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品女友的拳擊調教

極品女友的拳擊調教

男女擂臺虐腹故事「老婆,給我點水。」甫進門,一身酒氣的子昂跌跌撞撞的進來。剛剛王總把他灌的差點不省人事。好不容易終於回來了。

「自己去倒。」張玲冷靜的說,把電視調到另一頻道,可是她的手在顫抖。

他又一晚上不回家了。結婚前後子昂好像變了一個人一般。以往他們是多恩愛的一對。可是自從他在拳館認識了一夥男生,他就終日出去泡酒吧。他說是跟兄弟們喝酒,可是到後來根本是把自己晾在一邊。

「那老婆,我們要不要….」子昂把頭湊過去張玲那裡,親了她一口。滿身的酒氣讓張玲噁心。

「自己睡沙發吧。」張玲頭也不回的往房間走。

「奇怪的女人,又發什麼脾氣了。不讓我睡房間,那我去找兄弟們唄。」子昂醉的頭疼,根本沒有心情去思考女人複雜的想法。

「站著。不準去。」張玲握緊拳頭,儘量讓自己放鬆。她深呼吸一口。

「到底發生什麼了?妳們女人真的是…」子昂抱著頭,酒精讓他頭痛。結婚後為了兩人生活,他一直在外面奔波,見客戶談生意自然要喝酒。有時為了不讓老婆擔心,只能告訴她自己去消遣了。

「你不記得你答應了陪我出席今天的同學聚會嗎?人呢!」

「呃….我….我去找拳館的兄弟去了。」他選擇撒一個小謊。事實上,他今天去見客戶了。要是生意談成,那麼年終獎金足夠與老婆在孃家買房子。只是,他還想要保持這個秘密,畢竟還沒成事,就當留一個小驚喜吧。

「現在是我要問你發生什麼了。就一個選擇。選擇你的豬朋狗友還是選我。跟他們絕交,求你了。」張玲看見掛在牆上的結婚照,心彷佛更痛。

「你怎麼這麼不可理喻,他們是我的朋友,你...」

「朋友?朋友會整天讓你丟下老婆去喝酒?」子昂話沒說完,張玲便歇斯底里的大喊。

「我去喝酒還不都是…算了,女人不會懂的。」話說到一半止住了。他還不想要告訴他的女人,他怎樣被客戶戲弄侮辱,每天被灌酒,吐完再灌,就為了那年終獎金。

「不懂什麼?你的朋友不就是拳館的人麼?打拳擊有怎麼好聊的,可以天天聊,聊一整個晚上?」

「就是有的聊。不是你們女人的事就別管了。」子昂放棄申辯。他又能怎樣?又不能告訴張玲他其實每天去客戶那當陪笑?難道告訴她,只有通過拳擊才能釋放工作的壓力嗎?

「嘿。」張玲冷笑。

「那不如跟我聊聊?我跟你聊聊拳擊?」她看了看側廳那個小型拳擊臺。那是她老公子昂買回來的,平常就打打沙包練習。她慢慢的走上去。她覺得她受夠了。她要好好的宣洩一下。

「妳瘋了麼?快下來!」子昂也有點生氣。他剛要安撫客戶,現在又要安撫老婆。

「整天說我們女人不懂這不懂啥的,現在還怕我踩壞了你的拳擊臺麼?」

「妳實在….」

「怎麼?不敢跟我們這些女人打嗎?沒用。你那種大男人性格去哪了?」張玲氣在頭上,說話也顧不了那麼多了。張玲想起今天在同學聚會中,只有自己形單隻影,都在好姐妹面前丟臉了,心中的火又大幾分。

張玲說什麼都可以,可是關乎到男人尊嚴的,子昂可是不會退讓。他就是這房子的主人,大家都要聽他的。

「你說什麼?」

「是男人,

就上來跟我打一場,別唧唧歪歪的。來個了斷容易點。」張玲正怒火中燒,她把她的上衣脫去,露出黑色的蕾絲胸罩和平坦的腹部。她穿著一條黑色的瑜珈短褲,長腿讓她身材顯高。27歲的她芳華正茂,這刻她只覺得自己瞎了狗眼,居然選了這般大男人的人當老公。打就打唄,痛痛快快的,她可不管她老公是什麼拳擊手,也不管什麼男人女人,她反正就不爽。東北妹子就這般辛辣。

「妳這娘們….」子昂氣的發抖。他為了他們倆的生活奔波,她坐在家裡看電視去去同學聚會,也好意思說他?他嘴上不說,卻十分疼惜她。那時她說想存點錢,去打工他還不許。現在這娘們倒擺起架子來?

可是,心裡面他還是疼愛這個刁蠻的小姑娘。一直都愛,結婚了更愛。

噠。噠。

換好了拳擊裝的子昂一步一步的走上拳臺,每一步都發出了響聲。

從沒有見過老公拳手裝扮的張玲,雖說怒火中燒,仍不禁嚥了口水。子昂脫下了工作的西裝服走上拳臺,小麥色的膚色充分表現出這男人陽光的活力,他露出強壯如兩座小山的胸大肌,下面六塊腹肌坑紋深邃,人魚線讓腹肌顯得修長。濃密的腳毛下能看出雙腿健壯的腳瓜和富有骨感的赤腳掌。

她看著那身材,想起以前正是因為他的腹肌而答應了他的追求。以往他們可是神仙眷侶啊,現在才過了幾年,少男少女卻變成了日夜吵鬧的夫妻?這腹肌是一點沒變,變的是心吧,她想。

呯!她男人戴著拳套的雙拳對打,發出震憾的碰撞聲把她拉回場內。子昂的紅色的拳褲斑斕耀眼,配合著紅色拳套,他是紅方。

而她,是黑方。

「就說你們女人甚麼都不懂,連個拳套都沒有還要打?多看看多學學,別隻看電視劇。快打完了回去睡,我頭暈。」子昂側著頭有點不耐煩的冷笑,鬚根在他臉上沒剃乾淨。高顏值的他,怎麼裝扮都帥氣。這也是為什麼他是專門負責對付客戶的。

「別廢話。」

他抬頭,看見張玲伸出了玉拳。他會意,也伸出拳套,輕輕觸碰了一下。

「叮,叮」子昂用聲音摸擬拳鍾,示意搏擊開始。他沒有很認真,感覺就是來跟小女生玩玩的。

可是,張玲卻是前所未有的認真。對她而言,這不是遊戲,而是更原始的掙扎。她要擺脫這個大男人的陰影。她不願意再被自己丈夫小瞧。這是男人跟女人的一戰,是兩個愛人間的權力角力。

霍!呯呯!

子昂上去了。張玲狂睜著眼,可是拳速太快,實在躲避不及,身上呯呯呯的中拳不少。

呯!

子昂一拳把張玲轟到地上,肌肉線條像聖鬥士一般的他站到張玲面前,讓張玲的身材顯得十分嬌小。

「可惡…」張玲掙扎著爬起來了,連忙向她丈夫揮拳。

呯!呯!

「喲,就這樣?」子昂一拳一拳的擋了下來,感覺像是在玩兒。趁著張玲揮拳攻向他的肋骨,他把張玲一推,再一拳轟向她臉。張玲被這一拳打的吐出一口水,可是她轉個身,繼續揮拳,轉攻他的腹部。

「呃…呃….呃….」子昂滿臉壞笑的「呻吟」著。他張開雙臂,讓張玲用力轟他的腹肌。

「女人拳頭力量就這樣?哈哈。」子昂連汗都沒有流。

轟!

子昂的紅拳套在張玲豐富的胸部頂出了一個小坑,另一手在她背託著。張玲

嬌喘著,看著子昂的壞笑。她好生氣,他根本沒有在跟她來真的打。

呯!呯!

她舉起拳頭,維持這姿勢,繼續往子昂的腹肌抽擊。

「啊,老婆,你來真的啦?」他把他的女人推開,老實說腹部被打那麼多拳也有微微發疼,而且他發覺他老婆的力量好像變大了。他上勾拳作勢要打往張玲的胸部,在她往旁邊避開的一刻,另一拳順勢轟她臉。

「你使賴!」張玲忍著痛重新上來,可是被打多了,倒是有點習慣了痛感,很快便恢復過來。

「拳擊是要用腦袋的,女人。」子昂往後退一步,同時接下了暴怒中的張玲三拳。

這句話卻說到了張玲的心裡。她發現她自顧著蠻打,卻沒有好好審視自己的優劣處。

這一提點倒讓她發現,子昂的腳步有點浮動。應該是酒精的作用吧?看他剛剛喝這麼多。

她心中想到了一…

呯!

張玲下巴中拳,她雙眼發直的向後跌去,直至背後壓著拳臺的繩子。這幾秒鐘好像是空白了一般,她連思考的能力都失去了。

繩子反彈,她往前倒。

噗。

她沒有倒到地上。反之,她的臉停在了她老公厚實的胸大肌上。她平坦的肚子上出現了一個小坑,裡面是子昂警告性的拳頭。她吐出了一口水,和她老公小麥色胸肌上的熱汗混合在一起。

燈光很猛,這個東北妹子雙眼有點睜不開了,她第一次被擊腹。男人平常搏擊都怎麼扛的過擊腹的?她知道子昂沒有用盡全力,只是在警告她收斂。

「我對妳很好了,女人就該做做家務,其他的事情就別管了。」

「作為男人,我答應和妳打已經是很遷就妳了,別生氣了。」

子昂頭痛的厲害,他只想快點完結。那王總灌的烈酒又上頭了,很難受。酒精的亢奮過後往往伴隨的是痛苦 - 除非續喝。嗯,那就續喝吧。他放開張玲,讓她一下跌坐在拳臺地上,他自己去倒杯酒再喝。戴著拳套的他有點笨拙,可是也成功把白酒扭開,直接灌了一小瓶。

「好了老婆,乖乖的下去吧。」他回來,想把張玲扶起。

呯!

意料不到的,張玲一拳飽轟他的面門,用盡全力。

「咱還沒打完,你急什麼?」

「啊,好樣的啊」醉醺醺的子昂,轉向頭來,對著張玲笑著。

「我要抓緊機會…」張玲暗忖,提高了警覺性。張玲那長腿開始有計劃的移動,以子昂為中心,順著一個大圓不斷的旋轉。

呯!霍霍!子昂先一拳打到張玲的黑色胸罩,張玲避開,一拳轟上去子昂的發達腹肌。子昂扛下來了,又一拳擋著張玲打他的直拳。

「誒,不錯嘛,女人來講算很有天分了。」子昂跟張玲兩夫婦一邊打著,各自流著大汗。

「打不過就別勉強了吧,幹嘛老避?」子昂跟他女人說。他本就頭暈了,還要一直追著她打。

張玲可是十分冷靜。她故意的躲避著子昂的拳頭,一方面閃避攻擊,她要轉圈。不斷的轉圈。

「老婆,你解氣了沒有?」

「別打了,省點力氣吧。」

「老婆你這就認輸吧,別胡鬧了我有點怕了, 發什麼都不好」子昂後退一步,連連喘氣著,一個拳套捂著自己的腦袋。酒精上頭了,看來他頭暈的很。小麥色的肌肉早已被汗水溼透,彷佛下雨一樣。

張玲緊記著她丈夫說的,拳擊用的是腦袋。不知怎的,這讓她好像有點領悟

這拳擊的道理。

呯呯!

連轟兩拳,子昂古銅色的強壯腹肌也都接下來了。修長的線條,強壯的胸肌,張玲感覺這男人很強,卻不是沒法被打敗,只要方法用對。

「老婆,你們女人的小粉拳還想跟男人打擂臺?你看?你有嗎?」她丈夫醉笑著,崩緊身體各處肌肉,古銅色的肌肉誘人的膨漲著,他自豪的向自己女人展露胸大肌和二頭肌。

「喝這麼多,總也該暈了吧,剛剛反應也慢了一拍…」張玲暗暗的感覺到,酒精讓這男人的反應遲緩了不少,再加上剛剛轉了那麼多圈,現在他應該失去了大部份反應能力。

「你給我少廢話,跟娘們打這麼久都打不贏,你這男人羞不羞?」張玲冷靜的計算著,然後說了句氣話。

可是子昂聽在耳邊卻頓時無名火起。他一下把張玲推到拳臺角落,然後神速的出現在張玲面前。

「妳說什麼?」

「我說,你跟個娘們都能打這麼久,你…」

碰!

子昂上勾拳打向張玲的下巴,絲毫沒有留手。她被打的雙眼狂睜。

碰!

在她能解圍著,子昂再一次轟中張玲的下巴。

「媽的,力量竟然這麼大……」張玲心想。她連走也走不動,每一拳上勾拳都讓她整個人麻痺。

「妳這女人,跟妳好好談也不談,非得要打。好,現在就給妳點教訓!」子昂這刻散發著暴怒的氣息,肌肉雄偉的膨脹著,看來是真的惹到他了。

「來啊,打啊!」張玲怒道。

呯!呯!

張玲被打的頭昏腦脹,腦袋搖搖晃晃的。她還是沒有認輸,反倒是笑了起來。

「誒,老公,你這拳打的比我的好姐妹還弱」

「啊啊啊」醉醺醺的子昂聽到這話直接失去理智,他提起上勾拳,以最強的力量轟擊張玲的下巴!

「是時候了!」清醒的張玲看著子昂往她下巴轟向的拳頭時,及時往後一縮。背後壓著繩子的她,看見她的男人修長的軀杆隨著打失的上勾拳往上拉長,整個胸腹毫無防衛的展開在她面前。

「打拳要用腦袋…打拳要用腦袋…打拳要用腦袋…」她丈夫的這句話不斷在她的腦海重播。她把背後的繩子再壓一壓,藉助張力,毫不猶豫的提起上勾拳,猛的往上一提。

呯!她的拳頭加上繩子的反彈力跟她男人的腹肌對抗。

「什麼?」酒醉中的子昂猛然醒覺自己一拳打失,他女人的拳頭正頂著自己腹肌。

可是順著拳頭升上半空的他,沒來的及反應,整個身體就被腹部中的拳頭頂起,在身體落下時,腹肌要同時對抗他女人的拳勁,繩子的彈力,和地心吸力!

「可惡….這女人….」子昂暗罵,感受到腹部傳來前所未有的壓力。

噗。剛剛微微升上半空的子昂赤腳穩穩站住地板。他握起雙拳,在兩旁使力,流著汗的他咬著牙關怒喝著,現在才開始崩緊自己的腹肌防衛。

「啊啊啊」子昂崩緊著自己的六塊腹肌,整個身體劇烈的顫抖著。

張玲藉助那拳勁,使力的頂他肚子。崩緊腹部表面很堅硬,就像石牆一樣,可是由於剛才借力打力,張玲的拳頭倒是佔到了便宜。

張玲的玉腿慢慢移後,踩著背後拳臺的繩子。

「啊啊啊」男人站穩馬步,握緊雙拳放在腰側,崩緊腹肌發出粗豪的叫聲。張玲沒有理會她丈夫豪邁的怒吼,只是把腳掌往那繩子蹬去,使勁踩至最大的張力限度。

她嬌

叱一聲,把繩子的張力完全釋放,自己的拳頭猛然往她男人的腹肌頂去!

霍。

瞬間,張玲感覺拳頭一熱,一股奇妙的感覺從拳頭處傳來,好像打進了一堆厚泥。是打進了老公小麥色的六塊腹肌了嗎?她嬌叱一聲,使盡所有力量把拳頭狂捅進這結實如輪胎般的肉盾。密密麻麻的腹部纖維高頻率一縮一放的壓逼著她的拳頭。

「男人的腹肌太他媽硬了。」心如此想的她咬緊牙關。拳頭顫抖著,死死的捅入肚子一釐米。喝醉了的男人腹肌也不好對付。

她感覺到正在咆哮著的子昂劇烈的顫抖,咬牙切齒的崩緊腹肌與自己的拳頭角力。斗大的汗水從他古銅色的胸大肌滑了下去她的手腕。

顫抖著的拳頭再艱難緩慢的一點一點進入腹肌。張玲覺得她老公的腹部像一堆很厚很結實的泥土,越到後面越稠密。

子昂滴著汗咆哮,他的腹肌使力太猛讓他身體一直在顫抖。

「啊啊啊」她要努力,她不能就這麼被打敗。她空出來的手慢慢移到她男人背後,然後閉上眼睛,嬌叱一聲,雙手同時發力!

霍。兩人同時一顫。

「啊呀嗄」子昂的叫聲忽然變調了,然後突兀的停止。

剛剛吵鬧的偏廳,忽然不尋常的安靜下來,好像連羽毛跌到地上也能聽見。

低下頭的張玲慢慢的,驚惶的張開了眼睛。映入眼簾的是子昂充滿雄性腳毛的赤腳。她戰戰兢兢的抬頭,眼神從膝蓋慢慢移到紅色拳褲,再移向他胸腹處。

看到面前的畫面,她倒抽一口氣。

她的上勾拳好像打椿一樣,整個深深的埋入了她男人如輪胎一般厚的腹肌。子昂古銅色的腹肌變形的凹了下去,突出來的一部份柔軟肌肉乏力的覆蓋在那白晢的拳腕上。她看不見拳頭,只感到自己的拳頭和手腕很溫暖,腹肌也沒有了一開始的阻力。

這種前所未有的感覺很奇妙,奇妙得讓她心跳有點加快。

她往上看。子昂目瞪口呆的看著自己。她那年輕的古銅色肌肉老公剛剛在腰間用力握拳的兩個紅拳套,已經無力的垂在兩旁。他身體微微往前彎,看上去像大猩猩。

「…呃.….」張玲一驚醒,忙的把自己拳頭從丈夫腹肌中抽出。胸大肌下的腹肌慢慢填回那個她搗出來的坑,回覆平坦的倒三角腹部和人魚線。

「怎…怎麼….」子昂低頭看著自己的腹部,不解與震憾的表情溢於言表。

腹肌是男人最重要的防衛。曾經正是這腹肌讓張玲選擇了他而不是別的追求者。

基因讓男人的腹肌比女人的更強壯更結實。以子昂那保守大男人的心性,更無法接受自己的腹肌被女人打敗的事實。

五年前張玲正是因為他這腹肌而跟他在一起。

「這沒可能…這沒可能…」子昂雙眼圓睜,看著自己的腹肌,一邊顫抖著一邊自言自語。

他可是個鐵錚錚的男子漢。原本打算應付一下老婆,為她解解氣,上來玩玩而已,怎麼….這種小事情怎麼會鬧成這樣?

他一直為自己的腹肌而自豪,也因為腹肌而追到了面前這老婆。

「別整天女人什麼女人什麼的了,你這大男人性格得改改」張玲那東北人的直爽性格在這刻並不是很討喜。

他抬頭看著張玲,酒精讓他眼神難以用力集中。

這女人懂什麼?子昂的怒火重新燃起。

她懂什麼?憑什麼跟他打?拳臺不是女人該來的地方

!

他要捍衛這腹肌!

霍霍。嘭!嘭!

酒醉的子昂根本無法跟上張玲的節奏。他身上不斷中拳,腳步越打越浮動。他艱難的跳動著,紅拳套護著臉,古銅色的皮膚像是洗了澡一般被汗水溼透。

呯!呯!呯!

「呃!嗚!啊!」子昂連續三拳被轟下巴,後退幾步後又看著張玲,從紅拳套中透出的眼神緊緊的盯著她,像一頭受傷的狼。

「我不會輸給妳這女人的...我只會」呯!子昂的下巴再次被轟,他往後倒飛出去。

他的背肌一下壓到繩子上,衝力讓他直接撞到背後的牆上。咔嚓一聲,客廳的燈關了,只餘下桌上的座燈在亮。

在這幽暗的拳臺上,子昂背靠著繩子,痛苦的閉上眼睛。這不可能!他怎麼可能會跟他老婆在拳臺上勢均力敵?

「啊啊啊!來啊!跟我打!你這個女人!」

子昂的怒火燃燒至極點,一下把張玲抓住,壓到擂臺的繩子上,右拳帶著怒氣打她左臉。此拳蘊含著子昂的最大力量,帶著大男人的尊嚴!

在拳頭要打中的一刻,張玲卻低下頭來閃避開了,同時一個上勾拳,狠狠的從下往上打進男拳手柔軟的小麥色腹肌。打入了,繼續狠狠的往上頂,一直到餘勁都頂盡。

一聲巨響之後,子昂啞口無言,眼睛圓睜,嘴張得大大的,看著面前的空氣。此時張玲的拳頭及手腕已完全沒入她老公的腹部,只餘前臂在外面。

「嗄…嗄…嗄…」子昂驚訝的看著前面的虛空,他自己的拳頭打出了,沒打中他的女人,他的對手。紅拳套定格了,凝固在空氣中。

座燈的光很弱,金黃而脆弱的,沒能燃起漆黑。

「你這腹肌…不就是我五年前迷倒的嗎?」張玲在子昂耳邊如此問。她的聲音有著剛剛沒有的囂張,有著不熟練的狂妄。為了跟她男人的婚姻,她下定了決心。

她在目瞪口呆的子昂耳邊吹了一口氣,女人的氣息很香。

「當年還是校草呢」她拳頭在子昂被打廢的軟腹中慢慢的轉著圈,原本結實的腹部此刻像果凍一樣,厚度讓張玲的拳頭有很多移動的空間。她把拳頭拉下去,頂著下腹,慢慢的扯至下腹的極限。

子昂呆滯的看著前方虛空,腦袋一片空白。

「當年這麼迷戀你的身材,現在竟然要親手打敗老公的腹部肌肉了….」

突然,她在老公軟腹裡的拳頭無情的往上猛頂,拳頭不偏不倚的頂在他的胸腹三角交界弱點處。

「呃哦哦哦哦」子昂悠長的呻吟了一聲,雙眼反白。他軟癱的肌肉身體慢慢往前倒,下巴靠在了她纖弱的肩頭上。他古銅色的肌肉已不能站好,只能倚靠著面前的白晢女人。

張玲的拳頭有一種熱騰騰的感覺,好像搗進了一堆小麥色的熱泥一般。她嘴角上揚。

「嗚呃…」

「怎麼了?不是拳擊嗎?我們來拳擊啊,男人跟女人。」她抽出拳頭,提起膝蓋,學著電視一般膝撞。第一下頂不中,有點笨拙。再來,第二下呯的一聲膝蓋整個埋進去她男人的腹肌。

「噗!」子昂猛的狂噴一口水,把張玲的背部和胸罩沾溼。

呯!

子昂再次噴出一口水。

不知怎的,張玲好像有點喜歡上打敗拳擊手老公的感覺。

她一直的拳打,膝頂,酒醉的子昂失去了閃避的能力,他雙臂內,拳頭高舉至鼻樑位置護臉。光是站著已經用盡他的體力,只能像個沙包

一般捱打。

「拳手?男人?」

張玲把子昂推到繩上,子昂的兩臂被她用繩子拴著。他眼神有點散喚,卻又很努力的在聚焦,用力的呼吸著。

「你打我啊?打啊?咱倆在拳臺上啊。你平常不是很大男人嗎?」張玲挑釁的用她的纖指把子昂的下巴挑起來。

子昂虛弱的怒哼一聲,雙臂在後面被拳臺繩子困著,紅拳套沒能舉起來。他古銅色的肌肉一條條的全部溼透,厚實的虎頭肌和胸大肌無力的垂了下來,連濃密的腳毛和赤腳掌都好像充滿了他男性的汗水。

「來啊,啊丶啊丶啊這樣給我叫啊。」張玲輕輕的給他臉來幾拳,然後又把拳頭放回自己臉旁作防守狀。

子昂抬頭髮出野獸般的咆哮,張嘴,剛想要說些什麼。

噗。

拳頭深深的埋入了他柔軟的腹部,飽滿的頂在裡面一動不動,發出了一聲沉悶的響聲。

子昂雙眼發直。他目光注視著他的女人,眼中好像有千言萬語。

他這次不再噴水了。這個拳擊手裝扮的肌肉男嘴巴微張,酒水混合著胃液源源不住的在嘴角流下。

張玲抽出她的拳頭。一滴汗水劃下子昂的臉龐,他注視著她。她沒有像以前一樣躲避他的眼神,反倒是光明正大的丶平等的瞪著她那更強狀的男人。

噗。

拳頭深深飽滿的再次埋入了他柔軟的腹部,子昂的胃液源源不住的落下她的手腕。她有點享受這種感覺。她一直喜歡他的腹肌,卻從沒想過腹肌會變軟,變軟後是這樣的手感。

「不打了嗎?」張玲拔出在丈夫腹部深處的拳頭,眉頭一揚。

子昂的腿一軟,身體下降了一寸。

他們倆的眼神緊緊的鎖著對方,誰也不退讓。

子昂那古銅色的虎軀再下降了一寸,這個男人粗重的喘息聲充斥整個客廳。

張玲的心臟狠狠的跳動著。維持著那冰冷的臉,對她來說已經很吃力。

子昂那充滿濃密毛髮的膝蓋在離地一寸顫抖著,難不成他會被女人虐跪嗎?他用力的喘息著,眼神死死的鎖住上方張玲的眼睛,劇烈的顫抖讓他呼吸很重。

我不能跪。我不能跪。子昂用盡了自己的意志,嘗試的讓自己重新站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