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學的羞恥(神文)

大學的羞恥(神文)

我大學是在一所偏向理工類的大學裡唸的,男多女少,女生不愁找男友,而高大帥氣的男生也不少。

我大一大二曾經談過兩個女朋友,都是白白瘦瘦的,165左右,看著很文靜的那種女生。當時我們很瘋狂,可能是在青春期的尾聲吧,性慾經常很高漲。我們學校很大,又是新建的,而且男女生宿舍可以隨便進——當然南方有不少學校都是這樣。於是,宿舍,綜合樓那些偏僻的教室,以及人跡罕至的廁所,便成了我們XXOO享受快感的地方了。

大二下半學期開學,我就和第二個女友分了。不過,談過兩個女友,有過性經歷,在這種僧多肉少的理工類學校,還是很讓人羨慕的。

言歸正傳。大一入學的時候,在學生社團聯合會的招幹那裡,認識了一位師姐,叫婧。她很漂亮,172左右的個子,圓臉,尖下巴,高鼻樑,大眼睛,非常有味道。而且皮膚很白,身材高挑,還很豐滿。屬於那種身上有點肉肉的但是腰很細的女生。

我第一眼看到她,就被迷得神魂顛倒了。但我自己個子不高,只有169,年齡又比她小,所以不太好意思追她。她對我,就好像逗小弟弟一樣的感覺。

有一次,我跟她開玩笑,說師姐啊,要是我追你了……她嘴角一翹,拍了我腦袋一下,嘲笑般說,哈哈哈,小弟弟,想什麼呢,姐姐有男朋友啦。

我當時頓時覺得心裡有點酸酸地說不出話來。

後來,我自己也談了戀愛,那種感覺就慢慢淡了。中途還得知她的男朋友,是校學生會的主席還是部長什麼的,同時還他們學院籃球隊的,個子很高,超過一米九,比她大一屆。但我也沒太在意這件事了。

大二下學期,我跟第二任女友分手了,重新回到了屌絲的生活中去。將近期末的時,在學院學生會工作的一哥們,讓我幫他把一份材料交到校學生會——他打算逃課出去玩兒。我很乾脆地答應了。沒想到這件事,帶了給我強烈地羞辱。

我拿著材料到了學生會辦公室,在門口看到一個個子很高,古銅色皮膚,頭髮很短微卷的男生。他身材很健美,肩膀很寬,一個人斜靠在門上,手撐著另一面門框。我走上前問,請問學生會辦公室是這嗎?他說,是啊,你來幹嘛。我說,我幫XXX交一份資料。那人眼睛都沒看我一眼,說,哦,他怎麼沒來?我說,他有事外出了,託我幫他交。那人說,辦公室在裡面,自己進去放桌上吧。

但還是那個動作堵著門一動沒動。

我說,師兄,請讓一讓。

他居高臨下地看了我一眼,說,這不是有位置讓你進嘛,要多大個地兒。

我不想和他爭論,他的樣子看著匪氣挺重的。於是稍稍一低頭,從他胳肢窩下鑽了進去。把資料放桌子上了。

出門的時候,他還是那個姿勢,一點沒有想要讓道的意思。

我有點不高興了,憑什麼啊!於是我出門的時候,沒低頭,直接用手把他架在門框上的那隻手臂打開,沒好氣地就出去了。

這時一隻大手從後面鉗著我的肩膀,強迫我轉過身。那人,有點凶地說,你幹什麼?

我心情也不太好,頂回去。你堵著門,你幹什麼。

他輕蔑地回到,你個小個子,鑽過去就行了,裝什麼B,還沒我媳婦高,就人模狗樣地在這B扯扯。

我頓時火了,吼到,

你再說一遍?

立刻,別的辦公室,探出幾個腦袋出來,都是老師,說,在這裡嚷嚷什麼呢。

那人立刻說道,老師,沒事,沒事,我來處理。

然後壓低聲音跟我說,別在這吵,這裡都是辦公室。有本事晚上咱到綜合樓十五樓,說清楚。

綜合樓很大很大,而且三層以上都是空的,裡面啥都沒有,都是空蕩蕩的教室跟房間,平時也不開燈,都是靠著外面的路燈,絕對地人跡罕至,所以成了我大一大二打炮的勝地。

我一想,那裡我熟悉,主場,行啊,於是答應了。

晚上,我一個人去了綜合樓。因為小時候學過點散打,所以我一直不懼怕打架。而且這事多少有點說不出口,所以我沒告訴任何人。

大概過了十多分鐘。那人也來了。他個子很高,目標很明顯。

我站在樓梯上,俯視著他,說,來啦,談啥,談個屁啊,不就仗著白天老師們都在嘛。

他直接從我身邊走過,沒理我,看都沒看我一眼,就往盡頭的一個教室走了過去。

我以為他慫了,跟在後面,一邊走,一邊繼續挑他,說,還說你馬子個高,哪個騷婆娘啊,讓老子艹艹的,灌她一嘴精。

沒想到,一進門,他突然一拳狠狠地砸在我頭上,我有點暈暈的,一下沒站穩。他立馬鉗著我的雙手別到背後,同時猛地一拉我的衣服。夏天衣服薄,一下就被拉下來了,他迅速用我的衣服反綁了我的雙手。

這時我剛從眩暈裡恢復了過來,條件反射地回身一個迴旋踢,踢在了他腰上。

但雙手被反綁,我重心有點不穩,落地後一個釀嗆。

他大吼一聲,艹你媽逼,一腳就踹了過來,剛好我沒站穩,胸口結結實實地捱了一腳,一下就滾倒在地上。

這時他大步走上來,一把拉下我的褲子。他用力很猛,一下外褲連著內褲都被他扯了下來。我想飛膝撞他,但無奈被褲子絆著了很不靈活。他把我的褲子在腳腕處打了個死結。我頓時行動極其不便只能任人擺佈了。

我感覺了恐懼。

他一把拉著我的頭髮,強迫我跪在了他面前。

他個子很高,我即使跪直了臉也只能在他的胯下。我都能聞到他胯下散發出的雄性的味道。

我覺得羞辱得無以復加了。

這時,他說,你TM個小挫個,嘴還那麼賤。本來想跟你好好談談的,沒想到你那麼賤。好啊,射我老婆一嘴是吧。看看你個小JB,站起來都夠不著女人B。既然你嘴那麼賤,你就給我舔鞋!否則,哼哼,你就等著明天來打掃衛生的阿姨看你的蠢樣吧。

我心想,這可不是鬧著玩的!立馬就軟了,求道,哥們,實在不好意思,饒了小弟吧。

他直接一巴掌扇了過來,我的臉立馬火辣辣地:誰tm是你兄弟。你個賤逼,不是要艹我老婆嗎。

我連聲道歉,對不住對不住啊。繞了小的這回吧再也不敢了……

-草,服軟地那麼快啊,剛才還飛腿踹我!給我舔鞋!

-舔了您就能放了小弟嗎?

-快舔了啊,BB啥,跟個蠢逼一樣。舔!

我沒辦法,只好俯下身子,伸出舌頭。

他穿著大概47碼的黑色籃球鞋。剛一靠近,就聞到強烈地腳臭味。我只好屏著呼吸,伸出舌頭一點點地舔著。

他饒有興致地看了一小會,然後說,賤逼,有女朋友沒有?

我只好說,分了。

-哈哈,估計看你JB太

小了吧。你給她舔逼嗎?

-舔-看你個蠢逼樣,就是個舔逼貨。來,給我舔屁眼!

什麼!我掙扎到,大哥,求求您大人有大量,饒了我這條狗吧,我不是同性戀啊。

-哈哈,就是不是同性戀才要你舔,多刺激。我就喜歡這種居高臨下羞辱人的感覺。知道為什麼今天我不給你讓道了嗎?你個小挫個。我覺得羞辱你,晚上跟老婆做AI很刺激。我老婆個子高,人漂亮,那麼多屌絲想跪舔都沒機會,卻能和我享受快感。多刺激,多有成就感,哈哈哈。本來今晚也就是想來羞辱你一頓就算了。沒想到你那麼不識趣,嘴那麼賤。好啊,嘴賤是吧。舔我屁眼。那裡跟你的賤逼嘴最般配了。舔!

說著,就轉過了身子,脫下褲子,扒開屁股,把那臭烘烘地屁眼真切地對著我。

一股強烈地糞便味。

我羞辱得腦子一片空白,只好屏住呼吸硬著頭皮,伸出舌頭,湊上了去。

啊!爽!他嘴裡呻吟到。隨即掏出電話-喂,老婆啊,你在哪?教學樓?過來啊,我在綜合樓……嗯嗯,對的,快點過來,有好玩兒的東西給你看。快啊,啊哈哈哈然後蓋了電話。我很吃驚。他為什麼要把他老婆叫過來。

我說,大哥,那個,您,您的老婆過來,就讓小的退下吧,大哥您饒了小的吧。

-哈哈,你個小賤逼不是要射我老婆一嘴嗎?等會她過來了,你看看有沒有本事射她啊。

-大哥,大哥,求求你吧,我錯了,求求你饒了小的吧,不要讓您老婆過來啊。這個。

-哈哈,這樣多刺激啊,興許我老婆一下仁慈,還能放了你呢。現在,給我閉嘴,我不想再聽到你的聲音,給我舔屁眼!

我心裡緊張得發毛,跪在一個比自己高一個頭的男人面前,給他舔屁眼。他的女朋友正在過來……太羞恥了。

我覺得JJ好像要尿,要憋不住了。但就是這時,它不爭氣地,開始勃起了……很快,樓道里傳來了皮靴的聲音,一個女生朝這邊走過來了……

門‘吱呀’一聲開了。“老公,你叫我過來幹嘛?啊呀,那個是誰?”

天哪。是師姐的聲音……我完了,我緊張得渾身都發抖了,太羞辱了!原來這人是師姐的男朋友!原來我暗戀過的師姐居然跟她是一對!

頓時我想死的心都有了。現在是夏天,教室裡沒空調,我卻手腳冰涼。這個打擊,我覺得我一輩子都抬不起頭來了。

我嚇得不敢抬頭。幸好綜合樓三樓以上都沒有安裝線路,所以都是靠著外面的路燈反射,比較昏暗,她看不清我是誰。

師姐急切地問道“老公,到底怎麼回事啊,怎麼……你怎麼還喜歡這口!”

-哈哈,老婆,你聽我說啊,這就是今天在辦公室門口跟我吵架那個傻逼。

-那,那你怎麼把人家……誒,這樣不太好吧。

我心裡有點寬慰了,畢竟還是師姐體貼人。

-哈哈哈,有什麼不好的。你自己不也總幻想著,我們zuo'ai的時候,讓那些無能的屌絲跪舔饞死嘛,你不也有快感嘛,哈哈哈,多刺激!

我一聽,心裡涼了半截。想不到,外表看著那麼漂亮的師姐,內心竟然也那麼腹黑。難怪她跟這個人是一對,難怪他們這幾年感情都那麼好……這時,只聽著我頭頂上的聲音繼續說道:-再說你這慾求不滿的,我們差不多天天做,今天換換口

味,多刺激!

-但是,這,有點太,哎……

-哈哈,老婆,剛才這賤逼嘴可賤了,我說,‘你個挫逼還沒我老婆個子高’他居然說,哪個是你馬子,老子暴射她一嘴!

-什麼?

師姐的聲音明顯有著怒意我有點慌了,不敢說話,不敢抬頭,只希望這一刻快點過去。但那人不依不饒,繼續說道-我就覺得,他嘴那麼賤,給我舔舔屁眼挺般配的。沒想到那麼舒服!就想把你叫過來了唄,嘿嘿,嘿嘿。

-他剛才說要暴艹誰來的?

我嚇壞了。那人揪著我的頭髮,把我從他屁股後面拉了出來,我不敢抬頭,他卻說,說啊,我老婆問你話呢,剛才不是挺囂張挺本事嘛,來來來,我老婆就在你面前了,有什麼想法啊,說說嘛,我們感情很好,你但凡說,隨便說,不怕。

我不敢張嘴。師姐說,讓他抬頭!我怎麼看著那麼眼熟!

那人一拉我頭髮,我只好閉著眼睛,不敢看這一幕。

-好啊,是你!我一直把你當小弟弟看,沒招你惹你,你說怎麼嘴賤的話,不羞嗎?我看你女朋友是因為你嘴賤才跟你分的手吧。睜開眼睛看著我!看看你有多賤,給我老公舔屁眼!睜開眼睛!

-喂,聽到了沒有,小賤逼,掙開你的屁眼!那人揪著我頭髮就這麼晃。

我只好睜開眼睛。師姐的眼神是那麼輕蔑,那麼鄙視。她隨意穿著一件短袖,一條裙子,腳下蹬著小皮靴,她白皙的皮膚在這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耀眼。

她繼續說說話啊,怎麼不說話啦,噢噢,你見識到我男朋友了吧,怎麼,跪舔了,給人家舔肛門了。你真賤!以前給你女朋友舔逼嗎?沒少舔吧。來,說說,我們交流交流,你前任給你口交嗎?

我沒說話,她男友用力晃了我的頭一下,說話啊傻逼!

-極少極少,都是我舔……

我的聲音小得像蚊子。

“哈哈哈”,他們都大笑起來。

這時師姐繼續說道“我偶爾給我老公口交,我老公從來不給我舔。我們覺得,我們是愛人。像這種那麼下賤的事情,只有賤狗才會做。我們經常幻想著,做愛的時候像你這種屌絲矮窮挫就跪在我們腳下給我們舔,很刺激哦。既然你給我老公舔肛門,你就是賤狗。我都覺得以前和你說話很降格了。你不配再和我說話了。你太賤了。讓我想想。我覺得你連給我舔下面都不配,你就是個賤逼。我老公性慾很強,幾乎每天我們都要做。現在,你去給他舔屁眼,那裡才配得上你的賤嘴!”

師姐邊說邊走過來,從她男朋友手裡一把揪著我的頭髮,就塞到他的屁股後面。

我被羞辱得渾身發抖。想不到啊!我暗戀過的師姐,居然會這樣蔑視我,居然……

我伸出舌頭,崇拜起那個褐色的臭烘烘的褶皺。

師姐和她男朋友摟在了一起。他們輕輕地說著情話。她男朋友明顯很受用,他們的說話聲漸漸低了下去,開始輕輕地親熱起來了。

她男朋友個子很高,腿很長,劈胯很高。他跟師姐親嘴的時候,整個人都稍稍地往下坐了點,結實地臀部蓋在了我臉上。

我的餘光能看到師姐潔白的雙臂繞過了他的脖子。他們摟著,輕輕地吻對方的嘴唇。

我心裡很難受,很痛苦。我覺得這種感覺太羞恥了。他們親熱,我竟然在舔那個男人的屁股!我覺得自己下賤得無以復加了,這時

候如果師姐讓我去舔舔她的鞋子,可能我都會覺得沒那麼恥辱。但是,這個男人,白天才在辦公室門口讓我難堪,現在竟然要我脫光了跪著給他舔屁股——那可是一個人最骯髒的地方啊!我覺得我的尊嚴都讓他踩到腳下了,而他卻因此覺得很興奮,跟我暗戀了許久的師姐在親熱!

我心裡酸酸地,特別不甘,心跳得都有點快了。我有點期待復仇,而且我有點恨師姐了。她怎麼可以這麼作踐我!

我舌頭的速度漸漸慢了下來。眼看著他褐色的漩渦,屁眼旁邊還長著肛毛,我就有點噁心。我怎麼能那麼下賤。

那人明顯感覺到了,他們的親吻停了下來。

-怎麼停了,哦,我跟我老婆親熱,你不爽了是吧。告訴你,你嘴賤,老子今天就是玩定你了。讓你舔屁眼那是輕的,老子今天要是沒盡興,嘿嘿,你等著瞧吧。

-哇,老公,你好霸氣啊。

-那還用說。

我心跳得更快了。他們還要玩什麼花樣啊,這樣還不夠作踐人嗎難道?

這時,師姐說道,喂,小蠢逼。

我沒答應。

她立刻把右手從她男朋友的脖子上伸了下來,揪著我的頭髮往前拽。她男友側身讓了一下,師姐一下就把我拽到她面前。二話不說,啪啪啪啪啪左右開弓給了我十幾耳光,然後說道,告訴你,小蠢逼就是你的名字,聽到了沒有?說完又扇兩耳光。我的臉火辣辣地疼,都有點麻了。師姐是那種身材極其好的女生,不是那種瘦弱的,她的手勁可不小。我被她扇懵了,什麼意識都沒有了。頓時就臣服了。

我喏喏地回答道,聽到了,師姐。

啪,又是一耳光。

-師姐是你叫的嗎?啊?你個小蠢逼。你是蠢逼,我怎麼能是你師姐?

說完又給了我一耳光。

我疼得都要哭了,腰都跪不直了。

可師姐還是不依不饒,直接揪著我頭髮把我拉起來,說道,給我跪直了!說完就用力我一腳踢在我大腿上。

然後她揪著我的頭髮要我把頭仰起來。她輕輕俯下身,盯著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道:-你是個賤逼。我覺得作踐你很刺激。以前你跟我說過話,但因為你是個賤逼,我覺得只要回想起以前跟你說過話,都會讓我很不爽!我要作踐你,來彌補回這種不爽。

師姐的眼睛瞪得圓圓的。她很漂亮,但表情很冷。我說不出心裡是什麼感覺。我只覺得,今晚,我可能要被他們玩殘了。

這時,我看到師姐的男朋友把他的褲子整個脫了下來。他長長JB就耷拉在胯下,還沒勃起,但已經有十一二公分的樣子了。我覺得臉上很燒。我跪在地上,看著一個陌生男子在我面前露出了JB,而他的女朋友卻揪著我的頭髮在訓我。

我有點自卑,他們個子都比我高。我悔恨,我心裡很酸,為什麼上天那麼不公平,憑什麼他們可以長那麼高,我卻長不起來。

這種來自生理,來自原始生命活力的刺激和羞辱,讓我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我不僅被同性,還被他的伴侶,徹底打敗了。他們高高在上,可我卻是被淘汰的那個。

伴隨著恥辱,我感覺到下體一陣騷動,那種尿不出的感覺。我不敢看自己的下體。我知道自己的肯定比他的小。而且我害怕,害怕在這種場合一不小心勃起了,會被他們嘲笑我變態,嘲笑我無能……

師姐還是揪著我頭髮,繼

續說道-我不僅要作踐你,還要給你留下永遠無法忘記的恥辱。讓你抬不起頭做人。你很賤。現在,你給我跪爬過去,把舌頭伸進我老公的肛門裡。舔肛門已經無法體現你的下賤了。我要你把舌頭整個伸進去,讓你好好體會一下,什麼都不如人——啊,不對,你都不是人,你是個賤逼。等會我要看我老公艹你的賤逼。現在,跪著趴過去,像太監一樣,跪到他屁股後面,把舌頭伸進去!

我不敢違抗,跪在地上光著身體,雙手被反綁在背後地一點點向著那個高大偉岸的身軀挪過去。

雖然是夏天,我身上還是泛著冷汗。我想不到,我的嘴,竟然要被用來做那麼恥辱的事情……

師姐落井下石般從背後隨意給了我一腳,幸災樂禍地說道,快點別磨蹭,你就要跟我老公的屎為伍拉哈哈哈我心裡很難受,惶惶地,手腳都有點麻木。好像被人扔進了冰河,腦子冷靜地可怕,對這種羞辱體會地一清二楚,卻沒法擺脫,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被他們踐踏取樂。

我感覺到了下體熟悉地騷動感,每次很緊張很焦慮的時候都會有。有時會在這種情況下無徵兆地射精。我覺得我必須冷靜,否則,就真是一輩子抬不起頭,成為師姐和她男朋友的笑料了。

我木木地挪到她男朋友身後。我笨拙地動作讓他們嬉笑不已。

跪在那人高大的身軀後面,看著他強壯健美的身軀,結實的臀肌。我自卑得內心泛酸水。他側過頭輕蔑地俯視了我一眼,就扭過頭去,輕輕地又把師姐摟入懷中。

這種漠視最讓人悲哀難過。我能感覺到他們強大的氣場,他們知道我必定會屈服在他們的胯下。

我硬著頭皮把臉湊了上去,費勁地擠進他的兩瓣臀肌裡,我的嘴唇感覺到了他的肛毛,雄性的氣味讓我反胃。我強忍著噁心和不快,伸著舌頭,頂進去那個帶給我巨大羞辱,同時還摟著我暗戀女神的男人的屁眼裡……

“啊——”他長長地呻吟了一聲,渾身一抖,屁眼猛地一收緊,強大的吸力拉得我舌根發疼。我感覺到了來自於一個高大強壯的男人的火力,他的屁眼好像鋼鐵般強暴了我柔軟的舌頭。

那一瞬間,我知道了什麼叫永世難忘的羞辱——菊花一緊,虎軀一震——從那天起,每當看到這個詞語,那個酸楚的恥辱就好像在我靈魂裡打上了烙印。

-老公,舒服嗎?

-呃呃呃,舒服啊老婆,原來毒龍是那麼舒服的,等會也要他給你舔舔的——啊……舒服啊,好爽好刺激的……

-老公你真壞師姐撒嬌著錘了她男朋友一下。

我舌根有點酸,但絲毫不敢放鬆,怕打斷了這對情侶的興致,招來他變本加厲地羞。

我的舌頭在那人的肛門裡攪動;他在親吻他的女朋友。靜謐的教室只聽到他們接吻的聲音。我突然有種感覺,這個健壯的男人,連接了我和師姐。只是我在舔他的肛壁,被他坐在胯下;師姐在和他熱吻,感受著他的無限愛意。

強烈的反差讓我一下就勃起了。

我不敢讓他們發現,只好微微把屁股往後撅,不讓勃起的YIN'JING那麼明顯。

幸好很昏暗,他們看不清。

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師姐在摸他的JB。我能感覺到師姐在拉他的JB,每拉一下,他的臀肌就會更有力地夾著我的臉,屁眼就會更大吸力地拉著

我的舌頭。我能感覺到我的臉、嘴唇、舌頭,跟他的臀肌屁眼相比,是那麼的軟弱。他用屁眼艹著我的舌頭,他用他身體最骯髒的部位,就輕易地把我征服了。

-老公,你有點硬了耶。

-當然,誒老婆你不知道被人舔屁眼多刺激啊……哦哦哦……等我……啊……再享受一下,就要他伺候你-嗯嗯老公你最好了。

老公,我覺得你這樣好霸氣,那個傻逼跪在你身後,好像個奴才啊哈哈哈。

-他就是我們的性奴。

-哎呀,才一下就那麼硬了,討厭-呵呵呵呵那人說著,往上站直了點身體,親吻師姐的額頭。

我下意識地也被他的屁眼吸著提了起來。

勃起的小DD一下碰觸到他結實的小腿。

-臥艹!那個賤逼居然硬了!

我不知道師姐在說什麼,但我能感覺到她的表情,那麼冷,那麼難以置信地蔑視!

師姐一把揪著我的頭髮,又把我揪到了她面前。

餘光我能看到她男朋友勃起的JB,又粗又長,足足有20釐米地傲然矗立在我面前。

我害怕得瑟瑟發抖,師姐的耳光勁很大……

-嘖嘖,硬了,讓我看看你的有多大。師姐說道說著她就拉起我的頭,用腳撥弄了兩下我的小DD。

啊……我不由自主地呻吟。數月沒碰女人,小DD變得異常敏感。我能清楚地感覺到她的皮靴的光滑。有種莫名的快感從晃動的YIN'JING根部升起。

不好。

-啊啊,不要啊會射……

師姐和她男朋友頓時爆笑起來!

“艹,真噁心!”師姐說。隨即一腳踏在小DD上。

“啊啊,疼”我的YIN'JING下部明顯地能感覺到她小皮靴底的紋路。那個紋路拉著陰莖皮往下的時候,剛才的快感頓時變成火辣辣地摩擦地疼痛。

我不由自主地弓下身企圖保護著自己的要害,但雙手被反綁,頭髮被師姐揪著,一動就疼。

我徒勞而無措地掙扎惹得這對興起的情侶更開心了。

“你看看你,多廢物”師姐笑嘻嘻地說,“來,看看我老公的JB,多雄偉!你的那能叫JB嗎,腳踢踢就想射,性無能啊?早洩啊?不舉啊?都不知道你以前是怎麼和你女朋友做愛的,難怪她們不和你過了。看來你也就是張舔逼的賤嘴了。也難怪啊,哪個女孩會喜歡你舔完了她下面再去親嘴的,多髒,噁心!我看你以前女朋友就把你的嘴當性器的吧。讓我想想,我是女生,最瞭解女人了。哎你說她要是找了新男朋友——哈哈,肯定啦,我們學校那麼多高富帥。你說要是他們ZUO'AI的時候,提起你這張舔逼嘴,會不會很刺激啊,哈哈哈”

師姐對於羞辱人真是樂在其中。她俯下身子盯著我的眼睛,邊說邊不時地踢踢我的小DD。

“然後現在舔我老公的肛門了。哈哈,女朋友把你甩了,就來舔我老公的肛門了。你不是嘴太賤,不找個排洩口舔舔就渾身不舒服啊,哈哈哈”

我心想,還不是你們強迫我舔的!女生蠻不講理起來,真是……

-哈哈,老婆,你可真是霸氣側漏啊。

師姐的男朋友說道,邊說JB還邊一跳一跳的。

“那是,我就覺得這樣玩他好過癮好刺激哦”

-我也覺得看你玩他很刺激。想不到我那麼溫柔的老婆也有這麼英姿颯爽的一面啊“你還別說,我覺得這樣顯得我特別高大有力呢,嘿嘿

,真有趣”師姐邊說邊用力揪著我的頭髮晃。

我看著那個師姐她男朋友的JB,我知道那個比普通人要大。有種很明顯地感覺,師姐和他真是般配,師姐一定對他的大JB愛不釋手。像我這種屌絲,真的就只配跪著給她男人舔肛門,逗他們開心,給他們增添歡樂……

-老婆,讓他給你舔屁眼,可舒服呢!

“討厭他才舔完你的,那麼髒,我才不要。喂,小蠢逼,去廁所,誒,你得去女廁所,那樣更賤哈哈,去女廁,把你的逼嘴給我洗乾淨了。然後給我舔肛門!”

舔肛門前還要洗嘴?這也太羞辱了吧!

沒等我說話,師姐繼續說道,“把衣服褲子給我脫了。你個瘦小的光屁股賤逼,諒你也不敢跑出去。我要親自領你去女廁所。好刺激啊哈哈哈。”

說著,師姐就走到我身後,一把拉著我的手臂粗魯地往外拽下了那綁著我雙手的衣服。

此時她男朋走到我面前,大手掌一把捏著我的下巴一用力,強迫我把嘴張開,就直接把他的大JB捅進我嘴裡。

他的JB很硬,很粗很長,一下就把我的嘴撐得幾乎脫臼了。那根粗長的東西直接捅進我嗓子眼。我一陣乾嘔,一陣眩暈。

-老公,那麼急髒不髒啊!要他去洗嘴巴的。

師姐嬌嗔著拍了她男朋友的手一下。然後對我說,“把腳上那個自己解了,衣服等會給我們墊屁股,我要和我老公甜蜜蜜一下。”

我頓時覺得嘴巴里空了,好像重新能活了。

我坐在地上伸手去解腳上的死結。但那男人勁大,我不夠力解開。

師姐可沒那耐心等我。我能感覺到她身上青春騷動的活力。她拉著那個結,一腳踩在我肚子上用力一拽,褲子內褲鞋子連著一隻襪子都給她暴力地拽掉了。

然後她就好像抓小雞一樣,一把拎起我的頭髮,也不管我站起來沒有,揪著半跪半爬地我就往女廁所走去。

師姐走出教室的時候,回媚輕輕一笑,說“老公,你‘鋪床’”

-誒,好。

隨後師姐揪著我的頭髮就往女廁所走了過去。

我能聞到師姐頭髮的香波,跟身上散發出來的女生的香味——但這不是我能享受的。我只能舔她的排洩口。

光溜溜的身子,此時尤其地敏感。隔著空氣,我似乎都能感覺到師姐衣服的材質,跟她的體溫。

我亦步亦趨地跟在師姐身後。她本來就比我高,現在她穿著小皮靴,我光腳,差距就更大了。

師姐沒有任何猶豫地就把我扯進了女廁所。由於這裡人跡罕至,即使是廁所,也非常地乾淨。

但是在異性的廁所裡,那個羞辱感,使得我渾身起雞皮疙瘩。似乎女人的排洩物,會透過空氣,透過毛孔,進入我光溜溜地身體。那我就真是下賤得無以復加了……

師姐揪著我的頭髮站了一會,似乎在想現在應當幹什麼。

過了一會,她鬆開手,回過身,對我說,跪下!

我撲通一下應聲跪倒毫無猶豫。

師姐叉開腿,指了一下自己胯下:“鑽過去”毫無情感,冷冰冰地命令。

我眼睛緊盯著師姐的小皮靴。心裡很不是滋味——鑽過去。我就是她的襠下之物了……

一種說不清的情感在我心裡蔓延開。我暗自祈禱,沒人會知道這一幕,這太羞辱了,我是不得已為之。

我慢慢地鑽進了師姐的胯下。師姐腿很長,她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我,眼睛裡淨

是蔑視。我赤裸地軀體能感覺到她的目光。

她緩緩地說道“真不知道你是個什麼東西,能那麼下賤。舔我老公屁眼,鑽我褲襠。現在,從我屁股後面鑽回來。”

我跪在地上慢慢地鑽身。

畢竟人是直立地動物。這樣光著身子跪趴著,真是連做人的自尊都被丟掉了。我的膝蓋被女廁所的瓷磚地板咯得疼,手掌也能感覺到地板的紋路。我不敢抬頭,低著頭一直看著師姐黑色的小皮靴。

頭衝著她的屁股,再爬過去。我能聞到她小皮靴的皮革味,還有一絲淡淡地女生下體的淡香。

我的小DD蹭地硬到了頂點。我知道,師姐不斷地羞辱我,似乎是為了滿足她的某種慾望。她好像在醞釀著什麼情緒。

從我的角度看過去,172cm的師姐此時好像女武神一樣,高高在上,充滿活力,藐視著我這具渺小不堪一擊的肉軀。她的小皮靴,讓我想起了希臘神話裡的阿瑪宗女人國裡的女戰士。她把我這卑賤地人格踩在腳下,只是為了一會能得到更刺激的舒服。

當我的頭穿過她的屁股的時候,師姐的腿夾了一下,輕輕地哼了一聲——沒錯,我聽得很清楚,師姐呻吟了一下。我下賤的表現給了她強烈地性刺激。

“看你鑽我褲襠。我就覺得上帝真公平。我比你高,你就得鑽我褲襠。我老公比你更高,你就得給他舔肛門——不過反正等會你也得給我舔。我想這個想了很久了,但我老公是什麼樣的人。我才不忍心這樣對他呢。你就不同了,你就是個性工具。你還別說,看你那賤樣,我都有性慾了——但不是和你做。我就想和我老公騎在你身上瘋狂地ZUO'AI。你嘛,當然就是隻能在我們腳下任我們踐踏”

我是在師姐的羞辱聲中穿過她的褲襠的,那幾句冰冰冷冷的話,徹底鞭笞了我的作為人的尊嚴。我即將淪為他們尋歡作樂的工具,我覺得小DD已經漲得要暴了。

我轉過身,對著師姐跪好,低著頭,不敢說話。

“鑽完褲襠還不快點去洗嘴巴!還要等我命令啊難道。等會洗完了還要給我舔肛門呢。都不知道是怎樣的賤法。看你就是條吃屎狗。”

我再轉過身麻木地朝著洗手檯爬過去。

“我靠,那麼大個屁股衝著我,真噁心!”說著,師姐一腳就踹到了我屁股上,突如其來地打擊使得我的JJ一下就蔫了。

“趕緊給我滾過去洗,看到你我就直翻噁心。看來我的肛門才是你最應該待的正確位置”

我不敢怠慢,站起身弓著腰,雙手捂著JJ,小跑到女廁所的洗手池,把嘴巴跟手都洗了乾淨。

我剛把手擦乾淨,師姐就走了過來,左手一指地上,“跪下”

我馬上跪倒。

“給我舔鞋”

我當時第一反應就是女人善變;隨即轉念一想,莫非師姐害羞?這樣也許我還有機會可以不用被繼續羞辱了呢。

我很快地伸出舌頭,舔起師姐腳上的小皮靴來。

她的小皮靴挺乾淨的。跟剛才那麼多的屈辱比起來,舔鞋子真的算是法外開恩了。

而且跪在這麼一位大美女面前,我的下體又開始不安分起來了。

我開始享受起給師姐舔鞋子的過程了。

師姐個子高,腳也不小,大概有39碼吧。匍匐在她腳下,那種被女戰士征服的感覺更強烈了。

我不由自主地崇拜起師姐來。是啊,她那麼漂亮,那麼青春

活力,還有個那麼優秀高大健壯的男朋友。天之驕女這個詞,絕對是最完美的形容了。跪在這種女人腳下,臣服感油然而生。我覺得,如果有前世的話,我肯定就是她的奴隸,跪著伺候主人,每天給主人擦鞋侍寢倒夜壺的那種。

軟軟地舌頭肉感覺著皮革上的紋理,我的JJ又漲了起來。

我不自覺地哼哼,JJ一跳一跳地在流著水。我雙手抱著師姐的皮靴,好像古代戰俘跪在勝利者面前拼命討好祈求活命一般。

師姐被我的賤樣逗樂了。

“哈哈,叫你舔個鞋子你還挺享受的嘛。我看你真是賤到家了。本想羞辱你,沒想到你那麼享受。別舔了,去洗嘴巴,等會給我舔肛門。”

原來她要我舔鞋只是純粹地想羞辱我。

我站起來準備去洗嘴巴。直立的下體暴露無遺。

“我靠,舔個鞋你也能硬。誒我說你以前的女朋友是不是委屈了點。我都覺得不值了,跟你這種賤逼在一起。舔女人的鞋子都能硬成那樣。洗嘴巴,沒洗乾淨之前不配跟我說話。洗完了我問你點東西的。”

師姐邊說邊用腳撥了我的JJ幾下。

我激動得有點想射了。趕緊開水,藉著洗臉漱口來穩定內心。我不能就這樣射了出來……

再次擦乾淨手。這次沒有師姐的命令,我也下意識地跪下了。

“哈哈,真自覺。看來你的賤是骨子裡的。”說著,師姐脫下了內褲。她穿著黃白相間,上有粉紅色花紋的棉質女士三角內褲。

想不到外表起來那麼性感美麗的師姐,居然穿那麼可愛的內褲。

夏天,捂了一天的下體的氣味比較濃烈。可能師姐正在排卵期,性慾旺盛,分泌物多,我能看到內褲的的裡面已經有點點液體,散發著青春女性下體特有的騷騷的香味。

“伸出舌頭”。

師姐把內褲裡面沾有分泌物的那一面翻過來,直接就在我舌頭上蹭。

味道很強烈,幾個月沒碰到女人的我,一下有點適應不了,女人下體的氣息讓我有點噁心,但那種原始的生殖氣息,強烈地刺激著我的神經。我的DD漲得發疼。

“什麼味道?”師姐問。

-厄。沒有味道。我違心地說道。我怕說臭了師姐發怒,說香了師姐罵我賤逼變態。我小心翼翼地不敢惹面前這個興奮地女人不開心。

師姐用力蹭了我舌頭幾下,那個味道深深地進入了我的味蕾,汗味夾著尿騷,還有女人動情時流出來的液體。我的整個腦子都充斥著那種氣味。

“女人味,記住了!”

好像訓練小狗認主人一樣。從那以後,每次聽到‘女人味’這個詞的時候,我都有種深深的羞辱感,舔師姐內褲的情景好像刻在了腦子裡一樣。

我感覺到,戰俘不僅要被女戰士羞辱取樂,還要成為女戰士的性工具……

師姐隨即把內褲套在我頭上,踢了我膝蓋一腳,說,“滾回去。我要讓我老公看看你是怎麼舔我的肛門的。”

因為剛才被師姐踹了一腳,我不敢在她面前跪,但硬得通紅的小JJ又使我害羞得不敢站起來。我默默地想等著師姐先走。

但師姐不依不饒:“幹什麼,頭都套著我的內褲了還怕醜什麼?個子那麼矮,站也站不直。起來走過去吧,等會有得你跪了——也是我人好,不忍心讓你讓你爬那麼長的走廊,怎麼謝我啊?”

-師姐,我給您磕頭好不好?我賤賤地說“艹你

丫的,套著我的內褲來磕頭,你是磕頭還是磕我的內褲?哼?”師姐柳眉一豎。

“那,那,我給你舔——”

“舔舔舔,就知道舔,我看你的功能也就是舔了。賤逼,你不做性工具都可惜了。等會我倒要試試你的舌頭有多好。哈哈。我還要我老公看著你是怎麼崇拜我的。他就喜歡玩刺激的,當然我也喜歡,哈哈。墮落成這樣,只能怪你太賤了。”

“……”

說完,師姐就走出女廁,朝盡頭那個教室走去。我唯唯諾諾地站起身,跟在她後面。小DD挺得厲害,走路都在亂晃,我不敢站得太直,弓著腰,很不雅觀。

我的臉只能到師姐的肩膀那麼高。跪了那麼久,一下站起來,就好像從狗的視角重新切換回到人的。但是那樣多屈辱啊!我頭套著面前這個女人穿了一天的內褲,一絲不掛地跟在她後面。我還能感覺到內褲上還有著師姐的體溫,而個子比我高的師姐,那麼自信又性福地走在我面前……

我的內心已經瀕臨崩潰,只祈求今晚他們不要讓我過於難堪就好。

走廊盡頭的教室,就好像是我的地獄,這對情侶歡愉的天堂。

我在靜靜地等著最後的審判。

師姐推開了教室門,叉開腿堵著門口,一指自己褲襠下,“賤逼,鑽進來。”

“哈哈哈哈哈,老婆,好有感覺!趕緊過來愛一個的”師姐的男朋友在裡面笑道。

“不急嘛老公,來點前戲的。這個傻逼太好玩了,我要他好好伺候一下我們下面的。”

“誒,嘖嘖。剛才不是說要舔你肛門嘛。”

“你不知道,他在女廁所裡給我舔鞋、鑽褲襠耶!太刺激了,那種高高在上的感覺真tm爽到high了!”

師姐興奮的時候髒話脫口而出。我靜靜地站在她身後聽著這對興致高漲地情侶的對話。我不知道他們還想幹嘛,但我知道,今晚我已經淪為他們的性工具了。

師姐扭過頭,飄飄長髮一甩,樣子那麼嫵媚。她用眼角看著我,目光高傲,語氣冰冷:“愣著幹什麼,看你那猥瑣的小東西,連JB都算不上,沒發育好吧。你站著的樣子真是太猥瑣了,你只配跪著。還不鑽?”

我從門的空隙間看到我的衣服被鋪在窗臺上,她男朋友全身赤裸地靠在上面,超過一米九的身軀挺拔健碩,巨大的JB高高翹起,真是絕配。我自慚形穢,自卑地內心酸得無以復加,但極度地下賤使得我的JJ漲到了前所未有地大。

師姐就好像是個高傲的女戰士。女戰士充滿青春活力,她性慾高漲地作踐了戰俘,她讓戰俘充滿著羞恥地進入地獄,而她卻踏著戰俘的頭顱和她的情人瘋狂地ZUO'AI。

我在師姐身後跪下。看著她的小皮靴,阿瑪宗女人國的女戰士的形象,再度在我腦海裡浮現出來。我只是她的性工具而已。

我鑽過了師姐的胯下,她的內褲套在我的頭上……

“啊哈哈哈哈臥槽,老婆,你真是,太,你居然把小褲衩套他頭上,誒我家婧婧怎麼那麼聰明呢,太有創意了!老婆,他的頭跟你的屁股簡直絕配啊!”

“去你的,他跟我的肛門絕配還差不多,哈哈”

師姐隨手關上了教室門,走到她男朋友面前,抱著他,輕輕地摸他的JB……

我跪在地上看得血脈憤張。我覺得要射了。

這對情侶開始擁吻,在他們眼裡,跪在地上的我好像只是

一個器具而已。

吻了一小會,師姐微微地撅起屁股,拉起裙子,輕輕扭過頭,看都不看我,命令道:“過來舔我的肛門,你應該知道怎麼舔。”

我爬過去,稍稍跪直了身子,湊近師姐的屁股。

幾個月沒碰到女生的屁股了。師姐的屁股,非常地翹。

鼻子裡聞到一股潮乎乎地糞便味。縱然是美女,排洩口也始終是難聞的。這個巨大的反差使得我內心的下賤跟憋了幾個月的性慾一下爆發了起來。

我滿臉通紅地伸出舌頭,輕輕地舔著師姐肛門的四周。以前我經常給我的前女友口交,對伺候女生下體早已輕車熟路。

師姐的呼吸開始加重了。

通過餘光,我能看到她男朋友摟著她,她的頭輕輕靠在她男朋友的肩膀上,那男人高高在上饒有興致地看著我是怎麼取悅他女朋友的屁眼的。

我的舌頭不斷地繞著師姐的屁眼轉圈,但就是不觸碰那個淺褐色的漩渦。我要刺激她,取悅她。

空氣中充滿了情慾的氣息。我覺得自己無比地下賤,但是,只有這種下賤,才能很好地符合這裡的氣息,這裡的秩序。我只是他們的性工具。我要用剛剛洗乾淨的舌頭,來取悅面前這個比我高的漂亮女生的屁眼。而她捂了一天的內褲,就套在我頭上。

通過味道,我能明確地判斷出師姐大致是在早上或者中午拉過大便。我覺得自己真是個名副其實的“舔肛王”。能下賤到如此地步,真是罕有。

師姐的喘息聲越來越重。她的屁股已經微微冒汗了。我的整個腦袋,所有的感覺,都集中到嘴唇跟舌頭上,我努力地跟師姐的屁股融為一體。

“老公,真的好舒服,我好愛你啊。”師姐喃喃地說。

她男朋友輕輕地笑了一下,吻著她的臉。

我突然把舌頭伸到最長,頂進了師姐的肛門。

舌尖感覺澀澀的,有點苦。JB已經瀕臨射精的前奏了。

“啊!……”師姐一聲發自喉嚨地呻吟,渾身顫抖了一下。

“呵呵,老婆,爽到暴了吧?”

“嗯,嗯……真的。好舒服啊,他的舌頭進到我肛門裡了。啊……嗯。老公,我愛你。”

頭上傳來一陣接吻聲。估計是深吻吧。

我激動得發抖。我的舌頭一下一下摩擦著師姐的直腸壁。想不到,我竟然是作為一個性工具來親近了這個自己暗戀過的女生。我集中精力地給她舔肛門,她覺得這是她男朋友對她最大的愛。是啊,人什麼時候會覺得自己跟按摩棒之間會有愛情呢。

我時而把舌頭伸進師姐的屁眼裡,時而抽離出來,順著屁股縫上下舔。

師姐微微地把屁股撅得更高了一點,溼淋淋地下體蹭著我的我臉。捂了一天的陰部,在夏天的空氣裡味道尤為強烈。

我會意地開始往下舔。我用舌尖挑著師姐的會陰。那裡很澀,很苦,很強烈地下體氣味。

隨後,我開始允吸起她溼得一塌糊塗的YIN唇。混著尿騷和汗味的陰部,散發出強烈地性的氣息。

那個原始的氣息充滿生殖的誘惑。我突然諷刺地覺得,作為性工具,我能感覺到別的情侶的愛意,這是多麼偉大刺激而有意義的工作啊。

師姐輕輕地對她男朋友說“老公,他在舔我下面呢,原來是這麼舒服的。啊。啊。啊。我愛你。啊……”

師姐不斷地重複著“我愛你”。

我順著師姐的大YIN唇往裡舔,舌頭伸進小YI

N唇,YIN道,隨後開始挑弄起尿道口。

那裡的味道很酸很澀。

“啊啊,老公,我好酸,好舒服……啊。”

說著,師姐一把推開我,脫下了裙子。她男朋友給她脫下了衣服,疊整齊了掛在一張椅子的椅背上,他的衣服也在疊放在那裡。

我和他目光對視時,從他眼裡看到了強烈的蔑視和嘲諷。

師姐拉著我的頭就往她胯下塞。那男人走開後,師姐徹張開雙腿俯在窗臺上,高高地撅著屁股,伸手怕了我的頭一下,然後一指自己下面。

沒有說話,那一指就是命令。

最羞辱的事情,不是別人說什麼,而是壓根就把我當成了性工具。

我湊上去,把鼻子塞進師姐的YIN道里,直接就用舌頭刺激她的YIN蒂。

“啊——……”師姐長長地一聲呻吟。

師姐的YIN蒂比我前女友的小。我突然想起了‘YIN蒂大,性慾強’的說話。師姐都那麼強的性慾,那我前任豈不……

我心裡頓時很不是滋味了。分手幾個月,不知她現在怎麼樣了。一想起她,舊日為人,跟她親熱的感覺又泛了上來,心裡堵得慌。如果她知道我在這裡舔別的女人的B,不知會怎麼看我……

我的舌頭遲疑了一下。

師姐感覺到了,用力一拍我腦袋“草,用力舔!JB不行舌頭也沒勁嗎?”

我心裡很悔恨,怎麼會下賤成這樣。我突然很賭氣地加大了力度用力地用舌頭摩擦著她的陰蒂。

師姐興奮地一仰頭,“啊啊啊——……”呻吟的聲調一下高了。

她男朋友看了一下,走過來摘了師姐的黑色文胸。

“別啊,那傻逼看到的”

“怕什麼,他就是你的性工具。JB硬到頭才那麼一點,也就舌頭能用。我們ZUO'AI他舔逼,你還會不讓避孕套看你的胸胸嗎”她男朋友說道。

“嘻嘻,老公你好壞,啊……舒服。啊。老公,老公……”

她男朋友走過去把黑色文胸掛在椅背上,直接走過來胯過我的腦袋,一屁股坐了下來。

他的劈胯很寬,力量很大,會陰有力地撞在我的頭上,一下把我撞趴下了。他挺著比我大一倍的JB,直接插進了師姐的下面。

“啊——!”師姐一聲發自體內的長嘯,隨即嘴張得很大,卻斷了聲音,只剩下緩慢地喘息聲。

她男朋友沒有任何猶豫地,從一開始就幅度很大的抽插。師姐的下面已經被我刺激得情慾高漲愛液橫流了,他的JB沒有任何阻礙地一插到底。

我趴在他們胯下,感覺就是兩個巨人在我頭上ZUO'AI,飛濺的液體不斷滴到我頭上背上,白皙的女性小腿蹬著黑色小皮靴,滿是腿毛的粗黑男性小腿踏著黑色球鞋。充滿了嬌豔與陽剛之美。我自卑得小DD瞬間軟了下來。

我扭過頭朝上看,那男人粗長的JB像打樁機一樣抽插著我剛舔過的地方,巨大的卵蛋像球一樣垂在下面。“吧唧吧唧,啪啪啪”的交合聲,跟師姐的呻吟聲,她男朋友粗重地喘息聲交雜在一起。

師姐下面很快就流出了白沫,不斷有液體飛濺到我臉上。

不一會功夫,師姐已經滿臉潮紅。

“老公,我要來了,啊,啊,一起來,啊……”

師姐的高潮來得很突然,渾身打顫,從喉嚨發出模糊不清地聲音,從臉到豐滿的胸部都是一片潮紅,腿在有節奏地打著抖。

“老公,停一下,我酸了。

不行了,老公,啊,我好愛你”師姐語無倫次地說道。

頭上的劇烈運抵停止了,那男人從背後抱著師姐,師姐單手撐著窗臺,另一手摟著她男朋友的脖子,忘情地激吻著。

我趴在他們胯下,好像用過的安全套一般被隨意扔在地上。

房間裡都是性愛的氣味。我的小DD又勃起了。

我抬頭看著師姐豐滿挺拔的胸部。我前女友的很瘦,胸不大。師姐的胸感覺起碼有C+了。興奮的我根本不敢碰自己的JJ,否則會極其強烈地射出來。但那個男人,那麼猛烈的動作,到現在卻還毫無射JING的跡象。我的自卑好像毒蛇一樣蔓延全身。也許做性工具真的就是我的歸宿吧。

他們擁吻了好一陣,充滿了愛意。我突然感覺到了悲哀。談了兩個女朋友,都黃了,也不知現在她們怎麼樣。如果她們交了男朋友,是不是也是這樣的做AI。

師姐緩緩地站直了身體,她男朋友的JB正慢慢抽離出來。

鬼使神差地,我把臉湊了上去。貼近了他們的交合部位。

那個男人的JB仍舊硬得跟鐵一樣,帶出來了大量的液體,滴在我臉上。我迅速用嘴堵住師姐的陰部,輕輕地舔抵著。那裡散發著剛做完愛後的麝香味。

師姐一把推開我的頭,轉過身摟著她男朋友又是一陣熱吻。

他們真的很恩愛。

隨後師姐的呼吸慢慢平緩了下來。

她男朋友問道“老婆,這次怎麼那麼快就高潮了?”

“嘻嘻,不知道,可能被舔得太舒服了吧。老公,我好愛你。”

接著又是一番熱吻。完全忽視我的存在。我覺得師姐剛才推開我的頭,就好像隨手扔掉那種清潔自己做完AI後的紙一樣。

師姐輕輕地說道“老公,還是插得比舔的舒服”

“那是,要不你老公我長那麼大JB來幹嘛”

“老公你最好了。”師姐撒嬌道。

“誒你知道嗎,體育系那個排球隊裡的雷,以前跟我玩過一陣籃球的?”

“知道啊,跟你差不多高,哈哈,打排球的人裡都不算高的了。”

“他最近新交了個女朋友。”

“然後呢?”

“然後,哈哈,那傢伙說他媳婦性慾太強,還說她以前那男朋友只會舔,插不了多久。最後感嘆,還是大JB來得實在啊。”

“哪個女生那麼以前過得那麼悲催啊?”

“雯唄。雷說你認識的。”

空氣凝固了。

雯是我的前女友。

我的腦子“嗡”地一下,好像炸開了一樣,各種紛繁不安的思緒瞬間湧了出來,但心裡卻緊張得一片空白。我絕望得如墮冰窖,萬萬沒想到,淨是在如此田地下聽到前女友的消息。‘YIN蒂大,性慾強’這句話,真是……前人都是過來人啊。各種往事一下子很鮮活地回憶了起來:記得我還在追她的時候,有一次去她寢室,她室友們都不在。她脫了旅遊鞋,就上廁所去了。我下意識地拿起她的旅遊鞋一聞,還帶著她體溫的酸臭味湧進了我的鼻子,頓時下面硬得不可開交;第一次見到她是在軍訓學員匯演上,她在跳舞,那麼漂亮;戀愛後有一次我們買了點香蕉吃。我剝開一根香蕉,插進口裡做出口交的姿勢抖她玩,本以為她會羞得滿臉通紅地說‘壞蛋、討厭’之類的,沒想到她一臉鄙夷地說,“那麼變態,你是不是下面那根東西沒香蕉大就要找根東西來感覺感覺,要不要我找個

大JB男人來給你試試?”最後哄了半天各種神解釋神討好才把她重新哄開心……

空氣凝固著。我頹然跌坐在地上,心理防線幾近崩潰。

那男人感覺到了。他的氣場極其強大,我的心跳幾乎停止,只感覺一陣噁心。

“哦,雯,當然認識啊,挺好的一個女孩子。瞎眼了,以前跟那個傻逼談過。”師姐說著,嘴角向我著努了一下。

我的內心徹底崩潰。小JJ頓時緊張到蔫了,但下賤的內心卻使得我受虐又充滿妒忌的性慾極度膨脹,短小的JJ不斷地流出液體。殘酷的現實擊潰了我的自尊,優勝劣汰贏者通殺,在這種那麼多男生的學校,我站在那群高大的體育生的面前,根本沒有絲豪競爭力。

“哈,哈,哈!”面前這個身高體健的男人挺著粗大的JB笑了起來,“居然是我兄弟老婆的前任。那怎麼著看在我兄弟的份上也得給你個面子。剛才進來時不是牛逼哄哄地說要怎麼我老婆來著。現在給你個機會。我老婆就站在你面前,跪到她腳下去打飛機!”

“老公,我不要,太噁心了。對那種賤逼怎麼能這樣。既然雯跟我老公的朋友好了,嘿嘿,你去給我老公口交,讓你也能膜拜一下我們的圈子,哈哈哈哈!太刺激了!然後你自慰,看看是你先射還是我老公先射。喲,怎麼就軟啦,剛才不還挺硬的嘛,哎硬了也就那麼一點大,軟了豈不是廢物一個。你看我老公,那麼久了還能一直硬著,你真是無能到家了。來來來,過來舔,上面還有我的水呢,舔乾淨。”

我麻木地爬過去,不敢有過大動作,軟小的JJ隨時有射精的可能……

我用力把嘴張到最大,包著那男人的大JB,上面點點滴滴地都是師姐的愛液,散發著女性下體的騷味和馨香。想不到,被我前任嘲笑“舔JB”,居然這樣實現了。

強烈的性氣息,強大的征服力,師姐的男朋友個子太高了,我跪直了挺直著腰仰著頭,他微微下坐壓下JB,我才能含住龜頭。

“哦……啊——爽!”師姐的男朋友叫道。他雙手按著我的頭,屁股就像開動了馬達一下一下一下地艹我的嘴。我被他捅得一陣乾嘔,又噁心又羞辱,心裡極其地酸。這根JB剛剛把師姐送上了高潮,就來姦汙我的嘴;這人的好朋友肯定不知在哪裡摟著我的前女友瘋狂地做愛……我從來不敢用那麼大的動作抽插,那樣沒幾下我就會一洩如注。但這人,幹了那麼久仍舊精力無限。

師姐站在他身邊饒有興致地看著。時不時摸摸她男朋友的胸肌,摟著親幾下嘴。

突然,師姐踢我大腿一腳:“我老公不是叫你跪著自慰嗎,怎麼沒動作,快啊,我還沒見過別人自慰呢。來給我開開眼界的。”

我不得已,把手伸向了下體,但不敢動。極度地羞辱已經使得我隨時會爆發出來……

“怎麼不動啊,你們男生自慰都這樣的嗎?”師姐說著又踢了我一腳。

我一震,小DD跟手摩擦了一下,強烈地刺激,我忍不住了,JJ還在綿軟狀態下,瞬時就射得渾身發抖。

“我靠!怎麼這就射了!性無能啊原來你是。還變態!舔男人的JB就能秒射,雯以前怎麼就跟你這大變態在一起啊!你簡直就是連屎都不如的大便!”

師姐邊踢我邊罵,但我的軟JJ還是噴射中。我已經跪不直了,

渾身都在抖,眼看著就癱軟下去。

師姐她男朋友很暴力地單手一拉我胳膊,同時粗大而硬如鐵的JB挺挺地向上頂著我的口腔,另一隻手隔著師姐套在我頭上的內褲揪著我的頭髮,一把就把我提了提來,罵道“艹,你個早洩賤逼嘴,老子用JB就能幹穿你的腦袋!你真是不配做人!”

他邊罵邊狠狠地用JB插我的嘴。我剛射過精,渾身癱軟,虛弱到幾點,一點氣力都沒有,而且完全沒有性慾了。

內心的悲哀和極度地受辱,我覺得極其委屈。地上的精液味,以及師姐男朋友身上的雄性氣息,讓我噁心得想吐。但之前為了過來打架時身輕靈活,我沒吃飯,胃裡空蕩蕩,什麼都吐不出來。我一陣乾嘔,感覺這樣被人性虐待,簡直生不如死。

“老公你太厲害了!看得我都有感覺了,我還想要”師姐撒嬌到。

“我們到窗臺做?”

“那裡太挌了,拿這個賤逼的腦袋給我墊屁股,我要摟著你高潮。”

她男朋友二話不說,拎著我走到窗臺邊,揪著我的頭髮把我腦袋往窗臺上一頓。師姐伸腿就跨坐在我臉上,屁眼對著我的鼻子,身體靠在窗戶上,張開兩腿。她男朋友按著大JB噗嗤一下插進去了師姐的陰部,師姐隨即雙腿纏著她男朋友的腰,雙手摟著他,一邊激吻,一邊像開動了馬達一樣晃著屁股。她男朋友一如既往地用力抽插,他們的交合部有力地撞在一起,發出“啪啪啪”的聲音,YIN水四濺。

我的頭被這對激情的情侶壓在胯下,他們的屁股帶著我的頭一下下“乓乓乓”地撞到窗上,我滿臉都是他們下面的液體和汗水,呼吸困難頭痛欲裂幾近休克,眼前只能看到師姐的臀溝。我的鼻子被她堵在屁眼裡無法呼吸,只能張大嘴艱難地吸氣。不斷地有水流進我的嘴裡。他們性奮的呻吟聲震得我耳朵發麻。他們絲毫沒有顧忌我的難受,瘋狂地交合。

很快,師姐就來了第二次高潮,我只聽到她喘息地說“啊啊,老公,不不行了,啊……我不行了,哦哦……要來了,一起——哦,啊!一起來……”

隨即一陣戰慄,我的臉都能感覺到她的臀肌在有節奏地一抖一抖,屁眼強烈地收縮好像要把我的鼻子帶著臉皮一起吸進她的肛腸裡一般。她用力地喘息呻吟,晃動的屁股更加有力地擠著我的頭“鐺鐺鐺”地撞在窗上的鐵框上。

過了許久師姐的呼吸才緩了下來,摟著她男朋友,說“老公你怎麼還沒射”

“嗬嗬,太舒服了,那個傻逼的喘息,下面熱熱暖暖地,嗬……好舒服……”

“老公,射他嘴裡。”

一直大手捏著我的臉,粗長的JB插進我正在喘息的嘴,“噗噗”地,一坨一坨地濃液射進了我的胃裡。

我噁心得一陣乾嘔。為了準備打架而沒吃晚飯,卻在我的對手胯下如此受辱。現在我都能感覺到,空空如也的胃正在如飢似渴地吸收著他的精液……

那男人的射精足足持續了一分多鐘。他喘著粗氣,摟著師姐。由於我的頭一直是仰著的,他的精液直接就射進了我的胃裡。我的嘴已經被撐到最大,他的JB好像已經插進了我的喉管,我覺得腦袋都要被他幹穿。我的喉嚨能感覺到他的龜頭還在跳動。

那男人一邊喘氣,一邊說“老婆,我愛你……”

“我也愛你”

隨即又吻了起來。

我用盡全力地撐開嘴,極其艱難地呼吸著最後一點空氣。

終於,他把JB拔出了我的嘴巴。我感覺如釋重負,用力地深吸了幾口氣。狼狽的樣子惹得他們都大笑起來。師姐她男朋友又把那根粗大的JB插進了師姐的下面。

師姐“啊——”地叫了一聲。

“還有感覺?”她男朋友問。

“嗯,就這樣塞著挺舒服的。”

他們一直這樣親吻了大概有十多分鐘,那個男人的JB才軟了下來,抽離了師姐的身體。

師姐從我臉上下來,一把把我推到一邊。我渾身癱軟眼冒金星。剛才在師姐胯下,被她坐得都快缺氧窒息了。師姐一推,我整個人就歪倒在地上。

師姐拿起墊在窗臺上的我的衣服,一腳擦著我的頭,用我的衣服擦拭她的下面。

“嘿嘿,老婆”她男朋友壞笑著摟著她,親著她的額頭。

“髒死了,擦擦的。”師姐說著,用我的衣服給她男朋友擦乾淨了JB。

然後隨手把衣服扔我身上,他們摟著穿上了衣服,師姐笑嘻嘻地揪掉套在我頭上的內褲,塞進她男朋友的褲兜裡,他們依偎著離開了。

那天晚上,我被折磨得渾身散架了,在地上臥了半個多小時才能站起來,穿著被他們用來清理“戰場”的衣服,回到了寢室。

我滿心仇恨,打聽到那男人名叫威。

於是我重新開始鍛鍊身體,每天去操場跑步,晚上有時還會跑到教學樓樓頂打一陣拳。偶爾我會在操場上看到威的背影,那更激起了我的熊熊怒火,我要報仇!

轉眼到了期末。所有的科目都考完的那天,很多同學直接回家了,校園空蕩蕩的。不過我打算在學校再呆幾天的。

我習慣性地去操場鍛鍊。鍛鍊完,在回寢室的路上,遠遠看到一對情侶走了過來。

男的個子很高,目測超過一米九。女的很白淨,穿著高跟鞋,顯得比我高。離著很遠就能看到她的高鼻樑,我有種預感……

稍稍走進了一點,我看清了,男的穿著黑色西褲,白色高爾夫球衣,皮膚是很健康的小麥色,看著比較斯文。挽著一個戴眼鏡的很文靜的女生——雯。

雯也看到了我。她楞了一下,隨即用眼角很冷地盯視著我。

他們走了過去。

我心中妒火中燒。跑到教學樓頂瘋狂地打了一陣拳,發洩著心中的不忿。

晚上,我又練了一遍組合拳,才拖著精疲力盡的身軀回到寢室,洗了個澡,躺在床上。

原來那個斯文的男生就是雷,雯的新男朋友。我一定要想個辦法讓他出醜的。

正想著,手機來信息了。師姐的短信:賤逼,來我寢室一趟。

我不敢不從。從床上爬起來,套了件衣服就跑了過去。

到了師姐寢室,敲門,沒人開。我發信息過去:我到了。

很快師姐就回復我:等著!

我等了半個多小時,實在忍不住了,打了個電話過去。"接聽了,師姐喘著氣:“等一下都不行嗎,嚷嚷什麼!”說完就蓋了我電話。

我又等了四十多分鐘,實在忍不住了,跑到一樓的樓梯口坐著。

又過了好一陣,才看到威摟著師姐走了過來。

我靜靜地坐著,等他們走近,等著威挑釁,我就可以一下跳起來踢他的頭,把他打到。我只需要一個機會,一個開戰的藉口。我已經準備好了,我渾身的肌肉都處於亢奮狀態,隨時準備一躍而起。

威根本沒看我。他摟著師姐

親了一陣,然後一拍她屁股,說“寶貝,上去吧?”

“嗯”。說著,師姐從我身邊走過,很冷地對我說,“跟我上樓!”

我沒等到機會。我總不能當著師姐面毫無理由地一腳踹過去吧……

我悻悻地跟著她進了寢室。寢室裡沒人。她的舍友很早就回家了,寢室的陽臺門窗簾全都拉著。師姐開了風扇,回頭一看我還站在剛進來的地方,頓時怒了。

“愣著幹嘛,脫光了跪地上!”

自從那晚之後,師姐對我只有命令語氣,而我對她的命令已經是下意識地服從了。

我迅速光著身子跪倒在師姐面前。

師姐撩起裙子褪下內褲,拉著我的頭按在了她的下體。

一股強烈地做愛後的芳香以及避孕套的橡膠味。

我滿臉通紅,伸出舌頭就舔了起來。

“呵呵,還挺自覺。本來我跟我老公開完房,準備回來了。結果你這個賤逼嘴不識好歹打電話過來。我老公一聽你的聲音,又興奮了,拉著我又來了一次。我下面有點腫,還沒時間洗澡!趕著退房,鐘點房!你給我舔乾淨。”

我一點一點地清理著師姐的下面。師姐繼續說道:“大概你也想不到吧,我們去開房,見到了雯,剛從君愛旅館出來,聊了幾句。她說下午見到了你。雷跟我老公說,她見到你以後就沒性慾了。下午開房都提不起性子。我老公嘛,嘿嘿,就告訴了他們你那晚的蠢事。雯是滿臉不相信啊。她怎能相信以前竟跟你這種賤逼談過戀愛呢。於是我們決定,我跟我老公、雯、雷、還有你,我們來個五人Party。你總不想你的前女友享受不了性福生活吧哈哈,到時你就好好發揮一下你的賤逼嘴功能,撫慰一下雯吧,哈哈”

我驚得說不出話來。師姐還不依不饒地繼續擠兌我:“看你最近沒少鍛鍊啊,天天去跑步,我老公都看到你了。怎麼了,那天被我們坐了一屁股,想鍛鍊鍛鍊能更好地伺候我們?沒機會嘍,我老公畢業了。他倒是對你那晚的下賤念念不忘啊,每次提起來都跟打了性奮劑一樣——我說的是性愛的性。我是有點受不了他那麼強的性慾了。不過你就不用擔心了,人矮JB小,誒你那能叫JB嗎?跟小牙籤一樣,還秒射,無能到家了。難怪雯跟你分手。我看你以後別找女朋友了,找了也是糟蹋人家姑娘。你好好發揮你舌頭的優良本質跟下賤的作風,伺候人家夫妻做愛吧哈哈哈。不過看你的鍛鍊還是蠻有效果的。這次能跪那麼久,不錯不錯,嘻嘻嘻。”

師姐一邊享受著我給她清理下體,一邊還不斷地嘲笑我。

過了許久,師姐覺得下面已經被清理乾淨了以後,推開我的頭,“把我鞋子脫了,拖鞋拿過來,伺候我穿上,本宮要洗澡了!”

我跪在地上脫下師姐的小皮靴,把她的拖鞋拿了過來給她套在腳上。我覺得自己就跟古代的奴隸一樣卑賤。

師姐站起來,拿著一條浴巾就進了廁所。“滾回去吧,沒你什麼事了。等我們決定好了到時你好好表現。”

我倉皇地回到寢室,忐忑不安地等著未知的恐懼。武力派不上用場,我該怎麼辦呢。

我忐忑地等了幾天。師姐一直沒給我信息。知道無法用武力解決,又不知道對方想怎樣,我的內心亂成一團麻——而且在這種情緒下,完全沒有自慰的心思,從期末考開始到現在,J

J憋了相當長的時間,我有種非常不祥的預感……

到第五天的晚上,突然收到一條新短信:“傻逼,馬上來君愛旅館,家庭套房,我們等著看戲呢^-^ ——From 婧”

他們已經在那裡開好了房,然後再叫我過去。我心裡有種說不出的感覺。他們純粹想要羞辱我,沒有要我掏錢開房。他們人都不壞,其實還挺善良的,只是我太無能、太下賤了……

我跑到君愛旅館,坐電梯上了13樓。是啊,家庭套房,兩層的,也夠刺激,比寢室、綜合樓或者小樹林打野戰要好多了。

我不安地按了門鈴,沒人。又不敢發信息過去。於是我跑到前臺,問前臺的小姑娘。

她樣子中等,不算很好看的那種,但很有味道,看得出來身材很好,腰細腿長的。她坐在那裡晃著二郎腿,眼角掃了我一眼:“家庭套房?預訂了,威先生,對吧?”

我趕緊說,是的是的。

“身份證拿來登記一下。”

“哦那個是我朋友,不是我,呵呵。”

“那就等著唄,”她很不耐煩地、陰陽怪氣地說,“那邊又不是沒坐的,過來湊什麼熱鬧。”

我在大廳的沙發上坐了二十多分鐘,師姐、威、雯、和雷,兩對情侶牽著手走了過來。

“傻逼,過來”師姐笑著對著我招手。

雯還是穿著高跟鞋。我剛開始跟她談戀愛的時候,她165.7cm,很準確地數字,我記得很清楚。結果沒過多久,不知是不是大學壓力沒那麼大了,她又長個了,到了167。我卻從高二開始就停止了長高,一直停留在169,於是她開始嘲笑我個子矮,抱怨自己不能穿高跟鞋,後來我們矛盾越來越多,就分手了。

我痛苦地發現,穿著高跟鞋的她,跟雷是那麼般配。

“你好,預訂的,登記一下。”

“哦,家庭套房是吧,那位先生等了你們挺久了。”

“哦,他。”威很不屑地說道。雷走了上去,他們倆一塊付了房費。

“哈哈,他是你們幾個裡最矮的。誒,他怎麼沒帶女朋友來?看你們是畢業狂歡吧,你們都是情侶,那他豈不是很寂寞?”

“他沒有。”威的語氣相當不屑。

“沒有啥啊,沒有JB還是沒有女朋友啊哈哈,怎麼感覺他跟在你們後面像個小僕人一樣的哈哈哈哈哈哈”那個前臺小姑娘笑得很輕蔑。

我心裡咯噔一下。不知該如何說話。雯自從進來以後就一直沒正眼看我,我站在師姐身邊,她又比我高,那種站在高個子女人身邊的壓力,壓得我無法直起身子。我感覺穿高跟鞋的雯比師姐更高,因為她比較瘦,腰跟腿都細,肩膀比較寬比較平,脖子又長鼻樑又高,顯得身材非常高挑。

師姐也聽到了那個前臺小姑娘的話,用眼角笑吟吟地看著我,好像在說,看你晚上怎麼表現。

上到13樓,進了房間。

家庭套房總共兩層。二層有張很大的飯桌,但沒有床,一層有衛浴,廚房,一套很大的組合沙發,還有兩個單間,裡面各有兩張情侶床。

不得不說這個條件真比學校好太多了。

我有點不知所措。不知他們想幹嘛。

那套沙發是個直角組合,師姐跟威坐在一邊,雷跟雯做在另一邊。

他們個子都很高,一下把沙發佔滿了。我只能盤腿坐在他們面前的地上。幸好地板極其的乾淨,一塵不染。

從這個角度看雯,她顯

得更高挑了。她一直喜歡穿高跟鞋。

記得有一次在她寢室,我們吵架了。她哭著說,你滾!我說我不走。她直接穿鞋,一雙高跟涼鞋,邊穿邊說,“你不走我走!”

看著她傷心的樣子,我心軟了,好意地跟她道歉,求她別再生氣。

她嘟著嘴說,“你讓我生氣了,你給我脫鞋我就不走了。”

我蹲在她腳下,解開那個高跟涼鞋的鞋帶,摸著她白皙的腳,仰視著她,我硬了。她看著我蹲在地上硬著JJ的囧樣,破涕為笑。

點點往事歷歷在目。但如今,我坐在地上用同樣的角度仰視著雯,她卻根本沒看我一眼,腿也並得很攏,好像怕走光一樣。

我們生分了。她和雷才是一對。

雯一直很冷地坐在那裡,靠著雷,眼睛扭向別處。師姐跟威都沒有說話,氣氛很冷。我坐在地上,突然覺得心跳加速。我覺得很不對勁。

毫無徵兆地,雯突然拿開雷的手,跳起來就給了我一巴掌。

“啪!”很響亮。我懵了,嚇壞了,渾身發抖,但JJ卻突然有了感覺!

還是那種熟悉地,考試時緊張的想射的感覺。

“艹你丫的!把衣服給我全脫了!”雯吼到。

我徹底嚇住了。雯以前很文靜,從來不會這樣說話。不知道為什麼,她今天的火氣特別大。

“啪!啪!”看我呆坐著,她反手又給了我兩巴掌。

我抖得都坐不穩了,渾身打擺子。

“脫啊!怎麼不脫,我又不是沒見過。婧也見過了,雷是男人,你?給他提鞋都不配!脫啊,艹你丫的,幹嘛不脫!”

我徹底崩潰了,這次崩潰得……我從來沒有抖得那麼厲害過。

都能清楚地聽到我牙齒打顫的聲音了。

“雯,求求你——”

“啪!”一巴掌打斷了我的話。

“雯,我……”

“啪!”又是一巴掌。

隨即她揪著我的頭髮,拼命地用高跟鞋的尖踢我的大腿、肚子。

我覺得很疼,但嚇得不敢出聲。雯很狂暴,我不知道她怎麼會變成這樣。我害怕得不得了,心裡徹底透涼了。但JJ卻很不適時地有了衝動。

雯終於停腳了。“脫!”

我害怕被打,顫抖著脫了衣服跟褲子。同時把鞋子放在了門口。

我赤著腳走到他們面前。穿著高跟鞋的雯感覺有174cm。我根本站不直。我自卑到不行了,曾經的女朋友投入了另一個比我高大強壯的男人的懷抱,這麼高高在上地俯視著我。

“還穿著內褲幹什麼!遮羞啊!脫了!”雯一指我下面。

光溜溜地站在他們面前,站在雯的面前,即使是盛夏,我還是緊張得手腳冰冷渾身打擺子。

但JJ卻不爭氣地勃起了。

“艹死你個混蛋!你怎麼那麼下賤!”看到我短小的JJ留著水,雯很氣憤,走過來對著我的脛骨就踢了一腳。

“啊!”我疼得跪在了地上,牙關咯咯響。

可能雯覺得有點不太忍心,她沒再踢打我了。

“爬過去給雷脫鞋子。本來你就不配給他提鞋子。現在特地開恩。允許你去給他脫鞋子。”

我顫抖著過去,跪在自己的情敵面前。我的心情很複雜。

雷的腳很大,起碼有47碼。他穿著黑色皮鞋,顯得很有震懾力。我沒想到他作為體育生,居然穿的那麼斯文。

但這掩蓋不住衣服背後強健的肌肉。

我面無表情地給雷解開鞋帶。他穿著黑色襪子。我不敢抬頭看他的臉,我的眼睛只

能盯著他的腳。

男人的腳臭味撲鼻而來。

我剛解開鞋帶,雷就站了起來。挪開腳,不讓我繼續下去了。

“抬起頭”他對我說。

我仰視著他,他真的很高,我還不到他的胯下。抬頭也只能在他的褲襠以下。

“給我脫褲子。”雷說。

我不敢抗命。顫抖著跪到最直,伸手,解開他的皮帶,拉開褲襠的拉鍊,解開釦子,把西褲往下拉了一點。

“內褲”

我的手冰冷。摸到他燥熱的身體和結實的腹部,我看到他藏在內褲裡的巨大的陽具。

我輕輕地拉下了他的內褲,連著西褲一起,褪到了他的腳上。

“老公,看著好像太監伺候皇帝啊”師姐輕輕地說道。我能感覺她看到這一幕已經有點性慾了。

從餘光裡我能看到威正在摟著師姐,師姐就好像在家裡欣賞AV一樣看著我伺候雷——雯的新男朋友,我的情敵。

“不是一直想含大JB嗎?把我男朋友的JB含硬,慢慢舔。”雯說道。

‘我男朋友’。卻不是指我。我心裡的酸水無法壓抑地都湧向了下體。我勃起了。

“”我聽到師姐不知道又在說什麼。我每個下賤的表現都能給她跟她男朋友帶來性慾。但現在,我要用我的嘴,去親我情敵的JB……這根JB,無數次深入到我前女友的體內,我永遠到不了的深度。

為了讓這一刻快點過去。我強忍著不適,把那根JB含進了嘴裡。

雷的JB還是綿軟狀態,但已經有8、9公分了,跟我勃起時差不多。徹底地被征服導致了徹底的下賤。我把他的JB含在嘴裡唆了起來。

“呼——”那男人深深呼了口氣,“雯,沒想到JB軟著被含到嘴裡那麼舒服。”

“嗯,那你就好好享受吧。”雯的語氣還是那麼斯文。但我知道她再也不可能這樣跟我說話了。不知什麼事情惹得她那麼暴怒,但我知道,我們之間再也沒有平等的地位了。

我感覺那根JB在我的嘴裡慢慢變大。我的嘴快裝不下了,不得不把JB吐出來一點。

雷一雙大手按著我的頭,前後伸縮著臀部,讓JB在我的嘴裡慢慢抽插。我聽到他的發出“哦——哦……”的呻吟聲。

我的餘光看到威摟著師姐,師姐的腦袋靠在他的肩膀上,饒有興致地看著這一幕。

我不知道雯在幹什麼,只知道她站在我身後。我知道她看過來的目光一定非常冰冷。

雷輕輕地推開我的頭。完全勃起的JB從我嘴裡抽出後,一下跳了起來,上下晃著。

我聽到雯的高跟鞋聲。

她走過來摟著雷,手伸進他的衣服裡,輕輕地摸他的胸肌、腹肌。

雷個子很高,我跪在地上能從下面看到衣服裡面強健的肌肉。不愧是體育系的……

雯的一雙白手在他身上撫摸著,顯得那麼搭配。我記得雯的手指很長——比我的長。也許這是她大學以後還在長個子的原因吧。她的腳也很修長,167的個子,居然是38碼多的腳。

現在,突然看到她在我面前這麼忘情地撫摸另一個強壯的男人,我心裡醋意十足,但小JJ卻硬到了不能再硬的地步。

“這小子以前總給你口交?怪不得口技那麼好,哈哈。”雷說。

“嗯,是總口交,但還是覺得下面大大地塞進去舒服。”雯輕輕地說。

“哈哈哈,喂,小子,你媳婦被我上了,你還跪在我腳下給我口交。什麼感覺啊?”

雷得寸進尺地問。

“……”我說不出話來。

師姐卻突然插話了,“怎麼叫他小子?叫他傻逼,賤逼,才是嘛。叫小子,那麼賤的怎麼配做人?”

“哎,婧,我是有點忘不了以前的事情啊,畢竟跟他談過戀愛。”雯說。

我腦子一片空白,不知所措。我不知道情形會往哪裡發展下去。

“所以今天就要幫你徹底打開這個心結,哈哈。”師姐走了過來,摟了一下雯。

“喂,賤人,抬起頭!”師姐說道。

我抬起來,看到雯的眼神極其的冷漠。

師姐輕輕地在她耳邊說“讓那傻逼跟你老公比JB。”

“站起來。”雯很冰冷地命令道。

我畏畏縮縮地站了起來,但不敢直起身子。我下意識地捂住了勃起的小JJ。

雷卻很大方地把上衣脫掉了。他個子那麼高,我感覺他的JB都快頂到我的胸口了。看著這根比自己大了有一倍的JB驕傲地橫在自己曾經的女朋友面前,我心裡酸溜溜地很不是滋味。即使站了起來,我還是要仰視穿著高跟鞋的雯。我覺得師姐這個建議實在是太毒辣了,她在徹底摧毀我的自尊,我的人格。我覺得站起來對我來說簡直是煎熬……

師姐繼續輕輕地說:“你看,小的連一半都沒有啊,我都替你覺得不值了,居然跟這種人在一起。要不是那天我跟我老公發現他那麼賤……”

我不禁斜眼看了一下雷。

他高高在上,不屑一顧地藐視了我一眼,說道“真不知道你怎麼把雯追到手的。你這種賤貨,簡直不配做男人。這裡沒有你站的地方!”

我又開始發抖了。

“雷說這裡沒有你站的地方,你應該知道你的正確姿勢了吧?”師姐說道。

我撲騰一下又跪了下來。

“給雯舔鞋子。”師姐命令道。

“不行,我看著不舒服……”雯說。

“那跪到雯的屁股後面,跪著,舔鞋!”師姐補充道。

我趕緊爬到雯的身後,舔起了她的高跟鞋的金屬鞋跟。我的心裡已經沒有了感覺,站起來跟雷比JB那個過程太羞辱,我甚至覺得跪在他們腳下心裡反而自在一些。

我的舌頭滑過雯的鞋跟,我看到師姐的小皮靴就在我的眼前。

“怎樣?感覺好點嗎?”師姐問。

“嗯,看不到,又感覺到,就覺得心裡舒服一些了。現在倒是覺得不忿了,怎能和這種人在一起過。”雯說道。

“這就對了,你看你面前的老公,多高大威猛,以前那個賤逼,只配跪在你腳下給你舔鞋。”師姐繼續開導到。

“是啊,說得我都有點感覺了,有點想要了,嗯嗯。”雯有點不好意思地說。

“那你們慢慢玩,我跟威先出去走一走,你們放開做。等你們做完,我和威還想用那個傻逼呢。他簡直就是個性工具,太助興了。”師姐說道。

“嗯,好啊,我們完了給你短信?”雯說道。

“嗯,我們出去啦。”

吧嗒一聲,門關了。

“傻逼,別舔了,給我媳婦脫裙子。”

雯一直都很喜歡成熟的裝扮。她今天穿得很像OL。

我跪在她屁股後面,拉開她黑色裙子的拉鍊。她穿著黑色蕾絲內褲。我輕輕地褪下她的裙子,打算去幫她脫內褲。

雷一把打掉我的手,“傻逼,她是我媳婦,你那髒手能碰她嗎?”

我有點不知所措。

雷一把抱起雯,雯摟著他的脖子。雷坐在了沙發上,把雯放在他的腿上。

雯

修長的手指一指我,“你,給我男朋友脫鞋子。”

我跪趴上去,心情複雜地把雷的鞋子脫了下來。他的小腿肌肉很結實。

“媳婦,他的手比你的手還小呢。”

“是啊,JJ也不大。”

我一邊伺候著雷把褲子跟襪子脫下來,把他的襪子塞進鞋子裡,一邊聽到他們在說。

“你,把頭塞進我男朋友的鞋子裡,我不想讓你這個賤東西看。”雯面對著雷跪坐著,微微扭過頭對我說。我看著她誘人的黑絲蕾絲內褲,跟白皙修長的身材,是那麼地性感。我甚至渴望見到她和麵前這個強壯的男人交合的情景。但她的一句話,就徹底擊毀了我所有的願景。

我剛把臉向雷的鞋子,他的一隻大腳就踩在我頭上,把我整個踩進了他的鞋子裡。

很臭,非常濃重的酸臭味加男人的腳汗味。

“嘖嘖,已經那麼溼了?”我聽到頭上悉悉索索地脫衣服的聲音。

“嗯,前幾天不是沒心思嗎,現在有了,想補回來,老公……”雯的聲音很軟,很撒嬌,很女人。

隨即,雯的呻吟聲就在耳邊響了起來,剛剛被我舔過JB噗嗤一下插進了她的體內。

我從沒聽過她那麼忘情地呻吟過。

現在,她達到了,而我卻被她的新男朋友,我的情敵,踩進了他的鞋子裡,聞著那屈辱的男人的臭腳味。

我聽著頭上雯忘情地叫聲,心跳得特別快。我親眼看過雷的JB,比我雄偉多了。我知道這時雯一定感覺到很刺激。分手的時候她就很瞧不起我個子矮,現在,她找到了一個那麼高大的男朋友,她騎在她新男朋友的身上,而我被他踩在腳下,踩進鞋裡,聞著這個奪走了自己女人的情敵的臭腳,巨大的反差,外加壓抑了幾天的性慾突然得到釋放,雯顯得特別地情慾高漲。“噗嗤噗嗤”“啪啪啪”地聲音綿延不絕,間或有幾滴愛液滴到我的背上。我緊張得發抖,但JJ也是高漲不已。

雷一直把我踩在腳下,我的臉深深地嵌進他的鞋窩裡,嘴巴鼻子正對著他的黑色襪子。很臭。我很想看他們交合的情景。但沒有雯和雷的命令,我不敢動。

我推測他們應該是面對面女上男下的姿勢做的,因為雷的腳一直踩在我頭上,沒有動。

我跟雯在一起那麼久,從來沒聽過她如此投入地做愛。以前我一直以為她有點性冷淡,每次XXOO都是匆匆完事,很少見到她高潮。但每次只要我提出想要XXOO,她都一定會答應。不過她很喜歡我給她舔下面,用她的話說,那樣能感覺到我對她的愛,很性福,容易高潮。

她的陰蒂比師姐的要大。“YIN蒂大,性慾強”這說法,現在真是沒錯。他們一個姿勢做了半個小時,我跪在地上腿都酸了,渾身發抖。倒是對雷的腳臭味習慣了,但由於他在激烈地做愛,踩在我頭上的腳時不時地會用力一蹬,這一下,我的頭位置變了,新鮮的腳臭味頓時撲鼻而來。

“媳婦,今天做得好刺激啊!”雷說。

“我也感覺,婧真是夠會玩的,這麼樣都能讓她想得出來。我看著你把他踩在腳下,立刻就有感覺了。”

“舒服嗎?”

“嗯,很舒服,憋了幾天,幾天突然好想要好想要。雷,我愛你……”

他們交談了幾句,又繼續做了起來。

我從一開始的不安、發抖、崩潰,到羞辱、勃起、聽天由命,到現在,

已經毫無感覺了。他們做了將近一個小時,還是那個姿勢。我跪得腿早已毫無知覺,感覺時間好像停止了一樣,耳邊盡是雯的呻吟聲跟雷的喘氣聲。就好像,天天看AV,終於有一天感覺,那些只是一些會動的圖像而已的麻木感。

但這對性慾高漲的情侶還在享受著。

突然,我聽到雯的叫聲變得很急促,猛地喘了幾口氣以後,“啊——!啊——!啊——!……”地喊了起來。踩在我頭上的腳突然緊繃,也在用力,我被死死地踩進了鞋子裡。

雯高潮了。我從未聽過她那麼強烈地高潮。

她的高潮,把我從麻木中拉回現實。

鋪天蓋地地自卑感,就像雷強有力地腳踩在我頭上一樣,壓得我無法喘氣。

我徹底臣服了。雷的性能力,對女性強大的魅力,都完勝我。他居然能用一個姿勢,長達一小時地抽插把雯送上高潮。而我跟雯在一起那麼久,從沒有到達過那個頂點。

雯的叫聲持續了許久才停歇下來。

“這次高潮好強烈。”雯說道。

“對啊,我們同時來的。好舒服,好刺激。把那個腦袋踩在腳下,心裡感覺爽透了。”

“你呀,你就壞吧。”雯吃吃地笑道。

“有多壞,你不壞啊,你不壞能叫他來給我口交?”雷調笑道。

“我那不是壞,那是為你好,要不然我心裡不舒服了,誰來伺候你舒服啊。”

“那現在舒服了?”

“舒服,徹底把他甩在腦後了。我騎在我男人身上高潮,他被我男人踩在腳下,真是刺激得讓人發抖。雷,我感覺我一輩子都忘不了這個場景了。”雯說道。

“媳婦我們去洗洗吧。誒對了別忘了發短信讓他們回來吧。這都過了一個多小時了……”雷著,一把抱起雯,就走進了洗手間。

我頭上的壓力鬆了,但沒有他們的命令,我不敢動,我還是心虛地把臉埋在雷的鞋子裡。

雷抱著雯走到衛生間門口的時候,雯突然說道,“我鞋子還沒脫呢,你讓我穿著鞋子洗嗎?”

“傻逼,跪在我鞋子裡幹嘛,過來給我媳婦脫鞋子!”雷對我命令道。

我抬起頭,站起來準備走過去。客廳裡是一股強烈的精液味。雷剛才一定是體外射精的——想到這裡,我的心情好了一點——我也沒有內射過雯。

“艹,誰讓你站起來了,跪著爬過來!”雷說道,很不容置疑很兇悍的語氣。

“雷,想不到你射完精以後變霸氣了。”雯懶洋洋地說。

“呵呵,那以前就不霸氣嗎?”“斯斯文文的啊,沒把你跟霸氣聯繫到一塊,就是JB大,頂到子宮口酸痠麻麻的,很舒服。”

我心一震,我從來不知道JB還能頂到女人的子宮口。以前每次插入的時候,都覺得雯的下面好像深不可測的。雷的JB插進了我從來到不了的深度,他帶給雯的快感,是我用舌頭永遠都做不到的,實實在在的舒服。

我自卑得腿打顫,性打擊最容易讓一個人崩潰,我顫抖著跪到地上爬了過去。

雷側著身對著我。雯的雙腳直接衝著我的臉。我看到了雯高潮後的陰部興奮得發紅,上面還有點點滴滴地愛液,散發著女性的馨香。我很想上去舔,但沒有他們的命令,我不敢輕舉妄動。

我伸出手去給雯脫鞋。

“傻逼,你還能用手嗎?用嘴給我媳婦脫鞋啊。”雷說道。

雯冷冷地看了我一眼,扭過頭就扳過雷的臉

親了一下,然後像看戲一樣看著我準備要怎麼做。

我心情複雜地咬著雯的高跟鞋跟,把她一隻腳上的鞋子脫了下來,捧在手裡,隨即又去叼另一隻鞋跟。

“看你表現不錯,這隻鞋子就賞叼著吧。跪在廁所門。”雯面無表情地說道。

我叼著雯冰冷的鞋跟,手捧著她的另一隻高跟鞋跪著。我看到雷的JB還在滴著愛液,像個勝利的王者一樣嘲笑著我的下賤、我的無能。

雷轉過身就把雯抱進了洗手間,關上了門。

“看你這樣對他,我覺得很刺激。”我聽到雯在廁所裡很小聲地說。隨即響起了嘩啦啦的水聲跟他們的調笑聲。

過了一小會,雯和雷洗完出來了。雷抱著雯走出了洗手間。估計是洗手間裡沒有脫鞋,雯不想光腳站在地上。

他們進了房間。雷打了個電話,叫前臺拿了四雙脫鞋上來。我還是光著身體跪在洗手間門口。

兩分鐘後,響起了敲門聲。

我有點慌,想躲進廁所。

“去拿拖鞋。”雷命令道。“嘴裡叼著雯的鞋子,把脫鞋拿進來。”

我無奈地跪著躲在門背後,輕輕開了點門縫,伸手去拿拖鞋。

門一下被推開了,那個前臺小姑娘走了進來,邊走邊說,“一隻手怎麼接四雙拖鞋,有病啊——”隨即看到跪在門背後的我,怔了一下——“啊哈哈啊,你們在玩SM吧,真夠瘋的,我說怎麼五個人只要四雙拖鞋。原來你是逼狗啊哈哈。”說著她扭著屁股就出門了。

我無地自容。整齊地把師姐跟威的脫鞋放在門口,然後捧著雯和雷的脫鞋進了他們的房間。

雯冷漠地坐在床上。我的下賤使得她已經完全沒了忌諱。

時隔多時,我又看到她的赤身裸體,還是那麼潔白修長。

“雷,我好久沒口交了,我要他給我口交。”雯指著我說道。

“哈哈,那麼刺激,喂,聽到了?醒目點,過來給我媳婦舔逼。”雷調笑道。

“別那麼低俗。是口交。”雯認真地糾正道,隨後對我說,“你的舌頭是我一直忘不了的東西。太舒服了,你不做女人的自慰器都可惜了。每次都能勾起我的性慾。可惜你的下面太無能。和雷在一起,我有愛情的感覺。不過,既然你那麼下賤,我就要用你的舌頭,也算是你對我的一點補償。想起跟你這種人談過戀愛,我就火。”

雯說著,就張開了大腿,斜靠在床上,把她的下面對著我。

我心情有點麻木,又有點激動。我已經被他們虐進骨子裡了,徹底喪失了反抗的動力。但跪在前女人和她新男友的面前,我的心裡酸溜溜地很不是滋味。

我把嘴堵了上去。熟悉的感覺。熟悉的味道。雯剛剛洗過澡,下面只有淡淡地女性下體的氣味。

我沒有前戲地就把舌頭整個貼在她的YIN蒂上。她的YIN蒂很大,我能感覺她的YIN蒂好像嵌進了我舌頭一樣。

我用力地挑動著她的YIN蒂。她的腿一抖一抖地,呼吸加重,嘴裡不由自主地呻吟起來。

“雷,抱我。”

“誒媳婦,看他跪在你下面,我都硬了,嘿嘿。”

“不急,我還想再享受一下,等會我們再做。”

“一會威他們要回來了。”

“回就回啊,你覺得他們少做愛了?”

“是啊,嘿嘿,嘿嘿。”

“笑那麼壞,又想什麼壞東西了?”

“還能想啥,想你唄,媳婦。”

他們茲茲地吻了起來。

我越吻越起勁。憋了很久的我又勃起了。有那麼一瞬間,我甚至有種回到了從前,我跟雯還是情侶的幻覺。

我有點動情了,我輕輕地摸著雯的大腿,摟著她的大腿把頭深深地往裡埋,往裡鑽。

“雷,我好舒服,我又想要了,插我。”

“嗯嗯,媳婦,我也想要他給我口交。”

“我想要,我們做愛,讓他給你舔腳。他吸腳趾頭就好像口交一樣的感覺,我試過。”

“這樣好刺激。”

“等等,雷,我想到更刺激的。讓他給你舔屁眼。”

雯說著,推開了我的頭,拉著雷過來。她扶著雷的JB,輕輕握著,塞進了自己的下面。

他們同時發出了長長的“啊——”的呻吟。

他們喘了一會,雯伸手扒開雷的屁股,露出黑褐色的屁眼。

“舌頭伸進去,舔。”

我不敢相信這是我的前女友發出的命令。而且,那麼清晰地看著我情敵的屁眼,我感覺到一陣陣的噁心,反胃。他的JB那麼深深地插進我剛剛激吻過的地方,我頓時興致全無,只想快點逃離這個邪惡的地方。

但雯不依不饒。

“伸進去啊,不聽話了嗎?”

我硬著頭皮,把舌頭伸了進去。

“啊——”“啊……”倆人又是一聲長叫。

“舒服到不行啊媳婦。”

“感覺到了,你的JB變得更大了。”

我感覺到雷的屁眼不停地收縮。

“你的下面一跳一跳的好舒服。”雯喃喃地說到。

“我也覺得,他每舔一下我都覺得舒服到不行。真想不到是這種感覺。媳婦要不你也試試?太舒服了。”

“嗯,你插我,讓他舔。”

我的後腦被有力地拍了一下。

“別舔了,那麼能舔,不做小姐可惜了。去給我媳婦舔。舔她的屁眼。”

我默然地往下移。

雯的肛門,我親吻了無數遍。我聞到了他們交合部位發出的汗津津的騷味。

非常的屈辱。在我伸出舌頭的一瞬間,雷的JB像開了馬達一樣抽插起來。

雯高高地翹起雙腿纏著雷的腰。雷很勇猛地,重重地插著雯。

我難以舔到雯晃動的肛門,只能舌頭伸在那裡胡亂地舔著她的臀部。

可能是我的下賤給了他們很大的刺激。這次,他們很快就高潮了。`高潮過後,雯很厭惡地把我趕了出去。得到了滿足的她,看我的眼神變得非常鄙夷。我無言地跪在他們房間門口。

沒過多久,吱呀一聲,套間的大門開了,師姐和威回來了。

看到我赤裸地跪著,師姐顯得很開心:“怎樣,他們把你玩了嗎?洗嘴巴,過來伺候我們。”

又是洗嘴巴。經過這一晚的羞辱,我已經漸漸麻木了。有時候真的很痛恨自己的下賤,渴望自己能振作、雄起,擺脫這個可悲的困境。

有時候真的很想找個女朋友好好的愛。

我麻木地進廁所洗了嘴。

跪爬著出來。師姐很高傲地站在門口。

我有點異樣的感覺,突然對這個折磨自己的小惡魔般的女生有了情感。

我跪著討好她:“前臺送了脫鞋上來,我伺候您換鞋?”

“好啊,走了一天,累了,給我換了。”

我跪在師姐的腳下。這次的感覺明顯跟上次在綜合樓裡的感覺不同。

這次燈光很亮,我能清楚地看到師姐鞋子上的紋理,還有她光潔白皙的小腿。

我把師姐的小靴子脫了下來,再脫下了她的襪子。她穿著白色的襪子,走了一晚,襪頭有點點發黑

了,散發著酸臭。

聞到這股味道我覺得很刺激,小JJ再度充血。

師姐這次明顯心思不在羞辱我上面。她對威說:“老公快點開始吧,我想要了。”

威很快地換了鞋。他沒有為難我——我甚至有點感激。難道這就是斯德哥爾摩綜合症?難道我從內心就向他們屈服了?

威擁著師姐走到沙發前坐下。他們在那裡親吻。

師姐已經動情了,嬌喘連連。

突然,她對我說:“傻站在那幹什麼,過來伺候我們啊。”

我趕緊爬過去,把臉湊到師姐胯下。

她今天的內褲是灰色的棉內褲。在盛夏,捂了一天的陰部,散發著強烈的氣味。

我幾乎可以斷定她一定放過屁,因為在我的鼻子碰到內褲那一下,我聞到了屁臭味。

這時,威揪著我的頭髮,問:“知道你在往哪兒拱嗎,賤逼嘴?”

“是屁眼嗎?”我很小聲地懦弱地答道。

“哈哈哈哈哈”,他們一同笑了起來,“你可真賤啊,拉屎的地方都拱得那麼開心。”師姐笑著說道。

“什麼事情那麼開心啊?”雯說著,牽著雷的手走了出來。

我看不到他們穿了什麼,只聽到雯的聲音。“他給我舔屁股呢,挺舒服的,你試過嗎?”

“試過,很刺激的。他以前總給我舔。”雯平靜地說。

“呵呵,你穿的那麼性感,就不怕我老公看到了心動?”師姐說道。

“哪能跟婧姐比啊。我就是瘦骨如柴的小姑娘。”

女人之間就是那麼喜歡奉承對方。

“哥們剛做完?”威說道。

“嗯,太爽了,做了兩次。這個傻逼做毒龍真是爽啊!”

“對!爽到爆了。”

“不介意我們在這裡?”雷問道。

“介意什麼,咱都這交情了,讓咱老婆結識結識也挺好,挺刺激的。哈哈,弟妹不介意?我老婆無所謂。她就喜歡玩新花樣,覺得當眾羞辱這個矮小的賤逼嘴很刺激。”

“我沒關係的,看看他伺候婧,說不定又有性慾了呢。”雯說道。

“哈哈哈。賤逼嘴,給我把我的小內內脫了。”師姐命令道。

我湊上去用嘴銜著師姐內褲的邊沿往下扯。

沒有經驗的我發現,用嘴脫內褲其實是很難的。我努力了兩三次,都沒能成功,只能褪下一點點。

師姐直接一巴掌乎我腦袋上:“人賤逼腦子還傻逼嗎?是不是剛才被灌了一嘴精液變負智商了?用手啊,脫完把內褲套頭上。看著你那賤逼樣我就有性慾。”

我用手脫下她的內褲,很自覺地把內褲裡面沾著分泌物的那一面套在我頭上。當眾做這種事情,讓我有種強烈的羞辱感。

房間裡的性慾氣息越來越濃。師姐跟威互相脫下對方的衣服褲子。我沒有遲疑地就鑽進師姐的屁股裡,用臉擠開她的兩瓣臀肌,伸出舌頭進往她肛門裡掃。

我也感覺到了這種性慾的氣息。我已經不感覺羞辱了,都是XING交,一場遊戲,大家只是職責不同而已……

師姐輕輕地嬌喘著。我聽到她跟威開始了接吻。

突然,師姐輕輕推開我的頭。她仰面坐在沙發上,腿張得很開,很淫蕩的姿勢,指了指自己的胯下。

我識趣地湊了上去——很強烈的下體的氣息。捂了一天的氣味,根本不可能好聞。

就是這種原始又強烈的異性氣息,徹底喚起了我的強烈慾望,長時間的受虐使得我的內心充滿了原始的性衝動。我像發情的公狗一樣把

臉湊上去,伸出舌頭,沒有遲疑地用力舔起師姐的YIN蒂。

“啊…就是這種感覺,舒服——”師姐忘情地呻吟到。

我不知道他們都在幹什麼,但討好面前這個羞辱我,折磨我的豐滿高挑的女人,卻成了此時此刻我生命中的唯一。她帶給我的恥辱,撥撩起我內心的卑賤,內心的極度下賤又使得我性慾高漲。我就這樣一步一步被她弄成了一個胯下的玩物,一個活的自慰器。

師姐緊緊地揪著我的頭髮,一下一下地用陰部艹著我的嘴,她豐滿的大腿緊緊地夾著我的頭,她溼淋淋的下體一下下有力地在我的舌頭上摩擦,她的分泌物沾滿了我一臉。

突然,師姐的腿有節奏地抖了起來,呼吸聲音變得很粗,嘴裡發出“嗬!嗬!嗬——嗬--啊!”的聲音。不像上次在綜合樓裡聽到的,但很明顯,她高潮了。

過了七八分鐘,師姐的呼吸才緩和下來。

“老公,我覺得這就是YIN蒂高潮了,暖暖的好舒服。”師姐嬌嬌地說道。

“刺激嗎?”威的聲音。

“暖暖的很舒服,不是那種很強烈的感覺,但弄得心裡癢癢的,很舒服,說不出來,嗯——不說了。”師姐的聲音明顯不好意思。

“我試過很多次了,這時候我總想,要是有根粗大的東西就塞進去就好了。可惜,那個賤逼嘴——我也跟著你們叫了——哈哈我都忘了以前的事情了。看著那麼瘦小地跪在你們腳下,我覺得好刺激。我覺得我下面又溼了。”雯說道。

“媳婦你真是慾求不滿啊。”雷說道。

“哈哈,你都硬了還說弟妹。”威的聲音。

“那麼刺激,不硬就不是男人了。”雷笑著說道。

我聽到威起身的聲音,同時聽到雯吃吃地笑了一下,隨後,我的頭被從上到下重擊了一下,一下癱倒到旁邊。

威又是那樣一屁股把我撞開,挺著又粗又長的JB一下插進了師姐的下面,我剛剛殷勤地舔過的地方,用力地插了起來。

他沒洗澡,深黑色的肛門直直地對著我,上面的肛毛跟屁股,大腿強健的肌肉,在明亮的燈光下清晰可見。他的陰囊垂著,上面的毛孔和血管散發著強烈的雄性氣息。他的睪丸蠕動著,JB一跳一跳。

“啊!老公,好刺激,舒服啊。”師姐呻吟到,雙腿高高翹起,纏著威的腰。

“看戲啊你,賤逼嘴,去給他們舔下面啊!”雯命令道。

我有點點遲疑,昔日的女朋友……

“快點,我看著刺激呢。快點上去舔。看著你的臉往他們下面湊我就覺得性奮無比。”雯有點點小激動地說。

威的肛門有點臭,那個味道我有點受不了。他的會陰很大很粗,而且——很醜陋很威猛。雯的命令讓我內心的下賤徹底爆發了出來,我很自賤地把舌頭伸向威的會陰,鼻子貼近他的肛門。那一刻,我覺得我內心還是對雯有著很複雜的感情的,既然這樣能讓她開心,既然這個強壯的男人又是我暗戀多時的師姐的男友,那我展現自己最下賤的一面去伺候他們,反而有種融入了他們性生活的感覺……

威的個子超過190,他很健碩。臀部的肌肉緊繃著,從我的角度,能清晰地看到他黝黑健康的膚色,倒三角的背部,充滿了陽剛之氣。我們之間超過20釐米的身高差,使得他的屁眼看起來比我的眼睛還要大。我的鼻子觸碰到了他的肛毛

,聞到那個黑褐色的漩渦散發出陣陣屎臭味,混著會陰、大腿窩散發出的雄性氣息,燻得我一陣噁心。我強忍住不適,把舌頭貼在他的會陰上。難聞的氣味使得我的奴性膨脹到了極點。我的jj硬挺著一跳一跳。

在我的舌頭觸碰上的一瞬間,威好像得到了巨大的刺激,他“哦——!”地一聲長嘯,身體一下直了起來。他的臀部肌肉突然收緊,隨即最大限度地放鬆張開著,包裹著我的臉,重重地一合,夾著我的頭就加速一下插到了底。

我的臉深深地嵌在他的屁股裡,鼻子給他的肛門吸住。我的舌頭能感覺到他的會陰在強有力的跳動,睪丸在蠕動著。

他在師姐的身體裡停留了幾秒後,緩慢地拔出JB。他的臀肌慢慢地鬆開,一點點放開我的臉頰。

師姐在呻吟。空氣裡充滿了性的氣息。每個人都感覺到強烈的交媾的快感。我能感覺到雯跟雷又開始有感覺了,雖然我看不到。

隨即,威再度直起身子,突然收緊臀肌,夾著我的頭又一下插到了底……

威夾著我的頭一深一淺地插著師姐。

我變得無比崇拜這個打敗了我的男人。他高大強健的身軀,充滿了雄性荷爾蒙的下體,一次又一次地帶著我的頭像打樁機一樣插著師姐。

房間裡滿是女人的呻吟聲、喘息聲跟男人陰沉的喉音。

我聽到雯跟雷在接吻。

“老公你好威猛。”師姐說。

“JB跟你做愛,屁眼艹著賤逼嘴,前後都有感覺,刺激到不行,當然猛。再說,不是叫威嘛,嘿嘿……”威有點小流氓地說道。

“真的好刺激。前後齊艹,哦哦哦……——”師姐一邊呻吟一邊喘著氣說道。

房間裡的強烈的性氣息使得沒人想要羞辱我。這兩對情侶都在盡力地感受對方的愛,盡情地體會原始的性帶來的快感。

包括我,一個比他們都要矮小而且沒有伴侶的奴。我跪在威的胯下,臣服於他粗長的性器。我一直以為自己性格剛強,不會輕易屈服。但接二連三的打擊,摧毀了我的自信。我突然理解到為什麼原始人有生殖器崇拜。那一刻我甚至感覺,跪在高大健碩的男人胯下,伺候他和他心愛的女人做AI,是一件無比刺激的事情,甚至比自己短小的JJ插進女人的下體更刺激。在這個房間裡,我被他們剝奪了性權利,我的唯一存在的目的就是伺候他們,為他們的姓生活增添光彩。

“悟道”了我,更加用力地往威的屁股縫裡拱。我感覺,只要用力拱,拱進他的肛門,就能鑽進他的粗大JB裡,跟著他一同在師姐的YIN道里抽插,感受那個我暗戀的女人的體溫和愛意。

“不行了老公,別太用力了,有點酸。”師姐嬌喘著說道。

“別拱了,跟有我屁眼有蜜一樣,死命往裡鑽。賤到沒邊了。”威給了我後腦勺一下,說道,“越拱我就越威猛。你簡直就是個性工具。搞得我老婆都受不了。”

突然停止動作的我有點失落。自賤、成為取悅別人的性工具所帶來的羞辱感從我心底慢慢冒起,但JJ卻硬得流水。

“你過來,給我男朋友磕頭。”雯很冷地說道。

心底羞辱感突然像火山爆發一樣,隨著血液從心裡流遍全身。

這已經不完全是性羞辱了——我已經適應了性羞辱。

但向另一個男人磕頭。這個男人霸佔了我的前女友,他比我高

大強壯。我的心裡接受不了。

我楞了一下,很緩慢地很不情願地向著他們爬過去。我有點想離開,不想再繼續這個遊戲了。

“我知道你很不情願。所以我要你給他磕頭。這樣刺激,這樣看的我心裡有感覺,我能更徹底地忘了你,把你當工具用,可以更愛我男朋友。”

我不敢相信這些話從曾經很溫柔的雯嘴裡說出來。我突然明白了為什麼她和師姐只見過幾次面,就可以在一起玩得那麼瘋。她們都是那種喜歡高高在上,喜歡從羞辱比自己弱小的男性裡獲取快感的女人。而且她們的男朋友都很高大,很有氣場——她們可以一邊小鳥依人地愛著自己高大的男朋友,一邊盡情地在弱者身上發洩著自己的原始性衝動。

“你太賤了。從頭到腳都是卑微的賤逼嘴。我要看到你跪在我男朋友腳下磕頭。你個子太矮了,連他的肩膀都不到。以前我還後悔過認識你這種人,跟你在一起過。現在不會了。看著你跪在我男朋友的腳下,我就覺得刺激得渾身有性慾,渾身軟。你知道嗎,這個刺激,是你那根賤舌頭怎麼舔、再好的舔功都沒有的。女人要的是感覺。”說著,她修長的手指指了指雷前面的地下。

威和師姐的激情交歡還在繼續中。

我心裡五味雜陳地跪爬過去。雯還是穿著那條黑色蕾絲內褲。雷赤裸著健碩的身子,粗大的JB筆直地指向天花板。剛才我的下賤以及威跟師姐的激情以及讓他充滿的慾望。

我心中酸水橫流,面對這個男人,我實在拿不出任何勇氣和能力起反抗,雯的一顆心早就牢牢地栓在他身上。

他摟著雯,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我心裡流下淚水,跪在他的腳下,磕了一個頭。

“喲,他磕頭你的JB還會跳啊。”雯說道。

“感覺太爽,你的前任,就是我的情敵唄,跪在我腳下,好有徵服感。雯,我覺得我越來越愛你了。我們愛一個?”雷說道。

“慾求不滿慾求不滿。我也有感覺。讓他給你舔腳趾吧,很舒服的,真的。”雯說道。

“嗯,聽你的。你不要他給你口交下?”

“不要,我覺得看著你征服他,我更有感覺。”雯平靜地說道。

“耳聾了嗎?沒聽見?舔腳趾!”雯很冷地命令道。

我爬過去。雷正在脫雯的內褲。

“像舔香蕉一樣給他舔腳趾。”雯進一步說道。

我頭套著師姐的內褲,跪在雷的腳下。我張嘴包著他的腳趾。他的個子很高,腳趾已經比我JJ勃起後要大了。

我頓時覺得自己下賤無敵。他摟著我的前女友,我卻跪在他腳下給他舔腳趾。

頭頂上傳來噗嗤一聲,隨即吧唧吧唧的水聲,雯的呻吟聲,師姐的嬌喘聲,威的低吼,雷的粗重的呼吸……房間裡再度充滿了交媾的聲響。

而我卻下賤地跪在我的情敵腳下,討好地給他舔腳趾……

我四肢貼地地趴在地上,把頭俯到最低,下巴完全貼地地含著雷的腳趾。我的舌頭輕輕地掃著他的腳趾頭。我只能看到雷青筋暴露的大腳。但耳朵裡盡是房間裡的呻吟聲跟吧唧吧唧的交媾的聲音。

師姐的第二次高潮也來了,我聽到了她的急促的喘息,嘴裡“哦哦,哦哦”地含糊不清地呻吟著。但威還是絲毫沒有射的跡象。他還是在抽插著。

“老公我又來了,好舒服。”師姐的聲音有點慵懶。

“嗯,我們摟

著。這時插在裡面什麼感覺?”威很關心地問。

“很舒服。”

“讓他給你舔舔下面吧,很刺激的。”雯說道。

“嗯。”

隨即,腳趾從我的嘴裡抽了出去。

我自覺地抬起身子,抬起頭。

雯從雷的身上下來了。她白皙的皮膚、修長的身材,跟雷麥色的膚色、高大健美的身板形成了鮮明的對比。陽剛與女性的完美結合。雷的JB上晶晶地滿是雯的愛液,粗大的龜頭一晃一晃的。

雷站了起來。雯跪在沙發上,從後面摟著雷,臉貼著雷的臉,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雷岔開雙腿。雯拉開雷的陰囊,露出陰囊跟大腿窩交界的地方,說:“舔這裡。”

我把臉湊了上去,強烈的雄性的腥臊混雜著性交的氣味、熟悉的雯的愛液、還有股類似於蛋清一樣的腥臭味撲鼻而來。

性愛的氣息,愛的氣息。

雯銳利的目光透過鏡片直視著我的雙眼。

“看著我的眼,舔這裡。”

我滿心屈辱,酸水橫流,心裡的滋味簡直無以名狀。昔日的愛人,命令著我去舔她現男友胯下最骯髒的部位。這種反差讓我難受得渾身發抖,但小JJ卻因為過度的屈辱而硬得流水。

我的舌頭碰到雷的胯下那一下,雷的肌肉明顯一抖。他的頭突然往後一仰:“啊——,好舒服!”

他親著雯的臉,雯的耳垂。

雯把頭靠在雷的肩膀上,俯視著我的眼睛。

強大的羞辱感鋪天蓋地。雷很高大,跪在他的胯下,頭套著師姐的灰內褲,我覺得他像大山、像天神一樣壓著我。他佔有了我曾經的女人,我卻完全無能為力。我用我的嘴去討好、去刺激他的性工具,就是為了讓我的前女友有更強烈的快感。我徹底淪為他們取樂的玩物了。

雯的眼睛好像刺透了我的內心。她就是那樣盯著我,盯著我低賤骯髒的內心,看透了我無能的性能力。我內心崩潰又無奈。無能的廢物只能去討好強大的人跟他們的女人。

明顯地,雯從中獲得了巨大的快感。她不斷調整雷的陰囊的位置,引導我去舔,就好像那是她自己身體的一部分一樣。

我嫉妒得發狂,jj癢得不行。這種性的氛圍讓我很有衝動。但伺候前女友的情人,又讓我心裡恨得發癢。

我的餘光看到師姐一直在側著臉看這裡。她又興奮了起來,臉蛋潮紅。

威的速度又加快了。

師姐很慵懶地躺在沙發上看著這裡,雙臂張開,腿纏著威的腰。我跪在雷的胯下,舔著他的大腿窩。

過了一小會,雯說:“舔JB。”

很簡單的三個字。

我抬起頭,臉湊近雷硬挺著的JB。

上面沾滿了雯的愛液,龜頭那一圈還泛著白沫,散發著一股陰液的麝香味。

“你知道嗎?我男朋友的JB能頂進子宮,你知道那時什麼感覺嗎?我很舒服,真的。你的太短了。現在你去舔龜頭那裡。那是你永遠都達不到的地方。世界就是那麼不公平。我是女人,我可以碰到自己喜歡的男人,能感受到性的快感。你天生JJ短小,就永遠沒機會嘗試到頂到女人的子宮口是怎麼個舒服的感覺。”雯盯著我的眼睛說。

我心裡很複雜。她的目光很輕蔑,她的臉卻洋溢著性福的光輝。

我垂下目光,看著那個碩大的龜頭,張開嘴,包了進去。

不出意料地聽到雷長舒一聲。

含進嘴裡就基本聞不到什麼味道了。

但龜頭

滑滑膩膩的感覺讓我有點反胃,而且它是在太大了,撐得我的嘴有點難受。

“低頭幹嘛,看著我的眼!”雯很嬌蠻地命令道。

我抬起目光,仰視著她的雙目。

太屈辱了!我跪在她的情人胯下給他口交,頭上還套著師姐穿了一天的灰色內褲。

雯的眼睛裡流露出嘲笑。她一定覺得很刺激,就好像我是在給她口交,討好她一樣。

“動起來啊,像個小騷逼一樣給我男朋友舔。你不是夢想舔大JB,舔大香蕉嗎?”雯不依不饒地繼續說道,“身體扭起來,要像個女人一樣。現在你就是我男朋友胯下的一個騷貨,賤逼,身子扭起來,像賣騷的賤逼一樣。你頭上都套著婧的內褲了,你哪裡還是男的。你那張嘴就是個自慰器,說你是騷逼都抬舉你了。”

我極力地扭動著身體,模仿發情女人的動作。

“頭也要動起來啊,知道怎麼給男人口交嗎?一進一出一進一出,腦子裝屎啦?還是做女人做久了沒了JB?做人不會,做自慰器總會吧。”雯繼續羞辱著我。

我內心紛亂如麻、幾近崩潰,我發瘋地前後動著頭,把嘴張到最大,套弄著雷碩大的JB。同時盡力扭動身體,把自己想象成他胯下的一個性工具。

“嘴裡還要帶點呻吟的。人家自慰器都有電動聲,證明人家在工作,你呢?當我男人的自慰器都不夠格。”雯的言語越來越在直接,越來越露骨,越來越刺激。

我沒法忍受了。長時間的心理替換,使得我徹底臣服在了雷的胯下。長時間的性的氛圍,使得我的小JJ漲得發紫,滿腔性慾沒法發洩。我不由自主地哼哼起來,jj癢得想要射。

師姐一直在看著這裡。她的呻吟聲越來越接近高潮,她的第三次高潮。

很快,耳邊傳來師姐高亢的高潮呻吟聲。

過了一會,聲音停了下來。師姐說道,“老公你太猛了,還沒射啊,我都要不行了,你停一下的。”

“那麼舒服,怎麼能輕易射出來。”威說道。

我聽到他們在親吻。

這時,雯說道,“不行,這樣不夠刺激,雷,不如你背對著他,一邊腿踩在沙發上,讓他給你舔肛門吧。”

“你真是個小妖精,這麼損的都能想出來,哈哈。”雷說著颳了雯的鼻子一下。

“這不是讓你更舒服嘛。人家可是為你好,婧你說是不?他都不念著我的好,說我是小妖精。”雯小女孩般地委屈說道。

“讓那賤逼嘴舔啊,可刺激了。我看著也刺激。剛才看著看著就來了高潮,不受控制啊。”師姐躺在沙發上慵懶地說。

“你真夠賤的,婧看著你的賤樣就高潮了,你的存在價值也就如此了。給女人做自慰器,給男人磕頭。你真是渾身上下都散發著賤逼氣息啊。”雯嘲諷地說道。

雯一直是個很文靜的女孩,不過我發現,很多外表文靜的女孩,其實很毒舌。雯就是典型。以前的時候,她一旦不高興了,冷嘲熱諷地能把我氣死。現在,我再次體驗到她銳利羞辱的言語。

雷推開我的頭,“別舔了,不過女人都浪費了。”

“他那麼賤怎能做女人,他是賤逼嘴。逼長嘴上了。”雯說道。

“哈哈媳婦你太壞,總這樣笑別人不好。”

“你最好心,你好心剛才怎麼一腳把他踩進鞋子裡下面還硬的跟鐵柱一樣?”雯調笑道。

“哈哈,小寶貝兒——”雷很愛憐地摟

著雯親吻了一下。

郎才女貌。我心裡冷不丁地冒出了這個詞。

雷很瞭解怎麼跟女友相處。他做地很自然,很隨意地就把雯的玩笑話變成了情慾。

跪在他的腳下,我覺得自己更加的猥瑣自卑。以前我對雯的言語難以招架。我一度懷疑,是不是所有的女生都是這樣,男的就必須要哄著女的才能處下去?現在我突然明白,不是雯太厲害,而是我太無能……

雷轉過身,輕輕撅起屁股。

他的臀肌很結實。他單腿站在地上,右腿踩在沙發上,右手撐著右腿膝蓋。他的動作有著強烈的性暗示,充滿了男人的陽剛之氣。跪在他的屁股下面,頭上套著師姐捂了一天的內褲,我覺得自己連女人用過的衛生巾都不如,自卑的內心流著酸水。

剛才在房間裡我已經給他舔過一次屁眼。但那時他們是在性愛。現在,他們卻是在取樂,為了看更刺激的東西,為了讓師姐有更強烈的感覺,為了滿足他們的慾望。

我自卑地渾身發抖,內心扭曲地慾望卻迫使我伸出舌頭,探向他的屁眼…

“哦——”,師姐跟雷同時發出了呻吟聲。

“老公,太刺激了,我覺得我又要來了。”師姐說道。

“就這麼看著就來了?”威問道。

“你再插插,應該很快就來了,輕一點,剛才做太久,有點酸了。”

“你真是賤到家了!”雯用力地拍了我後腦勺一下,然後揪著我的頭髮,隔著師姐的內褲,“你這是集自慰器跟小毛片於一身的下賤大集合啊,不僅伺候女人,還伺候男人,還能讓人看著你的賤樣就刺激到高潮的,你簡直是下賤無敵了。你還長著手腳幹嘛啊,我覺得你最有用的就是舌頭了。個子又矮,跪著還沒有我男朋友的屁股高。”

我精神錯亂地聽著雯的羞辱跟師姐的呻吟聲,這兩個女生,一個曾經是我的女朋友,另一個是我的暗戀對象。卻在這裡以羞辱我為樂。我的下賤帶給了她們無盡的歡喜。

雷輕輕地動著屁股。他在用他的屁眼艹我的嘴。

他很享受這個給我巨大羞辱的時刻。

“你在用你吃飯的嘴去討好我男朋友的肛門。簡直就是張廁紙。”雯鄙夷地說。

“啊!——”看著這一幕,師姐高潮了。

我聽到了汨汨的水聲。師姐的高潮持續了數分鐘。

“寶貝,這次流了好多水,沙發都溼了。”威說道。

“好舒服。我不行了,要死了。讓那個賤逼嘴給你舔射精吧。”師姐說道。

“去,舔JB去,我要繼續跟雷愛愛了。”雯推開我的頭。

雯說著,摟著雷坐在沙發上,她扶正了JB,一屁股坐了上去。

“啊……”兩人同時發出了呻吟聲,隨後緊緊地抱著,一動不動。

雯的長髮披散著,臉埋進雷的頸窩裡親吻著。

我剛轉過身,準備朝著師姐和威爬過去,就聽到師姐急促地從喉嚨裡發出含糊不清地低吼——緊接著剛才那次高潮,她又來了一次高潮。

她的呼吸也很急促。

威俯在師姐的身體上,很緩慢地插著。女生連續高潮時可能不喜歡過於刺激的抽插,威真的很體貼師姐。

我跪在沙發中間,感受著兩對情侶的愛意。

房間裡只剩下了喘息聲,那一刻,變得很安靜,再次充滿了性的氣息。

腥臊的動物發情般的氣味,使我再次感覺到了自然。弱肉強食,他們是強者,我是弱者,我們都是動物,

按照自然界的法規運行著……

大概過了幾分鐘,威緩慢地從師姐體內拔出了仍舊粗大的JB。

一灘陰液被帶了出來,流在沙發上。沙發已經溼了一片。

威轉過身對著我,指了一下自己的JB。

雯和雷嘻嘻地暗笑起來。他們面對面地坐著,雷看著這裡,雯也扭過頭看。

師姐慵懶地躺在沙發上,半閉著眼。那麼短的時間內來了五次高潮,她很疲。

我手腳並用地爬到威的面前,剛準備張開嘴巴。

威一手捏著我的下巴,強迫我把嘴張大最大,不由分說地就把硬邦邦溼漉漉地粗長JB一下捅進我的嘴裡,捅進喉嚨!

我難受地一陣乾嘔,雙手用力地企圖推開他的大腿。

他的力量太大,我的手在他面前就好像柔弱的女人一樣。

威雙手捏緊我的雙手,強行拉起,強迫我做出好像要舉手投降一樣的動作,把我雙臂別到我腦後,然後單手扣著我的手腕的死穴。

我的手臂被扭得很難受,根本無法發力掙脫。

我想往後躲,但威粗大的JB即使捅進了我的喉嚨,仍舊有不短的一截露在外面。

威的另一隻手用力地揪著我的頭髮,然後聳起下身,一下下用力地艹著我的嘴,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吼聲。

隔著師姐的內褲,我的頭髮被他揪得發疼,根本無力反抗,雙手跟腦袋完全被他控制。我有種被他用JB強姦了我的嘴巴的感覺。

噁心、疼痛、跟巨大的羞辱,我的眼淚直在眼眶裡打轉。

“親愛的,他哭了。”雯對著雷說道,語氣很揶揄嘲諷。

很反常地,師姐沒有說話,她靜靜地看著這裡,眼神迷離。剛才劇烈地高潮使得她很疲憊。但臉上的表情明顯透露著自豪與迷情。我能感覺到她對威強壯身軀的強烈的愛意。

雯的呻吟聲也接近高潮。

威突然加快了速度,JB每一下都很重地捅進喉嚨裡。

我充滿恐懼,我覺得他要幹穿我的腦袋。

幸好不到五分鐘,雯的高潮就來了。她高聲尖叫著,甩著一頭長髮——與此同時,威的JB伸得筆直,我的喉嚨能感覺到他的龜頭已經不正常地漲大,嘴裡的JB變得更粗,似乎要把我的嘴撐爆——隨即,強有力地精液像高壓水泵一樣射進我的喉嚨裡。濃稠地粘液迅速衝過食道湧進胃裡,我噁心得一陣乾嘔,渾身顫抖,肩膀被威強有力地手扭得好像要脫臼一樣地疼。我的頭就好像掛在威的JB上的戰利品一樣。我身體綿軟,連跪都跪不住。我覺得自己的嘴被威用他那根剛從師姐體內拔出來,沾滿女人愛液的粗大JB給強姦了;而雯,我愛過的女人,卻在此時,看著在威的胯下垂死掙扎的我,獲得了又一次高潮……

“給我吸乾淨!”威命令道。

我的肩膀被他扭得很疼。我很不情願地用力吸著威的龜頭。

“嚥下去!”

精液像一團團鼻涕一樣。幸虧含在嘴裡,聞不到味道。否則我真是要崩潰了。

雯在劇烈地高潮後恢復了平靜。

“親愛地,你看,他在吃精耶”,雯撒嬌到,“我想看你射在他嘴裡。”

“媳婦等等,我插得正舒服呢,等會想射了再射他一嘴好不好?”

“老公你最好”

聽到雯叫雷“老公”,我心裡很不是滋味!我們戀愛的時候,我一直希望能叫雯“老婆”,我覺得那樣很親密。但她拒絕得很乾脆——還沒結婚呢,不能亂叫

,以後還不知道跟誰結呢。

現在她卻這個親熱地叫雷“老公”。而且還是在我含著另一個高大的男人的JB的時候。

酸楚的往事加上殘酷的事實,使得我的內心徹底崩潰。小jj越來越癢,我有種很不祥的預感!

威把JB抽離了我的嘴。他的JB半軟地耷拉著,仍舊有十多公分,仍舊比我漲到極點的小jj要大。

“老公我想看他跪在你面前的賤樣。”師姐回覆了一點體力,把身體靠了過來摟著威的腰,慵懶地說道。

“呵呵他不就跪在我面前嘛。”

“現在是你強迫他跪,我想看他很自然地跪你面前。”

“哈哈,那他真是連我的JB都夠不著了!”威說著,鬆開了我的雙手。

疼得脫臼的肩膀終於找到了一點感覺。聽著他們嘲弄的話語,我剛把手放下來,就和師姐滿是輕蔑的目光對上了。

我渾身顫抖,突然下體一陣熟悉的像電流一樣的快感,糟糕!

我再次毫無徵兆地射精了……

憋了將近一個月的精液噴湧而出,根本不受控制,第一泡射出的瞬間,我的JJ獲得了極大的快感,身體不受控制地突然一弓,頭髮被威揪得像要掉了一樣,頭上還套著師姐的內褲……

余光中,我看到這一泡射了大概有一米多高,然後星星點點地落在師姐的頭髮上,威的小臂上……

“艹!”

威大吼一聲,一腳踹到我肚子上,同時手用力往下一頓,把我扔在地上,然後一腳踩著我的頭,把我死死地踩在地上。

我的小jj仍舊在不受控制地發洩著憋了二十多天的精液。

我聽到了師姐的尖叫聲,雷的嘲笑聲跟雯的驚歎聲。

我知道,我完了……