讓這些打球老手多次犯下低級錯誤。
芙雅的運動並不差,但是對於籃球實在是天分不足,教了半天,連個球都沒帶好。她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看了看已經開始暗下來的天空:「不玩了,我真笨。」
「夫人你不笨,已經學很快了,強哥學了幾天才會帶球的,比你慢多了,哈哈……」那個瘦高個聽言瞪了鬍鬚男一樣,彷佛在怪他讓自己在美人面前出醜。
「是嗎?」芙雅笑吟吟地看著他,頓了頓說:「沒想到天色都這麼晚了,耽誤了你們的時間真不好意思。」瘦高個看到芙雅的眼睛看著他,一時竟不好意思對望,忙假裝去看其它地方。
「不,不,沒這回事。」阿達連忙擺手,「要不這樣吧,嗯,這裡離我家很近,你們去我那吃頓飯再走吧。」
「不,不,這怎麼好意思啊。」阿達連忙說道。
「別客氣嘛,今天你們教我打球我請一頓很正常啊。」芙雅望著他們說。
「達哥,既然夫人盛情邀請,我們就接受了吧。」鬍鬚男大聲地說。
「看,這位都餓壞了,就來吧,反正我那裡就我一人,東西都吃不完的。」
「那,我們今晚就打擾一下夫人了。」阿達唯唯諾諾地回答。
「你們可以叫我名字,我叫芙雅,就別一口一個夫人了,說得我好像很老似的。」芙雅笑了笑,潔白的臉頰上浮現出兩個小酒窩,這有如天使般的美麗,六人不禁呆了一下。
當晚,燈火通明的豪華別墅裡,芙雅和六個大男人在餐房裡的圓桌上圍坐著吃飯,飯菜都是臨時加熱了的冷凍食品。芙雅還是穿著那套運動服沒換,腳上的跑鞋換成了拖鞋,纖白的玉腿在一堆黑毛腿中間特別顯眼。
「飯菜很簡單,本來我想自己煮些菜的,可是沒材料了。」芙雅不好意思地說。
「不,不,這些菜已經很好了,我們來打擾的,這樣已經很好了。」阿達幾人忙揮了揮手。
在這樣裝修奢華的房裡吃飯,他們幾個明顯地感到渾身不自在了。
這房裡到處都是歐式裝修,處處透著一股典雅和富貴,他們幾個穿著汗溼的襯衣,髒兮兮地坐在那裡,散發到空氣中的汗味跟這麼高雅的環境格格不入,他們已經是渾身不自在了,這兒的環境跟他們好像不是同一個世界,飯菜簡單還是豐盛他們根本就沒考慮過。
芙雅熱情地招呼著大家吃菜,還不時開一下玩笑,坐在她旁邊的瘦高個好像有些緊張,一雙眼睛不斷地往芙雅汗溼了的衣服上描,緊貼住身體的衣服把芙雅的美化身材襯托得更為誇張。
芙雅的眼睛斜視了一下,剛好跟瘦高個撇過來的眼光撞個正著,瘦高個不好意思地轉過頭去假裝看裝修。芙雅臉上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隨即又消失。
「對了,你們喝酒嗎?我這很多,你們不說我倒忘記了……」芙雅指了指玻璃櫥裡放著的一排洋酒。
「好啊,難得夫人這麼熱情,我們就來點酒高興高興吧。」鬍鬚男大聲地說道。
「那好,
反正我這也沒人喝,我老公是個長年不回家的,酒在我這只是陳列用的。」芙雅邊說邊取了兩瓶洋酒過來,一邊開酒塞一邊說道:「我也想喝喝看呢,看你們男人喝酒都喝得那麼享受的。」
「夫人,你丈夫經常不回來?」阿達突然問了個不相關的問題。
「唉,還說什麼分公司剛成立很忙要親自駐守呢,剛剛去的美國,可能一年都回不來也不一定。」芙雅嘆了口氣,清麗的臉上又添了些許哀愁。
酒,紅色的酒,熱情的酒,狂熱的酒,罪惡的酒,一杯杯被喝下去,芙雅不濟酒量,兩杯下肚,一朵紅暈飄到臉上,說話也有些不流暢起來。「你們,嗯,在哪工作的啊,嗯,頭有點暈。」芙雅搖搖晃晃起來。
眼前的人影,彷佛在漸漸融入背景,阿達他們回答了什麼也沒聽清楚,不知什麼時候,芙雅像是趴在桌上睡著了。阿達他們頭腦雖有些發昏,但還不至於倒下。
「達哥,你看。」瘦高個指了指芙雅。臉帶紅暈的芙雅趴在桌上,猶如一尊完美的雕像,散發著驚世駭俗的魅力。唯一有動靜的就是豐滿的雙峰隨著呼吸均勻地起伏。
對於一群酒性已起的大男人來說,這是何等的引誘,在慾火慢慢戰勝理智的情況下,他們慢慢蠕動起來,一隻只罪惡的黑手伸向沉睡中的絕世佳人。
(二)迷途的天使「達哥,我們,只是看,只是看看,沒關係吧?」瘦高個說話都有些不靈活了。
「先……先看看她是不是真睡了。」阿達頭腦還算清醒,沒被慾望衝暈了頭腦。
鬍鬚男走上前去,伸出手指在芙雅臉上碰了幾下。
「好像真的睡著了哇。」鬍鬚男明顯醉了,說話也特別大聲起來。
「是嗎?」阿達大著膽子把芙雅的手抓在手中,捏了捏,芙雅手掌上溫暖的感覺傳到阿達的手上,這讓他十分享受,畢竟,這是個他們垂涎已久的美人兒,能摸到手簡直像做夢一樣。
過了一會,看到捏著的手沒有任何反應,瘦高個大膽地把手放到芙雅的大腿上摸了一下,「我們,看看她穿什麼內衣好不好」,瘦高個喉嚨頭好像有東西梗住似的,說話都不清晰了。
一夥人把芙雅抬到客廳裡的長沙發上,平放下來。芙雅依舊沉睡著,彷佛對外界的變動毫無知覺,長長睫毛的雙眼輕輕合著,清麗的面容上滿是酒醉後的紅暈,薄薄的櫻唇微微張開,露出裡面整齊的牙齒。
瘦高個顫抖著把手伸到芙雅胸前,「這,這個,達哥,我們摸一下,只是摸一下沒關係吧。」阿達舔了舔乾燥的嘴唇,「摸,摸吧,就摸一摸而已,她又不知道,不會有什麼事的。」
燥熱的手,在清麗絕倫的佳人身上摸索著,柔軟而又充滿了彈性的肉體在手的擠壓下微微顫動。芙雅豐滿的胸部此刻被幾個人的手撫摸著,黑乎乎的手指,隔著衣服不斷地插進柔軟的乳肉裡。神秘的三角地帶,性感的內褲,此刻被隔著裙子的手推著在毛上面摩擦。
做夢?意外?這是一個甚至夢裡地不敢想的事,從第一次看到芙雅開始,他們幾個就從沒想過自己還能有機會如此近距離的觸摸她的身體。美女溫暖的體溫讓他們的慾火越燃越旺。
「嗯~~~」芙雅迷迷糊糊中呻吟了一下,嚇得他們馬上縮回手去,場面頓時是死一般的寧靜。
過了一會兒,看到芙雅沒什
麼動靜,瘦高個又大膽地伸手過去摸了一大腿一下,見沒事,他大著膽子脫下芙雅的運動鞋,「不如,我們看看她衣服下長得怎麼樣吧,反正只是看看,只要別做什麼,她不會知道的。」
「嗯……」阿達嚥了咽口水,輕輕地脫下芙雅的襪子,一雙完美的玉足頓時在眾人的眼光中一覽無遺。儘管運動了很久,但嬌巧的腳還是那麼有魅力。
鬍鬚男湊過去親了一口,「哇,這女人的腳好大味!想不到這麼美的人腳也是臭的。」
所有人都笑起來,一邊玩弄芙雅的腿部一邊解開她剩下的衣物。
上衣被捲起來,首先露出來的是芙雅白皙的細腰,再後面,一個大號的乳白色胸罩露了出來,可以看到裡面罩著的是一對白嫩豐滿的乳房,估計有F罩。
「揭開嗎?達哥。」那個尖嘴男人望著芙雅,吞了吞口水,雙手放在了胸罩上。
幾個人對望了一下,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畢竟,這行為太過於大膽,萬一芙雅突然醒過來的話。
黑色胸罩被輕輕抬上了一點,嫩白的乳房露了一點出來,粉紅的乳暈隱隱可見,就算見不到乳頭,驚人的誘惑力依然足夠征服所有男人。阿達他們的褲子裡馬上撐起六個小帳篷。芙雅作為女人的驕傲在四個男人面前含羞地展示著,而她好像毫無知覺,依舊沉睡著。
此刻,酒精的刺激再加上自己難耐的慾火,他們幾個已不去考慮那麼多了,芙雅的裙子也被掀起來,白色的內褲守衛著芙雅最後的一絲秘密,那個神秘的三角區。瘦高個伸手戳了戳芙雅的陰部,見芙雅沒醒過來,便大著膽子,把舌頭伸到芙雅的內褲上,如蜻蜓點水般地探了探。
這時,半掩的芙雅散發著炫目的春光,這讓他們無法自制,一雙雙手不斷在芙雅身上摸索……想大力摸一下又怕弄醒她。
芙雅熟睡的臉龐依舊,豐滿的胸部隨著均勻的呼吸上下起伏,白色的內褲上因為男人的舌頭而有了一點溼痕,勻稱修長的玉腿暴露在空氣中。
儘管芙雅運動過後身上有一股汗味,但如此驚世駭俗的美貌足以掩蓋那些許不足,他們不時伸出舌頭添弄芙雅的身體,汗水乾了的汙漬在此刻就如同天下第一美味。禁不住刺激,鬍鬚男第一個脫下褲子,掏出自己的肉棒在芙雅身上摩擦,露出的龜頭把芙雅身上的汗水據為己有。其它人也相繼掏出膨脹已久的肉棒摩擦芙雅的身體,龜頭上分泌出來的黏液不斷隨著摩擦黏附到芙雅細膩白皙的皮膚上,血紅的肉棒不斷親吻芙雅白嫩的嬌軀。
過了十分鍾左右,客廳裡,侵犯仍舊在繼續,最可怕的後果,眼看著就要發生,美麗的貴少婦即將在沉睡狀態下被四個男人輪姦。
突然,正在摩擦芙雅乳房的阿達渾身一激靈,一股火燙的精液噴射到芙雅露出的乳房上,形成一條小流,隨即又朝著芙雅的肚皮流去。也許是射精讓他恢復了理智,阿達一愣,隨即用手堵住了精液留下。
這時,沉睡中的芙雅蠕動了一下,好像醒了一點。
幾個人嚇了一大跳,阿達冷靜了一下,馬上叫其它人拿些紙來,把芙雅身上的痕跡擦拭乾淨再輕輕穿回衣物。忙完一切,他們把芙雅依舊放在那沙發上不敢動,阿達留了張便條說明他們因為芙雅酒醉而把她抱到沙發上,然後,幾個人匆匆離開芙雅家。
晚
上,城裡的一家酒吧裡,阿達他們圍坐在一張桌子上,點了幾支啤酒,幾個人邊喝邊聊著。
「達哥,我們這樣做不會被她發現吧?」瘦高個有點忐忑不安。
「你還敢說,最先脫她衣服的就是你。」鬍鬚男瞪了他一眼。
「你他媽的還不是最先掏出那玩意的,憑什麼說我。」兩人之間好像有了些火藥味。
「別吵了!」阿達制止住他們,「事情都做了,後悔也沒用。」他吐了一口煙,「再說我們也沒真的做了,應該沒留下什麼痕跡吧,就算她有什麼懷疑也沒證據的。」
「嗯。」幾個人都點了點頭。
雖說他們嘴上自信芙雅醒來之後什麼都不會知道,但畢竟心裡有鬼,在經過那別墅的時候總是加快腳步,生怕芙雅突然出來。
過了幾天沒,好像真的沒什麼事,芙雅也沒什麼動靜,他們幾個也沒聽到什麼風吹草動。這天下午,他們依舊在山頂打球,這時,那個熟悉的白色身影又出現了。
芙雅笑著走過去說能不能一起打球,看她的表情,彷佛對發生過的事一無所知。
阿達幾個人見沒什麼事,也樂意和這位美人兒一起打球,芙雅燦爛的笑容如舊,事情,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三)蠕動的天使眼看天色漸黑,運動過後的眾人坐在周圍的石凳上休息,冷風肆虐的山頂上只有芙雅幾個人,芙雅抹了抹汗,說道:「看來天黑了,不如去我家吃個飯再走吧。」
有了上次的經歷,這次叫阿達他們可打起了退堂鼓,阿達說道:「那太不好意思了,又要去麻煩夫人你。」
「有什麼所謂,我家就我一個人。」
「夫人,你丈夫呢?不回來?」瘦高個說。
「他啊。」芙雅嘆了口氣,「結婚不久就去辦什麼跨國分公司,要一年多才回來,我可不想跟去那,他呀,就一個工作狂。」
「不說了,走吧,待會吃飯時再聊好不。」
經不住芙雅盛情的邀請,阿達一行人又來到了那座熟悉的別墅,燈光還是那麼明亮,芙雅的魅力如舊,可他們心裡都蒙上了一層說不出的感覺。
「隨便坐啊,我先去洗個澡再來,食物都在餐廳的桌上了,你們先吃吧。」
「啊,好。」幾個人還是有些尷尬,來到餐廳裡坐下。
阿達掃了他們一眼,示意說道:「她還不知道呢,我們要自然點,別這麼緊張。」
瘦高個說:「要不我們灌醉她,再來一次?」
鬍鬚男隨即敲了一下瘦高個的腦袋,「你小子找死啊。」
「你們吵什麼呢?」一個銀鈴般的聲音傳來,芙雅裹著一條杏黃的浴巾走了進來,溼漉的長髮披在肩上,散發著熱氣。
「沒……沒什麼,我們在說大鬍子的廚藝也沒這些菜好,他就生氣了,哈哈哈……」阿達慌忙打圓場。
「哦,他會煮菜?」芙雅好奇地問。
「大鬍子是一家餐廳的大廚。」
「這樣啊,那以後有機會要嚐嚐你的菜,早知道今天就讓你煮了。」芙雅笑了起來。
「不,不,我只會做些普通菜,小餐廳而已,也不是我一個廚師。」大鬍子有些不好意思。
飯桌上,一切如舊,阿達他們好像又忘記了上一次的事,眼看魚肉都快吃完了,芙雅突然問了句,「我想問你們一個問題哦,上次,你們在我這吃飯時我喝醉了是不,後來呢,後來怎麼了?我都不記得了。」
「後來?沒什麼啊,我們留了
張便條就走了。」阿達笑了笑說。
「怎麼,沒什麼事發生嗎?」芙雅問。
「沒有啊,能有什麼事?」
「也行我忘記說了,我這屋子有防盜器,周圍都有些微型攝像頭的。」說到這裡,芙雅的臉上彷佛罩上了一層冰霜。
空氣,似乎也凝結在這一刻,時光也似乎凍住了一下,「啊……這、這個、這……不……沒……我們……」阿達他們結結巴巴地說不出話來,濃密的汗珠從額頭上不斷滲出來。
芙雅望著他們不說話,臉上冷冷的沒什麼表情。阿達他們都低下頭不敢去看她,此刻這個充滿魅力的女人似乎變得無比可怕。
又過了一會,芙雅噗哧一笑:「看你們,都嚇成什麼樣了,這房子只有我一個人,你們還怕我吃了你們啊。」要是平常地女人,阿達他們儘可顯出男人的氣概,可眼前這個女人高貴的氣質讓他們感到什麼壓抑,這樣一說更是無法回話。
「你們啊,可真夠膽小的,不是沒脫我衣服麼,怕什麼,我只是問問,沒說要怎麼樣哦。」望瞭望呆若木雞的阿達他們,芙雅笑了笑說:「你們其實人不錯的,那種情況都沒脫我衣服,再說當時你們也喝了酒。」
難道不計較了麼?阿達他們望著芙雅,這個美豔的少婦,滿腦子疑問卻說不出口。
「你們幾人,結了婚沒啊。」芙雅突然這麼問。
「大鬍子有老婆了,其它幾個人都沒有,就達哥有女朋友。」瘦高個如實說道。
「哦,大鬍子,你碰我的身體被你老婆知道了沒事嗎?」
「她很放得開的,只要不是養二奶就好,嘿嘿。」大鬍子得意地說。
「去,上次把你打到阿媽都不認識的人是誰,還放得開呢。」尖嘴男人諷刺他。想死麼,大鬍子瞪了他一眼。
「嘻嘻……」芙雅抿嘴偷笑。
「嗯,不過,你們畢竟碰了我,這事怎麼解決?」芙雅說道。
「這個,夫人,要錢的話我們幾個都是窮人啊,實在是……」
「錢?我要錢幹什麼,我這兒的錢一輩子都花不完。」芙雅不以為然。
「這樣吧,我問你們幾個問題,你們不準笑哦。」芙雅有些不好意思地說,「你們也碰過我身體了,我就明問吧,你們都做過男女那事吧,是什麼感覺啊,真的那麼舒服嗎?」
「這個問題,難道夫人你不知道嗎?」阿達說。
芙雅臉上起了點紅暈,「其實我不清楚的,我和老公的蜜月才幾天,他就因為那事被叫出國了,我們只有幾次經驗,每次我都不清楚是怎麼回事就完了。」
「夫人,你還沒高潮過吧。」阿達試探著說。
芙雅搖了搖頭,「沒,不過,不過,我自己摸的時候高潮過。前幾天被你們搞了下,奇怪所以問問,那種事,真的那麼舒服嗎?」
當著芙雅這個清麗脫俗,傾國傾城的美人兒,阿達他們做夢也不敢談這種問題,現在被這麼一問,幾個人也結巴起來,支支吾吾地說不出個所以然。看著他們幾個不好意思起來,芙雅笑著說:「怎麼上次那麼大膽,這次都沒膽了?我也是女人啊,也有情有欲的人,你們別那麼拘束麼。」
「這樣吧,你們不是教我打球麼,現在你們再教我做那事,我就不追究了,好嗎,嘻嘻。」此刻的芙雅猶如一個羞澀的小女孩,卻又風情萬種,誘人無比。
陪美人做愛,這樣的好事他們是做夢也想不到的,
況且芙雅這樣說了更是無法推脫,芙雅一個女人,丈夫常年不歸,這樣絕好的機會去哪找呢。饒是阿達幾個人不是無恥之徒,面對女人的誘惑也無法不動心。
何況,這還美其名曰:「教……」
阿達幾個人跟著芙雅來到她的臥室,燈光明亮的房裡放著一張雙人大床,幾件內衣褲隨便扔在上面,兩枕頭隨意擺放。
芙雅不好意思地說:「這是我平時休息的地方,沒怎麼收拾過。說完,回頭看見幾個男人都愣著站在門口,幾雙眼睛不斷在芙雅身上掃視,胯下的帳篷似乎要把褲子漲破。
「怎麼,這裡不好嗎?我跟老公都是在這裡的……」
「不,不……這房間很漂亮啊。不過……不過……我們真能與夫人你幹那個嗎?」阿達支支吾吾地說。「嘻嘻……你們幾個真是好人,我看男人大多像餓狼,可沒這麼膽小,我們只是玩玩啊,有什麼關係,我不說,你們的老婆女朋友怎麼知道,你們不說,我老公也不知道啊。難不成,我就那麼討人厭麼,願意給人都沒人碰我。」說著說著,芙雅眼圈竟有些紅起來。
「不,不……夫人這麼漂亮,這房間又那麼華麗,我們怕,怕弄髒了啊。」
「嗯,沒所謂,我就喜歡你們身上有汗味,弄髒沒關係的,我這裡房間多著呢,再說,我會叫人上門幫我洗的。」
阿達他們來到床前,慢慢幫芙雅脫下身上杏黃的浴巾,芙雅凹凸有致的美軀頓時印入眼簾,豐滿的胸部罩著一個白色的乳罩,乳白的內褲隱隱遮蓋著神秘的三角區,纖細的腰肢似乎吹彈可破。
「這些也要脫掉的吧?」芙雅說,在這種事面前,芙雅跟一個未經人事的少女無異。
在房間裡古典歐洲吊燈的照耀下,芙雅最後的兩個屏障完全被去除了,粉紅色的乳頭第一次暴露在這麼多男人的視線下,碩大的乳房在空氣中違反萬有引力地挺立著,雪白的大腿試圖掩蓋住那神秘的區域,小口微張,眼裡滿是期望:嬌巧的玉腳在床上不安分的摩擦,似乎在猶豫著什麼。
「你們也脫啊,我都給你們看了,你們還不給我看?」
「啊。」阿達眾人看得痴了,眼前這女人完美無暇的身體彷佛黏住了他們的眼球,轉動不得,聽到芙雅的話更無猶豫,一個個脫下了身上的衣裳,六根漲大的血紅棒子立刻挺立在空氣中,一股混合了汗水和其它什麼的味道也頓時瀰漫在空氣中。芙雅似乎很享受,仰面躺在床上,雙腳一曲一直,靜靜等待著。
阿達首先上前,用自己充滿汗水的雙手握起了芙雅的雙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自己漲大的龜頭即在芙雅的肉穴上摩擦,飢渴的舌頭不斷地添架在自己身上的芙雅的腿。
大鬍子和尖嘴男人各抓住芙雅一隻乳房,含住芙雅粉紅的乳尖添弄,瘦高個扒在床上,和自己夢寐以求的美人親吻。
「好大的奶子,我活了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看見這麼大又堅挺的乳房,第一次看見粉紅色的乳頭,哈哈!」大鬍子一邊誇獎芙雅的乳房一邊用雙手把芙雅的乳房像棉花一樣的揉弄。嘴裡還不斷地吸芙雅的乳頭,好像要把乳房裡的味道給吸出來。
「真的好大,你們看,我一隻手都抓不出。」尖嘴男明顯較有經驗,一條靈活的舌頭圍繞芙雅的乳暈打圈圈,不時刺激一下那小巧的乳頭。
芙雅第一次把
身體給老公之外的男人看,本來已有些羞澀了,聽到他們這樣評論不禁羞紅了臉,可惜臉被瘦高個不停地亂吻,根本無法說話,只感覺到自己的乳尖慢慢變硬,挺立起來,幾乎未經人事的下體被陌生的肉棒親吻,一種異樣的感覺湧上心頭,不知道為什麼,她從心底喜歡上了這種偷情的感覺。
「你們,覺得我這身體怎麼樣?」趁瘦高個吻她肩膀的間隙,她問道。
「好,又美又香。」正在按摩芙雅陰蒂的阿達說。
「夫人你的奶子真是大啊,我這樣摸你喜歡嗎?」大鬍子變吸別說。
「嗯……我……我喜歡……不過最好大力些,剛才咬乳頭的感覺……嗯……
啊……」芙雅的身體開始對男人的玩弄做出了反應。另一邊,瘦高個輕輕咬住芙雅的乳頭,用牙齒摩擦,這敏感部位一下次放出強大的電流刺激芙雅的腦海。
「夫人,我就這樣插進去嗎?有沒個套子給我用用?」阿達把他的肉棒放在洞口摩擦著。
「嗯?什麼意思?什麼是套子?」芙雅好奇地問。
「啊,不,沒什麼,我只是怕夫人你會懷孕而已。」阿達想:原來芙雅真的對這方面沒了解。
「這個啊,不怕,我有最好的私人醫生,插吧……」說到最後兩個字,芙雅臉上一熱,對一個認識不久的男人說出這兩個字,以前這是想都不敢想的事。
火熱的肉棒探入肉洞的感覺讓芙雅不自然地抬高小腹,阿達插入後開始不緊不慢地抽插,如少女般的肉壁緊緊包著男人的肉棒,滑溜的內部讓肉棒感到無比舒服,胸部傳來的感覺讓她從心底興奮起來。
隨著抽插的繼續,不知不覺的,芙雅雙腿搭在阿達後背,緊緊抱住,讓男人的每一次下降都更加有力,更加深入。阿達不失時機地用手按壓芙雅的陰蒂,強大的刺激讓女人的肉體慢慢趨向高潮。
「嗯……好漲,你插得好深……啊……嗯……好舒服……」芙雅發出愉悅的呻吟。
雙乳在兩個男人的手中不斷變形,她忘情地把舌頭伸到男人的嘴裡與對方交織在一起。結婚以來,這樣愉快的經驗還是第一次。敏感的下身不斷分泌出淫蕩的液體,隨著男人的抽插流出,黏在雙方的陰毛上。「嗯……大力些,我的奶子,好像越大力越舒服,你們大力些,嗯……好舒服,原來做愛這麼舒服,達哥,你大力些插,插,插爛我的臭穴。」刺激,性慾已經充滿了芙雅的腦海,此時此刻她已經忘記了自己作為人妻的身份了吧。
阿達感到龜頭被一股滾燙的液體衝擊,一激靈,大股同樣滾燙的精液往肉洞深處噴射而去。
「達你讓開,輪到我了。」大鬍子推開剛射精的阿達,把自己飢渴已久的肉棒一下子捅進了芙雅的陰道。
「夫人剛高潮,你急什麼?」阿達別說邊去推大鬍子。
芙雅見狀說:「沒關係,讓他插吧,我還好舒服!」
大鬍子一插進去就大力地抽插,兩人的下身不斷地碰撞,發出「啪啪」的聲音,「哇,夫人你這裡好像處女啊,比我老婆結婚時還緊。」
芙雅也不回答,只是用腳抱住大鬍子,享受著每一次抽插。
尖嘴男乾脆坐到芙雅身上,雙手握住那兩團大白肉,包住自己火熱的肉棒,也抽插起來。
「呀,我這裡也可以插啊!」芙雅驚奇地看著尖嘴男跟自己乳交。
「做愛的花樣還多
著呢,夫人有興趣的話我們慢慢教你。」尖嘴男看著自己的肉棒消失在乳房的包圍中,說道。
「我老公可不會這些,嗯,他還沒讓我這麼舒服過!」芙雅說。
那邊,大鬍子的猛烈抽插激烈地刺激著芙雅的下身,每一次抽出都有液體飛濺出來,隨著兩人的反應越來越大,大鬍子緊隨阿達在同一個地方射出了自己的精華。
「夫人從小就是富人家吧,你這腳好嫩,應該是很少走路吧?」那邊把玩著芙雅腳趾的阿達邊吻邊問道。
「是啊。嗯……你們……這次的事別說出去好嗎?」
「我們是夫人的朋友,怎麼可能會說出去?」後面的大鬍子越插越快,看來就快射了,每一次插進都帶著「滋滋」的水聲。她的陰蒂因為興奮而變得又硬又大,整個陰唇顯現出一種興奮的顏色。芙雅閉目享受,不是發出幾下輕哼。
芙雅順從地按壓自己的胸部,夾緊尖嘴男的肉棒,看著龜頭在自己的乳縫中不斷進出,流出來的液體黏在自己白嫩的乳房上。
「那就好,反正我老公不喜歡這個,你們可以來找我玩,我第一次知道這種事這麼舒服,都沒人告訴過我。」
「夫人,你想不想試試口交?」瘦高個問道。
「什麼叫口交?」芙雅瞪大了眼睛問。
阿達尷尬地解釋道:「就是……就是把我們的肉棒含在嘴裡,像吃冰棍那樣兒。」
「嗯,試試,你們說怎麼做?」
瘦高個和尖嘴男扶著芙雅轉了個身,想只狗一樣的趴著,圓滑的屁股向上挺起,朝向男人的下身,兩顆大乳房此刻垂在身體下面,隨著身體的晃動而大幅度擺動。
尖嘴男雙手抓緊了芙雅的屁股,把自己依舊挺立的大雞巴整根插進那令人流連忘返的肉洞裡,一聲舒服的讚歎隨即從他嘴裡發出。他大力拍了一下芙雅的屁股,看著顫動的肉說:「夫人,這樣插是不是更舒服?」
芙雅還沒響應,瘦高個的肉棒已經伸到她臉前,上面刺鼻的氣味已經鑽入她的鼻孔,看起來黏呼呼的、「夫人,你輕輕含住我這裡,記住別用牙齒。」
「啊!」芙雅小心地張開嘴,在淫慾的誘惑下,她順從地把肉棒慢慢吸進口裡,粉紅的櫻唇圍著肉棒形成一個圈,肉棒上的氣味頓時充滿整個口腔,黏液馬上混合進口水裡,不過含住肉棒讓芙雅感到十分的刺激,陌生的氣味刺激讓她不禁沒有噁心,反而有點莫名的興奮。
瘦高個護住芙雅的臉,利用腰力一前一後地抽送,芙雅柔軟的舌頭不時在龜頭上面滑過,雖然芙雅沒什麼技術,但俏美的外貌讓瘦高個從心底興奮,抽插也越來越大力,陰囊上的陰毛不時撞擊到芙雅的臉部,濃密的毛不時伸到芙雅的鼻孔裡,羞辱的感覺讓她全身發熱,接觸床的部分已經滲出了汗水。
這床邊剛好有個鏡子,芙雅藉著餘光看到自己被男人前後夾插的淫蕩樣子,不禁臉上一紅,對她來說,這是想都不敢想的事,但是現在,除了淫慾,她不去想其它的。
後面的尖嘴男俯身抓住芙雅搖擺的大乳房,盡了力氣地抽插,每一下插入都整根沒入裡面,強烈的刺激讓兩人都興奮不已。前面的肉棒也是大力的插入,似乎每一次都插到喉嚨口。
幾乎是在同時,前後兩人同時爆出漿液,火熱的液體一起進入芙雅的身體。
嘴裡一股腥味襲來,隨著瘦高個
抽出自己的肉棒,黏稠的精液從她的口角流了出來,「吃下去,口交完要吞下去。」瘦高個不失時機地說。
黏稠的精液,吞下去的感覺確實不怎麼好,但是屈辱的感覺讓她心裡感到前所未有的興奮。
芙雅曲著腿坐在床上喘氣,肉穴裡面飽滿的精液和淫水不斷流出來,黏在床上。堅挺的乳頭仍然是那麼硬,臉上滿是高潮後的餘暈和愉悅的表情。
當晚,阿達他們在芙雅的房裡一直待到十點多,初嘗高潮的芙雅留下了他們的聯繫方式,一場紅杏出場,在幾番雲雨後就結束了。
淡藍色的燈光下,芙雅單獨在自己的房間裡,剛剛高潮完的身體留有餘韻。
玉蔥般的手指,伸到那黏呼呼的下體,把黏到的液體伸進嘴裡平常,面前的電視正在回放方才的激烈戰鬥,淫蕩的聲音在房裡迴盪。
「嘻嘻,原來做愛的感覺真是這麼爽的,那幫傻小子。」芙雅不知不覺地說出,嘴裡在添手裡的黏液,另一隻手已經不安分地伸進了迷人的肉洞……
(四)墮落的天使熟悉的鈴聲響起,阿達打開手機聽了聽,答了幾聲,轉頭對身邊的大鬍子說道:「去叫上兄弟們,夫人又想了。」
「一想起她那兩個大咪咪我就興奮哈哈,正好最近老婆回孃家了,我無處發洩。」大鬍子聽了很高興。
晚上,寒冷的山風在山道上吹嘯,秋天似乎正在遠去,阿達幾個人正在山道上前進著。
「達哥,夫人好像越來越喜歡做愛了,這距離上次才五天啊。」
「管她的,就芙美人那種貨色,要我天天來也願意。」瘦高個高興地說。
他們一行來到那消魂的豪宅門前,按下了門鈴。
還是那熟悉的笑容,芙雅穿著乳白色的毛絨襯衣,粉紅色的及膝裙子,梳著過肩長髮,盈盈地走出來迎接。儘管看了很多次,但是每次看都讓他們有驚豔的感覺,不加任何化妝就有極其誘人的魅力。
「你們今晚準備怎樣跟我玩?」芙雅笑吟吟地說。「夫人想怎麼玩才舒服?」瘦高個邊說別把手伸向芙雅的胸部。芙雅笑著避開,「前幾次都是在我的床上做的,這次,我們換換地方吧。」「換地方?去哪裡?來客廳嗎?」
「不,這次,我們去外面怎麼樣?我的車放在庭院裡,那裡吧。」經過幾次接觸,芙雅跟他們幾個算是很熟了,說話也直接了很多。
「好,不過外面很冷啊。」阿達有些擔憂。
「嘻嘻,其實這樣才刺激啊,這樣吧,你們不拖衣服,拉下褲子就行了,我想試試冷風裡做愛的感覺。」
黑色的寶馬車放在庭院裡,芙雅仰面躺在上面,阿達幾個人先把她的襯衣的上半部分解開,拉開胸罩,讓那對誘人的大乳房暴露在空氣中,至於裙子既是連同內褲一直拉到腳跟,迷人的春色一覽無遺。
阿達首先上場,解開的褲子露出硬邦邦的肉棒,雙手扶起芙雅的雙腿,一直壓到汽車上,讓飢渴的陰戶挺起朝向他,經過對乳房的一番挑逗,肉棒一下就插進肉洞,猛烈的活塞運動隨即開始。
幾次見面,芙雅的性趣已經漸漸顯露,寒冷的車板透過背部傳來一股寒意,冷風在裸露的大腿上拂過,這些不禁沒為她帶來不適,恰恰相反,這種羞辱強烈地刺激著她敏感的身體。猛烈的抽插使寶馬車也跟著晃動起來。
也許是天氣的寒冷,四個人沒有過多的
愛撫,都是趴在芙雅身上解決了事,射出的精液黏在寶馬車黑色的車板上,芙雅的衣服上,腿上。
「今天這樣搞,好像還差了什麼。」芙雅有些不滿。
「夫人真的想玩得刺激些嗎?如果是的話,我帶你去找找新鮮如何。」阿達說道。
「是嗎,你有什麼新鮮的?」芙雅高興了些。
「地方是有的,就怕夫人顧忌身份不敢去。」
「怕什麼啊,我們都玩了幾次了,我們也剛剛認識麼,只是玩玩我老公又不會知道,不怕。」芙雅回答。
「那麼,我工作的那間酒吧晚上經常有人去尋樂子,像夫人這種美人去到那裡必定是非常受歡迎的,大家都只是玩玩,玩完又不認識了。」
「這,聽起來好刺激,你帶我去吧,不會有什麼事吧。」芙雅既興奮又有些擔憂。
「事?會有什麼事?有我們四個看著,包你安全去安全回來,再說,那酒吧裡誰不賣個面子我。那這樣吧,夫人你打扮好,我們幾個去找車,這寶馬太顯目了。」阿達說。
「車錢我給吧,謝謝你們帶我去玩啊,這樣好像太麻煩你們了吧?」
「有什麼好麻煩的,別人能上我們不能上嗎?」大鬍子大笑道。
「色鬼!」芙雅瞪了他一眼。
「哈哈……」全部人都笑起來,認識這些日子,他們已把芙雅當朋友了,美麗又大方,讓他們享受了前所未有的歡樂。
兩天後的傍晚,一輛灰色的半舊轎車滿載五個人往酒吧開去。
那是一家小酒吧,地方小人卻不少,酒吧裡燈光昏暗,隨處有親熱的人。像芙雅這種身份的人是不可能來的。
阿達帶著芙雅來到一箇中年人前面,說了幾句,那中年人起初怎麼都不信,直到阿達交了一大筆錢給他,芙雅也說了幾句才相信。他隨即去停了音樂,開了日光燈,酒吧裡頓時一片通亮。
人群都停下來,看著那中年人,他示意芙雅過來,然後拿著麥克風說:「聽著,今晚酒吧被這位女士包了,願意陪這位女士的人留下來,如果今晚你們能滿足這位女士,一切費用全部她包!」
大概還是不習慣站在這麼多人面前,芙雅有些害臊,對著大家笑了笑沒說什麼。她今晚穿著緊身的白色毛衣,花邊的長裙,美好身材一覽便知,在燈光下這甜甜的一笑簡直有傾國傾城之美。想著這裡足足有五十多個人,她心裡不由地浮起一股強烈的渴望。
「這女人好美啊,真的嗎?」下面有人大喊。
芙雅笑著點了點頭說:「嗯,我很喜歡玩的,你們想多些方法,要是舒服的話今晚你們喝什麼吃什麼的錢都我出好不好。」話剛說完,下面頓時沸騰起來,中年人站在門邊讓要出去的出去,結果一點,剩下的還有四十人,包括了女人都有。
芙雅站在舞臺上,看著下面興奮的人,心裡說不出的興奮,這是她做夢也不敢想的情景啊,趁著老公不在,出來瘋狂一下著實很興奮。
「你們誰能把這瓶酒一口乾了就第一個陪這位女士!」中年人索性做起了主持人,他拿著一瓶紅酒喊道。
酒的度數不高,還有半瓶,可要一口下去確實需要酒量。這時,一個體型壯碩的中年人走了出來,一把拿過酒瓶,仰起脖子喝了下去,在一片喊聲中,他把芙雅抱到一張桌子上。
芙雅身上那點衣服經不住他兩下拉扯就沒了,黑色的胸罩和內褲露了出來,
中年人藉著酒勁,依次把芙雅最後的兩個屏障去除。堅挺的乳房和隱秘的下身先後出現在眾人的視野中。
芙雅的火辣身材讓觀眾群口哨聲四起,中年人抓住芙雅的雙腿高高抬起,看著她的下身說:「嘿嘿,插壞了要不要賠的,小妞。」
芙雅臉上一紅,撅了一口,說:「你要能插爛我那裡,我包你這個月的酒菜錢。」
「聽到沒,插爛這小妞有賞!」中年人喊了一聲,脫下自己的褲子,一根大肉棒跳了出來,在空氣中怒視著芙雅的陰戶。他也不用挑逗,直接把龜頭伸進芙雅的肉洞。
芙雅還是第一次在這麼多人的面前做愛,心裡既緊張又興奮,她雙手緊緊抓住桌子邊緣,嘴唇微張,中年人壓著她的腿,下身的肉棒逐漸融進小穴,腰一用力,開始大力抽插,每一下都把陰囊狠狠撞在芙雅的陰唇上。
「好緊!這小妞是我幹過最棒的貨色!幹你奶奶的,把老子的那根包得那麼緊,爽!」中年人酒性漸漸發作,滿臉通紅,每次抽插的力度都很大,龜頭不斷撞擊著芙雅的子宮口,芙雅的下身傳來致命的快感,強大的電流不斷刺激著她的腦海,在無數目光的注視中做愛更是強烈地刺激了她,她不由自主地跟著插入呻吟起來。
沒多久,中年人大喊了幾下,在猛烈抽插中把大股滾燙的精液注進了芙雅的陰道,肉棒幾乎是頂著芙雅的子宮射的,隨著肉棒的拔出,大股精液混合著芙雅高潮的淫水從陰道口流出。
「嗯……好舒服啊,」芙雅舒服地呻吟,高潮過後的芙雅臉上滿是潮紅,更增添了幾分狐媚。主持的中年人見狀又出來說:「新規則,這回誰想上來,要先說明自己的主意,怎麼玩,然後根據這位美人的評分給賞錢!」
「還有錢?美人兒夠大方啊,來……我先來。」一張坐著三男一女的桌子叫道。
芙雅還沒響應,已經有兩個女服務生走過來,拿著一隻酒杯,一人扶著芙雅坐起來,一人把杯子放在她陰戶下面,黏稠的精液隨即流出來盛到杯子裡,這舉動搞到芙雅羞愧難當,不敢去看周圍的笑聲。
這時,那桌子上一個穿著皮夾克的男人說:「要先說玩法是不,我們先把美人兒放在桌上的轉盤上,當成一盤菜,轉動起來輪流享用,至於怎麼享用嘛,就先不說了。」
「啊。」聽到要用這麼羞辱的方式當眾玩她,芙雅不禁臉上一紅,沒容她準備,兩個女招待已經抬著她放到那張桌子上,桌上滿是食物剩下的油漬,這樣一放通通都黏到了芙雅的後背上。芙雅羞人的陰戶對著剛才那男人,頭對著那個女人,雙腳因桌子不夠長而伸了出去。皮夾克拿起一根燒烤雞腿,對準芙雅的陰戶慢慢插了進去,周圍人見狀紛紛大笑,芙雅羞紅了臉,但對於這種羞辱,內心卻興奮無比。
那女的年紀很輕,看來兩十左右,她看著芙雅,抿嘴笑了笑,把手指伸進芙雅嘴裡讓她添乾淨自己的手指。其它兩個男的也不閒著,他們拿起筷子玩弄芙雅的乳頭,芙雅的乳頭又紅又硬,他們像夾花生似的夾住芙雅的乳頭拉扯,再用舌頭去添弄。
皮夾克的抽插速度越來越快,雞腿上的外皮首先被摩擦下來,慢慢地,雞腿上一塊塊肉都掉進了淫穴中。
「這隻雞肯定做夢都想不到它死了腿還能幹女人的小穴,哈哈……」皮夾
克邊插邊笑。隨著抽插的加劇,大量的淫水隨著抽插被帶出來,黏在穴口,周圍有人拿了手機拍照,大笑道要幫這陰戶留念第一次吃雞腿。
用不了多久,雞腿上的肉幾乎都在摩擦中掉落,皮夾克把剩下的肉都撕下來塞進穴裡,剩下的骨頭既整根插進芙雅的屁眼裡。
「快轉快轉,餓死了!」坐皮夾克旁邊的那個男人說。
他們抓住芙雅的腿和乳房,把她轉了一下,把鼓脹的小穴對準那個人。
那男人把筷子伸進穴裡夾雞腿肉出來,混合了淫水的雞肉黏呼呼的,他也不計較,一下扔進口裡,還大叫這女人下面的味道真騷,穴裡的肉也不是很多,他們把芙雅轉來轉去夾肉吃,很快就夾光了,沒了肉,皮夾克還用勺子伸進芙雅的穴裡掛,把肉壁上的黏液都掛出來放在桌上讓人群看。勺子的刮動強烈地刺激著芙雅的身體,下身的淫水只有增多沒有減少。
芙雅扭動著身體,愉快的呻吟聲不斷地傳出,在眾人面前如此淫亂還是第一次,少婦的身份更增添了一分刺激,她粉紅的陰道口微微張開,任由幾雙筷子在裡面自由攪動,比男人肉棒更硬的雞骨頭不斷把她推向淫慾的深淵。
皮夾克乾脆一不做兩不休,乾脆把沒肉的雞腿骨插進芙雅緊閉的菊門,隨著「啊」的一聲驚叫,雞腿骨幾乎一半進了去。
雞腿骨在裡面摩擦了幾下就抽了出來,皮夾克把芙雅轉過來,不由分說地把骨頭插進了芙雅的嘴裡,一股異樣的感覺出現在舌頭上,芙雅皺了皺眉頭,但周圍無數的眼光馬上讓她感到深深的羞辱。
「賤人,自己的穴味和屁眼味怎樣樣?」現在面對著芙雅小穴的那個女孩變玩弄芙雅的陰唇邊說。
「好難吃,不過,我還想再吃次,嘻嘻。」芙雅笑著說,雙腿大張著讓自己的私處露在女孩面前享受玩弄。
「這婊子喜歡臭屁眼,我們哥們幾個給她個機會,哈哈。」這時,一旁圍觀中有個長髮青年大聲說。
眾人都看向那個青年,他大聲說:「我們來跟這婊子玩個遊戲,蒙上她的眼睛,給她聞我們幾個的襪子,然後來幫我們幾個舔腳趾,猜猜是誰,猜對了就幹一炮獎勵,錯了的話嘛……」他頓了頓,望瞭望眾人,「幫我們幾個添屁眼,哈哈……」
聽到他的玩法,人群高聲叫好,芙雅羞得低下頭,想著自己要當眾像只狗一樣的幫人舔腳趾,心裡七上八下地,有些害羞,有些興奮。她順從地跪在地上,有人拿來兩雙肉色的厚絲襪矇住她的眼睛,突然失去無數眼光的撫摸,她心裡浮現出一絲失落感。
還沒等她準備好,一隻醜烘烘的襪子伸到她面前,汗臭味刺激著她的嗅覺,柔軟的舌頭在襪子上舔了幾下,鼻孔裡品味著這股臭氣,過了一會,芙雅點了點頭。
有人把她帶到一塊地方,她伸手摸了摸,眼前有四雙光腳。第一隻,連芙雅自己都驚訝自己竟能這麼毫不猶豫地把腳趾放進自己那美麗的小口,一股異味黏在舌頭上,在口腔裡擴散,芙雅莫名地感到一陣興奮,舌頭開始在腳趾縫打轉。
「哇,這女人長得這麼純,原來是個大騷貨,你們看,她把我的腳趾舔得多幹淨!」
言語上的刺激讓芙雅的下身感到飢渴,嘴裡的味道即把那種飢渴推向瘋狂,她把混合了腳味的口水吞下肚子,摸到第兩隻腳,開
始舔弄……
在周圍一片叫喊聲中,芙雅舔完了八隻腳,滑溜的口水黏在四雙腳上,一抹紅暈不知何時已經爬上她的臉龐。她把她認為的襪子放在腳上,對眾人說:「辨別完了。」
有人除掉了她頭上的襪子,這時,幾個壓抑以久的青年大笑起來:「哈哈,這女人的舌頭不行啊,都錯了,哈哈……」
「啊?」芙雅驚訝地看著那些襪子,不過隨即又嘆了口氣:「那……那……
我幫你們舔,舔那裡。」想到即將到來的尷尬,芙雅有點不知怎麼辦才好,淫慾的花瓣卻變得溼漉漉的。
青年把身體靠在椅子上,屁股面對著芙雅。芙雅慢慢地走過去,解下青年的褲子,把自己的俏臉埋在屁股的夾縫中,用自己的舌頭幫對方清潔,被舔的青年大聲笑著說舒服,還故意大聲呻吟。
芙雅在注視下愈來愈興奮,一條滑舌不斷深入到那個骯髒的洞裡,強烈的味道讓她享受到一種異樣的興奮,她一邊舔一邊把手指伸到自己的陰道里抽送,透明的液體隨著手指飛濺到地上。
一個接一個,芙雅不但沒有噁心的感覺,反之,這種體驗讓從小身為富家女的她燃起了原始的慾望。她從心底厭惡這種身份的束縛,但此刻的身份反而把她的放縱推向瘋狂的高潮,芙雅買力地舔弄,把混合了各種垢汙的口水吞進去,因為這樣讓她更加興奮,來自感官的愉悅是她此刻唯一的追求。
「你們看不出她下面有多飢渴嗎?」一群打扮妖豔,看上去三十左右的女人中,一個穿著紅外套的女人大聲說,「來,讓我們姐妹玩玩。」幾個服務生把芙雅抬到女人的前面,情慾焚身的芙雅不等她們說出玩法,搶著說:「我這穴,你們怎麼玩都行,別留情。」
「哈哈,放心,我們看你下面那麼餓,叫過來給點東西吃,要是你吃了卻說不出是什麼東西,就用你胸前那兩團肉幫我們洗腳底。」
說完,她們一起把芙雅平放在桌子上,一人拿了筷子,沾了點辣椒,在陰道口點了一下。一股熱辣辣的感覺頓時衝擊著芙雅的下身,她大喊道:「是……是辣椒,不……不要,痛!」
「這賤人下面還真敏感。」紅衣女人說,「那這個呢?」她黏了黏醬油點在陰唇上。
陰唇又不是味覺器官,這種沒刺激性的東西當然說不出來,芙雅胡亂說了一個。
「錯了……」那女人又夾了顆花生放進陰道,花生的感覺雖有,但是一粒粒的東西有很多,芙雅又猜錯了。
連錯兩次,女人大聲宣佈芙雅輸了,也不由她抗議,她們把她抱下來,端來預先準備好的熱水,要懲罰她。
那幾個女人坐在椅子上,晃動著自己的腳,芙雅尷尬地笑了下,順從地幫她們脫下靴子和襪子,用手把熱水淋在自己傲人的雙峰上,緊接著,潔白的乳房緊緊貼著女人的腳底,上下摩擦起來,白白的乳肉隨著擠壓不斷變化著形狀,粉紅的乳頭在腳趾縫摩擦,似乎把一切汙垢都吸進乳頭的紋路里。
圍觀的人群不斷髮出噓聲,被服務到的女人也儘量按壓芙雅的乳房,用腳趾夾住她的乳肉,用力把腳底放在上面摩擦。芙雅舒服地望著女人,自己一手把乳房貼緊腳底,一手不斷把熱水潑到乳房上,胸前的雙峰此刻就像兩條毛巾,盡責地擦拭著。
屈辱的感覺不斷地襲擊著芙雅,但這種陌生的感
覺只能讓她更興奮,對自己高貴肉體的羞辱不僅莫名地勾起了她內心的慾火,更讓她敏感的身體不斷衝向高潮。
一次次的羞辱,玩弄,讓芙雅追求著性愛的顛峰,就在她漸漸地迷亂時,一群小混混樣的青年中有人大笑道:「來來,換我們了,看來這女人是個極品貨色啊,我們來玩玩看。」
芙雅被帶到他們旁邊,這群人都是兩十左右的青年,男女都有。
似乎已經是商量好了,一個穿著時尚的少女在芙雅耳朵旁耳語了一會兒,芙雅邊聽邊點點頭,似乎有些不安,但更多的是渴望的眼神。他們在人群中清理出一個地方,擺上一張桌子和一隻椅子,其它地方都是空地。
芙雅和那個少女在一個地方跪了下來,然後,一個剪平頭的少年坐上椅子,他清了清嗓子,說:「肅靜,肅靜,開庭了。」
旁觀的人見到這種玩法也是覺得新奇,現場頓時靜了下來。
「法官」大聲說:「你們誰告誰啊?」
時尚少女馬上說:「大人,我告這個不知廉恥的女人勾引了我老公。」
「法官」厲聲對芙雅說:「她的話可屬實?」
「是的……」芙雅有些不自然,配合他們演戲差點讓她笑出來。身後站著一個少年,把她的身子按得低低的,誘惑的雙峰自然地左右晃動。
「看你這個淫婦,胸前長的兩團是什麼東西?長那麼大幹什麼?奶孩子用的嗎?」「法官」大聲問。
「稟大人,這是我的乳房,不過跟一般女人不同,我這裡不能奶孩子,是我勾引男人用的兩團騷肉,裡面都是臭水,不能奶孩子。」說出這句話芙雅自己羞紅了臉,手又不自覺地向下身摸去。
「法官」見狀又問:「那你陰戶呢,你勾引男人還要那兒的吧?」
「大人,賤婦沒有陰道。」
「沒有,那你下面那個洞是什麼?」
「那是我身上長的一個臭肉洞,比老母豬的屁眼還要臭的地方,是我弄臭男人的肉棒用的。」自己貶低自己的身體讓芙雅的慾火越來越旺盛。
「大膽賤婦,還敢幹出這種卑鄙的事,你那兩團肉見了本大人還這麼神氣不低頭嗎?」裝著一本正經都說出這些話,「法官」自己差點笑出來,旁觀的有人已經笑彎了腰。
芙雅的乳尖挺立著微微向上翹,的確是有點抬頭,她說:「是啊,它們很驕傲的。」
「法官」大聲說道:「豈有此理,這對可惡的臭肉,來人,給我重重掌一百下,我倒要看看它們肯不肯低頭!」
兩個少年走過來準備掌打,芙雅卻大聲說:「你們聽清楚了,是一個乳房打一百下,兩個就是兩百下。」
兩人大笑著同意了,揚起手掌重重打在芙雅那嫩白的雙峰上,柔軟的肉被手掌打得猛烈晃動,芙雅發出一聲叫喊,喊聲中卻充滿了愉悅。隨著拍打的繼續,兩人不斷地變化著方向,有時是對著乳尖豎直打下去,把粉紅的乳頭按進乳肉裡面,乳房隨之發出一陣顫動。
敏感到部位被粗魯地拍打,芙雅感覺到一股股強烈的刺激從乳房上傳來,不由得催促他們:「呀……大力些,打爛這兩團臭肉,把它們當成豬肉一樣地打!
嗯,對,就是這樣!」看到芙雅興奮,兩人打得更起勁了,等到他們手臂累了,起碼打了一百五十下了,白皙的皮膚上滿是紅紅的掌印,乳頭因為興奮而依舊挺立著。
見到芙雅興奮,「
法官」似乎發了脾氣,他大聲說:「豈有此理,這兩團臭肉還是那麼驕傲,來人啊,大刑伺候。」
芙雅身邊圍過來四個女人,她們兩個拿著剛脫下的厚黑絨襪,撐大了套住芙雅的乳房,就好像是戴上了黑胸罩:另外兩個拿著剛脫下的鞋子,剛才的兩個少年拉開芙雅的雙腿,讓那溼漉漉的淫穴暴露在空氣中。
刑罰開始了,芙雅躺在地上,雙腳被大大拉開,姿勢十分下賤,她嚥了咽口水,似乎充滿了期待。
用絲襪罩住她乳房的兩人各用食指和中指夾住芙雅的乳頭,大力往各個方向捏,陰戶那的兩人揚起鞋子,一起一落地拍打芙雅的陰道口,粗糙的鞋底不斷拍打著柔軟的陰唇,各種髒物黏到芙雅的陰道口和陰毛上。
芙雅吃痛,剛要叫出聲來,那個原告的少女馬上把自己穿著白襪子的腳踩在芙雅的臉上,讓她叫不出來。
隔著黑襪子,芙雅可以感覺到自己高貴的乳房肉被隨意捏弄,手指縫夾住的乳肉不斷旋轉,透過指縫不斷地擠出來。這帶給她很大的痛苦和刺激,她的乳頭幾乎給夾扁了,傳來一陣陣強烈的快感。
鞋底的拍打撞擊到敏感到陰唇和陰蒂,每一次撞擊都刺激著她的腦海,傳來觸電一般的感覺,她自己的雙手也沒停下,她自己扒開自己的陰唇,讓漲大的陰蒂和穴口的嫩肉暴露在鞋子的打擊下。
行刑的人越打越大力,每次都發出「啪啪」的撞擊聲,芙雅洪水氾濫的下身在不斷地拍打下淫水飛濺。傲人的雙峰被大力的拉扯,粉紅的乳尖在大力的揉捏下變得通紅,被絲襪罩住的羞態即給了芙雅加倍的刺激。
拉開她雙腿的少年此刻也沒閒著,抽出一隻手拍打她修長的雙腿,幾個紅手印立刻印在潔白的大腿上。圍觀的人明顯情緒高漲,不斷有人大聲喊著:打爛這臭婊子,把那兩團肉捏爆,扒開洞裡打裡面的臭肉等等。
芙雅自己也受到莫大的刺激,下身不斷流出淫水,黏在打來的鞋底上,高潮的刺激似乎不斷來臨,在無數的視線中,她似乎十分享受。
看到這幾人打累了,「法官」趁機喊了聲:「淫婦要受到群眾的制裁!把她幹爛,讓她以後不能勾引男人!」
兩個少年聞言把芙雅丟向人群,場面一時失控,美貌的少婦頓時被淹沒,壓抑以久的人等著紛紛在她身上發洩……
失控的人群爭相在芙雅的美穴上發洩,大概過了一個小時,這期間,全酒吧有半數以上的人侵入了少婦那迷人的身體。
阿達一夥人想制止都沒辦法,好不容易圍上的人少了,他們趁機把芙雅拖了出來,酒吧老闆大聲喊道:「停!別亂來,進入下個節目了,都回桌子坐去!我們這位美女會用嘴收集大家的精液,收集完畢後她要喝了全部的精液!」
人群依言坐回原位,芙雅即鑽入桌底,一個個幫男人口交,手裡還拿著一個大號的玻璃杯,每口交出一個就把精液吐進去。大戰過後的芙雅渾身上下都黏乎乎的,汗水和男女下身的分泌物混合在一起,發出一股難聞到味道。
依舊堅挺的乳房上佈滿紅痕,乳暈上還留著兩個牙印,想是誰趁亂咬了她。
紅腫的陰道口微微張開,不斷流出黏稠的液體。此刻做這個羞人的服務讓她高潮過後的臉上重現出愉快的韻色,對於這個安排她明顯十分滿意。
雖然她的口交
技巧不好,但絕色外貌彌補了這一點,加上男人都興奮以久,基本她吸了幾下就射了,每一臺都沒花多少時間,至於已經在她身上發洩了的男人,她就舔幾下了事。
酒吧裡,全部人都跟著她的位置看,看她躲在桌子下面幫人口交。兩個女服務生拿著勺子和酒杯,把剛才地上的精液通通掃進杯子。
過了好一會兒,芙雅手中的玻璃杯已經有三分之一的液體了,在場的人基本都洩了一次以上,她拿著杯子站在酒吧中央,兩個服務生把收集到的精液倒進玻璃杯,足足有大半杯了。
芙雅看了看周圍的人,說:「今天真高興,多謝你們讓我體驗了前所未有的刺激,為表示感謝,我喝下這杯精液。」說完,她楊起頭,慢慢把杯子裡的精液喝了下次。
精液數量之多,幾乎能把她的胃裝滿,一股腥臭味直往鼻孔裡鑽,但芙雅一點都不介意,對於此刻的她來說,這只是性愛後的點心,她希望那黏稠的液體流遍全身,性愛的瘋狂,今晚她第一次嚐到,也在第一次深深愛上了這種感覺……
燈火通明的豪宅裡,芙雅年輕的肉體舒服地躺在浴缸裡,在溫暖的水的浸泡下,疲累在慢慢消退,濃濃的香水味在身上纏繞。她一臉陶醉,似乎留戀於今晚的瘋狂,阿達他們送她回來就走了。
她看著自己完美的軀體上留下的痕跡,小手撥弄著粉紅的乳頭,嘴裡不知不覺地說了一句:「他們都不知道,我是故意辨別錯腳和襪子的,嘻嘻……」
顯露,天使的真面目芙雅的淫亂依舊繼續著。
星期六下午,放工的阿達們照常來到這個歡樂窩,熟悉的美女熱情地招待著他們。
阿達的一根手指深深插入芙雅的菊門,他的臉埋在她毛茸茸的私處,靈活的舌頭把女人舔弄得嬌喘連連。大鬍子坐在芙雅的身上,粗糙的雙手把芙雅的雙乳夾在一起,緊緊包住自己的肉棒。左右兩邊,芙雅那白玉般的雙手有規律地上下套弄,瘦高個和尖嘴男享受著美女的服務。
「夫人,這樣做爽不?」大鬍子試探著說。
芙雅皺了皺眉頭說:「還可以啦,不過我總覺得不夠刺激。」
那晚過後,有關芙雅的性愛好幾人都漸漸明瞭,對於這位美貌少婦高貴外表下隱藏的強烈性慾,阿達幾人都深感震驚,不過慢慢地,他們也學會了怎麼去應付。畢竟,除了自己有得享受外,這位有錢的少婦還經常給錢他們。
大鬍子一邊加強手上的力度一邊說:「夫人,我和我老婆想出一個好主意,要是你肯出些錢的話。」」
「是這樣的,我和我老婆都在一家餐廳打工,我老婆有餐廳的鑰匙,如果夫人你願意的話,今晚餐廳關門後我們去裡面玩個通宵,我們想了很多點子。」說到這裡,大鬍子笑著眨了眨眼睛。
當晚,餐廳九點就關門了,黑呼呼的大門口,來了一輛小車,芙雅和大鬍子下了車。
大鬍子敲了敲門,一個女人開了門,隨後,幾人都進了去。大鬍子領著芙雅來到廚房,這裡還是燈火通明,這是個普通的廚房,做飯後的雜物還沒收拾,顯得有些雜亂,滿是油漬的灶臺有些髒。
三個女人站在那裡,其中一個皮膚較黑的女人看著芙雅說:「這兩人是我在這裡的工友,是不是也能給錢?」
芙雅笑著說:「可以啊,一人一份錢,說好的。如果我滿意還
有小費哦。」
面前的三個女人中,黑些的那個明顯是大鬍子的老婆,雖然不漂亮但看出身體很結實。其餘兩個都是三十多歲的女人,應該也是這裡的工人。
芙雅今晚穿著純白色的緊身絨衣,一直套到大腿的情趣吊襪和黑色的及膝裙子,白色高根的長靴把她的美好身材凸現出來,披肩的長髮裝飾著她天使般的臉龐,優雅的姿態不失她的貴族身份。
天氣漸漸變冷,這樣穿也是飽暖需要,不過厚衣服也沒遮蓋住堅挺的雙峰,芙雅可以感覺到射在她身上的三個女人的眼光中充滿了嫉妒。
「那麼,我們怎麼玩呢?」芙雅笑眯眯地說。
「嗯,我們先用你的身體做道菜,可能會弄些小傷,不過我老公說可以的,對嗎?」
芙雅說:「沒關係啊,你們可以把我當作一頭豬來折騰,不過別真的宰了就行了。」對於即將到來的折磨,她的臉上寫滿了期待。
大鬍子的老婆聯合兩個女人,先把她的衣物一件件拖下來,沒多久,一個女人的身體就裸露著出現在眼前,芙雅頓時感到一股寒意。大鬍子掀開一個橢圓形的鐵容器的蓋子,裡面裝滿了熱情騰騰的清水,他大笑著說:「這個原本是我們這裡洗豬用的。」
芙雅被放在裡面,只有頭部露出水面,就像是浸在浴缸裡似的,水溫剛好,她躺在裡面,望著忙碌的幾人,酥胸微翹,修長的玉腿交織在一起,也許是水蒸汽的關係,一抹紅暈悄悄地出現在她的臉頰上。大鬍子的老婆清了清嗓子,拿著刀片對其她人說:「母豬要煮之前重要先刮毛,我們來把這頭嫩皮豬刮一遍!」
三個女人拿著刀片,各托起芙雅身體的一部分,輕輕地颳去上面的毫毛,冰涼又鋒利的刀片在她身上摩擦,這讓芙雅倒吸了一口冷氣,在一霎那,她覺得自己就像一頭待宰的牛羊。
芙雅的體毛不多,她身上的毫毛很快被颳了一遍,剩下唯一有毛的地方:神秘的三角區。
大鬍子的老婆摸了摸那裡,示意幾個人一起刮。
鋒利的刀片帶給她不一般的刺激,被陌生女人刮下身的毛髮讓她隱隱地感到興奮。濃密的毛髮很快颳了下來,芙雅粉紅柔嫩的下身暴露在視線中,羞澀的肉縫埋在水裡,她難為情地按住那裡。
大鬍子的老婆把刮下來的毛髮放在一個碗裡,接下來,她們幾個把芙雅抬到一張矮桌上,芙雅跪在上面時,那對傲人的乳房剛好比爐高一點點。
一個長髮的女人拿來一個奇怪的竹蒸籠,竹蒸籠很大,側面挖了兩個圓圓的大洞,芙雅正奇怪著,女人一下子把竹籠罩到芙雅水淋淋的雙乳上,豐滿的雙乳剛好穿過那兩個大洞,穿了進去。
另一個短髮的女人倒了些熱水進去,在籠底積起薄薄的一層。竹蒸籠被放到爐子上一個鐵架子上,芙雅覺得好像自己的雙乳都放到爐火上去了,不由得有些害怕。大鬍子插了根溫度計在籠子裡,跟她解釋不會有危險。
短髮女人即拿來了一個塞口球,球的上面佈滿了小孔,一塞進芙雅的嘴裡就剛好卡住,止不住的口水隨著小口漏出來,滴在一個事先放置好的小碗裡。
「分開你的臭腿!」長髮女人在芙雅屁股上打了一巴掌,狠狠罵道。
芙雅一分開腿,長髮女人就把一根電動自慰棒插在芙雅陰道里,與此同時,大鬍子的老婆拿來一個小鍋,裡
面是做好的餡料,她把那些刮下的陰毛混合進裡面,攪拌了一下,隨後把鍋放在芙雅的陰戶下面。
爐火被點著了,火焰烘烤著上面的竹蒸籠,儘管相隔有個鐵架,裡面的水還是很快熱了起來。大鬍子的老婆得意地說:「這道菜是用你的乳房味混合麵粉做包皮,下面的騷水調味餡料,當然了你那些髒毛也混合在裡面。
芙雅顯然對於這道奇異的菜感到新奇,她拉開塞口球,笑著說:「不過,只有一根棒子我下面沒多少水。」
「哦?這麼說,要兩根?我看你也不想撐破下面這個洞吧?」
「不,不是兩根。我喜歡有些痛的,你們大力打我的屁股,這樣會多些。」
芙雅有些不好意思,但還是說了出來,她自己不禁臉上一紅。
「哈哈,好。」大鬍子的老婆示意她們動手往那裡打,另兩個女人揚掌就往芙雅上翹的屁股上打,「啪啪」的撞擊聲在夜裡寂靜的餐廳裡久久迴盪。芙雅嫩白的屁股被打得一陣陣發抖,能大力打這種女人,正好讓她們發洩心中的妒忌。
芙雅吃痛,羞辱的感覺加上電動棒的高速震動,敏感到肉壁開始分泌出黏稠的液體,在地球重力的影響下掉下來,落在餡料裡。
她一對堅挺的乳房此刻在水蒸汽的包圍裡開始流汗,儘管溫度不會太高,但悶熱的蒸籠裡還是十分的難受,細密的汗珠開始在乳房表面滲出來,滴落下面的水裡。
「你們猜猜,這賤人的胸部是什麼味道?」長髮女人說道。
「比你們拉出來的東西要臭些。」芙雅臉上現出一種愉快的顏色,逐漸加強的性慾又把她推向深淵。
大鬍子不失時機地拿出相機拍下了這一幕,這也是芙雅要求的,她要求這次要有相片留念。
過了半個多小時,三個女人輪流打她的屁股都打累了,以往白嫩的屁股上紅彤彤的一片,芙雅在自慰棒的刺激下洩身不知道洩了幾次,餡料的表面明顯黏上了黏呼呼的液體。
她們把她身上的東西拿下來,讓她自己坐在桌子上,隨後,大鬍子把那蒸籠裡的水和碗裡的口水混合進麵粉,交給她老婆做麵皮,長髮女人即把餡料再進行攪拌。短髮女人可也沒閒著,她用芙雅穿來的吊帶襪綁住芙雅的雙手和雙腳。
過了一小會兒,麵皮和餡料都好了,她們把皮和餡料包好,放進蒸籠裡蒸,大鬍子的老婆隨即說:「好,下道菜。」
長髮女人和短髮女人兩人抬著芙雅來到廚房外面放海鮮的水箱前,裡面活動著各種海鮮,電源依舊開著,水泡不斷冒出來,橙色的照明燈也依舊亮著。
長髮女人伸手在芙雅垂在半空的乳房上捏了一把,說:「賤人,待會咬壞了這裡你不怪的吧?」
芙雅笑著說:「你們儘管做,就當我胸前長了兩團臭豬肉好了。」
「好!」剛說完,長髮女人把芙雅的身體按到水面上,豐滿的雙峰整個浸在水下,敏感的乳房一下子浸泡在冰冷的水裡,芙雅不禁打了個抖,寒意透過皮膚直傳入乳房深處。
短髮女人似乎在搜索著什麼,她拿著一根棍子撥弄著水裡,突然芙雅「啊」
的一聲尖叫,水下,一隻螃蟹的大腳夾住了她的乳頭,兩個女人大力按住芙雅的身體不讓她把身體抬出水面。緊接著,在短髮女人的撥弄下,螃蟹另一隻腳也夾上了芙雅的乳肉,至於另一隻乳房,依樣畫葫蘆,
另一隻螃蟹也緊緊咬住了這顆動人的乳房。
在笑聲中,兩個女人把芙雅抬到廚房裡,大鬍子和他老婆見到芙雅乳房上吊著兩隻螃蟹的醜態笑著直不起腰,大鬍子邊笑邊把這一幕拍了下來。
大鬍子的老婆拉拉螃蟹,芙雅立刻大聲叫痛,螃蟹堅硬的腳已經陷入她的肉裡,乳頭乃女人最敏感的地方之一,這樣的疼痛自然不小,可這部位的特殊性讓芙雅在疼痛的同時感到異常的興奮。
幾個人找來工具把螃蟹從芙雅的身上取了下來,一看,那對嬌乳上已經多了四個紅紅的印子,芙雅捏住自己兩個受傷的乳頭,一股觸電般的快感立刻向大腦襲來,敏感的下身似乎又溼漉漉的了。
「在我們煮螃蟹的時候,你照看下這些小東西。」大鬍子的老婆邊說邊把一盆泥鰍拿了出來,裡面滑溜溜的泥鰍不斷遊動。
長髮女人笑得抿起了嘴,她和短髮女人把芙雅抬到一開始的水裡,芙雅依言弓起身體,把自己光溜溜的陰戶露在眾人的面前。長髮女人拿起一個漏斗,插進芙雅的陰戶裡,然後,她們兩人把整盆的泥鰍倒進了芙雅的陰道。
看著這些黑不溜秋的傢伙進入自己的私處,芙雅又是期待又是害怕,這些滑溜溜的生物最會鑽洞,一來到陰道里就開始亂衝亂鑽。長髮女人一手把芙雅的陰戶口堵住,不讓泥鰍游出來。
「呀……啊……它們要鑽進我的子宮了!」芙雅的驚叫一聲比一聲大,強烈的刺激不斷從陰道里傳來,羞辱的快感一浪高過一浪。
她強烈地喘息著,嘴裡發出愉快的哼聲,雙手抓住自己的乳房不斷揉捏,被泥鰍侵犯的感覺甚至遠大於任何男人的肉棒,穴裡又癢又痛,敏感的肉壁不斷遭到泥鰍的攻擊。一想到自己的陰道竟然被當作魚缸,羞辱的快感就傳遍全身。
「這樣也能高潮?」大鬍子的老婆叉著腰,一臉鄙視地看著芙雅,很明顯,螃蟹剛剛洗完放下去煮了。
她們幾個把芙雅扶了起來,一鬆手,泥鰍在重力的作用下紛紛從陰道里掉下來,落進水裡。
「好了,現在只剩下等菜熟了,在這期間,你們好好給夫人按摩一下。」大鬍子的老婆笑著說了這些話。
長髮女人和短髮女人心領神會,她們找來一根捆豬的麻繩,先是把芙雅的雙腿曲起來捆緊,然後把她的雙手綁在背後。然後,一根較細的麻繩圍繞著兩顆乳房的乳根打圈綁住,堅挺的雙峰在繩子的勒緊下像個氣球似的凸現出來,顯得更大了。接著,兩根連接手和腳處的繩子把芙雅整個人掉在半空,掛在吊豬肉的鉤子上。
現在她的身體彎曲著,雙腳彎向屁股的一邊,剃光的陰戶向著天花板,兩顆乳房即向臉部的方向垂了下來,這樣的姿勢雖然羞辱,可對現在放開的芙雅來說也沒什麼。
長髮女人走開了下,回來時拿了一小桶冰塊。芙雅一下子明白了她們要幹什麼了,眼神中一陣驚恐,不過隨即就被強烈的慾望取代。這樣的冰塊放進去會是什麼感覺呢?芙雅的內心竟隱約地期待凌辱的到來。
兩個女人選了些冰塊出來,長髮女人把冰塊用刀背敲碎,短髮女人即選了些一面平坦的冰塊,還自己戴上厚手套。
如所料的一樣,長髮女人用勺子把一勺勺碎冰倒進芙雅的陰戶裡,短髮女人即把冰塊貼緊芙雅的乳房,不斷在上面滑動。
冰冷
刺骨的感覺在陰戶和乳房上同時傳開,芙雅不禁呻吟了起來,特別是陰道里面,熱呼呼的肉壁突然遇上冰冷的冰塊,一陣強烈的刺激讓她不斷扭動身體卻無可奈何。
看看芙雅受不了了,乳房上毫無血色,陰唇都有一些發紫了,她們又拿來熱水,淋在芙雅的乳房上和陰戶裡。突然的溫度變化讓芙雅這兩個地方感到灼傷的疼痛,她不由得大喊起來,但聲音中充滿了滿足的愉悅。
「你們幹什麼?」大鬍子的老婆見到這情況,邊笑邊說:「放她下來,開飯了。」
熱氣騰騰的飯菜放在桌子上,一盆煮熟的螃蟹和一碗餃子。
芙雅穿回衣服,她靠在椅子上,長髮女人拿著餃子,一個個塞進芙雅嘴裡,特殊配料的餃子散發出一股難聞到味道,吃到嘴裡還有很多毛髮在裡面。
芙雅紅著臉,在這幾人的注視下,將餃子一個個吃下去,邊吃邊享受著這種屈辱帶來的快感。她們幾個即享受著芙雅乳房釣起來的螃蟹,一邊吃一邊談論剛才的趣事。
「夫人,我們這些玩法還可以吧?」大鬍子的老婆問。
芙雅想了想,說:「真是讓我開了眼界了,還有這麼多玩法啊,不過,就這樣好像太少了點,我想看看更刺激的。」
大鬍子插嘴說:「可以啊,不過明天我們不放假,後天才輪到。」剛說完,他老婆就打了他腦袋一下,「你這傻瓜,明天不休假就不能玩嗎?我倒是有個提議,就不知道夫人還願不願意付錢?」
芙雅笑眯眯地說:「當然好,錢還是照給,要是更刺激的話我每天給雙倍的錢。」
大鬍子的老婆對著眾人把她的想法說了出來,一說完,芙雅立刻「啊」的一聲出來,顯然這是個大膽無比也刺激無比的計劃。
(五)天使與地獄星期天,飯店裡面一片繁忙,人來人往,談話聲,碰撞聲,炒菜聲交織在一起,這,就是一個平凡的日子。
哦,不,在飯店的某個角落裡,有些異乎尋常的事情正在發生。
有著傾國傾城之姿的美貌少婦,芙雅夫人身著白絨上衣,黑色裙子,吊帶絲襪,白色長靴,被五花大綁,扔在一個角落,在她的下身,一根電動自慰棒在慢慢震動。在繁忙的飯店裡被捆綁?不是吧?對!沒錯!
在餐廳廚房裡回收食物的巨大長方形鐵容器裡,芙雅無助地呆在一個角落。
這個容器平時使用時只有上面靠右一個圓形的入口,芙雅此刻呆在左側,不掀開蓋子的話根本沒法看見。而掌管這個容器清理的不是別人,正是大鬍子的老婆。
「瑤姐,今天好像特別多剩菜啊。」長髮女人走進正收拾桌子的女人說。
「是啊,我都倒了幾十盆完好的菜了。」大鬍子的老婆回答。
「不會被人發現吧?」長髮女人有些擔憂。
「放心,那婊子在裡面爽著呢。有我照看著怕什麼。」
「瑤姐,不好了,有個客人吐了一地,我把垢物都掃起來了,是不是……」
短髮女人過來說。
「當然還是倒進那裡面,豬吃的東西可不會計較那麼多。」阿瑤大聲說。
黑乎乎的容器裡面,難聞的混合氣味一陣陣往她鼻孔鑽,已經被埋在食物下面的下身,自慰棒依然傳來陣陣刺激。渾濁的湯汁似乎要滲透進她潔白的肌膚,現在剛剛中午,食物卻已經到了腰部,每動一下都有黏稠的噁心感覺。
芙雅拿起一尾完好
的蒸魚吃了起來,想到自己竟然在這樣骯髒的地方撿東西吃,比最骯髒的乞丐都不如,芙雅不禁又興奮起來。從小生長在富豪家的她,這樣骯髒的體驗帶給她異樣而強烈的快感。她把沾滿食物殘渣的手伸進衣服裡,搓弄自己傲人的雙峰。
「嗯……啊……」這樣的輕哼不斷從她口中飄出,要不是怕人聽見,此刻興奮的她早就大叫起來了。
「琴,吃剩下的火鍋也倒進去吧,最近豬吃得多了很多,有些不夠了。」阿瑤對一個拿著火鍋走向廁所的女人說。
「娟,那些東西不要了,也倒進去吧。」
「瑤姐,這些是臭了的食物,不好吧。」
「沒關係,倒吧,豬的消化強。」
……
晚上,容器內的食物快要滿了起來,芙雅在裡面不得不坐直身子。
饒是如此,渾濁的食物已經浸到她雪白的脖子上了,一股股臭氣燻得她幾乎暈倒。一想到自己雪白的肉體此刻浸泡在這樣骯髒的東西中,插著自慰棒的下身甚至已經滲進了這種骯髒的液體,黏到了陰道壁上,她心裡一股莫名的興奮就越來越盛。
這不是做夢都期待的事麼,她這樣想著,扭動身體摩擦下身已經沒電的自慰棒,一股股刺激又傳了上來,「啊……嗯……」
好不容易捱到餐廳關門了,大鬍子,阿瑤和兩個女人特意留了下來,等人都走光時,她們掀開蓋子,看到芙雅端坐在食物中,只有頭部露出來,大笑不已。
她們戴著手套把芙雅拉出來,放在那個橢圓型的容器裡,又用桶子把混合的食物倒在芙雅的容器裡,直到食物把芙雅的身體蓋住,只有她靠在邊緣的頭露出來為止。
此刻的鐵容器放在爐子上,大鬍子開了小火,容器裡的食物慢慢熱了起來,但又不至於燙傷她。
「今晚,這就是你的床,好好地睡吧,明天清晨出發,我們要好好玩上一天呢。」阿瑤戴手套的手一邊把芙雅下身的自慰棒拿出來一邊說。
初冬的早晨有點冷,在寒風吹拂的公路上,一輛小貨車載著三個圓柱形的塑料桶,在路上飛馳。
在早上裝桶時,因為芙雅呆在其中一個桶裡,異常的重感讓司機起了疑心,幸好阿瑤及時搪塞過去。此時,阿瑤和長髮短髮兩個女人一起坐在車廂裡,看著裝芙雅的桶子。桶的蓋子打開了一條小縫,好讓芙雅呼吸。
在裝桶時,芙雅先被脫了個精光,此刻,她裸露的肌膚親密接觸著這些混濁的液體,全身黏呼呼的說不出多噁心,刺鼻的臭氣一陣陣鑽入鼻孔,這讓她保持十分地清醒。
「瑤姐,今天怎麼這麼多人去啊。」司機在前頭喊道。
「是啊,我們順便去探探阿虹,很久沒見過了。」
貨車在一條泥路的前面停了下來,車上的幾人把塑料桶搬下來放到旁邊停放著的一輛人力板車上。接下來的路太崎嶇,而且全是泥,汽車沒法開過去。
「瑤姐,阿虹那裡是山後,一般沒別人的吧?」
「就是沒人才挑這裡的啊。」
阿瑤停下來看了看身後,公路已經看不見了,四周都是茂密的樹木,她說:「從這裡開始一般沒人了,我們把那賤人撈出來綁上面吧。」說完她指著板車上的一條木杆,那原本是固定東西用的。
「抓她來遊街嗎?好!」
芙雅從桶裡被撈出來時已滿身是臭汁,潔白的皮膚也因為食物而染成黃色,渾身散發出一股
難聞的氣味。
「真臭,哇,不知道能不能洗乾淨。」長髮女人捂住鼻子說。
芙雅被綁在木樁上,雙手圈住木杆綁起來,整個人就像被遊街示眾一樣被綁在上面,裸露的酥胸和陰戶忍受著寒風的吹拂。儘管這裡沒人,但是在陽光下這樣綁還是極大地刺激著她。
「嗯,今天我們去哪玩啊?」睡了一晚,芙雅的精神現在竟出奇地好。
「一個好地方,那還有兩個人等著,你說過來多少人給多少份錢的是吧。」
阿瑤回答。
「錢不是問題,只要你們能讓我好好爽一爽。」
崎嶇的山路凹凸不平,芙雅綁在上面,豐滿的雙峰不斷抖動,俏美的臉龐寫滿了期待,想到今天可能會被怎樣折騰,她下身就感到有些溼潤。
沒用多久,山路的盡頭就看見了,那裡有間磚砌的小屋,一個四十多歲的女人在屋前的平坦土地上曬穀子。
「瑤姐,這麼早啊。」見到阿瑤,那女人先開口了,「後面那個就是你說的那個女人啊,一看就是個騷貨。」
「是啊,她泡了一整天了,現在是不單是賤人,是臭賤人,哈哈……」
來到近前,那中年婦女仔細地端詳著綁住的芙雅,「身材很好啊,胸挺屁股翹,腰又細,是個大美人,這麼糟蹋是不是可惜了些……嗯,等等,你好像有些面熟,你是……?」
中年婦女仔細地看著芙雅的臉,苦想著什麼,「怎麼,你認識我?」看到中年婦女的模樣,芙雅先發問了。
「啊!」中年婦女驚叫了一聲,「阿虹,快出來,看看是誰來了。」
「嗯?」屋裡跑出來一個兩十多歲的年輕女子,她一出來就問:「怎麼了?
瑤姐來啦?」
中年婦女在她的耳邊說了一陣,阿虹一臉驚訝地抬頭看著芙雅,仔細看了一下,大叫道:「沒錯!是你!」
「怎麼了?」芙雅可以感覺到自己的心僕僕地猛跳,這可是偷情,要是讓熟人撞見了的話……阿虹瞪著芙雅的眼睛說:「你還記得十幾歲時,在人民公園,一個小女孩不小心把手中的雪糕撞到一個衣服華麗的女孩身上,那個女孩旁邊的男人立刻給了她一個耳括子,女孩的母親上去抗議也被推倒。這對你來說可能沒什麼,可這種當眾羞辱,我們母女怎麼會忘記。」
芙雅苦想了一下,搖搖頭說:「那是我老爸的保鏢吧,我忘記了。不過要是有這種事的話,你們今天就可以報復了,嘻嘻,錢我會照付的。」
「首先,我們先幫她洗個澡吧,這個女人臭死了。」阿瑤首先打破尷尬的場面。
「洗澡?就在我們燙豬的那個桶吧,剛好現在有熱水。」阿虹說。
……
熱氣騰騰的蒸汽中,芙雅凝視著自己的軀體,這樣大膽的舉動,本來只應存在夢裡的。她嘆了口氣,熱氣似乎使她回想起很多事,不過,目前的機會千載難逢,在這種羞辱中,不同於平時冷清生活的快感油然而生。
「原來我的身體對性愛有著這麼強烈的反應。」她已經深深愛上了這種放縱的快感,如一個長期吸毒的人一樣不可自拔。
「嗯,搓大力些,好舒服。」對敏感部位的搓弄讓她從回到現實,她對著用毛巾擦拭她下身的阿虹說,不由得呻吟起來。在熱氣和搓弄的雙重刺激下,她感到全身湧發出一股燥熱,臉頰不知不覺紅了起來。
在阿虹旁邊,阿虹的母親看著芙雅,眼光裡
滿是鄙夷,短髮女人拿著個數碼攝像機在旁邊錄像,依照芙雅的吩咐,這次全部精彩鏡頭都要錄下來。長髮女人和阿瑤拿著香皂幫芙雅上下搓洗,對她們來講,這只是交易,讓芙雅高興就好,沒有任何恩怨。
「洗完了,現在幹什麼?」芙雅眨眨眼睛,笑著問。
「今天你來就是來幫我做農務的。」阿虹沒好氣地說。
「做農務?可我們說好了是要,」話沒說完,阿虹就粗暴地打斷了,「這裡是我的地方,輪不到你這樣的貴小姐來說三道四!」
中年婦女拿出來一條小麻繩,阿虹一把搶過來,她把繩子圍著芙雅的乳房根部綁緊,把一對柔軟的乳房勒得大大凸出來,想兩個氣球似地掛在胸前,粗糙的細麻繩深深陷入嫩白的乳肉裡。她邊綁還邊說:「這對東西長得比母豬的還大,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看我怎麼折騰它,包你後悔自己長了這麼兩塊肉。」
「好姐姐,妹妹這裡好敏感的,你放心勒它,你看它紅僕僕的可舒服了,你妹妹這裡不喜歡輕輕的,勒爆更好!」芙雅臉上一片狐媚,她心裡知道,越刺激阿瑤自己索受的苦就越大。
「別說大話,你就用這對奶子幫我拉飼料餵豬,快,豬們餓了。」阿虹一副看不起芙雅的模樣。
綁緊芙雅乳房的兩根繩子連在背後一隻小木板車上,小木板車有四個輪子,上面放了個鐵桶,此刻,芙雅就像只驢子一樣,四肢做地,栓著一輛板車。阿瑤把運來的飼料倒滿鐵桶,說:「好了,走吧。」
阿虹在芙雅漲大的乳房上打了一巴掌,說:「走啊,要運很多次的。怎麼,捨不得了,驕氣的大小姐?」
芙雅嘆了口氣說:「好姐姐,你要我當驢子,驢子不打怎麼會動啊。」
「好啊,你是嫌你的屁股太白了吧。」阿虹找來一條分叉的皮鞭,對著芙雅的大屁股狠狠打下去,「啪」,「啊!」一聲慘叫,芙雅奮力向前爬動,車上東西不多,拉動不難,可這對柔軟的乳房是個考驗,芙雅整顆乳房被向後拉扯,被勒出來的部分應充血而發紅,一陣陣疼痛向她的腦海襲來,同時屈辱的快感也如浪潮般湧出,衝擊著心靈的防線。
豬圈離車不遠,就在屋後,可芙雅走得很慢,不時還停下來喘氣,阿虹拿著皮鞭跟在後面,不失時機地一鞭下去,催促芙雅快點走。
阿瑤見狀拿了只電動自慰器上去,插在芙雅的陰戶裡,熟悉的感覺刺激著芙雅的身體,她笑了笑說:「還是瑤姐好,瞭解我。」
在自慰棒和鞭子的抽打下,芙雅終於把車拉到豬圈了。等在那裡的中年婦女把鐵桶裡的東西倒進食槽裡,「快點,大小姐就是沒用,這點活都不會。」中年婦女邊說邊往芙雅的背上吐口水。
「快,拉回去。」阿虹一腳踢在芙雅下身的自慰棒上,震動的棒頭一下子抵在子宮頸上,猛烈的刺激差點沒讓芙雅叫出來,她拉著板車,開始往回走。
一趟,兩趟,三趟……
大概拉了十幾次,終於,只剩下最後一桶了,阿虹狠狠踢了一腳,說:「快拉!」這一腳踢斜了位置,芙雅一下斜著倒下去,那輛板車在乳房斜著拉的作用下,傾倒了。
「好啊,你看看你幹了什麼,」阿虹狠狠一鞭打在芙雅的背上。
「是我不好,懲罰我,懲罰我吧。」芙雅坐了起來,望著阿虹說。
「懲罰?本
想叫你揀起來的,看在今天食物多的份上就算了。不過打一頓是免不了的,三十鞭,你自己挑挑要打哪裡吧。」
「可以叫人幫忙嗎?」
「幫忙?」
「嗯……」芙雅招手叫阿瑤和長髮女人過來,跟她們耳語了幾句,阿瑤和長髮女人隨即一人抱住芙雅一條腿,把她那光溜溜溼漉漉的陰戶向上揚起來。
「怎麼?打這裡?你不怕打爛嗎?」阿虹揚揚手中的鞭子說。
「嗯,這是我最敏感的地方,我一直有一個夢想,有一天能被人猛打小穴,打得我尿出來……嘻嘻,所以,如果你能打得我尿尿的話,我就把乳房也給你打三十鞭,好嗎?」芙雅臉上滿是淫蕩的神色。
「好!」阿虹大笑著打下去,鞭子準準地落在肉縫的中央,撞擊在裡面粉紅的嫩肉上,發出一聲很大的聲音。
芙雅渾身一抖,伸直了脖子。還沒等她叫出聲來,第兩遍準確地落到漲大的陰蒂上,強烈的刺激讓芙雅直翻白眼,她發出很大的慘叫聲,可依舊在讚揚阿虹打得好,叫她大力些。
鞭打繼續著,溼漉漉的陰戶上,淫水因鞭子的抽打而飛濺出來,粉紅的陰唇很快變得紅腫。芙雅從小就是富人的女兒,光彩照人的她何時都有一班男人追隨,男人們把她當仙女崇拜,被人專門打陰戶這種屈辱的事帶給芙雅巨大的刺激,她腦中閃過一個念頭:「要是以前追求她的男人看到她被鞭打陰戶會怎麼看呢?肯定覺得她好下賤,不過,她喜歡這種感覺。」
打到兩十多鞭,芙雅叫得更大聲了,突然間,一股淡黃色的液體從她下身噴射出來,又落在屁股上,一股臭味瀰漫開來。
「哈哈,我們的貴小姐撒尿了,你們看看,像頭豬一樣。」阿虹大笑道。
芙雅羞得滿臉通紅,她下身火辣辣地痛,尿液止不住地流出,灼熱的液體給她的下身帶來爽快的感覺。
「好了好了,你們把她拉起來,我要教訓一下這對犯錯的乳房,可惜她沒有奶,要不把她的臭奶水也打出來洗廁所。」
全部鞭打完之後,芙雅無力地躺在地上喘氣,大汗淋漓,乳房和下身滿是鞭痕。阿瑤蹲下來用溼布擦拭芙雅的乳房,說:「夫人,這樣搞喜歡嗎?下面還有更厲害的喔。」
芙雅眨眨眼睛,臉帶笑容地說:「真的啊?很刺激呢,你們知道不,我的胸部是很敏感的,要是你們有辦法更大力地折磨它會很舒服的,剛才鞭打時我都高潮了兩次了。」
「這回保證讓你滿意,你這對養尊處優的肥肉大概沒想過會有這麼一天它們差點會爆開吧。」阿虹說這話時一臉的得意樣。
屋子後面有條小溪流,裡面不時有些小魚遊過,幾個女人都來到了這裡,芙雅依舊裸著身子。
阿虹拿出一把長長的繡花針,針上都穿了繩子,她對著芙雅說:「你想清楚了,這可是很痛的。」
「沒關係,你看它們這麼挺,就當按摩一下嘛,不過……」芙雅說。
「不過什麼?」
「你別偏袒哦,我的小穴要抗議了,它說你只給乳房按摩不給它按摩。」
「哈哈,你放心,它的待遇也很好的。」
阿瑤和阿虹兩人各握住芙雅的一隻乳房,手拿著繡花針,就好像繡花一樣,光亮的長針抵住芙雅乳房的皮膚。
「夫人,這樣刺進去,沒問題吧。」阿瑤有些猶豫。
芙雅望著寒光閃閃的鋼針,這樣的虐待還
是第一次,面對受傷的危險,她自己也有些擔憂。但是一想到鋼針刺進乳房的絕頂快感,她心裡撲通撲通地跳個不停,想了想還是說:「沒關係,你們儘管幹。」
阿瑤手一用力,寒冷的針穿破嬌嫩的皮膚插了進去,芙雅一陣發抖,她能感到一股寒冷徹骨的疼痛一直深入到自己的雙峰裡面,可眼看著自己乳房被穿刺的刺激又讓她感到強烈的快感。
「哼……插進這賤人的胸部我還怕弄髒我的針呢,像這種大小姐胸部都是壞水。」阿虹對芙雅還是不忘舊恨,一邊插一邊罵。她一手抓住芙雅的一隻乳房,另一隻手迅速把針插進裡面,就像她插的只是一塊割下的豬肉似的,芙雅疼得不斷哼哼,咬住牙看著自己的乳房被插針。
每隻乳房都插了八支針,圍著饒成一圈,看起來就像芙雅的乳房長了刺,或者說被鋼針切成兩部分。
可這樣的針插還不夠,阿虹她們又捏住芙雅的乳暈,把一支細些的鋼針穿進去,透過一邊乳暈,從另一邊穿出來,貫通整個乳房。
芙雅疼得眼淚都出來了,對敏感部位的穿刺在造成痛苦的同時也提供致命的快感,芙雅感到臉上發熱,看著自己佈滿了鋼針的乳房,不禁有了一種莫名的慾望,淫蕩的小穴適時分泌出淫水,從陰唇下流了出來。
所有的線都在乳房前面連在一起,連接著一條堅韌的漁線,漁線一端綁著一個魚鉤,這樣,一個簡單的釣魚杆就做好了。
陰戶那呢?也沒閒著。她兩人各捏住芙雅一片大陰唇,把繡花針斜斜地刺進去,穿透那兩片肥嫩的唇肉,直直釘入地上一根樹枝上。這樣,芙雅就沒法把下身抬起來了,只能趴在地上,而她兩顆堅挺的乳房帶著魚鉤伸到水面上。
阿虹把魚鉤傳上魚餌,放進水裡,說:「有魚吃鉤了就拉住,我會來收的,別動,釣不到的話我就把魚鉤傳到你那臭陰蒂上。」
芙雅無奈地點了點頭,看著自己滿是針的乳房,難堪的形狀,她隱隱感到心底的快感又湧上來了。
阿瑤拿了一個跳蛋摩擦芙雅的陰蒂,震動的刺激讓她扭動身體,可她又不能動,就在她滿頭大汗,高潮即將來臨,淫水不斷流到地上的時候,乳房一陣地劇痛,全部針都往水裡的方向拉扯,針插進去的地方,乳肉都被壓得變了形狀,血珠從針的根部滲透出來,乳房上的劇痛傳來毀滅的快感,似乎整個乳房要被這些繡花針切成幾片。
她嗚嗚地哼了幾聲,胸部大力地扭動,修長的雙腿在地上磨蹭,一股淫水從穴裡噴射而出,噴到地上。
阿虹馬上走上去拉起漁線,指著芙雅的陰部說:「這賤人,乳房釣到魚都會吹潮,待會來條大魚把她的臭胸部扯掉才好看。」
芙雅滿臉紅暈,喘息不已,繡花針帶給她前所未有的巨大刺激,乳房上,細密的汗珠也滲了出來。
……
這樣一直持續到中午,芙雅釣到了四尾魚,都不大,可乳房也已痛得夠嗆,特別是最後一條魚,猛烈的掙扎差點把繡花針從乳房上拔出來,芙雅但是痛得差點暈過去。
繡花針一拔掉,細密的血珠馬上冒了出來,芙雅看著自己的乳房,白淨的皮膚上多了些小紅點,儘管很痛,可芙雅卻發覺這樣帶來的快感非平常性愛可比,「將來看錄像一點很有趣。」她這樣想著。
「好了,該吃飯啦。」阿虹招呼
阿瑤她們去做飯,此刻芙雅終於可以躺在地上休息一下,讓傷痕累累的乳房和陰戶回覆元氣。
飯很快做好了,眾人圍在桌子周圍準備吃飯,阿虹對芙雅說:「過來,吃飯了,趴在這裡吃飯。」地上擺著一個鐵盆子,裡面的飯菜雜七雜八的。
芙雅湊過去,馬上聞到一股刺鼻的酸氣,很明顯這些飯菜早就發酸了。
「你知道要準備這麼一碗飯多不容易嗎?別浪費了,吃下去,下午還有得忙呢。」阿虹不客氣地說,剛說完,她就一腳踩在芙雅的後腦勺上,把她深深地壓下去,直到臉頰碰到飯菜。芙雅只好張開口,伸出舌頭,一小口一小口地吃下這些飯菜,令人作嘔的氣味讓她差點反胃,不過被人踩住頭吃飯這種奇恥大辱倒是讓她高潮餘韻未息的身體感到興奮,此刻,她就像條狗一樣,趴在桌底下吃東西,佈滿紅痕的屁股高高翹起,偶爾阿虹還會把食物吐到屁股上面。
「把她搬到這裡來。」阿虹吩咐其她人把芙雅搬到豬圈後面,這裡堆著一大堆豬糞,惡臭的氣味離老遠就可以聞到。
「現在……」阿虹清了清嗓子說,「你要幫我給菜地澆糞水,至於用什麼做容器嘛,看來也只有你的肚子了。」
芙雅皺了皺眉頭:「這些糞太硬了,不好灑。」
「當然當然,這裡有幾桶豬尿,混合一下就行了麼。像你這種人,以前想在田地裡拉糞都沒機會對不,這回一次讓你拉個痛快。」阿虹邊說別笑。
長髮女人拿來幾個大號的針筒,不帶針頭的,阿瑤把豬糞倒進一個鐵桶裡,再把旁邊的豬尿倒進去,混合起來,加以攪拌,一桶糞水就形成了。
長髮女人和阿瑤兩人把芙雅背放著放在板車上,阿虹吸滿了一針筒的糞水,大力擠進芙雅小巧的肛門裡去,混濁惡臭的糞水隨即流進芙雅的肚子裡,芙雅輕哼了一聲,肛門傳來一陣便意。
沒等她適應,第兩支針筒又來了,骯髒的液體進入她美麗的身體裡面,還帶著強烈的臭氣,第三支來了,這回芙雅平實的小腹被糞水撐得微微凸起來,好像懷孕了的女人一樣,強烈的便意持續襲擊著她。
阿虹不知道從哪裡找來一塊小抹布,一下子塞進芙雅的屁眼,不讓裡面的液體流出來。汗水紛紛從芙雅的額頭滲出,下身的飽漲感讓她十分不舒服,一想到那些都是惡臭的糞水,她更有種身體被徹底弄汙的擔憂。
阿瑤幾人推著芙雅來到菜地上,幾個人抱住芙雅的手腳把她提起來,屁股朝向地上,一拉開塞子,芙雅「啊」的一聲驚叫,失去控制的糞水噴湧而出,灑到田地上,一股臭味立刻在空氣中擴散,羞辱的快感從肛門迅速傳遞到大腦,芙雅滿臉通紅,在野外以這種方式排洩讓她的道德防線徹底崩潰,隱隱中她只覺得,肛門傳來的快感讓她的小穴又癢了起來。
阿虹大叫道:「你可真會拉,你是我看過的最會拉糞的母豬了。」她伸手捏了捏芙雅的乳頭,說:「你說你這裡這麼肥,是不是裝糞用的。」
芙雅喘著氣說:「不,最臭的東西都留在裡面沒有出去,那是,那是我製造臭奶汁用的嘛。」
自己貶低自己的身體,芙雅感到更加強烈的慾火,在這寒冷的空氣中,她卻覺得全身一片燥熱。
這種羞辱不會只有一次,她們把芙雅運回去,再度裝滿糞水,又來到田地裡
排洩,芙雅儼然就是她們澆糞的工具,惡臭的豬糞一次次充滿她的腸道,從她未開發的菊門噴出來,臭味飄入鼻孔,芙雅的大腦一片空白,多次排洩摧殘著這個美人。
再後來,阿虹甚至將一管糞水注進芙雅紅腫的小穴裡,臭味馬上侵佔了這個女人聖潔的地方,在極端的羞辱下,芙雅高潮一次接過一次,下身不斷分泌出淫水,溼漉漉的一片,看起來髒極了。
好不容易把糞水澆遍菜地,不止芙雅,抬她的幾個女人也累得夠嗆。看到澆遍菜地的糞水都是自己拉出來的,芙雅就羞得不知怎麼辦才好。
「我說,我們這麼累侍侯夫人拉完肚子,夫人是不是給些獎勵?」阿瑤說。
「你們還沒把我送回去啊,再說,我覺得是不是還可以玩玩。」芙雅身體雖累,精神卻不錯。
「回去啊,可以一邊走一邊玩,我有辦法,就怕你驕氣的身體玩不了。」阿虹說。
「沒關係,可以的,說實話,我喜歡被人玩到爬不起來,嘻嘻……這樣很刺激。」芙雅回答。
「好!」阿虹說完,就拿來了一開始用乳房運東西的小板車和幾條麻繩,她讓芙雅跪到上面,然後把麻繩圍著大腿把芙雅固定在車上。然後,她用小麻繩圍著芙雅的雙乳綁了幾圈,把碩大的雙乳勒成一層層的乳肉,再把繩子連接到一開始來的那輛大板車上。
「夫人,你最好祈禱你下賤的奶子不要被拉斷了,瑤姐,我們走吧。」望著自己的設計,阿虹十分得意。
一行人上路了,繩子大力拉扯著芙雅的乳房,把她向前拖去,猛烈的拖力讓她的乳房有種被拉成幾斷的恐懼。
骯髒不堪的下身還插著一支電動自慰棒,不斷的震動讓她性慾高漲,她盡力後仰好讓乳房受到更大的拉力,強烈的刺激不斷衝擊著神經。走在前面的幾個女人邊走邊笑,阿虹還走過來往她身上吐口水,隔一會用鞭子抽打她的背部讓她老實些。
儘管走得很慢,一行人還是來到了路口,大鬍子駕駛的小車已經在路上等待了。就在抬芙雅上車時,芙雅說:「你們就這樣送我回家嗎?不給些紀念?」
「你還想怎樣,你以為穿上衣服就沒人聞出你的臭屁股麼。」阿虹沒好氣地說。
「我不是這個意思。」芙雅臉上一紅,說:「車的後面有個大塑料袋吧,你們把我放裡面,再用尿液幫我洗一下,丟在車後箱回去,好嗎?」
「好,好,這個太容易了。」
她們把芙雅套在塑料袋裡,然後,每人依次撒了一泡尿進去,黃色的尿樣流遍全身,在袋的下面積起厚厚的一層。
芙雅就這樣被載到了她的豪宅裡,在那裡,阿達幾人在等著幫她洗澡和……
看她一起看今天的錄像!
儘管這次的行動很大膽,但事後芙雅表示十分刺激,甚至考慮是不是再來一次,阿達他們似乎成了專門侍侯這個女主人的僕人。
芙雅有其專門的醫生,身上那種小傷很快就好了,什麼痕跡都沒留。阿達他們以為很快就能恢復那種天堂般的生活了,就在這時傳來兩個消息,一好一壞壞消息是芙雅正式懷孕了,已經有兩個多月了,而她的丈夫聞言也特地回來探望,這意味以後能玩的機會幾乎沒有了。好消息是:芙雅懷孕是時間是她老公沒走之前,也就是說,那孩子是他老公的,跟其它人沒關係……還是那間酒吧裡,雪
花飄飄,阿達和一群哥們。
「達哥,你說夫人是不是真的不會再玩了?」
「不會?嘿嘿?我瞭解這女人,現在大著肚子,而且老公在,不方便罷了,你們等著看,還有機會的,我敢保證……」
出牆的天使(下)
(一)臨產時光飛逝,轉眼間,春夏迎來了又一次輪迴,空氣漸漸溫暖,連樹上的葉子也顯得那麼有精神。
芙雅端坐在陽臺的椅子上,手裡拿著一杯熱咖啡,愜意地品嚐著,亮麗的容顏依然如舊,唯一不同的,是高聳的乳峰下面高高隆起的大肚子。
懷孕的跡象在這個女人身上好像只有這麼點,芙雅滿意地欣賞著自己保養良好的身軀,手裡的咖啡杯慢慢旋轉,思緒隨著騰騰而起的熱氣而翻滾上升。
「夫人?」一個說話聲把她拉回現實中。
「嗯?」
「好久不見,您還是這麼美啊,一點都沒變胖。」
「是嗎,還是胖了點吧。」
「哪有,我看一點都沒胖,要說有的話,也是該胖的地方更胖了。」
「你呀,一出口就戲弄我!」
「哈哈,說正題吧,您今天突然叫我來是?您丈夫呢?」
「達哥,咱們都這麼熟了,就別跟我客氣了,我那死鬼又回公司去了,說是有事要處理,起碼三天後才能回。」
「嗯……」芙雅端視著手中的杯子,說:「達,都這麼久不見了,你們還好嗎?」
阿達笑著說:「好,好,大家都很好,我們還經常想起夫人你啊,有空就在一起看你的錄像,現在要我們再去外面找女人可沒一個看得上眼的了。」
阿達把一隻手掌放在芙雅的肩頭,熟悉的體溫似乎使他有點陶醉,「從你發現懷孕以後,唉……」
芙雅撥弄著自己的長髮,眼神往外面看去,良久才說:「我再喜歡做愛,也不能害了肚子裡的寶寶啊……」她把臉轉向阿達,「不過……我還有一個月就生了。」
「真的?那麼我們……」阿達說了一半又突然停住了,「唉,就算生出來,你也要在家養孩子啊。」
「不……」芙雅望著他,臉帶微笑,「我丈夫給寶寶定好了奶媽和幾個營養學家。」她嘆了口氣,又說:「他就是那樣的人,什麼都講科學,還說我產後身子弱怕我照顧不了,其實就是不相信我嘛。」
「那麼,你有什麼打算?」
「還沒想好,不過既然不用我照顧了,倒是有時間玩玩了,嘻嘻,真的好久都沒玩過了。」芙雅臉上一片陶醉,銘刻在腦中的往事歷歷在目。
「達,如果你們還當我是朋友,我有一個計劃要拜託你們幫忙,錢我出,如果事情辦成了還有很多給你們的。」
「沒問題,夫人儘管說。」
「好的,你聽清楚了,要是出了錯我們都要完蛋,但是辦成了的話……」芙雅頓了頓,「我相信沒人做過這種事,一定非常刺激。」
送走了阿達,芙雅回到自己的房裡躺著。這時一個穿著白襯衣的男子走了進來,「夫人,他可靠嗎?」
芙雅看了他一眼,「梁醫生你放心,我以前都是找他幫忙的,一個傻小子,但是很可靠。」
「話說回來,你給我的那些藥膏真管用,我這裡還是粉紅色。」芙雅臉上一紅,纖白的手指碰了乳頭一下。
「當然,我怎麼說也是醫學博士啊!」梁醫生在芙雅臉上親了一口,「你還是這麼香,我好興奮,安撫我一下好嗎。」
「呸,又要我
舔你那東西啊,誰知道你洗了沒!」芙雅做了個鬼臉,推了他一下。
「來嘛,我的大美人,最多我幫你舔舔屁股就是了。」梁醫生邊笑邊把手伸進芙雅寬鬆的上衣裡。
「你越來越不要臉啦,比我那死鬼老公還壞。」芙雅半推半就地按著衣服裡的手。
「哈哈,他是個呆子,別理他,看我說找人照顧寶寶他就真的找了,這不?
你這小淫娃又可以玩了。」梁醫生一把脫下了芙雅的衣服,把臉埋在兩個乳房中間……
(二)真.產後亂舞市裡最大的醫院裡,芙雅挺著大大的肚子,躺在床上,一個西裝筆挺的男人坐在她旁邊,一手撫摸著她的大肚子,說:「放心吧,阿芙,這是最好的醫生,不會痛的。」
「嗯,咱們的寶寶很乖,別擔心。」芙雅回答。
「放心吧,尊夫人一切都很正常。」一個醫生打扮的人走過來,旁邊跟著幾個護士。
「我在外面等著,別擔心,阿芙,我愛你。」那男人邊說邊在芙雅額頭親了一口。
產房裡,那醫生站在芙雅旁邊,護士和助手都在忙著準備器具,他看了看周圍,小聲說:「夫人,小梁交代好了,他要我告訴你一切順利,你能確定今晚有空嗎?」
「有空的,我丈夫今晚要回去開個會,明天才回來。」儘管臨近生育,芙雅還是顯得那麼輕鬆。
「好的,那我告訴小梁了。」
……
過了一陣,產房外,一個護士跑出來,「先生,你妻子生了個胖兒子。」
「真的?」那人聞言大喜,跑進去看妻子和小孩。
「阿芙,你真了不起。」
「看,咱們的孩子。」
「真漂亮,長大一定像你。」
「男孩子啊,應該像你吧,做大事的人。」芙雅停了下,嘆了口氣:「可惜今晚你不能陪我。」
那人在芙雅臉上親了一下,說:「對不起,這會議太重要了,我叫了梁醫生來照顧你,他知道怎麼辦的,對不起,以後有機會一定好好補償你。」
時間一轉,圓圓的明月高懸在空中。
在自己的單人房裡,芙雅躺在床上睡覺。突然,兩個男人和一個女人走了進來。「夫人,準備好了,現在去嗎?」阿達問。
「阿梨,你要照顧好寶寶,千萬別讓他哭了。」芙雅問。
「放心吧,夫人,我回照顧好的,你小心,現在身子還虛弱啊。」
「夫人的身體棒得很呢,我抱去吧,都在那了。」瘦高個說。
除了阿梨,其它人都離開了房子,小心翼翼地來到醫院位於地下的一間儲藏室裡。
這是一間存放雜物的房間,雖然地方不大,但是東西不多,顯得很是空曠,但跟重要的是,這裡是地下,關上門後幾乎是隔音的。在一片燈光帶來的炫目過後,芙雅看見房裡滿是人,在儲藏室的中央,擺放了一部攝影機,幾個男人正在那裡調試著什麼。尖嘴男和大鬍子在那裡跟一班人笑著說話。
一看到芙雅進來,尖嘴男大叫:「大家快歡迎我們美麗的天使!喔不,剛生完孩子的美麗天使!」
「哈哈。」
「真的好美啊,真的剛剛生過?」
人群一陣騷動。
芙雅顯得有些興奮,她朝人群揮了揮手,說:「大家好,歡迎你們參加今晚這個影片的拍攝。」
「夫人好漂亮啊,就是剛生完孩子,下面那洞鬆垮垮包不住我們的棒子,哈哈。」
「周圍一片鬨笑聲,芙雅有些難為情,說:「這個
,我不好說,還是梁醫生說吧。」
梁醫生從人群中走出來,高聲說道:「聽好了,夫人有兩個洞,今晚你們主要幹後面那個,至於前面那個,夫人說了,插不了就用手,用拳頭,不用怕,用力揍她。」
「好,時間有限,現在,美麗產婦的百人斬正式開拍!」尖嘴男大聲說道。
芙雅坐在地上的一張被子上,當著諸多男人的面,慢慢脫下自己的衣服,寬鬆的衣服一脫下,火辣的身材在內衣的襯托下放射出迷人的魅力。儘管才剛剛生育,但是除了肚皮上的痕跡和陰戶外,她身上實在沒有什麼缺點,她抬起頭,雙手慢慢伸進胸罩,把那兩個豐滿的乳房掏出來。
一瞬間,男人們似乎都被迷住了,粉紅的乳頭微微挺立,圓潤的乳體高高上翹,吹彈可破的皮膚與空氣親密接觸。因為一直用藥膏保養,她的乳頭並未因懷孕而變黑。唯有陰部因為剛剛生育而張開著,有些紅腫。
「哇,好美啊!」讚歎聲頓時四起。
似乎是習慣了讚歎聲,芙雅不為所動,自己輕輕撫摸著乳房,玉蔥般的手指輕輕在乳尖周圍打圈,充滿誘惑的眼光掃視著眾人。
「聽好了,夫人的菊門還沒用過,今天是便宜你們了。不過為了讓夫人舒服些,我們要先在夫人的腸子裡灌一些東西滋潤一下,這些東西就是夫人自己的奶水!」
「啊?」周圍輕嘆聲一片。
芙雅看看眾人,說:「我今天一直沒吃過東西,現在肚子裡東西不多,一點奶水還是可以的。不過,不過……」芙雅有些害羞,一時支吾著,她想了想說:「不過,我現在身子虛弱,沒什麼力氣擠不了奶,你們誰幫我個忙?」
四周的男人立刻爭相報名,芙雅見狀搖了搖頭說:「我要力氣大的,我這乳房賤,不用力擠不乾淨。」
「好,一個人力氣不足,每個乳房兩人,你們幾個去,快!」尖嘴男大聲說著。
四個虎背熊腰的男人圍住了芙雅,他們把芙雅扶起來,讓她四肢著地,這樣一對乳峰就垂在身下晃動。然後,阿達找來了兩個大號的燒杯放在下面。
「夫人,我們得罪了。」那四個男人,每兩人抓住一半乳房,兩隻大手才勉強能握住芙雅的乳房,接觸到這人間尤物,幾個人也是十分喜歡。
他們等了一會,猛地一用力,芙雅的乳房就像一塊被壓扁的肉餅一樣壓得變了形,芙雅全身一顫,她粉紅的乳尖上立刻噴出兩道乳白的液體,直射入下面的燒杯裡。
初為人母的她,對於這種乳汁急速噴出乳頭還是第一次體驗,她低頭看著噴乳的乳頭,不自覺地搖動白嫩的大屁股,顯是十分興奮。
「好多啊,看,都半杯了!」周圍不斷有人起鬨,嘲笑聲此起彼伏。
眼看著乳汁擠得越來越慢,男人的手已經捏住了乳頭在擠幹最後的乳汁,芙雅咬著牙說:「旋轉,用力扭啊,想擰衣服那樣,擰乾我的胸部,這樣擠不乾淨的!」
在她的激勵下,四個男人把她的胸部像扭麻花一樣地扭了幾圈,在粗糙的大手的大力擠壓下,香甜的奶水竟然真的繼續噴出來,芙雅「呀呀」的叫起痛來,雙手緊緊抓住被子。
一直到乳頭被捏扁都不出一點乳汁為止,兩個燒杯幾乎快滿了。芙雅兩隻大乳房上滿是紅紅的指印,光禿禿的恥戶上溼漉漉的一片,她坐直身子,撫摸著自己的雙乳,頭
低低地看著那兩個燒杯。
「翹起來!」尖嘴男在芙雅的屁股上狠狠拍了一下,芙雅順從地把上身趴在桌子上,屁股高高翹起對著尖嘴男。
「現在我宣佈今晚的規則……」尖嘴男大聲地說:「在夫人的屁眼喝飽奶水後,你們要排隊插夫人的屁眼,一個輪一個!如果誰沒接好讓奶水噴出來就罰誰把噴出來的東西吃下去!如果完成的,按夫人吩咐每人兩百元!」
「如果小弟弟沒勃起堵不住怎麼辦?」
「每一個快輪到的人都去夫人那口交,舔大了再去插。」
「如果舔不大呢?」
「那說明你沒用,罰!笨蛋!」
在一片吵鬧聲中,阿達拿了個特大號針筒,在眾人面前吸滿,然後對著芙雅的屁眼注射。芙雅左面放了塊鏡子,在那裡她能看見阿達給自己的屁股注射的場景,她把頭靠在桌子上,臉上滿是歡喜。
一針,兩針,奶水注完了,芙雅可以感覺到自己的肚子一陣發脹,還好便意並不強烈,阿達並未拔走針筒,而是用這個針筒堵住屁眼。此時,第一個男人已經在芙雅面前脫下褲子,長長的肉莖在芙雅口中蠕動,享受著滑嫩香舌的服務。
男人的陰莖在面前晃動,芙雅時而含入嘴裡,時而伸出舌頭舔弄,眾人看著她熟練的口交技巧都是驚訝不已,更想不到這貴婦舔弄時臉上滿是陶醉的神情,她微微張開眼睛,絲毫不計較陰莖上的異味。
很快,那個男人勃起了,他來到芙雅的屁股那,隨著針筒的拔出一下子把龜頭塞進屁眼裡。
「嗯……有點痛~~」芙雅突出口中的肉棒,呻吟了一下。
後面的男人可不解風塵,他雙手抓住芙雅的兩邊屁股,腰肢用力抽送起來,還故意把身體撞擊在屁股上發出「啪啪」的聲音。
芙雅臉上的痛苦神情只持續了一會兒,很快就被愉悅取代,「嗯……啊……
原來肉棒在屁股裡的感覺這麼好的,好淫蕩,好丟臉!」芙雅邊享受抽插邊囈語著。
還沒輪上的男人就蹲在芙雅的腳邊,把自己的手指插到芙雅的陰道里摸索。
因為剛生孩子的關係,此刻芙雅的陰道顯得有些松,男人的手很快就整個伸進去了。
「哇,裡面捏拳頭都可以啊,我還是第一次把手伸到女人這裡,還是這麼漂亮的女人,感覺真好,哈哈。等等,我的手好像碰到什麼東西了,還有個洞。」
摸她陰道的男人大叫道。
「那是夫人的子宮口,你把手指伸進去試試,不怕的,這樣的機會不多,一般女人這裡都很緊。」梁醫生不失時機地說。
那男人聞言隨即把一根手指插進芙雅的子宮裡,子宮被插入的感覺讓芙雅渾身一顫,她扭動著下身企圖把手指拔出來,可男人的手指就像黏在裡面似的。
看到芙雅難堪的樣子,他索性把手在裡面旋轉起來,拳頭和手指給予陰道和子宮巨大的刺激,芙雅的鼻息漸漸加重,雙腿越分越開,整個下身被陰莖和手掌搞得不斷扭動,煞是好看,淫水像崩堤的洪水一樣從淫穴裡流出,順著男人的手臂流下來。
口裡舔著男人的陰莖,充滿自己奶水的屁眼不斷被肉棒抽插,陰戶在男人的手中好像玩具一樣玩弄,芙雅口裡發出「嗚嗚」的呻吟,眼神漸漸迷離,臉上紅紅的一片,細密的汗珠從全身滲出來,碩大的雙乳隨著身體而不停晃動。
尖嘴男忙著叫人排好隊
,阿達專門叫攝像機給芙雅被玩弄的地方來個特寫。
其餘的男人即圍著芙雅站成一個圈,不時有口哨聲吹起。
積壓在芙雅肚子裡的精液越來越多,每一次射精都會增強她的飽漲感,肛門又紅又腫,每次有陰莖抽出來都不可避免地帶出大量精液。甚至,有人乾脆抓住芙雅的雙手,藉著手臂的拉力,一次次地狠狠把她往自己撞擊,男人的睪丸幾乎都要進了去,芙雅的雙乳在身體下面猛烈地甩動,不斷撞擊在身體上。
「九十!快成功了,加油啊!」尖嘴男大叫著。
芙雅也數不清楚自己洩了多少次身,粗暴的拳頭依舊在下身肆虐,甚至有人故意在裡面捏她的嫩肉,讓她疼得渾身發抖。玩弄她下體的男人都把沾上的淫水抹在她的乳房上,兩個白嫩的乳房此刻塗滿了淫水,亮晶晶地。
「九十九!一百!」
隨著最後一個男人在屁股裡射精,這出鬧劇暫告結束,芙雅喘著粗氣趴在桌子上休息,嘴裡的精液混合著口水在口角流出來,紅腫的屁眼裡被塞上了一隻襪子防止精液流出來。本來剛生產完體力不好的她這會兒只剩下躺著的力氣了。
尖嘴男伸手抬高芙雅的一條腿,對著攝像師說:「快,給這個大開著的地方來給特寫。」
「就這樣完了啊?」圍觀中有人不滿了。
「夫人剛生完孩子就被我們幹翻,你還想怎麼樣啊。」有人反駁。
「都安靜下來。」尖嘴男大聲說,「都聽我說,夫人是很累了,不過喝點東西補補就沒事了。」
說完,他拿出一條又細又長的透明塑料管,把連著橡膠吸盤的一頭塞進芙雅的屁眼裡,然後把另一頭給芙雅含著。
「吃吧,夫人,這是您和我們的精華啊。」
芙雅看看周圍,狠下心吸了起來。只見一道淺褐色的液體從屁眼裡出來,順著管來到芙雅的嘴裡。芙雅的嘴唇一沾到那種液體,眉頭就皺了起來,顯然味道十分不好。
圍觀的人都大笑著,攝像機馬上對準了這一鏡頭,給了她一個臉部特寫。
有人把鏡子移動了下位置,好讓芙雅看見她自己吸自己屁眼的樣子,幾個男人在梁醫生的指導下,雙手按住芙雅的腰肢施壓,把她腸道里的液體加速推了出來。
「呃,喝完了,接下來還有什麼啊?」芙雅故作歡喜地問,幾滴褐色的液體從她嘴角流了出來。
「夫人,要不咱們再來一次?」有人大聲問道。
芙雅皺了皺眉頭說:「還要啊,我都快被你們乾死了,換個花樣吧。」她眼珠子轉了轉,說:「這樣吧,你們想不想看看我包住男人肉棒的地方?」
「不止看過,我們都摸過了哈哈。」
芙雅眨眨眼睛,「不是這樣看哦,裡面黑乎乎你們看得清嗎?這樣吧……」
她嚥了口口水,似乎在斟酌應不應該說,過了一會兒,她鼓起勇氣說:「其實,其實我一直幻想著下面被人像豬腸子一樣拉出來看會是什麼感覺,趁著我現在下面沒那麼緊,所以……」芙雅越說頭越低,到最後的聲音好像蚊子似的。
「這個有什麼問題,我們幫夫人完成這個夢想好嗎!」尖嘴男大聲說。
梁醫生見狀拿出來個橡膠工具,那是一個棒狀的工具,仔細一看,棒頭滿是吸盤,手柄處還有個開關,他說:「用這個,保證讓你爽得像只豬一樣。」
芙雅被正面放在被子上,大腿被兩個男人
拉開,手和上身都被按住。對於即將到來的懲罰,她渾身微微顫抖,又是害怕又是興奮。
工具由一個強壯的男人來用,他把棒子插進芙雅的陰戶,按下開關,在梁醫生的指示下慢慢抽出來。剛開始或許沒什麼,過了一會就見芙雅渾身顫抖,劇烈的疼痛和致命的快感雙重來襲,她想大聲叫,一個男兒確用布塞住了她的嘴。
慢慢地,一截粉紅色的肉隨著橡膠棒出來了,上面可見到女人陰道特有的褶皺。大概拉了兩公分左右,梁醫生就喊停了。
尖嘴男喊著攝像師過來拍特寫,梁醫生拿著一支玻璃棒點著芙雅的陰道給眾人講解,還讓人用手指摸索。女人最敏感的地方被這樣侵犯,芙雅下身一陣陣劇烈的興奮,淫水從陰道壁上分泌出來,黏在男人的手上。
「好了,今天就到這裡了,大家對著夫人的肉腸子吐個口水當紀念吧。」看到芙雅虛弱的身體幾乎要暈過去,阿達忙宣佈結束。
「好,大家吐多點,往女人這裡吐口水可是第一次,哈哈……」
在芙雅的單人房裡,阿達和幾個哥們扶著芙雅,趁著沒人溜回房間。裡面,阿梨正抱著寶寶餵奶呢。
「好髒,哇,她的下面怎麼了?」
「噓,別吵,天快亮了,趕緊收拾一下,沒事的,梁醫生全程都看著。」
病床上,剛剛瘋狂完的芙雅閉目休息,她老公果然一大早就過來了,看到妻子在睡覺,寶寶也安然無事,他坐在床邊,理了理妻子的長髮,親了一口。
躲在門外的梁醫生和阿達嚇出一身冷汗。
「呼,差一點就來不及了,真早!」阿達抹了抹汗說。
(三)奶牛養成計劃一轉眼,兩個月過去了,這段時間裡,芙雅安心呆在家裡休養身體。在梁醫生的藥物調理下,她的身體幾乎恢復如初,圓潤豐滿的乳房還是那麼挺,下體重新長出了陰毛,美麗的小穴經過休養又恢復了彈性。
她坐在沙發上,平常著各種小食,阿梨在房裡照顧著嬰兒,此時的芙雅顯得有點不高興。
「怎麼,我的大美人又不開心了?」梁醫生不知什麼時候走了過來,他一把摟住芙雅說,「是不是太久沒做又想了?」
芙雅瞟了他一眼,沒好氣地說:「那又能怎麼樣,他最近又忙起來了。」
「哈哈,大忙人啊。」梁醫生頓了頓說,「不過,今天我是帶個好消息來給你的。」
「哦。什麼消息?」芙雅好奇地看著他。
「你上次說過本市有兩家企業被你老公打壓得很慘對不?你那個又瘦又高的朋友聯繫到了,順便還帶上你提到的那個以前跟你搶老公的女人,現在的警察黑道朋友還真是多,神通廣大啊。」
「他們相信了?」
「怎麼不相信,我們說捏住了你的把柄,要好好整你一頓,一聽到計劃他們都笑翻了,還說要是能看到你這樣的女人被整慘出多少錢都願意。」
「他們不會說出去吧?」
「放心吧,你那些朋友拿著槍在他們面前晃過了,保證一個字都不會透露出去。」「那好,下星期一我老公出差兩個星期,時間應該夠了。」此時的芙雅臉上笑開了,真有如一朵綻放的桃花,梁醫生不禁看得呆了,半推半就之間,兩人就在沙發上雲雨纏綿。
星期一,就在芙雅的丈夫剛剛提著行李開車離開,梁醫生就來了,他一見芙雅就問:「要走了,準備好了沒。」
「
等等,在準備呢,你們準備怎樣帶我去,綁著去?」
「阿達說綁了丟後車箱就可以了,這樣真實。」
「後車箱?就會趁機整我。」芙雅瞪了他一眼。
「哈哈,你不是喜歡綁起來嗎?這樣真合你意啊。」
芙雅吩咐了阿梨一些話,早就拉入夥的阿梨順從地點了點頭。
芙雅來到屋外,早等待在那裡的阿達和瘦高個就把她五花大綁成一個人肉粽子,再用內褲塞上嘴,放進後車箱裡。
轎車沿著公路走,沒多久來到一個位於市郊的小畜牧場,這裡十分偏僻,靠山環水,唯一的出口是一條公路。
來到這裡,早已經有一群人在這裡等著了,其中站前排的有兩個中年女人,一箇中年男人,一個兩十多歲的少婦。他們看到阿達和瘦高個從車的後尾箱把綁成粽子的芙雅抱出來時都高興異常。
「想不到你也有今天,少夫人。」一箇中年婦女冷冷地說。
「賤貨,你還記得我嗎?」那個少婦說道,語氣中充滿了恨意。
芙雅剛剛被解開繩子,她一看到那少婦就失聲說:「佳文?」
佳文狠狠地說:「哼,當年你這騷貨搶了我男朋友時我就看出你不是什麼好東西。」
其實佳文還算漂亮,身材也還不錯,只不過跟芙雅比起來就顯得很一般了。
「你也別怪我們,你丈夫把我們逼上絕路了,不這樣我們氣不順。」一箇中年婦女說道。
「林夫人,劉夫人,你們也……你們要殺我?」芙雅的聲音中有些顫抖。
「殺你?然後我們全去蹲大牢?我們才沒這麼笨,不過眼下這法子對你是再好不過了。想起來就解氣,哈哈!」
「嘿嘿,反正你不敢告訴你老公的,那麼,這兩個星期我們可有得玩了,包你玩了還想玩的。」林夫人有些得意。
這時,那個中年男人說道:「這裡被包下來兩星期,我就把內容說一下吧,你在這段時間是這裡的奴隸,我們要把你訓練成一頭最會產奶的奶牛,以及最下賤的性奴。」
「呸,我的奶水是你們喝的嗎?你們只配喝我的洗腳水。」芙雅對著他們大罵,還吐了幾口口水。
「來呀,把這女人扒光了擠奶,我倒要看看這個大胸裡面有多少臭奶,這麼狂。」劉夫人起了怒。
幾個男人走過來,強行把芙雅按在地上,脫她的衣服。儘管芙雅一直大力掙扎,但衣服還是很快被脫光了。他們拖過來兩張椅子,橫放著,中間相隔半米左右,芙雅被麻繩緊緊綁在上面,堅挺的乳峰在兩張椅子的間隙中垂下來,無助地晃動著。
這時,兩個工人打扮的女人走了過來,拿了兩張凳子和木桶,分別坐在芙雅兩側。
「這是我這裡的擠奶女工,平時專幫奶牛擠奶的,放心,你那兩團肉裡面有多少就能擠多少。」中年男人說道。
芙雅拼命扭動卻無濟於事,兩個女工熟練地握住芙雅的雙乳擠壓起來,兩股乳汁噴射著飛入下面的木桶。女工熟悉的手法讓芙雅真有了自己是奶牛的想法,看著自己的乳肉在女工的手中變著形狀,噴乳的感覺一陣陣傳入腦海,不知不覺地,淫水滋潤了她的陰部。
中年男人走過去提起芙雅一條腿,指著她的陰戶說道:「看,這女人真是個騷貨,擠奶擠得下面都溼了!」
芙雅咬著牙說:「喝吧,要喝我的奶來啊,祝你們通通爛嘴巴。」
佳文一腳踩在芙雅的屁股上,
「誰要喝你的臭奶啦?從你這種爛貨身體裡出來的東西洗腳都勉勉強強。」
芙雅的奶水被倒在三個盆裡,劉夫人,林夫人和佳文當場就脫下襪子,把腳放在裡面洗,洗完了還吐了口口水進去。
「喝!」佳文抓住芙雅的臉,不由分說地把奶水往她口裡灌,混合了雜物的奶水充滿了她的口腔,她只得拼命往肚子裡吞,吞不下的就往外噴,不想竟噴了佳文一臉。
「這賤貨不肯乖乖合作,來啊,打她個皮開肉爛,我就不信她不屈服。」佳文狠狠給了芙雅一個耳括子,說道。
阿達乾淨阻止她,說:「我說過,凡是會留下痕跡的都不行。」
「那怎麼辦,一直綁著她?」
「放心,我有辦法讓這女人甘心做咱們的奴隸。」這時,梁醫生不知什麼時候已經來了。
「看我的,對賤貨有賤貨的辦法。」
草棚裡,一個木柱上,芙雅雙手被綁在身後,全身用幾圈麻繩緊緊綁在柱子上,唯獨雙腿卻用麻繩連在隔壁的柱子上,她的陰戶大開著,上面塗了一層白色的藥膏。
沒多久,芙雅的臉開始起了一層紅暈,乳頭不聽話地變大並高高聳起,緊接著下身不斷滲出水來,她拼命扭動,卻連摩擦一下陰戶都不行。佳文和兩位夫人坐在外面,邊喝茶邊看芙雅痛苦地掙扎。
「這藥膏好厲害,據說還是超量用了,你們看她那樣子。」佳文說。
「嗯……嗯……」芙雅嘴裡不住得狠狠,拉開的雙腿中間溼漉漉一片,她臉上一片紅暈,四肢徒勞地掙扎著。
「怎麼樣?想男人了吧?賤貨。」佳文走進芙雅,把一支手指輕輕放在芙雅的陰部。
「嗚,我,我要,求你放開我。」在強力淫藥的刺激下,迷人的少婦似乎失去了理智。
「放開你可以,但你要答應好好地配合我們,做好女奴,你會欲生欲死的,嘿嘿……」
「好,好,要我做什麼都行,放開我!」芙雅幾乎是哭喊著說出這句話。
佳文叫來了幾個工人,把芙雅搬到外面,綁在一根柱子上。她的雙手貼近柱子綁住,雙腳也高高抬過頭頂,向後傾斜著綁在柱子上,頭部從雙腳中間穿過,這樣,她的下身就向前凸出來,露出那洪水氾濫的陰部。「第一個任務,先向這裡的各位大哥介紹你那淫賤的廁洞吧……」佳文伸手在芙雅的肉洞裡摸索,「喲……保養得不錯啊,這麼緊!不像一個生了孩子的人嘛。」
等待在佳文後面的工人們都快要忍不住了,個個胯下都撐起了小帳篷,一雙雙眼睛盯著芙雅的下身。
等到佳文走開,男人們在芙雅面前排成長隊,依次走上前發洩自己的慾火。
芙雅望著興奮的男人,大聲喊:「快,用你們的雞巴捅爛賤奴的小穴,狠狠地幹我,乾死我!」
一根根粗大的肉棒在芙雅的淫穴裡抽插,興奮的男人們抓住她的乳房隨意拉扯,芙雅配合地大聲淫叫,淫水混合著精液往地上流下去。佳文和劉、林兩位夫人在旁邊看得前仰後合,「你們看,你們看,我說了她骨子裡就是個騷貨吧,發情的母豬都沒這麼賤!」佳文大聲罵著芙雅的身體。
來到這的工人只有十幾個,沒多久就全在芙雅穴裡射了精,經過這番激烈的抽插,芙雅的藥力也過得差不多了,吊在那裡喘著氣,整個小穴裡全是白色的精液,還不斷滴下來。
……
在一間土製的
小屋子裡,芙雅跪在地上,望著坐著的三人,眼神有點驚恐。
佳文首先發話:「你現在是我們的奴隸了,那麼新奴隸夫人對主人有什麼表示?做得好我們就收下你,不好就拖出去再喂藥。」
劉夫人跟著說:「對,對……表示一下,要讓我開心,知道嗎?」
一直沒說話的林夫人有點不好意思,她望著芙雅,一時也想不出說什麼。
「林夫人,請你抓住我的腳踝。」芙雅看到林夫人不好意思,自己倒先開口了,同時還把雙腿伸到林夫人面前。
林夫人不明所以,但仍照做了,她坐在椅子上,握住芙雅高高抬起的秀腿,而芙雅自己則背靠著地面。
「林夫人,你的高跟鞋多漂亮啊,可惜有點髒,把鞋跟放賤奴雙腿中間這個洞洗洗吧。」
林夫人身體有些發福,一雙胖腳穿著褐色的高跟鞋,她聞言隨即把腳往芙雅的陰部踩下去,長長的鞋跟插入柔嫩的陰道。
「嗯,動一下,讓賤奴裡面的肉擦乾淨鞋跟。」
看著林夫人踩住芙雅陰部的爽勁,沒多久,劉夫人就急著問:「那我呢?」
「劉夫人,賤奴起不來了,不如您脫下內褲,光屁股坐到我臉上,我幫你舔乾淨屁眼好嗎?」
「好啊,想不到這麼漂亮的女人竟要幫我舔屁股。」劉夫人穿著裙子,她脫了內褲就要坐下去。
「慢著,她們你都服侍,那我呢?」佳文問道。
「佳文啊……我們認識很久了吧,我知道你看我的胸部不爽,不如你脫了襪子,我用胸部夾你的腳掌好嗎,你一定很想踩扁我的胸部吧?」
「好啊,你這騷狐狸仗著自己奶大到處勾引男人,說起這個我就有氣。」
劉夫人依言坐了下去,肥大的屁股正對著芙雅的臉,她伸出舌頭,對準眼前的屁眼舔弄起來。劉夫人癢得不斷扭動屁股,整個人坐在芙雅臉上扭來扭去,屁眼也在芙雅的臉上來回摩擦。
佳文這邊,芙雅雙手壓著自己的雙乳,把佳文的腳掌夾在中間磨蹭。佳文看著這對白淨的奶子就生氣,腳趾頭趁著摩擦不斷猛夾乳肉。
就在她們玩得不亦樂乎時,梁醫生跟瘦高個走了進來,他們揮揮手讓她們先停下。
梁醫生走近芙雅,拿出一隻小號的針筒,「這是美國進口的新產品,市面上還沒有的試驗產品,注射進你的乳房後能大大促進你的乳汁分泌;換句話說,天天注射這個你就是一頭產奶動物,哈哈。」
說完他就把針平均注射進芙雅的雙乳,針量不多,可芙雅隱隱感到一絲莫名的興奮,變成奶牛,那該有多下賤啊,想著想著,她偷偷地笑了出來。
「愣哪裡啊,還沒完呢,繼續!」佳文踢了芙雅一下。
……
中午,廣場上的一根木樁上,芙雅雙手被反扭著綁在背後,幾根結實的麻繩圍繞她的身體把她捆在木樁上。兩根繩子分別由乳房的上部和下部穿過,緊緊地勒進肉裡;漲大的乳房像個氣球似的掛在胸前,挺立的乳尖上有幾滴乳汁滲了出來。
兩個男工人站在芙雅前面,兩人手裡都拿著皮質的趕馬鞭,站在原地等待後面的人的命令。
「我們的奶牛小姐很飢渴啊,你們看她那兩臺產奶機都迫不及待了,對於這樣的奶牛一般是要打一頓以示懲戒的。」一箇中年男人大聲說,很明顯,此人就是畜牧場場主。
兩個工人中,一個戴著鴨舌帽的說:「老闆,這
奶牛的皮太薄,打壞了怎麼辦?」
佳文笑著接過話說:「容易,給她上點油就不會有事了。」說完,她拿著一碗油脂走到芙雅面前,伸手彈了彈她鼓脹的乳頭,「怎樣?小賤貨,抹哪裡?」
芙雅臉帶狐媚地說:「哪裡?佳文姐你不是最恨我的胸部麼,當然是打那裡啊,再說了,奶子裡面有奶水,好打些。」
「好!果然是個賤貨,這麼快就學會討好主人了。」佳文說完話就把碗裡的油脂塗抹在芙雅的乳房上,厚厚的一層油脂讓芙雅的乳房看起來十分光滑。
鞭打開始了,鴨舌帽首先動手,飛舞的鞭子抽在芙雅的乳房上,發出一聲很清脆的響聲。她豐滿的乳房被猛地撞飛,隨即又拉了回來,一聲輕哼從嘴裡吐出來。工人們不敢怠慢,鼓足力氣狠狠地鞭打,似乎要把兩個氣球似的乳房打爆。
芙雅「呀、呀」地大聲叫出來,乳頭隨著鞭打慢慢流出乳汁,黏在鞭子上。
鴨舌帽的手法比較準,每次都是對準了乳頭打,而另一個就是亂打。
敏感到部位受到極大的刺激,芙雅在痛苦中感到強烈的快感,嫩嫩的陰唇上溼漉漉的,因為淫藥的效力還有殘留,此時的她還有很強的慾望。
儘管被麻繩緊緊捆住,她還是努力挺起胸部,迎接鞭子的打擊。
「嗯……嗯……啊……」芙雅的叫聲中充滿了愉悅,隨著鞭打的繼續,一條水流從陰部順著大腿流了下來。
「看……這女人被打奶子還會高潮,真夠賤的!」劉夫人首先發現了這個情況,指著芙雅的大腿說。
「哈哈,好!停下,看來我們的奶牛下面也癢癢了。」牧場主大笑著說。
芙雅臉紅紅地說:「能不能,先幫我擠擠,好漲。」
「沒問題,不過要邊打邊擠,好不?」佳文說。
芙雅幾乎是倒立著,她的雙腿各有一人抱住,高高地抬起,大張著,露出那溼透的陰部。她的上半身自肚皮開始向地平面傾斜,油膩的胸部靠著一張長凳,乳房垂在空中。兩個女擠奶工坐在旁邊,手裡拿著一個小桶。其中一個是兩十左右的女子,看見芙雅晃動的雙乳,少女臉上起了一片紅暈,有點不好意思去抓乳房。
「別怕,就當我是奶牛好了,要是不習慣,就拿塊布給我罩上。」芙雅看著她說。
「嗯……」少女羞答答地點點頭,隨手拿了塊髒兮兮的布就包在芙雅的乳房上。
還沒等擠奶工擠出奶水,鞭子已經落在芙雅大開著的大腿中間,一陣疼痛讓芙雅的身子猛地發抖。擠奶工熟練的手法也隨之在芙雅身上施展了,兩股奶水射向身下的小桶。
光看著芙雅受虐不夠,劉,林兩位夫人自己動手捏芙雅的大腿,佳文在擠奶那裡看著,還幫力氣較小的少女擠奶,她故意用上指甲,不斷地刺進芙雅的乳房裡。
「這女人的奶水真多啊,看,簡直就像一頭奶牛嘛。」牧場主大聲說。
一旁看著的梁醫生說:「那是新藥的藥力厲害,我們的小奶牛會越來越多奶的。」說完周圍的人都大笑起來。
擠空了乳房,芙雅的陰部也被打得紅腫,她躺在屋子裡,四肢都被捆在柱子上。梁醫生蹲在旁邊,手裡拿著些藥膏塗抹在芙雅的乳房和陰部。
「這是混合了傷藥和催淫藥的藥膏,你放心,明天這些地方都會好的,只是腫了些,沒什麼事的。」梁醫生邊塗邊說。
「嘻嘻,
放心啦,我很好,其實不上藥也沒事。」芙雅嬉笑著說。
「我就知道你這小淫娃還沒滿足。」梁醫生在她臉上捏了一下。
晚上,一間燈火通明的屋子裡,牧場主和佳文她們在一起吃飯,芙雅坐在地上看著他們吃飯。
梁醫生拿著一個盆子,裡面裝滿了黏稠的液體。佳文問道:「這些是給她吃的?」
「對……」梁醫生說,「她現在的身體一直在加速產奶,要是不喝這些營養液身體會撐不住的。」
「哦,那麼就這樣喝嗎?」牧場主問。
「當然,你想加點什麼也是可以的。」
「嗯,我有辦法了,小奶牛,過來。」牧場主朝芙雅招招手。
他拉開自己的褲子,把黏稠的液體抹在自己的肉棒上,說:「來,幫我舔乾淨。」
牧場主的肉棒黑乎乎的,還沒靠近就聞到一股刺鼻的味道,也不知多久沒洗了。
芙雅聞了聞,張口含住龜頭,細細地舔上面的液體。看到芙雅這麼順從,周圍幾個也掏出自己的肉棒,輪著叫芙雅過去舔弄。
芙雅爬來爬去,在男人的肉棒中間穿梭,好不容易把最後一根肉棒也舔乾淨了,盆裡卻還剩很多,她爬到佳文面前剛想說什麼。佳文有點憤怒地說:「滾!
別想用你的臭口水來碰我,別以為自己長得美就了不起。」
芙雅委屈地說:「文姐,這些東西好糊,好難吃下去啊,你幫我稀薄一下好嗎?」
「怎麼做?」佳文奇怪地問。
「你往裡面撒泡尿,我就喝得下去了。」說這話時芙雅的身子微微發抖,臉也紅紅的。
「噗哧……」佳文捂住自己的嘴不笑出來,她拿過盆子就往外面走,回來時盆子裡黃燦燦的滿是尿液。
「喝,敢剩下一點就要你好看!」佳文把盆子往芙雅手裡一塞。
芙雅看著佳文,顫抖著手拿起盆子,慢慢地往嘴裡倒。帶著刺鼻臭氣的尿液和營養液混合在一起進入了她的身體,她的乳頭又變得堅挺了。
看著芙雅喝完營養液,梁醫生說:「今晚,我們的小奶牛就睡在牛棚裡,每隔兩個小時就擠一次奶,6小時給她喝一次營養液,明天早上再換戲法玩。」
「當然,要是有人想去牛棚裡幹小奶牛也可以。」牧場主說。
……
當晚,全身赤裸的芙雅睡在牛棚裡的草堆上,她腳踝上戴著一個警用手銬,連在牛棚的柱子上。幾個擠奶工輪流過來擠奶,男工人趁著空隙過來發洩,女人們也過來看看熱鬧。
由於藥力的關係,芙雅的乳房不用多久就變得鼓脹,奶水像無盡似的被擠出來。
半夜四點,睡夢中的芙雅感到臉上有一隻手,她睜開眼睛一看,是那個兩十歲左右的少女擠奶工。她臉上紅紅的,看著芙雅,好半天才支支吾吾地說:「時間……時間到了,擠……擠……」看著裸體的芙雅她好像尷尬極了。
芙雅笑著說:「是來擠奶的吧,時間到了。」她自己趴在草堆上,把胸部靠近女孩的雙手,「來吧,我開始發脹了。」
女孩雙手握住芙雅的乳房才剛剛好握住,卻怎麼也出不了力,一來這裡只有兩人,氣氛不對,兩來芙雅的乳房沒布罩著,她竟不敢擠了。
芙雅嘆了一口氣,說:「這樣吧,咱們換個方法擠。」
芙雅把自己的胸部靠在木凳上,讓豐滿的乳房平放在上面,她用手臂夾住雙乳,手指把乳頭往下扳對準下面的小桶。
「來,
你踩上去,慢慢壓。」
「我,我,不敢踩。」看著裸露的雙乳,少女的臉上一陣發燙。
「嗯,把你的外套蓋在上面踩行不。」芙雅又提了個意見。
少女想了一下,把自己的布質外衣放在芙雅的乳房上,然後抬起腳準備踩下去。
「等等,先脫鞋,你想踩髒自己的外套啊。」芙雅笑眯眯地說。
「嗯……嗯……」少女脫了自己的鞋子和襪子,把一隻光滑白嫩的腳放在衣服上,試探著往下壓,軟綿綿的感覺讓她有些猶豫。
「別怕,你大力些,痛我會說的。」
在少女的腳踩下,一股白色的乳汁射入下面的小桶,芙雅調整著自己的雙乳讓其總是處於少女的腳下。
沒多久,乳汁就不射出來了,芙雅皺了皺眉頭說:「你太輕了,這樣吧,你坐上來壓。」
「啊?」少女一聲驚叫,她遲疑了一下,還是坐了上去。
渾身的壓力壓在雙乳上,芙雅的乳汁像失控的洪水般噴射出來,她笑著問:「還好吧,什麼感覺?」
「軟軟的,比沙發軟。」少女回答。
「就是嘛,嘻嘻,來,你扭一下,這樣擠得快。」芙雅一臉的狐媚。
擠光了奶水,少女提著桶想要走,可想想又停下,等了一會,她問:「我、我可以問個問題嗎?」
「問吧。」
「我還沒體驗過這個,咱們女人下面是不是真的那麼好啊,裡面是長什麼樣的?」
「啊!」這回輪到芙雅不好意思了,「怎麼樣嘛,要不,你自己看看我的好嗎?」
「好啊。」少女蹲在芙雅面前,把手伸向她的下部。
「你用手撐開看裡面,我生過孩子的不怕,你還是處女可別這樣做。」芙雅抓住少女的手,把她的手指放在陰唇上。
少女把手指插進去,摸了摸,兩隻手用力把芙雅的陰部扒開,然後把頭伸到跟前仔細觀察。
少女扒開的力氣不小,芙雅一陣疼痛,她咬住牙不說話。少女的手指在裡面摸索,良久都不拔出來,芙雅的下身已是溼漉漉的一片。又搞了一陣,芙雅的陰部噴出一股淫水,剛好噴在少女的臉上,「啊!」驚訝的少女臉上發燙,拿了桶匆匆忙忙離開,芙雅摸著自己吹潮的下身,沉浸在高潮的餘韻中。
隔天,牧場裡的一個土場上。佳文和劉,林兩位夫人坐在椅子上,品嚐著新鮮的牛奶。芙雅坐在一個大圓盆裡,幾個女工正在幫她洗澡,梁醫生在旁邊準備催乳的針劑,等她洗完澡打針。
「阿文,今天有什麼玩的?」劉夫人問道。
「對、對,想多些辦法,昨天真是經常,想想就舒服。」林夫人接著問。
佳文儼然已是她們三個的頭兒了,她說:「等會兒,保證精彩,不過不是我想的,都是咱們老闆想的。」
「哈哈,過獎,我這粗人平時好看片,方法自然也多些。」牧場主大笑道。
洗完澡,打完針,牧場主帶著眾人來到一個豬圈邊,那裡有一頭大花豬和六隻小豬,分隔在兩個地方。
「本來我這裡不養豬的,這回有人要求就去買了幾隻,看,為了我們的小奶牛,這些豬從買回來就沒洗過澡。」牧場主指著裡面說。
「要讓她,跟豬那樣?」劉夫人問。
「不,更好玩的。」
梁醫生拿著一個瓶子,將裡面的液體塗了點在芙雅的乳頭上。他邊塗邊說:「這些液體有豬的氣味,塗了這個小豬才會靠近你。」
兩個工人架著芙雅
進了去,她趴在地上,望著六隻小豬,豐滿的乳房就垂在身體下面。
「這些小豬從昨晚起就沒餵過東西,去餵飽牠們!」牧場主說。
芙雅紅著臉,在眾目睽睽下爬向小豬。
聞到氣味的小豬歡快地跑到芙雅下面,搶著含住芙雅的乳頭。
「嗯~~」恥辱和乳頭的刺激讓芙雅輕哼了出來,六隻小豬在她身下搶著喝奶,外面圍觀的人不斷笑出來,還有人拿著相機拍照。
佳文大聲說:「大家看吶,我們的大美人在當母豬了。
乳頭只有兩個,搶不到乳頭的小豬用嘴在芙雅身上亂鬨,芙雅忍著癢,身體微微扭動著,小豬的口水已經黏在她的皮膚上。乳頭在豬嘴裡噴乳的感覺比起平常更增添了幾分刺激,看到自己的乳暈整個含在豬嘴裡,芙雅把身體往下面壓了壓,想是要把乳房再壓進去一點。
有人把帶氣味的液體沾了點在芙雅的陰部,搶不到乳頭的小豬開始圍著陰部起鬨,甚至輕輕地咬她的陰唇,芙雅的下身像觸電一般地抖動,雙腿叉地越來越開,晶瑩的淫水流進了小豬的嘴裡。
終於,芙雅在嬉笑聲中餵了六隻小豬,堅挺的乳頭被吸得紅紅的,看著圍著她睡的小豬,她摸了摸的乳房,笑了笑說:「還有嗎?人家這裡還有奶哦。」
「放心吧,剩下的奶水也有用的,來,把她帶到大豬那。」農場主說。
大花豬不知道多久沒有洗澡,身上髒兮兮的,還黏有些豬糞,一靠近就聞到一股難聞到氣味。
「去,用你的奶水幫它洗屁股,要洗乾淨些。」農場主說。
「嗯。」芙雅應了一聲,順從地爬過去,掀起花豬的尾巴看了看。這豬體型不小,此時慵懶地在地上躺著,芙雅抓它的尾巴也沒反應。
它的屁股十分髒,有些豬糞黏在上面,芙雅握住自己的乳房往花豬屁股上擠了點奶,用手抹了一會,伸出自己舌頭在上面舔起來,儘管奶水洗過的屁眼乾淨了些,但異味還是相當重。看到芙雅主動幫花豬舔屁股,圍觀的人群騷動了,佳文等三人紛紛投來鄙夷的目光。
意識到芙雅發情,梁醫生趕緊出來圓場:「哈哈……我給她的藥膏裡有催淫藥,怎麼樣,這藥棒吧。」
芙雅一邊舔著花豬的屁眼,一邊把手指放在自己陰部自慰,一邊喘息著一邊把花豬的垢物吞下肚子。她把乳汁噴在屁眼上,然後自己又舔乾淨,如此彷佛舒服的花豬不停地搖著尾巴。
「賤貨,你的豬老公香吧。」興奮的鴨舌帽大聲說。
「嗯。」芙雅把整個臉都埋在花豬的屁眼裡磨蹭,沉醉在性慾中的她早已忘記了自己的身份了。
牧場主拿著一大盆營養液,一下子全倒在花豬身上,再抹了幾下,說:「奶牛小姐,麻煩你幫你老公清潔下身子吧,順便吃頓飯,哈哈……」
「嗯。」芙雅應了一下,整個人抱著花豬,滑嫩的舌頭在它身上游走。花豬身上混合了垢物的營養液被芙雅舔進嘴裡,惡臭的氣味在她身邊纏繞。可她渾然不覺似的,只是沉醉在裡面,她自己豐滿的雙峰在花豬粗糙長毛的皮膚上摩擦,整個上半身幾乎都伏在花豬的身上,咋一看還以為是她在跟花豬尾交呢。
「夠了,拖出來,既然她這麼淫蕩,我們這裡還有幾匹馬在發情,就讓她去滿足馬兒吧。」牧場主叫了幾個人過來。
差不多中午了,佳文和兩位夫人來
到馬棚,滿身精液的芙雅躺在地上喘氣,兩匹馬站在旁邊擺動著尾巴。巨大的馬鞭要插入是不可能的,因此芙雅用乳房夾用舌頭舔好不容易才讓兩匹馬射出來,旁邊站著的工人如此解釋。
……
下午,牧場的草地上,芙雅跪在地上,佳文雙腳在她的雙乳間摩擦,她說:「聽好了,我們決定你以後的生活就是這樣:早上起床就先打兩十下屁股,然後洗澡,打針,去幫你的豬老公洗身體順便吃早餐,再餵飽你的豬寶寶。還有就是看看哪隻牛或馬,羊什麼的發清了就去幫忙取精液。
「中午吃飯後就來這裡幫工人們消消火,晚上讓你休息但還要擠奶……哦,還有就是豬寶寶一餓了就要喂,就算你在跟工人性交也一樣。這樣一個星期,懂不?」
芙雅點點頭,她的下身,早已是溼漉漉一片……淫亂的生活過了一個星期,這天早上,芙雅站在牧場主面前,一絲不掛。牧場主伸手捏了一下芙雅的乳頭,一股乳汁隨即噴了出來。
「嗯,咱們的奶牛長大了,哈哈。」他笑道。
「什麼嘛,把人家搞成這樣。」芙雅埋怨道。
「放心,我們沒惡意的,只要你配合,過了這兩個星期就沒事了,以後不打針身體也不會這麼多奶的,最多是比普通人多些哈哈。」梁醫生笑道。
「那接下來的一個星期幹什麼?」佳文問。
「哈哈,我們養出奶牛就是要她去工作啊。剛好我朋友有間飯店在偷偷出售女人的乳汁,就讓我們的小奶牛去那找份工作吧。」農場主說。
一夥人乘著車,來到城郊的一間路邊飯店,進了門就直往後面走去。
今天的芙雅穿著整齊,不瞭解內情的人準會懷疑是哪個公司的美女職員跑來吃飯了。不過觀察的人可能會注意到這個女人身穿的白色襯衣在乳房的部位有兩點溼了。
這是間小飯店,路過的客人居多,常有熟客或慕名而來的客人來點人乳汁,這是這家店的小秘密。
飯店的後面挺大,這時一個鬍鬚濃密的中年人走了出來,牧場主跟他耳語了幾句後就把芙雅退給他。他掃視了芙雅一遍,突然把手伸進芙雅的衣服,找到乳頭捏了一下,看到手上的乳汁液,點了點頭,摸著芙雅的臉說:「這女人欠了你們很多錢嗎?這種整法我都沒見過,這麼狠?不會把警察惹來吧?」
「這個你別管,我們付錢你照做就是,放心不會有事的,這女人已經被我們訓練過了;再說,就她那身份保管事後一個字也不敢提的。」梁醫生穿著黑色夾克,儼然是個老大樣。
芙雅朝他嘟嘟嘴,一副不在乎的樣子,她掃視了一下飯店裡面,客人不多,這時一個大汗在喝著一杯飲料,杯子是黑色的,不過從他嘴唇上黏到的液體可以判斷出這正是店裡的特產人乳汁。想到自己的乳汁要流進這種人的肚子裡,她微微咬著嘴唇,臉上一陣發燙。
那人應了一聲,隨後領著他們來到後面一間小房子裡。這是間封閉的小屋,窗都用黑紙糊了,只有一個小門作為進出口。屋裡擺著三套座椅,三個人工吸奶器放在桌面上。
屋子裡有三個婦女,都是生完孩子的,胸前鼓漲漲的,明顯有奶水。那個鬍鬚男指著芙雅對三個婦女說:「這位女士是來替你們工作五天的,這五天裡全部的奶水都由她供應,你們的任務就是從她身上擠奶。記
住要用手,必要時才用一下工具,至於你們的奶可以讓她幫你們吸。
「當然,遊戲是有規則的,這位女士要打催乳針才有足夠的奶,你們要用這個工具吸她下身的水,然後我根據吸了多少再給你們多少藥劑,至於吃飯就喝調好的營養液好了。」說完他拿了一根棒子出來,這是個電動的棒子,上面密密麻麻地分佈著小孔,想必就是從這裡吸淫水的,下面有一個小孔可以倒出淫水。
「如果這件事做好了大大有賞,沒有的話嘛。」他頓了頓說,「你們就給我做雞去,別忘了你們都是簽了協議的。」
那三個女人明顯是很怕這男人,鬥雞似地爭相點頭。
「嗯,不錯,就是這樣,這女人賤得很,不用跟她客氣。」牧場主說。
「那我們沒得看了?」佳文問。
「看?也沒多少東西看,你有空就來看看好了。」鬍鬚男說,「好了,要營業了,你們快準備。」
那三個女人土裡土氣的,看模樣是農家人,也不知道什麼原因來到這裡賣奶水。當看到芙雅的樣貌時,她們先是一驚,誰都不相信這樣的美貌少婦會來賣奶水,聽到擠奶的方式時更是驚得呆了。
她們商量了一下,幾個人一起動手把芙雅的衣服慢慢脫光,看著她那誘人的身體,一個梳長辮的女人說:「這樣的身體來賣奶水可惜了,我們女人看了都會心動的好樣貌糟蹋了。」她憐惜地用手託著芙雅的乳房說,「這乳頭紅紅的,不像是生過孩子的女人,你怎麼……?」
芙雅朝著她們微笑著說:「我有私人醫生照料所以沒變色,你們放心,他們只是玩一下,不會怎樣的。」
「我們就這樣擠奶?」一個女人問。
「這樣,把我放在桌子上,然後……」芙雅邊說邊比劃著,就好像要擠奶的人跟她不相干似的。
聽完她的方法,三個女人點點頭,一個女人架著她把她的身體向下放在桌子上,豐滿的乳房剛好垂在桌子邊緣,乳頭對準地上的兩個漏斗;剩下的兩個女人用雙手握住一隻乳房,大力一擠,兩股乳箭就脫離乳體射進了漏斗,流進下面的容器。
芙雅的乳房在女人的手裡猛烈地變著形狀,乳汁不斷射到漏斗裡,長辮女人拿著吸水棒在芙雅的下體抽插,大概是不好意思做這種事,長辮女人把頭轉到別處不去看她。
芙雅可不管這個,她雙腿夾住長辮女人,翹起的小腿迎合著節奏把女人的身體往自己的方向勾;每次插入都會讓她的屁股向上抬起一點,顯然插得十分深。
「嗯……啊……啊……哇!……」芙雅淫蕩地叫出聲來。
(胸部噴奶的感覺真是太爽了。)她這樣想著,原本充滿自己乳房的乳汁在擠壓下向下面的小桶轉移,一股奶香在空氣中瀰漫。因為害怕懲罰,擠奶的兩個女人可是絲毫沒有省力,各種手法都用上了,嫩白的乳肉在她們的手中變化著形狀。
過了半天,佳文和兩位夫人坐在飯店的一個角落裡,看著幾個客人品著芙雅的乳汁,心裡說不出的暢快。
可沒多久,一個客人怒了,叫來服務員罵道:「老子叫的呢?怎麼還沒來,多久了!」
服務員陪著笑臉說了很多好話,急忙進去找經理。佳文三人聞言趕緊來到後面的小房子裡,只見那三個女人握著芙雅的乳房,擠得滿頭大汗,原本白嫩的乳房上滿是紅紅的手指印。
一
個女人給了芙雅一耳光:「賤貨,這麼快就沒奶了。」
另一個女人說:「都怪阿麗只搞到這麼少的水,藥不夠啊。」
長辮女人抗議道:「什麼不夠啊,她就這麼點水,我已經很大力了。」
芙雅委屈地說:「你們只是這樣插能有多少水啊,我說了要粗魯點的。」
鬍鬚男鐵青著臉說:「還敢頂嘴,你們用自己的奶水先頂上,待會把這女人吊起來打。」
芙雅反而噗哧一笑:「早這樣說不定奶水就夠了!」
平息了顧客的抗議,鬍鬚男從外面叫來兩個小夥子,把芙雅放在桌子要打屁股。
芙雅不動聲色,那兩個小夥子揚起手掌,鼓足了勁往她屁股上扇,打得她的屁股肉猛顫,三個女人則在旁邊偷笑。
「一十九,兩十,好,停!」鬍鬚男數著,「要是還有顧客這樣說,下回你們四個一起打。」
這時一直在旁觀的佳文說話了:「老闆,你這樣打不大公平哦。」
「怎麼說?」鬍鬚男眼都沒抬。
「她犯事的是兩隻奶子,怎麼打她的屁股呢?要我說就應該用皮帶抽胸部兩十下才對,以後再犯也別打別人,就把她喝的營養液混上尿就行了,省得她藉口奶水太濃出不來。」
「好,看不出你這小妞兒挺會折磨人的嘛。」鬍鬚男翹起了大拇指。
聽到鬍鬚男的安排,兩個小夥子把芙雅翻了過來,兩人分站兩邊用自己的皮帶抽打她的胸部。芙雅口裡「呀、呀」地叫著,可臉上紅紅的滿是愉悅之情,手也不去遮擋胸部,任由乳房被抽得「啪啪」響。
她張開雙腿,大腿中間的肉洞很快溼潤起來,劉夫人很快發現了這個情況:「你們看,這女人打奶子也會興奮!」
長辮女人趕緊拿了吸水棒上去,其它人都哈哈大笑,兩個小夥子也越打越大力,留在乳房上的紅痕也越來越多。
……
晚上,一間狹小的房間內,辛苦了一天的三個女人躺在三張床上睡覺,芙雅累得躺在地上,她剛剛幫三個女人洗完腳。過了不久她又起身,拿起幫三人洗過腳的熱水,按規則,她還要去鬍鬚男那裡當面把洗腳水潑在自己身上,然後才能睡覺……
五天過去了,芙雅在飯店進行最後一天的工作。佳文和梁醫生等幾人來到房間裡探望芙雅,只見三個女人把她放在地上毒打,長辮女人把腳踩在芙雅的陰部上,其她兩人用指甲捏芙雅的乳房,都忙得滿頭大汗。
「不用擠奶嗎?」佳文問。
「剛剛擠完,這女人真賤,打得她越厲害下面的水越多,這幾天每天都要打幾次。」踩著芙雅的女人說。
「我把相片拿給老公看了,他說真是大快人心吶,這女人以後都沒臉見老公了哈哈。」林夫人說。
「對,對,一想到那可惡的男人以後要用這麼個臭洞就解氣。」劉夫人附和道,「要怪,就怪你男人做事太絕了。」
「可惜才兩個星期。」佳文咬著嘴唇狠狠地說。
「沒關係,我們也是出口氣,以後還有機會的,慢慢來,急什麼!」梁醫生說。
……
晚上,芙雅位於市內的豪宅裡,美麗的女主人坐在床上,修長的雙腿在被單上來回滑動,一件睡衣披在身上,半露的酥胸上傷痕累累。苦你了。」
梁醫生邊抹藥邊說:「哪裡哪裡,能讓我的小寶貝高興什麼都行,再說,您給我的報酬可不低呢!」
芙雅臉露笑容,趁勢把男人的
頭按在自己的胸前,「你說,那四個鄉下佬能不能相信呢?」
「有什麼不能的,你不是跟他們老相好了嗎?對於他們來說有錢又有色,出去玩一次給的錢夠一年工資了吧,舉報一點好處都沒,又不是真傻。」梁醫生彈了一下芙雅的乳頭說。
「就是,那我們下次還可以?」芙雅說。
「別管那麼多了,我好餓啊。奶牛小姐,我要……」梁醫生摟著芙雅倒在床上,張口含住了整個乳暈……
(四)異國沙特芙雅好久沒有淫亂了,不是她收斂了,而是她男人把工作重心移回了本國,現在隔三差五就帶著美麗的妻子到處赴宴。
這一晚,金壁輝煌的大廳裡,芙雅和她丈夫坐在一張長桌的一邊,對面是對沙特夫婦,典型的阿拉伯人裝束。那個沙特男人不時把眼光掃到芙雅身上,似乎對芙雅極為迷戀。
這一切芙雅自然不會忽略,她想起了今天早上遇到這個名叫哈利姆的阿拉伯男子時──從來到這家賓館見到這哈利姆開始,他就盯著芙雅不放。第一次見面時因為看了太久差點失態,然後的會面中,那人一直在偷偷看芙雅,渴望的眼光讓芙雅全身都感到不自然,但久未放縱的她情慾難熬,這樣的人倒是讓她從心底感到一點點興奮和莫名的期待。
此刻在飯桌上雙方又正好坐對面,那人更是變本加厲地偷看。芙雅索性把眼光對準他,兩人眼光一撞,都有些不好意思地轉開。
桌子兩邊的人很多,芙雅的男人在她身邊,邊吃邊談,還不時給妻子解釋。
芙雅對這些不感興趣,她夾了塊肉剛剛咬下去,突然,腳上有什麼東西碰了她一下,她一愣,見到對面的哈利姆滿臉壞笑,又低下頭去不搭理他。
過了一會,她感到腳上又是一下碰撞,這次更加大膽了些。芙雅想了想,決定不去搭理他。
她低下頭吃東西,突然,一個奇怪的想法湧上心頭,想了一下,她偷偷地把腳往對面移去。剛碰到對方的腳時,對方一愣,可芙雅沒有停下,把腳放在對方的膝蓋上。
哈利姆伸手往下面一摸,更加驚訝,看到芙雅朝他偷偷使了個眼神,他放心地捏了一下,發現這隻伸過來的腳竟是不穿鞋子的。
藉著桌布的掩護,哈利姆在桌下單手抓住芙雅的腳不停地玩弄,看到芙雅沒反應,他大著膽子慢慢把腳上的襪子脫下,迅速塞進自己的口袋。
芙雅感到腳上一涼,抽回來時已被脫了襪子,還好她穿的是長筒靴,不穿襪子也看不出。穿上靴子後,芙雅大著膽子把另一隻腳帶著靴子也伸了過去,有了前一次的經驗,哈利姆慢慢地把芙雅的靴子脫下,照樣脫了襪子又把她的腳塞進靴子。
桌底下的偷情刺激無比,芙雅感到自己的心僕僕直跳,久違了的感覺又湧上心頭。周圍的人還在談話,芙雅的丈夫不斷站起來給人敬酒,暫時還沒人發現下面的騷動。
趁著品酒的功夫,芙雅把一隻手放在桌下,偷偷伸進自己的短裙裡。桌布剛好遮蓋住裙子的邊緣,這樣她的手就不會被發現了。
她大著膽子,藉著身體的挪動,慢慢把自己的內褲拉了出來,直到大腿處。
這時,桌子上的眾人來了個全體敬酒,她丈夫拉著她站起來陪敬酒。
芙雅一驚,內褲差點掉下來,緊緊夾住的大腿把內褲夾在裙子的邊緣,差一點就夾不住掉出來了。
一抹細汗在她額頭上冒出來,芙雅暗中慶幸,到了坐下的時候馬上把腿往桌底下放,失去擠壓的內褲滑到長筒靴處。
看看周圍的人坐定,芙雅輕輕吸了一口氣,慢慢把雙腿伸直,觸到對方的膝蓋上。
哈利姆手一摸,等他明白這次送過來的是什麼時,沒有心理準備的他一抖,另一隻手裡的酒差點潑出來。
芙雅等到對方慢慢把內褲拿過去,自己也慢慢收攏雙腿,在這樣的場合脫下內褲讓她臉上起了紅暈,她只好不斷喝酒來掩飾。
得了便宜的哈利姆慾火中燒,他等等看芙雅沒什麼反應,又把腳伸了過去。
這次芙雅把一隻手放在下面,一把抓住哈利姆的腳,幫他脫下鞋子,把襪子塞進鞋裡,然後託著男人的腳往自己雙腿中間移動。
慢慢地,哈利姆的腳趾碰到了自己隱秘的私處,因為沒有了內褲,此刻男人的腳趾直接抵著陰唇。
哈利姆大喜過望,他腳趾動了幾下,試著將腳上的大拇指插進芙雅的陰道。
芙雅在這樣緊張的淫亂中出了滿頭汗,吃東西也是心不在焉。
她丈夫發現了這一點,把頭伸過來詢問。芙雅趕緊想方法梗塞了過去,因為她明白,只要他丈夫發現自己裙子裡細微的蠕動,什麼都完了。
這樣大膽的舉動對她來說還是第一次,周圍的人聲,吃喝聲提醒她這是什麼場合,坐在自己丈夫的旁邊,下身卻受到對面男人的侵襲,芙雅沉浸在強烈的刺激中,快感一波波湧來。
對面的哈利姆像個沒事人一樣大聲跟人談論,眼光也不再掃過芙雅了,就好像完全沒事發生似的。
陰道口的腳趾動得越來越厲害了,一大股淫水湧了出去,芙雅裝著什麼事都沒有的樣子,下半身卻是僵硬著不敢動,此時只要她出一點錯,旁邊的人就會發覺下面的事。
哈利姆屢獲驚喜,腳趾努力地挖動,直到芙雅微微一顫,一大股淫水射在他的腳趾上才戀戀不捨地縮回來。
飯局結束了,哈利姆口袋裡帶著芙雅的一對襪子和一條內褲回了房間。芙雅大腿上滿是淫亂後的淫水,沒有內褲的私處暴露在空氣中,她找了個理由先回到房間,換上襪子和內褲。高潮的餘韻和酒後的紅暈混合在一起,她心裡興奮不已:這種感覺真好,很久沒有了,原來我這段時間的失落就是因為這個──她這樣想著。
當晚,芙雅的房間內,她丈夫摟著她,一根肉棒在淫蕩的小穴中做著猛烈的活塞運動,兩條滑膩的舌頭交織在一起。
「我的小芙芙,你今晚好溼啊,聽,水聲都有了!」男人雙手緊緊抓住豐滿的乳房,粉紅的乳頭在指縫中滲出了乳汁。
「討厭,不準這樣說人家啦!」芙雅在他臉上捏了一下。
一番雲雨後,男人把妻子的身體抱在自己臉上,愛憐地撥弄著俊秀的長髮,過了良久,他突然說:「唉,沙特那些傢伙真是麻煩,硬說要我們這邊去個人監督協議,那邊連個辦事處都沒有,這種事不派個親信又不行,一時半會的哪裡找人去,這不明擺著拖延時間嗎!」
「沙特?」芙雅聽到這個詞,立刻想著飯局上那個哈利姆,一個異樣的想法在腦中浮現。
「老公,這事很容易對不,關鍵是要派個信得過的人,那麼,我去好嗎?」
她脫口說道,一說完她明顯感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
「你?」男人看著自己的妻
子說,「不行吧,這是工作,我沒時間陪你已經是罪大惡極了,現在還把你當工人使喚?我怕下次見面岳父大人吃了我。」
「什麼嘛,做妻子的幫幫老公也不行嗎,再說我有簽證,隨時可以過去,就當旅遊好了,反正我也沒去過那裡。」
「那好吧,老婆,真辛苦你了。」男人在芙雅額頭親了一下。
芙雅沒說話,她把頭埋在丈夫懷裡,想起這次出國可能會有什麼事,她深埋在心底的慾火再度熊熊燃燒。
……
次日,盛裝的芙雅登上去沙特的飛機,隨行的還有她丈夫派去的兩個職員。
而哈利姆這邊也登上了同一架飛機,在得知這次有誰一起去時,那人臉上露出了一絲笑意。
這是民航客機,飛機上倒是平安無事,坐在芙雅側面的哈利姆一有機會就對她使眼色,礙於兩個職員,芙雅也只能假裝看不到。
一路到達目的地沙特阿拉伯首府利雅得,芙雅也沒顧上觀賞這個國家的風情,一行三人匆忙來到下榻的賓館,哈利姆卻已經在那裡等待了。
「夫人,這邊請,今晚就讓我來介紹我國的美食吧……」哈利姆滿臉笑容地說。
「怎麼?你懂中文?」芙雅有些驚訝。
「哈哈,經常去中國,我當然要學些中文了,我說得還行吧。」哈利姆的話雖然有些生硬,但卻是十分流暢。
晚餐十分豐盛,人也很多,兩個職員一左一右地把芙雅夾在中間坐下,哈利姆嘗試了幾次都沒辦法在眾目睽睽之下接近芙雅,也只好作罷。
好不容易熬過晚餐,各人回到自己的房間,兩個職員跟芙雅約定了明天出發的時間就回到各自的房間裡了。看到阻礙的人沒有了,芙雅輕輕關上房門,躡手躡腳地來到一間房間前。之前在飯桌上哈利姆說了有事可以到這個房間找他,說話時眼睛一直盯著芙雅不放。推開虛掩的房門,裡面的沙特男人和他的三個女人像是早就預料到芙雅會來一樣,端坐在對著房門的椅子上。看到夢想中的人孤身來到自己房間,哈利姆急不可待地拉過芙雅進到睡房裡,三個女人也一起來到這房間。
坐在床上,猴急的哈利姆把嘴往芙雅臉上亂吻,一雙手不安分地在她身上摸索。沙特男人可沒尊敬女人的風俗,他粗暴地把芙雅的上衣掀開,把頭扎進去猛親芙雅戴著胸罩的胸部。
芙雅好不容易推開他,嘟著嘴說:「那麼急幹嘛,我先問你,你把我的內衣放哪去了。」
「你指這個?」哈利姆從懷裡掏出一條內褲,放在鼻子前嗅了下,「今晚我要幹爆你的大騷穴!」
「那她們怎麼辦?」芙雅指著旁邊的三個女人。
「她們?放心,她們會配合的,不是第一次了,哈哈哈……」哈利姆一臉得意。
「色鬼!」芙雅用指尖點了哈利姆的鼻尖一下。
「我色?你這個淫蕩的夫人怎麼說,桌子下面遞給我內褲的是誰。」哈利姆的一隻手已經伸進芙雅的內褲裡摸索了。
「好啦好啦,我們只是玩玩哦,別對我客氣,我在這裡只能待5天左右吧。」
「別客氣嗎,要是夫人喜歡玩些刺激些的遊戲,我倒是有很多方法。」
「嗯,要刺激點,越刺激越好,別擔心,我回國後有時間治療。」芙雅一臉狐媚,她把雙手插進哈利姆的褲子,慢慢解開所有的束縛。
寬大的床上,赤裸的美貌少婦,雙腿被哈利姆緊緊
抓在手中,兩人的私處緊緊結合在一起,不斷髮生猛烈的碰撞。哈利姆的身體十分強壯,下身像打樁機似的往肉穴進攻,滋滋的水聲不停傳出。她豐滿的雙乳隨著每一次衝撞波浪似地震盪,微啟的櫻唇發出低低的呻吟聲;哈利姆粗大的肉棒每次都重重地撞擊到她嬌嫩的子宮頸,把她撞入天堂,再重重地摔進地獄。
三個沙特女人脫了外衣,然後坐在旁邊看著,猛烈的性交讓她們毫無插手的空間。哈利姆抽插了一會,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想要把肉棒抽出來。芙雅一把抓住他,不滿地說:「幹嘛?我還沒爽呢!」
「我忘記戴套了。」哈利姆說。
「戴什麼套,直接射進人家裡面嘛,我下午吃了避孕丸了,再說這幾天也不是危險期。」
「好!既然夫人這麼說我可不客氣啦!」哈利姆重新打起樁,不一會就抵住芙雅的子宮射出一股滾燙的精液,芙雅一聲淫哼也跟著達到了高潮,奔湧而出的淫水與精液混在一起。
沒有休息的時間,哈利姆把喘息中的芙雅翻過身來趴在床上,雙手扶著她的屁股,粗大的陰莖帶著精液與淫水發力往菊門的伸出挺進。
芙雅感到一陣疼痛,剛要叫出聲來,一個多毛的陰戶抵到自己的嘴上,與此同時一張嘴也按在自己的陰戶上。旁邊看著的沙特女人此時也不閒著,分別塞住了芙雅的兩個洞。
另一個女人沒事可做,躺在芙雅身下玩弄她的乳房,剛一擠壓,一股乳箭射到女人的臉上,她大叫著向哈利姆報告她的發現。
「喲,還是個奶牛啊!」哈利姆舔了下女人臉上的乳汁,狠狠一巴掌打在芙雅的屁股上。
房裡的淫亂還在進行著,哈利姆躺在床邊的椅子上抽著煙,胯下的肉棒軟軟地垂著。床上,芙雅像狗一樣爬著,一個沙特女人躺在床上張大自己的私處,芙雅的一個乳頭伸到她的肉洞中擠著奶;兩個已經洗過小穴的女人在後面用手指掏她的菊門和淫穴,她們自己身上也是一絲不掛了,下身不斷流出白色的乳汁。
看著芙雅的爽快樣子,哈利姆說:「我有個主意包夠刺激,就是不知道夫人能不能接受。」
「什麼都,行,啊。」在手指的攻擊下,芙雅說話有點不流暢了。
哈利姆朝後面的一個女人說了幾句,那女人走了出去,回來時手上多了條蠟燭和一個碟子。兩個女人把芙雅反手抓住,讓她的胸部挺出來,拿蠟燭的女人點燃了蠟燭後把蠟燭放在小碟子上,滾燙的蠟油滴下來在小碟子裡堆積,熾熱的火焰讓裡面的蠟不會凝結。
看看裝得差不多了,那女人握住芙雅的乳房,把她的乳頭按在碟子裡,滾燙的感覺從乳頭傳來,芙雅全身一震。她低頭一看,自己的乳頭整個浸泡在紅色的蠟液裡,凝固中的蠟液正圍繞乳頭形成一個蠟層。
看著自己乳頭上凝結的兩個蠟塊,芙雅真是哭笑不得,這時,那個哈利姆伸手將她乳頭上多餘的蠟塊除掉,只剩下一層包裹著乳頭的蠟層。
哈利姆摸著芙雅的乳房說:「夫人,這個遊戲你要配合一下才好玩,記住,沒我的命令別除掉乳頭的蠟哦,這樣明天才刺激,哈哈。」
「好了,我們幫夫人穿上衣服,她出來很久該回去了。」哈利姆用阿拉伯語對那些女人說。
幾個人七手八腳幫芙雅穿上衣服,在穿內褲時,哈利姆把一個
跳蛋塞進芙雅的陰道,「夫人,記住了,這個也是明天要的,別拿出來。」
芙雅乳頭上傳來的疼痛還未消失,她點點頭沒說什麼。回到自己的房間,芙雅很快就上床休息,對於明天的「活動」,她心裡湧現出一股強烈的期待。她撫摸著自己的陰部和乳房,在一陣陣快感中進入了夢鄉,而剛才雲雨後遺留的精液依舊殘留在她的體內和內褲上……
利雅得的清晨,一縷陽光照在一座豪宅外面的一張桌子上,芙雅與她的兩個隨從應邀來到這裡,哈利姆帶著幾個高層來到這裡款待客人。
「各位,這些菜餚還對各位的胃口吧。」哈利姆笑著問。
兩個職員齊聲附和,都點點頭,芙雅坐在旁邊,反應有點遲鈍,只是點了一下頭。
她表面上什麼事都沒有,其實從在飯桌上坐下,自己穴裡的跳蛋就開動了,猛烈的震動刺激著柔嫩的陰道,內褲上出現一大片水跡。而更要命的是,從昨晚就一直封住的乳房此時漲得要命,罩在胸罩裡十分不舒服。
哈利姆看到芙雅有點反常,反倒連連招呼她品嚐早餐,他自己的手放在衣兜裡,肆無忌憚地撥弄一個遙控器,看看對面美貌少婦的反應。
好不容易熬到早餐結束,幾個高層人員要帶客人去看施工地點,芙雅眉頭緊鎖,推託說自己有點不舒服去不了。本來也沒指望芙雅能幫上什麼忙,帶她來只是名義上好些,兩個職員各有其任務,也不勉強,說了些客套話就辦公事去了。
等到人都走光了,哈利姆帶著芙雅來到屋子的裡面,一路還大聲說什麼夫人要好好休息啊之類的。直到進入一間大房間,關上厚厚的房門,哈利姆才對著芙雅大笑起來:「怎麼樣,我的夫人?現在感覺還可以吧?」
芙雅沒好氣地說:「好什麼,你就這樣款待客人嗎,好難受。」
「別急別急,很快就好了。」哈利姆揮揮手招呼房間裡的其它人過來,這是間挺大的房間,酒店裡遇到的那三個女人也呆在裡面,還有五個阿拉伯男子,看樣子是保鏢一類的人。
「來,歡迎一下我們的夫人,今天她是作為親善大使來到這裡的。」哈利姆把芙雅推到中間。
曾在會議上見過芙雅,那幾個男子見到芙雅竟然真的來到這裡,吃驚不小,三個女人倒是習以為常不為所動。
「夫人好像有些不舒服,讓我們先幫她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吧。」
儘管聽不懂阿拉伯語,但芙雅還是順從地讓三個女人把身上的衣服一件件脫下。所有的衣服都脫光了,只剩下腳上穿的白色長筒靴沒脫,芙雅面對男人們貪婪的眼光倒是表現得十分自然。
她乳頭上的蠟殼很快就讓所有人笑起來,哈利姆伸手剝掉蠟殼,捏了下乳頭後,伸手對其他人說:「夫人的病因找到了,讓我們來治療一下吧。」
芙雅的雙手被天花板上垂下的一根繩子捆了個結實,她緊張地望著兩個手裡拿皮鞭的男子。
那兩人拿著浸油的鞭子靠近芙雅,看準了乳房就狠狠地抽下去。鞭子是特製的,表面並不粗糙,但巨大的力量還是讓乳房猛烈地跳了一下,一小股乳汁從乳頭流了出來。
「看,夫人的病情好一些了,大力些!」哈利姆覺得還不過癮。
猛烈抽打的鞭子把芙雅胸前的兩塊肉打得晃動不已,每一次抽打都有乳汁流出來,再隨著抽打飛濺到四周
。芙雅昂起頭大叫著,每一次鞭打都讓乳房的飽漲感減輕些,同時疼痛帶來的快感不斷刺激著她。
「你這女人的奶子比我這些老婆的都大,我這些保鏢還是第一次打這麼大,這麼挺的奶子呢,哈哈。夫人,打爆了不賠的哦。」哈利姆看得十分興奮。
「好什麼,這些男人一點用都沒有,都沒力氣的。」芙雅故意說。
「是嗎,好,換個方式讓你爽爽。」
他手一揮,又上來兩個保鏢,同時還抬著一隻玻璃桌,剛才兩個保鏢抬著芙雅,把她那已被打出紅痕的雙峰平放在玻璃桌上。剩下的一個保鏢拿著一塊厚實的透明玻璃板放在芙雅的乳房上,透過玻璃可以清晰地看到下面乳房的樣子。
幾乎是同時,兩個保鏢抬起腳踩在玻璃板上,芙雅的雙乳被壓得扁扁的,白色的乳汁從玻璃桌的另一端流出來,兩個保鏢扭動自己的腳讓芙雅的乳房蠕動,疼痛和凌辱讓芙雅大聲地呻吟著。
哈利姆趁機走到她後面,把自己漲大的肉棒插進芙雅的菊門,猛烈地抽送起來。
「嗚……啊……嗯……啊~~~」在前後的同時凌辱下,加上陰道里震動的跳蛋,芙雅進入了迷亂狀態,晶瑩的淫水不斷滴到地上。
哈利姆很快就在芙雅的屁眼裡發射了,在他抽出去的同時,幾個保鏢一擁而上把芙雅脫離玻璃桌。憋了很久的他們把芙雅圍在中間輪姦,她的嘴裡,陰道里和菊門都塞進了肉棒,幾乎被擠光奶的乳房被男人吸在口中。
看著芙雅像只發情的母狗跟五個男人性交,哈利姆在一旁大笑著拍掌,三個女人圍在他周圍服侍他。
看看芙雅在五個保鏢的夾攻下忘情地呻吟,哈利姆也摟著老婆在旁邊親熱,就好像看一場實況轉播的色情劇。
芙雅十分配合,她摟著男人的腦袋,把她的乳房按到男人的臉上,口裡含著的肉棒幾乎插到食道,在男人即將射精時又抽出來讓對方射到自己的臉上。她陰道里的跳蛋早就拿了出來,此時吞吐著的肉棒把個肉穴撐地大大的,淫水不斷地流出來。
「呀……嗯……」芙雅摟著個男人的腦袋對哈利姆說:「能不能……他在咬我的奶子。」
「怎麼?想讓他別咬,沒問題……」
「不、不……我想讓他咬大力點,我……我想讓他咬個牙印。」芙雅趁口中的肉棒抽出去時說。
「哦!沒問題。」哈利姆大聲對著保鏢說了些什麼。得到命令的保鏢狠狠咬了下去,發黃的牙齒陷進嫩白的乳肉裡,芙雅大聲地喊叫,聲音裡卻是十分爽快。
正專注她其餘部位的保鏢也不閒著,紛紛往她身上咬。大力抽插著芙雅陰道的男人往抓在手裡的大腿上咬去,把肉棒插進芙雅口裡的男人無處可咬,乾脆拉起芙雅的手往自己嘴裡咬。
全身上下的疼痛大大刺激著芙雅的神經,她大力地扭動身體,可這隻會讓被咬住的地方更加疼痛。
發洩完的保鏢坐在地上,芙雅蹲在他們的面前依次把軟軟的雞巴含進嘴裡清潔,大量的精液黏在她的身上,身上敏感的部位不是紅痕就是牙印,粉紅的乳暈上更是佈滿了牙印,襯托著漲大的乳頭。
「夫人,我的老婆說想看看你這樣淫蕩的女人下身的味道有多騷。」哈利姆摟著那幾個女人大聲說。三個阿拉伯女人穿著內衣走到芙雅身邊,兩個女人拉開芙雅的雙腿,剩下的一個女
人把整個頭都埋在芙雅的下身。
「嗯、嗯~~~」芙雅舒服地喘著氣,她下身的女人正張開了口吮吸她的陰部,火熱的舌頭伸進了陰道里。大概是吸了慢慢一口,那女人爬到芙雅面前,抱住芙雅的頭部就跟她親嘴。
一大口混合著淫水,精液,口水的汁液被強灌進芙雅的口裡,一股腥味直往她身體裡竄。可此刻處於興奮中的芙雅沒有絲毫噁心,她慢慢把這些汁液吞下肚子,然後還張開口讓她們檢查自己黏稠的口腔。
那些女人換了下角色,另一個人抱住芙雅的屁股開始吮吸她的菊門,很快也吸了滿滿一口,不過這次沒跟芙雅親嘴而是吐到了地上。望著在地面上敞開的一灘液體,芙雅俯下身體,伸出自己的舌頭把地上的汁液舔進自己的身體。
旁觀的哈利姆大聲叫好,他拍拍手命令幾個女人用衣物把芙雅包裹在中間,然後幾個人一起把她抬到一間蒸汽沸騰的房間。
哈利姆叫了幾個女人去服侍芙雅,然後說:「夫人,今天你也玩累了,在這裡洗個澡,然後今晚來陪我睡。明天帶你去個地方,你這樣的女人,看和自己玩一樣刺激,哈哈哈……」
芙雅笑著說:「多謝款待,不過,我晚上不回旅館不好吧。」
「有什麼不好的,那兩人的任務還多著呢,剛才他們打電話說暫時不能回來了,放心吧們,夫人,我會讓你十分舒服的。」
芙雅瞟了他一眼:「就怕你沒這本事。」
「走著瞧,我也喜歡這玩意的,嘿嘿……」
次日,芙雅穿上了傳統阿拉伯婦女的衣服,全身上下罩得嚴嚴實實的,只有眼睛露了出來,她跟著哈利姆在利雅得的街頭走著。在她厚實的衣服下,柔嫩的雙峰上夾滿了曬衣夾,兩根電動自慰棒在蜜穴中嗡嗡作響,忍受著這樣的刺激,芙雅儘量跟著哈利姆走。
「就快到了」,哈利姆說,他們兩人不久就來到一座大型工廠裡,這是一個飲料工廠,裡面的工人正繁忙地工作著。
看到兩個客人來了,一個阿拉伯人出來迎接。哈利姆跟他交談了好一陣,然後對著芙雅說:「夫人,今天你要做好做他們下酒菜的準備了,嘿嘿……」
那人帶著芙雅來到一間閒置的廠房裡,那裡有條流水線和一些機械。沒過多久,沒人的房間裡湧進就很多工人,都是正在工作的人,有些手上還沾了黑乎乎的機油。
那個阿拉伯男子在中間指揮著什麼,哈利姆慢慢脫掉芙雅的衣服,說:「現在這裡的工人開始輪班來幹你,你看他們多興奮,哈哈。」
看到芙雅身上的夾子和自慰棒,幾乎所有人都不敢相信眼前這個女人如此地漂亮和淫蕩。芙雅朝他們笑了笑,可礙於言語無法交談,她擠了一下自己的乳房然後把手中的乳汁拋向人群。
工人幾乎要暴動起來,阿拉伯人大聲命令著什麼,很快,兩個工人走上去去抬起芙雅放在流水在線;剩下的工人依照命令沿著流水線的兩邊站成兩排,「嘩啦」一下子都脫了褲子,露出自己的陰莖。
流水線很快開動了,芙雅在上面以極慢的速度移動。第一個男人到了,他一把抓住芙雅的雙腿,把自己的陰莖插進少婦的淫穴裡抽送,站他對面的男人既抓住芙雅的頭部抽插她的小口。
芙雅像個待加工的產品一樣,依次被路過的工人抽插。儘管流水線移動得很慢,可有
一部分人還是沒能射出精液。芙雅大聲淫叫著,陌生的肉棒在她的陰道里進出,一股股腥臭的精液流進她的食道。
工人的動作十分粗魯,很多人趁機捏芙雅的肉,黑乎乎的機油黏了她一身,乳房上的夾子被狠狠地拔下,留下一個紅痕。
這件特殊的加工品享受了所有肉棒的輪流插入,有些人來不及發洩跟下一位工人撞在一起還差點起了衝突。
「啊,嗯。」芙雅在夾攻中幾乎沒法說話,有興趣的工人都來了,在流水線上走到終點時,芙雅已經被所有的肉棒插了個遍,紅腫的陰道口滿是精液。
哈利姆用阿拉伯語說:「快到中午了,還沒幹過夫人的把你們的精液射到那邊的容器裡,射過的想再去射也可以,待會我們好好讓夫人嘗一頓,哈哈……」
那是一個廢棄了的灌裝機,上面連接著很多噴口,一個玻璃容器似乎是裝灌裝液體用的。
幾個工人把芙雅捆住四肢後放在一個大紙箱裡,其餘的人都興奮地往一個玻璃容器裡射精,幾個人把剛才留在流水線和地上的精液也收集起來放進容器裡。
那個阿拉伯人站在一旁指揮,人群的氣氛明顯很高漲。
芙雅躺在紙箱裡看不到外面,不過她隱約能猜出他們想幹什麼,她下身不斷流出的淫水把紙箱弄溼了一塊。
幾十個工人湊在一起的精液十分可觀,幾個工人把芙雅抬到一個平臺上。芙雅只能任由他們擺佈,對於即將到來的虐待她心裡倒是十分期待。他們把一個奇怪的大針管裝在一支噴嘴上,然後幾個工人撐開芙雅的穴口,長長的針管伸進去插進子宮裡。
芙雅啊的一聲,身體一抖,幾個男人馬上大力按住她不讓她動。異物插入子宮的刺激說不出是什麼滋味,但芙雅望著連接自己下體的巨大噴嘴,嚥了咽口水沒說什麼,臉上是一陣發熱。
指揮的阿拉伯人檢查了下陰道里的針管,隨後又叫人把另一個帶針管的噴嘴插入她的菊門。
哈利姆親了芙雅一下說:「夫人,現在工人們要把你當飲料瓶灌裝了,當心別爆了。」
芙雅點了點頭,她臉色紅紅的,雙眼盯著下身不放,嘴唇緊緊咬著。
機器開動了,所有的精液向她的子宮和直腸裡灌來,黏稠的液體源源不斷地進入少婦的身體。芙雅下身傳來強烈的飽漲感,她可以看到自己纖細的腰肢變得越來越粗大,精液把她的子宮狠狠撐大,注滿她的腸道。
所有的精液很快灌完了,兩個工人拿了兩個軟木塞一下子塞進芙雅的陰道和菊門不讓精液流出來。哈利姆按壓著芙雅似乎身懷六甲的肚皮哈哈大笑,芙雅忍受著撐破的感覺,勉強笑了笑,現在她的下身塞了兩個木塞,子宮裡的精液噴出一部分來擠壓在陰道里,腸子裡的精液已經和糞便混合在一起,鼓脹的感覺就像肚子要爆開似的,同時帶來強烈的排洩感。
可凌辱還沒結束呢,哈利姆跟那些阿拉伯人談論了一會兒,隨後他們把大著肚子的芙雅拖到一個齊人高的紙箱裡。兩個工人挖了兩個洞讓芙雅的雙乳剛好穿了過來,掛在紙箱上。
一個挖洞的工人看到箱子上長出的這對乳房大笑著打了幾巴掌,箱子裡的芙雅也順應地喊了一聲,可以看出她對這種虐待十分期待和興奮。
哈利姆拿出隨身帶的一支氣槍,他向別人介紹這是特製的槍,所使用的彈藥
上都帶著醫用的細針,大概有兩釐米長,而現在的遊戲就是射擊比賽,能打中芙雅乳房的人獎勵10美金,而打中乳頭的就是100美金。
這是何等刺激的遊戲,暫時輪不到工作的工人都跑來參加。
比賽開始了,一個身材高大的工人首先端起了槍,瞄準了很久,一發射,這針插在紙箱上,周圍頓時掀起一片噓聲。
一個精瘦的工人結果槍,一槍打去,針狠狠地插入乳房裡,可以看到打中的瞬間乳房猛烈地抖動了一下。一個塑料做成的圓形子彈頂端連著一根細鋼針,現在這個東西連在芙雅的乳房上晃動哈利姆大聲叫好,大叫下一位表演,於是,下一個工人端起了槍……
沒過多久,紙箱上的乳房就中了無數槍,佈滿鋼針的乳房就像白色的刺球一樣,每個紅腫的乳頭上都插著兩根鋼針,針的重量把上翹的乳頭拉了下去。
芙雅獨自在箱子裡,自己的乳房露在外面,每一次中槍都是一陣刺痛,她滿臉紅暈,完全沉浸在快感中。她大力地向前挺起胸部以便讓乳房露出更多,接受更多的鋼針。射擊比賽結束,工人們七手八腳地撕開箱子把芙雅放出來。看著自己扎滿了針的胸部,芙雅羞紅了臉。
「夫人,你喂孩子奶的地方現在破成這樣,不後悔嗎?」哈利姆幸災樂禍地說。
芙雅嘟嘟嘴,說:「這樣就破了?很快會好的,再說,再說我的臭奶水本來就不能奶孩子。」
哈利姆把她的話翻譯了一下,工人們都對著芙雅大笑,那個領頭的阿拉伯人一把拔出芙雅乳頭上的鋼針又狠狠地插進去。芙雅一陣呻吟,手不知不覺地摸到自己塞住的陰部撫摸。
哈利姆說道:「這個淫蕩的女人就麻煩你們包裝好送我家了,我回家等她。
哼……不用對她客氣!」
……
傍晚,哈利姆家,一隻大箱子送了過來。他叫來幾個家人把箱子抬到房間裡放著,然後自己叫了幾個老婆過來一起看。
房間裡只有幾個人,哈利姆自己用刀子割開了箱子,芙雅在裡面屈成一團,下身的兩個塞子還在,乳房上的針已經拔掉,但是一根塑料束條從根部勒住她的乳房,充血的乳房紅紅的,可以看到上面佈滿了針眼,還有些血跡。
幾個女人合力抬著這個女人出來放在一個桶裡,她們邊抬邊笑,還伸手拍拍芙雅的肚皮。
哈利姆伸手弄斷芙雅乳房上的束帶,又拔出她下身的塞子,頓時一股腥臭的液體噴了出來,積壓在桶底。
「別管她,今晚就讓她在這裡泡著,哦,對了,給她一個杯子,她肚餓了就喝自己的臭奶水吧。」哈利姆用阿拉伯語對著幾個女人說。
當晚,芙雅泡在這個惡臭沖天的桶裡,整個下身都泡在液體裡,幾個女人隔一段時間來看一次,每次都要往裡面吐口水。
芙雅沉醉在巨大的凌辱帶來的快感中,她的手指捏住自己的陰蒂搓弄,分泌出的淫水不斷混合進這些腥臭的液體裡……
……
第三天了,哈利姆家一間房間裡,他和幾個老婆坐在一起,看著幾個家人把桶裡的女人倒在另一個大盆裡,然後用熱水幫她洗身體。
芙雅的精神還不錯,臉紅紅的,為防止她脫力,哈利姆叫人弄了些高濃度營養液給她喝,此時的她除了身上的傷痕外看不出有什麼反常。
芙雅望著哈利姆問:「今天玩什麼?還有更刺激的嗎
?」她的眼光中充滿了期待,乳頭也上翹著。
哈利姆沒說話,倒是幾個女人過來把芙雅拖到地上,幾個鱷嘴夾夾在了她的乳頭和陰蒂上。芙雅看著鱷嘴夾連著的機器,臉上有點變色,她問:「電……電擊?」
哈利姆笑道:「別擔心,我們先用三6V的電壓幫你活動一下身體,今天我有些事要出去,她們會好好照顧你的。」說完他就轉身出去了,留下芙雅和幾個女人在裡面。
芙雅望著她們笑了笑,那幾個女人可不領情,機器一開,一陣強大的電流穿透她的乳房和陰部。
芙雅「啊」的一聲,身體猛烈顫抖,自己最敏感的部位受到電擊讓她不斷掙扎。一個年紀較大的女人把另一個鱷嘴夾抵在芙雅的尿道上,強烈的刺激讓這個女人不斷扭動身體。
那幾個女人一臉幸災樂禍的樣子,掙扎中的芙雅突然從下身噴出一股淫水,接著一股淡黃色的尿液也噴了出來,她們看著,拍著手,隨即把更多的鱷嘴夾夾在她的身上。
芙雅在強烈的刺激中不斷達到高潮,她大口喘氣,致命的快感一波波襲來,似乎同時被千百個人舔咬身體一般,不停地扭動。
電擊停止了,看著這個失禁的女人,幾個女人還是沒有放過她的意思,她們找來幾跟蠟燭準備往她乳房和陰部上滴蠟,就在蠟燭快要滴下蠟液時,芙雅擺擺手示意她們停下。然後,她扒開自己的陰道口,用手指指了下里面,笑著看著她們。
拿蠟燭的女人心領神會,滾燙的蠟液很快就落在了芙雅嬌嫩的陰道里,灼痛的感覺伴隨著強烈的快感,芙雅呻吟起來,手中的力氣越來越大,大開著的陰道里蠟塊越來越多。
與此同時,她的乳房上也是一滴滴的蠟塊,在幾個女人的虐待下,芙雅再一次高潮噴湧。
看到芙雅的爽快樣子,幾個女人有點憤怒了,她們交談了一下,拿了幾根細針和一盤熟肉塊過來。
兩個女人按住芙雅,那個年紀較大的把針一根根插進芙雅的乳頭裡,長長的針足有一半插了進去。芙雅忍著痛,敏感的乳頭漲得又硬又紅,下身的淫水順著大腿流了下來。冰冷的鋼針插進去的時候,那種冰冷刺痛的感覺在敏感的乳房上引發了一陣陣高潮,像電流一樣的刺激著芙雅的大腦。
那女人在芙雅每個乳頭上都插了三根針,因為手的按壓,幾滴乳汁順著針往地上滴,就好像某個水袋被捅破了似的。
看著自己少女般的乳頭被插上鋼針,芙雅感到臉上一陣發燙。她動了一下,三根針插得十分結實。
三個女人指了指那盤肉,又指指自己的口。芙雅點點頭,拿起一塊肉刺在自己乳房上的鋼針上,又拿起另一塊肉插在另一隻乳房上。
她手託著兩顆奶子,伸到女人的面前。三個女人依次咬下她插在胸前的肉,嚼上幾下還抓住芙雅的乳房往她們口中噴奶。芙雅紅著臉喂幾個女人吃肉喝奶,還把她們的腳趾伸到自己的肉穴裡玩弄。
那幾個女人吃肉時故意狠狠地拔走,鋼針連著芙雅的乳房一抖,一陣痛苦讓她咬了下嘴唇,全身一抖……
吃完了盤中的肉,三個女人又來興趣了,她們把芙雅乳頭上的鋼針拔下,然後拉開她的大腿,捏住她的陰唇刺進去。
芙雅大聲喊叫,下身的痛苦讓她大汗淋漓,閃亮的針穿透嬌嫩的陰唇釘在大腿根上,把兩片陰唇生生
掀開露出裡面的嫩肉。這時,三個女人穿上鞋子,用腳後跟踩芙雅的陰部和雙乳。
黑乎乎的鞋泥黏在芙雅的陰部和乳房上,隨著搓動的加劇,嬌嫩的皮膚一片發紅,芙雅想雙腿併攏夾住對方踩下來的腳,但陰唇上的針反而更加深深地扎進大腿裡。踩了一會,大概是她們覺得沒意思了,自己也就停了。這時年紀較大的那個女人拿著瓶辣椒油,她把紅紅的液體滴在芙雅的陰部和乳頭上,熱辣辣的感覺立刻在她下身傳開。芙雅哼了幾聲,眼淚都出了來,但四肢被對方狠狠壓住不能動彈。
看到芙雅的樣子,三個女人顯得十分開心,於是她們又開始想新的方法來懲罰她了~等到哈利姆回來,芙雅被吊在天花板上,兩根繩子從乳房的根部緊緊綁住乳房,她全身的重量都壓在這上面,充血的乳房上不時還流出乳汁來,她陰部的鋼針還沒拔掉,一根帶電的鋼棒一直抵到她的子宮口。
哈利姆趕緊把芙雅放下來,大聲斥責那三個女人。芙雅喘著氣,擺擺手說:「別,別罵她們,我還沒這麼爽快過呢,做得好。」
她喘息了一下後,臉紅紅地說:「要是你不介意的話,剩下的時間裡就把我送給你老婆們當玩具吧,記住要玩刺激點的,嘻……」
五天後,那兩個職員回來了,工作也順利完成,芙雅跟他們在機場道別。
對於這幾天的經歷,她只是說去逛了些名勝什麼的。原本就沒希望她能幫上什麼忙,看到她平安兩個職員也就完成任務了。
哈利姆趁其它人跟兩個職員道別的間隙;來到芙雅面前,拿出兩張小照片給她看,照片上的芙雅一絲不掛,乳房和陰部滿是淤傷,嘴裡還含著女人的腳丫,而另一張上是對芙雅陰道內的特寫,可以看到覆蓋著蠟塊的子宮頸。他小聲說:「夫人,這麼多傷真的沒問題吧?要是傳出去我們都完了。」
芙雅輕輕一笑說:「放心吧,我有私人醫生,再說今天已經好很多了,我回去還要半個多月才見到老公,他出國去了,沒事的。」
「哈哈,那就好,我們這幾天真是爽快,夫人你留下的一桶奶我做成棒冰慢慢吃的。放心,我會想念你的。」
芙雅瞪了他一眼,隨即又笑著上了飛機。
(五)真相這次的偷情十分完美,芙雅回國後在梁醫生的照料下很快養好了全部傷,什麼痕跡都沒留下,嗯,至少她是這樣認為的。
豪華的總經理辦公室內──「老梁,這次真的這麼刺激,傷這麼多?」一個西裝筆挺的男子坐在總經理的皮椅上說。
「哈哈,您這個夫人真不是一般的淫蕩,這樣的玩法都能接受。」梁醫生一陣大笑。
「嗯,好,那你接著做下去,記住別露馬腳。」那人喝了口咖啡說。
「這樣做下去沒問題嗎?她可是你的老婆啊。」梁醫生有些不安。
那人揮揮手說:「有什麼所謂?她很快樂啊,我也沒時間陪她,況且看她表演比跟她做更興奮,哈哈哈……嗯,而且……她也有利用的價值,以後說不定有用。」
「我真服了您了!」梁醫生把手中的咖啡一口喝光,對著那男人翹起了大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