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監獄之女總經理被調教成狗
女警讓胡枚穿了衣服,一路踢著、抽著,押到另外一間牢房去了。
「咣噹,開了門。」
「撲通」胡枚被摜倒在地。
「母老虎,所長說不許弄破皮,怎麼地都行,這婊子是大學生,總經理,你給她上上課。」女警大聲呵斥著牢裡一個五大三粗的潑婦。
「是,長官,你放心罷,我一定還給所長一個小乖貓!」那母夜叉回答。
胡枚倒在地上,迷迷糊糊,也聽不懂她們的話是什麼意思,她現在渾身疼痛,象散了架似的疲憊不堪。她哪裡知道,這間牢房就是她的地獄!等待她的是更加悲慘的明天。第二節烏鴉變垃圾桶胡枚迷迷糊糊地睡在角落裡的一張地鋪上。
噩夢裡有很多猙獰的女鬼在毆打她,「哎呦,哎呦……」胡枚感到肚子要被女鬼踩爆,「啊!……啊!……」胡枚又感到下體被女鬼用鐵球猛擊,她掙扎,可是女鬼們牢牢按著她的身體,兩腿被大大地掰開,幾乎要撕裂會陰!她痛的睜眼看,可是四周漆黑,什麼也看不到。
地獄大概缺氧,胡枚急促地呼吸,仍然感到氣短。「啊!……、啊!………」
胡枚拼命嚎叫,卻好像發不出什麼聲音!「啊!………」胡枚最後一聲慘叫,伴隨著大小便失禁,感覺下體被熱烘烘的粘液浸溼了,從此昏迷過去,再沒有什麼痛感了。
胡枚感覺在地獄裡漫無目的地遊蕩了好久好久,有些冷,想蜷起身子,卻感到從骨頭裡往外冒出鑽心的痛,就連呼吸時,都感到內臟的苦痛!
胡枚被痛醒了,肌膚上水淋淋的都是冷汗,「啊!」發現自己一絲不掛!想起來,「哎呦呦!」痛得一絲也不敢動。「屁股底下粘糊糊的,臭烘烘的,怎麼回事?」
「媽呀!」胡枚感覺出那是自己的大便被自己碾壓得一塌糊塗。強忍著痛,把手好不容易挪到私處,卻摸到恥毛上已經乾結的糞便。
「天吶!這是怎麼了?」
胡枚忍著大腦的劇痛,斷斷續續地回憶,隱隱約約感覺到自己昨晚並非在噩夢裡墮入地獄,好像是被蒙了頭,被痛毆了一晚。
她艱難地扭過臉,看看左右,女囚們都在閒聊,沒人理她。
「水………水………求求你們………誰能給我點水?」胡枚嘴唇乾裂,渴得眼冒金星。
「大姐,那臭母狗醒了。」一個女囚告訴那母老虎。
「醒了?我看看。」母老虎身體粗壯,巨乳肥臀,橫晃著就走了過來。其她女囚們都跟在後面,狐假虎威。
「你想喝水?」
「求求你。」胡枚仰望這母夜叉,痛苦地點點頭。
「小母雞,給她喝點飲料。」
「謝謝,大姐。」胡枚喜出望外,露出一點點笑容,向母夜叉表示感謝。可是胡枚的笑容剛剛出現便僵住了。
原來一個嬌小的女囚,脫下褲子,一把推倒胡枚,把又騷又髒的逼堵著胡枚的櫻桃小嘴,撒了一泡惡騷的尿。
「不要,人家不要。不。」胡枚想扭臉躲避,叫小母雞的女囚用大腿夾住她的臉,把騷尿一滴不剩地撒進去。
「給你喝呀!漂亮大學生,大小姐,不喝可要渴死了,哈哈哈。」
小母雞伸手捏住胡枚鼻子,逼得胡枚不得不張開嘴。
「嘩嘩」
「嗚嗚……咕嘟、咕嘟……嗚嗚」
「嘩嘩」
水量奇大的騷尿,硬是灌進胡枚嘴裡,灌進胡枚胃裡。
胡枚羞辱地哭泣著,一想到前幾天還是高貴的總
經理,這幾天卻淪為了一條母狗,小母雞看胡枚哭,便開始用力扇她耳光,罵道:“你這個騷逼,給你喝水還哭,這條小母狗!”胡枚吃打不過,剋制著不再哭。
「還喝嗎?總經理?」母夜叉一腳踩著胡枚的乳房揉搓著,一邊戲虐地問出這麼侮辱性的話。
胡枚羞得肌肉都在顫抖,可是僵持一陣之後,不得不微微點點頭。
「哈哈哈,什麼總經理,還不是喝尿的騷貨!」母夜叉得意地狠勁踩了一下胡枚的乳房,自己脫下褲子,露出肥碩的巨臀,然後乾脆一屁股坐在胡枚嘴上。
肥厚的陰唇,亂蓬蓬的黑毛,都快把胡枚的俏臉淹沒了,母夜叉身材肥壯,那巨臀把胡枚壓得窒息,而且母夜叉還不怎麼講衛生,這陰道散發出濃濃的騷味。
「嗚嗚」
胡枚幾乎窒息,而就在此時,母夜叉的騷尿開始大量放水,「咕嘟,咕嘟,嗚嗚,咕嘟。」
胡枚拼命地喝尿,以便空出嘴來呼吸。原本漂亮的臉,在巨肥的屁股沉重的擠壓下,已經扭曲得不成人樣。
尿放完了,母夜叉卻沒有起身的意思,開始扭動自己的大屁股,用胡枚又俏又挺的鼻子摩擦,感覺十分得意又舒服,開始分泌出騷臭難聞的淫水,粘稠的液體流了胡枚滿臉。
胡枚內心羞辱極了!淚水不禁流了出來,可是有誰看見?又有誰能可憐她?
保護她?能夠保護她的張峰已經被她虐待跑了,再也不會有人保護她了,她傷心已極!屈辱已極!不得不伸出高傲的舌頭,開始舔弄壓在嘴上那噁心的、黑紫色的、肥厚的、腥臊刺鼻的、母夜叉的臭逼。
「哇!怎麼這麼臭騷?好多天沒洗了罷?」胡枚噁心死了,這粗野的女人的陰部也同樣粗野,怎比得上那些貴婦嬌小姐的嬌嫩的粉逼。
胡枚舔啊舔、舔啊舔,就在實在要支撐不住的時候,母夜叉才舒服地起身,「哇賽!大學生的舌頭就是比你們甜!真她媽爽!」
「咣噹」牢門打開。
「立正。」獄警進來點視。
「嗯?怎麼這麼臭?」獄警捂著鼻子。
「報告長官,那婊子不知羞恥,隨地大小便。」母夜叉指著赤身裸體躺在糞便上的胡枚告狀。
「真是不知羞恥!」獄警走到胡枚身邊,踢了她一腳,「告訴你,晚飯之前必須弄乾淨,否則,就等著享受電療罷!」說著,用警棍戳擊胡枚陰部。
「啊!………」胡枚一聲慘叫,身體突然向後弓了起來,警棍頂端的高壓電,擊得胡枚再次失禁,大小便雖然量不多,但卻從兩個狼狽不堪的肉洞裡,淅淅瀝瀝地又流了出來。
胡枚胡亂掙扎的手,蹭到了獄警的褲腳,「哎呦,髒死了,你瞎了?往哪抓?」
獄警狠狠踹了胡枚小腹一腳,急忙閃開,扔下一副手銬,「老虎,把她亂抓的手銬上。」
「是,長官。」母夜叉拾起手銬,把胡枚兩手扭到背後,銬了起來。胡枚現在更慘了,兩手銬在背後,蜷曲著,蝸在齷齪的屎尿中,臉就半浸在稀糊糊的臭屎灘上,原本白皙的肉體,已經被骯髒的稀屎糊塗得體無完膚。
獄警走了,臨出門還威脅胡枚:「要是不想電療,就快點收拾乾淨。老虎,你督促她。」
「是,長官。」
獄警走了,監舍裡又成了母老虎的天下,母老虎衝著胡枚吼:「快點,快點,你看把我們房子弄得又髒又臭,該死的東西,一進來
就破壞環境。」
胡枚艱難地掙扎著勉強跪了起來,看看屋裡,好像沒有衛生用具,就膽怯地問母老虎:「大姐,你看,我也沒有工具,手又銬著,怎麼收拾呀?」
「你問我?我問誰?告訴你,什麼都沒有,但你必須儘快收拾乾淨,否則,哼哼,先嚐嘗我們的厲害!大嘴巴,給她點警告!」
在母老虎的威逼下,一個外號叫大嘴巴的女囚,走到胡枚跟前,狠狠踢了胡枚小腹一腳,把胡枚踢得連滾幾個個。
「啊!………」胡枚慘叫,蜷曲在地上爬不起來。
「這回知道該怎麼收拾了罷?」母夜叉又問胡枚。
可胡枚還是知道該怎麼收拾,驚恐地、傻傻地看著母老虎。
「真笨!奶媽子,你再去告訴她。」
一個隔著衣衫也能看出有一對奇大的乳房的女囚,走到胡枚跟前,也是同樣狠狠一腳踢在胡枚小腹上,痛得胡枚又翻滾著回到那灘稀屎上。
「哎呀呀,大姐,求求你,別踢我了,我真的不知道應該怎樣收拾呀!」胡枚哭著哀求母老虎。
「哼哼,你這臭婊子,我說人話你能聽懂麼?小母雞,你去。」
那個叫小母雞的女囚也上來踢了胡枚一腳,不過不是太狠,她有些於心不忍,便小聲說:「你不會用嘴舔乾淨!」
「什麼?」胡枚頓時感到頭暈目眩,「哇」的一口,噴出粘糊糊的胃液。這太噁心,太殘忍了!
「我說,總經理,你要是還不上路的話,可別怪我心狠,你們挨個給我上,直到她明白應該怎麼做。」母老虎威嚴端坐在她的鋪上,目光威逼著女囚們。
女囚們早就被母老虎降服了,只好上來踢胡枚,又不敢太輕,怕母老虎懲罰。
胡枚的下身已經被踢腫了,痛苦不堪,最終不得不屈服,跪在稀屎灘上,兩手銬在背後,象狗一樣開始舔食她自己剛剛拉出來的稀屎糊。舔著舔著,又是「哇」地一下吐出來,前功盡棄,只好再舔,臉上已經看不出是淚水還是糞水了。
可憐的胡枚,百萬富姐,千嬌百媚,昨天還是女王,今天卻連女奴都不如,連豬狗都不如。高傲的胡枚已經被逼到崩潰的邊緣,她已經高傲不起來了,忍著痛,忍著辱,本能地舔著、舔著。
大概舌頭已經磨破了,大概膝蓋已經磨破了,大概乳尖也已經磨破了,可是胡枚已經麻木了,只是舔呀、舔呀,只盼著儘快舔完。而母夜叉缺還不滿足,於是,她又抬起她那肥碩的屁股,往地上拉了泡又臭又稀的屎。胡枚呆呆的看著獰笑的母夜叉,又哭了起來,母夜叉看著這個身價千萬的總經理如今屈服於她這個小獄警,心中有說不出的舒爽,罵道:“哭什麼,小母狗,給我過來把屁眼舔乾淨,再把老孃拉的屎一塊吃掉。”其他女囚心裡都受不了母夜叉都屎臭,於是都用腳踹著胡枚,讓她動作快點。胡枚抬起頭,像狗一樣地舔舐著母夜叉的皮眼,用舌頭用力伸進去,摳掉上面的屎渣,舔完後又繼續清理地上的大便。
功夫不負有心人,胡枚終於舔淨了地上的一癱稀屎糊,呆呆地偎在牆角,嘴角還掛著黃糊糊的屎漿,豐腴的肉體已經被屎漿塗滿,陰部腫脹如饅頭,紫紅的陰唇咧著嘴,細嫩的小屄壁都翻露出來,沾滿的屎糊。
「咣噹」牢門再次打開,獄警看看渾身糞屎的胡枚,捏著鼻子:「哼,髒死了,什麼了不起的總
經理,連狗都不如。老虎,把她弄衛生間洗洗乾淨。王所長也是的,把這麼個賤貨弄到監獄來幹什麼?不是還沒判呢麼?」
獄警抱怨著走了。母老虎威赫赫地走在前面,幾個女囚拽著胡枚的長髮,就拖在地上,一直拖到衛生間。胡枚已經不會掙扎,不會反抗了,這暴力的程度已經遠遠超出她這個白領麗人的承受能力。癱軟在地上的胡枚,被冷冷的清水沖刷著,逐漸洗淨,露出嫩嫩、白白的本色肉體。
被女囚揪著頭髮拎起來,踉踉蹌蹌地被押回監舍,依然銬著兩手失神地蜷曲在屋角。
母老虎發話:「大小姐,這裡我是女王,你服不服?」
「………」胡枚翻翻眼見,無力回答。
「哼!還不服?還是欠揍!」母老虎的尊嚴被褻瀆,氣不打一處來,憤憤地走到胡枚跟前,掄起肥厚的大巴掌,照著胡枚嫵媚的臉開始抽打。
「啪啪啪啪」胡枚的臉漸漸腫了起來,鮮血順著嘴角流了出來。被打懵了的胡枚,跪到在地,不知是為了躲避那嚇人的大巴掌,還是屈服了,反正那姿勢是在給母老虎磕頭。
母老虎揪著胡枚的秀髮,迫使她仰臉。
「說,你服不服?」
「服、服、」胡枚細若遊絲的聲音。
「哼,量你也不敢不服,告訴你,以後,我讓你幹什麼你就得幹什麼,要是有半點遲疑,我就抽你。」
胡枚,翻了翻眼見,算是認命。
晚飯沒有吃,手銬被打開了,穿了囚服,蜷曲在地鋪上,胡枚在喘息休養。
一宿又是噩夢、地獄般的噩夢,等眾女囚都醒了以後,母夜叉開始訓話:「你們都給我聽著,這大小姐說她已經服了,今天我要看看她到底服不服。」
「大小姐,把衣服脫光,象狗那樣爬過來,還要學狗叫。」
胡枚的確已經怕得要死,昨晚想自殺,卻被女囚看得死死的,死也不成,活著幹受罪,她實在承受不了肉體的痛苦了,不得不屈服於母夜叉的淫威。
胡枚羞愧地脫去衣褲,白生生的肉體令那些女囚嫉妒,這漂亮的天資此時成了胡枚的災星,嫉火中燒的女囚個個都想折磨她,以發洩心中的憤憤不平。
赤裸著,爬著,「汪汪」叫著,胡枚含羞忍辱地爬到母老虎跟前。
母老虎把臭腳伸到胡枚嘴邊,胡枚皺皺眉頭,不得不張開嘴,把黑蛆蛆的腳趾含進嘴裡,腳趾在嘴裡捅弄,示意胡枚吮舔。胡枚只好服從。頓時,一股又鹹又臭的味道燻的胡枚喘不過氣來。
「嘶……啊!………有錢人家的婊子的舌頭真是妙!」母夜叉一招手,小母雞連忙嗲媚地偎進母夜叉的懷裡。
母夜叉一把扯開小母雞的衣服,掏出一對也算白,也算嫩的乳房揪弄著玩。
胡枚舔了好久,把母夜叉腳趾之間的汗泥都吃掉了,母夜叉換腳,胡枚又舔了好久。此時小母雞已經被母夜叉剝得赤條條,摟在懷裡猥褻,大奶媽跪在母夜叉身後,袒露出奇大的巨乳,夾摩著母夜叉的後頸。其她一些女囚也淫亂一片,有自摸的、有互摸的,監舍裡淫靡不堪!
「啊!………真舒服!來來,我的小寶貝兒,伺候伺候你老公。」
聽母夜叉如此說,小母雞乖巧地從母夜叉懷裡出來,熟練地鑽進母夜叉微微抬起的屁股下面,嘴剛好對準母夜叉的陰部,母夜叉便又坐下,肥肥的陰部象一大堆肥豬肉似的,嘟嚕嚕地塞滿小母
雞的嘴,小母雞顯然是母夜叉的寵妾,不敢怠慢,費力地喘息著,費力地舔弄著母夜叉那令人厭惡的、臭烘烘的陰部。
而母夜叉這時卻有興趣看胡枚受難的惡作劇。她發話:「大小姐,為了證明你已經徹底服從我,現在我命令你向狗一樣爬到每個人面前,先跪起來請她們煽你那大奶子每個十下,而且你要大聲報數;然後再請她扒你十根騷毛,你也要大聲報數;最後再爬下,吮她們每根腳趾,吮一隻就搖一下你那大白屁股,記住,你要是敢做錯一步,我就撕爛你那騷屄。」
「哦……好呀……哈哈………大小姐,先到我這來罷,快爬過來罷!」女囚們一陣歡呼,為這解悶的好節目鼓掌、喝彩、起鬨。
可憐的胡枚,淚如泉湧,四顧茫然,沒人願意幫她,甚至沒人同情她,她渾身顫抖,哀聲連連,看看母老虎,那兇光射得她膽寒!看看其她女囚,她們都在激動地等著她這個高貴母狗去表示屈服。沒有辦法,沒有任何辦法!可她已經被她們打怕了,她不想再捱打,她又死不成,往日的傲氣,女人的尊嚴,已經逐漸散去。
胡枚咬緊嘴唇,爬下身子,一步、一步,搖晃著乳房,扭擺著屁股,向著最近的一個女囚爬去。淚水已經迷住雙眼,胡枚木然地跪起身子,哆哆嗦嗦地說出令她羞恥得不能再羞恥的話:「請……請………打我………乳房。」
啪!「1 」
啪!「2 」
啪!「啊……3 」
啪!「啊,人家好痛呀……4 」
……
左邊的乳房已經印滿手印,右邊的乳房又開始遭受虐打。原本是胡枚嬌美傲人的玉乳,現在已經是女囚們嫉恨的目標,也就是胡枚羞辱痛苦的源泉了。
被煽得粉紅的乳房在劇烈晃盪,胡枚不敢躲,挺著胸,一邊眼睜睜被人抽打乳房,一邊還要大聲報數,屈辱的淚已經乾涸了,只剩下痛苦得扭曲的臉在古怪地抽搐。
「請……請拔毛!」胡枚太羞了,赤條條跪在一個同性面前,請人家拔她的恥毛!
她憑什麼要遭受這麼殘酷的羞辱啊?胡枚的心在顫抖。
那女囚根本不是一根一根的拔,而是一撮一撮地薅,痛得胡枚兩手冰冷地打顫。有些女囚看著胡枚粉嫩的小逼不由得妒火中燒,用指甲又摳又戳,痛的胡枚大聲呼號。
最後,胡枚又不得不爬下,吮著那虐待她的女囚的腳趾,並使勁搖晃著屁股,學狗一樣表示順從。其他女囚都圍過來,罵道:“這婊子真騷,屁股真他娘性感。”“天生被輪姦的命!”“就這麼一個一個,一次一次地羞辱、折磨,最後胡枚原本迷人的恥毛被拔得精光,白生生的陰埠上佈滿一層如紗一樣的細微血珠,那是毛根滲出的血。
從此胡枚不再有恥毛,使得她的私處尤顯刺眼,令男人噴血。
胡枚原本就飽滿的乳房,此時就象裡面充滿血奶一樣高高聳挺,沉甸甸的搖晃,這對乳房已經被抽得腫了起來!
這一輪酷虐,已經使胡枚完全崩潰、徹底屈服了。她實在不能再承受這非人的、痛不欲生的、卻又死不了的蹂躪了。然而這還沒結束,母夜叉看著胡枚那嬌嫩的身體,心中氣不打一出來,又想出了一個惡毒的法子來整她。說道:“像你們這種有錢又漂亮的小婊子,肯定有不少勾引男人的手段,來來來,給老孃看看,跳段脫衣舞,
讓我們開開眼界!”其他女囚都笑了起來,有的去拿內衣,讓她再穿上,方便跳舞。胡枚作為一個高材生,一個總經理,何時變的如此下流過,最後的尊嚴使得她淚如泉湧,哭著說:“人家不要,人家不是妓女。”母夜叉大怒,提起臭腳就往胡枚臉上踩,胡枚受不了打,連忙求饒:“我跳就是了,別打我。”母夜叉輕蔑地笑著,罵道:“快跳,彆扭扭捏捏,小心我們把你餵狗!”說完,母夜叉打開了音響,放起了動感而又低俗的舞曲,胡枚一開始只是搖了搖手臂,而看到其他人惡毒的目光,知道自己逃不了,於是深吸一口氣,一下子扯掉內衣,開始扭動自己圓滾滾的白屁股,又用手扯弄自己的巨乳,讓兩對奶子有節奏的搖擺。
其他女囚看了都哈哈大笑,都罵道:“哼,出去是個富家女,骨子裡還不是個賣淫的小婊子。”接著,胡枚又豎起自己的中指,往嘴裡塞,並快速抽動,好似做口交一樣,一邊眼神和表情卻做出清純無辜的神態,看得幾個女囚的下體都起了反應,她們越加侮辱胡枚。而胡枚,已經被折磨的神志不清,這些淫聲浪語反倒刺激著她。
只見胡枚一隻手抽插自己的嘴,另一隻手開始撫摸她的騷陰,她慢慢坐下,分開兩條豐滿的大腿,逐漸地,手的速度越來越快,騷陰噴湧出大量陰水,隨著音樂結束,胡枚也癱軟在了地上,其他女囚和母夜叉也累了,一邊辱罵著小婊子,一邊回床睡覺。
胡枚知道現在的自己有多下賤「忘記自己曾經還是個人罷,忘記自己曾經還是個女人罷,忘記自己曾經還是個令人羨慕的漂亮迷人的百萬富姐罷!唯一不能忘記的是母老虎就是她現在的主宰。」
胡枚痛苦的心已經絕望,她沒想到僅僅一天,她就不再堅強了,她原本竟然如此懦弱!
接下來的兩天,胡枚更是難熬!因為母夜叉要讓她脫胎換骨,唆使女囚們不斷地虐待她,是令她痛苦不堪的,再三再四地,象條賴皮似地,爬在母夜叉腳前,努力搖晃著大大的屁股,不斷哀求母夜叉饒了她,不斷表示絕對順從她。
終於,高貴的監舍女王——母夜叉接受了胡枚的歸順之意,並給她起了個外號叫「母狗垃圾桶」,規定她必須隨時聽候任一位女囚的任何命令。
胡枚可以稍稍喘口氣了,因為母夜叉不再唆使女囚們惡意毆打她了,可現在她只要一見到母夜叉,就根本站不住,只能象母狗那樣跪爬著。
現在,屋裡沒人了,女囚們都出去放風,胡枚正認真地收拾著女囚們的床鋪。
這是她的例行任務。收拾好後,就默默地跪在屋角,面壁敬候女囚們的吩咐。
放風結束,女囚們嘻嘻哈哈地進來了,她們仍在繼續她們的話題。
「嗯………咳咳。」大奶媽刻出一口癱。
聽到有人刻出癱的咕嚕聲,胡枚爬上爬到大奶媽面前,揚起頭,張開嘴。
「呸!」一砣濃濃的黃澄澄的腥痰吐進胡枚嘴裡。
胡枚嚥下肚,然後垂下頭,搖搖屁股,表示謝謝賞賜!
一個正在做俯臥撐的女囚喊道:“騷貨,給我過來。”這個女囚叫阿狐,主要是因為身上有揮之不去的濃重狐臭和茂盛的腋毛,這女囚肌肉鼓起,好似一巴掌就能打死胡枚,胡枚不敢怠慢,爬過去,知道阿狐剛鍛鍊好,要她把身上的臭汗舔乾淨,胡
枚用舌頭洗刷著阿狐的身體,阿狐仍不滿意,她用胳膊卡住胡枚的脖子,把她夾在腋下,胡枚被這股狐臭燻的呼吸困難,但她知道如果自己不舔一定會被打死,於是費力的把阿狐每根腋毛上的汗舔乾淨,阿狐才放她走。m大奶媽的臭腳丫子就架就踩在胡枚的後背上,胡枚只好就那麼爬著,不敢動。大奶媽一邊踩,一邊問:“小騷貨,你說是你的奶子大還是我的奶子大啊。”“當然是您的。”話音剛落,大奶媽一腳踢翻了胡枚,使勁掐著胡枚都兩個紅奶頭,胡枚疼的大呼饒命,大奶媽放手了,隨後伸出自己的臭腳丫,胡枚知道大奶媽要原諒自己了,於是又使勁搖了搖自己的大肥臀,舔著大奶媽腳上的汗和灰塵,大奶媽罵道:“小婊子你給老孃記住了,這整個監獄,就屬你最騷嘴賤,你的大奶子和大騷逼就是來勾引男人的,沒人的奶子比你大,也沒人的逼比你更騷,知道嗎。”“汪汪汪!”胡枚回應著,又搖了搖屁股,爬走了。
「垃圾桶,過來。」小母雞呼喚胡枚。
「幫我換衛生巾。」小母雞一邊叉開腿,一邊命令,同時手裡依然捧著一本期刊在全神貫注地看著。
胡枚爬到她面前,麻利地褪下小母雞的褲子,淫靡的下體暴露出來,摘下浸滿經血的衛生紙,胡枚竟然熟練地把那團血紙塞進自己的淫屄!然後又把臉貼上前去,伸出舌頭認真地把小母雞那沾滿汙血的陰部舔得乾淨光亮,最後從小母雞的褥子下面掏出乾淨的衛生紙,重新給她墊好,恭恭敬敬給她繫好褲子。
看看大奶媽已經在幹別的事,就默默地又爬回屋角跪著。
「哎呦,肚子好痛!憋不住了!垃圾桶,過來。」一個女囚急急地喊胡枚。
胡枚趕緊爬過去,躺在地上,那女囚就騎蹲在她臉上方,脫下褲子,露出肥肥的屁股。這女囚的內褲一脫下來,就有一股胯部的汗臭味撲面而來,這是屁股上出汗太多而又不洗造成的,燻得胡枚呼吸困難。
胡枚連忙微微抬起頭,用小嘴蓋緊那女囚的肛門,伸出舌頭使勁舔她又臭又黑的屁眼。一會兒功夫,舌尖傳來肛門的抽動,緊接著,一條又粗又黃的屎條就拉進胡枚的嘴裡,很快就累成一坨,胡枚使勁往下嚥,女囚拉的實在太多,來不及胡枚完全嚥下,沾髒了女囚的屁股。女囚拉完了,胡枚誠惶誠恐地把肛門舔乾淨,又把殘留在女囚屁眼裡的屎橛子摳出來吃掉。
女囚站起身子,提上褲子,生氣地使勁踩了胡枚小腹一腳,「母狗,賞你的美食好不好吃啊。」
胡枚搖了搖屁股,抖了抖大奶子,叫到:“汪汪汪!”
「別裝熊,過來,我要撒尿。」母老虎呼喚胡枚。
胡枚立時就嚇得小便失禁,連滾帶爬地鑽到母老虎胯下,張開嘴蓋住尿道口,而母老虎的肥厚陰唇反倒蓋住胡枚的嘴,連鼻子都堵了一半。
胡枚用舌尖舔著尿道口,慢慢地,母老虎的騷尿開始流淌出來,胡枚不敢怠慢,一滴不漏地喝下肚。母老虎排尿有些困難,慢如拔絲,胡枚只好慢慢吸,慢慢舔。
母老虎看著胡枚的下身,發生了興趣,命小母雞把胡枚的褲子扒掉。
胡枚的下體再次赤裸出來,這已不是什麼稀奇事了,女囚們悶的時候常扒光胡枚玩弄。往裡面撒尿,吐痰,原本粉嫩又散發著讓男人噴血的騷香氣
的陰道,已經變成了垃圾桶。
母老虎晃晃屁股,感覺胡枚舔得很舒服。她把胡枚的兩腿扳過來,壓在兩腋,可憐的胡枚頭被肉山壓住,兩腿折過前胸也被壓住,最羞恥的私處卻因此而高高挺起,暴露無遺。
「小母雞,去給我找個小刺來。」
「是,大姐。」
「這個行不?」小母雞從床墊子裡拽出一根荊棘。
母老虎捏在手裡,興奮地命人掰開胡枚的兩片臀肉,「哈哈」胡枚嬌柔的菊蕾在母老虎眼前蠕動著。
母老虎先用刺尖輕輕紮了一下那菊蕾。
「嗚、」胡枚渾身一顫,含混不清地發出一聲慘叫,母老虎卻倍感刺激!嘿嘿淫笑著,一下比一下重地刺那菊蕾。
菊蕾強烈反應,菊蕾抽縮。母老虎感覺好玩極了!竟然讓人使勁扒開菊蕾,已經能看見直腸的柔嫩鮮紅的肉壁了。母老虎興奮地哆嗦著手,把刺尖直接扎進腸壁。
「嗚……嗚………」胡枚痛得臀肉劇烈顫抖,菊蕾強烈收縮,可是被牢牢壓住,根本無法躲避這殘酷的遊戲。圍觀的女囚們爆發出一陣陣開心的淫笑。
胡枚的菊蕾已經被扎的血糊糊的了,屁股反射性地一聳一聳的,舌頭依然不敢稍有停頓,盡力地舔弄母老虎的陰蒂和尿道。
屁眼被蹂躪過後,這群惡魔又開始蹂躪淫屄。
她們強行拉開腫脹的陰唇,露出稚嫩的花巷,毫不留情地扎刺小屄內壁,胡枚痛得拼命扭擺屁股,但除了更加刺激這些變態淫魔之外,毫無用處。陰唇內側和小屄內壁都被扎的血肉模糊。
最後,小母雞竟然想出更加殘酷的主意,把那荊棘生生從胡枚陰蒂尖端刺進約有一寸深,外面還留有約一寸深。又搞來兩小段細鐵絲,硬是刺穿兩片已經紫腫的陰唇,掛了兩個小鐵環。
母老虎這才滿意地站起身,摟著小母雞親吻!「嗯!小母雞你鬼點子還挺多!」
小母雞受寵若驚,一邊妖媚地跟母老虎親嘴,一邊踢了胡枚一腳,「還不快謝謝大姐賞賜?」
胡枚忍著劇痛,爬起來,象狗一樣搖擺赤裸的屁股,吻母老虎的腳,「謝謝大姐!」
唉!太殘酷了!原本多麼迷人高傲的一位麗人啊!現在竟然………母狗一般。第三節母狗索淫「咣噹」牢門又打開了,「13號,出來。」女警點號。
沒有人反應。
「垃圾桶,喊你呢。」小母雞提醒胡枚。
「啊!有。」胡枚連忙從屋角站起來,怯生生地走到門口。
「跟我走。」女警回頭就走,胡枚不知要幹什麼,只好低頭跟著。
走到衛生間,女警命令胡枚進去徹底洗乾淨。
胡枚開始脫衣服,然後蹲下身子,叉開腿,自己竟然把手伸進淫屄裡去了。
女警驚起、蔑視地看著她。胡枚哪裡還有什麼自尊?慢慢掏出一團血糊糊的紙。
「那是什麼垃圾?母狗。」
「是衛生巾。」胡枚小聲回答,接著又掏出一個蘋果核,又掏出一隻粘糊糊的破襪子。
「你有精神病呀!誰給你塞進去的?」女警簡直不敢相信,女人那麼金貴的地方竟然跟垃圾桶一樣。
「是我自己塞的。」胡枚懾喏地咬定是自己塞的,她不敢說別人逼的。
「我的天!」女警盯盯地看著胡枚仍在繼續的手。
又是一團血紙,然後好像是一個捏皺的餅乾盒,繼續掏出一團碎蛋皮,幾枚棗核,半個核桃,最後還有一隻紅藥水瓶,一隻廢藥膏管
,再掏掏,好像沒有東西了,胡枚拿起地上的膠皮水管,放開水,塞進淫屄,開始是紅黃混濁的液體從淫屄口流出來,後來逐漸變清,最後胡枚又灌滿了水,站起身子,兩手捂緊小屄口,開始蹦跳。兩個巨大的乳房也隨著上下跳動。
女警看呆了!胡枚也根本不再害羞!她是在洗漱小屄內部。
蹦一會兒,就停下來叉開腿,半蹲著,一股清水從小屄裡流出,象放尿。然後再灌滿、再蹦,如此三四次。
胡枚好像確信那裡已經洗乾淨,這才開始仔細清洗身子。冰冷的水使胡枚微微冷顫,但胡枚好像要洗去所有恥辱和骯髒一樣,使勁地洗著。洗好後,又跟著女警繼續走。
進了一間辦公室,認得,這是剛來時,檢查身體的那間辦公室。屋裡只有所長。
「所長,這回應該聽話了。」
「哦?胡總經理,願意順從我麼?」所長得意洋洋地倚坐在辦公桌邊沿,叼著菸捲淫邪地問胡枚。
胡枚默默地點點頭,兩手揪著衣角。
「哈哈哈,母老虎還真行!告訴食堂,今天給她多盛點葷菜。」
「是,所長,你慢慢玩罷,我去了。」女警避開了。
「把衣服脫了。」
胡枚沒有任何反抗的意思,解開衣服釦子,慢慢脫了下來,然後又脫光了褲子。
「哈哈,小美人,早知今日,何必當初?」所長開始興奮起來。
「你這回必須求我插你,10分鐘之內,我要是沒插你,哼哼,你就再回老虎籠子裡去吧。」
這一句把胡枚嚇得渾身一激凌,真個就不顧羞恥,赤身裸體跑到所長面前,就象饑民搶糧食一樣,哆嗦著雙手,想解開所長褲帶。
「哎哎,你瘋了!」胡枚近乎瘋狂的淫蕩舉動,反倒把所長嚇了一跳,掙扎著想躲避。胡枚拼命扯著所長褲帶,一邊慌亂地解著帶扣,一邊哭腔叫喊著:「所長求求你了,插我罷,插我的賤屄罷,你操死我罷。」
胡枚的叫喊,招來兩個正在走廊的警員。他們推開房門,驚訝地發現一個赤身裸體的女人正在瘋狂地要扒所長褲子。
「哎哎,你們看看,這女人原是嶺南旅行社的老總,瞧瞧,現在淫得發瘋,見著男人就求他插她賤屄。」所長既是羞辱胡枚,也是開脫自己。
「插罷,插罷,操我的小賤屄罷,操呀!」胡枚顧不上羞恥,只怕再回地獄。
所長半推半就,褲子真就被扒下來,胡枚象是搶到寶貝一樣,俯下頭,一口含住所長的大雞巴,再也不鬆口,兩手握住,使勁舔弄。
「呵呵,真絕了!」那兩個男警員也湊到跟前,一個撫摸著胡枚屁股,另一個從胡枚胸部掏出巨乳捏弄。
「嗚嗚………咿呀………」胡枚淫聲不斷,煽情地扭著屁股,晃著乳房,含著雞巴在發瘋。
「所長,來坐這兒。」一個警員搬來一把椅子,所長坐穩,胡枚則順著所長的意思,騎坐在所長腿上,已經吮的火熱剛硬的雞巴便「吱嚕」一下,連根沒入淫水已經氾濫的賤屄裡。
「哇!大學生的騷屄真是格外爽!路科長,你也來嚐嚐。」所長緊摟著胡枚豐滿的肉體,一邊還擠弄著胡枚胸前那一對惹火的奶子。
「好,咱也嚐嚐大學生的滋味。」一個男警員,解開褲帶,掏出雞巴,頂在胡枚屁眼上,胡枚欠屁股,以便路科長的雞巴容易進入。
「吱嚕」又一條雞巴插進胡枚體內,胡枚能感
覺到兩條雞巴互相擠碰給她帶來的強烈的性福刺激,此時妖媚的胡枚已經醉眼迷離,面帶潮紅了,她不再顧慮什麼羞恥、自尊,完全放任自己墮入淫慾的海洋。肥嫩的屁股使勁地扭,肥嫩的乳房使勁地壓,淫聲連連,嬌喘噓噓。
剩下一個男警被刺激得忍不住,只好掏出雞巴,扯來胡枚的小手套弄,胡枚也照顧他,扭轉臉來跟他親暱纏吻。
恰在此時,剛剛去食堂的女警和另一位女警進屋來了。
「哎呦,我的天,在這就幹!」兩個女警頓時羞紅了臉,可並未立即迴避,進得屋裡倒水喝。還一邊議論:「這女大學生比那些野雞還賤,你瞧瞧她那浪勁。
呸!」
本來胡枚已經拋棄羞恥之心,可現在被兩位同性眼睜睜看見自己的醜態,頓時羞愧萬分!可此時已經由不得她的思維來決定什麼了,她的肉慾主宰了她的一切,她正在瘋狂地追逐性高潮。
「嗯呀………咿呀………嗚嗚………啊啊啊啊啊」浪叫一波強過一波。「走吧、走吧,看著噁心。」另一個女警實在羞於看他們的淫態,拽著小女警走了。
「啊啊啊啊啊」最後衝刺,四個男女同時達到高潮,象是都被電擊一樣,劇烈顫抖,好久才各自長舒一口氣,拔出疲軟的雞巴。
胡枚殷勤地跪在地上逐根含在嘴裡清舔,然後恭恭敬敬地把那些剛剛羞辱她、折磨她,也帶給她快感的雞巴放進他們的窩裡。
「嗯,胡總,今天還表現不錯。」所長很滿意。
「我會聽話的。」胡枚嬌羞地垂手裸體站在屋裡。
「小張,把她送到1 號舍去吧。」
「是,所長。」
「穿上衣服罷。」小張溫柔地幫胡枚穿好衣服,帶她到1 號監舍。
「呀!這裡怎麼不象監舍?」屋裡有上下鋪共四張床,被褥都很乾淨,有桌子椅子等傢俱,還有電視。屋裡已經有兩位姑娘了,看著不象囚犯。
「阿菊,阿靜,這是新來的胡枚,你們好好待她,給她講講規矩。」
「是了,張哥。」
「哎,張哥別急著走呀,讓小妹伺候伺候你罷!」阿靜賤賤地摟住小張,要親吻。
「好了、好了,我今天有事,以後再說。」小張打掉阿靜的手,出去了。房門被反鎖。
「哎!又是一個好妹子給糟蹋了!」阿菊親熱地拉著胡枚的手,領到胡枚的床邊。
「你就睡這兒罷,裡面是衛生間,這裡很舒服。」
「這裡?你們?」胡枚忐忑不安,滿腹狐疑。
「唉!妹子,你也是從老虎籠子裡過來的吧?」
「嗯。」胡枚點點頭,看著阿菊。
「我們也都是,你判了幾年?」
「沒有判呀,還在等開庭。」胡枚回答。
「啊?還沒判,就把人家姑娘弄這邊獄裡來了,真是作孽呀!」阿靜同情又氣憤地說。
「你們是?………」胡枚奇怪。
「我叫李靜嫻,跟情夫合謀殺了丈夫,我是從犯,判了20年,今年我才34歲,唉,這輩子看來就得在這裡過了。」
「我叫柳香菊,因不滿丈夫勾引別的女人,割了他的雞巴,判了6 年,還有4 年才能出去,今年29歲。」
「這裡怎麼不象監舍?」胡枚感覺她倆還挺親熱,心情稍稍放鬆了些。
「你也被他們那個了吧?」阿靜嬉笑著看著胡枚的臉問。
胡枚的粉臉頓時紅了,羞愧地點點頭。
「妹子,你也別害羞,我們跟你都一樣,
都是那幫淫棍的玩物,沒辦法呀!
母老虎太可怕了!與其被母夜叉凌虐,還不如讓那幫臭男人上呢,反正女人不就是那麼回事麼,再說呆在這裡,總沒男人也想呀!」阿靜已經全然不在乎了。
「你是………、?」阿菊想了解胡枚的情況。
「我原本是嶺南旅行社的經理,後來死了很多遊客,我公司全賠進去了,現在等著刑事判決,估計也得3 年、5 年的,我今年33歲,叫胡枚。」
「哦,原來是姐姐,你真有福氣!才3 年,忍一忍就出去了,住在這裡象旅館,不會受什麼苦,只是學著乖點,別太把自尊當回事就行了。」
「對了,菊妹,剛才那個姓張的警官說有什麼規矩?」胡枚跟阿菊、阿靜一下子親近起來,象是遇到親人一樣,心裡暖乎乎的。
「嗨,妹子,也沒什麼特別複雜的規矩,就是服從命令,伺候那些色狼罷了。」
「不過有時把我們弄到飯店裡跟陌生人搞,還真是羞得很呢。」阿菊補充。
「什麼飯店?怎麼搞?」胡枚很關心自己將來會遇到什麼困苦。
「監獄牆外有一家小飯店,是看守所那個最年輕,也最兇狠的女警的哥哥開的,經常把我們弄去陪那些不三不四的客人喝酒、上床。」
「那小女警叫什麼名?」
「叫姚靜,我們背地裡都叫她妖精,才27歲,卻兇得很。」
「哦………」胡枚知道了大致的情況,只好暫且寬下心來,靜待判決。
夜裡,阿菊、阿靜跟她聊了一宿,胡枚聽到了她做夢也想不到的很多事情,心裡暗暗打定主意,不論怎樣都要忍著,等出去後再想辦法,「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第四節美肉玩具已經苦熬快兩週了!這十多天裡,胡枚從驕傲的白天鵝被逼變成淫賤的母狗,忍受了無數的痛苦和屈辱,可是為了能活著出去(其實她想死的那時也無法自殺),她還要每天繼續忍受千奇百怪的侮辱和折磨。
今天天氣很悶熱,已是午後了,監舍裡的一張床鋪沿上,並排擺放著三個肉感的肥臀,兩腿高分八字,兩手扳牢膝彎,裸露著淫靡的肉洞,承受著雞巴的進進出出。
一個男人,下體赤裸,叼著菸捲,在三個美臀的六個肉洞裡隨意抽插著。
「噗嗤、啪嘰、噗嗤、啪嘰」雞巴插入淫屄的聲音和肌體相互撞擊的聲音,使得陰霾的監舍裡瀰漫著淫虐的氣氛。女人偶爾發出的有些壓抑的呻咽,更加重了淫蕩的意味。男人顯得很愜意,並不急躁,悠然地在三個女人身上來回換位,仔細品味著不同肉體的不同肉洞的不同滋味。
「老闆,這麼過這麼久還不來看人家。」一個女孩推開監舍的門,毫不介意地衝那男人說話。她是監獄外一個小飯店的服務員,那男人是老闆。
姑娘大約十七、八歲,矮矮的個子,墩墩實實,紅紅的臉蛋象個蘋果,一身中式緊身裝裹在她那胖滾滾的肉體上顯得皺皺巴巴。農村姑娘多半發育很好,鼓鼓的胸,鼓鼓的臀。小服務員模樣其實還算俊俏,只是土頭土腦的氣質跟城裡姑娘沒法比。
「呦,正好,我火沒了,你帶火沒?」男人的雞巴還在一個肉洞裡抽插著,嘴裡的煙已經熄滅。
女孩摸摸口袋,掏出一個打火機,湊到男人跟前,給男人點菸。男人乘機摟住她,「來,跟叔叔親個嘴
兒。」
「嗯,看你……」女服務員半推半就,嘴被老闆的嘴蓋住,在掙扎中,跟老闆算是親了嘴兒。
小服務員對於床邊一溜排開的女人和她們圓滾滾大屁股好像根本不驚訝,相反還十分嫉妒。
「老闆,給人家玩玩這幾條母狗好嘛。」農村服務員假扭可愛的樣子,向老闆撒嬌。就在此時,正被雞巴插的那個女人放開兩腿,攀住男人,淫浪之聲雀然響起:「啊……嗯呀……快插人家……癢死了!」
服務員鄙夷地看了那女人一眼,隨手揚起髒兮兮的抹布,照著另外兩個依然敞裸著的陰部狠狠抽去:「啪……啪……起來,騷屄,還等著操呢?」
「啊……啊……」兩個女人痛苦地叫了一聲,老闆見她發怒,便陪笑著說:“晚上來陪你便是,這幾個騷貨拿去玩,只是別玩壞了,這幾個和以前不同,騷的很呢,又漂亮。”服務員小妹聽了更是火冒三丈,往阿靜的屁股上吐了口痰。聽見老闆要走而這鄉下妹要留下,阿靜和阿菊像見了鬼似的害怕,一邊用力搖著自己的大屁股,一邊哀求道:“老闆,不要,人家要吃你的大雞吧,人家不要。啊!”話沒說完,土丫頭便又操起抹布往她們身上抽,罵道:“騷母狗,他媽就知道勾引男人,老孃好好教育你們。”老闆見著鄉下妹發火倒也害怕,便一溜煙跑了。胡枚從阿菊和阿靜的反應裡看出這土丫頭也不是什麼善類,三個美女如同待宰的羔羊,屁股都在顫抖。土丫頭讓三位美女坐起來,一邊自己拿了個凳子,坐下後分開兩條大粗腿,把自己那條穿了好幾天都沒換的內褲褪下,頓時,一股騷臭淫靡的味道充滿了房間,這還沒完,只見土丫頭又脫下襪子,只見那襪子髒的頂部都被腳汗浸得泛黃了,一雙大腳又粗糙又酸臭,還有些死皮,三位美女被燻的直皺眉頭,說:“母狗,都過來給老孃舔,舔不乾淨打死你們這群騷逼。”阿菊和阿靜各捧起一隻臭腳,細心地給土丫頭舔上面的腳汗,用自己性感的櫻桃小嘴吮吸著土丫頭的腳趾,洗完後,又用自己春蔥一般的手指把土丫頭指甲裡的髒腳泥都摳出來,塞進嘴裡吞下。而胡枚則伺候著土丫頭的陰道,這味道臭的簡直可以殺人,夾雜著汗臭和尿騷氣,還有因經常性交而分泌出的粘液,這些氣體和液體都被胡枚用力舔舐著,胡枚那動人的臉龐淹沒在黑毛中。土丫頭舒服極了,隨手用抹布各抽了三個人一下,冷笑道:“老孃在飯店裡幹活,被你們這群有錢的婊子呼來喝去,現在還不是成了老孃胯下的母狗,說,主人的味道香不香啊。”三個美女都在舔著,於是便用力搖了搖大屁股,表示贊同。在搖屁股的同時三位美女的巨乳也大幅度抖動,看得土丫頭又羨慕又嫉妒,於是她咬牙切齒踢開三人,罵道:“你們這群母狗,做長成這幅騷樣就來勾引男人,自從你們來了,老闆就不要我了,今天我就教你們做人。”只見她一把抓住阿菊的秀髮,把她推倒在床上,阿菊大聲呼救,而阿靜和胡枚都瑟瑟發抖,動不了,只見服務員掏出一把小刀就往阿菊的酥胸上扎,阿菊痛的大喊救命,而土丫頭似乎在刻字,一會兒,土丫頭刻出了一個母字,阿菊痛的已經叫不出聲,只是倒在床上流淚,而土丫頭又對阿菊的右胸下手,刻了
一會兒,刻出一個狗字,刻完後,阿菊那風情萬種的嫩乳已被破壞地不成型,母狗二字赫然刻在她的身體上。刻完後,土丫頭忿恨地朝阿菊美麗的臉龐吐了口痰,又用腳使勁踩了踩,而阿菊毫無反應,土丫頭檢察她的呼吸,發現阿菊已經被她弄死了。
土丫頭知道自己玩壞了一個,要是再玩老闆必定會發火,於是她看著抱成一團的阿靜和胡枚,說道:“你們都滾回去吧。”於是,帶著她們去找母老虎。
剛好趕上女囚們的晚間自由活動時間,在走廊裡土丫頭碰到母老虎。
「妹子,你好!」母老虎獻媚地給土丫頭鞠躬,知道這鄉下的服務員給有老闆撐腰。
「給我好好教訓教訓這兩條母狗!」丫頭氣哼哼地把阿靜胡枚推到母老虎眼前。
阿靜、胡枚兩腿發軟,再也站立不住,「撲通」跪倒在地,哆哆嗦嗦給母老虎磕頭。
丫頭回頭走了。母老虎揚氣起來!「哼哼,騷貨,又落到我手裡了。給我脫光了。」
「是」「是,主人。」阿靜、胡枚急忙脫光衣服。
「小母雞,給我把狗鏈拿來。」
「是」小母雞應聲從屋裡出來,拿著兩條布條纏成的繩子,往胡枚、阿靜的脖子上一系,然後把繩頭交給母老虎,「主人,給,牽著兩條狗遛遛吧。」
「嗯,遛遛。」母老虎,得意洋洋,倒揹著手,牽著兩條悲慘的、赤裸的美女狗,在走廊裡遛噠起來。
小母雞挽著母老虎的臂彎,頭偎在母老虎的肩頭,嗲聲嗲氣地陪伺著。其她女囚們都看著阿靜、胡枚,有的還上前摸摸她們屁股,有的踢幾腳。而胡枚、阿靜根本就不敢有半點躲避,她們見了母老虎就立即靈魂出竅,現在根本就沒了意識,完完全全就是一條狗。
母老虎把她倆牽進衛生間,命令她倆每人躺在一個蹲位上,然後拴在水管上,任由如側的女囚們尿她們,要她們為拉屎的女囚舔淨屁眼,喝尿、吃屎,晚上也不準起來,每天只派人來給她們吃半個蘸了屎尿的饅頭。還經常有女囚僅僅為了取樂而折磨、毆打她們。
已經兩天了,她倆現在滿身滿臉的屎尿,呆呆地躺在蹲位上,不知何時才能脫離苦海,才能再去伺候警官大爺們,那是多麼美好的日子呀!
來了一個女囚,操起水龍使勁沖刷她倆,衝乾淨後,把她倆牽到地中央,母老虎進來了,她大搖大擺蹲在阿靜臉上方,阿靜剛剛抬頭用嘴蓋住母老虎的屁眼,母老虎就屁股一沉坐了下去,肥重的屁股把阿靜整個臉都埋住了。
「嗚嗚……」母老虎的臭屎看來是湧出來了,阿靜兩腳胡亂地蹬著,卻不敢太晃動,也無法晃動。大口大口地吃著母老虎的屎。
「過來,我要尿尿。」母老虎命令胡枚。
胡枚趕緊爬過來,費力地把嘴蓋在母老虎那又騷又肥厚的淫屄上,一股熱騷的尿立即噴射出來,胡枚趕緊喝,但還是有一些漏灑在阿靜臉上,兩個女人的頭緊緊擠在母老虎的襠裡,悲哀絕望的目光互相看著,但誰也沒有膽量抗拒母老虎,只能任她肆虐。
小母雞進來了,為了討好母老虎,找了一個破笤帚,把粗楋楋的笤帚柄硬是插進胡枚的屁眼。胡枚痛得渾身發抖,卻不敢躲避,依然盡心盡力地舔著母老虎尿過的淫屄。
突然,小女警姚靜惡狠狠地衝進了,掄起警棍就把母老虎和小母雞一通亂打
,母老虎驚慌失措,莫名其妙地抱著頭龜縮在地上,連褲子都來不及提上。
「小母雞,快給胡總沖洗乾淨,快,快!」姚靜顯然有些著急,「你也起來,快點幫忙。」姚靜踢了踢母老虎。
母老虎和小母雞呆頭呆腦地、手忙腳亂地給胡枚沖洗。然後,姚靜拿出一套新衣服給胡枚。「胡總,委屈你了,這些天都是誤會,誤會,您別見怪。」
胡枚也是雲裡霧裡,不知就裡,稀裡糊塗被套上衣服,被姚靜帶走,被釋放了。
「這?這?」胡枚一時無法明白,出得門來,看見蘭蘭,頓時悲從心中來,撲上去抱住蘭蘭慟哭起來。
「主人,別哭了,一切都過去了,你看張峰來接你來了。」
「什麼?你說誰?」胡枚瞪大眼睛,看看蘭蘭,又看看刺眼的車燈。
「張峰來了,就是他把你救出來的。」
「什麼?他?」胡枚更是糊塗。
「唉,快別想那麼多了,回家再說?」蘭蘭攙扶著懵懵懂懂的胡枚,絆絆磕磕地鑽進豪華氣派的奔馳車裡。
車開動了,看著張峰那熟悉的背影,胡枚百感交集,淚流滿面,一時竟昏闕過去。
車開到了豪華的、金碧輝煌、燈火通明的五星級酒店,蘭蘭和張峰攙扶著胡枚進了令人炫目的總統套房。
不想吃飯、連水也不想喝,胡枚剛剛喝飽了尿、吃夠了屎,現在已經精疲力盡了!張峰和蘭蘭幫胡枚脫光衣服,把她抱進暖暖的大浴缸裡,蘭蘭也脫光了,泡進浴缸,溫柔愛憐地為胡枚搓洗著全身,胡枚閉上了眼睛,她太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