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文章弄點金幣
“親愛的,你終於來了。”老爸高興地幫她拉過行李箱。
“你看,給你介紹下,這是我的兒子小東,現在上大學。”我連忙站起來。她說:“小東好啊,比照片上帥多了。”老爸說:“小東,這就是我剛才跟你說的那位阿姨,姓王。現在你可能還不習慣,就先叫她王阿姨吧。”我禮貌地說了聲:“王阿姨好。”王阿姨微笑的說:“這孩子真懂事。”“對呀,這兒子是我的驕傲,從小就很懂事。”老爸驕傲的說著,“誒?不過,你女兒呢?”“對哦”王阿姨好像也突然想起來,“小希,快進來吧。”從門外走進來一位女生。我一看就呆了,長的好漂亮啊:眼睛大大的水靈靈的眼睛,長長的睫毛,精緻的五官,白皙的皮膚,不管從哪裡看都是個非常漂亮的女孩。她穿一身粉色的百褶裙,粉色的涼鞋,白色的到大腿中部的絲襪。在炎熱的夏天,給人一種涼爽的感覺。她微笑著走了進來,帶著微微的羞怯。
“小東,你看。這是王阿姨的女兒,叫藍珍希,現在上高中,比你小一歲。以後你們就是兄妹了。”老爸介紹道。
“小希,這是小東,他以後就是你哥哥了。要好好相處啊。”她微笑著向我打了個招呼:“哥哥好。”我不知所措地點了點頭,說:“奧……那個……你好。”老爸哈哈大笑,對王阿姨說:“小東這孩子,太害羞了。”王阿姨也笑著說:“不過這兩個孩子會好好相處的。”老爸說:“你們在沙發上坐坐吧,我去做飯,今天中午我們一家子在一起吃頓飯吧。”說完,進廚房去了。於是,這對母女就坐在裡沙發上。小希就坐在了我的旁邊,她一坐到我的旁邊,我的心就狂跳不止。她那雪白的皮膚,白皙的大腿讓我都不敢看一眼,生怕看一眼我就要化了。王阿姨跟我拉了拉家常,問了問我關於學習的問題。這時,手機響起來了,是劉宇的電話。
第2章
我成了她的坐騎?
“怎麼樣啊?什麼好消息?”劉宇在那頭問。
“……不是好消息的好消息。”我無奈地說著。
“什麼叫不是好消息的好消息?”“對我來說是個壞消息。”“嗯?那你爸爸為什麼說是好消息?”“跟你說吧,你知道我爸媽離婚的事嗎?”“知道啊。”“我爸現在又結婚了。”“好消息啊!你爸媽復婚,難道這不是好消息嗎?”“不是,我爸要和另外一個女人結婚了。”“啊?”劉宇在那邊作驚恐狀。……
“那你怎麼辦?”“結婚就結婚唄,我也不管了,反正我平時也不怎麼回去。”“可憐的孩子,沒關係,就算你爸不要你了,還有哥們我呢,我不管什麼時候都和你站在同一條戰線上。”去去,你算了吧,又不是我爸不要我了……”“誒,可憐的孩子啊……”劉宇痛心疾首的說。
“誒呀,其實也沒那麼悲觀。”“?”“那個要和我爸結婚的女人帶了一個女孩。”“是嗎?”“而且……”我壞笑。
“特別漂亮?”劉宇猜測道。
“何止特別漂亮啊,跟你說,她漂亮的簡直跟仙女一樣。那眼睛,那睫毛,那嘴巴,那手,那腿……你想象不到的漂亮。”“是嗎?”我已經能感覺道電話那頭的劉宇已經開始流口水了。
“好啦,至少有個養眼的妹妹也不錯了。”“小東,我又開始羨慕你了。”劉宇羨慕
的說。
“那好啊,先讓你爸媽離婚再說……”我說道。
“哈哈,那還是算了吧。今天就這樣了,拜拜。對了,你今天下午來不來學校啊?”“可能去不了了。我爸肯定不讓我回去。”“那好吧,拜拜。”“拜拜。”打完電話,老爸的飯已經做好了。於是我們開始吃飯,小希一直坐在我的對面,我吃飯的時候真是感覺是在享受,遠遠的就能感覺到她的氣息,一陣飄香的氣息,真令人陶醉。她的吃相也非常的文雅。無論怎麼看都是非常完美的人。要是有這麼漂亮的女友該多好啊,親她的時候,先親哪裡呢……吃完飯,我還在美好的暢想中。這時,老爸對我說:“小東,我和王阿姨明天就要結婚了,今天下午我們先出去一趟置辦東西。你就在家待著吧。”我點了點頭。我現在還不想回學校,我還想再看看這個美人幾眼。嘿嘿,其實我也挺好色的,沒辦法,凡是男人都愛美人。同性相斥異性相吸這是常理。王阿姨對小希說:“小希,你呢?”
“我也在這裡吧。”小希說。她這一說話,我簡直就要被融化了一樣。她就像個仙女,那麼純潔,那麼美麗,讓人感覺所有一切在她的面前都是卑微的。
“那好吧,你們兩個下午就在家帶著吧,正好熟悉熟悉啊。”老爸和王阿姨穿著鞋子準備著。
“那你們走吧,再見。”小希說。
“我們走了,拜拜!”老爸和王阿姨走了。小希坐在沙發上看電視。我也坐在沙發上,好像在看電視,但有點心不在焉。小希的身上散發出一股淡淡的清香,我總是有意無意向她看看。
“哥哥。”小希說。
“嗯?”她竟然跟我說話了。我心裡一陣激動。
“幫我倒杯水吧。”原來是想讓我幫她倒水啊,有點失落。不過這麼漂亮的女孩,別人想伺候還伺候不了呢。我倒了杯水給她。她微笑地向我說了聲謝謝。我說,以後都是一家人了,還要多多包涵了。她點了點頭。她將水一口喝完了,將空杯子舉到我面前:“再幫我倒一杯!”我感覺好奇怪啊,這回又換成命令的口氣對我說話了。這女孩也太傲了吧,好像我只是她的傭人一樣。我拿起杯子,又去到了一杯給她。她這回也沒說謝謝,面無表情地接過杯子。我無奈地笑笑,這麼漂亮的女孩一定平時被寵慣了。拖鞋在她的腳上晃來晃去,我的眼睛也被跟著晃來晃去。我現在我沒到沙發上坐著了,就站她的旁邊,下意識地好像要隨時聽她差遣。她看我站在一旁,漂亮的大眼睛裡閃過一絲笑意。真是個漂亮的大眼睛啊,水靈靈的,有種閃爍的美感。
“哥哥,你怎麼那麼恭恭敬敬地站著呀?”我向她開玩笑道:“等著聽大小姐的命令啊。”她聽了咯咯地笑了,說:“我已經習慣了別人照顧我,如果不使喚別人還受不了呢。”我無語,不過這麼漂亮的女孩真是有資格使喚別人。能夠服侍她真是榮幸呢。我也笑道:“真嬌氣呀你。”這是,小希的拖鞋被她從腳上甩掉了,露出了她那漂亮到完美的腳。她說:“哥哥,你幫我把拖鞋拿過來吧。”我說了聲好,就向拖鞋走過去。
“等一下!”小希又馬上說道。
“嗯?怎麼?”我疑惑道。
“你過來。”她說。我於是走到她身邊。
“你跪下來,雙手撐在地上。”小希站了起
來說。我驚訝的說:“啊?為什麼?”奇怪,小希為什麼會這樣說。
“哥哥,聽我的吧。”她撒起嬌。我沒辦法,威懾於她的美麗。遲疑地慢慢地跪在她面前。小希的大腿在我的眼前特別清楚,多麼漂亮的一雙腿啊,腿上還穿著白色的長襪,更讓人想要湊上去摸一摸。
“雙手撐在地上,趴下來。”小希說。
“而且,頭低下來。”我說:“這是要幹什麼啊?”小希說:“別問了,趕快。”我只能跪趴在地上。小希的腳在我的眼前更加……美麗。沒有一絲瑕疵的腳上套著薄薄的長襪,真讓我欲罷不能。這時,小希抬起一隻腳,踩在我的頭上摩擦著,說:“哥哥,你真乖。”我驚異她的做法,她竟然把腳踩在我的頭上!我微微地抬起頭,看著高高在上的小希說:“然後呢?”小希慢慢走到我的身後,跨開腳,騎在了我的身上。說:“好啦,我的馬兒,快馱著我去拖鞋那邊吧。”我竟然成了她的馬,竟然成了被她騎在身下的馬,竟然成了她的坐騎!有一點羞惱,但更多的是興奮。被她騎在胯下的感覺真好,她的兩腿環繞著我,臀部坐在我的背上,像一個騎手一樣,而我就是她的坐騎。能和這麼漂亮的女孩子那麼緊密的接觸,真讓我想不到呢於是,我半開玩笑說了聲:“是,遵命。”說完馱著她在地上慢慢爬行起來。
第3章
妹妹變主人“很好,我的馬兒,就這樣爬著,穩當點呀,別讓我不舒服了。”小希在我的背上向我指令。我也很努力的往前爬。
“快點!快點!”小希把腳抽上來,對著我的頭踹了幾下。
“是,是。”我忍受著她的折磨,終於爬到了拖鞋的面前。
“很好,爬的不錯。”小希摸了摸我的頭。我的頭裡有一絲觸電的感覺。她接著說:“哥哥,你幫我把鞋子叼起來。”雖然我沒看到她的表情,但我感覺到她有一種戲耍我的感覺。我遲疑著,不知道該怎麼辦。這姑娘也太登鼻子上臉了吧。小希好像感到了我的遲疑,又將臉靠近我,對我輕輕地說:“哥哥是要愛護妹妹的對不對呀。我可是很貪玩的,滿足滿足我吧。”小希的臉一靠近我,我就無法去拒絕她,雖然我明明知道她是在戲耍我。我頭慢慢的低下,臉向那個拖鞋伸過去。這個拖鞋以前我從沒見過,可能是她們搬過來之後一起帶過來的。……我用嘴巴叼起了那個拖鞋。那個拖鞋散發著一種香味,是小希的腳上的味道,真令人沉醉。我使勁聞著,不放過一分一秒。之後,我叼著拖鞋抬起頭。小希還是穩穩當當騎在我的背上,臉上讚許的笑容。這個笑容真讓人沉醉,是少女特有的清純和美麗。
“很好,我現在要下馬了,你看你要怎麼辦呀?”小希笑著對我說。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該怎麼辦,不知道她想怎麼整我。放下了拖鞋。
“哎呀,你好笨啦!”她不滿的說。
“但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我沒辦法。
“我如果這樣直接下來腳會弄髒呀。你把手放在地上給我腳墊著。”小希說著,眼裡帶著愚弄我的意味。我無語,這也太講究了吧。我說:“我手那麼一直放在地上都沒事,你的腳踩在地上就那麼不得了啦?”我不高興地說。
“那算了吧。看來咱們真的玩不到一起去。”小希無奈的搖了搖頭,
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我暈,這娃還來這一套。不過反正她鞋子也快穿好了,就讓讓她吧。小希說著,就要從我背上下來。腳剛要接觸地面,我的手馬上塞到她的腳下。她的腳軟軟的,襪子滑滑的,摸起來真舒服。小希看我這樣,非常滿意地摸了摸我的頭,說:“真乖。我就知道你一定不會看我腳就這樣踩到地板上的。”我笑道,“當然啦,你現在是我妹妹,我當然要愛護你啊。”小希站起來了,她把兩隻腳疊著踩在我的手上。
“誒?你好不乖啊,為什麼把鞋子放下來了呢?”我只好把鞋子又叼起來,小希說:“幫我把鞋子穿起來吧。”說著,抬起一隻腳。我用手把鞋子拿起來,準備給她穿上。
“錯錯錯,要用嘴巴的。”小希說罷,笑吟吟的看著我。媽呀,這也太……太那個了吧。我躊躇著,不過幾秒鐘後也就想開了,用嘴就用嘴。我繼續把鞋子叼在我嘴上。送到她腳邊。這時,我的臉離她的腳很近很近,最多幾毫米的距離。我聞到了她的腳發出的一陣清香。這種香氣是人體自然發出的,一種很吸引人的味道。她把腳套了進去,放在地上。
“好乖哦,幫我另一隻也穿上吧。”於是,我服侍她將另外一隻也穿在了腳上。她把拖鞋都穿好後,站好了。
“今天很乖哦,我怎麼不知道你原來那麼聽話呀。”我無奈的笑笑:“幫你拿個拖鞋也居然那麼麻煩。不過,我現在可以站起來了吧。”小希說:“NO,我還沒允許你站起來呢。”我暈,我要站起來也要經過她的同意,我又不是……我說:“不會吧,我再這樣爬著恐怕馬上走路都不會了。”小希笑笑說:“別急啊,你現在站起來幹嘛。”我使勁想著,也沒想出來該怎麼回答她。但不幹什麼也沒必要這樣子吧。小希又給我下指令了:“快,爬到我腳邊,頭給我低下去。”我沒有異議,說:“是。”於是乖乖爬到她的腳邊,低下頭。我自己都被我自己這麼順從給嚇壞了。我竟然這麼聽話地受一個女生的擺佈,我這樣就像只狗一樣,乖乖聽從主人的指揮。小希高興地說:“好類,哥哥,你現在聽話多了。”她抬起腳用腳尖勾起我的下巴,用那迷人的眼睛盯著我,好像在想著什麼。
“你把我再馱到沙發上吧。這回快一點哦,別再慢慢吞吞的了。”她說著,騎到我的身上。我乖乖的將她馱回沙發上。小希坐回了沙發上,我則乖乖地跪在沙發前。她將一隻腳抬起來踩在我的肩膀上。好像又開始了思考。過了十幾秒,她開口了:“來,叫聲主人。”她微笑的看著我。這下我可不能再這樣縱容她了,這也太過分了。
“不好。”她看著我,臉靠近了我。說:“快說吧,聽話的小狗,我很喜歡。”她居然叫我小狗,可是我想了想剛才的事,她難道沒有把我當成一條狗嗎?把我當成一條狗來玩弄,把我的尊嚴踩在腳下。
“叫你主人又能怎麼樣呢?”我問道她。
“那樣,以後,你就是我專有的狗。知道嗎?狗狗是一種很聽話的寵物哦,主人叫他做什麼他就做什麼,很有奴性哦。而你,正好像這樣,所以我決定收你為我的狗。”她微笑著說,“而且,永遠當我腳下的狗,永遠要像今天這樣服侍我,因為我是你最至高無上的主人。”她抬起腳,
踩在我的臉上。我無法抵制住她的美腳的誘惑,她的腳又軟又滑,雪白的肌膚,她用她的腳踩著我的臉,那是多麼美的享受啊。現在,我的世界只看到她的腳。
“……”我還是不說話。她對我溫柔地笑著。多麼清純的妹妹啊,就像個誤入凡間的仙子,我們這些凡夫俗子竟然能看到她,她怎麼高高在上,我居然能夠接觸到她,能夠被她的腳踩著,這已經是至高無上的榮幸了,為什麼要拒絕呢?這是我的榮幸啊!這是我的榮幸啊!這是我的榮幸啊!
“……主……主人。”我說出了那兩個字。
“很好。”小希高興地說,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
“來,我的狗狗,主人告訴你,你將永遠當我腳下的狗,我腳下的奴隸。永遠不得逃離,除非我將你扔了。你要永遠無條件服從我的命令,我是你永遠至高無上的主人,你只是我的一條狗,明白了嗎?”“是,主人。”我答著她。
“好狗狗,改口喊我主人了。以後要永遠這樣,而且,和我說話的時候只能用您,不能用你。明白嗎?這是要表達對我的尊敬。”“主人,狗狗明白。”“呵呵,你真的好幸運呀。當我的狗狗是你莫大的榮幸呢。那些其他的凡夫俗子想成為我的狗還沒這個資格呢。”“是的,主人,當您的狗我非常榮幸。”我都奇怪自己有這麼強的奴性,居然那麼順口地說出這樣的話。
“狗狗,我會好好愛護你的。快伺候你主人看電視吧。”她笑著說。於是我趕緊湊到她面前,爬下來。小希則坐在沙發上,腳踩在我的身上,悠閒的看起了電視。
第4章
劉宇養眼啦話說老爸今天真的很高興,因為今天就是他大喜的日子。今天中午,一場盛大的婚禮就在一家大酒店舉行了。我對老爸說:“都一大把年紀了,還搞這一套,真是的。”老爸笑嘻嘻地拍拍我的肩,說:“誒呀,這既然是婚禮就要像樣,要不然太寒酸了是吧。”“呦,你還真討巧了。人家都是隻舉行一次婚禮,你倒好,享受了兩次,對人家說太不公平了吧。按照這樣發展下去,這世界馬上變成結婚離婚,在結婚再離婚的世界了,潮流啊。”我無奈地說。
“小子,這只是特殊情況而已啦。你老爸我以後再也不結婚了,行了吧?”老爸也一臉無奈地回應我。
“老爸,你今天中午的婚禮我請幾個同學來好嗎?”我用條形的目光看著老爸,看他怎麼反映。按說,他們的婚禮跟我同學一點關係也沒有。
“行啊,你小子帶多少同學都沒關係。多一份祝福總是好嘛。”老爸嬉皮笑臉地說。老爸竟然同意了,真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既然這樣,那我就真把我那幾個哥們找來吧。學校。
“老劉,我老爸你婚禮你去不去?”我問劉宇。
“啊?你沒事吧,你老爸的婚禮關我什麼事呀?難道想讓我當伴郎?”劉宇摸著我的腦袋。
“不過——”他又換了一個腔調說話,“你那個仙女妹妹去不去啊?我想一睹她的芳容。我心裡笑道,我也猜到他對藍珍希很感興趣,給他介紹介紹也不妨。
“當然啦,那是她媽的婚禮,她能不去嗎?”我壞笑著。
“那好,既然你那麼求我,那我也去吧。”劉宇立馬裝成一副我求他的模樣。我真想擂他一拳。
“你把小正,他們都帶來吧。”我說。多帶
幾個,正好讓老爸目瞪口呆。
“啊?還要帶他們啊?你那仙女妹妹就介紹給我就OK了,還帶他們幹嘛呀?”他立馬臉上顯出了吃醋的表情。
“當然啦,好東西要大家分享嘛。”我壞壞地笑著。
“好吧,那我就同意了。”這小子真那個,還他同意呢。中午。我和劉宇,小正,蕭薇四個人一起去了那個名字為“震天下”的大酒店。這家酒店還挺氣派的,裝潢也很不錯。我看老爸和王阿姨站在門口迎接賓客,兩人的臉上都特別燦爛。王阿姨一身白色的紗裙,雖然都40歲了,不過打扮打扮跟30歲差不多。老爸開心地站在她的旁邊。我走上去:“老爸,今天好帥呀。”老爸臉上笑開了花:“當然了,你老爸我當年也是女生瘋狂追求的對象呢。”我身後的蕭薇撲哧笑了出來,她一定是覺得老爸太搞笑了。
“呦,小東,你把女朋友也帶來啦?”老爸一臉壞笑的看著我。
“小姑娘挺漂亮的嘛。”我“輕輕”地拍了老爸一肩膀,“老爸,你別思想太封建了嘛。人家都不好意思了。”呵呵,蕭薇的臉真紅了。她真是個害羞的女孩子呢。旁邊走來老爸的同事,笑著對老爸說:“老喬,不錯嘛,孩子一大炕嘛。”老爸擂了同事一拳:“彼此彼此,你們快進去吧。”於是我和同學們都進去了。劉宇還在唸叨:“誒?小東,你家仙女妹妹呢?我咋沒看見呀?”小正對劉宇說:“你小子真色,人家美女又不是專門來給你看的。”蕭薇在旁邊笑。蕭薇可是我們系的系花呀,長的那一個叫beautiful啊!我和她的關係還蠻好的。誒,我這小子是不是太有桃花運了呢?
“小希!”我看到小希正在安穩地坐在那裡,於是向她招手。劉宇馬上露出色狼似的臉孔,真讓人受不了。小正好像也快要流出口水了吧。小希聽到了我喊她,於是向我走來。她今天穿的挺漂亮的,不對,她是穿什麼都很漂亮。她今天穿了條白色的連衣裙,頭上別了個粉色髮卡。我想著,她是我可愛的主人呀,不由得心花蕩漾起來了。
“哥哥,這些是你的同學嗎?”小希問我。
“嗯,對……”“你好你好,美女。我的名字……叫做劉宇,是小東的鐵哥們。”劉宇這小子馬上擠開我拉起小希的手色迷迷的說。
“你好,我叫藍珍希。”小希大方地回應他,並朝他微笑了一下。我注意到劉宇的表情,他馬上開始飄飄了。眼裡滿是花痴的表情。這時,小正也擠了過來。說:“你好,我叫吳小正,請多多指教。”說完還不知所措地腰哈了一下。小希也微笑地向他點了一下頭。劉宇拍了拍我的肩:“誒,小東東啊,你咋那麼幸運呢?我咋就沒那麼漂亮的MM呢?”我笑著對他說:“別老說她漂亮呀,她已經那麼驕傲了。你們再說她,她更得上天了。”小希立馬嬌嗔地瞪了我一眼。不過,她立馬看到了後面的蕭薇,說:“哥哥,這是你女朋友啊?長的好漂亮哦!”
“我汗,你真跟我老爹心有靈犀,但你們都錯了。”我無奈地將蕭薇拉過來,說:“這是蕭薇,我們系的系花,追她的人可多了。”蕭薇笑著對小希說:“你好,我可比不上你哦。”小希對蕭薇說:“呵呵,我們聊聊吧。……”於是這兩個人笑著走開了。劉宇聳聳肩:“
沒咱們的事了。”小正也無奈地說:“美女可遇不可求啊。她剛才至少還跟劉宇說了句話,可對我只點了點頭。”劉宇說:“小東,我好羨慕你啊。你那妹妹果然是一級棒……你沒佔過她便宜吧?”我狠狠地錘了他一拳,“你這小子,太壞了。”劉宇說:“我決定了,我要追——藍珍希。”小正笑說:“看我也沒什麼希望,你就追吧,希望你好運。”經過一箇中午,劉宇和小正的眼總算養飽了。都回了學校。晚上。老爸和王阿姨坐在沙發上看電視,兩個人湊的緊緊的。真甜蜜啊,我也無聊。問他們:“誒?小希是不是快考大學啦?”王阿姨說:“是呀,她現在成績還不錯,考上你那所大學應該沒問題。”
老爸說:“當年咱們考大學可非常難,一個好班都考不了幾個,你們這是好時期啊。”我可沒工夫聽他高談闊論,走去小希的房間裡。輕輕敲了敲門。
“請進。”我進了門,看見小希果然在寫作業。
“寫作業啦?”我說。小希頭轉過來看了我一眼,說:“是呀,現在作業好多呢。”又壞壞地對我說:“我的狗狗,今天不乖哦,喊沒喊主人呀?”我立馬對她說了“主人好。”nzxs小希微笑著摸了摸我的頭,說:“嗯,這才乖呢。”我說:“主人,那我現在能為你做什麼呢?”小希用筆敲著腦袋想了想,轉過頭對我說:“狗狗,跪下來。”我便立刻在她腳下跪下來。小希用腳踩踩我的頭,說:“嗯,主人現在寫作業,你現在就在我的腳邊跪著,知道嗎?”我向她的腳挪了挪,整個身子趴下來,蜷縮在她的腳邊。小希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說:“對,就是這樣。你要仔細地聞我腳的味道,要永遠地記住,知道了嗎?”
“主人,我知道了。”於是小希又寫起了她的作業。這樣,我的整個世界只有她的腳了。她穿著白色襪子的腳上發出清新的味道,我不禁湊的很近。小希寫著作業,不時地朝下看看我,就這樣溫馨地度過了好幾個小時。
第5章
臥室調教1多麼漂亮的一雙眼睛啊,雖然是閉著的,但還是散發出動人的氣息。多麼漂亮的睫毛呀,彎彎地翹著。多麼完美的一張臉呀……我一邊仔細地研究這張臉,一邊心裡默默地讚歎著。這時,那雙眼睛緩緩地睜開……
“啊!——”小希剛醒過來,就嚇得一腳把我T開了。這小姑娘的力氣還真不小。
“哎呀媽呀,好痛呀……”我揉揉我的屁股,臉上看起來應該痛苦無比吧。
“哥哥?你怎麼會在我的床邊?你在這多長時間了?”小希表情嚴肅地問我。看起來她受驚不小啊。
“你昨天不是寫作業的嘛,寫著寫著就睡著了。我就把你抱到床上來了。”我的屁股還是很疼,那一腳力度不小。
“……你沒對我怎麼樣吧?”小希滿臉恐懼地看著我,好像我是個超級大色狼。
“……媽呀,我是這樣的人嗎?”我無比痛苦地說,我剛剛才過來。
“我保證,如果我對你做了什麼,就天打雷劈。行了吧?”小希仔細地檢查了下自己身上的情況,看衣服什麼都好好的,也就相信我了。
“那好吧,我就暫時相信你吧。”我汗,還是暫時相信。
“爸媽呢?”小希問我。
“不會吧?你現在都管我爸叫爸啦?”這小姑娘接受能力也太強了吧
。小希馬上換了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既然他們都結婚了,咱們早晚也得適應嘛。晚適應不如早適應。他們都幹嘛了現在?”“好像出去瞎逛了,正在享受愛情的甜蜜呢。過兩天他們還要去度蜜月了。”我說。
“受不了了,都那麼大了還膩歪成那樣,新鮮感太強了恐怕。”小希的臉上馬上拉出了幾道黑線,一副無奈至極的表情。她從床上坐了起來,坐在床邊上:“你也別再揉你那屁股啦,趕快爬過來吧。”於是我一邊摸著屁股一邊爬了過去。
“我這屁股真的好疼呢,不是幾秒鐘就能好的事。”小希一臉不高興的樣子,說:“太不聽話了,主人讓你別摸了你還摸!”我趕緊爬到她腳下,兩手抱著她的小腿蹭來蹭去來討好她。
“行了行了別蹭了。給我跪好。”小希看我那樣子樂了,不過馬上又換了一副嚴肅的表情。我立馬聽話地跪在她兩腿之間。小希寵愛地摸了摸我的頭,說:“小狗真乖,現在給我倒盆水來,我要洗臉了。”“是,主人。”我屁顛屁顛跑去給她倒洗臉水,現在我對照顧她這件事越來越在行了。我現在越來越像小希真正的奴了。我服侍她洗完臉後,她又叫我幫她倒了盆水。
“別把我的洗腳盆拿來了,拿你的洗臉盆。”nzxs“主人那麼關心我呀,還知道我還沒洗臉呢。”我開玩笑說。我把我洗臉盆倒好水拿到了她的房間,正準備洗臉呢,我說:“狗狗洗臉自己洗就行了,不用主人幫忙。”小希摸了摸我的頭,“微笑”地說:“放地上,我要洗腳。”我馬上滿臉驚訝,“早上洗什麼腳啊,真是有潔癖誒。”小希踹了我的臉一腳,說:“你一隻狗懂什麼啊,趕快幫我洗腳吧。”我沒辦法,只好把臉盆放到她腳下。可憐我平常都是非常愛乾淨的人啊,不過我的臉盆能給小希來洗腳也是榮幸了,說不定哪天我把這個臉盆高價賣給那些色狼,肯定能賺一大筆錢……我正流著口水想著美夢,小希把兩隻腳都搭在我的肩膀上,說:“想什麼呢?趕快把我的襪子脫了。”我這才回過神來,不過馬上又嚇壞了:她的襪子可是那種長的達到膝蓋上面二十多釐米的白絲襪,如果要脫的話,我的手就會碰到她的大腿,我還得做點思想準備。
不過腦袋裡很興奮。我將手伸了上去,一下子被小希打掉了:“哪有你這樣的啊,要用嘴,知道了嗎?”小希正襟危坐地坐在床邊朝下看著我。小希竟然讓我用嘴為她脫襪子,我很驚訝,嘴巴長的好大。小希把腳塞到我嘴裡,說:“怎麼了?又不乖了?趕快趕快,還要主人再教你嗎?”我的嘴巴逃離了她的腳,說:“主人,那我要開始了。”小希點了點頭。我的頭慢慢伸了上去,慢慢地貼近她的大腿,可是那襪子的盡頭還被她的裙子擋著了。我只能猶豫地慢慢將頭伸到她的裙子裡……
第6章
臥室調教2“別動!”我剛要把頭伸進小希的裙子裡,她就立馬用手抓住我的頭。我的頭抬了起來,發現小希的臉紅撲撲的。呵呵,恐怕是看我把頭伸進她裙子裡怕的吧。
“怎麼啦主人?”我問她,不過我心裡已經有答案了。
“你想幹什麼?”小希滿臉驚恐的問我,看她的臉又紅又驚恐的樣子好好看哦。
“幫主人您脫襪子呀,不是主人讓的嗎?”
我裝作一臉無辜的樣子,心裡卻在壞笑著。
“那你幹嘛把頭……伸進我裙子裡啊,你怎麼……”小希說著說著,好像要急哭了。不過也是,人家一個才剛剛成年的小姑娘,遇到頭往她裙子裡伸的,哪有不害臊的啊。
“那怎麼辦?主人。您的襪子太長了,頭不伸進去脫不下來啊。”我板正地跪在小希兩腿之間,指著小希的大腿說。小希拍著腦袋,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
“失策失策,我怎麼就沒想到了呢。差點讓你佔我便宜了。我立馬很虔誠地匍匐在她腳下,說:“主人,您那麼漂亮,那麼高高在上,我只是個您的卑賤狗奴而已,怎麼敢佔您便宜呢。”小希聽了很高興,親切地摸了摸我的頭,然後找來一條黑帶子,系在我的眼睛上:“這樣不就行了嗎?”我說著:“主人真聰明。”不過我的眼前一片烏黑,什麼都看不見。這個帶子也太厚了吧。
“好吧,我的狗狗,現在繼續幫我脫襪子吧。”小希說。
“是,主人。”於是我開始了漫漫的摸索,使勁在黑暗中尋找著,但我什麼也看不見,都不敢亂動,也不知道主人在哪裡。
“挖!”我頭撞在了床邊上。
“好痛啊。”我雖然看不見小希的表情,不過她一定是非常無奈的表情。她把我重新拉到她的腿間,把我的臉按在她的左腿上,說:“狗狗,這是我的左腿,知道了嗎?這樣摸索上去吧。別說這樣你還不行啊。”她的腿真細柔啊,一股清新的味道充斥在我的周圍。我沿著她的腿一點一點往上摸索著。我感覺我的頭已經伸進她的裙子裡了,不過我什麼都看不見,小希也放心了。終於,我摸索到襪口了。我用嘴唇將襪子含住,將襪子一點一點往下滾,終於,我把她的左腳的襪子脫下來了。小希說:“就是這樣,做的很不錯,不愧是我的狗。”我又在黑暗中摸索著,很快就摸到了她的右腿。我像左腿一樣,慢慢向上摸索著她的襪口,然後將襪子滾下來。當我把兩隻襪子都脫下來時,小希拿下了布條。我重見光明瞭。小希說:“你做的很不錯哦,我有信心把你訓練成一個極品狗奴,到時候,我就更享受了,嘿嘿。”
我汗。
“謝謝主人。”我又在她的小腿上蹭著,以示討好。小希眼睛看著我,說:“現在要做最正經的事了。幫我洗腳。”我一邊幫小希的腳放進水裡,一邊說:“幫主人洗腳是我的榮幸,一定有很多男生搶著幹吧?”我嬉皮笑臉地說。小希裝作惱怒地用手指點了點我的頭,說:“主人現在只要你這條狗來服侍我啊,不過有幾條狗一起來服侍我的感覺應該也不錯啊。我將小希的腳認認真真的洗了一遍,將她的腳拿了出來,準備用毛巾擦乾。
“用嘴來舔,知道嗎?”小希說。
“是。”我現在已經對用嘴來服侍主人非常在行了。小希坐在床上,一隻腳放在水裡,另一隻腿翹在那條腿上,腳晃來晃去。我匍匐下來,嘴對準主人的腳,含了上去。主人的腳好柔軟啊,主人的腳那麼高貴,我來舔實在是玷汙了她的腳啊。不過既然主人讓我舔了,那我就認真的舔吧。我舔著小希的腳,時不時抬抬頭看看正在俯視著我的主人,看到她的神色非常滿意。我也就不拘謹了,盡情地舔了起來。我將她腳上每一寸肌膚都包含在嘴裡,吸
著她腳上的水。吸完後,再一點一點小心地舔著她的腳。她腳上無論是哪裡都是光潔白皙的,散發出誘人的清香。我舔著舔著,不自覺地把臉緊緊靠在小希的腳上,我忘了現在在什麼時候什麼地方,我只能想到我現在是屬於小希的,我現在在服侍著她。這是,小希的腳抬了起來,踩在我的臉上,說:“你看你,都陶醉成什麼樣啦?一副花痴的狗樣,你都好幾分鐘沒動啦!”
我一聽尷尬極了,結結巴巴地說:“主……主人,我……那個太痴迷了,……就……就……”小希朝我微微一笑,說:“看來我的魅力這麼大呀,連腳也能讓你痴迷到這個程度?”“是的主人,您的每一個地方都充滿著高貴美麗的氣息,這股氣息讓我時時刻刻提醒自己只是您腳下卑賤的狗而已。”“汗……狗狗,你說的也太肉麻了吧。我都快吐了。”小希作惡心狀。不過她肯定被我給噁心死了,因為我說的也太肉麻了,是人都會被我給噁心死。
“主人,我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真的。這可是我發自內心的話啊。”“嗯,你說的的確是真的。那快把我另一隻腳給舔了吧。”於是,我又沉浸在了主人的腳下,享受著美好的氣息。舔玩後,小希摸了摸我的頭,把腳踩在我的肩膀上,說:“辛苦了,狗狗,咱們現在去吃飯吧。”我也覺得餓了,早上到現在還沒吃飯呢。於是我點了點頭。小希騎在我的背上,我馱著小希爬到了餐廳。小希在冰箱裡找來找去,無奈地說:“真受不了,爸媽也沒留點東西在冰箱裡,就留一個麵包和一袋牛奶。是不是想考驗咱們兄妹的謙讓意識啊?”我爬在她的腳下說:“那主人看著辦吧。”小希朝我微微一笑,然後把麵包分成兩半,又把牛奶一半倒在杯子裡,一半倒在一個淺碗裡。她把碗和一半面包放在地上,笑著對我說:“狗狗,你就在地上吃吧。狗狗就要有狗狗的樣子,喝奶的時候要想《貓和老鼠》裡的湯姆一樣舔著喝,知道了嗎?”
我點了點頭。說完爬在地上吃起飯來。小希也坐在餐桌前,吃起了東西,時不時地低頭看看我的吃相,將腳踩在我的背上。這時電話鈴響了,我去接電話:“喂。”“喂,東東嗎?我是劉宇。你怎麼還在家裡?”“我為什麼不能在家裡啊?”“今天是咱們話劇社的社團活動,你快來啊。”對哦,今天咱們社團有活動我還給忘了,看我這腦袋,光沉浸在美色裡了。
“哦好,我這就去。”我對一旁正在吃飯的小希說:“小希,我得上學去了。”說著整理衣服換鞋子。
“哥哥,那你去吧。今天週日我還得寫作業呢。”小希在平常的時候就又把我當成哥哥了。
第7章
奇怪的劇本到了社團,他們已經等了我好久了。
“不好意思啊被我給忘記了。”我摸摸腦袋不好意思的說,畢竟我剛才都沉醉在了那麼美好的意境中。
“你小子是不是看美女連時間都忘了?”劉宇走過來。
“東東,我有點吃醋咯。”蕭薇也面帶一絲笑意對我開玩笑道。其他幾個人也不懷好意地笑著,不過我心裡一驚,好像我和小希發生的那段“主奴”韻詩他們都看透了一樣。不要啊。我的心裡開始緊張起來,要是他們知道了我該怎麼做人啊,那我不就永遠被人鄙視了嗎?老天保佑啊……
小正也朝我笑了笑,說道:“好,別說了,既然人到齊了,那我們的活動就開始咯。”小正這個人既是我的好哥們,又是咱們話劇團的團長,他一向做任何事情都非常認真,一絲不苟。
“好。”大家一口同聲地說。
“其實我們今天嘛,要排一個話劇,名字就叫做《異父異母》,我先把主要情節跟你們講一講。這個主角是個男生,名字叫楚明,他的父母早早就離了婚,他和他的爸爸生活,後來他的父親又重新找了一個老婆,開始了新的生活。對方也帶了一個孩子,是個女孩,比主人公稍微小一點……”我的心頭冒汗了,奇怪,小正他是什麼意思。我側臉看了看其他人,他們都面帶微笑地聽著,當然,他們都不知道我家的事情。我再轉頭看劉宇,果不其然,他出現了驚詫的表情。
“他這個後妹非常漂亮,叫小銀。可是性格極其嬌蠻,整天對主角頤指氣使。可是主角卻十分包容她……”“等一下,正,我怎麼覺得你寫的這個劇本和東東那麼相似啊?他家就是這樣的情況哦,你應該知道吧。”可是我的妹妹的性格怎麼樣他就真不知道了,小正當然也不知道。那天在酒店他們看到的只是溫婉的一面,誰知道背地裡她卻是個高高在上的“女王”啊。
“哥們,你真聰明。”小正拍了拍劉宇的肩膀,很高興地說:“我就是根據東東的情況改編的一個話劇,怎麼樣?立意很不錯吧。”小正很得意。蕭薇用她漂亮的眼鏡看了我一眼,朝著我微微一笑,眼神裡竟然有種說不出的感覺。她問道:“那主角不會由東東扮演吧。”“好!好,又是一個聰明人。沒錯,昨晚構思劇本的時候就考慮到了東東。我其實已經做好決定了。”小正又得意了。我暈,那我是不是非常彆扭啊。自己演自己,真是一件很奇怪的事。不過說來,他們都不知道我在家裡和小希發生的事情,小正編劇也不會出格的,我應該可以放心。
“好吧,我接受這個角色。反正就是和我差不多的人物嘛,演起來最順手。”我說。社團教室裡的幾個人一共把目光拋向我,不過這個社團里美女還是有的呢。除了我最熟悉的蕭薇外,還有一個特別漂亮的女孩,叫季夢。她有一頭飄逸的“茶色”的頭髮,估計是染過的,不過那看起來真的很漂亮呢。那妹妹誰演呢?妹妹誰演呢?這個問題當然每個人都在思考。劉宇問了,“妹妹誰演呢?不會你自己親自上陣吧。”小正“無奈”地輕輕地“撫摸”了一下劉宇的頭,說道:“本帥哥又不是女人,不過像我這樣的帥哥,化妝成女人也是很PP的。”全場鴉雀無聲……三道黑線佈滿了我們每個人的頭上。
“哈哈,開玩笑的。其實這個女主角我初步定為季夢。”小正認真地說道。嗯哼?季夢,讓季夢演其實很不錯,季夢非常漂亮,看起來又很可愛,最合適不過的了。不過人們總喜歡問一個“為什麼”。
“至於為什麼嘛,因為我看東東和季夢看起來很配啊。”小正扶了扶他的眼鏡說道。
“真的誒!”幾位同學仔細地看了看季夢和我,都發出了一陣感嘆。季夢的臉紅了,不過這丫頭紅臉的樣子真可愛也。我直愣愣地看著她。可我的手上也忙活不停,因為我要向他們揮手,像趕蒼蠅一樣。其實我根本不
怕害羞,就是怕季夢……
“東東,那你妹妹小希怎麼辦?”劉宇突然冒到我面前,表情搞怪地問我。
“啥跟啥啊,她是我妹妹,能怎麼樣啊?別胡說。”我推開了那小子,可我的心裡已經開始七上八下了。我最怕他們看出我和小希之間的那種關係。讓他們以為懷疑我和小希好總比讓他們知道我和小希的那種關係好吧。
“既然大家都覺得這倆人很相配,那就這兩個人吧。劇本我會再完善的,我會給大家一個非常浪漫浪漫的劇情的。”小正自我陶醉地說。
“這不成愛情劇啦。”本團的副團長言曉明一直在聽我們說,一直沒說話,他不是個喜歡說話的人。
“誒呀,你這就外行了吧,無論什麼劇都加上一層朦朧的愛情色彩,都會變得十分動人的。”小正說。的確,這是很浪漫。我在心裡也想著和季夢演著對手戲,肯定很……我心裡還在想著小希呢。那個美麗可愛的女孩兒,我至高無上的主人。季夢演的就是她了吧。不對,我們話劇裡不可能有S M色彩的。看來我多想了。看著季夢至今還臉紅,我走過去對她說:“不會吧季夢,這就臉紅啦。”“才沒呢。”季夢捂著臉蛋不好意思地說,她的眼神一閃一閃真動人。
陳默很小心的掏出鑰匙打開門,今天他已經回來的很早了,相信他姐姐還沒有回來,只要他一回到家中立即將房門反鎖,他就不用在被姐姐欺負了,陳默走進了客廳,發現電視已經開了,姐姐居然回來了,今天可是"安全日",是姐姐參加跆拳道社團的日子,她怎麼會回來的這麼早?"賤狗,回來了就快點躺下,別讓我揍你。"陳潔目光都沒有向陳默的方向看一眼,她還是保持著脫了鞋平躺在沙發上的樣子,手肘支撐著身體,看上去對於當時正在播放的節目有些缺乏興趣。陳默握了握拳頭,最後還是將書包放在了沙發旁的地上,然後在陳潔所坐的沙發前平行躺在地上,這時的陳潔被身子做了起來,一雙粉紅色的襪腳踩在了陳默的臉上,陳潔雙膝併攏,手肘頂著自己的膝蓋,然後託著自己的下巴,開始饒有興致的換著臺。陳默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次,就這麼被自己的姐姐踩在腳底,他的鼻子完全只能呼吸到姐姐腳上的味道,陳潔雖然每天都會洗腳,但是腳上的氣味依然是那麼濃重,大概是她練習跆拳道的緣故,要經常活動腳部的原因吧。
陳默的下體開始一點一點的抬頭,它想要自己立起來,可是陳默突然感受到了姐姐腳的溫度,將自己的下體死死的踩住,陳默很想掙扎,可是他也知道,即使是掙扎也不會有任何結果的,所以索性只能逆來順受,他必須在姐姐讓自己聞她的襪腳常態化之前,習慣或者喜歡上這股味道。陳默開始撫摸姐姐的腳背,嘴唇也在磨蹭著姐姐的腳底,他在心裡不斷的暗示自己,這是姐姐私人的味道,她如此對待自己,是不講自己當作外人一樣看待,而且姐姐的腳真的很好聞啊,陳默的下體被姐姐的腳不斷來回碾壓,終於噴發了出來,他的腦海瞬間一陣空白,但是這樣會讓他意識到自己的臉還被姐姐踩在腳下,於是他接著對自己暗示道,自己真的願意聞一輩子,一輩子...陳默聞著姐姐的腳底濃郁的味道,腦海裡幻想到被姐姐各種踩在腳上的樣
子,姐姐看電視時,自己被姐姐死死踩在腳下,姐姐睡覺時被姐姐用繩子,將自己的臉死死綁在姐姐的腳底,就連姐姐上廁所時,自己的臉都不會和她的腳分開,姐姐坐在馬桶上看著小說時,自己則躺在她的腳下。
更加瘋狂的是上課的時候,姐姐正在安心聽老師講課,而自己的臉緊緊貼在她的鞋底,自己如果真的遭遇了這麼槽糕的情況,才應該反抗姐姐吧?現在這樣僅僅是臉被姐姐踩著是完全沒有關係的,她在看電視,而自己是她的弟弟,所以她才沒有像剛才自己想象那般對待自己啊,這些都應該是做弟弟的自己可以承受的。"賤狗,你只配在我腳底喘息。"陳潔看著自己弟弟的舉動,以為弟弟快要承受不住了,所以愛撫自己的腳來哀求自己,鬆開踩在他臉上的腳,讓他可以呼吸一下新鮮空氣。她基本不把陳默看作是她弟弟,在她眼裡,他只不過是一隻只配被自己踩在腳底的狗,賤狗,僅此而已。陳默想到了自己的姐姐向來沒有對自己好過,幾乎從他記事那天起,他就沒見過姐姐不虐待自己的時候,而他的印象裡竟然沒有父母樣子,他似乎是被他姐姐養大的,所以姐姐對於他而言,是個特殊的存在。可是姐姐如此對待自己,究竟是為什麼?
陳默不僅自問,他以前還以為姐姐是在激起他的血性,可是現在看來,完全不是這回事,似乎姐姐更希望,自己日後就聞她的腳,在她面前像只狗一般。如果是狗,自己要給主人舔腳吧。陳默想起了,上次去同學家,她家的那隻小狗伸出猩紅的舌頭舔著它主人白皙的腳底,這讓陳默很是震撼,因為自己時常被姐姐踩在腳底,所以對於腳十分的敏感。陳默下意識的伸出了舌頭,舔在了姐姐的腳底,這讓陳潔莫名的笑了,她居高臨下的俯視著躺在自己腳底的陳默,雖然他們彼此看不見對方的面孔,但是陳潔知道,陳默屈服了。但是為了讓陳默完完全全意識到這一點,她顯得有些明知故問的說:"賤狗,你現在在幹什麼?"她雖然這麼說,可是腳一點也沒有抬起來的樣子,反而倆只腳都開始了碾壓,只不過碾壓陳默下體的力道大,碾壓陳默臉部的動作慢。陳默下體吃痛起來,舔舐姐姐襪底的動作也越來越頻繁,他想要就這麼忘記下體的痛苦,可是姐姐踩在他臉上的腳也在慢慢的碾壓,她似乎在踩自己伸出的舌頭,自己根本不能順心如意的舔舐她的腳底,可是下體越來越疼痛的感覺漸漸清晰,陳默必須麻痺自己。
他開始從姐姐的腳底抽回了舌頭,撅起嘴唇熱吻著姐姐的腳底,他告訴自己,自己應該喜歡姐姐的腳,自己是姐姐的狗,狗應該喜歡腳的。陳默雙手也開始壓著姐姐的腳背,他似乎想要直接透過姐姐的襪子,親吻到姐姐的裸腳。陳潔知道現在自己這個弟弟完全依賴自己的腳了,她是時候給他點甜頭,鼓勵一下他這麼下賤的舉動了,陳潔收回了雙腳,這讓發狂般親吻著姐姐最骯髒的部位之一的陳默失去目標,他現在有點晃神,甚至有些不知所措。姐姐笑了,她笑著俯看著自己,脫下了腳上的襪子,然後示意自己跪在她的面前,而她雙膝併攏,大腿卻呈八字形打開,雙腳也分的很開,姐姐的手臂繃直,背靠著沙發的靠背,她雖然還是低著頭
看著自己,可是表情卻是十分耐人尋味。"賤狗,張開嘴。"姐姐捏著她剛脫下來的襪子,懸蕩在陳默臉上,她是想要自己張嘴將她的襪子含在嘴裡,可是陳默不明白,自己既然是狗,聞姐姐裸腳,不是才更符合身份嗎?
而將姐姐的襪子含在嘴裡,這更像是男奴隸無意間找到女主人的髒襪子,用口水一遍遍舔舐著自己的主人留下的每一絲氣味。自己是奴隸,還是狗呢?姐姐又把自己當作人看了嗎?這是姐姐對於自己主動給她舔腳的獎勵吧,陳默似乎想明白了,他張開了嘴,任由姐姐鬆開拇指與食指,將她的髒襪子掉在自己的嘴裡與臉上。陳默雙手擠壓著姐姐的襪子,就在女主人面前聞她的襪子,這是一件幸福的事情,陳默咀嚼著姐姐的襪子,鼻子卻趴在姐姐那隻靠近自己這邊的裸腳上,他很想伸出舌頭舔姐姐的裸腳,但是自己嘴裡的襪子與舌頭已經糾纏在了一起,充實著自己的口腔,自己完全沒有機會伸出來,他感到有些惋惜,只能用臉來回擦拭著姐姐的腳背。不知道為什麼,現在的陳默覺得自己的下體有些飽脹,不知覺便用手撫摸到了下體,學著姐姐碾壓自己下體的動作,來回摩擦,而他口裡的襪子也溢出了他的嘴巴,吐在了沙發上,現在他的嘴巴徹底空了,舌頭也可以去舔舐姐姐的裸腳了,但是他並沒有那麼做,因為摩擦下體的動作讓他痴迷,就像姐姐碾壓他下體帶來的快感一樣,當時他之所以那麼快就做出舔姐姐腳底的決定,也是這種快感的驅使。
"姐姐,我是你的賤狗,讓我親吻你的腳吧。"陳默迷離的雙眼,現在的他處於半睡半醒狀態,陳潔的裸腳就在他的嘴邊,但是他還是發出卑賤的乞求聲。陳潔這回算是真的確定,自己的弟弟徹底被自己這近六個月特殊調教,訓練成了狗,雖然以前她也虐待這個弟弟,可是她沒有把握弟弟是否進入性萌動期,她要將自己的弟弟訓練成奴隸,供自己任意驅使的奴隸。現在陳默奴性的爆發,讓陳潔很是振奮,看來這些天的辛苦總算沒有白費,但是陳潔沒有想到陳默卻自己被自己歸結為她的狗,既然他將自己當做她的狗,那麼就讓他成為狗吧。"賤狗,給自己主人舔腳,那是主人對他的賞賜,你要知道,狗是要吃主人的大便的。"陳潔知道必須給自己這個不爭氣的弟弟下一幅狠藥。雖然她時刻抱著虐待自己弟弟的心理,想要把自己的弟弟培養成自己的奴隸,但是她畢竟還是有點人性的,她也不希望這麼一個自己朝夕相對的親人喪失人格,她希望自己的弟弟改掉懦弱的習慣,這麼逼迫他也是自己這個姐姐的良苦用心。
就連陳潔自己都沒有想到,一直虐待自己弟弟的她,竟然會在弟弟面臨轉折的時候,轉了想法。"吃姐姐的大便?"陳默的眼神仍然迷離,他揉搓著下體,越來越難受,他總感覺那裡有什麼東西要出來,可是就是出不來,他知道那東西就是之前自己噴放出來的乳白色的東西,可是自己怎麼現在噴放不出來了呢,難道是必須要姐姐用腳來解決,才可以讓自己噴出來。"是的,就是吃屎。吃我拉的屎。"陳潔憐憫的看著一臉茫然的弟弟,只要弟弟對自己說只有吃屎是不行的,那麼她今天就暫時放過她這個弟弟,她慢慢將
腳併攏,似乎不願讓弟弟透過自己的雙腿看到自己的屁股,然後聯想到吃她拉的屎。"好的,姐姐,我吃,我吃,不過你要在我吃完後用腳幫我弄一下我的下體,我感覺非常不舒服,心總是莫名的心慌啊。"陳默終於還是放棄了自己揉搓下體,他趴在姐姐胯下,仰視著皺著眉頭的陳潔,他是姐姐的一條狗,既然姐姐讓他吃姐姐拉的屎,那就吃,因為那是姐姐這個他的女主人拉的屎,狗都應該對主人絕對忠誠啊。
陳潔明明那麼希望自己的弟弟可以說出,姐姐不要這麼對我等討饒的話,她不再期待自己的弟弟會反對讓他吃她屎的話,因為她的弟弟實在是太懦弱了,可是沒想到她弟弟居然會願意吃她拉的屎,如此下賤的事,即使真的是狗,也許都不可能去吃了,他居然還要吃,條件僅僅是讓自己用腳在蹂躪一下他的下體,真是個下賤的弟弟啊,無藥可救了。陳潔就在沙發上站了起來,背過身去,電視依然在播放著電視劇的聲音,而現實裡她卻在上演著比電視劇更加奇怪詭異的事情。她脫下了短褲,露出了白皙的屁股,而陳默卻在仰著頭,他看到了自己的姐姐那若隱若現的黑色捲毛,以及兩瓣屁股中間,粉紅色的屁穴,姐姐的屎就是從這裡出來。陳潔扭過頭,她期望自己的弟弟在最後的時刻幡然醒悟,因為一旦自己將屎拉入弟弟的嘴裡,這個弟弟與自己之間就只能是主人與狗的關係,她日後甚至讓他只可能吃到自己的屎做為食物,自己日後每天都會虐待他,即使他日後真的跪地求饒,她也不會原諒這個懦弱到可以吃她拉的屎的弟弟。
然而她最後一點期望也破滅了,陳默居然已經跪在自己的屁股前張開了嘴,更加讓陳潔失望的是,他還是睜開雙眼的,也許在他心裡他還想親眼看著自己的屎落進他的嘴裡,他甚至會去看自己屁穴收縮與突出,沒準他是迫切希望吃完她的屎後,用舌頭給自己這個姐姐舔屁穴,真是夠骯髒的弟弟。陳潔自己都有些想要嘔吐了,她下意識捂了一下嘴,也許她可以現在就停下來,狠狠甩弟弟一個耳光,告訴他爭點氣,光是懦弱,在這個世界是生存不下去的。可是她也好想要一個奴隸,自己的特殊趣味,可能會導致自己終身無法像正常女孩子一樣戀愛,結婚,可是她難道要就這麼孤獨終老,弟弟卻幸福的生活,她不願意看到,即使是一家人,她也不願意看到,孤獨的人只有她一個人而已。雖然弟弟已經嘴張得很大的,可是陳潔感到莫名的生氣,她轉過了頭,因為她知道自己的弟弟只要安心做自己的奴隸就夠了,他不需要改變他本身的懦弱了,於是她冷冷道:"再把嘴張大點,這次你要吃乾淨點,從今天起,你只能吃我拉的屎了。
""啊."陳默又張了張嘴,眼睛一動不動的注意著姐姐屁穴的動靜。即使姐姐如此侮辱他了,他依然順從著姐姐的意願,就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太老實了,還是像姐姐所說的那般太懦弱了。也許倆者都有吧。陳默之所以決定吃姐姐的屎,是感覺自己的下體都快要爆炸了,他覺得如果真的爆炸了,他一定會死吧,現在唯一可以讓陳默解脫的就是儘快吃下姐姐的屎,讓姐姐用腳來幫助自己,雖然吃姐姐的屎,確實十分噁心,但是畢
竟那時自己的姐姐啊,而且她那麼漂亮,相信會有很多男人也願意吃的吧。其實在陳默心裡也知道自己的姐姐的姿色也是屬於一般,可是自己馬上就要吃她的屎了,所以自然而然,陳默覺得自己的姐姐十分的漂亮,也許只有這樣才能減免他吃了自己姐姐的屎的卑賤感。噗。陳默眯了下眼,因為姐姐在他的臉上放了個屁,難聞的惡臭在陳默的臉前無法驅散,他此刻十分想屏住呼吸,可是他馬上就要吃姐姐屎,那可是比姐姐的屁更臭更髒的東西,自己這都適應不了,還怎麼吃姐姐拉的屎,陳默不僅沒有後退,反而大力的嗅了起來,嘴巴更是緊緊貼在姐姐的屁穴上,下次姐姐在放屁,就直接放在了他嘴裡。
快點拉屎給我吃。陳默在心裡小聲告訴自己。他感覺下體的脹痛越來越嚴重了,陳默抱著了陳潔屁股倆側,現在他只求姐姐快點在自己嘴裡拉屎。陳潔自然感受了陳默下賤的動作,看來這個弟弟是真的願意吃她的屎,他的弟弟也許已經適應了當奴隸的愛好,對於自己來說,這可是絕配啊,雖然是姐弟,可是陳默並不是自己的親弟弟。陳潔是這個家的養女,這是陳默父母直到臨死前都沒有告訴這個自己這個弟弟的秘密。換句話說,這個家的一切都是這個弟弟做繼承人,這也是陳潔必須將弟弟變成自己的奴隸的最重要的原因。陳默呆住了,因為陳潔的屎已經出來了,就掉落在了自己的嘴裡,自己的姐姐的屎,陳默很想去吞下去,可是那屎很粗,很快就充滿他的口腔,陳默下意識的發現,原來自己必須要去咀嚼姐姐拉的屎,之所以他會同意姐姐這個荒唐的要求,是因為他除了之前的原因之外,還告訴自己,只要不去閉住味覺強行吞下姐姐的屎,那就好像是吃飯一樣,他不會察覺自己吃的是什麼,之所以睜開眼,是他不想讓姐姐的屎拉在他鼻子上,那他就真的聞到自己姐姐的屎,在那麼強烈刺激上,自己的味覺可能也不能在屏住,他會一下子便嚐到吃屎的滋味。
現在他必須咀嚼,咬碎,味覺已經無法如之前般可以冷靜的屏住,更可怕的是他也憋不住氣了,他需要呼吸,即使之前他聞姐姐的屁時,覺得自己必須要適應那氣味,可是到了關鍵時刻,他實在忍不住不去憋氣,即使吃了姐姐的屎,也不願吃姐姐的屁。現在他的鼻子就處在陳潔屁股中間,他的眼睛只能看到一個白皙的大屁股,一條淺黃色的屎還在從姐姐屁穴中魚貫而出。陳默的心情已經無法平靜了,口腔裡膩粘苦澀,味道又腥又臭,讓陳默深深的認識到了這就是屎,他混著自己的口水下嚥著嘴裡的,可是姐姐屁穴裡的屎又再次擠滿了他的口腔,雖然才過了短短十幾秒,他都感覺時間無比漫長。現在的他,實實在在吃下了姐姐的屎,他的下體驟然激噴出一道白線。這讓陳默感到更加舒爽,甚至比被姐姐腳碾壓的舒爽更加舒爽。陳默此時甚至有了一絲恍然,吃姐姐拉的屎,也可以排除下體快要爆炸的危機,甚至是最佳的途徑。
可是這未免有點太下作了一點,而且也不是太方便,總不能自己在學校裡也當著同學們的面吃姐姐的屎吧,姐姐絕對不願意丟這個人的。"還不幫我舔乾淨屁股?你這個只知道吃屎的奴隸。"陳潔在陳默吃了自
己的屎後,便開始決定讓他脫離狗的身份,進入奴隸這個身份,因為狗,不會永遠都吃屎,而這個弟弟必須永遠都吃屎了,不過他雖然是奴隸,卻是廁奴。也就是說,只要陳潔高興,她會找幾個女同學也在他嘴裡拉屎,供她們玩樂一下。陳默自然不會知道陳潔的想法,他伸出了舌頭,舔在姐姐的屁穴上,那種褶皺的粗糙感,讓陳默感到自己越發的下賤了,一解除了下體飽脹的狀態,陳默對於這樣事,內心是十分反感的,這可是姐姐拉屎的地方,即使陳默已經吃下了陳潔的屎,但是陳默還是不太願意去回想這個事實,他只能開始了幻想,自己被姐姐用狗鏈鎖在了廁所邊,每當姐姐拉完屎,他都會給姐姐舔屁股,在學校女廁了,姐姐不顧女同學們驚詫的目光將沾滿屎的屁股對著自己的臉,而自己當著女生的面,給姐姐舔了屁股...事情沒有到那種最糟糕的地步。
姐姐至少不會在外人面前這麼對待自己的弟弟的。陳潔轉過身來,將尿口對著陳默的臉,她鄙夷的揪著陳默的頭髮,使得陳默張開了嘴:"你舔乾淨了我的屁股,我要給你獎勵,現在是你喝尿的時間。"陳潔不顧陳默的能否咽的下去,尿在陳默的臉上,難聞的氣味到處都是,而陳默卻只能聽著姐姐開心的大笑聲,體會著姐姐的尿的熱度。
這時,辰儲走進了臥室,一股濃烈的腳味兒也進了臥室,宇晴正抱著自己的女兒哄著,而女兒也睜著大眼睛看著媽媽,笑嘻嘻的,很幸福,只可惜,這份幸福就快要不復存在了。辰儲走到了宇晴身旁,宇晴也聞到了一股臭腳丫子味兒,稍稍調皮的說了一句:“主任,你的腳好臭啊!”辰儲:“唉,是嗎?我已經兩週沒洗了嘛,晴妹妹,今晚我就不走了,我這一天也累了,一會吃完飯你幫我洗洗腳唄!”宇晴:“好啊,能為主任效勞是我的榮幸呢!不過,主任,您先幫我帶一會孩子,我去做飯了。”於是,辰儲接過孩子,宇晴出了臥室,準備做飯,辰儲立刻關上了房門,抱著孩子坐到了床上,說:“小崽子,真是不知道你要是吃著我的排洩物長大會是什麼模樣呢!你媽媽的債先由你來償哈哈哈!放心,明天晚上,你媽媽就會來陪你一起的!”說完,辰儲盤起了左腿,把孩子放在了左腿上,抬起右腳,放在了孩子面前:“以後你長大了是要叫我奶奶的哦,先熟悉熟悉奶奶的氣味兒!”
臭氣瀰漫開來,宇晴的女兒聞到了這股氣味兒,非但沒有哭,反而笑了起來,而且好像要起身貼近了聞,辰儲很詫異,說:“看來,你就是個當女奴的命啊孩子!”於是直接把棉襪腳堵在孩子的鼻子上,辰儲感受著小孩子的輕微呼吸,非常舒服,孩子還面帶微笑,看著這個阿姨,天真的以為這個阿姨在照顧自己,辰儲更加放肆,直接把兩隻腳全都放在了孩子臉上,肆意蹂躪宇晴女兒的臉,辰儲看小寶寶還沒有反應,越來越大膽,收回了腳,褪下了自己的內褲,直接把陰部貼在孩子臉上,重重的壓了下去,使勁用陰部蹭她的臉,幾分鐘後,辰儲達到了高潮,辰儲呻吟了起來,愛液流了孩子一臉,令辰儲吃驚的是,胯下的孩子竟然伸出舌頭舔自己的陰唇,依然面帶微笑,辰儲急忙穿上了內褲,用襪子擦乾孩子的臉
,不知不覺中,辰儲愛上了這個孩子,但又想到她是那個使自己遭到冷落的宇晴的女兒,她就對這個孩子充滿了恨意,說:“小崽子,今晚一宿,看我怎麼玩你!”
?這時,廚房裡宇晴已經做好了飯,喊道:“主任,吃飯啦!”辰儲為了執行計劃,將孩子摔了一下,孩子哇哇大哭,於是走出了房間,到廚房說:“寶寶哭了,快去看看!”宇晴進屋看孩子,辰儲立刻將安眠藥藥倒進了空水杯中,並倒了一些水,搖勻放在桌上,宇晴哄好了孩子之後,回到廚房,端出了菜和飯,宇晴餓的吃了一塊鍋包肉,而這就是她人生中吃的最後一口人吃的東西!辰儲端起水杯到宇晴眼前,說:“妹妹,累壞了吧,喝點水吧!”宇晴毫不猶豫地接下了水杯,喝了下去,辰儲徹底放心了,又很激動,很高興,因為自己馬上要有了女奴了!還是兩個!終於有人能伺候自己了!辰儲:“你女兒叫什麼名字啊?”宇晴:“我叫她天嬌!”辰儲:“嗯,好名字,天嬌,舔腳,最適合不過了!”宇晴:“主任,你在說什麼啊?”辰儲:“哦,沒什麼。”宇晴這時頭腦眩暈,從凳子上跪到了地上,辰儲立刻拍下了照片,辰儲冷笑道:“呦,妹妹,怎麼跪下了啊?
有什麼事就說吧,敢和我做對就別跪下啊,多難為情啊!哈哈哈哈哈!”辰儲一隻腳頂著宇晴的下巴,往上踢了一下,在宇晴的腦袋即將耷拉下來時,把整隻腳貼在宇晴臉上,又拍下了好幾張照片,之後宇晴趴在了地上,暈了過去,辰儲趁機將宇晴翻過身來,一屁股坐在她的臉上,還調皮的放了個屁,自拍了好幾張,又將陰部對準她的臉,自拍了好幾張,拍完了這些之後雙腳站在她臉上,又拍了幾張,拍好一切後,進屋抱起了天嬌,走出了宇晴的家,回到了自己的家,對天嬌說:“走,天嬌,我先帶你去伺候我的下體哦,明天你媽媽就去陪你了!”?到了家,辰儲把天嬌放在了床上,自己脫光了所有衣服,躺在床上,把天嬌的頭按在胯下,雙腿夾住天嬌的腿,天嬌乖乖的用舌頭伺候辰儲的下體,辰儲再次發出了呻吟聲:“啊!啊!接著舔,啊……”1小時後,辰儲高潮了5次,此時的天嬌已經是滿臉的愛液,辰儲坐起來,看了看天嬌,一腳把她踹在地上,天嬌哇哇大哭,辰儲也坐在地上,把一隻腳腳放在天嬌臉上,直接站了起來,天嬌昏了過去,於是辰儲走到了冰箱前,拿出3瓶水,冷笑道:“宇晴啊宇晴,為了你,我要連喝3瓶水,明天可要好好享受哦!
哈哈哈哈哈!”辰儲回到臥室,抱起天嬌,帶到廁所,把天嬌放在了馬桶裡,說:“天嬌,以後你永遠都要在我的馬桶裡睡覺!哈哈哈!”說完回到房間,入睡了,夢中,宇晴像著魔了一樣瘋狂地舔著自己的腳丫子,辰儲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我老婆是個勤奮老實的女子,讀書不錯。考大學時成績優異被一所貴族高校以資助獎學金的方式錄取。當時老婆家裡經濟情況比較差,正是看中了這個獎學金,於是就選擇了這所學校。來到學校發現裡面的絕大多數學生都是來自富人家。她經常因為這種情況而自卑。也有一些壞壞的女生覺得老婆家裡沒地位,沒勢力好欺負,經常找她的茬。直到她遇見了紋。
紋很有魅力,在同學中的地位也比較高。當了紋的“朋友”後,再沒人會欺負她了。紋還經常給她些這個那個的。老婆為了表示感謝,平時就幫著紋乾點活跑跑腿。這幾年就是這樣過的。紋的寢室我老婆幫忙收拾,衣服我老婆幫忙洗,甚至有時候論文都由我老婆負責。直到他們畢業。由於家境的不同,兩人還是走上了不同的道路。
第二部
分女王到來大約是四年前,我老婆突然接到紋的電話,電話那頭紋泣不成聲,說著自己失敗的婚姻。原來紋畢業後嫁給了一個富翁,結果婚姻生活幾年後頻臨崩潰。她有機會從離婚中得到一大筆錢,但是富翁沒這麼容易讓她得逞。離婚案一直拖著。畢業後紋就過著養尊處優的生活,也沒怎麼工作過,自己也沒什麼經濟來源。於是她想到我老婆,希望能來我家對付一段時間。我老婆聽到自己曾經的恩人有求於自己,很開心。覺得是很有面子的一件事情。一個有點悶熱的夏天的傍晚,紋來到了我們家。我老婆這幾年沒少在我面前談起她,說她如何如何有魅力等等。不過見了她之後,依然讓我眼前一亮,差點張了嘴說不出話來。幾年的富裕悠閒的生活讓她顯得更加美麗,優雅,高貴。我完全不知道該如何和她打招呼了,感覺有點靈魂出竅。給她開門後,她也沒怎麼離我,徑自走進客廳。我聞著她身上香水的味道讓我幾乎窒息。
我很愛我的老婆,但是這次我真的感覺有點靈魂出軌了。紋是打車來到的,示意我去料理一下。我跑去付了錢,把她的箱子拎了進來。我回到房子裡看見她上下左右的打量著屋子,眼神中難免有些鄙夷。我知道我們的小屋子和她以前一直住的房子肯定不能相提並論。看著我拎著箱子進來,她也沒有幫我。我沒有責怪她的意思,甚至有點為我們只能提供這樣的條件給她感到羞愧。紋多少還有點脆弱,因為離婚的事情。所以我們儘量避免談這些話題,處處顧及著她,讓她有賓至如歸的感覺。我們讓她住在主臥,自己則搬去客臥。我老婆又像讀書時一樣,給她洗衣服,熨衣服。照顧她的飲食起居,這些她自己也確實幹不來。這幾年也都有人伺候的。我老婆倒也樂意幫忙。見著她是如此一個美女,我當然也是骨頭髮軟。某一天早上,我最早起來,驚奇的發現紋的房間門口放著她的皮鞋。我知道她的意思是讓我們給她擦乾淨。
這女子還真是享受慣了,五星級賓館也沒用這樣的待遇。我們倒也沒抱怨什麼,就給她擦了。我想她這麼多年肯定沒幹過這樣的低下的活。從此我們經常早上起來看見她門口放著鞋子,有時還不只藝一雙,而且雙雙精貴,應該都是名牌。她很喜歡優雅的,高跟的涼鞋或者靴子。有一天居然門口放了五雙鞋子,我很吃驚她是否一天中會需要穿這麼多。每次給她擦這些性感的鞋子的時候,我總覺得自己有點隱隱的悸動。她們確實很好的襯托出了紋的高貴,迷人。於是擦鞋的事情都變成了我每天的任務,現在我每天會早起一個小時,來給紋擦拭她的皮鞋。就這樣過了幾個禮拜,紋還沒用離開的意思。也許你會說她在利用我們好心和好客。不過我們覺得紋自小到大都是這樣生活的,都有人伺候著,自己也沒怎麼做過這些
事情。現在她需要我們來幫她做這些,我和老婆也都挺樂意,雖然目的和原因可能各不相同。她是我老婆的偶像,我老婆大學時就很崇拜她,這幾年也經常和我聊起她。
我則完全被她迷住了,但是我沒用準備越雷池半步。我也沒準事態會如何發展。有一天我下班回家發現紋躺在我們家搖椅上面休息,我老婆跪在椅子前面,給紋捏腳,她腳上居然還穿著絲襪!更讓我覺得不可思議和感到羞辱的是紋的另一隻腳居然放在我老婆的肩膀上,像放在一個擱腳蹬上一樣自然。我老婆毫無怨言,用心用力的給她的“朋友”按摩著雙腳,看見我回來了也只是羞澀一笑。我們都沒說話,倒是紋開口了。說自己如何如何累。我覺得很難理解,我們整天忙東忙西,伺候她,還得上班。她什麼都不用做。居然還要我老婆給她捏腳,還要用她的肩膀做擱腳蹬。我想我老婆肯定也是剛下班。平時下班後她都會躺著看半小時電視再準備晚飯的。而現在卻被紋當做凳子一樣放腳。紋看起來完全不關心我老婆難不難受,她的腳有地方放比什麼都重要。紋喜歡晚睡,然後早上又要我們給她準備好早餐。週末我們在家的時候,還得給她送到床上吃。
她準備了一個小鈴鐺,搖搖鈴,我們就給她把早餐端過去。有時候她懶得起來,要看什麼雜誌啊,喝口水啊也會搖鈴。吃完後,我會伺候她放洗澡水,我老婆則給她穿上睡袍。她現在也越來越對我們不客氣了。對我們說話的語氣越來越像命令,還充滿了抱怨,這個不如她意,那個不夠好什麼的。比如說:“這雙鞋子沒刷乾淨,再給我弄弄。這樣子我根本沒法穿出去”“今天幫我把床單換了,我昨晚睡覺覺得有點不太舒服”“咖啡太淡了,給我重新衝一杯,這次一定要濃一點”說實話我們夫妻兩都很希望紋在我們家呆的愉快,所以很在意她是否滿意我們提供的服務。此外她還掌控著客廳的電視,我們只能跟在她後面看。一兩個月了紋還是沒有收入,於是我們變成還得幫她買這個買那個。一開始還是些小東西,像時裝雜誌啊,化妝品啊,絲襪什麼的。漸漸地連鞋子衣服也由我們掏錢了。由於我們兩都“愛著”我們這位朋友,所以現在在她身上花的錢比我們兩加起來還多。
因為她的鞋子衣服都要名牌的,高級貨,我們完全沒這些講究。即使這樣她不但連謝謝都不說,而且還會抱怨我們給她買的東西不夠好。確實,我們付不起她以前的那些衣服鞋子了。不久我發現,閒暇的時候我還得充當紋的私人司機。剛開始可能是接送她去哪裡逛個街。後來連約會,看電影都得我接送了。我還得在車裡等她,有時一等就是好幾個小時。又一次送她去酒吧喝酒,她居然叫我和她一起進去。我樂壞了。結果卻是我進去是為了幫她和她的美女朋友們付錢,給她們端酒,拿飲料。伺候她們好幾個小時。雖然覺得很羞辱,不過出於對她的“愛”,我也沒有抱怨。她的朋友們居然和她一個吊樣,傲慢無禮,對我的服務毫不感激,似乎一切都是應該的。甚至還有人讓我給她點香菸,離開時穿外套。除了命令我做事情以外,沒人對我說過一句話,連謝謝也沒用。她們似乎都知道紋帶我來就是當免費的小廝
的。
怎麼會有這樣一群傲慢,自私,無理的女人聚在一起呢,而且還是朋友。時光流逝,我們這樣奇怪的主奴生活還在繼續,只是紋變得越來越難伺候了。有一天我給她做荷包蛋吃,做了四五個才能有一個符合她的要求。對我擦的鞋子她現在也是頗為挑剔。後來乾脆每天她穿在腳上讓我擦,說是這樣可以監督我的工作,知道她滿意為止。她喜歡高高的坐在沙發上,讓我跪在她面前給她擦鞋,就像擺擦鞋攤的那樣。只是沒有放腳的架子,而是直接踩在我的大腿上。我有時甚至得用牙刷,才能達到她滿意的效果。她高傲的看著我,我則卑微的伺候著她,跪在她的腳下。我老婆則要負責給她梳頭,佩戴收拾。紋的壞脾氣漸漸表露出來了。如果頭髮梳的有點疼啊或者拉扯到了,她二話不說給我老婆幾個耳光。我老婆不會為自己疼痛而難過,難過的是讓她的“朋友”失望了。捱了打的老婆往往加倍努力。
第三部
分宣誓為奴紋把我們當驢一樣使。我們全心全意的伺候著她,她卻抱怨越來越多。她的所有要求我們都去滿足,除了有些因為經濟沒法達到。我們越卑賤的幹活,她的挑剔越多。我們待她如女王,她則視我們為奴隸。她不但自己用我們,還要在她的朋友面前炫耀。開個party邀請一幫人來,我們要給她們準備一切,還得負責party過程中這些美女的所有要求。雖然這些人和紋一樣難以伺候,但是我們毫無怨言,只要這是紋所喜歡的。有一天她卻突然對我們說受夠了我們,要走了。說我們不好客。我和我老婆都習慣了這種生活,突然要來這麼大的改變,都覺得天昏地暗。我們都祈求她留下來,告訴她我們都很“愛”她,很崇拜她。我們沒法想象沒有她的生活,她現在是我們生活中全部。我們還保證如果她留下,我們就是她的奴隸,想怎麼用怎麼用。她說這樣還不夠,要她留下,不是要她來想怎麼用我們,而是我們要更主動地想如何伺候好她。
我老婆都要哭出來了。說什麼都肯答應她。紋也有點吃驚問你們是不是愛上我了。我們立即表示我們愛她超過一切,甚至超過愛彼此,她才是我們的女王,並在此求她留下來。她終於笑了起來,走到搖椅前面,坐了下來,抬起雙腳。說我們得證明我們對她的愛。證明我們肯為她做任何事,只要她留下。證明的方式之一就是舔乾淨她鞋底的髒東西,並且發誓拼命工作,瘋kuang gan活,認真伺候,反正要保證她過富裕的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生活。我很雖然有所準備,但對於她能提出這樣的要求還是很吃驚。你們說過“愛”我的是嗎?我們都表示同意。
“實話對你們說吧,我覺得其實你們很無聊,人很無聊,生活更無聊。要不是你們對我唯命是從,我早離開了。我視你們如賤奴,你們卻安然接受。真他媽可悲!”聽到這些話,我們理應站起來扇她兩個耳光,不過我們夫妻兩都太“愛”她了。在她面前,我們就是賤奴。她笑了笑,又躺回在搖椅上,抬起雙腳,腳上穿著性感的高跟鞋。
“現在,可以開始給我清理鞋底了,用你們的舌頭!”我和老婆都立馬膝行至她腳前,各自用雙手托起一隻腳,開始用舌頭掃過鞋底。鞋子顯
得那麼的昂貴,優雅,似乎是仗著主人的氣焰對我們發號施令。紋禁不住大笑起來,說我們連舔腳舔鞋都做得一團糟。不過她有信心慢慢調教我們。能夠給她舔鞋底應該是我們的榮幸。她說著用腳死死地頂住我們的臉,我能感覺到堅硬的鞋跟刺痛著我的面頰上的皮膚。我不顧一切地對鞋子又親又吻,還不時的呼吸紋腳上飄出的絲襪和皮革混合的味道。這樣yinx的味道讓我再次發誓要伺候她,一輩子。老婆則沒說什麼,只是舔來舔去。我的熱情紋當然看到到,她用鞋底拍拍我的臉說,我是第四部分主奴生活那天以後我們夫妻兩徹底淪為了美麗高貴的紋的奴隸。我們都感覺得到她比我們自信,有魅力,我們伺候她理所當然。我們無數次表示願意將一生交給她,只要她滿意,願意留我們在身邊。
我們的伺候無微不至,至少我們自己覺得無微不至。煮飯,打掃,熨衣服,甚至給她化妝,伺候她洗漱全部由我們來完成。我們把她當做公主一樣,如果她說渴了,我們就賽跑般的跑去給她倒飲料,然後跪在她身邊給她端著,做她的人工茶几。如果她打了噴嚏,我們要立即送上紙巾,在她清理乾淨後把紙巾扔掉,有時則被刁難用嘴吃掉。如果她看電視,我們其中之一跪在她的面前,四腳著地,背部讓她放腳,做人肉擱腳蹬,另外一個則跪在旁邊,替她捏腳或者給她按摩肩膀。如果她需要剪腳趾甲或者染指甲油,也是一個人做腳蹬,一個人伺候。紋最喜歡我們跪拜她了,所以在家裡我們都儘量膝行或者爬行。我們的膝蓋都早已磨出厚厚的肉繭。紋洗完澡後,不喜歡直接踩在冰冷的地板上,而喜歡站在我老婆身上,我老婆則需要赤裸著上身躺在地板上。她從浴缸裡出來後,踩在老婆的胸部,擠壓著她的乳房,對著落地鏡子,欣賞著自己曼妙的身材。
我則跪在旁邊替她擦身,直到身上一滴水都沒有。她稍有不開心,我們就懼怕的跪伏在她腳前,親吻著她的雙腳乞求原諒,並且儘量找話語來貶低自己。紋似乎很喜歡我們貶低自己,她說這樣可以免去她去想詞語來描述我們這兩頭豬。有任何羞辱我們的機會,紋都不會放過,似乎這樣能鞏固我們的主奴關係,其實這根本無需鞏固,我們早就徹底為奴了。紋的任何一個滿意的微笑都會讓我看的如痴如醉。在我舔乾淨她的皮鞋後,在我吹gan ta剛擦完顏色的指甲後,在我偶爾給她提供口舌服務後,我都期盼看到這樣的肯定。每當這時,我都覺得一切的付出都很值得,紋也配的上擁有這一切。能夠在她出門前給她舔乾淨鞋面,鞋底,在用自己的頭髮擦乾留下的口水,然後伏在那裡看著紋貓步般的輕盈走開,耳邊聽著吧嗒吧嗒的皮鞋聲,這就是我的天堂。我何德何能配得上這天堂呢?這都是紋對我的恩賜,她就是我的女神,我的快樂之源。
我和老婆幾乎都沒什麼交流了。除了一些伺候紋時的技術。有些事情我們兩個都會去做,但是有些是有分工的。比如清理皮鞋,尤其是鞋底,主要由我負責,紋的理由是男人的舌頭更有力點。老婆的舌頭紋則喜歡用來方便後當廁紙用。理由是女人的舌頭比較柔軟,溼潤。不過至於口x,我們兩個則需要交替上,
一個人往往舔幾分鐘就沒力氣。而紋通常需要二三十分鐘才能徹底高潮。高潮後的戰場清理又是我老婆的工作。我則可能被安排轉戰紋的雙腳,讓她放鬆下來。我們除了上班就是伺候紋,自己沒有一點其他活動。賺的錢除了日常開銷也都交給紋來支配。幾個月後,我們居然連房子都過戶到她名下了。一開始她裝作不想要,再三推辭,直到我們跪在地上求她,額頭都磕破了,她才同意。從此以後,我們一無所有了。紋真正成為了這個家,這個房子的主人,我們則是寄宿在裡面的奴隸,隨時可能因為自己的不小心被趕走,以致無家可歸。
所幸的是這並沒有發生。我們已經在這個家裡忙碌著,伺候著我們的主人,紋。她現在把讓我們伺候她完全看做是施捨給我們的恩惠。有些活我和老婆還得競爭上崗。我很榮幸的得到了紋看電視時的垃圾桶和菸灰缸的任務,老婆則是紋的腳底按摩器,確切的說老婆的臉和舌頭是紋看電視時的腳底按摩器。給她舔了幾次腳後,紋讚揚我說舌頭表面摩擦很大,但不夠強勁有力。還需要多鍛鍊。經常安排我用舌頭舔這個,那個的,有時一弄就是幾個小時。最常見的是給她清理皮鞋,她有大概五十雙名貴的皮鞋。有些是她本來就有的,有些是花了我們省吃儉用的錢買的。有好長一段時間她規定我每天都要徹頭徹尾的用舌頭清理全部皮鞋。雖然她每天最多穿幾雙。如果她發現我偷懶,我會收到懲罰,用鞋底抽臉就是其中之一,或者是穿著高跟鞋踩在我身上。直到偶爾一次在她高潮後給她舔腳,她發現我的舌頭力道大有改觀,才免除了這項酷刑。
紋說為了保持這種力度,讓我每天給她用舌頭清理廁所地面和馬桶。真是活受罪,還不如清理高跟鞋呢。雖然那個比較久,不過我很迷戀皮革和紋的腳味。紋畢竟還是個小女人,膽子有點小,晚上怕黑,不敢一個人睡。我們兩就陪她直到她睡著,有時候就睡在她床前的地板上。她上床後我們則跪在床尾手伸進床單給她捏腳。有時候天氣比較熱,腳在被子容易出汗,我們就需要不時的把頭伸進去給她舔幹腳汗,則吹吹涼風在她的腳丫腳板上。她睡著前我們不能睡。[她醒來前我們又必須醒。在她醒來前我老婆要躺在她下床的一邊,我則需要跪在旁邊手捧著拖鞋。紋會坐在床沿,腳放在老婆的肚子上,由我替她床上脫鞋,她再踩著我老婆的身體走下床來。她會伸著懶腰,打著哈欠,去到廁所排出晨尿,我老婆這是早已爬起跪在旁邊等著被當廁紙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