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婦的沉淪
鍾萍鍾萍坐在自己寬大的辦公椅子上,出神的遠眺著西邊的落日……鍾萍已經吩咐過秘書不許任何人來打擾自己,她要自己梳理一下思緒,思考一下自己所追逐[zhú]的人生的意義……
因為父輩的奮鬥,鍾萍從小就衣食無憂,但是福兮禍所伏禍兮福所倚——今年已30出頭的鐘萍雖然在父母出國定居後自己獨立的經營著家族的電子公司,但是因為自己坐享尊榮、恃才傲物,所以對自己接觸過的男子沒有一個可以動心的,一直保持著單身。
公司經營得還算順利,每天自己從豪宅裡由40多歲的司機老陳接送往返於公司,生活富足而又平淡的就過去了,鍾萍保持很好的身材都稍微的有些發福了,但白皙纖細的她卻一點也不顯得臃腫,只是開始顯得略有了些風韻而已。
在公司裡,鍾萍以果敢的作風和威嚴贏得了員工們的尊敬與敬畏,所以公司裡的高低各級員工都對她是不敢仰視和言聽計從的;而在鍾萍志得意滿的同時,她有時也竟隱約的感覺到了一絲絲的落寞和厭倦……
鍾萍在一個很偶然的時候,撞進了一個SM交友的網站裡……而在這裡,鍾萍感到了自己有種久違的激動和新奇的感覺!
鍾萍以一個【玫瑰花】的網名在SM交友網站裡任意遨遊的過程中,她遇到了一個叫網名叫做【馬竿】的S,並一見如故;而就在這個S的啟發下,鍾萍發現了,原來在自己高傲的外表背後,自己的心裡居然有著一種截然不同的對生命的願望——『要是我從自己那從小到大養尊處優的環境裡走出來,嘗試著被別人當作奴隸一樣對待著!那一定會很新鮮、很有趣的!』
「你真的有這種想法嗎?」【馬竿】問著鍾萍。
「我現在知道,我其實從小就有做奴隸的願望!只是到現在我才發現。」
「那麼,你可以到這個地方去滿足你的願望。如果你有興趣,就記下這個地址……」
……
初入太陽完全落山了,經過了一個多小時的考慮,鍾萍的好奇心終於戰勝了對危險的擔憂,她安排好了公司的事情,沒有讓老陳送自己,而是自己乘著出租車趕到了離自己公司有著300多公里的目的地……當鍾萍到達了目的地的時候已經是晚上10點了;而在這一個小縣城的城郊處,一片不高的建築物映入了鍾萍的視線——近處觀看,這一家飯店的名字很土——【聚賢莊】。
鍾萍走了進去,這家飯店的佈局和普通飯店沒有什麼不同,就是基本沒有什麼顧客在光顧,只有著兩個18、9歲的女服務員在裡面坐著嘮嗑。
『會不會走錯了地方?』鍾萍開始有點緊張和疑惑。
「大姐,您吃點什麼?」女服務員熱情的上來打了聲招呼。
「喔……噢!我是來找人的。」
「您是……?」女服務員好像明白了點什麼,但好像又有點不相信,她從來沒有見過這麼高雅的女士來拜訪過老闆啊……
在飯店的一間客廳裡,泡著一壺好茶,飯店的老闆正與鍾萍面對著面……而在客氣的寒暄後,鍾萍開始打量著這個孫老闆……見他約50多歲、慈眉善目,鍾萍的心情開始放鬆和隨意了起來……
「既然你真的希望【體驗】,那麼請你簽了這份聲明吧……」一份打印好了的聲明遞到了鍾萍的面前,「……有一點你可以放心,
你所籤的聲明是你進入我們這【虛幻世界】的必要手續,你的安全是沒有問題的。而你所要面臨的是調教而不是虐待。」從飯店老闆平和的語調裡,鍾萍的心情平靜了很多;而就在鍾萍經過了短暫的考慮後,就在【我自願放棄人權接受奴隸調教】的聲明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
「好了,手續都辦完了。請您跟我來吧。」飯店老闆很客氣的在前面著帶路。
鍾萍暗自想著:『看不出這樣的鄉下飯店的老闆居然還滿紳士的。』
兩人穿過了好幾個院落後,就停在了一個不起眼的建築前——好像是一棟類似在於60年代修築的地下人防工程?果然,在進入室內後,飯店老闆打開了一扇牆壁,兩人沿著打開的牆壁那向下的樓梯走了100多蹬後,就出現了一個厚厚的鋼筋混凝土的大門……鍾萍邁進門的時候,心就伴隨著一絲恐懼、不安和些許期待的複雜情緒瘋狂的跳動了起來,她知道這對自己的未來將意味著什麼!
而隨著【咣蕩!】的一聲,門被關上了……
裡面的空間原來很大的,堪稱是【九曲迴廊】,據說打開鎖著的隔斷門就可以一直通往到山裡,這是因為戰備疏散所需要;因為配備有發電機,裡面雖然處於地下20多米,但各處都有著故意弄得比較昏暗的燈光,而牆壁上的繩索和鎖鏈使裡面的空間充滿了詭異的氣氛。
「女士!這是我最後一次這麼稱呼你了。在你進入了我們的世界以後,你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完全忘記自己在外部世界的身份!在我們的眼裡,只有【奴隸】!我們要做的就是改變女性的心態,變得只懂得馴服;開發女性的身體,能滿足任何一個【主人】的任何需求!……現在你要把你身上的所有衣物都脫光了!要變得不著寸縷哦!」外面還是彬彬有禮的紳士在這裡一下子變成了高高在上【主人】了。
鍾萍在被告知自己所有的衣服和首飾都將在【奴隸】被培馴好出去的時候交還的同時,男人拿來了一個印章,就在鍾萍的臀部蓋了上去……鍾萍不禁的聯想到了超市裡面的豬肉!
「你以後的名子就叫——【母狗8號!】記住了嗎!」
飯店老闆把一條寬寬的狗鏈套在了鍾萍的頸上,用手銬把鍾萍的雙手反銬後,又用鐵鏈連在了狗鏈上高高的吊了起來……之後又取來了一個兩面都帶著棒子的調教內褲,把前後膠棒分別插進了鍾萍的前後兩洞中……又在鍾萍的纖細赤足上穿上一雙跟足有10CM的高跟鞋,並用皮帶將她的膝部捆住,在鍾萍的兩隻腳踝上各鎖上了一條一尺長的腳鐐……口塞把鍾萍的嘴撐得很大,然後飯店老闆取來了幾把小鎖,分別在口球的皮帶處、調教內褲的出鎖處,用一把小鎖將一條栓狗用的皮帶連在了鍾萍的狗鏈上……
「走吧,我帶你進去。」
可能是因為鞋跟太高、膝蓋以上又被束縛[fù]著、兩腳又不能邁開著大步,但是被大力牽著向前的速度又要很快,所以現在鍾萍的身體就呈現了胸部前挺、屁股後撅、身體像蛇一樣扭來扭去的姿勢……
裡面果然有著一個世界的大小,走廊裡還不時的有著其他的主人牽著奴隸走來走去……當鍾萍路過了一個酒吧的時候,看見有幾位主人在高談闊論的喝著酒,地上還跪著幾個奴隸時,飯店老闆見到了
鍾萍驚愕的樣子後,就牽著她邊走邊說道:「這裡的規矩是——奴隸是不能看主人腰部以上的部位,奴隸未經允許不能說話,奴隸見到任何的主人都要下跪。但是你不用擔心,你的身體被我用鎖保護住了。你現在只有觀賞的價值,而沒有使用價值。」
鍾萍感激道:「主人您還真細心。」
「我不是你的主人,我只是個引導者。一會你會被【主人】選擇的,現在就先享受一下吧!」
鍾萍還正在思考著這句話的含義的時候,就見飯店老闆用著一個遙控器對她按了一下……突然,自己的陰道和肛門裡的膠棒開始攪動了起來!
身體顫抖的扭成了一團的鐘萍被帶進了一個大的房間,裡面玉體橫陳、並排跪著5個女奴,都是用狗鏈鎖著的,身體上都有印章做的記號。
鍾萍被帶到8號位上,按著命令跪了下來。
這裡都是些等待著願意來調教她們的【奴隸】,而在等待的時候,【奴隸】們都要背誦著牆上的奴隸守則——【我的地位不是人類!是牲畜!我等同於母狗!身心都是屬於主人的!我最大的快樂就是使主人快樂!……」
帶著鍾萍進來的人走了,身影漸漸的走遠了,而鍾萍也沉醉在了自己身體的享樂中,像飄進了雲裡霧裡般……
淑君「她是新來的?看起來在外面非富即貴呀!身體保養得這麼好……啊!還很淫賤啊!……看,都流了這麼多了!……我就選她了。」被洗過腦後的鐘萍不敢向上看去,可恍惚間,她低垂著的視線中果然出現了一雙高跟鞋,高跟鞋主人的腳趾上還塗著油!
『怎麼是個女主人?』就鍾萍正在疑問時,她脖子上的狗鏈被提拉了起來……
「哎!怎麼是你!」
聽到這熟悉的聲音,被大力拉起來的鐘萍與對面的人正好四目相覷鍾萍頓時羞得無的自容!原來正用手牽起自己身上狗鏈的竟然是自己大學時的好友——淑君。
在大學裡的時候,鍾萍經常關照著家境不是太好的淑君,在生活和學習上她也都鼓勵著淑君,當時兩個人是最要好的朋友;一直到畢業後,兩人還保持著密切的聯繫,很多的同學都以她們的友誼作為著楷模……
淑君看到自己牽著的居然是自己的閨中密友,臉上也不由得有點微微發紅,可看著自己這一向親密和敬佩的師姐現在卻渾身赤裸,身體被各種器具束縛[fù]著,像狗一樣跪伏在地上,下體還流淌著淫水,正在尷尬的僵在那裡的時候,淑君的內心開始湧沸出了極大的快感!
「萍!你是不是真心喜歡做奴?」淑君試探著打破了僵持。
『給自己一直是溫文爾雅印像的淑君居然是位女王!』鍾萍保持著羞辱的姿態跪在昔日好友面前,心裡面竟湧起了一陣快感!
『難道我生來真的是做奴隸的命嗎!』鍾萍聽完淑君的問話後,竟使勁的點了點頭。
「那……那我們繼續?」
鍾萍漲紅著臉點了點頭,『被自己的同窗兼好友虐待,自己的心裡面真的是很羞臊但也很期待呢!』
淑君笑了笑:「我怎麼早沒有發現你這隻小母狗啊?你放心吧,我是很有經驗的!我一定可以把你內心所有的淫賤潛意識全部發掘出來的!不過,你也要好好的表現啊,不然身體是要吃苦頭的!在這裡,我們不再是平時的好朋友了!要保持著主奴的關係哦!你也知
道了自己的身份,就是頭牲畜!……啊!希望你能喜歡我這麼說你。」淑君恢復了女王的威嚴,而這種冷漠的氣質是鍾萍從來沒有見到過的……
淑君打開了鍾萍狗鏈連接在牆壁上的鎖,拿來了一條鞭子放到了鍾萍的嘴裡,就牽著嘴裡面叼著鞭子的鐘女奴走向了走廊深處……
鍾萍被帶到了一個小小的房間裡,而就在兩人獨處的時候,鍾萍臉紅得就像一顆紅蘋果一樣!但是淑君卻若無其事的對鍾萍命令道:「跪在這裡,母狗8號!」
鍾萍依照著淑君的命令跪在了涼涼的地板上,而淑君就坐到鍾萍面前的椅子上……這時的鐘萍還是不能完全的接受好友窺著自己隱私的狀況,表情極不自然……
【啪!】一聲清脆的聲音使鍾萍的臉上感到了主人手掌的力量。
「賤狗,說說你是什麼時候開始喜歡做奴的?」
「大學的時候。」
【啪!】一聲更加響亮的耳光抽在了鍾萍的臉上。
「忘記什麼了?賤狗!」
「大學的時候,主人。」
【啪!】——「喜歡被我調教嗎?」
「很喜歡,主人。」
【啪!】——「都喜歡做什麼呀?」
「放棄人權!做主人的玩物和性工具!被當作最低級的動物對待著!」
【啪!】——「真的很賤的啊!希望你在這裡能得到滿足哦……」
在淑君一邊抽打著鍾萍的耳光一邊問話中,淑君使鍾萍徹底的忘記了外部世界她們好友的關係,從而樹立了自己女主人的形象……之後,淑君對鍾萍身體的各個部位的敏感度都進行了檢查,再淑君看到鍾萍的各種反應後她就放心的開始調教了,因為淑君已經確定鍾萍真的是個喜歡被虐的M!
淑君開始對鍾萍進行了第一天的調教——「今天是你的第一課——公開調教!目的就是要打破你的自尊心!」淑君拿出了一條拇指粗細的麻繩,很熟練的把鍾萍的雙臂、雙手結結實實的捆在了背後,然後又將鍾萍的雙腳捆在了一起,並將捆鍾萍腳的繩子連接在了捆她手的繩結上——大力一拽!可能淑君覺得還不夠緊,她居然把鍾萍像豬肉一樣按在了地上,用腳踩住鍾萍的後背,把鍾萍的手和腳完全的並在了一起,再牢牢的捆綁好!
鍾萍的身體因為長期保養和鍛鍊的關係,所以柔韌性很好,但是當自己被捆得像個大肉棕後,卻也一動都不能動了。
淑君把鍾萍下體前後兩門的膠棒都拔了出來,因為長時間的撐開,所以鍾萍的陰戶和肛門都不能完全的閉合了!
之後,淑君又把她拿來的一隻口環戴在了鍾萍嘴上,因為口環尺碼比較大,所以撐的鐘萍的嘴很誇張的張大著!
固定好鍾萍以後,淑君滿意的說道:「這樣在以後,當【主人】在使用你的嘴的時候就不用擔心被咬到了!……今天是你身體被極限開發的日子,你可要做好充分的思想準備哦!你將會被鞭打和輪流使用!」
說完,淑君就把捆綁著鍾萍手腳的繩子掛到了一個鐵鉤子的上面,並按了一下遙控器——鐵勾開始緩緩向上升起,直到把鍾萍的身體完全吊離了地面約一米高後,這才開始向著一個方向緩緩的移動著……當鍾萍穿過了一道幕布以後,她就進入到了一個充滿著嘈雜聲的大廳裡;這裡正是鍾萍來時路過的酒吧,裡面人頭攢動、烏煙瘴氣,而鍾萍就被自己昔日的好
友處理成了一塊完全沒有抗拒能力的美肉,緩緩的緩緩的進入了這個煉獄的空間……
鍾萍被淑君捆成了一個懸掛的肉球進入了嘈雜的大廳後,淑君那無情的聲聲音響起:「這是新來的【8號母狗】!她的願望就是做最下等的賤畜!請大家盡情的享用這個母畜吧!」
淑君彷彿完全忘記了,現在她眼前的這具被自己捆成了一團肉球的女奴曾是自己最好的朋友的事實!不過,也許就是因為這樣,才是淑君喜歡的吧?
鍾萍的身體被懸掛著,並隨著滑輪的移動,循環的展示到了大廳的各個角落;而淑君還給鍾萍身上所有的洞穴都塗抹上了一層熒光粉,使她身體的那些女性隱私部位在暗淡的光線中都熠熠發著光,吸引了所以人的目光……
一個高大的男人按動了自己面前的按鈕,吊著鍾萍的滑輪就停到了他的位置前,而鍾萍被吊起的高度使男人可以很方便使用她——男人把肉棒一下子塞到了鍾萍的口中!
雖然鍾萍早有了做奴的心裡準備,可是她習慣性的厭惡還是促使自己忍不住的要用牙齒咬侵入物——當然,鍾萍咬到的只會是自己口中的束口環上的鋼鐵,那除了使她牙床和腮幫都痠痛外,對進入了自己口腔裡的肉棒根本沒有任何的辦法,鍾萍只能放棄反抗,聽之任之!
男人的肉棒毫無節奏的在鍾萍的口中縱橫馳騁著,男人的左手還提起了鍾萍的狗鏈,用右手揪著她的頭髮,使鍾萍更加的動彈不得!
男人的肉棒深深的插進了鍾萍的咽喉,根本毫不理會鍾萍的陣陣乾嘔,就只是瘋狂的抽插著……黏稠的液體噴進了鍾萍的喉嚨深處,可自己又吐不出來,只好艱難的吞嚥著,但是還沒等鍾萍吞嚥完剛噴射出的精液,突然又從肉棒的龜頭馬眼處噴射出一股強力水流,直衝進了鍾萍的食道中!那腥臊之氣使得鍾萍氣都喘不上來了。
『原來我不但被當成了牲畜,還被當作了公共廁所!』強烈羞辱感不斷的衝擊著鍾萍的感官,『想我在外面的世界是個養尊處優、呼風喚雨女強人,誰敢對我有一點的不敬!可誰又能想像得到,我會是個這麼喜歡下賤感覺的淫婦!』
而在同一時刻,一根同樣粗大的肉棒頂進了鍾萍的肛門……伴隨著肉棒大力抽插肛門的運動,鍾萍那被捆做了一團的肉體有節奏的在空中擺動著,而她那無助的掙扎只換來了自己身體想蟲子一樣的蠕動,更增添了插入者的肉慾……
在經過了幾輪無度的插入、抽出、射精後,鍾萍的三個肉洞都被極限的開發使用了,而進入了鍾萍體內的各種液體幾乎有了一升的量了!鍾萍都有些驚疑起自己怎麼會有這麼大的容量了?
在這昏昏沉沉的輪姦中,鍾萍結束了自己被輪番使用的第一課……
清洗和休息過後,鍾萍又恢復了往日光豔的神采,她現在和淑君主人單獨處在一間密室裡——鍾萍的雙手被緊縛[fù]著,高吊在她那頸上的狗鏈上,而屁股則坐在了自己的腳跟上跪在了淑君的面前;鍾萍帶著一點點的羞澀低頭不語,這並非全是因為要遵守著【奴隸守則】,更多的是因為鍾萍無法面對著昔日的同窗如今成為了自己主人的現實!
淑君一改剛才的冷峻,滿面柔情的看著鍾萍,『這個當年給與了自己很多關照和友誼的同窗好友,自己曾很
敬重和仰慕的師姐!羞辱著她、虐待著她、像牲口一樣對待她,才是會使自己滿足啊!』
【啪!啪!啪!……啪!啪!啪!……】淑君不緊不慢的抽打著鍾萍的嘴巴,越來力量越大,直到鍾萍的頭不住的晃動了起來……淑君很有經驗,她的巴掌都是離開耳根和太陽穴的,這是為了不嚴重傷害奴隸。
隨著淑君掌摑鍾萍的節奏逐[zhú]漸加快【啪!啪!啪!啪!啪!啪!……】,鍾萍的臉很快的紅熱了起來!
「趴下,舔主人的腳趾!」鍾萍順從的張口了自己的最,開始吮吸起了淑君的腳!
「誰會想到當年高貴的鐘萍大小姐會舔我的腳指頭呢!你真是個賤貨啊!……好了,下面該鞭打了!」
淑君將鍾萍捆在背後的手又掛到了房頂上垂下的一個鐵勾上,再按動按鈕,鐵勾緩緩的上升,把鍾萍從跪姿拉直了起來;鍾萍並著腳跟開始離地,直至腳尖挨地,鍾萍開始拼命的繃緊了腳尖,以減輕著吊繩加在手上的疼痛,鍾萍就這樣打著晃,吃力的站著……
淑君操起一條九尾鞭,開始用鞭子抽打起鍾萍來……鍾萍的身體被打的發抖,淑君準確的將皮鞭的力道發揮得淋漓盡致,照顧到了鍾萍身體上的每個部位,陰戶和乳房當然是最多、最受照顧的地方!
鍾萍全身的重量都集中在兩隻腳的腳尖上,被打得團團轉……
「你知道,在大學的時候有多少男生對你是可望不可及嗎!你是不是在心裡也有做他們性奴的願望呢!」聽到淑君的詢問,沒等到鍾萍思考完淑君話語裡的意思時,淑君又接著說:「今天我就滿足你!」
鍾萍被從吊繩上解下來了,但沒有把捆著她手的繩子解開,還把她的兩腳捆在一起;淑君拉起了鍾萍脖子上的狗鏈,鍾萍像只兔子一樣,雙腳跳著跟著淑君……在鍾萍跳了很長的路後,她又被重新的捆好,這次鍾萍被捆綁得更加嚴格了,並將她身體的所有部位全都固定在了一個木箱子裡,而且是跪伏在裡面的,只有臀部和陰部的那部分露出在了箱子上面的開口處,之後箱子被銅鎖鎖了起來;要是有人過來,只能見到和玩弄箱中女奴的性器,而不能知道玩的是誰……
在鍾萍經歷了漫長的等待後,聽到了淑君好像陪著一個男人有說有笑的走了進來——「這就是我和你說的性奴隸。她在外面可是為有身份、有地位的人呢!來這裡是想尋刺激的。所以你們只能用身體來交流,不能用語言交流,也不要互相認識了……好了,好好享受。」
「不會是一個醜老太婆吧?」男人笑著問著淑君。
「美得你都想不到!」鍾萍鎖在黑洞洞的箱子裡聽著淑君和男人對答。
鍾萍覺得這個男人的聲音好熟悉,想著想著……原來是他!是自己大學時的同學——王霸!是自己那個班上長得最醜陋、只有1米6的個頭、大齙牙、獐頭鼠目、還因為偷拿女生的內褲被處分過,是個公認的人渣無賴!
『……我的身體就要被這個人渣玩弄了嗎!』想著想著,鍾萍的下身竟然不禁的溼了起來,『自己難道真的這麼賤嗎!』
「咦!……真的夠淫賤的啊!還沒怎麼的就流了這麼多!看來是聽見我來了。」王霸邊說邊挺槍刺進了鍾萍的身體……
王霸的身體還真棒,鍾萍前後兩個洞都被他各射了3次,共玩
弄了2個多鐘頭,他還意猶未盡,可最後王霸還是隻能拿來了一個橡膠棒往鍾萍的洞口戳來戳去……而鍾萍被口塞堵滿的嘴裡一直流淌著口水,下身被這無賴漢恣意蹂躪的屈辱感,使自己達到了一次又次高潮……
真相半個月很快到了,在這期間裡,鍾萍的身體已經被極限的開發了——她被【聚賢莊】飯店裡的廚師和服務員及孫老闆隨意的使用著,雙乳上被嵌上了兩個銀環,鼻子中間的隔膜上也被穿戴上了一隻不鏽鋼環,脖子上的狗鏈還被焊死了,下身的兩片陰唇上都被並排洞穿了4個不鏽鋼環;當然,這些都是經過鍾萍的同意後才進行的改造。
「明天你就要結束【奴隸培訓】了,你的表現很好。不過,你最後還有一點工作要完成,就是要在你的身體上要烙上你主人的代號!我們就是受到你主人的委託,才要把你調教成一名合格的奴隸的。」淑君邊用皮帶捆著鍾萍的身體邊對鍾萍說著來龍去脈,而鍾萍就抱著一根圓柱,並伴隨著一陣劇痛和皮肉焦糊的氣味,她被口球堵住的嘴發出了一聲強烈的悶哼聲,身體也像彈簧一樣伸直著,然後又癱軟了下來……鍾萍豐滿的臀部上被深深的烙刻上了一個字母——【C】!字母被烙得很深很深,即使是作手術除去也完全不可能的,這隻能成為終身的印記了……
在離開的時候,鍾萍左右陰唇上的兩排鋼環被兩把小銀鎖相對的鎖住著,「見到你的主人之前,你的下體不會被打開的,這是為了保持你的貞操!你的身體現在已經不再屬於你自己了,所以你沒有使用性器的權利!當然,這是不會妨礙你排洩的,只要你保持好衛生就行了……」之後,淑君又戀戀不捨的與鍾萍擁抱著告別:「……以後在外面,我們還是好姐妹嗎?」
「當然是的,主人。」鍾萍那被鎖住了下體的身體上穿上了來時的衣服,重新恢復了往日雍容華貴的氣派。
當鍾萍穿過飯店大堂的時候,裡面的男女服務員都職業化的鞠躬道別著:「歡迎下次光臨」,一點也看不出在幾天前他(她)們還將這個高貴的女士像狗一樣凌辱虐待的經歷。
走到外面,刺眼的陽光照得鍾萍睜不開眼;忽然,一聲剎車的聲音在她身旁響起,『這不是我的車嗎?』鍾萍正在疑惑的時候,自己的司機老陳跑下了車,打開著車門道:「鍾總,請上車。」
鍾萍驚異的看著老陳,『他是怎麼知道我在這裡的?我來的時候誰也沒有告訴呀?我是自己乘出租車來的啊?難道?……』
鍾萍疑惑的上了車,可當她坐到後面的坐位上的時候,自己的陰唇鎖不免的碰到一起,發出了輕微的【鈴!鈴!……】的聲響。
老陳一語不發的開著車,鍾萍在車後浮想聯翩著,『究竟誰是自己的主人呢?……』
「鍾總,您脖子上戴的是什麼啊?」老陳忽然打破沉默。
這時鐘萍才發覺,在自己走神的時候,自己的衣領的敞開處露出了那焊在自己身上的狗鏈;鍾萍連忙的遮掩著,她不想在自己的屬下面前失態,但是鍾萍也有了些惱怒,『司機怎麼能往女上司的胸前看呢?』
鍾萍剛要開口訓斥老陳幾句,忽聽到老陳冷冷的說到:「你是不應該坐在坐位上的!你應該跪在那裡!母狗!」
驚諤間,鍾萍看到了在老陳手指上的兩
把亮閃閃的銀鑰匙,她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臀部上的奴隸烙印——【C】!老陳!
「還沒有來得及告訴你,我有個網名叫【馬竿】。」
『原來如此!一切都明白了,自己是被老陳一步步誘導成為了一名女奴的!』
「是,主人。」鍾萍馴順的跪在了車後面的腳踏板上……
汽車急速奔馳著,穿過著田野和鬧市,但是誰也不會想到,這輛豪華汽車的女主人,現在正作為一個女奴跪在裡面!
路上的時光使鍾萍尷尬而又期待,一想到自己將會被一個多年服侍自己的下屬作為奴隸,她就有種屈辱、羞恥的興奮感!
跪在車裡的鐘萍隨著行車的顛簸,膝蓋有時會被咯得生疼,但是在【奴隸培訓】的課程裡的,奴隸的耐力訓練使她完全的能夠堅持著,這要是在以前,這根本就是自己想都想不到的磨難!
在路上,鍾萍遵守著奴隸的規則,一直保持著沉默;而老陳就從著反光鏡裡看著自己的戰利品——這是一個在一個月以前還是自己高高在上的女老闆,而且是個比自己要年輕15歲的高貴女人!可如今卻因為自己的一個命令,就乖乖的跪伏在那裡!這是自己幻想過多少次,但根本不敢相信能實現的夢想啊!
得意老陳對車後跪著的鐘萍開始滔滔不絕了起來:「我早就盼望有一天能把你這高傲的女人弄到手了!所以我一直注意觀察著你,我早看出你有做女奴的潛意識了,現在終於讓我如願以償了!……我一會兒要檢查一下你在【聚賢莊】裡面培訓的效果!」說完,老陳就把車子緩緩的停在一個村莊的小路旁,他拿出了一個工具箱,在裡面找出了兩條粗麻繩,用一根麻繩把鍾萍的雙臂雙手結結實實的捆在了身後,又把另一條繩子套在了鍾萍的腰上,再穿過大腿內側使勁的勒住,作成了一件丁字內褲,並把她的膝蓋牢牢的捆在一起,又挑了一個口銜給鍾萍戴上了。
之後,老陳不由分說的把捆做了一團的鐘萍拖下了車,扔到了路上:「我在前面一公里的地方等你,你要在天黑前趕上我,否則你就要以這副打扮自己回家了哦!」說完,老陳就驅車揚塵而去。
鍾萍那跪了兩個多小時的膝蓋已經十分麻木了,她被扔在地上身體蠕動了半天才變成了跪姿,然後就撅起了屁股用頭頂地,費力的站了起來;鍾萍的兩個膝蓋的部位被捆在了一起,使她走起來搖搖晃晃、步履維艱……走著走著,鍾萍連高跟鞋都走掉了,她索性赤足的走了起來……
在鍾萍走的這條路不遠的地方,有兩個暮歸的村婦看到了鍾萍,她們詫[chà]異的指指點點咬耳朵,臉上顯現出了驚奇和戲謔的表情;而這一切都使得鍾萍羞臊萬分,但同時又給鍾萍帶來了別樣的興奮!
又走了一段路後,鍾萍的面前出現了幾個10多歲大的孩子,他們看到路上的這個【女瘋子】,立刻就有了一種有了好玩的遊戲的感覺;孩子們分別折了一根樹枝,在鍾萍的身後抽打了起來,而且還是一邊在鍾萍後面緊跟著笑嚷一邊抽打著;鍾萍嘴被封、手被捆,完全的無法反抗,扭動的身子也走不快,只能承受著孩童們的欺侮……
這時,來了一個50歲左右的漢子,對孩子們喊到:「都回家去!你們這幫搗蛋孩子,別再欺負傻子了!」
看到孩子們轟然
散去後,這個漢子關切的走到了鍾萍的面前,打量著眼前的這個【女瘋子】,漢子還摸了摸捆在鍾萍身上的繩索:「捆得真緊啊!比我平時捆豬捆的還緊呢,誰這麼狠呀?」
暮色加重了,鄉間的路上已經沒有了多少行人,漢子忽然邪念頓起,他一把推倒了捆做一團的鐘萍,跨了上去:「今天真該我享福啊!玩這著這麼個傻子,誰也不會知道!……長得還滿不錯的嗎!……咦!身子軟軟的還真嫩呀!」
漢子就在這個一語不發還毫不反抗的肉體上縱情的享受了三遍,就拋下地上的鐘萍消失在了茫茫夜色裡……
鍾萍在身體被侵入的時候根本就沒想反抗,她順從的把自己交給了一個渾身臭汗、滿嘴煙臭味的農夫,鍾萍的思維已經慢慢的轉變了,『我已經變成了一個任人凌虐的畜生了!我還能回到以前的生活嗎?永遠不可能了!我的身心已經完全變成奴隸了!』
……
鍾萍步履蹣跚的走著,忽然她前面的一輛車的大燈雪亮的照了過來,鍾萍的意識早已經接近了空白,她只記得有著一隻大手柃起了自己身上的綁繩,把自己像肉塊一樣丟進了車裡……之後,又是一陣漫長的顛簸,車終於停了下來;而這個時候已經將近午夜了,透過車窗,鍾萍看到了自己久違的家,那是自己坐落在市郊的獨院別墅。
鍾萍脖子上的狗鏈被牽動,她被粗暴的拽下了車,這和老陳以往殷勤的為自己打開車門的行為簡直是天地之別。
「趴下,賤狗!」一聲斷喝使鍾萍激靈了一下,她本能的跪伏在了地上,老陳拉著狗鏈的一端,一步一步的把自己原本的女主人像狗一樣的牽進了她的家裡……
『之後自己在自己的家裡該怎麼自處呢?』鍾萍有點不知所措,茫然的跪在客廳的地板上。
「脫光衣服!我還從來沒有看過你這母狗的裸體呢!要一絲不掛!」老陳冷冷的話裡透露著興奮的語調。
鍾萍將自己身上的衣服剝得一乾二淨,把自己的身體暴露無遺,而鍾萍那白皙的身體也使得老陳驚歎不止……
老陳將一架攝影機擺好了位置,對著鍾萍直挺挺跪著的身體,要求鍾萍對著鏡頭開始宣讀《奴隸契約》——「我,鍾萍!今年30歲,職業——【艾丁國際電子集團】的總裁。今天我鄭重的宣佈,我自願將自己的身體和心靈無條件的交給主人陳發富!我今後一定唯主人之命是從,在主人的面前,永遠以著非人類物種的姿態出現!我接下來的餘生,將以取悅主人為生命的主要目標!不得違反主人在何時何地對我肉體發出的一切命令!特此聲明!」就在鍾萍讀著這份《奴隸契約》的時候,鍾萍的下體一直是不斷的淫水直流!
「母狗!主人也不想毀掉你的事業。從今以後,你在公司裡還是我的上司,可回到家後,你就是我的性奴!今後在家裡,你不得穿衣服,而且每天你回到家以後的第一件事就是,自己把鐵鏈用小鎖連在你狗鏈的環上,並自己掛到牆上的鐵環上,背對著門跪著,還要雙手自己反銬,嘴裡叼著皮鞭!哪天要是忘記了,就要被吊起雙腳離地的被抽50鞭!」
……
接下來的時間裡,老陳徹底的開始調教起了自己的這位曾經的女上司,猛抽耳光、吊打、身體洞穴的幾度衝刺、穿插……這些都使得老陳沉醉
的享受著昔日女主人的香豔肉體。
而老陳在鍾萍不在的那段時間裡,還把地下室改建成了一個牢房;在老陳玩過鍾萍後,他經常的把鍾萍雙手捆在背後,把鍾萍的鼻環掛在牢房上面垂下的鐵鏈上,向上拉動直到鍾萍的腳高高的抬起,然後固定上去後就出去了;鍾萍根本得不到老陳何時會回來的信息,只能無助和絕望的堅持著,而每次直到老陳回來的時候,鍾萍每次都是大汗淋漓的!
老陳平時是把鍾萍捆住手腳放在地板上做自己的腳墊,而當老陳在看電視或打電話的時候經常會把腳踩在鍾萍的大奶子上,並不時的享受著鍾萍香舌的吮吸……
就這樣,女上司和老下屬之間就維持著這種逆反的性關係,而雙方都因此得到了極大的快感……
酒吧老陳和公司的幾個同事經常光顧著一家地下色情酒吧,一次他在酒後吹噓著自己對女人的魅力使她們甘心對自己百依百順,老闆娘笑老陳是吹牛,而且幾個同事也在一旁起鬨,老陳就一發狠的說你們等著看吧……
又一次小酒吧的聚會,老陳姍姍來遲,而今天在老陳的身後多了一個身材略顯嬌小的身影,無聲無息的跟著老陳;這個身影的頭部戴著一個連體的帽子把她的臉罩住了大半,只露出著鼻子,而在鼻子的上面竟穿著一個明晃晃的鼻環盪來盪去,一副深色的眼鏡把她的眼睛全部遮蓋住了,身上裹著一件大大的風衣,走路時還有些搖晃得像是生了病,這是因為老陳來的時候給鍾萍戴了一副墨鏡,使她的視線在這種環境裡是很模糊的。
老陳誰也不理,揹著手徑自的朝演歌臺上走去,服務生們注意到了老陳揹著的手裡竟拉著一條細細的鐵鏈……
後面跟著老陳的人也踏上了演歌臺,老陳一把將她身上的風衣扯掉,頓時酒吧裡面的人們全部被驚得目瞪口呆了——上來的人頭部雖然被罩著,但是從旁邊瀉出的秀髮可以知道這是一名女子;風衣被扯掉後的她,身體變得一絲不掛,脖子上面戴著的是一個被焊死了的項圈,雙手被皮帶嚴厲的捆在背後,膝蓋處被皮帶束縛[fù]著,兩腳也被一尺長的鐐銬鎖著,人們這時才明白為什麼剛才她走起來會踉踉蹌蹌。
女子的胸部最是吸引著眾多的目光——兩隻乳頭上被穿上了兩個鋼環,下身被並排的鋼環和小鎖封閉著;這時,老陳用著一個細鏈連上了女體上的乳環,用小拇指牽著她在大廳裡展覽了起來;女人的乳頭被抻得老長老長,亦步亦趨的緊跟著老陳轉來轉去……
老闆娘的眼睛都看直了,她看到眼前這個被精心處理過的女體,臀部的兩半還用著油墨各寫了一個大字——左邊是【母】,右邊是【狗】。
坐在人群裡有著總裁的秘書——茹燕,這是她第一次被同事硬拉來【見識見識】的,這時的她已經被驚的嘴都合不上了,當女體被拉扯到自己的面前時,茹燕還情不自禁的伸手了自己的手來觸摸著女體私處上的鎖環……
不過,茹燕的心裡忽然生出了一絲異樣的感覺,茹燕輕聲的問著老陳:「她是自願的嗎?」
「當然了!」
看到白天在自己面前必恭必敬的女秘書像對待一件物品一樣的評論自己,鍾萍淫賤的感覺一下子就湧了上來,當然她身體的這種反應也瞞不過老陳的眼睛,他對著女秘書說道
:「你現在可以鞭打她,她很喜歡的!」老陳說完轉頭問著鍾萍:「我說的對不對?母狗?」
鍾萍急忙的點了點頭。
之後,鍾萍就被屁股朝天的捆在了一隻架子上,身上的鋼環也都被固定鎖住,使得她想小小的移動都很困難。
【啪!啪!啪!……】鍾萍的屁股上傳來的火辣辣的感覺使得她感受到了自己秘書的力量……
當茹燕發洩完興奮的回到坐位上後,一個平時和他要好的男同事就在她耳邊輕輕的說道:「我也想像她一樣對待你。」
茹燕的臉瞬間的紅了起來,但她沒有生氣,只是嘟囔了一句:「不……不會很疼吧?」
……
茹燕明亮的太陽又升了起來,鍾萍坐在自己寬大的辦公室裡,幹練的處理著公司的業務。
女秘書茹燕端著一杯咖啡走到了正埋頭工作的總裁鍾萍的面前,可忽然她一不小心的把咖啡灑了些到鍾萍的衣袖上:「對……對不起,鍾總。」
茹燕一邊忙不迭的道歉著,一邊拉起了鍾萍的手腕想幫她擦拭汙漬……
一瞬間,鍾萍腕部的印痕被茹燕收入了眼中:「鍾總,您的手怎麼了?受傷了嗎?」茹燕關切的問著自己的上司。
「沒……沒關係。」鍾萍想收回自己的手,但是由於用力過猛,一下子跌坐在了自己坐著的老闆椅上,臀部的疼痛使她【哎呦!】了一聲彈了起來。
茹燕忽然面情神秘的笑了笑:「果然證實了我的猜測!你就是昨天酒吧裡的那條母狗吧!你雖然蒙著臉,但是怎麼能瞞得了跟了你3年的我呢!是你耳朵後面的那顆紅痣出賣了你!我昨天就認出了你,但是我還是不敢相信,我們高貴的鐘總怎麼就變成了司機老陳的性奴呢?」
鍾萍辯解道:「你搞錯了,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但是鍾萍的口氣已經不再那麼嚴厲了。
「你如果想繼續否認的話,能否掀起你的衣服讓我看看你昨天被鞭打過的屁股嗎?如果還不行的話,我就到公司的同事那裡說明情況,讓他們來辯辯理!」茹燕說完轉身就要走。
「等一下……」鍾萍攔阻著茹燕。
「想通了?你能做老陳的母狗,為什麼不能做我的性奴?這不是你想要的嗎?如果你不反對,就跪下來舔我的腳指頭!算是個像徵性的儀式。」
鍾萍看著矗[chù]立在自己面前的茹燕,終於緩緩的屈下了自己的雙膝,跪在了一個只有著21歲的自己的女秘書腳下。
茹燕看著終於屈服了的女上司,興奮的笑了起來,她才參加工作不久,對自己的老闆鍾萍可是佩服得五體投的,茹燕一直幻想著自己能趕上她的一半就知足了,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她發現自己是永遠無法達到鍾萍這種遊刃有餘、揮灑自如的商界女強人的風範的;茹燕轉而變得嫉妒起鍾萍來,扭曲得總想用另外的辦法超過鍾萍,在昨天偶然的發現了鍾萍的秘密後,讓茹燕欣喜若狂,整夜都沒有睡好,就是盤算著怎樣來證實自己的眼睛沒有騙自己;而就在今天茹燕苦心鑽研的陰謀算計之下,她終於把一切都搞定了。
茹燕看著眼前垂頭跪在地上的女上司,她竟有點不敢相信自己長久的美夢一朝成真了!茹燕下意識的踱步來到鍾萍寬大的老闆椅旁,很愜[qiè]意的坐了上去:「母狗,爬過來!」
茹燕很享受的看著被自己打敗了的鐘萍以卑
賤的爬行動作,來到了大辦公桌的後面,在自己面前完全沒有了一點往日的威風!
「用嘴脫掉我的鞋!」
鍾萍立刻專注的看著自己年輕秘書的細高跟涼鞋,並用嘴巴開始執行起來命令……
「要舔遍每一個腳趾哦。」
鍾萍開始用自己的香舌和唇齒為這個年輕的女孩服務了起來,她還高高的翹起了自己的屁股晃來晃去,自己的羞恥和難為情也漸漸的被自己不斷湧起的淫賤快感淹沒了……
【篤篤有人敲起了總裁辦公室的門,鍾萍本想立刻站起來,但是哪知道茹燕卻用腳踩著她的頭並喊道:「進來!」
進來的是辦公室的老王:「茹秘書,你怎麼坐在鍾總的坐位上?這有鍾總的快件。」
「哦,拿來吧。我代鍾總簽收好了。」
「鍾總今天不是來公司了嗎?怎麼沒有在辦公室啊?」老王問道。
「哦,可能到後面的分公司去了吧。」茹燕一邊若無其事的和老王說著話,一邊用腳趾玩弄著趴在辦公桌下面的鐘萍,還把自己的整個腳尖都伸到了鍾萍的嘴裡……
老王出去了,茹燕撩起了鍾萍的套裙,將剛才自己拿來簽字的筆插進了鍾萍的肛門,用自己的手津津有味的套弄把玩了起來……
鍾萍怎麼都沒想到,年紀還小、還沒有結過婚的女秘書茹燕,竟能這麼嫻熟得玩弄著同性,『她難道是個有百合的傾向S?』
……
展銷會一年一度的【艾丁國際電子集團】電子產品展銷會到了,鍾萍也接到了茹燕女王的指令——要求她在成人電子用品展臺上充當模特!
鍾萍帶上了面具站在旋轉著的展臺上,她身上穿著合金縷片做成的緊身衣,被打扮成了奴隸的造型,看起來就像是一個機器人。
鍾萍依舊戴著鎖鏈,腰被緊束、雙手被鎖在身後並連結在束腰的帶子上,雙腳被鎖在了地上的鐵環上,鼻環被重新穿上鼻環,並連接在了她背靠的柱子上面的鐵環上,這樣鍾萍就被徹底的束縛[fù]住了,自己沒有了絲毫的自由,身體就像一塊豬肉一樣被懸掛在了眾目睽睽之下……人們簡單的以為現在的鐘萍只是個機器人造型而已,因為沒有那個女職員或職業模特會願意充當成人用品的展示員。
只是,人們萬萬想不到的是,在鍾萍的身體裡,密佈著各種各樣的機關——鍾萍的舌頭上面新近穿了一個環,這個環是茹燕要求她穿的,因為她知道了鍾萍身上有著老陳的烙印之後,茹燕就要求鍾萍在舌頭上穿一個刻著自己名字的合金環,像徵著自己也對鍾萍的身體擁有主權;鍾萍的舌環上、兩個乳環上、陰戶的不鏽鋼環上、肛門裡的焦棒芯裡,甚至腳心裡面都連接著一種脈衝電流的觸板……
這時的茹燕正在很投入的給幾個客戶介紹著這種新型的情趣產品,她用著一個遙控器控制著【機器人】的情慾,不同變幻的電流正刺激著被緊緊包裹著的女總裁的肉體……
鍾萍認出來這幾個人裡面有著自己公司裡的老客戶——【花期集團】的齊總;還有著自己公司的競爭對手——【女蝸公司】的女銷售總監柳芳菲,她們是多年的競爭對手,互相是又敬又怕,如果讓她知道自己被處置成這副模樣的話,不知道會怎麼幸災樂禍呢!還有著自己公司裡的兩個男性職員也都在興致勃勃的看著這種會令任何人感興趣的【機器
】。
看到茹燕搬弄著遙控器,控制著臺上的人體模型,柳芳菲也禁不住的拿過了遙控器要試驗一下,她按動了陰環的電流控制器,立刻鐘萍就渾身痠軟,電流直接穿透了她的子宮,而這時肛門裡的鐵芯也開始放起了電……鍾萍香汗淋漓,渾身無力,身體被鐵鏈牢固的捆縛[fù]著,鼻環又忠實的牽動著自己要保持著直立的姿勢,可即使這樣,鍾萍也還是情不自禁的蠕動起了自己的身體,而自己的嬌喘聲被口塞阻止著,就這副情景,看得柳芳菲臉上紅雲飛布……
「你們公司哪裡招來的這麼賤的模特啊?」
不過,柳芳菲怎麼也不會想到,在裡面的這個賤婦竟是堂堂的【艾丁國際電子集團】女總裁——鍾萍!
……
配種週末了,老陳在興致勃勃的鞭打過鍾萍之後對她說:「母狗,今天我要帶你回我的老家,我的幾個哥們想要玩玩你。」
燕山山脈中段的農村,是封閉落後的,鍾萍的四驅越野車行駛在牛車的路線,顛簸了5個多小時才到達了目的地——一座炊煙裊裊的小村落。
「陳大哥,聽說你們家可以配種,是嗎?」
「哎呀,是二癩兄弟啊!不錯,我家裡養著母狗,你牽來配吧。」
「我牽來了,你家的狗呢?」二癩子牽著一條大大的黑狗問老陳。
「等等,我馬上牽出來。」
老陳開啟了越野車的後門,打開裡面鐵籠子的鎖,牽出了一條【母狗】,二癩子看得驚的嘴都合不上了——因為這是在偏遠的山村裡,所以鍾萍連面罩都沒有戴;在二癩子的眼前一個赤裸裸的女人的肉體被牽著緩緩的爬了出來,身上的鐵鏈叮叮噹噹的響著,女人白嫩略顯豐滿的身體充滿著性感的味道!
「讓她和公狗交配?」二癩子不相信的問道。
「是啊,她是自願的。」說著老陳還打開了鍾萍的貞操帶,露出了鍾萍前後兩個被撐大了的誇張洞穴。
二癩子嚥了口吐沫:「還不如讓我操呢。」
「她可是母狗啊!和我們不是同等的物種,你怎麼能和【畜生】交配呢?」老陳義正詞嚴的斥責著二癩子。
「那好吧,就讓我的狗享受她吧。」
大黑狗很舒服的騎跨在了它身下的女體上,鍾萍白嫩的身軀配合的扭來扭去,下體的淫穴更是分泌出了大量的液體,雖然不如真正母狗的氣味對大黑狗那樣有著誘惑力,而且這幅畫面看起來更有著一種扭曲的誘惑!
過了許久,大黑狗的生殖器漲成了一個大鼓包,而這個鼓包就形成在了鍾萍的體內,把這兩條【狗】的身體牢牢的鎖在一起,直到1個多小時後,大黑狗才把生殖器撥了出來。
鍾萍母狗在二癩子的目送下被重新牽進籠子鎖好了。
「她能和豬配嗎?我家裡還有一頭大公豬。」
「可以呀,你明天牽來吧。」聽到老陳的回答,籠子裡的母狗鍾萍的下體又一次溼了……
在經過了山村裡幾天生活中,鍾萍平時不是和豬或狗交配,就是被鎖鏈栓著關在籠子裡;鍾萍體味到了極端卑賤的連畜生都不如的生活,但她也從中得到了極大的快感,這是鍾萍長到這麼大都從未有過的【放鬆】。
本來村子就不大,後來無論男女都知道了老陳從城裡帶回來了一條人形母狗,時不時就會有好事的男人帶著自家的公狗去和這條【母狗】交配,同時還滿足著自己的視覺
需要;村裡的女人聽說了後,也時不時的經常故意的去看兩隻【狗】的交配過程!
到最後,基本上整個村子裡的公狗就都上過了這隻【母狗】,但是老陳還有著一個【善良】的計劃沒實現,計劃就是要鍾萍也要滿足鄰村的或是無主的野狗們;所以,老陳在村子的鐵匠鋪裡訂做了一副專用鐐銬。
一天的中午,老陳牽著赤裸裸的鐘萍穿過著村子,在陽光的照耀下,鍾萍白皙的肉體刺激著村裡的男人和女人的眼睛;而這時候的鐘萍已經完全的適應了自己畜生的身份,在眾人面前已經沒有一絲一毫的羞澀,就在地上爬著穿過了眾人的視線,直至村外的壕溝裡……壕溝里老陳把鍾萍跪伏著鎖在了一副鏽跡斑斑的鐵架上,手和腳基本上都牢牢的固定著,並把鍾萍的臀部高高的聳起……安裝完後,老陳還使勁搖了搖鍾萍看是否牢固之後很滿意的說:「你這條母狗現在真的要做狗裡的娼妓了!現在你自己是想擺脫都無法擺脫的了!我會在太陽落山後再來回收你的!」說完,老陳又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瓶子,把裡面的液體灑在了鍾萍的陰戶和肛門上到:「這陣子正好是公狗的發情期,灑在你身上的是母狗發情時會分泌的液體,很快就會有【主顧】來光顧你這條狗妓女了,好好的享受吧!」
鍾萍被緊緊的鎖在了野外的無人壕溝裡,心裡糾纏、恐懼和期待……不多時,一隻贓兮兮的長毛瘦狗跑進了壕溝,它嗅來嗅去,順著誘惑的氣味找到了源頭,但它還是不怎麼敢上前去冒犯著這個身上散發著同類氣息的【人類】,『人類是做主人的,自己是不可能和人類交配的吧?』
但是長毛瘦狗的慾望漸漸的壓制住了它的畏懼,它開始慢慢的接近了它面前的這個擺成了奇怪姿勢的人體,伸出了舌頭試探的舔了舔那散發著它同類氣味的地方……它並沒有受到棒打,甚至連被呵斥都沒有,而且那張合的肉洞實在是太誘惑了,這隻流浪狗終於趴上了這條赤裸裸的【母狗】身上!
長毛瘦狗堅硬的生殖器進入到了鍾萍柔軟溫潤的體內,鍾萍淫亂的應和著流浪狗的衝刺,心裡湧起了陣陣的快感,『我真的成了最下賤的母狗了!甚至連最低賤的流浪狗都能享用我!我還能經歷什麼樣更下賤的調教呢!』
在連續幾百次的衝擊後,長毛瘦狗的精液終於噴湧而出,排洩在了鍾萍的肉體深處……在這期間,又有兩條狼狗來到了鍾萍身邊,它們一直看著眼前的這條光溜溜的【母狗】被插著,所以在長毛瘦狗一完事,就有一條狼狗毫不猶豫的趴上了鍾萍身體,開始享用著這條送上門來的美餐……不一會兒,鍾萍的身旁已經圍繞了5、6條公狗,在一條狗在使用她的時候,其它的狗們則大搖大擺的舔著她的身體……鍾萍的身體內被大量的狗的液體灌得滿滿的,甚至開始外溢滴在地上,而且每隻享用著鍾萍的流浪狗都不只一次的使用了鍾萍的肉體,就在狗的強姦下,鍾萍自己都不知自己達到了多少次高潮!
幾小時的狗姦淫宴後,流浪狗們都滿足的散開了,只留下了還保持著為了狗性交而做著造型,手腳被鎖鏈捆縛[fù]著的鐘萍;鍾萍已經完全的成為了一個狗的洩慾工具,她那殘留的一點思唯也還在回味著剛才的興奮……
太陽
落山後,在老陳的鄙夷下,鍾萍被牽回了村裡,並扔進了洗涮牲口的水池裡,老陳把鍾萍沖刷了幾遍後,就邊把鍾萍牽回狗籠邊道:「明天,你將會被當作一隻騾馬。」
第二天,鍾萍換上了新的裝束——黑色的皮束腰把她勒得喘不過氣來,她的腰被勒成了約1尺5寸的粗細,越發顯得臀部的曲線凹凸有致了;鍾萍雙手被皮銬結實的捆在背後,兩膝被不超過一尺的鐵鏈鎖住了,這是為了限制她這匹【母馬】的步伐;鍾萍的肛門中插被入了一隻假尾,然後又被一根韁繩連在了鼻環上,牽著她邁步走進了麥場……
麥場裡,在孩童的嬉笑聲中,鍾萍被當作人畜鞭打訓練著……
日落西山的時候,鍾萍被牽回了家,但那是被牽進了馬棚裡,鼻環被栓在栓牲口的鐵環上,地上只有草,活動的範圍不超過3米,而鍾萍也真是忍耐不住疲勞,就臥在草上休息了……
茹怡在村裡的半個月結束了,鍾萍回到了繁華的都市,回到自己叱吒生威的集團公司,她還是白天高高在上的總裁、晚上司機和秘書低賤的奴隸……這一天,秘書茹燕對鍾萍說:「我的姐姐聽說了你的事情,她很感興趣,也想見識見識你。」
……
藍天大酒店的豪華包間裡,鍾萍和茹燕坐在裡面談笑風生著,因為是剛下班,所以她們都沒有換掉公司的制服,鍾萍那身剪裁合體的高級西裝套裙更襯托出了她顧盼生輝的天然高貴的氣質。
這時,一個相貌端莊的姑娘在禮賓小姐的引領下邁步進了包廂,當她看到鍾萍後微怔了一下,茹燕忙站起來介紹:「這是我的姐姐茹怡,這是我的老闆鍾總。」
茹怡坐下後,輕輕的問著茹燕:「她就是你跟我說的那個人嗎?」
「是啊!怎麼不像嗎?」
「要是在街上見到,我可真不相信。你不會是騙我的吧?」
茹燕把服務員全部趕了出去,若無其事的對鍾萍道:「還不拜主人我的朋友。」
鍾萍立刻低眉順眼的嫋嫋跪下了。
「現在信了嗎?」
可茹燕見自己的姐姐好像還沒有完全適應面前的狀況,便對準鐘萍的臉頰一掌扇了過去,而且還是連續抽了數個清脆的耳光……
「賤狗,還不趕快給主人我的姐姐舔舔,以後她也是你的主人了!」
茹怡還沒有反映過來,一隻溫潤的嘴唇就已經貼在了自己的腳趾上,而那溫軟的舌尖更是纏繞遊走在了自己的腳縫裡……
「姐姐,你也試試吧。」
眼前的景像終於喚醒了茹怡潛在的虐意,她扳起了鍾萍的頭:「張開嘴!」
【呸!】茹怡一口唾沫就吐進了鍾萍的口中!
「不許吐,嚥下去!」在姐妹兩人厲聲的呵斥下,鍾萍現在變成了茹家的家奴了。
「我早就幻想能有個女奴供我發洩發洩了!今天終於給我找到了,沒有想到的是這女奴會有這麼高貴的身份和這麼賤的愛好!今天我把她帶回我家吧!我想你姐夫也會喜歡調教這個母狗的。」茹怡也露出了冷酷的真面目。
「好吧,想不到身為大學教師的你們兩口子居然也有這種嗜好!那就讓你牽回去玩幾天吧。」
就這樣,鍾萍被自己的小秘書主人茹燕轉贈給了她的姐姐茹怡。
飯局中,茹怡很快的就適應了自己的角色,也適應了這個優秀的女人已經成為了自己俎[zǔ]上魚肉的事實。
鍾萍被茹
怡領走了,她默默的跟著自己的新主人走在路上,這時鐘萍的鼻環已經被取了下來,端莊高貴的外表下,根本看不出一點讓人輕慢了的痕跡;鍾萍就在茹怡的身旁略向後的一起走著,觀察著茹怡這位年齡基本與自己相仿的女人——茹怡是位大學醫學系的講師,但是穿著樸素,看的出是擁有著為人師表的職業素質。
鍾萍被引領著上了一輛公共汽車,她已經很久沒有乘坐過公共汽車了,現在的自己已經身為人奴,必須跟隨著主人。
茹怡引領著鍾萍一起走進了一座二本大學的大院裡,身邊來往著斯斯文文的師生,使鍾萍生出了一絲神往和親切,『接下來等待自己的會是什麼樣的生活呢?』
鍾萍被引領的走進了一棟5層宿舍樓,過道里面還算整潔,但是在拐角的地方也能偶然的發現些被塗抹和蜘蛛光顧過的痕跡;上到3樓的一個普通的門前,茹怡用鑰匙打開門走了進去,鍾萍也跟著走進了門,這是一間3室1廳的房子,是很平常的知識分子的家庭的擺設;鍾萍正在瀏覽著裡面的佈置,忽然覺察到了一道嚴厲的目光直視著自己,雖然沒有任何聲音,但是猛然使鍾萍記起了【奴隸規則】,她迅速跪了下來;但是茹怡卻說到:「你先起來,我不想讓我先生接受不了。你來主要是為了治療他的性功能頑疾,他是哲學系的講師,因為沒有評上副教授現在憤世嫉俗,他尤其看不慣外表高貴自命不凡的人了,你可要小心了。」
……
茹怡的丈夫,中年的李新回到家後,看到妻子和一位相貌秀麗衣著華貴的女人坐在客廳裡,他覺得這個女人有點面熟,仔細一想,自己前天到超市買菜的路上,被一輛寶馬轎車別到了水溝裡,他怒氣衝衝的罵了司機一句,但是司機聽後下車就劈頭打了他一拳,而在他和司機撕扯的時候他瞥了眼坐在車裡的女人,那女人若無其事的觀看著眼前的一幕,這更加的讓李新更加劇了對富人的仇視,『奴才欺人你連管都懶得管,什麼東西!(其實當時鍾萍是被老陳鎖著手腳根本動彈不得)』但是作為知識分子的李新還是禮貌的點了點頭。
見到李新進來,茹怡和鍾萍都站了起來,茹怡介紹著鍾萍是妹妹的老闆【艾丁國際電子集團】的總裁,李新這時並沒掩飾著自己的不快,尖酸的問道:「這麼高貴的夫人怎麼屈駕到我們家來了?」但是妻子的回答使他吃了一驚:「她是作為奴隸來我們家的!」
李新先是從吃驚到懷疑,但是很快,伴著他眼前的這個高貴女人的下跪就使他興奮了起來……
鍾萍在像徵性的親吻了這一對大學講師夫婦的鞋子後,就被茹怡帶到另一個房間去改穿上了一套奴隸裝飾……在裝扮的過程中,鍾萍感受到了一個同齡的女人對自己女性身體構造的瞭解和捆綁的熟練……裝飾完後,鍾萍被牽出了房間,李新正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在見到這個【高貴】的奴隸被帶出房間後,他的眼睛裡頓時充血了——只見鍾萍赤裸著,白皙豐腴[yú]的散發著成熟女人風韻的肉體被捆得繩痕累累,繩子在鍾萍的腰部作成了丁字褲深深的勒進了她的陰戶,而陰部外面的兩排小鎖把繩子鎖在了裡面;鍾萍乳頭上正掛著一對【玲!玲!……】作響的鈴鐺,鼻子上安裝上了一個碩大
的鼻環……
茹怡用手牽著一條細細的鏈子,拉著鍾萍洞穿了陰部肉體,鍾萍該部位的嫩肉被牽扯著毫無反抗之力,只能跟隨著鏈子亦步亦趨的走到了大廳……茹怡把鍾萍拉倒了門框的下面,用一跟細線穿過她的鼻環連接在了門框上的鐵環上,鍾萍的雙手早已被捆好,她現在就像一根棒冰一樣懸掛在那裡!
李新精神抖擻的走到了鍾萍身後,看著這個曾經【欺辱】過自己的貴婦,現在卻這麼卑賤的被捆在自己面前……李新下意識的拽了拽鍾萍襠部的繩子,力量傳到鍾萍身上使她的身體輕微的蠕動了一下……李新怔怔的接過了妻子遞上來的鞭子,衝著鍾萍使勁的抽了下去——【啪!】這一鞭凝聚了李新對富豪的怨恨,所以力道很大!
【啊!~】只聽得鍾萍哀號了一聲,嘴裡就被茹怡用兩條內褲塞滿了,而伴隨著鞭子的呼嘯聲,鍾萍的屁股持續的被邊打著……
鞭打逐漸的停了下來,鍾萍聽到女主人茹怡大聲喝道:「母狗,晃晃你的屁股來引誘主人調教你!」
鍾萍的屁股高高的挺著左右搖晃了起來,李新男主人的鞭子又重新追逐[zhú]起了鍾萍的屁股,使得鍾萍屁股上面佈滿了淡淡的鞭痕……
在幾十下鞭子的抽打下,使得鍾萍進入了迷亂的狀態,而見到丈夫下面有了久違反應的茹怡及時的跪到了李新的下面,用著自己的嘴接住了丈夫的肉棒……
終於,在兩方面的刺激下,李新射到了妻子的嘴裡……而含著丈夫精液的茹怡站了起來,走到了鍾萍的面前,把鍾萍嘴裡的內褲拽了出來,把自己丈夫的精液一滴不剩的灌輸進了鍾萍的口中:「嚥下去!」
在鍾萍完成了吞嚥之後,李新好像有種方才從夢中醒來的感覺,『看來自己剛才是真的玩弄了這個貴婦啊!』
在大學講師的家中,鍾萍治癒了男主人的性功能,讓自己得到了更多來自女主人的【疼愛】,因為茹怡要發洩男主人享用自己而給她帶來的醋意,女人最是知道怎樣折磨女人的!
平時夫妻主人在做愛的時候就把鍾萍當作了床墊,夫妻壓在鍾萍上面,鍾萍則要在下面給兩個人舔著生殖器和肛門,而女主人規定,要是在兩人做愛的過程中,男主人軟了下來,她就會被當作一天的沙發!就是把鍾萍捆在一個架子上,背部向下、臀部朝天,雙手捆成沙發扶手,兩條小腿使勁向後扳著,固定並捆住她連在鼻子的鐵環上,這樣是為了不使鍾萍的鼻子受到傷害,可她卻不敢有一點的鬆懈,因為主人是要坐在【沙發】面上,也就是自己的屁股上看報的……
大姐茹真放假了,茹怡主人的大姐帶著15歲的兒子來到了茹怡主人的家裡作客。
隨後的日子裡,茹怡的姐姐茹真很快就適應了被鍾萍伺候的生活,但她並不喜歡折磨鍾萍,而是對鍾萍的自甘下賤很是不齒,經常會流露出對鍾萍毫不掩飾的蔑視,但是她卻忽視了自己的兒子;茹真的15歲兒子郭明本是個規矩本分的孩子,茹真並沒有忌諱讓鍾萍服侍自己的兒子,但是郭明卻對這個年紀已是自己阿姨的女奴產生了興趣。
每天晚上,鍾萍都要服侍郭明上床,她被戴著鏈子,鎖在郭明的床腳邊為郭明吮吸著腳指直到他入睡,如果夜裡小少爺內急了,郭明就會用鑰匙把鍾萍的鎖鏈打開
,牽著她坐在她的背上馱著自己上廁所!
一天深夜,郭明被小便憋醒了,他實在不願意光著身子到廁所去了,就把鍾萍牽到了自己的床前,命令道:「張嘴!」
鍾萍迷迷糊糊的剛張開嘴,一股帶著腥臭味的熱流就衝進了她的口腔裡,她下意識的吞嚥了下去……水流很強,噴射了半分鐘才停下,鍾萍的體內也立刻墜漲了起來……
完事後,那插在鍾萍嘴裡的肉棒卻並沒有抽出來,鍾萍知道,這是小主人要讓她舔乾淨;而在鍾萍舔了兩下後,小主人那還沒有發育成熟、只有著稀疏的幾根細細的陰毛的肉棒忽然起了反映,她也饒有興致的用嘴給這個小主人套弄了起來……小主人的肉棒越來越硬,在喘息聲中小主人肉棒中那黏稠的液體噴灑進了鍾萍的嘴裡,鍾萍興奮的連小主人先前在她口中噴射的尿液一併嚥了下去。
從那以後,鍾萍每夜都會用自己的嘴、手、陰道或肛門給郭明小主人帶去了成人的人生樂趣,她也因此吞食了大量的少年鮮精。
可是,終於有一天,茹真發現了端倪。
鍾萍只挺挺的跪在了茹真的面前,臉上被一頓耳光抽得指印累累。
在鍾萍如實坦白後,茹真恨恨的說到:「你不是賤得非要勾引男人嗎?那我就讓你滿足一下,免得回來再教壞我的兒子!」
茹真的一個相好是建築隊的隊長,所以鍾萍就被帶到了這個修築公路的建築隊的工棚裡。
鍾萍被扒得一絲不掛,被施工隊裡的粗繩子捆的像只豬一樣,脖子上戴著狗鏈鎖在了屋裡的木樁下,嘴裡套上了帶鋼襯的口銜,狼狽的瑟縮跪在地上,現在的鐘萍渾身灰土的已經再也看不出一點公司總裁的摸樣了。
屋裡的十多個農民工圍攏了上來,看著這個頗有姿色的女人……茹真大聲的宣佈到:「各位弟兄們白天上工辛苦了!晚上回來沒有什麼樂子,現在我給你們找來了一條母狗!你們千萬不要把她當人看,隨便怎麼玩都行!……她的嘴了戴上了牲口嚼[jué]子,即使你們的那個玩意伸進去她也不能咬到你們的!還有個B和屁眼,都是可以隨便玩的!……她可以向你們敞開三天,今天先大家一起上,都玩過癮了!以後她就被鎖在這兒,誰想玩就拿掛在牆上的鑰匙打開鎖玩!……大家上吧!」
農民工從開始的懷疑到後來的一擁而上並沒有多久,爭相享受著這天上掉下來的【美味】,而鍾萍就在這一群粗悍的民工們的輪姦裡,陷入了一次次高潮!
茹真一旁得意的看著自己的報復,可她如果知道鍾萍有曾被捆在野地裡被野狗們姦淫的經歷的話,可能就會覺得自己的行為真是小兒科了。
鍾萍被結結實實的狂奸玩弄了幾天後,被帶回茹怡的家中,但是這次回來的她那嘴卻得到了與在工棚中相反的處理——鍾萍的嘴裡被塞入了一隻碩大的口球,用結實的皮帶鎖在了腦後,陰戶和肛門也被貞操帶牢固的鎖住了!
現在郭明再也沒有辦法使用鍾萍的身了體,所以茹真也就不用擔心他再做什麼荒唐的事了……但是,事情還是出乎了茹真的預料——在鍾萍回來後的幾天後,郭明和鍾萍都不見了!
郭明和鍾萍一起坐上了西去的火車,可是鍾萍的口球和貞操帶的鑰匙都掌握在茹真的手裡,所以她是帶著口罩穿著風衣出行的。
這
對形同母子的兩個人沒有受到任何的懷疑,郭明和鍾萍在上車後補了一張軟臥車廂的票,在他們一起進了車廂後,郭明從自己的包裡拿出了一捆繩子,鍾萍無聲的笑了,『看來這為小主人真的是走火入魔了。』
鍾萍被脫光了外衣,雙手分別捆在了床鋪兩邊的護欄上,兩腳也被繩子捆在了一起……郭明開始抽打起了鍾萍那白皙的屁股!
車廂門雖然被鎖住了,但是火車在經過田野的時候,玻璃的反光處,有人發現好像看見在這個車廂裡有一個裸體的女子正被捆綁鞭打著?不過,火車呼嘯著一瞬即過後,人們都以為是自己的錯覺,『可能是自己心底的潛意識所產生的幻覺吧?』
2天后,郭明和鍾萍下車的地方是一個人煙稀少的小鎮。
鍾萍已經兩天沒有排便了,當務之急是找個鎖匠把束縛[fù]在自己身上的口球和貞操帶打開!
郭明和鍾萍經過打聽來到了一個鐵匠鋪,鐵匠鋪的師傅是個近60歲的老人,當他聽說了兩人的來由,不禁的看了看鐘萍那被揭開的衣服後裸出的貞操帶和口球……鐵匠師傅驚訝的合不攏嘴了,他問道:「這位女子,你真是自願的嗎?」在得到鍾萍肯定的回答後,鐵匠師傅又激動的說道:「天啊,真的有你這樣的【奇女子】啊!」
後來,鐵匠師傅爽快的就答應了為鍾萍打開束縛[fù]。
郭明畢竟年紀還小,經過幾天的奔波後疲勞不堪的睡著了,而老鐵匠對鍾萍說:「我先給你吃點鎮痛藥,一會就不疼了。」
鍾萍感激的吃了下去鎮痛藥,然後就不知道發生什麼了……
再見淑君醒來的時候,鍾萍置身在了一片茫茫的沙漠裡,手腳被重重的鐐銬鎖住了,她身邊同樣還有著幾個被鎖著的女子;鍾萍不明所以,可在她的打探下,她終於知道了真相——原來自己被老鐵匠賣給了【奴隸販子】。
在沙漠裡走了幾天後,身心俱疲的鐘萍被【地下人口】拍賣站賣給了一個奶牛場場主,這個大鬍子場主每天都把鍾萍玩得筋疲力盡,然後又把鍾萍當作【母牛】擠奶;但是,過了一個月多月後,奶牛場主也玩倦了鍾萍,鍾萍就被重新拍賣給了另一家人……沒有多久,鍾萍又被玩夠了的新主人轉賣了……直到有一天,鍾萍第8次被繩捆索綁的站在【奴隸交易臺】上的時候,她看到了一張熟悉的面孔——淑君!
『淑君!我大學時最好的朋友!……是她!是她在【聚賢莊】的【奴隸訓練中心】裡調教的我!』
但是鍾萍並沒有被認出來,淑君不緊不慢的走到了鍾萍的身邊,用手指摳摳著她的陰道和肛門,又扳過她的臉想檢查看看鐘萍的口腔……可在這一剎那,淑君愣住了,『她是要比一年前瘦了一些,但是她分明、確實是自己的同窗好友——鍾萍啊!……她現在這種卑賤落魄的摸樣,誰能夠想到,她就是那個【艾丁國際電子集團】的堂堂女總裁啊!……她自己隻身漂泊在外的時候,公司被她手下的經理打理得更加壯大了。』
雖然淑君在【奴隸訓練中心】裡調教過鍾萍,但是心裡總有一點異樣——『這畢竟是自己最好的同窗兼閨蜜啊!』
淑君檢查了一下鍾萍身上的奴隸烙印,清晰如昨日,『看來她真的是喜歡卑賤的活著啊!這真不是幻覺。』
淑君終於做出了決
定,她對鍾萍說:「你願意做我的私人母狗嗎?這樣我們還能像從前一樣形影不離,但是你要想清楚了,這會打破了我還是你閨蜜的生活,你要接受我是你的主人事實。如果你真心願意,我會在你的肉體上打下我的烙印。」
鍾萍聽完後,沒有任何的猶豫,輕輕的跪了下去,把自己的嘴唇按到了淑君的鞋尖上……
回城淑君帶著鍾萍一起回到了鍾萍闊別一年多的城市裡,老陳已經因嫖娼被判了刑,當鍾萍知道這個消息後,想起自己那曾經的主人給予自己的虐待和享受,鍾萍心中竟升起了一絲感慨。
淑君成為了鍾萍別墅的新主人,在這深深的大院裡,鍾萍每天除了被淑君像庖丁解牛一樣輕車熟路的玩弄、開發身體的各個器官,使其達到很靈敏的性感覺,就是被像條狗一樣栓在門口看著家……淑君主人規定在家裡必須呈跪姿,不得主動與主人說話,晚上睡覺鍾萍要自己鑽到狗籠子裡面,早上要比主人早起,然後主動面對牆壁跪著,不得出聲,聽候主人的命令。
一天,淑君對鍾萍說:「你不想看看自己公司的現狀嗎?今天我陪你到公司去吧。」
鍾萍高貴典雅的身影出現在了自己公司裡的時候,受到了員工們熱烈的歡迎!在這種氣氛裡,鍾萍感到十分的親切,她很感激淑君主人能陪同自己回到公司來,但是正在小會議廳發表講話的鐘萍,忽然覺得下身一陣痠麻,她看到淑君主人正在微笑的將手伸到書包裡看著自己,『原來她在用遙控器遙控著自己的性慾!』
鍾萍來時陰道和肛門裡被插入的兩隻電擊棒發出著陣陣電流,雖然鍾萍在眾人面前竭力的掩飾著,但是在淑君不斷調高電流量的情況下,使得鍾萍幾乎不能自持,她的微笑已經變得不自然起來,額頭也滲出了縷縷細小的汗珠。
正在這時,一隻手有著手帕輕輕的為鍾萍拭去著汗滴,「鍾總,今天不是很熱啊!您是不是身體不舒服啊?」
用手帕幫鍾萍擦汗的正是鍾萍的秘書——茹燕,可能也只有她能看破鍾萍的隱私吧。
在鍾萍結束講話後,茹燕攙扶著鍾萍來到休息室……路上,茹燕在鍾萍的耳邊輕聲問道:「主人我給你在舌頭上穿的【環】還在嗎?母狗!」
……
淑君在這樣幾次隱秘的在公共場合裡調教鍾萍幾次後,又把她帶到了一個私人的SM俱樂部裡做起了公共女奴被調教了起來,但是因為鍾萍的頭部長被著頭套,裡面的人又都很紳士,都很自覺的遵守著【不摘下女奴頭套】的約定,所以鍾萍在這個SM俱樂部裡放的很開,而就在鍾萍被俱樂部裡的眾多男女幾次的凌虐調教後,鍾萍在奴隸的進程裡跨進一大步……
同學會不知不覺,鍾萍和淑君大學畢業已經快十年了,所以這天淑君就以鍾萍的名義召開了一次同學聚會。
除了出國的和在遠方城市不能來的,在這次的同學會裡,大學時的同窗來了23個,男生15個,女生8個;陸續到來的同學沒有見到鍾萍,淑君解釋說是公司有些事情,一會兒就會來。
飯局開始了,大家開始嘖嘖的稱讚起了鍾萍的別墅和事業,而淑君和他們也暢談起了闊別了多年的思念和情誼;大學的時候淑君不是很活躍的,但事隔十年,淑君的開朗大方使同學們都刮目相看。
突然,淑君熱
情的說到:「下面先讓大家欣賞一段成人節目。」
燈光開始變得暗淡下來,一個又矮又胖,禿頂的猥瑣男人站到了客廳的吧檯上,聚光燈照著他那五短身材……「王霸!這不是王霸嗎?」同學們都認出來了,這正是他們上學時最另大家討厭的傢伙。
「各位同窗,我今天表演的節目就是——馴母狗!希望大家喜歡。」
【啪!啪!】兩聲鞭響,王霸抖動起了另一隻手中的鏈子,一個物體緩緩的從衣櫃裡爬出,衣櫃裡面有很大的空間,那是被改造了的狗籠。
追光打過去,是個女人,她渾身赤裸,乳房上各連鎖著兩個鈴鐺,脖子上栓著粗大的狗鏈。
大家都驚諤住了,有個女同學還忍不住開始罵起王霸來,並大聲的問著王霸這是從那裡弄來的可憐女子,還這麼糟蹋著她。
王霸對著女體又是兩鞭,衝著女體吼到:「你這賤母狗!抬起頭來讓大家看看你淫賤的樣子!」
可女人還是低著頭,王霸火大的揪起了她的頭髮往上一提,燈光照在了女人慘白的臉上!
「啊!」大家一起驚呼了起來,「這不是我們的校花鐘萍嗎?她怎被該死的王霸作踐成這樣了!」
王霸在上次【聚賢莊】裡玩弄過鍾萍後,一直都念念不忘,後來他一直纏著淑君,就是想知道他上次玩過的賤女人是誰。
終於,被纏的沒辦法淑君就如實告訴了王霸真相,原來上次被他乾的賤女人竟然是自己上大學時那個自己連接近都接近不了的那個鍾萍!所以王霸就像個蒼蠅一樣叮住了鍾萍,而在玩過幾次後,鍾萍也喜歡上了被這麼個下作的無賴玩弄的感覺。
淑君培養鍾萍放開了自己最後的矜持,成為徹徹底底的女畜性奴!淑君先後讓鍾萍客串妓女、著依戶外調教、俱樂部蒙面調教、最後露臉裸體室外調教,最後淑君還說服了鍾萍挑戰被熟人調教……這樣的鐘萍終於脫胎換骨徹底的成為了一個無所不能的女畜性奴!
「各位同學,我是鍾萍。我是自願成為女奴和母狗在這裡為大家做被調教表演的。希望大家喜歡和理解我的行為。」鍾萍跪在客廳裡為【客人們】做了說明後,就叩頭拜了下去。
王霸用粗粗的麻繩將鍾萍柔嫩的身體捆了個結結實實,然後懸掛在了大廳的中央,用鞭子開始一頓的狠抽了起來,打得鍾萍的肉體晃來晃去,而且王霸還不放過鍾萍身上的任何部位……大家從開始的驚訝到新鮮、再到最後的沉醉……尤其是女生們,她們在表面誇讚鍾萍的同時,很少會有不嫉妒的,所以現在的她們,在心裡都湧起了一種無法言語的快感!
接下來,被放下來的鐘萍開始逐[zhú]個為自己這些熟悉的同學們進行了【服務】,李迪雨、趙度、張裡、趙其……
同學夫婦同學聚會結束後,鍾萍作為猜拳的戰利品被李德雨帶走了,他可以擁有著鍾萍的使用權一個月,只要不造成鍾萍身體上的永久傷害,他對鍾萍的身體就擁有完全的支配權。
這個李德雨也是當年暗戀鍾萍的崇拜者之一,他沒有得到鍾萍,卻和同年級的張微紅接了婚,老婆張微紅在公安局工作,今天出差所以沒有來參加聚會。
3天后傍晚的時候,張微紅出差回來,可當她用鑰匙打開家門的時候,面前的景像使的她大吃一驚!
一個幾乎全裸的女人背對著
門口跪在地上,雙手被警用手銬反銬在身後,脖子上戴著一條粗粗的狗鏈,肛門裡還插著一條假尾巴!
『這隻手銬是自己工作的配備,但是有時候會和老公一起玩玩束縛[fù]遊戲!現在怎麼會銬住這個不知哪來的女人呢?』
聽見門開的聲響,全裸女體的臀部開始左右扭擺,帶動著假尾巴淫靡[mí]的盪來盪去,同時口中說道:「賤奴恭迎主人!請主人抽打賤奴的屁股!」
鍾萍今天的這一套動作完全是被李德雨調教後被命令每天要執行的程序,她被要求在主人下班以前,就要把自己栓起來,背對門著跪好,屁股要高高翹起,把皮鞭就掛在門後,以方便主人鞭打自己!
張微紅沒有說話,就徑直的走進門廳轉到了全裸女子的正面。
鍾萍正在納悶,『今天主人怎麼沒有照例拿鞭子抽打自己?而且聽走路的聲音也有點不一樣?』可因為鍾萍被規定不許抬頭看主人,所以她只能低著頭用眼角的餘光掃了一眼來人的腳步——『咦!怎麼是一雙高跟鞋?』
「你是誰?怎麼在這裡!……抬起頭來!」聽到這不容抗拒的命令,鍾萍只好緩緩的抬起頭,直見到一雙充滿怒氣的眼睛盯著自己,『這不是我原來的校友嗎?不過,她名字叫什麼來著呢?』
「鍾萍?是你?你怎麼會這樣打扮?你怎麼在我家?」
可還沒有等鍾萍回答,門被打開了!原來是李德雨下班回來了,而當他看到面前的情況時,就硬著頭皮把那天參加同學聚會,後來又把鍾萍贏回家的經歷都向老婆張微紅坦白了。
張微紅就像聽天方夜譚一般,聽著李德雨講完了事情的整個經過……張微紅不敢置信看著在地上保持著跪姿的鐘萍,她震驚的不敢相信這是真的!而鍾萍已經完全沒有了當年在【聚賢莊】裡初次遇見淑君時的羞澀,她看出了張微紅的震驚;但鍾萍沒有解釋什麼,就只是朝前跪爬了幾步,伸出了自己的舌尖舔在了張微紅的高跟鞋上!
張微紅木然的沒有動,她的心裡很複雜,一方面憎恨老公欺瞞自己,一方面她心裡也十分喜歡這個遊戲,尤其是這個女奴有著被自己嫉妒的漂亮,還有當年曾經差點迷走自己的老公的事件,今天也該讓這個貴婦為當初付出些代價了!
猶豫到最後,張微紅咬著牙作出了決定,她獰笑的對鍾萍說:「我最後問你一句,這可是你自願的!」
「是的,我是自願的。」
「那麼,以後你就是我們夫妻的共有奴隸了!」
「遵命!拜見女主人。」
「你怎麼這麼賤?甘願做一個性奴隸?」
「是的,可能這是我的宿命吧。」
「當年你那麼神氣,到後來的生活環境也一直是我們沒法比的,但是誰知道你竟喜歡當奴隸!看來真是造化弄人呀!今天的事情,你可怨不得我哦!」
「請主人盡情的使用我!不要憐惜我!希望在兩位主人的眼裡,我只是一隻蓄畜而已。」
「好!好!」張微紅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的這兩個字。
鍾萍脖子上的狗鏈被鎖在了麻將桌上,她跪在地上,她腰部栓著皮帶被固定在了桌腿上,大腿上捆上繩子也被固定在了兩邊,把她的私處儘量打開著,完全是個沒有生命的一個性娃娃!
鍾萍的頭一點都不能動彈,這樣張微紅在抽她嘴巴的時候她就無法躲避了,虐待鍾萍
下體的時候她也無法動彈了。
張微紅一邊【母狗!賤貨!】的辱罵著鍾萍,一邊左右開弓抽著鍾萍的大嘴巴,而且還為了不讓鍾萍叫出聲來,也同時為了保護鍾萍的牙齒,張微紅給鍾萍的嘴裡塞滿了自己的三角褲和絲襪,還是那種剛出差回來沒來得及洗的,然後又用膠帶封死了!
鍾萍看著張微紅那揚得越來越高的巴掌,然後邊承受著麻辣的耳光,邊心裡想到:『這就是【母狗】應得的待遇啊!當年上學的時候,這個相貌平平的女孩根本不會引起人們的注意;可今天她竟對我有著予取予奪的大權啊!……』
鍾萍正在想著,一聲呼嘯,屁股上突然捱了一鞭,然後緊跟著又是一鞭,這正是李德雨的傑作;可當鍾萍緊張的等待屁股傳給意識的再次疼痛時,聲音卻停止了,只有著自己臉上落下的耳光還在像暴雨一樣打著……
恍惚間,鍾萍身下的呼嘯聲又響了起來,屁股瞬間也又緊張了起來,等待接受著落下的鞭子……但是鞭子卻沒有落在鍾萍的臀部,而是準確的落在了她兩腿之間的陰戶上!
【啪!】劇烈的疼痛使得鍾萍勐然收起了自己兩腿,想要夾起保護著自己私密地帶,但是粗粗的麻繩忠實的履行著它的使命,緊緊的捆綁著鍾萍的雙腿,讓她竟一絲也動彈不得!
【啪!】又一鞭更重的鞭打在了鍾萍的陰部,李德雨為了取悅妻子,下手是毫不留情,打得鍾萍一陣痙攣!
但鍾萍的痛苦很快就被臉上的耳光所取代了……在鍾萍迷失意識前,她隱約的品味了起自己追求的意義……
迷迷呼呼醒來的時候,鍾萍發現自己已經被從桌子上解了下來,躺在地上,雙臂和雙手被緊緊的捆在了自己的背後,膝蓋用一條皮帶束縛[fù]著,雙腳也用一條繩子捆在了一起,栓在脖子上的狗項圈和捆腳的繩子是連在一起的,並被收得很緊,使鍾萍的身體只能反弓著,並且捆住她雙手的繩子還連著一根短短的繩子,那繩子的另一頭綁著一隻不鏽鋼的彎勾,而彎勾就插在了鍾萍的肛門裡,使鍾萍的雙手動都不敢動,身體只能僵僵的像只大蝦被扔在地上!
主人夫妻還沒有睡覺,正坐在沙發上一邊看電視,一邊把吃剩的瓜子皮往鍾萍的身上吐著,弄得鍾萍的身上、臉上全是垃圾。
『這是不是把我當成了垃圾箱!那以後我會不會被當作便器呢!』
……
第二天早上,鍾萍依然被捆綁得像個大肉棕般,鎖進了箱子裡,並還被要求在晚上下班後,主人要看到她要像往常一樣跪在門口迎接著他們,否則將會被重罰。
這一天的工作開始了,鍾萍不知道自己究竟能不能解脫呢?
……
星期天到了,鍾萍被命令脫光了衣服……張微紅用著一條打過結的麻繩穿在了鍾萍的腰件,又從胯下穿過,把結點對準了鍾萍的陰戶和肛門,並大力收緊了起來,繩子深深的勒進鍾萍的肉縫裡!張微紅又把一隻很小巧的手機塞進了鍾萍的陰道里面:「今天主人帶你上街去!」
兩個女人像姐妹一樣在一家中型商場買著內衣,可正在女售貨員熱情的給兩人推薦著一款時尚內衣的時候,突然響起來一聲手機鈴聲,鍾萍覺得十分尷尬,而售貨員還善意的提醒她到:「小姐你的電話響了。」
「哦,不用接了。」
可張微紅卻趁機說
道:「你就先接吧!萬一有急事呢?……哎?你怎麼流這麼多汗呀?很熱嗎?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鍾萍尷尬無比,可又不敢違背主人的命令,而正當她要按主人的命令掀起自己的裙子時,售貨員正好幫她選好了一款內衣,張微紅就對售貨員說:「小姐,麻煩你幫我的朋友試試吧!」
「這……」內衣女售貨員有點躊躇,可因為事先主人已經規定了鍾萍必須在外向人展示出自己的裝束,所以鍾萍只得對售貨員說:「請幫我一下。」
顧客就是上帝,上帝有了需求,內衣女售貨員只能跟著鍾萍進入了試衣間……鍾萍開始一件一件的脫掉了自己身上的衣服,最後露出了深深勒進自己身體的繩褲……女售貨員很愕然的問道:「你穿的這是什麼內衣啊?」
聽到了女售貨員的詢問,就是已經放棄當人了的鐘萍也被羞得無的自容……
一個月很快就到了,鍾萍又被另一個同學領走了,她開始了新的奴隸生活,而這個同學混得是最不好,他得到鍾萍後,就利用她去歌廳出臺為自己掙錢……
迴歸的老陳南都SM俱樂部的裡面有著一座地牢,擁有著各種刑具、演示臺等等一應俱全的設備,也是諸多同好者雲集聚會的場所;來的人都是要主奴同來,但也有是夫妻共帶著一名奴隸來的,也有一個主帶兩個奴來的……
鍾萍被出獄了的司機老陳拉著來到這個俱樂部裡,臨來以前她被戴上了全封閉了的頭套,這裡的規矩是不經過奴的允許是不得摘掉面具的。
老陳曾是這裡驗證過的貴賓,所以他們就直接進入了最深處的大廳……大廳門口處栓著一個全裸的女子,她也帶著頭套,手腳用鐐銬鎖著,就栓在門口的柱子上,有著一定的活動空間;全裸女子對來人像狗一樣叫著歡迎,還歡快的爬來爬去,據說她還是一家會計公司的業務主管,每到俱樂部活動的時候她都會來這裡客串母狗!
大廳裡只坐著3、4位客人,在喝著啤酒看著臺上的演出,而他們的身旁的地上都跪著自己帶來的奴隸。
鍾萍披著的大衣被服務生接過掛了起來……「母狗!過來處理一下!」老陳像交代一件普通的物品一樣就把鍾萍交給了服務生。
「請跟我來,女士!」服務生習以為常的把鍾萍帶到了一間寫著【工具室】的房間,然後叫鍾萍脫光衣服,這裡的奴只是允許遮擋住臉的,可不允許遮蓋住身體的其它任何的部位!
服務生把鍾萍用繩子熟練的捆了個結實,又套上狗鏈,就把鍾萍牽著走了出來,服務生可是非常【熱愛】自己的工作的!
鍾萍被牽著走到了老陳的桌子旁,跪在了地上,狗鏈的另一端栓在了老陳的座位上……
時間不長,門口又進來兩個人,穿著很普通,兩人把外衣脫掉後,露出了裡面的裝束——男的穿著皮衣,腰間掛著一條皮鞭,而另一個女的雙手被嚴格的捆在背後,乳頭上掛著銅鈴。
兩人走到了老陳的臨桌,那個女奴就跪在了鍾萍的身邊;作為奴隸,鍾萍知道自己是不能隨便講話的,奴隸間也不能私自交談,但是她還是忍不住觀察起來自己眼前的這個女奴——顯然,這個女奴也是個豐腴[yú]高貴的貴族女子!
來人和老陳交談了起來,這個女子叫——思琴格格。
思琴格格原本是個北部草原的牧場
主,喜歡做母馬,所以把自己的牧場變成了訓練自己的基地,而她的主人就是她那個牧場裡的一個騎手!最後,女主人變成了自己所僱傭騎手的【馬】。
思琴格格被裸體訓練時,嘴裡要戴著馬羈[jī]、肛門裡要插著馬尾、腳上還要穿著馬蹄型的高跟鞋,就在烈日下被騎手用韁繩牽著走步,而晚上她則像匹馬一樣被栓在馬廄[jiù]裡,躺在乾草上睡著覺!
最後,思琴格格被訓練成功後,騎手就用她套了一輛精巧的馬車,這匹【母馬】的頸部、腰部全部用帶螺絲的鐵箍[gū]固定在了車轅上,手反銬在背後固定在了腰上的鐵箍[gū]上,一個前後帶突出的膠棒貞操褲套在了她的身上,前穴和後門都被插入、鎖死了。
騎手就坐在後面的車上,拉著勒在思琴格格嘴裡的口銜,用長鞭在她身後驅趕著她這匹【母馬】駕車,並拉巡視著自己的牧場……
思琴格格的牧場裡只有著2男、2女共4名僱工,他們都知道女主人的嗜好,所以見怪不怪了;雖然他們平時對思琴格格很是尊敬,可當他們見到女主人被做成【母馬】的裝扮後,他們就知道現在不用再把思琴格格當作女主人看待了,現在的思琴格格已經變成了一匹【母馬】了!
有的僱工還會親暱的衝著思琴格格的屁股抽上兩鞭,也有的還會代替著騎手趕著思琴格格玩上一會;而騎手有時興起,還用鞭狂抽著思琴格格,使得她會快速奔跑;騎手還會在思琴格格的膝蓋和腳踝處安裝上帶環的鐵箍[gū],有的時候嫌她跑的速度太快,就會把思琴格格膝蓋上的鐵箍[gū]用小鎖連在一起,這樣【母馬】就職能小步前進了,而在思琴格格休息的時候,騎手就會用小鎖鎖住她腳踝處的鐵箍[gū],那時的她最後也就成了馬廄鐵箍[gū]裡的一員了!
「我們交換奴隸一段時間怎樣?」當同樣聽完老陳對鍾萍的介紹後,那個騎手提出一個建議。
「歡迎你到大草原來玩。」交換完奴隸的騎手向老陳發出了邀請。
第二天,鍾萍成為了騎手的私人物品,在昨晚的俱樂部裡兩個主人們已經完成了交割手續,思琴格格被老陳領走,而鍾萍則隻身在前往大漠的旅途中,自然【作為奴隸是主人私有財產】的這個基本守則,使得她們不能有著自主選擇。
當然,一個月後,老陳也將帶著思琴格格這個大漠女奴來大漠作客的。
「你將要沿著王昭君的出塞路線北上了!在那裡你將會像野生的騾馬一樣經受著大自然的磨礪!當然還有主人們的考驗!你將被日夜更替的栓在牧場大院裡的馬樁上!經歷所有人的調教、輕蔑、虐待和侮辱!不管你是否準備好了,它都是將發生的!」騎手對著鍾萍講述著她將要經歷的調教。
經過一晝夜的火車,再轉一天的汽車,又轉了一天的馬車,鍾萍終於來到了這個傳說中人跡罕至的牧場,開始了鍾萍新的後半生女奴的生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