鄰居
渺渺、香西、草草聽桉桉說要洗澡,馬上無聲而迅速地將衣服脫得光光。蛛蛛是邊嘴不離桉桉的腳邊脫光了衣服,香南的上衣已經脫了,乳房頂著晴晴的雙腳,扭動上身按摩著晴晴的腳底,邊把褲子脫下。
這跪在地上,脫上衣自不須描述,脫褲子是先把褲子褪至膝蓋處,然後分別抬起腿將褲子扒過膝蓋,就脫下了。渺渺她們做的都那麼熟練。
“你們怎麼不動?蠢死!看我姐姐的丫鬟們多知道該怎麼做事!”
晴晴抬手扇了跪在她旁邊給她端著果汁盤的鬱郁兩個大嘴巴,又放下未被桉桉踩著的那隻腳,在趴在香南和沙發間的采采臉上踢一腳。
花花、琪琪和蕭蕭跪的較遠,有幸沒挨著打。花花、琪琪和蕭蕭趕緊脫衣服。鬱郁倒是挺聰明,把果汁盤叼在嘴上,騰出手脫衣。
“趴著你就脫不了衣服嗎?想找打是吧?”
采采剛要跪起身子脫,晴晴“啪啪啪”照她的臉踹了三腳。采采只好趴下頭頂著地,把衣服脫光。
看著脫得赤條條的孩子們,桉桉和晴晴兩個相視地一笑。你道她們笑什麼?原來這些孩子們都有兩個共同地方——沒穿褲衩,身上都有鞭痕。
“不打她們……”桉桉和晴晴幾乎異口同聲地脫口說出上半句,一停頓,又同時說道:“不打她們她們就不會做事兒。哈哈哈!”
就在她倆說笑的同時,渺渺、草草,花花、鬱郁已經躬身站起分別上前為桉桉和晴晴脫上衣解乳罩,然後架著她們胳膊把她們稍稍抬起來,各騰出一隻手解開桉桉的褲帶。鬱郁嘴上始終平穩地叼著果汁盤。
桉桉把踩在晴晴腳上的那隻腳拿回放於石頭背上。香西馬上含住桉桉腳尖,她和蛛蛛兩個嘴不離開桉桉的腳,探起身將桉桉的褲子連同內褲脫下,當褲子脫至腳面時,蛛蛛和香西的嘴才離開桉桉腳一下馬上就又含上。接下來又將桉桉的長筒黑絲襪脫下,然後繼續舔桉桉赤腳。
琪琪和蕭蕭跪上前將晴晴的褲子及內褲脫至腳脖處,香南接過給脫下,然後將乳房又按到晴晴雙腳底。香南此刻看到晴晴赤裸的身子,才感覺羞愧:晴晴的皮膚白嫩如玉,身材苗條迷人,而她的皮膚既沒晴晴的白也沒晴晴的光滑細柔,身段也談不上苗條。這就是差別呀!
渺渺和草草將桉桉抬下沙發放到石頭背上。蛛蛛和香西的始終嘴不曾離開桉桉的腳丫子。
花花和鬱郁把晴晴抱到采采背上。琪琪和蕭蕭這回倒識趣,馬上爬到采采兩邊含住晴晴的腳尖。
桉桉晴晴分別騎著石頭和采采,來到了浴室。晴晴只有八九十斤,采采也十二三歲了,馱著晴晴並不困難。可是石頭就很慘了,他才八歲多,桉桉一百多斤,壓得他胳膊直哆嗦。桉桉心裡有數的,只是在洗澡從客廳到浴室騎石頭。
“就簡單衝個淋浴吧。”桉桉覺得她和晴晴身子都並不髒。
草草躺到蓬頭下面,桉桉從石頭背上下來,直接站到草草胸上。
“你讓她們誰給你墊腳呀?”桉桉問晴晴。
“讓她。”晴晴一蹬舔著她腳的琪琪道。
琪琪就學草草樣,挨著草草躺下。晴晴就從采采背上下來,和桉桉面對面站到琪琪的胸上。
高級電子控溫水蓬頭把水溫精確地調控在四十度左右,細雨般噴淋下來。香南、渺渺,花花、鬱郁跪在桉桉和晴晴腳下,給桉桉和晴晴臀
部、大腿和小腿抹上潤膚奶液,用她們的乳房為桉桉和晴晴搓揉大腿小腿,屁眼、腳踝和腳面則是用口舌頭給洗。
桉桉和晴晴摟在一起,兩對乳房互相壓著,嘴唇接上慢吻輕吮。
洗了一會兒,桉桉叫香西和采采頭對頭跪好,她先坐到香西背上,腳下仍踩著草草。晴晴一指蕭蕭,蕭蕭躺到采采跟前,頭和草草對著,晴晴就從琪琪胸上輕盈跳到蕭蕭胸上,坐到采采背上。蕭蕭被踩的一哼,馬上忍住,只哼出半聲。
“你這小丫鬟調教的也挺會伺候你呀。”桉桉看著晴晴道。
“這可都是那楚銘教的……哎呀姐姐你可別亂想我啊,每次我洗澡,楚銘如果非要在跟前伺候,我都是讓她把眼睛用黑布蒙上,絕不讓他碰我的。洗完澡往他嘴裡撒泡尿讓他過過癮而已啦。”晴晴嬌羞地輕捶著桉桉道。
“他那東西一定翹的老高是不是啊?怕是隻往他嘴裡撒尿解決不了吧?”桉桉手伸到晴晴下身摸兩把笑道。
“嘻嘻!有時是我用腳給他解決有時是讓狗狗給他吹了。”晴晴覺得不用跟桉桉隱瞞什麼,但也有點臉紅,因為這等於承認楚銘是光著身子的。晴晴也把手伸到桉桉下身撫摩著說。
“什麼狗狗?哦是那男孩吧?你不給他弄嗎?呵呵。”桉桉笑問。
“那小崽子還沒長熟呢!不過我覺得狗狗那東西恐怕沒用了,楚銘有次打他好象把他睪丸踢壞了。
我沒來之前楚銘搞狗狗屁眼、讓狗狗給他吹簫解決,現在他是搞花花。當然他最喜歡求我給他腳交。”
晴晴在這方面一點不陌生。她以前做小太妹到夜總會坐檯,覺得客人合口味小費給的爽快,也賣淫。
在她們坐在香西和采采背上狎暱聊天之時,香南渺渺,花花鬱郁,用乳房先給她們洗了後背,然後跪到前面用口給她們洗大腿根和陰戶。最後躬身給她們小心地洗頭。
桉桉和晴晴洗好擦拭乾由渺渺和花花給背到臥室,兩人上床就抱到一起。桉桉掉轉身子,和晴晴成69式,從晴晴的腳開始吻起,直到晴晴陰戶。晴晴也同樣。晴晴發現桉桉的陰戶比她的還嫩還緊,氣味兒也清香,陰毛細而捲曲。
晴晴是躺在下面,桉桉伏在她的上面,陰戶壓在晴晴的嘴上,晴晴的舌頭伸進桉桉的陰道舔舐。
香南趴在桉桉的後面,舔著桉桉的肛門。香西和草草趴在桉桉腳後舔著腳心兒。
晴晴陰道氣味不是很健康,還有少許的白帶。桉桉只舔了兩下便感覺不爽,便用手摳弄而不再用口,並招呼蕭蕭爬上來用嘴給晴晴舔。鬱郁和采采則趴在晴晴的腳前,把舌頭伸在晴晴腳趾間讓晴晴夾著,邊吮吻晴晴腳趾頭。
桉桉不用嘴弄晴晴陰戶,晴晴並不生氣,她就是覺得自己那被許多男人搞過的陰戶不配讓桉桉嘴舔,桉桉用手給她弄,加上蕭蕭的嘴配合,她生理和心理上都更覺快感!
桉桉甚至往晴晴陰道里吐口水,然後讓蕭蕭連同晴晴陰道里流出的夾雜著白帶的淫水吃掉。而晴晴則吃下桉桉流出的淫水,關鍵是她很願意吃。這無形中,就讓晴晴低桉桉一等,何況晴晴潛意識裡,桉桉是高級白領,而她是個“小保姆”身份,晴晴認可了桉桉比她要高貴!
兩人玩夠了,躺在床上休息。孩子當然不能休息,給她們做全身按摩。晴晴坐到桉桉腳後,把桉桉的雙腳放在自
己膝上,含情脈脈並帶有一些崇拜地吮舔桉桉的腳趾。桉桉也就由她,後來讓晴晴把腳伸過來,也舔晴晴的小腳。晴晴到楚銘家做“保姆”,她那小太妹幫就自動散了。彩霞、紅雲和旭兒是晴晴鐵桿的小跟班,彩霞和晴晴同歲,紅雲和旭兒比晴晴小三四歲。
彩霞和紅雲她倆都是父母離婚都不管她們,很小浪跡街頭混吃討喝,崇拜晴晴漂亮有名氣而跟了晴晴。
旭兒家和晴晴家是老街坊鄰居,她父親張君建是名律師,人長得其貌不揚,打官司卻很有邪招。
因旭兒母親和別的男人亂搞,君建和老婆離了婚。君建總懷疑旭兒是別人的野種,從小就對旭兒不好。
君建早就對晴晴垂涎三尺了,晴晴就是他的天使。君建為了討好晴晴,竟然讓旭兒到晴晴家幫著做家務,所以旭兒等於是晴晴小丫鬟。後來君建到市裡工作,也把女兒留在詩亞家,說是託詩亞照看,每月給詩亞一筆不菲的費用。
彩霞有同性戀傾向,晴晴平常對她氣指頤使、呼來罵去甚至打她,令她覺得特幸福,她最喜歡的就是揹著晴晴,或是被晴晴當馬騎。她們那太妹幫散了後,她仍忠心耿耿地堅決不加入別的幫派。
紅雲因為長的非常醜,嘴又饞人又笨,想入別的幫派人家不要,只好還和彩霞在一起。旭兒則是父親不許她和其他小太妹來往,否則打斷她的腿。所以晴晴原來幫派就剩下彩霞、紅雲和旭兒三個。
晴晴楚銘家當起了公主,彩霞、紅雲和旭兒沒了領頭的,受到小混混和其他小太妹幫的欺負。她們也曾去找過晴晴,可都被晴晴嚴厲拒絕。
這天彩霞、紅雲和旭兒又在街上碰到以藍妮為首的那小太妹幫,向她們要孝敬小費,她們沒有,藍妮她們六七個人就把她們三個裹脅到一個爛尾樓裡,輪流地打她們的嘴巴,踢她們小肚子。5 p8 D2 r% u6 D+ a“小賤貨,上星期孝敬錢你們倆還沒交,想死吧你們!”藍妮“啪啪”地抽著彩霞、紅雲和旭兒嘴巴。
彩霞她們三個捱打都不敢吭一聲。
“他媽的不打你們,你們就想不起來送錢是吧?去,趴下給藍姐舔鞋!”另幾個小太妹抓著彩霞、紅雲和旭兒頭髮,照她們的肚子猛踹。
彩霞、紅雲和旭兒疼得臉色發青,乖乖地趴下去舔藍妮的鞋。
“姑奶奶累了,媽的你們誰願意給姑奶奶當凳子。”藍妮看著彩霞她們說。
紅雲膽小,馬上趴到地上。藍妮一屁股就坐到紅雲背上。
“哼哼!現在姑奶奶的腳丫子癢癢了,旭兒,聽說你上小學時就每天晚上去晴晴家給她洗腳,爬過來給姑奶奶把鞋和襪子脫了,用你的臭嘴給姑奶奶舔癢癢!”藍妮把腳踩到旭兒胸上命令道。
“我給你舔可是你千萬別讓我爸爸知道。”旭兒捧著藍妮的腳給她把鞋襪脫了,張嘴就給舔腳。
彩霞心裡恨紅雲和旭兒沒有骨氣。
“瞧你個死樣兒!藍姐的腳多香你還不願舔咋地?”
有個剛加入這個幫派,正在接受考驗的女孩,討好藍妮,蹲下捧著藍妮的另只腳舔給旭兒示範。
“你不是很願意給晴晴當馬嗎?現在給本姑奶奶當馬騎幾百圈,你要爬的好,本姑奶奶就收你加入本姑奶奶的幫派,專門給本姑奶奶當座騎,怎麼樣?”藍妮叫彩霞爬過去。
彩霞跪在地上就是不動。
“你他
媽想死!找打是吧?還不快爬過去?學馬叫!”其他小太妹圍著彩霞拳打腳踢呀,彩霞咬牙硬是不肯過去。
“這賤貨,你不識抬舉是吧?好啊姑奶奶看你骨頭有多麼硬,給我狠狠打!”藍妮氣極地叫喚。
幾個小太妹加力地踢彩霞,把彩霞的肋骨都踹斷兩根,彩霞硬是不屈服,被打昏過去。
彩霞她們三個直被毒打、折磨了幾個小時,輪流往紅雲、旭兒頭上、嘴裡撒尿,藍妮還用腳插進彩霞的下身,把彩霞弄得血流不止。要不是被這爛尾樓打更的看見報了警,還不知道出什麼事呢!
彩霞、紅雲、旭兒找到晴晴,給晴晴跪下求晴晴為她們報仇。晴晴很氣憤,雖然她不做小太妹了,可這事她也不能不管。
晴晴把這事跟楚銘說了,讓楚銘替她把這事擺平!楚銘是工商局專管市場的,和街痞市霸平常都稱兄道弟,馬上找了兩幫人,把藍妮她們那夥人狠狠地修理了一頓,藍妮的小腳趾頭被剁掉一個,並警告說以後再敢亂來,就破藍妮面!
彩霞她們三個,平時就靠賣淫為生,因為長得都不漂亮,夜總會、洗浴中心等地方都不肯收她們,她們只有在街上做野雞拉客,要客人帶她們去旅館開房間,經常是三個人給客人玩只要一個人的價。
拉不到客人就只好睡澡堂甚至街頭棲身。
晴晴覺得對不起她們,便要她們給她做保姆,管吃管住但沒有工資。彩霞、紅雲和旭兒高興的直哭。以前她們跟著晴晴,其實跟做晴晴的保姆沒兩樣!
晴晴依仗著楚銘做靠山,加上有旭兒的父親君建幫兇,又開始在街上收小商小販們的保護費。晴晴經常在大街之上就騎在彩霞肩上,帶著紅雲、旭兒、花花、鬱郁、采采,還有狗狗,招搖過市,到餐館吃飯從不給錢,看中哪家服裝店的衣服或鞋店的鞋子好看了就拿,名曰做廣告。不過確實也有廣告作用。
每次到鞋店試鞋,采采都趴在地上給當凳子,鬱郁和旭兒跪著給晴晴換鞋,動作稍有怠慢了,就會挨晴晴幾腳耳光。老闆娘給端著茶,還巴結地說晴晴有派頭!
花花的父親大水,五十多歲,以前是個蹬三輪車的,後來車破舊的不能騎了,又買不起新的,便靠揀破爛為生。花花的母親簾子,將近四十,比大水小十多歲,是這一家之主,大水特別怕老婆。花花的兩個妹妹鬱郁和采采,弟弟根根,分別十四、十二和十歲。現在花花全家人全靠花花的那點微薄工資生活,基本上不用撿破爛了。
晴晴挺關照花花一家,讓楚銘給大水買了輛人力三輪車並辦好營業執照,讓大水重操了舊業。晴晴更大發善心,讓花花母親白天也來楚銘家做做家務,不給工資只管飯。就這大水和簾子都感激的不得了呀!
“你看我對你家花花多好!我這麼漂亮的腳丫子不嫌她臉醜,踩她的臉!”晴晴當著簾子面,讓花花躺地上,她赤腳站在花花臉上踩踏著。
簾子跪在沙發旁為晴晴擦著運動鞋,以一種欣賞眼光看著女兒給晴晴踩在腳下,覺得這一切很正常。
“嗚……公主你饒了我吧我臉都被你踩扁了……”花花連哄帶哀蟮廝怠?lt;/DIV>& p0 f- G% P* b+ d“你這臉本來就扁,踩你是你的榮幸!”晴晴充滿優越感地踐踏著花花說。
簾子白天在楚銘家做事,
到黑天才回家。她家裡中午晚上都沒人做飯,都是大水回來順便買些饅頭之類的,帶給鬱郁、采采和根根吃。大水有時拉遠客或活忙中午回不來,鬱郁、采采和根根就沒有飯吃,後來偶爾就去楚銘家向母親簾子討點吃的。
頭幾次簾子很擔心楚銘發現,會攆她滾蛋或打罵她。誰知晴晴卻不在意這個,他們來討吃的要是被晴晴碰見了,晴晴就會讓鬱郁、采采或根根給她當馬騎著玩,拉屎讓他們蘸饅頭或拌在米飯裡吃。
他們不吃,晴晴就拿鞭子抽他們,一直打到他們吃為止!他們捱打本來可以跑開的,可他們就挺著捱打不跑,忍受不住了就屈服去吃晴晴的屎。
簾子每次看見,都不說什麼,就當晴晴是在和他們鬧著玩。簾子覺得這樣可以讓那晴晴開心,孩子們挨幾下打沒什麼。回到家孩子們跟娘訴苦,簾子就打鬱郁和采采,罵她們不懂事,偏向根根,要鬱郁和采采多代替弟弟吃屎。
“公主的屎有什麼不能吃?誰讓你們長那麼醜的?公主是我們家的大恩人,連主人的親生女兒都用嘴給公主接尿為公主舔屁眼兒呢!只要公主開心,想怎麼玩你們都給我由著她!告訴你們從今天起,除了根根你們都給我到公主家去討飯吃,別想在家吃飯,不能哄公主開心吃不到飯,你們就餓著,不花錢的飯吃你們都不會吃,可怪不得我!”
簾子惡毒地謾罵兩個女兒,她是窮怕了,恨兩個女兒咋這傻,放著便宜不佔。
大水是個怕女人的主,自然對簾子的決定表示支持,每天回家再就只帶根根自己吃的飯。鬱郁和采采為了填飽肚子,不得不給晴晴當取樂工具。
大水帶給根根的無非就是饅頭,這都算好的了。根根為了吃到好的——晴晴把他當小狗逗著玩,會給他些吃剩的骨頭、火腿腸及零食點心什麼的,也寧願附帶吃晴晴的屎,這對他來說沒啥難事。
桉桉和楚銘斜對門,和晴晴見面的機會很多。這兩個美人自然要引起雙方注意。要說晴晴對桉桉這個美麗的電視臺主持人還是很崇拜的。晴晴在桉桉面前優越不起來,可她畢竟是有虛榮心的,又不知道從哪方面和桉桉比,於是經常在走廊裡把花花、鬱郁和采采當馬騎著玩兒,有意讓桉桉看見。她覺得這方面桉桉總是比不過她的吧?晴晴計劃讓桉桉也玩她的小奴隸,從而讓桉桉看得起她。
晴晴的想法雖然很天真,卻也讓桉桉對她產生好感。
桉桉看到晴晴在走廊裡騎小保姆玩耍,報以讚許的微笑,既驚奇又不驚奇。但開始兩人並沒有搭話,晴晴也只是調皮地朝桉桉一笑。“是你的小奴隸?”後來還是桉桉先和晴晴搭的話,對晴晴把小保姆當馬騎著玩並沒有表現出反感和不屑。
“就算是吧!嘻嘻!她們是我的小保姆,我供她們一家吃穿,她們就得伺候我,陪我玩!”
“你還真夠調皮的呢美麗小妹妹。”桉桉表示欣賞道。
“那你就是美麗姐姐呢。美麗姐姐你要不要也騎她玩會?”晴晴覺得桉桉和她很親近,大方地邀請桉桉,似乎花花她們不是人而只是供她取樂奴役的工具。
“呵呵謝謝你呀美麗小妹妹,姐姐家裡也有小奴隸呀。你玩吧。”桉桉笑笑進屋了。
晴晴認為桉桉是為了面子才這樣說的,感覺很自豪。晴晴是個不注意別人尤其是女人的女孩
,她向來都是走到哪就成為人們注意的中心。晴晴感覺桉桉並不象在跟她吹牛,受好奇心驅使開始偵探桉桉家是不是有小奴隸。
這根本不是什麼難事,她們本來是鄰居,晴晴很快搞清楚了桉桉家的家庭成員:李恆、文芬、渺渺、草草、小石頭、兆北、香南、蛛蛛,她不清楚小石頭是素雲的兒子,但她認識素雲是物業公司的庫管員,桉桉的老公(晴晴不知道桉桉和李恆還沒有結婚)是物業公司老總,那素雲經常到桉桉家自然是巴結桉桉。
晴晴也看出了兆北是桉桉養的小情人,不由的佩服桉桉好厲害,竟然敢把情人領到家裡來!晴晴更想接觸桉桉。
這天桉桉和渺渺回來,剛好晴晴也回家,兩人在電梯前相遇。
“你好!美麗姐姐。嘻嘻!”晴晴和桉桉已經挺熟了,打招呼道。
“呵呵你好!漂亮小妹妹,出去玩啦?怎麼沒帶你的小奴隸呀?”桉桉在晴晴頭上撫了一下道。
“我是去見我的小姐妹,嘻嘻不好帶她們去。姐姐這是你的奴隸吧?”晴晴蔑視地看了一直低個頭的渺渺問道,完全不考慮渺渺心裡是否難受。
“是呀,她叫渺渺,是我同事的女兒。”
電梯裡就只她們三個人。電梯上升還不到一層,桉桉“啪”給了渺渺一個嘴巴。渺渺馬上趴到了地上。
“小妹妹你也坐。對了你叫什麼呀小妹妹?”桉桉坐到渺渺背上招呼晴晴也坐。
“晴晴。姐姐我知道你叫桉桉,在電視上看過你。”晴晴倒挺大方,挨著桉桉坐到渺渺腰上。
渺渺心裡好恨晴晴。
“呵呵你就叫我桉姐吧。我叫你晴妹。”桉桉輕摟著晴晴肩膀親熱道。
8 d4 f! J v1 q- B2 l“嘻嘻!我們倆象不象情人啊?”晴晴朝桉桉美美笑道。
“現在這很時髦呀。來姐姐那就親你一下。”桉桉和晴晴都顯得很開放,捧起晴晴的臉蛋在晴晴嘴唇上輕吻了兩下。
“嘻嘻……”晴晴等桉桉嘴唇離開,伸出舌頭做了個鬼臉。
“沒看出來啊!你小小年紀還挺新潮呢,真是個天生的小女王。姐姐這回可有玩伴啦!姐姐好幸運有你這個鄰居!到姐姐家來玩吧,帶上你的小奴隸。”桉桉很開心地輕撫著晴晴的臉蛋說。
“我也是。嘻嘻那好啊!”晴晴由衷道,拿起掛在脖子上的手機,通知花花、鬱郁、采采、琪琪和蕭蕭都出來到電梯門口等她。她沒有叫狗狗和根根,一則是覺得男孩不好玩,二則人太多了去桉桉家也不妥當。
電梯上到十二層,簾子和孩子們都已經跪在門口等候。
“公主你回來啦在外面玩的好吧?快騎上花花讓她馱你進屋。謝謝你啦太太,要不電梯上到這十二層得要好幾分鐘,公主要是站著上來腿還不累酸了呀。”簾子賤賤地向晴晴討好道,還沒忘記向桉桉道謝。
當著鄰居的面和孩子跪迎晴晴,簾子竟沒半點羞愧。
晴晴是小太妹出身,根本不在乎別人怎麼看她以及什麼影響之類的,好幾次在走廊裡把花花她們當馬騎著玩,都被鄰居碰見,讓鄰居好不側目,不過住在這層樓上的都是些很謹慎的公務員和有錢白領,沒誰去管別人家的閒事,而且晴晴這樣漂亮的女孩,讓人看了不免想入非非,又不敢惹。
簾子當別人不存在似的給晴晴下跪,倒還有種故意向人賣弄自己是個多麼忠誠合
格的奴婢的意味。所以當簾子看到晴晴和桉桉共同坐在一個女孩背上,顯得十分自然平常。5 e& f+ u6 h9 K1 U“桉姐姐咱倆玩騎馬比賽怎麼樣?”晴晴站起來,幾乎是跳坐到花花的背上,揪著花花的馬尾辮一拉就駕馭花花爬。
“到屋裡玩吧走廊地方太窄。”桉桉笑笑從渺渺身上站起,並沒有騎渺渺和晴晴比什麼賽。
“那好吧。簾子你回去吧她們跟我到桉姐姐家就行。”晴晴騎著花花來到桉桉家門口。
進屋渺渺馬上跪下準備馱桉桉進客廳。香南、香西、蛛蛛、草草、石頭都跪在門關迎接。
桉桉手指指地朝草草“恩”了一聲,草草趕緊躺到地上。香南和蛛蛛跪於兩邊為桉桉解開褲子,扶桉桉蹲到草草的臉上方,桉桉一泡尿就撒入草草的嘴裡。
晴晴看了竟然嘻嘻地直笑呢,讓蕭蕭也躺下,鬱郁采采給她把褲子解下,晴晴學桉桉樣也往蕭蕭嘴裡撒了泡尿。
桉桉和晴晴相視一笑。兩人由各自的丫鬟給扶起穿好褲子,分別騎著渺渺和花花到客廳裡的沙發前,坐到大長沙發裡。
石頭爬過來趴到桉桉腳前,桉桉把雙腳放到石頭背上。采采則趴在晴晴腳前給當腳凳。
香南蛛蛛跪到桉桉前面,琪琪蕭蕭跪到晴晴前面,給她倆脫下鞋子。桉桉穿的是高跟鞋、黑色長絲襪,晴晴穿的是運動鞋、白短棉襪。桉桉的腳微微出點汗,很乾淨,散發著香水和皮革的香味。晴晴的腳則汗嘰嘰的,白襪底都髒了,腳臭味非常的重。
晴晴有點不好意思地把腳拿下藏到采采的身子下面,看著桉桉抱歉地笑笑。
“沒事!只要你的小奴隸不嫌你腳臭就行。呵呵!”桉桉跟晴晴打趣道。
香南和蛛蛛已經捧起桉桉的絲襪腳,含住腳尖給吮舔起來了。
“她們敢嫌我的腳臭,她爸不打死她們!快點給我把襪子脫了。”晴晴又朝桉桉做個鬼臉,然後對琪琪和蕭蕭臉一扳,“啪啪”揚腳給了她們倆一人一腳耳光道。
琪琪和蕭蕭趕緊咬著襪尖,手嘴並用地給晴晴把襪子脫下,並不象香南和蛛蛛那樣含著腳尖,而是伸出舌頭舔吃晴晴的腳底、腳背和腳趾縫的汗膩。
“呵呵你這個刁蠻的小妹妹呀,你是來給人家孩子做保姆的,反到人家孩子成了你的小使喚丫頭啦!”桉桉手指在晴晴的鼻尖上點了點笑道。
“這可怪不得我呀誰讓她們的父親是個色鬼呢?我要是不讓她們伺候,哼她們父親會打死她們。
我這保姆就是教育她們伺候我啊!哈哈!”
晴晴腳趾夾著琪琪蕭蕭的舌頭、臉蛋笑逐言開地說。
桉桉和晴晴兩人對望著,臉逐漸地靠近,嘴唇接觸到一起,輕輕地吻著,然後熱烈起來。對於她倆來說都十分動情,互相吮著對方的嘴唇和舌頭,吞食著對方的唾液,兩人摟抱著在沙發上親熱!
香南蛛蛛,琪琪蕭蕭,嘴巴追逐著她們的腳丫,絲毫不敢懈怠地舔吮呵護。香南總覺得自己長的也不算醜,非常嫉妒晴晴和自己的主人親熱。蛛蛛則根本不去想晴晴的事只管努力地舔吮主人的絲襪腳。琪琪和蕭蕭則如同兩個受驚的小鳥,把腳給晴晴舔了兩三遍後,含住晴晴腳趾頭挨個吮嘬。
桉桉和晴晴的腳跟著身體的扭動不住亂動。晴晴的腳不是踢到琪琪和蕭蕭的鼻子就是蹬到她倆的眼睛,她倆根本沒
法給晴晴舔好。
晴晴和桉桉接了有十幾分鍾吻,兩人嘴才分開,臉都有點微紅。晴晴這時才感覺到剛才琪琪和蕭蕭的牙齒碰疼她的腳趾了,一腳踹開採採,命令琪琪和蕭蕭把臉貼到地板上,雙腳踩在琪琪和蕭蕭臉上使勁地蹂躪,把她倆的臉都踩變形,踐踏得通紅。
桉桉也看出香南嫉妒晴晴的眼神,“啪啪啪”抽了香南七八個腳耳光。
“去!用你乳房給晴妹妹揉腳!”桉桉蹬開香南命令道。
香南默默地解開上衣跪到晴晴面前。琪琪和蕭蕭跪到一邊讓出位置。
晴晴也看出香南不高興伺候她,不客氣地把腳蹬到香南的雙乳上使勁踩。香南伺候比她大十多歲的桉桉,心裡是把桉桉當恩人長輩,而和她年齡差不了幾歲的晴晴怎麼也讓她產生不了崇拜心情,而且晴晴那腳之臭更讓她厭惡!
香西跪到跟前替補香南給桉桉舔絲襪腳。
“揉個腳你都不會了?是不是想讓文芬調教調教你啦?”
桉桉把香西舔的那隻腳抽回伸過去踩在晴晴的腳上,表面上是幫晴晴踩香南的乳房,其實卻包含著蹂躪晴晴腳的意味。
香南可不想被文芬調教,也許是她們一家都是文芬給帶進城裡的吧,她對文芬很懼怕。香南心裡即使再不平衡,此刻也不得不承認:晴晴就是比她要高貴!香南不是出於臣服晴晴,而是害怕惹桉桉不高興,才使勁用乳房按摩晴晴的腳底。
晴晴的腳在香南的乳房上很高貴,在桉桉的腳下卻很乖,她的腳就象個溫順的女孩,任由桉桉的腳強姦。兩個人雖無言語,可她們的腳在交流。
“我們去衝個澡,去臥室好麼?”桉桉嘴輕輕咬齧著晴晴的耳朵溫柔道。
“恩!”晴晴溫順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