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氓教師64.67

流氓教師64.67

六十四在仙境,男人和女人的地位,如同雲泥之別。在女人面前,男人無時無刻都必須保持跪姿,這是最基本的常識。

而男女見面打招呼時,男人必須跪伏於女人腳前一步之內,額頭磕地,手掌交疊放於額前。語氣卑微地喊道:“XX拜見主人!”

此時,如果女人不想搭理男人,則可以直接跨過男人的腦袋離去。若女人想要回應男人,則可以足尖輕踢男人的腦袋。此時男人方可抬頭,並親吻女人的足尖以感謝它的回應。此為吻足禮,是男女間見面的最基本禮儀,就如同現實中的握手禮一般。

對於女人來說,這是隨意的禮儀,她只需要抬抬腳便能完成,甚至連看都不需要看男人一眼。但是,對於男人來講,卻是非常有講究的事情,因為吻足禮對於男人來說,是雙方建立主奴關係的第一道門檻。所以,無論是跪姿,還是距離都必須把握得恰到好處,要讓女人感受到你的卑微的同時,又能方便她抬腳踢到你的腦袋。而當親吻女人足尖時,講究‘不碰’及‘深吻’原則。‘不碰’指的是在通常情況下優先親吻女人的鞋子,能不碰到女人的身體則儘量不碰,因為女人的身體是非常高貴的——即使是腳趾。所以,若女人穿的是露趾拖鞋或者涼鞋的時候,決不可直接親吻她的腳趾。但若女人在赤足狀態下,男人則必須吻住女人的腳趾一至兩秒,以表達對此的榮幸之意。

除此之外,就連爬行,都有一定的講究。面見主人時,必須注視著主人足尖或足跟,快速爬行至一定距離後,壓低身子,改為匍匐爬行,因為通常情況下,尤其是陌拜的情況下,為了表現出身份地位的絕對差異,男人的頭部是決不可高於女人膝蓋的!最後才能行磕頭拜見禮。

再瞭解了這些後,我開始反覆練習,一遍又一遍,不斷地對著姚心語重複著‘拜見主人’的動作。模擬著各種不同的情景,有時是她坐著,有時是她迎面走來,有時則是尾隨在她的身後。每一次,我都必須注意力高度集中,等待著頭頂的那一下觸碰,生怕會錯過。每一次的犯錯,我都要吃上幾記鞭子。

而姚心語,也開始逐漸的進入狀態,才一會兒時間,就已經能夠談笑風生地接受男人的磕頭跪拜了。甚至在我親吻她足尖的時候,會使壞地把腳往前一伸,讓我直接親到了他的腳面上。這時,餘管家就會不分青紅皂白的給我一頓打。

到最後,我都記不清給這個小女孩磕過多少次頭了。雖然我並不是一個多麼孝順的人,但也不禁感到羞愧:二十幾年了,算起來,給老祖宗們上香磕頭的次數加起來,都還遠遠比不上給這個剛成年的小女孩所磕的頭,要是祖宗們泉下有知,估計得氣的集體詐屍了吧。

反覆地練習了一個多小時,吻足禮算是勉強過關了,緊接著要訓練的,是換鞋禮儀。光是聽到這個項目名字,我就知道肯定不是字面意義上的換鞋那麼簡單。在仙境這種極端女尊男卑的地方,給女人換鞋,最不可能的就是用手了!

人們在羞辱一個人的時候,會說:你丫只配給我提鞋!然而今天,就連給別人提鞋都不曾有過的我,卻要用嘴去脫一個女人的鞋子。

姚心語饒有興致地踮著雙腳坐在高腳凳上。而我則兩眼發光地趴跪在她腳下,吐著舌頭,滿臉興

奮地盯著她包裹著純白泡泡襪的黑亮小皮鞋,裝的就好像是等待著主人餵食的小狗一般。在捱了無數鞭子後,我總算是學乖了,即使心裡面千百個不願,臉上也必須表現出渴望的熱情!

餘管家喊來一個男僕,捧著一雙高跟鞋頂在頭上爬了進來。把其中一隻交給我後,就麻溜兒地跪伏在姚心語腳下,開始為她換鞋,當然,用的是他的嘴巴。

而我的任務是:依樣畫葫蘆的為她換上另一隻腳。

這絕對是一門技術活!

首先,我得在姚心語鞋跟上輕輕地親吻一下,這是禮儀中很重要的一部分,根據每種鞋子有不一樣的禮儀,總結起來就是,你首先要在那裡下口,那麼你就要親吻那個部位。這個舉動對於脫鞋並沒有實質性幫助,僅僅只是為了表達男奴對女主人鞋子的尊敬,因為在女主人眼裡,就連鞋子的地位都要比男奴高太多了,所以會有鞋奴一說。而這個親吻的舉動,彷彿是在說:‘鞋子主人,不好意思,得罪了’。

接著,我吸了吸舌頭,用舌尖抵著鞋口,一點一點的將鞋子往下頂,直到腳跟從鞋口中脫出。

這時,我鼻間傳來一抹足香,是真的香,摻雜著沐浴露的香味,或許是她在換衣服前洗了個香澡的緣故吧。

隨後,我側著臉張嘴輕含住鞋跟處往前推,臉頰從腳底下劃過,蓬鬆的泡泡襪帶著溫溫的熱氣輕輕地拂過臉旁,癢癢的,竟有種說不出的舒服。

“啪嗒”小皮鞋掉落到地上。

然後我便開始脫襪子,輕輕地叼著襪口往下拉,經過纖細的腳踝,然後繞過粗糙的腳後跟。最後是含著襪尖,慢慢地往後拉扯,直到脫下。

前面還算簡單,但褪到腳踝之後,就開始變得困難起來,因為不能用牙齒,繞過腳後跟的時候,襪子很容易就脫口而出,為此我可捱了不少鞭子。

脫完鞋襪,便要換上準備好的高跟鞋。我含著鞋跟,鞋尖擱在我的額頭上,然後仰躺在姚心語腳下,等待著她玉足的降臨。接著便感覺到臉上的鞋子變重,左右微微地挪動了一下,然後重量便輕了下來。

這時候,決不能忘了最後也是必不可少的一步,在女主人的鞋子落地之前,必須迅速地親吻鞋底一下,意思是:‘鞋子主人,接下來要辛苦你了’。一旦錯過了親吻的時機而遺漏了這一步,很可能就會面臨一次殘酷的懲罰。

整個過程說起來簡單,做起來卻是非常的難!

首先,這麼一個大男人趴在女人腳下來回折騰本身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又是側躺,又是仰躺的。其次,為女主人換鞋是絕對不能用牙齒,只能用雙唇和舌頭,並且絕不可讓口水大量的粘到鞋襪上,所以需要時不時地把舌頭吸乾。另外,也是最重要的一點,換一隻鞋的時間絕不能超過30秒。

正是為了這30秒的限制,我又開始了極其枯燥乏味的軍訓式的訓練。不停的重複著脫鞋穿鞋的工作。一旦一件事你反覆的做了無數遍,即使這是一件非常丟臉的事,你也會漸漸地感覺到麻木不覺。換之而來的,是嘴巴和脖子的痠痛。

一開始,姚心語還能饒有興致的看著我給她換鞋,畢竟不是每個女人都能享受到這種極致服務的。可到後來,也開始放空起來,只是翹著腳,任由我在腳下來回擺弄。

在這期間,還有個小插曲,訓練到中途的時候,警

察妹子表示想要暫停去上廁所。餘管家則指了指一旁的男奴。警察妹子想明白後即驚訝又興奮,半推半就地褪下內褲蹲在男奴臉上,只是等了好久,憋紅了臉卻依舊沒尿出來。最後還是餘管家令男奴拿出一把便椅,讓警察妹子坐了上去,警察妹子閉眼醞釀了一會兒,椅內這才傳來斷斷續續的吞嚥聲。

這時,初嘗禁果的女孩,興奮之情溢於言表。

六十五直到最後,我依然未能在規定時間內把鞋襪換好。捱了餘管家十來鞭子後,只得宣佈結束。

為此,我還必須接受殘酷的懲罰!

下一刻,我就又被脫光了栓在大廳的柱子旁。雖然少了枷鎖和絲襪的束縛,但此時的我卻更加的難堪。

我直直的跪著,腦袋上頂著警察妹子的鞋子,雙手小心翼翼地扶著,生怕這對小祖宗掉下來——“要是鞋子離開了你的狗腦袋,晚飯你就等著吃屎吧!”餘管家那冷冷的話讓我一陣後怕。

而在我臉上,還套著姚心語那帶著餘溫的小內褲,內褲襠部整個罩在臉上呈X型,勒得緊緊的!yin hu的部位正好地貼在我的嘴巴和鼻子上!粘嗒嗒的,還帶著一股沖鼻的少女yin液的氣味。想不到下午的調教,竟也能讓她溼了這麼大一片。

不僅如此,嘴巴還被她的那雙泡泡襪撐得滿滿的,腳踝以下的部分全吃在嘴裡,小腿的部分則從內褲兩腿洞叉出,像鬍子一般的撇在兩邊。

不難想象,我此時的造型是多麼的滑稽!

路過的女僕們,無一不掩嘴輕笑。我簡直恨不得一頭撞死在柱子上。

就這麼跪了將近一小時,直到那個叫佳佳的小女孩出現。沒錯,就是那個騙的乾爹舔pi yan的鬼靈精小女孩。

她似笑非笑的看著我,左瞧瞧右瞧瞧。最後竟繞到我身後,抓著我的老二嬉笑著套弄起來。

我了個去!怎麼地也沒想到她會給我來這一招!

在她稚嫩小手的套弄下,我渾身不受控制地血液開始下湧。內褲上衝鼻的yin液味道此時成了要命的催情藥劑,開始變得好聞起來,越聞越想聞。我忍不住深呼吸起來,感覺就好像鼻子整個埋進了姚心語粉嫩的yin chun內。

與此同時,善解人意的小手也開始加速起來,我興奮的不由自主的顫抖著,老二變得堅硬如棒。同時雙手更加緊緊的握著鞋子,生怕它會掉下來。

“哦……哦……”我仰頭低吼著,腦子一片空白,彷彿所有的感官都匯聚到一點。

此時,小手突然停止了套弄,只是輕輕地握著。不甘心的我,下意識地前後擺動著xia ti,在她的小手間快速抽插著。

“嘻嘻……”耳邊傳來小女孩的輕笑。

可我已顧不得許多,就差一點了!我緊緊地咬著襪子,飛快地擺動著腰部!做著最後的衝刺!

然而,正當我即將達到頂點時,小手竟突然鬆開了!

“別!別!別啊!”我在內心狂吼著!

“唔!唔!”我扭頭對著佳佳哀求地大叫著。

她根本就不看我,自顧自的站了起來,若無其事地說道:“吃飯時間到了!”說著便解開狗鏈,完全無視我的抗議,硬拖著我向食堂走去。

就這樣,在眾多女僕的笑聲中,我光著身子,頭頂鞋子,臉套內褲,嘴含襪子,挺著根跳動著的rou bang,被小女孩硬生生一路拖到食堂裡。

食堂不大,

只有五六張方桌,卻沒有任何一張椅子,所有女僕的屁股下面,都趴跪著一個男奴,地上還放著一個鐵盆子,裡面是女僕吃剩的食物殘渣。

佳佳把我牽到其中一張椅子旁邊跪著,然後打飯去了。她打完飯以後,卻並沒有來我這,而是隨意找了個男奴坐在他背上吃了起來。

然後,我便看到姚心語拿著飯菜徑直地向我走了過來。她憋了一眼我的尚在跳動的老二,冷冷地嗤了一下,滿臉的厭惡。

讓可愛妹子覺得噁心了啊!我一下子會意過來,她一定是以為我在含著她的襪子套著她的內褲還頂著她鞋子的情況下勃起了啊!可惡的佳佳!

我搖頭想要解釋,卻因為含著襪子,只能嗚嗚的喊著。

警察妹子連看都不想多看我一眼,輕蔑地道:“把鞋子放地上,趴那做我的凳子吧,你這個噁心的大變態!”

“嗚嗚……”我百般無奈的把鞋子放下。

就這樣,姚心語坐在我的背上,開始吃了起來。

後來才知道,在思族莊園裡,不同的階級,他們的食物以及進食的方式、時間地點都是等級分明的。最先進食的,是倪風雅以及擁有特殊身份的文思遠,在三樓有專門的用膳廳,食物自然也是最好的。接下來才是管家和女僕長的用餐時間,地點則是在二樓的餐廳內,食物較好。這之後才是女僕和狗奴們的就餐時間,地點就是食堂,食物一般,大概也就是餐館裡面的飯菜。

所以,在我跪在大廳的這段時間,正是倪風雅以及管家和女僕長們的就餐時間。

最後,才是畜奴的進食時間,地點是在畜奴宿舍裡,他們的食物非常特殊,包攬了莊園所有粗活累活的他們,到最後連一口正常的飯菜都吃不上,他們的口糧是女僕們換下來的內褲和襪子以及衛生巾。這聽起來非常的匪夷所思,所以,有必要解釋一下思族食品公司的專利產品——可食用人造纖維,主要是提取穀類農作物中的纖維素,經過納米技術合成具有一定韌性的可食用人造纖維,然後加工成內褲及襪子等貼身衣物!其舒適度幾乎與普通棉質製品相差無幾!但由於造價相對昂貴,目前此項技術也僅用於生產情趣用品提供給一些特殊的人群使用。順帶一提,姬雪兒在M開演唱會時,丟下臺被分而食之的就是這麼一雙襪子。而而今,這也成了畜奴們的主要食物!女僕們每天都會將換下的內褲襪子以及衛生巾都集中起來,作為畜奴們第二天的口糧。

至於廁奴們,他們的食物不用說,就是女人的大小便了,用餐地點自然是在女廁的高科技馬桶內。用餐時間不定,完全取決於女人們的排洩時間。有時候一天能吃好幾頓,有時候一天都吃不到一頓。也難怪他們要精益求精,做到口對口無縫對接了。因為他們之間也存在競爭,廁奴和馬桶是綁定的,服務質量便是其競爭力,有無女人來‘光顧’自己,直接決定了他們是否能吃飽。不過思族莊園將近三十個女人,除去文總的話,也只有十二個廁奴,總歸來說,吃不飽但也餓不死。

回到這頭,大部分女僕們用完餐後,將剩下的飯菜一股腦全倒進男僕的鐵盆子裡,捎帶吐了幾口唾沫後便相繼離去。

而此時,姚心語也已經離開了,擺在我面前的,是一雙盛滿了食物殘渣的小皮鞋。我怎麼也沒想到,這竟然就是

我今晚的食物!

看著那混著唾液的餿水一般的食物,我現在唯一的盤算,是如何在不被女僕發現的情況下將它處理掉!媽的!老子寧願餓死也不能吃這玩意啊!

佳佳是最後一個離去的,鬼靈精怪的她在離開之前,竟直接撩起裙子,蹲在食盆上尿了起來。淡黃色的尿柱從粉嫩的小縫間捨出,打在嚼的稀爛的飯菜上,激起滿滿的白泡,最後整個漫過了飯菜,成了名副其實的尿泡飯,讓我著實噁心了一把。

然而更想不到的是,佳佳才剛走,白泡都還未散開,男奴便迫不及待地吃了起來,喝粥似地,嗦嗦嗦地混著飯粒吸食起來,滿滿的尿液以肉眼看得見的速度迅速減少。

在驚訝的同時我心生一計,捧著裝滿食物的鞋子向他走去。

“兄弟!好吃不?”我問道。

他白了我一眼,彷彿在說:“廢話!”

“跟你商量個事!”我說道。

他戒備的看了我一眼,然後把盆子往後一移,說道:“沒門!”

“不是,你別誤會,我想說我今天有點吃撐了,實在吃不下了,我這飯菜想讓兄弟你給分擔一下。”

“哦,早說嘛,沒問題,來來來,都倒進來!”

“謝謝啊!”說罷,我便把鞋子裡的食物全往他那噁心的尿盆子裡倒。

倒完後,他一把將鞋子搶了過去,把嘴伸進小皮鞋內舔了一通後才滿意地還給我。

我傻眼,哎喲我去,這是有多好吃啊!

這裡的人還真是一遍又一遍地挑戰著三觀底線啊,我哭笑不得的想到。

六十六“真他媽賤啊!”看著眼前大快朵頤的吃著鐵盆內泛著尿泡,比餿水還噁心的食物的哥們,我不由感嘆道。

晚餐後,小楠出現了。

看到她簡直就好像看到親人一般親切,我忍不住想要起身給她來個擁抱。卻被她一個凌厲的眼神制止了。

“跪下!”小楠輕喝。

小楠一把扯過我脖子上的項鍊,道:“別廢話!跟我走!”

我艱難地在她身後跪爬著,小楠嚴肅的表情,讓我內心一陣忐忑:難道我又犯事了?

我們徑直地穿過大廳,來到公廁外,她也不說話,牽著我便往二樓女廁走上去。

我的心不由自主地撲通撲通的跳起來!把我牽到女廁來算個什麼事?不,應該說還能有什麼好事?媽了個蛋,該不會是我把飯丟給別人吃的事被知道了吧?

我緊張的嚥了咽口水,屈著腿快速的爬了上去。

爬到二樓女廁,直接就進了旁邊的暗門。

原來隔壁竟是男僕宿舍,男僕宿舍竟然與女廁僅有一門之隔,這他媽什麼設計,難怪小楠按個按鈕,馬上就有人從這出來給他舔屁股!

小楠把我帶到其中一個房間開門進去,是間窄小的單人房。一進臥室,小楠返身將我撲到在地,嬌滴滴喊道:“趙哥!想我了嗎?”

沒等我反應過來,這娘們把手伸進乳間,竟掏出來一包巧克力,晃了晃道:“餓壞了吧?看我給你帶了什麼好吃的?”

“是嗎?”小楠壞笑著把手滑向我xia ti,一把捏住我的癱軟的老二,然後有點失望的說道:“好吧,沒關係,那我們來zhuo ai吧!”

我靠,這簡直是雪中送炭吶,我一把搶過來狼吞虎嚥。

邊吃著,小楠轉身坐到了我胸膛上,抓起我老二吞入口中。

天使!這小楠絕對是天使下凡!幸福來得如此突然,毫無防備的我也只能是束手就

擒了。

一陣翻雲覆雨過後,我抱著小楠在床上溫存著。

當我問及她為何要對我這麼好的時候,這才知道,原來,她也是個有故事的人……

小楠是個孤兒,有個相依為命的弟弟叫小葉,在來思族莊園之前,姐弟倆一同在一家酒店工作,日子雖然過得清苦,但也算是有滋有味。可是有一天,小楠工作時被一位色狼顧客給性騷擾了,血氣方剛的弟弟得知後氣沖沖的將色狼胖揍了一頓,誰想這位色狼竟還有點背景。最後,弟弟居然因此而被判了十年監禁。很荒謬,卻又很符合S市的風格。

小楠四處找人託關係,想要把弟弟弄出來,幾經奔波,這才遇到了餘管家,在她的推薦下,來到莊園內,這一干就成了女僕長,在這有錢人倒是遇到不少,可是能救弟弟的,卻沒有一個,她幾乎快要放棄了。

說到這,我算是大概能夠理解了。我就說嘛,這才見第一面,就貼上來送我一炮,原來說穿了,是有求於我。不過最終我還是答應了她的請求,想想若是我能完成幹爺爺給的任務,要弄個犯人出來,也不是什麼難事。

六十七接下來的幾天,每天天一早,睡眼朦朧的,就被拉起來,然後是沒完沒了的調教訓練,訓練內容是各式各樣的奇特禮儀,除了換鞋襪,換內褲之外,還有舔鞋禮,馱馬禮等各種反人類的變態禮儀,有些甚至都稱不上禮儀。例如鞭責,踏舌等懲罰,還有賜食,賜舔等獎勵。過程不但侮辱而且枯燥。有時候我都忘記了自己還是個人!

每一個項目完了以後,倪風雅都會過來驗收成果,所謂驗收,不過也就是將這一套用在她身上。每一次,只要一個細微的失誤,我都會面臨一次殘酷的懲罰。

小楠幾乎每天晚上都會到我的房裡來一趟,有時候還會帶著一些食物,真正意義上的食物!偶爾也會跟我來一發,也只有這時,我才會覺得自己TM還是個男人。

每次打完炮,她都會跟我聊一會才離開,聊得最多的,自然是莊園內部的事,比如前面說的分級用餐的事,以及倪風雅與文思遠之間的黑歷史。

文思遠原名叫文遠山,在十幾年前,只是個窮苦打工仔,後來因緣際會攀上了一白富美,也就是倪風雅的姐姐倪風琳。入贅倪家後,他山雞變鳳凰,搖身一變,成了跨國公司倪氏集團在大中華地區公司的高管,並且改名為文思遠。可惜好景不長,結婚好些年,直到倪風雅的姐姐因病去世,也沒能給倪家添個孩子,文思遠也自然被倪家冷落到了一邊,最後他決定離開倪家自立山頭,開了家食品公司,之後便風生水起,生意越做越大,成了現在遍佈全國的思族集團。

不過如果只是這樣的話,也就稱不上是黑歷史了。據小楠透露,其實在十幾年前的文思遠,就一牛郎,而倪風雅的姐姐倪風琳,當然也不是因為看上他了,而是為了掩蓋女同性戀的身份找他來做個幌子。他在倪家的地位壓根就不是那麼回事。在外人面前還算人模人樣的,回到家連條狗都不如,充其量就是倪風琳的情趣工具而已。每次倪風琳與她的拉拉“男”友磨豆腐時,他都只能跪在一邊充當人肉按摩棒,各種吹逼添缸,完事還得給兩人清理xia ti。這麼個情況下,能生出孩子那才見了鬼了。

等他離開倪家自立山頭開

了公司後,才不到一年時間,公司就斷了資金鍊瀕臨破產。走投無路的他只好腆著臉回去找倪家,倪家人壓根沒人搭理他,各種碰壁吃灰後,竟不要臉求上了剛高中畢業的小姨子倪風雅。

聽到這,我基本上就能看到結局了,倪風雅什麼人,在之前她可親口給我說了一段她那變態的求學經歷,這在初中時代,一小丫頭片子就已經迷上往男生嘴裡排洩了。找她幫忙,那才叫名副其實的糞坑裡點燈,找屎吃呢!

可能本來文思遠就被倪風琳調教出一骨子賤勁,又或者倪風雅確實美得讓男人無法拒絕,反正文思遠很快就成了他美麗小姨子的人體馬桶,從一開始的委曲求全,發展到現在變成了欲食之而不得。

“咱們文總啊,想吃小姐的屎都快想瘋了!”小楠如是說道:“小姐經常讓文總吸pi yan,等快吸出來了,卻賞給別人,就是不讓他吃。偶爾讓文總噹噹廁紙,文總簡直就跟打了雞血似得,恨不能舔進小姐腸子裡面去!然後還要拿他的身份和過去來羞辱他……”

回想起文總在按摩廁椅下的那一幕,我深表贊同!只嘆一介商傑,竟也被女人玩弄到如此境地。

就這麼熬過了五天……距離仙境的面試還有2天時間……

在拍完第一次的調教視頻以後,倪風雅坐在我背上,觀看著視頻中我像條狗似的在她腳下各種忙碌著。然而她卻始終眉頭緊鎖,看完後,把同樣憂心忡忡的餘管家叫進了房間內。

凝重的氣氛讓我像是等待法官宣判的犯人一般惴惴不安。

我躡手躡腳的爬到門外,將耳朵貼了上去。

啪,房間內傳來一聲清脆的響聲。

“你覺得就他這樣,能過得了仙境的審核?”房間內傳來倪風雅那冷冷的聲線。

“視頻,應該是沒問題,面試的話……還差一些。”餘管家用微弱的聲音回答道。

“差一些?動作是很規範,可眼神卻毫無生氣!連按摩小妹都能看出來他在逢場作戲!”

“我……”

聽到這,屁股就被重重地踢了一腳。回頭看去,警察妹子姚心語正滿臉怒容:“賤狗!好大的狗膽,敢偷聽主人說話!過來給我舔鞋底!”

這小妮子,幾天時間,儼然已經是一身的女王範了。只不過這次事關重大,還真不能由著她!我回頭瞪了她一眼,嚴肅的說道:“姚心語!別忘了你的身份!”

果然,警察妹子一下楞住了,這麼些天來,她已經習慣了我像狗一般的在她腳下任她指使踐踏,更別說直呼她的名字了。

“你是警察!不是他*的女王!別忘了你的任務是協助我!你之所以能踩我腦袋,是因為我的任務需要你踩!懂嗎?真他媽以為自己來享受生活了?”我低聲吼道。

“可是……倪小姐說了,在這裡,我就是你的主人……”

“放屁!她是你長官嗎?她給你發工資嗎?她能升你職嗎?”

“我……”

“給我好好坐著別動!”

警察妹子嘟著嘴緩緩地坐了下來,我再次爬到門外,輕輕地推開一條縫。

房間內的景象讓我詫異,平日裡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餘管家,此時竟然也跪在倪風雅腳下,正低頭捧著她的腳輕輕地按摩著。

“你怎麼搞得!他第一天舔我腳趾的時候,我都能從他眼裡看出奴性,怎麼現在反而變成個舔腳機器了。”倪風雅坐在椅子上,責備道。

“

對不起。”餘管家滿臉委屈:“是我判斷失誤了!本以為他只是沒意識到自己的奴性,所以讓他用演的,讓他有個心理臺階。然後再全天不間斷的調教,在莊園這樣的環境下,理應很快就能激發出奴性來才對,可奇怪的是……”餘管家頓了頓。

“怎麼了?”

“白天各種調教都很順利,狀態也有有所改變,可一到隔天,他就又好像回到第一天的樣子。”

“晚上你派誰去調教他了?”

“小楠。”

“小楠是我教出來的,她的話,應該沒問題才對!”倪風雅思索了一會,最後嘆了口氣,道:“難怪連她都對他這麼感興趣,確實是個挑戰。”接著她語氣一變,狠狠地說道:“哼,既然軟硬不吃,那索性就來狠的,回頭你把他鎖廁所下面,再給他吃點催情藥,這兩天就只准他吃屎喝尿!我倒要看看他奴性藏得有多深。”

“可是……小姐,這麼做,調教出來的,很可能只是個沒有思想的便器而已啊,她應該會不高興吧?”

“這是她的事,照我說的做……”

聽到這,我TM是一身冷汗,這娘們太他媽歹毒了!竟然要把我鎖馬桶下面吃屎!這下可要了命了!我撒腿便奪門而去……

(寫的不好,給點鼓勵,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