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女虐殺採補小男孩

魔女虐殺採補小男孩

婭菲她們出征的消息,經過漫長的傳播,傳到了聖母山脈。聖母山脈因數千年屹立不倒的聖母宮聞名天下,而現在執掌聖母宮的大女巫—蘭夢兒不僅修煉採陽補陰的邪功,更是將聖母宮當成自己的後宮,從各地抓來無數個男女,供其淫樂。

這個蘭夢兒長得很漂亮很妖豔,她蛾眉鳳眼、杏眼桃腮,體態動人、皮膚嬌嫩。她聽聞婭菲種種事蹟後,如同找到知音一般,幾次衝動想要下山,只是總有其他重要事情耽擱,而且聖母宮家大業大,根本離不開她,所以下山的事一推再推。

因為修煉邪功,蘭夢兒每日必須與男子交合玩樂、吸陽補陰,如此才能保住她的美貌和功力。今天,蘭夢兒身披輕紗,騎在一個瘦弱的美少年身上不停扭動腰肢上下浮動。少年剛開始還能感覺到做愛的快樂,但是隨著蘭夢兒運轉邪功,將少年的肉棍緊緊吸住,少年就開始感覺痛苦,並且痛苦逐漸大過快樂。等到蘭夢兒邪功全部運轉開來,陰穴如同吸盤一樣吸緊少年的陽具,少年就不僅再感覺不到絲毫的快樂,而且下身傳來無比的疼痛。

少年哀號著挺動下體在蘭夢兒胯下抖動。而蘭夢兒披散秀髮,擺動雙乳,如同一個狂野的騎手一樣在少年身上馳騁。蘭夢兒開始邪功狠狠吸取少年的血肉精華。少年臉色蒼白、嘴唇發青,不過他還沒意識到自己被蘭夢兒採補吸食,所以還在全力挺動著胯間的肉棒。

看著少年無力的挺動,蘭夢兒輕蔑一笑,雙手狠抓少年胸口的軟肉,臀部向下猛地一坐。少年禁不住這突然來的刺激,一股濃烈滾燙的熱精從他的龜頭處噴射而出。噴射精液使少年渾身劇烈顫抖,爆發出彷彿極致歡愉的吼聲。不過說是噴射而出還不如說是被蘭夢兒吸入呢。無論怎麼說,少年的精液瘋狂湧向蘭夢兒的體內,兩個人狂顫著尖叫不已。

噴射的過程足足持續了幾分鐘還未停。少年終於感覺到有些不對,想抽回肉棍,但是被蘭夢兒夾得實在太緊,根本不能動彈絲毫。而受到精液的刺激,蘭夢兒陰穴越夾越緊,少年的精液連帶著他的元陽瘋狂往裡吞吸。知道被採陰補陽的少年臉上滿是驚恐,跨間的那物漲紅如腫,屁股不停地顫動,繼續狂洩、狂射。

本帖隱藏的內容又被狂吸吸了一會兒,瘦弱的少年兩眼一黑,慘嚎著射出了最後的精液昏死過去。蘭夢兒扭著腰,撩起秀髮緩緩起身,她厭惡的扣住少年牽細的脖子,如同扔掉垃圾一樣隨手丟下了床。半死的少年被摔下床後,依然沒有醒來。不過從馬眼處繼續冒著的血精來看,他還沒有死透。但是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少年身體已經呈現衰老。可憐的人兒,爬上蘭夢兒的床時是少年,摔下床卻變成了老人。

蘭夢兒如同看待穿過的舊鞋襪一樣瞅了少年一眼,說道:“現在的男人越來越不中用,還沒玩夠就不行了。冬兒,這個就賞給你了。”

跪候在下面的侍女冬兒聞言大喜,撲在少年身上玉手一探抓住了還在噴著精血的龜頭。可憐的少年,從他的陰莖不斷地往外噴著精血來看他活不了多長時間了。不過冬兒沒有要這麼輕易放過少年的意思,顯然要榨乾他剩下不多的精元。

雖然少年對於冬兒而言就是一個玩物,但是沒玩之前死掉了就太沒意思了。冬兒故意用小嘴

挑逗著昏死的少年,含著藥丸嘴對著嘴餵了下去。少年痛苦地扭動著身體慢慢醒來,他看到一個腥紅的唇正對著自己的嘴,弱弱地發出極小的聲音。冬兒用手指按在少年嘴唇上,示意他不要說話。

冬兒輕輕撫摸少年的肉棒,等到硬成柱,性感的大圓臀對準肉棒要坐下去。剛被採補得差點死掉,少年覺得這些女人的淫穴,比夜叉還猙獰,比妖物還恐怖。怕死的少年劇烈的反抗,手腳亂踢亂抓,企圖推翻身上的女人。雖然冬兒本來沒想這麼快處理掉少年,但是少年的反抗長度激怒了她。

冬兒道:“哼,不聽話的弟弟,給你吃點苦頭。”

冬兒絲毫不念剛才與胯下之人的肌皮相親,玉手一閃,把少年的雙手雙腳分筋錯骨弄廢了。少年痛得渾身亂顫,兩眼發出仇恨的光芒,死死盯住冬兒。

“哼,看你這麼不知好待,有眼無珠,我廢了你這對珠子。”

冬兒伸出雙手,猛地插入少年的雙眼。“啪、啪”兩聲,少年眼球爆裂,血水順著眼角不停流淌。冬兒性感的大圓臀往下一坐,“撲”的一聲,漆黑的陰戶草叢順時淹滅了少年的陽根。冬兒被少年肉棍插得蠕動著臀部發出淫靡的浪叫聲。

一經興奮,冬兒就邪氣大漲,奪命玉戶狂吸少年精元。少年被迫馬上射精,不過他可不敢再享受這快感,掙扎著推身上的女人。冬兒可不管身上人如何,猛力死夾死吸,少年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衰老下去,而且瘦弱的身軀全身萎縮只剩下了皮包骨。

少年想喊救命,但是喊不出聲,張著嘴斷了氣。雖然少年死了,但是冬兒依舊沒有起來。她繼續吸著少年的血肉,把少年毫不留情地吸成了人幹。吸乾了少年,冬兒長吸了一口氣站了起來。受到少年精元的滋潤,冬兒變得更加水靈而妖豔,她笑著走向師傅蘭夢兒身邊。

蘭夢兒看著自己徒弟的浪樣,寵愛地道:“冬兒越來越用功了。去把你秋兒師姐叫來,為師有重要的事情交待。

冬兒:“是,徒兒這就去把三師姐叫來。”

蘭夢兒:“嗯,乖徒兒。下回採補男人時注意不要再有情緒,記住他們只是我們練功的工具。功力不高,情緒不穩,會有反噬的危險的。”

冬兒答應著退了出去。

蘭夢兒有四個徒弟,以春夏秋冬命名。雖然秋兒是排行第三,但是在聖母宮的地位來說卻是四徒之首。而且秋兒還首創出通過男人口鼻採補血肉精華的功法。但是因為採補量還不到陰莖處採補的三分之一,所以聖母宮中很少有人修煉。秋兒練功與別人不同,她喜歡靜靜地坐在山澗、水邊,一邊觀賞大自然的風光,一邊享受胯下的躁動。

秋兒今天早早就出來了,在湖邊快坐一個多小時了。從站立旁邊的眾多侍女拿著各樣東西來看,秋兒她已經練過字、畫過畫、撫過琴、吟過詩了。無聊的她,如今坐在一個男孩頭上,看著湖光美景,託著下巴靜靜發呆。秋兒表面安靜的如同一個淑女一樣,但是從不停扭動的臀部來看,她遠沒有表面看上去的那麼好。至少不夠平時文靜和矜持。

在秋兒臀下舔屄的男孩知道上面的美少女其實是一個非常淫蕩的女人。因為被狂舔下絲毫沒有抬起的香臀還有那不停地流著蜜的小穴,都說明上面的女人是一個性欲很強的人。不過男孩如果知道秋兒還是

一個吸人精元的小妖精的話,不知又有何感想呢。

因為秋兒文靜的坐在上面不發任何指令,男孩也聽不到其他聲音,所以只能靠臉上美臀的抖動來感覺著舔。不過男孩舔了半天粉紅色下陰也沒得要領,這主要是男孩無法分辨少女的屁股是愉悅地抖動還是煩躁的挪動。

秋兒有些不耐煩的墩了墩臀部,抬頭看了看天氣,輕聲嘆道:“哎,時間不早了,也該回去了。”

不知她是嘆息夕陽西下、時間的流失?還是嘆息胯下男孩悲慘的命運呢?說是該回去,秋兒卻沒有起身,反而散開長髮,來回甩著秀髮,在男孩頭上狂扭身軀。男孩其實早知道上面的美少女不高潮是不會走的,“要回去”的意思隱約表達了讓他抓緊舔吮。

猜測到了少女的意圖,男孩子伸長舌頭,用舌尖挑逗舔吮粉紅的陰唇,還有硬凸的陰蒂。秋兒被舔得有些興奮,她開始做吸取男孩元陽前的熱身。

秋兒繼續哄騙男孩道:“好好舔,狗狗侍候姐姐高興了,就放你出來。”

男孩剛想答應上面的美少女姐姐,結果發現自己的舌頭竟然被少女下陰給吸住了。舌頭被吸住的痛男孩還沒反應過來,秋兒的大腿又上來把他的脖子環夾住。經常練功的秋兒大腿的夾力可想而知是多麼地大,男孩疼痛難忍,感覺隨時要被夾斷似的。

吸夾使男孩子很痛,不過因為男孩雙手被綁在身後,想反抗只能用腰部發力,用嘴巴去撞擊秋兒溼潤柔軟的陰道。可是在秋兒健美的大腿兇夾下,他還有多少餘地可以掙扎呀。男孩輕微掙扎了幾下就不動了。因為越掙扎,秋兒就是吸夾的越狠。不過就算他不掙扎,秋兒也不會輕易放過他的。

秋兒輕輕笑了笑,臀部猛地發力,小穴陰壁突然一收,男孩整個臉陷進了秋兒屄中。因為吸力太猛了,男孩子的臉緊貼在秋兒的下面,而他的舌頭竟然被吸到了子宮裡面。男孩知道自己的舌頭完全被吸進少女的屄裡,因為他的舌根已經卡在陰戶洞門上。他害怕地想到,如果自己的臉稍微小一點,是不是也被一同吸入少女的陰穴呢。

男孩害怕地想掙扎,但是秋兒陰道的吸力強得離譜,稍微掙扎拉扯,就帶動舌頭無比疼痛。男孩擔心再掙扎,舌頭有可能會被陰穴扯斷,所以不敢過度地動彈頭部。男孩越害怕,秋兒陰穴的吸力卻越強,他迫不得已臉貼在秋兒屄毛上,用嘴唇觸碰穴門。不過,男孩知道如果繼續這麼吸下去,舌頭被吸斷是早晚的事。

男孩又疼又怕,眼淚嘩嘩往下流。男孩的哭泣,並沒有帶來秋兒的可憐,而且從舌上傳來力道來看,還有繼續增強的趨勢。強烈的吸夾讓男孩痛苦無比,等痛到男孩極限的時候,突然間他感覺不到了疼痛,而迷迷糊糊地還覺得很快樂。這不是強烈的疼痛致使男孩出現幻覺,而是秋兒開始採補男孩了。

本帖隱藏的內容秋兒開始把運足魔力採補男孩。旁邊的侍女們肉眼可以清楚地看到從男孩的嘴唇、鼻孔處一股股熱流湧向秋兒的小穴。男孩起初痛苦掙扎,不過當秋兒用銀針插入男孩的頭頂,男孩不僅不再掙扎,而且還不停傻笑。

男孩的精華通過兩張“嘴”不斷被秋兒吸入體內。一張“嘴”是男孩的嘴巴。男孩的嘴巴被迫張著,慘白中發青,與另一張“嘴”緊貼在了一起。而

另一張嘴其實是秋兒的玉戶。這張“嘴”如同貪婪的吸血女妖一樣不停地攝取男孩的生命精華。隨著男孩的精華熱流一樣吸入秋兒的身體,秋兒越發變得嬌豔迷人,而男孩變得萎靡不振。

這種“嘴對嘴”的吸法缺點攝取量少了一些。看吸得差不多了,秋兒矜持地一笑,閉眼睛,收功休息了。強大的吸力也突然消失,男孩的臉也從秋兒的屄上回到了地面。從獲自由的男孩猛地把舌頭收回口中,左右轉動看看還有沒有知覺。男孩當然不知道是上面的妖女吸食不了自己了,他還以為坐在頭上的少女大發善心放過自己了呢。

看到屁股下面的男孩子異動,秋兒並沒有睜開眼,而只說了一個字:“舔”。

覺得自己被饒恕了,男孩更是想討好秋兒,他感激地用嘴伸縮吸吮著秋兒的屄。秋兒這時也運完了魔功,單純的開始享受男孩的口舌。男孩伸長舌頭,飛速轉動舌頭,賣力地舔著秋兒的陰戶。秋兒被舔得非常爽,開始嗯嗯輕叫。

冬兒這時恰好找到這裡來,她喝退侍女們,自己悄悄走過來,吻住了秋兒的乳房。冬兒就像吃奶的嬰兒一樣,舔吸秋兒的乳頭。當然,冬兒的雙手也沒閒著,她一隻手揉捏著秋兒另一個乳房,另一個手伸向秋兒下面。

秋兒知道一定又是調皮的小師妹搞鬼了。所以更加地放鬆身體,她扭動著下體讓陰道使勁壓在男孩嘴上,猛烈上下浮動身體。同時用嘴唇去親吻冬兒。冬兒因為師命在身,不敢過於耽誤時間,她幫助男孩快速刺激秋兒。

秋兒被兩個人服務得雙眼迷離,小嘴大張,嬌體發出劇烈的顫抖,眼看就要高潮了。在強烈的刺激下,秋兒爽快無比,她越來越不想起來,想要一直沉淪其中,不能自拔。冬兒突然一拳擊打在男孩下陰上,男孩疼得嘴狂張。秋兒陰戶順勢壓進男孩嘴中。秋兒感覺到自己的小穴掉進一個溫熱潮溼的水潭。

冬兒持續擊打男孩的下陰,秋兒感覺自己的陰戶下面傳來非同一般的舒爽和刺激,終於在一陣興奮不止的哆嗦下,秋兒高潮了。冬兒看到師姐已經爽了,不敢再耽擱師傅的旨意,趕忙告訴秋兒來意。

秋兒不捨地從男孩頭上起身。她抬起屁股時,上面沾連的愛液連著男孩的臉,化成無數道透明的細線在夕陽照耀下亮晶晶、明晃晃的很是好看。秋兒用毛巾簡單擦拭了下體,猶豫片刻,便向外奔去。冬兒看到師姐的窘樣,一邊笑,一邊從侍女手中接過衣服,追了過去。

秋兒看到師妹壞壞的笑容,氣得也不等她,赤裸著嬌體,向聖母宮主殿方向急行。冬兒知道師姐的脾氣,也怕惹惱了秋兒,拿著衣物緊跟其後。兩個人一前一後到了主殿外,秋兒從冬兒手中搶過衣服瞪了她一眼也不說話。而在殿外站立的女弟子,看到秋兒衣衫不整也不為意,微微低頭行禮,便走進殿中向蘭夢兒稟告了。

“啟稟聖母大人,三師姐、四師姐已經在殿外,需要傳喚嗎?”

“嗯,讓她們倆進來吧。”

蘭夢兒仰靠在大躺椅上,一個少男在胯下小心舔洗著她的肥臀,想必是剛剛又是雲雨一翻吧。蘭夢兒的玉足踩在一個全身赤裸的男人胸上,從還佇立冒血的男根來看,應該是剛與蘭夢兒交合過吧。玉足旁趴著幾個男人,有的用嘴啃著腳後跟,有的用嘴給其按摩著

腳趾。

幾個人侍候的蘭夢兒很爽,蘭夢兒玉足舒服地一動一動的,讓踩在下面的男人不停地從嘴裡往外吐著血。蘭夢兒看到兩個徒弟進來,抬起玉足把腳下男人統統踢到一邊罵道“滾”。隨著蘭夢兒玉足的抬起,秋兒和冬兒兩人清楚地看到了師傅腳下男人胸口上的足印,從那個深度來看,男人的肋骨已經完全折斷,不可能再活了。

秋兒向冬兒吐了吐舌頭,小聲道:“師傅的功力好像又深厚了,輕輕一踩竟有如此力道。”

雖然聲音很小,但是還是讓功力高深的蘭夢兒聽到了,她不悅道:“不是為師的功力深厚,是這些男人太弱了,不信你也來踩踩。”

秋兒調皮地一笑,順杆爬道:“師傅您老人家這麼說,秋兒就放肆踩了,嘻嘻”

蘭夢兒瞪了秋兒一眼,神色凝重道:“踩到是可以。不過,秋兒,為師給你一個重要的任務。三日後你悄悄下山,去輔佐S國的婭菲公主。”

秋兒這時高跟鞋已經挪動到了一個男人臉上,男人嚇得急忙躲開。秋兒聽到師傅的話,猛地一激靈,腳下高跟鞋瞬間移到男人的臉上,鞋跟伸進口中,鞋底踩在嘴上,單腿站立在了男人臉上。

秋兒絲毫不管腳下人死活,楚楚可憐了看著師傅道:“師傅,秋兒不想離開您,秋兒捨不得您,師傅您不要秋兒了嗎?”

蘭夢兒寵愛地看著自己的愛徒道:“師傅當然捨不得你,不過等時機成熟了為師也會下山的。你先替師傅會會這個可怕的公主。不過要記住,任何時候都不能弱了咱們聖母宮的名頭。”

冬兒一聽師姐要下山,也想跟著去散心玩耍。她眼珠一轉,高高躍起,雙腳分別踩在男人雙手上。

冬兒笑著向秋兒說道:“師姐,我幫你踩住他。師傅您看,我給師姐當個助手不是很好嗎?人家也想下山。”

冬兒躍下和力道何止千斤,男人被踩得兩手粉碎性骨折。如果不是秋兒把男人死死踩在高跟鞋下,不然男人不知道怎樣嘶喊慘叫呢。踩碎男人的手,冬兒緊接著把男人的兩條腿也給踏碎了。男人被連續的劇痛刺激得瘋狂掙扎。如果是一般女人,別說站在男人臉上金雞獨立,早就摔下去狗吃屎了。可誰讓站在上面的是我們的秋兒呢。

對於男人慘痛的悶哼和拼命的晃動,秋兒習慣性的加大腳上力度。看樣子這個姑奶奶平時沒少踩玩男人。在大力的踩踏下,高跟鞋底讓男人的臉部變形,不僅是鞋底花紋印在了男人臉上,而且把男人的臉踩成了一個偏平面。

男人拼命掙扎,但是四肢被廢,呼吸被堵,身體掙扎幅度越來越小,到後來竟然停止了動彈。看到男奴不行了,秋兒玉足兇猛的發力,死死踩踏男人。男奴的頭被秋兒踩得陷進堅硬的地面,頭骨發出碎裂的聲音,掛了。活活踩死一個男人,秋兒根本不在意,她從男人頭上躍下,到蘭夢兒身邊又哭喪著臉央求了半天。

本帖隱藏的內容蘭夢兒嘆了一口氣道:“秋兒,乖,聽話,如果下山受了委屈隨時可以回來,為師替你做主。”

秋兒一看師傅心意已決,也不再哭求,她拉著冬兒的手一起跪下道:“師傅既然決定了,那徒兒下山就是,不過師傅讓冬兒師妹也陪我下山吧,我們也好有個照應。”

蘭夢兒道:“也好,冬兒,你一定要好好聽你師姐話,萬事以你師

姐決定為主,不可使小性子。如果你此次下山惹事,師傅就親自綁你回來,不再讓你離開聖母宮半步。”

冬兒撅著嘴,不高興地說道:“師傅你太偏心了,冬兒在您眼中就那麼不堪嗎?”

蘭夢兒左右抓過兩個徒弟的手,親暱地道:“師傅是為你們好,你們都是為師的好徒兒。為師練功有些累了,你們下去準備下山的事宜吧。”

聽到師傅這麼說,兩人也識趣的告退,回到了各自的府中,忙著收拾東西、準備行囊。

徒弟們出去了,蘭夢兒美目一閉,長出了一口氣。下面的幾個男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敢過來侍候蘭夢兒,也不敢離開,尷尬地圍趴在大殿的角落裡。

蘭夢兒繼續閉眼養神,輕聲道:“屁股有點癢了。你們幾個全滾過來,給我舔。”

幾個男人聽到後,爭先恐後的要爬到蘭夢兒臀下,蘭夢兒輕輕抬起美白的肥臀,一個男人擠過同伴,躺在了蘭夢兒屁股下面。蘭夢兒一屁股坐在男人臉上,男人感覺到上面的屁股很翹、很軟,但也很大、很嚴實。

蘭夢兒笑道:“呵呵,你可是死在我臀下的第一千個男人了。”

男人這才知道,蘭夢兒是要用屁股捂死他。出於求生本能他開始掙扎,但蘭夢兒用屁股嚴實嚴實地蓋住了他的口鼻,所以越掙扎越弱,一小會兒就被活活窒息而死。

用屁股悶殺了一個男人,蘭夢兒滿意的微笑道:“下一個。”

看到自己的同伴被屁股活活悶死,其餘幾人嚇得面無血色,雖然沒有人敢逃走,但是也沒有一個主動躺到蘭夢兒臀下。

蘭夢兒美目發出懾人的光芒,大聲喝道:“都抬頭,看我的眼睛。”

蘭夢兒雙眼如一望無跡的春水一樣,吸引著男人們的目光,慢慢地幾個男人就目光呆滯,乖乖的張著嘴一個挨一個並排躺到了椅子上。

蘭夢兒猖狂奸笑,輕蔑道:“男人都是蠢貨,死到臨頭,還在迷戀美色。哼。”

其實,從男人們聽到師徒的談話,就決定了他們被殺的命運。因為蘭夢兒肯定會殺他們滅口的。雖然蘭夢兒知道他們不會將消息洩露,但是在她的眼裡死人才是最安全的,而且殺這些男人如同踩死螞蟻一樣簡單。到了該下山的日子,秋兒和冬兒一個打扮得白衣如雪、長髮飄飄,一個扮得紅衣如火、短髮英姿,兩個人一個像冰清玉潔的九天仙女,另一個像火辣性感的魔界妖女。看著站在眼前的兩個徒弟,蘭夢兒也是頭疼不已。本來她打算讓兩人悄悄從正門溜下山,如今兩人一身打扮,估計不到山腰就被一群色狼般的男人眼光所包圍吧。

聖母宮雖然控制著聖母山方圓百里的各大小勢力,但是由於山腳下還有很多鎮屯,居住了許多普通百姓。所以想清出一個無人區很是麻煩。看著師傅為難的表情,秋兒善解人意的主動提出從後山的小道下山,只是冬兒在那兒撅嘴著拉秋兒的袖口抗議。

蘭夢兒把這一切看在眼裡,沉思片刻道:“這次委屈你們了,為師以後給你們補償。不過,後山的路不好走,為師再送你們幾匹馬(馬奴),你們騎他們下山,又舒服又安全。”

蘭夢兒說的馬,可不是真馬,而是被蘭夢兒抓上山的一些長得難看的男子。因為長相,蘭夢兒不想採補他們,不過又不能放下山,只好當成牲口養在山上,都調教成了馬奴

。這些馬奴,因為平時也就蘭夢兒騎著上下山,其他大部分時候都是清閒,而負責馬飼的小丫頭,只能是讓他們吃飽了睡、睡飽了練。所以這些年下來,這些馬奴一個個變得又黑又壯,託著普通女人走上一天都沒有任何問題。

這些馬奴因為屬蘭夢兒私人用品,所以冬兒和秋兒都沒有機會騎過。今天一聽有馬奴騎,冬兒立即兩眼放光、轉怒為喜,充滿渴望地看著師傅。秋兒雖然掩飾得很好,面上沒有任何表情,但是內心也如同冬兒一樣非常想騎騎看看。看著兩個愛徒期待的目光,蘭夢兒淡淡地一笑,左右拉著兩個人的手向外走去。

一路上蘭夢兒不說話、也不解釋,她只是拉著兩人快速向後山方向急行。冬兒小臉又拉下來,她有些不耐煩的去踢路邊的小石子抗議。還好冬兒沒發飈之前,三人到了後山的馬舍。

馬舍很簡陋,只有一個女徒看管。女徒手下雖然有六七個機靈的小丫頭給幫忙,但平時也得手忙腳亂。因為馬奴不時有反抗的狀況出現,而蘭夢兒又不希望馬奴們出現過多的傷亡,所以調教懲罰、訓練餵養等事項加起來,訓馬的工作又是辛苦又是繁瑣。

三個人到了馬舍,看到有十幾匹馬奴渾身赤裸地跪在那裡。這些馬奴全被剃成禿子,鼻子上穿著發亮的黑粗鋼環,雙手被長手銬扣在一起,而下體不僅沒有陰毛,根部還被套了一個鎖環。看到三個人進來,一個十五、六的女孩子過來給所有的馬奴穿戴上了內褲、鞋還有頭套。馬奴的內褲和鞋很普通,不過頭套卻很精緻,這可不是為了馬奴好看,主要是為了上面坐人的時候更加舒服一點。因為這種頭套戴上後,馬奴脖子自然而然地向下低著,上面騎坐的女人如同坐在平凳一樣舒服,而且重心也穩,適合長時間的騎乘。

蘭夢兒走到一個馬奴前,一手抓住鼻環上的繩子,一手按在馬奴肩膀上,右腿漂亮地劃了個半弧,屁股結結實實坐在馬奴脖子上。冬兒和秋兒也學著師傅的樣子上了馬,不過兩人還不是很熟練,所以馬奴的鼻環被兩人拉扯得差點斷了。雖然鼻環被拉扯得很疼,但是馬奴們沒有私毫反抗,看樣子平時沒少訓練他們。美女們一上馬,馬奴們就用手握住了她們的鞋底。看樣子馬奴的手就是美女們踩踏的馬蹬了。

蘭夢兒笑著向冬兒、秋兒說道:“這些馬全讓我弄啞了,所以不會說話。不過他們耳朵很好使,你們也不用擔心它們聽不懂命令。還有,它們的手就是馬蹬,如果踩著不舒服,下面的手銬是可以調節的。”

冬兒笑道:“師傅您真好,那我們還等什麼?出發吧。駕,駕!”

冬兒胯下的馬奴還真聽話,聽到冬兒“駕,駕!”的聲音,馬上抓穩冬兒的高跟鞋,站起來向山下狂奔而去。

秋兒皺眉大喊:“喂,臭冬兒回來!行囊!包裹!”

蘭夢兒道:“秋兒不怕,再找兩個馬奴揹著跟在你們後面就可以啦。秋兒你也出發吧。記住,萬事小心。”

冬兒聽到秋兒的叫聲,反而更加地催促馬奴快點跑。她騎在馬奴脖子哈哈大笑,身體雖然隨著馬奴的奔跪劇烈起伏,但是依舊時時回往師姐和師傅兩人。騎在馬奴脖子,冬兒感覺到很舒服、很愜意。她暗想到這是不是可以叫做騎在男人脖子上撒嬌。不對,誰向這些低賤的

馬奴撒嬌呢,應該是騎在男人脖子拉屎撒尿。冬兒一想到這個,屁股感覺有些蠢蠢欲動。冬兒很想試驗一下,不過一想到還得要騎行下山,只好把想法放一邊。還好這時秋兒鞭打著馬奴追了上來,打斷了這個亂七八糟的想法。

秋兒一手遞給秋兒鞭子,一邊埋怨道:“臭妮子,還沒下山就不聽師姐的話了。你就算不要揹包,也要拿鞭子吧,這可是騎馬的必備物品。”秋兒一看冬兒還是笑容滿面,氣鼓鼓地繼續道:“這次就算了,如果你下次再胡鬧,我就把你送回師傅那裡。”

冬兒沒辦法,吐舌頭向秋兒略有欠意道:“知道了師姐,冬兒下回不敢了,一定聽師姐的話。”

秋兒臉色好轉,靠著冬兒,與她肩並肩騎著馬前行。兩個人有說有笑、互相調侃,愉快地騎著馬慢行。不過兩個人一個是非常優雅地騎,另一個卻是頑皮地在馬奴脖子上擺各種姿勢。蘭夢兒平常騎這些男人都是當成真馬來看待,所以騎上去根本不會太動彈。所以今天冬兒這種亂動亂鬧,使馬奴很不適應。終於在冬兒把身體轉過來,下陰對準馬奴的嘴變成倒騎的情況下,馬奴冷不防拌在石頭上,把冬兒從脖子上甩了出去。

還好冬兒功夫高,以一個漂亮的燕子翻身立在地上。冬兒站在地上冷冷地回望馬奴,旁邊的秋兒樂得不可開支。秋兒本來想勸冬兒來說,但是看到離山下很近了,這些馬奴也沒什麼可用的價值了,所以索性給師妹賣給人情,讓她盡情出氣。

就算冬兒不懲罰馬奴,秋兒也會把四個馬奴在這兒處理了。因為一是把四人帶在身邊目標太大,如果放回去又怕半路跑了給師傅惹不必要的麻煩。不過,秋兒本意是到了山下再處理,現在不過是時間上提前了一些而已。

本帖隱藏的內容冬兒剛被師姐訓斥過,所以不敢擅自主張,她向秋兒撒嬌使眼色道:“師姐,人家走累了,想歇息一會兒。”

秋兒看了一眼基本到頭的下山路,眯眼奸笑道:“嘻嘻,也好,我也有點累了。不過,地上很髒,我們就坐在這幾個馬奴頭上吧。”

冬兒聽到這話非常高興,她熟練地把馬捆綁在地,坐在剛才摔自己的馬奴臉上。另兩個馬奴揹著包袱剛跟上來,就被冬兒一句“跪下”嚇得在旁邊跪著不敢出聲。

兩人坐在馬奴的臉上沒多長時間,馬奴就暈了過去。秋兒這時抬起屁股脫掉內褲,用內褲把男奴抽醒,再用雪白赤裸的美臀蓋坐在了他的臉上;人家冬兒就沒這麼麻煩,她一屁股坐在馬奴臉上就再沒抬起。秋兒臀下的男奴醒了又昏,昏了又醒,從剛開始的劇烈掙扎到後來的無力抽搐,眼看就要被秋兒用屁股玩死了;冬兒臀下的馬奴,在秋兒馬奴第五次昏迷的時候,就在窒息中掛掉了。

馬奴在臀下的掙扎使冬兒下面溼溼的,感覺渾身慾火焚燒。秋兒雖然表面看著比冬兒好,但是在馬奴臉上狂扭的屁股來看,比師妹有過之而無不及。

興奮中的冬兒站起來向剩下的兩個馬奴走去。兩個馬奴看到同伴們死在美女的屁股下,嚇得渾身發抖眼睛盯著地面一動也不敢動。冬兒走到其中一個馬奴的跟前,隨手拿掉包裹向秋兒扔過去。秋兒躍起接住包裹輕聲罵了一句,不過就算她不起來也不行了,因為她屁股下面的馬奴被她狂湧的淫水活活

嗆死了。

冬兒抓住馬奴的頭髮拖到林中,讓他趴在了一個半人高的粗樹枝上,從他的身後把陰莖扳過來用陰戶吸住它,打算從背後“操”他。秋兒這時也走過來用滾燙的玉陰堵住馬奴的嘴,把他的舌頭往小穴裡吸。馬奴感覺還是很爽的,前面嘴裡是仙女一樣的秋兒柔若無骨的美陰,後面肉棍上是妖女一樣的冬兒嬌嫩軟彈的蜜穴。

馬奴還沒享受片刻的爽,就覺得自己的精元從上下兩個口洶湧的往外洩。馬奴感覺到渾身血液都被吸乾了一般,異常痛苦,兩個腳在地上蹬來蹬去。冬兒這時擺動腰肢、浪叫連連,她猛地把馬奴的男根全吸到肉穴中,再用力往回拉。秋兒也不甘示弱,挺起傲乳,纖腰抖動,下陰死死吸住馬奴的舌頭,也往自己這邊兇猛地拉。

隨著馬奴的精元不斷地被吸走,身子迅速乾枯起來。特別是馬奴中間部分,已經變得跟乾屍一樣。因為在秋兒和冬兒從兩頭吸,所以兩個人的中間被吸得最厲害,再加上從兩邊不停地拉扯,“砰”的一聲,馬奴竟然被兩個美女的屄給分了屍。暗淡的血液少量地向外噴出,掉落在地上顯得那麼地異樣而又美麗。

秋兒陰戶上還吸著馬奴腰部以上的部分,冬兒陰戶上吸著馬奴腰部以下的部分,兩個人被這一下刺激的同時達到了高潮。另一個馬奴看到其他馬奴都死了,嚇得站起來就往山下逃去。冬兒玉手一動,一個菱形的銀鏢閃耀著淡藍色的光芒向馬奴射去。

“啊”的一聲,馬奴中鏢倒地,再也沒能起來。如此來看,鏢上的毒也是夠猛烈的了。秋兒看到馬奴中毒的狀態,輕嘆一聲“可惜”,坐在那邊的包上閉目調息。冬兒也知道馬奴一會兒就要死了,她突然想到剛才騎馬時靈感一現的“在男人頭上拉屎撒尿”的詞。

看著隨時要死去的馬奴,冬兒急急走到馬奴頭上,蹲下身體,準備實施“在男人頭上拉屎撒尿”。不過,又怕馬奴不配合自己,所以用兩個長鏢撐住了馬奴的嘴。馬奴因為中了鏢毒,渾身除了眼珠哪兒也動不了,張大著嘴,眼睜睜看著冬兒往他嘴裡排洩。

冬兒低頭冷冷道:“想活命就乖乖地喝本姑娘的尿,女人尿可是上好的解毒藥哦,哈哈哈。”冬兒又轉過頭向秋兒笑道:“師姐,你是不是沒有試過在男人嘴裡解手?嘻嘻,不如一起來吧?”

秋兒依舊閉目養神,不說話。冬兒也沒再逗師姐,開始愉快地往馬奴嘴裡撒尿。因為第一次往男人嘴裡撒尿,冬兒興奮得尿液狂湧,就如同決堤的江水一樣奔流著向馬奴的嘴傾洩而下。大量的尿液灌入口中,馬奴“咕咚,咕咚”往下嚥的同時,被嗆得劇烈咳嗽。

“嘻嘻,嗆死你個賤馬,哈哈好有意思。”

雖然馬奴努力吞著這解毒的尿,但是尿流的速度太快,嘴裡還沒喝完又被灌滿。從遠處看,馬奴的嘴就像一個小型的噴井一樣,時而往裡狂吞著尿,時而又往外溢撒著尿。這種又喝又吐,讓馬奴難受得要命。動彈不得的馬奴,只好兩眼悲憤地看著尿液噴撒的源頭,用眼睛無聲地表達著憤恨。

冬兒這時發現馬奴兩隻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自己的下面,把最隱私的部位一覽無餘。冬兒氣得把尿對準馬奴的眼睛撒去。看到尿液改變方面,眼看要落到雙目上,馬奴嚇得閉上了眼,不過溫熱

的尿液依舊落在馬奴眼眶中,擊打著他的眼皮。這使得馬奴緊閉雙眼,再也不敢掙開。冬兒高興地擺動胯部,用尿來回淋著馬奴的嘴、眼。

隨著時間一秒一秒地流逝,尿液也從寬大的河流逐漸變成涓涓細流,金黃的顏色也變得淡化透明,到了最後細細小流又變成了滴滴露珠。馬奴雖然閉著眼,但是從尿液擊打臉部的力道感受到,上面的小姑奶奶快要尿完了。

最後的幾滴尿液,冬兒蹲下去,基本是臀部挨著馬奴的臉,把尿滴賞進了馬奴的嘴。馬奴知道冬兒終於撒完了尿。他剛想鬆一口氣,結果一條軟軟地東西掉落到了自己嘴裡。他猛地睜開眼,卻看到是雪白豐滿的美臀,而美臀菊門處還掛著即將要掉落的長長屎條。

剛才被迫喝尿馬奴就感覺有些噁心,現在還要吃屎,馬奴立即嘔吐不止。雖然馬奴吐得不是很厲害,但是冬兒還是害怕嘔吐物濺到腿上。她輕輕一躍,上了馬奴頭頂上的一棵樹,坐在樹枝上晃動著雙腿,繼續對著馬奴的嘴排洩。

隨著冬兒菊門的收縮,一條條米黃色的軟屎從空中砸落到馬奴嘴上、鼻上,就像是冬兒在用屎轟炸馬奴的臉一樣。

冬兒笑著向秋兒說道:“師姐,你說這匹賤馬是毒發身亡?還是被我香屎悶住口鼻死掉呢?”

本帖隱藏的內容馬奴這時才知道冬兒是要用屎尿堵死、悶死自己。也許是尿液解毒的效性起到作用,也許是中毒後回光反照,馬奴稍微有了一些力量,他能微微轉動頭部,但是四肢依舊麻痺無知覺。不過,這就夠了,馬奴扭動著頭部,不讓大塊的屎落在自己鼻子上。

欣賞著被自己的屎虐玩的馬奴,冬兒快意地大笑。不過看到馬奴竟然躲避自己的香屎,冬兒氣得小腹一使勁,把肚中的存貨一股腦全部排了下去。這回大便掉落的速度實在太快了,一條接一條,馬奴根本來不及躲。而且冬兒故意把落點對準馬奴的鼻子,所以大部分屎全集中落在馬奴鼻子上,像一座小山一樣聳立在那兒。

馬奴發出乞求的悶哼聲,如果能說話,他甚至想說“願意吃屎,繞了我”之類的話。面對死亡的威脅,馬奴強忍疼痛,集中心神,準備轉動頭部把屎從鼻子上滑落下來。

不過,銀光一閃,兩隻錐型銀鏢射入馬奴的眼睛,穿過馬奴後腦勺,把馬奴的頭釘在了林地上。原來冬兒早就想刺瞎馬奴雙眼了,只是怕中毒的馬奴受不了死掉。現在馬奴完成了喝尿吃屎,所以冬兒毫不猶豫地打瞎了馬奴雙眼。當然,還有一點就是怕馬奴死前掙扎,把自己辛苦拉的屎山給破壞了。

冬兒拉完屎,擦拭完屁股,從樹上躍下來。

秋兒逗著冬兒說道:“好臭,好臭,我可不跟你一起走啦。”

冬兒一點也不在意,她氣著秋兒說道:“難道你的是香的?下回我拉到男人嘴裡之前一定問問他香的還是臭的?”

秋兒道:“哼,難道這些賤男人還敢說臭的不成?”

冬兒這時走過去踢了踢已經被屎悶殺的馬奴,說道:“本姑娘屎的味道怎麼樣呀?是不是滿口生香呀?”

秋兒在那樂不可支道:“死人怎麼說話呀,嘻嘻,不過看著挺有意思,下回師姐陪你在男人嘴裡拉。”

冬兒拍手笑道:“好啊,好啊。師姐,到時候你可不能反悔。”

兩人嘰嘰喳喳說笑著,又上了路。到了山

下,她們又僱了一輛馬車。不過一聽是要到兩國交戰的蔞血城,多數車伕都不願意去。兩人只好高價請了一個,這讓冬兒感覺到被人宰了。她氣得心裡暗想,等到了目的地,非要車伕吃屎不可。

秋兒對這種小事漠不關心,她只想著怎麼樣安全抵達蔞血城。雖然她和冬兒兩人都很厲害,但是世界這麼大,能人輩出,不可能什麼樣的男人都會讓她們任意騎在頭上拉屎撒尿。

車伕一看僱車的是兩個美女,他甚至想到荒郊野地的時候,把兩個人做了。不過,他看到兩人腰間掛著的華麗長劍,也只好把心思藏在深處。

三個人各有心事。師姐妹看著窗外美景,在車內閒聊。車伕呢,看著天色,憂鬱的目光飄著遠方,急急催打著馬兒前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