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媚娘

胡媚娘

洛天在這頭正高興著呢,踏著那黑乎乎的石中劍飛得正來勁,突地一道綠光自下方射了上來,在這荒郊野外的,鬼才知道是什麼精怪在攻擊他。

那綠光所發的主人似乎實力要比洛天高上許多,在遠距離之下,竟然將洛天逼得不得不在空中一個急轉,讓過那綠光,飛劍也停了下來。

紅影閃動,一人突地出現在洛天的跟前,把洛天嚇了一大跳,細看之下卻發現,在他面前的是一個美到極致的美女,一雙含春的丹鳳眼,粉紅粉紅,讓人一看就想上去咬上一大口的桃腮,微微一笑之下,那兩排貝齒的兩邊露出兩顆可愛的小虎牙,長髮如瀑布一般的垂將下來,將幾乎全露的上身擋住了一半,就算是這樣,那一對傲人的雙峰也足以讓任何人口水流出三尺之長了。

女子下身穿著粉紅的短裙,露出一小截白得炫目的小腿,光著腳丫,一雙完美無暇的玉足更是引人暇想。

“小朋友,你這麼著急要去哪裡啊,路過我胡媚孃的地盤也不說打聲招呼。”那自稱是胡媚孃的女子說著掩嘴一笑,滿天空都像是開了桃花一般。

洛天除了在空玄派的那幾年在試煉大會上見過幾個女子之外,何時又與女子這麼近的接觸過,一時間愣住了,半天也說不出話來。

“小弟弟,姐姐問你話呢,你怎麼不回答啊。”胡媚娘說著貼了過來,吐氣如蘭的說著,胡媚娘身上散發出淡淡的花香味,讓洛天眼前幻影從生,彷彿是到了百花盛開的田野裡一般。

洛天足足過了能有半柱香的時間才算是反應過來,打量了一下眼前這女子,眼前更是一昏,她實在是太漂亮了,可是卻又總是覺得有些不太對勁。

剛剛要想起來點什麼不對勁的時候,肩頭上一隻柔夷搭了上來,洛天一下就迷糊了,那女子溫言玉語的也不知在自己的耳邊說些什麼,反正就是香氣瀰漫,腦子裡更是稀里糊迷途的一大片。

當洛天再次清醒過來的時候,卻發現自己不知何時已經處於一香得讓人發醉的閏房當中,首先進入眼簾的便是那把黑乎乎的石中劍在自己的眼前晃呀晃的,接著入眼的便是一張床,一張粉紅色的床,一張大得離譜的床,一張讓人淫慾高漲的大床。

一聲輕輕的呢喃聲讓洛天將腦袋扭了過來,鼻血刷的一下就流了出來,原來竟是那胡媚娘將衣服給脫掉了,露出了一大片雪白的胸肉,只剩下一隻小小的肚兜擋著上身和下面那一點,兩條雪白雪白的大腿晃當著向洛天靠了過來。

胡媚娘心裡暗暗的罵著那把破劍,更是奇怪洛天這個小夥子明明被自己迷得已經不知道自己姓什麼了,怎麼還是在控制著那飛劍對著自己呢。

胡媚娘眼睛看著那黑乎乎的破劍,看似嬌媚,實則小心翼翼的向洛天靠去,洛天則像是一個傻子一樣看著胡媚娘,身子更是像在三九天裡凍了幾十年一樣,僵硬得不像是自己的身體,下身更是早已挺立起來,隨時都要有東西噴出來。

當胡媚娘將洛天放倒在床上的時候,那一直都像是處於敬戒狀態下的飛劍也沒有對他發動攻擊。

胡媚娘微笑著舔著洛天的耳垂,嘴裡也喃喃的輕語著,手也不老實的在洛天的身上摸來摸去,當胡媚娘那柔若無骨的手滑到了洛天的襠下,在那根東西上輕輕的**了一下的時候,噗,一股粘粘的精液噴

了出來,而洛天也發出了舒服的呻吟聲。

“好一個小處哥,傢伙倒是不小。”胡媚娘嬌笑著說道,眼睛瞄了一眼那個飄在半空的飛劍,雖然還是指著她,可是卻一動也不動,胡媚娘暗自撇了下嘴,銀樣蠟槍頭,中看不中用。

洛天現在已經分不清東南西北,分不清自己倒底姓什麼了,相信任何一個男人被這麼一個美女子帶進了自己的房間行著這種事,都會將所有的一切都忘掉的。

胡媚娘手腳齊用,幾乎是在洛天不知覺的情況下便將他脫了個精光,輕車而熟路,好像是每天要扒幾十個男人的褲子一般。

胡媚娘輕啟朱唇,親著洛天的嘴和胸膛,本已軟下去的東西再次立了起來,胡媚娘微微的笑了一下,身子如游魚一般的遊動著,小嘴一張,將洛天的東西含了進去,將先前流出沾在上面的精液悉數添進了嘴裡吞了下去。

未經過世事的洛天哪裡能受得了這種刺激,噗,再次噴出了精華,隨著精華的噴出,還有一部分真元。

胡媚娘一滴也沒剩,全都吞了下去,媚眼如絲的望著洛天,小紅舌伸了出來,在唇間轉了一圈,將漏出的那些精華舔進了嘴裡,洛天更是激動,下面那根東西再次挺了起來。

“倒底還是個初哥,真是厲害。”胡媚娘暗讚一聲,從前試過那麼多人,還很少有像是洛天這般能連著立起三次的。

的肚兜飛了起來,胡媚娘那美得讓人窒息的身子暴露在洛天的眼前,洛天的眼睛眨也不眨一樣,就那般的望著胡媚娘,呼吸也變得極為小心,好像是呼得稍重一點就會將胡媚娘那吹彈可破了皮膚刺破一般,下面的那根東西更是被刺激得暴出青筋,相子甚是嚇人。

胡媚娘在那根東西上親了一口,這才分開大腿,對準洞口猛地一**坐了下去,洛天被這種截然不同的舒服感覺刺激得高呼一聲,下身一挺,胡媚娘也是高呼了一聲,沒想到這個小子的傢伙那般的大,竟然在這一插一頂之下就讓胡媚娘到了**。

在修真界裡,既有那些自命正義的門派,又有些被那些正道門派列為邪道的門派,陰陽門就是其中的翹楚,陰陽門代表著**,美麗這兩個讓男人又愛又恨的名詞。

陰陽門中,每名弟子都是千挑萬選出來的美女,她們善使採陽補陰之術,也只知道這些,沒有人知道她們所修的功法全名,只知美麗的女子如果找上了哪個門內的弟子,那麼那弟子輕則一身功力全失,變得弱不禁風,重則精盡人亡,變**幹,悽慘無比。

陰陽門行事過於張揚,前任門主更是變本加厲,公然在無憂谷外勾引門內弟子,三日之內,連吸了數名弟子的精元,令無憂谷的數名弟子精盡人亡,無憂谷的臉上被打了重重的一巴掌,無憂谷是什麼地方啊,那可是修真界裡有名的門派之一,與玄空派,靈波寺並稱為修真界三大門派。

如果只是得罪了無憂谷也就罷了,可惜的是,那位門主的師妹,也是陰陽門媚功最強的一名弟子,竟然跑到了靈波寺那個和尚廟那裡,成功的勾引了靈波寺的執法長老,現年二百五十歲,德高望重的老頭子。

在那弟子的努力下,歷時兩個月,方將那執法長老吸了個乾淨,自身修為也大漲特漲,接下來又強行的將靈波寺中數中低一輩的弟子搶走,挨個吸了一遍。

這一下可就

捅了馬蜂窩了,無憂谷與靈波寺各自發出帖子,沒有將門內的醜事外揚,只是打著鏟奸除惡的名號,率領修真大軍,一舉剷除了陰陽門,玄空派在外遊歷的弟子也參與的此時,得了什麼好處,那就不得而知了。

昔日若大一個陰陽門,門中數百弟子一夜之間損失貽盡,胡媚娘也是其中一員,更是一佼佼者,當日逃亡出來,卻被玄空派的海明潮帶著數十名各三流門派弟子所追趕,胡媚娘足足被數十名弟子**了數日方才拋屍於懸涯之下。

若是普通女子,只怕被數十名壯漢**早已是香消玉殞了,只是胡媚孃的媚功練得好,僥倖未死,在落涯之時又被涯壁橫生的小樹攔了一下才算是留得殘命。

胡媚娘不敢再出現在眾人的視線裡,而是藏於深山之中,偶有路過的修真者或是迷失在叢林中的獵戶成了胡媚娘口中的美餐,被吸**幹,實在是找不到人,山中的獸類就遭了秧,被吸成了獸皮。

當胡媚娘被洛天一下子就給弄到了**之後,胡媚娘改變了主意,想要找到這麼強壯的一個男人並不容易,如果就那麼的吸死的,怕是自己再想找到這樣的男人也不太容易了。

一連做了數個時辰,洛天已經開始翻了白眼,一身香汗的胡媚娘這才意猶未盡的停了下來,幾個月沒有見到過雄性了,數個時辰哪裡夠讓胡媚娘過癮呢。

“天啊,我的小親親,你可真是強壯啊。”胡媚娘說著,看了一眼那個明顯有氣無力飄在半空中的石中劍一眼後親了他一下,“小親親,你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啊?”胡媚娘問道。

“洛天……”半天之後,洛天有氣無力的翻了下眼睛說道。

“洛天,嘻嘻,真是好聽的名字啊。”胡媚娘嬌笑了起來,回手在衣襟裡掃動了一下,洛天的乾坤袋落入了她的手中,“沒看出來,小弟弟你實力不怎麼樣,卻有這種好東西呢。”胡媚娘看著那個在修真界裡數量不超過十個的乾坤袋喃喃的自語著,在手裡把玩了一會後,探手將手中的一枚火紅色的丹藥塞進了他的嘴裡。

洛天睡了足足三天才算是醒過來,醒過來的時候,只覺得全身燥熱,似是有氣流在體內湧動,隨時都會撐爆他的身體一樣,洛天不得不盤坐下來,引導著那氣流,終於平復了下來,這時,那個女子再次出現了。

“小弟弟,醒啦,你睡得好沉喲,我在你的身上那麼晃悠你都沒有醒過來啊,害得人家在那裡一個人唱獨角戲,好生無趣喲。”胡媚娘撒著嬌。

洛天被胡媚娘這般一說,只覺得自己是天字第一號大壞蛋,竟然讓美人如此的生氣,吶吶的說不出話來。

“瞅你那傻樣。”胡媚娘看著洛天的樣子不由好笑,伸出如蔥白一樣的手指一指頭點在了洛天的頭上。

洛天過了好半天才反應過來,自己好像並不是自願來這裡的啊,在那張大床上一個翻滾,卻又撞到了那石中劍上。

“好傢伙,原來你還在啊。”洛天嘎嘎一笑,伸手將石中劍抄在手裡。

胡媚娘不是不想將那支一直都飄在這裡的那把劍收起來,想必,無論是誰,都不會習慣在與人嘿咻的時候,有一把劍在身前指著,可是奇怪的是,那把劍卻像是有了生命一般,不讓胡媚娘靠近,弄得胡媚娘火那叫一個大啊。

“你是誰,你想要幹什麼?”洛天抓著那把石中

劍指著胡媚娘大叫著,可是卻一點的底氣也沒有,面對這樣一個美女,誰又能硬起心腸來呢。

“我?我不是告訴過你嘛,我叫胡媚娘,是你的小親親啊,難道咱們前幾日那夫妻之實你都忘了不成?”胡媚娘做出一副驚恐的樣子,把洛天看得那叫一個心疼喲。

“我……我不認識你。”洛天吭哧的說道,沒有一絲的男兒氣概。

“現在我們不是認識了嘛,來親愛的小弟弟,把你的劍放下,我們再來一次,上一次人家在與你做的時候你都不理人家,光顧著睡覺。”胡媚娘說著,身上的衣衫盡去,她竟然都沒有穿內衣。

洛水眼前白花花的人影晃當著,女性的特徵在胡媚孃的身上得到了詮釋,足以讓天下任何一個男人為之瘋狂。

洛天只覺得嘴裡發乾,全身都像是冒了火一樣,那如萬能靈藥一般的玄空真解也絲毫不起做用,只是在這一運起玄空真解的時候洛在才駭然發現,十成功力竟去了五成有餘,洛天看著自己的雙手,久久說不出話來。

“來嘛我的小親親。”胡媚娘媚笑著貼了上去。

稀裡糊塗之間,二人又滾到了一起,粗重的呼吸響起。

陰陽門自有她們的手段,先前胡媚娘餵給洛天服食的紅色丹藥並不是什麼毒藥,而是一種長效的催情之藥,可是緩慢的釋放藥性,而且藥效強勁,又對身體無害,當真是天下一絕。

吃了這種藥的洛天根本就無法離開胡媚娘這裡,只能在這個山洞居所方圓幾十裡轉悠一下,因為要不了多久,洛天便會覺得慾火焚身,匆匆趕回洞府去與胡媚娘大戰三百回合,當然的,那是要在床上的。

每天吃了睡,睡了吃,醒了就與胡媚娘在那張大得離譜的床上嘿咻,日子過各跟種豬一樣,隨著與胡媚娘發生關係的次數增多,洛天的那些真元早已被吸盡,真元吸沒了,接下來拼的就是身體了,不過才月餘時間,洛天便覺得像是幾天沒有吃飯一樣,混身無力,四肢痠軟,那石中劍早就沒了武器的效用,變成了洛天的柺棍,弄得洛天像是一個七老八十的老頭子一樣,只有在那催情之藥發生了效用的時候,才會變得生龍活虎,**有力。

洛天心中也是暗自著急,本想著去東海之濱尋那火龍內丹來救治師父,可是現在卻有心而無力,每次那催情之藥的發作時間日漸縮短,由從前的三個時辰一次變成現在的兩個時辰一次,就算是真元盡在,駕飛劍而行,在這麼短的時間裡也到不了城市,找不到女人,不欲火焚身而死才算是怪呢,洛天曾經見過,這種藥給一隻公老鼠吃了下去後關在籠子裡,結果,那隻老鼠的小**生生的爆開疼死了,每次想到這裡,洛天都會忍不住要伸手摸摸下身的那個玩意。

這一日,洛天正值慾火上升之時,與胡媚娘正在內室的那張大床上嘿咻得正來勁,馬上就要到了緊要關頭,洞口風聲響起,似有人從高空落了下來,讓胡媚娘臉色一變,止住了動作,可是正在緊要關頭的洛天卻停不得,猛地動上幾下,液體噴了出來。

每次到這個時候,胡媚娘都會極為誇張的甩動著一頭秀髮,然後再用誇張的聲音大叫幾聲,每一次這樣,都會讓洛天多射上幾下,可是這一次,胡媚娘卻沒有一點的反應。

胡媚娘站起身來,不顧身下順腿而下的乳白液體,隨手

抓起衣服胡亂的披到了身上就奔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