嬸嬸和阿姨
我是一個農村的孩子,父母外出到外地開了雜貨店,16歲的我也跟著出來讀高二,但是寄宿在叔叔家,因為他家在市區,離我的學校很近。
寄人籬下,當然不如在家舒服,好在我很勤快,雖然是男孩子,但是天天做家務,放學回來煮飯,炒菜是嬸嬸的專利,吃完飯洗碗掃地。
叔叔是政府的小官員,但是應酬很多,很少回家吃飯,我的堂弟讀小學,和我也沒什麼話題,只是經常要我幫他打架做作業什麼的。
嬸嬸在超市做一個櫃檯主管,好像很兇的樣子,平時沒有什麼笑,我已經十六歲,但是沒有女朋友,是班上最土氣的一個,但是我也開始瞭解男女之間的事情,因為我的同學經常會講,有時我也發現他們揹著老師在操場的一角接吻摟摟抱抱;我的第一次最終還是給了女人,是嬸嬸的好朋友唐姨。
唐姨其實只有三十八歲,比嬸嬸大兩歲,因為堂弟叫她阿姨,所以我也叫她阿姨。唐姨是位剛離婚不久的少婦,原因很簡單,她丈夫找了一個湖北的小蜜。
唐姨不要孩子跟她,所以法院把房子判給了丈夫,她自己就住在公司的宿舍裡,每週六晚都到嬸嬸家玩。唐姨沒有嬸嬸漂亮,皮膚比較黑,但是離婚之後好像換了一個人,打扮非常時髦,她發誓再也不做黃臉婆,要好好享受人生。唐姨和嬸嬸在一起總是有說不完的話,而且經常談論男女話題,每當這個時候嬸嬸就趕我回房間,但是唐姨總是笑她,說我也許早就不是處男……
一次她們在看電視看到很晚,外面下了大雨,唐姨說不走了,叔叔剛好出差了,但是嬸嬸安排她和我睡在一起,因為我的房間是架子床,分兩層。
唐姨說:“你不怕我吃了你侄子啊?”嬸嬸笑了,“他懂什麼啊,小男孩。”說完嬸嬸就去睡覺了。唐姨洗澡進來,我已經在上架床了,我聞到一陣的香味,那是嬸嬸常用的沐浴露的味道,平時我是不能用的。唐姨穿著嬸嬸的睡衣褲,頭髮溼漉漉的,她拿了電風筒在吹頭,突然她停了下來,問我可不可以幫她吹頭,我只好乖乖下來。唐姨自己坐到床上,我也只好上床幫她吹頭,我第一次和女人靠得這麼近,而且這個女人散發著的香味,穿著的衣服,我的臉不覺發紅髮熱,精神恍惚。
“小傢伙,在幹嗎啊,想你女同學?”唐姨好像看穿我的心思。
我忙道:“沒有沒有。”
“小傢伙,你把你我的衣服弄溼了。”說完突然把睡衣脫下。我第一次看到.....窘得一句話也說不出;“小傢伙,沒看過女人啊,沒有偷看嬸嬸的嗎?”唐姨吃吃地笑著已經像蛇一樣倒在我的懷裡,緊緊貼住我的胸膛,要命的是她那隻塗了粉紅色指甲油的手已經迅速扯掉我衣服,我覺得整個人都要癱軟下去……
我掙扎著推開她,“不,嬸嬸會打死我的。”“小傻瓜,你嬸嬸睡了,她不知道,就算知道也不怕……”
她是那樣的飢渴,我不幸成了她的獵物。
叔叔回來越來越少,叔叔平時很少過問我,只是看看我的考試,我成績還可以,所以他也沒什麼說。這樣,我和嬸嬸相處的機會越來越多,但是嬸嬸很不開心的樣子讓我也很難過,於是我常常陪她看電視,要是在以前她肯定不準,但是現在她只是問作業做完沒有,我說做完了,她
就不說什麼,和我坐在沙發上一起看。
嬸嬸對我好,我對她只有感恩;天氣越來越熱了,嬸嬸和堂弟房間有空調,我的沒有,一把風扇只會放出熱風。一天晚上我正在做一道數學題,花了一個小時就是解不出,我不知不覺把上衣脫了,關著膀子只穿一條內褲在繼續努力,門突然開了,是嬸嬸。她似乎怔了一下,但是很快對我說道:“今晚這麼熱,過來我的房間吹冷氣吧。”
“啊……不用了……”我飛速穿上衣服。
“聽話,現在過來,都十一點了。”嬸嬸說完把門關上走了。
正在此時,嬸嬸的門開了,“還站在那裡幹嗎?”當天晚上我在嬸嬸引誘下,上了她的床。第二天醒來,嬸嬸已做好早餐,我惶恐地說對不起,她說:“沒事,吃完早餐帶你弟弟去少年宮。”
幾天以後,我正在做作業。我被嬸嬸喊到客廳,一眼就找到答案,在沙發上,坐著一位嬌小玲瓏的少婦,搶眼的紅色套裝,她對我宛爾一笑,我的臉莫名其妙的紅了。阿致,這是嬸嬸的好朋友。”“阿姨好。”我回過神畢恭畢敬地打招呼。少婦咯咯地笑:“雯姐啊,你看把你的小傢伙嚇得,小傢伙,叫我紅姐就好了”;我忙說自己渾身臭汗,嬸嬸說那你去洗個澡,我於是去洗澡。在衛生間,雖然關著門,還是聽見紅姐和嬸嬸的笑聲,她們這麼開心幹嘛啊?我洗完澡換了套T恤短褲出來,我的身體雖然不夠健碩,但是肌肉結實,高高瘦瘦的樣子,紅姐見我出來就湊到嬸嬸耳邊不知道說什麼,嬸嬸聽了擂了她一拳,兩人又在吃吃笑,倒是我不知所謂地呆在那裡。紅姐再次邀我坐在她身邊,我只好坐下,嬸嬸說去市場買點菜加料,要我陪紅姐聊天,我說我去買,但嬸嬸不準,而要命的是紅姐居然拉住我的手不准我起來,要我陪她聊天,嬸嬸轉身就不見了。紅姐問我一些無聊的東西,我也胡亂應付著,她越坐越近,光潔的大腿緊貼著我的大腿,“小傢伙,你怎麼滿頭大汗啊,來姐姐幫你擦。”紅姐拿了一張紙巾幫我擦汗,同時把我低下的頭扭向她,我終於看清面前的這位紅姐!——她臉上的粉底足有三層厚,眼角和嘴角的皺紋比一向保養很差的唐姨還多一倍,天啊,她到底多少歲,簡直是紅婆婆了!
正在此時,“紅婆婆”已整個人躺在我的懷裡,“,快抱我進房啊!”我推開她,站了起來,“什麼,你,你把我當什麼了,嬸嬸怎麼會有你這樣的朋友!”“哈哈,小傢伙還生氣啊,好吧,老實告訴你,我不是你嬸嬸的朋友,而是她的老闆!”
“老闆又怎樣,我為什麼要抱你進房。”“沒錯,你現在是我們的鴨!這是我們的遊戲規則,你不懂,以後就知道了什麼是規則。你嬸嬸現在把你賣給我了,如果你讓我滿意,我還可以另外給你錢。”“我不信,嬸嬸不會這樣對我的!”我對她吼道:“就算嬸嬸出賣我,我也可以不聽,嬸嬸有什麼資格讓我。!”“小傢伙,你也太天真了,你以為你嬸嬸真喜歡你嗎?你和她做的好事,她全部用DV拍攝起來了,只要她交給你的叔叔,你叔叔會放過你嗎?”
紅婆婆看我這個樣子反倒笑了,她自己點了煙,對著我吐菸圈,“你叔叔包了二奶,有什麼資格管你嬸嬸,你嬸嬸要給他看錄
像帶,肯定是和你叔叔離婚之後,到時死的是你,而不是她!”我一下坐在地毯上,天啊,原來我只是嬸嬸報復叔叔的工具!所以嬸嬸昨晚故意勾引我,拍下錄像,今天又找了一個老婦要我。!在屈辱的心情下屈服了。
在以後的日子裡,我已經沒有辦法學習,成天和她們鬼混。我也成了她們的工具。我想走,可回山裡?棄學,對不起父母?我每天都在同學前自卑的行走。我才16歲,我想結束自己的生命,我不想每天行屍走肉的活在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