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俠群魔轉(絕色美足控制)

仙俠群魔轉(絕色美足控制)

章蕭瑟寒水邊,月送流水,長劍如煙。正是他成名絕技,輕煙無痕。招如其名,長劍一出,輕如霧,密如煙;劍鋒所致,囊天括地,避無可避。然而自從他踏入江湖以來,此殺招僅用過寥寥數次,畢竟此招一出對手萬難偷生,且身負無數劍痕,死狀悲慘。憑他深不可測的內功與奇巧靈動的劍法,早已足夠稱為江湖年青一代第一高手,再憑藉殺招輕煙無痕,即便是成名日久的一等一高手也輕視他不得。然而他這十幾年練功闖蕩,見識過正派邪道數不清的高手,卻從未有過今天這種壓迫和痛苦的感覺,似乎自己就像是滔天巨浪中的一葉小舟,只能聽天由命任憑巨浪蹂躪,無力反抗,無處可逃。他大口的喘著粗氣,不明的壓力將要使他窒息,可是即便是極盡全力他也無法找到巨大壓力的來源。山尖頂,明月依舊;冷溪畔,樹影婆娑。靈光一閃間他似乎看到樹影處一道若有若無的白影須臾而過,雖然看不真切,但令人窒息的壓力終於有了宣洩的出口,他急不可耐的揮出長劍,一出手就是終極殺招,天地間霎時間充滿了銀色的劍影,映著月光宛如鋼鐵織就的輕紗。

然而殺招出手卻並沒有緩解心頭的壓力,也完全不像平日那樣給自己帶來必勝的信心。劍影之中他似乎隱隱聞到了一股清香,在鼻尖處輕盈的流連,卻給他帶了巨大的恐慌,莫名的感受到了死亡的迫近。他還沒有弄明白怎麼回事。耳邊突然想起來甜美的輕笑,那樣的動聽,那樣的聖潔。一瞬間聲音又從天而降,輕飄飄落他的頭頂,鑽入他的腦海:“好美的殺招,孤劍無痕燕南天,果然名不虛傳。

“輕盈的聲音卻似三山五嶽一般沉重,幾乎將他強健的身軀壓扁。他無助的被拍倒在地,嫋嫋餘音仍然在粗暴地滌盪他的腦海。

再清醒過來時,胸前嬌然聳立著一隻完美的蓮足,包裹著白紗羅襪,似乎隱隱帶有月的光暈,晶瑩玉足肌膚的光亮透過白紗,比星辰更美,更動人。他目不轉睛的盯著胸前嬌小的尤物,月華星光都敗在這隻至美玉足之下,而現在,這征服了星斗的至尊玉足,離自己是這麼近,自己的皮膚體會到玉足尖滑膩卻有些冰冷的溫度,淡雅幽蘭般的的足香灌入自己的鼻孔,血液,奇經八脈。他渴望再聽到剛才一瞬間擊敗自己的天籟之聲,幻想著聲音和玉足的主人,可是卻不敢將目光從玉足移開分毫,怕失去這至尊的美玉,更怕自己卑微的目光褻瀆聖潔的女神。玉足的主人早已將他的內心看得一清二楚,有意吝嗇的不發出任何聲音,卻優雅的緩緩繃緊點起的腳尖,霎時間排山倒海的巨力從柔若無骨的腳趾衝入燕南天的身體,來自五臟六腑奇經八脈的劇痛喚醒了幾乎被至尊玉足勾走了魂魄的燕南天,他突然發現自己竟然會被這麼一隻柔軟的小腳釘在地上,極力掙扎卻如蚍蜉撼樹般紋絲不動;想要抵抗對方內力的入侵,可是自己全力聚起的內力在對方摧枯拉朽的功力之前根本不值一提,一霎間就被撞擊的無影無蹤,只能任由對方洪水猛獸般霸道的力量在自己體內肆意衝撞恣意蹂躪。

燕南天不敢相信自己這個年青一代第一高手,就這麼螻蟻似的敗在一個女人的一隻腳下,更可憐的是連掙扎的能力都被無情剝奪。屈辱與劇痛交

織下,他的慘叫一陣陣迴盪在山谷之間。

慘叫聲中,女人向燕南天體內輸入了強如他百倍的內力,隨後繃起的蓮足如勾,緩緩地從燕南天腹部向頸部移動,他感到自己的殘存的內力跟臟腑一起聽話的跟隨彎彎玉足向自己脖子湧去。完了,燕南天明白,雖然他已經無力說話,心中還反覆的祈禱這痛苦快快停止。玉足彎彎停在了燕南天的咽喉處,玲瓏的轉過九十度,玉趾輕叩,牢牢的抓住了他的咽喉。更致命的窒息,燕南天喉嚨隨著玉趾的加力發出嗑磕的聲響,等待著自己生命終結解放的那一刻。然而突然喉嚨處一鬆,氧氣灌湧進他乾癟的肺葉,同時還有那勾魂的玉足芳香。勝似月牙的彎彎玉足也突然不再緊繃,腳趾頑皮的翹起,在燕南天喉嚨處輕輕一點,燕看到一股耀眼的白光經玉足導入自己咽喉,頓時堆積在咽喉的功力在這股奇異力量的推送下飛進自己身體各個角落,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充滿了力量。而創造了這一切的玉足卻借腳趾一點之力飛起,消失在高空,只有那甘泉般的聲音還在空氣中迴盪:”燕南天,你這麼弱小當真不好玩。

我賜予你了百倍的功力,下次見面,可不要讓我失望呢~~記住我的名字,移花宮,邀月~。“

第一章聶小鳳成就霸業

十年後時間荏苒,十年時光白駒過隙。這十年武林的風起雲湧中留下了幾個名字。首先是大俠燕南天的崛起。寒水“頓悟”之後,他開創天下奇功神劍訣,在原有詭異輕快的劍法之上又加入了似乎無窮盡的內功輸出,尋常高手遭遇這套劍法連招架的本領都沒有,人人都驚訝於燕南天驚世駭俗的內功修為,放眼武林,幾乎沒有誰能擋住大俠燕南天的輕輕一劍。另一個名字,是魔君聶小鳳和她的霸業。雖然師從於羅玄,雖然羅玄從未把自己最精妙的武功傳授給她,可是聶小鳳另闢蹊徑,達到了羅玄永遠不可能達到的高度。她還是個少女的時候,就已經知道羅玄在自己手下堅持不過十招。她從未透漏過任何消息,羅玄是她的授業恩師,是養育她長大的父親,更是。她心中的白馬王子。羅玄是江湖第一奇人,是神醫,才智武功,舉世無與匹敵,挾千古絕才,更集武學之大成,沒有人比他更瀟灑、更有才智。聶小鳳盡心盡力得侍奉羅玄,自己那無法壓制的驚世武功只能統統釋放到別人身上。

拜訪過羅玄的當世高手幾乎無人倖免於聶小鳳的凌辱與折磨,少林前掌門大師覺生被她用腳趾在頭頂烙上了九枚戒疤,卻連她的黑紗裙裾都沒有碰到;而鬼仙萬天成則更慘,淪落成為她玩弄的工具。聶小鳳骨子裡有她母親的妖媚陰毒,但是為了羅玄,她把這些都深深埋在心裡的最深處。然而首次見到萬天成之後,她內心的慾望難以壓制的抬起了頭。萬天成充滿邪氣,心狠手辣且武功高強,聶小鳳讓他學會了什麼是更邪更狠更強。她不費吹灰之力地把他吸在自己腳底,在他的半張臉上烙上自己的足印,另一隻腳卻悠然蕩著水花;她用兩隻修長腳趾把萬天成全身骨骼一寸寸捏斷,在他屈服之後賞賜他吸食自己玉足以重獲生命之力。這一切本可以那麼幸福,然而與羅玄一夜纏綿之後,卻遭羅的背叛欲殺她斬草除根,聶小鳳呆若木雞不知所措,她的奴隸與

玩物萬天成嘗過她的玉足後武功造詣超越羅玄,奮起而出擊斷羅玄雙腿,帶聶小鳳逃離。

此後江湖上掀起來史無前例的腥風血雨。聶小鳳血洗慕容家神劍山莊,就連化石神功大成、修成玉女神體的慕容九也硬生生被她燃著熊熊復仇烈焰的腳趾貫穿頭頂百會穴,一身的神功一點不剩全變成了聶小鳳玉足的養料。在神劍山莊的廢墟上,天下第一魔教冥獄建立了起來。各大門派欲趁冥獄根基未穩之時聯合將其扼殺,聶小鳳身著錦繡大紅袍,隻身一人設下龍鳳黃金寶座,面對各大門派近百人優雅抬起染著鮮紅蔻丹,不著寸履的玉女聖足,腳趾微微繃緊,圍剿的高手精英聯合起來卻不能對抗她這一隻腳傳來的雄厚內力,竟然全被衝破護體內功,在來自玉足深處的強大吸力之下,把自己畢生功力全都奉獻給了江湖新霸主,魔君聶小鳳。

正面強攻不行,羅玄覺生等幾位絕世高手密謀如何剷除聶小鳳。然而正在密會之時聶小鳳九天玄女一般從天而降,尖尖秀足不偏不倚正落在覺生的頭頂最高處。熟悉的香風跟磅礴的功力前後砸來,前者使覺生意識到當年在自己頭頂留下不可磨滅痕跡的神秘人究竟是誰,他剛明白聶小鳳的功力遠不是他們幾個人可以戰勝的,後者隨之襲來搗碎了覺生的臟腑。看到聶小鳳足尖甫一接觸就要了覺生的性命,在場的高手無心再戰,紛紛逃離。聶小鳳輕蔑的淺笑,嘴角是嘲笑的弧度,而眼中則寫滿了冰冷的殘酷。她悠然橫坐在桌上,不緊不慢的抬起左腳,對著鳥獸四散的群雄張開了五顆如玉的腳趾。從每個腳趾縫深處爆發出無盡的吸力,輕功再好的高手也逃不脫這個力量的牽引,被從遠方飛速拉拽回來,之後一個個的脖子被聶小鳳的不同的腳趾縫吸牢,魚乾一樣掛在她的腳下。聶小鳳輕蔑的收攏腳趾,幾位高手聽到了自己頸骨在強壓下一點點破碎的聲音。

羅玄雖然腿已經恢復大半,慌亂與不可思議之中卻並沒有逃出房間,眼睜睜地看到這些當世絕頂高手的生命被聶小鳳的幾顆腳趾一點點的擠出軀體:“想不到,你的武功,比當年你娘何止高了百倍。我早就應該。”話還未盡四具屍體從腳趾縫落下,聶小鳳目不轉睛的盯著倒在地上的羅玄,嘲諷的淺笑漸漸消失,眼中逐漸燃氣憤怒之火,可是表情卻是一副五味雜陳的模樣。以聶小鳳現在的功力。羅玄本沒有資格和能力看她一眼,但是他知道這是自己的最後時刻,於是拼盡燃燒自己的生命也要與聶小鳳對視,哪怕七竅已然緩緩流出鮮血。最後還是聶小鳳屈服了,羅玄永遠是她的軟肋。輕揮玉手將羅玄衣物化為灰燼,她輕輕將玉足點在了羅玄乳頭緩緩摩挲,時而溫熱時而微涼的腳趾喚醒了羅玄對於那一夜的記憶,血水淚水混雜著從羅的臉龐流過。他伸出手握住了自己根本不配觸摸的玉足,將它放在自己心臟所在。

隨著心跳的逐漸微弱,羅玄將頭靠在了聶小鳳的腳背,在生命的最後他終於展示了自己埋藏起來永遠不願觸動的情節。聶小鳳知道,從此之後,她將再無弱點。

第二章

正邪的碰撞羅玄覺生等人暴屍荒野之後,江湖大駭。人們將最後的希望給予了燕南天。妖女聶小鳳以一敵百的王霸內力和她將敵人吸得一點不

剩的妖魔般吸功手段嚇破了挑戰者們的膽,好在燕南天同樣擁有變態的精純內力,這二人見面,鹿死誰手尚且不好說。為了斷絕後患,江湖幾個擅長用毒的門派還偷偷給燕南天下了慢性毒藥,此藥依附於內力,內力越強則毒性越強,即便燕南天敗北,聶小鳳吸淨他武功之後也會身染劇毒不久於人世;若是燕南天獲勝,劇毒之下他也活不了多久,簡直是一石雙鳥。為了成功下藥,這些用毒專家自編自演了一出酷炫大戲,先是假裝江南大俠江別鶴與遭冥獄追殺,“碰巧”被燕南天搭救,一家老小隻有江別鶴與兒子江玉郎倖免於難。俠義為懷的燕南天又怎麼知道那些眼睜睜死在自己面前的根本不是江家老幼,只不過是牢房裡屈打成招的一些無辜老弱婦孺,而冥獄殺手也不過是青城派萬毒門等門派假扮。

之後又是江別鶴與燕南天義結金蘭,又是江玉郎拜燕為師,演的不亦樂乎,暗地裡一次次的將藥下在燕南天的酒水飯食當中。當江別鶴突然消失,江玉郎撕心裂肺的哭著把一抹鮮紅絲絛呈給燕南天看時,我們的燕大俠當即整行裝殺奔冥獄,去解救他的金蘭義兄。燕南天並非魯莽之輩,他知道自己的武功招式並不一定勝得過聶小鳳所創的先天神功,那是集合了羅玄後天神功與萬天成無敵神拳的大成之作,但是即使招式不勝,他也不會死在聶小鳳腳下,因為他體內有那個人輸入的功力,還有她留下的一縷氣息。這十年時間燕南天僅僅能達到靈活調用的只是這些功力中的一小部分,雖然大部分功力不能隨心自如的使用,但他有種隱隱的感覺,關鍵時刻這些功力和她的氣息會助他勝過一切對手,此生,只有她的玉足有資格取自己性命,雖然他不確定自己還有沒有機會再見到那個女子,那個至今還讓他分不清到底是人還是神的女子。

這一日燕南天正在酒樓歇腳,突然有兩個衣衫襤褸的年輕人闖了進來,他們長相英俊,但此時卻是灰頭土臉十分落魄,而且看驚慌表情似乎在躲什麼人。燕南天憑藉內力可以明察秋毫,這兩個年輕人功力不弱,身上似有龍影閃過,但又不像自己見識過的降龍十八掌。突然腦海裡現出“長生訣”三個字。燕南天正在詫異自己怎麼會突然想到武林秘寶長生訣來,突然眼前浮現出一位白髮白鬚老者全力使出長生訣的畫面來,一招一式威猛異常,九條金龍環繞其身,然而他的每招每式都被一隻玉手輕輕彈出的水珠破解,直到最後一顆水珠鑲進了老者的額頭。燕南天大口的喘著粗氣,他知道看到了邀月在沐浴時用水珠單手破解長生訣的記憶,正當他驚異於自己突然間與邀月建立的聯繫時,突然被吵鬧聲拉回了現實。兩個年輕人輕功全開的飛速向窗口奔去,此時門口響起清脆鈴聲,一個窈窕身影破門而入,徑直飛向逃跑的兩個年輕人。

兩個年輕人看到逃跑不及,立刻轉身同時揮出了石破天驚的一掌,空中的身影靈巧的向後折去,整個人似乎向後對摺了起來,輕鬆躲過這兩掌,藉著只聽鈴聲響動,前面的兩隻赤裸纖足抬起,足上纏繞的白綾子彈般像兩個年輕人射去,重擊在他們胸口,在他們向後飛起時,又繼續伸長,一圈圈的纏繞在他們的脖子上。電光火石之間兩個年輕人就只

有抓著脖子上的白綾掙扎的分了,空中的身影才輕巧的落座在飯桌之上,原來是一位妙齡女子,身材堪稱完美,奇異之處在於胴體上並不著常規衣物,而是隨性的纏繞著白紗綾,從香肩一圈圈纏繞到美腿美足,白皙精緻的皮膚時隱時現,剛才制服兩個年輕人的,正是她足上的白綾。此刻女子嫵媚的坐在桌子上,玉腿隨意一揮,將兩個年輕人拽在腳下,抬起秀足挑逗的蹭他們的臉頰。她的足踝上帶有絲線穿著的精緻的鈴鐺環,剛才的陣陣鈴聲就是從這裡發出的,腳背上從腳趾到腳踝還佩有玲瓏腳鏈,顯得妖豔嫵媚異常。

“寇仲、徐子陵,你們兩個膽子真是越來越大了,竟敢從姐姐這裡逃跑。要姐姐怎麼懲罰你們呢?”腳下的一位年輕人急忙表態:“綰綰姐姐神通廣大,我們兄弟二人怎敢逃跑呢,只是怕姐姐的玉足被我們粗糙的舌頭磨傷,這才想要給姐姐找個甘甜泉水保養肌膚……子陵,就是現在!”話音剛落兩個年輕人很有默契的將袖箭向綰綰射出,同時兩掌先後擊向綰綰,這兩個人六重攻擊只不過換來綰綰嘴角略微揚了一下,玉體水蛇般旋轉的向上飛起,袖箭擊中皮膚卻因肌膚過於水嫩光滑竟然滑體而過,不能擦傷綰綰分毫,兩人的四掌綰綰任由他們擊中自己的胸部腹部,彈性飽滿的胸部將掌力盡數反彈,緊緻平滑的腹部則像海綿般吸收了掌風。擊中綰綰玉體非但不能對它造成任何傷害,反而震得寇徐兩位氣血翻湧,哇的一口鮮血吐了出來。綰綰玉體輕盈的飄起在半空,兩條修長白皙的玉腿分別靈巧的纏繞住兩個年輕人的脖頸:“嘻嘻,不錯的組合攻擊麼,打得姐姐身上癢癢的,就靠你們給姐姐止癢了~嘻嘻嘻。”

話音剛落天魔心法運轉,玉腿輕輕收緊,將腿下的獵物夾暈過去,之後向窗外飛去,腳上的白綾還拖著倆個已經昏迷過去的可憐人。燕南天剛剛看到很可能是這兩位師傅的老者死在邀月彈出的水珠之下,不忍心看到兩個年輕人也遭不測,於是也縱身躍出了酒樓。

綰綰的輕功確實一流,陰癸派天魔心法運轉起來幾乎將空氣霧化,兩隻秀足似在雲端穿行,一眨眼就到了城外樹林之中,腳下的兩個可憐人被一路拖拽著摔了個七葷八素,醒來又暈過去許多回。就在燕南天準備出手攔截綰綰之時,突然聽到悠揚的笛聲響起,爭鬥之心立刻一掃而空。只見綰綰聽得笛聲,腳下一個踉蹌,於是玉腿前伸將剛剛清醒的寇徐兩人拖來墊腳,下腳時多用了一點勁力,踩住兩人檀中大穴,登時兩人又暈了過去。遠處若有若無的清冷聲音傳來,似乎夏天的甘泉水一般讓人舒爽怡然:“燕大俠,這個魔女,就交給我吧。”綰綰一驚,正在四處尋找燕南天的下落,突然發現腳下的倆個人不見了蹤影,自己秀足一空,倒坐在了地上。而頭上不遠處的枝頭,一個戴著面紗的黃色身影側坐在枝條上,跟著樹枝自然的上下微微盪漾,裙下並未露出腳來,只看到剛才綰綰的白綾從裙下伸出,另一端垂在地上,正是昏迷中的倆個兄弟。

白綾上清晰可見黃色的一道道光亮通過,顯然是這位聖女用腳在給兩位兄弟調理內息。綰綰就勢坐在地上,雙腿交疊擺出了一個嫵媚的姿勢:“師姐姐,這倆位心甘情願

服侍小妹我,姐姐這樣明搶,不應該吧。”“綰綰,當日你侮辱金毛獅王,擊傷峨眉掌門,我見你誠信悔過饒你一次,想不到今日又見你凌辱無辜。”聲音還是清冷,波瀾不驚。“師姐姐,謝遜那老頭主動把他的毛髮給妹妹我擦腳,滅絕老尼妒火中燒向我出手,我只好賞賜她的嘴當我的洗腳盆。老尼姑粗糙的舌頭把我嬌嫩的玉足肌膚都劃傷了呢,姐姐怎麼能怪我呢。今日這兩個精壯的男人武功雖然不很高,但是精血充足,姐姐想要,妹妹雙手奉上就是~只是不知道這兩個男人夠不夠餵飽姐姐呢?燕大俠,他們不能滿足姐姐的話,你可不要推脫啊~”這幾句話說得對師妃暄是大為不敬,燕南天正欲反駁,師妃暄卻先張了口,依然是波瀾不驚的語調:“陰葵派腐蝕心性,需要聖光普照,方可以除去你的心魔。”

說罷手中長笛祭出,悠揚的音樂緩緩而起。綰綰兩隻玲瓏玉足指向半空,足尖顫動,腳踝處的鈴鐺玲玲作響,卻是另一種挑逗的節奏。然而不多時只見絲線突然破裂,鈴鐺滴裡噹啷的滾了一地。綰綰氣急敗壞的叫了一聲,身體旋轉,腳上的白綾暴漲伸長,直指師妃暄。師妃暄不動分毫,白綾卻不受控制的飛向她的裙下,綰綰怎樣拉扯也奪不回白綾的控制權,便將天魔力場沿綾輸了過去。內力激揚起了師妃暄的裙裾,露出她穿著草鞋的修長纖細的玉足,窄窄的腳背,淺淺的血管害羞似的幾乎不可見;纖長的腳趾不著任何顏色,卻閃爍著不同的珍珠光澤,而那兩條白綾正被她左腳兩腳趾夾住。這裙下的風景只是一閃而過:師妃暄的裙子剛剛飛起一點就立刻落下,擋住了任何好奇的目光。看到自己的內力甚至連對手的裙子都沒有吹起來,綰綰拋棄了奪不回的白綾,欺身而上,圓潤的玉足帶著群鬼呼哭號之聲指向師妃暄。

這正是天魔心法的御魂之術,死在綰綰腳下的冤魂,或是心甘情願為她奉獻靈魂的人,都會被她的玉足吸收在趾甲縫中,重擊之時帶著他們的力量一起擊出,宛如鬼門關大開。師妃暄從容應戰,只見裙下一隻草鞋帶著黃光飛落在寇仲徐子陵頭頂,繼續給他們輸入內力,而裙下光潔修長的玉足再次露出,纖趾不偏不倚正好抵住綰綰攻來的腳趾。“師姐姐,與小妹交手之餘,尚不忘給人療傷嗎,你也太小看小妹了吧。”說罷腳尖處萬鬼飛出,將師妃暄環繞在內。鬼哭狼嚎中突然蹦出萬縷金光,師妃暄玉手輕揮,搭在一個鬼物頭頂,接著金光從一個鬼物頭頂連到另一個頭頂,一個連一個一瞬間驅散了所有鬼物身上的陰風,這些冤魂露出開心的笑容向天空飛去不見。

“聖光普照!”綰綰沒想到在於自己拼內力之時師妃暄還能同時使出這招,正要再加強內力攻擊,師妃暄玉足輕輕一偏,四隻腳趾點在了綰綰的四隻腳趾縫中。師妃暄嬰兒般極度輕柔的肌膚觸動了綰綰敏感的腳趾縫,那裡的護體內功接著消失,師妃暄寧靜的功力沿著腳趾縫傳遞了上來,沿路熄滅了綰綰天魔場的運轉。綰綰大驚失色,欲要同樣攻擊師妃暄腳趾縫,卻發現自己的腳趾比她短上好多,根本碰不到她的玉足。氣急敗壞的夾緊她的腳趾,卻發現師妃暄瘦弱的玉足更加有力,夾得綰綰腳趾嗑啦作響。綰綰

手足無措之時,師妃暄突然躍起,將綰綰玉足收在裙底,另一隻穿草鞋的腳輕柔地踏在了綰綰頭頂。腳掌踩實的那一霎那草鞋灰飛煙滅,師妃暄內力鐵錘一樣砸在了綰綰頭頂。交手以來師妃暄從未如此犀利出擊過,綰綰明白她不再給自己任何機會。踩著綰綰的頭直到二人落在地上,剛才的一擊使綰綰除了跪在師妃暄腳下以外再無其他選擇。

師妃暄玉足劃過她的臉頰,肌膚同樣柔嫩卻更加冰冷。出道以來除了師父,再也沒有別人這樣踩在自己頭頂,玩弄自己臉頰……綰綰靈機一動,師傅?

師妃暄調理了一下氣息,兩隻春筍尖尖的秀足遊走遍了綰綰全身,封住了她全身穴位。然而這個動作卻挑逗異常,讓燕南天不由的眉頭一皺。在綰綰的嬌喘聲中,一隻蓮足扣在了她的眉心,立刻金光四射,綰綰失聲尖叫,另一隻蓮足撬開了她的柔軟雙唇、白玉貝齒,一直向裡向裡,直到師妃暄整個玉足埋在綰綰櫻桃小口之中。師妃暄腳型修長,這一下抵住綰綰喉嚨,接在金光從綰綰口中露出。雖然戴著面紗看不到師妃暄表情,卻聽到她也是隱隱呼吸加速。這是怎麼回事?燕南天剛要干預,只聽師妃暄維持這個姿勢,女神般站立在綰綰口中,宣判道:“慈航靜齋誓剷除世間一切邪魔外道。”話雖如此,這幾句話中卻有點綰綰聲音那種嫵媚的感覺,點在綰綰眉梢處的玉足上似乎也有天魔心法那標誌性的玉足踐踏寰宇的圖像在緩緩轉動。師妃暄還沒有下一步動作,從天而降的一隻塗著銀色腳甲、鑲有精緻寶石的腳趾已經落在了她的頭頂。

一個比綰綰更加誘惑的聲音傳來:“剷除一切邪魔外道,是嗎?”

第三章初見花月奴

銀色的腳甲妖異非常,趾甲中間的五色寶石則凸顯著主人的尊貴。腳趾輕輕摩挲著師妃暄的頭皮,就像獅子逗弄著自己的獵物,又像死神戲耍著將死的靈魂。這種令人窒息的性感挑逗師妃暄再熟悉不過了,不是陰葵派至尊女王祝玉妍又會是誰呢。自己的師傅從剛成名之時就慘敗在這隻腳下,從此深深的迷戀上這銀色的精靈,究其一生希望能將它捏在手中恣意把玩。然而屢戰屢敗,屢敗屢戰,也是她命不該絕,每次失敗後都有不同門派代替她被祝玉妍滅門,而一次次的大難不死也使得她將慈航靜齋武功演練至化境,可面對祝玉妍依然毫無勝算。師妃暄聰穎資質遠勝師傅,早已青出於藍,把本門武功一招招練之大成,並且進行了長足發展,可是她很快明白,再強大的綿羊也不過是瘦弱的狼的口中美餐,慈航靜齋溫柔的武功缺乏取勝的個性,可那是什麼樣的個性呢?直到聶小鳳崛起雄霸一方,師妃暄才恍然大悟,本門武功最需要的,就是踐踏四方的霸氣。

根據師傅歷次失敗的豐富經驗,師妃暄開始嘗試修煉天魔心法,她明白只有將兩派完全相反的武功集為大成,才有機會一窺霸主的氣象。沒想到的是師妃暄天生適合練就天魔心法,進步神速,迅速就達到小有所成的境界,不免被師傅發覺。師傅自然知道動起手來自己不是對手,於是趁師妃暄熟睡之時下手清理門戶。其實師妃暄冰雪聰明,早已洞悉師傅打算,可是修煉天魔心法畢竟不能只靠猜,而師傅體內多年來積攢了許多祝玉妍打

入的天魔心法功力,這些世間最純正的天魔真力自然是最好的秘籍,於是師妃暄將計就計,待師傅匕首向下扎來時,聽聲辨位伸出二指牢牢夾住匕首,接著兩腳探出床幃分別點在了師傅檀中和咽喉,前一腳封住師傅周身大穴,後一腳連接師傅渾身經脈。師妃暄這才悠悠睜開雙眼,紫色的瞳仁妖豔炫目異常。只有純正天魔血脈才能達到如此純正的天魔再生境界,師傅後悔不迭,可是也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師妃暄催動秀足上的天魔心法,將自己體內的所有自己的和別人的功力通過足少陰厥經統統搬運走。

此後師妃暄足不出戶,一直在房間用已成廢人的師傅當靶子,復原和琢磨祝玉妍戰勝和凌辱她的方式,直到最後一次功力高潮之時不能控制,修長玉足繃得太緊將師傅腦袋夾爆。師妃暄一不做二不休,剷除了資歷勝過自己的師叔,兩足心相對把師叔頭顱夾在當中,之後腳心之間來回傳遞天魔功,在師叔慘叫和師妃暄嬌笑聲中,她的天魔心法達到了中階水平。這當然遠遠不夠,因此師妃暄坐主慈航靜齋之後,第一件事就是要將自己與綰綰經脈相連,之後運轉天魔心法搬走她的高階天魔功。若不是礙於燕南天在旁,師妃暄早已將腳趾插入了綰綰的腦髓之中。此刻情形雖變,但師妃暄卻不免欣喜:親身體會祝玉妍的天魔功早已是她渴望已久的學習機會,更何況祝玉妍僅僅用一隻腳趾就想制服自己,也不免太兒戲了吧。思緒變化之間頭上的腳趾又多了四隻,緊接著祝玉妍聲音傳來:“自詡名門正派,卻竟然偷練我陰葵派天魔心法。

哼,讓你嚐嚐純正天魔心法的威力。”說罷腳尖使勁,五隻銀色的腳甲插入師妃暄頭皮中,師妃暄急忙收斂功力看她如何折磨自己。此刻在燕南天看來,祝玉妍將天魔心法打入了師妃暄頭顱,一個大大的玉足踐踏環宇的標誌在她頭中緩緩旋轉,情形已是萬分危急。而在師妃暄自己卻是興奮又有些失望,興奮的當然是終於見到了聖階的天魔心法,失望的卻是祝玉妍並非聖階高級,要用齊五根腳趾才能將玉足踐踏環宇的標誌打將出來。燕南天不知就裡,只道師妃暄凶多吉少,拔出長劍就使出神劍訣來,劍鋒到處祝玉妍不敢不避,銀色腳甲前移至師妃暄額頭,大腳趾向後一點,整個人借力飛向前方躲過劍鋒。師妃暄配合的大叫著向後飛去,空中靈巧的轉個身之後,穩穩站住,接著玉足點地消失在樹林之中。燕南天以為聖女師妃暄被此一擊香消玉殞,激憤難平,內力注入劍鋒,威力速度均呈指數提高,要為武林除害。

緊逼之下祝玉妍也不得不全身顯露出來,她的一隻腳就比綰綰整個人美上數倍,如今整個人顯出真容,就連燕南天都呼吸一滯,手中長劍險些脫手而出。而此時燕南天腦海中突然顯示出那隻白紗包裹的至尊玉足,全身一抖回過神來。祝玉妍見他竟然能從自己媚功之中自己醒來,大驚之餘心中不由得起了異樣。當年魔君石之軒強大如斯,卻也是乖乖舔過自己四隻腳趾縫之後才緩緩醒轉,當今男人之中又有誰能與燕南天相提並論?如今強敵四起,不如……思考間勾魂玉足未停,趁著燕南天愣神的功夫,未轉身一腳向後踢去,正中檀中;接著玉足向後揚起高過頭頂

,正中燕南天喉頭並把他從地上托起。換做別人恐怕就在祝玉妍腳下變作了掛魚乾,即便是能逃離她的勾魂玉足也必須後撤,之後只要玉足平伸至對手眼前,天魔心法一轉,勾魂或是戳瞎雙眼就任由祝玉妍決定了。然而燕南天不退反進,大手緊握勾魂玉足看也不看一眼,另一手卻又刺出神劍訣,神劍無影。

祝玉妍猝不及防身中數劍,雖然天魔場將大部分劍氣彈開,自己那本來就勉強遮住敏感部位的薄薄絲綾卻被掃了個稀巴爛。祝玉妍怒火中燒,再也顧不得妖媚:“這可是由我腳下萬人靈魂煉製的奪魄欲衣!”十成聖階天魔功運轉開來,她的額頭浮現出一隻紫色的罌粟花,方圓幾里的幾乎一切生靈都同時受制於完整釋放的天魔場,跪伏在地向祝玉妍獻出了自己的靈魂。強大了不知幾倍的銀色腳甲前所未有的閃亮,接著腳甲上的寶石放出耀眼的光芒。燕南天收式不得,騎虎難下的硬著頭皮把劍刺出。同樣是平平伸出的玉足,此刻卻讓燕南天有種要被撕碎的感覺,玉腳小趾張開,輕鬆夾住燕南天的劍。

“燕大俠,好強的劍法,震得奴家的腳趾縫癢癢的,”祝玉妍身影顯露出來,額頭的罌粟花奕奕放光,不著寸履的玉女胴體粉碎者燕南天最後的抵抗:“燕郎,用舌頭給奴家好好止止癢嘛~~”另外幾顆腳趾張開,卻並不是將燕南天吸入腳趾縫之中夾碎,而是每個腳趾縫之中放出一個玉足踐踏環宇來。燕南天只道剛才一個就令師妃暄煙消玉殞,這下三個自己粉身碎骨矣。然而這些玉足踐踏環宇攻進他身體之後,卻化作了一股股細流遊走在經脈之中,讓他覺得身體好暖,好舒服,好熱,熱的發燙,熱的讓他身體好漲……一股冰冷的奇香落在自己胸膛,之後是嘴唇之上,好涼好舒服~燕南天雙手與嘴唇追逐著這抹冰涼,深深地吸入這股奇香。自然是祝玉妍將一條腿抬高,劃過燕南天的臉頰,落在他的頭頂,圓潤腳跟將他壓得緩緩跪下,在他臉的前方,正是祝玉妍那芳香異常的絕美桃園聖地,寸草不生的鮮嫩肌膚召喚著燕南天。

他吻了上去,舌尖嚐到了香甜的甘霖。祝玉妍則趁勢劈開雙腿,一字馬型的把燕南天壓在身下,享受著身下人舌頭和雙唇的服侍帶來的快樂和高高在上的快感。

師妃暄隱在林中看得真切,腳下天魔力場正加速的瘋狂劫掠著已經奄奄一息的綰綰,卻也不由得停下來,驚歎於天魔心法勾魂奪魄的魅惑力。她的驚歎還未出口,卻聽得一個清秀活潑的聲音響起,聲音不大,卻宛如就在耳邊:“天魔心法果然是天下第一媚功,區區聖階水平就讓燕南天沉淪至此呢。燕大俠,魔女的那裡,香得過主人玉足上僅有的那粒塵土嗎?”話音甫落,只聽祝玉妍悶哼一聲,白玉般的身子赤條條倒飛了出去;燕南天臉色赤紅,看神情恨不得躲進地縫中永世不見他人。清秀的聲音卻並未饒得過他:“燕大俠,不抓緊漱漱口,難道還在品味餘香麼~”祝玉妍勉強爬起,雙眼赤紅宛如九幽羅煞;“不知哪位高手駕到,還請賞個臉當面賜教。”

“對付你麼,我們的燕大俠足夠了。天魔心法聖階頂峰似乎叫魔舞九霄是嗎?我倒是好奇得緊吶~”“既如此,那我就用燕南天的人頭,邀請閣下出手!

”祝玉妍並未頂峰,魔舞九霄勉勉強強使將出來,也足夠使天地變色。燕南天叫苦不迭,剛才慘敗的就已丟人現眼,是非要自己死不可麼。突然腦海中又顯出了一幅畫面,一個儒雅的男子行雲流水的使出魔舞九霄,天崩地裂之勢,擋無可擋,避無可避,撲面而來,而此時眼前素手交疊,這裡一帶,那裡一彈,將男子撕裂的地面重新拼合在一起。這自然是邀月擊殺魔君石之軒的場景了,雖然自己遠沒有邀月的功力,但是似乎她並沒有運用高深內力,每一次出手都精巧的打在石之軒最薄弱的位置,把他的驚天聲勢生生壓下。燕南天急忙照貓畫虎,等到眼前景象中石之軒被邀月玉手小指輕戳而灰飛煙滅之時,與自己交手的祝玉妍早已手腳具斷,怦然倒地。現場一片寂靜,燕南天呆若木雞,祝玉妍卻並不傻,小腹天魔場運轉,一瞬間接好斷肢,接著銀色腳甲撐地而起,剎那間身影已到樹林邊緣,這時突然有股怪力將自己定在原地,原來是一隻柔美素手輕輕握住了自己的右足。

祝玉妍的精美勾魂玉足與這隻手比起來,只顯得粗糙蠢笨。小巧的素手兩根纖指輕輕捏在勾魂玉足中央:“魔界至尊女王大人,小奴這廂有禮了。”祝玉妍大驚失色急忙將全身功力盡數集中於右足,腳趾張開,數不清的玉足踐踏環宇從腳趾縫、趾尖、腳背、腳跟迸射出來,而抓住她腳的素手並未躲閃分毫,靜靜地等她把功力集中完畢,運轉達到頂峰,之後五根修長玉指握實玉足,輕輕收緊,克拉拉聲響中,祝玉妍右足竟然化為齏粉!

“殺你,根本用不著出腳。你不是想知道我是誰麼?移花宮無名賤婢,我,叫花月奴。”玉手輕揚,將奄奄一息的祝玉妍送向遠方。

第四章陰癸派終結

樹林中靜謐無聲,瀰漫著、似乎已經實體化強大的威壓,將一切蟲聲、鳥聲,甚至颯颯的風聲都壓制在地上,無影無蹤。燕南天一邊提升著內力勉強站著不倒,一邊四面八方高聲叫喊:“感謝姑娘救命之恩,還望不吝一見,燕某好當面道謝!”喊叫良久,並無一聲搭話。就在燕南天幾撐不住要跪倒之時,那個清秀聲音才再次響起,剛才的戲謔成分少了很多,更多了幾分清冷和若即若離:“燕大俠言重了,您是主上欽定的才俊,您的道謝小奴怎擔當得起。”隨著聲音嫋嫋,一個清秀的身影慢慢的從樹林深處走出,一襲白群無風自動,兩條麻花辮隨著步伐輕輕一跳一跳,清秀中帶著飄逸,靈動中蘊含仙姿。她舉手投足的仙氣、霸氣讓燕南天似乎看到了邀月的影子,但是卻多了很多活潑與人性,冷酷與睥睨天下的王道幾乎消失不見。

“燕大俠剛才幾乎成為陰癸派新一代魔君,您不會怪小奴壞了您的好事吧。~”面對絕代佳人輕笑著嘲弄,燕南天羞得無地自容,手足無措之態已被花月奴盡看在眼裡,心中忍不住暗暗發笑,主上看中的這位一代大俠怎麼如此憨厚。“燕大俠是要去往何方,怎麼會與陰癸派扯上糾葛?”燕南天平時的瀟灑狂傲在花月奴面前被蠶食殆盡,低著頭老老實實把聶小鳳“刺殺”江家一家老小,現在又“掠走”江別鶴的來龍去脈和盤托出。花月奴撲哧一笑:“想不到燕大俠聰明一世糊塗一時,聶小鳳雄霸江南富庶一方已

經多年,即使是老妖精石之軒祝玉妍鼎盛時期也不過在蠻荒之地偏安一隅。似這等驚天霸業又焉會與小小的江別鶴過不去,即便是真要出手恐怕千百個江氏父子也早已灰飛煙滅,還能留下一抹紅紗,簡直可笑。”燕南天其實心中也有疑問,只是由於對義兄江別鶴的信任才把懷疑拋之腦後,此刻被花月奴一提起,不又得眉頭緊蹙。

“大俠再請想想,江別鶴號稱江南大俠,自然是成名於江南。那裡是聶小鳳心腹地帶,冥獄殺手再不中用,也萬萬不可能讓江氏一門老弱病殘千里迢迢跑到巴蜀之地就死。大俠義薄雲天,可不要被人當了棋子才好~”燕南天似醍醐灌頂,這麼明顯的漏洞自己怎麼就沒看出來,心中一蕩,突然覺得渾身無力跌坐在地,只道是剛才對戰祝玉妍造成脫力。花月奴並不反駁,將他攙起;“既然大俠說是脫力,那就找間客棧歇息幾日吧。還有害的大俠險些喪命於此的兩位小兄弟,奴家也一併為他們治傷。”突然把聲音提高几度:“聖女大人,這麼久您已經打理好了吧,還不現身嗎?”此刻師妃暄剛剛把綰綰榨成人幹,五隻玉趾蓋上均有玉足踐踏環宇標誌隱隱轉動,腳趾蜷縮間踩著的乾屍化成齏粉。聽到花月奴叫她,自然知道憑自己的修為再練百年也逃離不脫,只好乖乖現身,跟在場諸位寒暄幾句,假稱是被祝玉妍一腳趾點的三魂七魄挪了位,好半天才悠悠醒轉,卻見花月奴歪著腦袋笑對自己,似乎在聽一個天大的笑話卻有意不點破。

師妃暄一陣慌亂,虧的是她心機縝密城府極深,定定心神後大膽回視花玉奴,卻見後者眼眸清澈如鏡,心中感到自己的一切算計都已被她盡收眼底,被看了個明白通透。師妃暄深刻體會到論武功論心計自己都完全不是眼前這個可怕的妙齡女孩的對手,她的可愛清純把自己的孤傲聖潔撕得支離破碎。“師姑娘,受傷的話跟我們一起調養一下吧,人多也好有個照應。”燕南天誠摯邀請,卻被師妃暄婉言謝絕,只道慈航靜齋自有療傷心法,隨後便匆匆離去。花月奴攙扶燕南天寇仲徐子陵進城投宿不表。

卻說祝玉妍收到綰綰求助之時,本想擊殺師妃暄、吞併慈航靜齋,然而卻覺得師的內力蹊蹺多變,還有自家天魔心法基礎,並不容易輕易殺死。此後又遇燕南天,看他武功卓絕天賦極高,決定與他結為連理雙修神功,像當年扶持石之軒一樣再打造出一個一統魔君。所以才會一次次使出畢生所學,務求將燕南天降服身下,也最終把自己的私處印上了他的嘴唇。本來只要片刻經天魔心法妖化的寶穴就可將燕南天魂魄吸入自己身體內,結成連理印記至死方休,卻不想被一個陌生女孩兩句話說的自己大敗虧輸,逃脫不能還被人家一隻手擠碎腳掌。當年自己的一隻腳全力使出甚至逼退了至尊妖王九尾天狐,這才保得陰癸派幾十年基業,想不到被一個二八碧玉之年的女孩一隻手抓了個粉粉碎,而且無論如何運行天魔心法都無法斷肢再生。祝玉妍擺脫了花月奴的力量控制之後,就喪家之犬般奔逃,心中五味雜陳。這樣看來,自己的霸業之夢,此生再也無望。

當年自己跟石之軒夫妻雙修達到同心連理的境界,卻被那個女人一個腳趾一個懸掛在半空。僥倖被

她饒過一死,石之軒卻不聽自己勸告,以為魔舞九天足有誅仙殺神之力,完全可以與她一爭高下。可是那個女人的腳難道就沒有屠仙戮神之力麼……愚蠢自大的石之軒………祝玉妍躲進一個山洞之中,這個樣的自己,殘廢的自己……她沒有臉和膽量再回到那個曾引以為豪的陰癸派魔域中去。踉踉蹌蹌的滑入洞中,祝玉妍淚水決堤一樣的奔湧而下,跟洞中的露水、泥水混在一起。她沒有想到,那個女人比自己所能想象的還要強大,她竟然沒有用腳,僅僅幾根手指就讓聖階頂峰的石之軒灰飛煙滅!祝玉妍記得自己跪在地上站不起來,在這個女人面前自己永遠沒有能力站起來。她竟然走過來慢慢把赤足放在自己雙峰至上,緩緩踩倒。自己這麼低賤的螻蟻,竟然值得她出腳麼……那是多麼美的一隻腳啊,在這隻腳前,日月都失去了光輝。

她把內功一絲不漏的藏了起來,雖然祝玉妍知道只要一絲自己就會粉身碎骨。她就那樣一言不發的站著,居高臨下的踩著自己飽滿的胸膛,沒有嘲笑,沒有鄙夷,眼中只有……冷漠,彷彿早已知道自己腳下的只不過是螻蟻,是微塵……突然間,咔嚓!祝玉妍沒有看到她的腳動了分毫,彷彿只是隨著她心念的流轉,自己聽到了渾身骨骼不堪重負發出的脆弱斷裂聲,劇痛,那劇痛!回憶到這裡祝玉妍不禁渾身顫抖了起來,卻聽得熟悉的聲音充盈在自己耳邊:“想不到至尊女王也會落到如此境地啊。當年被人一隻腳趾廢了武功賠了男人,如今又被人把腳都給摘除了。難怪你的徒兒會死不瞑目呢~~哎,被化成粉,難道是你們陰癸派神功大成的表現嗎?~”是師妃暄!她怎麼會找到自己……“不用想了,一個聖階找另一個聖階,難道還不簡單嗎~”師妃暄妖嬈的出現在自己面前。

“聖階?你,你吸乾了綰綰?”“慈航靜齋掃除一切邪魔外道,我記得你似乎對這句話不是很贊同呢~~今天,就讓陰癸派在我腳下終結吧!”“哼,師妃暄,你不過聖階初級,我即便是丟了一隻腳,只用五成功力也可以將你撕成碎片!”“是麼?”師妃暄緩緩抬起了頭,紫色的雙眸玄光流轉:“為什麼我卻這麼想在你的鮮血殘骸中洗腳呢?”

祝玉妍真的好強!百招之後,師妃暄嬌喘連連。只剩一隻腳的她,竟然把那銀色的腳甲舞出了龍鳳的殘影。這隻腳曾經屠殺過這些神獸麼?原以為自己會輕鬆取勝,沒想到祝玉妍如此經打,上百個腳耳光抽冷子打在她的臉上,卻只是勉強把她逼退。師妃暄知道最終獲勝者必然是自己,但是祝玉妍這頭困獸怎麼如此難纏……如果自己一不小心被這隻困獸頂傷了腿腳,豈不是變得跟她一樣悲慘?想到這裡眼中紫光大盛,腳趾運行五個玉足踐踏環宇,接著修長玉足散開成白光一片,啪啪啪啪啪啪又是幾十下腳耳光抽在祝玉妍臉上,並且把玉足踐踏環宇打進了祝玉妍的腦髓當中,纖細腳趾抵住她額頭的罌粟花正要催動玉足踐踏環宇,祝玉妍突然不顧皮膚被玉腳腐蝕的鑽心之痛一把抓住師妃暄玉足,把它塞進自己嘴裡,隨後舌尖抵住師妃暄腳底穴位。原來這是天魔心法不傳秘法,通過示弱讓對方把腳伸入自己嘴裡,隨後一瞬間制住穴位一舉反擊殺。

靠

吸功得來內力的師妃暄哪裡知道這些,只覺得雙腿無力,祝玉妍嘴裡的玉足已完全失去了知覺。眼前閃過銀光,啪啪啪啪,祝玉妍如法炮製懸空將腳耳光如數奉還,打得師妃暄真的三魂七竅移了位,鼻中口中淨是鮮血的味道。要喪失知覺了……師妃暄只看到對方的銀色腳甲平平伸到自己面前,向自己雙眼奔去,接下來,這纖長的美甲就要戳入自己的眼睛,穿入頭顱,攪拌腦髓……完了……師妃暄等待著自己生命的結束。突然聽到一個極度魅惑的聲音:“天魔血脈,豈容螻蟻踐踏~~”腦海中顯示出一幕幕畫面:天魔五隻腳趾點在五位大羅金仙額頭,將他們神格震碎;一隻腳將某上仙的頂上三花吸在腳底把玩摩挲等等等等……不過最後一幅似乎是天魔被一隻不佔一絲塵埃的聖潔玉足連同玉簫一起踩在腳下……天魔血脈的傳說竟是真的!師妃暄感到有驚人的力量在自己體內攢動,她睜開了眼睛,正看到祝玉妍的玉足趾點上自己的眼球。

“哼,這就是你的極限麼。該結束了吧。”師妃暄的魅惑聲音中帶有前所未有的霸氣,祝玉妍一驚,師妃暄紫色的眼球前所未有的明亮,在灼傷自己的腳趾。使出吃奶的力氣也無法把銀色的勾魂玉足在往前移動分毫,對手脆弱的眼球此時卻像鐵板一樣擋住自己的腳趾。還未等祝玉妍抽回玉足,師妃暄眼瞼合上,咔嚓一下斬斷了勾魂玉足的趾尖!啊啊啊!可憐的祝玉妍十趾連心的痛苦中跌落在地。師妃暄輕蔑的睜開眼睛,炫目的紫瞳熠熠發光:“連人家眨一下眼睛的力量都受不了麼?嘖嘖嘖……”師妃暄說著,修長玉足,現在是已是天魔聖足,卻帶著腳下的萬千靈魂點向了祝玉妍殘破的腳趾,腳趾對腳趾的插了進去,將祝玉妍嬌嫩的勾魂玉足皮膚剝離。祝玉妍痛昏了過去,又被小腹上的巨力震醒,身體已經成了蝦米,包裹在師妃暄裸露的玉腿之上,五臟六腑都已經液化……當天魔聖足挪到自己胸前之時,飽滿的雙峰洩了氣一般成了一灘肉泥。

咯吱咯吱聲中,祝玉妍失去了最後一點思考的能力,最後一個想法掠過腦海:當年她為什麼不對我這樣下手?如果能死在她的腳下,也算自己一世梟雄,不至於如此狼狽……天魔玉足最終踏上祝玉妍口鼻之時,她早已沒有了知覺,只是靠師妃暄腳底傳來的一點點生命之力還有著呼吸。師妃暄玉足輕點,腳下出現了蒼天、碧海、花草、鳥獸的圖像,這些圖像慢慢的團成一個球:這才是真正的玉足踐踏環宇。天魔玉足下的寰宇慢慢旋轉,一瞬間把祝玉妍畢生功力全部搬空,失去了功力支撐的祝玉妍頭顱還未來得及變成乾屍,就在師妃暄的腳尖下碎了一地。

很快,集合了慈航靜齋和陰癸派基礎的天魔聖域在巴蜀之地建立,並且飛速向四周擴散,很快在西方形成了與聶小鳳冥獄相抗衡的勢力。僅有峨眉山還在天魔聖域的勢力包圍中孤帆般飄搖。而人間突然覺醒的天魔之力吸引了幾大修仙門派青雲門焚香谷等,各門派相約在青雲峰召開修仙大會,並尊請仙界在人間的常駐金仙駕臨,共商除魔衛道大事。

第五章-番外

秋高氣爽,群山蒼茫,巍峨的青雲主峰隱在股股薄雲中。山腳下,人來人往絡繹不絕。正是修仙大會召

開之時。修仙門派雖眾,但長期以來並未被世人所知,只因其仙法高妙,平庸弟子實力尋常高手已難以抵抗,故而各大門派均嚴禁弟子干預世俗塵世。今日修仙大會乃百年中首次,皆只因天魔力量甦醒,正派修仙力量為除魔衛道集合而來。然而往往是標榜名門正派,其實內裡已是糜爛不堪。大會前夕,青雲門一處密室中卻傳來陣陣呻吟之聲。密室正中太極圖案上,躺著一位仙風道骨的老人,正是青雲門掌門道玄真人,此刻呻吟之聲正是由他發出,原因就是他前胸上的那一隻素白緞鞋。緞鞋的主人卻歪坐在房間一側的蒲團之上,一隻包裹在淺淺絲襪中的仙足對著道玄,原來是青雲門第三代弟子的佼佼者,青雲門第一女仙陸雪琪。此刻陸雪琪雖然未著鞋履,遠處道玄身上的緞鞋卻在被她仙足遙遙控制。腳尖繃起之時,腳背透過絲襪,平滑如鏡,白皙如月;而腳底此時則形成可愛的層層皺褶,褶皺之中似乎隱隱聽到呻吟號叫之聲。

那是被她踩碎頭顱而封印在自己腳下的仙人靈魂在呼號。與此對應,遠處的空緞鞋也緊緊繃起,鞋尖鞋跟抓住道玄胸膛皮肉,卻沒有傷他內臟,道玄發出輕輕呻吟。陸雪琪卻變了顏色:“好一個膽大包天的道玄賤狗,本座的踩踏你覺得厭煩麼,竟敢使出護體真氣抵抗。當真以為修仙大會在即本座便不敢殺你?”道玄急忙辯白:“賤奴哪敢違抗仙主,只是祈望能碰觸仙主聖足,僅僅是繡鞋的碰觸有些……”“怎麼,不過癮麼?既如此,不妨讓你嘗試下收服誅仙劍仙足的真正威力。”語畢陸雪琪仙足繃到了一個不可思議的弧度,腳背隱隱現出誅仙劍幻影,乃是誅仙劍劍靈。上次道玄啟動誅仙劍陣對付獸神,不想誅仙劍失去控制造成死傷無數,終於被陸雪琪腳趾夾住,劍靈亦軟化在陸雪琪晶瑩腳趾輕柔的摩擦之下,甘願為她所驅使。

“看看你的玄心真身硬,還是我的細弱腳趾硬。把你的護體內功運行到極致。”陸雪琪居高臨下的命令道,說話間仙足帶著誅仙劍氣勢如破竹的點向道玄,晶瑩玉趾不費吹灰之力擊破道玄層層護體真氣,將他重重釘在地上,把八卦圖地面砸了個七零八碎。道玄只覺得柔若無骨的玉趾沾了身比三山五嶽還重,以硬制硬,輕易的征服了自己刀槍不進水火不侵的玄心真身。他全力在這腳趾下蠕動著,感受著這隨意玩弄著自己十成頂級玄心真身腳趾帶來的幸福,受虐的快感讓他身體有了反應,澎拜的靈力湧向下體。陸雪琪並未察覺,她本知道道玄的力量在自己看來無非是蚍蜉撼樹,一隻腳趾足以將他征服,所以閉目養神中一腳刺出。玩弄道玄幾下,只覺得的腳下踩著的的身體倒也堅硬異常,不由得玩興大起,將整個嬌嫩腳掌踩了上去反覆揉搓。幾隻玉趾就已經讓道玄覺得重如山嶽,這腳掌一壓上讓他感覺彷彿被天穹覆蓋,急忙窮極畢生功力運行玄心真身,生怕一口氣喘不上來就被主人的仙足無意識碾碎。

陸雪琪翻來覆去的揉搓著道玄,將他像一根木棒一般在腳心滾來滾去,按摩著自己細嫩的腳底和可愛的皺褶,硬硬的道玄身體刺激著她敏感的腳底肌膚,陸雪琪忍不住發出輕輕的呻吟。玉足致命的碾壓和主人的嬌喘讓道玄全身功力不受控制

的湧向下體,那裡早已似誅仙劍一般一柱擎天。陸雪琪突然想起誅仙劍在自己腳縫中掙扎不得脫時帶來的快感,便想把道玄也夾在腳趾縫,於是玉腳輕輕前伸,準確的踏在道玄脖頸,把他壓的氣管完全封閉,窒息欲死。玉腳輕輕揉搓後,大腳趾張開,腳趾縫扣住了道玄的喉結,兩腳趾優雅的慢慢合攏、夾緊,完全得不到空氣的道玄腦中一片空白,咽喉處氣管血管食道似乎要被陸雪琪兩隻纖弱腳趾統統夾斷,可是窒息的絕望與快感卻讓他的下體膨脹欲裂,褲子都嗤啦啦被撕出裂口。陸雪琪沉浸在腳趾縫中夾著道玄堅硬脖頸的異物感中,這腳趾縫將入侵的異物緊緊包裹,上下摩挲恣意蹂躪,她忍不住啊啊叫出聲來。

突聽到道玄褲子撕裂的聲音,美目方才睜開,看到了道玄那一柱擎天的下體,那裡現在包含了這位青雲門掌門幾百年的靈力修為。看到這位叱吒風雲的掌門被自己一隻腳幾隻腳趾蹂躪的欲仙欲死,陸雪琪滿意的微笑著,鬆開玉趾縫的致命窒息,將腳尖輕輕插入道玄大口吸氣的嘴裡:“好好聞聞本座的腳香吧,這是青雲門最純正仙氣的味道呢。”道玄把侵入的腳尖包裹在嘴裡,正欲伸出舌頭仔細品嚐這仙界最美的珍饈,舌尖剛一接觸陸雪琪玉足,卻遭主人的靈力天雷轟頂般貫穿自己身體,體內的仙格被這恐怖的力量擊的粉碎。陸雪琪這才悠悠開口:“我允許你的髒舌頭觸碰我精美仙足了麼?卑賤的你本沒有資格接觸我的仙足,只有我破例賞賜你清理玉足時你才可以舔。這麼久了還沒學會麼,你這正道第一仙可真是愚笨的要死呢。今日之後,就從青雲門消失吧。”至尊的聲音宣判了道玄的死刑,接在陸雪琪腳尖在道玄口中一點,那本來就在嬌嫩肌膚上固定不住的薄薄絲襪飛快的從腳踝褪了下來,自動堆在腳趾處。

陸雪琪不染一絲灰塵的稚嫩晶瑩仙足第一次暴露出來,鍾靈毓秀,鬼斧神工,令人不由驚訝於這件自然的傑作。道玄此刻也顧不得自己剛剛被宣判死刑,目眥崩裂的盯著主人的精美仙足,心中只想將自己的靈魂奉獻給它。陸雪琪對道玄的反應很是滿意,將芳香的絲襪留在他口中作為最後的紀念,仙足從口中抽出,若即若離地點在了道玄那驚人矗立的下體頂端。那裡本來就已經膨脹到了極限,此刻在脫下來絲襪的香氣與晶瑩仙足大理石般光滑的赤裸肌膚的雙重刺激下,再也不能忍受,精液帶著道玄畢生所有靈力蓬勃而出,鋪天蓋地的射了出來,卻全被陸雪琪嬌嫩仙足接收,粘粘的液體甫一接觸她的仙足肌膚就立刻被吸收的無影無蹤。射了一張柱香的功夫,道玄感到自己精液骨髓脊髓都已經一併射了個乾淨,只剩鮮血仍在向外湧。陸雪琪看到他已經油盡燈枯,於是赤裸仙足無情地砸向了他的下體,噗嗤一聲悶響,三山五嶽之力毫無懸念的把那裡踐踏成了血漿肉泥。

沒了靈力的道玄立刻疼死在這一擊之下,然而陸雪琪仙足卻踏在他曾經下體的所在地,從血肉模糊的地方輸入無邊靈力將他從死亡中重新喚醒:“還不到時候,今天的修仙大會之後,再好好的踩踏你的身體,賜給你在我腳趾下變成肉泥的榮耀。”

第五章破陣收憐星(上)

多年未曾舉辦的修仙大會終於盛

大開幕了,青雲峰上聚集了許多修仙弟子平生從未一見的傳奇人物。青雲門掌門道玄真人、焚香主雲易嵐、乃至幾位傳說中擁有至高實力的邪仙,比如三界霸主獸神、至尊妖王九尾天狐竟也紛紛而至。當然名號再大,終究不過是修仙弟子,而這次真正的靈魂人物,乃是仙界駐人間的代表,戰神龍帝。龍帝據傳說實力在大羅金仙之中也是出類拔萃,曾經帶領龍神戰士反對黃帝,打得炎黃二帝聯軍連連敗退。黃帝求助於他的仙師九天玄女。九天玄女真正的仙人徒弟少之又少,所教受的徒弟卻都是人間豪傑,比如黃帝、武聖關雲長以及大將常遇春等等(這句是真的~——作者按),遇到龍帝這種蠻不講理要改換歷史的傢伙當然要制止,然而並沒有把握將他擊敗,於是轉而又上一級,求助於仙界實力至尊的姑射仙子。由於被姑射仙子親自出手製伏並收為奴隸親隨,並且與九天玄女和諸世名將有很大的淵源,所以龍帝一躍成為大羅金仙中的一員,遂被尊稱為戰神,併成為姑射仙子任命的駐人間代表,維護人界和平與發展。

此次戰神親臨,正說明了仙界對於天魔力量再現的重視。

第一天的大會不免驚訝重重。入會時正座的道玄真人右手邊竟然不是焚香谷主等地位卓絕的高手,而是年輕弟子陸雪琪。陸雪琪在道玄等人落座之後才從天而降,緩緩落入座位之中。而在座的道玄與獸神看到她的倩影之後神色很是不自然,原來在那日青雲峰大戰之後,陸雪琪早已將這兩位人間至強者變作了自己的腳奴。接下來的會議中道玄真人藉口年齡太大力不從心,將青雲峰掌門以及修仙界盟主之位傳於陸雪琪,自然引來諸位豪傑的不滿,於是陸雪琪約定在第二日龍神駕臨之時,設下擂臺與諸位豪傑切磋武藝,有勝她者便可即位修仙盟主。

在大會熱鬧爭吵之際,臺下側座的一名散仙憐星突然感受到令人震驚的威壓,一晃之間卻又消失於無影無形。她震驚於這股超乎於想象的力量,而且更為驚訝為何在場高手並無第二人發覺。四處張望尋找這個力量的來源,竟然看到了一個絕美的倩影。一襲白衣,婷婷立於仙樹一側,裙裾無風卻微微自動,樹幹遮影著她的玉體,卻遮不住那蓋過在座所有人的王者威壓。憐星驚訝萬分,不知是哪位大羅金仙駕臨,卻為何不上臺前正座,卻見到這位金仙似乎是很滿意的對自己微微頷首,並且淺笑中向自己做了一個“噓”的動作,示意自己不要做聲。憐星並沒有想到這位如此尊貴的金仙,透露著這樣的威嚴,卻會對自己一笑,並且這一笑是多麼炫目,讓在場群仙的俊顏美色都變得一文不值。恍惚間,這個倩影消失在樹後,卻留在憐星心頭永遠不能湮滅。

第二日的會議簡直就是恃強凌弱的展示。龍帝駕臨不免繁文縟節一番,之後擂臺開啟,獸神一馬當先上臺,他的實力冠絕修仙界,這個早已不是秘密,屈指可數的幾個不怕死的在被他手撕活人之後再也無人敢上臺應戰。此時陸雪琪身影平地而起,輕盈的落在擂臺上,卻無人看清她是如何飛過去的。仙足不沾地面,只是距地面幾寸懸空虛踩便已站定。獸神條件反射竟然想要跪倒,引起臺下議論紛紛。陸雪琪面色一寒,命令道:“使出

你最強的實力來,不準有所保留。”獸神渾身顫抖,急忙召喚百獸湧向陸雪琪。陸雪琪仙足繃緊,以腳尖為圓心向四周擴散出一個白色圓圈來,一霎那把觸及的百獸化為了塵埃。只剩下一隻洪荒巨獸跟獸神一起跪在地上顫抖。陸雪琪飛身上了巨獸,二腿優雅交疊,一隻仙足踏在了身下跪著的獸神頭頂。這勝得雖真實,但是在旁人看來未免水分太多,臺下噓聲一片。陸雪琪勃然大怒卻又不好發作,仙足一遞就在獸神頭頂鑽出了五個窟窿,腳趾插進了他的腦仁之中。

“當日獸神屠殺青雲門弟子,今日既然敗於本座足下,就由本座為死難的師兄弟報仇吧。”陸雪琪宣判者獸神的死刑,一面腳底運氣把獸神的慘叫送入每個人耳中。獸神的鮮血混著腦漿砰濺出來,卻完全不能弄髒陸雪琪仙足分毫,順著窄窄的腳背無助的滑落。那一隻晶瑩的仙足在血的沐浴下更加白皙、嬌嫩欲滴。腳背的青色血管隨著仙足的每次攪拌都像妖豔的曼陀羅花一樣的綻放,當然這綻放的養料,就是獸神幾世金身修煉成的腦漿腦髓。陸雪琪將獸神逃出的靈魂拘回到他頭顱裡面,跟著腦中黏糊糊的液體一起隨著仙足的攪拌而旋轉。求死不得獸神發出令在座諸仙膽寒的慘叫,而陸雪琪腳面摩擦獸神頭腔、仙足得到他腦髓滋養而發出的舒適嬌喘和時不時嘲諷的嬌笑都刻在了每個人的心底。可憐陸雪琪兩個腳奴,道玄被踩成了太監,獸神則變成了碎肉,都已沒有了全屍。

第五章

破陣收憐星(中&下)

(接上回)

沒錯,飛上擂臺的這位,就是散仙憐星了。說她是散仙,實在是因為無門無派無背景,就連師傅都很難找出是哪位。上古時期大神女媧煉石補天的時候,五色石中使用了星辰的材料,而這材料的剩餘經過煉製有了靈性,也就是憐星的雛形了。後來伏羲神農軒轅三皇加大神女媧修煉對戰之時,小憐星經常坐在一旁偷師觀看。幾位大神自然也沒有同她計較,還看她可愛賜了憐星這麼一個名字。再後來仙道鼎盛之時,鴻鈞祖師招收老子、元始天尊和通天教主為徒,憐星跟最老實的通天教主關係很好,從他那裡也學了點仙道。子牙封神時又學習了散仙陸壓的模式,四處雲遊歷練。此後幾位上古大神的隱退再加上闡教截教大戰封神,巨大的內耗使得仙道衰落,神道興盛慢慢取而代之。憐星雲遊五湖四海名山大川,跟那泰山玉女碧霞元君,巫山神女瑤姬,三山神炳靈公黃天化,五嶽神黃飛虎等,以及壓在麒麟崖下的雲霄娘娘,壓在華山下的三聖母,壓在五指山下的孫悟空,填了北海眼的申公豹,甚至峨眉山的白素貞等等都有過交流,論閱歷那真是鮮有人及,因而也使她跟別的修仙散仙完全不在一個高度,很少與人動過手,所以所有人包括她自己都以為自己實力二流,跟遇見事就跑的前散仙燃燈、陸壓沒有什麼兩樣。

此次大會憐星是來湊熱鬧的,不過看了獸神跟陸雪琪的擂臺“表演”,卻覺得十分失落。這些人本來也只不過是修仙之人,最多算個半仙,跟她從前接觸過的那些大神大仙自然不能比擬,可是這等水平……從人的角度來看也太爛了點吧。不過憐星的性格,那是完全不可能主動上擂臺的,除了內斂的本性之外

,更重要的原因是修仙盟主必須要有強大的政治經濟基礎做後盾,否則沒有威望號令眾門派,更沒有能力給龍帝等一干大咖支付奢華生活的巨大開支,所以歷屆盟主無非就是青雲門焚香谷這些大勢力中推舉出來的。憐星冰雪聰明哪能看不透這些,所以只是看熱鬧根本不會愣頭青的上臺。不過說起實力來,陸雪琪自然不在話下,這個龍帝作為真神似乎確實是有些水平的,憐星並沒有把握能勝他。後來看到了樹後面那位仙子之後,她就有點心不在焉,只盼望走形式的大會早早結束可以一尋仙蹤,哪知道陸雪琪正立威之時,自己就迷迷糊糊被送上了擂臺。

慘叫著被送上擂臺,憐星腳下拌蒜摔了個屁股墩,引發鬨堂大笑跟紛紛議論。這……剛才送自己的上來的力量雖然陰柔細膩,卻又強硬之極,這是哪位仙女跟自己開玩笑真是的。憐星大大咧咧站起來,傻乎乎的笑笑,向陸雪琪一拱手:“誤會誤會,我這是……我尿急走錯了,我這就下去,還請不要見怪哈哈。”說罷就要下擂臺,可是卻被一道無形的牆擋住怎麼也下不去。陸雪琪此前看到挑戰者來得蹊蹺,心中確實有幾分緊張,待看清是二流憐星,又看她傻得實在可以,一陣厭惡,有了拿她立威的想法。這會看到她僵立在擂臺邊上要下又不下,殺意頓起,又看了一眼龍帝,見他似乎想要阻攔自己出手,骨子裡女王的傲氣立即全開,當即搶先叫住憐星:“原來是憐星仙尊,既然來了又何必走呢?就請不吝賜教吧!”語氣從挑逗嫵媚逐漸到冰冷殘酷,語音剛落就捲起飛沙走石奔向憐星。在別人看來陸雪琪身法之快,只看到一陣煙霧就已抵達憐星身邊,可是在憐星看來卻是龜行蟲蠕一般的速度。

她偷眼去看龍帝,卻發現龍帝也在盯著自己,目光像刀子一樣似乎要把自己穿透。龍帝挑釁的目光才真正激發了憐星深深埋藏的孤傲,她再次抬起眼瞼,釋放出自己真正的修為,把龍帝的目光生生頂了回去。突然釋放的強大跟嘴角上輕蔑的淺笑讓龍帝一陣哆嗦、冷汗直冒。再去看憐星,剛才的高傲早已消逝得無影無蹤,眼前還是那個蠢萌蠢萌的傻大姐。龍帝有點手抖,難怪剛才無論如何看不透這個散仙的修為。陸雪琪八成要折了,為了修仙界穩定,這個毫無背景的挑戰者,必須死!

陸雪琪自忖必勝,招式用的不免華麗了一點,旋轉著帶起飛沙走石,飛到憐星身邊雙手掐蘭花指攻向對手胸腹,想著對手側身躲過之後,自己下半身已到,玉腿捲起她脖子,坐上她的腦袋,一點點折磨死她。沒想到憐星不躲不避,來了個熊抱,把自己的雙臂抱在了胸前,還傻乎乎的唸叨“誤會誤會,消消氣別動手”。這什麼攻擊方式……陸雪琪玉指輕彈,雄渾的靈力攻入了憐星的胸膛,卻跟石沉大海一樣沒有激起對手的任何反應。這傻大姐,怎麼如此皮糙肉厚。陸雪琪雙手被抓牢掙脫不得,於是翹臀繃緊, 雙腿一個倒捲簾從身後劈向對手頭部,只見憐星一隻手抓住陸雪琪雙臂,騰出另一隻手來把她的雙腿也抓住,把她整個人反過來摺疊了起來。陸雪琪奮力掙脫,但是四肢卻脫離不了憐星兩隻手的抓握。還好憐星並沒有讓她擺這個奇怪的姿勢出醜,而是片刻後就鬆開來

,嘴上說著:“陸盟主仙法蓋世,小仙甘拜下風,這就滾下擂臺哈哈哈。”

陸雪琪踉踉蹌蹌後退幾步,心中惱恨大盛:這個比糙肉厚的傻大姐,力氣真大的驚人,佔了上風還竟敢出言諷刺與我,不殺你我顏面何存!腳尖點地,兩腳掌下凝出來一把湛藍色神兵:正是寶劍天琊。臺下諸仙不免奇怪的議論紛紛,陸雪琪此前誅殺列強從未憑藉任何兵器,怎麼現在明明穩操勝券反而祭出天琊劍?唯有龍帝明白陸雪琪這是在自己作死,按例擂臺比賽龍帝不準插手,這陸雪琪剛愎自用竟敢違背自己用意死不足惜,只是她死後,自己必須要出手擊殺憐星,否則真失去了對人間的控制,自己有何面目迴天界覆命?他掏出了貼身放置的精緻小瓷瓶,瓶內是幾滴姑射仙子三界聖足內流淌的生命泉水。這水本源於天池泉眼,飲用或沐浴有助於提高神仙修為,姑射仙子後將聖足經脈與它聯通,經她聖足加持,此水只要數滴就可以助金仙起死回生、功力大進,因而被稱為生命之泉。這幾滴水是姑射仙子親自豎起聖足,滴進瓶中的,龍帝一直視為至寶。

這次拿出來一飲而盡,默默運功修煉不表。

場下,陸雪琪腳下御劍,玲瓏腳法舞得人眼花繚亂,每招每勢都舞姿般優美異常卻飽含殺機,在場諸仙無不驚異於她招式的美豔,同時又被這一記記殺招驚出一身冷汗。然而這些招數雖然穩穩壓制憐星,卻不能碰到她分毫。一開始憐星只是傻傻的躲避,拆過百招之後她的興致卻被激發起來了,閃避也變得優美異常,旋轉騰挪之中毫無陸雪琪的陰毒,又多了幾分大氣。兩仙拆招,卻舞出了一幅絕美的畫卷。陸雪琪久戰不下心中急躁,腳尖摁住天琊劍一使勁,把陪伴自己多年的神兵撕成兩半,一腳一半閃著藍光,疾風驟雨般攻擊憐星,卻被憐星一點一帶,揮揮手化解全部攻勢,最後一腳勢盡後憐星順勢抓住陸雪琪仙足,讚美道:“陸盟主御神兵仙足真真秀美炫目,做此足下亡魂,也算不枉白活一世啊~”說罷輕輕親了陸雪琪腳背一口,雖然吻了她的腳,卻無一絲卑賤反而是在挑逗陸雪琪一般。陸雪琪怒火中燒,仙足緊繃把天琊劍化作能量完全吸收,更加緊緻的肌膚滑溜溜從憐星手中抽離:“那我就成全你,讓你成為我腳下亡魂!”

說罷兩腳一上一下奔憐星天靈蓋與小腹而去。再看憐星表情,眼神清冽,嘴角掛著嘲諷的微笑,哪有半分呆傻的模樣!陸雪琪大驚,還未來得及收式,憐星長袖拂動,把自己雙足牢牢捲住,電光火石之間,一股清香飄上了自己的鼻尖。陸雪琪定睛一看,竟然是一隻白色素鞋!原來比試許久,憐星首次進攻,把素鞋釦在了陸雪琪的口鼻之上。陸雪琪驚得大汗淋漓,自己雙腳又被憐星袖袍卷的生疼,忍不住呻吟出來。憐星輕輕抬起脫下鞋子的腳,撫摸懸在半空的陸雪琪額頭:“陸盟主怎麼出了這麼多汗啊,鬢角都打溼了呢。小仙給你擦擦汗可好?”靈巧的腳趾輕輕撫平陸雪琪凌亂的鬢角,清香的腳掌把她額頭的汗珠一一拭去。細膩的觸感,輕柔的動作,芳香的氣息,陸雪琪毫無選擇只能沉溺其中……恍惚間似乎回到了自己誅殺師傅水月的那個晚上,水月正在蹂躪蒼松之時,自己破門而入,一

腳一個踩在他們臉上,感受著他們在自己腳下窒息的掙扎…

…面前的太師椅上怎麼還有一個人?是憐星!她的腳擦著自己臉頰,抬起了自己的下巴,淺笑的看著自己輕輕的搖了搖頭。她的氣息,好可怕……啪!吃了一個腳耳光,陸雪琪恍惚間又到了夾死鬼厲的那一刻,自己玉臂輕揮,把鬼厲的跟班定在當場,那次自己第一次穿大紅色長裙,像嬌豔的玫瑰。高高躍起,腳趾緊繃,功力凝結在一隻大腳趾上,點碎了鬼厲護身的神功與最後的幻想。逆我者死,哪怕是一生的摯愛……玉藕般的雙腿緊緊夾著鬼厲的脖頸,他發不出一絲聲音來,只能喪家犬般的用目光求饒。饒你?可惜碧瑤那個賤人已經死了,不然把你倆一起絞碎在我的雙腿之間,好好的做一對鬼夫妻去吧!哈哈哈,陸雪琪生平唯一的一次放聲大笑,卻看到憐星款款走來,兩隻手指掰開了自己的腿,輕輕地吻上自己的腳,嘴唇接觸腳背的一霎那強烈的電流傳遍全身,痛不欲生!陸雪琪佝僂在憐星的腳下掙扎。你親我的腳,我也親你的!

她吻上了憐星的腳,將畢生的功力輸出過去。沒有反應?她的腳,好香,好嫩……疼痛似乎也消失了,陸雪琪忘情的品嚐著憐星的腳,這肌膚,比自己的舌頭還要細膩;如豆的腳趾,含在嘴裡剛剛好,怎麼也吃不厭;粉紅的腳底,紅酥腳,好可愛,顯得腳背更加白皙了呢。仔細的舔著憐星的腳,恍惚間又回到了自己蹂躪道玄的那個房間。道玄舔著自己的腳,自己跪坐在地上,嘴裡插著憐星的仙足。嗯,這才是自然規律,自己就該是憐星的腳奴,就該好好侍奉主人的仙足……

陸雪琪猛然驚醒,自己還是在擂臺之上,嘴裡面是憐星的腳,自己正在忘情的舔舐!臺下早就炸了鍋,而憐星微笑著款款立在自己身上,感受不到一絲重量,她的表情似乎在說,這就是自己宿命中的角色:腳奴。陸雪琪猛地爬起,眼睛血紅:“賤人,我要殺了你!呀!”一聲嬌叱,誅仙劍魂從腳背釋放出來,接著青雲峰連連震顫,後山的洞窟中幾把寶劍破洞而出,地面下嗖嗖又飛出幾隻寶劍,還有從其他山峰飛來的神兵,華麗的擺開在陸雪琪身後。臺下諸仙大驚,誅仙劍陣!誅仙劍陣首次使用是通天教主帶誅仙、戮仙、陷仙、絕仙四劍,擺給老子、元始、接引、準提四位聖人的,即便是十二金仙進陣,劍尖晃上一晃也要灰飛煙滅,乃是最厲害的陣法。這一代代傳下來,劍數是越來越多,威力卻越來越小。不過這陣法早已足夠將在場諸仙全部屠戮殆盡。所有人慌不擇路,四散奔逃,只有臺上的兩人不動不搖。

看到陸雪琪糟蹋誅仙劍陣,憐星想起來自己的摯友通天教主。可憐他無上的手段,遭到師兄排擠和徒弟算計,最終鬧得截教碩果無存、眾叛親離;絕頂神器,竟然便宜了這種貨色!憐星怒意漸起,自信的微笑消失不見,氣息逐漸的轉向了冰冷而可怕。已經與誅仙劍人劍合一的陸雪琪牙關開始打顫,這強大的氣息是什麼情況!憐星到底有多深的修為,裝傻竟然裝的如此徹底!這時想要逃跑已為時晚矣,唯一的生路就是拼盡全力激發誅仙劍陣。陸雪琪仙足繃緊,春筍尖尖,與誅仙劍鋒融合,其他神兵按天干地支方位擺定

。還未攻擊,憐星的身影鬼魅般的已經出現在自己的上方,她的腳切菜一般不費吹灰之力深深插入自己胸膛之內,腳趾夾住自己體內的誅仙劍本體,瞬間絕頂神兵誅仙因為痛苦與渺小恐懼的顫抖起來!聽到誅仙劍在憐星腳下發出的悲鳴,陸雪琪絕望了,憐星卻並沒有凌辱與她,只是冷冷命令道:“螻蟻,將你所有的力量集中起來攻擊我吧,在我面前使用誅仙劍陣,你不配。”

說完鬆開腳趾,玉足抽離陸雪琪身體,並沒有給她留下一點傷痕。陸雪琪知道即便是集中自己全部功力,憐星也會以硬碰硬的螻蟻一般踩死自己,但是這命令,她不得不從。將所有神兵的劍鋒在自己尖尖仙足處集合,畢生的功力加生命的精華全部乖乖運行至腳尖,陸雪琪足以撕裂天穹的腳尖飛速向憐星射去。她閉上了眼睛,等待死亡的降臨。咣!圓形的氣浪從擂臺向四周推去,將場下的諸仙當場擊殺,僥倖沒死的也被送到了千里之外。毫無懸念的,憐星用右腳大趾二趾夾住了陸雪琪腳尖的兩隻大趾,當然還有與這兩隻大趾融合的所有神兵的劍鋒,用比陸雪琪更為強大的力量強行粉碎了她的攻擊。

“這就是螻蟻的定義吧,即便是你燃燒靈魂,也完全沒有可能撼動我分毫。”憐星腳趾揉搓一下陸雪琪腳尖,除誅仙劍外所有神兵在悲鳴中粉身碎骨,陸雪琪叱吒風雲的仙足骨骼盡碎,只剩兩隻白皙的皮囊喪家犬一般軟軟的耷拉下來。陸雪琪還沒來得及叫喊,就被憐星玉足輕揚拋上了天。只見憐星優雅無匹的緩緩坐倒在擂臺之上,高貴的蜷起雙腿,右腿小腿立起,赤裸右足的晶瑩足尖傲慢的指向天空。陸雪琪在憐星威壓之下完全身不由己,只能眼睜睜落上她矗立的腳尖,被這剔透的腳尖穿透自己衣裳、嬌嫩肌膚、胃、脊椎,從身後穿透出來。她還沒從劇痛中喘息出來,憐星恐怖的咯咯嬌笑讓她靈魂都涼了。又一次被拋起空中,落在憐星高高抬起的腳尖之上,被這鋒利可怕的玉足再次穿透自己的層層肌膚,搗碎肺葉。憐星天真地笑著,美妙的笑聲中第三次把掛在自己腳上的陸雪甩向天空,讓她的嘴與自己腳尖親密接觸,滿口的皓齒、柔軟的香舌都化為了肉泥,陸雪琪嘴角被憐星玉足衝擊的撕裂至後腦,晶瑩的腳趾從她腦後穿出,還在可愛的摳動。

第四次,眼睛被穿透;第五次,傲人的酥胸:第六次,第七次……陸雪琪一次次被扔向天空又落下,血肉在空中橫飛,她駭人的慘叫使青雲峰上植物都紛紛枯萎,似乎這修仙第一聖地已經成為九幽地獄!憐星終於玩膩了,腳趾穿透陸雪琪血葫蘆似的脖頸,一百八十度大反轉,將這殘破不全的血肉狠狠踏在腳下,整個擂臺上瞬間鋪滿了紅色的漿糊,青雲峰第一女修,只剩下滿地的肉餡。

憐星還在殺戮的快感中大口呼吸著,突然似乎聽到了誅仙劍發出的龍吟之聲。糟糕,剛才蹂躪陸雪琪之時誅仙劍從她體內掉出,這種龍吟之聲此前在多寶道人舞動誅仙劍之時曾經聽到過,說明此時御劍之人修為不在當年多寶道人之下。這怎麼可能!依龍帝的修為怕是再有萬年估計才能勉強達到這個境界才對!憐星急忙轉身觀瞧,竟然真的是龍帝!原來他剛才只是在隱藏實力,跟自己一樣……

唉算了,從一開始上臺就註定會失敗的。自己真該認真修煉,否則怎麼會這麼多年還未步入仙階……現在後悔,也來不及了……龍帝御風站立,手中劍身上“誅仙”兩個字緩緩發光,器宇軒昂,藐視蒼生。

“妖道憐星,你竟然借比試之機屠殺同修,造下這滔天殺孽,藐視仙界!此次定要你化為齏粉!”“這無辜眾生明明是被陸雪琪誅仙劍陣屠殺的,欲加之罪,真是何患無辭啊,龍帝大人。”憐星爆發出全部隱藏的實力,天真可愛呆傻蠢萌一掃而空,衣袂飄飄,九天仙子一般御風站在龍帝面前,都要死了,又還有什麼好隱藏的呢。憐星嬌美的容顏像璀璨的星斗,眼睛流波婉轉,靜靜地看著龍帝俊美的五官。龍帝本想斥責憐星一派胡言,可是聰明人之間,又何必費力遮遮掩掩。憐星緩緩呼出一口氣:“給我一個機會,體會一下誅仙劍真正的威力吧。”龍帝盯著面前這位不可多得的仙子,重重的嘆了口氣,劍尖夾著龍吟龍影,揮了出去。

又是一次一邊倒的蹂躪。剛才憐星可以輕鬆收服的誅仙劍鋒一轉眼變成了洪荒巨龍,別說兩隻腳趾,她運起全部功力的兩隻腳底夾住劍身,卻被滾燙的劍身灼燒的發出嗤嗤的聲響。憐星咬著牙堅持,龍帝握住劍柄一轉,啊啊啊!憐星的慘叫聲中她那雙嬌嫩的玉足腳底被旋轉的劍尖削的血肉模糊。龍帝一個翻身狠狠踩中她的小腹。噗的一口鮮血噴出,憐星斷了線的風箏一樣飄了出去。龍帝如影隨形貼身而上,憐星雙手掐訣轉身揮出,卻被龍帝身體旋轉騰挪躲過,兩腳交替啪啪啪啪踢踏在憐星嬌美的容顏之上。接著又是一個鷂子翻身,誅仙劍向下劈來,憐星咬著牙雙手夾住劍鋒,還是一樣被龍帝強行抽出劍來,把雙手割傷。哇的一聲,憐星劇痛之下仙氣開始外洩,毫無能力阻擋龍帝接下來疾風驟雨一般的進攻。拳拳到肉腳腳傷骨,龍帝毫不留情的毆打著秋後黃葉一般的飄搖憐星,從天上打到地下,又深深地嵌入地底。

此時的憐星,就是一具血屍,一動不動的陷在人形的深坑之中,等待這裡變成自己的墳墓。龍帝穩穩落在坑旁,劍尖指向坑內的血屍。“藐視天界,我不得不殺一儆百。對不起了!”劍鋒暴漲,直指憐星。突然,那個聖潔又甜美的聲音再次飄然而至:“夠了,停手吧。”

誅仙劍鋒砰然四分五裂,龍帝形神遭到重擊,顫抖著跪了下去。他勉強抬起頭來,看到坑中的血屍被緩緩吸起,向自己飄了過來,落在坑邊,之後一隻天地間絕美的玉足映入眼簾。裹在白絲襪中的玉足,比不染一塵的絲襪還要白上三分,即使在這白天也發出璀璨的涵蘊。嬌小的足形,勾引起龍帝靈魂最深處的渴望,可是他卻不敢有任何非分之想,因為他不知為何感受到,即便是日月星辰,在這隻腳下,恐怕也不得不化為齏粉。雖然這隻腳還沒有姑射仙子玉足那踐踏三界的霸氣,可是論美麗,論白皙,論玉足銀白色的光華,都似乎要更勝上一籌;而這嬌小的腳型,不堪一握,似乎只有姑射仙子玉足一半的尺寸,再小的櫻桃小口也可以輕鬆把這隻腳包裹吮吸。這絕美玉足的味道,恐怕就只有姑射仙子有資格品嚐了吧……龍帝神志略微清醒,看到這只不堪一握的小腳伸到了憐

星血屍嘴巴的上方,腳尖向下繃起,細膩飽滿、吹彈可破的肌膚因而擠壓在了一起,竟然有涓涓細流從這稚嫩的肌膚中被擠壓了出來,溢滿了腳底圓潤的皺褶,順勢向腳尖流去,沿著腳趾嘩啦啦流進了憐星的嘴裡。

只見憐星渾身的鮮血竟然倒流回傷口之內,而傷口也在飛快的癒合。龍帝大驚,這,這隻腳上的泉水竟然有姑射仙子生命之泉起死回生的功效!而姑射仙子緊繃玉足幾乎變形,也僅僅是水珠滴滴滑落,這隻腳輕輕一繃,怎麼會有細流湧出!龍帝倚著誅仙劍強行站立起來,看向了這隻絕美玉足的主人。出乎他的意料,玉足的主人竟然身材高挑,胴體完美,身著鬆垮的白紗仙服,卻完全無法掩蓋身體發出的白皙光暈。龍帝雖然久住人間,但是天界的絕美仙子卻也沒少見到,除了姑射仙子每次都只是賜玉足給自己,身體隱藏在重重白紗之外,再沒有那位仙子有資格與這玉體一較短長。這玲瓏的曲線,凹凸有致的身形,纖細的手臂,修長的玉腿,纖長的脖頸,無不超越了龍帝對完美的想象。他幾乎窒息,還好手中有誅仙劍,晃了晃並沒有跌倒。可惜眼前的女子卻帶著面紗,只有婉轉的眼睛晶晶閃亮。龍帝知道,這女子是有意佩戴面紗,否則自己恐怕立即就會跪倒在她絕美的身軀之前,毫無怨言的獻出自己的靈魂。

女子看龍帝搖晃卻並沒有跌倒,會心一笑,甜美與聖潔的聲音再次響起:“果然是戰神龍帝,名不虛傳。能站著看我的男子,你是唯一的一個~”聲音的力量不偏不倚,正好將龍帝拄著的誅仙劍擊飛,龍帝苦笑一下索性跪在了地上:“不知閣下是哪位金仙,既同是姑射仙君足下之臣,又何必違逆她的旨意,手足相殘呢?”“處死這位可憐的散仙也是姑射的旨意嗎?假傳三界統領的旨意,你還記得假傳旨意處死天魔的幾位大帝的下場嗎?被姑射一腳趾一個插碎喉嚨。當時姑射的腳趾分得那麼開,真的是醜死了呢~”龍帝一怔,當年姑射仙子腳踏天魔,初登寶座,確實因為五極大帝假傳旨意處死天魔而暴怒,在五位大帝凝聚起畢生的功力之後,用一隻腳讓他們灰飛煙滅。但是當時仙子聖足光亮灼目,在場仙神無不畏懼的跪伏在地,不敢抬頭觀看,怎麼這個女子知道的如此清楚?女子似乎看透了他的心理,繼續發話道:“我並不是天界的人,只不過是人間一個小女子。

不過今日之事,憐星散仙完勝陸雪琪,按照擂臺規矩,她理應是新的修仙盟主。至於諸仙慘死,即便是憐星的錯,主子屠殺奴才,又有何罪之有呢?此前陸雪琪屠殺焚香谷滿門,請問龍帝大人可曾追究她的責任?”“這個……”“龍帝大人徇私舞弊,為維持自己供奉極力支持青雲門弟子陸雪琪,憐星替天行道誅殺兇手後反遭你使用最頂級功力的瘋狂報復,還竟敢假傳姑射仙君聖旨。這等忤逆不道,不知姑射會不會給你留下個一魂半魄?”龍帝臉色煞白,冷汗直冒:“你你你,一介草民,口出狂言,既如此,就不要怪我殺人滅口了!”女子忍不住撲哧一聲笑出聲來:“龍帝大人真的被戳中痛處,氣糊塗了啊~也罷,我就給你一個跪在我腳下的真正理由吧。”龍帝這才反應過來,眼前這個女子雖說是人,那功

力早就可以縱橫天界,自己那裡是對手!竟然說要殺她滅口,這這這……恍惚之間看見她玉足一翻,腳底已經囚禁了一條變小了的八爪金龍,是自己的金身!

不可能,自己的金身一直在主人姑射仙子腳趾縫裡啊,已經訂立了主僕契約,怎麼會被她拘來。“不信嗎,好吧~”女子纖長的腳趾向腳心彎曲,紛紛點在小龍的身體之上,龍帝感到了靈魂突然承受到三山五嶽一般的重擊與撕裂。接著修長的腳趾紛紛伸展開來,每個腳趾尖都掛著一個不同顏色的小八爪金龍。“這是你三魂七魄中的三魂兩魄,還有五魄要不要我另一隻腳幫你撕裂開來啊?嗯……踩碎你那個魂魄好呢?”女子腳踩金龍時的的冷酷與霸氣竟然消失不見,託著腮幫子開始思考起來。龍帝驚慌失措,忙不迭的磕起頭來求饒。

“原來,也是廢物。看來是時候到天界走一圈了。姑射嬌嫩的舌頭與口腔,應該是三界唯一能滋養本座玉足的所在了吧,上次一試之後,好久沒有再次享受了呢~~”龍帝本來完全沒有膽量再次面對這個女子,聽到這句話之後卻不知哪裡來的膽量,揮手將誅仙劍吸回在手裡,爆發出龍魂之力,拼了命向這個女子刺來:“膽敢侮辱三界至尊,任你是神是佛,吾劍下受死!”

“哼,還真是一條忠狗呢。跟你廢話也夠久了,一開始,就不應該把你跟我當做平等的來看待。”女子無情的釋放出毀天滅地的威壓,龍帝拼了命才將將沒有被逼退,就連誅仙劍也在悲鳴中裂開了一條條的口子。龍帝張嘴換氣之時,一團白色的光暈飛進了自己嘴裡,定睛一看,是那女子的白色絲襪!“含穩了,此絲襪香味能助你功力提高百倍,觸感幫你癒合加速百倍,而其中蘊含的能量則足夠你與天魔交手千招不敗。如果你能在本座腳下堅持三招,這個憐星的性命,任由你來取走。”龍帝心中計算,當年天魔也曾與姑射仙子訂立三招定勝負,結果一招之內敗北被擒。此女子竟敢說憑藉絲襪與天魔交手千招不敗,並且還要三招內擊敗我,難道她真以為自己配與姑射主人相提並論嗎?可笑。自作孽,不可活!龍帝使勁吮吸絲襪內的能量,務求將其全部吸收,果然實力呈指數飛速躍升,哈哈哈,龍帝得意忘形,現在這境界,差不多能承受主人一隻腳趾的全力踩踏了,可惜了這個美麗的女子,再見了!

出劍同時,龍帝看到那女子動了。再一睜眼,自己乖乖地被女子另一隻絲襪腳踩在胸膛,手中的誅仙劍也到了她的手裡。“螻蟻爆發起來倒還真蠻有力量的,竟能逼得我出招。可惜你一招都沒接住就敗了呢,三招之約,你輸了。”女子又輕輕撫摸誅仙劍:“這把絕世神兵,在你手裡,真是浪費了。就由本座來蹂躪它,好不好啊?”說著掰了掰劍尖,誅仙劍慘叫數聲,之後飛到女子懸空站定的赤腳之下停住,似乎想蹭她的赤腳卻又不敢。女子輕輕淺笑,對誅仙劍說:“你還沒有強大到能接觸我的赤腳,這樣吧,就由這位龍帝再好好的喚醒一下你體內的能量好了。”說完又面對龍帝:“憑你的資質短時間內吸收絲襪的這些能量也是難為你了。我只用一隻腳小趾,你若能撐住一招,就算你勝,如何?”說完將絲襪腳小趾踏在了龍帝的頭頂。

“本座的赤腳你一接觸就會灰飛煙滅,就挑戰我的絲襪腳吧,還有寶絲替你分擔我的力量。”龍帝惱羞成怒,藐視我就算了,竟敢幾次三番挑戰姑射主人的權威,今日拼得一死,也要為主人爭口氣!手握誅仙劍,卻無論如何掙扎也不能從她的腳趾之下站起來,只得遁入地下,接著躍將出來:“主人三界至尊聖足,賜予我力量吧!”挽了個劍花,劍鋒從四面八方攻向該女子。女子聽到他剛才胡亂喊的口號,忍不住掩口胡盧而笑,一邊笑一邊小腳趾輕抬,瞬間四面八方出現女子玉足的倩影,抵消了劍鋒,而女子真正的小趾,則不偏不倚點在誅仙劍尖,其勢不停,帶著誅仙劍踩向了龍帝的額頭。啊啊啊!自己手中的誅仙劍被女子腳趾駕馭,削掉了自己的半個腦袋,劍身上面踩著的修長小腳趾接觸到自己的身子,砰地一聲,就使龍帝的軀體四分五裂。

片刻之後,昏迷的八爪金龍品嚐著口中的甘甜,甦醒過來。不出所料,正是女子向龍帝真身八爪金龍口中注入腳上的涓涓細流,將剛剛形滅的龍帝喚醒。“小龍終於醒了~。你弱小的令人害怕,一不小心力氣用大就可能灰飛煙滅了呢……至於你的疑慮,本座腳上的水與你家主人的生命之泉有同樣的功效,不過她的泉水是來源於天池泉眼,經玉足加持而成。而本座腳中所含之水則是由於我的玉足皮膚極其水嫩,洗腳沐浴之時貯存有大量的水分。這些水分在本座玉足之中經我特殊體質與功力培養,沾有本座的氣息,從而有起死回生之效。你現在飲下此水,全身充滿了本座的氣息。這,你就自己跟你的姑射主人解釋吧~”八爪金龍僵在原地。女子又說:“你先不要發作。此次一戰,修仙勢力損失慘重,繁衍生息一事就由新任盟主憐星管理吧。天界也不必再派神常駐人間,委實好奇人界動向的話,就下來幾個金仙與憐星盟主平等會晤。

這是人界的決定,你就轉達給姑射吧。還有,你含過的這隻絲襪,就帶給你家主人當做擦臉的手帕好了。告訴她是人界移花宮邀月獻上的厚禮~”說完用腳強行將一隻白絲襪塞入八爪金龍口中,玉足順勢將他往上一拋,送回了天界。

天界,三界仙君姑射仙子日常會見臣子的養心閣中,龍帝真身八爪金龍伏在地上痛哭流涕的訴說自己如何遭邀月恣意蹂躪,她又如何對三界統治者大為不敬,並且驅逐仙界駐人間使節,謀逆昭然若揭。重重白紗後的模糊身影靜靜地聽著他的敘述,最終忍不住打斷他的喋喋不休:“好了,邀月怎麼說,就怎麼辦吧。這麼多年隱居人間,她重新出山已屬不易。你也不必委屈,至少,她讓你活著回來了。”莊嚴清秀的聲音,迴盪在養心閣之中。

第六章

寒冰烈火掌不知不覺,燕南天幾人已經清閒了數月有餘。那日樹林大戰之後,燕南天便一病不起。開始他還以為是劇烈打鬥造成的脫力,誰知非但修養不好反而病況愈演愈烈,一身的修為飛快流逝,兩三天之間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了。雖然邀月輸入的功力並沒有損失,但是沒有了自己的修為,這些力量一點點也調用不出來。一代大俠轉眼間就成了廢人。這可急壞了寇仲徐子陵,救命恩人為自己受此重傷,真是萬死難辭其咎。但是以他倆長生訣

初期的修為,給燕南天輸入內力調息無不是石沉大海,還差點搭進去自己的小命。雙龍心急如焚,可是救命女神花月奴卻又偏偏這幾天不知所蹤,房間裡只有她清雅的體香流連不散。兩人一籌莫展之時,青城派掌門餘滄海卻突然又帶領幫眾把客棧圍了個水洩不通。原來自從他與江別鶴串通給燕南天下毒開始,燕的行蹤都在他們的監視之下。這幾日江別鶴父子不辭而別,餘滄海萬般打聽,才知道這父子倆趁亂去搶奪峨眉派鎮派之寶倚天劍去了。

上文已表,師妃暄天魔功大成,建立的天魔聖域把西方大大小小的幫派逐一吞併,有價值保留的門派就由師妃暄欽點聖使前往,名曰“輔佐”,實則把這些門派變作傀儡;沒有價值的,只能屍堆成山、血流成河。峨眉派乃名門大派,而且所處峨眉山靈氣充盈,自然是要變作傀儡的。然而峨眉掌門滅絕竟然拒絕接受天魔聖域派出的聖使,並集合金毛獅王等一干俠客攔截聖使,結果只有滅絕一人從聖使腳下逃出半條命來,急匆匆喪家犬一般舉派逃離峨眉山。滅絕的倚天劍江湖聞名,此番峨眉混亂,江別鶴父子焉能有利不圖,早已奔赴峨眉多時。餘滄海反應慢了半拍,後悔不迭,這幾日聽聞燕南天大病,便垂涎他的絕世神功,決定搶不到峨眉的肥肉,就從燕南天身上揩油。論起單打獨鬥來,餘滄海並非寇徐二人對手,可是如今人數差距巨大,燕南天又行動不便,真的動起手來,這三個人凶多吉少。餘滄海算準了這點,也不急著攻進客棧,而是先命令自己的人四面八方叫喊“交出燕南天,饒你們不死!”

“放棄抵抗,快快束手就擒!”聽到四面八方的喊聲,雙龍暗罵晦氣,被圍了個水洩不通,這下計劃的逃跑計劃泡湯了。還沒想出新的對策,餘滄海竟然在樓下放起煙來,嗆得樓上三人呼吸不得,眼睛火辣辣完全睜不開。燕南天自忖此次凶多吉少,急忙吩咐雙龍:“他們這些人留不住你們,你倆快快脫逃……咳咳……不要管我。”徐子陵自是不同意:“燕大俠救得我們性命,今日我們就是死也要保的大俠周全!”

“我已是廢人一個……咳咳……被他們捉去又如何!這,這是我神劍訣劍譜,你們帶上快走!”這倆人你儂我儂依依不捨,好一番推讓,寇仲實在看不下去,將他倆打斷:“花姐姐救下我們,肯定不會就這樣丟下我們不管。她想必是有要事纏身,咱們只要堅持到她回來,自然平安無事。”“可是再過一時半刻咱們就被嗆死了,不能這麼幹等著,咱們衝下去拼了!”

“老徐,你這命是有多不值錢,時刻惦記著犧牲……燕大俠,花姐姐走之前可曾給你說過什麼話嗎?”“沒說什麼……咳咳……似乎就說治病要對症下藥……咯咯……還有說什麼身體不適要多呼吸新鮮空氣,如果哪天空氣不好,就……就點上這個香爐。”說著,燕南天指著桌上一個巴掌大的精美小香爐。寇仲大喜過望:“花姐姐還真料到了!現在不就是空氣不好麼!”說著三下五除二點燃了香爐,瞬時間那熟悉的清雅香味瀰漫開來,把房中的濃煙推了出去,三個人都如沐清泉,心曠神怡。就連樓下的餘滄海不多時都聞到了香味,看到剛才房間中還瀰漫的濃煙突然間蕩然無存,

惱羞成怒:“龜兒子,搞什麼戲法。都給老子殺上去!”青城派幫眾噼裡啪啦就衝了上樓。徐子陵站起來就要衝出門外:“寇仲,你帶燕大俠先走,不要管我!”卻被寇仲一把拉住:“老徐你站住!說你什麼好……這香爐味道好熟悉,不是花姐姐房間中的氣味嗎?

老徐幫我一把,咱們三個到花姐姐房間去!”三個人手忙腳亂剛剛鑽入花月奴房間,青城派幾個輕功高手就追了上來,誰知還沒碰到門,就被房間中突然迸發出的力量擊飛出去,化成血霧消失在半空。

峨眉山不遠處,江別鶴父子匆匆忙忙的趕路。聽說幾日前有人看到峨眉弟子在附近小鎮駐紮。“峨眉派名氣雖大,無非是拜開山祖師郭襄的威名,她身集丐幫桃花島古墓派神鵰俠等諸多門類的絕世武功,想不威震江湖都難。我如果有她的際遇,早就雄霸天下了,又豈會偏安峨眉一隅?”江別鶴憤憤的想,“可惜風水輪流轉,清官不到頭,就現在峨眉的那點家底,除了滅絕麻煩點,別的弟子簡直不值一提。這次好了,滅絕這會估計差不多也死了,那些什麼周芷若丁敏君之類的,不如收做填房?”旁邊江玉郎也在打著小九九:“早就聽說峨眉派姐姐們一個個國色天香,尤其是那個周芷若,更是拈花解語、顧盼生情,與我豈不是郎才女貌?這次爹爹就去拿那什麼勞什子倚天劍,我就……嘿嘿……芷若,等著我哦~~”父子倆想入非非搞得口水直流三千尺,加快腳程追趕峨眉弟子,路過一條潺潺小溪,只見一位農家女子正側身坐在溪邊。

說是農家女子,是因為她一身葛布粗衣、不施脂粉,扎著兩條麻花辮,然而只看側影就已經國色仙姿。只見她微微頷首,將鬢髮整理在耳後,接著美目流轉,繼續遠眺前方,似乎在思考什麼;雙腳沒入溪水中,只看到有兩節白嫩的秀腿露出水面。江玉郎哪裡見過這等佳人,下巴早就掉在了地上;就是自封閱盡天下美女的江別鶴也愣在當場。要知道江別鶴年輕時候跟著名的採花淫賊雲中鶴那可是拜把兄弟,雙鶴一起淫人妻女笑呵呵。後來江別鶴下藥毒倒雲中鶴,又把他交給官府,因為除掉了惡貫滿盈的採花淫賊,才被人尊稱為江南大俠,所以他還真的是閱盡美女,怎麼也沒想到這窮鄉僻壤,竟然會藏著如此傾國傾城的佳人,這個機會當然不能錯過。江別鶴看看身旁正噴鼻血的兒子,罵了聲沒出息,之後擺出一副道貌岸然的樣子來,上前搭話道:“木欣欣以向榮,泉涓涓而始流,萬物得時,怎奈吾生形修。羨慕姑娘這份心遠地偏的愜意啊。”

農家女子聽到他說話似乎有驚訝表情閃過,接著輕輕淺笑,轉目望向江別鶴,這眼波流轉間頗有仙子氣質,又有說不盡的萬種風情,看的江別鶴骨頭都酥了,幾乎癱在地上。女子清秀的聲音響起在耳邊:“太公垂釣,夷吾市賈,孔明躬耕,身處江湖而心憂廟堂。先生非我,又怎知我鍾情採菊南山之樂呢?”“額……這……”江別鶴本來只是掉幾句書袋賣弄一下,哪想到一個農家女子還能把自己頂回來,只好滿面羞紅的老實詢問:“不知姑娘可曾見過一眾峨眉弟子從此經過?最近峨眉派危難,我等江湖人士前來相助,責無旁貸。”

“江大俠真會說笑。倚天劍

向來只臣服女子,大俠來搶,莫非是要用它變成女子不成?”“你,你怎麼知道我名字?你是誰?”女子看到江別鶴的警覺,忍不住咯咯輕笑,轉回頭來繼續遠眺,嘴上卻繼續說道:“江南大俠威名誰人不知?屠戮師門,奪人貞操,那毒害金蘭兄弟的水平更是一絕啊~”“你怎麼……哼,你知道的太多,就別怪江某手下無情……”江別鶴狠話還沒說完,就被女子銀鈴般的笑聲打斷:“哈哈,真是小看了江大俠,能奴家站著說話這許久,竟然還說得出狠話,讓人驚訝啊~奴家就在這裡,大俠要殺要剮,儘管來就是了~”說完完全不再理會江別鶴,竟然自顧自用腳玩起水來,只見水中的玉足猶如白皙的荷花花瓣,一蕩一蕩,時隱時現。江別鶴看著女子天仙下凡般絕美的側面輪廓,突然意識到自己站在這女子面前似乎確實不應該,還是跪著吧?似乎應該被她踩著才對,胡思亂想之際已然跪在女子面前。

江玉郎看父親突然跪倒,正在詫異,突然耳邊想起了女子的聲音:“你也過來跪著吧,奴家有兩隻腳需要服侍呢。”江玉郎毫無反抗的能力,乖乖上前跪倒在女子身邊,看她自顧自的低頭玩水,一群群小魚兒爭相聚攏在她的腳邊,吻她的蓮足。女子不說話,江氏父子也不敢出聲,江別鶴盤算著如何脫逃,江玉郎則惦記著是不是要潛入水中去清理女子的腳趾縫。良久,女子玩膩了,才將腳抬出水面,靈活的蓮足時而繃時而翹,擺出讓人眼花繚亂的各種姿勢,這隻美足,將附近綠樹碧水的美景都變成了腳上的點綴。江氏父子武功低微,只知欣賞美足,哪裡知道剛才女子擺出的幾個腳型其實已經將藏在遠處亂石之中的一夥覬覦這裡已久的強盜化作了肉泥。眼睛依然盯著自己的玉足,女子悠悠開口道:“江大俠不必費心思量,你們兩隻螻蟻的賤命奴家要來也無用。你,就把給燕南天下毒的解藥交出來吧。”聽到這女神也是有求於自己,江別鶴心裡踏實多了:“姑娘,實不相瞞,此毒乃數位用毒大家心血,並無解毒之法。”

女子聞言不屑的撲哧一笑,美目向江玉郎瞟了一眼,正在盯著女子美腳流口水的江玉郎心領神會,跳入水中伏在她的腳下。玩弄著腳下的江玉郎,女子時而將他踩在水底揉搓,時而把他的臉吸在腳底高高提離水面,時而腳趾點在他頭頂,把他踩在水中咕嘟嘟吹氣泡。口中卻轉而詢問江別鶴:“聽說江家的寒冰烈火掌,雖不及天魔心法,卻也是與萬天成無敵神拳齊名的四大魔功之一。怎麼江大俠從未使用過?該不會是忘記了吧?”江別鶴一驚,寒冰烈火掌自己已經掩埋許久,本以為早已被江湖淡忘。這門武功陰毒暴虐無比,無外力幫助自己獨立修煉十分困難,必須要離群索居,經歷寒冰侵蝕烈火炙烤。而江別鶴這些年忙著算計別人,哪裡有心思修煉這種武功。

十幾年前夜明寶珠出土,江別鶴前去搶奪,遭遇同來奪寶的羅玄等人與東瀛第一女忍柳生飄絮。羅玄敗得這叫一個徹底,柳生飄絮連忍者服都未著,身穿和服腳踩木屐,輕輕揚起髮梢飛起一腳就將羅玄踢入半空,接著又高抬玉腿踩著羅玄狠狠落地,羅玄噴出的血染紅了胸口美足的粗糙白襪,柳生飄絮嘻嘻笑著,腳趾顫動

,竟然將襪子上的血盡數彈起,全部落回羅玄臉上,白襪依然不染汙痕。羅玄勉強從木屐之下逃脫,被聶小鳳萬天成等架著逃離。江別鶴自知不可能取勝,佝僂著跪伏在柳生的木屐之下。柳生飄絮完全無視江別鶴,正要得意洋洋取走夜明珠之時,還是二八之年的少女聶小鳳去而復返,一個照面,淺綠色的青蔥繡鞋已經落在了柳生飄絮拿取明珠的纖纖素手之上,柳生驚訝的抬起頭,只看到聶小鳳那稚嫩臉龐上書寫的鄙夷的嘲笑。這次柳生依舊沒有換上忍者服,因為完全來不及。她剛後撤一步騰出手來,聶小鳳就在空中轉身,繡鞋同時從詭異的角度踢出,正點在柳生飽滿的胸口。

接著腳尖左右輕輕撥動,柳生和服的領口就鬆鬆垮垮滑落下來,露出她的香肩與酥胸飽滿的上半球。聶小鳳咯咯笑道:“當忍者有什麼好,冷冰冰的。現在這樣的衣著多有女人氣,男人才會喜歡啊~我來繼續給你打扮下~”接著不由分說飛快躍起,一腳點在連連後退的柳生飄絮額頭,柳生感到一陣劇痛,後退一步,額間卻已留下了聶小鳳圓嘟嘟腳趾的紅印。“唔,你鞋子好醜啊……”聶小鳳說著,一雙纖足向前一遞,靈活的腳趾隔著繡鞋仍然摘走了柳生佩戴的兩隻髮簪。幾個回合交手嚇得柳生魂飛九霄,急忙使出遁術逃走,哪知道剛剛釋放出煙霧掩蓋身子,聶小鳳青蔥繡鞋已至,探入煙霧之中給柳生飄絮來了個“雙腳貫耳”。柳生遭此重擊慘叫一聲逃遁失敗,雙足向後面使勁蹬去,正碰到聶小鳳雙手輕彈,把髮簪射入柳生雙腳後跟。柳生劇痛攻心癱軟在地,勉強抬起頭,又被聶小鳳一雙繡鞋夾住腦袋。聶小鳳嘻嘻哈哈的玩弄著柳生飄絮的腦袋,用雙腳把她的頭轉向左又轉向右,忽上忽下的揉捻摩挲,同時讓她儘量面向自己,看著自己居高臨下玩弄她時嘲弄的表情。

柳生不堪侮辱,咬破舌尖噴出一口鮮血,同時身體倒入血霧之中,準備血遁逃走。聶小鳳速度快她數倍,秀足再次探入血霧之中,腳掌彎彎扣住了她的咽喉,卻並不把她拉出來,只是慵懶的說:“你腳上現在穿的,就是我給你設計的新鞋子,穿上它讓整個東瀛臣服去吧。既然受了我的恩賜,就是我的奴僕,先給你留下一個記號吧~呵呵~”另一隻空閒的繡鞋不由分說踏在了柳生的臉上,即使隔著鞋底,聶小鳳的玉足也使柳生的皮膚燒灼潰爛,短短的幾分鐘讓柳生慘叫掙扎,感覺像一個世紀一般漫長,待聶小鳳青蔥繡鞋最終抬起之際,柳生飄絮妖媚的臉上留下了一隻精巧的小腳丫的印記,聶小鳳用扣住柳生咽喉的腳抬起她的下巴,輕輕搓動腳趾讓她左右擺頭,欣賞著自己的巧奪天工的玉足留下的作品,好一會才滿意的點點頭,腳趾輕彈把柳生飄絮甩入血霧之中。

“滾吧!你是我第一個奴僕,讓東瀛記住我的名字~”後來柳生飄絮回到東瀛之後,將聶小鳳插入自己腳跟的兩隻髮簪結合木屐進行了改進,設計成了魚嘴高跟鞋的式樣,並真的穿著它橫掃東瀛。而聶小鳳也從此之後給自己的奴僕臉上都留下腳印作為記號,後來那次一隻腳征服六大門派高手之後,她揮動玉足給跪在在場的幾百高手臉上同時刻上了腳印。但是隻有真正與她玉足肌膚接觸過

的奴僕才有資格佩戴面具遮擋傷痕,因而在後來冥域之中,佩帶銀色面具成了尊貴身份的象徵。再說當時柳生飄絮消失之後,江別鶴呆呆的跪在聶小鳳這個一身靈動綠色的少女腳下,不敢相信她尚未完全成熟的優美胴體中蘊含的力量。聶小鳳伸個懶腰,慵懶的上下打量了江別鶴一下,接著也不看他,冷冷的命令道:“會按摩麼?我的腳好累,爬過來服侍我。”江別鶴膝行上前,正要給她脫下繡鞋,聶小鳳蠶眉緊蹙:“號稱什麼江南大俠,手指蠢笨的要死,皮膚還沒有我的鞋子光滑。

算了,就用你的腦髓給我大概涮洗一下鞋子吧。”說著一隻繡鞋已經戳進了江別鶴的額頭,卻沒有他想象中的那樣鮮血漿迸的畫面,甚至沒有讓他感到任何疼痛,卻能清晰的感受到她纖細腳趾在自己大腦表層的遊走。“咦,你竟然還會寒冰烈火掌?很好,把這門武功給我吧。”江別鶴掙扎著說:“女……女神大人,這門武功是我們江家絕學,不……不能外傳……”話還沒說完,聶小鳳另一隻鞋子就牢牢堵住了他的嘴。

“我只是在查看你的記憶,因此這武功不是由你傳於我的。你自己不過才練了兩層,我一柱香的功夫就可以悟到第五層境界,這又怎能說是你傳給我的呢?九泉之下,你的祖先也不會怪罪你的~”聶小鳳仔細的用腳趾摩挲著江別鶴的大腦,果然一柱香的功夫之後,她再次開口說:“寒冰烈火掌招式心法流暢,修煉十分簡單,一柱香的功夫足以令我大成。只是手掌力量究竟有限,若將用力方式轉至腳上,倒也不是難事,更能使威力劇增。從今日起,這門武功就叫做寒冰烈火腳了,是我的獨門絕學,你們江家不準再練。”之後也不容江別鶴反抗,鞋尖處忽冷忽熱,用新開創的武功抹去了江別鶴關於寒冰烈火掌招式和心法的記憶。

很久,江別鶴才從往事的回憶中清醒過來,看到自己還是跪在小溪邊,那個農家女子帶著淡淡的笑意看著自己,一切都跟聶小鳳蹂躪自己那天的場景這麼的相似,不同的是當時的聶小鳳還不過是個孩子,雖然是天才,心智卻並不成熟,完全可以慢慢智取;而今日這個農家女子,不僅同樣是武學天才,智謀城府都遠在自己之上。看她的表情,顯然已經把自己的心思看得一清二楚……難不成會讀心術?江別鶴臉上一閃而過的慌張被農家女子盡收眼底,她擺弄著自己的麻花辮,輕柔的開口:“江大俠不必驚慌,奴家即使真會讀心術,也不會在你這樣的螻蟻身上浪費功力。今日攔住你父子二人一會,是有兩件任務交給你們。第一,主人有心保全峨眉派百年家業,需要有人扶持峨眉派新晉的周掌門。這條小溪現在已是奴家濯足之處,此洗腳水乃是本門秘法聚氣而成,足夠助令郎幾天之內修成寒冰烈火掌。江大俠,是時候把這獨門武功傳給令郎了~”說著,玩弄江玉郎的裸足扣在了他頭頂百會穴上,另一隻白皙嫩足畫了個優美的圓圈從水中抬起,還有幾滴水珠繞著這隻美足一圈圈旋轉,就像行星拱衛著太陽一般。

還不待江別鶴從美足中清醒過來,這隻腳就已經戳進了他的腦海,同樣是不痛不癢,但是這隻秀足似乎嫌棄他的大腦,並不願做任何觸碰,只是驅使環繞玉足旋轉的

水珠一滴滴的滴落在那個曾被聶小鳳摧殘過的區域。經過這溪水的修補,江別鶴關於寒冰烈火掌的記憶統統閃現在腦海中,他還沒顧得上重溫這些記憶,本已經與自己大腦融合的水珠在女子玉足的召喚下,又從腦部脫離,繼續圍繞女子玉足旋轉,只不過這次一顆顆水珠之中記錄著寒冰烈火掌的全部信息。女子的玉足吸收了一顆水珠,只見一道綠光順著她吹彈可破的肌膚從下向上傳入了她的頭部,隨後她輕蔑一笑,搖了搖頭:“把這等下三濫的武功當做傳家之寶,真是好可憐。”說著這道綠光又被驅逐了出去,沿著另一隻美腿玉足,輸入了江玉郎的腦海之中。傳功完畢之後,她腳趾在江玉郎頭頂輕輕一點,江玉郎就被一股巨力深深的拍入了河床的淤泥之中。

接著女子笑盈盈的轉而面對正擔心兒子死活的江別鶴:“現在是第二件事,你說燕南天所中之毒無藥可解?奴家卻知道下毒之人往往都會自己先服用一份解藥以防中毒呢。既然這樣,就把你揉成一個藥丸,給燕大俠服下吧~”提到燕南天,女子的臉頰微微緋紅,嘴角也抑制不住笑意。突然剛才她凝望的那個方向,有一道明亮的火光直衝天際去了,隨著火光似乎還隱隱能聽到男人的呼救聲。女子喃喃自語:“主人竟然還給龍帝留了一條命,真是給足了姑射仙子面子啊。看來主人是要出手重組人間結構了。”說著,她一腳踩在江別鶴後心,將他整個人頭對腳對摺起來,一道白光閃過,女子踩著嗚嗚掙扎著喘不過氣的江別鶴一起消失在小溪旁。

第七章

聖使赴峨眉峨眉山麓不遠處,一隊人馬在密林中急匆匆穿行,從衣著來看道士跟尼姑,道服光鮮亮麗,一看就知道是名門正派。隊伍中為數不多的馬車載著行李輜重、武器典籍,還有一輛車上躺著面如白紙的一位老尼姑,看樣子出氣多進氣少,已經油盡燈枯。有一男一女兩位年輕人督促大家快走,男的看上去樸實敦厚,但身上時不時迸發出的真氣讓人一看就知道他是絕頂的高手。而這女子如水般溫婉的美貌直看得人心都要化掉,只想把她摟在懷中好好疼惜。隊伍中的道士從她身邊經過都低頭屏息,生怕把持不住自己;即便是尼姑,有時也忍不住盯著她多看幾眼。載著老尼姑的馬車在路上顛簸了一下,顛的她疼痛難忍哼出聲來。那名女子聽聞急忙趕到車邊:“師父,您還好吧?幾位大哥,還煩請小心一點,師父重傷未愈經不起顛簸……”她的話還沒說完,車上的老尼姑掙扎著抓住她的手:“芷若,聽為師的話,帶著我,你們大家…

…都走不遠。老尼我……命不久矣,就留下我自生……自滅吧……咳咳……”女子聞言淚水決堤一般湧出:“師父您不要亂想,這次武當跟明教高手與我們同行,大家都會平平安安的。您就好好養傷,師姐妹們都還等著聽您的教誨……”話還沒說完,一個作蝙蝠裝束的乾瘦男人從天而降,落在年輕男子的身邊:“教主,那女人追上來了,張真人囑咐我們全速前進,他來善後。”年輕男子一聽就急了:“太師父年齡大了,又是正派象徵,無論如何不能有事啊。芷若妹妹,你們趕緊全速前進!蝠王,你隨我給太師父助陣!”語言剛落兩個男人就向隊尾奔去,身

影很快消失不見,只剩下年輕女子沒說完的半句話在空中迴響:“無忌哥哥!你要小心啊……”

沒錯,這支隊伍,就是被迫撤離的峨眉派與武當派人馬了。上回說到,峨眉派拒絕接受天魔聖域派出的聖使。此前月餘,滅絕師太打聽到這次派出的聖使是天魔聖主的左膀右臂,但是卻獨自一人趕赴峨眉山,頓時覺得有機可乘。最近所謂“名門正派”丟盡臉面,東線出了被聶小鳳以一滅百的醜聞,之後名號響噹噹的少林、靈鷲寺突然閉門謝客,不再過問江湖之事,以至於冥獄的勢力都已經在向中原擴展;而西線更不必說,那些跳樑小醜餘滄海之類的貨色本就不算什麼名門正派,更是一開始就舉派投奔天魔聖域,乖乖的做了最下層的賤奴,只剩一個峨眉派在苦苦支撐。滅絕越想越恨這些勢利小人,而聖使的消息無疑是翻身的大好機會,如果能一舉殲滅這位“聖使”,自然是相當於斬斷了那個神秘的“天魔聖主”的左右手,也給這些名門正派掙回了抵抗的勇氣,至少也不會做縮頭烏龜。打定了主意,滅絕親赴武當,去拜訪正派碩果僅存的泰斗張三丰,力邀他一同出手。

張三丰卻並不認可滅絕的冒險行為,首先這個聖使不好對付,很可能會搞得的傷亡慘重;其次即便是滅了聖使,天魔聖域又怎會善罷甘休,血戰在所難免。所以張三丰的建議是峨眉派內遷避其風頭,並且願意出動武當主力幫助峨眉派撤退。這個建議自然被滅絕看作是龜縮主義,她大罵張三丰懦弱,最後憤憤摔盞而去,轉而拉攏好友金毛獅王謝遜、白眉鷹王殷天正、神劍軒轅穆人清等一干梟雄攔截聖使。而張三丰則聯絡自己的徒孫明教教主張無忌,做好幫峨眉撤離的準備。

聖使的行蹤毫不保密,因此滅絕等人很容易就追蹤到他。本來依滅絕的想法,就趁他歇腳之時衝進客棧,七手八腳亂刀捅死就好。而穆人清的大弟子黃真則力求萬無一失,準備下毒、埋伏、最後再截殺,最終大家採納了黃的意見,先買通客棧在聖使飯食中下毒,之後再他必經之路的山谷處設下流矢、滾石等一系列埋伏機關,最後一群人堵在谷口,只等半死不活的聖使出現,補上兩刀就算完事。聖使真的經過的那天,一切都按照黃真的計劃行事,在谷口的眾人看到谷中灰塵瀰漫,染了劇毒的流矢破空之聲不絕於耳,心中都想這次估計不用動刀,直接收屍就可以了。誰曾想灰塵散盡之後,一人一馬盈盈走出山谷,馬匹在這種規模的埋伏之下竟然沒有任何反應,依舊緩緩的走著,而馬上的人一身紫袍,帶著紫色披風面紗,別說傷痕了,就連瀰漫的塵土似乎都沒有沾上。馬匹走到離眾人不遠,方才被勒停,那聖使就這麼一言不發的與眾人對視。

黃真的汗就下來了,這聖使絕對沒有想象的簡單。滅絕卻似乎並沒有意識到危險的樣子,對著紫色的身影開口說道:“你就是那什麼狗屁聖使麼?快快下馬投降,留你個全屍!”聖使並不答話,只是把披風向前一揮,眾人眼前就只是鋪天蓋地一片紫色,紫色退去之後,才看到剛才躲在後面的黃真突然間跑到了聖使那裡,被聖使的紫色馬靴託著下巴,掛在馬匹一側。黃真武功不低,可是不知是被靴子吸住還是如何,竟無法

從聖使的腳背上脫身,在這隻腳毫無著力點的情況下被它離奇的制住。眾人還沒有反應過來,聖使盈盈的摘去了自己的面紗,露出傾城的面容:三分靈動,三分粗獷,三分英氣,還有一分可愛,竟是個女子!只見聖使檀口微啟,聲音動聽卻帶有幾分蒼涼之感:“黃大俠的毒藥酸甜可口,本使雖愛卻也不敢自專,還是完璧歸趙吧。”說著靴尖向前一探,點著黃真咽喉,他的嘴跟著聽話的張開,聖使把口中一團綠色的汙穢連同口水一起準確地吐在了黃真的嘴裡,之後靴尖一抬,頂著他的下巴把他嘴合上。

黃真千般掙扎也沒逃得了吃下自己毒藥的命運,毒藥入口他就開始身體佝僂抽搐,口吐白沫,七竅流血。聖使腳尖微微下垂,黃真就摔在地上,眼見不活了。

這許多高手竟然眼睜睜的看著黃真一眨眼就這麼窩囊的死掉,滅絕惱羞成怒,拔出倚天劍就衝了上去,謝遜也緊隨其後揮舞著屠龍刀。聖使面無表情的從馬上躍起,空中旋轉幾圈之後,兩腿平伸成一字馬,兩隻腳尖不偏不倚的點在倚天劍劍鋒與屠龍刀刀刃之上。聖使腳尖的力量把倆人震得虎口破裂,差點沒噴出血來。只聽得聖使還在自言自語:“天下神兵能抵得住本使腳尖的,怕是隻有這倚天屠龍了。”一邊說著,一邊素手兩指輕輕一彈,彈碎了穆人清刺來的寶劍。穆人清二弟子歸辛樹還沒來得及出手,就聽到聖使自言自語似的繼續說道:“可惜本使要儘快趕往峨眉山,就不陪你們玩了。”說完在倚天屠龍神兵之上借力再次躍起,這次兩腿在空中前後擺出一字馬,前腳踢中歸辛樹下巴,只聽到咔嚓一聲他的頸骨斷裂,腦袋就向後掰了過去;後腳同樣託著穆人清下巴把他託離地面。接著聖使動作不收,後面的腿繼續向高處抬起,上半身則向後拗去,直到後背與自己的腿緊貼,同時雙手優雅的向後一揚,抱住了腳掌上託著的穆人清的腦袋,往自己的方向一拉,咔嚓一聲,穆人清同樣頸骨錯位,從聖使腳上滑落。

就這麼幾個舞蹈般優美的姿勢之後,高手們已經是死的死傷的傷。殷天正鷹爪功這時才到,聖使一字馬空中收勢,光潔修長的兩腿併攏一夾,把殷天正的一條胳膊夾得粉碎。之後聖使腳尖在他肩膀一點,借力旋轉著飛上半空,她的長袍在旋轉時舞動成一朵美麗的紫羅蘭花,袍下未著衣物,這麼一轉大長腿以及裙下的春光乍現,但是剛才修羅似的舞蹈殺人表演讓人不寒而慄,誰還有心思惦記這長袍下的風光,更何況還活著的也沒幾個了……聖使旋轉著飛上了殷天正的頭頂:“鋒利的鷹爪功啊,給你嚐嚐我的‘鷹腳功’吧~”說著一隻腳尖就戳在了殷天正頭頂,另一條腿側面一字馬高高抬起,腳尖舉過自己頭頂。殷天正被這腳尖的力量衝擊,不得不跪在了地上,他還嘟囔著什麼,好半天才倒下死掉,到死頭上還頂著擺著優美舞蹈姿勢的聖使。

本來準備截殺別人,結果自己卻成了獵物……滅絕握著倚天劍的手不住的顫抖,又羞又恨,就是死也得給這個小姑娘劃上幾刀!旁邊的謝遜自知必死,但是滅絕作為峨眉掌門畢竟是西線抵抗天魔聖域的最後希望。於是他把手中的屠龍刀塞在滅絕手裡:“你快走!倚天劍屠龍刀事關重大,

千萬不能落在這些妖人手裡!保住峨眉,我們這些人也不算白死!”說完使出獅吼功瘋狂的衝向聖使。獅王的吼聲震得滅絕衣衫飛揚、耳中嗡嗡作響,但是卻沒有換來聖使的半點反應,她就那麼面無表情地側身站著,甚至都沒有面對沖過來的獅王,長袍、髮梢更是紋絲不動。獅王本就準備玉石俱焚,打算欺負聖使一個小姑娘畢竟力氣小、攻擊範圍小,先用快拳從遠處搶得先機,之後再貼身肉搏至死方休。可他短時間內還是沒有反應過來,聖使手臂雖然沒有他長,但是她本來也不依賴手上的功夫。謝遜還沒有進入攻擊範圍,就感到額頭一痛,聖使的大長腿再次揚起,靴子已經點在了他的額頭,寬鬆的長袍蓋著這條舉起的美腿,看起來好像謝遜鑽進了聖使的袍下一般。

接著聖使突然回過頭看著滅絕,眼神冷酷凌厲:“順我者昌,逆我者亡。冒犯聖域,如斯下場!”接著揚起長袍矇住謝遜上半身,一雙大長腿飛快的交替踢在謝遜身上,在美人裙裾之中的謝遜企圖能抱住聖使光滑的大腿以少受這奪命美腿的折磨,可是她的皮膚滑不留手,一雙修長美腿又蘊含著驚人的力量,怎麼可能阻止得了她的連環踢,噼噼啪啪幾十下,把謝遜內臟踢得稀爛。最後一下謝遜飛出了聖使的長袍,痛苦卻並沒有結束,聖使欺身而上,同樣的連環腳雨點般砸在謝遜身上,踢得他一邊飛一邊旋轉,因而身上處處都均勻的落滿了聖使蹂躪的痕跡,自然而然的骨骼盡碎,只剩雙臂還勉強能動。聖使優雅的旋轉落下,長袍豔麗綻放。這一切發生太快,滅絕還抱著倚天屠龍呆立在原地。聖使輕蔑的哼了一聲:“中原武林,真是一群廢物。本使就打斷你的手筋腳筋,讓你當著弟子的面把峨眉獻出在我的腳下!

聖主賜我漢名趙敏,峨眉派跟倚天屠龍今後就姓趙了。”說著已經走到滅絕身前,這時已經只剩一口氣的謝遜突然迴光返照,死死抱住聖使趙敏的雙腿,聲嘶力竭對著滅絕大喊:“你還不快跑!快……跑!”趙敏似乎對於謝遜還有行動能力十分驚訝,低著頭玩味的看著他,滅絕這才反應過來,抱著倚天劍屠龍刀玩了命的跑去。聖使一邊掐蘭花指捏了一個手印,召喚出玉足踐踏環宇的標誌圍繞手指轉動,一邊看著腳下逐漸死透的謝遜說道:“你吃了我這麼多腳竟然還能行動,也真算個英雄。不過我如果真想要殺這個老尼,你覺得她縱有九條命,又跑的了嗎?呵呵~”趙敏輕笑著,手印揮出,玉足踐踏環宇打在已經跑遠的滅絕後心,打得她平平的向峨眉山方向飛去。

說起來這個聖使趙敏,倒頗有一番背景。她是蒙古王爺的女兒,本名敏敏穆特爾,天姿國色不說,武藝還極其高強,更兼聰明伶俐,善於使計用兵,因此雖說她武功並不算蒙古第一,卻是蒙古大汗親封的總領萬夫長。鍾愛武學的她很早就不滿足於蒙古摔跤那些招式,可所謂的蒙古第一高手金輪國師又老奸巨猾,總是推託不教她武功,於是王爺就遍訪諸國求武學名師。趙敏本來就不是漢人,豪放不拘禮節,最看不慣漢人女子身著霓裳羽衣,伴著靡靡之音跳的柔弱舞蹈,直到後來有一次她帶兵劫掠了一隻從當時的莫斯科大公國出發前往奧匈帝國的商隊,隊伍

中有幾名舞姬,她們的舞姿優雅高貴,讓趙敏一見傾心。於是後來她把學到的各國雜七雜八的武功,加上蒙古摔跤的關節技,跟歐洲早期芭蕾舞的一些姿勢融合,創出一門獨特的舞蹈一般的武功。她又自己設計短裙與此門武功相配合,完全不在意裙下春光的洩露,甚至有的時候裙下根本就不著衣物。

在戰場上,美麗的容貌,再加上動人仙子般的身姿和閃現的“桃源仙境”,往往讓人流連忘返,陶醉其中,完全忘卻了生死,在趙敏的腳下變成一具具屍體。隨著趙敏對自創武功的修煉,雖然她的身材體質氣質都得到大幅提升,舉手投足都如同天仙下凡,但是性格卻變得逐漸孤僻陰狠,可以跟大陰謀家金輪法王對拼算計而不落下風;同時她的嗜血也上了一個新層次,原來她只在戰場上操練自己的神功,腳尖從來只點破敵人的顱骨,用他們的血來給足尖染上鮮紅的蔻丹。而後來,她就利用權高位重,把大汗要處死的犯人私自帶走,帶他們到遼闊的無人草場,在他們的頭頂練習自己的足尖舞,腳尖每一次繃緊,都採摘下一個犯人鮮血澆灌的生命之花;腳掌的每一次舒緩,則掠走一隻無辜的靈魂,編織成舞者腳下的炫麗的錦緞。再後來發展到廣發英雄帖,邀請各國高手前來王府比武,趙敏一個弱小女子,又身著舞裙亮相,那些“英豪”都惦記著她的美色,看她躍起之時都希望她的腳尖落在自己頭頂或鼻尖,可以嗅著美人的芳香,欣賞她裙下不著寸縷的風光,哪裡顧得上那些真正被她秀足親密接觸的“好漢”都已經倒地不起,直到最後趙敏腳掌爆發出巨大力量一瞬間摧毀他們身體的時候,英豪們才“鮮血激昂”的發現自己上當了。

正是趙敏練功導致的異常動靜太大,才吸引了霸業蒸蒸日上、求賢若渴的天魔聖主師妃暄的目光。自身性格的緣故,師妃暄對城府極深的心機女子很有好感,又驚訝的發現趙敏用兵如神的才能,這對於自己將來與冥獄不可避免的一戰自然是大有裨益,於是決定收服這位嗜血女武神。

這一日王爺領命帶兵,攜金輪法王、趙敏等蒙古精銳,抵禦不斷迫近的沙俄/莫斯科大公國的部隊。趙敏身為總領萬夫長,類似於國防部長的職務,自然是知道周邊的幾個國家莫名的不太平,從來都服服帖帖的俄國膽敢幾次三番騷擾蒙古,儘管每次都大敗而歸。大汗決定要狠狠地教訓他們,並囑咐王爺便宜行事,如若形勢所逼,掃平莫斯科倒也不妨。兩軍對壘之後戰事很順利,落後的哥薩克騎兵馬匹瘦弱的都跑不動,被蒙古鐵騎輕鬆追殲剿滅。由於勝券在握,趙敏並沒有參加激戰,只是在一處土丘上品著馬奶酒,欣賞父親兄長殺敵的英姿,以及死對頭金輪法王跟他徒弟拙劣的表演。突然趙敏聞到了妖嬈的香氣,饒是她南征北戰見多識廣,卻從沒有聞到過如此濃郁同時又讓人沉醉的香味。她警覺的四處觀望,發現自己雙肩上竟然有東西!木頭?……趙敏猛地轉過身來,只看到一乘木轎從自己身上向遠處飛去。

說是轎子,更像是天子的鑾駕,華麗的木質底座,頂部是層層的白紗,把坐在裡面的人遮擋的嚴嚴實實。這頂轎子遠離趙敏飛去,不知從哪裡又出現四個黑衣人,把轎子穩穩接住

。趙敏冷汗直冒,剛才這轎子前面的兩隻扶手分明是搭在自己兩肩,這厚重的轎子再加一個人的重量怎麼可能讓自己完全感受不到?轎底搭在自己肩頭,那自己的頭不正好在轎中人的腳下,難道剛才聞到的香味是……趙敏彷彿聽見了遠處轎主人吃吃嘲笑的聲音,正要發作,黑袍四人抬著轎子向自己飛過來。前面的兩個人揮出幾掌,三下五除二就把趙敏的隨從衛隊盡數拍死。凌厲的掌風激起了趙敏的嗜血慾望,她邪惡的一笑,身影已衝入四人當中,兩腳一抬,製作精美的蒙古馬靴就刺入了兩個黑袍人的臉中,砰濺的血液滋養著鞋子上精美的圖案與金玉配飾,顯得那麼的嬌豔。剩下的兩個黑衣人將轎子拋向空中,正要全力進攻趙敏,只見她憑空再次躍起,一隻手撐住落下的轎子,兩腿完美的一字馬,搭在兩個黑衣人肩上,連人帶轎子的重量就全壓在了可憐的黑衣人身上。

趙敏又使出一記千斤墜,人又向下墜了幾分,這對她完美的長腿並無任何影響,可憐兩個黑衣人卻被壓得骨頭穿透了內臟,撫摸著趙敏的馬靴稀裡糊塗的死掉。

趙敏殺性大發,完全忘記了不久之前還津津有味的品味人家得腳香,但是很快她就清醒過來。轎子的主人同樣使出千斤墜,真的是猶如千斤,跟剛才搭在趙敏身上讓她卻完全感受不到一絲重量簡直是天壤之別。趙敏擺著一字馬被壓在地上,她腳下的兩個黑衣人早已經成了肉餅。她用上雙手使出吃奶的力氣,轎子卻還是不受任何影響的一寸寸下降。雙腿傳來劇痛,腿筋馬上就要被壓斷了,現在她雙腿叉開的角度早就超過了一百八十度,美臀被壓得比腳還要低,虧得趙敏練的武功有舞蹈因素,換做別人單是這種高難度動作就把骨頭別斷了。正痛苦時,轎子突然凌空飛起,趙敏如獲大赦,跳起來轉身就跑,卻被轎子的一條扶手擋住去路。她就這樣跟懸空的轎子過起招來,僵硬的木質扶手竟然靈活異常,趙敏的一套舞蹈招式被這兩段舞動的木頭一招招全部破解,看出趙敏技窮,轎中首次傳來妖媚動聽的聲音:“呵呵,獨特的武功,很不錯嘛~”說著,兩隻扶手一隻頂住趙敏的胳膊,把她釘在土丘側面,另一隻精準的敲在在她的臉頰,把她臉強行向蒙古/沙俄的戰場轉過去。

趙敏驚訝的發現,沙俄的人毫無疑問全部倒下了,但蒙古的大軍正在被一群黑衣人蹂躪。其中幾個黑袍的人雖然戴著面紗,但是看身形動作是女子,她們正在蒙古士兵頭上優美的跳著舞蹈,圓潤的赤足一點,就有一個蒙古士兵頭骨碎裂而亡。從士兵方陣的一端舞到另一端,女子們經過的地方沿途留下一地七竅流血的屍體。趙敏大驚,這舞姿很像自己創造的,但明顯要高明許多。她突然又想到自己的父親與兄長,竭盡全力伸長脖子搜尋他們的蹤影。從混戰中來看,蒙古士兵正在逐步穩住陣腳,大部分普通士兵還是依然在繼續用腦袋和生命拼湊成黑衣女子們舞蹈表演的舞臺,但是勤王衛隊已經在三五成群的有計劃反擊,不少黑衣人被他們的快刀削到,成了異鄉之鬼。金輪法王和他徒弟達爾巴更是成果卓著,達爾巴的大錘一揮,三四個黑衣人就倒飛出去,死屍面紗滑落,可以看到這些黑袍人有男有女

,應該就是轎中人手中最低級的士兵。

金輪法王那邊已經殺得興起,成片的黑袍被他的輪子一茬茬撂倒。於是又有幾個紫袍人纖細的身影加入戰團,兩個紫袍圍住金輪法王,用腳尖抵禦他的輪子,鞋子很快就被劃的支離破碎,軟玉溫香的玉足上也佈滿了血紅的傷痕。達爾巴則很快就被一個紫袍女子一雙秀足點在了手上,吃了她一記分筋錯骨腳,大錘咣噹一聲掉在地上。雙方陷入鏖戰之時,趙敏終於看到了她的哥哥,他倒是還好,很勇猛的在黑衣人中左右揮刀。而王爺情況則不樂觀,一個紫袍女子俏生生站在他胯下寶馬的頭頂上,一隻赤腳已經深深扣進了這匹馬的腦袋,而這馬就在她纖足的控制之下漸行漸遠;另一隻腳點在王爺胸前的寶刀上,跟他的身體只隔這麼一柄刀,刀身已經彎曲到了不可思議的角度,隨時都可能碎裂,顯而易見刀碎之後,這隻腳必會毫無疑問的插進王爺的胸膛。看到這裡趙敏急了,潛力爆發出來,她一肘擊斷了釘著自己的轎柄,飛快的閃過轎子,向王爺那邊飛去。

轎子的主人似乎對趙敏的潛力頗為欣賞,只是任由她衝過去救父親。沿途黑袍子跳出啦想要阻攔趙敏,她依樣畫葫蘆,同樣讓這些黑袍子在自己腳尖下頭骨碎裂,七竅流血而亡。一眨眼她衝到了王爺近旁,正在享受達爾巴舌頭足浴的紫袍子看到自己姐妹危險也立刻趕來支援,兩個紫袍子跟趙敏過起招來,趙敏優雅的姿勢在她們看來出招實在太過詭異,沒過幾招櫻桃小口中就嚐到了趙敏馬靴的滋味,而嫩白的小臉蛋被趙敏赤足腳耳光打得紅撲撲非常可愛,面紗都纏在了趙敏腳上成了她的裹腳布。這時節,王爺騎著馬已經跑遠了。看到姐妹們抓不住王爺,第三個紫袍子只能拋棄了已經被金輪法王蹂躪到半死的第四個同胞,加入與趙敏的戰團中來,誰知趙敏越戰越勇,她剛加入就看到趙敏盈盈一握的小腳丫指著自己的鼻尖,還來不及反應,小腳丫高頻擺動,啪啪啪左右開弓,賞賜這個紫袍子把腳耳光吃了個飽。

這場戰鬥結果已經見了分曉,儘管損失慘重,蒙古方面最終還是奪回了主動權,正在瘋狂清剿黑袍子,金輪法王打死了第四隻紫袍子,看到趙敏以一敵三,也忍不住暗暗咋舌。突然他看到一頂轎子飛快的凌空飛來,那速度即便自己是拼了老命的輕功也達不到。國師大人多麼機靈,馬上拉著還在回味美足的傻徒弟達爾巴逃離了戰場。轎子飛到了趙敏戰團四個人的頭頂,轟然落下,厚實的木質底座在四個人頭上摔成了幾半,撞擊產生的衝擊波一圈圈在戰場上滌盪開來,把全部蒙古士兵與黑袍子衝擊的心脈盡碎,雙方大半天的激鬥,還抵不過轎子這簡單粗暴的一擊。趙敏從衝擊中醒來,看到自己已經進入了轎子內部,她突然很期待這一刻,很想看到轎子里人的樣子,很想再次聞到那濃郁的足香,對,就是這個……趙敏很快找到了香味的來源,那是多麼美麗的一雙水晶鞋!式樣是最普通的高跟鞋,但是帶有無數水晶精緻的折射面,每一個晶面都折射出鞋中纖細修長的美足。

噢,這白嫩纖長的美足,完全不像很多人的腳那樣乾瘦如柴,或者佈滿血管,或者骨頭痕跡暴露。這雙腳纖長卻依舊圓潤,瘦

削卻溫婉如水,血管害羞似的躲了起來,只有淡淡的一點痕跡。腳趾甲上似有似無的塗著有梯度的色彩,從粉嫩的本色逐漸過渡到腳尖晶瑩如玉的閃亮,還有這迷人的芬芳……趙敏以為自己看到了天神,正在沉醉,一隻高跟美足向自己伸了過來,巧奪天工的水晶鞋放在了自己的頭頂。尖利的鞋跟帶來的疼痛和她相形見絀的自卑讓趙敏深深地把頭埋下,絲毫不敢抬起頭來。玉足主人看到她自慚形穢的樣子忍不住開心的呵呵淺笑,把水晶高跟鞋留在她頭頂,鞋跟繼續在她頭皮上鑽眼,秀美的纖足離開了鞋子,滑入趙敏深深埋著的臉蛋下面,勾著她的下巴,讓她抬起頭來。趙敏的目光還是向下盯著美足的方向,不敢造次去直視美足的主人。對於她的表現,轎子的主人,天魔傳人師妃暄十分的滿意,於是就是滿足了趙敏的心願,將腳尖輕輕地點在了她小巧的鼻尖。

腳尖觸及自己鼻尖的那一刻,趙敏心中豁然開朗,她突然明白了自己畢生追求所在,就是用臉,用舌,用靈魂,用自己的一切盡心竭力的服侍這隻鬼斧神工的玉足,和玉足的主人。同樣是回報一般的,師妃暄修長纖足上發出道道電弧,把剛才與趙敏纏鬥的三名紫袍子肉身炸碎,拘來她們的靈魂,鎖在自己腳上,之後一股腦的插進了趙敏可愛的小嘴之中。“從今日起,你就是本王的首席聖使。乖乖聽話哦,否則你的下場,比這三個紫衣親衛慘上千倍。畢竟,她們對本王可是赤膽忠心啊~”師妃暄說著,調皮的動著腳趾,每動一下都深深刺激著趙敏的舌頭和神經,在她心中留下了永不磨滅的烙印。

第八章

楔子七月流火,秋夜,微寒。

群山深處,掩映著一片精緻樓閣,廊腰縵回,簷牙高啄。主殿一側的觀景臺上,燦爛金菊掩映著一位白衣飄飄的仙子,微風馴服的拂過她的裙裾,依依不捨的迴盪在秋菊花瓣之上;山後的夕陽發揮最後餘光,為她獻上錦緞般的晚霞。仙子卻秀眉微蹙,擔憂的目光拋向青青的遠山,羞得山脊現出了橘紅的光暈。朵朵金菊親吻摩挲著她的纖指,也並未能打斷她的沉思。

仙子久久的佇立,晚霞感受著她的惆悵,乖乖退去。調皮的星辰不敢吵鬧,小心翼翼的眨著眼睛。仙子突然微微一笑,聖潔的聲音迴盪著夜的幽靜:“既然來了,為什麼又不敢現身呢?”

“不忍心,破壞這美麗的畫卷。”伴隨著甘泉般清冽溫柔的聲音,另一位白衣仙子從黑暗中走出,手中的玉簫在夜色中更加晶瑩。

“以你的身份,竟然屈尊親臨。我這小小的移花宮,也真的是蓬蓽生輝。”並不多看身邊的訪客一眼,仙子的目光依然投放在天地一色的交界。

“許久不見,就不要取笑老朋友了。”來訪的仙子走上觀景臺,兩個絕美聖潔的身影並排站立,共眺遠方。

又過了許久,持簫的訪客忍不住打破沉默:“這裡的佈置,跟當年還是十分相似……”

“你來找我,不是為了品茶賞花吧。”

“朕……我,我想謝謝你,饒了龍帝一命。”

仙子聽聞,這許久首次噗嗤一笑:“堂堂三界之主,就為了這麼一隻螻蟻,親自下界來嗎?~‘神農帝’……‘龍帝’……除了名字有些相似,小蟲子跟他沒有一絲可比之處啊。”

“過了這麼久

,就不要再提他了。”

“過了這麼久,你就忘得了他嗎?……可是人家現在是三聖之一,閉門謝客已有幾千年了。”

“……”

“如果真想要見他,恐怕三人聯手,也攔你不住。”

“咱們都不是孩子了,再也沒有了一時興起的權利。”

“所以,這個龍帝,就是你的選擇嗎?還不是發洩工具,而且不怎麼高明~”

“至少他有真神神格。你呢?燕南天,真的麼?沒想到你這樣的人物竟然會對一介凡夫俗子動心。”

“我不過也是一個凡人,又怎麼可能跟你們神啊仙啊的產生糾葛。”

“這是你一廂情願了……燕南天連輪迴都未出,他難道不會把你當成老妖怪看待嗎?”

“還有事麼?”仙子突然轉過頭來,清澈眼眸中的冷酷與尊貴讓訪客下意識的後退了半步。看到給客人造成的窘迫,仙子目光頓時柔和了很多,轉回頭不去注意訪客的尷尬,繼續自顧自的看著遠方。

不自然的清了清嗓子,低下頭擺弄著玉簫,訪客開口道:“女媧大神……託我給你問好。”

“呵呵,從我轉世開始,就與天界沒有任何關係。一個凡人,怎敢勞她上古大神費心。”

“再轉世,你也還是你。別說她怕,就連我有時候也……”

“來了這麼久,還是在繞圈子。你有什麼想說的,直接問就是。”

“你都已經知道了,又何必非要我開口問,才肯說呢?”

“三界至尊不知道的事情,我一個凡人又從何知曉?該知道的,很快你就會找到答案。”

“連我也不肯說麼……我能感到這次的變故很大,三界有難也是一起承受,你又何必……要知道,有天界支援,人界的損失才能降到最低。”

“對於天界,只希求你們好好守住自己的領域,不給我添麻煩已經很好了。唉,不管出了什麼岔子,天界諸神終究本領高超,足以自保。可惜人間眾生,每次都要給你們捅下的簍子背黑鍋,又不知要有多少生靈會遭到荼毒……”

“正是如此,我才準備派遣眾神下界守護人類……”

“所以天上人間的戰鬥都會在人界打響是麼?多謝你的好意,但是人間太過精美,經不起你們的糟蹋。這裡是由夢想構建的,不是萬年不變的一潭死水……”

“我是三界聖主,不是天界一隅的領主。你硬要切斷三界的聯繫,恕我無法接受……”

“哈哈,好一個三界聖主,真是不白當啊~那,你是要跟我動手嗎?”

“這……你!”

氣氛劍拔弩張之際,擦擦的腳步聲再次響起,一個人影端著茶點走上觀景臺。細看之下,她圓圓的臉蛋,可愛的精緻又舒服,舉手投足並不矯揉造作,高貴典雅渾然天成,原來是前回書中大戰龍帝的散仙憐星。“兩位姐姐都累了吧,我準備了一些茶點。今夜星光正好,不如,我與邀月姐姐共舞一曲助興?姑射仙尊有沒有興趣一起加入呢?”

姑射仙子聞言,怒氣頓消,忍不住笑出聲來:“哈哈,好一個共舞啊,只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你這個小跟班,倒是機靈的緊~也是難為她這麼久都沒登仙界。改日我帶她在三十三重天共舞一曲可好?”說著,眼睛向邀月裙下的玉足瞟去。

“你跟姑射這老狐狸比心眼,一眼就被她看穿了吧~”邀月也輕鬆的笑了出來,之後又笑著對姑射說:“這是我妹妹,你可別想欺

負她。你那腳丫子被龍帝這種貨色服侍過,就別噁心我妹妹了~”

“最近我感覺到西北方氣息波動巨大,北歐那幫老傢伙估計是有什麼大動作。神明動,庶民驚,中土少不了俄國人的騷擾。不管你知不知道,我都要提醒你一下。”姑射仙子收起玉簫,將雙手背在身後。

“謝謝,你天魔小妹的後裔去鞏固那裡的防線了。既然你都說了,我也投桃報李:增派西南天門的守衛吧,梵天溼婆他們鬧起來不是玩的。”

“李天王父子帶十萬天兵一十八架天羅地網已經在邊境清剿越境小神許久了。真武大帝紫薇大帝很快也會動身。我就說你離群索居,怎麼可能突然要統一人間,原來是早有安排。哎,真不明白你為什麼要離開天界。咱們聯手,縱橫寰宇,誰與爭鋒?”

“好了,你就也是做做夢。要不是創世級大神這次集體玩失蹤,哪用得著咱們擔心這些。你……可沒提神道教,所以說,東瀛見?”

“少騙我了,這麼多年還是這臭毛病。你明明是等著聶小鳳去給你收拾東瀛的爛攤子。改日冥獄再見之時,你也該重溫一下萬年前給人舔腳的經歷了。現在就好好練習,到時候別怪我沒提醒你……”姑射仙子說著,身影逐步消失不見。

“切,狠話走的時候才敢說,看我不抓你回來當拖鞋……”也只有這種時候,這兩個世間最強者才能放下傲世的霸氣,像尋常女子一般的鬥嘴嬉鬧。憐星弱弱的走到邀月身邊:“姐姐,你不同意她的條件,姑射仙子肯定會混進冥獄阻攔我們收服聶小鳳的。”

邀月颳了憐星的鼻子一下,佯怒道:“你這個小壞蛋,舔姐姐的腳習慣了,也不分場合,當著三界統治者只管渾說~姐姐從來只收服了你一個,聶小鳳我是敬如上賓的~”

“姑射仙子款待南亞散仙的上賓之禮,就是她用玉足生命之泉泡的仙茶啊。姐姐的‘敬如上賓’,是不是要客人從你腳上直接飲茶呢?~姐姐,對我也上賓之禮好不好?妹妹也想嚐嚐啊~”

“都是跟姑射學壞的,竟然編排起姐姐來了。那好,姐姐就把裸足給你,茶葉夾在腳趾間,在羊奶中涮涮腳,之後用你的嘴做茶壺,用我腳上的水分給你衝羊奶紅茶喝,滿意嗎?我把水分含在皮膚上不擠出來,你可要使勁舔才喝的到哦~”

“好啊好啊,可是這樣,會不會……”

“你修為不夠承受不了是嗎?誰讓你淘氣,就是要懲罰你睡上個三天三夜~~另外,燕南天……嗯……月奴那邊,有消息了嗎?……”第八章客棧爭奪戰客棧中,燕南天驚訝的看著自己的雙手。剛才進入到花月奴房間中之後,房中的濃郁芬芳突然與自己的內功產生了強烈共鳴,內傷一瞬間好了大半,他忍不住雙掌推出,把追上來的青城派幫眾打了個粉身碎骨。

我的武功恢復了?燕南天不敢相信,人生大起大落太多簡直是太刺激了。仔細分辨,他卻失望起來:剛才產生共鳴洶湧而出的,不過是那位神秘的女人,哦不,女神留在他體內的那些功力,這些功力竟然會與花月奴房間中的香氣產生共鳴?看來月奴跟那個女神有著密切的聯繫。月奴常常提到一個什麼主人,難道就是……?

燕南天驚疑不定陷入沉思,旁邊寇仲徐子陵看到燕大俠突然發威,一掌擊碎追兵,都大喜過望,

卻奇怪地看見燕南天沒了下一步動作。

徐子陵急不可耐的督促:“燕大哥你的武功恢復了?咱們趕緊殺出重圍吧~”

寇仲看到燕南天緊蹙的眉頭,已經明白了七八分:“燕大哥,你的武功……是被這房間中香味觸發的吧。離開這裡是不是就……”

“嗯……離開這裡,我就還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垂死之人。這樣,你們先突圍,我在這裡能守得一時,你們可以找到救兵再回來為我解圍。”

“燕大哥,咱們一向就四個人,花姐姐不知所蹤,哪裡去找什麼救兵……我們兄弟兩個誓死跟你在一起,你別想把我們支開。”寇仲毅然決然的說,旁邊徐子陵也在堅決的點頭。

燕南天不由的苦笑,還好以現在的形勢,堅持一時半會不成問題,也許就正如寇仲所說,花月奴很快就會回來呢?“好吧,那咱們就都堅守在這裡,我跟徐子陵盯著門口,寇仲,你到窗口看一看他們還有什麼動作。”

寇仲剛走到窗口,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氣:“不好了!轟天雷!”

原來餘滄海的青城派武功雖然平平,用毒技術雖然了得卻也並不算一流,唯一稱得上一流的立幫之本,就是炸藥。餘滄海祖上盜墓發家,還不是好好的盜墓,走的是官派發丘的門道,也即是不管不顧、炸平完事的手段。這手段動靜太大,即便是餘家跟官府來往密切,祖上還重金買過幾任知府知縣的官職,還是因為平白無故毀人祖墳,犯了眾怒而不得不停止。這時候餘家已經坐下了萬貫家財,所以餘滄海他爹就把一生投身在炸藥研究上,搞出來各種體積小威力大的炸藥產品出來,深受江湖各大黑幫軍閥喜愛。餘滄海沒有他爹的智慧,但是敗家底的能力還是有的,遇到擺不平的事,就用上他爹的珍藏各種炸藥。這次看到這麼多人圍攻一個小小的客棧,卻久攻不下,好不容易衝進去的人,卻離奇的被打的粉身碎骨,後面的人嚇得屁滾尿流怎麼也不願意再上樓攻擊,餘滄海再也忍受不住:“哈嘛匹,你們這幫龜兒子都吃shi去吧!

瓜到死,傢伙會用不?都給格老子把傢伙掏出來招呼!”幫眾聞言紛紛從身後摸出“轟天雷”來,這是一種威力很大的外引燃型炸藥,跟鞭炮有點像但是威力大很多,點上火扔出去就可以。還有的幫眾拿出來“掌心雷”,這種炸藥是精密設計的硝化物,由震動引爆,需要投擲者有很強的臂力,砸在目標上面來造成大規模殺傷,目標根本無法做出反應。寇仲雖然不知道這其中的秘密,但是最出名的轟天雷他還是見過的,這炸藥扔上來,什麼香氣也抵禦不住啊!

“燕大哥,老徐,快過來幫忙!”三人圍在窗邊,把下面扔上來的轟天雷給攔截再扔回去,可是餘滄海的人在炸藥方面也是出了名的老手,看到樓上三人武藝高強,就等轟天雷導火線快燒沒時再扔上樓,燕南天趕緊推出雙掌,掌風把一批轟天雷擋在了空中而爆炸,轟隆一下就把酒樓的窗戶全部掀掉,窗口的三個人被巨大的衝擊力扔回了屋內。

“我下去跟他們拼了!”徐子陵爬起來向窗口衝去。此時屋內已經不能再待,唯一的方法就是寇徐兩人衝下去大殺一場,燕南天在房間助陣。所以寇仲也站起身來準備跳下樓去,卻見到剛剛衝到窗邊的徐子陵身上突然火光一

閃,人就倒飛回來,重重的砸在地上,人事不知。原來是他中了一記“掌心雷”:徐子陵看到有黑影向自己飛來,準確的出拳攔截,誰知到這個黑影在接觸自己拳頭的一剎那爆炸,他一下子昏死過去。寇仲這時傻了眼,還沒等他做出任何反應,只聽身後轟隆一聲,門板被炸飛,靠著門的燕南天一聲悶哼,就被層層木板壓在了下面。

完了!寇仲自己山窮水盡,熊熊起火的房間跟越來越近的腳步聲、叫罵聲把他急的像熱鍋上的螞蟻。花月奴去哪裡了,怎麼還不來!“花姐姐,你在哪裡?花姐姐,快來救命啊!”寇仲聲嘶力竭的呼喊。

“才離開兩天,就這麼想奴家嗎?”熟悉的清秀聲音,帶著幾分調皮可愛,靈動的在客棧迴盪。花月奴!寇仲連滾帶爬衝到曾經是窗戶的缺口旁,看到一個人影從人群中慢慢爬出來,人影背上,花月奴俏生生的坐著,雙腿側面蜷起壓在身下,雙手調皮的玩弄著自己的一隻麻花辮。“嘖嘖,兩天時間你們就把好好的客棧糟蹋成這樣,可真淘氣啊~”一邊說著人影馱著花月奴逐步爬向客棧,在門前面不遠處停下。

待看清花月奴的“坐騎”,餘滄海大吃一驚:“江,江別鶴!你……你這是幹什麼,這哈婆娘是誰?”只聽到江別鶴咕噥著:“你完了……完了,還不快跪下……”花月奴此時面對客棧大門,背對著餘滄海,聽到江別鶴的咕噥,不由得掩口而笑:“江大俠,奴家就這麼可怕麼~對朋友,奴家可是十分熱情親近的吶。不過對待你們這些敵人嘛………”

“龜兒子們,都愣著幹什麼,把這個哈婆娘給我綁了來!”餘滄海看著花月奴嬌美的背影色心大發,卻見到花月奴微微轉頭,露出一點側臉對著自己。這美麗的側面輪廓超出了餘滄海最大膽的想象,美到他不能呼吸……咦不對,是真的窒息!餘滄海被一股力量憑空提到半空,可是這力量從何而來?他的喉嚨因為窒息而嗑啦作響,雙手揪著自己的脖子,兩條腿無力的蹬來蹬去。接著這力量把他狠狠摜到地上,膝蓋著地的位置砸出了兩個大坑。

“餘幫主,江南大俠覺得你跪下跟奴家說話比較合適一些呢~快快就位,咱們就可以進入正題了。”餘滄海還要掙扎,面前的絕色佳人把臉又稍微轉過來一點,露出了大半個臉頰,那無可匹敵的輪廓美麗的讓餘滄海心痛,很快他就意識到這疼痛也是真的。“啊啊啊!疼!疼!我的胸口……要爆開……啊啊啊!”堂堂青城幫主就在地上撒丫子打起滾來。花月奴還是背對著他,端詳著自己的纖纖素手和晶瑩的指甲,懶洋洋的說:“餘大幫主,身為小蟲子,就該老老實實跪在奴家不願涉足的爛泥中。又何必要不安分的作踐自己,多受這許多不必要的痛苦?”

青城派幫眾看到自己的幫主莫名其妙的滿地打滾,雖不明白眼前這個纖美的女子是如何做到的,但是肯定是她動的手腳,於是紛紛拔出刀來,衝著花月奴大聲叫罵。

“唉,越是弱小,越是聒噪。你們這些低賤的生命,正是奴家不願涉足的爛泥啊。”花月奴舉起手來,優美的手指尖上有瑩瑩的光點閃動。手指輕彈,這光點飛快的離開手指,飛向了最近的一個幫眾的心臟,噗嗤一聲把他的心臟部位穿了一個大窟窿出來

,接著又飛向下一個幫眾,同樣把他的心臟穿出來一個大窟窿。這樣一個傳一個,眨眼的功夫,圍了客棧一圈的青城派幫眾,心臟部位就只剩下一個個大窟窿,而花月奴的手指,還保持在把光點彈出去的姿勢,沒來得及收回。

餘滄海只看到花月奴彈了什麼東西出來,怎麼一眨眼周圍的幫眾搖晃著都摔倒,圍了一圈的青城派精銳全成了冷冰冰的屍體,心臟的部位都空空如也!這女人好可怕!青城派雖說是餘滄海的畢生心血,但是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他可沒準備跟著幫眾一起犧牲。二話不說,餘滄海對著花月奴的背影三拜九叩起來:“啊奶奶在上,小子眼瞎,不識泰山,您可要高抬貴手……”

“呵呵,看來對於小蟲子來說,最有效的交流方式,就是抹殺掉同樣卑賤的生命呢~”花月奴變換姿勢,將壓在身下的一條腿伸出來,穿著草鞋的玉足放在坐騎江別鶴的頭頂,腳跟為軸向著餘滄海方向微微旋轉,江別鶴卻並未作出任何反應。愚笨的坐騎冒犯了光滑如珍珠的腳跟,它抓牢江別鶴的頭皮,向裡擠壓進去,堅實的顱骨在這纖弱的腳跟面前就像脆弱的蛋殼,骨頭裂開的嗑啦聲即便是遠處磕頭求饒的餘滄海都聽得一清二楚。

“江南大俠,奴家囑咐過你數次,按照奴家腳指示的方向爬行,再學不會,就只好碾碎你的三魂七魄,再給你戴上韁繩,讓你徹徹底底的變成奴家騎乘的工具。”江別鶴劇痛的掙扎並沒有給花月奴造成太大的顛簸,她依然安安穩穩的坐著,任憑坐騎如何起伏掙扎,也冒犯不到她優雅的坐姿。江別鶴勉強忍住疼痛,按照頭上腳尖的指示向餘滄海爬去,這持續的擠壓才終於停止,而頭骨裂開的劇痛在江別鶴而言已經麻木。花月奴在把他變為坐騎的過程中,賜予他的疼痛都是撕裂靈魂級別的,已經剝離了他的思維,只留下一付行屍走肉。

“餘幫主,這可愛的坐騎告訴奴家,你有解藥可以給燕南天解毒?”

“天地良心!女神奶奶,憑我們青城派用毒造詣,怎麼可能配置得出這種複雜的毒藥……我……”

“好吧好吧,你不承認也正常,畢竟剛才的疼痛太過於小兒科。這點聽話的江南大俠可以作證,對嗎?嘻嘻~奴家不得不說,感受著你們這些低賤生命在腳底持續的掙扎,才是真正的酣暢淋漓呢。還真擔心你直接交出解藥來,這樣奴家蹂躪你的時候,都會內疚的~”花月奴說著,把江別鶴頭上的腳跟放在了餘滄海頭頂,另一隻腳依然收在身下。“那,我們開始吧,都等不及了呢~~~”

花月奴的出現一瞬間就擺平了客棧的危機,樓上的寇仲舒了一口氣,一屁股坐下來等著她上樓喚醒徐子陵與燕南天。然而事情的發展似乎有些奇怪,寇仲從沒有見過花月奴與敵人交手時的樣子,雖然知道她武功高強,但是彈指之間讓人灰飛煙滅還是讓寇仲出了一身冷汗。之前跟她開玩笑的時候,還被她彈過腦門呢,誰知道這還能是瀕死經歷啊?……接下來發生的就更加恐怖了,寇仲見到的花月奴又清純又聰穎更賢淑,可從沒想到過會看到這麼一個和藹可親的女神姐姐現在正閉著眼睛陶醉,她伸出的修長月白藕腿踩在可憐的餘滄海頭上,後者正在歇斯底里的拼命顫抖掙扎。寇仲還

聽到她自言自語說“還不夠”,之後整隻腳掌踩實在餘滄海臉上,這下餘滄海掙扎的幅度更加不可思議,除了過電流一般的顫抖外,他的身體還不停地向後躥,也不知是痛苦導致身體不受控制的痙攣,還是他妄圖逃離踩在臉上的痛苦的源泉。

自然,就像花月奴說的那樣,低賤的生命再如何掙扎,也逃不出她纖弱小腳的腳掌心,只不過是給她帶來更加清晰的快感。餘滄海的痛苦引發了她身下江別鶴的共鳴,他也打擺子一樣的顫抖起來。花月奴很滿意的微笑著,繼續閉著眼睛享受這兩隻螻蟻用生命和靈魂為她獻上的按摩。兩個人歇斯底里的慘叫雖然沒給花月奴帶來任何不適,卻嚇得寇仲臉都白了。他雖然不明白花月奴的一隻腳究竟做了什麼能引發出這樣的動靜,可是這慘叫還是讓他切身體會到了兩個人的痛苦。躲在房間的斷壁殘垣後,寇仲企圖堵著耳朵不聽這彷彿是來自地獄的慘叫,但這聲音可以深入骨髓抵達靈魂。雖然已經完全聽不出來,但這畢竟是人發出的聲音,是自己同類的慘叫……

過了很久很久,寇仲覺得自己快要昏過去了,花月奴才終於暫時停下來。她睜開眼睛,精緻的草鞋托起餘滄海下巴:“按摩就到這裡吧,奴家覺得又到了給腳上肌膚補充水分的時候了呢,皮膚水嫩嫩才能更敏感的享受你掙扎帶來的刺激啊~先用你的血洗下腳吧~唔,真是不好意思,差點忘了再問你解藥的下落。還是乖乖交出來,奴家給你一個痛快地了結,除非……你還沒有享受夠?哈哈~”餘滄海嗓子早就慘叫太久失聲了,臉上掙扎的時候被草鞋嚴重擦傷,眼睛都睜不開,自然什麼答覆也做不出。花月奴有些內疚的說:“看來玩的太狠了些,餘大幫主,你還好嗎?也罷,奴家就破例,對卑賤的你使用一次讀心術吧。不過你可沒有資格含奴家的腳趾呢……還好奴家讀心術已達頂階,就給你,這個吧……”另一隻腳從身下頑皮的探出一個小荷尖尖的腳尖來,腳趾輕彈,草鞋上的一點碎草片段聽話的飛進了餘滄海的嘴裡。

甫一進嘴,他就佝僂起身體滿地打起滾來。“你現在相當於含著奴家的鞋子,每個心思奴家都會感受到。只不過對於弱小的你,這鞋子可是劇毒,很快就會燒盡你的靈魂,快拿出解藥吧……唔,腦中想的都是好疼好疼……竟然比奴家想象的還要弱……”花月奴終於有些不耐煩起來,一腳踩住餘滄海小腹,腳尖靈活的一探,把他對摺起來貼在自己修長玉腿上。雖然花月奴整個人的重量就通過春筍尖尖的玉足尖點在餘滄海身上,但是通過足尖傳來的溫柔功力大大緩解了他的痛苦,他勉強集中精神回答女神姐姐的問題。

“每個參與人都有解藥的一個成分嗎?又不是寶藏何必這麼大費周章……你先交出你的組分吧。”花月奴說著,一腳踢翻跪趴著的坐騎江別鶴,腳尖在他厚實的胸膛上摩挲,彎月般的腳掌好像死神挑逗的鐮刀,“江南大俠果然名不虛傳,經受了奴家的拷問,竟然還可以隱瞞真相。看來你是知道只要交出瞭解藥,就只有死路一條。不過承受現在這種痛苦,你還願意選擇活著?也罷,奴家就答應你,這次,只留你一個人活著。在此之前,作為懲罰,奴家要先看著你在我腳下

痛苦的掙扎~”花月奴高雅的將麻花辮捋在肩頭,盈盈坐在餘滄海臉上,一隻美足依舊點在餘的小腹。她雙腿優美的交疊,另一隻腳正好懸掛在躺著的江別鶴臉上方。花月奴並不採取任何行動,只是在嘴角掛起一抹壞笑,閉起美目在等待著什麼。果然不多時,腳下的江別鶴儘管竭盡全力剋制,緊緊閉上眼睛不去看眼前的尤物,甚至用上閉氣法來屏蔽美足氣味的誘惑,但最終還是擺脫不了完美玉足對自己靈魂的奴役,掙扎著爬起來抓住花月奴的腳,印在自己心口。

玉足觸及自己身體的那一刻,江別鶴就有如受到地獄無間業火的焚烤。他知道,這是自己放肆妄為褻瀆玉足所換來的必然懲罰,但是靈魂深處的慾望使他甘願魂飛魄散,也要離這隻玉足近一點、再近一點,他抓著花月奴的腳往自己身體裡擠,腳的主人卻並不願意讓玉足受到他汙血的沾染,因此剛才輕輕一碰就壓碎他顱骨的玉足現在卻變得溫婉非常,柔若無骨,不要說戳進他身體,就連他的皮膚都沒有擦破。無奈之下,江別鶴只能將自己的身體擦腳布一般的掛在花月奴腳上,一邊痛苦的慘叫著,一邊把吹彈可破的玉足當做自己的至寶,小心翼翼的包裹在身體裡。花月奴怡然的坐著,看也不看身下腳下兩個人肉坐墊一眼。她突然抬起眼睛向客棧殘破的房間中看去,本來伸出一點腦袋偷看的寇仲好像見了鬼似的,立刻縮在斷壁殘垣之後。原本天使般的花姐姐,此刻的一個眼神,都能讓寇仲骨髓都變得冰涼。

漫長的一天……寇仲大氣不敢喘的蹲坐在斷壁殘垣後面,花月奴的恣意釋放的陣陣威壓讓寇仲深切地體會到了她無窮無盡的磅礴實力。原以為她只不過是武功高一點,現在看來恐怕即便是比之神仙也不逞多讓。樓下的慘叫聲明顯的多了起來,不知花月奴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如何抓來了那剩下的幾位原料攜帶者,寇仲不敢去看也不想去看,他只想離開這人間地獄一般的客棧,越遠越好,卻無論如何都邁不開步子,眼前時刻浮現著撇到的花月奴坐在眾人軀體拼成的肉墊之上的畫面,她就那麼慵懶又高貴的坐著,玉臀下壓著兩人,向前伸出的玉足交疊,優雅的一隻踩著一人,身子後面支撐的雙手又按在另外兩人的頭頂。她面帶著微笑,時不時捋動髮梢,似乎已經陶醉在身下肉墊傳來的慘叫聲之中。寇仲早已將昏迷的徐子陵跟燕南天從廢墟中挖了出來,卻並沒有能力把他們喚醒,只能一個人默默地承受著慘叫跟血肉破爛之聲帶來的壓迫與恐懼,慢慢的變得麻木,甚至還有一絲絲好奇,隱隱想嘗試一下被花月奴玩弄在指尖的死亡的感受。

直到黃昏時分,樓下的慘叫聲肢解聲才漸漸消逝,不多時,破爛的房間口現出了那個既是天使又是魔鬼的絕美身影。手腳無力的寇仲突然間由死復生一般鯉魚打挺站起身來,戰戰兢兢看著熟悉的身影越來越近,他不敢直視花月奴,只好盯著破敗的地面,直到視野中出現了那收割靈魂的晶瑩玉足尖。雖然如玉的足尖比珍珠還圓潤亮白,但壓倒性的恐懼還是令寇仲觸電一般的趕緊將視線移向牆壁,大氣不敢出,生怕自己跟江別鶴一樣因冒犯到玉足而受到致命的懲罰。

花月奴卻似乎並沒有注意到寇仲對自

己新增的極度懼怕,跟以往一樣甜甜的笑著跟寇仲打趣:“這兩隻又暈過去了啊……老是暈倒的話遲早有一天就醒不過來了呢~”寇仲被這句玩笑話嚇的汗流浹背:“花女神……嗯……姐,姐姐,你……不是在開玩笑吧,他們罪……罪不至死啊……”花月奴戲謔的瞟了一眼寇仲,目光中無聲的威壓又讓後者一陣惡寒。他急忙岔開話題,走上前去扶起躺著的兩位:“花姐姐,您趕緊喚醒他們吧。”

花月奴走上前來,晶瑩雪白的玉足似乎能倒映出人影,地板上的灰塵汙土絲毫沒有膽量沾染這鐘靈毓秀的美足。她抬起腳來,寇仲以為她會踩在暈倒的兩人身上喚醒他們,不曾想精緻的玉足彎彎靈巧地改變方向,堪堪滑入寇仲下巴與脖子的空隙,腳趾翹起支起了寇仲的頭,給他直視玉足主人的權利。花月奴看著在自己腳尖恐懼的打顫的寇仲,冷冷質問道:“你,都看到了?”

“嗯……嗯?沒有沒有,什麼都沒看到……”

輕蔑的笑容在花月奴嘴角綻放:“對敵人,奴家從未心慈手軟。寇公子,千萬不要,做奴家的敵人啊~~”說著,花月奴收起絕美的玉足,蹲下身去將一顆小小的藥丸喂進燕南天嘴裡,接著她的美目流轉,眼瞳處明亮的白色光環一閃即逝,昏過去的兩人在白光消失的一霎那同時咳咳幾聲清醒過來。寇仲目睹這奇妙的救人方式,更是驚異非常:這哪裡還是武功的範疇,明明已經成了仙術啊!但是花月奴飽含深意的眼神把他的驚呼生生壓在了喉嚨處,只能膽怯的嚥了幾口吐沫。燕南天徐子陵睜開眼睛之後,花月奴又重新迴歸了天使般的清純善良,彷彿今天的一切都不曾發生過。只有寇仲時不時的會在深夜被噩夢中的慘叫嚇醒,祈禱著下一次再有不長眼的膽敢挑戰花月奴的話,自己千萬不要在場。第九章這就不行了?(H)

山脊上趕路的道士尼姑明顯加快了步伐,隊尾的周芷若一面催促大家快些趕路,一面焦急的向後遠眺。“這麼許久了,無忌哥哥跟張真人怎麼還沒有回來?該不會……不可能的,那個聖使再厲害,也不可能敵得過他們倆個絕頂高手……為什麼蝠王不先趕來報喜呢?”周芷若越想越焦急,恨不得奔回去找他們,這時師姐貝錦儀帶來的消息更是雪上加霜:“芷若,師傅叫你快過去,她老人家……快走吧!”

樹蔭下,一群尼姑圍著一輛破敗的馬車,車上斜靠著一位老太,她看起來已是耄耋之齡,頭髮幾乎全白,臉上皺紋叢生。想來滅絕師太一代梟雄,說話一向說一不二、鐵石心腸,誰曾想老境竟然如此頹唐,看上去一下老了幾十歲。待宣佈完由周芷若繼承下一代掌門之後,滅絕師太咳嗽不止,連坐姿也無法維持,只能又躺回在馬車上。誰知老掌門一口氣還沒咽,弟子中就有人帶頭違抗師命,正是滅絕弟子中的佼佼者,周芷若的師姐丁敏君。“歷來門派掌門,不是看資歷,就是看武功。小師妹入門最晚,武功也不高,難道就靠臉蛋來領導峨眉嗎?我們是武林大派,不是青樓妓院!”

“丁敏君,你不要口出狂言!這是師尊親口任命,諸位師姐妹聽得清楚明白,你還敢違抗師命不成!”大師姐貝錦儀急忙阻攔。

“師傅是臨終亂命!”

“你!……孽徒……”

滅絕氣的哇一口鮮血吐出,染紅了衣襟,卻再也說不出話來。丁敏君看準大家注意力都在滅絕身上的時機,突然身影晃動攻向周芷若:“師傅受妖人蠱惑,臨終亂命,分明是想亡我峨眉!今日我丁敏君寧願揹負違抗師命罵名,也要剷除妖人逆黨!”電光火石之間已攻到周芷若身旁。周芷若看準她的破綻,指望一擊成功,也好給自己立威,怎奈她武功實在平平,真假破綻也辨識不出,一劍刺出卻被丁敏君輕鬆躲過,隨即後頸即遭到丁敏君的肘擊,打得她眼冒金星。丁敏君一掌拍在周芷若後心,將她打飛出去,接著一劍刺了過來,眼見就要擊中,終於被貝錦儀揮劍擋開。丁敏君武功雖然在貝錦儀之上,但是兩人纏鬥一時間也難分高下,周芷若心中五味雜陳的爬到師傅馬車旁邊躲了起來,痛恨自己不爭氣卻又無可奈何。

丁敏君心高氣傲,也頗有幾番心計,但是還是高估了自己的影響力。真的動起手來,更多的人還是站在了大師姐貝錦儀一邊,再加上大家聽得清楚,滅絕確實傳位於周芷若。丁敏君跟她的死忠攪起了混戰,卻很快落於下風。而滅絕雖然在混戰之外,眼見不肖弟子竟然在自己活著的時候就大打出手,而自己一輩子修為卻還頂不過那個聖使腳上的一顆灰塵,還害得一干好友被連累喪命,越想越氣急攻心,進氣少出氣多。周芷若跟幾個修為低的弟子趕緊把馬車推離亂鬥現場。僻靜無人之時,滅絕遣散了其他弟子,只留下周芷若。她使勁全身力氣從身下抽出一個長長的包裹,吩咐道:“芷若,以你的心智,領導峨眉派綽綽有餘。只是你的武功……不要說你,如今強者四起,為師也不過是螳臂擋車……強敵環繞的生死關頭,惡徒竟然還內訌,我……咳咳咳……““師傅,師傅,您不要想了,有大師姐率領,那些人只是一群跳樑小醜罷了。

您消消氣。”

“你大師姐忠心耿耿,可是心地太過善良,遲早要吃虧……咳咳……峨眉派要想立足當代,只有依靠卓絕的武功。開山祖師郭襄郭女俠深得歷代大師親傳,才得以武功天下無雙,可惜她實力太強造了天嫉,在女神腳下散功而亡。”說道昔日的輝煌,滅絕突然來了精神,這是她最後的迴光返照。“雖然她神功未能傳世,但是她父輩的典籍其實一直流傳。早年間我師父就曾說過,郭靖大俠的神功典籍就藏於倚天劍屠龍刀中。我一輩子不服輸,從未想過要修煉什麼神功。早知今日……後悔啊……芷若,生死關頭不要再猶豫,快看看這兩把神兵之中到底有什麼!”

周芷若看到師傅突然坐起,面目潮紅,知道她還剩最後一口氣撐著。總要完成師傅最後的心願。周芷若打開包裹,果然是倚天劍屠龍刀。師傅跟謝遜前輩拼了性命,卻把這兩件兵器護的周全……周芷若力氣小,使出吃奶力氣碰撞兩把神兵,才終於把二者攔腰斬斷。果然兩卷布匹從神兵中掉落。撿起來一看,一卷上書“九陰真經”,一卷上書“降龍十八掌”。呈給滅絕,滅絕滿心歡喜,仔細撫摸著兩匹書卷,老淚縱橫:“天不亡我峨眉!師傅,峨眉,有救了!”語畢,氣絕身亡。

周芷若伏在師傅身上痛哭流涕,哭師傅撒手人寰,更哭自己前途未卜。沒了師傅這靠山,今天又慘

敗於師姐丁敏君之手,今後這掌門怎麼可能做得下去……她從滅絕手中拿過書卷,這兩卷武功,是自己活下去的唯一希望……周芷若含淚開始觀看,她雖然天資聰穎,在武功方面卻一直缺乏智慧,領悟不到,因而武功如此不濟。這兩本典籍精妙異常,周芷若哪裡就能瞬間領會,只得叫師姐妹們過來打理師傅後事,自己拿著兩卷書邊走邊看。兩書不長,周芷若過目成誦,不一會就看了個七七八八,但是內容卻只懂了個兩三分。只覺得通讀幾遍之後,全身經脈有些燥熱,尤其是腿部腳部,似乎穿了棉褲棉鞋似的。郭靖大俠掌功獨步天下,怎麼到了自己反應卻在下半身?……周芷若也拿自己無語。邊走邊看,不知不覺得走到了一潭溪水旁邊。周芷若看得入神,並沒有注意到前方是水潭,抬腳就走了上去。神奇的事情發生了,輕功最差的周芷若此時窄窄的白布短靴輕盈地踏在水面,與踩在平地並無二致,水面緊緻的托起她的淨白短靴,並沒有打溼分毫,落腳之處還顯出一個龍頭的圖案。

周芷若並沒有意識到自己正走在水面上,只見她下意識的邊看書卷邊飄然前行,步步踏在龍頭之上,宛如行走雲端。在周芷若自己還沒有意識到的情況下,她的身體已經用獨特的方式適應了郭靖玄妙的武功。

周芷若看的入迷,感覺全身經絡正在融會貫通。她從未有過此種醍醐灌頂的感覺,激動之情難以言表,看看背背,感覺似乎就要理解神功的精髓,卻總是差一層窗戶紙不能捅破,就像霧裡看花般朦朦朧朧。突然發覺腳下似乎有異樣,周芷若低頭一看,自己竟然站在水面,並且已經走出好遠!她還沒來得及驚訝,水面下黑影一閃,突然伸出來一隻有力的手臂,一下子抓住她的白靴。周芷若呀的一聲大叫,看這隻手臂一片慘白毫無血色,還以為遇到了水鬼,急忙想要騰空掙扎而去,可情急之下忘了如何調用內力飛至空中,水中的手臂更是力大無窮,一使勁就把周芷若整個人拉下了水。

入水之後,周芷若睜大眼睛四周張望,看到了水下黑影的真面目,嚇得張口大叫,卻又被溪水灌了個飽。只見水下是一個赤身裸體的強壯男人,面目雖然俊俏,身體卻一半是火紅猶如烈焰,一邊是慘白好似冰雪,就連頭髮也是這樣的一邊紅一邊白,除了惡鬼,哪有人會長成這樣!周芷若掙扎著向水面上冒,卻被男人一把抓入水底,強有力的手掌要把她的胳膊都抓斷了。周芷若使出峨眉派點穴手法穿針引線,點了半天只把手指震得生疼,男人卻面無表情的一把抓住她另一隻胳膊,把她拉向身前。周芷若看到男子下身的一柱擎天,明白了他的意圖,嚇得手足無措,急忙忙運足力量企圖掙脫。兩人功力相差實在太遠,按理說周芷若跟本掙脫不開,不過她的皮膚柔嫩光滑之極,又在水中宛如游魚一般滑不溜手,所以竟然讓她從男子雙手之中掙脫出來,只是刺啦一聲身上的衣服被男子扯爛。

周芷若身披著殘衣敗縷,瘋狂的向岸邊游去,美麗的胴體在破爛衣物的掩映下更加誘人。正遊著,周圍湖水突然結冰,把周芷若凍在中間行動不得。她大驚失色,還不帶反應,身後破冰之聲響起,男子矯健的身形立在半空,肌肉緊繃,下身之物

宛如長劍一般傲視蒼穹。他陰冷的一笑,隨即身子子彈一般射向困住的周芷若,呯的一聲就把周芷若砸入湖底,碩大的下體深深地扎入周芷若肚臍,將她牢牢釘在湖底的泥土中。男人就這麼悠閒地坐在周芷若身上,雙手開始撕扯她最後的幾塊破布。周芷若驚聲尖叫,混亂中腦子一片空白,也來不及思考使用什麼招式,只是希圖掙扎逃脫。而這毫無章法的下意識掙扎卻似乎給男子帶來了一定的麻煩,幾招之後周芷若竟然壓制住了男子的雙手,接著一掌拍在男子胸前,把他打飛出去,穿透了厚厚的冰面,出掌之時,周芷若清楚聽到了龍吟之聲。難道這是,降龍十八掌?沒時間思考,周芷若浮起來爬上冰層,卻見到男子毫髮無損的立在半空,她渾身血液霎時間變得跟冰塊一般冰涼。

“什麼掌法,不錯麼~我要更多!”男子陰笑著一掌揮出,手掌竟然噴出熊熊烈焰,周芷若已經放棄了思考,只是下意識的腳掌抓住冰層,輕輕一使勁,腳趾就摳破白靴跟冰層,抓起一大塊冰來。她高高抬起腿,用冰塊做盾牌擋住了噴來的烈焰。還沒喘氣,就感覺到抓住冰塊的腳掌受到一記重擊,接著冰塊被男子一拳擠碎,周芷若也被衝擊的倒飛出去。男子欺身而上,一拳揮出,周芷若早已看得清楚明白,纖足成爪,嘭的一聲截住來拳,此腳一出,周芷若都感到了秀足上的陰風陣陣。然而男子卻全然不懼,拳不改向,兩人拳腳相接,周芷若的白靴化成飛絮飄落,窄窄的秀足麻癢難耐,修長的尖尖腳趾使勁摳入男子的皮膚,卻並不能摳破分毫。此時男子臉色也是一變,輕蔑的陰笑換成了嚴肅。他二話不說由拳變掌,一把抓住周芷若秀足,企圖把她的腳拗過來。男子巨大的力量使周芷若纖弱的腳掌骨骼嗑啦作響,似乎隨時要碎裂,但周芷若並沒有覺得疼,反而繼續使勁保持腳掌的緊繃,越繃越彎,儘管骨骼嗑啦的聲音響個不停,周芷若卻第一次不再慌亂,而是饒有趣味的看著這個制服不了自己一隻腳的男人。

所以說周芷若武功基礎太差,對戰之時她根本看不出別人是真的黔驢技窮,還是故弄玄虛。在她以為自己已經穩操勝券之時,男子突然從掌心噴吐出熊熊烈火,火焰被他直接打入周芷若的足少陰厥經。剛才周芷若跟男子角力,腳掌彎曲到不可思議,腳趾也扣住了男人的手背,這時候哪裡撤的出去,被男子的烈火烤的嗚哇慘叫。男子一抹陰笑,乘勢而上,另一隻手抓住了周芷若另一隻白靴,寒冰立刻把這隻腳凍了個嚴實。

“你的腳不是柔軟嗎?你倒是彎一個給我看看啊~”男人把玩著周芷若已經冰封的腳,手上冰與火的功力源源不斷輸入周芷若體內,她感覺自己的雙腿已經殘廢。正要乖乖等死,腳上熾熱的感覺重新回來,不是被男子烈焰燒烤的那種痛苦,而是看秘籍時的那種溫暖的感覺。她一使勁,果然雙腳放出金光,耳畔龍吟之聲大作,腳掌駕馭著金龍以摧枯拉朽之勢摧毀了男子寒冰與烈焰的桎梏。周芷若不敢託大,一重獲自由立刻雙腳驟雨般點在男子全身。周芷若雙腳本來就靈活異常,比常人雙手甚至有餘,此前腳在靴中還受到限制,這時靴子早已崩裂,腳下踩踏金龍又與她心靈相通,腳掌腳趾腳

跟一個微小的姿勢變化,金龍就受驅使採用不同的方式來攻擊不同的方位。周芷若一瞬間雙腳變幻玩出了上百個花樣,兩條金龍編製成一道金網,連續不停地擊打著男子周身穴位,看起來將男子牢牢壓制在自己腳下。想不到自己竟然能將郭靖大俠的降龍十八掌用在腳上!

剛才的腳爪,應該是九陰白骨爪的玉足版了吧~周芷若忍不住竊竊自喜,有了這降龍十八腳與九陰白骨腳,我要把你個淫魔挫骨揚灰!

攻擊良久,只聽身下男子突然懶洋洋打了個哈欠,之後問道:“花拳繡腿的,打夠了沒有?大爺還要拿你開葷,你太累了就不好玩了。”說完,男子於水面旋轉躍起,巨大的下體旋轉著一瞬間就打散了周芷若辛苦編織的金網,接著碩大強健的男根頂向周芷若宛如無骨的玉足,把她腳下的一條金龍頂在她柔弱的腳掌之上,使勁一擠就把這條小龍擠了個粉碎。周芷若腳心頭一次被堅硬無比的東西頂著,手足無措,男子趁機將陽物戳在她腳掌正中心,雄渾的陽力傳來,周芷若感覺骨頭酥酥麻麻的,只想放棄抵抗倒入男子懷中。她集中精神,使出全力將另一隻腳駕馭小龍踢向男子,不曾想男子竟敢挺根來迎,一腳踩上男子的陽物,周芷若被完全的俘虜:小龍毫無疑問的粉身碎骨,男子雄渾的男根傳來比剛才雙手強健十倍的陽力,從周芷若腳心直傳上她的大腦,衝擊的她欲仙欲死,身體下意識的抵抗也已經停止。男子卻並沒有盡興:“這就不行了?

真是廢物。我要更多,給我更多,踩阿踩我!”男子粗大的男根卻也靈活非常,點在周芷若腳心的幾個穴位,竟然重新喚醒了她腳上的金色光暈。當然這是被動的,周芷若本人已經成為男子身下的魚肉,任憑他宰割。男子抓住周芷若的金光秀足,使勁的砸向自己的男根。隨著對龜頭的不斷衝擊,男子的下體越來越粗大堅硬,周芷若腳上的金光卻不停地熄滅,要男子反覆重新點燃。終於,男子達到了首次高潮,滾滾濃精子彈一般射向周芷若胸口,把她的內衣穿透不說,衝擊力還讓周芷若胸膛一陣地覆天翻,哇的一口鮮血吐出。

“好軟的腳丫,我喜歡。接下來看看你的那裡是不是一樣柔軟多汁啊~哈哈哈~~”男子一邊握著周芷若纖秀的美足在自己馬眼處打轉,用精巧的腳趾擦去殘留的精液,強行把陽物在腳趾縫中抽插,一面琢磨著怎樣對周芷若下手。年齡尚淺的周芷若還以為自己逃脫了一劫,剛鬆一口氣,男人突然欺身而上,使勁轉身,用陽物做鞭子,狠狠的向周芷若臉上抽去,啪的一下強勁的男根將周芷若半張臉抽的又紅又腫,她像斷了線的風箏徑直落下。

男人不依不饒,以更快的速度落下,棒子一樣的陽物噗的一下完全戳入周芷若肚臍。那裡本來就沒有多少空間,這一戳周芷若覺得自己腸胃都被戳碎了。男人看著周芷若瘦弱的身軀掛在自己身下,興奮的哈哈大笑,意猶未盡的說:“這就不行了?你全身上下的孔我都要戳個遍!竟敢反抗我!”說著,陽物蛟龍出海一般離開肚臍,從奇怪的角度插入周芷若口中。這男的傢伙實在太大,一下子差點把周芷若腦袋戳穿。男人抓住周芷若的頭做抽插運動,向她的櫻桃小口中源源不斷的灌入積存

的元精,把她食道全部堵滿。這只是一瞬間的事,兩人還在繼續下落,待到落入湖水中,男人也終於玩夠,抽出不停射精反而更加挺拔的巨龍,不費吹灰之力就捅入了周芷若可憐兮兮緊緊夾著的雙腿之間,將她身上最後的衣物:褻褲震得粉碎。周芷若武功雖然不濟,誰知體質卻是百年一遇,精緻的白虎靈竅寶穴更是千年一出,男子雖然武功絕倫卻哪裡享受過這種待遇,男根剛被小穴含住就乖乖交了槍,大量精元子彈一樣射入周芷若牝戶,把她又一次深深打入池底。

這種要老命的快感男子怎麼可能放棄,於是也跟著飛速下潛,緊守精關,把巨龍深深的插入周芷若嬌弱綻放的流血的鮮紅花蕊。這次男子又失敗了,那條巨龍再一次一瀉千里。男子不服輸,再接再厲,再進再射,兩人在湖底的淤泥中大戰,周芷若的身子都已經被頂的深深陷入淤泥中去,看上去就像一具糊滿泥巴的屍體,誰也沒有注意到,她修長的雙腿已經不聲不響的纏繞在了男子的腰間。

幾個時辰過後,男子歷經千辛萬苦終於成功讓二人的私處緊密的貼合在了一起。他碩大的男根也終於疲軟了下來,對著周芷若子宮深處吐出了最後的精華。男子滿意的大叫出來,將周圍的湖水都給震開,突然聽到一直默默忍受的周芷若竟然也跟著發出幸福的叫聲,心中十分得意,竟然能讓被強姦的人忍受不住浪叫出聲,自己的技術真是萬里挑一。正要起身,發覺自己腰部被周芷若大腿緊緊纏住。男人想要掰開這雙腿,卻發現這腿的力量強了萬倍,自己非但掰不開,來自這大腿小腿之間的夾合力就足可以夾斷自己的腰,也就是身下這女人現在用一條腿就可以將自己攔腰夾碎!男子大驚失色,千般掙扎不得脫,突然發現周芷若鳳眼緩緩睜開,風情萬種的看著自己:“這就不行了嗎?本掌門,還要~~~”就連聲音淫蕩的令人骨酥。男人突然明白,自己剛才把畢生的精元射過去,這女人肯定是留了個心眼,用什麼奇怪的手法給吸收了!

可是就算倆人的功力合併,她也不可能突然間強了這麼多……這下如何脫身?……男子沉下心來企圖重新聚攏功力,卻聞周芷若妖媚的聲音再次響起:“本掌門的身子,本來是留給無忌哥哥的。你既然來搶走,總要給我留下點什麼吧~你的陽物現在在我身體裡,我就把它留下如何?”

男子聽聞面如死灰,也顧不得聚氣,急忙一拳向周芷若懟去,周芷若上半身俏生生從淤泥中立起,沾滿的淤泥順從的滑落,她的身子更加白皙如玉、不染微塵。她泰然自若的用飽滿的胸部迎接男子氣勢磅礴的一拳,迷人的微笑著,看自己的兩坨肉球將男子胳膊彈斷。“嘖嘖,這就不行了?我還沒有玩夠啊~~”她纖細的手指在男子胸前打轉,輕柔的玩弄刺激著他的乳頭,一條腿仍然盤在他的腰間,牢牢地抓住他逃跑不得,另一條腿輕輕觸及那條疲軟的巨龍,腳尖在龜頭碰碰點點。

“你剛才不是喚醒了我的腳麼,現在就由這隻腳來喚醒你吧。”周芷若似乎是在對男子的小弟弟說話,接下來她腳趾摳住男子包皮,使勁向前一推,一下就推到了底,疼痛跟異物感的刺激使男子下體重新有了一點動靜。周芷若愉快的輕笑:“這還差

不多,再甦醒一點~”說著腳趾輕柔的夾在了龜頭兩側。經歷過長時間人事之後,周芷若很清楚怎樣刺激這個男人,柔軟的腳趾一加一弄,竟然比剛才在牝戶中的摩擦更令男子享受快感。很快周芷若美麗的腳尖已經夾不住雄起的陽物,她踩在龜頭上向下壓壓,那玩意就像鋼筋一般挺立,根本壓不下去。

“很好,本掌門這就好好犒勞你~”周芷若說著,玉璧輕揮,把剛才震開的溪水像被子一樣的拉回了過來,將他兩人蓋在了下面,就像一對老夫妻情話說盡,同衾而眠。平靜的溪水下面,傳來一陣陣尖叫,聽不清是男還是女。

第九章(這就不行了)尾聲移花宮華美樓臺中,憐星正在聚精會神看著一面大鏡子,鏡子中,一男一女正在水底纏綿。花樣百出的體位令即便是憐星這樣的老炮也忍不住呼吸加速。絕美的聲音從她背後傳來:“看得過癮嗎?”憐星大吃一驚,隨即臉頰赤紅,急忙轉身道:“姐姐,我不是想看……我……嗯,小月奴還挺有辦法的,洗個腳留下一泓洗腳水,先是幫助江玉郎練成寒冰烈火掌,又設局讓周芷若獻身,屈辱、溪水中的靈力跟江玉郎的精元三管齊下,幫助她突破神功最後的障礙,而且還讓這倆人勾搭在了一起,一石三鳥,真是妙計~”

邀月不屑的笑了笑:“再精妙的設計,也難違天意。單靠郭靖的武功,周芷若連師妃暄腳跟都碰不到。她的未來,只有看她自己的造化。你實力尚淺,天道的力量將來你會明白的。動身吧,到冥獄去。”

“不等姑射姐姐了嗎?她不是與咱們同去?”

邀月在鏡子上揮了揮手,鏡子顯示的畫面立刻發生了改變,顯示出一副大混戰的景象來:一眾傳說中的人物正在雲端大打出手,李天王祭起玲瓏塔,似乎想要把一個人影扣在下面,卻無論如何不能使寶塔再向下一寸,而塔下的人影還同時跟紫薇大帝、真武大帝、東華帝君、三山神炳靈公、五嶽大帝打得不可開交。憐星沒有見過這個人,但是看他四頭四臂,並且同時大戰多位頂級大神,估計他應該就是印度教主神梵天了吧。既然梵天都在,那自然……果然,憐星很快找到了三眼四手的溼婆,他正在同哪吒三兄弟、瘟部正神瘟癀昊天大帝呂嶽、雷部正神雷祖聞仲、火部正神火德星君羅宣、鬥部正神鬥母星君金靈聖母大戰,這哪吒呂嶽都是三頭六臂之能,聞仲額頭第三隻眼開也是天地變色,此時紛紛現了法相,滿目的腦袋胳膊眼睛,打的是不亦樂乎,法寶滿天亂飛,卻依然壓不住溼婆的攻勢。另一側毗溼奴也正在跟闡教十二金仙鏖戰。

憐星放眼一望,好傢伙,五方揭諦、四值功曹、九曜星君、二十八宿、十萬天兵,比當年抓捕孫悟空的陣勢還大,但是中土主神可是一個都沒到,真是欺負印度教無人啊,靠人海攻勢把印度教三大主神生生拖住。“這次佛教中立,看來真是把印度教急壞了,不過咱們有必要人馬傾巢而出來對付他們嗎?”憐星很是不解。

“跳樑小醜,戰火未至,自己就先貿然出擊,不過是以卵擊石罷了。姑射這一仗,是在立威啊。不擺開陣勢把周邊小神嚇住,幅員遼闊的中土今後就永無寧日了。”邀月正說著,就看到一把玉簫呼嘯而至,加入戰團,頃刻間就把所

到之處的印度教士兵化為齏粉。接著一個纖美的身影出現,跟玉簫一同在“神”堆中恣意旋轉飛翔,美妙的舞姿無神可擋,有名有姓的印度教神祗見這架勢都紛紛躲避,象頭神一個不注意閃身稍慢,玉簫就打入了他的身體,又破體而出,旋轉的速度並沒有絲毫的減慢,接著姑射仙子靈巧的從他身子上的窟窿中鑽了過去,衣裙飛揚,捲起殘肢斷臂。

“你看到了,姑射相當長一段時間內有的忙了。她不出面,我出手太欺負聶小鳳,就由你先去冥獄走一遭吧。早去早回,西線,月奴一個人還是壓不住場面的。”邀月揮揮手,鏡子中的混戰場景瞬間消失不見,只有鏡面依然光滑平整。第十一章妖王憶往事在很久很久以前,有這麼一隻小狐狸。狐狸媽媽告訴她,狐類每修煉百年會多長出一根尾巴,當長齊九條尾巴時,渾身毛髮就會變黑,只有臉是白的,被叫做九尾玄狐。此後繼續修煉,會長出第十條尾巴,也就可以挑戰天劫,渡過就可羽化昇仙。小狐狸非常的興奮,立志要克服萬難,修煉飛昇,一萬年太久,要只爭朝夕。小狐狸於是夜以繼日的修煉啊修煉,終於有一天……

可惜沒有這麼一天,永遠也不會再有,一切的一切不過是一個童話故事。至尊妖王九尾天狐的一縷孤魂漫無目的的在山野間飄蕩。“十條尾巴,僅僅一千年,我可以做到。我真是傻……”她翻來覆去想著的,就是這麼一句話。三千多年了,自己還是這可憐的九條尾巴,現在,連身體都沒了,還變什麼毛色,長什麼尾巴……

想起那遙遠的當年,一切都是那麼充滿希望。狐類的領袖跟驕傲,就是那條光輝燦爛的九尾天狐蘇妲己。她是那麼古老又強大,跟女媧大神姐妹相稱,幾乎可以躋身天界,數不清的大羅金仙因為她的美貌與實力毫無選擇的拜倒在她的腳下。蘇妲己這個人類的名字哪裡配得上這隻妖王?整個妖界都在她的帶領下繁榮昌盛,什麼九尾雉雞精、玉面琵琶精紛紛在她腳下獲得逼近仙人的實力。人類又算什麼?修煉的爐鼎而已。可是強大聰穎如她,卻也看不透三界的爾虞我詐,翻手雲覆手雨之間,女媧大神欽點下凡的“欽差”卻成了禍國殃民、亂商根本的第一大妖女,引來包括她昔日追求者在內的整個天界的口誅筆伐。這些高高在上的“天神”,自己沒有把握能將妲己擊殺,竟然要那些卑賤的人類來動手!於是就有了朝歌摘星樓下的那場大戰,愚蠢的紂王服侍妲己娘娘那麼多年,最後竟然沒有膽量與她一起挑戰西岐叛軍,把自己燒死在摘星樓上。

而娘娘就伴著烈火的劈啪作響,將闡教第二、三代弟子草芥一般踩在腳下。什麼太公姜子牙,還不是看娘娘一眼就渾身發抖,勉強祭起的打神鞭被娘娘腳尖隔空一點就乖乖地掉在地上。那三頭六臂的哪吒祭出乾坤圈與混天綾企圖阻擋娘娘勾魂玉足的欺凌,結果娘娘仙足從容穿過乾坤圈,將它套在腳踝變成腳環,隨後順勢在哪吒三頭的三張嘴中塞入各一顆腳趾;另一隻腳夾著混天綾,把它像裹腳布一般纏繞在自己腳上,之後點在刀槍不入的楊戩額頭,用腳趾給他的金剛不壞之身鑽出一個窟窿。封神時的楊戩主要的招數是八九玄功與金剛不壞,聞太師的雌雄鞭一鞭可以

吧姜子牙打下馬來,但是打在楊戩頭上卻只是發出金石之聲。可是在娘娘面前,這金剛不壞之身也不過是用軟綿綿的腳趾一捅就破。於是娘娘在楊戩額頭塞入兩顆腳趾,向兩側一撐,給他在額頭上開了個“天眼”。楊戩倒也算是英雄,被玉足強開第三隻眼的刺激也沒有讓他迷失在娘娘腳下,還能作勢欲逃,於是娘娘就撩動玉足,逼迫他使用八九玄功把自己變成絲襪。

可憐楊戩八九玄功七十二般變化,這時卻無法抵禦娘娘通過玉足傳輸的強大意志力的奴役,身體不受自己控制的開始包裹娘娘玉足,向絲襪演變。發生這一切的時候,現今的至尊妖王還不過是三條尾巴的小狐,默默地觀戰,同時嚮往著像族長蘇妲己一樣,將人間至強者螻蟻一般的奴役在腳下,隨心所欲的揉捏、塑造他們的身體。可是好夢只有那一瞬間,在娘娘渾身上下掛滿了闡教弟子時,小狐狸聽到了姜子牙那催命的聲音:“請寶貝轉身!”一道白光凌空一轉,娘娘竟然被這群螻蟻般的人類割下了頭顱!(據《封神演義》記載,妲己施媚術導致劊子手無法行刑,於是姜子牙借散仙陸壓的法寶將她射死。此法寶只需拜一拜,叫聲“請寶貝轉身”,白光轉過處,絕無生還之理——作者按)此後狐族乃至整個妖族都遭受滅頂之災,被武王伐紂大軍盡情屠戮,小狐狸雖然逃出生天,但是三條尾巴卻只剩下一條。

幸運的是天不亡我,三百年後,小狐狸重新修煉出四條尾巴的時候,妖族中又有新星崛起,化名褒姒,通過周幽王來奴役武王創建的姬姓天下。可惜還沒來得及報武王殺妲己之仇,周幽王就死於犬戎刀下,褒姒修為本不過關,勉強逃出犬戎亂軍,卻死在來救駕的鄭國大軍之手。鄭莊公再次屠殺妖族,於是小狐狸又重新回到了一條尾巴的層次。這次小狐狸決定不修成至強者絕不出山看熱鬧,於是一修練就是七百餘年,就連妖后呂雉奴役大漢江山的時候她也忍住了沒有出山。事實證明小狐狸選擇十分正確,可嘆呂雉之強也被陳平用計除掉,此後漢武帝任期內李廣、衛青、霍去病三次大規模屠妖,把天下的妖類幾乎殺淨。妖族剛剛修養生息不久,王莽就跳出來再次屠妖。小狐狸這時看不下去了,她已經有了八條尾巴,就要摸到九尾天狐的門檻,生死攸關時刻自然要保衛自己族類。可惜腳踩王莽,她卻踩不住八爪金龍劉秀,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赤眉綠林攻入長安,自己逃跑的同時,又掉了七條尾巴。

此後諸葛亮為了抗曹,來尋求長江水妖支持,並許下封地,此舉看似是人類向妖族低頭,其實是無形中對妖族造成了致命打擊:按族類劃地盤後,妖族再不是磐石一塊,開始跟人類一樣因為門戶以及地盤分贓不均而連年大打出手。而後更是淪為人類政治鬥爭的棋子:諸葛亮拉攏木妖族滅孟獲,呂蒙借水妖之手除伏魔星君關羽之類種種,造成妖族內鬥元氣大傷;更有甚者,後世君王名將起事之前,都得殺個蛇妖什麼的作為慣例,李世民包括他自己在內那一竿子名將不知道搞死多少妖類,就連武松李逵也沒事殺個虎妖強身健體,因而千年之間妖族一蹶不振,再也沒有能奴役人類的實力。再後來又出了個勞什子法海,實力深不見底,又

立志這個捉妖啊,基本上要給殺絕了,好在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千年間唯一一個差一線即達仙人境的蛇妖白素貞被逼的出手。小狐狸這時候也已經修成九尾天狐,但是見過白素貞一面就知道,自己的千年功力,最多也就抵得住白素貞小腳趾的輕輕一點而已。

於是當白素貞迫使法海用伏魔盆缽給自己洗腳而最終突破仙人境界引發天劫時,天下妖類都齊心協力助白素貞渡劫,小狐狸也獻出了自己的一條尾巴。在天下妖類的功力輸入之下,天資奇高的白素貞實力翻倍增長,甚至能與天對抗,腳踩法海頭頂戒疤翩翩起舞,召喚漫天大水對抗雷劫,渡劫之後更是不上天門,腳指青天迫使天門關閉。眾妖欣喜若狂,原以為有這麼一位實力超金仙的巨妖存在,足可以再次統治人類一雪前恥,可是白素貞竟然連法海的性命都沒取,只是用腳趾在他額頭烙刻上一個紅點——賜給他神格——之後,就徹徹底底的銷聲匿跡,只留下一句話說爭鬥盡消,人間安寧。法海似乎對這句話也有所悟,感動的老淚縱橫得當他的神仙去了,只留下翹首期待的眾妖跟一地的雞毛。白素貞歸隱就歸隱了,問題是她身兼妖界八成的靈力,從此妖界實力徹底完蛋,發展到後世被燕赤霞這種普通道士追打,可見一斑。

話歸正傳,白素貞歸隱後,小狐狸最終明白求人不如求己,只有儘快修出十尾才能向人類報仇,於是她花了百餘年時間重新達到九尾天狐境界。此時的妖界衰落不堪,有這麼個天狐出世自然是彈冠相慶,都不用小狐狸出手,主動臣服於她,推舉她做至尊妖王。轉眼就到了本故事發生的時間,這時小狐狸,哦不,是至尊妖王,已經窺到了九尾玄狐的門檻,離修成十尾僅差兩步。正趕上青雲門召開修仙大會,至尊妖王忙不迭的前往,希圖能學到突破境界的法門,誰知道就出了憐星大破陸雪琪誅仙劍陣的事情來(見第五章——作者按),破陣時巨大的能量衝擊,把可憐的至尊妖王小狐狸肉身撕得粉碎,只剩下這一縷孤魂飄啊飄。哭?哪裡還有淚在……同樣是差一線達仙人境,憐星的實力不知道比自己要強上多少。就是因為她是人身而我是妖麼?(小狐狸不知道憐星是一塊隕石,所以是外星人,見前文,哈哈)都知道人身修仙比妖身憑空高出五百年道行,即便是成仙之後實力也是有著巨大差別(所以封神演義中闡教十二金仙大破截教萬仙陣,闡教嘲笑截教通天教主收徒不分物種,也就是歧視妖類修成的神仙。

同為金仙,萬仙陣中虯首仙之流最後不過淪為十二金仙的坐騎,龜靈聖母更是魂魄不存——作者按),憑什麼?我多付出這麼多這麼久,憑什麼人類就自然而然比我強!妖王心中全是滿滿的恨意,只可恨一介孤魂沒有肉身怎談復仇,裝鬼把憐星嚇死麼?……不,不光憐星,我要整個人族都在我腳下覆滅!

妖王肉身被撕裂之時早已經被彈的遠遠飛出了青雲峰,這之後一路飄一路恨,不知不覺飄到了靈氣充盈的峨眉山附近。想來,那個忘恩負義的膽小鬼白素貞不就是生於這裡的長蟲麼?乾脆先裝鬼把她嚇死,光靠她的靈力修為,給自己再重塑十個肉身也夠了吧。不過這傢伙是不是欺負過黑白無常,這麼說不怕鬼麼

?妖王胡思亂想的飄著,突然聽到了林間一個樵夫在高聲歌唱:“赤日炎炎似火燒,野田禾稻半枯焦。農夫心內如湯煮,公子王孫把扇搖。”稍後又唱:“觀棋柯爛,伐木丁丁,雲邊谷口徐行。賣薪沽酒,狂笑自陶情。蒼徑秋高,對月枕松根,一覺天明。認舊林,登崖過嶺,持斧斷枯藤。收來成一擔,行歌市上,易米三升。更無些子爭競,時價平平。不會機謀巧算,沒榮辱,恬淡延生。相逢處,非仙即道,靜坐講《黃庭》。”妖王心中不免讚歎,峨眉山果然鍾靈毓秀,一個樵夫也頗有學識,一聽就超前於時代,提前幾百年讀過了《水滸》跟《西遊》。

心中一動,不由得就向歌聲處飄去,看到此樵夫雖為一介草民,卻生的儀表堂堂,順口就叫出聲來:“喂,你這歌是初中學的吧,在哪上的初中啊?”樵夫大驚失色,四顧明明無人,怎麼有人說話?還問我在哪上的初中,我這歌是從電視劇上學的啊,上什麼初中?“啊呀,鬧鬼了!”樵夫抱頭鼠竄,好巧不巧的正好從妖王鬼魂中穿過;妖王見他逃跑,下意識的想要拉他:“哎,別走!”這一拉,刷的一下,妖王的靈魂竟然進入了樵夫身體之中。這裡需要說明一下,不是堂堂至尊妖王不會附上人身,而是妖跟鬼是有區別的,妖物想要附人身上奪人心智,一般是需要肉體存在才做得到,是一個用更強的意志驅使人的意志的過程,而更強意志的投射往往需要肉體為支撐。不要說妖,就是已經死的鬼附身禍害人,往往也需要屍體或重要物品的存在作為其意志的“發射基站”。美劇兇鬼惡靈(Supernatural)中除鬼的常見方式是把人家屍體/物品燒掉,就是為了抹除這個基站的緣故。

現在妖王沒了肉身,理論上講是不能附身的,而且雖說這次靠強大的修為成功進入樵夫身體,但是妖王明顯的感覺到沒有肉體支撐,這樣強行附身,樵夫的陽氣對自己殘存的修為損傷極大。可憐的樵夫完全不知發生了什麼,突然間自己似乎就到了一個漆黑一片的屋子裡面。“有人嗎?喂……這是哪裡啊……”他四面環顧著,發現隱隱有一個身影向自己走來:竟然是一個天資絕色的美女,看她裙裾飄飄無風自動的狀態,竟然還是一位仙女?多年來想見到神仙的願望終於實現了!可是我沒有掉斧頭啊,怎麼會引出河神來?

“河神大人,我的斧頭尚在,不過去年在河裡掉了一隻鞋,不是金鞋銀鞋,就是布鞋……”

“閉嘴!本尊好餓,只好,對不起了。”妖王打斷樵夫的喋喋不休,雪白的及地長袍後,一霎間呈半圓形排開九條毛茸茸的白尾巴。雖說露出尾巴,卻並無半分妖氣,反而如絲絛般,襯得她九天仙女下凡一樣的高貴聖潔。樵夫看得呆了,默默地跪在地上,口中喃喃的念著神仙姐姐。而“神仙姐姐”心中想的,卻是:“報復人類的第一步,就從你開始!”八條尾巴分別從兩邊伸出,撲哧哧從樵夫太陽穴到腰部之間插了進去。

“啊!”萬箭穿身的痛苦下樵夫慘叫至岔氣,只想即刻死去,然而八條狐狸尾巴卻牢牢地把他拴在原地,就連喪失意識的資格也不給他。他哪裡知道,這是妖王的魂魄在吸食自己的魂魄,既是魂魄,又怎有“死去”這個選

擇?樵夫生性純樸逗逼,魂魄也是單純敦厚,妖王吸食起來只覺得甘甜美味,甚為滋補,怒氣也消了不少,看樵夫身插八尾、蜷縮跪倒、叫聲撕心裂肺,心中倒也生出幾分憐憫,便出言道:“本尊賜你速死,你可願意?”天下至痛莫過於靈魂撕裂,樵夫此時只求速死,聽聞此言忙不迭點頭。於是妖王玉足輕點微微升空,碩大的第九尾擦著她嬌嫩的足心激射而出,將樵夫脖子緊緊纏繞,扯至自己腳前。尾巴上加勁勒緊,樵夫的嘴巴自然張開,於是妖王那令萬妖聞風喪膽的九幽勾魂玉足就自然而然的滑進了樵夫的口中。

“自豪吧,凡人。本尊玉足的滋味,還從未有人類享受過。”

不要說區區人類,就是整個妖界,嘗過自己香足的,也就只有那個少年時就天才盛名遠播的獸神了。他當年那麼年輕氣盛,跑去征服人類,卻被一個什麼人族聖女玲瓏打了個落花流水。獸神幾次戰她不勝,那一日跑去偷襲,正碰上玲瓏在溪邊濯足。稍微有點常識的都應該知道,沒事幹在野外洗腳或洗澡的女的,一般都不好惹,獸神卻還是愣頭青衝了上去。只見玲瓏的纖足衝獸神揚起,腳上水珠如珍珠般飛起,閃耀著陽光的色彩,叭叭叭準確的落在獸神周身穴道上,把他身形耶穌受難般十字型定住。

“這是‘流水’,我再陪你玩玩‘落花’,嘻嘻~~”玲瓏調皮的笑著,一隻腳已經夾起溪邊小花一朵,另一隻小腳輕巧準確地用腳趾扯下一片花瓣來,向獸神一甩,噗得插進他的一個穴位。如此一片片花瓣就這樣被玲瓏鑲進獸神的一個個穴位,等到妖王大人趕到之時,這個妖界的少年天才已經“花團錦簇”,可以招蜂引蝶了。妖王歧視人類幾千年,哪由得一個小女孩這樣肆意凌辱妖界天才,腳尖一點勾起一滴水珠,腳趾輕彈,水珠飛射而出,噗的穿透玲瓏纖弱的肩膀之後力道大減,又不偏不倚的落在獸神穴道上,讓他終於重獲自由。玲瓏雖說是人類抵抗妖界的聖女,修為不低,但是一個小姑娘又怎麼是三千年妖王九尾狐的對手,猝不及防之下就被對手腳尖彈出的水滴幾乎削去半個肩膀。這等敵人絕不是自己可以力敵,三十六計走為上!身影一晃已經踏水飛出丈餘。妖王見她小小年紀卻處事冷靜果斷,受此重傷也不見半分膽怯,心中暗道絕不能讓此人逃出生天,否則今後必是勁敵,於是周身功力飛速運轉,一瞬間就達到自己最快速度,快上玲瓏何止十倍,她才跑出五步去就被妖王玉足點在了頭頂。

“呀!”玲瓏嬌呼一聲,便被妖王踩著頭頂徑直落入水中。一切發生的是那麼迅速,玲瓏呀字還沒叫完,嘴已經落在水面以下,溪水灌進來,嗆得她在水下咕嘟嘟吹氣泡。直到溪水埋沒到玲瓏頭頂時,妖王才收了腳下功力,自己的玉足將將接觸水面,全過程不曾沾溼半分。

水中的玲瓏只感覺到頭上的腳尖宛如定海神針一般,將自己結結實實釘入水中,沒有半分可反抗的餘地。她很擔心對手會將這隻催命的小腳踩實,可是怕什麼偏就來什麼,妖王的腳尖本來足可以點碎她的頭顱,可卻玩起了長久戰來,踮起的腳跟徐徐落下,整隻腳如履平地般穩穩踩在玲瓏頭頂,就像天穹包裹大地一般。可憐的玲瓏雖說天資聰穎,

但是既無名師教導,又不像聶小鳳那樣是九竅玲瓏心轉世,二十歲不到的平凡小姑娘能用腳玩弄獸神已屬奇蹟,此時妖界第一人這一腳踏實,真如青天壓將下來一樣,哪怕嬌小可愛的玉足其實完全沒有運用任何功力;而自己就在這穹頂之下,四面八方皆是死路,逃生無望。水下窒息的痛苦迫使玲瓏徒勞的掙扎,而妖王就這麼穩穩的把她踩在水下,任她如何掙扎、抓撓,也不能移動自己的腳分毫,不能撼動自己高傲而優美的站姿。

在妖王輕蔑地俯視著玲瓏在自己腳下無力地掙扎,要將她淹死在水下時,被好好蹂躪了一番的獸神才悠悠醒轉。他一路的修煉也可謂是順風順水,運氣奇佳。那一天他還是一隻小狼找吃的,吃著玩著突然就看到天地色變,只見蒼穹之上一個男子傲立雲端,駕馭著濃雲閃電,睥睨大地。小狼激動地以為看到了天神下凡,結果恍惚中似乎有一個曼妙的身影在男子頭頂一閃,接著就輕輕落在男子後頸。小狼什麼也沒來得及看清楚,一切都已煙消雲散,剛才還在雲端的男人現在已經身體向後對摺,深深嵌入了自己面前的泥土中,顯然脊椎已經完全斷了。小狼等到天黑,也不見這男的有任何動作,料想是死透徹了,於是跑上去把他吃的骨頭渣子都沒剩下。後來小狼才知道這男的叫什麼魔君石志軒了(邀月擊殺石志軒,見第三/四章),不知是幹嘛的,反正挺好吃~就這樣小狼功力還不到五百年,卻莫名其妙的修出了人形,還因此得到至尊妖王的垂青,莫名其妙的就又成了妖類青年第一高手,被自己的族類尊稱為獸神。

可是就在他意氣風發志得意滿時,好巧不巧的遇到了小姑娘玲瓏,第一次交手被她踩著頭強迫行了三拜九叩大禮,第二次則被她用“落花流水”玩弄在腳趾間,完全沒有一戰之力。所以獸神也就莫名其妙的對玲瓏有了特殊的感覺。他醒來發現妖王蜻蜓點水般立在水面上,還以為是在練什麼功,待發現妖王輕蔑的笑著盯著水下,才發現原來她腳下還有個人吶,那必然是剛才還在戲弄自己的玲瓏了!獸神生怕玲瓏就這樣魂飛魄散在妖王腳趾之下,自己再也見她不到,連忙爬起來大聲呼叫“有話好說,別鬧出人命啊!”

妖王聞言心中一動:“這傢伙,不會對卑賤的人類動了心吧?不,應該不會,論長相身材實力智慧,本尊跟這個玲瓏都是雲泥之別,有我在怎麼會看上她?應該就是獸神年輕氣盛需要女人的緣故吧……可是本尊的身子,他還沒有資格得到。不如,就把這個人類給他,讓他看看人類有多卑賤,也免得真有什麼不該有的念想。”這麼想著,妖王腳趾扣住玲瓏頭皮把她從水裡提起來,向獸神那裡甩去。可憐的玲瓏好不容易死裡逃生,正在大口呼吸,哪想到突然就飛了出去,而且不偏不倚正落在獸神身上,他的肉棒噗得穿透兩人的衣物刺入自己下體,一切紋絲合縫分毫不差,可見妖王腳下功力已爐火純青到何種地步。倆人突然的合體讓獸神呆愣在當場,而玲瓏不是一般的女子,破體的疼痛只是讓她遲疑片刻就準備起身逃竄,可惜她不過是妖王腳下的玩物,一舉一動都逃不出妖王腳心,還未起身,後腦上就傳來了那熟悉的壓迫。

噗,玲瓏的身子又

被踩的跟獸神緊緊相貼,下體被獸神碩大的肉棒一通到底。“啊!”在恥辱疼痛和絕望下,玲瓏終於忍受不住,放聲悲嚎。就這樣,她的第一次,獸神的第一次,相當於都獻給了妖王精巧的九幽勾魂玉足。在妖王玉足的起起伏伏之下,兩人達到了人生中的第一次極樂。“看到了吧,小傢伙?人類,就是這麼卑微,在本尊腳下高潮,浪叫的更歡吶,哈哈哈哈~可惜事與願違,妖王的玩弄非但沒有讓獸神厭惡人類,反而把他與玲瓏的身和心都踩在了一起。那天,在湖邊,獸神跪在妖王腳下,嘴裡吮吸著她的足尖,懇求她把處死玲瓏的機會賜給自己以雪前恥,妖王陶醉在自己無邊的實力之下,也就信以為真,誰想到獸神只是藉機會偷偷放走了玲瓏。此後兩人私下往來密切,在兩個女人不同武功的調教下,獸神修為更是一日千里。妖王十分欣慰,最終竟把自己珍藏了幾千年冰清玉潔的身體給了他,誰知他當夜就趁妖王睡熟,跑去找玲瓏分享妖王的千年蜜汁和初紅。

妖王發覺獸神逃跑已是第二天,她勃然大怒,追尋獸神蹤跡而去,正找到玲瓏的草房。待要將玩弄自己感情的姦夫淫婦屠殺在房,只聽到玲瓏慘叫一聲從房中飛出,身子還未落地,一隻晶瑩修長的仙足就如影隨形的黏在了她的臉上。妖王看得出來,玲瓏得到了自己珍藏了千年愛液的滋養,已經是半人半妖的加強身體;同時她也看得出來,這加強過的身體在與神秘的仙足接觸的一霎時就已經被剝奪了生命氣息。玲瓏之所以沒有當場爆體而亡,只是因為仙足的主人不想讓她死:靈力源源不斷的從腳上傳入玲瓏身體,將她靈魂束縛在已死的肉身之內。

“好不識時務的人界聖女,歷代聖女對我們修仙界都是三拜九叩、殷勤服侍,多少人想巴結卻沒有門路。今日本姑娘邀你共分天下,你竟敢因為這個卑賤小妖而反抗我!作為聖女,本應抗妖,卻與妖物私通,就這一點也足夠你死上一千回!更何況,本姑娘是修仙第一派青雲門小竹峰代首座,我要殺你,你們卑微的人間,有誰敢說個‘不’字?啊哈哈哈~~~”說著,印在玲瓏臉上的仙足蠕動了兩下,無邊的仙力從腳心釋放出來,將玲瓏吹彈可破的柔軟肌膚一寸寸變成石頭。

“本姑娘要把你這個與妖物私通的‘聖女’做成石像,遭人千載唾罵,遺臭萬年!哈哈哈哈!“看到這裡,想必各位看官也明白了,一腳印死玲瓏的,就是咱們死去已久的青雲門第一人陸雪琪了(第五章)。當年她的修為雖然是青年弟子中的第一人,也勉強制服了自己的師傅水月,但是還遠不是道玄的對手。為了提高自己在青雲門的地位,她精心設計了一套借刀殺人的詭計:安排妖類偷襲青雲門,借他們的手殺死自己的競爭者齊昊曾書書之流,同時試探道玄的功力,最後再由自己出面鎮壓妖族進攻,收穫他們的靈力以及全青雲門的尊敬。至於從哪裡尋找這當做棋子的妖物麼,陸雪琪就想到了自己兒時的玩伴玲瓏。聽說她現在做了抵抗妖族的人界聖女,那搞一隻妖族大軍還不簡單?誰知當陸雪琪興致勃勃的將自己的計劃與玲瓏分享,以為這隻螻蟻會因為自己慷慨地讓她加入如此宏偉的計劃而感恩戴德時,玲瓏竟然不

假思索的拒絕了參與這個計劃,並且警告陸雪琪不要玩弄妖族。

笑話,妖族現在就是砧板上的魚肉,他們中最強的什麼至尊妖王所擁有的能量也只不過與自己腳踝上的銀環相當,不欺負他們又欺負誰?一個小小的聖女也敢警告我,你憑什麼?陸雪琪殺心大起,與玲瓏交起手來,第一招輕鬆瓦解玲瓏的全力攻擊,第二招仙足探出,腳趾夾住玲瓏咽喉。躲藏在裡屋的獸神見玲瓏不敵,急忙衝出援助,陸雪琪一見他不由得哈哈大笑:“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我說一個還沒有我鞋子修為高的聖女從哪來的勇氣反抗於我,原來是為了這麼一個妖物~你很幸運,小妖怪,姐姐恩准你活著。至於你玲瓏,我的好朋友,還記得小時候我們幻想自己修煉成神麼?呵呵,我已經做到了呢~今天,就讓你品嚐一下女神仙足的威力!”說著,她收緊腳趾,夾得玲瓏喉嚨發出嗑嗑的聲響,將要碎裂在她腳趾之間時,腳尖微擺,玲瓏尖叫著被甩出屋子,陸雪琪欺身而上一腳將其印死,變成石像。

一切在電光火石之間,玲瓏身體最後一個器官,眼睛,徹底石化之時,最後一個場景是看到獸神高叫著從房間裡衝出來。陸雪琪香臀一扭,縱身坐在了玲瓏石像的頭頂,雙腿交疊蜷起,仙足剛好搭在在石像的嘴唇上。她向著獸神勾了勾手指:“為了你這個小傢伙,姐姐我把最好的朋友都處死了呢~快來露兩手,伺候得姐姐的仙足舒服了,她一高興沒準就不讓你粉身碎骨了~~”獸神看到石化的玲瓏,跪地仰天長嘯,兩行血淚奪眶而出:“混蛋……你這個變態……你真以為可以隨意把我們的生命都玩弄在腳下!”

“吶,這話不是姐姐說的,是姐姐的玉足說的哦~”陸雪琪對著獸神抬起一隻腳,腳心的紋路中迸發出一股颶風,將獸神捲起砸向玲瓏的草房。嘩啦,茅草屋被砸了個稀爛。“對不起了小傢伙,姐姐的仙足對你很不滿哦現在~”

“就這種強度想殺我?今天讓你認識認識我獸神的威力!”獸神的身軀從草房廢墟中緩緩升起。“我,可是‘獸神’!”話音一落,獸神身上爆發出月白色的鬥氣,身影一閃就出現在陸雪琪眼前:“去死吧!”開山裂石的一拳,帶著獸神無盡的恨意,向呆若木雞的陸雪琪纖弱的軀體砸去。就在拳頭離她身體還有一線之隔時,陸雪琪突然收起驚慌、莞爾一笑:“真慢~”刷的一下就在獸神眼前沒了蹤影。獸神一拳打空,還沒來得及收勢,就聽陸雪琪在頭頂說道:“小傢伙實力還不錯,更何況長得可真帥,姐姐才不捨得踩死你吶~”獸神正納悶怎麼敵人眼睜睜的消失掉,聞言急忙抬頭,只能看到一隻小小的玉臀衝向自己面門。啪!接觸的一剎那,陸雪琪後庭釋放出巨大吸力,將獸神英俊的臉龐牢牢吸住。他嗚嗚的掙扎,卻只是摩擦的陸雪琪鵝蛋臉上現出一片片的緋紅。獸神多年來被妖王調教,有些反應是下意識的,比如說他掙扎之際下意識的將舌尖捅入陸雪琪後庭並微微舔舐。

“喲,我說小傢伙怎麼有這樣的實力呢,原來是沒少接受高人的調教啊~好啊,那就認真點,讓我看看這個高人還教了你什麼。”陸雪琪放鬆了收緊的玉臀,讓獸神得以掙脫出來。

“哼,知

道有高人,你還不屁滾尿流的快走,小心她來讓你生不如死!”

“哈哈,長得帥還有頭腦,有意思。不過你被人收為奴隸,不說忠心服侍主人,卻跑出來跟別的女人鬼混,就算你的主人真的來了,她是會殺我呢,還是你呢,嗯?~更何況……”陸雪琪坐回石像頭頂,翹起二郎腿,上面那隻腳不偏不倚的正好指向妖王藏匿的草叢。她勾了勾大腳趾,微微頷首,盯著草叢一字一句的說道:“更何況,你的那位高人應該清楚,本姑娘若是認真起來,即便是她有千年功力,這一隻腳趾……也足夠劃斷她的咽喉!”妖王不由得渾身冒冷汗,她知道,眼前這個不到二十歲的小姑娘實力的確在自己之上,雖然自己未必敵不過她的一隻腳趾,但是真交起手來絕無獲勝可能。生死攸關的時候,什麼愛與恨,都不如保命重要,於是妖王大氣不敢出,身子又向草中埋了幾分。

“哼,你這個變態自戀狂,我的主人可是至尊妖王,你就等著被她用腳趾甲縫吸成乾屍吧!在你死之前,我要先讓你為殘害玲瓏,付出代價!”

“哦,是麼?好厲害的主人啊~”陸雪琪調笑的看了看草叢,之後又轉向獸神說:“那你就用你最強的招式來教訓我吧,乖~~”獸神大怒,使出他的必殺技百獸嘯日,各種野獸被召喚而來,排山倒海的從四面八方向陸雪琪衝來。“哈哈哈哈,好!你這個小傢伙真是太有價值了,這技能正是本姑娘想要的!玲瓏啊玲瓏,你還是有那麼一絲價值的。你的這個姘頭,姐姐我收下啦!”話音甫落,陸雪琪已經立在半空,獵獵大風吹起她的裙襬,露出白玉藕腿與一隻絕美仙足。她櫻桃小口輕輕的吐出一個字:“跪!”與此同時不著寸縷的仙足蹦的筆直,驚天神力從纖弱的腳尖狠狠砸向地面上百獸的頭頂,這股力量玄妙至極,分在每隻巨獸頭上的,都剛剛是它們可以承受的最大限度,因而只是把每一隻巨獸徹底壓制跪在地上,卻沒有把任何一隻砸死。同樣被壓制得跪在地上的獸神,這時才看出來天上飛著的小姑娘是個極其可怕之人,不過看不看出來又能怎樣呢,從她出現的一開始,自己跟玲瓏的命運就已經被決定了。

“小傢伙,見過神仙嗎?這就是神仙姐姐一隻腳的威力:腳尖讓你跟你的百獸兄弟乖乖跪伏;腳掌和腳跟,則讓你把身和心,完完全全的獻給我。起!”隨著陸雪琪的命令,獸神被從地面上揪了起來。咦,這股吸力作用的部位,怎麼是,是自己的陽物?啊啊啊!虧得獸神天賦異稟,不然這樣一揪怕是就掉下來了。就這樣獸神被提溜著下體,像把反過來的雨傘一般,飛向半空中的陸雪琪,她的腳心自然是不偏不倚的與“小獸神”完成對接。纖手一揮,獸神的衣物被剝了個乾淨,他的下體就跟陸雪琪的仙足冰涼滑膩的肌膚緊密的接觸,這一霎時的觸感比深入玲瓏私處還要美妙十倍,小獸神飛速“成長”起來,竟然比陸雪琪的腳還長。

“哈哈哈,難怪玲瓏願意為你而死呢,小傢伙可是一點也不小啊~”陸雪琪說著,仙足舒展,整隻腳在獸神陽物上踩實,腳跟外面還長出來一大截。“腳感真好,硬硬的,熱熱的,呵呵~忍住了~~”說著,她的仙足一推到底,摩擦的快感讓獸神感到一股

熱流即將噴湧而出,不由得呻吟出聲來。“給姐姐我憋回去!真沒用……”陸雪琪空閒的右腳這才第一次伸出來,修長的腳趾夾住獸神馬眼。這更強烈的刺激反而幫了倒忙,絲絲白漿從陸雪琪腳趾縫中湧出。她一見獸神是不可能靠自己的意志忍得住了,索性把腳趾插入獸神馬眼之中,堵住流出的液體。獸神高聲慘叫,下體撕裂的疼痛與冰涼腳趾的異物感讓獸神想要噴湧而出,但卻只能一點點向外擠,小弟弟漲的快要爆開。而從縫隙中射出的白漿則噴的更遠,一縷縷的掛在陸雪琪筆直纖細的長腿上。她的仙足自不必說,一道道的白漿,好像是在這不屬於人世間的美麗仙足上龍飛鳳舞地題寫著歌頌的詩句。

陸雪琪無奈的搖搖頭:“這還沒開始呢,你這麼激動幹什麼?玲瓏跟你那個什麼主人,就這麼不能滿足你嗎?或者說,姐姐的腳,是比她們的身體還要高貴,嗯?”陸雪琪說著,目光鄙夷的看向草叢。妖王突然感覺她似乎打算把自己從草叢中揪出來,像足奸獸神一樣,把腳完全插入自己的私處中,逼自己在她腳下婉轉承歡,為她仙足的每一個細微動作而嬌喘呻吟。想到這裡妖王嚇得屏住呼吸,動都不敢動,更別說逃跑了,能做的只有不眨眼的盯著陸雪琪的一舉一動。不過妖王擔心的並沒有發生,畢竟陸雪琪兩隻小腳把玩著獸神的大鳥,哪裡還有空閒玉足出來強姦妖王。只見她左腳腳掌仔細的在“小獸神”上上下左右摩挲,每擦一下獸神就呻吟一聲,來自腳掌的滑膩柔軟的觸感,與仙足主人強制尋歡的強硬,形成了極好的對比,再加上獸神被一隻腳強姦的屈辱,給了他在玲瓏和妖王那裡從沒有體驗過的新鮮感覺。

陽物越脹越大,最終獸神再也忍受不住,發出極樂的叫喊,囤積的白漿一齊射出,竟然把陸雪琪的右腳腳趾擠出了尿道,推著她的腳飛了好遠!

“呵呵,有點意思。這是第一次,小傢伙,看你今天能來幾次?”陸雪琪穩住身形之後又飛速折返,左腳一下把碩大的陽物反過來踩在獸神的肚皮上。“姐姐給你換一種玩法,好麼?”獸神還停留在剛才的快感,腦子一片空白。當然了,他除了在陸雪琪腳下婉轉承歡之外,又有什麼別的選擇呢?陸雪琪左腳一下一下踩踏著小獸神,不斷地有白漿被擠出,噴在獸神肚子上、臉上;右腳再次伸到馬眼處,腳趾若即若離的在陰莖頂端打著轉,時不時夾一下或者踩一下。一隻腳強迫,一隻腳挑逗,這種攻勢恐怕也沒有誰抵擋得住。很快,白漿再次噴湧而出,糊了獸神自己一臉。快感跟那獨特的味道讓獸神因窒息而昏厥過去。他再次醒來,是因為感覺下體還是好漲,還沒來得及看清楚,後腰部感到過電似的一陣酥麻,一片白漿啪嚓又糊在了臉上,可憐的獸神第三次暈了過去。

就這樣,兩個時辰的光景,陸雪琪用遍了各種招數收拾“小獸神”,踩踏、踢襠、用膝蓋內側摩擦、兩腳心相對摩擦,數不勝數……“小獸神”射光了白漿就射水,射盡了水就射血。獸神則像死了一樣,快感太多太強已經把他的思維擠出了體外。他已經沒有了任何仇恨的感覺或是反抗的想法,就任由陸雪琪使用各種技巧迫使自己一次次高潮,就好像,她的仙足是自己

的命,是自己存活的唯一意義。因而當陸雪琪仙足終於離開小獸神,踩在獸神糊滿白漿的臉上時,儘管他已經疲勞的想一頭睡死,卻還是掙扎著抱住臉上的仙足,玩命的親吻舔舐,把自己臉上跟玉足上厚厚的白漿吞入口中,就像在舔舐的,是自己的生命。陸雪琪滿意的笑了:“姐姐我有千萬種方法收你為腳奴,但是你這個小傢伙,又帥又大,還會召喚百獸,對實現我的計劃幫助很大,弄的姐姐我都不忍心折磨你了,就讓你在無盡的快感中,乖乖的向我獻出一切吧,哈哈哈哈~~~”

兩個時辰中,陸雪琪嬌軀懸在半空,足奸獸神,並將他收為腳奴。地上,百獸毫無掙扎之力的跪伏著、見證著、朝拜著這一切。同樣,在草叢中的妖王也一動不敢動的趴著,眼睜睜的看著陸雪琪一次次讓自己喜歡的男人達到前所未有的高潮,一點點的俘虜著他的靈魂,直到徹底摧毀他的思想和意志。兩個時辰,妖王眼淚都已經哭幹,心中五味的雜陳,根本不能用文字描述。為什麼,為什麼自己這個妖界第一人、千年九尾狐,在一個不到二十歲的人類修真者面前卻如此無能?她想強大,三千年了她一直夢想著自己的強大,可是換來的只不過是夢想一次次無情的破滅。陸雪琪仙足玩弄著的,不僅僅是獸神的身體,還有妖王的心。不知何時,陸雪琪已經帶著新腳奴獸神離開了此地,一同帶走的,還有妖王破碎成渣渣的心。只有她一具空空的軀殼,還一動不動的留在草叢之中。此後的故事已經講過,陸雪琪順利利用獸神進攻青雲門,殺了好多競爭對手,自己還偷偷吸收了同門師兄弟跟妖族的很多靈力,最後跟獸神演一出雙簧,騙得退敵頭功一件。

再然後她在青雲門地位威望高漲,暗地裡吸乾了不少同門師兄弟姐妹的靈力,最後終於擊敗並奴役道玄,成為青雲門第一人。再然後她還沒來得及享受這一切心機換來的好處,就被憐星折磨而死。而妖王發奮苦練,並且強忍屈辱去青雲門計劃偷師學藝,沒想到啥也沒學到還丟了肉身。

一激靈,妖王從沉痛的往事中回過神來,發現樵夫的靈魂早已被自己的玉足吸食乾淨。嗯,力量似乎恢復了一些。她動動手指,樵夫的身體也動了動手指。太好了,自己吸乾了樵夫的靈魂,奪舍成功,可以佔有樵夫的肉身了~儘管這個肉身笨重非常,但總好過沒有。我的復仇大業,已經完成了第一步!妖王狠狠的笑著,突然聽到有一男一女打情罵俏的聲音。“哼哼,姦夫淫婦,跑到這深山老林裡準備幹什麼?我復仇的第二步,就從你們下手!”妖王不太熟悉的操縱著樵夫的肉身,跌跌撞撞的向聲音來源處跑去。

玩弄夠了獸神,陸雪琪將腳下的爛肉踢開,玉臀輕輕使勁便將身下的洪荒巨獸壓成了一層皮毯。“剛才本座戰勝獸神,似乎有仙家不服呢~不知哪位仙家還想挑戰本座,煩請不吝賜教。”見無人敢應戰,陸雪琪便從強者下手,皮毯上慵懶的翻了個身,腳尖指向了焚香谷雲易嵐:“雲谷主,作為長輩,難道不為弟子賜教麼~”說罷腳尖爆發出巨大吸力,生生將雲易嵐拽出座位,玉腿高高舉起一甩,把他扔在了擂臺之上。雲易嵐雖不敢應戰,也不合適與陸雪琪唱反調,腦中還在盤

算之時,陸雪琪身影已至。雲易嵐來不及申辯,保命為主使出焚香谷玄妙仙法。只見陸雪琪一腳踢出,仙足路徑卻像靈蛇一般九曲十八彎,繞過了雲易嵐層層防禦,腳尖腳背腳跟膝蓋在雲易嵐身上穴位罩門遊走了一遍,輕鬆廢去了他幾百年的功力,之後仙足順著他的鼻樑向斜上方伸出,把雲易嵐身體帶起懸空,另一隻腳點在他心臟之上,腳趾夾住了他的神格內丹,怦然落地。

陸雪琪玉足仍未沾過地面,這一次的墊腳奴,是叱吒一方的雲易嵐。“雲谷主,您對本座就任修仙盟主,可有異議嗎?”雲易嵐心中叫苦,自己哪有不滿,正要申辯,卻被陸雪琪懸空的仙足把鼻子嘴巴踩了個嚴嚴實實。“雲谷主,您說什麼,本座聽不到呢~那就當您默認了吧~其實就憑你們焚香谷的拙劣仙法,也配對我們青雲門提出異議麼~”說罷腳趾使勁夾碎了雲易嵐的心臟與神格內丹,之後纖趾可愛的向後一勾,將雲易嵐半個身子扯下來,跟內丹的碎片一起,丟向了正要拍案而起的焚香谷眾弟子。眾弟子只看到師傅半個屍體血肉模糊的一片飛過來,來不及躲避,被屍體中夾雜的內丹碎片一個個戳穿了身體。看到位列前五的高手雲易嵐就這樣一招都沒接住,慘死且分屍在陸雪琪腳下;焚香谷又被陸雪琪腳尖鉤一下滅了滿門,在座諸仙面如死灰,膽子小的甚至溼了褲子。就在陸雪琪殺得興起正要屠殺其他門派之時,龍帝才回過神來急忙加以制止。

原來他剛才看到陸雪琪蹂躪獸神,不由得想起來自己的主人姑射仙子,她當然與殘暴的陸雪琪有天壤之別,她的那雙冰雪晶瑩卻又柔若無骨的聖足,蘊含著毀天滅地的力量,統治著仙界,竟然那麼溫柔,那麼滑嫩……一個晃神中陸雪琪這邊已經滅了焚香谷滿門。龍帝叫苦不迭,卻也人死不能復生,只好打圓場說:“陸掌門實力大家也都見到了。沒有異議的話就請陸掌門就任新一代人界修仙盟主吧。”話音未落,只聽到一個甜美又聖潔的聲音輕飄飄落在諸仙的頭頂:“小小的青雲門何德何能再做盟主呢?這個重任,就由我來吧。”隨著話音逐漸淡漠在空氣中,一個身影從側面張牙舞爪的飛向了擂臺,口中還叫著:“誒誒誒,不要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