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的背叛之永遠的女男人

妻子的背叛之永遠的女男人

一個年輕的女護士輕輕的走進候診室,自然的倚靠在的走廊盡頭,那面牆上標示著這裡是某醫院的婦科,看了看正在候診的一群女人們,輕聲喊道:“張先生,醫生讓您進來。”這句話讓這群的女人中出現了輕微的騷亂,她們或左顧右盼著,或低聲說著什麼,似乎都想要找到女護士話裡的那位張先生。此刻,一個女人緩緩的從座椅上站了起來,雙手輕輕的從臀部滑下,壓住短得不能再短的粉色短裙,裙下那令男人們心醉的腿細長細長的,緊緊的包裹在透明的絲襪裡;塗著晶瑩粉色指甲油的腳隔著透明的絲襪在粉色露趾高跟鞋裡更顯得嬌嫩柔滑,上身同樣是粉色的,光鍛鑲珍珠的吊帶衫同肩膀一起,被包裹進粉色的oL小外套裡,顯出纖細的腰肢。張曉的臉紅的發燙,面對一群女人驚訝的表情,他有種從未有過的羞辱感。

“呵呵,張先生,今天您看起來非常可愛,好漂亮的裙子呢!是蘇茜買的嗎?我很喜歡。”年輕的女護士不知什麼時候出現在他身邊,拉起了張曉的手歡呼道。“是的,胡芸小姐,謝謝你的誇獎。”張曉的頭埋的更低了。“恩,張先生,你感覺你的乳房怎麼樣”胡芸強調著張曉的性別,一邊摸向他的乳房,“它們看起來相當不錯,看來你的妻子說的對,你根本就不是男人,就是應該讓你一輩子活在我們女人裙子裡,哈哈。”胡芸捂住嘴忍不住的笑出了聲音,“進來吧,醫生馬上就來。”她輕輕拍了下張曉畫著精美妝容的臉。

張曉覺得非常恥辱,自己一身粉色的OL套裙,隨著高跟鞋的撞擊地面的聲音被迫輕輕的扭動著臀部,那一群女人像炸開了鍋一樣的議論,還有胡芸咯咯的笑聲,還有哪個男人會承受這樣的羞辱。

“醫生希望他裸體地躺在床上。”胡芸關上房間的門,指了指牆邊的床。張曉看到了房間裡另外的兩個護士,剛剛緩和一點的臉頰瞬間又變得通紅,他明白他裙子裡的那條女士內褲裡,藏著所有人嘲笑他的原因,胡芸要狠狠的羞辱他,告訴所有人,他是一個被妻子強迫包裹在女人衣裙裡的柔弱的娘娘腔女男人。張曉明白會發生什麼,但是他別無選擇。其中一個護士走過來解開張曉上身粉色OL外套的紐扣,露出掛在肩膀上纖細的吊帶,另一個在張曉身後隨著他的臀部拉下裙子的拉鍊。張曉紅著臉顯得有些扭捏,胡芸則一臉微笑的在旁邊看著。

“呀!這是。”幫張曉脫裙子的護士的手滑過他襠部的時候叫出了聲音。張曉閉上了眼睛,漂亮的臉龐紅的發燙,胡芸早已笑的前仰後合。胡芸一步步走近張曉,“呵呵,張先生,羞辱我的時候,沒想到如今吧,你也要穿著裙子被我們女人羞辱。多美麗的內褲呀。”她用右手食指溫柔地劃了劃內褲上可愛的蝴蝶結,沿著張曉襠部鼓起的地方輕柔地滑落下來,隨後,她才慢慢的褪下張曉的內褲,身邊的小護士已驚訝的合不攏嘴了,“這。這是。他。先生。?”露出張曉內褲的是男士的操帶,大概只有2.5Cm的長度,緊緊的束縛著張曉的小雞雞。

“不得不說,我很喜歡看你這個樣子,哈哈,躺倒床上去。”胡芸沒有向小護士解釋什麼,用拇指和食指捻起操帶,擺弄的看了看。

“呵呵,張先生,這可是林

月醫生根據你妻子提供的尺寸,特意為你準備的病床呢!”說著,胡芸將張曉脫下的短裙和小內褲掛在了懸掛注射液的架子上,粉色的裙襬和內褲襠部的布料恰好蹭到張曉小巧的操帶上。胡芸仔細的檢查了張曉的四肢、頸部、腰部和膝蓋,確定他被一動不動的束縛在病床上,病床的皮帶完美無縫的貼合著張曉光滑的肌膚。胡芸輕輕的推動注射液的架子,讓張曉的短裙和內褲在張曉的臉和下體間開始來回搖擺起來,兩個小護士到現在似乎還不肯相信眼前的事實,都捂著嘴瞪大了眼睛。張曉的臉已經紅嫩的像熟透了的蘋果,鮮紅欲滴,迷離的雙眼似乎已經迷失在女士衣物所特有的柔軟和氣息中,他想要掙扎起來,卻發現全身都無法挪動一下,他才恍然明白鬍芸話中所說的特別準備的病床。恍惚之際,他不確定感覺到小雞雞突然好像沒有了以前緊緊的束縛感,一種自由和虐過鼻翼的女人的衣物帶來的一股柔軟的氣息,讓張曉有一種以為今生不會再有的男人的感覺,全身緊緊的繃了起來,當粉色的裙襬和內褲觸碰他小雞雞的瞬間,“啊。”

只是輕柔微妙的觸碰,讓張曉發出了女人般的呻吟,美麗的粉色小內褲,被流出的液體溼潤了。

“勃起長度4.5Cm,時長4秒鐘,完全液體狀、流出。”蘇茜安靜的聽著林月醫生的報告,看著丈夫沉醉在女人的粉色衣物裡無法自拔的神情,笑了起來。“他再也無法滿足任何女人了,是嗎,林月醫生?”林月醫生微笑地點了點頭“顯而易見,蘇小姐,我看您丈夫連一條裙子和內衣都無法滿足了。”蘇茜拿起耷拉在張曉小雞雞上的內褲,在張曉的臉上開始擦拭,“可憐的娘娘腔丈夫,看來我鎖住你的小雞雞,將你生活在裙子裡是多麼正確的決定。這一年的體檢表明,你已經不再是男人,你的餘生也將在我們女人的漂亮內衣和美麗的裙子裡度過,高興嗎?至於你的小雞雞,我和胡芸還有林醫生,會盡快做出決定的,因為決定你不再是男人了,所以你再也不能做任何男人的事情,和具備任何男人的能力,哈哈。”蘇茜嘲弄著將內褲仍在了張曉臉上,房間內再也不受控制地充滿了女人們的笑聲。

張曉恍惚中再次被柔軟的氣息顏面來襲,聽到女人們肆無忌憚的嘲笑,終於開始啜泣,再也忍不住忍不住讓眼淚流了下來。淚眼朦朧中,張曉似乎看見了曾經的自己,和自己一直都不肯相信的羞恥經歷。

“壞蛋,你什麼時候和我結婚?我們同居這麼久了。”說話的是胡芸,一年前的她正躺在床上,依偎在一個好像有點兒醉意的男人懷裡,這個男人正是張曉。“快了,快了,你總得讓我準備一下吧。”張曉轉過身想摟住胡芸。“你幹什麼?放手!你都準備半年了,今天不說清楚,你別想碰我!”胡芸躲開張曉,坐起身來。“哎!別呀,先睡覺吧,明天再說嘛,這都什麼時候了。”張曉的敷衍態度激怒了情緒早已失控了的胡芸,“說,你是不是有別的女人了!為什麼聽說要結婚就扯開話題,你不說清楚就給我出去!”面對胡芸的憤怒張曉的酒勁也一下來了,“是的,跟你說老子早就結婚了,哼~有別的女人,別的女人就是你,你不過是爬上老子床的騷貨,那什麼

來著。對,婊子,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去,不碰就不碰。”說著就要起身。胡芸驚怒交加,她拉住張曉的衣袖,“你說的是什麼意思?你給我說清楚!

你這個混蛋!”張曉沒有理會,用力的推開了她,輕輕的哼了一聲,開始穿衣服。“我要去告你!你個混蛋!我要你身敗名裂!”張曉輕蔑的看著渾身顫抖的胡芸道:“去啊,我倒要看看是誰身敗名裂,誰是那被人唾棄的婊子,哼~”離開的張曉重重的關上了大門。

胡芸蜷縮在床邊顫抖的哭泣,她不明白,一夜之間,她由一個幸福的準新娘變成一個被唾棄的婊子;她不明白,一夜之間,她深愛的男人從一個翩翩君子變成了一個世俗的流氓;她不明白,一夜之間,她經歷著人間至苦的悲劇,而這悲劇的苦果都要由她自己承擔。“不能就這麼算了。我要報仇。我要報仇!”口中的囁嚅讓仇恨的惡魔降臨人間,一整夜的祭祀儀式,讓胡芸向惡魔出賣了自己清純的靈魂,為復仇而重生。

張曉一個人走在無人的大街上,“哎,昨晚不該和芸芸吵架的,昨天下午才和蘇茜抄的,怎麼晚上。哎,害得在酒吧玩了通宵,好累啊!”說著張曉的電話響了。“喂!曉,你在哪?沒有你陪我,我昨天你一晚上都沒睡,我好怕。”電話裡傳來胡芸有點嬌媚的聲音,張曉沒有感覺出來哪裡不對,考慮了一下“那。算了,我還是過來吧。想吃什麼?我給你帶早餐。”經過一對情人甜蜜的早餐過後,他們決定出去走走。

“哎,既然我和你不能結婚,做你的情人,你總得補償下我吧。”胡芸小鳥依人地挽住張曉的手,幽幽地說。張曉身軀抖了一下,但還是鎮定的說:“恩,你要什麼補償?”“我想進你公司,做你的女秘書。”胡芸紅著臉小聲的說道。張曉有些沒有想到,他驚訝的問:“為什麼?你在醫院條件要比做秘書好得多啊。”胡芸的臉更紅了,“還不是為了多和你在一起,何況我今天沒有上班,應該會被辭退吧,我沒工作了,你不會不要我吧?”胡芸說著都有些哭腔了。胡芸的哭訴讓張曉作為男人保護女人的慾望迅速的增長起來,“好啦,別哭了,我又沒說不答應,別哭了,乖!”張曉緊緊的摟住胡芸,感受著清晨公園的清新和懷抱中女人的氣息,讓他邪惡的想起乳i本電影裡的經典辦公室橋段,但他沒有感覺出靠在他懷裡的女人那一點點冰冷的眼眸。

“林醫生。嗚嗚~”胡芸哭著撲倒林月的懷裡,啜泣變成了痛哭。林月沒有說話,而是輕輕的拍著胡芸的背,她的親生女兒過早夭折,她早已把胡芸當做自己的親生女兒,她等著胡芸向她說明她哭的原由。“這個混蛋,小芸,你。哎,怎麼會這樣。”林月安靜的聽完胡芸講述的故事,驚訝的不知怎麼說才好。“我沒有離開他,我現在穩住了他,我要報仇!”胡芸握著拳頭顫抖地說道。林月聽完,輕輕的嘆了口氣,“那你準備怎麼報仇?”胡芸聽得發怔,突然又哭了起來,“我不知道!他那麼的羞辱我!我也要讓他感受我這種羞辱!”林月愣了愣,依然輕輕的拍打著胡芸的背,囁嚅的在胡芸耳邊說著什麼。忽然,胡芸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轉而又似乎有些疑問,“這樣啊。能行嗎?”林月沒有再說什

麼,只是說道“去吧,小芸,混蛋就應該得到這樣的懲罰!我在這等你。”

“你就是林醫生說的小芸?”也是一個年輕靚麗的女人輕輕了抿了一口桌前的咖啡說道。“是的,蘇小姐”坐在胡芸對面的正是張曉的妻子蘇茜,胡芸似乎對這種地方非常的不適應,並不敢大聲隨意的說話。“那林醫生是答應了?”蘇茜有點激動的說道。胡芸有點害怕的樣子“是的,但是您真的要。”蘇茜得意的回道:“告訴林醫生,我改變計劃了,但是目的是一致的,只要她答應,也就可以幫到你了。”胡芸一臉訝異的看著蘇茜道:“改變計劃。”蘇茜淡然的接道:“對,計劃我會和林醫生交涉的,呵呵。”蘇茜的笑聲讓被複仇所包裹的胡芸聽著都開始顫抖。床頭的燈依然亮著,但是房間依然顯得有些昏暗,只能依稀看見房間內的是一男一女,女的抱著被子靠在床邊,好像有些失望,男的則坐在床邊抽菸,沒有很舒暢,低著頭似乎做了什麼不對的事情。

“張曉,你最近是怎麼了?要去醫院看看嗎?”床上響起的女聲正是蘇茜的,那坐在床邊的就是張曉了。“不用了,哎,睡吧,也許是累了,明天再試試吧。”張曉嘆著氣說著,蘇茜似乎還想說什麼,但是還是背過身睡了。張曉心裡想:不可能啊,早上在辦公室,和胡芸做的時候都是好好的,怎麼晚上就。哎。張曉因為昨晚不舉一夜無眠,早上早早的就起來了,想試試,但又不好吵醒還在熟睡的妻子,心想:算了吧,還是去辦公室和胡芸試試吧。想著,張曉就起床出門了。來到辦公室,胡芸看見張曉來了,連忙拿起茶壺迎上前去,“張總,您今天來的真早,茶給你泡好了。”張曉看見辦公室還沒有其他人,推開茶壺,就想去樓胡芸,胡芸躲開,害羞道:“你,哎,等會吧,馬上上班時間人來人往的,被人看到多不好,我先給你去倒茶。”張曉坐在辦公室悠閒的咀嚼著茶葉,看著門外走進來的麗人,等胡芸關上了門,張曉迅速的撲向了她。

張曉頹廢的半坐在地上,不相信的看著自己的小雞雞,“這是怎麼回事。?我。”他自言自語道。但還是被胡芸聽到了,胡芸自怨自艾的說:“你不愛我了,你認為我是婊子,你又喜歡上別的女人了!”張曉不知道怎麼解釋,但看著胡芸悲涼的背影,還是開口說道:“別瞎說,我和蘇茜做的時候也不行,我也不知道怎麼了,哎,還是去看醫生吧。”胡芸擦拭著眼淚關心道:“不會吧,之前都還好好的。”張曉有些不耐煩的說道:“你出去吧,沒事的。”胡芸沒有再說什麼,轉身離開了辦公室,誰也沒有注意到她嘴角的一抹笑意。

下午,張曉開車準備去醫院,突然接到了蘇茜的電話。“不是吧,我不試。”“我去醫院啊。”“誒,我沒有。好好,我回家。”哎,這個女人真是煩人,之前從來沒見她對房ang事這麼感興趣,這會兒怎麼了,剛巧就趕在自己不行的時候。回到家,蘇茜熱情的撲向了張曉,“噹噹噹當,好看嗎?”一條淡紫薰衣草色的女士內褲在蘇茜手上展開,蘇茜一臉期待的問道。

“恩,你穿肯定好看。”張曉敷衍道。蘇茜撒嬌道:“這不是人家穿的,這是給你的,在電話裡不跟你說了嗎?”張曉

的臉紅了一下,堅持道:“我不幹,這是什麼事啊,我是男人。”蘇茜也急了,“你是什麼男人啊,我聽閨蜜說讓男人穿女士的內衣能刺激你,好心沒好報,都怪你不行,還男人,你不穿我去找別人,反正你不能滿足我。”張曉心想:哎,也是,還不是這段時間不知道怎麼了,試試吧,反正夫妻之間,誰知道呢?

“好吧,咱們去試試。”洗完澡,張曉按照蘇茜說的躺在床上,想到等會要穿上女士內褲,心裡就覺得很彆扭,表現的有點侷促不安。蘇茜端了杯水走進房間,笑著說:“就知道你會緊張,喝點水就好了。”張曉接過水一口悶了下去。蘇茜將張曉重新推倒在床上,右手拿著那條薰衣草色的內褲,用襠部的布料像在輕輕的觸碰著張曉的臉,從眼睛到鼻子,張曉想要反抗,但一股女人衣物的香甜的味道,讓他有點迷醉,渾身開始發熱,胯下的小雞雞終於有點躍躍欲試的感覺了,所以張曉放心的讓蘇茜來控制。蘇茜拿著手中的內褲輕輕的觸碰著張曉的每一寸肌膚,慢慢的讓內褲滑向張曉的兩腿之間,輕柔的布料滑過小雞雞的觸感,讓張曉差點射了出來。蘇茜緩緩的讓內褲穿過張曉的雙腿,好像什麼儀式一樣,最終薰衣草色和柔軟絲滑的布料包裹住了張曉的小雞雞,蘇茜用手指和指甲隔著美麗的內褲滑動著。

“啊!”蘇茜慢慢從張曉身上軟了下來,為張曉穿上他的男士內褲,將他的小雞雞放進略顯有點大的男士內褲裡,“看吧,我閨蜜說的沒錯吧,哼~渴了吧,我去給你倒杯水。”看著蘇茜離開,張曉怎麼也想不明白這是怎麼一回事,哎,喝了蘇茜端來的水就睡會兒吧,管他呢。蘇茜端著水走了進來,躺倒張曉身邊,“怎麼樣?以後咱們就這樣好嗎?”張曉喝完水,沒有力氣再回應什麼了,“恩。”

次日,張曉起的有些晚,妻子蘇茜已經上班去了,他回憶起昨天下午的事情,臉顯出有點微紅,想著:昨天那事應該痊癒了吧,等會再找胡芸試試。到辦公室已經是中午了,員工都下班就餐去了,張曉看見桌上的一壺茶,很滿意的坐下開始自斟自飲。“張總,你找我?”不一會胡芸就回來了,張曉讓她進來辦公室,“恩,來,好久沒和你親熱了。”張曉起身將她摟到了自己的老闆椅。

“張總,你怎麼這樣!”指著張曉疲軟的小雞雞,胡芸不顧上下的喊道,起身就要出去。張曉羞得滿臉通紅,這是男人的致命傷啊,突然他想起了昨天下午和妻子蘇茜做的事情,一手拉住了胡芸,結巴的說道:“額,我可以的,只是你的內褲嗎穿一下嗎?”“什麼?我的。內褲?變態!”胡芸掙脫著想往外走。張曉拉著她緊張的解釋道:“不是你想的那樣,不知道怎麼解釋,總之,我穿上你的內褲就可以了。”胡芸聽後有些猶豫,嘀咕著:“什麼時候有這麼變態的嗜好的?”然後向張曉說道:“我包裡有一條備用的,我給你拿過來。”不一會胡芸拿著備用的內褲和一杯水走了進來,“我看你是太緊張了吧,喝杯水緩緩。”張曉喝下了那杯水,讓胡芸為他再次穿上了女士內褲,胡芸表現的有些牴觸,有些接受不了的樣子。此時的張曉卻是管不了那麼多了,胡芸的內褲的柔軟的布料讓他的小雞雞再次

一陣一陣的抽搐起來。

在這一個月的時間裡,張曉的內心漸漸接受了使用女士內褲享受性愛的方式,但慢慢的張曉再一次有了那種力不從心的感覺,小雞雞好像勃起不到之前的大小,伴有一種氣息虛弱的感覺。急於享受性愛的蘇茜讓張曉試穿上一件她的粉色的織錦緞鑲金邊旗袍,張曉不知道是否是自己的錯覺,在這件粉色的旗袍裡,他看到了自己雪白的肌膚,稀疏的毛髮,甚至自己的乳T在錦緞布料的磨蹭下變得硬硬的。在這件粉色的旗袍裡,張曉覺得自己很漂亮,蘇茜隔著旗袍溫柔撫摸張曉的再次劍拔弩張的小雞雞,說道:“這輩子,你應該活在我們女人的內衣和裙子裡。”但是性愛的美好,讓張曉沒有在意這些。直到月底的時候,張曉發現自己乳T有種漲漲的感覺,小雞雞好像真的比以前縮小了,最後一次和胡芸在一起,jy居然提早流了出來。面對種種表現,張曉決定在蘇茜的陪同下去看醫生。

“是該看看了,我和XX醫院的林月林醫生是熟人,我也陪你去看醫生吧。”在張曉家,胡芸聽說張曉決定看醫生後,說道。蘇茜馬上接過話來:“好啊,熟人不會給你亂治病,有熟人我就放心了,謝謝你,胡小姐,明天我們一起去吧。”胡芸也笑著點了點頭,說:“叫我小芸就好了,那我也回去了,順便打電話給林醫生說下,張總和夫人也早點休息。”蘇茜看了看張曉回道:“難得你晚上趕過來幫助我們,我送你。”張曉疲憊的點了點頭。

心中有事的張曉一夜都沒怎麼睡好,第二天清晨,張曉迷迷糊糊的背電話吵醒。“什麼?樂明那邊下午要過來。太好了,好的,通知策劃部、執行部等人下午到會議室開會。”張曉掛掉了手機,對蘇茜說道:“把我的公事包拿來吧,看完醫生,下午還要回公司,樂明決定和我們簽單了。”蘇茜點了點頭,從壁櫃裡拿出一個黑色的公事包,“算了,親愛的,還是我拿著吧,你看你都沒有睡好,今天我開車,你就在車上睡會兒。”聽著蘇茜溫柔的話語,張曉也找不出理由來反駁,只能輕輕的點了點頭,將鑰匙遞給了蘇茜。“你們來了,張總,感覺還好嗎?”胡芸早就在醫院門口等著了它們,張曉疲憊的睜了睜眼,“恩,沒事,去看醫生吧。”胡芸帶著張曉和蘇茜走向了醫院那條略顯昏暗的長廊。胡芸輕輕的敲了敲眼前的門,輕聲喊道:“林醫生,我帶我的朋友過來了。”“進來吧。”門後響起一個成熟的女聲。

“恩,這樣吧,張先生你先去喝點水,我開個單子你先去做個尿檢。”林月扶了扶眼鏡,拿著筆開始開尿檢單。“哦,我帶了水的,給,親愛的。”蘇茜從包裡拿出保溫杯遞給張曉,張曉沒有遲疑的喝了下去,伸手想去接林醫生遞過來的單子,但是突襲而來的一股眩暈的感覺讓他伸出的手縮了回來,扶住了自己的額頭。“醫生,張總可能昨天晚上沒有睡好,能讓張總和夫人在這裡休息一下嗎,我去辦手續就可以了。”胡芸順勢扶住快要倒下的張曉,林月指了指門口對蘇茜和胡芸說:“出門右轉第二間,你們扶著張總去床上休息一下吧。”張曉聽完林月的話,伸手拉住蘇茜彷彿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想要站起身來,最終失去了所有的意

識。看著張曉昏迷了過去,三個女人相視而笑。

“好了,按計劃行事,最精彩的部分要開始了。”蘇茜拍了拍張曉的臉,笑道。張曉緩緩的睜開酸澀的眼睛,喉嚨感到一陣的燥熱,強行壓下那種乾渴的感覺,看了看四周,自己現在躺在一張鋪著薰衣草色的床單的小床上,身上蓋著一床粉色的被子,被子和床單上點綴著精美的花邊和褶皺,床頭櫃上放著插著薰衣草的花瓶,床對面是一個梳妝檯,上面擺滿了各種各樣的化妝品,哦,旁邊還立著一個粉色的布衣櫃,精美的花邊衣櫃裡放著的好像都是女士美麗的裙裝。張曉感到心裡一陣茫然,他不知道怎麼回事,他現在在哪裡?正疑惑著,門卻突然打開了,一道光線射了進來,照得張曉睜不開眼睛,恍惚中似乎看見一對男女走了進來。張曉的雙眼開始張大,瞳孔開始收縮,想要咆哮卻發不出一點聲音。女人放開挽著的男人的手臂,慢慢的走到張曉面前,俯下身抱住他的頭,微笑的說道:“親愛的,呵呵,我的前男友帥嗎?”

這個女人正是蘇茜,她指了指身後的男人。張曉臉漲的通紅,卻發現自己一動也不能動,屈辱的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哎,別哭啊,哭了,妝就花了,我和胡芸花了好長時間畫的,哎,我忘記了你看不到,呵呵,林峰,幫我把梳妝檯搬過來。”蘇茜對他的新男友說道。看著慢慢移到自己的身後,蘇茜一把拉開了蓋在張曉身上的被子,走到一邊,重新挽住林峰的手臂,依偎在林峰的胸前,指著張曉,撒嬌道:“我說了,他根本不是男人,不會妨礙到我們的,不會對我們造成任何威脅。”鏡子裡,明顯的映射著一個畫著淡妝的男人,穿著那件和蘇茜一夜ji情薰衣草色的內衣躺在床上,內衣內褲上的蝴蝶結在男人的身上猶如一個恥辱的符號,讓張曉的臉羞的通紅,豐滿的乳u房在同樣薰衣草色的罩罩裡顯現出美麗乳u溝,小雞雞在內褲裡開始蠢蠢欲動,但卻被緊小的女士內褲,緊緊的壓在身體裡面。

“這,哈哈。這是。這就是你說的那個萬隆集團的總裁?”林峰笑的喘不過氣來。蘇茜坐到了張曉的床邊,撫摸著張曉的頭,微笑的說道:“想問是怎麼了,是嗎?呵呵,看看吧。”蘇茜接過林峰遞過來的報紙,白底和碩大的黑體字讓張曉差點暈了過去:“萬隆集團老總竟是異裝癖,妻子不離不棄助其穩定事業。”就在此時,一陣劇烈的敲門聲,讓張曉驚嚇不已,蘇茜捂著嘴對張曉笑了笑,輕輕的打開了大門。

“張總,您異裝癖是什麼時候的事情?”、“張總,您是從小就喜歡穿女性的裙裝嗎?”、“張總,您妻子對您異裝癖的事情怎麼看?”、“張總,您對著梳妝鏡是在為自己化妝嗎?”、“張總。”一群記者蜂擁而至,圍住了張曉躺著的及其女人味的床,張曉的臉更紅了,想說些什麼,卻發不出一點聲音。蘇茜略感哀傷的為張曉蓋上粉色的被子,緩了緩對記者們說:“張總他,哎,他喉嚨最近做了手術,所以,請你們不要為難張總了,有什麼問題我來替他解答吧。”一名記者們找到了蘇茜話裡的問題,一針見血的問道:“好的,手術?請問張總是要做變性手術嗎?手術是否已經在進行?”蘇茜的臉色顯得有點吃

驚,說道:“是的,張總他長期渴望成為一個女人,一個月前,他向我坦白的時候,我不知所措,也不知道怎麼回答他。”

“那麼請問,張總向您坦白的是什麼?”記者步步追問道。蘇茜捂住臉,一臉要哭的樣子,抬起頭,低聲講道:“他說,他喜歡穿女人美麗、香甜的衣物和裙子,他說要將公司讓給我,他只想做一個美麗的女人,一輩子穿著柔軟的內衣和美麗的裙子。我不知道怎麼回答,他穿著我的內衣褲躺在床上,作為妻子,一個女人,我能怎麼做?”蘇茜表現的有點激動,停了下來,按住胸部,做出一種喘不過氣來的的感覺,但記者的態度依然咄咄逼人,“那事情是如何發展到進醫院做手術的地步的?”蘇茜似乎陷入了絕望的說:“我不知道,那天晚上,他交給我他的公文包和鑰匙,公文包裡放著的就是後來公司轉讓的合同和公司的公章。然後他就穿著我的一件粉色的旗袍離開了,我也不知道他去了哪,後來是這裡的護士胡芸胡小姐告訴我,我才知道他在這裡等待著他的變性手術。”蘇茜拿出林醫生開出的變性手術的單據。

被很少女的粉色和薰衣草色圍繞在床上的張曉不停的試圖掙扎,試圖爭辯,但除了在女士內褲裡的那話兒仍然鬥志昂揚,其他的他什麼也做不了,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還是這本來就是一場夢。

採訪完畢後,蘇茜讓張曉的“助手”林峰送記者們出門,關上門回頭給張曉一個迷人的微笑,“呵呵,親愛的,小內內裡的小傢伙很想那個了吧,這也是為什麼之前你穿著女士內褲才能享受性愛的原因,不穿就什麼也做不了,林醫生告訴我,不出一個月的時間,女士內褲和性愛會在你的潛意識裡產生共生共存的聯繫,這樣不用藥物控制的你也只能在女人的小內內裡享受高潮了,只要你接觸到女士內褲你就會渴望高潮,呵呵。還記得我和胡芸每次和你之前都會讓你喝杯水吧,我們用鎮靜劑和偉哥控制了你的小雞雞,哈哈,為了你的小雞雞還有這樣的功能,我和胡芸嚴格的控制著雌激素的用量呢,沒有想到吧?親愛的,哦,不,應該是假男人了。”看著張曉恐懼的眼神,狂怒的想要攻擊自己,蘇茜心中忽然有了一種強烈的滿足感,蘇茜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心裡想著,難道羞辱男人是這樣的讓人興奮。

“你想要打我吧?呵呵,但你永遠都沒辦法辦到了,是的,我就是一個壞女人,我根本不愛你,我愛的是林峰,嫁給你就是為了你的錢和你的公司,本來當我知道你包養胡芸的時候,就準備敲詐你一些錢就跟著林峰離開,但是你對胡芸的所作所為讓我改變了我的主意,你是一個自私的男人,根本不把女人當回事,你應該受到女人的懲罰!開始的時候,我想讓林醫生閹割了你當做對你的懲罰,但林醫生說的對,我會因此揹負太多別人的輿論壓力,所以,就讓你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美麗的乳房,即將完美的聲音。呵呵,還有,剛才你也聽到了,你的公司已經完全的轉移到了我的名下,你現在一無所有了,你的下輩子將生活在我們女人的衣物和裙子裡,最重要的是,通過新聞和報紙,這裡的每個人都會知道你,一個穿著女人衣裙的娘娘腔女男人。哈哈,好好的感

受吧,從來沒有男人能像你一樣,感受被女人的衣服包裹的感覺了呢。”

張曉已經聽不到蘇茜的嘲笑聲,他徹底地震驚了,雖然此時的他什麼也做不了,即使他做的了什麼,他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他看著蘇茜拉了拉調整了自己胸罩的肩帶,沿著罩杯的花紋撫摸自己的乳房,輕微的觸碰讓自己的心不住的顫動了起來。此刻,不只是震驚、憤怒,還有茫然、羞辱,讓他一時間不知所措,一下子哭了起來。“你真有做女人的天賦呢!這麼快就和我們女人一樣愛哭了,好啦,不哭,看這是什麼?”蘇茜手裡輕輕的搖晃著一樣東西,“不知道吧,還想那個嗎?”蘇茜挑逗般的用手輕輕隔著張曉的內褲滑過,“很遺憾,今後的很長一段時間,你都不會再有了,聽說過操帶嗎?”張曉的臉上顯出從來沒有過的恐慌,他想逃走,蘇茜輕蔑的笑了下,將他的小雞雞鎖進了操帶,放回了他原本穿著的內褲,帶走了鑰匙,“呵呵,不要企圖傷害或者澄清什麼,那樣,我們就不會再見了。”蘇茜晃了晃手中的鑰匙。

身上依然是粉色的被子,雙肩的那種觸感和胸部的壓迫感讓張曉意識到這一切都是真實發生的,一切都不是夢,自己新生的乳房依然被那件薰衣草色的乳罩緊緊的包裹著,下體傳來被硬物抵住的觸感,讓張曉絕望的意識到,是操帶,自己就是因為操帶的壓迫著自己的下體,被迫的醒了過來,這裡發生的一切都是真實的,本來昏暗的房間讓張曉更加感受到了那種絕望的感覺。

“醒了,親愛的,算算時間也該醒了,呵呵,小芸,林峰快過來,這個假男人醒了。”張曉憤怒的看向蘇茜聲音傳來的方向,他依然什麼也做不了。胡芸輕輕的走了過來,沒有理會張曉,邪惡的對著蘇茜笑了下,說道:“蘇茜姐,我來了。”蘇茜抿著嘴也笑了下,回道:“那開始吧,峰,你在做什麼,快過來呀~”突然蘇茜叫喚林峰的聲音變得溫和、柔軟。林峰想笑卻又憋著的表情看起來有點彆扭,慢慢走到蘇茜身邊,溫柔的摟住了蘇茜,一對戀人在蘇茜曾經的丈夫張曉面前,肆無忌憚的熱吻了在一起。此時的胡芸也站在張曉的床邊,掀開了張曉身上粉色的被子,張曉此刻根本顧不上胡芸,他對蘇茜和林峰的行為已經怒不可遏,他想要殺死他們。但是突然雙腿那種熟悉的柔軟的感覺,將張曉的注意力轉向了胡芸,胡芸一點一點的讓張曉的內褲滑落到雙腳邊,讓張曉的雙腿的每一寸肌膚都感覺到女士內褲柔軟的布料,張曉感覺十分的舒暢,一股血脈膨脹的感覺直衝心臟。

胡芸讓內褲掛在了張曉的足踝,將手伸向了背後,緩緩的拉下了自己裙子背後的拉鍊,輕輕的將脫下的裙子慢慢的蓋在張曉的小腹上。裙子輕若無物的觸感,讓張曉被蘇茜困在操帶裡的小雞雞再次做出想要撐出來的愚蠢舉動,張曉不知道胡芸要做什麼,蘇茜和林峰讓他憤怒到了極致,而身體因為女人衣物的感受,又讓他興奮不已,一種茫然無措的感覺,讓張曉的眼淚再次滾落了下來。

“哼,現在就哭了,讓你羞辱的事還在後面呢。”胡芸將自己脫下的乳罩舉到張曉眼前,輕蔑的笑著一點一點的將乳罩塞進張曉的嘴裡,接著迅速用自己脫下的褲襪,將

襠部也塞進了張曉的嘴裡,拉起褲襪的兩隻襪腿繞著張曉的嘴和後腦轉了兩圈,最後在張曉的鼻子下打下了一個死結。胡芸的舉動讓張曉感覺自己快要死了,滿腔的憤怒無處發洩,想要殺人洩憤身體卻動彈不得。胡芸看著憤怒的張曉,輕笑了起來,輕聲說道:“假男人,就快要成為穿女人衣服的女男人了,現在姐姐讓你好好感受下女人的味道。”說著遍將脫下的紫色花邊內褲仔細的套在了張曉的頭上,露出張曉的雙眼,認真的將內褲的襠部對準了張曉的鼻子。張曉被突然撲面而來的女人深深的氣息嚇到了,潛意識裡連忙想要換嘴呼吸時才發現自己的嘴被胡芸的乳罩和褲襪塞得滿滿的,根本無法呼吸,他只能用鼻子用力的聞著胡芸內褲裡的氣味。

胡芸看著自己穿過的內褲因為張曉的呼吸,內褲的襠部的布料在張曉臉上一起一伏的,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他看著林峰開始親吻蘇茜的全身,蘇茜喘息著轉向了這邊,“蘇茜姐。你看你丈夫的臉在我內褲裡的樣子好可愛呢!”蘇茜沒有回應,只是踹息的聲音越來越大,不知道是林峰還是蘇茜因為這句話越發興奮了起來。內褲裡淫靡的氣息和輕微窒息的感覺,還有自己的妻子和別的男人在親熱,自己卻穿著女人的內衣讓自己的臉被另一個女人強迫聞著女人內褲裡的味道。但是張曉還沒來得及為這些覺得屈辱,小雞雞上冰涼的觸感似乎是被什麼鐵質的東西夾住了,緊靠著套在臉上的內褲的眼睛一下不得已又轉向了胡芸。只見胡芸不知什麼時候打開了張曉下體被蘇茜鎖住的操帶,右手用鑷子夾起了張曉的小雞雞,左手將張曉所穿的內褲提在張曉小雞雞的前面,讓張曉的小雞雞沿著女士內褲上淡淡的花紋一點一點的滑動,柔軟絲滑的觸感,還有潛意識裡對女士內褲的聯繫,張曉的小雞雞再也無從躲藏的站立起來。

蘇茜看著自己曾經的丈夫,被胡芸一個女人用女人家的衣物如此屈辱的玩弄,感覺到一陣興奮的快感直衝到大腦,她叫的更大聲,她要給這個沒用的假男人更大的羞辱。聽到蘇茜yin亂的叫聲,張曉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羞辱,但是他沒辦法理會,胡芸用女人的事物讓自己興奮的呼吸異常的急促,他不得不吸進更多胡芸內褲裡的氣味,他現在什麼也管不了,只希望胡芸用那條自己穿過的內褲讓自己衝上雲霄。胡芸冷冷的盯著張曉的小雞雞,他聽見了張曉急促了呼吸,她停了停,做過護士的她似乎在分辨張曉這種急促呼吸裡面的含義。不一會胡芸聽見了蘇茜高潮的尖叫,幾乎是同時她發現張曉的小雞雞急促的跳動了一下,胡芸迅速的將左手的內褲移開,鑷子將張曉的小雞雞調整到一個合適的角度,慢慢的鬆開了。張曉不相信眼前所發生的,自己即將達到高潮的一刻,胡芸竟然停止了一切,他沮喪,他失望,看著滿足後眼神迷離的蘇茜他甚至嫉妒,他想坐起來自行解決,也想大聲吼蘇茜和胡芸兩人,但和之前一樣他什麼也做不了。

蘇茜陰柔的勾著林峰的脖子,撒嬌的說道:“我說過這樣會更興奮吧,呵呵。”說著站到張曉床邊,張開雙腿坐到了張曉被胡芸的內褲包裹的臉上,蘇茜將內褲細心的整理了一下,遮住了張曉的眼睛,“呵呵,看

什麼看?你又不是男人,當然不能再有男人的高潮,想射精啊?也好,既然要做女人了,就讓你好好感受一個真正男人的味道,你也要好好體會下,什麼味道的男人才能滿足你的妻子,哈哈。”蘇茜嬌媚的笑著,慢慢的蹲起,一股股乳白色的液體從蘇茜的淫蕩中緩緩的流在套住張曉臉的內褲上,胡芸心領神會的用手將其抹勻,然後將摩擦過張曉小雞雞的內褲也套了上去。張曉的眼前陷入了一片黑暗,他的整個世界都充滿了那種淫靡的、濃郁的味道,幾乎讓張曉窒息、悶絕的絕望,讓張曉急促的踹息著,已經被封住了的嘴,強制著張曉的鼻子大口的呼吸著那股濃郁的氣息,蓋在他臉上那條內褲潮溼的布料,隨著張曉曉急促的呼吸而不住的起伏。

蘇茜重新將張曉沮喪的小雞雞仔細的鎖進了惡魔般的操帶裡,得意的將鑰匙遞給了林峰,乖巧的躺倒張曉身邊,用手指輕輕的點了點套在張曉臉上的內褲起起伏伏的柔軟的布料,“峰,呵呵,你也看到了,他根本不是男人,他被困在我們女人的內衣裡什麼都做不了,你放心回去吧,鑰匙都在你手上了,你還有什麼不放心的,哈哈”對蘇茜笑的花枝亂顫的林峰有些無奈的離開了,胡芸因為知道所有的計劃,也沒有再留在這裡,目送他們離開的蘇茜用手肘之支起身子,俯視著張曉,用指著身體的手圈住了張曉被內褲緊緊套住的頭,和張曉半躺了下去,將腿伸進了張曉的兩腿之間,似乎是感覺到了張曉的屈辱和憤怒的顫抖,抬起頭,隔著張曉臉上那條透出一絲淫靡氣息的內褲,蘇茜微笑著對準張曉的鼻子溫柔的親吻下去,然後靠著他被整個包裹在女士內褲裡的頭,安心的睡了。

肖月有些疑惑的看了看美容院的門外,有些焦急,又有些興奮。“月姐,你的朋友什麼時候可以過來啊,不然讓我和小璐她們給還在等候的女士先做吧,不然顧客會不滿意我們的吧。”肖月轉過頭,笑了笑,女人味的優雅,讓同樣身為女人的小雯也為之失神。“沒事的,再等等,不管發生什麼都要等小芸過來。”肖月想起了當初自己剛來到這座城市,感冒和發燒這些病痛的折磨,讓那種無依無靠的感覺更顯辛酸,是小芸,這個善良的女孩幫助了自己,是小芸帶自己去了醫院,是小芸讓無家可歸的自己感受到了家的溫暖,是小芸的幫助讓自己在這座城市有了立足之地–這所自己的美容院。

“小月!”肖月被一聲呼喊帶回了現實,她不去看都知道是她等待已久的小芸,“死小芸,怎麼這麼久啊?”看著自己最好的朋友,胡芸捂著嘴笑的直不起身了,肖月詫異的看著胡芸,疑惑的說道:“怎麼了?我身上有什麼這麼好笑嗎?”胡芸搖了搖頭,轉身向著門口,“不是你啦,還不快進來,你個娘娘腔的女男人!”聽到胡芸對著門口的訓斥,肖月更不明白鬍芸到底在做什麼了。門外的男人就是張曉了,他身上依然套著那套薰衣草色的內衣,豐滿的乳房帶動著胸罩上的裝飾的蝴蝶結隨著顫抖的心跳不住的起伏,他臉上依然畫著淡淡的妝,讓人一眼就能認出他是男人,抱著膝蓋渾身顫抖的蜷縮在美容院邊的牆角,路上經過的行人或者面露嘲笑,或者指指點點,張曉精美的臉龐已漲的通

紅。

“你再不進來,我打電話就讓蘇茜姐請你進來。”美容院的女人們被胡芸再一次的訓斥激起了巨大的好奇心,紛紛將目光投向門口。就在所有人因為胡芸的憤怒有些疑惑,又有些期待的時候,一個畫著淡妝,穿著精美的女士內衣的男人出現在了美容院的門口,讓美容院裡所有的女人都沒有注意到自己張大了的嘴。除了胡芸,她走到門口將張曉拽到了肖月面前,依然訓斥道:“忘了嗎?蘇茜姐是怎麼教你的?”肖月看著這個臉漲的通紅,滿臉羞愧的男人有些不知所措。眼前的男人慢慢的跪在了下去,漂亮的內褲裡似乎有點鼓漲的下體讓動作有些不太自然,肖月有些手足無措的看向胡芸,“小芸,你。這是。”胡芸只用噤聲的手勢回應了肖月。

“肖。肖月姐姐,不要把。把。他是。?”肖月不知所措的看著這個跪在自己面前的怪人,是自己聽錯了嗎?剛才應該是女人的聲音啊,肖月開始仔細的想從他細小的聲音裡聽出些什麼。“如果你現在不大點聲音,如果以後你還敢違抗我或沒有很好的完成我的命令,我立刻就離開,抬起頭來!”張曉有些掙扎的抬起了自己女人氣的臉,眼睛裡明顯都溼潤了,他哽咽著發出了女性的溫柔而又嬌媚的聲音。

“肖月姐姐,我不是男人,我渴望成為一個美麗的女人,我渴望穿上美麗的內衣,穿上漂亮的裙子,渴望和每個女人一樣畫上美麗的妝容,請你幫幫我,肖月姐姐,求求你,讓我成為一個美麗的女人。請不要把我看成男人,我的下體被蘇茜主人鎖了起來,我不能做任何事情。”張曉扭捏的拉下了讓自己心理和生理都不堪忍受的美麗的內褲,此刻的張曉殘存的男性的自尊和意識,已沒有辦法支撐他反抗了,他只想完成蘇茜和胡芸的命令,一個月的時間裡蘇茜和胡芸變換著不同的方式,挑逗和玩弄張曉,蘇茜更是在被困在那張公主床上的張曉面前秀著甜蜜的恩愛,一對戀人的踹息聲讓張曉的小雞雞在潛意識的作用下,在自己穿的小內內裡開始激動的抽搐,當一切結束之後,蘇茜再將張曉那什麼也沒有得到的小雞雞鎖進了令人絕望的操帶裡,最後摟著張曉同榻而眠。小巧的操帶像惡魔一樣,讓張曉對自己男人性別的認同產生了極大的挫敗感,對被禁錮的高潮的強烈渴望,潛意識裡讓張曉開始沉溺於每天例行的玩弄,希望蘇茜和林峰能在自己面前做那個,期待兩個女人對自己無情的控制和羞辱。

肖月驚訝的愣了幾秒中後,再也忍不住的笑了起來,美容院裡的其他女人,也竭力撕底的笑的前俯後合。“好吧,但是女人是沒有這個的,你有這個怎麼做女人啊?”肖月指著張曉露出的被鎖住的小雞雞,向胡芸眨了眨眼睛。“這。這。”張曉屈辱的不知道該怎麼辦,肖月擺弄了一下張曉的操帶,將他的滑落膝蓋的內褲提了上來,“那,姐姐教你啊,你不是男人,你是一個沒用的柔弱的女男人,你喜歡穿女人的衣服和裙子,你喜歡像女人一樣畫上精美的妝,你以後會一直穿著女人的衣服和裙子,做一個沒用的娘娘腔女男人。”肖月看著眼前匍匐在自己腳下的沒用的男人,一陣噁心和輕蔑從心底油然升起,她自然而然的開始羞辱起張曉來。張曉無助的跪

在地上重複了肖月教自己說的言語,惹得美容院裡的女人們的又是一陣歡笑,“我從來沒看到過有男人穿著內衣來做美容,太羞辱了他。哈哈。”還有這陣陣的嘲笑。

肖月同樣也一直帶著笑,“小雯、小璐,給張先生辦張會員卡,今天他要做全套的護理和化妝,以後會經常來的,好好招待我們的客人。小芸,你要來幫忙嗎?”肖月朝小雯和小璐拍了拍手,然後轉向胡芸,她明白,胡芸是不會拒絕的。

小雯和小璐將一臺粉色的美容床推了出來,張曉注意到床上的四肢處都有固定的裝置,胡芸推了推他,說道:“剛才不是求人家,叫姐姐的,讓人家幫你成為女男人嗎?還不躺上去?”張曉不情願的躺到了床上,他現在非常害怕被束縛,失去自由的感覺,但是顯然肖月和胡芸不這麼認為,肖月指揮小雯和小璐將張曉的四肢緊緊的束縛在床邊。“他是不是打賭輸了?但是這樣做也太過了吧。”旁邊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胡芸轉向那個女人回答道:“不是的,您知道張曉嗎?萬隆集團的總裁張曉,這些都是真的,這個沒用的傢伙,是自己渴望穿我們女人的衣服,做一個娘娘腔女男人的。”

“原來是他,我就說,還有哪個男人這麼變態?”“哈哈,看一個男人要穿我們女人的裙子,好有意思。”“能讓我拍張照麼?我不能等待了,如果回家告訴我老公,我在美容院看到了張曉穿著整套女士內衣來美容!他肯定不會相信的”美容院裡的女人們逐漸的向張曉圍攏過來,七嘴八舌的議論開來。

張曉被禁錮在床上,一動也不能動,他不知道臉上發生了什麼,只能感覺到女人們在自己臉上和身上忙碌著,女顧客們心領神會的沒有再說什麼,只是捂著嘴不停的偷笑著。“呀!小月,你把人家張先生的眼線畫得那麼濃,人家怎麼去見人呀?”胡芸嘲諷的說道。“那就沒辦法了,和眉毛一樣都是紋上去的,永遠都是這樣子的了,既然要做個柔弱沒用的女男人,就不能再回頭,要永遠不能再恢復成男人。”肖月說完,兩人相視笑了起來。張曉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眼淚在眼睛裡失控的打轉,“呵呵,這下可不怕你哭了,你臉上的妝一切都是永久的,看!你雪白的肌膚上再也找不出一點毛髮,因為是激光除毛的,你的肌膚會永遠的像女人一樣顯得滑滑的,撫摸著是不是有種像電流經過的感覺?要穿我們女人的衣服,做一個沒用的女男人身上怎麼能有這麼多毛髮?我們還在你耳朵上穿上了耳朵眼,這樣你就可以永久的帶上耳環,你的男人的濃濃的眉毛永遠不會再漲了,他們已經用熱蠟除去了,看著又細又長的眉毛是不是很漂亮,呵呵你和我一樣也永久的擁有一對彎彎的月牙眉了,再就是你的眼睛了,紋上了深深的黑色,現在你無時無刻都像圖上眼線膏一樣,非常迷人;當然最迷人的還是你的嘴唇,你的嘴唇已經紋上了口紅,永久的保持性感的紅色!

我打賭,現在的你絕對可以迷倒一大群男人,哈哈!”胡芸說著用手指掂了掂張曉的紅唇,“呵呵,蘇茜姐再也不用擔心你會有其他的女人了,你這輩子都只能躲在我們女人的衣服和裙子裡了。”張曉被徹底的羞辱了,一張女人的臉讓他男人的自尊徹底的破碎

了,永遠一詞讓張曉明白,他再也無法回到過去,他沒有再爭取什麼,頹廢的坐在了鏡子前面的椅子上。美容院裡的女人圍著他,讓他的臉再一次漲的通紅,配著美麗的女妝,像閨中待嫁的新娘一樣鮮紅欲滴。

“是不是該讓我們這位沒用的女男人正式進入我們女人美麗的衣裳了?然後去勾引男人,呵呵”肖月帶著邪惡的語氣說道。“當然。”說著,胡芸取出身後的購物袋,交給肖月,“來之前帶他去買的呢,呵呵。”肖月將購物袋遞給小雯,說道:“不用去更衣室了,別怕,他什麼也做不了,呵呵。小芸,你也想讓大家都看看一個男人是怎麼被套進我們女人的裙子裡的吧”說完轉向胡芸彎著腰不停的笑了起來。

張曉失去了一切掙扎的能力,他放棄了一切的反抗,耳邊圍繞著女人們大聲的嘲笑和譏諷,讓張曉的小雞雞在羞恥的潛意識下,再次抵住了那個堅硬的事物。“進來吧,沒用的女男人,走進裙子裡就真的不再是男人了,哈哈。”小雯從購物袋裡取出一條粉色的短裙,溫柔的展開,蹲在張曉面前,張曉的眼淚奪眶而出,他從來沒有感受過如此的羞辱,在這麼多女人面前穿上女人的裙子,他顫抖著跨進小雯舉著的粉色短裙裡,小雯故意用頭頂著張曉豐滿的乳房,慢慢的為張曉將短裙拉了上來,“我們女人裙子的拉鍊都在後面,呵呵。”張曉的眼淚真的沒能弄花他臉上永久的女妝,他驚恐的感覺到,他開始認同胡芸的觀點,他這輩子真的只能活在他們女人的裙子裡了,他忸怩著有點笨拙的將手伸到了自己的臀部,弄了好久才將粉色短裙的拉鍊費力的拉了上來,“月姐,看著男人從背後拉上自己身上裙子的拉鍊真有意思呢,呵呵。”

小雯的話很多女人噗嗤的笑了起來,張曉越發通紅的臉,映襯出臉上的妝容更加的美麗,更加襯托那一抹嬌柔的女人味,雙手因為小雯的剛才所說,尷尬的不知道往哪放,手機的閃光燈此起彼伏,讓張曉想起了那天記者採訪時的情景,一條粉色的小短裙就像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徹底的摧毀了張曉最後的心理的防禦。

展現在胡芸和肖月眼前的是一襲溫柔、甜美的粉色,粉色的OL外套緊緊的包裹住張曉的柔弱的肩膀和豐滿的乳房,緊身的設計,讓扣上衣服鑽石紐扣的張曉顯得腰肢纖細可人,粉色的短裙隨著張曉難以保持平衡而搖擺不定的身體而胡亂的飄動,裙下的雙腿被絲襪包裹著,鎖在一雙10Cm高的露趾高跟涼鞋裡,粉色的指甲油和粉色的套裙交相輝映,一對足踝上的皮帶上掛著兩把明晃晃的小鎖。張曉的身體因為不適應高跟鞋,彎著纖細的腰肢,臀部微微的上翹,手掌平行向下而手臂微微抬起,想要站穩卻又搖擺不定,看著張曉在女人的衣服裡做出滑稽的樣子,美容院裡的女人們鬨然大笑的都彎下了腰。

“像只鴨子一樣,這麼漂亮的套裙都給玷汙了,現在開始練習在高跟鞋裡行走吧,你可以自己行走,也可以求在場所有的女人教你,一直練到我滿意為止,不然你就給我永遠呆在這雙高跟鞋裡。”胡芸像女王一樣雙手環胸,乾淨利落的說道。又是永遠,永遠這個詞也進入了張曉的潛意識,讓張曉的臉又紅了一下。無能為力的張曉

依然微張著雙臂,小心的邁出了第一步,但男人習慣性的大步,讓下身還穿著粉色短裙的張曉被貼在腿部窄小的短裙畔的踉踉蹌蹌的,細細的鞋跟差點讓張曉摔倒,才安靜一會兒的美容院再次發出女人們的歡笑。張曉很討厭這些,女人們的嘲笑讓他覺得非常丟臉,可是一身女裙的他又做的了什麼呢?張曉只能他無助的望向了胡芸“胡小姐,能教我怎麼在高跟鞋裡行走嗎?”胡芸沒有理會他,冷笑的哼了一下,肖月對小璐使了使眼色,小璐捂起了嘴狂笑著點頭,在她好不容易憋住笑聲之後,走到胡芸面前,拉起胡芸的環胸的手臂,轉頭向張曉說道:“看好了,一個沒用的女男人應該如何求一個真正的女人幫助自己。”

小璐開始輕輕的搖晃起胡芸的手臂,扭動著嬌小的身子,嘟著小嘴,一臉渴望,嬌聲細語的撒嬌道:“好姐姐,人家第一次穿女裝和高跟鞋,不適應了啦,人家好不容易穿上了漂亮的衣裙和高跟鞋,畫上了美美的女妝,人家要做一個完美的柔弱女男人了啦,教教人家怎麼像女人一樣行走嘛,好不好啦?求求你了,姐姐。”張曉的臉一直通紅通紅著,正如女人們的笑聲一直肆無忌憚著,“哈哈~這。哎呀,我受不了了,哈哈。”

“去求姐姐呀,沒用的女男人,噗嗤~。”“是呀,反正你已經成為永遠的女男人了,撒下嬌求求人家,哈哈。”這些羞辱的女人們的笑聲,再次刺激著張曉的潛意識,提示著他,他的下體還被這兩個女人牢牢的控制著,他無法也無力逃脫,張曉側著臉扭捏的不想讓女人們再看到他的臉,搖搖晃晃的走向了胡芸。

嘲笑的看著張曉,聽著他學著小璐向自己撒嬌,胡芸的內心在狂笑,這個羞辱過自己的男人,現在被自己套在女人的衣物裡,隨意的羞辱,任意的玩弄,看著眼前的男人在女裝裡面做著女人氣的動作,一股報仇後的快意湧上心頭。不,還沒有結束,我要讓你一輩子活在屈辱的女裙裡,永遠。恨意讓胡芸更加堅定了自己的語氣:“把頭抬起來,剛才小璐是什麼表情?照著做都不會,還想做女人,永遠的做個女男人吧,重來!”張曉的潛意識讓他無法拒絕胡芸的命令,他一遍一遍的重複著小璐的動作、語氣和言語,有些女人已經笑得直不起身子,側臉半趴在身邊的小圓桌上,依然捂嘴大笑的看著張曉。

肖月的美容院裡依然還飄蕩著女人們的笑聲,“我是一個沒用柔弱,卻美麗可人的女男人。”張曉在穿著粉色的女裙,踩著粉色的高跟鞋在美容院裡來來回回的走著,每一個來回張曉就得重複胡芸告訴他羞辱自己的那句話,他能做什麼呢?他的雙腳依然鎖在美麗的高跟鞋裡,所以整整一個下午,張曉都跟著胡芸、肖月她們不停的在練習,美容院的女顧客們就像看戲一樣,不住的嘲笑著、議論著、羞辱著張曉。經過一下午的練習,張曉的穿著高跟鞋的步子漸漸的自然起來,那被OL小外套緊緊包裹的乳房也漸漸挺了起來,纖細的腰肢有明顯的下榻,臀部微微翹起顯得被粉色遮蓋的腹部非常平整,身體上顯現的氣質漸漸優雅了起來,美容院裡再也沒有所謂的男人張曉了,在美麗的粉色衣裙裡,張曉輕盈的邁開了步子,小小的步子輕盈、嫻雅,

配合鞋子上的蝴蝶結,顯示出作為女人的溫柔和嬌巧;雙臂自然擺動,面帶柔和的微笑,展示出女性高雅、嫻熟的窈窕之美;裙襬隨著扭動的臀部自然的搖擺,更添女性柔軟、嬌媚和文靜的青春魅力。

“真美!不過。哎,我第一次看到男人穿高跟鞋這麼好看呢。”圍觀的女人堆裡發出了幾聲驚歎。“是啊,比我走的還好看呢,難怪他情願被這麼羞辱也要做女人了。”張曉聽到女人們的話語,沒有再像之前那樣羞辱自己,但依然讓張曉紅了臉,他紅撲撲的臉看著胡芸,似乎在等待胡芸的說什麼。胡芸也才從失神下緩和過來,沒有再那麼強硬的說道:“看來蘇茜姐的決定真的是對的,學的這麼快,看來你真的很適合成為女男人,好了這樣就能夠進行下一步了。”張曉紅紅的臉瞬間佈滿了驚詫的神色,深深的低了下去,他害怕還會遭受怎樣的羞辱。

胡芸沒有再訓斥張曉,而是指揮張曉站到美容院的前廳,擺弄出等待拍照的姿勢。胡芸皺了皺眉,隨即讓張曉雙手擺放在臀部,做出輕撫的動作,微微側仰起頭,微翹起豐滿的紅唇,並要求張曉保持著迷人的微笑,姿勢嬌媚、誘惑,露出了完美十足的女人味。胡芸拍了拍呆住了的肖月,遞過去一個數碼相機,“給,別露出那些臭男人似的表情,好惡心。”肖月接過相機,依然呢喃著:“如果我是男人,我第一樣要做的就是,上去把她的裙子撕爛,狠狠的幹她!”肖月又讓張曉擺了許多姿勢,或嫵媚、或溫柔、或甜美,拍了許多的照片,並通過網絡發給了需要照片的女顧客們,“我要把他的照片掛在店裡做模特,告訴所有的人,即使是男人,我也會讓他擁有完美的女人味。”肖月笑著對胡芸說著,並回頭瞟了一眼張曉。

“恩,你把照片多洗幾張,我要帶一張給我的朋友看看,問他們認為張曉怎麼樣,然後我再告訴他們張曉是男人,他始終都得這樣穿衣打扮,最後再告訴他們他是張曉,他們將會變得瘋狂!”聽著肖月和胡芸的話,張曉的臉紅的發燙,在一切結束後,那種羞辱卻又無法避免,想要反抗卻無法掙扎的屈辱感再次回到張曉的身體裡,“沒用”、“柔弱”、“永遠”“女男人”這些詞語像魔咒一樣,在張曉的耳邊或者是心理迴盪,短裙裡雌伏在小內褲裡的小雞雞,在潛意識的觸動下,在這些羞辱的詞彙中,在女人們狂笑不止的表情下,在女士內褲裡,在被套在粉色靚麗的OL套裙中,張曉的小雞雞展現出了火熱的生命力,但操帶的束縛繼續摧殘著這樣的生命的活力,最終,在雙方激烈的搏鬥後,張曉終於感覺到一股熱流從兩腿間緩緩的流了出來回到家,張曉安靜的跪在蘇茜的腳邊,他的家依然是之前的那個模樣,然而他的人如今卻只能像古代的女子一樣,低賤的跪在自己妻子身邊,曾經高傲的頭因為羞紅了的女人氣的臉,而深深的低了下去。

蘇茜和胡芸愉快的討論著張曉在美容院裡羞辱的經歷,蘇茜看著胡芸手機裡的照片,時而捂嘴狂笑,時而卻捂不住張大的嘴,一臉不相信的樣子,“小芸,他真的。哎。不可能吧”蘇茜疑惑的看了張曉一眼,轉向胡芸,說的話因為ji動而變得沒那麼連貫。小芸憋住笑,強做鎮定的說:“

不信,你自己摸摸看啊。”蘇茜優雅的彎下了身子,將手伸進了張曉的裙子裡,溼潤的手感讓蘇茜故作迅速的抽回了自己的手,“真噁心啊!你怎麼。哎。,被那麼多女人那樣羞辱,你居然弄溼了自己的內褲。哈哈!受不了啦,你真下賤,真不是男人。”此時的蘇茜捂著肚子,笑得上氣不接下氣的,“哎,真拿你沒辦法啊,都已經把你鎖起來了,你竟然還是弄髒了你美麗的內褲,立即把它清潔乾淨。”張曉按著自己的短裙,捂住下體準備站起身來,去洗衣間清洗。

“誰批准你站起來了?我要你用鼻子吸光裡面的味道,用你性感的紅唇把它舔乾淨。”蘇茜抬起一條腿死死的踩在張曉的撐起來的肩膀上,肩膀上傳來的疼痛讓他驚訝,妻子的力氣竟然如此之大,張曉驚疑的看著蘇茜,呆跪在了當場。“呵呵,奇怪吧,你現在還沒我這個小女人的力氣大呢!多虧了林醫生,下次見到林醫生的時候記得感謝人家哦,感謝人家讓你越來越不像男人了,哈哈。現在脫掉你的內褲,不想一輩子這麼流出來就快點兒。”蘇茜的威脅讓張曉再沒敢有什麼猶豫,站起身來脫下了內褲,低下自己曾經高貴的頭,伸向了這條溼潤的薰衣草色的女士小內褲裡。內褲裡熟悉而又濃郁的氣味讓張曉有些排斥,看著張曉扭捏的模樣,蘇茜想起了那天晚上和胡芸一起羞辱張曉的情景,又回憶起那天和林峰攀上那不可思議的頂端時的心悸,她輕輕的用穿著高跟鞋的腳將張曉的頭溫柔的踩進了內褲裡,雙手將內褲再一次套在了張曉的臉上,蘇茜像胡芸一樣,仔細的將內褲在張曉臉上鋪平,讓氣味最濃郁的地方完整的蓋住張曉的鼻子。

“我聽小芸說你穿高跟鞋走路的樣子很有女人味,那你就戴著自己的內褲在家很有女人味的做家務吧,哈哈。如果你今後還敢對我的命令有所猶豫,我會讓你更加的難堪。第二天清晨,張曉身上依然穿著昨天的OL套裙,一身粉色霏霏的坐在自己曾經的公司裡,坐在人事部經理的辦公室裡,如今,這裡的一切卻都不再屬於他,蘇茜和胡芸平分了張曉所有的股份,將公司經營的商品由男女鞋,轉型為專項經營漂亮的女鞋,由此,公司一時急需要招進許多新女職員,蘇茜和胡芸藉機將張曉帶回了他曾經的公司。

“那婷婷,就這麼決定了,這個女男人就交給你了,呵呵”蘇茜、胡芸和人事部經理趙婷,就坐在張曉身邊,“恩,他還需要一些新衣服,除了要做女秘書需要不同款式的套裙,還有。”蘇茜的聲音突然小了下去,趴在人事部經理趙婷的耳邊,悄悄的說著什麼。趙婷愣了愣,然後捂嘴笑了起來,“恩,我明白了,呵呵。”張曉聽到蘇茜讓自己跟著趙婷出去買女裝,甚至還有女士的內衣,飽受羞辱的張曉感受到一種極度的恐懼,他不由自主的跪在了蘇茜面前,幾近卑微的帶著哭腔說道:“求求你,主人,請不要這樣,求你們了,我會為你們做任何事情。”趙婷看著曾經風光無限,總是逼迫自己提交辭呈的總裁如今這樣沒用的求自己妻子的樣子,一股快意讓趙婷輕蔑的笑了出來。胡芸看著趙婷,同樣是被張曉羞辱過的女人,非常清楚趙婷的此刻的感受,她們都想要狠狠的羞辱張曉,胡芸拍

了拍張曉那張女人的臉,輕蔑的說道:“還不快住嘴!

哼!你會為我們做任何事的,現在你要做的就是讓趙小姐帶你去逛街買衣服,你要像服從我和蘇茜一樣服從趙小姐。還有,你穿著裙子跪在地上求我們的樣子很可愛,呵呵。”噗嗤一聲,趙婷笑出了聲音,“哈哈,是的,很可愛。”蘇茜也笑了,對趙婷說道:“別逛太久了,只有半天的時間,下午,這個沒用的女男人還要去醫院做每個月的例行的檢查呢,快去快回吧。面對掛在衣架上琳琅滿目的花邊、蕾絲和蝴蝶結,張曉害怕的想要逃走,身後趙婷嘲笑和輕蔑的眼光,讓張曉顯得更加的無助,“怎麼了,張總?呵呵,沒想過吧,不僅沒有將我這個小女人辭掉,反而被我這個小女人強迫來為自己挑選女士內衣吧,哼!快點,蘇總說你下午還要去醫院呢,我們可沒那麼多時間,來吧,為自己挑選很多性感、漂亮的內衣吧。”張曉不敢違抗趙婷,顫抖著的身子,走進了這家精美的內衣店。粉色的牆壁,柔和的光線,讓張曉殘存的男性意識有些抗拒,讓他看上去有些呆愣,女人們挑選衣物時柔美的氣質和女士內衣特有的香甜,讓張曉想起自己的臉被蘇茜和胡芸包裹進女士內褲時的恥辱,潛意識再次的波動,讓呆愣的張曉有些暈眩的感覺。

“小姐,請問需要些什麼嗎?”一個年輕的女孩,帶著職業的微笑,很有禮貌的對張曉說道,微笑著的眼睛,沒能遮掩住那一點奇怪的神情。“呵呵,是張先生,他第一天做女男人,他需要很多我們女人漂亮的內衣。”趙婷強調著張曉的性別,微笑著回應著女孩“你是說。先生?”女孩有點疑惑的問道。“是的,是先生,不過他更喜歡被稱為沒用、柔弱的女男人!”趙婷捂著嘴輕輕地笑著,她為自己的小把戲非常的得意。

“呵呵,我從沒見過這樣的男人,哦不,是女男人,難怪覺得怪怪的,好吧,沒用柔弱的女男人,請告訴我你身體的尺寸,然後我再為你推薦適合你的內衣,讓你做一個女人味十足的女男人。”女孩的嘲笑,讓張曉的眼淚又一次在美麗的眼睛裡盪漾著,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變得這麼軟弱,面對女人們的羞辱,眼淚總是忍不住的會出來面對這一切,帶著哭腔,張曉不敢不回答女孩的問題:“我。不知道。”女孩看著眼淚就快奪眶而出的張曉,並沒有太多的同情,她覺得這是一個讓男人為男人和女人之間不公平待遇的機會,女孩踴躍的配合著趙婷,對著內衣店的另一頭大聲的喊著:“小穎,能幫我量一下張先生的三圍嗎?”趙婷無辜的表情,讓內衣店裡像那次在美容院裡一樣,爆發出女人們平常難得一見的大笑。被女人們的嘲笑聲再次圍繞的張曉羞愧的有些不知所措,他知道就像在美容院那次一樣,接下來的也許是更丟臉的羞辱,他明白想要報仇的趙婷是不會輕易放過自己的,淚眼婆娑的看著同樣捂著嘴大笑,拿著捲尺的女孩,張曉露出了可憐的神色。

小穎也沒有憐憫張曉,看向趙婷,使勁的憋住笑,說道:“去更衣室嗎?可是。”“不用去更衣室,他下面被妻子鎖住了,沒事,他什麼也做不了。”趙婷當然不會放過羞辱張曉這麼絕佳的機會,她要在所有人面前狠狠的羞辱張曉

,她要所有人都知道張曉是一個被妻子強迫穿女人衣服的娘娘腔。“恩,那好,張先生,很漂亮的裙子,不過請你脫掉好嗎,這樣才能精準的測量,也好讓小冉為你挑選適合你的內衣。”小穎依然笑著,帶著嘲笑。沒有什麼能讓張曉再去希望了,他十分窘迫的脫下束縛著自己的一身粉色,讓身邊的小冉接了過去,小冉將張曉脫下來的衣裙輕輕的放在了櫃檯上,對小穎眨了眨眼睛,說道:“乳罩也要脫了吧,那樣才能測量精準,還有這乳房是真的嗎?這麼大,看來你真的想勾引男人啊。哈哈!看,臉紅了,看來是真的呢。”小冉趁張曉窘迫無助的時候,捏了下張曉豐滿的乳房,張曉肩膀上的乳罩的帶子突然的收緊,和乳房隔著柔軟的布料傳來令人暈眩的觸感,讓他的臉再次佈滿了嬌媚的紅霞。

內衣店裡的女人們歡笑的看著張曉笨拙的解開乳罩的搭扣,被林醫生鬼斧神工般隆起的乳房像兔子一樣跳了出來,充滿著青春活力。小冉在張曉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將他的乳房握住手中,似乎是想感覺它們的質感和重量,“呵呵,這女男人比我的罩杯還大!”小冉捂著嘴咯咯的笑了起來,“非常的真實!和我們的一樣,哈哈!”指著張曉的兩隻兔子,其他的女人也跟著笑了起來,張曉的臉更紅了,似乎想將自己女人氣的臉,埋進自己的乳溝。

“好了,你可以穿回你的裙子裡了,我已經量好了。”小穎和小冉用捲尺在張曉的身上來回了半天,非常專業的託著張曉的乳房比劃著什麼,然後寫在紙上,算了半天。張曉的臉羞的通紅,他在女人們聚集的內衣店裡,露著自己豐滿的乳房,被兩個漂亮的女孩兒或撫摸,或掐捏的玩弄著。“你應該穿36C的乳罩,內褲就M號的吧。如果要買衣服和裙子的話,可能你以後都不會再穿褲子了,所以不用考慮褲長,裙子的話M就可以了。”小穎故意偷偷的趴在張曉耳邊說道,“還有你的乳房真的好可愛,像小兔子,如果不是知道你是女男人,我一定以為它們是真的,好了,小冉,尺寸我已經告訴張先生了,你帶張先生去挑適合他的內衣吧。”小穎恢復了平常的音量。小冉憋住笑,一臉嚴肅的看著張曉“恩,好的,那張先生你的尺寸是多少?”張曉突然明白小穎將自己的尺寸只說給自己聽的原因,所有的人都帶著嘲笑的等著他親口說出他一個男人卻擁有的女性身體的尺寸。

“我應該穿36C的乳罩,和M號的內褲。”張曉極力的想用最小的聲音應付小冉的羞辱,但內衣店兩側狹窄的通道無法阻檔張曉的聲音,女人肆無忌憚的大笑,再一次在張曉耳邊迴盪,也有女人甚至忍不住的抓了抓張曉重新被套進一身粉色裡的乳房。“呵呵,來,姐姐帶你去挑你喜歡的內衣,讓你成為最沒用、最美麗的女裝男人。”小冉的話徹底的擊碎了張曉作為男人的自尊,屈辱的痛楚和鼻子上突然而來的那種痠麻的感覺,讓張曉像女人一樣抱著膝蓋,蜷縮在地上,大聲的痛哭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