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叛
江小磊坐在總編室裡無聊的翻看著當天的《羊城晚報》。應該說如今的報刊上已經很難再有什麼讓他激動的內容。現年二十七歲的他能混到副主編的位置的確是不容易了。當然這除了機遇之外,可能還是因為他有一個在廣東省委身居高位的舅舅。
一條刊登在社會新聞版上的消息引起了他的關注。
廣州街頭驚現地下SM酒巴。身著冷酷服裝的女王正在對她的「男奴」施暴。並說此事已引起警方的高度注意。落款是實習記者小楊。
SM對於他來說並不陌生。早在大學的時候他就嘗試過。這主要歸功於他的前女友,一個身上有四分之一俄羅斯血統的吉林女孩張美詩。在大學的任務主要是好好學習。這是他父母在他拿到錄取通知書的那一刻起就在他耳邊常說的話。
可是張美詩的美豔還是讓他難以入眠。對於出身在廣東省的人來說,只有1。70米的身高還不足以讓他在同學中拔尖。好在他的學習成績和深厚的家庭背景彌補了他在身高和長像上的不足。
他也象那些男生們一樣對張美詩展開了攻勢。但結果卻並不近人意。一個叫阿飛的男生得手了,他成了張美詩身邊的男朋友。他也想了不少主意都沒能得手。最後只好採取曲線救國的法子,在張美詩的同寢室女生林娜身上打主意。一開始還真讓這個微胖的女孩激動了好幾天。可當她瞭解江小磊的真實想法後,狠不得扇他幾個耳光。好在林娜經不住小磊的甜言蜜語。終於說了張美詩和阿飛之間的事。
原來說他們是戀人還不如說他們是主僕。更確切的說是主人和奴隸。阿飛在張美詩面前根本就象一條狗。他們之間的事連林娜都看不下去。但他們作為當事人卻非常坦然。阿飛經常舔美詩的腳和鞋子。一開始他們還揹著林娜,可時間長了。發展到在宿舍都這樣。美詩甚至還要阿飛為林娜舔。她嘗試過之後也沒覺得有什麼特別。只是高高在上看著一個男生卑微的把自已的臭腳丫子含在嘴裡覺得好玩罷了……
當小磊聽完林娜的話,內心卻異常激動。到不是他也想當美詩的狗。只是覺得整件事有種說不出的刺激。
「怎麼你也想試試嗎?」林娜用怪怪的眼光看著小磊。
「不用了。」如果換成是林娜,小磊還沒有這樣的興趣。
過了幾天。小磊開始偷偷的觀察美詩和阿飛。
終於在一天的下午,在校園的一角。他發現了她們的身影。剛開始她們之間還象一對戀人,頭靠在一起有說有笑的。很快可能是阿飛在言語上冒犯了美詩。
只見美詩抬手就給了阿飛一下。被打後的阿飛居然跪在了美詩的腳邊。還脫掉了她的一隻鞋,並把臉靠了上去。貪婪地用鼻子吮吸著上面的「香味」。看得小磊心癢癢地。恨不能在美詩腳下的是自已。後來美詩又騎到了阿飛的頭上,讓阿飛在地上當她的馬……
第二天在自修課上。小磊忍不住內心的激動,酸溜溜地問美詩:「你同阿飛的關係很特別啊。」
美詩被他莫名其妙的問話先是一愣,隨即便恍過神來。
「怎麼我們的學習委員也想像阿飛一樣的追我嗎?我到是不介意。只是本小姐的脾氣不太好,你受的了嗎?」美詩用幾乎挑釁的口吻說。
「誰說我受不了。」小磊的話一出口連他自已都有點後悔了。
「哈
哈……」美詩笑了。笑得花枝招展。「好啊,正好本小姐的腳有點癢,那就麻煩大委員替我撓撓吧。」
美詩說著竟脫下鞋把一隻穿著絲襪的腳伸到了小磊懷裡。絲毫沒有顧及這是在課堂上。弄得小磊滿臉彤紅。聞著那在自已腿上散發著陣陣肉香的小腳,小磊的心神也隨之盪漾。沒多久他便被這隻勾人心魄的玉足給俘虜了。
下面的情節發展的極快。美詩好象忘了阿飛一般,同小磊拍拖起來。剛開始,美詩並沒有象對阿飛那樣對他,可沒多久。她便故伎重演了。加上阿飛又不斷來找她。
這天在美詩的宿舍。小磊象往常一樣去找美詩。可一進門他就見到阿飛跪在她腳邊。
「你怎麼又來了,不是同你說過你和美詩沒關係了嗎?」小磊曾經私下裡讓人帶話給阿飛,說讓他離美詩遠點,否則的話?
但讓他沒想到的是。
「江小磊是不是你讓阿飛不理我的?」美詩一臉的憤怒。
「我,我沒有。」小磊想辯解。
「好了,我什麼也不想聽。現在我給你們一個機會。姑奶奶剛上的體育課,腳累的很。你們一人一隻給我舔乾淨,誰做的好誰就留下。」
對於這樣的命令阿飛算不了什麼,可對小磊來說不亞於是其恥大辱。
「這,這。」
還沒等美詩話說完,阿飛已經開始行動了。只見他麻利的脫下美詩的鞋襪,並把她的腳趾含進嘴裡。
「你是不是不想做呢?」見小磊站在那遲遲不動,美詩追問。
沒有辦法。小磊也學著阿飛的樣子跪在她腳邊抱起美詩的腳舔舐起來。真臭啊。此時美詩的腳上沒有絲毫的香味。腳趾間滿是又鹹又臭的腳垢。這樣的一隻腳放在嘴裡舔小磊差點吐出來。可真讓他倍感屈辱的是……
不知什麼時候林娜站在了他們身後。
「原來你和阿飛一樣沒有骨氣。算我瞎了眼。」林娜在身後罵著。
這罵聲對於小磊來說幾乎是毀滅性的。象是被人用刀子在後背狠狠地捅了一下。他一下子站起身來,剛想跑。卻又被美詩的話給制止了。
「被人一說就受不了了,還想追我嗎?」
小磊被美詩的話說的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好了。好了。我也不為難你了。你還是好好看看阿飛是怎麼服侍我的,以後多向人家學學。」
小磊象傻子一樣看著阿飛在美詩的腳下所做的一切。沒有吱聲……
這樣的日子又過了一個多月。小磊也慢慢接受了美詩種種的侮辱。
幾天之後。在校園的一角。
美詩叫來了小磊和阿飛。今天的美詩打扮的特別漂亮。淡黃色的羊毛衫,水紅色的短裙。兩條著薄薄肉色絲襪的腳上穿了一雙高檔白運動鞋。
「我今天讓你們來是為了向你們介紹一位我剛認識的好朋友。她叫容兒。」
在她說話的時候,一個清純可愛的女孩站在了我們身後。
「美詩姐。他們就是你說的兩匹馬兒嗎?長得還真不賴啊。哈哈……」
「還說的過去吧。怎麼樣兩匹馬兒,你自已挑。」
容兒走到我們身邊,向看牲口一樣的看著我們。可能是阿飛的樣子猥瑣一點吧,她挑中了我。
「江小磊,我希望你不要給我丟臉。」美詩一臉認真地對我說。
就這樣,我和阿飛成了她們的坐騎。要叄加一次兩個女孩子之間的比賽。
在這件事上,其實我同阿飛一樣毫不知情。
原來在幾天之
前,美詩認識了容兒。而她們也幾乎同時喜歡上了一個男孩。
為了爭奪那個男孩,所以才有了今天的比賽。她們還約定,如果誰贏了,就獲得同男孩的交往權。輸的自動退出。但可以得到小磊和阿飛。容兒也是個心高氣傲的女孩,想都沒想便同意了。
當容兒胯在自已身上的時候。小磊轉過頭來看了看容兒,高挑的鼻子,整齊的劉海。襯托出異常清秀的臉龐。無比的俏麗。雖然容兒很美,但這樣被人家小姑娘騎著,還是屈辱萬分。
阿飛就不一樣了,馱著美詩還高昂著頭。彷彿在象小磊宣戰。
比賽的結果可想而知了。小磊吃力的馱著容兒爬了沒幾下,就讓容兒從他背上滑了下來,氣得容兒對著他的腰就是兩腳,痛得他在地上翻滾。而贏了比賽的美詩也沒有對他顯示出任何的好感,走過來也是對他又踢又踩的。小磊在地上不住的扭動的身軀,口裡不斷的求饒。血從他的嘴角流了下來。
為了平息容兒心中的怒火。小磊跪在了容兒的腳邊。他被要求舔乾淨容兒骯髒的鞋底。他都記不清是如何做到的了。滿嘴的泥土、草屑和著血水,屈辱地往下嚥……
「呤……」一陣電話鈴聲打斷了他的思緒。
是他的未婚娶白潔。約他晚上去別墅。並說非常非常地想他。
白潔動人的面頰浮上了他心頭。
白潔是他在兩年前認識的。那時她只是白天鵝賓館的一個服務員。因為他的關係,現在已是那裡的領班了。
晚上,江小磊先接白潔吃了個飯。然後駕車同她一起去了別墅。一路上,白潔就不安份的問這問那。手還不老實的在小磊的雙腿之間遲遲不肯拿開。弄得小磊心癢癢地,有種想吃掉她的衝動。
說實在的身高1。67的白潔配他有點高。但因為小磊的職位和深厚的家庭背景,把這一切都拉平了。
別墅是小磊的舅舅送給他的結婚禮物。在這裡他們也多次纏綿。今天自然也不會例外。
白潔替他放好了洗澡水,讓他去沖涼。
看著只著一層薄薄睡裙的未婚妻。他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可能是受到白天的影響吧。他洗完出來一把拉住了也要去沖涼的白潔。然後將她一把抱住不由分說的扔上了床。
「噢。」白潔發出了類似於貓叫的聲音。
因為她發現了小磊今天的異常。通常以前小磊的舉動是從她嘴唇開始的。但今天卻直接把嘴湊到了她的下陰。雖然這也是白潔希望的。
黑色的T字褲被他灼烈的嘴唇輕輕地咬開。滾燙的舌頭在她的私處遊走。沒幾下她就溼了。
「不要,下面髒。」其實這話連她自已都沒說清。更別指望小磊聽到了。
小磊已經在她的胯間用舌頭賣力的舔舐起來。他們交往兩年了,這可是第一次啊,無盡的快感包圍了她。甚至於她還用手抓住他的頭髮往自已陰蒂上摁……
當小磊進入她體內的時候。白潔興奮地大叫。兩條雪白的大腿也無意識的擺動著。而小磊一邊幹活,一邊居然抓住了她的一隻腳含進嘴裡舔咬起來。絲毫不管她腳上的氣味。太多的興奮也沒讓她多想,只是在盡興之後雙雙睡著了。
半夜白潔醒了過來。覺得身上沾乎乎地,便自已去衝了一下。
回到床上見小磊的東西仍然高聳著。用手輕輕的握住,還伸出舌頭挑撥起來。把小磊弄醒了。一抬頭看見了在
自已嘴邊的一雙秀足。便復又含進嘴裡。
「嘻嘻,你原來這麼喜歡我的臭腳啊。以前我怎麼不知道呢?」
「啊。沒什麼的。睡吧。」小磊意識到自已的反常,用話搪塞。
「其實喜歡我的腳的人很多啊。又不止你一個。」
原來在白潔的賓館,就有一位戀足的男服務員。曾多次偷拿過她們的絲襪,後來被抓了個現形。這個服務員嚇壞了,苦苦哀求不要讓他丟了飯碗。結果白潔她們幾個沒事便用臭腳丫子捉弄他。現在她對小磊喜歡她的腳一點都不感到意外。
「你說不說。」白潔好象一下子來了精神。乾脆用力咬住了小磊的東西。迫他就範。
「啊。你能不能輕點。你的腳很好看,我很喜歡行了吧。」
白潔知道小磊在敷衍她。也就沒在說什麼,而是連根把他的東西吞進嘴裡…
…
第二天一早,江小磊沒有直接去上班,而是陪幾個地產公司的老總吃了早點。
一到報社。他就看見了那個發稿的小楊。一個戴著深度眼鏡的男孩。他一下來了興致。
「小楊啊,你來報社幾年了。」
見副總編髮問,小楊一下子有點範暈。是領導垂青,還是自已在工作上有什麼錯誤。
看到小楊的模樣,小磊拍了拍他的肩頭。
「不要緊張嗎?我只是隨便問問。坐。來喝點水。」
小楊這才說了自已看到的一幕。那個在天河東路一角的酒巴。
天河路嗎?那可是廣州市比較繁華的主幹道之一呀。江小磊決定有機會去看看。
寧櫻躺在自已的按摩院裡,享受著服務小姐為她做面膜。這家按摩院和在天河路上的酒巴都是她的產業。今年36歲的她有六年時光是在軍營裡渡過的。如果不是那次特殊事件,她應該是中國早期女特警之一吧。那時的她和另外三個女兵把軍區政委的公子給閹割了。隨後她被強制復員。回了老家湖南,嫁給了一個老實巴交的男人。可能是她太要強了,婚後她通過在廣州戰友的關係搞起了皮革買賣。賺了第一桶金。也就在這時她老公卻和小保姆搞上了。氣的她把她男人狠狠的揍了一頓。然後則留下二十萬給兒子和她那個離婚的老公。隻身來到廣州。
經過幾年的打拼,終於有了今天的產業。
「寧姐,你做了面膜後可真漂亮。」替她做面膜的小姐誇道。
「老啦。魚尾紋都很深了。」寧櫻笑著說。
其實對於自已的美貌,她還是有點自信的。
「寧姐,快好了吧?今天還要去看在從化的那塊地呢?」
叫她的是她的秘書張建軍。一個二十五六的大小夥子。說秘書好聽點,其實張建軍就是她包養的一個男寵。寧櫻剛來廣州時還想幹皮革生意。可在市場上轉了一圈。發現以往她的一些價格優勢在這裡幾乎為零。沒辦法,她聽從了戰友的見議。開了家KTV包房。賺服務業的錢。慢慢地在社會上也有了些名氣。一個姐妹因為得罪了地方上的黑勢力,酒巴經營不下去了,她便接過來做。其間她還打斷了那個上門要債飛仔的七根肋骨,一下子出了名。後來她又發現了一個商機。這裡有錢的女人多的很,她們也喜歡在男孩身上花錢。寧櫻便聯繫了一些專門為她們服務的男寵。供她們發洩。張建軍便是其中之一。
當晚。張建軍開車送寧櫻回家。
進門後,寧櫻則大咧咧的坐在沙發上。等著
張建軍為她換拖鞋。這時張建軍每天必做的功課之一。因為他知道寧櫻喜歡把腳擱在男人臉上的感覺。跑了一天的高跟鞋被換了下來,張建軍還要將寧櫻的腳放在臉上,深深的呼吸上面的氣味。用寧櫻的話說,聞女人的臭腳最能激發男人的性慾。當然用男人的嘴舔去腳上的汙垢,也是對女人腳部皮膚最好的保養。
張建軍就是這樣替寧櫻保養腳部皮膚的。跑了一天的寧櫻,腳上酸酸臭臭的。腳趾間的泥垢也很多。而他要做的則是將其完全舔乾淨。35歲的寧櫻性慾本來就旺盛,經過張建軍對其腳部的舔舐,下面早就溼了。
「去刷個牙。過來好好的服侍我。」
刷完牙的張建軍從又鑽進了寧櫻的胯間。這裡他也算非常熟悉了,熟悉的氣味,熟悉的形狀。他曾經不止一次的在這裡埋頭工作,那個私密洞口流出來的泊泊液體,他也要象甘露一樣喝掉。儘管有時甚至是尿液。這就是他的工作。為了錢儘可能的滿足主人的各種慾望。剛開始他也曾反對過,甚至也想在他們之間的兩性關係中佔居有利的位置,但一切都是徒勞。他根本不是寧櫻的對手,無論是在身體的對抗上,還是在社會關係上。掙扎的代價就是讓寧櫻把他用繩子捆起來狠狠地折磨了幾天。每天喝到的一點點水份也是從這個洞口裡流出的。從此他學會了屈服。在寧櫻面前儘可能的順從。
寧櫻已經脫掉了所有的衣服。騎坐在沙發沿上。用下體一次次衝擊張建軍的面頰。直到她把大量的愛液排起他嘴裡。下面的工作一樣的屈辱。寧櫻轉過身來,要張建軍再為她的肛門做一次清潔……
白潔今天夜班。她尋思著怎樣才能打發這個無聊的夜晚。
「莎莎,你們幾個鬼鬼祟祟的幹嗎?」她叫住了一個服務員。
「白姐呀。其實也沒什麼的,黃帥今天當班。」
黃帥,不就是那個戀足的傢伙嗎?幾天前江小磊抱信她的腳舔的時候她就想到了他。她也知道小丫頭們沒事就拿他找樂子。她雖然沒有參與過,但他們經常在一起搞什麼她還是很清楚的。反正今天沒事,不妨去看看,白潔想。
黃帥是這裡的為數不多男服務生。據說他有個在市環保局的親戚。自從他偷偷鑽進女更衣室,拿了雙女人的絲襪自慰被抓後,他就在這群女同事面前抬不起頭來,好在她們沒有告發他。但也成了賓館裡不公開的秘密。後來連常住這裡的「小姐」們都知道了他這麼個異類。還故意把穿過的絲襪、內褲什麼的丟給他。
他到也樂的坐享其成。
今天就是位小姐因為身體不太舒服,閒著沒事便把他叫了過去。而莎莎她們幾個眼尖,也夥了幾個小姐妹鑽進了1207房間。
房間裡。黃帥正跪在地上,捧著那位小姐的腳聞個不停。小姐則在「吃、吃」的笑。不時的用腳輕踢他的頭。
「嘻嘻。果然又過來偷吃了。」一個叫小鶯的服務員說。
黃帥轉過頭來看了看她們,並沒有停下來。他也知道最多也就是把她們幾個的腳趾挨個的舔一遍。她們也不會過份為難他。
「辛迪,今天生意不好嗎?」住在這間房的小姐叫辛迪。
問話的是小鷗,也是進來的幾個服務員中最漂亮的。她的鬼點子也最多。
「還好。只是那裡有點炎症,不太舒服。」
「哦。沒事就找我們賓
館的帥哥了。」黃帥長的到一點都不帥,只是名字裡有個帥字,叫帥哥也不過份。
「帥哥,你看今天辛迪生意不好,你是不是也在這消費一下啊。」小鷗說著湊到辛迪耳邊同她說了幾句什麼。把個辛迪笑的差點躺到床上。
「怎麼樣,辛迪說了她可以為了準備一次特別的服務。不過是要收取的費用的。200塊」
原來她們是要辛迪把今天穿的絲襪、內褲賣給他,條件是讓黃帥用嘴去舔辛迪發炎的下體。
讓黃帥用舌頭舔辛迪的下陰,這也虧小鷗想的出來。辛迪的下面也不知道被多少男人進去過,況且還發著炎。黃帥自然死活不肯。
這下小鷗又裝著擺下了臉。
「算了吧,帥哥不肯就換點別的吧。」辛迪說。「我正好有點內急,你要是肯喝點尿。我可以用腳幫你解決一次。費用嗎,減半。」
喝女人的尿。這也挺讓黃帥為難。
見他遲遲不吱聲,小鷗又在一旁推波助瀾。還說喝尿也要喝她們的,費用她們可以替他出。不然的話就把他的事捅到總經理那。
「你們要把什麼事捅到總經理那兒。」白潔推門走了進來。
白潔其實來了半天了,只是在房間外面遲疑著該不該進去。後來聽到小鷗她們幾個鬧著好象要黃帥喝尿有點過分,忍不住才走進來。莎莎她們幾個還是有點怕白潔的。沒敢吱聲。只有小鷗不怕。她好象被市委的一個公子看上了。
「帥哥,你的偶像來了。還不爬過去給偶像請個安。」
自已是黃帥的偶像,白潔到是頭一次聽說。見黃帥真聽話的爬到她面前,抱住她的皮鞋用舌頭舔起來。絲毫不覺上面的灰塵。白潔嚇得連忙收回了腳。
「真是的,你幹嗎呀。」此時的白潔又羞又惱。後悔自已不該進來。不就是讓他喝尿嗎?活該!
「白姐生氣了,他就是這麼賤。沒救了。」
「怎麼樣,辛迪姐也發話了。你到底喝不喝?」小鷗在一邊逼黃帥。
「要是白姐的也能讓我喝,我就喝。」誰也想不到他會冒出這麼一句來。
「你。你。」白潔被黃帥氣的發抖。「好,你不是想喝嗎,本小姐也成全你。」
白潔說的完全是氣話。但旁邊的幾個丫頭不依了。小鶯甚至跑出去找雪碧瓶了。
不多會在衛生間。
辛迪、小鷗和小鶯都往瓶裡撒了尿。莎莎尿不出來。輪到白潔了。
白潔咬著牙,也解開裙子往裡面擠了幾滴。
等瓶子拿到黃帥手裡的時候。雪碧瓶裡的尿幾乎裝滿了。
「快喝呀,裡面可有白姐的尿哦。」小鷗說。
黃帥閉住氣,大口大口的喝起來。但瓶子裡的畢竟是尿,又鹹又臊。沒喝了一半,他就忍不住嘔吐起來。
「呀」眾女驚呼。
等到她們手忙腳亂的處理地上的尿漬時。
「你們在賓館裡就這樣胡搞嗎?」
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站在了她們身後。她是白天鵝賓館的副總黃娟秀。也是寧櫻當年的戰友之一。
「白潔你跟隨我過來。」
白潔沒有辦法,只好硬著頭皮準備挨訓。
黃娟秀把她領進了另一個房間。
一進屋。白潔就驚呆了。
原來在電視錄像里正在播放的是一段女王虐待男奴隸的畫面。難道說這個外表莊嚴的黃總也喜歡這個。看著她戴著金絲眼鏡清秀的臉,白潔有點犯傻。
「怎麼?你們剛才不就是在搞這些把戲嗎?」
「我。沒有……」白潔
試圖分辨。
「好了,好了。喜歡就喜歡嗎,這也沒有什麼。」這樣的話從她嘴裡說出來,幾乎把白潔驚呆了。難道黃總以為自已也喜歡這個,所以把她叫進來嗎?
「小白啊,我這裡有位朋友,如果你能象錄像裡放的那樣對他。你會得到意想不到的收入和地位。」
「我。可是。」白潔真有點犯暈了。她也知道這位黃總的社會背景。好象她是廣州軍區司令員的孫女。既然她認為自已是她的同好,那麼她也只有硬著頭皮照做。否則的話,她不敢想象了。
「好吧。我聽黃姐的。」
「對呀,這才乖嗎?」她滿意的說。「老陳,你出來吧。」
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從大衣櫃裡鑽了出來。全身只穿了條內褲。更讓她吃驚的是男人脖子上還有一條金屬項圈。白潔張大的嘴幾乎合不起來了。
「老陳啊,你對她還滿意嗎?她可是我們賓館最漂亮的領班了。」
「的確很漂亮。」老陳顯然對白潔很滿意。
他爬到了白潔腳邊,象剛才的黃帥一樣捧住了她的一隻鞋。並用嘴親吻起來。弄得白潔渾身直起雞皮疙瘩。又不好縮回腳。任由老陳把她的白色高跟鞋上的汙點舔舐乾淨。
可能是老陳見白潔並不反對他的舉動,也就更加大膽了。他麻利的脫掉她腳上的絲襪,用嘴裹住白潔修長的腳趾,一根一根地吮吸起來。剛開始的膽怯隨著老陳輕柔的舌頭在她腳上不停地摩挲慢慢散去。白潔是乎也啟會到作賤男人的快感。漸漸地她的腳趾也不安份的在老陳嘴裡遊動起來。一會用腳趾夾住他的舌頭,一會把整個腳掌用力的往老陳喉嚨裡捅。反正儘可能地戲弄腳下這個道貌岸然有男人。
黃娟秀在一旁看了,很是滿意。想不到白潔的悟性這麼好。她點燃了支菸,坐在床邊靜靜的欣賞這幕活話劇。
白潔的表演越發的投入了,她一下子拉住了老陳頸中的項圈。
「陳先生老是舔腳有什麼意思,我們還是玩點別的吧。」
原來白潔剛剛尿在雪碧瓶中的小便還不多。現在經過這番運動漸漸有了尿意。反正這些男人都這樣賤。不如也撒泡尿讓他嚐嚐。
「去把那邊的果盤拿過來。」
老陳不知何意,恭順地爬到餐桌邊把果盤用嘴叼了過來。
「還真是聽話啊。」白潔用手拍了拍他的臉頰。「把臉轉過去。」
必竟當著陌生男人的面撒尿白潔還是有點不好意思。老陳是乎明白了白潔要做什麼一臉的興奮。
白潔終於把一泡尿悉數尿進果盤裡。白色的果盤映襯地金黃色的液體,煞是好看。見白潔好象在取手帕紙想擦拭。黃娟秀站起身用腳踢了老陳一下。
「白小姐尿完了,還不快替她舔乾淨。」
白潔剛想反對,可又一想反正你們這些賤男人連尿都喝,讓他用嘴舔她的下陰已經是抬舉他了吧。便也任憑老陳鑽進她的胯間將其舔舐乾淨。她現在想看的是這個傢伙如何把她的小便全部喝下去。
只見老陳趴在地上,果盤就在他旁邊。他剛低頭去喝,卻被黃娟秀給叫住了。
「怎麼白小姐把這麼寶貴的『聖水』給你喝,你就不表示一下嗎?」
「是。是。應該的應該的。」老陳匆忙的站起身,取出了公文包。從裡面拿出一張五萬人民幣的現金支票,恭恭敬敬地遞給白潔。然後才又俯下身去喝尿。
切。想不到自已一泡尿也
值五萬塊。白潔有點心動了。如果天天給這個傢伙喝尿,她不是早就發財了。哈哈。這些臭男人就是賤。她不由想到了江小磊,個子雖然不高,但還算有男人氣概。總不會象眼前的男人那樣為了喝女人的一泡臭尿,居然花五萬。
果盤很深,老陳只能把嘴靠在盤子邊,一口口的喝。可能是受黃娟秀的影響吧,他又不敢用手。白潔到是完全放開了,她索性走到老陳旁邊。一腳將他的頭踩進果盤裡。把個老陳嗆得尿灌了他一頭一臉。
哈哈……
李淑芳是新區的刑警隊長。她也是當年寧櫻的戰友之一。二十多歲的她通過叔叔的關係進入了刑警大隊。剛來的時候大夥以為她是個花瓶。本來嘛。誰讓她長得比寧櫻都漂亮。可讓眾人吃驚的是在一次抓捕殺人犯的過程中,她幾乎是憑一人之力就把那個欠下四條人命的兇犯制服了。令人刮目相看。在以後的日子裡她又接連破獲了幾起大案。年紀青青便當上了副大隊長的職務。廣東省警察總局更是授予她「巾幗楷模」的稱呼。可能是她太強的原因吧。一般的年青人都不敢招惹她。沒辦法。還是叔叔幫忙,把她嫁給了一位中學老師杜偉成。丈夫到也挺關心她,平時知道她工作忙,家務也就全包了。可美中不足的是他們一直沒懷上孩子。去醫院一查,原來是杜偉成的精子缺乏活力。這樣一來,杜偉成在家更沒地位了。而李淑芳也慢慢養成了對丈夫呼來喝去的氣勢。沒事便數落他沒用,這男人啊,你越說他沒用,他就越發的不濟。最後連正常的夫妻生活都成了問題。
李淑芳性慾來的時候乾脆逼杜偉成用嘴替她解決。別人夫妻通常都是丈夫在上面,他們家到好。丈夫常年在老婆胯間滿足妻子的性慾。好在李淑芳還守著一份中國婦女的婦道,既使這樣,在別人眼裡他們仍舊是對恩愛的夫妻。為此杜偉成還拿過幾屆「好警屬」獎。說什麼一個成功的女人背後一定有位成功的男人。真是不無諷刺意味。
隨著時代的發展。特別是寧櫻來到廣州後。事情有了變化。當寧櫻手下的男寵們在李淑芳面前捎手弄姿的時候,她的心情有了變化。她甚至第一次同除丈夫以外的男人發生了性關係。從此一發而不可收。她甚至在寧櫻這裡有專門指定的男寵為她服務。杜偉成慢慢也發現了妻子的異常,但卻敢怒不敢言。李淑芳到也落的個清靜。沒事便來寧櫻這裡尋求一種刺激。她加上寧櫻和那個白天鵝賓館的黃娟秀整天聚在一起。廣東開放的早,鬼佬也多。SM也成了她們尋求刺激的一種方式。寧櫻也抓住時機,採取賣年卡的方式找來一批富婆,加入她們的俱樂部。定期的搞一些活動。來發洩這些女人的性慾。當然也有有權有勢的男人為了尋求刺激加入做M的。那個白潔調教的老陳便是其中的一個。
江小磊當然不會知道這些。他還特意讓小楊帶他去了一次那個酒巴。但除了燈光昏暗一些,小姐們的服裝上有些另類外,並沒有什麼其它引他關注的地方。
他也沒看到什麼SM表演,很是失望。
當天晚上,他又回到了公寓。衝了涼之後,上床看起了德甲。可能是德甲太吸引他吧。以至於白潔回來他都不知道。直到白潔沖涼後只穿了條內褲進臥室,他才發現。只見白潔兩隻尖
挺豐滿的乳房驕傲地掛在胸前,配合著她修長的身材,有股說不出的美麗。他撲了過去。一口將她的一隻玉乳噙在嘴裡。
「啊,你要死啊,這麼大了還想吃奶。」白潔這麼穿也是想誘惑小磊,沒想到捱了一口。
「我們白小姐的咪咪這麼大,奶水一定很豐富囉。」小磊說著用舌頭輕輕的撩拔著乳暈。不一會兒,乳頭就立了起來。
「好,我叫你吃。」
白潔乾脆用雙乳把小磊壓到了床上。手又攥住了那個男人的東西用力一捏。
「噢,你能不能輕點。」顯然白潔用的勁挺大。
「輕點嗎?可你又什麼時候對我輕過。」她是指每次小磊對她的動作。粗暴而且有力。這雖然也是她想要的。男人嘛,就該象暴風驟雨那樣,完全的駕馭女人。而那些老陳、黃帥之流她還真瞧不上。他們也就只配喝她尿吧,聽黃總的口氣好象還有男人喜歡「黃金」的。有機會她到想嘗試一下。
「不抓你也行,從後面進來吧。」白潔說完轉過身趴在床上,剛才她的手明顯的感到了小磊的勃起。
「唔」白潔感到下面被塞滿了。可等了半天,除了那裡越來越脹。也不見小磊動作。
「你想什麼呢?快點動啊。」
「哦。你不是沒說嗎?」江小磊故意氣她。
「你。」白潔恨不能轉過身來咬他一口。
「好。你要是今晚不滿足我,別想睡覺。」以前到也有過。江小磊雖然年青體力好。但近來白潔的胃口好象越來越大。有二次,小磊還真沒能滿足她。白潔則在小磊睡著後騎到他臉上,用陰部去摩擦他的鼻子和嘴。江小磊只好起身再幹,很沒面子。
瘋狂的動作在繼續。在江小磊一輪輪的攻擊下,白潔興奮的大叫,身下的一對椒乳也幾乎被小磊捏的變了形。最後白潔終於終於垮了。可江小磊的東西卻依舊高聳著。沒法子。小磊只好就這樣抱著她睡去。過了一些時間,小磊把東西又挺進了白潔的體內……
韓波是廣州市攝影協會的攝影師,也是他的朋友。只見他手拿一份報紙來找小磊。
「我說江總編,你們的這則報道不錯啊。」
江小磊低頭一看,還是那篇小楊的報道。
「老韓這有什麼問題嗎?這報道很正常啊。這也符合群眾的獵奇心理呀。」
是啊他還為此去考察過,只是什麼也沒發現罷了。「這和你一個搞攝影的又有什麼關係呢?」
「什麼關係?這關係可大了。你知道我們偉大的的領袖毛澤東同志說過,一切藝術來源於生活,不去體現生活怎麼行。」他有個外號叫「韓瘋子」所以他這麼說小磊也沒在意。
「讓你看些東西,不然你不信。」他說著拿出了幾張照片。「看看你老哥的攝影水平怎麼樣。」
照片裡一個身著皮裝的妖豔女子正揮舞著皮鞭。位置和燈光都選的不錯,完全的將女人那種高傲冷豔的氣質顯現了出來。另一張更絕。一個女人正騎在一個男人身上,臉上笑容滿面。下面的男人面孔看不清,但看的出他很吃力。還有一張則是一個男人正舔舐一位年青女孩高跟鞋的照片,鞋底很髒男人舔的很辛苦。
儘管這對小磊的震憾挺大,可卻沒有表示出來。
「我說老韓你這叫什麼藝術啊,整個一黃色照片嗎?」
「另類藝術」老韓的聲還挺大。
見老韓這麼激動,小磊沒在說什麼。
這其中的事他
還真不知道。原來老韓的一位模特現在就在寧櫻那。她叫張媛媛,非常的漂亮。而這老韓還是位戀足人士。他找張媛媛就是為了拍她的腳。讓老韓過去是寧櫻的意思。果然他為寧櫻拍出了非常唯美的照片。讓寧櫻非常的滿意。他得到了只有她們俱樂部會員才有的會員卡,還有一雙張媛媛穿過的絲襪。
臨走並對他說歡迎他和他的朋友經常過來。可能是小磊留露過自已也有這方面的愛好,所以才來找他的,這也算是臭味相投。等老韓說完輪到小磊愕然了。他就這麼肯定自已也會象他那樣嗎?
不過老韓的提議還是讓他動了心,說有機會帶他去見見那位寧老闆,並說人家長得如何如何的高貴漂亮。
「好吧,你有機會記得叫我。」他沒有否定老韓對他的想法,但也沒有肯定的說是。讓他去猜吧。
寧櫻坐在她的辦公室裡正在準備處理一件事情。這間辦公室在酒巴的一角,透過外面的陽光可以清楚的看見屋內的一切。
因為是下午,酒巴的人很少。張建軍她打發去深圳辦事去了。她現在要準備下週四的聚會。但新的男模卻還沒找到。按照慣例每次的聚會她都要推出一位新的男M,來滿足那些富姐們。當然這位男M除了長像、身材等方面的要求外,還需要有M的潛質。
「寧櫻人帶來了,可以進來嗎?」門外響起一個女聲。
「哦,是趙姨嗎?快進來吧。」
門外走進來一個四十多歲的女人,在她身後好象還有個男孩。
趙姨是位很有風度的女人,雖說有四十多歲了,但從她的容貌上看年輕的時候決對是個美人。
「他就是我跟你提的那個孫娛,還不錯吧。」
原來男孩叫孫娛,來廣州是為了搞傳銷的。可惜了他近一米八的身高。到了之後沒多久就被所謂的上線拿去了身份證和僅有的七百來塊錢。然後他被領到了一處居民樓。在那裡和一群近乎瘋狂的少男少女們接受著洗腦。等到他發財至富的慾望極度膨脹時,他分配到了一個叫「四眼妹」的手下。他和另外兩個男孩。
跟著她跑傳銷。100度的沸水還有冷卻的時候。何況是他們。一個月下來,靈牙利齒的「四眼妹」到拉了不少單,可他們三個只是木納的跟著。晚上他們住在一起的時候,另外兩個男孩子為了討好「四眼妹」,好象還為她捶腿、捏腳。而「四眼妹」對他們的服務好象並不領情,對他們大呼小叫的。直到孫娛在一次不經意間見到了「四眼妹」居然讓一個男孩為她舔臭腳的時候,他想到了逃。但逃跑的意圖很快就被「四眼妹」發現了。她讓另外兩個男孩子制住他,把她那隻臭味燻人的腳伸進了他嘴裡。這還不算,他們還把他捆在衛生間裡,用「四眼妹」
的臭襪子塞住他的嘴。晚上。他們幾個回來,也沒放過他。先是「四眼妹」的臭腳,然後兩個男孩子又在「四眼妹」的唆使下,硬是逼著他用嘴去舔他們的髒東西。直到他們在孫娛的嘴裡噴射。就這樣一直捱到半夜,等他們都睡著了,他才有機會解開已經鬆動的繩子逃了出來。
就這樣沒有身份證的孫娛在廣州流浪了半個月,回家他又不敢,畢竟當時他是要死要活的鬧著出來的,但現在……
直到他遇到了趙姨。一個幾乎可以做他媽的女人。趙姨本也不是什麼善男信女,
應該說她出道比寧櫻要早得多。只是她沒寧櫻狠,也沒她年輕漂亮而以。剛開始她還只是同情這個小男孩,替他找回了身份證,並把那兩個男孩打成了殘廢。但沒多久她就發現了孫娛身上的孱弱,一個長著男子漢身材內心卻又無比的孱弱。無是她姦汙了他。她發現了這個男孩子身上寧櫻所說的M的潛質。
「小孫是吧,坐。你的事趙姨都對我說了。並且我還幫你搞回了身份證。」
她說話頓了一下。「現在我這裡需要一個男模,趙姨說你很合適,所以才讓你過來。我想你不會讓我們太失望吧。」
來之前趙姨說替他找了份好差事,並說薪水很高。出一次場就有五千元的收入。他心動了。
「趙姨、寧櫻我什麼都聽你們的。」在趙姨身邊呆了一些日子,他有很強的依賴性。
「很好。只要你好好幹,寧姨不會虧待你的。不過必要的考試還是要的,我希望你能不折不扣的完成。」寧櫻說著拿起了電話讓門外的一位小姐進來。
「寧姐找我什麼事?」進來的小姐很漂亮。
「去替我們這位新來的靚仔準備一紮『生啤』。」寧櫻的話很曖昧。
「好的。我這就去準備。「小姐說完轉過臉來看了看孫娛,她笑了,笑的很放蕩。
不多會,『生啤』就準備好了。那位小姐用托盤盛著端了進來。臉上的笑意更加的狹促。只是孫娛沒在意罷了。
「小孫啊,天熱我特意讓她們為你準備了些飲料。你把它都喝了吧。」
「謝謝寧姨。」孫娛端過了杯子。他以為是啤酒,也沒在意。
可剛喝進嘴,他就發現了不對。又鹹又澀。還有股刺鼻的尿臊味。天啦,她們竟然讓他喝尿。而且是這滿滿的一杯。他抬起頭首先看到了那位小姐臉上的壞壞地笑意,還有趙姨和寧姨冷冰冰地臉。一下子全明白了。原來她們所說的讓自已喝的飲料可能就是這位小姐出去剛撒的尿,難怪她的笑意這麼怪。
「怎麼不好喝嗎?我可不希望剛開始就對你動武。要知道外面的小姐們挺多,『生啤』嗎也就更多了,到時候就不是你端著喝這麼簡單了。」寧櫻的話很明顯,如果他不喝,就會被拖到外面去灌。那樣的話還不如讓他去死。
孫娛閉住氣,大口大口的喝起來……
白潔快下班了,她怔怔的站在服務檯後面。一天下來腳痠的厲害,只好把鞋脫了露出來透透氣。
「白姐,黃總讓你上去一下。」一位女服務員叫她。
「哦。」白潔沒辦法。她想起了上次黃總讓她虐待老陳的事,不會今天又玩這個吧?雖然她並不反對那樣對待男人,但常讓她這麼幹她還是不太願意。
可見到黃總後,她只是知道白潔明天休息,並問她有沒有空明天陪她去打高爾夫。打高爾夫,這到引起了她的興趣,以前也纏著小磊讓她陪著去,可沒能如願。如果明天能去白潔想好好見識一下。白潔答應了。
晚上小磊打電話回來說去了株洲。白潔恨恨的掛了電話,一個人摟著枕頭睡了。
廣州的高爾夫球場位於大夫山森林公園旁。(純屬作者杜撰,切莫對號入座)這裡山青水秀,環境優美。白潔是座黃總的廣本過來的。看著駕車的黃娟秀,雖說也有三十好幾了,但從外表上看。好象只比她大不了多少似的。
「小白看什麼呢?」
「黃總你是怎麼保養的?看上
去怎麼比我還年輕啊?」白潔討好的說。
「就你小嘴甜,都快奔四的人了。還年輕嗎?」她嘴上這麼說,卻還是從倒車鏡裡看了看自已。
白潔又見到了那個老陳。只是他今天的著穿很體面,從外表上根本沒有那天的賤樣。見到白潔後他的眼神惶惑了一下。但白潔卻好象明白了什麼,今天黃娟秀帶她來可能就是這個老陳的意思吧。真不知道他是幹嗎的?反正很有錢,如果還想讓她做一定要讓他多出點血。白潔這麼想。
跟著他們後面看打球也的確沒什麼意思。黃娟秀好象看出了白潔的無聊。
「小白會打球嗎?」黃娟秀將球杆交到她手上。
「黃總我不會打的,還是你們玩吧。」白潔慌張地把球杆又交回去。
「老陳啊,小白不會打你還不過來教教。」黃娟秀口氣好象在怪老陳。
聽了黃娟秀的話老陳連忙走了過來。「白小姐我來教你,象白小姐這麼聰明的人一定一學就會。」
白潔一開始還想回絕,但又忍住了。心想不就打球嗎?量他也不敢對自已怎麼樣。
老陳教的還挺專業,教她怎麼握杆、怎麼擊球,以及打球的部位等等,看得出他是這裡的常客,經常來打球吧。白潔於是嚷嚷著以後要他多教教自已。老陳當然求之不得。
到球童收拾他們的用具時,老陳的眼睛就沒離開過白潔。
休息室。
黃娟秀果然向白潔提出了老陳的意思。
「好吧。不過這次我要十萬。」白潔說。「而且他什麼都要聽我的,惹得我不高興別怪我扔下他不管。」
「錢不是問題。而且要你也是老陳要求的,我想他不會惹你生氣的。」黃娟秀說。其實她並不知道白潔的意思,今天白潔想嘗試一下黃金。她到要看看這些賤男人這不是真賤到去吃下她的大便的地步。
「哦。我馬上還有點事去處理。你就在這陪陪老陳,晚上我來接你。」
球場有專門的房間供客人休息。這裡的陳設同賓館差不多。老陳關門時還特意掛上了「請勿打擾」的牌子。看來他是想好好的和白潔玩玩SM了。
「這是黃總走的時候讓我給你的。」白潔接過來一看,是張十萬的現金支票。她笑了。這個男人真是他媽的賤,為了吃她的屎居然肯付十萬塊錢。
「黃總臨走時還特意關照我今天一切都聽白小姐的。我一定會在您面前做一條聽話的狗。」老陳說著趴到了地上。
看這這個老男人一臉獻媚的樣子她就噁心。要不是看在錢的份上,她恨不能一腳踹他個半死。
「好了脫光衣服再爬過來,替本小姐舔鞋底。」應該說她的第一個命令就挺汙辱人的。按老陳的身份以前最多也就是舔黃娟秀她們的腳或是鞋面,大不了再來點尿什麼的。也已到了極致。骯髒的鞋底他還真沒舔過。好在白潔年輕漂亮,能舔她的鞋底其興奮感也更強吧。可當他真對著鞋底伸出舌頭的時候他有點後侮。白潔的鞋底太髒了。本來在球場上就沾了不少泥和草屑,剛才又不知道她去了那,鞋底還溼了一大塊。和著泥土黑乎乎的。雖說是讓他舔鞋底,但這幾乎同讓他吃汙泥差不多了。
「怎麼你不想舔是嗎?」其實白潔也知道自已的鞋底髒,她這麼做就是要汙辱這個賤男人。
「不。不。我舔,我舔。」老陳還是伸出了舌頭。
看著腳下老陳一臉的哭喪像她就想笑
。本來嘛,付十萬塊錢卻要來吃她鞋底的爛泥。不是賤是什麼呢?
等老陳艱難的舔完她一隻鞋底後,白潔看到他的舌頭已經黑了,嘴裡也滿是汙泥。
「好了,乾的還不錯。去衛生間洗洗,我可不喜歡象你這麼髒的狗。」白潔說著踢了他一腳。
老陳洗完後從衛生間裡爬了出來,惹得白潔直笑。她用穿著絲襪的腳踩在他臉上。老陳聞到了一股濃郁的腳臭味。其實這也是白潔特意為他準備的。昨天黃總讓她去她內心已經隱隱猜到了可能同老陳有關,所以昨天的穿了一天的襪子都沒換,她還指望著賣個好價錢。現在十萬到手也就沒在逼他。
白潔的腳臭味顯然對老陳有種巨烈的刺激作用。他貪婪的呼吸著上面的氣味。下體甚至都有了反應。這一切當然躲不過白潔的眼睛。她乾脆用腳掌對著老陳的臉就一下。把個老陳當場就踢倒在地。捂著臉叫喚。
「是不是覺得委屈啊?你也不看看你下面。儘想這些骯髒事。」其實白潔還真錯怪老陳了,象老陳他們這些男人尋求刺激,不惜在女人面前做狗還不就是為了生理上的需要嗎?
「白小姐對不起是我錯了。」明明是很正常的反應,還要滿臉堆笑的陪不是。真是犯賤吧。
「知道錯就好,好好想想我會怎麼罰你?」白潔在故意吊他的胃口。
「請允許我將您的腳舔乾淨。」老陳恭敬地說。
「誰說讓你舔來著?惹得本小姐不高興還是準備挨耳光吧。」白潔說。顯然她想好好扇老陳一頓耳括,畢竟揍男人她還沒試過。
「啪。啪。」清脆的耳光扇到老陳臉上,還不許他躲。打得老陳的臉頰生疼。又是一輪噼啪之聲,白潔打得興起,還抓住了他的頭髮。出手也一下比一下重。
老陳苦苦忍著,嘴裡還是發出了「唉喲,唉喲」的聲息。也不知捱了多少下,只是臉上已經快沒感覺。血從嘴角流了下來。但到底還是撐住了。
「這才象個男人。」白潔看也差不多了。「喏。賞你舔腳吧。」
白潔說著把赤腳伸到了老陳嘴邊。
腳趾上的氣息也好不到那去,散發著濃濃的酸臭味。加上腳趾間的汙垢。老陳還是一根根的吮吸著,彷彿它們比蜜糖還甜。白潔本來就瞧不起老陳的賤樣,見他這麼陶醉,索性把腳趾往他嘴裡捅。
「噢。」弄得他差點吐出來。這還不算,她還調皮的用腳趾去夾老陳的舌頭,或是把腳掌用力的上翹。反正不讓他趁心。只見老陳象狗一樣被她的腳耍的團團轉。弄得差不多白潔才罷手。
「本小姐要去方便,還不馱我去。」
老陳以為她要去撒尿,忙不迭地趴在地上。可等老陳吃力的馱著她坐的馬桶上時,卻不見白潔撒尿讓他喝。雪白的玉臀誘惑著他的神經,淅淅瀝瀝的水流聲刺激著他的大腦。難道是讓他清潔私處?想象著動人的幽谷在他眼前張開,自已伸出舌頭舔舐那迷人的女性氣息。鼻端聞到,噫。老陳似乎聞到了一股濃烈的臭味。美麗的白潔居然當著他的面在大解。他的臉頰抽搐了。如果現在要讓他再用舌頭去舔可就有點太汙辱人了。但怕什麼事就來什麼事。
白潔還是發出了讓他用舌頭清潔的指令,所不同的不是迷人的私處,而是肛門。他想拒絕,可換來的是白潔更加羞辱的話語。說如果他不舔就去馬桶裡嚐嚐鮮。內心盡
管十分的不情願,但嘴裡卻不敢表示出任何的不滿。他還是對著那雪股深處伸出了舌頭。從這一刻起他也徹底的淪為了白潔的奴隸。美麗的玉股化成怪獸將他吞噬……
小磊去株洲二天了。他是陪他們一位社長去的。說是去開會,但兩天下來酒到灌下去二斤,腦子裡暈暈乎乎地。等到第三天社長推說報社裡有事先走了。其實他也知道他是真怕再喝了。沒辦法小磊只好在這苦撐著。而主辦方又特熱情,不但把他灌倒,還替他找來了位小姐。
迷迷糊糊之間,小磊感到一個異性的胴體壓在他身上。頭疼得厲害。可身下的的物件卻沒閒著,好似進入了一個溫暖潮溼的港灣。
一覺醒來。江小磊發現自已的臂彎裡躺著一個誘人的胴體。她還在睡,但決不是白潔。自已怎麼在這裡稀裡糊塗地同別的女人有了性關係。
女孩的樣子很不錯。高高的鼻子,長長的睫毛。還不時的蠕動著小嘴。顯然睡意正濃。她的年齡應該在二十歲左右吧,怎能麼會幹這個。他想起了那個該死的秦主編,好象要小磊的舅舅幫什麼忙。居然給他上這個。這那是什麼小姐嗎?
完全象是稚氣未脫的學生嗎?江小磊的腦袋有點大。
果然等女孩子醒來後,小磊知道她叫唐玲。是湖南某大學的大三學生。這次是為了報答她口中的秦叔叔才過來客串一下的。想不到睡著了。
事已至此,小磊也沒了辦法。只好硬著頭皮說會為秦主編的事盡力。那知這個小丫頭也不是省油的燈。瞭解他的背景後也嚷嚷著說等她畢業後也要去廣東找他。口氣中滿是對廣東經濟收入的嚮往。小磊拗不過她,只好給她留了手機號。
回家後。江小磊和白潔各懷心事。只說了些場面上的話,便背靠背的睡了。
慕容燕嫻熟的使用著皮鞭抽打著一個男人。她是寧櫻的手下。原先是廣州街頭的一個小太妹。因為打架進過少管所。後來寧櫻看中了她的心狠手辣。而且小模樣長得也不錯。而被她鞭打的是一個叫阿鷹的男人。因為吃裡爬外告發了寧櫻,要不是有李淑芳罩著,罰個十萬八萬都算輕的。現在他沒跑掉也只有算他倒黴了。對付男人寧櫻自有他她的方法。況且她這兩天還要調教孫娛。正好藉著懲罰阿鷹讓他看看,省得他受不了跑了也幹出這樣的事。
孫娛站在寧櫻旁邊膽顫心驚的看著屋裡的一幕。只見那個男的被皮鞭抽打的不住扭動著身軀。可因為嘴裡塞了東西又叫不出聲來,只是「唔、唔」的悲鳴。
赤裸的身子上已佈滿鞭痕,不少地方都破了皮,血肉模糊。而慕容燕卻並沒有因為阿鷹的痛苦而停手之意,下手越來越重。不但用鞭子打,甚至還用皮鞋狠踢。
「小孫你看裡面的男人舒坦嗎?」被打成這樣那會舒坦呢?
「寧姨,我看他痛苦的很。」孫娛試探著說。
「痛苦嗎,這就是背叛我的下場。我想你不會吧?」其實讓他看這一幕就是為了嚇唬他。因為下週四的表演對寧櫻來說很重要。
「我,我肯定不會背叛您的。」孫娛膽怯地說。
裡面的懲罰還在繼續。只見慕容燕脫下了內褲,然後放肆的胯到了阿鷹身上,對著他的傷口撒起尿來。「唔」鹹腥的尿液淋到阿鷹的傷口上,巨烈的疼痛幾乎讓他的臉變形。雖然雙手被吊著,可雙腳還是死命的在
地上掙扎著。眼裡流露出無限的驚恐和悲哀。
也不知慕容燕向他說了什麼,她拽掉了阿鷹口中塞口布。而後又將下陰湊到了他嘴邊,阿鷹儘管疼得死去活來,可還是伸出了舌頭對著面前的下陰舔舐起來,眼中卻已噙滿了淚水……
下週四的聚會小磊是從老韓那裡得知的,並且寧櫻還吩咐讓小磊作為特別嘉賓出席。這都緣於他們的一次媒面。
那天,天空下著小雨,小磊用車把老韓帶到了天河路。
顯然寧櫻知道小磊要來,特意準備了一下。雪白的襯衣,銀灰色的職業套裙。腳上黑色高跟鞋,黑色長統絲襪。越發顯現出她修長的身材。加上她保養得當,看上去也只二十來歲,非常的漂亮高貴。
老韓早就把寧櫻當成女神了,到也不甚覺的,小磊是第一次見,寧櫻的容貌著實讓他吃驚。美麗且端莊、冷豔而不失風韻。按老韓同他說的這個女人該有四十多歲了吧,可在臉上看只像二十許人。更特別的是他在寧櫻的臉上居然發現了張美詩的影子。年青時的記憶又浮上了心頭……
小磊在寧櫻的對面坐了下來。眼睛緊緊地盯著她的臉。
「江總編,莫不是我臉上有什麼髒東西嗎?」
「啊。不。不。是我有點失態了。」發現自已走神,小磊不禁有點掛不住,好在他也見多識廣。「我是見寧姐生得太美,所以有些失態了。」
「江總編可真會說話,都快四十歲的人了,那還美不美的,都成老太婆囉。
」
幾句話下來,他們便熟了。加上老韓在一邊撮合。小磊也慢慢放開了。他們從一開始談人生、談官場到後來的興趣愛好。寧櫻甚至拿出了她們俱樂部活動的一些照片。當然這時的寧櫻也再一直關注著小磊的眼神。小磊的瞳孔從放大到慢慢收縮,臉上也歸於了平靜。
「想不到寧姐你們還搞這些?要知道現在的法律法規好象不太允許哦。」
見小磊在打官腔,寧櫻到也直言不諱。
「可據我的瞭解,江總編不也是同道中人嗎?怎麼說這麼見外的話,本來我可是想免費送一張金卡給你的。要知道俱樂部的金卡一年年費可是五萬啊。」
「是嗎。」這下輪到小磊有點心動了。到不是說在乎那區區五萬塊錢,而是他聽老韓說可以叄加她們的活動。要是能在現場看那樣的表演一定非常的刺激。
「我說寧櫻這可就是你的不對了,憑什麼能送他年卡我卻沒有呢?再怎麼說我們也交往二年了吧。」
老韓聽到小磊的待遇,在旁邊不滿的嚷嚷。
「送你一張也不是不行,只是我讓你辦的事到現在也沒個迴音。」寧櫻曾讓老韓幫她搞到越秀區一塊土地的報刊,可老韓本來誓言旦旦的,可到現在也沒搞到。他不吱聲了。
「寧姐有什麼為難的事嗎?」為了調節一下氣氛小磊問。當他了解後拔通了一個電話。
「還是江總編有本事。」寧櫻見小磊一個電話就罷平了困擾她多時的難題,當下也高興的很。乾脆領他進了後面的吧檯。按動了一塊牆磚。
只見牆壁緩緩的打開。一道樓梯顯現了出來。
「江總編現在正好有個表演,你們還是跟我來看一下吧。」
寧櫻領著他們慢慢而下。走過一道迴廊,寧櫻打開了一扇玻璃門。一個裝璜考究的房間展露在他們眼前。
「請進吧。」寧櫻熱情的招呼他們進來。
透過小
磊他們坐的沙發對面的玻璃板,正在上演著一幕活生生的話劇。
只見兩個女孩正在調教她們的「小狗」。
兩個女孩都是寧櫻的手下。她們一個著學生裝,腳蹬雪白的運動鞋。一個打扮入時,黑色長統絲襪、半寸長的高跟鞋。而那個「小狗」小磊居然認識。他叫路長峰。是廣州市地稅局二分局的副局長。一個快五十歲的人了,居然有這愛好。看來寧櫻這裡的確不簡單。
裡面的路局長當然不知道外面正在有人觀看他醜陋的表演。正毫無顧慮地舔舐「學生妹」骯髒的鞋底。而另一個「時裝妹」則並不高興,只見她用力的拉著套在他頸間的狗鏈。還用高跟鞋踩住他的頭,裝模作樣的不讓他去舔。路局長每舔一下鞋底都很費力。而這又引起了「學生妹」的不快。索性把運動鞋踏上了他的臉。把路長峰踩的叫喚起來。
不知「學生妹」又對他說了什麼?兩個女孩都叉開了雙腿。而路長峰則像狗一樣從她們的胯間鑽過。嘴裡還「汪汪」的叫著。等到他鑽到第四個來回時,「時裝妹」則用雙腿夾住了他的頭。可能路長峰也沒想到會遭到這樣的待遇,一下子被「時裝女」壓到了地上。可憐這位大局長在兩女的胯下「嗚、嗚」悲鳴……
白潔是通過黃娟秀知道週四聚會的。開始她不想去,可聽黃總說聚會當天女賓們會帶上面具。根本不要但心有人會認出自已。而且聚會的原則本來就是「女權至上」。所以她根本不需要有任何擔心的。而真正需要但心的則是那些男嘉賓。說不準那位女仕看中他,就會毫不顧慮的使用他們。
小磊是在昨天才拿到「貴賓手冊」的。上面告之了男嘉賓叄加聚會的一些注意事項。他們可以叄觀演出,品嚐美食。甚至可以直接叄與表演。當然身份是「奴隸」。並可以叄加活動當場的抽獎活動。獎品豐厚等等。至於是什麼獎品手冊上沒說。一條灰色的條款引起了他的注意。「男嘉賓」不得以任何理由和方式拒絕活動方的安排。否則輕者取消會員資格,重則將受到嚴勵的懲罰。是什麼樣的懲罰呢?小磊想。
小磊為了成行,還故意向白潔說自已在週四要出趟差去順德,並說當晚可能回不來。白潔因為也要去,自是沒口子的答應。
聚會被安排在了叢化市桃園鎮離石門國家森林不遠的一個別墅裡。這裡環境優美,風景怡人。
小磊駕著車帶著老韓一起到了這裡。本來老韓是沒有資格過來的,因為小磊他反到沾了光。他們到時別墅門口已經停了不少名貴好車。顯然來這裡的人非富即貴。黃娟秀的廣本也在其中,只是小磊不知道罷了。白潔早他半天已經到這裡了。
這棟別墅真正的主人就是老陳陳耀光。陳耀光是一家地產公司的老總。早年通過北京的關係搞到了地皮的批文。也通過此成為了廣東八十年代中期的富豪之一。富裕之後他便不滿足於正常的性愛,而是找一些年青漂亮的小妹亂搞。不久他認識了黃娟秀。通過她知道了什麼是SM,進而越發的沉溺其中。這套別墅價值四百多萬。由五棟小樓構成。中間還有一個游泳池。游泳池的四周可以招開PARTY,或進行聚會。場地非常寬敞。
當老陳見黃娟秀帶白潔過來後一陣激動。儘管說上次白潔也折騰的他夠嗆。
可這人好
象只要沾上SM就象吸毒的人對於白粉的依戀不能自拔。他滿臉堆笑的迎上去。可白潔卻連個正臉都沒給他。到是黃娟秀向他打著招呼。她們隨老陳走進了一個豪華的客廳。這裡已經坐了好幾位女仕。看來她們同老陳都挺熟。輪到黃娟秀介紹白潔。眾女都走過來誇她年青漂亮。聽說白潔和老陳的關係後她們不懷好意的笑著。都嚷嚷著讓老陳領白潔去房間續續舊。白潔也沒辦法,只好在黃娟秀的勸說下同老陳去了一邊的房間。
等到小磊他們到時,寧櫻正笑咪咪的站在別墅門口。
「哎呀我的江總編,您可真是大忙人啊。就等您了。」原來其它人都已經到了。
「真是不好意思,工作太忙了。呵呵。」他們隨著寧櫻進了別墅。
別墅裡已經佈置的差不多了。沿游泳池擺了七、八張桌椅。每張桌子上方還有把遮陽傘。食物飲料什麼的也早已就位。最特別的還是中央的游泳池。此時沒有一滴水。而是在游泳池的上面搭了一個幕臺。幕臺上燈光閃耀。看來演出就應該在這裡了。
夜幕慢慢降臨。小磊和老韓在寧櫻的安排下坐在了四號桌。和他們同桌的還有一位男仕和另兩個戴著卡通面具的女人。因為戴著面具的緣故,小磊看不見她們的臉。可從身材上看她們應該很年青。
白潔此時就坐在七號桌。她是滿臉怒容的從房間出來的,後面還跟著半捂著臉的老陳。顯然老陳進去後不但沒佔到什麼便宜,可能還捱了頓揍。因為她只認識黃娟秀,所以當戴著面具後只好同她說話。可自從小磊進入他的眼簾,她一下子驚呆了。難道小磊也有這方面的愛好嗎?可他們生活在一起也有些日子了,她並沒有發現小磊身上有類似於老陳的東西啊。她試探著問黃娟秀,是不是今天到場的男人都是「奴隸」。當然不是?黃娟秀打消了她心頭的顧慮。她說今天到場的都是些知名人物。只是他們都喜歡這項活動。並不代表他們都是奴隸。白潔心裡踏實了不少。可眼睛卻再也沒離開四號桌。
「親愛的朋友們。歡迎大家又一次來到女仕俱樂部的聚會現場。今天的聚會已經是第五次了,希望大家在今晚玩的愉快。」寧櫻首先來了斷開場白。
「下面我們請此次的主人陳耀光先生為大家發言。大家歡迎。」
陳耀光走上幕臺。先揉了揉臉。看來他被白潔揍的不輕。
「首先歡迎大家光臨寒舍。作為女仕俱樂部的一份子,我萬分榮幸她賜予我這個機會為大家服務。作為男人,哦。不。作為一個奴隸能站到這裡為諸位女主人發言,我已經深感榮幸了。」他頓了一下。「我現在有個小小的要求,不知能不能得到滿足。」
他看了一下寧櫻。
「我希望可以親吻一下寧小姐的腳,作為對我的獎勵。」老陳毫不知恥的說。
「當然可以。」眾人大聲叫喊著。
「好吧。不過要我翹起腳來太費力,你還是趴在地上親吧。」
老陳在眾人的鬨笑中趴在了寧櫻腳邊象徵性的親吻了她的皮鞋。
「這只是一個插曲,下面有精彩的節目等著大家。另外今天還安排了抽獎活動,獎品多多。希望大家都能夠儘性。」
隨著光柱的移動。一位戴著面具的兔女郎正用一根狗鏈,把只穿著內褲的孫娛從一棟小樓裡牽了出來。經過這些日子的調教孫娛的奴
性已經很深了。他可以毫不費力的用嘴去喝下一個女人的全部小便。或是用嘴含住假陰莖來滿足胯在他臉上的任何女人。對於被當眾牽出來表演他也有了心理準備,本來寧櫻她們救他的目的正是為了今天的表演。至於他將來的命運,則要看今天那位女仕會看上他了。否則的話他只能去寧櫻的酒巴做個徹頭徹尾的男奴隸。
孫娛被牽上了臺。扮演兔女郎的是慕容燕。她好象天生就對男人有敵意。對於虐待男人這樣的活她是來者不拒的。
「把你的遮羞布脫掉。」慕容燕用腳狠狠踢了一下孫娛。
現場好象有揚聲設備,所以這聲音傳的很遠。本來作為男人象狗一樣被女人拉到臺上,就夠屈辱的了,現在還要在大庭廣眾下剝掉唯一的內褲露出性器官。
真是羞愧難當啊。
見到孫娛遲疑,下面的女人們不幹了。幾個戴著面具的女人大聲的叫喊著。
「脫掉內褲,脫掉內褲。」好象她們非要看見孫娛的性器官才甘心。
孫娛樂硬著頭皮脫掉了內褲。也不知是否真的喜歡受虐,那東西居然翹著。
「哈哈,這條狗對於脫掉遮羞布好象很興奮啊。」慕容燕用皮鞋挑起了孫娛的東西。現場傳出一片暴笑聲。看得出女人們對於這樣對待男人都很認同。
小磊坐在下面卻很不舒服,到不是同情場上孫娛的遭遇。而是作為男人這樣被女人蹂躪,特別是象徵男性尊嚴的性器官被女人挑弄,他心裡有種說不出的滋味。對於SM這樣的遊戲他有種又愛又怕的心態,他喜歡這種遊戲的刺激,但又不能容忍它的殘忍。應該說他就是懷著這樣矛盾的心理來這裡的。
場上的遊戲還在繼續。慕容燕手裡多了一根點燃的低溫蠟燭。搖曳的燭光在射燈下並不明顯。可在孫娛的眼裡卻是那樣的恐懼。他還真是第一次嘗試點蠟。
儘管它的痛楚可能比不上被女人捅肛門。但隨著一滴滴腥紅的蠟燭油滴落在他身上的時候,他還叫出聲來。那是一種被凌遲的感覺。慢慢地把屈辱隨著蠟燭油熔化在他身上。並滲透到他心裡。
可能是慕容燕也不太滿意他的表現。乾脆用腳踩住了他的胸口,並歹毒的把滾燙的蠟燭油淋到了他的下陰上。
「啊」孫娛樂痛苦的扭動著身子。可因為頸中的狗鏈還在慕容燕手裡,他象一隻大蝦一樣蜷曲著。另一個戴著面具的女孩上來寄給慕容燕一把皮鞭。
「啪,啪」清脆的鞭子聲在幕臺上響起。
連坐在臺下的小磊都能清晰看到孫娛赤裸的身體上一道道隆起的鞭痕。孫娛發出了撕心裂肺的慘叫。可臺下的觀眾們好象並不領情。她們歡呼著,大聲的叫著好。
而這時坐在七號桌的白潔則是另一種感受。可能是她多少叄與過對男人的虐待。在她看來那些賤男人就該用鞭子狠狠的抽。如果現在臺上換成老陳的話,她也會毫不遲疑的動手吧。加上現在這麼活躍的氣氛,她也象其它女人那樣歡呼起來。根本沒人顧及孫娛的死活了。
大約抽了三十多下。慕容燕才罷手。
「真是條缺乏管教的狗。」她大聲的罵著。「象這樣的素質真該好好的管教。」
又有幾個女孩搬來了特製的便器,也不由得孫娛分說就直接把他銬在了裡面。並把塑料軟管塞進了他的口腔。
「好了,下面由觀眾們自由的調教。誰願意先上。」
她的話已經很明瞭了,就是讓現場的女觀眾們直接對著孫娛的嘴撒尿。
「我。我。」下面的女仕們群情激昂。紛紛要上臺來表演。
一位戴著米老鼠面具的中年胖婦第一個被請上了臺。只見她麻利的脫掉短裙及內褲,迫不及待的坐到了坐便器上。也不知道現場的揚聲設備怎麼這麼好。坐在臺下居然也能聽道小便淋在玻璃漏斗上的「噓」聲及孫娛苦悶的吞嚥聲。臺下更加熱烈了。第二位女仕很快也跟了上去。如法泡製。孫娛又被迫喝下了第二泡尿。
白潔此時也沒能控制住情緒。居然也舉手報名。而且在第六位時輪上了她。
其實喝了五位女仕的小便後,孫娛已經快崩潰了。如果說剛開始他還能努力的往下嚥的話,現在已經是任憑尿液往嘴裡流,可他已經實在喝不下了。只好順著小便的衝擊力往外滿了。腥臊的小便從他的嘴角不斷的溢出,流到幕臺上。可以說他的頭髮幾乎全浸在黃褐色的尿液裡。
白潔也象其它女人一樣脫掉內褲,坦然地坐了上去。可這一切並沒能躲過小磊的眼睛。熟悉的身影,腥紅色的絲蕾褻褲。他好象被電擊了一樣的感覺。難道是白潔?她怎麼會在這裡?她看到自已會怎麼想?一連幾個問題都讓他困惑。
白潔還沒有意識到小磊發現自已。正穿上內褲轉頭看著孫娛艱難的下嚥。那種高高在上的感受此時到達了頂峰。可當她走下臺不經意間瞄向四號桌時,看見了小磊凝視的眼神。她嚇得低下了頭,快步走回七號桌,再也不敢看那邊一眼。
現場的活動還在繼續。白潔腦子裡亂哄哄的。等到寧櫻叫到她的桌號時,才經黃娟秀提醒抬起頭來。
原來。現場又在進行著一個活動。由主持人抽號牌進行派對演出。總共抽出了六對。而非常不湊巧的是她和四號桌的小磊正好抽在了一起。其實這樣的表演也只是逢場作戲的性質。作為「男奴隸」方也不必要向孫娛那樣遭受種種酷刑。
只是在現場做做樣子,哄託一下氣氛罷了。可真的輪到小磊和白潔的時候,兩人不約而同的感到了尷尬。
到是其它五對錶現的比他們熱情的多。上得臺來又是馱著女伴轉圈,又是脫掉鞋子聞腳的好不熱鬧。更有甚者一位年青的小姐正逼著她的男伴用嘴去喝幕臺上的尿。
小磊和白潔幾乎是被人推上臺的。可能還是小磊放得開,他想反正已經上來了。女伴又是自已的未婚妻,總比抽到那些不認識的肥婆強。他單膝跪倒在白潔腳下。
「我能脫下小姐的鞋嗎?」不用說小磊還是選擇了最安全的方式,畢竟聞腳要斯文的多。能聞白潔的腳一直也是他的願望,只是這個場地誇張了點。
白潔還是伸出了腳,機械的聽憑小磊脫去她的高跟鞋。
今天她腳上的味道極大,連小磊都不禁皺了一下鼻子。其實這是白潔為老陳準備的。只是早先老陳進房間時並沒有要求聞腳。而是提出想親吻女王的私處。
白潔也沒同他客氣,先是往他嘴裡吐了好幾口唾沫,逼他全部嚥下,然則乾脆一屁股壓到了他臉上。把老陳悶個半死。最後還抬手狠狠的扇了他十幾個耳光。現在這味道全讓小磊趕上了。不過這必盡是在臺上。小磊也只有把鼻子湊上去。
這股濃烈的腳味一下子又把他的思緒勾回到了從前。彷彿在臺上的是
他和美詩。現在是美詩在他的上方命令他來服侍她的腳。他還是投入的把嘴唇靠上了發黑的襪底。濃烈地酸臭味加上現場的氣氛象黑色的火焰在他的大腦燃燒。小磊不自覺的脫掉了白潔的短襪,全身心的將纖細的腳趾含進了嘴裡,一根一根的舔舐起來。完全不顧腳趾間的汙垢。
見小磊這麼投入。白潔的心理也坦然了許多。好吧,既然他這麼喜歡舔索性讓他舔個夠。記得以前兩人在作愛時小磊可是極度否認喜歡她的腳的。現在自已的腳這麼髒小磊卻舔的這麼認真。那種高高在上的感覺又回到了她體內。她也象其它女人一樣開始用腳挑逗腳下的「小狗」。
白潔猛的收回了腳。
「想不到你這麼愛聞我的臭腳,嘻嘻。」白潔說:「江小磊你想不到也會有今天吧,趁著這個場合我要好好的耍弄你。」兩個人這樣藏著掖著,不如挑明瞭好。反正白潔是這麼想的。
「好吧。不過拜託你輕點。」小磊見這樣也沒辦法了。逢場作戲吧,他心中只能祈望這一切能快點過去。可白潔是否也這麼想呢?
「你快點從我後面鑽過來,我要向其它女人那樣騎馬。」小磊這是身平第二次被女孩騎。而且現在身上的白潔也要比當年的容兒重許多。
「啪」。
「想什麼呢?快點爬呀。」白潔在身後給了他一記重重的耳光。
江小磊只好也象其它男人一樣吃力的馱著白潔在幕臺在爬起來。儘管他爬的很慢,白潔又好象全不在意。她內心只是在享受騎在未婚夫頭上的快意。想象著他們日後生活中小磊將要扮演的角色。「有個男奴隸真不錯。」她在體會這句黃娟秀說過的話。況且這個奴隸還這樣的有權有勢。她甚至想將來為小磊生個女兒一起做他的女主人一定更有趣……
晚會進行的很晚。等小磊從臺上下來的時候,老韓還一個勁的羨慕他。口中滿是遺憾之意。小磊又不好到破,只能含糊的應酬。
儘管寧櫻聖情挽留,可小磊推說明天有事還是帶著老韓走了。臨走時他又看了白潔一眼。
白潔當晚沒走,她又同黃娟秀她們瘋狂的叄加了一場歌會。喝了不少飲料。
又享受了一次「女主男奴」的表演。最後才醉熏熏的回到一間客房睡覺。
當她第二天一早睜開眼後嚇呆了。自已居然全身一絲不掛的睡在毛毯下,更恐怖的是在她身旁居然還有一個赤身裸體的男人。是陳耀光。
「啊」白潔大聲的尖叫起來。把老陳也驚醒了。
「你。你怎麼會在我的床上?」白潔氣得一腳把他蹬下了地。
「白小姐不要誤會啦,大家是朋友逢場作戲罷了。對你並沒有什麼損失噢。
再說白小姐也早就不是什麼處女了嗎?何必這麼大驚小怪呢?」今天的老陳一反以往的奴僕樣。好象認為同她發生關係是很正常的事情。
「你。你給我滾。」白潔氣得癱坐在床上痛哭起來。
其實到現在可能白潔才明白,所謂的什麼男人喜歡SM願意做女人的奴隸一切也都是逢場作戲。象老陳這樣的富豪要女人什麼樣的不會有呢?至於搞搞SM的女王遊戲也只是他們的藉口罷了。況且前前後後老陳也給過白潔不少錢。在他認為即使佔有白潔的身體也沒什麼。
在黃娟秀的車上。白潔象變了個人,呆呆的一言不發。黃娟秀為了安慰她只好又往她手裡塞了
一張十萬的支票。並告誡她只要她不說江小磊是不會知道的。
白潔的眼角流下了悔恨的淚水。
江小磊當然不知道發生的一切。他還為自已淪落到臺上當眾表演SM秀而懊惱不已。在他看來只有以後對白潔更好點心裡才踏實。
晚上還是小磊駕車把白潔接回了公寓。可在他們吃飯直到上床後白潔一言不發。臉色也蒼白了許多。
「怎能麼了,身體不舒服嗎?」小磊試探著問?他以為白潔還在抱怨昨晚的事。
「沒什麼?你還是早點睡吧。」
「不。你的性格我瞭解。一定是有什麼事你才會這樣。是不是我昨天惹你不高興了,如果真是那樣的話你可以象昨天那樣對我,只要你高興。」小磊甚至爬到了床角。想去親吻白潔的腳。
「不。不是的。你能不能替我換份工作。賓館那裡的環境太複雜,我感到有點不適應。」
「好吧。我明天就替你想辦法。現在就讓我為你服務吧。」小磊還是想盡可能的對白潔作出補償似的。
「不。還是讓我服侍你吧。」見小磊同意替她換工作,白潔的內心又活躍起來。只要能離開賓館,她就可以忘記過去。忘記那些恥辱。她又一次把小磊的東西含進嘴裡舔舐起來。吮舔有聲。
「啊。」小磊舒服得大叫。叫聲久久的在屋裡迴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