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晶的奴
葉晶屬於那種很懶散的女人,性又淫蕩,總是穿著打扮得很妖豔、前衛。不知道她的人,猛一看還以為她是個妓女。
葉晶的豔尤其表現在腳上。她的腳比較修頎,白皙豐滿,穿40碼的鞋,腳趾頭很長也很直,大腳趾上翹,趾甲象玉片,腳弓高,腳很有彈性。
葉晶不大喜歡穿襪子,即便有奴婢伺候她也很少洗腳,每次奴婢用嘴給舔吮就權當是洗腳了。因此她的腳底和腳趾縫間總是挺髒的,自然也很臭了。
而大凡越是嬌豔、慵懶,顯得有點蠢而又對男人冷漠的女人,越容易受到男人的愛憐。葉晶那種放蕩不羈的風情反倒勾得不少男人拜倒在她腳下,視她那髒腳為聖物呀!
葉晶以勾引、折磨男人為樂事,她一面興奮地做桉桉的奴,一面發展著自己的奴隸圈。林子算是許願和她共同開發的奴,水生是晴晴送給她的。
曹安是個出租車司機,三十多歲,老婆跟個大款跑了,自己帶著個七歲的女兒。
那次葉晶坐曹安車,馬上感覺到曹安對她的那一副垂涎欲滴的色相,勾起了她挑逗這個戴著副近視眼鏡、文謅謅的男人興趣。
葉晶穿著細袢高跟涼鞋的雙腳蹬到車前窗臺上,那塗著鮮紅趾甲油的腳趾,戴著白金趾環,腳腕上懸掛著黃金腳鏈,修長白皙的大腿,左小腿外側紋著一隻黑色的蠍子。
曹安的心跳加快,呼吸混亂,幾乎都開不成車了。
開到地方後,葉晶朝曹安冷漠地一笑,拿出一張五十元的鈔票,夾到腳趾上,然後把腳伸過去,鶯聲說了句:“不用找了。”
“謝謝……”曹安盯著葉晶的腳,手哆嗦著把錢取下。他恨不得親葉晶那腳丫子兩口。
等葉晶下車走後,曹安把葉晶的那張錢放到鼻子底下猛嗅啊,上面有點葉晶腳丫子的臭味。
曹安這些天一直不能忘懷那個坐他車的美豔女乘客,天天開著車在那天那女乘客下車的地方轉悠,以期再碰上那女客。過了兩三天還真讓他給等著了。
葉晶上車後也認出了是上次拉過她的司機,衝曹安禮節性地一笑。快到地方時,還沒等葉晶掏錢呢,曹安就先說上次給的多了,這次不要錢了。
“白坐你的車那多不好意思呀!這樣吧,我讓你吻我的腳一下吧。”葉晶胸有成竹地把只腳伸到曹安面前,媚媚地看著曹安。
曹安不敢看葉晶,臉紅紅的。
“你要不吻那我就下車啦。”葉晶做勢要把腳收回。
“我吻!”曹安一把抓住葉晶的腳,瘋狂地親吻葉晶的腳趾。
“你能告訴……我……你叫什麼嗎?把你電話給我……可以嗎?”曹安不敢唐突地吻葉晶的腳太長時間,結巴地問葉晶道。
“很想跪下舔我的腳是不是?叫我姑奶奶啦!哈哈哈!至於電話麼,我到時有空找你了。”葉晶收回腳哈哈大笑說,把車上曹安的名片拿了一張放到坤包裡。
“姑奶奶!我能為您呵護您的玉足麼……”曹安真個小聲地叫了葉晶一聲,生怕再跟葉晶見不到面。
“慢慢地來啦,也許你有機會的。”葉晶翩然下了車,回頭朝曹安嫣然一笑。
曹安在後面直到看不見葉晶的背影了,才心裡空落落地開車忙生意去了。
又是一連幾天曹安都沒見葉晶,葉晶也沒給他打電話,曹安感覺自己都快瘋了。這天到晚上快換班時,曹安突然接到葉晶電話,說她正在某某
迪廳裡,腳跳舞跳的好疼,問曹安願不願意過來給她用嘴按摩按摩腳丫子。曹安激動地連說了好幾聲願意並說他馬上就到,請姑奶奶一定等他。
曹安紅燈都不管地二十幾分鍾開到,把車一停奔進了迪廳。迪廳裡烏煙瘴氣、昏天暗地的,近百人在舞池裡狂舞。
葉晶穿著一身的女王皮裝:黑色皮乳罩、黑色超短皮裙、黑色的長筒皮靴,獨自一人坐在靠角落的一個卡座裡,在那喝著啤酒。
“姑奶奶……”曹安好不容易找到葉晶,呼吸不均地侷促站到葉晶面前問候道。
“這麼長時間才趕到!先在這罰會兒跪吧!”葉晶不高興道。
曹安遲疑了一下,給葉晶跪下了。剛才他在尋找葉晶時,看到那邊就有個男子在下跪;舞池裡有不少女孩騎在男孩或騎在另個女孩肩上跳舞的。總之這裡的氣氛很詭秘。大廳裡燈光很暗,加上燈又一閃一滅的,根本也看不清誰在做什麼。
葉晶站起身從曹安的頭上跨過去,到舞池裡又跳了十多分鐘的舞。
“靴子脫了,快給老孃舔吧!”葉晶跳完回來,坐下把只腳朝曹安胸上一蹬道。
曹安忙為葉晶脫下皮靴,捧著葉晶的光腳丫子就給舔起來。葉晶那腳汗溼溼的,臭味兒相當濃重,可曹安覺得好刺激,熱血上湧,下面那活把褲襠頂凸起。
“這隻靴子也給老孃脫了,兩隻腳一起舔!”葉晶“啪”抽了曹安一腳丫子。這一嘴巴就象是給曹安打了一針興奮劑,他下面那活猛跳了兩下,差點射了。
曹安諾諾地忙把葉晶另只腳上靴子脫下來,捧著葉晶的兩隻腳丫子,嘴巴在葉晶兩隻腳丫子各個位置快速地舔吻,把葉晶腳上的汗膩都舔下吃掉!
也有人看到曹安跪著給葉晶舔腳丫子,也都是見怪不怪地瞄一兩眼而已。
“你踢我、踩我啊!姑奶奶!”曹安越舔越按耐不住,懇求葉晶說。
葉晶知道曹安想要什麼,腳在曹安胸上“嗵嗵”使勁踹,踩踏曹安下面頂起的那活。曹安興奮地吻著葉晶的腳、小腿、大腿,哼唧著,終於身子猛抖兩下,精液全射到內褲裡。
“姑奶奶讓我做您的腳奴吧!我要天天呵護您的腳……”曹安喘著粗氣邊舔葉晶的腳邊說。
“你也知道腳奴?你老婆讓你這樣嗎?”葉晶腳丫子在曹安頭上蹂躪著。
“我……我離婚了……”曹安向葉晶坦白說。
“嘁!原來是個被老婆甩了的貨!你自己一個人?”葉晶嘴一撇,有些失望道。
“我還有一個女兒跟著我過,明年她就該上小學了。”曹安覺得自己條件實在太差了,有些羞愧道。
“哦那你女兒多大啦?誰在帶她呢?”葉晶顯出有點興趣。
“快七歲了,沒人帶白天就送託兒所,晚上有時我出車,就請鄰居臨時幫著照看一下。”曹安似乎察覺出葉晶對她女兒有不良想法。
“是這樣。把你女兒交給我,晚上我幫你照看了。”
曹安沒有吭聲。
“怎麼你不願意?”葉晶“啪”狠抽了曹安一個腳耳光。
“不是不是……她還太小……”曹安如何聽不出來葉晶那話的意思來?分明是說:你還想不想做我的腳奴了?
“我就是讓她給我舔個腳丫子,能累死她咋地?你不是很疼愛我的腳丫子嗎?”葉晶用腳撩撥著曹安的臉說。
“好吧……”曹安狠狠心答應葉晶道。
“這就對了嘛!我不會虐待
她的。”葉晶高興道。
“我得跟你講清楚,我有老公,你要想不讓他干涉你我的事,你也得做他的奴。你接受嗎?”
“只要能伺候姑奶奶,我能夠接受……”
其實曹安正想伺候夫妻主人。他平常閒著沒事也上網,看些有關SM的網站,瞭解了不少這方面的內容。他老婆原本只是和公司老總偷情,曹安發現後,非但沒說什麼,還讓老婆把情人帶家裡來。
老婆覺得他心理有問題,才離開他和那大款跑了。
曹安回去在網上下載了幾段女奴給女王舔腳的短片,叫女兒貝貝看。
“爸爸有找了份工作,為女王舔腳丫子。你也去給女王舔腳丫好不好?”曹安誘導女兒道。
“不好!我不去給女王舔臭腳丫子!”貝貝不解地望著爸爸說。
“聽話啊貝貝。你要不去舔,爸爸舊部要你了,把你賣給人販子,天天捱打、吃不飽飯!”曹安狠著心威脅女兒。
“爸爸你別賣我,我給女王舔腳。爸爸女王的腳要是臭怎麼辦?”貝貝害怕地問爸爸。
“女王的腳就是因為臭才要小孩給舔香的!你只要給女王好好地舔,不嫌女王的腳臭,女王會賞給你好吃的!”曹安拿出給女兒買的賣當勞哄女兒道。
“好的爸爸。”貝貝接過賣當勞吃起來。
“一定不許嫌女王的腳臭聽見沒?不然女王打你爸爸可幫不了你!貝貝是爸爸的好女兒,一定不會讓爸爸為你心疼的是不是?”曹安把女兒摟在懷裡。
“我不嫌女王腳臭。”貝貝天真地答道。
貝貝果然沒有嫌葉晶的腳臭,因為她看到和她差不多大的榛榛也給葉晶舔腳,還有爸爸,林子、水生、小引和何嬸,勤勤、餘婕都給葉晶舔腳,於是就認為給葉晶舔腳是很正常的。
貝貝不明白,許願和她爸年齡差不多,爸爸為什麼讓她管許願叫爺爺,可能是許願爺爺很有錢吧。
許願爺爺和葉晶女王是夫妻,為什麼他們晚上經常不在一起睡覺?女王要和爸爸、林子叔叔、水生哥哥睡覺呢?
葉晶對貝貝也算比較好,經常用腳丫子喂貝貝軟糖果、水果瓣吃,貝貝很快就適應了。尤其是貝貝和榛榛成了好夥伴,女王不在家時她們倆在院子裡玩得可開心了。
貝貝覺得女王唯一不好的,就是有時女王晚上自己睡覺,沒讓男奴陪侍,她就不能夠睡覺,要和榛榛跪在床前伺候女王,還要用嘴給女王接尿!女王也不是讓她倆喝尿,貝貝想不明白,女王為什麼要把尿先尿她們嘴裡,再流到她們捧在下頦下的大扎啤杯裡?
貝貝先是看榛榛給女王接了幾次尿,看見榛榛還咽幾口女王的尿。私下裡貝貝問榛榛女王的尿好喝嗎,榛榛說很好喝,爸爸、媽媽都喜歡喝!貝貝頭一次給女王接尿,嗆了兩口,把嘴閉上,結果女王的尿撒她可臉。那天女王打了她,還拎著她的耳朵把她拽到衛生間,把她的頭踩進馬桶裡,灌她喝了一肚子的馬桶水。
第二天貝貝偷偷地向爸爸哭述,爸爸還把她訓斥了一頓,叫她再給女王接尿時絕對不能把嘴閉上的,否則女王會打死她。
貝貝後來就不去託兒所了,榛榛也不去上學了,她們倆倒很高興,上託兒所和上學都是她們不喜歡的。葉晶給她倆買了不少的玩具和好看的布娃娃,還給何嬸錢叫帶兩個孩子上街吃賣當勞,上公園玩兒。
女王一回家,她們就不
得清閒了,趕緊要跪到跟前給女王舔腳、捶腿。為女王脫鞋和襪子,不能用手只能用嘴,貝貝和榛榛開始的都做不好,沒少挨女王的腳丫子踹!榛榛的門牙都被女王的高跟鞋給踹掉兩顆,貝貝的頭上也被女王踹出個大口子流好多血,現在頭上還有個疤呢!
女王的腳真的好臭好髒,不過女王一般都是讓水生、林子,或者曹安先給用嘴給清理乾淨、再用多汁的水果給擦拭按摩以後,才讓那貝貝和榛榛給舔的。所以貝貝和榛榛舔女王的腳都是甜的!
女王喜歡把腳踩在她倆的臉上和肩上,喜歡用腳趾頭夾她們的舌頭、耳朵玩。女王的腳趾又長又有勁,每次都把她們夾的很疼,她們倆不能哭,因為那樣女王會不高興!
曹安見女兒並不怎麼受苦,漸漸地也就習以為常了。貝貝在葉晶這有吃有穿的,還省去他每月六七百塊的托兒費!曹安隱隱憂慮的是,來年貝貝到了上學的年齡葉晶不讓女兒上學可怎麼辦?曹安也沒主意,想到時再說吧。
曹安開出租車每月扣除所有費用還能落個一兩千,曹安現在是死心塌地做葉晶的奴了,主動提出要把他每月的收入上交給葉晶,葉晶卻不肯要,這讓曹安挺感動的。曹安以前也憋不住曾找髮廊的小姐充女王玩過幾次,那些小姐只想騙錢,根本不會做女王不說,還利用曹安這個心理弱點收費特別高。
曹安每次玩過都後悔地直罵那些小姐:讓她們享受還死要錢,被別人搞倒收費低廉了,真是賤!
那些小姐一方面是唯錢至上,一方面也想釣個有錢的好男人,可象曹安有奇怪心理嗜好、又是個開出租車的男人,那些小姐根本瞧不起,所以能宰就宰!她們純粹是為了錢才扮女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