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兒院的女王(女女)二
回到臥室,紂妃坐到軟包的香妃榻上,阿蓉阿麗正跪著給紂妃脫鞋,大班王老師突然推門進來了。其實大班王老師早已在臥室外的辦公室等候多時了,自從到孤兒院上班的第一天起,大班王老師就天天晚上義務給院長紂妃免費按摩,這已成慣例。現在,紂妃晚上如果不讓大班王老師給她全身按摩一遍,甚至都睡不著覺。剛才大班王老師聽到院長洗完澡回到臥室,就想趕緊進來給院長按摩,讓院長紂妃放鬆休息一下。
正巧看到阿蓉阿麗跪著給院長紂妃脫鞋,一下子怔住了。紂妃自己也嚇了一跳。畢竟三陪小姐見多識廣反應極快,張嘴對阿蓉阿麗說道:「你們好好伺候院長,學這麼久了跪沒有個跪樣,看來我是罰你們輕了。」說著,來到紂妃身邊,帶著媚腔說道:「院長,你對她們太仁慈了,她們這麼胡弄你,你還不懲罰她們。」
紂妃聽了大班王老師的話,微微一笑,美麗的眼中流露出一絲不意察覺的邪惡。
「王老師,你是她們的班主任,你有權懲罰她們吧,讓她們知道應該怎樣伺候我,怎樣逗我開心。」
紂妃話音未落,只見大班王老師突然抬腳朝阿蓉踢去,阿蓉猛叫一聲就倒在地上。回手給阿麗一個嘴巴子,阿麗當即臉上開來花。
「爬起來!跪好!我說過讓你們要好好伺候院長,你們還這麼磨蹭,還不快給院長揉腳?」大班王老師惡狠狠地說。
阿蓉阿麗趕緊又跪到院長紂妃的腳下雙手捧起紂妃嫩白的美腳按摩起來,阿麗嘴角流出了鮮血,左臉也腫了起來,並且頭嗡嗡作響。
「老師!求求您別打我!我記住了,再也不敢了!」阿蓉哭著哀求大班王老師。
「哼哼,不打你?那你要想方設法給院長伺候高興了!讓院長舒服!我就不打你們了。」大班王老師冷笑著看著阿蓉阿麗。
「老師,我們保證好好伺候院長。」
「哈哈哈哈!沒想到不到六歲就這麼懂事,看來我聘你王老師是沒找錯人啊!晚上就讓她倆留在這裡伺候我吧!」院長紂妃舒心地笑了起來。
「是,院長!這是你抬舉她倆了。」扭頭對阿蓉阿麗說:「聽到沒有,院長讓你倆晚上在這裡伺候她,這是抬舉你們了,你們要好好伺候院長,不許睡覺,如果敢偷懶,我就扒了你們的皮。」
「知道了,老師!」
「哦,王老師,我困了,扶我上床吧!」
「哦!」大班王老師答應一聲,一手摟著紂妃的後背,一手託著紂妃的雙腿,把院長紂妃雙手托起平端到四柱雕龍刻鳳垂掛幔帳的紅木床上。
紂妃嘴上說扶她上床,其實她自己是不肯動的,只不過是她的客氣話罷了,大班王老師早已領教多次了。幾乎每天晚上都是紂妃洗完澡後依靠在香妃榻上看電視,大班王老師來給她做全身按摩,捋腦門,輕按太陽穴,揉肩……自上而下,一直揉捏到紂妃的每一個腳趾頭,待紂妃似睡非睡的眯上了眼睛,嘴裡不時的發出「喔!…哦!…噢!……」舒服的呻吟聲時,才會讓大班王老師扶她上床。此時,如果真的扶她上床,她一動又沒有睡意了,大班王老師還得在床上給她重新按摩,直到她再次有睡意。吃過幾次虧後,大班王老師終於明白了「扶我上床」這句話的意思,等於「抱我上床」,只不過院長說話婉轉一些就是了。
服伺院長躺下後,大班王老師繼續蹲坐在床邊給院長紂妃捶腿。紂妃突然吩咐「我的腳好難受,讓她倆過來給我舔一舔。」
還沒等大班王老師招呼,阿容阿麗就趕緊鑽進幔帳,跪到床邊,一人捧著紂妃的一隻腳丫子放在嘴裡舔舐吸咂起來……。
大班王老師現在已經領會了紂妃院長的意圖,只是不敢相信自己的判斷,她需要確定一下。
15
通常紂妃在尹市長滿足後,會頭枕著尹市長的肩膀,依偎在尹市長懷裡撒嬌,讓尹市長把自己緊緊摟抱在懷裡小睡一會。等尹市長睡醒了,紂妃會讓尹市長繼續躺著休息,自己爬起來給尹市長按摩捶腿,放鬆一下尹市長勞累的筋骨,給尹市長伺候的舒舒服服,經常讓尹市長樂不思蜀。好多時候,都是紂妃攆他多次,他才戀戀不捨的離開。
紂妃兩條纖長勻稱不失豐滿的美腿,緊緊的並在一起,好似兩條恩愛纏綿的夫妻蛇一樣扭動個不停。一對可愛的小腳丫子,腳趾頭微微上翹著扎煞著五趾,不時的變化著優美的腳形,好像完全在無意中舒服的勾耶著腳趾頭。
紂妃的腳約有37碼,不胖不瘦,腳雪白如玉,腳踝纖細而不失豐滿,腳形纖長,腳弓稍高,曲線優美,柔若無骨,細長的腳趾勻稱整齊,腳趾肚如十棵頑皮的白櫻桃,亮晶晶的腳指甲如顆顆珍珠嵌在白嫩的腳趾頭上。細膩半透明的腳背皮膚,隱隱可見皮下深處細小的血管。
尹木昆市長看到紂妃伸在自己頭旁的嬌足,側過臉伸手把著紂妃的腳丫子,把臉貼到紂妃的腳上,張開嘴輕輕親吻了一下紂妃嫩嫩的粉瑩瑩的腳前掌。「嗯…不要喔,還沒洗腳,好髒哦!」紂妃嬌氣地叫嚷著,裝模作樣的試圖掙脫尹市長攥著自己腳丫子的手。
整個上午,紂妃的腳丫子幾乎沒有離開孩子的嘴,即使離開的時候也是踩在孩子的臉上或身上,根本沒怎麼落地,腳丫子早已讓孩子們的口水給她浸泡吸咂的粉瑩瑩水嫩嫩的,哪裡還髒?紂妃故意找藉口就是了。
紂妃越掙扎,尹市長攥的越緊,嘴裡說道:「我才不管洗不洗,想親就親」 。其實,這是男人的通病,女人越拒絕,男人越有性趣,好像是要顯示自己的霸主地位,假如女人真的大大方方的給他,他反而沒有興趣了。這恰恰掉入紂妃的欲擒故縱計裡,而紂妃當然是此中高手,她恰如其分的拒絕,不但沒有讓尹尹市長退縮,反而更激起了尹市長的佔用欲。
紂妃的腳丫子在尹市長的手上扭動著優美的腳形,一會腳趾頭向上勾成90 度,一會腳丫子又向下彎曲成一個深深的酒窩,或是五趾扎煞開呈扇型,或是單挑著大拇腳趾頭勾耶著……。靈巧的腳丫子,無窮盡地變化著各種花樣。
尹市長陶醉了,眼睛直勾勾地盯著紂妃勻稱整齊靈巧的小腳丫。纖美的腳趾頭向上翹翹著,亮晶晶的腳趾甲如顆顆珍珠嵌在白嫩的腳趾頭上,粉瑩瑩的腳後跟嫩嫩的,尹市長愛惜地親吻著,哪裡還顧得上乾不乾淨,張開嘴含住了紂妃的腳趾頭吮吸起來。
尹市長迷上紂妃,不僅僅是喜歡紂妃漂亮,年輕,會來事,更因為紂妃懂事,從不向他提什麼要求。
他眼裡的紂妃是完美的。白天像個快樂的天使,晚上又是個吸精的妖妓。她出入社交場所,或是落落大方,雍容華
貴;或是高貴冷豔,高不可攀。她溫柔起來像賢妻,慈祥起來像良母,威嚴起來像女皇,放蕩起來像藝妓。總之,尹市長每次與她接觸都有新鮮感,玩不盡的花樣,決不重複,令尹市長非常快樂。尹木昆市長怎能忍心離開這個美女呢!
紂妃嘴裡嗚咂著尹市長的玉莖,良久,終於發怒了,裂瓜頭凹眼圓睜,落腮鬍挺身直豎。紂妃直著胳膊支撐著上身,「嗤嗤吱吱」地繼續快速吮咂吞吐著。
尹市長情緒越來越高,越來越舒服了。他全身放鬆地躺在紂妃的床上,任由紂妃給他口交著。
紂妃嗓子裡不時的發出扇情地嬌哼聲:「喔…哦…嗯…,好大噢,喔…哦…嗯…好好玩耶。」彷彿自己已經被尹市長那紅赤赤亮晶晶直挺挺堅硬的玉莖饞的忍受不住,控制不了自己了,迫切需要玉莖來滿足自己,而不是來愉悅尹市長似的。
尹市長開心極了,淫興倍增,自己的玉莖能夠受到年輕漂亮的女孩的眷戀,饞的女孩子主動用嘴來親吻撫慰它,尹市長感到自己的魅力毫不遜色於2、30 歲的年輕人,自己可以和他們一樣贏得年輕姑娘的芳心,甚至比他們更有魅力,心裡得到極大的滿足。
16
紂妃誇張地嬌哼著,「喔,好…舒服耶!受不了了!老公,腳丫癢死了,饒了我吧!我要…快,好難受…快…上來。」這無疑等於告訴尹市長腳丫子是她的興奮點,親吻她腳丫子最舒服,最能令她開心,有情緒。
尹木昆市長看到紂妃哀求自己操她,心裡十分滿足,帶著一種勝利者的口聞說:「嗯,好了,給我弄進去吧,讓你舒服舒服。」好像是對紂妃的賞賜。
紂妃順從地和尹尹市長並排躺下,手把著尹市長的玉莖塞進自己的牝裡,說了聲:「喔,好大,好熱啊!好舒服耶,謝謝,老公!」一場惡戰打響了。
只見,繡龍描風的大床上,一來一往,一衝一撞,尹市長雙手抱著紂妃的美腿,扛在肩上,紂妃高舉著兩隻白嫩的腳丫子搭在尹市長的雙肩上,纖長的腳趾頭有意無意地磨蹭著尹市長的臉頰,尹市長不時的側過臉親吻著紂妃的腳丫子,每親吻一下紂妃的腳丫子,紂妃便誇張地大聲哼叫著。
二人在床上顛鸞倒鳳,似水如魚。一個鶯聲嚦嚦,一個燕語喃喃,山盟海誓,蝶戀蜂恣。紂妃枕邊風月,比專業的娼妓還高超,百般奉承著尹市長。尹市長亦施逞槍法賣力地展現自己的強大,打動著美人的芳心。
紂妃感覺到尹市長的玉莖直抵在自己的花蕊上,似一股洪流洶湧澎湃的衝擊著自己的心田。「好,好…喔…舒服耶!哦…受不了了!我要…快,喲…好難受…快…老公,你操死我吧。求求你了,老公,用大雞巴使勁操我吧」紂妃夢囈般嬌哼著,扭動著臀部主動迎合著尹木昆市長的抽插。
紂妃的牝戶緊緊夾著尹市長的玉莖,尹市長身體內凝聚多時的力量,再也控制不住了,奮力推開緊閉的閘門,如決堤洪水噴湧而出。尹市長的奉獻紂妃照單全收,如同乾旱已久的土地,遇到久違的絲絲春雨,貪婪的吸收著雨露的滋潤。
兩人似乎同時達到了高潮,尹木昆市長臉上已經開始冒出虛汗了,喘著粗氣,癱軟在紂妃的身上。
紂妃使勁翻身把尹市長從自己身上翻到床上,服伺他躺好,顧不上擦拭一下自己頭
上的汗,就拿起紙巾伏下身子,仔細擦拭著尹市長額頭上的沁沁細汗,心痛地親吻著尹市長的額頭,那神態就像滿足後的嬌妻關愛自己的如意郎君。
擦淨尹市長頭上的汗水,紂妃又伸手扶起尹市長那軟叮鐺懶塌塌的玉莖,看到馬眼中還在流著軟如鼻涕,濃如醬的黏液。想用紙巾擦拭,又怕弄痛尹市長,令他感到不舒服,便試著伸出舌頭舔了一下裂瓜頭圓睜凹眼上流出的黏液,放到嘴裡品咂著。
抬起羞紅的臉,瞟了尹市長一眼,看到尹市長並沒有反對的意思,便將毫無硬朗氣兒的玉莖,整個放到嘴裡,用舌頭舔舐清洗起來。不一會,尹市長的玉莖就被紂妃舔舐的乾乾淨淨了,那表情就像一個貪婪的淫婦,一個飢渴的妓女。
尹木昆市長焚燒的慾火被紂妃熄滅了,慾望漸漸的平息下來。身軀隨之鬆懈了,無力的躺靠在床上,歪著頭得意的看著紂妃用嘴清洗品咂著自己的玉莖。紂妃對他玉莖表現出的貪婪與珍愛,令尹市長感到非常滿意,連自己的妻子也沒有這樣呵護過它,這種感覺讓尹市長興奮異常,無法用語言描述。
尹木昆市長心疼地抓住紂妃的胳膊拽躺到自己的懷裡,親吻著紂妃的額頭說:「寶貝,我太愛你了,愛死你了,歇歇吧。」
紂妃枕著尹市長的肩膀貼著尹市長的耳朵,委屈地說:「不行啊,還沒有弄乾淨,你以為是在你家裡,舒服完了,可以叫保姆替你們擦抹,自己舒服夠了,老老實實躺著休息就行了,我這裡可沒有保姆,也僱不起保姆,只能自己辛苦一些啦。」
「傻瓜,你以為家裡有保姆,就可以什麼事都讓保姆給你做?」
「當然了,保姆就是伺候人的嘛,什麼事都應該給主人做。以後等我有錢了,僱個保姆就讓她什麼都替我幹。給我洗腳穿鞋,連你這裡也叫她替我做,我們舒服透了,就讓她給我們擦抹,我高興了還讓她給我舔屁眼呢。」
「呵呵,傻孩子,你以為保姆是過去的奴隸啊?淨說傻話,睡一會吧。」
「我就喜歡要個奴隸來伺候我。」
「好,好,好,我的嬌寶貝,只要你高興,就讓保姆像奴隸一樣伺候你。」
「你說話算數?」
「算數!」尹市長疲倦地敷衍著紂妃,他當然知道,現今社會,即使出再多的錢,也僱不到一個像奴隸一樣的保姆來伺候人。說完,兩人親吻著抱頭交股而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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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下午四點,尹市長才懶洋洋醒來。紂妃躺著尹市長懷裡,一動也不敢動,生怕打擾了尹市長的休息。看到尹市長醒了,趕緊坐起來給尹市長捶腿按摩。
尹木昆市長抬手看看腕上的勞力士,戀戀不捨地紂妃說:「寶貝,別捶了,我到點要走了,他們好等急了。」說著把手臂遞給紂妃。
紂妃擎著尹市長的手臂放到自己脖子上,伏下身子,雙手抱著尹市長的雙肩,把舌頭伸進尹市長嘴裡,讓尹市長親吻著,自己雙手用力扶著尹市長坐起來。轉身掀開床邊的幔帳掛起來,下床,雙手抱著尹市長的腿移到床邊,彎腰撿起尹市長的拖鞋,給尹市長穿到腳上,這才攙扶著尹市長下床。尹市長趿拉著拖鞋,摟著紂妃親吻著,向沙發走去。
待尹市長在沙發上坐下,紂妃趕緊斟了一杯香濃的熱茶,遞到尹市長手上,讓尹木昆市長靜靜地品茶休息。
自己拿起
尹市長的襯衫替尹市長穿上,又給尹市長繫好領帶,最後拿起尹市長的褲子,剛要給尹市長穿上,看到尹市長伸手從茶几上的紙巾盒裡抽出紙巾,欲擦拭玉莖上的黏液。
紂妃連忙攔住說:「不要用紙巾,紙巾太粗糙了,擦痛了你會不舒服的。等我用嘴替你吮吸乾淨了吧。」尹市長滿心歡喜,紂妃真個蹲下身子,雙手再次捧定尹市長的玉莖又放入嘴裡吮咂了一遍,直到玉莖幹乾淨淨沒有黏液了,才給尹市長提上褲子,連腰帶都替尹市長紮上。
給尹市長穿戴整齊後,紂妃特意端詳了一下,滿意地在尹市長臉頰親吻了一下,轉身去門廳鞋櫃裡拿出尹市長的皮鞋,來到沙發前,蹲到地上給尹市長換鞋。
坐在沙發上品著香茶的尹木昆市長,低頭看著腳下給他穿鞋的紂妃,心中感慨萬千。一個20多歲的女孩,不圖名,不圖利,心甘情願地給他一個50多歲的老頭做地下婦人,並對他悉心照料,甚至超過了自己的妻子,感激之情油然而生。
自兩人相識以來,紂妃從未向他提出過任何要求,給她錢不要,給她物不接,有時尹市長甚至會想,即使紂妃提出讓他離婚和她結婚,自己也會答應這個可愛的女孩。然而,紂妃從不向他索要名份,自己至今不知道紂妃喜歡什麼。
今天知道,紂妃喜歡有一個像奴隸一樣的保姆來服伺她。當然,這未必是紂妃的真心話,可能是說著玩的!但這又是他所辦不到的事情,當今社會花多少錢,也僱不到這樣的保姆啊。
不過,無論如何,紂妃今天說的玩笑話,也提醒了他,應該給孤身一人的紂妃請個保姆,來照料她的生活,這筆錢應該由自己付。
主意一定,尹木昆市長伸手拉起地上的紂妃坐到自己腿上,抱在懷裡親吻著說:「寶貝,你太可愛了,我一定好好愛你,決不會辜負你。」
紂妃依偎在尹市長的懷裡,額頭貼著尹市長的臉頰,一手摟著尹市長的脖子,撒著嬌關切地問:「你今天舒服透了嗎?累不累?沒有休息好,是不是?」
尹市長親吻著紂妃的臉說:「太舒服了,一點都不累,你什麼都不用我做,比和黃臉婆做都舒服,真想天天來這裡陪你。」
「不要,那樣你老婆就會知道了,傳出去對你影響也不好,你難受了想舒服就過了,任何時間我都會滿足你的,記住什麼時間,都是你的。」面對這樣一個處處為自己著想,真心疼愛自己的女孩,尹市長還能說什麼?緊緊摟抱著紂妃。
兩人纏纏綿綿親吻了好一會,才戀戀不捨的站起來,紂妃拿起衣架上的西服替尹市長穿上,把尹木昆市長送到門邊,再次踮著腳摟抱著尹木昆市長親吻了一會,這才開門送尹木昆市長出去。
送走尹木昆市長,紂妃來到窗前,俯視著樓下的院子。尹市長的專車早已等在門口了,司機看到尹市長出來,連忙下車打開車後門,讓尹市長上車後,替尹市長關好車門,自己迅速跑到前面上車,打開緊急燈開車就跑。
18
紂妃微微一笑,她知道尹市長約見外賓的時間已經過了。看到尹市長的車子已經離開了,她款款走到儲藏間,打開門叫到:「都給我出來。」說完,回到沙發前,伸了個懶腰坐下,躺靠在沙發上,閉著眼睛說:「快,給我捶腿按摩,累死我了。」說實話,這
一下午確實給紂妃累的夠嗆。
被關在儲藏間五個多小時的孩子,連滾帶爬地出了儲藏間,聽到院長讓他們給她捶腿按摩,絲毫不敢怠慢,迅速來到院長跟前,跪到院長的腳前,親吻著院長的腳趾頭,向院長行跪拜之禮。
給院長行完禮後,他們按照訓導主任的佈置,各司其職地服伺起紂妃來。
紂妃兩腿分開,兩條腿分別由兩個孩子跪著扛在肩上,兩手輕輕捶打著紂妃的大腿,揉捏著紂妃的小腿肚子。紂妃的兩隻漂亮腳丫子由兩個孩子雙手捧著,貼在自己嫩臉上溫存著,不時的放入口中舔舐著,吸咂著紂妃的每個腳趾頭。
紂妃腿間露著一個小腦袋,一個孩子鑽在紂妃的胯下,正在伸著舌頭清理著紂妃的黏黏的牝戶。尹市長午間留下的愛液和紂妃自己滿足後分泌的蜜汁混和在一起,厚厚的奶白色液體,正在緩慢的湧動,伴著牝戶特有的腥騷味道,一同被胯間孩子吃進嘴裡。
他艱難地吞嚥著,嗆得眼淚都出來了,那股難聞的味道,對他來說已經感覺不到了!
紂妃看著伏在胯間狂飲的孩子,一種蹂躪他的快感,讓紂妃露出了開心的笑容!
紂妃驕矜著哼哼起來。「舔啊!給我好好舔乾淨了!喔,舔裡面,對,舌頭伸進去,對!再吸一吸,舌頭使勁伸進去。」紂妃分著雙腿,裸露著牝戶,毫無羞澀,心安理得地讓孩子跪在她腿間,噘著小嘴,伸著舌頭舔舐她的牝戶。她感到自己很高貴,身子也有靈氣,讓孩子們用嘴呵護她的牝戶,呵護她的腳,是對孩子們的賞賜,是抬舉她們。
紂妃盡情地享受著孩子們的服伺,隨心所欲地蹂躪著她們。胯間孩子的舌頭再次喚起了紂妃的情緒,她毫不掩飾,放肆地盡情發洩著自己的性慾,兩腿不知不覺地夾緊了腿間孩子的小腦袋,一抽一抽的動著。說實話,尹市長是滿足不了紂妃旺盛的生理需要的,好多時候,紂妃都是故意裝作進入高潮,讓尹市長有點成就感罷了。
「啊,哦,喔……」伴著自己放肆的大叫,興奮的蜜汁一浪高過一浪,從花蕊中湧出,歡快地流淌到腿間,流到胯間孩子的嘴裡,滋潤著紂妃的心田,一陣陣的顫酥,使紂妃毫無知覺地抽搐著,後門庭也一下子提到了空中,把一串濃濃的蜜汁射入孩子的嘴裡。紂妃覺得自己的身體飄飄欲仙,如飛入天堂。
焚燒的慾火被孩子的小嘴撲滅了,淫慾漸漸的平息下來。身軀隨之鬆懈了,無力的躺靠在沙發上,歪著頭得意的看著胯間孩子喝下她的淫水。
欣賞著孩子跪伏在自己的胯間,小心地用舌頭給自己清理著牝戶的每一個動作。
跪在紂妃的胯間的孩子,口中的舌頭也逐漸慢了下來了,珍惜的舔淨紂妃牝戶上的淫水,安撫著滿足後的紂妃。
紂妃霸道地嬌聲問道:「我這裡好不好吃?」胯間孩子吞吞吐吐地說:「不…不…不好吃。」
紂妃柳葉眉一蹙:「什麼?你說什麼?」胯間孩子一驚,立即改口說:「好吃,院長這裡最好吃了。」
紂妃:「你願意吃,喜歡吃是不是?」胯間孩子違心地說:「是,我願意吃。」
「以後你就專門吃我這裡,聽沒聽到?」紂妃威逼著追問道。「聽到了!謝謝院長!」胯間孩子喃喃地說。
看著臣服的孩子們,紂妃露出滿意地笑容。紂妃感到自己高
貴的牝戶應該讓孩子用嘴專門來呵護,只有這樣才能襯托出自己的高貴,自己才能感到開心,而呵護自己牝戶的最佳人選,就應該是腿間的這個孩子,她的舌頭真的好長好長的,伸到自己的牝裡好舒服!感覺好新奇,更感到自己的身子嬌貴無比。紂妃無意之中體驗到從未有過的快感!並喜歡上這樣的刺激了。
紂妃盡情享受著孩子們的服伺,隨心所欲地蹂躪著他們,那種感覺讓紂妃興奮異常,無法用語言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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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紂妃捶肩揉臂的孩子,一邊一個,弓著身子賣力地伺候著紂妃。由於紂妃躺靠在沙發上,身子比較矮,小孩子跪著夠不到,站著又有點太高了,只能彎著腰,曲著腿,似站非站,似蹲非蹲地給她捶肩。然而,這種姿勢時間一長,連成年人也會感到累的受不了,更別說是幾個6、7歲的孩子,早已累的疲憊不堪,小臉熱的通紅,汗珠順著臉頰流淌著,右邊的孩子,忍不住稍微停頓了一下捶敲肩膀的手,直起腰抬手擦了一下臉上的汗水。正在微閉雙眼養神歇息的紂妃睜開眼,抬手就在她臉上抽了一個嘴巴子,小孩子的嫩臉上頃刻留下了五個紅紅的指印。
被打的孩子趕緊恢復原狀,半蹲下身子,繼續給紂妃揉捏捶打著肩膀。
紂妃彷彿感到還不解氣,吩咐道:「就你知道熱是嗎?過來,把臉送到我手上,讓我掐你臉皮兩下子。」
那孩子真的跪在地上仰著臉送到紂妃的右手上,紂妃胳膊軸擱在沙發扶手上,輕舒玉筍般纖手,放在孩子的臉上,尖尖的指甲在孩子臉上慢慢的隨意地划著圈,彷彿在尋找著掐擰的地方。
跪在地上的孩子渾身顫抖著,承受著巨大的心理恐懼,她不知道院長要何時掐她,更不知道院長要掐她臉的什麼地方,她只能的仰著臉等待著院長的施虐。
紂妃的手指甲在孩子的臉上轉了一圈又一圈,蹂躪著孩子緊張而的懼怕的心理。看到孩子一點點的適應了,膽子逐漸大起來時,她突然手指一用力,把尖尖的指甲掐進孩子臉蛋的肉裡。
孩子尖叫了一聲「啊!」,便緊緊的咬住嘴唇不再出聲,眼淚奪眶而出,撲簌簌地落下來,劇烈的疼痛使孩子嚇得再次全身哆嗦起來。
看到孩子又害怕了,紂妃臉上露出滿意地微笑,她並沒有立即拔出插在孩子臉蛋肉裡的指甲。
那保養極好的長指甲,深深地嵌在孩子嫩嫩的臉蛋裡,血順著指甲邊緣慢慢地滲出來,她要用孩子臉上的鮮血來滋潤養護她的長指甲,讓她的長指甲去吸收孩子血液中的營養。
指甲越長,營養越難供應,長期缺少營養的指甲,就容易劈裂折斷。很多女孩的指甲留到兩公分長的時候,無論怎樣保養呵護,往往在不知不覺中折斷。其實,這就是指甲缺少營養造成的,紂妃早已明白這個道理。
孩子臉上的血越流越多,順著臉蛋流向脖子,流到地上。
紂妃的指甲還插在孩子臉蛋的肉裡,絲毫沒有拔出來的意思。
孩子臉上源源不斷湧出的鮮血浸泡著紂妃的長指甲,長指甲慢慢的在孩子臉上變軟了,紂妃這才拔出插在孩子臉蛋肉裡的長指甲。
緩慢地抬起手,翹著蘭花指送到自己面前看了看,又用左手試了試右手的長指甲。而後,將手臂擱到沙發扶手上,扎煞著五指,說了句:「給我舔乾淨了!
」便微閉著雙眼養起了精神。
被掐孩子仍跪在地上,張開嘴伸著舌頭,舔舐著院長手上殘留的的鮮血。接著,挨個吮吸紂妃的手指頭,連紂妃的手指頭縫,都逐個伸著舌頭舔舐的乾乾淨淨。最後,把紂妃的長指甲一個個含進嘴裡,用舌頭舔淨紂妃指甲縫裡的血跡。
紂妃睜開眼,看到自己玉筍般的嫩手,已被舔的乾乾淨淨了,便輕聲對被掐的孩子說道:「跪到左邊,讓我左手再掐一下。」
這句話對剛才已經被掐的孩子來說,無疑是一聲驚雷。孩子立即全身像篩糠一般哆嗦起來,眼淚撲簌簌的流出來。孩子邊哆嗦著,邊順從地爬到紂妃的左手邊,像剛才一樣跪著仰起了臉送到紂妃手上。
紂妃看也不看一眼跪在地上的孩子,那孩子牙齒在「噠噠,噠噠」的碰撞個不停。紂妃玉筍般嬌嫩的小手,仍然漫不經心地在孩子臉上刻劃著,感受著孩子懼怕的抖動。
其他那些伺候紂妃的孩子,哪裡還敢存有半點僥倖懈怠?戰戰兢兢,盡心竭力,即使是再累也不敢有絲毫的懈怠。
紂妃開心極了,看著因驚嚇過度而哆嗦個不停的孩子,好像回到了自己兒時喜歡的虐待遊戲。
經過一個多月的訓練,訓導主任送來的十個孩子,已經被紂妃調教成現代奴隸了。她們已經沒有了自尊與自我,她們不知道什麼是尊嚴,不知道什麼是恥辱。她們只知道服從紂妃的命令,紂妃的話就是聖旨,叫她們去死,她們都不會有絲毫的猶豫。
紂妃曾做過一個試驗,扔給跪在地上一個正在伺候她的孩子一把手術刀,讓她在身上自己切開個小口子,給她滋潤養護手指甲。那孩子拿起刀,二話不說,迅速地在身上肉厚的地方咬牙忍痛,切開了個小口子,讓紂妃把指甲伸進去浸泡,吸收她血液中的營養,那表情就像用刀在割別人的身子。
由於紂妃的指甲越來越長,自己用指甲掐怕弄壞了指甲,所以早就改用手術刀貼著孩子的皮膚橫切開口子,然後,再把指甲伸進去浸泡,更多的時候是使用嬰兒。服伺她的孩子,紂妃一般不用她們做這些事,一是會說話了,怕傳出去;二是這些服伺她的孩子,紂妃也離不了,弄傷一個就需要休養好幾天,就少一個服伺她的人。
有一天,尹木昆市長突然打來電話告訴紂妃,晚上要到孤兒院來,並且不走了,在孤兒院住一宿。
紂妃放下電話,帶著阿蓉阿麗,趕緊開車去美甲中心做指甲養護。
紂妃是美甲中心的黃金會員,有固定的美甲師。紂妃一到美甲中心立即被請進貴賓室,服務生熱情地獻上熱咖啡,端來時令水果,供紂妃享用。
紂妃坐到半臥躺椅上,還沒等服務生騰出手來給紂妃脫鞋。阿蓉阿麗不待紂妃吩咐,立即上前雙膝跪下,一人一隻麻利地給紂妃解開鞋帶,脫下白色露趾高跟涼鞋,雙手擎著紂妃的腳丫子放到自己仰起的嫩臉上給紂妃擱著腳丫子。
紂妃嫩白的腳丫子,踩踏在兩個孩子的嫩臉上,無意識地做著腳形,神態是那麼的從容、自然,好像她的腳理所當然,就應該放到這兩個孩子的臉上似的,沒有露出絲毫的羞澀和不安。端著洗腳水進來,準備給紂妃洗腳的服務生,愣在哪裡目瞪口呆了。他看到兩個孩子分別捧著這個客人的腳丫子,伸著舌頭舔舐著,並把腳趾頭
含進嘴裡用口水浸泡著。服務生端著木製洗腳盆傻傻的呆站著,連隨後進來的美甲師及都看傻了眼。
到底是美甲師見識多一些,向服務生遞了一個眼色,支走了服務生,裝作見怪不怪的樣子,打起招呼:「小姐,好久不見了,你更漂亮了。」
「哈哈,張技師,你真會說話。上週才來過,還不到十天呢。」紂妃也打著哈哈。
「不是我會說話。真的,能夠伺候你這麼漂亮又有氣質的小姐,是我的榮幸,巴不得你天天來呢。」張技師一邊應酬著紂妃,一邊開始給紂妃修剪指甲。
紂妃的手指甲已經三公分多接近四公分長了,一般女孩留到兩公分就算長的了,留到三公分長的最多不過一兩個手指甲,而紂妃是十個手指甲個個這麼長。即使是美甲技師天天與指甲打交到的人,也是很少見到這麼長、養護這麼好的指甲。
紂妃仰靠在柔軟的躺椅上,微閉著雙眼,聽著舒緩的音樂,翹著蘭花指,享受著張技師對她指甲的專業養護。阿蓉阿麗跪在紂妃腳下,仰著臉繼續擎著紂妃的腳丫子,把紂妃的腳丫子含進嘴裡,用口水浸泡著紂妃的腳趾甲。同時,兩手不停地給紂妃揉捏著小腿肚子、腳踝、腳丫子,彷彿紂妃走了多少路似的。紂妃的腳丫子踩踏著兩個孩子的嫩臉,悠閒地做著腳形。貴賓室給客人專門墊腳用的腳踏凳被遺棄在角落裡,孩子的嫩臉當然比腳踏凳舒服多了。
張技師仔細修剪打磨著紂妃的兩隻玉筍般嫩白的纖手,不敢有一點大意,出一點差錯。羨慕地說:「小姐,你在家裡一定是什麼都不做。」
「你怎麼知道?」紂妃驚疑地睜開微閉的雙眼問道。
「看到你留的指甲就知道,這麼長的指甲你的手是握不上的,不用說洗衣服做飯這些事你做不了,就是你自己吃飯都很困難,筷子都拿不住了吧。對不對?」張技師滿有把握地說道。
紂妃佩服地點了點頭,笑了。
「再看給你擱腳的這倆孩子,絕對是訓練有素,動作嫻熟麻利。一看就知道,經常這樣伺候您,給你擱腳。」張技師繼續說著。
「哈哈,張技師,到底是見多識廣啊,什麼也瞞不住你。」紂妃認可了張技師的判斷。
張技師來到紂妃的腳下,冷漠地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給紂妃擱腳的阿蓉阿麗,臉已被紂妃高貴的嫩腳丫子,踩踏的扭曲變形了,冷冷地囑咐道:「好好給小姐擎腳,舌頭別亂動了,我要給小姐修剪趾甲了。」阿蓉阿麗聽到張技師的話,立即收回舌頭,不在用舌頭舔舐紂妃的腳丫子了,紂妃漂亮的腳趾甲早已被倆孩子的口水泡軟了,阿蓉阿麗一動不動老老實實地跪在地上仰著臉給紂妃墊著腳丫子。張技師就在她倆的臉上,邊給紂妃修磨腳趾甲,邊誇獎紂妃的美腳白嫩,如何的柔軟和富有質感,比給她墊腳的阿蓉阿麗的臉蛋都細嫩,誇紂妃的腳趾甲修長,眾多佳麗推崇爭做的歐版腳趾甲也不過如此。
27
看著醉眼迷離身心疲憊的尹市長,紂妃乖巧地親吻著尹市長的臉頰,臉貼在尹市長的臉上溫存地對尹市長說:「老公,我幫你洗個澡,我們早點休息,好嗎?好不好嘛?你說呀。」紂妃故意扭動著身軀,似孩子般撒著嬌。
「啊……好好……好呀!」尹市長面對嬌滴滴的紂妃毫無抵抗能力,紂妃說什麼,當
然是什麼了。
紂妃拉著尹市長穿過臥室走進四樓的洗浴間,扶著尹市長坐到自己專用的躺椅上。紂妃和跟下來的阿蓉阿麗一道,脫光了尹市長的衣服。
紂妃自己也故意扭捏了一番,在阿蓉阿麗的幫助下,脫得一絲不掛。紂妃靠在尹市長身上,一起進了浴室。浸泡在暖暖的鮮奶中。
尹市長的手握住了紂妃堅挺的乳房,紂妃玉筍般的嫩手也握住了尹市長萎軟的玉莖。紂妃微閉著眼睛,讓尹市長雙手摟抱在懷中,頭枕著尹市長的肩膀,任由尹市長的雙手在自己身上肆意遊走,摸弄著自己嬌嫩的玉體。
紂妃讓尹市長玩了好一陣子,這才開口說到:「老公,上去,我來給您塗泡沫。」說著,攙扶起尹市長站起來。
尹市長的腳一離開鮮奶池,兩個赤裸裸一絲不掛的小女孩立即麻利地給他套上拖鞋。
尹市長皺著眉頭,坐到池外的躺椅上說:「她倆是這裡的孩子?」。紂妃沒有接話,像是沒有聽到似的,扶著尹市長的頭讓尹市長在躺椅上躺下。然後,紂妃用碩大堅挺的乳房開始仔細地在他全身塗抹著沐浴液,故意在他的玉莖上反覆擠壓著。阿蓉阿麗也各自捧著尹市長的一隻腳丫子揉捏起來。
「哦……哇!寶貝,你可真有辦法!」尹市長的玉莖終於挺了起來,紂妃不失時機地馬上用嘴含住,舌尖挑撥著龜頭最敏感的地方,還時常把兩顆乾癟的睪丸含進嘴裡啜。
哦……啊……快!寶貝,我受不了了,快讓我進去……」他終於先發情了。
「老公,您做我的乾爹吧!我好想你!」紂妃嗲聲嗲氣地說。
「哦……那好呀……以後我們就可以常見面了,我來你這也有理由了!」
「對呀,乾爹!你真是我的好乾爹!以後只要您需要我,隨時可以來我這裡。」紂妃更加起勁地吮吸起尹市長的玉莖來:「乾爹的肉棒真好吃!饞死女兒了,女兒要天天吃!」
「呀……呀……好女兒,你真妙不可言!」
「乾爹,你就讓她倆陪伴女兒吧,也好幫著女兒做點事,給女兒端個水倒個茶什麼的,女兒累了,也能幫女兒敲敲背、捶捶腿是不是?要不女兒太孤單了,你不來一點樂趣都沒有。好不好嘛?」紂妃抓住時機拋出最核心的一句話。
「好,好,好,只要我的寶貝女兒高興,就讓她倆伺候你。快!我的寶貝女兒,快來,讓乾爹舒服舒服吧!」尹市長已經被紂妃弄得堅持不住了。
「嗯,乾爹,快來操女兒呀,女兒的小牝戶癢死了。」紂妃一邊嗲聲嗲氣地說著淫話,一邊手扶著鮮奶池邊,高高蹶起俏美的屁股,扭動著,鮮紅柔嫩水汪汪的牝戶完全暴露在尹市長面前。
「乾爹來了。」尹市長挺著硬梆梆的玉莖,站在紂妃身後,扶著紂妃彎下的腰,「噗吱」插進紂妃嫩嫩的流著淫水的牝裡。
「哦…好大耶…啊…乾爹的大雞巴操死女兒啦…」紂妃也半真半假地發起情來,激動地隨著他的抽插而扭擺著屁股,沒多久尹市長就洩了。
紂妃存心滿足他,剛剛洩了,紂妃就又開始含住他那軟軟的肉條子,同時用一雙玉手溫柔地揉搓他的陰囊。過好一陣子,尹市長的玉莖又被紂妃弄得半硬。
紂妃讓尹市長躺在躺椅上,趴伏在他耳邊淫聲說道:「乾爹,你好厲害啊,這麼快就又硬了,女兒要騎大馬玩。乾爹,
你不要動,好好躺著享受,讓女兒伺候舒服你吧。」紂妃說著撇腿騎坐到尹市長身上,兩條腿左右分跨在兩邊,纖美的腳丫子還沒有著地,無法用上力,便嬌聲喚過阿蓉阿麗,讓她倆跪趴在躺椅的兩邊給自己墊腳,倆孩子依言跪在躺椅的兩邊後,紂妃嬌氣地把兩隻嫩白的腳丫子放到孩子的後背上,踩踏著倆孩子的後背,把那半硬的肉棒夾在自己還未滿足的牝戶中,玩起了倒澆臘。
「哦……啊……」尹市長痴迷地享受著,哪裡還顧得上地上跪著的兩個孩子的感受?
「哦……啊……」紂妃也飢渴地纏繞著他,瘋狂地上下運動著,放肆而開心地浪笑著。
阿蓉阿麗在紂妃的腳下痛苦地呻吟著,兩個五、六歲的孩子,要支撐著百斤左右的成人,那滋味可想而知。
「啊……啊……不行了……」尹市長又被紂妃弄洩了,可紂妃仍不肯罷手,用手撫弄著尹市長乾癟的陰囊,把尹市長的玉莖放入口中吞咂起來。
「呀……呀……我的好女兒,乾爹不行了,老嘍……」尹市長開始求繞了。
「不嘛,乾爹,女兒的牝戶舒服了,女兒小嘴還沒舒服呢,乾爹都好久沒有操過女兒的小嘴了,女兒都饞了,要吃嘛!」紂妃撒嬌纏著尹市長,把尹市長乾癟的陰囊含入嘴裡,貪婪地吸咂著尹市長的兩個睪丸。
「我的寶貝兒,你想要了我的老命嗎?乾爹真的體力不支了。讓乾爹休息一會,再給你,好嗎?」尹市長已經氣喘吁吁了。
「嗯,那好吧。」紂妃不太情願地鬆開尹市長的玉莖,和阿蓉阿麗一道替尹市長沖洗乾淨身子,這才攙扶著他一同回到臥室,相互摟抱著上了床,兩個孩子同樣赤裸裸地跪在床邊,給她倆用力地打著扇。
尹市長躺到床上,紂妃依靠著尹市長的大腿用胳膊肘支撐著身體,另一手貪婪地撫弄著玉莖,在手裡把玩著。雙腳側放在尹市長的臉旁,無意識地勾耶著腳趾頭。尹市長看著紂妃白嫩的腳丫子,忍不住抬起頭撅著嘴靠到紂妃的腳丫子上親吻著。紂妃嬌笑著抬起了左腳放在尹市長的頭上,用腳掌輕輕地撫弄著市長的頭髮。她的舉動是如此的溫柔,她的腳掌是如此的柔軟。她用足尖把尹市長的下巴挑起來,開始撫弄尹市長的臉。用她的腳趾頭把尹市長的眼瞼合上,開始扭夾尹市長的耳朵玩。然後她挪動了一下身體,用她的腳趾輕擦尹市長的鼻子。那來自天籟的淡淡芬香攫取了尹市長的靈魂,尹市長陶醉了,他每一寸骨骼都在軟化 ——這真是一種銷魂而致命的氣味啊!尹市長沉浸在這種快感中無法自拔。紂妃的腳趾在尹市長的臉上肆意遊走,尹市長臉上的表情已經把他出賣了,張著嘴追逐著紂妃的腳丫子,呼吸越來越急促,嗓子裡發出「吭哧,吭哧」的聲音,紂妃自然把這一切看在眼裡。她的聲音像是從遠方傳來:「乾爹,我的腳好吃嗎?」尹市長已經連一點反抗的能力都沒有了:「好,好吃!我……喜歡。」「那,以後你每次來都要這樣先親吻我的腳。好不好?」尹市長再也顧不得尊嚴了,嘴裡應著「好,好,好!」,急切地含住了紂妃的腳趾頭……
28
紂妃微眯著眼享受著市長口舌對她腳丫子的溫存,疲憊的尹市長玩弄了一會,便含著紂妃的腳趾頭睡著了。紂妃迷迷糊
糊中被尹市長震天響的呼嚕吵醒了,看到尹市長睡夢中還含著她的腳趾頭,微微一笑,從尹市長嘴裡抽出腳丫子,分開腿,示意正在給她倆打扇子驅趕著炎熱的阿麗,給她接尿。阿麗不敢怠慢,一邊繼續不停地揮舞著扇子,一邊把嘴靠到紂妃的牝戶上。紂妃大小便早就叫孩子們給她用嘴接了,現在連孩子們都已經習慣了,覺得吃下院長的大小便是她們應該做的,白天紂妃要大小便甚至被孩子們爭著用嘴接,搶著吃下去。紂妃心安理得地在阿麗嘴裡溺完尿,分著腿讓阿蓉用舌頭給她舔乾淨牝戶上的尿痕。
這才懶洋洋地翻了個身,側躺著看到尹市長睡意正濃,鼾聲震耳,腿間的玉莖累垂偉長,不覺淫心輒起,伸出纖手捫弄起來,玩弄了一會,伏下身去用口吮之。吮來吮去,尹市長醒了,撫摸著紂妃的嫩腳丫說道:「寶貝女兒,又饞了?」說著,伸手握住紂妃嬌嫩的腳丫子放到臉上,繼而又放到嘴上親吻著。
紂妃愈發淫聲浪語地哼叫起來,「喔…嗯嗯…好,乾爹,快操女兒的小嘴吧,女兒好久沒吃到乾爹的奶奶了,饞死了,女兒要吃。」「啊,乾爹丫丫癢死了,使勁舔,對,舔得好…嗯…再舔…舔那腳趾頭縫…嗯,用力吸…吸我的腳趾頭…喔,舔…別停,嗯…往下舔…」。
尹市長不覺春心烘動,再也忍耐不住了,鬆開紂妃的腳丫子,從床上爬起來,坐在枕上,叫紂妃在自己腿間馬爬著盡情吮咂自己的玉莖,尹市長低頭欣賞著紂妃貪婪的吸咂著他玉莖的樣子,心裡美極了,很快便洩在紂妃的嘴裡。紂妃張著嘴送給尹市長看她嘴裡的精液,然後貪婪地在嘴裡品咂吞嚥著,最後,纖手扶著尹市長的玉莖,放進嘴裡吸咂舔舐的乾乾淨淨。即使世上最淫蕩的妓女,也不過如此。
其實,紂妃無非只是要拴住尹市長的心,況且尹市長又不是天天來這裡,自己本身獨守空房,淫情似火,得到男人恨不得鑽入他腹中,那捨得鬆手,看到尹市長睡熟,搖之不醒,便張開嘴含住尹市長疲軟的玉莖偷偷玩弄起來,再也不忍離口,誰知竟把尹市長玩醒了。
滿足後的尹市長有了尿意,要下床溺尿,紂妃正玩在興頭上,哪裡肯放開,說道:「我的乾爹,你有多少尿溺在女兒嘴裡吧,讓女兒替你喝了罷,省的你剛硬起來的寶貝,又軟了,倒不值得了。」尹市長聽了越發歡喜不已,叫道:「乖女兒,哪個能像你這樣疼我啊。」
於是,真個溺在紂妃嘴裡,紂妃用嘴接著,慢慢地一口口地嚥著,直到尹市長徹底溺完了。
尹市長問道:「寶貝女兒,好喝不好喝?」紂妃嬌羞地說道:「略有些鹹味兒。」說著,讓伺夜的阿麗給她倒了一杯溫茶,紂妃喝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