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丈夫......第三波啦
4、生下來就是賤奴的命徐波的岳母因為在家悶得慌,就帶了個剛買來的十六歲的小男奴周遊全國去了。
徐波的老婆莉莉和萍萍買了好幾個奴,都不滿意,她們見徐波在隔壁女人家開始活的很滋潤。
又想起伺候她們的好處來。
於是將徐波用4萬元贖買回去。
徐波的新主人黛玉開始不願意,由於徐波名以上還是莉莉的丈夫,怕打官司只好讓步。
這樣,徐波又落入了魔窟。
就這樣他再一次成了老婆和大姨子的奴。
一天,徐波端水給萍萍喝,不小心把水撒在萍萍的身上,為此萍萍打了他一個耳光並要處罰他。
莉莉說:“我讓你在姐姐面前跪下來求饒,姐姐把腿分開給他看著那地方,狗奴!你把姐姐的腳趾舔乾淨!用舌頭給她的陰部打掃打掃清潔!姐姐伸出你的腳。”萍萍把她的那雙纖細腳伸到了跪在它面前的徐波嘴前並喝道:“舔呀,你舔呀!”徐波只好用嘴將萍萍的絲襪脫去,然後把萍萍的腳趾放在嘴裡含著,萍萍繼續說:“你要敢不聽話,我和莉莉可就非得揍你不可啦。你現在已經又是我們的奴了!你必須服從我們的命令,無論是什麼命令,都必須無條件地服從。”徐波說:“明白了。”莉莉說:“你說你明白了,那就先讓你回憶一下做我們奴是個什麼滋味。”莉莉和萍萍給徐波脖子上套了一把鎖,拉著鎖在房間裡來回拖,然後兩人騎在他身上,邊騎邊抽打他,還讓他說謝謝主人。
虐待在繼續,每天莉莉和萍萍兩人輪番擊打他,什麼也不讓吃,不讓喝,還命令徐波掃地,洗衣服,幹所有的家務活,稍有不順意,扯過來就打,被打之後還要跪下認錯。
一天,徐波要喝水,莉莉說:“不行,不能給!”萍萍說:“你是我們的奴,那麼想喝水,就給你喝尿吧!”徐波說:“不行呀!不要這樣!”莉莉和萍萍說:“以前你也不是沒喝過,現在還嬌氣了,非要你喝!不喝,有你好看的!”說完,她們把徐波狠狠地推倒,脫下內褲,騎坐在他的臉上,分別將小便尿在他的臉上和嘴裡並要徐波嚥下去,還逼他說:“謝謝主人賜給的聖水”他躺下,然後騎坐在他臉上,朝他的嘴裡撒尿,再也不給他水喝了,她們把他當作夜壺看待,甚至在他吃的飯裡撒尿,逼他說:“我最喜歡吃主人的尿泡飯”每次,徐波喝完小便後,還要跪在莉莉和萍萍面前說謝謝主人的聖水。
過了幾天,莉莉和萍萍從小說上看到舌耕比普通性交更能滿足女性性慾,於是她們把徐波的舌系割斷以加長其舌頭,然後莉莉躺在床上,張開大腿,挺起她的陰部說:“狗性奴,快來伺候我。”她將毛叢叢的陰戶猛往徐波嘴裡送並命他舔她的陰部,很快粘粘糊糊的液體糊滿了他的臉,莉莉渾身顫慄,腿張得更大,嘴裡發出喃喃的呻吟:“下賤的性奴,快把你的舌頭伸進去,快點……”她狠狠的楸著徐波的頭髮,用勁往裡塞,不一會兒,莉莉的陰液就噴射出來,噴得他滿臉都是。
萍萍在一邊忍不住了,一把拽過他,用內褲在徐波臉上胡亂擦了擦,大腿一跨,就騎坐在他的臉上,自己用手扒開陰部,用生殖器堵住了他的嘴和鼻子,“該死的性奴,舔呀!”不舔是不可能的,因嘴和鼻子被堵住,呼吸困難,不得不用舌
頭舔。
“啊,啊……”萍萍輕聲哼著,由於舌頭摩擦生殖器,徐波嘴裡全是萍萍生殖器溢出的粘液,萍萍命他全嚥下去。
完事後,萍萍在他的嘴裡撒了一泡尿,然後上床睡覺去了。
同時,命令他跪在床前以便隨時滿足她們的需要。
每天,徐波要比莉莉和萍萍早起一小時,給她們做早飯,莉莉和萍萍醒來後第一件事就是坐在他臉上朝他嘴裡小便,然後要他懷抱便盆接她們拉的大便,拉完後要他給揩淨,還要用舌頭舔幾下。
等她們出去後,徐波還要幹她們吩咐的家務事,如干的不如她們的意,還要遭到她們的毒打。
每當莉莉和萍萍回來進入家門後,便騎著他來到沙發上,讓徐波用嘴替她們脫鞋,脫絲襪,然後用舌頭舔她們的腳,做她們的翹腳凳,當莉莉和萍萍想小便時,徐波還要替她們脫下內褲,然後把嘴對準她們的陰部,接喝她們撒的尿。
每天晚上,他要等莉莉和萍萍睡下並且用嘴和舌頭滿足她們的性慾後,他才能去用莉莉和萍萍洗過臀部和腳的水刷牙洗臉,然後還要將她們當天換下的衣物洗好,才能睡下,並且要睡在莉莉和萍萍的床下,以便她們夜裡小便時,直接騎坐在他臉上往他嘴裡小便。
萍萍雖然喜歡虐待男人,但她也有自己的剋星。
在生意上欠下了不少債,為了還債她放下尊嚴甘願為奴。
這天,萍萍帶著徐波來到了高級賓館。
此時,她的債主擁有百萬資產的葉君女主人在浴室中嘩嘩的放水洗澡,徐波跪在床邊。
萍萍猩紅色的高跟鞋就在他眼前,十五公分的鞋跟使她的腳幾乎直立,徐波可以透過長筒絲襪看見她腳面的血管。
徐波的手被她用剛脫下的一隻長筒絲襪反綁在背後,脖子上帶著栓狗的項圈。
萍萍拿著鏈子的另一端,但不許他直起腰。
期待這馬上要開始的鞭打和侮辱,徐波的陽具已經有些勃起。
一個很小的可縮放的銅環套在陽具和睪丸的跟部,他感到它箍得更緊了。
徐波聽見葉君女主人從浴室中出來,她穿著拖鞋走進臥室,看上去40左右歲(實際50多歲)她來到徐波的背後:“很好,這奴不錯。”萍萍拿起他脖子上的鏈子也跪在徐波的旁邊:“主人,我把他調教好了,您一定滿意。”說完便雙手舉起鏈子遞向葉君女主人。
徐波控制著自己不把嘴唇伸向葉君女主人雪白豐腴的腳。
“把我的內褲套在他的頭上。”葉君女主人命令著。
萍萍站起來,牽著徐波直起上身,取出葉君女主人洗澡前脫下的內褲套在徐波頭上,三角褲的立檔正貼著他的鼻子和嘴,瞬間徐波問到了葉君女主人陰部攝魂的氣息,陰莖不可抑制的豎起。
接著,她取出葉君女主人的另一隻長筒絲襪勒緊徐波的嘴裡,並在腦後打了結。
他的眼睛從三角褲的兩個洞裡看見葉君女主人已經坐在床邊並把腳抬起來,徐波象每天做的一樣彎下腰,等待葉君女主人溫暖芳香潤滑的腳掌踩在徐波的後頸上。
可徐波等來的是葉君女主人腳底猛烈地一踹:“臭奴,一點都不懂事。”徐波的頭砰地撞在地板上,徐波不由自主到在地上,喉嚨裡叫了一聲,同時久久期待的快感迅速湧遍全身。
突然的前俯使徐波失去了平衡,頭頸被葉君女主人牢牢地踩在地上,徐波的臀部不
得不高高翹向空中,充分勃起的陰莖從兩腿間向後突出。
“狗奴主人讓你聞內褲,對你多好。”萍萍把高跟鞋踩在徐波的屁股上,命令徐波不許改變姿勢,徐波的頭在葉君女主人腳下費力地點了點,招來葉君女主人對徐波的臉部更用力到一踹。
葉君女主人摘下了腰間的皮鞭。
開始抽打徐波的臀部:“奴兒子,你要叫媽媽疼你嗎?”
“是的,媽媽。”徐波點著頭。
葉君女主人鞭稍不時掠過徐波向後挺出的龜頭。
徐波的全身被劇烈的疼痛和燃燒的快感脹滿,幾乎快要爆炸了。
但沒有葉君女主人的允許徐波不能達到高潮。
他用力忍住不射精,同時疼痛逐漸驅走了並存在身體上的快感,而鞭打得越厲害他越沉陷在更深刻的靈魂的滿足中。
葉君女主不時用力到踏著他的臉:“奴兒子快舔媽媽的腳。”
“媽媽您的腳好香甜呀。”徐波的臉能感覺到她腳上的汗水。
葉君女主終於用盡全身的力氣狂叫著向徐波的頭猛蹬了數下,精疲力竭的雙腿岔開仰躺在床上後,萍萍才停止了鞭打。
萍萍把手伸進徐波的項圈裡:“賤奴,好好服侍女主人。”說著猛地把他的頭從地上拎起,徐波的脖頸瞬間感到一陣巨痛,使他已經麻木的大腦恢復了一絲意識。
萍萍解下徐波頭上的內褲和長襪:“過去為女主人口交。”還沒等徐波緩一口氣,就把他的臉死死地按在葉君女主人的兩腿間,並抬起腳牢牢地踩在徐波的肩膀上。
他感到她的鞋跟帶給徐波尖銳的刺痛。
徐波開始用舌和嘴唇滿足葉君女主人的陰部。
“啊啊……啊哦……好好舔媽媽的穴。”葉君女主人呻吟著,她的陰唇裡流出了大量的分泌物,全部吸入了徐波的嘴裡。
葉君女主人的胯部和臀部不停的抽動:“啊啊……好乖的兒子,媽媽喜歡你,啊……”在極度興奮中葉君女主人又一次發出了叫聲。
萍萍解開了徐波雙手的捆綁,再次用長筒絲襪把徐波的眼睛矇住使徐波不能從葉君女主人的上面看見她的身體。
“快到主人的床上去服侍。”萍萍命令徐波爬上床去,兩腿分開跪在葉君女主人的兩腿間。
當她跪在床邊舉起葉君女主人的兩腿放在徐波的腿上時,徐波的雞巴觸到了葉君女主人胯下的陰戶,進管徐波拼命忍住,還是流出了幾滴精液。
萍萍用鞭稍把徐波的陰莖送入了葉君女主人的陰戶,“啊啊……”徐波呻吟著開始前後抽插。
“萍兒,過來撫摸我。”葉君女主人喘息著命令她。
萍萍立即跪在旁邊用雙手在葉君女主人的乳房和腰腹不停地撫摸著。
葉君女主人的陰戶被自己的淫水充滿而且越來越熱達到了高潮。
萍萍見狀立即命令徐波射精。
徐波射精後自己趴在葉君女主人的兩腿間把主人陰部殘餘的淫水與精液全部舔乾淨。
“奴兒子,滾下去舔我的腳”葉君女主人睜開眼睛。
她在萍萍撫摸中看著,徐波爬下了床,跪在床腳邊吸乾她腳上的汗水。
葉君女主人入睡了。
萍萍也下了床:“狗奴,跟我走。”她把皮鞭掛在腰間,拿起徐波項圈上的鏈子牽著徐波從葉君女主人的臥室到她的房間。
萍萍翹起一隻腳坐在了床邊的椅子上,徐波背對她跪爬在她前面的地板上。
她一邊用高跟鞋的尖頭撩撥徐波的陰莖
:“狗奴,你好像很喜歡讓女人虐待。”說完把腰間的皮鞭摘下,徐波知道那粗黑的鞭柄馬上要插入他的肛門。
對疼痛的恐懼使徐波兩臀的肌肉不自覺到緊繃:“姐姐,您好好疼疼奴兒吧。”萍萍則不由分說地用力插入那長長的器具,並用力地一下一下地狠踹徐波的腹腔,或者在徐波的肛門裡轉動。
徐波的陰莖又開始勃起,他能看到龜頭的裂縫中流出了一滴體液並掛在那兒。
萍萍抽出了皮鞭,命令徐波仰躺在地上。
徐波躺下後,她盯著徐波踱到他的頭部:“好好舔我的腳,我會滿足你的請求。”她把一隻腳從高跟鞋裡拔出來,放進徐波早已張大的嘴裡。
萍萍的絲襪摩擦著徐波的口腔,她的腳趾頂著他的喉嚨,徐波發出含混不清的聲音,眼睛從她的小腿、大腿直盯到她的短裙裡。
萍萍的目光從兩乳間也盯著徐波的臉。
她開始踢徐波:“看來你很興奮,你這賤奴。”接著用被徐波的口水淹溼的腳踢徐波的頭。
然後她撩起裙子,把短褲退到膝頭,一下子坐在的臉上。
徐波用舌尖舔她的陰蒂,她則更深地把陰戶埋在徐波的嘴裡並命令:“用你的狗嘴吮吸我的穴,要用力……”徐波的龜頭不時受到皮鞭的抽打和高跟鞋的蹬踏,又一次朝天而立。
萍萍坐起了一點,用手抓住徐波的肉棍,坐了上去。
徐波看著她白皙的後背上披散晃動的長髮。
萍萍命令徐波向上挺胯迎合她的動作,徐波照她的吩咐作了。
“啊啊……很好賤奴,繼續使勁不要停止。”在萍萍向空中發出強烈呻吟的時候射了精。
她後仰著頭繼續騎在徐波身上用手撫揉著自己的雙乳,頭髮垂到徐波的前胸。
良久她站了起來,甩掉了內褲,蹬上高跟鞋。
徐波下賤地求萍萍讓自己聞一下她掉在地上的內褲。
“你插得我好舒服,拿去好好地舔。”萍萍輕蔑的看著徐波爬起跪在她白色的三角褲前,把口鼻埋在上面摩擦聞舔。
就是萍萍這帶有強烈異味的白色小褲把徐波又一次帶進了受虐狂的天堂和地獄。
他趴在緊貼在她的性器一整天的布片上,感到自己的靈魂被紫黑色的慾望填滿了。
萍萍又把徐波牽回了葉君女主人的床頭。
葉君女主人豐滿成熟的肉體已經徹底放鬆入睡了。
她把徐波的頸鍊栓在床沿杆上,徐波站起來,以便她把徐波的陰莖緊緊地一圈一圈纏上兩股繞在一起的麻繩,向上拉起貼在腹部。
然後,麻繩的兩股分開從胯骨上繞向背後打一個結。
徐波把雙手背過去,交叉放在那個結上讓萍萍反綁住。
麻繩從屁股溝中拉向前面,緊緊到勒緊肛門。
在前面先把整個陰囊綁住,兩個睪丸外部的包皮緊繃。
兩股麻繩又分別在兩個睪丸上繞了好多圈,從被向上拉起的陰莖與肚皮的空隙中交叉拉過去在陰莖上牢牢到打了一個打結。
徐波已感到整個性器火辣作痛,捆綁才算結束。
徐波要整夜品嚐這越來越強烈的針刺般的痛苦,他要等到明天早上葉君女主人起床後在徐波嘴裡撒尿,而必須把所有尿液喝光才能跟著萍萍回家。
徐波認命了。
知道自己就是終身服侍貴婦的奴……
二、賤奴篇 1、富婆兒腳下做性奴
隸書家在農村,後來考上了大學便在一家公司某了個小職員的差事,由於自
己的薪水很少,還要供養鄉下多病的母親和上學的弟弟,日子過得很緊吧,所以在同學們面前很自卑,流露出想找富婆兒的渴望想法。
在聖誕夜那天,大學同學李斌約他出來一起吃飯,在席間有一個他以前沒有見過的少婦模樣的女人。
隸書到的時候,她已經坐在他的對面。
隸書對面坐著的少婦特別能喝酒,在談話中知道她在本市做水產批發貿易生意的。
是隸書的一個在大酒店擔任食品採購部經理的同學供貨客戶,經常照顧他的生意,這次也是為了感謝安排的酒席,隸書和其他同學作陪。
當時隸書只看到她白色職業西裝裡黑翻領內襯拖起的乳房很大、很堅挺,說話很溫柔,笑起來更嫵媚。
在她後來起身去衛生間的時候,隸書才注意到她穿著不過膝的白短裙和黑色的吊帶絲襪,腳上瞪著一雙黑色的高跟涼鞋。
隸書被她的美貌和氣質迷住了,滿腦子胡思亂想,褲襠裡的小弟都要蹦出來了。
大約晚上九點多,飯吃完後,請客的那位同學又張羅著去唱歌。
那個女人說自己喝多了,頭暈要回家。
同學就讓隸書送。
臨出門時,同學找了個機會小聲對我說:“她對你挺有好感,你要好好把握機會啊。”隸書羞得滿臉通紅:我還沒結婚呢?“她很有錢,擁有一家貿易公司和網絡廣場。交際很廣,很吃得來,”同學詭秘的笑著說:“你不會吃虧的。”
“她有多大歲數了?”同學趴在隸書的耳頭小聲說:“說了你都不會相信,她已經四十六歲了。”隸書不相信的看了看同學的表情:“我的天,她看上去也就三十左右歲,沒想到整比我大二十六歲!”
“淑妍姐讓我的同學隸書送你回去吧”隸書的同學扶起那個名字叫淑妍的女人,我這才知道眼前的富婆兒的名字。
路上,淑妍躺在後座,開始隸書他們沒怎麼說話。
知道快到她家了,她忽然看似無意地告訴隸書,她一個人住,問他要不要去她家喝口茶。
淑妍似乎不是那麼醉,也不用隸書扶。
進了她的家,隸書看到複合式的單居室房間裝潢豪華,帶有更衣室、洗臉間的臥室擺設考究,寬大的席夢思床鋪著猩紅段子的床罩,讓人感覺熱血沸騰。
這時,淑妍忽然說:“頭暈得厲害,就自己仰面在床上躺下來。”
看著她暴露的兩條黑色吊帶絲襪下的大腿和秀美的玉足,隸書感到有些不能自己。
淑妍抬起一條腿來:“幫個忙,幫我把鞋脫了。”隸書蹲下身,小心地脫下她的一隻黑高涼鞋,一隻肉乎乎的小腳半隱半現在黑色的絲襪下面。
隸書按耐不住,捧著她的小腳輕輕撫摸,她沒有反抗的舉動,反而把令一隻穿著高跟鞋的腳也抬起來蹬到隸書的肩膀上。
隸書熱血衝遍全身,把淑妍那隻脫掉高跟鞋的小腳捧起來,隔著薄薄的絲襪,在自己的臉上蹭,淡淡的皮革味道混合著輕微的汗味兒,是那種乾淨的成熟女人的味道。
前腳掌的絲襪微微的有些潮溼,腳心很空,整個小腳向上弓起一個美麗的弧形。
他輕輕地吻了吻她的腳背,看到淑妍的五個腳趾嫩白嬌小,指甲油的紅色從黑色的絲襪裡顯露出來。
隸書親吻了一會兒淑妍的小腳後,抬頭問她:“我能舔你的腳嗎?”淑妍沒有出聲。
隸書脫下淑妍的右腳黑絲襪,把臉輕
輕的貼在她的足背上,她的足背和她的腳趾涼涼的,滑膩膩的,她的腳趾輕輕的動了動。
隸書又把臉貼在她的腳掌上,她的細嫩柔軟的腳底板透出一股溫熱,腳底心裡的皮肉特別軟、特別嫩。
他口乾舌燥,終於忍不住把她的涼涼的腳趾頭塞進自己的嘴裡,輕輕的吮吸起來,她的腳趾頭上的肉軟軟的,非常肉嫩,但人的腳丫子特有的那種臭味卻一點也不濃,由於她在出門前腳丫已經洗過,所以腳趾頭吮吸起來也不鹹,隸書有些失望,只好抱著她的腳丫子輕輕的舔著她的腳底板、吮吸她的腳趾頭……
這時,淑妍的身體有了反映。
她的呼吸有些急促,猛的褪下自己衣衫和透絲黑乳罩、穿著黑絲襪和黑高涼拖就扭著身起床撲到他跟前一把抱住隸書一起滾倒在地,拼命舔著隸書的每個部位:“我早就聽你同學說過,你在大學的時候就愛舔女孩子的腳,我就喜歡看到你發賤的樣子。”淑妍騎跨在他的身上。
隸書象一隻落入母老虎口中的羔羊,任她擺佈。
淑妍揪住隸書的陽具塞進了她的陰部,騎在他身上拼命抽送,隸書對身上如虎如狼的強壯女人產生恐懼感,持續了十多分鐘便控制不住,瀉了精液。
淑妍見他沒有堅持住,沒使她盡興。
她瞪著大眼,罵他:“你這沒用的賤東西,原來你是一個廢物?”
“不!不是!我能行,求你慢一些。”隸書急忙哀求著。
“能行?再來!”淑妍一腳將隸書踢倒。
騎在他身上揪起陽具,剛一揪隸書就怕得鄢了,硬不起來。
淑妍站起來一腳踏在他的胸脯上:“窩囊廢!你如不能供我淫樂,我留你幹什麼。”她順手在旁邊的床頭抽屜裡的瓶子倒出五片藥,塞進隸書的嘴裡並往他嘴裡吐了口水,強迫他嚥了下去。
不一會兒,隸書覺得渾身臊熱。
看著眼前的淑妍淫蕩的樣子,襠部的玩意硬的像個小鋼炮。
他腦海中出現媽媽、小學老師和歌廳小姐的面孔,這些都是他意淫的偶像。
淑妍瘋狂的在隸書身上發洩著自己的性慾:“乖兒子,老孃舒服了不會虧待你的”隸書也沉醉在快樂中,享受著淑妍對他的姦汙。
這一夜就這樣被淑妍折磨了一夜,一會給她舔腳,一會給她舔屁眼和陰部。
淑妍則一連讓他洩了7次,直到越洩越稀才饒了隸書。
獨居的淑妍生活富裕,她高傲的氣質和成熟的身段讓隸書無比崇拜,隸書在淑妍無數次的虐愛中得到了心靈和肉體上的滿足,他的奴性逐漸激發出來,甘願拜倒在大自己二十幾歲的貴婦人腳下做狗和奴。
此後,他被辭去了工作住在了淑妍的家。
成了淑妍的男傭和專用性奴,每天要伺候淑妍的起居,晚上還要受到淑妍無休止的性虐。
晚上,淑妍閒來無事。
她舒服的躺在寬大的黑皮沙發上,兩腳伸在茶几上。
“爬,用嘴把我的拖鞋叼過來。”她冷冷的說。
隸書用嘴叼著她的黑皮細跟涼拖,爬到她的腳邊,為她脫去黑色的高跟鞋,黑色絲襪裡她的腳趾舒服的扭動了幾下,一股皮革混合著汗漬及皮膚的氣味傳過來,“張開嘴。”
“是,媽媽。”隸書跪在她的腳邊,張開嘴。
淑妍把她的雙腳貼在隸書臉上,蹂躪著,然後把大腳趾伸進他大張著的嘴裡,“含著我的腳趾,”她說。
“是,媽媽。
”由於她的腳趾在嘴裡,隸書含糊的答道。
現在,淑妍躺在沙發上,雙腳伸直,隸書四肢著地跪在她的腳前,頭伸向前去,嘴裡含著她的腳趾。
由於淑妍白天參加一個宴會,捂了一天的腳混合著汗漬,氣味非常大。
可是淑妍從不理會這些,隸書用牙齒咬著她的襪尖,輕輕的拉出一些,然後含著她的髒襪子,向後擺頭,把她的黑絲襪子全部脫下。
淑妍的腳比襪子味道更大。
可是隸書卻要用嘴給她舔乾淨。
首先是她的腳背:他伸出舌頭,輕輕的舔砥,然後是腳底,隸書的舌頭把她的腳底全部舔淨,然後是腳跟,最後是腳趾,隸書把她的每一個腳趾含在嘴裡,吸允、舔砥,舌頭伸進她腳趾縫裡,把每一塊汙垢舔淨。
然後用牙齒把她的趾甲裡的泥土等髒物摳出來。
等淑妍舒服了,她讓隸書張開嘴,把她的髒襪子塞進了她的嘴裡。
淑妍經常會想出無窮無盡的古怪念頭折磨、羞辱這個跪在她腳下的性奴。
今天,隸書在淑妍眼裡是個被調教成如狗之類的家畜。
淑妍換上了黑色透明短睡衣、吊帶高筒黑絲襪和高跟黑皮託。
她現在要把隸書調教成舔她、吃她排洩物的肛奴、廁奴。
溫柔的看著隸書。
隸書內心的奴性被激發了出來。
把臉輕輕的貼在她的足背上,她的大腳趾在我的嘴裡輕輕地扭動了一下,隸書趕緊從嘴裡慢慢抽出她的粘滿口水的腳趾頭,屏住氣蹲在地上深深地嗅著成熟女人特有的體味。
“舔乾淨!”淑妍又把腳伸到隸書的嘴裡來了。
隸書一把叼住她的大姆趾用舌頭細細的舔著。
淑妍舔了舔嘴唇,看著他跨間早已膨脹起來的下體。
“我想我們進行得相當不錯,小丈夫!”她面無表情的說:“現在應該讓你體驗一下我下面的味道了。”隸書乖巧的跪在地上。
“低下你的狗頭看著我的肛門。”淑妍厲聲喝道。
隸書卑賤的低下頭看著她的屁股,因為她的體溫,下面已經很溼了,而且味道也更加的濃重。
“開始工作吧,小賤奴。”隸書把兩片屁股分開,然後把自己的鼻子壓那夾縫中。
隸書很大力的嗅著,慢慢的下移著自己的鼻子直到鼻尖輕輕的壓在了肛門上。
“看,我說什麼來著!”她鄙視的笑道:“你是我的性奴、肛奴,對不對?我可以對你做任何事情!”淑妍臀部所散發出的難以抗拒的女人味,她纖細的腰肢,迷人的膚色,這一切叫隸書完全的失去了意志。
那強烈的、混合著肛門味道的香氣覆蓋著隸書的臉,而且讓隸書完全的臣服於她。
一邊用臉蹭著她的屁股,隸書一邊沉醉於這種絕對的下賤感。
淑妍輕蔑的看著他:“就是這樣,用你的賤嘴舔我的肛門,性奴。”隸書向下看著淑妍甜美的肛門,他溫柔的親吻著她的肛門,開始用自己的鼻子愛撫她。
“嗯……我是用這裡大便的!”淑妍嘲弄道。
“而你正用你進食的地方,也就是你的嘴在親吻它!”隸書進入了一種很強烈的被奴役感,同時如此的恥辱又讓自己興奮,他輕輕的吻了一下肛門,淑妍出其不意的把隸書的嘴挪下來開始舔她的陰部。
隸書的嘴唇全被弄溼了,那種女人淫蕩的味道叫隸書沉醉。
同時,那還有隸書在她屁眼上吸進去的些許殘留的屁的氣味。
她的兩片豐
滿的屁股充滿了隸書的視野,隸書在她的體味中漸漸的醉了。
就在隸書拼命想把她那小小的珍珠留在嘴裡的時候,她的屁股突然一振。
湧出一股體液,隸書感覺就快被淹沒了一樣。
過了這一陣顫動,她開始漸漸的平息下來,隸書繼續在她的私處舔來舔去好讓她的分泌物能蓋滿隸書的臉。
隸書本可以慢慢的喝下去,但隸書卻把它留在自己的嘴裡,直到隸書的舌頭好好的品味了這種刺激的味道之後他才一口吞了下去。
“哈,太爽了!”淑妍喊道。
“你怎麼能舔穴舔得這麼好?你又怎麼能讓一個女人這樣的在你臉上放屁呢?”她嘲笑著問。
隸書繼續著舔她的肛門。
“我該把你的嘴做個手術安在我屁股上。”淑妍右手狠勁按他的頭。
終於,她開始放鬆了,而隸書仍沒有停止親吻她的屁股。
她伸了個懶腰,朝著隸書的臉彎了一下後背。
“就這樣……”她嘟囔著,“舔它,舔它,舔我的屁眼”
“是!”隸書回答說。
他強烈的感覺到自己的下體就快要爆炸了一樣,可隸書還要一直努力的控制著它。
隸書只能不停的親吻她的屁股和私處;在她享受高潮的餘溫的時候繼續愉悅她。
“做得不錯,我的舔屁蟲!”淑妍笑道。
“你知道麼?我現在很想尿尿啊。”她的臉上浮現出了一種惡作劇的壞笑。
“如果你舔得我高興,我或許會尿在你嘴裡。”在她猥褻的傲慢面前,羞辱感讓隸書血管中的興奮開始燃燒,像大壩崩塌般不可收拾。
“我會的,媽媽,”隸書討好的說:“兒子繼續舔您的私處,如果能舔到您再次的在我嘴裡高潮,就讓兒子吃您拉的屎,兒子保證會吃全部下去。而且您隨時都可以在兒子舔你的時候尿在我的嘴裡!”她動聽的笑聲迴響在隸書的耳畔,隸書開始用舌頭從陰蒂舔到肛門。
隸書會偶爾停下來把自己的舌頭埋進她的私處,把自己的鼻子埋進她的屁股,去享用那種苦甜交織的味道和氣息。
漸漸的,隸書的舌頭從她肛門裡帶出了越來越多的殘留大便。
這個美麗高貴的有錢女人將會把隸書的身體當她身體廢物的儲藏室。
過了15分鐘左右,在隸書變著方法的取悅了她的身體之後,淑妍甜蜜的高潮又來了。
這次的高潮並不很強烈,這使得隸書能在她一邊高潮時一邊吞嚥分泌物。
隸書把嘴放到她私處上等待著。
她卻把隸書推開了,說:“不,還沒到時候。”淑妍叫隸書躺到床上,臉朝上。
她跨在隸書臉上,向下看著隸書。
這種景象真是用語言無法形容,這個景象遠遠超出了隸書幻想中的感覺。
在經過剛才細心的吮吸之後,淑妍的陰唇看起來微紅,更豐滿。
現在她用一種隸書從沒見過的傲慢神態看著她胯下的隸書。
“親吻我的腳,然後求我不要尿到你身上,”她說到。
這種帶著嚴肅的傲慢使她看起來相當有壓迫感。
隸書緊張地把臉轉到一邊使隸書能吻到她的腳,隸書一邊舔著腳弓,一邊說:“我高貴的女神啊,求求您,不要尿到隸書的身上!求您不要那樣羞辱隸書!請可憐可憐隸書。隸書今天用我的嘴努力的服侍著您,即使那是隸書應做的,但還是求您不要讓隸書去喝下您的聖水,不要讓隸書經受這獨一無二的羞辱!”隸書
要裝成可憐巴巴的親她的腳,乞求免受侮辱。
“是的,你今天用嘴伺候的我很爽,以前也有人如此服侍我,但我從來沒體會過比你更好的。我真想看看你喝下我的尿的樣子!那一定很有趣”淑妍嘲弄著隸書,接著一股透明的熱流便從她的陰道衝了出來,射到了隸書的臉上。
這股刺激的熱流如此的有力,甚至衝進了隸書已經閉上了的眼睛裡。
可她貪婪的本性根本沒有顧及到隸書的痛苦,當她看到隸書“哭”的樣子,她又開始笑著說:“張開嘴喝下去,你這性奴!”接著她壓低了那股熱流。
就在隸書張開嘴準備接尿之前,那些熱乎乎的尿就噴進了隸書的鼻孔裡。
當隸書想自己再也忍受不下去的時候,尿變得慢了,尿完了。
“被人尿在臉上的感覺不錯吧,嗯?”她刺激著隸書,從肩膀俯視著隸書。
“親吻我的屁股然後告訴我你的眼睛被我的尿刺痛的感覺有多棒。”隸書狂烈的吻著她的屁股,隸書的下體勃起已經有好幾個小時了,“謝謝您尿在我身上,我為您的尿而活,而且為您體會其中的疼痛。”
“疼痛?”她笑道。
“好!現在告訴我你只是一坨一文不值的大便,告訴我你有多下賤,你願意在我的大便中度過餘生!”不管隸書怎麼努力,隸書還是忍不住流出了痛楚的眼淚。
那些話被逼迫著自己說出來是多麼的叫人羞恥,可現在隸書已經是自己心魔的性奴,當然更多地是她的性奴。
“我……”隸書開始講,然後輕輕的哽咽了一下,“我是一坨一文不值的大便。”
“給我大點兒聲!”淑妍大聲的命令到。
“我是一坨一文不值的大便,我只配活在您的大便和汙穢裡,在我剩下的可憐的生命裡,接受任何您所能想到的。我應該在您的大便中死去!”隸書不假思索而且毫無意志的說出這些話。
羞辱之淚湧出隸書的眼睛。
“求您,讓我吃您的大便!求您,讓我吃您高貴的大便!求您把大便拉在我卑賤骯髒的嘴裡!求您讓我吞下它,這是我所能獲得的最高榮譽!也是我存在的意義!求您了!”隸書像求生一般的懇求著,沒有任何形式的偽裝,他已經被調教成了肛奴。
淑妍開始調整姿勢,好讓那個隸書無比崇拜的肛門洞完全暴露在隸書面前。
然後她衝著隸書笑了笑,淡淡地說:“好吧,既然你那麼想吃,我就拉給你吧。”說完,她坐到了隸書的臉上,把她全部的體重幾乎都放在了隸書的臉上。
隸書的視線完全消失在她屁股深深的夾縫中。
夾縫的味道,她分泌物的味道,還有她尿的味道時刻在提醒自己在她生命中的角色。
隸書張開了嘴伸出舌頭去碰那些自己深愛的褶皺,將舌頭遊進那張開的洞口。
他向肛門裡努力的伸著舌頭,同時嘴唇不停的摩擦著她柔軟的肛門瓣。
隨後,他的舌尖碰到了軟軟的,苦澀的大便。
她心不在焉的笑著然後開始拉屎。
那軟軟粘粘的東西將隸書的舌頭擠了出來,接著填進了他的嘴巴。
他的嘴很快就全被佔滿了,不得不開始吃。
隸書的身體在對著自己尖叫,用一種強烈的嘔吐和窒息。
隸書開始吞嚥,能多快有多快。
因為他現在只是淑妍的馬桶!“好好想想你吃我大便的感覺……”有一小會兒淑妍似乎有點恍惚。
“
集中在我讓你舔我屁股,然後拉屎在你嘴裡的卑賤感!把我的排洩物吸收到你的身體裡!你將吃我的大便,你的身體將是我的排洩物的容器也就是說你是我私人的廁所,我的下水道!也就是我拉大便給你,你就要吃下去!”她幾乎是一字一句的再強調。
隸書模糊的意識到,淑妍一邊在隸書嘴裡排洩,一邊開始手淫。
而他的舌頭已經被她大便的味道包圍了,他的嘴也全部都塞滿了她的大便。
他只能加快速度的吞嚥著淑妍的大便。
幸運的是,當她用手指瘋狂自慰的時候,她就會停下排洩。
隸書抓住自己痠疼的陰開始大幅度的揉搓。
當她最後一塊大便被隸書嚥下喉嚨的時候,他射精了,而且射得到處都是!他從不知道自己可以來得這麼激烈或者說持續的這麼久,隸書興奮的舔著她的肛門直到自己顫動的陰莖最終平息下來。
過後,隸書繼續為淑妍清理著肛門,用自己的舌頭把肛門折皺上的大便舔掉!真神奇,這一刻所有的羞辱似乎都消失得無影無蹤了,隸書被一種難以描述的滿足和愉悅的激流所淹沒。
她屁骨的溫暖就像是隸書的天鵝絨天堂。
甚至就連她大便的味道也消失了,雖然這肯定不可能。
隸書溫柔的親吻著她的肛門,接著是她的私處,一邊親吻一邊喃喃作聲。
淑妍在對隸書調教的幾個月,他幾乎成了她的全職馬桶!她除了偶爾會在馬桶上小便之外,大便都是在隸書的嘴裡解決。
最後,隸書在淑妍的腳下成為了她的家畜、性奴…
(今天還有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